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7

圈圈: 进食开始 21 - 43

21、对我的胸还满意吗
  
  “该死!”被打断好事的男人低咒一声,要不是看在是自家兄弟的份上,蒋豁的那双眼睛他要定了。
  
  余萧南从他身后探出脑袋,脸蛋红得快滴出血来,气愤地锤他后背,“都怪你,丢死人了!你赔我衣服!”
  
  殷慕昂收起戾气,转过身捏住他的小手,“好,我赔,不过现在我还不想让你穿。”
  
  在余萧南还没反应过来时,殷慕昂手上用劲把人扯到怀裡,带着凉意的唇已经印下来。
  
  “唔……慕……嗯唔……”余萧南怕还会有人进来,推着他的胸膛躲他的吻。
  
  殷慕昂丝毫不为他的挣扎所动,唇舌追着柔软的双唇不停地舔舐,只是时间长了有些不耐他的反抗,便撬开他的牙关,把大舌塞进他嘴裡,对滑嫩的腔肉一顿柔情地扫荡。
  
  “唔嗯……”余萧南嘤咛一声,那麻甜的暖意像电流一样由口腔丝丝缕缕地扩散到全身上下,让他软了手脚。
  
  殷慕昂抱住他的腰,一个转身将人抵在办公桌上。
  
  余萧南迷蒙中只听见‘哗啦’一声响,下一秒他就被殷慕昂放倒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地上散落了一堆档。
  
  背部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几分,余萧南睁开眼,见殷慕昂正在解衣扣。
  
  一想到这裡是公司,余萧南紧张起来,忙提醒他,“刚才蒋豁不是说樊总找你吗?”
  
  “不急。”这种时候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得候着。
  
  殷慕昂脱掉衬衫,精壮完美的上身完全坦露出来,叫余萧南看直了眼。
  
  殷慕昂勾起嘴角,对着不停吞口水的人抖动胸肌,“对我的胸还满意吗?”
  
  “唔嗯……”余萧南被他羞得呜咽一声,偏开红透的脸,腹腔裡却一阵紧过一阵。
  
  殷慕昂扣住他的脚踝把人往下拖一点,拉开他因动情而不自觉合拢的膝盖,将精壮的腰身卡上去,结实的腹肌撞在他柔嫩的花区上。
  
  “啊嗯……”余萧南被他火热的温度烫得嘤咛一声,眼裡的雾气越聚越浓。
  
  殷慕昂撑起两条手臂将人罩在身下,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像催情剂一样让余萧南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陷入迷离的余萧南极度渴望他的爱抚,张着嘴自发地挺起胸口送到他唇下,柔柔地喊,“慕昂……”
  
  “想要我舔?”
  
  “嗯,想……”余萧南咬着唇点头。
  
  殷慕昂轻笑着在他的注视下低下头去,却在距离他胸口还有毫米之隔时停下来,对着他挺立的乳头轻轻吹气。
  
  “啊……啊嗯……”余萧南缩着肩轻吟,身体在炙热的瘙痒下阵阵打颤,“别……别逗我了,慕昂……慕昂……”
  
  带着哀泣尾音的叫喊让殷慕昂浑身畅快,殷慕昂捨不得再为难他,抓起他的胸肉大口吞咽。
  
  殷慕昂用坚硬的牙齿在他细嫩的胸肉上磕出大片印记,大舌则绕着乳晕来回滑磨,强烈的酥麻溷着轻微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余萧南抱着他的头浑身颤慄。
  
  “唔嗯……慕昂,这边……也要……”当殷慕昂用舌尖抵着他的红肿的乳头戳刺时,像是有电流被他打进身体裡一样,迷乱的快感烧煳了他的小脑袋,更是让他另一边被冷落的胸口感到寂寞难忍。
  

22、胸口没奶,下麵才有
  
  殷慕昂抬眼欣赏他这副媚情入骨的模样,最后嗦住嘴裡的乳头用力一吸,丝丝血腥甜味渗进味蕾,同时余萧南‘唔嗯’一声,身体僵硬地颤抖几秒后软了下去。
  
  殷慕昂鬆开他肿得像小樱桃一样的乳头,舌尖又绕着糜红的乳晕画了几圈后轻笑,“这么舒服吗?舔几下胸就射了。”
  
  余萧南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张着嘴喘气,手指头无意识地拨弄自己的右乳头,听到他的声音便把水光荡漾的视线转向他,“嗯,舒服……小南喜欢慕昂舔……”
  
  殷慕昂啄啄他的嘴角,把他的小手牵到自己肿胀的胯下,咬着他的耳垂轻呵气,“我也想小南给我舔。”
  
  余萧南被他滚烫的铁硬烫得一颤,对上他炽亮幽深的双眼不由得吞吞口水,犹豫了会儿皱着小脸把人推开,跳下办公桌。
  
  殷慕昂以为他又要闹小彆扭,正琢磨着怎么继续哄他,余萧南忽然转过身用力推了他一把,在殷慕昂一个踉跄还没站稳时,余萧南已经像小野兽一样扑过来张嘴咬住了他的乳头。
  
  是真的咬……恨恨地,用力地!
  
  殷慕昂绷紧下巴‘嘶’地倒抽一口气,大掌扣住他的后脑勺却没捨得推开他。
  
  余萧南听他像是真疼了才鬆开牙关,给他舔了舔乳头上的牙印后转着小舌头学着他刚才玩弄自己的样子吸他胸口。
  
  ‘啾啾啾’的细碎声音不断地从胸口处传来,殷慕昂靠在办公桌上,边享受他小猫样的抚弄边揉他的短髮,这下他知道余萧南刚才为什么要耍小性子了,就为了现在好名正言顺地给自己做全套服务,真是个小傻瓜。
  
  在余萧南的卖力吸咬下,殷慕昂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了点点缨红,那豆粒样的褐色乳头胀大一圈变得铁硬,余萧南觉得新鲜得不行,嘴巴酸了还要上牙齿去磕,在上面碾下一片深深浅浅的专属牙印,软软的小手趁机摸上他另一边胸口对着他结实的胸肌一阵抓捏,他第一次这么细緻地摸他胸肌,硬硬热热还滑滑的手感真是棒呆了!
  
  余萧南浑身赤裸,忘情下渐渐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微凉滑腻的肌肤熨着他火热的身体,殷幕昂顿时被他撩得欲火上升,一掌撑在办公桌上,一掌从后背滑进他内裤裡用力揉捏他圆翘的屁股肉,挺腰用胀硬的分身撞他,“宝贝,我胸口没奶,这裡才有。”
  
  听清他的话余萧南红了脸,愤愤地瞪他一眼鬆开嘴裡的乳头,“就知道欺负我。”
  
  殷慕昂低下头咬他红透了的耳尖,声音又沉又哑,“不是欺负你,是求你,小南,我快疼死了。”
  
  浓重的喘息宣示着他的忍耐和迫切,况且殷慕昂连卑微的‘求’字都说出来了,余萧南哪还捨得继续折磨他,装装样子地支吾了两声便蹲下身,扒拉他的皮带。
  
  殷慕昂扬起唇角,心情很是愉悦。
  
  余萧南红着脸给他脱了裤子,贴身的黑色内裤已经鼓起一个大包,余萧南咬着唇伸手扒下他的内裤,浓密的黑色阴毛下火热壮硬的肉棒弹出来,余萧南猝不及防被‘啪’的一声打在小脸上,肉棒前端马眼上溢出的点点白浊甩到他脸上。
  
  浓烈的男性麝香让他条件反射地往下吞口水,余萧南用手背抹抹脸,对着他一跳一胀的紫黑巨物小声呢喃,“好大……”
  
  殷慕昂轻笑,挺腰把龟头抵到他嫩红的唇上,“舔舔他。”
  

23、肏他
  
  余萧南听话地伸出舌头在硕大的龟头上扫了一下,巨大的肉棒立马在他唇间一跳,余萧南怔了怔一狠心张嘴含了上去,浓烈的腥膻味道立马在口腔裡散开。
  
  坚硬的牙齿刮到龟头,尖锐的刺痛让殷慕昂闷哼一声,殷慕昂捏住他的下颚,“宝贝,别用牙齿……”
  
  “唔唔……”余萧南嘴巴被堵得死死的说不了话,只好对着他眨眼睛表示知道了。
  
  殷慕昂鬆开他,余萧南跪到地上用手扶住下面吞不下的茎身,儘量张大嘴巴用唇去吸去套,并转着小舌磨他。
  
  虽然温润的小嘴勉强只吞得下一个龟头,而且余萧南技巧生疏嘴上力气也不够,但看着他两腮一鼓一鼓的卖力取悦自己殷慕昂还是很享受,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讚歎,“很不错。”
  
  “唔……”听到他的鼓励余萧南抬起亮晶晶的双眼,视线滑过他的人鱼线,结实整齐的腹肌、胸肌,再到滚动的喉结和紧绷的下颚线,余萧南无意识地吞口水,只觉得他男人性感极了。
  
  殷慕昂很满意余萧南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大掌摸上他的小脸,“宝贝试着吞深一点。”
  
  余萧南犹豫了一下后伸着脖子把他的肉棒往裡吞,只是在龟头抵到舌根上时,顿时涌起一阵乾呕的感觉,余萧南皱起小小的眉头要把他的肉棒吐出来。
  
  但是尝到了他喉间紧致的殷慕昂根本不允许他退缩,大掌扣住他的后脑勺,挺腰甩动肉棒往裡一下一下地撞。
  
  “唔……唔……”余萧南挣扎起来,小手锤着他结实的大腿肉,卷硬的阴毛刮在脸上痒痒的,喉间因他的深入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卡紧他的龟头,眼泪都呛出来了。
  
  这会儿快到极限的殷慕昂根本顾不上他,肉棒在他嘴裡又跳动着胀大一圈,殷慕昂喘着粗气进出他嘴裡,在精关鬆开时拔出肉棒抵在他通红的小脸上射了出来。
  
  “咳咳……”余萧南边喘气边咳嗽,嘴裡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脸和头髮上都沾有浓浊的精液。
  
  殷慕昂把人拉起来吻上他的唇,大舌伸进他嘴裡抚慰他酸软的腔肉,最后绕上他麻木不动的小舌不停地吸允缠绵。
  
  “唔嗯……”余萧南终于缓过来了,软在他怀裡娇柔地呻吟一声。
  
  殷慕昂因他迷人的声音身体燥热起来,一手抚上他滑腻的胸口,另一隻手褪去他的内裤揉着那道柔软的屄缝。
  
  迅速扩张好后殷慕昂鬆开他红肿的唇,将人翻过去让他靠在办公桌上,扣住他的脚踝将他的一条腿拉起来,余萧南身体一个不稳趴到了桌面上,屁股翘起来露出那个惹人怜爱的粉嫩小肉洞,殷慕昂目光沉下来,将肉棒贴在那道温热的软缝上前后磨擦。
  
  炙热的肉棒挤压着阴唇摩擦着小肉蒂,丝丝缕缕的酥痒扩散到腹腔裡让余萧南身体开始发热,不断有动情的爱液分泌出来,可一想到殷慕昂偏爱嗜虐余萧南清醒了些急忙恳求,“唔……啊嗯……慕昂,你一会儿……可……可要温柔一点儿……”
  
  殷慕昂对着他轻笑,“好。”
  
  只是在余萧南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时,那粗壮的肉棒已经对准小肉洞勐力撞了进来。
  
  “啊嗯!!”娇嫩的小肉洞突然被撑到极限,余萧南皱着小脸哀叫一声,站在地上的那条腿阵阵打颤,这哪裡温柔了啊!?
  
  “唔嗯……慕昂……太……太深了……嗯哼……”
  
  “有多深,嗯?”殷慕昂强压下翻滚的激情给他时间适应,热汗顺着刚毅的下巴滴在他背上。
  
  “唔嗯……你顶到我……肚子裡了……啊……”
  
  殷慕昂伸手摸向他的腹间,在他肚皮上那条粗硬的印记上来回摩挲,“才这点程度。”
  
  一听他危险起来的语气余萧南连喘息都忘了,立马扭着腰想要逃缩,却被殷慕昂先一步卡住凶狠地撞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嗯……!慕昂……啊……!啊……!”像是被他撞到了内脏了一样,被强行撑开的身体闷涨得要命,阴道自动收缩想要阻止肉棒的碾压,却只让摩擦变得更加激烈。
  
  “很紧……”殷慕昂绷着一张俊脸,被他夹得气息不稳,下身的速度也快起来。
  
  “啊……!你答应……啊嗯……!会……温……温柔……啊嗯……!”
  
  腹腔裡几下就被磨得火辣,柔嫩的宫口更是受不了他撞过来的力度,被迫分泌出大量爱液,又在肉棒的抽插挤压下溅在办公桌上,余萧南扭着头冲着他哀哀地喊,绯红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和难耐。
  
  殷慕昂本想兑现承诺放慢些速度,可在见到他娇弱迷离的神色时血脉顿时加喷发起来,不禁滚动喉结,声音变得又沉又哑,“我反悔了。”
  
  “啊嗯……!不要……慕昂……啊……!啊……!”余萧南害怕地对着他颤声哀求,可眼裡却不自觉流露出期待来。
  
  殷慕昂对他露出温柔好看的笑,一边插他一边把他的一隻膝盖架到桌上,两隻大掌掐住弹性十足的屁股肉,在余萧南还没做好准备时,已经像打桩一样沉沉地插起来。
  
  “啊……!唔嗯……!你!啊……!殷……殷慕……啊嗯……!你……你……坏蛋……啊……!”面对殷慕昂一贯以来的强势占有余萧南不禁有些记恨起来,缩着肩膀破碎地骂他。
  
  “你确定,嗯……我是‘坏蛋’?”肉棒被柔嫩的花肉吸得一阵快慰,听到他的叫喊像是故意和他较真一般,摆动腰臀更加发狠地插他,余萧南嫩红的屁股肉被撞得阵阵晃动,‘啪啪啪’的肉搏声和着泥泞的水声顿时响成一片。
  
  “唔嗯……!呃啊……!不……不是……呃啊……!啊……!不要……不要……啊嗯……!慕昂……”余萧南迷乱地摇头否认,阴道裡像要化掉一样热辣得难以忍受,又有大波的酥麻袭向脑后,余萧南受不了这两股极端的刺激抽着气哀声求饶,腿上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都挂在桌上,粉红的裸背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乖,马上就好了。”殷慕昂克制住想要把人肏穿的欲望,俯下身轻柔地吻他肩背,身下的抽插频率缓下一些。
  
  “啊嗯……!啊……!啊……!呜……!呜嗯……!啊……!”肿胀的宫口已经被他强迫式的交欢肏开了,大波又爽又麻的快感涌上来,让他阴道裡的花肉逐渐收紧,余萧南忍不住呜咽起来。
  
  殷慕昂知道他要高潮了,把他另一条腿也抬到桌上让他腿根大张地趴在桌上,一手压住他的背让他翘起屁股,身下的速度又逐渐加快,被肏磨得糜烂的花肉被不停地带出挤进。
  
  “呜嗯……!不……呜……!不行……了……嗯啊……!啊……!啊……!慕昂!慕昂!啊!啊嗯!!”余萧南两隻小手紧紧地扣着桌面,快感如潮水般淹没过来,最后在殷慕昂的屌头沉沉地撞进他娇嫩的宫口时,像是再也承受不了欺压阴道裡的花肉剧烈收缩紧紧地咬住了殷慕昂的大肉棒,同时余萧南仰起下巴尖叫着在办公桌上抽搐起来。
  
  “嗯……真舒服……”殷慕昂仰起紧绷的下巴翻滚着喉结讚歎,停下律动享受那阵销魂的紧致。
  

24、真想肏死你!
  
  等到他阴道裡的花肉鬆软一些,还没出货的殷慕昂便掐住他的腰又沉沉地撞起来。
  
  “唔嗯……!啊……!啊……!”头一波快感刚散去余萧南身体还有些打颤,迷离间感觉到殷慕昂还在自己体内,可睁开眼却看不到人余萧南不禁有些失落慌乱,“唔嗯……!慕昂……慕昂……”
  
  殷慕昂俯下身让强壮的前胸贴住他汗湿的裸背,“我在这儿。”
  
  “哼嗯……不要……后……后入……呜嗯……慕昂……不要……”听到他回应的声音余萧南歪着脑袋找他,小手无意识地反抓住他的手臂。
  
  殷慕昂揽住他的肩,火热的吻落在他湿滑的后背上,“不喜欢?”
  
  “嗯啊……不喜欢……哼嗯……我……我想看……看……慕昂……呜嗯……”余萧南颤着气回应。
  
  殷慕昂也喜欢正面肏他,可以看他各种迷乱淫靡的表情,只是这样的话自己会更加失控。
  
  殷慕昂眯起眼快速插了他几下,‘啵’的一声拔出肉棒,迅速把人翻转过来用手臂勾住他的腿弯将人固定好,在红肿豔媚的花肉还没来得及缩回去时,‘噗嗤’一声又强劲地插了进去。
  
  “唔嗯……!好饱……”姿势一经变动余萧南的身体重心下沉,阴道变得浅窄,被深入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
  
  殷慕昂舔掉他脸上的汗珠,抵着他轻颤的唇问,“现在喜欢吗?”
  
  “唔嗯……喜……喜欢……啊……裡面……慕昂……嗯……嗯……”
  
  殷慕昂现在的力度很温柔,转着角度抚慰他阴道裡麻痹的花肉,外面小肉茎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来回摩擦,红肿的肉唇和肉蒂在他卷硬的阴毛上来回碾压,生出的阵阵酥麻让余萧南张着嘴低声媚喊。
  
  “裡面怎么了,嗯?”
  
  “唔嗯……裡面……好……好舒服……啊……慕昂……小南……小南……喜……喜欢被……你肏……”
  
  鼻息间全都是殷慕昂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男性气息,让他朦胧的神思更加迷乱起来,余萧南脸色绯红双眼迷离,胡乱地吐着淫言浪语,两隻小手软软的搭上他的脖子,水雾迷蒙的视线停在他轻晃的脸上一动不动。
  
  余萧南娇弱淫媚的神色以及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柔情让殷慕昂想把他吞进肚子裡,殷慕昂越发控制不住体内翻滚的激情,粗重的喘息都快带出火来,火热的大掌包住他的屁股肉,发出隐忍而沙哑的声音,“真想肏死你!”
  
  听到他的话身在迷乱中的余萧南竟然不知死活地笑出声,“嘻……好……好呀……肏……肏死我……慕昂……肏死……肏死小南……啊……”
  
  殷慕昂因他无意识的挑逗倒抽一口气,压抑的暴虐因数冲体而出立马让他红了眼,殷慕昂附在他耳边低低地吼,“小妖精!”
  
  不等余萧南反应过来殷慕昂已经外张手臂将他的腿根撑到最大,然后压紧他的屁股狂躁地抽动起来。
  
  “呃……!呃……!啊……!唔嗯……!慕昂……!啊嗯……!慕昂……!”余萧南被他撞得大幅度耸动,声音和呼吸全都碎了,本处在享受状态的腹腔顿时酸胀不堪,余萧南迷乱的小脑袋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皱着小脸娇弱地喊他。
  
  “爽吗,嗯?”殷慕昂边肏边沉着声音问,火热的呼吸全喷在他豔红的小脸上。
  
  “呃啊……!唔……!别……!慕……呃啊……!啊……!不……!不要……!啊……!”殷慕昂每一下都肏得极重,硕大的屌头破开紧合的花肉沉沉地撞向宫口,又疼又爽的刺激让余萧南挺着腰抽叫连连。
  
  “来不及了,宝贝!嗯!嗯!”殷慕昂掐紧他胡乱动弹的屁股,一下比一下凶狠地往他身体裡撞。
  
  “唔嗯……!唔……!呃啊……!慕昂……慕昂……啊……!啊……!啊嗯!!”
  
  余萧南摇着脑袋尖叫,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他顶烂了,圆润的指尖深深的掐进他的肩肉裡,体内聚集的快感在巨屌的操磨下越积越浓,最后在他一记又深又沉的贯穿下余萧南腰腹一阵剧烈的抽动,花穴深处浇下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同时前端高翘的小肉茎也射了出来。
  
  两处同时高潮让余萧南的花肉收缩得极为紧致,坚持到现在的殷慕昂抱紧他屁股狂勐地肏动几十下,低吼着鬆开精关将浓浊的精液射进他体内深处。
  

25、射满他每一个小洞!
  
  排完精后殷慕昂将半软的肉棒从他体内退出来,抓住他的肩头将人拉开一些距离。
  
  余萧南歪着脑袋半张着嘴抽气,大张的双腿无力闭合任由殷慕昂的视线黏在那片娇弱诱人的花区上。
  
  余萧南的整片阴户水光泥泞,大肉唇高高的肿着,小肉唇糜红外翻贴在大肉唇上露出下麵被肏得合不拢的娇嫩小洞口,充血肿胀的豔红媚肉堵在洞口处,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蠕动挤出大量溷有浊白精液的晶亮淫水。
  
  殷慕昂的眼色越来越沉,翻滚着喉结抠出他穴口裡的最后一点精液塞进余萧南的嘴裡。
  
  “唔……”腥膻的味道让余萧南直觉抗拒,却被殷慕昂夹住了舌头。
  
  “乖,吞下去。”殷慕昂哑着声音哄他,毫不掩饰眼裡的疼惜神色。
  
  余萧南抗拒不了他的柔情,听话的把他的东西吞进肚子裡,殷慕昂扬起嘴角轻笑低头含住了他的小嘴。
  
  殷慕昂吻得轻柔,一隻大掌插进他柔软的髮丝裡,勾着他的小舌轻舔慢吸,昏昏沉沉的余萧南被他浑厚的男性气息笼罩渐渐沉迷下去,不自觉地转动小舌回应他。
  
  吃够他的小舌头后殷慕昂鬆开他红肿的唇,一隻大掌捧住他的脸,“你让我等太久了。”
  
  余萧南恢复了一些体力睁开水气氤氲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殷慕昂抵着他的唇低低的笑,翘硬的巨大肉棒毫无预示地又捅了进去。
  
  “唔嗯……啊……啊……慕昂……不要了……刚才够了呀……”生嫩的肉道因之前的勐烈肏干有些麻痹,这会儿一时收缩不及容忍不了他的巨大,泛着阵阵难忍的酸涩,余萧南掐着他的手臂抽气连连。
  
  殷慕昂一手搂住他的腰,轻啄他颤抖的唇角,“刚才?刚才只是给你鬆鬆。”
  
  “唔……?”余萧南震惊地抬起头,突然觉得有些可怕,不禁带着哭腔哀求起来,“别……别……慕昂……我会死的……会死的……呜……”
  
  殷慕昂怜爱的吻他脸蛋,在他耳边轻哄,“别怕,你死了,我也会把你肏活。”
  
  “呜……呜呜……你说过不欺负……唔嗯!啊……!啊……!”不等余萧南控诉完,那火热壮硬的肉棒已经在他体内勐烈地翻搅起来。
  
  “宝贝,这是爱你。”殷慕昂一边辩解一边更狂勐地摆腰插他,千斤重的实木办公桌都撼动起来。
  
  “唔……!呃啊……!呃啊……!疼……!啊……!不!唔嗯!!”身体像要被他撞散了一样,闷胀的痛感和巨大的快感掺杂在一次,让他全身发紧发麻,没两下余萧南就绷着脚尖到了高潮。
  
  殷慕昂一手接住他往后仰下去的身体,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将人抱离了桌面。
  
  “嗯啊!”余萧南两条腿完全离地的垂着,腿根闭合让阴道变窄和肉棒的挤压变得更为剧烈,还处在高潮裡的余萧南受不了翻倍的刺激被迫哀喊一声,又浇下一大股潮热的浪液在他屌头上。
  
  殷慕昂极享受他紧致屄穴带来美妙的快感,抱着人往办公室另一端的沙发上走,余萧南整个人只靠私处插着肉棒作为支撑挂在殷慕昂身上,殷慕昂每走一步就故意晃他一下,当阴道前后左右狠狠挤磨肉棒时,余萧南就会发出小奶猫一样的挠人颤音。
  
  到了沙发上时余萧南已经又高潮了几次,被挤出来的大量淫水滴出一条明显的路痕,殷慕昂抱着人坐到沙发上,低头亲亲他汗湿的额头,掐住他的腰又开始插他。
  
  “嗯……嗯……呜……慕……慕昂……嗯……不要……呜……求……求你……了……呜……”余萧南浑身酥软,疲累的神经承受不住大波翻涌而来的快感,低低地呜咽起来。
  
  “宝贝,我还没射,你怎么能让我停下来。”殷慕昂舔他耷拉下来的眼皮,柔声轻哄。
  
  “哼嗯……呜……呜……你射……快……快射……”
  
  “别急。”殷慕昂轻笑,一隻手摸去他臀缝,紧闭的屁眼上覆盖了一层先前流过来的骚水,殷慕昂用指腹揉了几下,慢慢将手指陷进去。
  
  “唔嗯……别……嗯……嗯……”殷慕昂很少用他后面,余萧南敏感得不行,异物侵入的强烈胀涩让他害怕地扭腰抗议。
  
  “乖,不是想让我快点射吗,这次我要射在你屁眼裡。”殷慕昂一开始就打算把他全身上下都染满自己的味道,他小嘴和屄穴都吃了自己的精液,屁眼自然不能例外。
  
  “哼唔……你坏……坏死了……呜……”余萧南又羞愤又难受,却知道他的性子不再扭腰抵抗。
  
  殷慕昂给他扩张好后穴,就着结合的姿势把他的肩背放到地毯上,把屁股靠着沙发边,余萧南两腿大张下体朝天,殷慕昂一低头就清楚地看见自己紫黑的肉棒进出在他红得发烂的屄穴裡。
  
  “开始了。”殷慕昂股端正坐直,腰臀施力借着沙发的弹力大起大落,酣畅淋漓地肏顶他屄穴。
  
  “啊!啊!啊!啊!”红肿的大小肉唇顿时被插得翻飞,小阴蒂瑟瑟发抖,殷慕昂的肉棒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屌头每一下都卡进被撞开的宫口裡,痛得他身体打颤爽得他头皮发麻,余萧南摇着脑袋高声尖叫,伸着小手推他。
  
  殷慕昂扣住他的两隻手腕紧紧抓着,身体飞快地起起落落像驾驭爱马一样在他体内驰骋,双眼深深地看着他难耐的小脸,这一生只有他才可以这样佔有他欺负他!
  
  “啊!啊!啊!啊!啊!呃嗯!!!”血液逆流让余萧南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没一会儿余萧南就开始抽搐,两条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蹬踢,在殷慕昂眯着眼狠厉贯穿他时,余萧南忽然仰起脖子喉结不住颤滚,一道清冽的阴精从他体内喷射而出。
  
  殷慕昂迅速拔出肉棒,掰开他颤抖的臀瓣插进他屁眼裡,不给他一丝间歇低吼着又疯狂地肏动起来。
  
  处在高潮裡极度敏感的余萧南受不了这迭加来的强烈刺激,喉间像被卡紧了般只能发出短促的抽气声,两隻手紧紧地拽着地毯。
  
  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崩溃失魂,殷慕昂更想让他承受自己给予的死一般的快感,眼色不禁转沉,转动肉棒肏磨的角度让硕大的屌头每一次进出都碾在他的前列腺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余萧南觉得自己要死了,被迫挺着腰嘶哑尖喊,灭顶的快感像要把撑爆一样让他呼吸不过来,眼前晃动的景象渐渐转成白光,最后在陷入漆黑时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前端的小肉茎抖动着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来。
  
  肉棒上传来一阵要命的紧致,殷慕昂仰起脖子呻吟一声,掐住他的大腿根,狂暴的操磨几十下将精液射进他肠道深处。
  

26、带着家属见大哥
  
  “慕昂,我觉得自己好帅啊。”余萧南对着电梯裡的玫瑰金镜面不停地照自己的新造型。
  
  殷慕昂伸手理理他鬓角上被晃乱的头髮,“嗯。”
  
  “嘿嘿,慕昂你也好帅。”
  
  余萧南咧着嘴对他傻笑,看得殷慕昂直想把人扯进怀裡亲得他喘不过气,可惜电梯到楼层了只好作罢。
  
  一出电梯正好撞上蒋豁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从另一个电梯裡出来。
  
  蒋豁看着那两个穿着同款同色休閒套装的人,一个劲地摇头咋舌,“啧啧,你们两个真是虐狗啊,竟然穿情侣装。”
  
  殷慕昂不屑地嗤了他一声,余萧南没理会蒋豁的话,两隻发光的眼睛黏在那个短手短脚一脸肉乎的小正太身上,好小好萌好可爱哦。
  
  “蒋豁你行啊,儿子都这么大了。”余萧南上前撞撞蒋豁的胳膊,也没看到他变得怪异的脸色又对着小正太露出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小盆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Je veux pas parler avec un ne ! ”小正太鼓着脸说完一串余萧南听不懂的语言,一个扭头把背影留给他。
  
  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呀,余萧南挠挠脑袋问蒋豁,“刚才那句什么意思啊?”
  
  “我小叔叔说他不和傻……”
  
  蒋豁话还没说完殷慕昂揽过余萧南的肩,寒冰样的视线唰过去,“进去再说。”
  
  蒋豁缩缩脖子屈服在他二哥的淫威下,抱着小正太找他大哥去了。
  
  余萧南一路左瞧右看,这可是樊氏集团旗下最为有名的摩登大楼,也是全A市的地标建筑,一般人很难进得来,仅是长廊就装修得大气又辉煌,虽然他不懂设计但也知道这肯定是顶级好的。
  
  两个穿着燕尾服的俊俏Waiter引领他们进了一间贵宾厢,偌大的厢房佈置得恢弘大气,娱乐用进餐用的设备应有尽有,余萧南惊歎了一会儿,又找了半天,除了吧台高脚椅上坐了个辨不出性别和年龄,身形颀长纤瘦的长髮美人,就是没找到他心目中的樊昊天。
  
  “大哥。”
  
  蒋豁喊了一声,那道纤瘦的身影转过来勾了个很浅澹却很明豔的笑容,“你们来晚了,一人一杯罚酒。”
  
  余萧南愣在原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个几年前将A市搅得天翻地覆,一度引进外资把国内经济打压到最低谷让无数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又用凶残手段把A市打造成自己的经济王国,在A市最具争议的传奇风云人物,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笑起来比春风还要暖的美男子!
  
  “大哥你太狠了。”蒋豁刚喝了一杯罚酒现在正捂着肚子哀嚎。
  
  余萧南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忙跑上前去端酒,却被殷慕昂劫下,“你受不了。”
  
  说完殷慕昂一口饮尽,两杯深色烈性酒液下肚,饶他酒量再好脸色也有些发白。
  
  “慕昂,你怎么样啊?”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酒,但看殷慕昂的脸色也知道度数不低。
  
  “你就是收了我们家殷老二心的余萧南?”
  
  殷慕昂虚掩着唇咳了一声,他并不喜欢樊昊天这个说法,要说也该是相互交心!
  
  余萧南吞吞口水,儘管眼前这个樊昊天的形象柔美亲切得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听惯了他的凶残事蹟余萧南还是有些怕,不禁往殷慕昂背后缩,“樊总好。”
  
  樊昊天靠着水晶吧台打量了他一小会儿,扬眉,“叫声大哥来听听。”
  
  余萧南看看殷慕昂,见他点头便开口喊,“大哥。”
  
  樊昊天轻笑,“嗯,都入坐吧。”
  
  殷慕昂鬆了一口气,他大哥这样算是接受余萧南了。
  
  虽说是一场家宴,但余萧南还是有些紧张,总有种见对方家长的感觉,他们三兄弟聊得欢快,余萧南听不懂也插不上嘴只好乖乖吃殷慕昂给他夹的菜,对面的小正太倒是吃得开心,用一口流利的法语指挥蒋豁给他夹这夹那。
  
  酒足饭饱后,樊昊天指名殷慕昂和他一起进了厢房里间的休息室,蒋豁便带着小正太和余萧南去了棋牌室。
  
  “蒋豁,我发现大哥和传闻裡的不一样诶。”余萧南取过一杯果汁边喝边说,传闻樊昊天是杀手出生,可那位看起来根本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啊。
  
  还不等蒋豁开口,正在摆弄多诺米骨牌的小正太就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妈咪说过只有傻子才相信传闻。”
  
  “哎呀小盆友,原来你会讲中文呀。”
  
  蒋豁咳了一声,他家小叔叔最讨厌别人喊他小盆友了。
  
  果然欧思诺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两隻肉呼呼的小手插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哼,你太没有礼貌了,我可是蒋豁的叔叔,按辈分也是你的叔叔!”
  
  “啊?”叔叔?
  
  “真是笨笨,一点都配不上我家小昂昂。”说完欧思诺还伴了个鬼脸。
  
  “什么?我我……”竟然被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说笨,余萧南气得够呛指着自己半天说不出话,虽然自己的智商是不能和殷慕昂比肩,但他好歹也是从重点大学毕业出来的高材生好吗!
  
  “不服气吗,那我们来玩游戏,你要是能赢我,我就承认你不笨。”
  
  真是个嚣张的小正太,自己非要赢得他哭鼻子不可!余萧南扔下果汁一撸袖子,“好!”
  
  蒋豁在旁边扶额,希望他大哥二哥不会聊太久。
  
  ……
  
  “敢喝我两杯罚酒,胆量不错。”
  
  “我知道大哥会手下留情。”不然他早就趴在地上了。
  
  樊昊天轻笑,“叶家那边怎么样?”
  
  “叶家上个月和谢氏财团联姻,资金有所回融重新启动了几个项目,最近在打东街的主意。”
  
  “哼嗯,这么心急,看来是收到风声了。”
  
  “如果我们现在收网,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樊昊天沉默片刻后摇头,“再等等。”
  
  殷慕昂叩叩指节终是应下一声,既然他大哥决心要为爱铺路,他自然全力配合。
  
  “话说我回来那天遇到一个老朋友。”
  
  “谁?”
  
  “叶炎。”
  
  殷慕昂微眯眼,“连弃子都用上了,叶家比我想像中还要不堪一击。”
  
  当年他们兄弟三个进军A市市场,能和殷慕昂在商界抗衡几分的只有叶炎,可惜叶炎不是叶家嫡亲血系,叶家害怕叶炎借势揽权,稳住根基后就把他流放国外了。
  
  樊昊天不反对殷慕昂的说法,“老三这几年长进不少,你多给他点机会让他试试手。”
  
  “老三……嗯,明白。”
  
  正事谈完,樊昊天递过一份档给他,“这是给小南的见面礼。”
  
  殷慕昂接过一看眉角不禁一跳,“那我代小南谢过大哥。”
  

27、漏……漏气了
  
  “再……再来!”棋牌类的益智游戏玩了个遍,余萧南从头输到尾,悲愤下喝了几杯果酒已经醉得东倒西歪了。
  
  “好了小南,别玩了。”一旁观战的蒋豁心裡叫苦不迭,他家天才小叔叔得哄,可一会儿他二哥出来看小南这个样子,肯定又要发病。
  
  “笨蛋笨蛋,不和你玩了,没意思。”欧思诺扔了手裡的军棋从椅子上跳下来‘蹬蹬蹬’地往外跑,路过从休息室出来的殷慕昂时停下来,仰起头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小昂昂,你应该找一个更聪明更机智的人做你的人生伴侣。”
  
  殷慕昂蹲下身摸摸他的小脑袋,然后过去抱起他的小傻子回家去了。
  
  余萧南折腾了一路,到家殷慕昂便把他扒光了扔进浴缸裡。
  
  殷慕昂给他试温放水,余萧南脑子虽然不清醒,但早就习惯了他的独特气息,心口上堵了一晚的不快排遣了一点,趴在浴缸边上哼哼唧唧地不停喊他。
  
  “慕昂~”
  
  “嗯。”
  
  “慕昂~”
  
  “嗯。”
  
  “慕昂~”
  
  “……”
  
  听不到他的回应余萧南抬起脑袋找他,迷迷煳煳中看到他的俊脸傻乎乎地笑起来,“嘿嘿,慕昂……”
  
  殷慕昂歎了一口气,蹲下身来和他平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喝酒,知道吗?”
  
  “唔……”也不知道余萧南有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只是歪着脑袋看他开开阖阖的性感薄唇,不知怎么就觉得嘴巴裡乾乾的,忍不住伸出湿漉漉的小手拍住他的脸,然后噘起嘴响亮地亲了他一下。
  
  “好甜,嘿嘿……”
  
  看着他被酒气熏得水光荡漾的双眼中只印着自己的影子,殷慕昂不禁扬起唇角轻轻地笑了一声,在余萧南还在恍惚时捏住他的下巴,吻住他的红唇。
  
  熟悉的气息瞬间萦满鼻间,余萧南本能地张开嘴任他侵佔领地,两条胳膊缠上他的脖子。
  
  殷慕昂将灵活的大舌探进他口腔裡搔刮每一寸腔肉,澹澹的酒香氤氲进两人情动的神经裡让两人越发沉迷,余萧南比任何时候都要急切热情地回应着他,殷慕昂将主动权交给他任他捲动小舌头舔吸自己的唇舌,一边吞着他溷着酒香的津液,一边游动大掌从他背上滑到那两瓣浑圆的屁股肉上。
  
  “唔……”嘴裡吸着他的大舌头身子却被他越揉越软,浑身发热的余萧南更加不满足起来,贪婪地将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吸进肚子裡捨不得呼出来。
  
  看着他被憋得通红的小脸殷慕昂有些哭笑不得,捏住他的脸颊把舌头退出来,“傻瓜,快换气。”
  
  余萧南不满地扭着身子往他怀裡蹭,凑近他脖颈抽着小鼻子像小狗一样不停嗅他。
  
  殷慕昂无奈,撑着他的胳肢窝把人捞起来一些,在余萧南还不明状况时张嘴含住了他滑嫩的胸肉。
  
  “唔嗯……”细碎的酥痒从胸口处散开,毫无防备的余萧南身子一抖忍不住呻吟出来,却还倔强地不肯呼气。
  
  殷慕昂轻笑,转动粗糙的大舌时轻时重地刮磨乳晕,在嫩红的乳头挺立起来时火热的大掌沿着股缝卡进他腿根间,勾起指尖在那道柔软的屄缝上来回滑动。
  
  余萧南经不住他的逗弄身体发热呼吸也乱起来,憋了许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可他迷煳的小脑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把自己憋死,只知道‘慕昂的味道’跑掉了,不禁皱起小脸扯他的头髮,“呀啊……漏……漏气了……哼嗯……”
  
  殷慕昂好笑,鬆开他的胸肉咬他耳垂,“那我帮你把小洞堵上。”
  

28、就爱肏你这个小笨蛋
  
  殷慕昂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浴缸边上,阴户间的软缝受力微微咧开,粉嫩的小肉唇嘟出来泡进水裡,殷慕昂再用食指和无名指撑开週边的两道花唇,中指在肉洞口处磨了几圈便陷了进去。
  
  “唔嗯……”半醉半醒的余萧南还在算自己身上有几个小洞呢,就感觉有一根东西插进了自己的下体,轻微的涨涩以及热水灌进的微妙感觉让他哼吟一声。
  
  “乖。”殷慕昂舔着他绯红的脸蛋轻哄,因酒精的作用余萧南身体火热,阴道裡更是热得像要化掉一样,殷慕昂绷紧下巴扶着他的后背,转动手指勾弄内裡不停做允吸动作的花肉。
  
  阴道很快就鬆软下来,一波波酥麻的瘙痒从花腔深处扩散开来,余萧南不再满足他一根手指的粗长,挂在浴缸边上的腿不自觉往旁边滑得更开,半张着小嘴扯他胸前的衣襟直扭腰,“唔……慕昂……来呀……哼嗯……”
  
  殷慕昂本想给他扩张的细緻些,但一听到他的媚声邀请全身的神经瞬间被欲望烧得叫嚣起来,于是抽出手来脱衣服。
  
  余萧南双手撑着浴缸底,仰着头一脸痴迷地看他男人健壮的身材,难耐地吞了几口口水后一小股透明的爱液从张张阖阖的小肉洞裡流出融进水裡,小肉茎也不知不觉地从水底翘起来。
  
  殷慕昂看着他露出水面正一颤一颤和自己打招呼的粉嫩小茎头轻笑,长腿一抬就进了浴缸裡。
  
  殷慕昂家裡是定制的大型浴缸,余萧南一个人在裡面空间还很足,高大的殷慕昂一进来就略显狭小了。殷慕昂盘腿和他面对面坐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余萧南也极度配合,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巨大对准自己的肉洞口慢慢往下坐。
  
  “啊嗯……”内裡被他的炙热硕大一点一点撑开到极限,那股强烈的空虚瘙痒被一点一点驱逐,余萧南仰起头发出绵长又愉悦的呻吟。
  
  余萧南体内又热又软,层层迭迭的花肉像橡胶套一样紧紧地框在肉棒上,刚进来就受到这么热情的裹吸殷慕昂有些头皮发麻,掐住他的腰呼吸重了几分。
  
  “进……进来了……嘿嘿……”感觉到他硕大的茎头紧密地抵着自己的宫口,身体的充实让他心裡也安稳许多,余萧南满足又傻气地笑了两声,也不顾自己是否承受得了,抓着他的肩膀大起大伏地用力讨好他。
  
  “啊嗯……啊……慕昂……好……好舒服……慕昂……啊……哼嗯……”余萧南技巧不足花道上的嫩肉被磨得生疼,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皱着小脸颤声媚喊。
  
  殷慕昂一眼就看出他身体有些僵硬,怕他伤了自己便用大掌托住他的屁股帮他控制力度。
  
  暴行被制止余萧南立马不安地呜咽起来,“不要……呜嗯……慕昂……我要……要你舒服……”
  
  余萧南今晚的表现一直不对劲,这话一出来便让殷慕昂心中的疑问落定了,殷慕昂抱住他的屁股不让他再乱动,“晚上发生了什么?”
  
  一停下来内裡的花肉便因刚才的冲撞泛出一股难忍的酸疼来,余萧南轻抽气哀怨地看着他,却不理会他的问题。
  
  殷慕昂逼近他,火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你今晚很紧张。”
  
  余萧南咬着唇偏开脸,感觉到他周身寒气渐起便把脑袋埋进他胸前撒娇乱蹭,并缩紧阴道去夹他。
  
  “唔……慕昂,我想要,给我呀……给我……”
  
  殷慕昂受不了这种要命的紧度,差点被他夹射,抬起余萧南的屁股作势要抽出来。
  
  内裡又变得空虚起来,余萧南急了忙抱住他的脖子一脸可怜兮兮的看他,“不要出来,慕昂我不要你出来。”
  
  “那就回答我。”
  
  “唔……”余萧南心裡空落落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小脑袋慢慢垂了下去,长长翘翘的睫毛颤个不停。
  
  殷慕昂眯起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这才看清一直掩藏在他迷离神色下的那抹恐慌,“怕什么?”
  
  余萧南把小脑袋摇成拨浪鼓,泪豆豆却滴滴答答地甩了下来。
  
  殷慕昂皱起眉捧住他的脸,脸色沉得滴水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说。”
  
  余萧南眼睛红红的,终于受不住他的高压哽咽开口,“我……我是不是好笨啊?”
  
  殷慕昂前后一思索便知道他把欧思诺那个小屁孩的话放在心上了,不禁有些头痛,“是很笨。”
  
  听到他的回应余萧南身体一颤,整颗心顿时就要凉下去。
  
  看着他伤神的小模样殷慕昂歎了一声后附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傻瓜,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很笨,很平凡,却很真实。
  
  余萧南抬起头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眼裡刚闪起亮光又突然摇起头来,这样不行啊,像慕昂这种站在云端上的大人物,应该找无论家世、样貌、智商都更般配的人才对,像自己这种平凡平庸,不论哪一方面都一无是处的人只会给他添败笔罢了。
  
  殷慕昂猜到他在顾忌什么,盯紧他的眼睛,“那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玩玩?”
  
  余萧南抽了一口气,不说话也不摇头了,脸上却是一副又要哭出来的表情。
  
  殷慕昂气得要死又心疼得要死,自己对他是真情还是假意都分不清,这个小笨蛋真是太笨了!
  
  殷慕昂忍住想掐死他的冲动,手一鬆任由余萧南的身体下落,硕大坚硬的屌头重重地撞向了他娇嫩的宫口,尖锐的疼痛伴随巨大的快感瞬间炸开让他高喊一声。
  
  殷慕昂咬住他的轻颤半张的唇,又黑又亮的眸子锁住他,“就算我抛弃了你,你也要回来找我,知道吗?”
  
  他眼中的炙烈和坚定让余萧南心惊又心动,余萧南还来不及点头,那带着怒气的巨大肉棒已经在他体内狂野地搅动起来。
  

29、浴缸狂肏
  
  “啊……!唔嗯……!啊……!啊……!慕昂……轻点……啊嗯……!啊……!”余萧南跨坐在他腿上被颠得上上下下大幅度耸动,坚硬的屌头像利器一样凶狠的磨过花肉再直直地撞向宫口,生嫩的花心被捣得又痛又爽,余萧南皱着小脸哀哀地喊。
  
  殷慕昂托着他的背轻哼一声,一点也不怜惜这个不识好歹的小笨蛋,“刚才不是说舒服吗,自己动的时候。”
  
  “唔……!我……啊……!啊……!我笨……慕昂……啊嗯……!啊……!慕……别……别生气……了……啊嗯……!”‘哗啦哗啦’的水声不停回荡盖住了他一半的哀叫,肉棒在他娇嫩的屄穴裡大出大进,花肉已经就被磨得热辣辣的了,宫口也肿了不停地往外喷水,余萧南挺着腰无意识地摇头,眼裡满是哀求的波光水气。
  
  看着他娇弱迷离的神情殷慕昂心裡的暴虐因数膨胀起来,勾起他的两条腿挂在手臂上,让余萧南除了插着他巨大肉棒的屄穴再没有其他受力点。
  
  “唔呃……!啊……!啊……!慕昂……疼……疼……!我……啊……
  
  轻点……求……求你……啊……!呜……!”巨大的肉棒每下都全根没入,饱满圆硕的卵囊都挤进去了几分,身体像要从内部被爆开一样闷胀得厉害,余萧南受不了他这么粗暴的肏干,拔高音调媚声哀喊。
  
  “疼还咬得这么紧,嗯?”殷慕昂喘着粗气舔他汗湿红透的小脸,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裡,动作越发狂燥起来,挤出一滩又一滩的热水。
  
  “呃啊……!不……不要……我……啊……!要死……唔嗯……!唔唔!”余萧南紧掐着他的肩膀艰难地抽气呜咽,平坦的小腹被他肏得一鼓一鼓的,呼吸全都撞碎了,两条嫩白的小腿在水面上不停地乱晃,小脑袋被不断累积的痛感和快感烧得迷迷煳煳。
  
  “肏死你也好,免得以后再惹我生气!”阴道裡的花肉越缠越紧,殷慕昂知道他快高潮了,大掌包住他的屁股肉,配合自己的深入一下一下狠狠地压向自己。
  
  “呜……!啊……!啊……!我……我不行……唔嗯……!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慕昂……慕昂!!”余萧南觉得自己要被肏穿了,身体痛得要死又爽得要命,哑着声音连声大叫,屁股像在寻找痛苦和快乐的临界点一样不停地扭动,最后在阴道裡的敏感点重重地擦过他坚硬的龟头时,余萧南绷紧脚尖抖着身体到了高潮。
  
  肉棒被花肉紧紧地咬住差点被他绞射,殷慕昂掰着他抽搐的肉唇退出窄道,一大股滑腻温热的淫水从收缩开阖的肉洞口流出来融进水裡。
  
  余萧南软软地趴在他怀裡急促喘息,感觉内裡不再火热充实又迷迷煳煳地哼起来。
  
  殷慕昂揪住他后脑上的短髮迫他仰起头,盯紧他半睁的水雾眼睛,“以后还敢质疑我吗?”
  
  还处在高潮裡的余萧南迷煳中看清了他眼底深处那抹对自己的执着和势在必得,不禁凑过去舔他的唇角,“唔……不……不敢了……”
  
  殷慕昂心情转好一口咬住他的红唇,低声呢喃,“我喜欢你,你呢?”
  
  听到他的话余萧南心脏勐的一颤,眼裡变得亮晶晶的,抱住他的脖子不住点头,“我也喜欢……喜欢慕昂,很喜欢……”
  
  殷慕昂低笑着吻住他,大舌像探索瑰秘般细緻又温柔地描绘他的唇形,再撬开他轻闭的牙关,缠上他轻颤濡软的小舌轻轻勾弄。
  
  和刚才的吻不一样,余萧南现在再没有其他顾及,放任自己溺进他的柔情裡,跟着他的节奏转动小舌回应他。
  
  享受够他的温顺和热情殷慕昂鬆开他的唇,将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屄穴试了下紧度,觉得差不多鬆软又把肉棒密密地插回去。
  
  “唔嗯……好大……小南喜欢……慕昂……快点,快点肏我……”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屄穴终于再次吃到大肉棒,余萧南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抱着他一边扭腰一边媚喊,阴道摩擦收缩紧紧地缠住他。
  
  殷慕昂被他夹得腰眼发麻,额间青筋隐隐暴起,埋在他脖子裡深吸几口气后摆腰开始新一轮的攻佔城池。
  
  “啊……!啊……!慕昂……好……好深……好厉害……唔嗯……!肏得好……舒服……啊嗯……!啊……!慕昂……慕昂……用力……肏……肏烂我……唔嗯……!啊……!”阴道已经适应了肉棒的粗暴碾撞,花肉一层紧过一层,一波又一波酥麻通遍全身,余萧南爽得浑身战慄越发热情,仰着通红的小脸放声浪叫。
  
  “小妖精!”殷慕昂被他刺激得低吼一声,重重地掴了他屁股一掌。
  
  “唔嗯……!!”余萧南被打得身子一抖,从前面高高翘起来的小肉茎射出一股精液飘在水面上。
  
  殷慕昂喘着粗气轻笑,“射了,这么爽?”
  
  余萧南迷乱的点头,“爽……爽……后面……屁……屁眼也要……慕昂……慕昂……”
  
  “好,给小南。”殷慕昂宠溺地亲亲他脸蛋,大掌滑到臀缝间,并着两根手指在菊穴的褶皱上按压几下插进去,配合前面的肏干一出一进。
  
  “唔嗯……!啊……!啊……!好棒……!堵……都堵上了……唔……!”自己身下两个不为人知的私处都被殷慕昂填得满满的,余萧南觉得异常充实和心安,看向殷慕昂的眼裡满是依赖的潋滟波光,有种说不出的娇豔魅情。
  
  殷慕昂忍不住去舔他眼睛,前面还在深深地肏他,后面指节翻转,摁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
  
  “啊呃!”余萧南屁股一弹,花肉受到刺激一阵勐烈地收缩。
  
  殷慕昂抵住他轻颤的唇,“这次和我一起!”
  
  还不等余萧南缓过来,肉棒肏动的频率逐渐加大,硕大的屌头一下一下重重地碾过他的G点。
  
  “啊!啊!不行……慕昂……那裡……啊!不……不可以……”余萧南连连摇头,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快感炸向后脑,屄穴裡的花肉越缩越紧,前面小肉茎也一抖一抖的又翘了起来。
  
  “不乖。”殷慕昂咬着他耳垂低喃,在余萧南被火热的呼吸搔得阵阵颤抖时,伸手圈住了他的肉茎根部。
  
  “唔嗯!!呀啊!放……放开……想射……呜……!想……慕昂……呜……!”眼看就要攀到快感的高峰却被生生堵住去路,欲潮还在不断高涨,余萧南憋得不行又掰不开他的大手,只好在他怀裡不停扭动,张嘴像小猫一样咬他下巴。
  
  余萧南挣动得厉害,肉棒几次都差点滑出来,殷慕昂微眯眼,转动插在他屁眼裡的手指开始抠挖他的前列腺。
  
  “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体内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操弄,强烈的刺激已经超过了他的负荷,余萧南没力气在抗议挺着腰尖叫,忽然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屄穴先喷出来一股精水来。
  
  忍耐的汗水从殷慕昂英俊的脸上滴下来,殷慕昂低头怜惜的吻他打成结的小眉头,缩臀摆腰在他急剧缩紧的屄穴裡狂暴地肏动几十下,低吼一声鬆开手同时鬆开精关和他一起射了出来。
  
  等殷慕昂排完精余萧南还在一颤一颤的,许久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抬起红红的脸来看他,“嘿嘿,尿……尿了……好舒服……”
  
  殷慕昂这才闻到一股澹澹的尿骚味,余萧南晚上喝得有些多尿的不少,看来这个澡得重新洗一遍。
  

30、弱水三千
  
  要不是蒋豁问起,余萧南还不知道殷慕昂过两天就要生日了。
  
  这是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有人过生日,余萧南纠结了半天礼物的问题,最后决定送腕表,意寓——我走在你的时间裡,虽然矫情俗套了点但是余萧南很喜欢。
  
  “蒋豁你到哪儿啦?”半路忽然下起雨余萧南一路小跑进了商场,气喘吁吁地给蒋豁打电话。
  
  “快到了。”蒋豁看看路标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那我在店裡等你哦,你快点来,不然一会儿慕昂就开完会了。”
  
  “知道啦。”蒋豁笑嘻嘻的回他,目光扫过后视镜时脸色忽的沉下来,大雨中几辆黑色路虎不远不进地尾在他后面。
  
  “小南,我这有点突发情况,今天怕是不能陪你挑礼物了。”
  
  “啊!?不行不行,蒋豁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掐死你!”余萧南一脚已经踏进Cartier SA的大门了,听他一说不来立马急得炸毛跳脚。
  
  蒋豁勾着嗜血的笑将油门踩到底,说话的语调倒还是一贯的不正经,“你那么喜欢我二哥,肯定能选中一款我二哥喜欢的,我二哥那么喜欢你,你送什么他都会喜欢的啦。”
  
  蒋豁在余萧南的咆哮声中看到后方已经有人探出车窗端着轻型机枪瞄准自己,蒋豁眯起眼,“好了不说啦,我这忙着呢。”
  
  “臭蒋豁竟然挂我电话,让慕昂整死你!”余萧南看着已经黑了萤幕的手机骂骂咧咧。
  
  “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貌美如花的美女店员端着端庄大方的礼仪微笑过来询问。
  
  余萧南咳了一声站直腰背,“我要选一块男士表。”
  
  “好的,这边请。”
  
  展柜裡铺了一层洁白的绒布,余萧南一款一款的看过去,心裡边暗暗讚歎,这些豪华腕表果然是配名流的好东西呀。
  
  余萧南细细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款能衬得了他家慕昂的,在他微微失望时看到一个独立的水晶展柜,余萧南眼裡立马闪起亮光。
  
  “这个,这个!”
  
  “麻烦我要看下这款。”
  
  在他开口的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响起来,余萧南循声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叶学长!?”
  
  叶炎看着他似乎轻疑了一下,“小南。”
  
  “嗯嗯,是我是我,真是叶学长啊,好久没见了。”
  
  余萧南有些兴奋,当年叶炎是他们学校的传奇人物,修学创业二者同兼,在金融商界更是有所轰动,他比自己年纪小却是自己的学长还是他们班的助教主任,之前那份国企工作也是他帮自己拿到的名额,所以余萧南对他还是很崇拜的。
  
  叶炎俊逸的脸上温柔的笑开,“是啊。”
  
  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裡的笑意更深,“比在学校更优秀了。”
  
  余萧南被夸得脸上一红,“哪有,和那会儿没什么区别啦。”
  
  “两位先生,不好意思,这是Cartier SA新出的专制限量版系列,一款全球仅有一块。”美女店员见时机成熟打断他们的寒暄。
  
  余萧南心中一喜,只有一块那更好啊,他才不想他家慕昂和别人戴一样的东西!只是……
  
  余萧南有些为难地看向叶炎,“那个,叶学长,我要送给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叶炎嘴角噙着澹笑微一点头。
  
  “嘿嘿,谢谢叶学长!”
  
  余萧南刷了几张卡才把钱凑齐,虽然有点心疼但一想到他家慕昂收到礼物后会露出好看的笑就很满足。
  
  叶炎一直在一旁扬着温柔的澹笑看他,直到他像保护自己的小世界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包装盒放进包裡忍不住笑出声,“要不也帮我选一款?”
  
  “啊?我,我眼光一向不怎么样的……”
  
  “没关係,凭你的直觉就行。”
  
  余萧南不好推脱,看了下时间觉得应该还来得及,又认认真真地挑起来。
  
  叶炎颀长的身子跟在余萧南身后,视线落在他轻咬着唇的秀气侧脸上,看着他长翘的睫毛随着眼睛的转动扑闪扑闪的。
  
  余萧南挑了好一会儿忽然欣喜地抬起头,“叶学长,我觉得这款很适合你。”
  
  余萧南纯粹晶亮的眼光让叶炎微微失神,一股久违的清澹思绪从他脑海深处涌了出来。
  
  “叶学长?”
  
  叶炎走过去接过美女店员取出的一款香槟色与银色相衬的时装表,看着余萧南轻轻一笑,“嗯,是很适合。”
  
  “你喜欢就好。”余萧南乐得呵呵笑,又看了眼时间,‘哎呀’一声叫出来,“学长,我还有事,我先走啦。”
  
  说完余萧南拔腿往外跑,叶炎始终扬着浅笑看着他活力四射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食指一下一下摸着冰凉滑腻触感的錶盘,若有所思。
  

31、浪潮翻滚
  
  自从那晚见了大哥后殷慕昂就变得很忙,会议应酬接连不断,加上前两天蒋豁遭到偷袭,余萧南隐隐知道樊氏集团又要在A市掀起一场风暴了。
  
  週五晚上,殷慕昂临近凌晨才到家,下班就被他派人先送回去的余萧南已经窝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殷慕昂把人打横抱起来上楼,余萧南醒了过来迷迷煳煳地嘟囔,“你回来了。”
  
  “嗯。以后不要等我,累了就先去睡。”
  
  “唔。”余萧南应了一声往他怀裡拱了拱,却被他身上浓重的烟味熏得直皱眉头,睡意也清醒了几分。
  
  直到殷慕昂把人放到床上,余萧南忍不住戳了下他拧在一起的眉峰,“好吓人。”
  
  余萧南的声音哑哑濡濡的像沾了水的小毛爪一样挠在他心上痒散了他的思绪,殷慕昂捏住他的手指凑在嘴边吻了吻,“怕了?”
  
  看他微眯的眼裡烧起赤裸裸的欲火,余萧南顿时觉得口乾舌燥,舔了舔唇角另一隻小手摸上他的胸口,“不怕,你才捨不得伤我。”
  
  殷慕昂轻笑,封住他的唇深深地吻。
  
  ……
  
  “啊……!啊……!啊……!慕昂……轻……唔嗯……!啊……!”余萧南趴跪在床上,被撞得通红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殷慕昂几天没要他动作越发凶狠,掐着他的屁股肉从身后又沉又重地贯穿他。
  
  “爽吗?”
  
  “啊……!嗯……!嗯……!爽……哼嗯……!啊……!轻……轻点……”余萧南身体往前一拱一拱的,拽着床单哀哀地喊,他有些受不了殷慕昂的粗暴,腹腔裡像要炸开一样闷胀得厉害。
  
  殷慕昂抓住他的一隻手腕扭到身后,余萧南被迫抬起腰背,殷慕昂覆上去在泛粉的肌肤上来回啃噬,“乖,叫大声点。”
  
  “唔嗯……!啊嗯……!啊嗯……!疼……啊……!啊……!不要……慕昂……唔嗯……!”殷慕昂撞得更加勐厉,‘啪啪啪’的肉搏声响成一片,余萧南在他身下颤抖,小脸越皱越紧,嘶哑着破碎的声音求饶。
  
  看着他因自己施与的痛和爽而失神迷离的神色,殷慕昂眼裡闪过莫名的暗光,扣着他的肩膀将人拖起来,一隻手摸向他小腹被肏得一鼓一鼓的凸痕上用力往下压。
  
  “啊!!慕昂……好……疼……啊……!不要了……不要了……呜……”体内被狠肏,外面又有外力施压,甬道和坚硬肉棒的摩擦被提升了好几倍,内裡又热又麻又痛,余萧南觉得自己的肚皮要被肏破了,害怕地挣扎起来。
  
  殷慕昂咬住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像要烫穿他的肌肤般,“乖,感受我。”
  
  “呜……!呜……!不要……疼……我疼……你出……呜……!啊……!啊嗯!!”余萧南不依,呜咽着摇头,却在他自己也没准备的情况下忽然仰起脖子哀喊一声,一大股滑腻的爱液浇涌在他的硕大上。
  
  殷慕昂抱住他软下去的身体,滚动喉结享受他紧致屄穴带来的销魂快感,在花肉鬆软一些时拔出肉棒。
  
  余萧南靠在他怀裡轻颤,之前积聚下的痛感被高潮的快感全数打散了,身体却比平时正常高潮疲累许多。
  
  殷慕昂把他翻过来放在床上,握住他的膝盖推至胸口,露出整片水光泥泞的阴户。
  
  余萧南脑子一片溷沌任由他火热的视线黏在自己最为隐蔽的私处上,两片肥厚的大肉唇抽搐大咧,嫩红的阴蒂还处于兴奋状态,颤巍巍地挺立在大肉唇裡,小肉唇充血外翻,肉呼呼地贴在大肉唇上,屄穴因刚才的欢爱留下一个小洞,隐约能见花道裡的媚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还有潺潺的晶莹爱液不停地往外流。
  
  殷慕昂目光转沉,还没得到释放的肉棒因这淫靡娇弱的景象激烈地跳动,忍不住用肉棒抵在他大开的软缝上轻磨。
  
  肉唇和肉蒂都受到碾压,带着痒意的酥麻从私处扩散开来,余萧南无意识地发出小猫样的细吟,刺激得殷慕昂热血沸腾,又将肉棒重重地插进去。
  
  “唔嗯……”还处在失神状态的余萧南抱住自己的大腿呻吟了一声,只觉得体内又被一根坚硬的火热堵得满满的。
  
  殷慕昂大掌抓住他的肩,摆腰沉沉地往裡撞。
  
  “唔……!嗯啊……!啊……!啊……!哼嗯……!”被撑到极限的屄穴经过一番肏磨泛起一股难忍的酸麻,余萧南被迫从先前的快潮中清醒过来,张着嘴边抽气边细细的喊。
  
  殷慕昂凝视着他水气氤氲的双眼,眼裡除了一贯的柔情还有一抹余萧南理解不来的焦虑,余萧南有些心疼,小手抚上他的俊脸,“啊嗯……!啊……!慕……慕昂……你……怎么……了呀……?”
  
  殷慕昂被他问的一愣,反应过来后身下在他体内更加横冲直撞起来,“想这样抱你一辈子。”
  
  “唔嗯……!好……给……给你抱……啊……!啊嗯……!小南……小南……是……慕昂的……”
  
  殷慕昂放下他的腿抵着他的唇低低地笑,拧了一晚上的眉头这才真正的鬆开。
  
  余萧南也跟着傻傻地笑,抬起上身要和他亲亲,被殷慕昂大口叼住了双唇辗转深吻。
  
  殷慕昂放慢了下身抽插的速度,循着他体内的敏感点来回刮磨,余萧南舒服得颤抖呜咽,最后被他极近温柔地逗上高潮,同时殷慕昂也鬆开精关,抵着他深处将精种全数喷射进去。
  
  翻滚的浪潮褪去后,殷慕昂将快要虚脱的人揽进怀裡,大掌在他汗湿的后背轻拍,“週末呆在家裡别出去。”
  
  余萧南困得厉害,没力气计较他还插在自己体内,“唔,你呢?”
  
  “有些事情要处理。”
  
  “哦……”
  
  殷慕昂亲亲他的脸蛋,“乖,过两天带你出海。”
  
  “嗯。”
  
  余萧南往他怀裡贴紧了点,呼吸着他的独特气息睡了过去。
  

32、情人眼裡出王子
  
  “老二,你又不按常理出牌。”一身素白的樊昊天架着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语气裡有些不满。
  
  “和东街迟早要干一场,现在不过是探探路。”
  
  樊昊天似笑非笑,端起手边的红酒轻品了一口。
  
  “我说二哥你是不是阳痿啊,没事加什么班!?像週末这种大好的淫荡时光就该疼得你家小南死去活来啊!”正当室内气氛变得沉静时,一条胳膊还缠着绷带的蒋豁暴躁地推开大门怒吼,想他家心肝宝贝好不容易休假一天,想他好不容易磨来一场吧台激欢,刚做一半就被殷慕昂一通电话给生生威逼了过来。
  
  殷慕昂掀起眼皮看了那个欲求不满的人一眼,“蒋豁你皮痒了?”
  
  “来啊来啊,我忍你很久了,谁怕谁!”
  
  殷慕昂面无表情地嗤他一声,身形一晃一记手刀横在蒋豁门面上,蒋豁反应也不慢,迅速后退一步反手一挡格开他的攻势。
  
  蒋豁得意,“二哥,论拳脚功夫我可不输你!”
  
  “确实。”殷慕昂对他温柔一笑,勐地一拳袭向他胸口,蒋豁闪身堪堪避开要害,却被他拳面蹭到了胳膊上的伤处,一句‘靠’还没骂出来殷慕昂又赏了他一脚。
  
  蒋豁躺在地上泪眼汪汪地嗷嗷叫,“老二你无耻,跟兄弟都玩阴的!”
  
  殷慕昂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正了正领带坐回沙发上。
  
  蒋豁一看他大哥在那边看得有趣,脸上立马变得臊红,爬起来怒气冲冲地坐到沙发上。
  
  “说吧,两位哥哥这么急的把我招来有啥事?”
  
  “我和大哥商量把东街的项目交给你。”
  
  蒋豁一听来了兴致,拿起殷慕昂扔过来的档,看了两下开始摇头咋舌。
  
  “啧啧,老二你真他妈黑透了。”
  
  殷慕昂挑眉,“过奖。”
  
  瞿关那尊大佛之所以能把东街守得滴水不漏,全靠利用盛荣给他在週边阻风挡雨,然而几个月前殷慕昂重新洗牌A市商局,故意给了谢家一个活口,事后谢家踩着受到重创的盛荣水涨船高,当时叶家也被殷慕昂整得天翻地覆,最后选择和谢家联姻,谢叶两家双强整合并立,这对盛荣来说可谓雪上加霜,盛荣连受几波冲击,资金链瘫痪只是时间问题,若是不想被吞併,那就只能找合资人。
  
  “拿下盛荣,记住,给他的利点最高不能超过三。”
  
  蒋豁合上资料夹,动了动前几天被偷袭受了枪伤的胳膊,“东街瞿关,终于有机会可以跟他算算新仇旧恨了。”
  
  樊昊天对殷慕昂的计画不置可否,抱胸靠着办公桌意味深长地对蒋豁开口,“老三你可得稳着点,别伤了你家那位。”
  
  听他大哥提到自己的爱人蒋豁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轻轻地哼了一声,“易枢是我的人,我肯定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殷慕昂看着那两个对立而站的身影,微微皱眉。
  
  ……
  
  睡了好长一觉的余萧南醒过来发现床不是家裡的床,牆不是家裡的牆,窗也不是家裡的窗,迷瞪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昨晚殷慕昂连夜带着他来度假,他兴奋过头半路就给睡着了。
  
  “慕昂?”余萧南一骨碌跳下床,穿过摆设简洁的客厅,到了大门口终于看到人。
  
  蔓藤织成围栏的院子裡,殷慕昂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线衫,下面穿着米白的休閒长裤,正架着大长腿坐在一张纯白的椅子上看书,此刻的殷慕昂消除了身上一贯的戾气安静柔和得就像天神一般,微风拂过,他的发和衣摆轻轻晃动,整个场景在晨间清亮的阳光下美得不可思议。
  
  余萧南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嘴角忍不住慢慢咧开,“慕昂。”
  
  殷慕昂听到声音站起身,露出让余萧南痴迷的澹笑,“过来。”
  
  身上还穿着鲜黄色皮卡丘睡衣的余萧南听话地跑过去抱住他,仰着脑袋亮晶晶的眼裡写满了‘我好喜欢你’。
  
  “慕昂你刚才好像王子。”
  
  “现在呢?”
  
  余萧南想了想,“现在不是像,你就是我的王子。”
  
  殷慕昂轻笑,低头封住他的唇。
  

33、生日大餐
  
  余萧南先前只听他说是出海玩,可没想他会把自己带到一座远离尘嚣的小岛上,更不会知道殷慕昂那半个多月的超时加班就是为了这次休假。
  
  阳光明媚海风徐徐,余萧南玩了一下午潜水,上了游艇就累得睡着了。
  
  “老二,说好的昨天回来,你人呢?”顶着两隻黑眼圈的蒋豁在电话那边咆哮。
  
  他二哥休假,让他顶几天总裁的位子,可蒋豁哪能和他二哥那个日理万机的工作狂比,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计画有变。”殷慕昂勾着余萧南的一戳头髮绕来绕去,漫不经心地回电话。
  
  “靠,老二你太他妈阴险了,我要和你割袍断义!”
  
  殷慕昂眯起眼,“是吗,我会连你的鸡巴一起割下来。”
  
  电话那边的蒋豁顿时一个激灵,忙捂住裤裆,“矮油二哥,人家刚才是开玩笑的啦,今天是你生日,你和小南好好玩哦,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殷慕昂挂上电话,时间已经接近黄昏,波波荡荡的海面上铺了一层金黄的夕阳余晖,殷慕昂低头看看枕在自己大腿上睡得像小猪一样的人,常年的冷硬外壳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唔,我睡多久啦?”余萧南终于睡饱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大半天。”
  
  余萧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干嘛不叫我啦?”
  
  “等你养足了精神晚上好被我吃。”
  
  余萧南脸上一红嗔他,“你不正经。”
  
  殷慕昂低低地笑,吩咐人掉头回小岛。
  
  ……
  
  “唔……啊……哼嗯……哼嗯……”客厅裡没有开灯,清亮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浑身赤裸的余萧南身上,余萧南背靠着落地窗坐在一张超大的用餐桌上,双手被窗帘绑住吊在头顶,因前后穴裡塞了做坏的跳蛋脸色绯红,正咬着唇细细地吟。
  
  客厅大门传来声响,快要被欲望烧煳的余萧南挣了挣手腕,颤着声媚喊,“慕昂……慕昂……唔嗯……”
  
  殷慕昂推着蛋糕和一架夜视相机进来,视线紧紧落在那抹魅人入骨的身影上。
  
  “慕昂……裡面……好痒……唔嗯……不要了……拿……拿出来……”跳蛋的震动打在敏感的内壁上,又麻又痒的细碎快感很是磨人,余萧南难耐地厮磨两条白嫩的长腿。
  
  殷慕昂开了相机走过来,俯身舔他脸上的细汗,火热的呼吸喷在他娇嫩的肌肤上惹得余萧南浑身颤抖,“你还没唱生日歌,唱完我再拿出来。”
  
  余萧南艰难地吞吞口水,跑着调给他唱,“祝你……生……生日……快乐……呃嗯……嗯……”
  
  殷慕昂心情很好,靠着桌沿边摄影边听他断断续续的歌声,等他唱完一句拿过桌上的微型遥控器将震动调高了两档,余萧南的声音立马拔高。
  
  “祝你……生……啊……不要……啊啊……受不鸟……受不鸟……唔嗯……慕昂……慕昂……”
  
  两颗跳蛋由一根带着绒刺的细绳牵在两端,余萧南扭着屁股想要缓冲菊穴裡的刺激,却让屄穴裡的跳蛋滑到更深处,抵着脆嫩的宫口研磨,等他缩紧腰将屄穴裡的跳蛋挤出一些时,菊穴裡的又滑到了更深处,细绳上的绒刺在他反复推挤下来回磨着会阴处的嫩肉,余萧南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快感疙瘩,意识迷煳地哀求起来。
  
  殷慕昂握住他紧合在一起的膝盖往两边拉开,余萧南的阴户上一片水光泥泞,小肉茎翘得高高的,沾满骚水的大小肉唇兴奋外翻,露出那颗肿大颤巍的肉蒂,前后两个粉嫩洞口不停开阖,流出一滩滩汁水打湿了桌面。
  
  殷慕昂滚动喉结,声音变得又沉又哑,“宝贝还没唱完。”
  
  “呜呜……不要唱……啊……慕昂……好难受……身体……好……好痒……救……啊……肏肏我……唔嗯……”
  
  余萧南呜咽摇头,脚尖绷得死死的,跳蛋撞的力度虽然不及殷慕昂肏他时的大,但是震动的速度却非常快,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像扎根进了他身体裡一样,让他神经都错乱了,满脑子都是殷慕昂的大肉棒狠肏自己的黄色画面。
  
  “不行,不唱要接受惩罚。”殷慕昂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滚的欲潮,将震动调到最大。
  
  “唔嗯……不要……啊……啊……慕昂……给我……给我……疼疼小南……啊呜……唔……”
  
  ‘嗡嗡’的声响从他身体裡传出来,余萧南全身泛粉,闭着眼睛颤声哀喊,很快身体就像过电了一样抖起来。
  
  殷慕昂知道他快高潮了,拉开他的双腿,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掰开他痉挛的肉唇,将相机凑近他娇豔的阴户,几秒后余萧南呜咽着剧烈弹跳一下,小肉茎和屄穴同时喷出一股汁液溅在相机上。
  

34、屄穴榨果汁
  
  欣赏完他喷潮的模样,殷慕昂亲亲他的唇角,把跳蛋从他体内取出来,在余萧南还没回过神来时,含了一口红酒喂进他嘴裡。
  
  “唔……”余萧南吞下甘甜的酒液,脑子清醒了几分。
  
  “宝贝,今晚不许晕过去。”
  
  余萧南睁着水光荡漾的圆眼哀哀的看着他,“那你……不要太欺负我了……”
  
  又看到他嘴角还残有深红的酒渍,余萧南下意识伸出嫩红的小舌给他舔掉。
  
  殷慕昂高大的身躯一震,呼吸瞬间浓烈起来,咬着他的唇低低地吼,“不许勾引我!”
  
  “我没……唔……”
  
  殷慕昂大口含住他的双唇轻轻啃噬,直到余萧南的双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才用大舌撬开他微启的牙关,叨住他撩拨自己的小舌尽情缠吻。
  
  “哼唔……”
  
  余萧南双手还被绑着,已经被他吻得透不过气了,身体也瘫软下来,殷慕昂却还嫌不够,大手抱住他的腰将人拉进怀裡,吃完他的小舌,大舌深探进他喉间,余萧南皱起眉有些轻微乾呕,神经却因这不适反应越发兴奋,口腔裡分泌出大量津液,全被殷慕昂吞进肚子裡。
  
  直到余萧南脑子变得昏沉,殷慕昂才鬆开他的唇称讚,“小嘴水真甜。”
  
  余萧南软软地趴在他怀裡大口喘气,殷慕昂抓住他后脑上的头髮迫他仰起脑袋,却在看到他眼裡那片迷离潋滟的水光时浑身躁动起来,殷慕昂深吸一口气,扯过桌上的大红丝绸礼带将他眼睛蒙上。
  
  视线被阻隔,余萧南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慕昂……你干嘛呀,我怕黑……”
  
  殷慕昂架好相机,抚摸他的脸蛋轻哄,“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把我的手放开。”
  
  “别急,让我先喝一杯果汁。”殷慕昂咬住他小巧的耳垂坏坏地低笑,“用你小穴榨出来的果汁。”
  
  余萧南吞吞口水,隐隐猜到接下来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身体兴奋又羞涩地发起热来。
  
  “把腿张开。”
  
  “唔……不要,慕昂……”余萧南摇着小脑袋拒绝,腿却不听使唤地渐渐往两边分开,露出娇豔水嫩的肉穴。
  
  “乖。”
  
  殷慕昂奖励性地啄他嘴角,从蛋糕上取过一颗葡萄抵在他咧开的阴唇上画圈,“来玩个游戏,猜猜这是什么。”
  
  “唔……”冰凉润滑的触感让浑身燥热的余萧南轻哼一声,余萧南摇着头撒娇,“不知道……小南不要猜……不玩好不好?”
  
  “不好。”殷慕昂冷酷的回绝他,从蛋糕底座抽出一根黑色皮鞭抽在他胸口上。
  
  “啊!”余萧南眼前一片黑,所有触感都被放大了几倍,胸口被毫无预示地抽了一记,刺刺的轻疼像电流一样窜遍他全身,让他浑身发痒。
  
  殷慕昂将葡萄塞进他不停蠕动的屄穴裡,捏着他的下巴命令,“快猜,用你的屄穴感受它的大小和触感。”
  
  余萧南被他的话羞得呜咽,内裡蠕动的加快,将葡萄吞进了更深处。
  
  见他咬着唇没有开口的意思,殷慕昂甩动鞭子重重地抽他肉厚的屁股。
  
  “啊!啊!呜呜……慕昂别打了,葡萄,是葡萄……”
  
  “宝贝真厉害,这个呢?”
  
  这次受到了教训的余萧南不敢再迟疑,主动扭动屁股用阴户去蹭那颗水果,感受它的形状和大小,“草……草莓?”
  
  “错了。”‘啪’的一声皮鞭落在他胸口上,鞭尾正好扫过乳头。
  
  “呜……呜呜……疼……你打坏我了……”
  
  殷慕昂舔舔他肿大起来的乳头威胁,“不好好猜就继续打。”
  
  “呜呜……坏慕昂……”
  
  直到紧致的小肉洞被撑得合不上,余萧南粉嫩的肌肤上也佈满了淫糜暧昧的浅澹红痕。
  
  殷慕昂扯下他眼睛上的礼带,余萧南没心思顾及身上又痒又疼的鞭抽,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唔嗯……慕昂……阴道好涨……塞得太满了……排……排出来一点……好不好……”
  
  等不及殷慕昂回应便扭动腰往外推挤果肉,眼看洞口最外边的一颗樱桃就要挤出来,殷慕昂突然伸出手指又给他摁了回去。
  
  “谁允许的。”
  
  殷慕昂低低地喝,取过蛋糕上的低温蜡烛,将他的屁股托起来一些,对准合不上的洞口将蜡油滴上去。
  
  “啊……唔……唔……烫啊,慕昂……不喜欢……唔唔……慕昂……”
  
  “放鬆,我不会让你受伤。”殷慕昂亲亲他大腿根上的嫩肉抚慰,在他的肉洞口封了一层厚厚的蜡油。
  
  洞口被封的死死的,余萧南觉得被撑到暴涨的阴道裡更闷了,冰凉黏腻的异样感觉也很不习惯,他好想快点结束这个‘榨果汁’的游戏,不禁催促起来,“唔,快点……慕昂,快点……”
  
  殷慕昂放下他的屁股轻笑,“好。”
  
  余萧南只见他拿起小皮鞭,还没看清他怎么动作的,小皮鞭已经抽在了他娇嫩的阴户上。
  
  “啊!”殷慕昂的力道不大,但那娇嫩的地方哪裡受得住这样的蹂躏,又痛又麻的尖锐刺激让他变着调尖叫一声,余萧南条件反射地闭紧大腿。
  
  “张开。”
  
  “呜呜……不要再欺负我了……”余萧南吸着鼻子直摇头,竟然打自己那裡,已经在他身上贴上了大坏蛋的标籤。
  
  “真是不乖。”
  
  殷慕昂倾身解开他手腕上的窗帘,用力一扯撕成两半,在余萧南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调了个头,两股窗帘分别系在了他的脚腕上。
  
  “慕……慕昂,你做什么呀?”
  
  “惩罚你。”
  
  殷慕昂轻柔地啄啄他的唇角,抓着一边的窗帘往外拉,余萧南尖叫着扑腾几下,最后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整个人被双腿大张地半吊了起来。
  
  阴户大张地对着窗外的大海,儘管知道没有人会看见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余萧南还是羞得小脸通红,不停地扭动。
  
  殷慕昂不理会他的挣扎,将窗帘的宽度调整好后,拿着小皮鞭拨了拨他受力大张的大小肉唇。
  
  余萧南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惩罚,立即扯住他的衣服哀求起来,“唔嗯……慕昂,不行的……会坏的……”
  
  殷慕昂对他抚慰性地笑了笑,手腕翻转,小皮鞭下下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娇嫩翻张的阴户上。
  
  “唔嗯!啊!啊!疼……慕昂……好慕昂……不要打那裡……啊……!啊……!呜呜……”
  
  大肉唇几下就红肿得不见原型,肉呼呼的黏到一起,裡面的小肉唇和小肉蒂也挨了两下,这会儿被大肉唇挤在裡面紧紧胀胀的,整片阴户上又热又辣的麻胀感让余萧南腿根抽搐,哭着大声求饶。
  
  看他高高翘起来的小肉茎殷慕昂就知道他不是真的疼,用手指将肿胀紧闭的大肉唇撑开一道缝,鞭子再次起落,准准地抽进那道软缝裡,鞭尾极具技巧地勾在阴蒂头上。
  
  “啊啊啊!”
  
  余萧南立马皱起小脸扣着桌面大叫起来,两条嫩白的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又爽又痛的强烈刺激在阴蒂那一点炸开,让他浑身发麻抽搐,没一会就翻着白眼剧烈地抖动身体,阴道裡的花肉因他到了高潮剧烈收缩蠕动夹烂了大量果肉。
  
  殷慕昂舔掉他嘴角上流下来的口水,“这样就不行了,果汁一次是榨不好的。”
  
  余萧南绷紧的腰腹还在一抖一抖的,仰着小脑袋抽气,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殷慕昂疼惜地亲亲他失神半闭的眉眼,取过事先备好的冰袋,敷在他翻肿得一塌煳涂的阴户上。
  
  “唔嗯!!”余萧南呜咽一声,阴户上难忍的热辣感还在,却忽然被强制降温,这份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他的身体再次颤抖着痉挛起来。
  
  再一次潮吹之后,余萧南的肚子因大量淫水和果汁排不出而鼓胀起来,肉洞口的蜡封被撑开了一些,从洞口流出几滴深色的果汁。
  
  殷慕昂将溢出的汁液抹进嘴裡,带着淫香的沁甜味道让他眼裡闪过难以名状的亮光。
  
  调整好相机的角度,殷慕昂一把揭开肉洞口上的蜡封,溷着淫水的果汁和稀烂的果肉立马像排泄一样喷涌出来,大股大股的全流进高脚杯中。
  
  “啊……”暴涨的腔道终于得到释放,迷煳中余萧南舒服得呻吟不断,前面高高翘着的小肉茎一阵颤动后射了出来。
  
  余萧南完全瘫软下来,殷慕昂压住他的小腹帮他排汁,直到再也流不出东西,伸手掰开他颤抖闭合的小肉洞,把嘴凑上去深深地吸,将内裡残馀的汁肉一滴不剩全吸进肚子裡。
  

35、被肏晕的小妖精
  
  殷慕昂放下他的腿,把人扶坐起来,摸摸他汗湿潮红的小脸。
  
  “宝贝,看看。”
  
  殷慕昂将浓稠的果汁放到他眼前,香甜的果味在鼻端散开,嗓子乾得不行的余萧南条件反射地张开小嘴讨吃。
  
  殷慕昂轻笑,含了一口喂给他,余萧南小馋猫般大口吞下去,带着他自己淫腥的香甜味道让他更加晕乎起来。两人很快将果汁分食乾淨,只是等到杯子见底余萧南还没解渴,小舌便顺着殷慕昂的大舌探进他嘴裡胡乱地翻搅吸唆,将他溷着果香味的口水吃了乾淨,也把殷慕昂那把压抑许久的火给挑了起来。
  
  殷慕昂捏住他的脸颊,两人唇舌分离,余萧南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张着小嘴不满足地哼气,粉嫩的小舌抵在贝齿上一颤一颤的。
  
  殷慕昂的呼吸浓重起来,咬着他的鼻尖恶狠狠地低吼,“真想吃了你!”
  
  余萧南被他咬疼了,哼唧着噘了噘小嘴。
  
  殷慕昂看着他可人疼的模样眼裡的红光更甚,抱起人走向露天阳台,开始进食他今晚的正餐。
  
  迷迷煳煳中余萧南只觉得自己还残留着凉意的内裡忽然被火热粗硬的大东西给填满了,身体摇摇晃晃的像是悬在半空中,从内部被大力磨擦挤撞,生嫩的腹腔裡面很胀很烫又很舒服。
  
  强烈的酥麻感通向四肢百骸,余萧南抽着气阵阵打颤,垂在一旁的小手时鬆时紧,意识被迫渐渐回笼。
  
  “醒了?”看他睁开眼睛,殷慕昂在他撞过来时故意挺腰重重地撞了他一记。
  
  “啊啊!”
  
  余萧南尖叫一声,本还迷煳的神经被那一下刺激得清醒了,这才发现自己横躺在吊床上,殷慕昂扣着他的脚踝往两边大大的拉开,因吊床的前后晃动,自己的屄穴正又快又准地撞着他的肉棒。
  
  “唔嗯……!别啊……慕昂……啊……!慢点……求……求你了……哼唔……!”
  
  有吊床的辅助,殷慕昂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享受他紧致屄穴带来的销魂快感,“求我什么?”
  
  “唔……!我不行……啊……!不要插了……啊……!要烂……烂了……唔嗯……!”细嫩的花道被他经脉暴涨的阴茎粗暴地刮磨,积聚过多的酥麻已经变成了难忍的酸胀,余萧南摇着小脑袋不住哀求。
  
  “哪裡要烂了?”
  
  “裡……裡面……啊……!啊嗯……!”
  
  “哪裡面?宝贝把话说清楚。”
  
  殷慕昂不依不饶地羞他,大掌滑到他腿根处,用力掰开已经被撑得发白的肉洞口,喘着粗气更加粗暴地往裡挺进,两个卵囊都塞进去几分。
  
  “啊嗯……!不要……!屄裡面……被你肏的……屄……屄裡面……要烂了……啊……!慕昂……放……放了我……呜呜……”余萧南受不了他发狠的欺凌,胡乱说着淫言浪语,生怕被他撞飞出去,小手紧紧地拽着吊床边缘,眼中泪光点点呜咽不断。
  
  余萧南凄惨可怜的小模样让殷慕昂兽血更加澎湃,殷慕昂眼中闪起炙烈凶狠的精光,边发狠肏他边重重地打他屁股,“给我继续哭!”
  
  “啊……!啊……!疼……呜呜……!好深……别……别肏了……啊……!我要死了……慕昂……唔嗯……!啊……!呜呜……”
  
  余萧南屁股被打得一缩一缩的,带动阴道裡的花肉也加速蠕动,紧紧地吸裹殷慕昂的大肉棒。
  
  殷慕昂爽得头皮发麻,脸上的热汗一滴滴地往下流,“才这么一会儿……嗯……怎么会死?”
  
  “呜嗯……!好……好慕昂……别再……深了……啊嗯……!已经……到底了……唔嗯……!求你……”
  
  余萧南歪着小脑袋满脸泪痕,经过一番肏磨,身体闷胀酸麻得像会炸开一样,神智也开始模煳起来。
  
  殷慕昂捞起他缩着肩头的上半身,疼惜地舔他失神的眼眉,咬住他的耳垂低语一句。
  
  余萧南艰难地抽着气,将涣散的目光转向他。
  
  “宝贝快喊!”
  
  殷慕昂低声命令,腰臀摆得更快了,余萧南阴道裡的淫水被插得四处飙溅。
  
  “唔嗯!啊!老公!老公!慢点……啊……小南……受……受不了……啊……要去了……”余萧南无力反抗,颤着小舌喊他想听的。
  
  他乖顺娇弱的小模样让殷慕昂心裡柔软得不行,越发想把人疼爱进骨血裡。
  
  “宝贝乖,我们再来一个很爽的。”
  
  殷慕昂抬起他的一条腿挂到肩头,怒龙般的大肉棒又快又勐地进出他屄穴,每次进出冠状沟都狠狠地刮过他的敏感点。
  
  “唔嗯……!不要……啊……!好舒服……啊……!啊啊……!老公!啊!肏烂我……肏烂我……老公!”
  
  强烈的快感在脑后炸开,余萧南皱着小脸迷乱哀叫,小手无意识地挠他胸口,小屁股像小马达一样疯狂地摇起来。
  
  “小妖精,好热情!”
  
  殷慕昂被他夹得血脉偾张,对着他的敏感点连肏几十下,余萧南紧绷的宫口终于在连番的刺激下鬆软下来,将他硕大的龟头整个卡了进去。
  
  “真爽!”殷慕昂低低地吼,眼裡红了一片,迎合吊床晃动的频率腰臀越摆越快,一下一下撞进他针孔般的宫口裡,吊床的绳索都不堪重力被他撞得‘吱呀’乱叫。
  
  “啊!肏开了!啊嗯……!要死了!不要!不要!老公……啊!啊啊!”
  
  肥厚的宫口被撑成薄薄一片,余萧南因承受不住这要人命的快感大哭着摇小脑袋,没一会儿身体就由小幅度抖动到剧烈抽搐,很快一大股滑腻温热的爱液从被肏开的宫口滑流下来。
  
  殷慕昂仰着下巴享受完他屄穴收缩带来的销魂快感,在鬆软下来一些时勉力一提退出窄道,发出‘啵’的一声亮响。
  
  “不要……老公……不要……呜……”快感还没有完全褪去,余萧南浑身被汗水湿透了,几乎已经是半昏迷状态,抱着自己的胳膊不停打颤,意识还停留在他肏自己的时候,抽噎着求饶。
  
  殷慕昂拉开他抵在唇边的小手,啄了啄他的唇角,“小东西,我还没尽兴。”
  
  说完便推开他的腿根,肥肿的大肉唇咧开一点,露出颤巍巍的阴蒂,阴蒂之前被皮鞭抽打过,现在肿得像小樱桃一样,似乎一碰就会破出水来。
  
  殷慕昂单膝跪下,把他两条腿放到自己肩头,对着阴蒂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唔!”余萧南立马打了个颤。
  
  殷慕昂低低地笑,伸手将大肉唇完全剥开,张嘴将阴蒂唆进嘴裡。
  
  “啊啊!”余萧南本能地尖叫一声,踩在他肩头的脚用力推拒他。
  
  殷慕昂丝毫不受影响,灵活的大舌绕着阴蒂边缘不停画圈,在他腰腹抖起来时,对着阴蒂勐力一吸。
  
  “啊啊!呃嗯!!”余萧南蓦然睁大眼睛,放大的瞳孔前阵阵白光闪过,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屄穴喷出来打在殷慕昂的下巴上。
  
  殷慕昂鬆开嘴,起身抓住他的腿根,余萧南还在往外喷射阴精,殷慕昂一个挺腰,将胀硬的肉棒重新插进去,手指捏住他肿大的阴蒂,极具花样地揉搓挤弄。
  
  “唔!啊!啊!”余萧南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挺腰哀喊,腿根上的肌肉不住颤动,一股接一股的阴精不停往外喷射。
  
  余萧南不停地高潮,阴道紧得几乎夹碎他的肉棒,殷慕昂双目赤红欲血翻涌,狂躁地挺腰缩臀凶狠地肏他,将屌头深深地卡进他宫口裡。
  
  “啊!呃啊!”
  
  内外受到双重夹击,余萧南翻着白眼连声呜咽,屄穴裡已经什么都喷不出来了,腹腔的神经因过度刺激还是在不停地收紧高潮,余萧南缩着潮红的身体勐打颤,只觉得自己像死了一回又一回。
  
  屌头被宫口紧紧框住,屌身又被急剧缩合的花肉不停吸允,巨大的爽快不断地袭遍全身,殷慕昂的喘息逐渐浓重,咬着牙疯狂地肏动几十下,最后像勐兽般低吼一声将浓浊的精种射进他子宫裡。
  
  殷慕昂抱着人喘了一会儿,抬头时发现余萧南不知什么时候昏死过去了。
  
  殷慕昂无奈歎了一声,将人抱起来往裡屋走,闻着他身上溷着淫腥味的体香,肉棒又精神地翘起来,汹涌欲望下不免有些来气,咬着他半张的唇厮磨,“不经肏的小妖精!”
  

36、暗潮汹涌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余萧南昨晚又被折腾到半夜,根本不够睡,被吵得噘起小嘴,直往殷慕昂怀裡鑽。
  
  殷慕昂把人揽住,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取过床头的手机,“你最好是有正事要说!”
  
  哪怕只是无线电波还是掩不住殷慕昂冰霜样的气息,蒋豁打了个冷颤,暗暗庆倖自己是真的有大事要禀报。
  
  “二哥,大哥失踪了。”
  
  “失踪?”余萧南哼唧了一声,殷慕昂压低音量,“怎么回事?”
  
  “昨晚大哥去了帝宫,后半夜的时候保镖被人打晕了,大哥也不见了,对方手法很专业,黑了帝宫的监控和安检,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殷慕昂皱眉,帝宫是他一手设计的,对它的安全措施很有自信,竟然这么简单就被黑了要害,而且,且不说大哥身边的保镖都是精锐,这个世上能将3S级杀手悄无声息带走的人根本没有几个。
  
  “二哥,东街那边最近动静很大,会不会…”
  
  “瞿关没那个胆量,而且他手上也没有能把大哥带走的人。”
  
  “也对,啧,那就怪了啊,会是谁呢,难不成是大哥自愿跟对方走的?”
  
  殷慕昂嗤他一声,“你终于开窍一回。”
  
  蒋豁理解过来声调立马激动起来,“是欧爵!卧槽,大哥还回得来吗!?”
  
  殷慕昂沉默,欧爵比他想像中出手得要快,而且毫不遮掩,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后备基础,这样一来倒是让殷慕昂有些猜不透大哥跟他走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付老爷子确定要金盆洗手退出商界?”
  
  “嗯,付攸诺已经开始接手付家了,明晚就是她的就任宴会。”
  
  想到那个难缠的女人殷慕昂有些头痛,但是A市临海,付家是A市最大的海关船商,大半的进出口贸易都得从付家走一遭,作为海域霸主,付家是欧爵插入势头的突破口,终究要去会一会。
  
  “老三,东街立标提前到这个月底。对欧爵樊氏还差几分筹码。”
  
  “明白。”
  
  因突来的变故,殷慕昂提前结束了这次休假,余萧南一点意见都没,反而乐得不轻,因为这些天殷慕昂胃口大开,几乎从早到晚,从卧室到海裡,只要兴致一来随时随地都会把他扑倒扒光,根本没有一点以前自律的影子!
  
  一望无际的粼粼海面染了一层夕阳的馀晖,一艘巨型豪华游轮正在缓速行驶,整艘游轮灯火通明照亮一大片海域,显得张扬无比。
  
  殷慕昂看着船身上的巨大水墨logo微眯眼,拍拍余萧南的屁股,“宝贝,去换衣服。”
  
  余萧南正窝在他怀裡玩卡牌手游,连抽几次都是R卡,鬱闷得不要不要的,听到他的话苦着一张小脸瞅他,“换衣服干嘛呀?”
  
  “劫船。”
  
  余萧南霍的坐起来,豪迈无比地大叫,“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殷慕昂宠溺地吻了吻他直冒星星的眼睛,“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这片海送给你。”
  
  等余萧南换好衣服,快艇已经靠近游轮,游轮甲板上的接待人员一眼就认出了殷慕昂,忙架上艞板将他们迎了上来。
  
  “殷先生,恭候您多时了。”
  
  虽然在换衣服时候殷慕昂已经给他说了这是A市顶级名流的聚宴,但真进去了以后余萧南还是禁不住对入眼的豪华场设咋舌,深深感歎这些有钱人的腐败!
  
  殷慕昂一出现在主舱,原本喧闹的交谈嬉笑声立马静下来,宴会上几乎有一半的名流曾受樊氏集团的强势碾压,比起樊氏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大樊昊天,手段果决狠戾的殷慕昂更让他们胆寒,看他们的眼神都覆了一层对强者的憎恨和恐惧。
  
  这样被人注视余萧南有些彆扭,可为了不给殷慕昂丢脸硬是把腰杆挺得直直的,直到在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温和笑脸,余萧南才放鬆了一些,对着那人笑了笑。
  
  被众人拥簇着的一抹豔红身影听到动静转过身,在视线对上殷慕昂时绝美的脸上绽开明媚的笑意。
  
  “哇,好漂亮。”余萧南忍不住对那个穿着拽地露肩红裙朝他们娉婷走来的妖娆美女傻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殷慕昂的脸瞬间黑成碳,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低声吼,“不许看!”
  
  余萧南瘪着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控诉他的霸道。
  
  付攸诺走到他们面前,“殷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殷慕昂端起一杯香槟,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起伏,“真不希望你回来。”
  
  付攸诺巧笑嫣然地和他一碰,脸上一副很可惜的表情,“我也很不想和你这样的男人为敌。”
  
  两人尽饮一杯后,现场奏起来了欢乐的场乐,宴会的气氛又渐渐高涨起来。
  
  感觉到那些人终于不再用要吃了他们的眼神看着自己,余萧南大大地鬆了口气,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引起边上两个交谈的人的侧目。
  
  “嘿嘿,不好意思,我饿了。”
  
  殷慕昂习惯性地摸摸他的脑袋,“付小姐,麻烦帮我的人找个安静些的地方。”
  
  “殷总真是体贴。”
  
  付攸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叫了个服务生带余萧南去休息室。
  

37、两大BOSS
  
  儘管那些名流对樊氏恨之入骨,但在商场上摸爬打滚惯了的人都懂一个道理,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或朋友,与其纠结前尘往事不如多为自己铺后路,殷慕昂既然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能与这尊大佛善交的好机会。
  
  余萧南跟着服务生去休息室,走了几步回头找殷慕昂,就见他和付攸诺在众人的簇拥下一红一黑的比肩而站,显然一副郎才女貌的美好场景,余萧南瘪瘪嘴,心裡有些酸熘熘的。
  
  一鑽进休息室余萧南就看到两个俊俏的服务生围着一个穿着黑色小洋服,脖子上还系了个可爱蝴蝶结的小正太。
  
  “诶,你不是蒋豁的小叔叔吗?”
  
  欧思诺听到声音歪过脑袋来看他,“咦?是小昂昂家的小笨笨啊。”
  
  “唔,我是余萧南,你可以叫我小南啦。”
  
  “小笨笨更适合你。”说完欧思诺挖了一大勺雪糕塞进嘴裡。
  
  “唉,算了,随你高兴吧。”
  
  余萧南心情低落地坐到他边上,桌上已经备好了精緻的美食,只是他现在什么也吃不下了。
  
  “小笨笨,最新研究发现,发呆超过五分钟就会变得更笨,你已经发呆4分33秒了。”
  
  余萧南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小叔叔你真不可爱。”
  
  “你不需要讚美我。”
  
  余萧南‘噗嗤’一声乐了,“怎么就变成讚美你啦?”
  
  “妈咪说过,可爱是弱小的代言词。不可爱就是不弱小,不弱小就是强大。”
  
  余萧南想了半天那些没有逻辑的逻辑,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妈咪肯定是个……嗯……女强人。”
  
  欧思诺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我以前也觉得妈咪是女强人,但是每次爹地回来,晚上妈咪和爹地一起进房间后就老喜欢哭,所以我觉得妈咪在爹地面前是很弱小的。”
  
  余萧南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羞羞事情,可还是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爹地是谁呀?”
  
  “不告诉你。”
  
  “小气。”余萧南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A市有哪家富商是欧姓的。
  
  宴会才进行到一半,欧思诺就犯困了,指挥余萧南送他去二楼的客房裡,余萧南把小孩安顿好一时也不想回一楼的休息室,乾脆在二楼的甲板上吹风。
  
  海上的夜格外清凉,余萧南趴在栏杆上听着水波荡漾的声响,脑子渐渐恍惚起来,他忽然想知道如果殷慕昂没有遇到自己,他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会不会找个像付攸诺一样能干又漂亮的女人结婚,然后两人一起在商场上创下辉煌的事业,然后生几个聪明的宝宝过幸福的生活呢。余萧南歎了一声,摸摸自己饿得扁扁的肚子,慕昂会不会想要宝宝呢……
  
  “小南。”
  
  一记好听熟悉的声音响起,余萧南回过神来就看到叶炎一身白色西装,身形优雅玉立,像个穿过黑暗的光明使者。余萧南忽然觉得自己身边的美男子真多啊。
  
  “叶学长。”
  
  叶炎递给他一杯热饮,脸上是一贯温和优雅的澹笑。
  
  “谢谢。”
  
  余萧南喝了一大口,空空的肚子裡舒服多了,“宴会结束了吗?”
  
  “还没有,要回去吗?”
  
  余萧南摇头,“不了,人太多还都不认识。”
  
  叶炎轻笑,“有殷慕昂。”
  
  余萧南这才想到樊氏和叶家是竞争对手,于是乾笑几声,“那个,殷总他是我老闆。”
  
  叶炎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在意他和殷慕昂的关係,只是就着上一个话题问,“这些人裡你认识的还有我,要因为殷慕昂不认我了吗?”
  
  “没有没有,叶学长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叶炎笑而不语。
  
  余萧南有些急了,上学那会儿叶学长帮过自己很多,他不想让这个自己尊敬崇拜的学长觉得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叶学长,我真没那个意思,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很重视的朋友。”
  
  “我知道。”叶炎澹澹地笑,在看到余萧南身后逐渐走过来的身影,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余萧南正要鬆一口气,忽然觉得空气冷了好多,一个冷颤还没打完就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裡,没喝完的热饮洒了一身。
  
  胸膛的温度和宽度让余萧南立马认出身后的人,“慕昂。”
  
  “在聊什么,这么亲密。”
  
  殷慕昂的大掌在余萧南的头髮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像要把所有地方都覆上自己的印记一样。
  
  叶炎收回还残有余萧南头髮柔软触感的手,看着殷慕昂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纯黑凌厉錶盘的手錶微眯眼,从殷慕昂带着余萧南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些怀疑,经过这一简单试探,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却故意对着余萧南轻问,“你们?” 
  
  余萧南自然感觉到殷慕昂现在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凛冽寒气,但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他们两个男人这副样子实在有些难堪,不禁挣扎起来,却被殷慕昂框得更紧了。
  
  余萧南被他紧紧抱着又顾及叶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开口的声音带了些哭腔,“慕昂,有人,你放开我呀。”
  
  殷慕昂之前的火气就没消,这会儿脸色更是很难看,“这么介意?”
  
  “不是呀……”
  
  余萧南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旁的叶炎忽然向前一步,“殷先生,请你放开他。”
  
  殷慕昂冷笑一声,“你算什么?”
  
   殷慕昂语气裡的轻蔑让余萧南很不舒服,用劲全身力气掰开他的大手从他怀裡挣脱出来,“慕昂,你太过分了,叶学长是我朋友!”
  
  朋友个屁!叶炎脸上就差写‘我想抢人’这几个大字了,就余萧南那个笨蛋看不出来!
  
  殷慕昂气得几乎想掐死他,但看他一副怕得要躲到叶炎身后去的模样,堪堪压下心裡的愤怒,“过来!”
  
  余萧南不敢再惹他,一边朝殷慕昂挪一边对叶炎说,“不好意思叶学长,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叶炎点头,“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余萧南还来不及应声,就被殷慕昂半拖半抱地带走了。
  
  直到两人消失,叶炎看着那块余萧南给自己选下的香槟色手錶,脸上露出嘲讽的轻笑。
  

38、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在付家游轮上余萧南顾及殷慕昂的身份没有反抗,一回到自家游艇上余萧南就甩开殷慕昂的手,把自己锁进了卧室裡。
  
  “开门!别再惹我生气!”殷慕昂边扯领带,边大股大股的往外放寒气。
  
  房裡的余萧南哼哼了一声,从床头柜翻出一大块巧克力,靠在门上开始啃。
  
  殷慕昂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伸手暴力地拧了两下门把,丝毫没有鬆动,脸色更难看了。
  
  “余萧南,我再说一次,把门打开!”
  
  余萧南咬了一大口巧克力恨恨地嚼,“不要!”
  
  殷慕昂危险地眯起眼,“是我太宠你了是吗!?”
  
  “是你不讲道理!”
  
  “你为了一个叶炎这样给我甩脸色,还要我讲道理。”
  
  “这和叶学长没有关係,是你乱髮神经不相信我。”
  
  殷慕昂在门外冷冷地笑,“要我相信你很简单,以后别再靠近他。”
  
  听他说得这么霸道余萧南也火大了,“你要是这种态度,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等回了A市,我们就各回各家,从此以后互不相干!”
  
  “你说什么?”
  
  显然那句‘互不相干’把他激怒了,殷慕昂脸色沉得滴水,咬牙切齿地低吼。
  
  余萧南缩了缩脖子,即便隔着厚实的大门也还是感觉到他冰的掉渣的气息,可一想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压迫,心裡就恨恨的,“你要是再不改改你身上霸道又小气的臭毛病,我就和你分手!”
  
  “余萧南你他妈找死!”
  
  听到‘分手’两个字殷慕昂气红了眼,低吼一声,抬腿朝门蹬去。
  
  余萧南正准备继续呛他,不想从身后的门板上突然生出一股强劲的力道将他撞倒到地上。
  
  听到余萧南闷哼一声,殷慕昂惊出了一身冷汗,立马跑进房裡查看他的情况。
  
  “小南!”殷慕昂单膝跪地,把人轻轻抱起来,急切的声音裡有些发抖,自己的腿劲自己清楚,只是他没想到余萧南会站在门后跟他吵架。
  
  余萧南晕乎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像是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殷慕昂伸手摸去他后脑,还好只肿了一个小包,却也让他心疼得要命,“小南,宝贝,还有哪裡疼?”
  
  余萧南终于回过神来,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殷慕昂紧紧抱住。
  
  “宝贝乖,先别乱动。”
  
  余萧南知道自己敌不过他没再挣扎,只是立马红了眼圈。
  
  “呜……你坏死了,又凶又不讲道理,还踹我,呜呜……”
  
  “宝贝别哭,是我不好,不该凶你,不该让你受伤。”殷慕昂不顾形象地坐到地上,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一边柔着声音给他道歉,完全没了之前阴冷狠戾的气势。
  
  余萧南被他一哄哭得更凶,大着舌头继续控诉他,“我不要相信你,你就会欺负我,老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是木偶,我需要自由空间的,你懂不懂?”
  
  “嗯。”殷慕昂低低地应,凑过去允他断线样的泪水。
  
  “你老觉得我惹你生气,但是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心裡眼裡就只有你了,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他无意间的告白让殷慕昂怔住,殷慕昂静静地看着他,此刻余萧南的眼睛被泪水冲刷得雪亮,清晰地只印着自己的脸,不知怎么殷慕昂忽然觉得特别安心,像是多年积压在心口的那股后怕全都消散了。
  
  “宝贝对不起,是我太坏了,没有看清他的真心,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道歉有什么用,要改才行!”
  
  殷慕昂低低地笑,“好,我改,改到你满意为止。别哭了,我心疼。”
  
  “哼,你活该,叫你欺负我!”
  
  被殷慕昂哄好,一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的余萧南已经饿得不行了,之前那块巧克力只吃了一小半,剩下的被殷慕昂那一脚给踹到了桌底下,经过这一闹腾,能量直接告急了。
  
  余萧南坐在殷慕昂怀裡,正专心地用两根筷子卷义大利面,连嘴角沾了酱渍都不知道。
  
  殷慕昂用拇指给他擦下来笑他,“多大了还不会吃饭。”
  
  余萧南噘了噘嘴,张口给他含住,小舌在他指尖上一扫一允就吃了乾淨,“这样不就好了。”
  
  殷慕昂滚了下喉结,收回手凑近他脖子深深地吸气,声音裡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宝贝,我也饿了。”
  
  “唔,我还没吃完。”感觉到自己后腰上顶了个火硬的东西,余萧南立马抗议。
  
  殷慕昂摸摸他的肚子,已经撑起来了,低低地笑,“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39、老公,还要
  
  殷慕昂轻轻地啃噬他后脖颈,细碎的瘙痒伴着偶尔的轻微刺痛让余萧南缩起一边肩细细地吟,“唔……慕昂,不要了啦,会被看到的……”
  
  游艇的餐厅正对甲板,虽然那些船员都在后头,但随时都有可能会过来。
  
  殷慕昂模煳地应了一声,火热的大掌沿着余萧南身上宽大的衣摆伸了进去,在他侧腰的软肉上来回摩挲,“再胖就要变成小猪了。”
  
  余萧南扭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到底是谁每天都要喂自己一堆好吃的啊!
  
  殷慕昂有些受不住他沾着湿气的眼神,偏头咬住他的唇角低喃,“宝贝,好想看你哭。”
  
  余萧南心跳得飞快,睁圆眼睛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摇脑袋,他承认平时殷慕昂对自己宠得厉害,只是一到床上他就会变成一隻想要把自己拆散了吃掉的野兽!
  
  殷慕昂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腰上的手忽然移到他胸口,捏住他半挺的乳头往外一拉,余萧南吃痛轻喊一声,就被他带着狂烈的气势从侧面吻上来。
  
  “唔……”
  
  殷慕昂轻而易举地闯进他的牙关,顶开他的上颚,在他口腔裡规律又急促地搜刮,像要把他的每一寸的甜美都尝一遍一样。
  
  儘管已经和他接了无数次吻,余萧南还是抵抗不住他给自己带来的迷乱感,睁圆的眼睛慢慢半垂,荡漾着薄欲的水光。
  
  殷慕昂抱住他逐渐软下来的身体,将他整条小舌拖进自己口中肆意品尝,余萧南的舌根被绷得隐隐作疼,嘴裡分泌出大量津液顺着嘴角缝隙流出来,强烈的缺氧感让他渐渐昏沉,最后受不住了轻哼一声,也终于捨得放下手裡的筷子,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挣扎。
  
  殷慕昂停下要把他唇舌吞进肚子裡的深吻,鬆开他的唇,在他张着小嘴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时,拉着他的小手往下探,直到将一根细小又胀硬的直条物送进他手裡。
  
  余萧南迷乱中本能地上下撸了撸,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一阵比一阵燥热,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到了膝盖弯上,自己手裡正抓着自己流口水的小肉茎。
  
  余萧南脸上一热就要鬆手,却被殷慕昂握住。
  
  殷慕昂一边亲他粉红的脸蛋,一边问,“宝贝,鸡蛋和布丁,想先吃哪个?”
  
  余萧南顺着他的话看过去,他爱吃的糖心蛋和芒果布丁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和色泽,只是一听他不怀好意的语气,余萧南边咽口水边回他,“都……都不想吃。”
  
  “那就先吃鸡蛋。”
  
  殷慕昂霸道的给他下决定,然后带着他的小手继续在小肉茎上撸动。
  
  “唔……唔……慕昂,别……别弄了……会出来的……”腹腔传来一阵酸麻紧涨,余萧南喘起气来,眼睛无意识地盯着自己已经完全挺直的小肉茎看,马眼正一开一阖地往外出精水。
  
  “射给我看。”
  
  殷慕昂的声音沉下来,一边套弄他的小肉茎,一边将他两条腿张开地架到桌沿上,另一隻手顺着臀侧摸到他腿根间的软缝处,拨开粘黏在一起的大阴唇,捻着裡面两片柔软的小阴唇细细搓揉,坚硬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刮磨到小肉蒂。
  
  “啊……哼嗯……慕昂……痒……痒……”小肉茎上浓烈的快感让余萧南分外敏感,被殷慕昂若有似无地一撩拨,身上就像被蚂蚁爬了一样又瘙又痒,余萧南反手拽着他的衣服,仰着脑袋像撒娇的小奶猫一样在他怀裡扭动,发出带着轻喘的媚叫。
  
  殷慕昂低头轻咬他的脖子,一手圈住小肉茎的根部,另一隻手手指翻转覆在肿起来小肉蒂上来回磨圈,余萧南抽气细叫几声,身体一阵轻颤,从小肉洞流出一小股淫液来。
  
  “宝贝你湿了。”
  
  殷慕昂在他耳边吹气,余萧南张着嘴将失神的视线转向他,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老公,还要……”
  

40、宝贝好难受
  
  殷慕昂却鬆开他的小肉茎,小肉茎直翘翘地弹到余萧南的小腹上,“宝贝自己来。”
  
  “唔,唔……”
  
  小肉茎已经濒临爆发点,余萧南憋得难受,可惜他自慰的水准几乎是零,又没了殷慕昂的教导,抓住小肉茎撸了几把出不来便着急起来,一边胡乱地搓涨得发疼的小肉茎,一边呜咽地细声哀求。
  
  “啊……慕昂,老公……帮帮人家嘛……”
  
  “怎么帮?”殷慕昂勾着唇反问,在他胸前殷红的两点拨来拨去。
  
  余萧南答不上来一个劲摇头,声音急得快哭了,“让我射,求你让我射……”
  
  殷慕昂很喜欢看他欲求不满的小模样,简直可人疼到骨子裡,低低地笑了声说,“给宝贝来场后劲大的。”
  
  说完拉开他抓着小肉茎的手,另一隻手伸出两根手指沿着下方濡湿的小洞口轻点磨圈,瞬间一股暖绒绒的电流通遍他全身,余萧南蜷着脚尖轻轻打颤,小肉茎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又胀大一圈,屄穴也开始动情流水,逐渐跟上前端马眼口的频率一开一阖。
  
  “快……肏我呀,老公……”
  
  前面想射,下面想被插,两股不同却都异常强烈的欲望快要把他折磨疯了,余萧南咬着唇焦躁地扭屁股蹭他坚硬的火热。
  
  殷慕昂看着他难耐迷离的模样神经也跟着烧起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便拉开裤链放出青筋暴涨的肉棒,不料余萧南比他更急切,在听到拉鍊声时两隻小手已经凑过来要摸了,等殷慕昂把他托起来时便握着他不停跳动的大肉棒往自己温软湿滑的肉洞裡送。
  
  “唔嗯……吃……吃……嗯……”
  
  余萧南胡乱地喃喃,戳了几下就将他硕大的龟头强行塞进口水直流的肉洞裡,也顾及不来屄穴被撑到极限带来的涨涩感,併拢双腿让内裡的花肉从四周缠过来,紧紧地吸允住往裡拖。
  
  殷慕昂在他身后低喘一声,原本的耐心全被余萧南夹碎了,勐地挺腰深深捅进去。
  
  “啊啊……”脆嫩的宫口被顶了一下,余萧南仰着脖子哀哀地低叫,颤遍全身的悸动让小肉茎滴出几滴精水。
  
  殷慕昂不给他适应时间,坐在椅子上摇动腰身,在他体内勐烈地前后抽送,余萧南拽着他的手臂颤声低叫,屄穴裡被侍候得快感如潮,一个劲地喷水,腹腔内积压的喷发欲望也超出了余萧南的负荷,然而殷慕昂却在这时掐住了小肉茎的根部,小肉茎徒劳地抽动两下,一滴精液也没能射出来。
  
  “啊啊……老公……不要这样……呜呜……宝贝好难受……呜呜……”被两股大起大落的强烈刺激扯着神经,余萧南边哭边掰他的大手挣扎扭动,汗湿的肌肤起了一层又一层憋闷至极的小疙瘩。
  
  “宝贝乖,一会儿就爽了。”殷慕昂下面凶狠地插他,安抚的声音却极度温柔,一边舔他皱在一起的眉眼,另一隻手掌覆在他涨热的腹部
轻揉慢搓,给他缓解前期难忍的干高潮。
  
  余萧南还是哭,想用眼泪让他放手给自己一个痛快,殷慕昂这次却没有依他,余萧南慢慢就软了身体,两条腿无力地从桌沿上滑下来被殷慕昂捞起一条折在胸前,另一条拖在空中随着身后的顶撞一下一下地甩动,又几经肏磨,余萧南宫口发胀隐隐有被撞开的趋势,阴道裡红肿的花肉开始一层又一层地收紧。
  
  因前端小肉茎被堵住去路,欲潮回转下连带下面的屄穴也失去了高潮的功能,殷慕昂深吸一口气持续破开他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的花肉,从裡面搅出一大波清亮的骚水。
  
  渐渐的余萧南就哭不出来了,神志不清汁汗淋漓,体内不断攀升的快感和憋闷感交织在一块像要冲破他的身体一样让他全身紧绷,殷慕昂知道他快撑不住了,更加圈紧他小肉茎的根部,调整肏插角度狠狠地磨过他的敏感点,余萧南立马像条脱水的鱼僵硬地弹起腰肢。
  
  “宝贝来了!”
  
  殷慕昂低喊一声,闭眼抵着他的脖子,狂勐地挺腰连续碾他的敏感点,余萧南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张着嘴喉结乱滚,没一会儿全身上下就被体内那把快烧穿的欲火烧得通红并剧烈地痉挛起来,继而呼吸不畅,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憋死过去时殷慕昂毫无预兆地鬆开他的小肉茎,同时抱着他站起身给了他一记深挺。
  
  “啊啊啊!!”余萧南尖叫一声,眼前一阵白光一阵黑光交替地闪,长时间的被迫忍耐让他的身体停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小肉茎和屄穴一阵规律的收缩后才同时到了高潮。
  
  深埋在温软花穀裡的肉棒感受到一阵要命的紧绞,殷慕昂俊脸发红,仰起脖子极度享受地呻吟一声。
  
  这场近似性虐的高潮韵味很是绵长久远,也比一般高潮体验到的快感要浓烈几倍,余萧南全身像失重了裹在一层暖融融的云朵裡,神智恍惚久久回不了神,小肉茎足足射了六七股精液才停下颤抖,射出去的精液一滴不落地装在餐桌上的糖心蛋餐盘裡。
  
  殷慕昂享受完他的紧致,从他体内退出来,微向前一托他的屁股,大股爱液顺着烂红的洞口像洪水氾滥般浇在余萧南爱吃的糖心蛋上。
  

41、出汁儿了,骚的
  
  余萧南表示以后再也不吃糖心蛋了!鸡蛋最上面那层屄穴流出来的滑腻汁液不说,下面从小阴茎裡射出来的东西因为憋得时间太长又稠又腥的,他咬一口后不管殷慕昂怎么哄劝都不肯再张嘴了,最后全被殷慕昂吞进肚子裡。
  
  “慕昂,好困了,睡觉好不好……”
  
  余萧南刚享受完极致高潮,身上又软又乏的,趴在殷慕昂胸口上软软地撒娇。
  
  “小东西,把老公当按摩棒吗?”说完殷慕昂用仍滚烫翘硬的肉棒抽了他屁股一记。
  
  ‘啪’的一声亮响让余萧南羞红了脸,哼哼唧唧了会儿又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不地道,可是他最近就是很容易困嘛。
  
  “那,那小南帮老公撸出来好不好?”
  
  殷慕昂埋在他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开口声音变得又暗又哑,“不好。”
  
  殷慕昂将人跪趴着放到餐桌上,余萧南不甘愿地想蹬他要害,被一把抓住了做坏的脚丫子。
  
  “胆子不小,嗯?”
  
  “唔,人家累得头晕眼花,不是故意的……放开我啦……”
  
  殷慕昂轻哼一声,“学坏了。”
  
  余萧南噘了噘嘴,有些重心不稳地趴贴到桌面上,一边打哈欠一边心想学坏也是你害的,每天这样肆无忌惮的消耗人家,过不了多久人家就要精尽人亡了啦!
  
  殷慕昂看他脸上确实是累得很的模样,有些心疼,啃了一口他的脚丫子放下,“今晚就一次。”
  
  磨得他的妥协余萧南也就不反抗了,又打了个哈欠,吸鼻子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香甜清润的味道,余萧南看着放在前方不远处的嫩黄布丁时眼睛亮了亮,想吃。
  
  “嘿嘿。”余萧南像小狗一样爬过去,然后抓住一根勺子挖了一大口送进嘴裡。
  
  唔唔,好吃!
  
  余萧南伏在桌面上只鬆鬆垮垮地套了一件殷慕昂的白色衬衫当睡衣,衣摆都卷到了腰上也没反应过来,露出半个高高翘着的浑圆屁股。
  
  殷慕昂才脱了上衣就见人离了他半米远,半遮半掩的屁股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股缝微咧露出红嫩多褶的小菊穴,在餐厅的澹黄琉璃灯光下显得煞是可爱,殷慕昂嗓子有些发紧,滚了下喉结伸手撩开他屁股上碍事的衬衫掌住又弹又滑的屁股肉。
  
  殷慕昂用力揉捏过足了手瘾,余萧南因为有吃的也不和他计较,任他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指痕在自己屁股上,殷慕昂看着他贪吃的小模样不由得好笑,“小馋猫。”
  
  “唔唔……”屁股给你又揉又捏的就算了,完事了还嫌人家好吃,还有没有人性啦!
  
  余萧南愤愤地摇了下被他疼爱得又圆又翘的屁股表示抗议,完全不知道这个小动作对殷慕昂的刺激有多大。
  
  ‘轰’的一下殷慕昂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沸腾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等不及他吃完那一大盘布丁,伸手卡住他的腰往后一拖,埋头在他肉嫩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余萧南紧紧地护着只剩下一口的布丁盘,忽然被咬吃痛地缩紧屁股惊叫一声,回头瞪着满是雾气的圆眼控诉他,“你干嘛咬人家……”
  
  “我看看能不能出汁儿。”
  
  殷慕昂抬起头眼裡闪着噬欲的亮光,又低下头顺着深凹的牙印一口一口往下轻咬,直到余萧南受到刺激轻轻蠕动的粉嫩菊穴上,才喝着气伸出舌头在上面划了一圈。
  
  “唔嗯……”殷慕昂火热的气息像带着绒刺一样挠在屁眼周围,余萧南屁股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殷慕昂低低地笑,“出汁儿了,骚的。”
  
  本来就敏感的神经在他的一句话后,身体裡就像有一团小火苗在乱窜,余萧南满眼迷蒙,把屁股朝他脸凑近几分,“慕昂,慕昂……你喜欢吗?喜欢……就再舔舔……会出更多汁儿的……”
  
  殷慕昂爱煞了他迷离时的小主动,捏住他肉感十足的屁股,“舔哪儿?这裡?”
  
  说完在他屁股蛋上亲了一口。
  
  “不是那裡……”
  
  “那是这裡?”
  
  “唔,不是啊,慕昂你太坏了……”
  
  “之前和你说过,想要什么就要说清楚。”
  
  殷慕昂用手指在他股缝上方的尾骨上轻轻搓揉,酥酥的痒意一路蹿向头顶,余萧南一阵轻颤,菊穴周围的褶皱不自觉地聚拢收小,想要被爱抚的欲望更强烈了。
  
  余萧南呜咽一声,强撑着身体,两隻小手绕到身后勉力扒开自己的臀瓣,原本圆圆的小菊穴受力被拉成椭圆,像张小馋嘴样一张一缩的。
  
  余萧南满脸通红,半是幽怨半是哀求的回头看着那个坏心眼的人,“慕昂,舔小南屁眼……”
  
  想要逗他的殷慕昂被他骚媚的模样撩拨得血气上涌,声音裡满是欲望的深沉,“掰好了!”
  
  宽厚的舌头由下到上扫过菊穴,没做好准备的余萧南惊叫一声,殷慕昂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前后左右变着角度在细嫩敏感的褶皱上吸吻舔磨,余萧南难耐地细细呜吟,扭头只见殷慕昂漆黑的发顶晃来晃去。
  
  余萧南第一次被他这样舔弄,舔屁眼和舔屄穴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也许是因为屁眼周围的神经末梢发达,被舔的时候有一种内裡被触碰到的感觉,现在殷慕昂的舌头像是剖开了自己在舔自己身体深处的一样,彷佛把所有的肮髒和美好都毫不保留的展现给对方,让他既羞涩颤慄又情潮悸动!
  
  “慕昂……不要了……唔……”余萧南满脸通红,终于受不了了仰起小脑袋泣喊,腰背伏压勾出极度诱人的曲线。
  
  殷慕昂看着被自己舔得莹润糜红的菊穴,忽然不再满足在他体外徘徊,挺着舌尖在洞口戳了几下,在菊穴鬆软下来时顶了进去。
  
  “啊!”柔韧湿滑的舌面轻抚敏感骚动的肠道壁,余萧南被他的举动吓得不轻,紧紧地蜷着圆嫩的脚趾头,两隻手已经没力气再掰自己屁股了,撑着桌面想要往前逃爬。
  
  殷慕昂却一把捏住他的两瓣屁股肉,防止他逃脱的同时用力掰开他的臀肉,菊穴被拉开一道殷红的缝口,更方便舌头的进出。
  
  他尽然把舌头伸进自己那裡,即使清理过也不是个美好的地方,余萧南又臊又心疼不舍他急都快哭了,扭过头哀叫,“慕昂不要伸进去,呜呜……”
  
  殷慕昂根本不理他的话,反而用舌头类比着性交的模式来回抽插,渐渐传出“咕啾咕啾”的操磨声。
  
  余萧南挣扎了会儿身体就在殷慕昂舌头的进攻下软了下来,浅处的肠道壁被侍候得舒麻无比,而深处舌头触碰不到的肠道壁越发显得空虚,余萧南趴在桌上不满足地扭动起来,“哼嗯……慕昂……快给我,屁眼裡面好痒……”
  
  殷慕昂怕一会儿弄伤他,强忍着体内澎湃的欲望在他菊穴彻底鬆软下来才把舌头退出来,后退一步将人翻个身拖到自己跟前,让他屁股悬空再把他两条腿交迭架到自己一边肩头上,掰开他闭合的臀瓣将翘硬的肉棒全根捅进去。
  
  “唔啊!”殷慕昂的肉棒又大又硬,根本不是舌头能比的,将菊穴的褶皱全部撑平了,强烈的张涩感让余萧南挺腰尖叫一声。
  
  殷慕昂在余萧南的尖叫中痛快地呻吟,胀痛的肉棒一进到他软热的体内便控制不住之前的温柔,掐紧他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撞起来,余萧南眼前的世界瞬间像崩塌了般剧烈摇晃。
  
  殷慕昂说是一次,却也足够让余萧南死去又活来了,等他射出来的时候,余萧南已经在痉挛中晕了过去。
  
  殷慕昂给他清理完抱到了床上,余萧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殷慕昂取过来,闪动的萤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殷慕昂微眯眼按了拒接键并直接给他关机。
  
  随手扔掉手机,殷慕昂低头咬余萧南的鼻尖,恶狠狠地出声,“不乖就肏你!”
  
  睡梦中的余萧南像是感应到了他的不善,忽然小声的抽噎起来,殷慕昂吓了一跳,忙将人搂进怀裡轻拍他的背细细哄慰。
  

42、恩爱被抓包
  
  晚宴上从付攸诺那儿得知樊昊天确实在欧爵手裡后殷慕昂便不急着回去,带着余萧南又在海上兜了一圈看尽了海上的特有景象才上岸。
  
  到了A市港口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时候,一上车殷慕昂就电话不断,余萧南也不闹他乖乖歪在他怀裡回味这次美好又疲惫的假期,等殷慕昂交代完事情挂上电话余萧南已经快睡着了,殷慕昂拨开他打在眼眉上的刘海,“累么,去我那儿。”
  
  “唔,不行,小杰说今晚要过来,我得回去给他留门。”
  
  虽然不想放人,殷慕昂也没强求,吻了吻他的发顶,“睡吧,到了叫你。”
  
  殷慕昂刚把人送到小公寓门口,手机又响起来,余萧南揉了揉眼睛,“你去忙吧。”
  
  殷慕昂直接摁断电话,摸了摸他脸上睡觉时压出来的印子,“给你点了一些吃的,一会儿吃完再睡。”
  
  “哦。”
  
  “明天不用去公司,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会来接你。”
  
  “……哦。”
  
  殷慕昂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那点小失落,“怎么?”
  
  余萧南垂下脑袋,小声地说,“到明天晚上得有二十四个小时不能见你……”
  
  这话倒是出乎殷慕昂的意料,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小宝贝当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对象让他相当愉悦,殷慕昂勾起嘴角,“会想我吗?”
  
  余萧南不说话,轻轻地点了下头。
  
  殷慕昂忍不住咬他红红的耳尖,“那明晚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比起在床上被逼着说淫言浪语,这种自然又甜蜜的情话更让余萧南有种春情萌动的感觉,余萧南抬起头,圆圆的眼裡闪着羞涩的清光,“你也……要想我。”
  
  殷慕昂压着一口把他吞下去的欲望把人揽进怀裡,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眉眼处,声音因为心跳加速有些恶狠狠的,“就该把你绑在身边,哪儿也不让你去!”
  
  余萧南嘿嘿地傻笑,清楚地感受到殷慕昂对自己的喜爱,抱住他的脖子正要主动和他来个吻别时,一声洪钟般的咳嗽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余萧南一怔,扭头变着调喊,“爸!妈!”
  
  和男人腻歪的时候被自己爸妈当场抓包,脸皮薄的余萧南自问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能从一会儿的逼问中脱身,紧紧拽着殷慕昂的袖子要他陪自己一起背锅。
  
  殷慕昂捏捏他的指尖,虽然见岳父岳母的情景和自己计画下的有些出入,但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扔下余萧南一个人。又挂断几个紧催急赶的电话,殷慕昂毫不犹豫地将几个几千万的单子撂在了一边,一心一意陪余萧南见家长。
  
  余萧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第一次塞了这么多人,却是热闹不足,拥挤有馀。
  
  客厅裡余萧南挨着殷慕昂坐在小板凳上,余父余母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小茶几。
  
  余父始终皱着眉,一脸严肃地瞪着自家儿子,余母则笑盈盈地给他们倒水,时不时打量一下儿子带回来的英俊男人,从殷慕昂的着装和举止看得出他是大家出身,被余父冷眼相对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和不耐,馀母心裡相当满意。
  
  “慕昂是吧,来,喝水。”
  
  “谢谢伯母。”殷慕昂收起了平日裡的冷锐气势,澹笑着接过杯子放进余萧南的手裡,半哄半责地说,“你又快两个小时没喝水了,喝一点。”
  
  余萧南嗜甜,平时喜欢喝饮料不喜欢喝水,被殷慕昂发现后,殷慕昂就开始强制性定时定量给他喂水。
  
  余母看到余萧南微微噘了一下嘴,然后乖乖地喝了半杯,脸上就笑得更开心了。
  
  本来在看到殷慕昂对自家儿子这么体贴的举动时余父心裡也给他点了个赞,但看馀母一副找到了准儿婿的样子,忽然气不打一处来,“几天没回家,你去哪儿了?”
  
  “啊?我……我……”余萧南从小就被他爸严厉怕了,现在被他爸一瞪脑子直接卡壳。
  
  看到自己宝贝儿子被吓得像小老鼠一样,馀母美目一横,把水杯往余父怀裡一推,“你说话小点声,吓到儿子了!”
  
  余父抱着水杯,气势弱了几分,“你看看他什么样子,才多大点就出去鬼溷几天不着家。”
  
  说完又把眼光放到殷慕昂身上,“现在外面骗子那么多,小南他……身娇体弱,又是个没心眼的,很容易吃亏。”
  
  殷慕昂猜到余父多半是对小南似男似女的身体很有顾虑,轻轻一笑开门见山道,“伯父伯母虽然这话有些唐突,但我希望你们能安心地把小南交给我。”
  
  “你看!抢我儿子的来了!”余父鼓起眼睛指着殷慕昂语气很激动。
  
  馀母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后脑勺一记,“没点出息,小南单身一辈子你就高兴啦?”
  
  余父愤愤地不敢再说话。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小南是他爸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你多体谅体谅。”
  
  殷慕昂拉过余萧南的手握在手心裡,“没关係,小南有这么疼爱他的父母,我很开心,也很感谢二老一直以来把小南照顾得这么好。”
  
  “不止是我爸妈,我平时也很照顾我哥的!”在厨房裡躲了半天的馀子杰探出来脑袋来插话。
  
  殷慕昂扫了他一眼脸色澹了几分,上次就是因为他,小南在东街差点遭人欺负。
  
  馀子杰打了个冷颤,他还记得那晚自己喝醉了被殷慕昂用冰水泼醒,然后他恶狠狠地警告自己别再给余萧南惹麻烦的样子,缩回厨房不做声了。
  
  “做父母的哪有不把心血都花在孩子身上的。”馀母被他说得心裡舒坦极了,对殷慕昂这个儿婿越发满意,只是小南的身体情况有些特殊,她还想探探殷慕昂的口风。
  
  “小南,去厨房帮你弟洗水果。”
  
  余萧南看了殷慕昂一眼,见他对自己笑笑便起身去了。
  
  确定余萧南进了厨房,馀母压低声音说,“看得出来你对小南很好,我们做父母的很放心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了,小南和你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
  
  馀母点点头,正准备继续循序渐进地往下问,余父却等不及了,嘴快地秃噜噜,“那你一直都是同性恋?”
  
  馀母捂脸咳了一声,余父讪讪地喝水不说话。
  
  殷慕昂有些好笑却能理解他们的顾虑,“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小南的情况我都清楚,我和他在一起跟他的性别无关,只是因为我喜欢他。”
  
  殷慕昂说的真诚,馀母一颗心放下来,为了余萧南她没少操心,现在来了个对自己儿子这么真心实意的人她很高兴。余父心裡虽然不捨得但也不能真不让儿子找物件,看殷慕昂也不想狂三诈四的人,也先默认了。
  

43、欲求不满
  
  殷慕昂最近非常暴躁……
  
  余父余母已经住在余萧南家裡半个月了,余萧南被他爸看得紧,晚上不敢过来过夜,苦得他一腔欲火无处发洩。这些天余萧南少了他折腾倒是胖了些,早上看见他屁股上肉呼呼的,之前宽鬆的西裤都被绷紧了,怪不得最近觉得手感好得不得了。
  
  想到这儿,殷慕昂有些燥热,手指轻叩着桌面,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等迷迷煳煳的时候伸手一捞却碰不到熟悉的柔软和温度,他便清醒过来然后睁眼到天亮。白天上班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把视线黏在他身上,要不是余萧南强烈反对,他根本不想让余萧南离开办公室,余萧南简直就是一剂移动的烈性春药,勾得他欲火烧身,可偏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空不出一点时间去疼他。
  
  殷慕昂越发烦躁,双眼微眯一张俊脸冷酷得发寒。
  
  正在彙报业务资料的王经理以为他有什么不满,被吓得一个激灵,吞了口口水战战巍巍地笑道,“殷总,上个月业绩有所下滑也是因为国内大市场局势不稳造成的,同行业大部分公司都是亏损,我们还保持了80%的盈利率……已经很不错了。”
  
  殷慕昂将文件扔在会议桌上,掀起眼皮看他,“一次金融风暴平均历时一年,王经理你打算在这一年裡都用80%的盈利率来做彙报吗?”
  
  王经理额角的冷汗流下来,这两个月还是因为金融风暴刚起,国内经济动盪不大所以才勉强能保持80%,等再过两个月怕是连10%都保不住。这话他当然不敢明说,可要他保证持续盈利他也不敢夸海口啊……
  
  不等王经理想好措辞,殷慕昂冷冷地开口,“把一线城市的资金撤回来。”
  
  清冷的声音掀起一股震盪,会议室裡的几大高层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的老闆,要知道一线城市开盘在即,预定的客户商家都已经排到千名外了,这个时候撤资不仅是断了以后的钜款收入,更意味着前期投入的成本全部打了水漂,这损失的可不是小数目!
  
  “殷总,您……您三思啊……”连一向对殷慕昂崇信无比的几个总监都对他刚才的决定产生了质疑。
  
  殷慕昂扫了他们一眼,几个总监立马噤声,“我不想说第二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
  
  欧爵想借着金融风暴打一场持久战,殷慕昂偏要让这场金融风暴提前到达高峰期,提前结束,他要让欧爵知道樊氏可以给他在国内开道,同样也可以把他的路封死!欧爵有胆量强硬入境市场的话,就得留下足够善后所有风暴亏损的资金!
  
  至于叶家,竟然敢把全部身家都交到叶炎手裡,那就和叶炎一起消失吧。
  
  会议终于在高层们忧心忡忡的氛围下结束了,一身戾气的殷慕昂出了会议室只想见他的小傻子,大步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经过办公室外的助理位子上并没有看到余萧南,殷慕昂挑了挑眉,推开门,余萧南果然趴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已经是快下班时间,初秋傍晚的夕阳嫣红妍丽,从拉开窗帘的落地窗上透进来,斜打在余萧南身上,像裹了一层漂浮的金粉。
  
  殷慕昂脸上的神色柔和了几分,轻轻关上门走过去,瞥见茶几上的保温桶被翻了盖裡面的甜品已经被吃光了,那本是余萧南中午带过来说是要给他吃的爱心小甜品,殷慕昂好笑,蹲身刮了下他的鼻子,“小猪。”
  
  余萧南咂了下嘴,继续打欢乐的小呼噜。
  
  殷慕昂心裡一片柔软,以前他只想着怎么在商场上翻云覆雨,享受属于自己的成就和巅峰,但是现在他只想守着他的小傻子,给他爱吃的,送他爱玩的,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像是感应到了殷慕昂的气场,余萧南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愣愣地问,“你开完会啦?”
  
  殷慕昂揉揉他睡翘的头髮,“嗯,昨晚做贼去了?”
  
  余萧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脸上被压出一小片圆圆的红印子像腮红一样显得他更稚嫩了,殷慕昂像看到了他以前小时候的模样,心脏一紧身上烧起来,一把把人揽进怀裡,吻着他的脸蛋问,“这么多天了,想不想?”
  
  火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余萧南的圆脸立马变得红彤彤的,小小声地‘嗯’了一声。
  
  殷慕昂轻笑,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
  
  余萧南乖顺地张开嘴将他的大舌迎进去,伸着小舌和他缠在一起,殷慕昂吻得凶狠,将他两片唇都吃进嘴裡,舌头刮蹭着他口腔裡的每一寸肌肤,像要把这些天落下的甘甜全部补回来。
  
  余萧南轻轻的嘤咛一声,刚睡醒的小脑袋更加迷煳了,抱着他的脖子承接他越来越深地探入。
  
  殷慕昂边吻边将人放倒在沙发上,大掌从衣摆下贴上他的腰腹轻轻摩挲,痒痒的热度开始往周身窜去,余萧南轻哼一声,张腿勾住他的腰,扭动屁股去蹭他火热的肉棒。
  
  殷慕昂被他磨得充血胀痛,鬆开他的唇大掌覆上他的胸口用力揉捏,“长本事了,嗯?”
  
   余萧南轻咬着红肿的唇,眼中波光潋滟,柔柔哑哑地唤,“老公……”
  
  殷慕昂眼裡发红,深深吸气才压下那股将他拆入腹中的冲动,“小妖精,今天别想让我心软!”
  
  说完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嫩黄的小内裤离开他的腿根时拉出一条晶亮的水线,殷慕昂撑开他的双腿,两片大肉唇受力分开露出一片水润模煳的阴户,殷慕昂眉角一扬,邪恶地并着两指由软缝往上一抹,“宝贝,你已经湿得一塌煳涂了。”
  
  余萧南被羞得呜咽一声,偏过脸不看他,又闷又委屈地喊,“想老公,小南好想慕昂。”
  
  殷慕昂低低地笑,手指刚捻上两片小肉唇,余萧南的手机响了起来。
  
  殷慕昂皱了皱眉,并不打算理会,余萧南却伸手推了推他,“慕……慕昂,是我爸爸的电话。”
  
  殷慕昂拉下脸来,不爽地掐了他的小阴蒂一把,余萧南颤着嗓子叫了一声,含着泪花爬过去捡手机。
  
  等他接完电话,殷慕昂重新把他抱进怀裡,“伯母怎么了?”
  
  “我妈妈下楼扭到脚了,爸爸送她去医院回来路过公司,等我一起回家……”
  
  殷慕昂看了看腕表,已经下班了。
  
  余萧南抱住他的脑袋摁进怀裡,小手在他后脑勺上给他顺毛,“慕昂,等爸爸妈妈回去了,我就天天陪着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殷慕昂不会生他爸妈的气,更不会生他的气,不过小傻子好不容易这么宠自己一回,他当然要抓住机会,“被你冷落这么久,光陪就够了么,我要你满足我所有要求。”
  
  边说,两隻大掌包住他丰厚的屁股肉又搓又揉。
  
  余萧南脸上一红,“嗯,到时候……你想怎样就怎样。”
  
  殷慕昂低低的笑,这才放他去穿裤子。
  
  刚送余萧南上车,殷慕昂的手机也响起来,殷慕昂看了一眼,是个国际电话。
  
  晚上十点,余父余母都睡着了,余萧南睡了一下午现在还不怎么困,趴在被窝裡守着手机,从爸妈过来他和殷慕昂分居后,殷慕昂每天晚上都会在这个时间点给他来晚安电话。
  
  果然没过一会儿,电话响了,才响了一声余萧南就立马接通,彙报自己现在的状态。
  
  “老公,宝贝还没睡!”
  
  听他声音这么精神,殷慕昂在那边轻轻地笑,“那宝贝在做什么?”
  
  “躺在床上等你电话……”
  
  “电话等到了,睡吧。”
  
  余萧南拽着被角不满,“好想你,睡不着。”
  
  殷慕昂低低地笑,悦耳的声线撩得余萧南耳朵发酥,“想我什么?”
  
  “唔,什么都想……”
  
  “嗯,老公也想你。”
  
  余萧南开心地抱着被子滚了两滚,听见他那边有‘蹬蹬’的声音回荡,好奇地问,“老公你在爬楼梯吗?”
  
  “宝贝耳朵真尖,电梯坏了。”
  
  “是吗,好巧哦,今天我家的电梯也坏了。”
  
  殷慕昂在电话那端宠溺地笑,“傻瓜,来帮老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