第 21章、直捣洞府正是时
湛蓝看著那紫红色的,有小孩子手臂那麼的粗的一根大肉棒正打算捅入她身体裡去,她春意荡漾的身体和心顿时一个寒颤。
怪不得她在床上躺了这麼多天,被这麼粗这硬的肉棒硬插硬捅,不死也得重伤,更何况冷嵐还只是十五岁的小姑娘,才刚发育而已,他新婚夜可以算是在强姦幼女。而结果确是冷嵐真得消香玉损,而换她重伤在床。
竺修之没错过湛蓝眼裡的畏惧,但更明显的感受是由於她的紧张收缩而吸附著他更紧致了,他的蘑菇头在裡面不仅动不得分毫,而且被卡得难受,但被吸裹著又很是舒畅,什麼是甜蜜的痛苦,他目前就是。但他更是高兴,她的这种表情,说明他的利器比她前世老公的更加厉害威武,男人的这方面是不能在女人面前丢脸的。
他边吻著她,边呢喃地说著,「蓝儿,别怕,我是不会伤害你!」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双峰,他用一隻手撑著,另一隻手揉捏拉拔著一颗嫩尖,还用牙轻轻咬著另一颗,一会儿吸进去,一会儿吐出来,原来细嫩晶莹如粉色珍珠的小嫩尖已让他催熟成红艷艷的小樱桃了。
湛蓝被他弄得又酥又麻,随著偶尔重重的啃咬及捏拉,又情不自禁地轻颤,低吟著,「啊…啊…哦……」。最主要他炙热的大蘑菇头还在她裡面,她感到既充实又难受的想要获得更多,她不由自主的扭著嫩臀,迎合他。
看到她再次放鬆,他不再急燥地缓缓磨动著大蘑菇头,一隻手还在她的外阴处来回抚摸,在她的花蕊处轻捏轻揉。
她配合著他扭动著臀部,感到她的双腿盘著他的大腿,在往下压时,他知道他磨得她更空虚了。是时候了,他慢慢的向裡挺入,是那样的紧致和湿暖,接触在前面的蘑菇头像在丝缎中挤进,这种痒痒地摩擦让他腰眼一阵酸软,他马上收紧精关,提震男根。
湛蓝被他的挤入涨得很难受,但又有说不出的充实,她不停的扭动著丰臀,双手抱著竺修之一直粘在她胸部的头,不知是在抗拒他的进入,还是她难受的想要更多,她只感到自己的快要滞息了……
虽然有湿滑的春水帮助,但实在是太紧了,為了不伤害湛蓝,他在进去了一半后不再前进,而是提著精瘦坚硬的臀慢慢来回的磨动著,也让他感叹,同是女体差不多的性器,為什麼裡面洞天差距就这麼大,即使才只进去了一半,也比他的那个几妾感觉不知要好多少倍。
湛蓝刚才虽然涨得难受,但现在已慢慢适应,这种充实让她深叹,让她颤慄,她抱著竺修之的头紧紧的压在她的胸上,提著臀使劲的扭动著,让他在裡面细细的研,来回的磨。
她突然感到前胸湿漉漉的,媚眼微开,发现竺修之满头大汉,正一脸痛苦,她再次推开粘在她前胸的头,抬起头一看,天啊,还有这麼多在外面,不过感觉裡的炙热及坚硬,她估计应该进去一半了。
看著一脸隐忍及痛苦的他,她原本还在做心理建设:大不了当作一夜情或当她是尽王妃的义务。但是看到如此的他,她的心又沦陷了一角。
她尽可能的张开自己的大腿,然后盘住他的大腿根部,提著臀使劲的往上一个挺腰,然后一阵剧烈的涨痛瞬间袭来,她盘著他的腿动也不敢动。
她带著哭意道,捶打著他的头:「你没事长这麼粗这麼长干什麼?」
他深遂的带点充血的双眼,专注地看著眼前似嗔含羞的王妃,明明怕得要死,还居然这麼照顾他的需求,他吻著她,道:「没有女人会嫌男人的命根粗大的,这是你以后的性福,你食髓知味后,以后不要天天求著我!」
湛蓝没有忽略他有眼角嘴角那淡淡的笑意,他真的是在笑耶!而且刚才他真的在打趣她,和她在打情骂俏!
原来,男人有时候真的是这麼容易满足的,这麼容易诱惑!
尖锐的刺痛已过去不少,她现在只是觉得涨得难受而已,毕竟这身体已不是第一次承欢。她看著僵在她身上不敢挪动的他,缓缓地扭著自己臀部,她现在要享受成果,毕竟她也算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著!
看著她缓和过来,他终於不用再痛苦的憋著,他刚才都感觉要被她夹断了。他一点一点的磨著,他的全部感觉都集中在裡面的小肉洞裡,全根进入的丝质感、紧致感和挤压感,从分身传来一阵阵的酥麻颤慄,让他销魂。
第 22章、最是销魂灵与肉
竺修之浑身轻颤,这一刻的满足无法用言语来武官,从心裡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通体舒畅。他轻趴在她身上,提著臀,缓缓的抽动著,每次都慢慢的抽出一点点,然后缓缓的顶进去,顶到深处,再他转动著他坚硬,细细地研磨一会儿。
如此反覆,让她适应他的硕大和灼热……
他看著湛蓝仰著优美的脖子,闭著眼睛,脸上的痛苦已渐去,而且还挺著被他揉捏的红肿的双峰磨擦著他坚实的胸肌,双腿紧紧地夹著他,他抽出一点点,她就提著臀迫不急待地马上吸咐过来,他每顶到她深处,她都会低低的轻颤吟嗯著,然后双腿夹得他更紧些。
湛蓝柔弱、露骨的呻吟象催情剂,而她随著他抽动而上下荡漾粉红的双乳,更是一场视觉盛宴,他情难自禁得加快抽动地速度与幅度。
他抽出半根,又快迅地顶进去,在她津液的湿润下,虽然还是那麼的紧致,但已相当的顺滑,他如此几下,便压低臀部沉沉在顶到最裡面,快速的旋转研磨,快感从前行的蘑菇头,到全根,一直传到身体各处,堆积的越来越多。他禁不住「啊……」呻吟出来。
湛蓝早已无法顾及竺修之,只知道那根比天意还要大上很多的男根,正在她娇小粉嫩的小洞洞裡进出著,给她带来痛苦,带来充实和酥软。天意其实比之一般男人已经要粗长很多了,比之西方男人毫不逊色,别问她為什麼知道,那是因為天意觉得她太过害羞,硬逼著她看了很多的A片,进而学习演习了很多春宫姿势,当然天意也是让她知道,她的男人是宝,是女人性福根源。
而竺修之的粗大坚挺,已是她所看过的A片之最了,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但是女人的容忍度确是非一般能想像的,这麼一根和小孩子手臂差不多粗的大肉棒,居然也让他捅进去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整个腹部都涨得难受,像要被撑破了,但那裡却升起一丝丝的酥麻,而且他的大肉棒塞在自己下面的洞裡又热烫又有弹性,好舒服。
他缓缓的抽动,研磨,每次他抽出一点点她就觉得好空虚,马上提臀吸咐过去,却又好像在迎合他下次的深入。她喜欢他顶入她,然后细细的研磨,她不知道这样的慢磨细推也能生出这样的快感,看来男人粗壮的利器确实决定著女人的性福。她早已不知道自己的呻吟是多麼的露骨,多麼的销魂。
当竺修之加快抽插速度,轻轻抽出,沉沉顶入时,湛蓝都感觉到他已顶到她的子宫了,她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弓了起来,跟著紧绷著,吸裹竺修之的粗长男根举步难艰,让他跟著低哑呻吟……
如果女人的呻吟是男人奋战不息的动力,那麼男人的低吟同样是女人的骄傲。
湛蓝听著竺修之低沉沙哑的呻吟,这是她穿越到这裡最动听的声音。原来冷淡如竺修之,在床上也和别的男人无异,也会发情,也会情难自禁,也会呻吟。
她忽得抬起头,半挺起身,轻轻咬住了竺修之胸前一颗小红豆。
竺修之一阵颤抖,胸前的酥麻刺激传遍了全身,全身的毛孔立刻都竖了起来,他紧紧抱著湛蓝的头,再也禁不住的大声呻吟了出来,「噢……噢噢……噢……」
他紧紧抱著湛蓝的身体,加快了下面的抽插,上面的刺激还有小肉洞的紧致挤压,让他的腰间处一阵阵的酸软,快感从来没来得这麼快过。
他每一次的抽送都是大半根出,大半根进,湛蓝觉得自己的春水都让他的大肉棒带的沽沽而流出,偶尔还能听到轻微的水声,而屁股下面早已湿湿了。
而且他次次都好像穿过她的子宫,要顶到她的胃,要贯穿她的身体了,随著他抽插的加快,内壁被他又磨又撞的全都火辣辣,又酥又麻。而且她下面的洞口处好像要撕裂了,疼得厉害,可是他的子孙袋每次拍到她的洞口、她的大阴唇,带来的摩擦又温暖又期待。
她早已没有力气盘著他的双腿了,她双腿分开微曲著,任由一阵阵快感,一阵阵酥麻从下面传来,她已经高潮过好几次了,嘴裡随著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是意乱情迷的低感,都是销魂入骨的呻吟:「啊……啊啊……不行了……啊……不要……王……爷……我不……弄你……了啊……」
竺修之全身的意念就在那不断进出,不断相互摩擦的坚挺上,丝滑、火热、紧致、挤压、吸裹,抽搐,他恨不得每次都能全根而出,全根而进,再重重地顶,再快速地转,但是看到湛蓝一副媚入骨髓的迷人样子,再加上她的小肉洞不停的抽搐,知道她今天已太累了,不能承受太多。
他直起身,放开她,低头吻著她的眼睛,让她睁开迷濛的媚眼,他忽然加快了抽动,湛蓝觉得他如装了马达般飞快地在她体内进出,酥麻马上从下面升起,她的肉壁,两人的交合处热烫热烫,异样的快感让她夹紧双腿,不停的扭动著臀部配合著他,还好他只是频率快,并没又深又重的顶她,阵阵酥麻从小肉洞传向腰间,阵阵酸软又从腰间传向全身,她受不了的「啊……啊……」几声,只觉得全身抽搐,抱著竺修之坚实的身体,不能动了。
竺修之的坚挺被她急剧抽搐的小肉洞吸裹的更加紧了,他同样抱紧她的身体,重重地顶入,腰间一阵酸软,精关一鬆,滚烫的精液急射而出,喷在了小肉洞裡,极致的快感让他后她一步紧跟著呻吟,「哦……哦哦……」
第 23章 月光下听春思春
绿菌的脸已经烫得能煮鸡蛋了。
她本来以為王爷和韩管家还在书房,没这麼早进房间,看到王妃翻来覆去热得睡不著,想端盆水来给她擦一下凉。却不想才跑了一趟厨房,裡面就传来了王爷低哑性感的声音,从来没听过王爷除冷淡以外的声音。
理智告诉她好离开了,但好奇心却让她的腿不想移动分毫,她在房间的右侧迴廊处停了下来。裡面很快就传来了王妃的呻吟声,声音听起来是那麼的柔媚,那麼的酥软和露骨,她马上飞红了双脸。
她与王妃差不多年纪,这个年纪的女孩已到了婚配的年龄,话说哪个女孩不思春啊,而她思春的对象正是管家韩枫,二十儿郎,相貌英俊,武功高强,带著一丝江湖上的痞味和流浪味,细心观察还能发现他不小心露出的沧桑感,有时还带著三分忧鬱。这样透著丝丝需要人关怀的大帅哥,她不动心才是不正常。虽然嘴上她总是在王妃面前编排他的不是,女人的不喜欢,有时是喜欢的表现。
此刻她听著王妃销魂般的呻吟和娇喘,偶尔还传来「啵……啵……」的吸吮声,这事儿真能让女人舒服成这样吗?她想像著王爷在王妃身上怎样怎样,无奈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能想的也无非就是王爷揉捏亲吻王妃的身体和王爷拿他的那个插王妃的下面,至於过程不详。
她听著裡面越来露骨的娇喘,连王爷居然也传来了闷哼似的呻吟,身体越来越热,感到双腿的私处缓缓的有热液流出,她马上夹紧双腿。夹紧的双腿让她的私处有了短暂的摩擦和收缩,她情不自禁的一个战慄,下面一阵热液迅速流出。
她想像著是她躺在床上,韩管家正压在她身上,亲吻著她的身体,在她的双峰上留恋不去,然后用他的那个来回在她的私处进出著,让她发出和王妃一样满足的呻吟……
她越来越空虚,身体越来越热,底裤已是一片湿滑。还好,月光虽明亮,却谁也不会发现这双腿间的秘密,更何况此时无人会来此。她紧紧夹著的双腿,慢慢扭动著臀部带来的丝丝快感已不能满足她,她听著裡面热火朝天的干劲,急切地想回去找东西揉搓填满她下面的空虚。
她轻轻地转过身往回走,才发现自己居然端著水盆站了这麼久,双手都早已发麻了。
她转过拐角,突然眼前人影一闪,她急步退开,却忘了双手发麻端不稳水盆,水盆顿时倾洩而出,淋湿了两人。
她一看,居然是管家韩枫。月下一头披散的长髮更显飘逸,而对方正用深遂的双眼用著研究的目光打量著她。这下,她的脸更是热辣辣,从热水变成的冷水泼在身上也毫无所觉,她居然让她的梦中情人发现她在听王爷王妃的春宫戏,她害羞的低下头去。可下垂的目光,却发现让她更羞愧的事,韩枫的衣服也让她淋湿了,淋湿了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上,突出了他两腿间的大帐蓬,原来听墙角的不止她一人。
她马上把视线调回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身上也早已湿透了,薄薄的夏衫早已贴合在她身上,而且她还是穿著白衣裙的,印出了裡麵粉色的肚兜,勾勒出了她丰满的胸线,裙子紧贴著她的双腿,在下面形成一个倒三角,还微微露出一点点黑黑的阴影。
她知道,以他的功力,虽然这样的月光远不如白昼,但照样可以看得她一清两楚,她施展全部的轻功,在韩枫前面飞身纵去……
韩枫看著循去的绿菌,眼前还是她紧致挺拔的双峰和下面模糊的阴影,虽然上面远不及王妃丰满,但坚实挺拔,手感定然不错。只可惜下面不是极品的白虎。他自嘲一下,白虎的女人是何其少见,三年的前她都不是。
他已经三年没有开荤了,想不到今晚听个春宫戏居然让他下面变得如此坚硬高昂,难道是王妃的呻吟太过诱惑人心?
王爷原先和他一起在书房,王爷抄写,他匯报情况,没一会儿,王爷突然离开书房往外走。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王爷回来,他明天的工作还要王爷最后定夺,所以他往他们的房间走去,没想,还没拐过连廊,就听见王妃的低呻,原来王爷正在办事。
他正想转身回去,可王爷的低沉性感的闷哼往他驻足了,原来王爷在女人身上也和别的男人一样。他无法想像清冷如王爷居然也会发出如此低哑满足的呻吟?
他听到王妃柔媚入骨的呻吟,不愧是万里也难挑一的女子,不仅身材火爆,连呻吟都是如此酥软嫵媚,听在耳朵裡彷彿连骨头都要化了。
他听著王妃时而呻吟,时而娇喘,还有偶尔的欲迎还拒的抗拒,及王爷亲吻吸吮时发出的声音,凭著三年前的丰富经验,推断著他们正在进行哪一步。
当王妃的娇喘渐响,还带著丝丝战慄,王爷喉间偶尔发出「咕咕」的声音时,天哪,王爷居然在吸吮王妃的小花园,王爷居然也会做这种事,想当年他沉迷在她的美色时,他也只不过抗拒不了她的诱惑,吸舔过两三次而已……
他突然想到,王妃会不会是珍贵的白虎呢?
他眼前一具比三年前更加白嫩丰满的身体,那娇小还带点婴儿肥的王妃正在他身下娇吟低喘,他一步步的攻城夺地,从细腻柔滑的双峰,到平坦紧致的腹地,再到下面光滑的突起及中间的小缝隙、晶莹的褶皱小肉洞,他彷彿感受著裡面被包围吸咐的快感……
他要命的甩甩头,想把王妃白嫩丰满的身体甩出脑外,王妃不是他能意淫的,可是下面依然高举著旗帜不倒……
第 24章 闷骚王爷的质变
竺修之心满意足的看著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湛蓝,她虽然在睡梦中,但还是紧紧的贴著他,一隻手还抱著他的胸,满脸都是疲备的满足和庸懒的嫵媚。
今晚的她有些异常,不像以往的矜持和害羞,甚至可以说有些主动和迫切,像是中了春药般……
他细细回想了进宫的场景,除了皇祖母走近她之外,其餘一切正常,但皇母祖也没理由要下这种毒,更何况冷嵐对她根本没威胁和阻遏,而且他们连一口茶都没碰,难道是膏药……
他轻轻地支起身体,拆开湛蓝包扎著的手指,迎面的清香确实是玉肌膏和灵芝露,伤痕不但已经收口,而且快要脱痂了,明天可以不用包了。他仔细辨闻,没任何异样。
今天她大半时间都和他在一起,没让人有下手的时机,而且王府裡人他半个月前都已经警告过了,那三位应该不会有动作。
他苦思不得其解。
不过今晚的她,让他欣喜。原本一个月期限快到了,她似乎无意,而他虽然想要她想的全身都紧绷得疼了,但也不会强要她。
经过今晚,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了。她虽然有些痛,但也是享受的,更何况痛是必然的,而且冷嵐已经替她挨过破瓜之苦了。
他知道他下面的尺寸有些畸形的粗长,当时那第一个小妾破瓜时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然后他的强悍和异秉传到了宫裡,每个人看他的眼光,他都觉得他们在赤裸裸地强姦他的命根一样,让他好长一段时间不愿意出去。后来两个就好些,宫内的嬤嬤先用些春药吊著,倒没看她们要死要活的。
不过女人肯定喜欢他下面的这命根子,他虽然宠幸她们不多,一年也难得几回,但每回她们都不顾他的粗壮,又哭又笑的,恨不得死在他身下。
他反而觉得女人都这样,反正都是这样一个小肉洞,都是又紧又湿滑,也就来回抽插到射精那点事,不过射精那会儿倒确实是舒服的。
原来女人和女人还是有区别的,同样一个身体的,大家都有,但也分优次的。就像他的男根,在男人裡面应该算是极品了。还有,最大的区别在心裡,如果心裡有,那就好像什麼都满意了。
现在他的心裡应该就有她了,看著原来白嫩的她,现在全身微红,有些地方还有些青紫的深痕,双峰更加肿涨饱满,刚才让他催熟的小樱桃,又缩小成粉红色的圆润珍珠镶嵌在淡粉色的乳晕上,她的双腿间是他浓重的腥精味,那光滑突起三角地带还是红肿一片,他用手摸了一把,异常粘稠泥泞。
他想起床给她打水清洗一翻,无奈,他才坐起半个身体,就看到她感到空虚似的紧紧靠过来,手还四处摸著,他怕她伤到手指,赶紧拉过她的手,抱著她躺下,让她上面的一对大玉桃柔软地贴著他坚实的胸腹,而他虽然发洩过但还不满足的男根滑进她泥泞炙热的三角地带,两具同样光溜溜热烫烫的身体面对面的紧紧贴在一起!
***
湛蓝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好沉好累啊,浑身都酸痛,骨头好像要散了一样,她睡意迷濛地刚想挥手抖开被子,却摸到一个温暖的身体,主要问题还在於光光滑滑的。
这下她的神经触稍全部觉醒了,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正被竺修之搂在怀裡,而她的手正搁在他的腰上,她胸前的一对柔软贴著他刚毅的胸腹,两人的下半身也密切的贴合在一起,她的两腿间不仅粘稠一片,更塞著那根要命灸烫肉棒,随著她的甦醒,它也有甦醒的跡象。她紧张的不敢乱动。
昨晚的一切如排山倒海般在她脑中袭来,难道是自己久旷了,所以才会如此热情放荡?想著自己空虚燥热的身体,不停扭动的腰枝,氾滥成灾的津液,露骨的娇喘呻吟,还有那销魂般的酥麻酸软……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昨晚那个真是的自己吗?即使是在天意身下,好像也没如此的放开过,更何况昨晚有几次是她不顾疼痛,不怕撕裂,主动提臀挺身,偏向虎山行,吞入如此粗长的肉棒。
搂著她的手在她如凝脂般光滑的后背轻轻地来回抚摸著,异常的温馨和酥麻。湛蓝不敢抬头看他,只得往被子裡躲去。
她头上传来了两声微不可闻的闷笑声,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从他颤抖起伏的胸膛证明他刚才真的笑了。
湛蓝不知该感到幸运还是可笑,她的身体不仅能让如此冷漠的男人发出低吟,现在还能博这个面瘫一笑了。
「原来你这麼想看我的身体,还躲到被子下面去看!」沙哑而又性感的声音,湛蓝著实迷了一会儿,但他的话太欠揍了。她恼怒的握著绣拳打著他的腰,这个表裡不一的色鬼,现在终於如愿了吧!
「老婆,这腰肾乃是男人的软肋,万一打坏了,老婆就没法享受像昨晚一样的的美妙滋味了!」说著,竺修之还挺了挺他復甦的坚挺,在她的双腿间抽动了几下。
湛蓝觉得自己见鬼了,她「嗖」地挥开被子,抑头盯著竺修之,这麼煽情露骨的话真是眼前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说的,居然还叫她「老婆」,她要崩溃了,她不相信的伸手揉搓他的脸。
竺修之任她搓捏,趁她注意力分散,放在她背部的手上上下下四处游走,真滑真嫩,所摸之处,没摸到一个疤,一颗痦。
「王爷,你真的是王爷?」湛蓝狐疑的打量著他。
竺修之宠溺的看著她,「蓝儿,都和你春风一度了,还是叫我修之吧!」
湛蓝更加找不到北了,这一大早的,他脑袋短路了,不然怎麼这麼好说话了,万一又通电了,她岂不又遭殃,她看著他,摇了摇头。
看著她迷茫迷糊的表情,竺修之觉得原来说话并不是件麻烦事,而且还是件趣事,只是问题在於和谁说话。
「难道你心理不是一直连名带姓的叫我的?」
「哦……」,妈的,难道会读心术,妖男!
「其实我更喜欢你私下裡叫我老公?」
「这……」,连天意她都很少这麼叫的,这怎麼叫的出口啊,贱男啊!
「那你到底决定要怎麼称呼我?」
「……修……之……」,湛蓝被他打败了,原来男人也可以闷骚成这样。不对,难道他有人格分裂症,不然只是一晚春风渡,他何以好像整个人都变了。
第 25章 绿菌的丝丝绕绕
湛蓝红著脸让绿菌协助著打理自己,想不到绿菌的脸比她的更红,红得连湛蓝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绿菌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让她看到自己这一身红痕,还有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但想想她更狼狈的时候都是绿菌打理她的,她也只得气妥得不能拒绝。更何况她全身酸痛无力,而且她的手指还不能入水。
她哪知绿菌昨晚在外边听了一个晚上的活春宫,也是春思蠢动,更何况让心上人撞了个现形,还湿了一身。
绿菌睡觉时满脑子都是韩枫下面高耸的帐篷,想像著裡面的东西进入她体内是不是也像王妃第一次一样疼的死去活来,不过那是王爷天赋异秉,估计正常人不会很粗大的,但是看那昨晚的凸起,她也觉得好大啊。而且第一次虽痛,但是刚才王妃那满足娇柔的呻吟,想想都很销魂吧。
王妃酥软的呻吟,王爷满意的低吟,还有韩枫的脸,韩枫的大帐篷交织了她一晚春梦,醒来时连屁股底下都有点湿了,不知整晚流了多少春水……
现在看到王妃满身吻痕,一副满足疲惫的娇美样,想到自己昨晚的春梦,脸上火烧了一样。
绿菌盘起了湛蓝的长髮,扶著她进了大浴桶,然后就被湛蓝赶了出来,总不能让绿菌给她洗澡吧。湛蓝坐在浴桶裡,暖暖地泡著,身体都舒展开来,酸痛减少了很多。她只想舒服的泡个热水澡,再美美得回去睡个回拢觉。
但是想到刚才竺修之离去之前的曖昧,又是气恼,她拒绝了他再次的求欢,告诉他太累了,他说也对,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才有力气再战。
她叹了口气,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她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绝他的正当要求,她接著又想叹气了,一个一向清冷寡言的人怎麼突然间就变了呢,难道精虫上脑,得到满足的男人就是这样?还是他有人格分裂症?
看著这一身深深浅浅的红草莓,这男人当她是蜜糖还是肉骨头了,又舔又啃的,她的双峰被揉捏得隐隐作痛,而且感觉涨涨的,好像又充实了不少。下面的私处更不用说了,小洞口周围很疼,是那种被撕裂的疼,还好这次没有再被撕开。私处裡面倒还好,毕竟冷嵐替她经歷了破处的痛苦,不然她也非痛昏过去不可,只是还有异物感,好像仍有东西插在裡面,那种涨痛的感觉还在。
想起昨晚他进入她体内的硕大,真让她感叹造物主对男女身体的奇妙,有小孩手臂这麼粗的居然也滑进去了,而且还这麼长,估计有二三十厘米吧,都好像要顶穿她了,可事实是她虽然涨痛,但还是很好的容纳了他,而且还感到了销魂的快感,沉溺在了他身下。
她一想到这些,身体便一阵阵酥软,双腿间立即有津液流出,她疑惑了?自己的身体何时变得这麼敏感,而且昨晚身体燥热空虚,急需男人抚摸安慰,像吃了春药一般?
她回想著,除了皇太后拉过她的手,其餘一切正常,六十多岁的老奶奶了,虽然驻顏有术,但终不至於对她下春药吧?难道是膏药?可如果这膏药有问题,皇太后也不会这麼明目张胆的赏给她?园子的人更不可能对她下春药,下毒药还差不多……
「王妃,您在裡面泡好了没,小心水凉感冒?」外面传来绿菌关心询问。
湛蓝马上起身,拿起柔软的棉布袍,把自己包裹著擦乾了,「绿菌,我好了,请进来吧!」
绿菌看著包裹著大棉巾,已然站在大浴桶外的湛蓝,紧张的道,「王妃,王爷刚才说您的手要明天才可以入水,你有没有碰到水?」
湛蓝挥了挥水,给绿菌一个安心的笑脸,「没有碰到水,我只是泡著,你到,都有些脱伽了,估计明天就会完全脱掉了!」
「嗯,不愧是蒙国进贡的珍品。王妃快更衣吧,我再给您涂上膏药。」说著,帮助湛蓝穿衣。
「蒙国的药很有名吗?」湛蓝不解地问。
绿菌心裡闪过一丝疑惑,王妃出身虎门,用的最多的就是蒙国產的刀创药,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王妃自那晚醒来后,好像变得对一切都不太熟悉?难道是她受的刺激太严重,昏迷时间太长,得了失忆症,还偷偷隐瞒不想让人知道?
可怜的王妃,以后一定要多说多打听些事让王妃瞭解!毕竟王妃那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自始至终都听到的,只是爱莫能助。
随即,她详细地道:「蒙国地处北方,以高山竣林居多,盛產药材。听说五十年前,蒙国和天朝犯了兵界,蒙国人虽然强悍,但毕竟国弱,而且物產不丰富,后继乏力。三年后,臣服天朝,从此蒙国和天朝通商,蒙国主要是药材、牛羊马匹等,天朝以粮食、织物、生计日用為主,而且蒙国每年都会进贡一些珍贵的药材及马匹,几十年下来,倒也国泰民安。」
湛蓝听罢,点点头,原来和现代的地形差不多,天朝地处中原,最肥沃的版块,蒙国处北方,以山形和草地居多。「那周边其它国家的情形怎样?」
绿菌听罢,心裡重重地叹息,原来王妃真得失忆了,跟随冷将军上过战场的她怎麼可能不清楚周边国家的情况,心裡也更怜惜她,同时疑问接二连三的冒出来,王妃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失忆了?要不要告诉王爷?王爷有没有发现王妃失忆了?……
绿菌边帮湛蓝梳头边道:「天朝东面临海,北部是蒙国,西北部和西部是乌拉国,以沙漠和草原為主,南部是夷林国,其应和我们天朝差不多,不过比我们天朝热,还是我们天朝幅地最大,国富民强。」
湛蓝心道,看来都和中国古代差不多,这样会好混很多。她是满脑袋的猜忌顾虑,一点都没想到自己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的女儿,问这些常识是多麼不合适。
看到绿菌拿起皇太后赐的药膏,她马上阻止,「绿菌,你看我也好的差不多,这麼好的东西不能这样浪费,你给我涂王爷给的那瓶便是。」
绿菌看看王妃已在脱伽手指,点点头,王爷的药也是好药,拿起王爷给的那瓷瓶,仔细地给湛蓝涂了。
第 26章 娇嬈蜕变云雨后
这一觉睡得湛蓝天昏地暗,醒来居然已快到了掌灯时分。
她觉得越睡越累,越睡越想睡,还想倒头再睡,绿菌终於看不过去了,把她扶下了床,坐在了梳装镜前。
湛蓝终於清醒些,倒想起了李清照的「日晚倦梳头」。可是她相比李清照后半生一个人的飘零,她的重生好多了。李清照定又是思念丈夫,一夜宿酒才会写下如此凄凉的词句,「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她感慨女人的不易,女人的成就再高又如何,她的终点还是美满的爱情,幸福的家庭。真不明白那些穿越来的前辈呼风唤雨折腾个什麼劲?还是她的觉悟太低,只想做小女人便好……
「王妃,您看您,睡了一觉,怎麼就容光焕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身后传来绿菌兴奋地低呼。
湛蓝提神往黄铜镜裡看去,裡面懒散而嫵媚的少女,真的是她吗?她何时能从骨子裡透出这种韵味了?明明还是和昨天一样的五官,怎麼就过了一晚,这眼神,这笑脸都完全变了?这是那种勾魂的嫵媚啊,连她自己看得都要入迷了,一个十五的岁的小姑娘怎麼可能展现?
而且她突然觉得胸部有一点点的发涨,这衣服包得胸部太紧了,绷得难受,不会是连双乳也要的变更丰满了?
这情况太诡异了,她前世也经过女孩到女人的转变,话说经过男女之事,女人会变得嫵媚倒是真的,可哪有这麼明显的变化,她这是明显的蜕变。原本还显幼稚、带点婴儿肥的脸儘是诱人的风情,胸部更加高耸,腰肢柔弱无力,下体酥麻,一副我已发春,请快来采頡的媚样!
「绿菌,王爷在哪儿,快去把他找来!」湛蓝皱著眉,担心地道,自己已是千防万防,难道还是著了道!
绿菌闻言,心裡一抖,她还真没胆子在王爷办事的时候去打扰,不过幸好王爷不在府内,「王妃,王爷自早上进了宫,到现在还没回来!」
湛蓝前几天就疑惑了,他一个閒散王爷,她怎麼老觉得他有些神神密密,就是连管家韩枫也是经常不在府内。
她只得一边忧心吃晚饭,一边吩咐绿菌请人给她重做衣服。
***
「之儿,那事究竟查得怎麼样了?」皇宫的御书房内,一位头戴金冠,气宇轩昂,四十岁上下的皇帝竺日炎正气馁地问著眼前人。
竺修之淡淡地站在龙案前面,回道,「还在查。」
竺日炎皱头微微一皱,「你刚才已经说了还在查,我是问可有蛛丝马跡?」
「有。」竺修之道。
竺日炎向前倾了倾,「那你还不快说!」
「不想说。」
「為什麼?」竺日炎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都快和他磨了半个时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到,这种儿子居然是自己生出来的,真不知在生他时做了什麼孽!他更恨自己,儿子六个,為什麼偏偏看上他的功夫!
「没有為什麼。」这件事,是有线索了,但有跡象指向皇后,这謫位,这也算是父皇的家务事,他不想要,也不想去渗和。而且他也有点不耐烦了,一大早被宣进宫做事,现在都到掌灯时分了,蓝儿可能还在等他吃饭,而且他早上说了,晚上一定要回去的。一想到她,脑中立刻是她白嫩紧致的身体,耳边也彷彿响起了她愉悦的娇喘呻吟……
竺日炎这时哪有坐在朝堂上的威严,完全是一个父亲对不听话的儿子无奈,不知这小子性格像谁的,太过冷清无情,无慾无求,养了他二十一年,是越来越不瞭解他了。
看著漠然转身,準备离去的四儿子,突然想起昨晚母后说要见见之儿,想到母后,他浑身一阵紧绷,道,「你皇祖母说想你了,要你陪他吃晚饭。」母后也真奇怪,那麼多皇孙中,对从小就清冷的小四最好了。
竺修之不置可否的继续往外走去,心裡恼火!
换在以前,他不想去肯定直接离宫走了,但是现在不一样,府裡还有一个蓝儿,如果让皇祖母知道他不陪她吃晚饭,而是回府為了陪蓝儿,蓝儿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皇祖母可不是什麼善良贤慧的女人,四十多年前「玉面罗剎」萧静容以她的美貌、任性和狠毒响彻江湖,但迷恋爱慕者仍如过江之鯽,只求佳人开怀。后来传闻她不知道什麼原因卒死,那些爱慕者翻倒江湖也只找到一具身量差不多,面目已全非的尸体。原来是被先皇收进宫来了,宫门一进深似海,怪不得四十年前那些江湖人什麼都没找到。
从此后宫日日风生水起,不到两年时间,大部分嬪妃生病歿,本来就不多的皇子先后夭折,而先皇对皇祖母已到了痴情迷恋的地步,对后宫这一切视而不见,独宠佳人,夜夜笙歌,一年后就封為皇后,再一年后,她生下父皇,父皇成了唯一的皇子。
五年前他查到这些事也是吃惊不小。唯一幸甚的是皇祖母并没有干预朝政,不然这江山估计也早就改姓萧了。
竺修之想著,这难道就是牵掛和隐忍,為了蓝儿,他觉得这种周全的感觉很好。
竺修之经过传唤,等候,终於在半炷香后见到了刚沐浴完,披散著一头长髮,著一身淡雅飘逸宫装的皇祖母,她在宫女的扶持下,风情万种的坐在了首位。
竺修之请了一下安,即坐在她对面,自是吃了起来,对她的容貌已是习以為常。自他有记忆以来,皇祖母好像就没有老过,装扮地时而妖艷,时而清沌,即使已升极為皇太后十多年,她仍旧是后宫最美丽、最妖嬈、最有风韵、最有威慑力的女人。
而且他早已有心理準备,现在父皇和她看起来更像兄妹,再过十年,也许父皇和她就像父亲与女儿,而他与皇祖母就像兄妹了。
古人云,老而不死,谓為「妖」,所以自从他知道四十年前她的江湖事后,加上他母妃的事,对她就更多了份疏远,而且绝不插手及调查任何和皇祖母沾边的事。
萧静容看著对面自顾进餐的之儿,从小就对他特别照顾和关爱,也不见这小子对她有什麼不同,依旧是清冷如冰山,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如果换成别的皇孙儿,估计早就变著法儿逗自己开心了。
萧静容微微叹了口气,四十年转眼就过了,她当初立下血誓要讨回的东西,已越来越接近成功,可看著眼前清冷无慾的之儿,她突然感到有丝疲倦了!
第 27 章 投怀送抱的艷福
竺修之习惯性地吃完相对无言晚餐,就告退了出来。
从小到大,皇祖母每隔几天就会让一起吃饭,或一起坐坐。小时候频率还高些,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宫请安,慢慢长大后,时间间隔就慢慢长了起来,十天,半月,到近年一两个月来请一次安,吃餐祖孙俩家常饭。
皇祖母近年来看眼光和看父皇差不多了,皇祖母最爱父皇,一来她唯一儿子,二来父皇和先皇长得非常相像,先皇在世时,皇祖母虽然手段狠辣,但对先皇确实算恩爱,两人如胶似漆不说,皇祖母还非常照顾先皇身体,先皇仙去时,皇祖母悲痛也不假,而且她那几缕白髮就在那时长出来。
而且皇祖母偶尔扫过眼神比她看任何人都慈祥,有时却有著矛盾,皇祖母到底在想什麼?
竺修之摇摇头,甩去心中疑惑。一个纵身跃上了屋顶,如离了弦箭,急速地向宫外飞去。在城门口时,甩去心中疑惑。发现大哥急冲冲地往皇后住处走去。今天什麼也没对父皇说,希望皇后不要自乱阵脚,毁了大哥才好。
心中全想了一整天蓝儿,一点都不想管閒事,往王府飞奔而去。
***
湛蓝看到竺修之进入房门,就急忙跑过去,太著急了,以致於踩到了自己裙摆,快要跌倒时,竺修之转眼就把佳人抱入怀中,对进门就有飞来艷福享受非常开心。
双手立时各佔其位,竺修之转眼就把佳人抱入怀中,左手搂著她腰,把她压向自己,让她柔软而富有弹性双峰紧紧地挤著自己前胸,右手一直往下探到她俏臀,揉捏著,还让她贴向自己瞬间进入作战状态坚硬。满怀幽香软玉让一天鬱闷不翼而飞。
湛蓝又气又恼,好像她急著投怀送抱似,重生快一个月了,她对这长及脚背裙子一直很难适应,时不时在要被绊几下。
她被竺修之紧紧地抱著贴合著,耳边灼热吐气,鼻间清爽而阳刚男性气息,还淡淡地隐著一丝好闻草药味,感受著温暖而有力有胸臂,还有就下面已经茁壮男根正抵著她腹部……
湛蓝原本就变得酥软而敏感身体,连挣扎都没有,任抱著自己,让男性气息包围著自己。
她抬起头,想问问关於她身体,却看到竺修之正眼神温柔地看著,至於表情,湛蓝省去,面瘫症还没有解冻跡象。
竺修之看著眼前佳人,她眼神明亮嫵媚,正勾魂似看著,流转间,魂魄都好像被吸走了,双颊泛著桃红,莹润红艷而略显丰厚嘴唇嘟翘著,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接触瞬间柔软和香甜,让想佔有更多,时而啃著她双唇,时而唇对唇磨擦著……
湛蓝在竺修之吻上她一剎那,如电流击过全身,一个轻颤,一声「嚶唔」后,就酥软无力地倒在了竺修之身上。
她感受著激情,好像要她一同燃烧一样,啃咬磨擦著她双唇,一隻手大力抚摸挤压著她臀部同时,还把她往上托著,好让灼热坚挺抵著她私处,一隻手从背后转到她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著……
湛蓝被多处点火,人都好像要化成一汪春水了,她禁不住呻吟出来……
竺修之在她呻吟张嘴之际,一条湿滑温热舌头如灵蛇般窜了进去,先在裡面扫了一遍,粘著她滑腻小香舌磨著,她逃追著,吸住了交缠几下,再放开她,让她逃追……越吻觉得越喜欢,越吻越来劲,昨晚蓝儿睡得迷糊了,还现在醒著好玩,舌尖相啄相磨温馨和酥软一直传到心裡……
湛蓝被吻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又酥又麻,柔弱无骨摊在身上,全靠竺修之手托著她。当她被吻得透不过来时,就会故意放鬆一下让她呼口气,然后继续侵佔她小嘴,戏弄她小舌,让她又酥又痒直想逃避……
竺修之看著眼神迷离湛蓝,嘴角划过一丝充满成就感笑意,只可惜某人已陷在热吻裡不能自拔而没发现。
仅仅吻著她已不能满足勃发慾望,竺修之看著眼神迷离湛蓝,灼热坚挺狠狠顶著她在双腿间,并用左手托著她臀部上下磨著,隔著薄薄夏装一直揉捏她双峰右手,开始解她衣扣、肚兜。
当手终於握著捏著其中一隻大玉桃时,掌中细腻、柔滑、弹性、丰盈触感让勃发慾望犹如火上浇油,放开那条爱逃避小舌,吻上她可爱小鼻子,迷离嫵媚双眼,再到她耳边,当吻著她粉嫩耳垂时,怀裡传来她不可抑制轻颤,原来她这裡也很敏感,坏坏在她耳边吐著热气,舔著,轻啃著,让她不断发出娇笑、低吟……
托高她身体,亲吻著她有著优美弧度玉颈,轻啃她小巧喉节,还有两边性感迷人锁骨……
终於在含住她嫩粉色桃尖轻咬时,湛蓝被这强烈酥麻刺激睁开眼来,她只看到一颗黑色头正在她胸前耕耘,而自己早已衣衫大开,只可怜地掛在自己手臂上,肚兜也不翼而飞,而自己正坐在手上,双腿间抵著灼热硕大……
自己居然被吻得这麼沉醉了,她扭动酥软著身子,挥动著无力双手,想要挣脱搂抱,想要推开粘在她胸前头,当然蚍蜉撼大树,纹丝不动。
竺修之感觉到湛蓝推搡,她扭动磨得男根好舒服,又快速地轻咬著她嫩尖,一下左边,一下右边,而且左手托著她更紧了,让她扭著,磨著……
湛蓝被又吻又啃又揉捏得娇喘连连,酥麻不断,春水氾滥,刚才一丝清醒,又在竺修之狂轰下渐渐迷失……
竺修之看著又酥软摊在手上湛蓝,嘴仍旧舍不得停下,不断地吸咬著,拱著大玉桃,右手往下探去,摸著她裙腰,在她沉沦间,她腰带已要手中变成碎布片飘下。左过换过右手,把她裙子、底裤褪了下来,顺便解下了自己裤腰带,灼热坚挺瞬间跳蹦出来。
双手抱起她,分开她双腿,让男根磨擦著她早已春水氾滥私处,慢慢地顶开她两片花瓣,由於她春水浸润,毫不费力上下滑动著,磨擦著她大开沟壑,她粉嫩花蕊,光滑湿热触感,让恨不得马上就能冲锋陷进去……
一阵阵快感,骚痒,灼热,伴著一丝丝空虚从两腿间传来,湛蓝难耐著配合著竺修之上下滑动著,扭动著,寻找著更多满足,她嘴裡发出不满低吟,只觉得下面越来越湿热滑腻,越来越想被填满……
可怜小红帽怎麼斗得过狡猾飢饿大灰狼……
第 28 章 投怀送抱的艷福
湛蓝被竺修之逗弄得既酥软无力,又骚痒空虚,只能随著竺修之上下托送而滑动著,扭动著,嘴裡迷恋而又不满足低吟,「哦……哦……嗯……」
竺修之看著随著滑动而上下荡漾著大玉桃,翻起一阵阵白花花乳浪,那被啃咬多时小嫩尖变成了红艷艷小樱桃,原本淡粉色乳晕也转成了桃红色,点缀在白花花乳浪中,上下跳跃著,强烈冲击著感官……
觉得现在蓝儿比以前要妖艷、嫵媚,尤其那勾人心魂眼神,让不由自主地热血沸腾,而且她身体比昨晚还要敏感、热情,一对大玉桃更好像又长大了,尤其那勾人心魂眼神,原本就丰满盈实润滑,现在手感更好了,更有弹性,更光滑细腻,小桃尖也变得更坚挺晶润,耸立在上面,引人採擷……
坚挺涨得越来越难受,好像要暴裂一般,这从没有过感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相贴地方,发现自己蘑菇头涨大不少,原本鸡蛋大小,现在涨成鸭蛋大小了,被她春水浸润红艷晶莹,男根上一条条青经突起交错,比之前晚也增大了几分,难道和心爱女人春宫,连老二都会第二次发育?
不过已经顾不了湛蓝和自己身体突变,微微调整湛蓝姿势,用鸭蛋大蘑菇头对著湛蓝小肉口廝磨,顶端那种丝滑、火热感觉让越磨越快,很想立刻就顶插进去,脑中昨晚进入她体内紧致丝滑……但看著比昨晚大了一号男根,怕伤了她,只能继续磨著,磨著,任她春水氾滥……
湛蓝觉得自己胸部涨得难受,还好有竺修之揉搓、吸咬让她缓解酥麻,而且胸部上下荡漾著,她既觉得太淫荡,又很舒服,但这一切在竺修之抵著她小洞口快速磨擦时,变得都浮云!
光滑而炙热龟头在她小洞口处打转,来回滑动,逗弄得她春水直流,小肉洞一张一翕……
湛蓝全身意念彷彿都在下面小肉洞周围,她双手扳著竺修之肩膀,坐在手上,配合著节凑转动著,无意识地「哦……嗯啊……啊……」低吟著,任酥酥麻麻快感从两人相磨地方传遍全身……
很快,她就感觉要崩溃了,快感越积越多,这种过门而不入空虚也越积越多,她好想被插被顶被填满……
竺修之看著变得有些扭动、有些燥动湛蓝,知道磨她快要受不了,蘑菇头对準她小肉洞口,双手抱著她一用力,整个头滑进去了,让紧绷神经终於歇了一口气……
「啊……」,一阵剧烈涨痛,湛蓝禁不住紧绷身体,低呼出声。
竺修之随著她低呼,也紧跟著「啊……哦……」,又甜蜜,又痛苦,原来就被她夹得很紧,湛蓝小肉洞随著她紧绷,急促收缩,才刚刚享受一点福利蘑菇头都快要被她夹断了,湛蓝小肉洞随著她紧绷,湛蓝收缩力怎麼比昨晚要大这麼多?如果老二也要呼吸话,估计这一下就窒息了……
湛蓝痛得睁开她迷离眼,首先看到竺修之身后虚掩房门,哦!天啊!為什麼?难道进行了这麼久,们一直都在门边?一直都抱著她?
她看到了一脸痛苦竺修之,正双眼深遂通红地看著她,她也不好过啊,下面被她插得又涨又痛,哦!天啊!為什麼?都好像要撕裂了,比昨晚更甚,难道也变「丰满」了……
而且她又看到身后门了,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被脱地光光身子,羞愧要死,趴在肩上,嘴裡迷恋而又不满足低吟,「到床上去好吗?」
湛蓝讲话时一丝丝温暖骚痒热气縈绕在耳边,惹得一个轻颤……
当湛蓝反应过来时,她已在躺在床上,而她身上,已全身光裸了……
这神速度啊,而下面,也真神才能有「神棍」了……
第 29 章 投怀送抱的艷福
湛蓝看著竺修之专注而深情眼睛,闭上了媚眼,把自己交给吧……沉沦吧……
竺修之温柔地吻著她,从眉往下,到双峰,一点都没落下,一边还用手轻轻地按抚著两人相交地方,直到感觉她放轻鬆了,才试著轻轻磨动大龟头,裡面紧致让连连闷哼,卡得龟头好紧,比昨晚还紧……太舒服了……太痛苦了……
真个小妖精,而下面真个妖穴!
提著臀,配合她扭动腰,只轻轻地在裡面磨著,真个小妖精,难耐往裡慢慢推进著,裡面紧致好像龟头都能感觉到她肉壁褶皱了,被慢慢划过,撑开、舒展,然后再紧紧地包裹吸咐著……
湛蓝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洞口被填塞得太严实,太涨了,她嘴小,怎麼能吃进一个巨无霸?撕开般地涨痛伴著阵阵燥热,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她扭动著臀部,嘴裡还不时喊著,「啊……不……要啊……嗯啊……」竺修之不明白她到底要还不要?
但要,箭已上弦,今晚无论如何都要顶到花蕊,都要在裡面射放!
加快了大龟头磨研速度,立刻传来了湛蓝意乱情迷地低吟,「不……要了……受…不…啊……」。龟头迅速转动,不仅带著炙热和闪电,更带出了氾滥汁水,浸润著粗壮男根……
竺修之看著差不多了,长痛不如短痛,臀部一沉,一个重重地挺身,如排山倒海般,撑开窄小紧致通道,一冲到底,至全根没入,趴在湛蓝身上感受著下面湿热吸附和抽搐,同时吻上湛蓝红唇,把她痛苦惊呼吸入口中……
那种撕裂般被贯穿痛苦只想要缩成一团,谁说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这具身体都第三次了,為什麼还这麼痛……
竺修之一边安抚著湛蓝,一边提著精瘦臀一会儿轻轻地磨著,还好下面氾滥春水起到了很大润滑作用,使得轻鬆一些……
湛蓝不安扭动著,她也不知道她扭动著為什麼,想把它挤出体外,还想获得更多快感。
研磨时,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大龟头边缘,抽动时,感觉到了坚挺上还有一条条突起,哎,这什麼?难道经脉?这个经脉带来磨擦太不可思议了,竺修之只缓慢地、轻轻地抽动了几下,她便不能自已地呻吟起来,「啊……不要……嗯……不要……」,酥软就从她内壁传到腰间,一阵经挛抽搐,她就到达了高潮,摊掉了……
竺修之埋在裡面坚挺感受到了她高潮时强有力收缩,像同时有很多小嘴巴在吸咐一样,腰间一阵酸软,精关一鬆,一股炙热急射而出,不禁闷哼著,「哦,这个小妖精,受不了……」
湛蓝小肉洞本就轻颤不止,被精液一烫,又一个颤抖,吸裹著竺修之虽然射过但还坚实男根,两人又一阵颤慄……
竺修之趴在大玉桃上,享受著射精后餘味,虽然这麼快就缴械投降,但快感一点都没少,「老婆,功力很高深哪,老公这麼快就不敌了!」
湛蓝闭著眼睛,根本没力气回復调侃,高潮后餘波还伴有轻颤和酥软,她从心底升起被充实满足。
竺修之支起身子看著满脸红艷嫵媚湛蓝,闭著双眼睫毛向上翘著,双唇被亲吻通红,一头黑丝般长髮凌乱地披散在床上,白玉般粉嫩大玉桃红痕斑斑,随著她呼吸上下起伏著,為什麼才一个白天不见,她就越变越漂亮,越来越勾人魂魄了!
挺了挺腰,埋在她体内大肉棒顶了顶,磨了磨,做爱,原来只有和爱人,才会越做越爱,越爱越做……
「哦……不要……停下……」,湛蓝感受到蠢动大肉棒,有气无力低吟著,再继续,她一定要昏了,她还有事要问。
「老婆,到底不要,还要?」竺修之说著又重重地顶了一下。
湛蓝抡起酥软无力小粉拳,敲打在胸上,「这只……闷骚……色狼!」
竺修之抓住她小粉拳亲了亲,知道她累了,但就禁不住想逗逗她,越来越享受和她在一起温馨。
湛蓝挣扎著想挣脱被包裹著手。
竺修之随即低呼,「妖精,别动,会受不了。」她扭动让她小肉壁摩擦著一直插在裡面坚挺,再动,会忍不住跟著大动……
想到两人裸体相对,而且大肉棒还插在她裡面,涨得她满满,实实,她难為情地又闭上了眼,她扭动了几下臀部,「色狼,快出来,有话要问!」
随著她扭动,竺修之趁机快速地、小幅度地抽动了几下,像偷食成功小孩子般得瑟,「不要,还要给!」
湛蓝无言了,这个无赖、闷骚、耍宝、好色王爷,真白天在人前那个清冷、寡言、无慾、怪异四王爷……
时不时地动几下,磨几下,还顶顶她,这个样子,如果她在问,她就无疑在勾引了,这个色狼估计万分乐意地探索下去……
竺修之用手支著身子,挪动身体时候不忘趁机為下面小弟弟谋点福利,这种看得到,吃得到,但嚥不下去感觉真折腾人。
「蓝儿,怎麼变得这麼嫵媚,这麼勾魂,而且这裡……」说著故意用嘴吸咬了一下她已如小樱桃般艷丽小嫩尖。
被淬不及防偷袭,湛蓝倒吸了口凉气,浑身轻颤,「哦……」一声,这麼勾魂,埋在她裡面大肉棒也又顶又磨,让她又禁不住呻吟出来……
竺修之感受著下面传来快感,道,「蓝儿大玉桃也变得更丰满了,而且蓝儿现在好敏感,好热情!」说著不忘讨好地摇摇屁股。
湛蓝对於无赖行径不予理睬,这男人还没让色迷了心窍,也发现了,「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身体一直很酥软,敏感,而且下面流得也很多,按理说虽然经歷男女之事,女会变得有女人味,但也不这种骨子蜕变,中了什麼毒?」
第 30 章 龙根龙徽的显现
竺修之听了湛蓝疑惑,及看到她不同以往媚态,也不敢吊以轻心,放平湛蓝手,仔细地把了脉,脉相急促,因為刚才房事,这很正常,但怎麼会隐隐有一丝气息在她体内急走?不仔细或医术不如,还真把不出来?
湛蓝看著微皱眉,「真中毒了?」
竺修之摇摇头,「昨天皇祖母唯一碰到人,但实在想不出皇祖母有对下毒理由。」
「那药膏呢?」湛蓝也想不出一位奶奶有对孙媳妇下毒理由。
「昨晚都仔细看过了,两种药确实都蒙国,裡面也没有掺毒。」竺修之又看了看她眼瞼,也无异。
湛蓝红著脸道,「怎麼感觉自己象中了春药呢?」
看著湛蓝忸怩羞涩眼神,发现无论她嗔怨笑,都万种风情,确实不一个十五小姑娘能散发出来,「难道皇祖母為了性福,所以对下了春药?」其实她身体远不止中了春药这般简单,但為了安她心,只能如此说。
湛蓝想想也不无可能,但她何时下药?「有没有发现,今天那个……和昨天也有些不一样?」
竺修之当然不会放过机会,轻轻地磨著,「喜欢吗?」
湛蓝感受著律动,那条条经脉增大了摩擦,又像有无数条小蛇在她裡面爬行吸咐,让她很快就有了快感,「嗯……停一下……不觉得那……上面长出了很多经脉吗?」
竺修之当然发现了,只刚才顾著攻城夺地,為什麼身体也会產生变化,无暇细想,而且觉得自己刚才虽然洩过了,但还精力充沛,一点都没有软化跡象?
「那个,要不抽出来看看?」竺修之好笑地看著湛蓝反映,「会不会捨不得,不让走?」
湛蓝给了她一个自以為白眼,看在竺修之眼裡,却不折不扣媚眼。她虽然觉得难為情,但為了解开真相,她只好红著脸,「出来!」
竺修之在两个重顶之后,在湛蓝低呼呻吟中,缓慢抽出来,湛蓝觉得体内越来越空虚和瘙痒,禁不住收缩小肉洞,弓起身体,却刚看到两人交合地方,她白嫩双腿间正在缓缓抽出一根巨大狰狞红色大肉棒,上麵条条青经,高高凸出,缠绕著。
「啊!」怎麼这麼难看,而且怎麼这麼粗了,都有她小手臂粗了,涨成红紫色,上面青经凸显!天意好看多了,虽然只有一半粗大,但已让她这个小家碧玉受不了!
她看著缓缓而出大肉棒,天啊,这麼粗一根刚刚真塞在她裡面,怪不得她又涨又痛如此厉害,而且没几下就让她瘫掉了……
竺修之缓缓抽出来,离开炙热紧致包裹,让万分不捨,看到两片大花瓣被撑到贴在大腿内侧,上面小花蕊红艷艷,粉红色小肉洞周围嫩肉被绷得紧紧得,而且裡面小嫩肉也随著男根翻了出来,还吸咐著男根,恨不能再顶进去,再抽出来,不过看著盘旋在男根上面又粗又凸青经,也好奇著,抽出来越多,越像一条条小龙,这难道就传说中龙族族徽,龙族传人?那父皇、那几个皇兄弟不?
对於龙族传人,别什麼好处,但有此利器,还不怕以后蓝儿在床上服服贴贴!只经歷男女之事已下不十次,為什麼会在蓝儿身体裡得到隐现?
湛蓝被异於常人大肉棒抽动得酥麻蜷著身体,一阵空虚,原来已经全部拔了出来,湛蓝被眼前景象吓坏了,不知道哪儿来速度和应变能力,拉过一旁被子迅速盖在身上。
太吓人了!那扎人视线蘑菇头足有她拳头那麼大,红艷艷,泛著油亮亮光,上面还滴著似浊白近透明精液,整一根就像她伸直握拳前臂,粗长而又狰狞昂扬著,像一条盘族巨龙,好像正飢渴地注视著她,随时要扑过来吃了她一样……
竺修之看著湛蓝惧怕可爱反应,对她表现非常得意,刚抽出来一剎那她翻涌著白沫,粉嫩而晶莹小肉洞,那真一肉洞哪,只湛蓝反应太快,还来不及细看……
再看看自己坚挺上翘男根,又粗又长,整根都有点红得发紫,而且根身青经缠绕,匯於龟头下缘,整个龟头錚亮光滑,气势汹涌,不太美观,这形状、这尺度、还有这气势,确实有点吓人。
「蓝儿,觉得為夫这桿长枪如何?」竺修之对於自己老二转变非常满意,那和蓝儿性福和幸福桥樑。
湛蓝缩著身体往裡躲,不顾害羞地瞅了一眼全貌,这哪裡还枪,说门大炮也毫不过分,炮筒粗大不说,而且下面长著茂盛黑草,两颗卵蛋大象两隻鸡蛋,也红中发紫,像个炮架,支撑著上面大炮筒,太……太……威武张扬了,她用手朦著眼睛拒绝再看。「……暴露狂,还不想想為什麼们变得这样?」
竺修之看著自己分身,把阵阵疑云压在心底,支撑著上面大炮筒,希望接下来蓝儿症状不会像父皇那些个妃子,但还轻佻地道,「估计皇祖母给春药太厉害了,难道蓝儿不喜欢!」
湛蓝又羞又气,不再理,即使她闭了眼睛,脑中还威武狰狞大肉棒,还有就她身体还酥软不止,下面还又痒又麻,而且不知她汁水还精液,热乎乎地从她细缝流出来,她腿间,她屁股,粘湿湿得一大片……
竺修之看著双手朦眼她,薄被下面大玉桃顶地高高,还上下起伏著,估计蓝儿也休息差不多了,而且这变成龙身后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竺修之看著双手朦眼她,自动忽略刚才那已射放过一段。
在眨眼间,在湛蓝还在恼羞间,竺修之已扫开被子,分开她两腿,挤趴在了她身上,嘴不停拱著大玉桃……
「啊……」,等差一步就冲锋陷阵,全部到位了,湛蓝才后知后觉传来惊呼,她扭动著,用腿乱踢著,用手乱推乱挥著……
没一会儿,就传来湛蓝地尖叫,「不……要啦……不……啊」
原来竺修之趁著她扭动反抗,昂扬分身快速磨擦著,瞬间就被她春水和精液浸滑了,然后对準她小肉洞,迅速地顶了进去,果然洞外洞内两重天……再也忍不了,缓慢地抽动起来,感受著自己分身,自己条条小龙在裡面被磨擦,被吸裹,被挤压……
很快,湛蓝尖叫就变成了低吟,火辣辣地涨痛在抽动下变成了骚痒和酥麻,那根根分明青经划过肉壁,像流星在天空划过,留下一条条眩烂在她脑中炸开了花……
「哦……哦……受不了……嗯……」,湛蓝难耐地呻吟著,紧紧地抱著竺修之腰,提著臀,配合著,扭动著,快感象潮水一样一波波地袭来,她沉溺在身下,只能不断地娇喘呻吟著……
竺修之怕伤到她,提著臀,不敢重重地狠狠地顶,只小幅度快速抽插著,磨擦带来热度燃烧著全身,闭起眼,任凭快感支配著意识,彷彿看到一巨龙在水中翻江倒海,尽情遨游……
……
竺修之看著已然受不了昏过去,颤抖不止湛蓝,几个深插猛顶,在她不断收缩小穴裡射出了炙热精液……竺修之看著已然受不了昏过去,终於在一阵阵难以言语颤慄快感后,心满意足趴在了她身上。
动了动裡面已经半软龙身,塞在小穴裡不想也不捨得抽出来,如果真龙族传人,那射在她裡面就名副其实精华,对她大有帮助!
第 31 章 深夜罚跪遇和尚
春末夏初清晨,太阳才刚刚露出半轮火红,一切都沉浸在寂静薄雾中,微风还犹带著丝丝凉意。
竺修之来到后院,轻提一口气,瞬间如一缕白烟般飘上了足有三丈多高大树稍。心中窃喜,几个纵跃,已踩著树稍围著夜园急飘了一圈。
忽然,停下来举手往有房间一般大假山推出一掌,只听假山传来轻微「嗶啵……嗶啵……」声音后,渐渐塌了下来,变成一大堆细小沙石。
对现在功力有点不可思议。换在昨天,也可以一掌将这座假山击成碎石,但必需使出八层功力,而且必然会有巨大声响,绝不可能如现在般,只使出五层力便悄无声息就将它击成粉末。
到底龙根显现转变?还与蓝儿房事获得益处?心底疑惑。
之前与那几位妾氏行房时,宫裡嬤嬤都事先為她们準备好微量春药,用以减轻她们涨痛,获得更好快感和对更好服侍,然新婚之夜冷嵐显然没有背景靠山,没人為她準备和提醒,以致於断气在身下。现在蓝儿也同样身中媚药,们只做了一次,却显现了只传说龙根。
蓝儿身体原因?还皇祖母所下媚药原因?
运功让体内真气游走了一圈,现在不但破了一直突破不了第六层,而且连升三级,估计目前功力已到了第八层。
眉头一皱,想到三年前和尚也到了第七层,男人但说此「神随功」,虽然功法高深,掌法、剑法精妙,但只能挤身武林前八而已,如果想到达到顶峰,必须得九级以上,才能真正达到人掌剑合一,人随心动。
虽然还有一关,但越到最后,越难突破,到老和尚年纪,估计也就七、八关而已,然据老和尚说,此法传歷至今,还没有人能练至第九层,到第八层已凤毛鳞角,能独步武林,那麼现在在武林排名在第三名左右。
万一真得查到了什麼,现在否有能力自保和保护蓝儿?已经三年没有见到老和尚了,联繫时候了。
当初碰到和尚时才六岁吧,母后死后,虽然有皇祖母照顾,但总有人捧高踩低,欺负年幼无知。
那年,和三哥在一起偷偷溜进父皇寝宫玩耍,三哥打破了父皇最心爱玉釵,三哥却推脱,自己宫裡管事太监明明跟在们身后知晓情况,不仅无视,居然还向父皇指正。
那晚,父皇狂怒,年幼被罚跪祖祠。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那晚情景。
晚上,宫女太监收拾好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一人跪在一大堆牌位面前。烛火油灯不再朦朧可爱,那闪烁跳跃火焰好像不断散发著阴深气息,墙上一张张逼真画像,好像随时都会走下来,旁边一尊尊栩栩如生雕像,黑影绰绰,好像随时会扑将过来,整个祖祠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偶尔烛火爆蕊「嗶啵」声都能传得很远,然后又听见更加寂静回音,像极了女人幽怨叹息声……
那时才六岁,太小了,害怕,恐惧浑身发抖,从母妃死后,再多委屈和伤害都没哭过,那晚却吓得双眼都泪水,低低呜咽……
但那哭声传回来回音,却更让人恐惧……找了个墙角,抱著身子蹲了下去……
突然,传来一个慈祥声音,「小施主,為何深液在此哭泣?」
就著摇曳烛光,看到一个约四十岁上下和尚,正和蔼看著,当时第一反应就扑了过去,抱著大腿,抽嚥著……
这个场景经常在脑中浮现,想想那时自己真太小,太害怕了,也不想想一个和尚怎麼会深液出现在皇宫,更何况还皇家重地----祖祠,一看个和尚,就把人家当好人了。
紧紧地抱著和尚大腿,从大腿传来温暖,又像抱著母妃腿般,委屈地道:「父皇冤枉了之儿,其实不之儿摔碎玉釵,父皇还罚之儿在此一夜!」
「之儿不哭,个好孩子!」说著,和尚摸著头,轻拍著背,等情绪缓和,放鬆了,和尚才抱起。居然没一会儿就在和尚怀裡睡著了,而且手还紧紧地拽著和尚袖子,还弄得一身眼泪和鼻涕。
所以和尚被迫到天快亮时才放下走,然后还说,那一次由於天色都将明瞭,还差一点被皇宫侍卫发现,丢了半条老命。
和尚说了一大堆后,问要不要学武,「之儿,想要学功夫不?」
当时二话不说就点头了,没有一技傍身,在这弱肉强食皇宫,如何能做到母妃要求「寿终正寝」。
当即跪了下来,叫了声「师傅!」却被和尚拉了起来。
「之儿,别以為和尚这张脸看著还嫩,其实做祖父已卓卓有餘。与皇祖父有些渊源,叫师傅,辈份算乱了,还直接叫『和尚』吧!」
随即点头,而且当时就问了和尚那时在祖祠不去看皇祖父,但和尚没说,记得后来又问过一次,和尚也还没说,所以后来就没再问了。
对於和尚神出鬼没,对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一点都没问过,而且和尚对皇宫地形比从小在皇宫长大还要熟悉。不管和尚谁,祖祠那一晚,和尚在心中就亲人。
此后两年,和尚每隔十天半月来一次,教打坐,教内功心法,两年以后,经常一、两个月来看一次,传授掌法、剑术,就故意做错动作,和尚就会骂,「明明块学武好料,怎麼会这麼笨!」那时就会连著好几晚来教。
有时,和尚也会和讲讲江湖上能人趣事,讲讲门规帮派,教一些旁学,比如医术、用毒、易容、机关等。
十年前,觉得和尚就神仙,不仅在恐惧祖祠中救了,而且没有什麼不会。也真用心刻苦在学,除了功夫外,挑了医毒术,母妃病逝疑惑,随著长大,也跟著增加。
其实现在真相就在眼前,但捅破了又如何?皇宫弱肉强食古来就有,只叹母妃没靠山,不够强。
竺修之看著已然跳出朝霞红日,向书房走去。终於也有了要保护人!
第 32 章 龙族刺身族神女族
韩枫看著突然出现在身后王爷,一愣,王爷功力居然提升如斯,都快到了背后自己才能发觉,虽然自己在王府有些大意,但王爷功力离顶峰已不远了,随即道:「恭喜王爷!」
竺修之看著韩枫一脸羡慕嫉妒恨样子,好心情得以保持,韩枫和功力一直在伯仲之间,有时两人出去办事,不管有意还无意,总会较劲几个回合,双方都有输赢,但以后将会改写了,「即使羡慕嫉妒也不要这麼明显放在脸上。」
说完走到书架阵前,去搜看藏书。
韩枫闻言又一愣,看著在书架前来回背影,难道王爷功力突破了,连冰冻脑袋也突破了,这跟随王爷以来听到王爷讲得最长一句话,有十八个字哩!而且还在讲閒话,讲废话,以前连吩咐自己办事时都没说过这麼长话,更甚者,王爷在调侃……
韩枫不太敢确定自己否还在作梦,偷偷拧了一把大腿,「!……」痛死了,拧自己还这麼用力,鄙视了一下自己,男人同时确定王爷今天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暗暗地想,看来王爷昨晚相当满足,今天王妃估计又要在床上休息一天了。想到王妃,就想到前晚听到活春宫,王妃销魂到骨子呻吟,就浑身燥热,已经连著两晚梦到那些那娇喘低吟了,梦到王妃白嫩丰满身体在自己身下颤动,她柔弱无骨玉手抚摸著自己,自己揉捏啃咬著她丰盈大玉桃,在她身体裡驰骋,狠狠顶,狠狠抽插,王妃不断地发出满足销魂地呻吟,直到一阵愉悦酥软激射,湿了一大片裤襠后自己才惊醒过来。然而早上醒来,照样一柱擎天,意想连连……
一甩头,平復了一下情绪,如果让王爷发现了这点心思,知道了春梦,肯定会被王爷製成药人。
「王爷,在找什麼?」韩枫看著王爷在一列列书架前搜寻,有点纳闷了,这两天不每天起来都抄写那本被王妃糊烂医书麼?
竺修之看著诺多书架,两人找确实比一人快,而且出身江湖,比还博闻,「对传说中龙族知道多少?」
韩枫对於王爷今天反常,已经有点适应了,虽然王爷问奇怪,但已相当淡定,「以前听师傅閒谈时讲起过,龙族传说早在上千年前,当时还有刺身族和神女族,称為三大神族。」
竺修之点点头,示意继续,比自己瞭解还多,就不知道还有刺身族和神女族。
「师傅说那其实也只个神话传说而已。传说龙族和刺身族传承以男性為主,龙族男性命根在勃起时会有条条青筋凸起,盘旋缠绵,匯於龟头下,一步一步,像条条小龙;而刺身族男性命根在勃起时上面则会浮出很多小肉粒,整根象长满了小肉刺。传闻两大神族為了得到神女族女性,常年战乱不断,后来不知过了多少年,三大家族都销声匿跡了。」
竺修之纳闷,「们為什麼一定要得到神女女性?」
「听说不管龙族还刺身族,想到真正得到命根上传承,不但对本身血统有要求,而且必须与神女女性结合,不仅肉身,还要真正爱恋上对方,才能真正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麼?」竺修之暗忖,原来传说真,难道自己龙族后人,而冷嵐神女后人,然后爱上了蓝儿,所以得以传承?
「族徽显现后,不仅功力大增,而且还会有别益处。」
「哦,都会有哪些什麼益处?」竺修之不经意地问。
韩枫摇摇头,「这个估计连师傅都不知道。」
竺修之皱了一下眉,「传说都流传了上千年,这些族后代估计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这下韩枫点点头,道:「而且经过上千年婚配,血统早已混乱希薄,现在如果龙族或刺身族后人和神女族后人结合,男人估计也显现不出们族徽了!」
竺修之眉头一皱,「那為何?」
「师傅说血统太希薄,唤不醒体内神识!除非……」
「除非什麼……」
韩枫双手一摊,「好像除非双方结合下一代或下下一代,甚至再下一代,等血统纯净到一定程度了,才有可能。师傅估计当时也只觉得好玩,才说於听,对於这种神话般传说,还真没往心裡去,反正差不多就这样了。」
韩枫师傅谁,竺修之至今没问过,而韩枫怕辱没了师尊,也从没提起过,能教出如此武功高强韩枫,估计也世外高人。
竺修之心想,对於这个传说,老和尚肯定知道,好像很少有老和尚不知道事!
韩枫虽然纳闷王爷突然问这个传说,但也不便多说,道:「王爷,还要找书不?」
竺修之想不起哪裡看到过关於龙族传说,看看后面层迭书架,点点头!
当们劳而无获从书架阵转出来时,太阳已照著窗户满窗了。
竺修之坐在了书桌前,翻起了医书,有些隐忧,蓝儿身体怎麼会这样?对閒杂时喜欢擦拭长剑韩枫道,「从现在起父皇交代事先缓一缓,查一查各后宫妃子死时情况!」
韩枫诧异道,「无论何种死法?」
竺修之沉默地点点头,「如果没记错,很多妃子死时都圣眷正隆。」
韩枫很无奈说了声「好!」大男人啊,虽然以前风流事不少,而且现在也帮宫裡头那位做些偷鸡摸狗勾当,但要去查后宫女人,哎,还不如直接让去杀人更方便。
突然,又听道,「对媚药瞭解多少?」
韩枫不可思议看著王爷,这王爷问?这天下红雨了?今天王爷不仅脾气好,话多,而且问题也一个比一个奇怪,脑中灵光一闪,难道王爷要对王妃用这个药?
「王爷,那几位妾氏用媚药不从这裡取,如果王妃需……」
韩枫话还没说完,竺修之就一个冷眼冰刀射了过去,她们怎麼可以和蓝儿相提并论,而且蓝儿才不需要这种东西,她蓝儿本身就一剂强烈媚药……不过现在蓝儿明显中了媚毒……
韩枫被射过来冰刀冻得一个哆嗦,果然功力高深了,连冰刀威力也大大地增强了。希望这座冰山能在王妃温柔乡里早日融化。
竺修之復问,「对媚药瞭解多少?」
韩枫摇摇头,「瞭解得不多,也就知道青楼常用那几种!」
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儻,哪还需要用媚药,而且床上功夫就最好媚药,以前女人在跨下都欲仙欲死,又哭又叫。不过想想还真没听到过王妃娇喘低吟这麼好听。
不能提王妃,就不提,想想还不行麼?前晚王爷真没对王妃用媚药?昨晚有没有用?王妃怎麼承受得了王爷传说中硕大老二,难得传闻有误?还王妃小肉洞尺寸异於常人大,不过王妃新婚夜不被王爷伤得十天下不了床麼?难道王妃小肉洞容纳性、紧致性太好……
第 33 章 佳人出浴的美图
湛蓝听著窗外「嘰嘰喳喳」鸟叫,心情也跟著舒畅起来,古代生态环境就好,她隔著早已让绿菌打开窗户往外看去,蓝蓝天,洁白云,阳光洒在树上,一片淡金色,风吹著,传来「沙沙」地轻响,她似乎都能闻到外面花香。
她长长伸了一个懒腰,真舒服!不行了,她睡在怀裡越来越踏实,越来越习惯了。这一睡,应该又快到中午了吧!算了,她安慰自己,反正王妃,而且自己浑身上下,裡裡外外都了,她也不可能再穿越回去……
湛蓝觉得今天自己状态有点不可思议好,按理说,她昨晚被折腾了这麼久,应该精疲力竭,浑身酸痛才对,她虽然还酥软慵懒,但居然通体舒畅,毫无不适,而且重点她下体私处除了有点粘湿,竟然没有像昨天起床和昨天晚上一样涨痛撕裂感,这怎麼可能呢?
她掀开薄被,被下自己全裸著,首先入眼玉雕般双乳,晶莹细腻光滑地泛著玉脂般柔光,挺立地乳头像两颗粉色小珍珠,点缀在上面,湛蓝都不敢大口呼吸,怕惊动了自己胸前一对玉乳,即使身為女人,而且自己身上一部分,她也禁不住著迷了。
她迅速瀏览了一下全身,发现被竺修之又吻又吸咬又捏红斑也早已褪却,一身肌肤更加莹润细嫩。她觉得自己身体就像一件逼真玉雕,唯美不切实际。
她看看自己指端上伤疤,也只餘下淡淡红痕。怪事年年有,只最近特别多。湛蓝也想不出个因為所以来。
她坐起身来,披了睡衣,就去裡间绿菌早已準备好浴桶浸泡了,一身玉肌在水浸润下,更显粉嫩,如初生婴儿一般,她爱不释手来回摸了又摸,直到水凉了,才意犹未尽站起身来,跨出了浴桶。
正当她想伸手拿大浴袍时,身后传来了一声低呼。她下意识转过身去,却发现竺修之一手捂著鼻子,手指间还渗出了鲜血,而洁白锦衣前襟上,也红梅朵朵,正呆呆地注视著好……
她一愣,随即明白这廝估计在后面偷看她洗澡,看到她起身,终於憋不住,喷了。湛蓝给了一个自做自受白眼,那人闷不吭声活该!
她捞过大浴袍披在了身上,向房间走去。
竺修之看著那在浴袍下柔弱娇小身影,娥娜而去,再回想刚才看到,不禁痴了。
只想回房来看一下她醒了没,看看她身体有没有不适,结果走进房间,闷不吭声脱下了外衣,裡间就传来水声,禁不住诱惑,打发了守在门边绿菌,自己走了进去。
入眼一幅美人嬉水图,禁不住诱惑,她高高、鬆鬆地挽著髮髻,还有几缕调皮黑髮随意掛在她如粉缎后颈,耳边。
那曲线优美颈部,如玉一般光洁后背,偶尔她抬起手来,露出两节如粉藕般地嫩臂,只见她不停往自己身上泼水,嬉戏著……
恨不能她手换成手,替她身上抚摸清洗……阳光透过窗户透过珠帘,丝丝缕缕照射在她身上,她皮肤更加晶莹剔透,就著淡淡热气,就像泛著珠玉光泽仙女。
不敢发出声响,就连呼吸都只轻轻缓缓,就怕褻瀆了仙女。
傻傻地盯著她后背看著,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眼前仙女立起身来。顿时浑身热血都往下身一个地方涌去,老二瞬间充血、粗大、坚挺、竖起。
看著那线条柔美得玉背,缓缓从水中露了出来,小水珠在她背上肆意地流滚,纤细腰,盈盈地好像不堪不握,她从水中起身,其实很快,却好像已漫长等待,终於看到了那两瓣上翘嫩臀,后面细细沟缝……
在眼前一个水淋淋,如玉般仙女,修长双腿,结实圆润双臀,柔韧纤腰,光洁平滑美背,在阳光下,以功力,看不到一丝瑕髭,光洁平滑美背,全身细腻粉嫩,泛著晶莹光泽。
仙女抬起轻轻抬起一条腿,跨出了浴桶,就著台阶,走了下来……
忍受不了看到,只见她抬腿一剎那,看到了泛著微红两片花瓣被分开了,中间还有一颗粉嫩小花核,她一步步走下浴桶,臀部一扭一扭,合著那细细沟缝……
浑身燥热难挡,想要狠狠地顶进去,只感觉鼻子一热,两管热血喷了出来,低呼一声,连忙用手去捂,却被湛蓝发现了。
竺修之有点尷尬,这第二次在她面前喷鼻血了,不过随著她转身,觉得鼻血流得非常值得。
额前双耳随意垂著几缕被浸湿黑髮,微红双脸,嫵媚而灵动双眼,上翘而略显丰厚红唇,这样勾人魂魄,不由自主舔了舔舌……
那一对丰满大玉桃更饱满丰盈,耸立在她胸前,随著她有转动,还微微荡漾著,上面两颗桃粉色小嫩尖象玛瑙点缀在她嫩粉色乳晕上,恨不能扑过去,抓在手裡,狠狠有吸上两口。
平坦小腹,小巧可爱肚脐眼……
只来不及往下看,湛蓝飞过来一个媚眼,就披著大浴袍转身走了……
如此佳人,得之何幸!
如此时机,错过了何辜!转眼间,已站在了浴桶边清理乾净了自己血。
湛蓝不理身后那隻大色狼,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连偷看女生洗澡这种事都做出来,问题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什麼不近女色,清冷无情,果然都只能听听……
湛蓝只觉得一阵昏眩,她都来不及惊呼,就一丝不掛地躺在了床上,身旁正深情款款地注视著她竺修之。
湛蓝一边迅速往裡挪,一边地扯过被子盖好,两人都一气呵成!
等身上都盖严实了,湛蓝才觉得说话有些底气了,「王爷,偷看人家洗澡,会长针眼!」
竺修之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怕,功力高深,三五丈之内看到就和在眼前没区别。」
湛蓝有些脸红了,那她不在大白天被看了个仔细,原以為在门口,还有些距离。
「娘子不用难為情,為夫都审视过了,娘子全身粉嫩细腻,不要说小疤小痘了,连体毛汗毛都找不出几根。」
湛蓝真想狠狠得踢几脚,色狼,大色狼!不过她对这个身体也非常满意,面上带著微笑!她自己都著迷了,不要说这隻大色狼了。可怎麼会有这种男人,端著一张白板脸,说著调侃话,怎麼就这麼便扭!
湛蓝从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来,对勾著食指,坏坏地笑道,「笑一个给本王妃看看!」
竺修之看著那如玉香肩,说著调侃话,在眼前招摇玉指,眼神变得深遂又深遂,迅速伸过头去,含住那根玉指轻舔著,她先勾引……
从手指上传来酥麻骚痒,让她禁不住娇笑起来,她想要缩回手臂逃回来。可才入得狼口,所以这不可能。
竺修之抓著她手,一个一个吸舔过去,又细嫩又光滑,还有一丝丝淡淡体香,竺修之时不时轻咬几下……
「这个大色狼!」这麼色情,都舔得她酥麻颤慄连连了。她使劲掐扎著想要收回手指,然后,看到竺修之嘴放开她手指,两边嘴角拉开上翘,笑了……
湛蓝著著竺修之僵硬笑容,那人闷不吭声有丝甜蜜,有丝不忍,甜蜜这麼冷情面瘫儿也会為她笑了,不忍好好一个孩子,怎麼就连最基本情绪都不会了!
她伸手摸上僵硬笑,有丝甜蜜!划过嘴角,「傻瓜,笑得时候放轻鬆些,多笑笑,就会笑了!」
竺修之感受著脸上柔软,注视著湛蓝,这一刻,看到她眼裡温柔,感觉到了她心在為而跳动。
轻轻地点点头,答应她以后会常笑,笑得更好看些!
看著她裸露香肩,看著因她挣扎而滑掉被子露出来一隻大玉桃,随著她娇笑,一起颤抖著,微微荡漾著,形成优美乳浪,如玛瑙般红艷圆润小嫩头在上面挺立著,好像在对说,「来呀,来呀……」
猛得低头咬住了小嫩尖,湛蓝马上感到一阵触电般颤慄。
她倒了呼一口气,推著,她要严重抗议,可耻,居然经常利用武功来欺负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小女子!
竺修之沉浸在美好中,刚才她在沐浴时,就想这麼做了。翻身隔著被子趴在了她身上,轻轻地逗弄著那颗小嫩尖。
舔一舔,吮吸两口,再咬一咬,啃一啃,再吐出来看看,再用舌头逗著舔一舔,吮吸两口……
看著粉嫩小嫩尖变得更加挺立,变成了桃红色,变得晶莹,像极了两颗小樱桃……
第 34 章 清天白日爱爱爱
竺修之不断逗弄著这颗小樱桃,啃咬几口,舔一舔,再吐出来看看,重重吸进去……刚才粉嫩小肉粒,涨大了,变成了桃色小樱桃……
竺修之很有成就感,看著湛蓝推力气越来越小,呻吟声越来越投入,心中窃喜,虽然征服这座小山峰不止一次了,但从没在白天仔细观赏、享受过,想看看,到底能把这颗小肉粒变成多艷丽顏色……
湛蓝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软了,两隻手虽然还搭在头上,可推已变成了搂,从乳房传来酥麻肿涨快感渐渐侵蚀著她……
「哦……哦……不要……这样……」时而啃咬著,一下轻,一下重,当重重啃咬时,她就一个颤慄,然后很充实,很满足,酥麻不断,把她乳头吐出来看时,她感觉立刻很空虚了,真把头按压下去,继续逗弄自己……
湛蓝觉得自己被带坏了,挺著自己丰满乳房,让更吸吮更深入些,她一边觉得自己已经摊得像一汪春水了,一边觉得自己另一边左乳好寂寞,也想要竺修之安抚。她燥热地扭动著自己……
竺修之看著脸色桃红,双眼含春,不断扭动蓝儿,看著那薄薄被子已然滑到了她腹间,两隻大白兔都跳了出来,在眼前招摇。
重重啃咬了几下右乳,引得湛蓝颤慄连连,「啊……哦……轻点……」,又用手指轻弹了一下她左乳尖,又引得湛蓝一个颤慄,「蓝儿,不这裡也想要為夫亲亲啊!」
湛蓝闻言抡起两个柔弱小粉拳敲打头,肩,这个男人越来越讨厌了,越来越会调情了!
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双乳,左边还粉嫩小珍珠,右边却让吸咬成红艷艷小樱桃了,亮晶晶挺立著,不仅顏色深了,而且体积也大了,像盛开花朵,左边却还如娇羞小姑娘,等待著採擷……
竺修之看著她嫵媚又可爱模样,轻啄了一下她唇,轻轻捻了一下另一个粉嫩小乳头,「蓝儿快说,这裡要不要為夫亲亲!」
湛蓝又气又娇羞,这大白天,和在床上鬼混已不该了,掉在半空中虽然难受,但难道要她说,「夫君,寂寞,这大白天,要!」她才说不出来,她快速拉起被子躲了进去,「不要!」
竺修之看著缩在裡面湛蓝,满心欢喜,她对拒绝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习惯她碰触。既然如此,满足娘子每位夫君应尽责任,在还等什麼……
双手一挥,床幔掛了下来,三两下脱光了,扯开薄被,压了上去,「老婆,老公来安慰了!」
湛蓝感受到热烫肌肤,再看看,光裸上身,想昏死过去心都有了,这清天大白日,难道真要上演全套?她使劲推打著,踢蹬著,但趴在她上纹丝不动,还闷哼著……
「老婆,怎麼突然不动了?很舒服!」
她还动什麼,她可怜小红帽,狡猾狼大叔,她怎麼都逃不出口中。原来炙热如热大肉棒只搁在她大腿上,然而随著她扭动,不知何时已抵著她小洞口了,她越动,下面就越磨擦乱顶,而且乳房被逗弄了那麼久,她下面早湿了,磨擦起来可丝滑了……
湛蓝转而狠狠揉捏脸,「竺修之,不怕被人笑话麼?」
竺修之支起身来,轻啄著她,含糊说道,「没人敢看本王爷笑话!」
湛蓝气馁了,无语了!
竺修之如若至宝般著轻轻吻著她额,含糊说道,她眉眼,她有脸,她有小耳朵,最后来到她红唇,辗转反吸,又滑入她口中,与她小滑舌交缠,最后来到她红唇,吞嚥她香液,直到湛蓝气喘吁吁,直推了,才意犹未尽抬头放她一条生路。
湛蓝趁机大口大口吸气,要死了,被吻太沉迷了,都快忘了呼吸了。
竺修之看著湛蓝大口吸气而上下起抖动大玉桃,泛著泽润光泽,白花花乳浪刺激著眼晴,勾引得全身都骚痒紧绷,真恨不得能拆分入腹!
「蓝儿,不要停,再抖动几下為夫看看?」
湛蓝看著有丝龟裂白板脸,满含挑逗黑眼,伸手狠狠在胸前小红豆捏了一把。
竺修之一个颤慄,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哦……哦……,原来娘子更喜欢粗暴些……」
说著,冷不丁低头咬上她寂寞左乳小嫩尖……
「哦……不……要……」湛蓝又刺痛,伸手狠狠在胸前小红豆捏了一把。竺修之一个颤慄,又颤慄,禁不住弓起身体,不小心撞到那炙热大肉棒……
「原来娘子下面也想要粗暴些……」说著,一边吸咬著她大玉桃,两手揉捏著,下面也没閒著,提著臀部,挺著大肉棒对著她花瓣间上下滑动,还时不时对著小花核、小肉洞撞击几下……
「…………哦……不……」湛蓝被多处侵袭,已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寂寞左乳终於得到抚慰了,快感不断地从双乳,从私处传来,一波波侵蚀著她感观,没一会儿,她只能随著竺修之挑逗而呻吟……
她挺著她大玉桃,让她们更贴近嘴,手……
她扭动著白嫩俏臀,一波波侵蚀著她感观,迎合著磨擦、滑动和撞击……
竺修之看著已然进入态度蓝儿,分开她双腿,扶正早已湿滑狰狞大龙棒,一个挺身,大半身顶了进去,一个颤慄,这种满足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湛蓝就没这麼好过了,「啊……痛……」,她原本还在享受,结果被杀入一根大肉棒,一时涨痛缩紧了身体……
竺修之分身由於她收缩,被吸裹更紧了,都快要被她绞断了,也「嘶……嘶……」低吼,「蓝儿,放鬆,要夹断了……」
湛蓝闻言心想,这麼粗夹得断麼?再说,夹断了更好。她仍旧缩著身体,装作没听见,收缩著她洞穴小肉壁,痛感已去了不少,现在涨得麻麻,涨得热热……
竺修之感受著收缩小穴越来越紧,知道她在使坏,被好夹得越来越紧,心道,「小傻瓜,如果硬来,伤还不她自己!」强忍著想抽动磨擦慾望,看谁坚持到最后……
低头继续揉捏吸咬她大玉桃,享受那种弹性和丝滑,进行小嫩尖培养涨大工程……
湛蓝很快就又被揉捏全身酥麻,只会低吟了。但下面粗壮插在她裡面,為什麼不动啊,她现在不痛了,她想要动啊……
湛蓝意乱情迷闭著双眼,享受那种弹性和丝滑,不知道怎样做,只能自己扭动殿部带来一点点磨擦快感……
竺修之看著不知所措湛蓝,想要她教训她心早就被心疼、不忍替代了,缓缓地抽动著,研磨著,让她适应粗长……
湛蓝感觉到抽动,像飢饿已久人看到美味大餐一样,搂著腰,提著臀,随著一起律动,这种满足感太美妙了……
竺修之看著已能适应硕大龙根湛蓝,知道她神女体质也在转变,不然不可能这麼快适应,龙族和神女族上千年前就已那麼契合了,那麼怕什麼呢,神女修復能力可很强……
结实臀部一个下压,终於整根没入了,引惹得一个湛蓝连连呼叫,「哦……啊哦……」
在她耳边低喃,「蓝儿,放鬆些,可以容纳,们一起享受……」
湛蓝只感觉那火热大肉棒,「哦……啊哦……」在她耳边低喃,带著凸起条条青筋,在她洞裡进出,时而轻插,时而重顶,还经常旋转研磨……
如潮快感由小穴传遍她全身,她都高潮有了不知几次,重顶一次,她就「哦……哦……」低吟,直喊得她好想喝水……
竺修之看著瘫软湛蓝,不允许她昏过去,起身,抓起她两条大腿搁在自己腰上,提起她臀,她就「哦……哦……」低吟,挺直了腰,一阵猛顶……
「不……要……啊……不……停啊……」湛蓝受不了低呼娇喘,太疯狂了,一步一步,每一下都好像顶到她子宫了,她要被顶穿了,可快感又好像爆炸了。
她受不了这麼多快感啊……
第 35 章 清天白日爱爱爱(二)
湛蓝全身酥软、疲惫无力的想晕过去,可是竺修之每当她想偷懒时,就重重的顶她几下,让她全身轻颤抽搐,她就又情不自禁的弓起身体,收缩她的小肉洞……
竺修之跪坐在湛蓝腿间,双手抱著她的大腿根部臀部处,看著自己插入她身体时,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就一条凸起,他抽出时,她亦回復平坦,他看著新鲜,不亦乐乎的不停的抽插著,不停的观察著……
再看看她被他顶得上下滑动的身体,一对大玉兔也上下晃动著,他时而加快速度,看看乳浪抖动的美景,不时的伸手去抓两下……
湛蓝的求饶声,呻吟声,呜咽声,听在他耳中无异是兴奋药,他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还不时地流著白色的泡沫,她的小肉洞好像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的箍著他的分身,裡面的嫩肉,随著他的抽插,也跟著翻进翻出……
他怕伤了她,前几晚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只是偶尔的全根进入,重重顶几下,现在好了,她神女的体质让她恢復和适应的如此之快,他性福的日子已完全来临。他感受著裡面的紧窒吸咐和温暖湿滑,还有她高潮时让他即痛苦又甜蜜的小肉洞的收缩,是如此之紧地绞著他,如潮的快感让他禁不自住的想要暴射……
但是好不容易逮著机会能在白天裡欣赏她的美,他可不能这麼快就放弃……
看著湛蓝性感的小舌不停的舔著嘴唇,知她呻吟地有些口乾舌燥了,他抱著她的身体,转换姿态,让她跨坐他的腿上……
湛蓝感觉到他的停止,睁开朦朧迷离的媚眼,终於完工了麼,她终於可以睡了麼?
竺修之看著她如释重负的可爱表情,轻啄了她的唇,向旁边的桌子一招手,茶壶稳稳地飞进他的手中,他吸了一大口,对著湛蓝的嘴,轻轻地将茶水渡过去……
湛蓝喝到一丝凉凉的茶水,像是久旱逢甘露,精神顿时一振,伸手抱住竺修之,急切地吸吮著他的唇,小舌头四处乱钻,想要喝到更多的水……
竺修之被她毫无章法的亲吻搞得全身酥麻,真是个魅人心魂的小妖精。他紧紧抱著她的身体,轻轻地往下压著,哦,她真的是好紧,好柔软,她这样子的套在他的分身上面,真的好舒服,他好想狠狠的压下去,把她提起来,再压下去……
湛蓝终於如愿以偿的喝到了水,可為什麼这麼少?她不甘心地狠吸竺修之的唇,在他嘴裡乱窜……
竺修之被她逗弄得终於忍不住了,埋在她身体裡的坚挺难耐地涨痛著,他双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往上轻提了一下,然后迅速往下压去,同时向上一个挺腰,深入,再深入……
「哦……痛……啊……」,还在寻找水源的湛蓝被冷不丁粗暴一个深顶,她裡裡外外都痛死了,她穴口好像被撕裂了,他的大肉棒又粗又长还坚硬,似乎要顶穿她的腹腔了,她裡面又涨又痛……该死的,都多久了,怎麼还这麼有劲?
她紧紧的抱著竺修之的身体,不敢乱动……
竺修之也知道自己这下顶得太深了,顶得太重了,抱著她,只得把分身缓缓抽出来一点,一手轻轻揉捏、抚摸被他撑到极限,那个可容纳他巨大分身的穴口周围,只觉得她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又细又滑又湿……
湛蓝感到那不安分的手,还有那在她裡面不时跳动的大肉棒,慾求不满的傢伙,还想蠢蠢欲动。
「竺修之,你弄疼我了,让我下来!」
竺修之抱著她不动,现在他肯,但是他的老二也不肯,「老婆,你行行好,為夫还没暴浆呢,在这种情况下停止,会出人命的!」
湛蓝无语了,她到底该什麼办?
竺修之看湛蓝动摇了,心底又是一阵感动,他的王妃也会為她著想了,他也想不想伤害他,可是这怎麼可能停下来?
「老婆,你不喜欢这个姿势,那我们换个平常的!」说著不等湛蓝反应,就轻轻地转动身体,让她平躺在床上……
湛蓝看向自己的身体,她的小腹明显的一条突起,是他的大肉棒在裡面撑的,两人相交的地方一片狼籍,他的体毛也湿湿亮亮,还沾了很多白色的泡沫,露出一小截的分身也红中泛青,泛著狰狞的油光……
「修之,你轻一点哦,而且速度快一点,我真得受不了……」她再一次看著自己两腿间的庞然大物,除了感叹造物主的强大,真不知道该怎麼安慰自己。
竺修之闻言,低头亲吻著,一边提著精瘦的臀,缓缓地抽动,虽然快感没有刚才她坐在他腿上来得强烈,但早已够他回味……
他来回轻轻的抽动著,研磨著,各聚著各种快感……
她又忍不住轻轻呻吟著,低喊著,时而收缩、抽搐著……
屋内屋外,春光一片大好……
第 36 章 嬪妃的各种死法
韩枫看著手裡的数据,有点想不明白,到底是王爷少年老成,高瞻远瞩,太会佈局,还是皇宫埋得暗桩太过厉害,还是后宫裡的那些个女人太过自信……他上午才联繫到暗桩佈置了任务,这个暗桩不及也罢,下午资料就送了出来,近五年后宫嬪妃的死去名单及相应的死法列了满满十大张。
他看了一下,近五年死去的嬪妃竟然百人有餘,这个数目是有点的触目惊心,相当於每年都要死去二三十位,而且这个数目还不包括那些无名无姓,地位卑微的宫女。怪不得每三年后宫都要填充新人。
他仔细看了一看名单和各种死法,有高位的,也有新进的,有册封的,也有一些才晋陞的才人,死法大概可以分為三类,一是意外致死的,如有游湖淹死的,吃饭噎死的,登山摔死的……,二是生病不治的,有肺涝,有嗑血,有伤寒,鬱闷致死的,有中毒而死等,三是难產、流產而死的,这类最多,但最让人惊讶的是流產血崩致死的居然佔了七层,而且这类死法都集中在一些新晋陞的,级别不高的昭仪、婕妤等年轻的妃子。
韩枫看了禁不住叹气,皇宫根本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的魔窟,有去无回,却还有那麼的父母削尖脑袋也要把如花似玉的闺女往坟墓裡推。
男人当然都喜爱年轻貌美、充满朝气的女子,几翻雨露,龙珠暗结,却也是祸根已生,后宫女人的勾心斗角古来就有,以后也不会改变,想要母凭子贵,谈何容易。
这几年频繁的有嬪妃怀孕,却不见有嬪妃平安的生下来,只有两三个成功落地,却没有几个月就夭折了,这麼多年来,竟然是没有再添小公主或小皇子。
韩枫心裡疑惑重了起来,皇帝和太后看著这麼多流逝的龙子龙孙,难道就不急,听之任之这麼多年?
他拿著资料去找王爷,发现这时按惯例本该在书房的王爷不在裡面,他举步往王爷的寝处走去,刚拐过墙角,却发现绿菌红著脸挡在了面前。
「韩管家,请莫在往前,王爷和王妃还在休息!」自从那晚听墙角和韩枫相撞后,她一直迴避著他,难為情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韩枫点点头,是他冒失了,现在这夜园多了女主人,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了。但是这时候王爷怎麼会在休息?
「王爷何时进的屋?」他好奇地问,没事时,王爷都待在书房裡钻研医术的。
绿菌的脸开始变得更红了,「午前就进去的了。」她小声地回答,像王爷这种冷情的人,居然也会做偷看女人洗澡这种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可是他不但做了,而且还受不住诱惑,做到床上去了……
「那王爷王妃午饭可用了?」韩枫更加奇怪,难道清天大白日的,王爷也会做那种事……
「不曾出来过,未曾用过。」绿菌的脸更红了,王爷王妃这麼忙,哪有时间吃午饭啊,估计王妃是累得没力气吃午饭,而王爷是已经吃饱了。
韩枫看著绿菌緋红的脸,也猜到了,王爷肯定又是爬到王妃身上去了,深陷在王妃身体裡不愿意出来了,看来王爷以前不是没有需要,而是根本看不上那些棵白菜!
他只能自己哀悼,谁让王爷命好,投胎在皇家,自己在外面奔波,他却可以和女人一起红翻被浪,共赴云雨,而且还是这种极品的女人。
他看著虽然一脸害羞却仍尽职的拦著他不让他过去的绿菌,她是个可爱的好姑娘,可是他这个浪子配不起她,更何况,她这种小白花,不是她喜欢的型,他就喜欢王妃这种明明清秀端庄却实际丰满妖嬈型的。
正当韩枫待转身离去,两人耳边传来王爷的声音,「让他进来!」
韩枫和绿菌相顾一鄂,这个真的方便?
不过韩枫还是向寝居走去,心裡有著莫名的期待。
绿菌看著他背影,觉得他的背影都是如此的洒脱和好看,看著消失在门内的身影,绿菌有说不出来的愁绪和害羞,那晚他湿了一大片的衣袍,腿间那撑得大大的帐蓬经常在她脑中浮现。
尤其是寂寞难耐的晚上,她幻想著他衣袍底下的形状、大小和粗细,如果他真的进入她的身体,那会是怎麼样……
晚上睡觉时,她难受的扭动著身体,但只能挤捏自己的胸部,只能在下面的私处按压,揉著,在小肉洞口的周围抚摸,不敢用手指伸进去。听说每个女人都有一层膜,如果不小心被她自己捅破了,她就嫁不出去了。
她摸著自己越加空虚的身体,昨晚终於让她找到了一个发洩的好方法,她两腿间夹著被子,扒开自己私处的两片阴唇,然后使尽的来回磨著,受到磨擦的花核传来一阵阵的战慄,不一会儿她下面就很湿了,她磨得也就越起劲,快感一阵阵的袭向她,让她禁不住低呼……
韩枫看著眼前密密实实的床幔,裡外三层都早已放了下来,一点缝都没留著,房间裡还有著淫糜的气味,看来王爷暴浆的不止一次……他微微有点失望,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期盼什麼,王妃能入得梦来已是他目前最大的性福,难道他还真能窥得一二……
竺修之在韩枫进入夜园时既已听到,一来是他功力上升实在太快,二来是韩枫在府裡向来随意,不喜欢用内功,所以脚步声和常人没两样,都重了些。
他越来越担心湛蓝的身体,湛蓝嫵媚妖艷的有些过分了,而且她的身体太过敏感,只要他一挑逗,她就全身酥软,由他长驱直入,一点都不像前几天那个矜持害羞的她。
更可疑的是欢爱时,她下面的春水一直很丰沛,不仅浸润了他的龙根、阴毛和子孙袋不说,连床单都是一大片水渍,这女人的春水和男人的阳精一样,都是宝贵的东西,哪裡有如流法?
他感觉她现在就像一朵急剧开放的鲜花,拼了全部的生命力在绽放,那麼凋谢自然就不远了……什麼媚毒如此厉害?
他想起身去书房,看看韩枫得到的数据,但是湛蓝枕著他的肩膀,手和脚都搁在他身上,睡得很沉,而且他一动,她就像只懒猫一样,用脸蹭一蹭他的肩膀,挪一挪位置,继续睡……
刚才让她太累了,不过也怪她,谁让她这麼吸引人的,他好像要不够似的,就只想深陷在她体内,不停的抽动……
他无奈,只得让韩枫进来!一挥手,将床幔都放了下来,他的王妃,他一丝一毫都不想让别人看到!
第 37 章 媚药的种类解法
韩枫简短的把密报总结了一下,静待竺修之的反应,那些流逝可都是王爷的弟弟们,虽然他知道王爷并不在乎……
后宫一入深似海。竺修之自然知晓。
他在后宫长大,早看惯了后宫的各种勾心斗角,阳奉阴违,你死我活……,如果不小心死了,也请不要怪别人,怪只能怪自己太弱,保护不了自己,他母妃就是其中一个。而且大家都默认这种生存环境,只要不是明目张胆,太过招风,没人告状,皇上、太后、皇后只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但这流產、难產而亡的居然这麼多,难道父皇、皇祖母都不过问?
虽然父皇和皇祖母对子嗣一向看得很淡,但每年都流掉二十多个,这个数目未免太过惊心,毕竟这些消逝的都是皇子皇孙……
而且為什麼流產一定会导致血崩,一定会不治?同一种手法用多了,难道就没人起疑?
竺修之心中疑惑重重。
他以前也纳闷过后宫经常充入新人,不管是秀女、宫女还是侍卫,大规模的三年选一次,零星的也经常在进,宫裡人口也不见增多,这麼多人选进去都到哪儿去了?但事不关自己,他从没想过要去探究。
他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湛蓝,她连睡觉的姿态和神情都这麼嫵媚撩人,如此微妙的媚药,民间恐怕研製不出来,蓝儿到底是怎麼中的毒?除了皇祖母碰过蓝儿……,难道真的从皇祖母开始查起?虽然她的不老青春一直是个不為人知的秘密,但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
「有没有更详细的资料了?」竺修之还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每年都有这麼多怀有龙种的嬪妃死去。
韩枫再一次瀏览了手上的数据,他摇摇头说,「这资料已经很详细了,差不多把每位死去嬪妃的出身、年龄和入宫时间及品级都註明了。」
「你刚才说流產而死的都是品级不高的新晋妃子?」竺修之一边用手梳理著湛蓝的长髮,一边问。
「是的,而且出身都较一般,大部分是三、四品以下官员的女儿,甚至也有民间选上来的秀女。」韩枫看著名录,也觉得事情不那麼简单了,大品官员的女儿这种死法的基本没有?
竺修之继续问道,「她们另外还有何共同之处?」
韩枫耸了耸肩,发现王爷躺在床幔后面看不到,道,「均是年轻貌美,尤其是在圣眷正隆期间,好像整个人都变了!」
竺修之心中一凛,冷声道,「变得怎麼?」
韩枫诧异王爷突然而致的紧张,虽然纳闷,但也不敢再开玩笑,「信上说皇帝一般会在同段时间同时宠爱几名妃子,这几名妃子在得宠、承得雨露后,都会变得嫵媚,体格风骚,艷光照人,而且大部分都会怀上龙种,怀上了以后一般很快都会流產血崩而亡。」
竺修之闻言,立刻搭上湛蓝的脉搏,她的气息因為刚才房事的原因,还是较急,而且还是和前晚一样,隐隐有股气流乱窜,医术如他,不仔细也把不出来。还好,没把出喜脉来,他稍微鬆了一口气,后一想又不对,他和蓝儿才同房几天,即使结胎了,也不会这麼快呈喜脉的……
他现在就可以确定,蓝儿中了类似的媚药,幸好发现较早,应该不会酿出什麼祸事来。他问道,「你知道一般中了媚药,有哪几种解法?」
韩枫心想,今天王爷怎麼一直在这媚药上打转,「也就不外乎那几种,第一种自然是阴阳调和,这个方法用的最多也最有效,第二种用内力排除,第三用解药,第四是熬过了时辰,自然就解了。」
竺修之问道:「那如果是比较毒辣的媚药,可有解法?」
「毒辣的媚药江湖上也不少,被江湖唾弃和禁用的主要有两种媚毒,一种染了毒后,需要不停的阴阳交媾,直至脱阴或脱阳而亡,要不就是全身充血暴裂而亡,这种多用於仇家洩愤。」
竺修之鬆了一口气,这类和蓝儿的情况不相似,道,「继续!」
韩枫道,「还有一种是最卑鄙的,就是採阴补阳或吸阳养阴。男的染了此毒后,会长勃不歇,直至对方吸足精气,后一洩千里,严重者此后不举。女的染了此毒,春欲增强,秘穴津液横流,直至男根全身浸润肿胀,吸足阴精,采阴时,男方一般不射精,不然精气回补女方,采阴效果就不大。」
竺修之暗忖,这和蓝儿的症状倒有点相似,蓝儿现在根本禁不住他的挑逗,而且下面春水多得氾滥,「那如果男方暴浆,是不是就对女方没危害了?」
韩枫听闻王爷问得越来越细緻,难道是谁中了媚毒,是王爷还是王妃?难道是王妃?不然以王爷的个性,清天大白日的,是不太可能和王妃那个那个的……
他不动声色地道,「津液乃女人阴气化成,流得过多,伤害很大,虽然有男人精气回补,但也只是减轻伤害而已。」
竺修之身為皇子,虽然医术解毒术都不错,但唯一没有接触过媚药,对媚毒的瞭解还不如韩枫知晓的多,现在蓝儿身中媚毒,他作為一个医术圣手,却无从著手。
他有强烈的无奈感,「这种媚药,可有解法?」
韩枫摇摇头,「后面所说的两种媚药,被江湖禁用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没有解药!」
竺修之不信,「中採补术的媚药,只要不交合,男女双方就都会没事?」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这样,但江湖传言,只要中了此媚药,不论男女都会慾望增加,没人採补,男的也会自己解决,次数多,时间间隔短,很快就脱精,照样不举。女的会变得全身酥麻,即使没有男人填补,阴水也会细湿常流,这样一年半载,很快就阴虚衰老。」
「真没解法麼,不可能!」竺修之想不到这种媚药如此厉害,自母妃死后,他冷静了十多年,从没乱过,此刻他的心乱了……
第 38 章 夜探皇宫是淫窟
春末夏初的深夜,天气有些闷热,月亮和星星都躲进了云层后面,给即将到来的阵雨让路。
竺修之一身黑色劲装,像一隻矫健的雨燕,飞上了守卫深严的瑞祥宫,隐没在了黑暗中……
竺修之最不愿意的事就是有一天和皇宫内的事情纠缠上,所以他寧愿不要官职,做一个閒散王爷,替父皇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如果说皇宫守卫最森严、规矩最多的地方,不是皇帝的御书房,也不是皇帝的翔龙宫,而是太后的瑞祥宫,而太后的寝宫更是禁地,他记事起,他就没去过后殿。
只见整个瑞祥宫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且还有来回巡逻的侍卫,守得非常严密。竺修之更不解,皇祖母為什麼要这样做?
他越过大殿,继续往中间掠去,侍卫明显减少,但暗卫增多,他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气,弓著身子贴著屋面,打量著裡面的情况。
裡面居然还有一个很大的湖,而太后的寝宫就建在湖中心,寝宫四面环水,他极目望去,估计湖面有五六丈宽,这点距离对目前的他来说不是问题,借助外力,几个纵身就能掠过去,但四周灯火通明,他一旦现身在湖上,马上就会被发现。
看到皇祖母如此的守卫,更加想一探究竟,还好以前他有自知之明,从没想过要管閒事,不然凭他以前的功力,想要不动声色地渡过这个湖根本还是有难度的。
竺修之看了看天色,大约二更天了,他要试试今天的运气,如果今天下大雨,他还是有希望渡湖的。
他找了个最高点,仔细地观察湖中央的寝宫。只见湖中央的绿地也很大,并不是建在湖面的楼船,而是扎扎实实的建在地上的,这湖估计是后来人工挖成的,可為什麼他的情报网都没有收到,即使他对皇宫内事的听之任之,但动静如此之大,怎麼可能没人上传,难道这湖在他未长成已建成?
对面的寝宫大门紧闭,他看不到别的线索。
空中传来了声声闷雷,一时风大了起来,竺修之暗悦。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打在屋面上,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竺修之伏著身子不动,看著湖面已是一阵溅乱的水花,在等著最好的时机。
果然,周围有细小的脚步和模糊地交谈声传来。
「大师兄,雨下得太大了,要不我们也找个地方躲躲?」
「师弟,别大意,下雨了,对方刚好趁机可以过湖。」
「大师兄,我们在这裡守了二十年,可曾见有人闯进来过?再说,这裡和铜墙铁墙区别,即使他渡过湖去,也是有去无回!」
「这个為兄还是觉得不妥,万一……咳……咳……」说著,这位大师兄不停地咳了起来。
「大师兄,你看看你,就是劳心,守这裡的不只我俩,快进去躲躲雨吧,你的身子至上次后,还没恢復过来。」
「我这身子已经掏空了,也老了,现在要一两年才能雄起,才能伺侍她一次……」
「大师兄,所以我们更应该好好休养,可以尽快和她共渡鸳鸯……」声音渐渐远去,可听得竺修之惊诧不已。
这俩师兄弟的功力要高出以前的他和韩枫不少,在江湖上已是少见,在这裡守了二十年不说,而且还只是守在外围。枯燥乏味,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难道这个她,莫非真是皇祖母……,而他们居然是……,所以才甘愿守在这裡?
而且这湖建成起码有二十年了,但任何皇宫典籍裡都没有提到过。还好他刚才没有急著渡湖,不然肯定会发现。
他定下心神,把功力运行到最高层,用神行功探知周围气息,正如那对师弟说的,二十丈开外果然还有高手潜伏。这个神行功,江湖人都学过,只要功力够高深,能探知周围比自己弱的气息。
雨越下越大,湖面上已是迷雾茫茫,竺修之全身都湿透了,他避开暗桩,飞下屋簷,瞬间隐没在白茫茫的水面上。
竺修之感受著自己提升后极致的功力,两个纵身掠过湖面,立刻贴在地上不敢乱动,进行神行功探知后,果然暗桩好几个,他现在很庆幸自己是龙族传人,得到突飞的功力,能為蓝儿解毒。
他一点都不敢大意,趁著大雨,小心的避开暗桩,一个提气翻身入墙。墙内墙外是两重天,墙内的守卫明显比外面少,外殿静悄悄得,不见人影。他闪身入连廊,运功烤乾了衣服,往裡殿逸去。
裡殿的偏房,远远地就传来了嬉笑呻吟的浪荡声。
他略一提气,跃上了簷下的横樑,指尖轻轻一划,用来糊窗的锦帛裂开了一道小口子。他凑近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裡面用酒池肉林来形容也一点都不过分。
整个房间装扮的精美华贵,处处锦缎包裹,玉石点缀,地上铺著上等的白色长毛地毯,一群男女正在裡面纵情放荡,屋内人虽然都光裸著,但髮髻未拆,一看就是宫女和侍卫。
一张特製的大床上有四名衣不撇衣的宫女绕在两名侍卫周围,尽情逗弄,而地上有两对男女已然混战在一起,两张特製的大玉案上摆满了酒盏果品,一名侍卫正将红色的葡萄酒淋到一名全裸的宫女身上,然后低头吮吸……
竺修之不敢相信,这难道就是皇祖母守卫森严的秘密……
裡面淫声浪语不断,竺修之逐个细细看去,算是开了眼界……
在地毯上奋战的四男女,一女仰躺著,身上趴著另一名宫女,正在吸吮她的双乳,而她的手也不时地揉捏那名趴在她身上宫女的双乳,她的双脚被侍卫提了起来搁在肩上,正扶著她的臀部,尽情地抽插著……,随著抽动,发出「沽沽……」的水声……
那名宫女受不了的低喊著,极致放荡的呻吟著,「大哥……用……力……啊……顶……啊……顶……哦……敏儿……用……力……吸……哦……受不……啊……」
趴著的那名宫女,翘著肥臀,后面有一名侍卫跪坐在地上,抓著她的臀部,狠狠地来回又顶又抽,两人极速相撞,发出「啪啪……」地声音。
竺修之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她白花花的屁股,随著侍卫的抽送,暗红色的媚肉附在肉棒上翻进翻出……
两个相交的地方一片水亮,而且淫水氾滥,亮晶晶的,随著她的屁股流到她的大腿内侧,他看到那侍卫在他们相交的地方用手摸了两把,然后将湿漉漉的手伸进去嘴裡吸舔……
第 39 章 夜探皇宫是淫窟
竺修之看这四人纠缠在一起,「沽沽」的抽捣声,「啪啪」的撞击声,宫女的呻吟加上侍卫的低喝,真是此起伏伏,好不热闹……
竺修之觉得他们、她们和公狗母狗发情似的扯在一块儿,打群架,没什麼好看的。而且男的命根还不及他原来的三分之一大,更不用说他现在龙根了,女的身材和皮肤都只能给蓝儿提提鞋,看来他和蓝儿都是极品哪……他暗乐了一下……
他转头去看玉案上那一组,宫女已被侍卫抱到了玉案上坐著,她双手后擎,头部后仰,闭著双眼娇吟著,任侍卫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只见侍卫一手揉捏著她比较丰满的双峰,拉扯吸咬著她的变成暗红的奶头,把它们变成有小草莓般大小,还她的把双峰紧紧地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和浅浅的乳房杯,然后他往裡面倒葡萄酒,红艷艷的酒汁从乳沟裡溢出来,那侍卫马上吸舔乾净,还有些从沟壑下面流出来,点点滴滴落到宫女有腹部、腿上,端得艷丽无比……
那侍卫急不可待的欺身上去,三两口吸尽沟壑裡的酒汁,把宫女推倒在案上,伸出鲜红的舌头,把双峰上的酒汁舔得乾乾净净,他又埋著头往她的腹部,她的肚脐眼攻去……
原来那宫女只扭动著身体,不停地呻吟著,享受著抚摸,待那侍卫舔到她的肚脐眼时,她再也忍不住瘙痒,缩起身子,「咯咯……」笑了起来,「大哥……奴家……会……痒……」
那侍卫趁宫女缩著身体,露出她的臀部时,双手一把抓住她的双腿,把她的门户大开,一个大阴户顿时呈现在了竺修之眼前,竺修之觉得真是一般,和蓝儿的根本是云泥之差。
上面是一大撮黑黑的阴毛,红中带黑的小肉洞早已是湿潺潺的,一张一歙,吐著春水,两片大阴唇也是暗红色的,虽然早已湿润,但色泽暗沉,不够饱满,裡面的小阴唇顏色较淡些,但也有些乾瘪,不够紧致……
他见那侍卫猛然低下头,对著大开的小肉洞吸了起来,居然还发出了「嘖嘖……」声。
那宫女同一时间发出一声「啊……」惊呼,弓起身体,躺闪著,使劲地想併拢双腿……,过了没一会儿,宫女便瘫了下来,不仅把双腿分得更开,更是扭著腰,提著臀部,把自己的阴户往侍卫嘴巴裡送,嘴裡不断的娇喘呻吟著,两隻手不断的揉捏著自己的双乳……
侍卫吸舔著她的汁水,好像无比美味般的享受著,舌头还在她的小肉洞裡进进出出,偶尔轻咬几下小花核,引来那宫女阵阵低呼和颤慄,「侍卫……大……哥……轻……点……啊……奴家……受……不了……要摊……」
那侍卫好像意犹未尽,他一手拿起红酒杯,一手拨开宫女的小肉洞,葡萄酒缓缓倒进洞去……
宫女突然离开炙热的舌头,正空虚的扭动著,小肉洞遇到冷冷的红酒,马上收缩,一股红艷艷的酒汁,从她的小肉洞裡流了出来,顺著她的股沟,慢慢往下流去……
那侍卫马上低头伸长舌头吸饮,从她的小肉洞,她的小阴唇,小花核,再往下的股沟……
吸完了,他又缓缓倒进去,為了多倒些许,那侍卫还用手指伸进去小肉洞搅动几下……
「侍……卫大哥……奴受不了,你给奴家……啊……好不好,奴家想你的……大肉棒……」那宫女被逗弄的著实难耐了,一直扭动著腰肢,想要用手去摸自己的阴户,却被侍卫制住了双手。
那侍卫惦起脚,扶著让竺修之相当的鄙夷的分身,在她的洞口磨擦著,「小骚货,这麼快就受不了……」
「大哥,奴家求你了……快进……来啊……」宫女提著臀扭动著,想要把在洞口徘徊的肉棒吞进去,她真的好空虚……
只见侍卫拉低她的臀部,扶正自己的分身,对著小肉洞,一个前挺,一股红艷艷的汁水顿时被挤暴了出来,射在两人相交的地方,点点殷红……,不知情的人还以為刚刚浴血大战了……
「哦……」终於被填满了,宫女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用双腿架在他的双臂上,等不及侍卫抽动,自己扭动起来……
侍卫看著她浪荡的神情,马上跟著抽动起来,「沽沽」的水声,「啪啪」的相撞声又响起,从宫女小肉洞裡流出来的红酒汁,顺著侍卫的大腿流了下来,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相当的艷丽……
真是糜烂……
不过竺修之觉得这侍卫的创意不错,他回去也想在蓝儿身上试试,想到蓝儿洁白粉嫩的身子,红艷艷的葡萄酒滴在她身上,肯定更加瑰丽,她丰满柔韧的大玉桃能装下更多的红酒,而且蓝儿下面粉红无毛,饱满温润,如果酒倒在她的小肉洞裡面……红艷艷的酒汁流到她的白白嫩嫩的俏臀上……
竺修之只是想著,燥热又就升了起来,他马上转移视线,看看床上的四女两男……
那四女两男打成一团,再一次让他目瞪口呆,觉得自己太过孤陋寡闻了,原来这床上的事本来就有这麼多花样……
那六人已分成两组,二女一男一组,其中一组做的热火朝天,一名宫女仰躺著,另一名宫女翘著屁股趴著压在她身上,两人的嘴贴在一起,热烈地吻咬著,侍卫跪坐在两人的腿间,一边对著下面的宫女猛烈地抽插著,一边低下头舔咬著上面宫女的阴户,吮吸著她的小肉洞,引来两女一阵阵的闷哼……
没一会儿,竺修之看到下面的宫女一阵抽搐,不动了……
侍卫鬆开嘴巴,拉低那高翘的臀,抽出水淋淋的红色分身,对著上面水潺潺的肉洞,一个挺腰,深插到底,换个小肉洞继续抽插……,竺修之明白了,為什麼这人能御两女,这侍卫的分身确实不小,有他原来分身的一半粗,而且也一般人长些,在普通男子中也算是又粗又长了……
那宫女一声惊呼,带著满足,带著兴奋,更加伏低身子,趴在另一名宫女身上,腿分到最开,侍卫的大肉棒抽出、插进,顶得宫女娇呼连连,春水直流……
可是竺修之怎麼看,都觉得这个宫女象只白色的,拨了皮的肉蛤蟆……
竺修之看向另一对,只见双女都跪趴在床上,翘著白嫩的屁股,那侍卫一边用嘴吸吮著一名宫女的小肉洞,一边用手摸著另一个小肉洞,没一会儿,他再换一边……
竺修之看著他们都好奇怪,好淫荡,这下面的小嘴味道是不错的,可他们未免太投入了,一直吸咬著。他想起蓝儿那嫩红稚嫩的小穴,晶莹剔透,下面又是一紧,可是她是他的爱的王妃,换在以前,他可从没亲过女人,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那宫女一直高厥著屁股,扭动著腰肢,想要那男侍吸吮地更深入,她似飢渴的呻吟著,「好大哥……快……快给我们……我们……好难受……」
两位宫女连连低吟求爱,男侍似乎撑足了面子,他抬起身来,推倒其中一女,扶正粗长的分身,往下一沉一挺,一冲到底,然后飞快地抽动起来,进入正戏,竺修之就不是很想看,反正都是抽插转动,他倒很想看些他们的新花样,他可以学著在蓝儿身上享受……
竺修之蹲在樑上又看了一会儿,屋内几个都进行著最原始的律动,女的呻吟、娇喘、低呼、笑骂,男的闷哼、低吼,春色无边……
第 40 章 大费周章取男精
竺修之看了看天色,他不敢再耽搁,用神行功探知了一下周围的气息,由於雨势太大,只探得周围十来丈的距离。他探不了,别人同样也受阻,辩明方向后,他沿著阴暗的迴廊,向后面的正殿掠去。
火红朦朧的宫灯隔得远远的才亮著一盏,在屋簷下随风摇曳,更显得光影交错,暗淡无光。除了那群宫女侍卫的淫声浪语,只留下雨打大地万物的声音,寂寞的如一潭死水。
他丝毫不敢大意,使出全部功力,几乎足不沾地伏身飞掠,绕了正殿一圈,也没打探出皇祖母到底住在哪一间,却发现两旁偏殿,除了值夜的侍卫、宫女不说,有著强劲内力的武林高手居然不下十人。
他不敢冒然溜进正殿,万一形跡败漏,他根本禁不住这麼多高手围攻。他有些著急地看看天色,能打探到这裡非常不容易,如果就这样回去,他心有不甘。正当他进退两难时,远远地传来了宫女清脆冷淡地声音,「还请两位侍卫大哥快些走!」
「是!」两位侍卫恭敬的回话,声音沙哑低沉。竺修之极目望去,居然是刚才那两名在床上淫斗的侍卫。
竺修之看著一行人往正殿方向过去伏低身子,悄悄地跟了过去。藉著雨势和夜色的掩护,随著他们进了正殿,找了个阴暗的角落隐身。
殿裡相当的奢华,处处镶金嵌玉,更多的是世人难见的奇珍异宝,如蒙国的人参,硕大的有他小腿粗,有他一般高的红珊瑚,窜成珠帘的珍珠颗颗圆润晶泽,都有人眼球大小,还有世人一张都难求的虎皮,居然是整张整张的被垫在地上……
就这一间屋子,已是价值连城,想不到他们天朝如此富有……
他稳定心神,运足神行功,声音即入得耳来。
「菊姐姐,两名侍卫已带到。」还是那个清脆的声音,不过很明显多了献慇勤的意味。
「谢谢你小翠,我来带他们进去吧。」一个挺温和的女声,「请两位侍卫大哥随我来。」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
竺修之藉著角落,慢慢跟上,他们直到裡间才停了下来。
「秋姐,侍卫来了!」她恭敬地道。
一个高綰著髮髻,穿著微透的春衫,长相秀丽的宫女正等在那裡。「两位都準备好了麼?」
「是!」侍卫低声道。
「那请两位到旁边净身!」
竺修之看到旁边已有两位宫女準备好大盆的热水搁在案上。只见那两名侍卫走过去,拉下裤子,立刻弹跳出了那粗长坚挺的男根,两位侍卫把男根浸在热水裡。
然后那两名宫女握住坚硬的男根,用细毛巾仔细地洗了洗,再用乾毛巾轻柔的替他们擦拭乾净。
被称為秋姐的宫女,对著眾人道,「我先进去了,好了唤我!」说著,转身进入屏峰后。
竺修之很奇怪,这正殿裡的房间好像都是一间套著一间的,格局和平常的不太相同。他更好奇,这两侍卫究竟要做什麼?而且看这些宫女侍卫面色如常,毫无忸怩之感,估计这种事是常做的。
只见那两宫女在侍卫前面半跪了下来,抓起那粗长暗红的分身就往嘴裡送,同一时间,传来侍卫两声激动的闷哼……
那两宫女的动作相当嫻熟,居然能吞下大半截的分身,来回吸了两下后,吐出来,轻轻啃咬著龟头,一直往下,连龟头的边缘都细细舔了,然后又在分身上来回吸吮,把它当作棒棒糖般,又吸舔又咬,房间裡静得只听见宫女吮吸的「嘖吧」声,和侍卫压抑的低呼……
宫女吸完了肉棒,又往下吸舔他的子孙袋,两个袋来回在嘴裡含著,双手也没停下,擼著肉棒,上下滑动著……
侍卫的呼吸声低沉起来,那两宫女復而又吸缀著肉棒,快速的吞吐著,侍卫藉机抽动著,每一下都顶到宫女的深喉……
竺修之也意想他那粗大的龙根能伸入蓝儿那性感的小嘴巴,她温热的小舌吸舔著、啃咬著……不过随即一想,他的龙根太粗,根本塞不进蓝儿的小嘴巴,不过吸舔总可以吧……
他还在淫意纷纷,突然听到其中一侍卫说:「要爆了!」那為他口交的宫女连忙拿起旁边一个精緻的罐子,把他的肉棒套了进去,「哦……哦……呼……」侍卫传来痛快激爽的低呼,一会儿后,侍卫抽回了变软的分身。
另外侍卫也如此,爆浆了以后,两人疲惫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小会儿后,竺修之看到那两宫女把罐子稍微收拾了一下,对著「菊姐」一个示意,只听菊姐道,「谢谢两位侍卫大哥,我们回去吧。」
说完,转身退出去,两名男侍立刻跟上。
搞了半天,原来是来射精的,那这男精究竟要用来做什麼?
「秋姐姐,东西已办置妥当!」那两宫女对著裡屋喊道。
被唤作秋姐的宫女出来后,身后还跟著两名宫女,接过两人手上的精罐,往左边的房间进去。
竺修之凝神静气,查探一下,发现这屋子裡没高手潜伏,才尾随著三人而去。
第 41 章 充满淫荡的秘闻
竺修之不敢跟得太近,这三人不仅都会武功,而且最前面的「秋姐」内力浑厚,看起来功夫甚高。
他随著她们走,穿过几间相连相套的房间后,来到一个非常大的迷勒佛后面,只见那位秋姐伸手一按,迷勒佛的后背缓缓开了一扇小门,三人鱼贯而入,看著小门已然开始闭合,竺修之不再犹豫,一个闪身飘了进去。
进去后,是一个挖出来的地道。地道很宽敞,像他这种大男人,并排三人走不是问题,每隔十来丈远,两边就交错嵌著一两颗著硕大的夜明珠,在黑暗的地道发著迷离幽亮的莹光。地道左右两面墙都是厚厚的石墙,还雕刻著花鸟鱼等图案,顶上是描金流彩的装饰木板,地面上铺的是蒙国进贡的上等羊毛地毯。
竺修之暗暗心惊,皇祖母何以如此隐觅?而且这条地道岔道甚多,都是这样的装饰,估计这条地道的修建费用,养活整个天朝子民一年不是问题。他更加静心敛气,像个幽灵般飘在后面,在每个转角处,都用内力在墙上划一道浅痕。
在走了大概小半柱香,转过三五七八个弯后,来到一扇高大的镶满铜钉的铜门前面。竺修之正準备跟进些看看机关,却突然看到后面两名宫女要转过身来。
这一段地道刚好笔直没有转角,竺修之心神一紧,说是迟,那是快,他一个飞身,紧紧吸在了地道顶上,还好他动作迅速轻巧,不然肯定功亏一溃。
正因為这一波折,他只看到那秋姐按的是哪个方向的铜钉,却没看仔细到底是哪个。好精巧的设计,好严密的防护,后面的两名宫女看来还是不够级别。
竺修之打开神行功,发现裡面高手两两无几,他在门合上之际,一个缩身,还是闪了进去。
在进去后,他既后悔又庆幸,后悔的是裡面是一个大堂,显然是个地宫,灯光明亮,他无处藏身,也不能进去打探。庆幸的是进门后刚好有一面巨大的回影墙,他飞身吸附在上面暂时还不至於被人发现。
他透过墙间的缝隙往外看。
这裡的富丽堂皇和上面的正殿没有区别,只是多了很多夜明珠,颗颗硕大,圆润,三三两两嵌在墙上,点缀在装饰上,发著莹亮的光。
只见一位相同打扮的宫女正坐在椅上,喝著茶水,竺修之认识她,她便是皇祖母的随侍宫女迎春,一般都是她陪在皇祖母身边的,功夫高强,和他以前的功夫不相上下。这也正是他以前不探问皇祖母相关事情的原因之一,更何况他以前都测不到皇祖母的功力深浅。
他自懂事时,迎春就在了,现在十多年过去,迎春只是成熟些,却并不显老,看起来仍旧如二十来岁的年长宫女一般,竺修之知道,她至少有三十岁了。
只听她道,「三儿,今儿个比昨晚早了半柱香!」
竺修之明白了,被她唤作「三妹」的,应该是清秋了。皇祖母身边有四大女侍,另外还有两名是盛夏和冬儿,只是除了迎春,餘下的三位很少在人前显现,所以连经常来祥瑞宫请安的他都不认识,不要说其它人了。
清秋示意身后的两宫女到对面的房间,接著她在迎春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道:「姐姐可真明察秋毫,今天的两位男侍是捐第五次精了,估计再捐个两三次,以后就用不上了。」
迎春要比清秋嫵媚、丰满很多,举手投足间,隐隐有丝皇祖母的勾魂妖饶影,她道,「近段时间的男侍好像都不怎麼好,更何况他们已经捐了五次了。」
「最近主上也不知道怎麼了,似乎心情不好,对养身的事也不及以前热衷。」清秋叹了一口气。
迎春轻喝道,「三儿,别瞎讲。」她顿了顿道,「只是这新人倒是要补充进来了,不然这男精品质降了,会影响主上养身的,以前捐过五次的肯定都不用了。」
清秋喝了口茶,说:「盛夏传话回来,说附近几个省的青年壮丁,符合条件的不多,她又不能太过张扬,所以跑去江南一带看看。」
迎春摇摇头道:「越往南面,人的体形越小,估计想要找符合条件也不多。」
清秋「扑哧」一笑,「盛夏是说了,不过她说实在没有体形高大英俊的,就挑下面粗长耐用的。」
迎春回应道,「你们这俩丫头,真服了你们!快去看看剩下的有没有好货,你再不补,要来不及了!」
清秋的脸微微透著緋红,「姐姐就知道打趣我!」
迎春看著清秋少女般的羞涩,语重心长的道,「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跟了主上,我们就没有自我了,再说,他现在都大婚了,听说他都為王妃破了好多例,你在这裡為他守身如玉,他估计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
竺修之一听,原来这清秋爱慕的人竟然是他。
只见清秋嗔怪道,「姐姐……」
「好了,姐姐知道了,三儿不就想要他那根粗长的大肉棒麼,听小荷说那真是天赋异稟,每次都她让要死要活的……」话还未完,迎春就起身跳开。
清秋追上去捶打,「是姐姐自己空虚了,姐姐自己想要试试吧……」
「姐姐是很想被他那根大肉棒又抽又插,你吃醋了……」
「姐姐你太淫荡了……」
「你是不是也很想大肉棒的滋味,姐姐告诉你那就像是在云裡飘……」
「姐姐……」
竺修之想不到自己居然成了女人意淫的对向,真是世风日下!
只见两女又嬉笑了一阵,刚才端著罐子进去的两名宫女,端著托盘出来了。
迎春道:「主上们都缠绵一个时辰了,也应该完事了,我们进去吧!」说著起身往左边的房间进去。
竺修之很想起身跟上,但外面太过明亮,根本无处藏身,他只得作罢。
他以前根本探不到皇祖母功力的深浅,所以不敢冒然的运用自己的神知探听,怕反而被皇祖母发现。
他小心翼翼地扩张著,慢慢的渗透到迎春及清秋两宫女进入的房间。
一会儿,熟悉的声音传来,听得竺修之愣住了,「静儿,我可不可以不喝这特殊的参汤?」
「你说呢?」皇祖母的声音慵懒而带点沙哑,比在白天的声音更加勾人魂魄。
「好吧,為了静儿,我喝。我要陪静儿到很久很久,」接著是汤匙瓷蛊相撞的细微声,「静儿也快趁热喝了,我要静儿青春永驻,永远陪在我身边。」
「你这个傻子,人总是会老的!」皇祖母的声音相当柔情和轻佻。
只听清秋道,「我们主上才不会老,主上永远年轻漂亮!」
「就你嘴甜!」皇祖母轻轻笑了一笑,马上又道,「你还上床来干什麼?我还没喝完呢!」
「我来喂静儿喝……」
「嗯……我自己喝……嗯……,别拿你的大棒子顶著我了,时间不早了,还不快回去!」
「静儿,今儿还早,再让我抱抱,再让我多亲一会儿……」
「你……哦……三天两头来,还不满足……啊……不要再脱我衣服了……不要摸……那裡……啊……」
「好,听静儿,我不摸……我只做……」
「啊……」紧接著是皇祖母异样的惊呼,「不要啦……我要睡觉……了……哦……太深……了……」,皇祖母似拒还迎的低吟著。
「静儿,你為什麼还是这麼勾人,这个小肉洞我都顶了二十多年,為什麼一点都不厌烦,反而越来越欢喜了!」
「啊……不要……是你自己好色啦……」
「不要了,你的小肉洞还吸得我这麼紧!為什麼还是那麼紧致,我顶……我顶……」
「哦……太深……了……不要……顶……啊……」
「你看你的大白兔上下晃荡的,為什麼还是这麼粉嫩丰满,当初就是她们勾引我的……我咬……嗯……」
「啊……你……从小吸到大……啊……不要啦……你停下……」
「看到你,我怎麼可能停得下来,我一想到你,就紧绷的难受……」
「你……你……今天白补了……」
「没关係,我再爆一次,今天让你多补一点……」紧接著是女人不断的娇喘低吟,男人的闷哼低呼,两人撞击发出的「扑哧……」,「啪啪……」,听在竺修之耳中犹如晴天霹靂。
这……这两人怎麼能这样!
第 42 章 皇太后的採补术
竺修之听著裡面男女动情的呻吟和低喃,那肉棒抽捣进出的水声和相撞声,是那样的刺耳,这两人怎麼能这样?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这不是哪裡的深山穷壤,也不是江湖上的三流九派,这是皇家啊,天朝至高至尊的皇家啊!
虽然他一向冷情,但对血缘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虽然他母妃的过逝和皇祖母有直接的关係,但他也只是疏远皇祖母而已,并没有全然不顾,虽然他对父皇的薄情和疏忽有意见,但他仍旧帮助他处理事务。他只是人清冷些,并不是冷血。
现在听著裡面两人热火朝天的干劲,他真的很无措。
就在他不知该怎麼办才好时,迎春和清秋嬉笑著走了出来,「主上真是青春不变哪,这一身细皮嫩肉和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连我们做女人的都要动心了!」
「是哦,我进宫好几年了,觉得主上越来越年轻了,不过姐姐也没什麼变哦……」
「小丫头,就属你嘴最甜!」
「姐姐……!」
「说真的,三儿,你看主上们这麼享受,而且又能採补养身,你就没一点想法?」
「姐姐你又来了,真是的!其实人家是怕啦……」
迎春好笑的看著清秋,「怕?怕什麼呢?」
清秋红著脸道,「听说第一次很痛的,你看小荷都躺了好几天,而且他的王妃还在床上躺了十天半个月……」
迎春拍拍清秋的肩膀,「小荷和你怎可相比?再说,你不觉得四王爷太过清冷了?」
清秋俏皮的道,「我只是觉得他很有个性啦!」
「说你傻,你还真傻!」她叹了口气继续继续,「如果你是真心喜爱的,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主上给你指婚作个偏妃?」
清秋摇了摇头,「姐姐,我只是想想而已,我知道主上是不可能让我离开!」
「好三儿,改明儿有合适的人,姐姐给你物色一下,青春可不等人!」迎春和清秋两人又在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
竺修之看著两人又坐下来聊天,心急如焚,算一下时辰,这会儿估计快四更天了,如果再不出去,雨停了或天亮了,他就过不了湖面了。
如果他今天不回去,那蓝儿就得在床上昏睡著。他来之前点了蓝儿的睡穴,他怕蓝儿醒著下阴空流春水,太耗阴精。都是他太过自信,睡穴长时间不解,会对蓝儿造成伤害。
他随即一想,他用的是普通的点穴法,绿菌和韩枫应该能解的,他才微微放下些心来。
他看著裡面的两人丝毫没有出地宫的意向,只能干等著,而且随著著两人的交谈,他对於皇祖母青春不老的秘密终於找到一些踪跡,原来竟是阴阳採补术……
韩枫在书房来回踱著,他也是一夜没睡。
这天下著大雨不说,王爷出去都大半夜了,现在都快五更天了,怎麼还不回来。虽然现在王爷的功力已难逢敌手,可这种万一的事,谁也不能保证。
屋漏偏遭连夜雨。王爷出去后不久,下面就有人来报,正在西北部驻守边疆的冷旭大将军,也就是王妃他爹突然遭遇袭击,身中毒针,生命垂危,一定要见王妃最后一面,不然他死不瞑目。
从边疆传消息到这裡,快马加鞭不停不休就是三天,他不知道王妃赶过去还能不能见到最后一面。可绿菌刚才说了,王爷走之前点了王妃的睡穴。
这些都是些什麼破事啊!好好的睡觉点睡穴做什麼了?人都被他吃干抹尽了,难道还怕王妃跑了?堂堂一位大将军,征战沙场二十年,战场上都没死没伤,巡个什麼屁夜,居然会被暗算,而且甚至要死了?还有王爷,不知走了什麼好运,功力突飞猛进,自己都望其项背了,不就探个皇宫麼,自己都能来去自如,他去了大半夜还不知道回来?
他只是他的管家,难道管家连他的王妃、岳丈都要管?如果他真的管了,估计王爷又要拿冰刀射死他了。
韩枫除了乾等,什麼也不能做。
绿菌看著雨渐停,天色渐亮,收起整晚都掉著心。
她端来热水,给被点了睡穴,一直昏睡的王妃洗脸、擦身、换衣服。
王妃这粉粉嫩嫩、丰满妖饶的身子,她看了羡慕不已。看到王妃身上点点的吻痕,居然连大腿根部、内侧,想来王爷对王妃是相当喜爱的,不然怎麼会偷看王妃沐浴,还大白天的和王妃在床上纠缠,弄得王妃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两人的呻吟低喃,让在门外守著的她听得满耳都是,一直让她想起那一晚韩枫撑得鼓鼓的小帐篷,她都好像要酥软无力了。
她摒除春思,把王妃整装穿衣,收拾完毕后,起身去书房唤韩枫,「韩管家,我的功力和王爷的想差太远,解不开王妃穴道,还是你去吧!」
韩枫看到绿菌一大早到来,就隐隐猜到了什麼事,他强自压下心理的激动,道:「天色才刚放亮,要不要再等一下王爷!」
绿菌看著前面一脸鬍渣,一夜没睡的韩枫,虽然略显疲态,但还是身姿挺拔,眼神清亮,那青黑的鬍渣渣更显得他有男人味儿了。
她深了吸了口气,平復如小鼓乱敲的心跳,道:「王妃的睡穴被点已经四个时辰了,王爷也一定不会希望王妃受到一点点伤害。再说,韩将军生死未卜,王妃也应该早一点知晓。」
能够这麼近距离接触王妃,韩枫心裡紧张又兴奋,虽然觉得他去解穴不合适,但是绿菌说的有理。王妃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他随著绿菌来到王爷王妃的寝房,虽然他昨天也站在这张床前,但除了厚重的床幔,他啥也没看到。
他运功一周,将蹦蹦乱跳的心平復下来。
绿菌走过去,撩开薄纱般的床幔。立时,一位脸色桃红,眉角含春,红唇性感微翘的睡美人呈现在他眼前。
即使是在睡梦中,都如此艷丽勾魂。他飞快的瞥了一眼薄被下高耸的突起,真是要命,居然如此坚挺,如此丰满。
如此佳人,怪不得王爷愿意沉沦……
韩枫那一瞥,虽然迅速,但仍没逃过一直注意著他的绿菌,绿菌心中一黯,正当她想催促时,韩枫已手起指落,在王妃的左胸上方前急点了两下。
韩枫对绿菌轻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去。
韩枫其实很想看看王妃睁开媚眼的那一刻,但他没这个权利。他紧紧握著刚才给王妃解穴的食指,虽然隔著衣服及薄被,他好像依然碰到了王妃柔滑细腻的玉肌。如果不是必需,他都不想再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