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12

肆月韶光: 特工的明星老爸 17 - 27

17. 连环高潮+后入式狂操+金世恒(抽插,失禁,高H)

后入的快感,从一开始插入,阴道就有快要高潮的感觉。傅羽痛苦地抓挠著床单,头控了下来,细碎的短髮也耷垂下来,面颊因為充血而变得緋红,而白皙的身体,臀部正在被一隻大手抓住,和另一个男人的下体合璧,这凌乱的画面形成了及其淫靡的画风,连傅羽都羞耻於去看自己这一副画面。
但后面的人显然十分乐在其中。傅霄雷缓缓将下身的肉棒插入充斥著花蜜的花穴,顿时,那花蜜的唇瓣上溢出了淡淡的清透的汁液,马上没入他的男根,他肉柱边上茂密的小树林也沾染上这娇淫的液体,他想吮吸掉这精华,却捨不得傅羽身体内的温暖。
“啊……轻点……”傅羽不断喊疼,可能是因為傅霄雷插入得太深。
傅霄雷周周眉,傅羽将他夹得更紧,让他忍不住想加快抽插的速度。但是稍微用一下狠力,身下的这个娇嫩的小兽就止不住地喊痛,这让傅霄雷膨胀的情欲难以释放,整个人也很难受。
“宝贝,我真的很想要你,你停住,不要怕,我会好好爱你……”
傅霄雷的安慰让傅羽羞红了脸,随著傅霄雷话音的落下,傅羽只觉得身后抽插的力度一点点加快,身体不行了,一股销魂的痉挛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席捲全身,高潮的感觉一波接著一波横扫整个人的神经,瞬间掠夺了他的理智。
“啊……好舒服……啊……”傅羽已经几近窒息,这种曼妙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因快乐而死的冲动:“啊……啊……啊啊啊……”傅霄雷的抽插已经让傅羽的呻吟失去了频率。
这就是做爱吗?被爱的感觉,是他一下接一下的掠夺?爱是掠夺。
傅羽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怦然心动,感受著傅霄雷九浅一深的韵律,他知道傅霄雷在顾忌他的感受。
“快点……狠狠操我……”傅羽拋弃了头脑中畏惧的念头,将手伸向自己的臀部,抓住了傅霄雷的手,示意他不要克制自己。
他们是父子,也都是男人,却做著男欢女爱的姿势。不得不说,现在的气氛,即便是父子,也显得一场曖昧。
傅霄雷沉沉低吼,附下身吻了下傅羽的指尖,旋即挺直身体,开始了他的正式攻击。
后入式真的很容易让人销魂,在盆骨的挤压下,傅羽的阴唇更加紧致,狠狠裹住傅霄雷的男器,当傅霄雷向外抽出自己的鸡巴的时候,那张小嘴就依依不捨地放开,每一次离开可爱的阴唇,他的鸡巴和他的花穴都是藕断丝连的样子,肉棒的龟头会抽出一丝丝透明的粘液,透明中微微泛白,这是傅羽為他而分泌的情液。
想到这,傅霄雷更加兴奋,肉棒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和子宫口来一次强烈的热吻。
“啊……顶到头了,顶到头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傅羽开始投降一样淫叫。
傅霄雷急促地抽插,强悍的体制让他此刻完全无法停止:“叫出来,要射了吗?今晚我让你把身体射干……”
“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好舒服……好爽……”
“嗯……嗯!”傅霄雷感觉到傅羽的高潮,连连不断的抽缩在他的鸡巴上不断,一环比一环更紧致。
“宝贝,你今晚这是第几次射出来了?”身体忙个不停,傅霄雷仍然有兴趣逗一下可爱的小兽。
傅羽被问得脸更红,佯装生气,狠狠将头埋在枕头中,将快感全都闷在枕头裡,只剩一句留在外面:“讨厌!”
这样的讨厌,形同於表白。傅霄雷的心中闪过一丝甜蜜。
虽然未来会有很多事情要共同面对,可能更加残忍,但是……会挺过来的。
傅羽被枕头闷得将要窒息,幸亏傅霄雷及时将他从被子中拽出来,一把将他放在自己身上,而他的肉棒却始终插在傅羽的花穴裡,哪裡柔软、温暖又不断跳动,对於男人来说,这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让他销魂。
“啊……”傅羽带著哭腔,泛著性抓住儿子强有力的双臂,真的成了一个粘人的小受,在不断向身后强壮的儿子索吻。
“嗯嗯……”唾液从两人交合的舌上划过,从开合的唇边溢出,滑落在唇边,傅羽此时的体内,完全销魂的感觉,让他受不住,连连的阴精喷射也让他的下体除了被感到高潮的舒服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知觉。
花穴的通道异常收缩,傅霄雷紧紧抱住傅羽,从背后抓住他胸前两颗已经涨到单手已经捧不住的大小的奶子,狠狠揉捏。每揉捏一下,傅霄雷的快感就增强点。
他需要!需要被男人浇灌、喷洒!
“好像要……”傅羽扭动著腰肢,坐在儿子身上,被儿子不断挺起的性器不断带起来,再狠狠向下坐下去,每一次都被傅霄雷操得很深、很彻底。
“宝贝,你太厉害了,我也要……射了……”
随著一声闷吼,傅霄雷急速挺进,旋即鸡巴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咋傅羽的阴道中喷射出滚滚精液,精子被喷射到子宫裡,随著子宫中孕育出的快乐的分母,开始了最亲密的融合。
“啊……”因為高潮的感觉太过强烈,傅羽不受控制地跟著插入身体的肉棒一起抽搐,整个人开始颠簸、哭泣,最后,他的身体的下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清流……
有一次被操弄到失禁,情液瞬间淋湿了高档丝绸床单,两人交迭的性器官不断守著这股灼热的情液的洗礼,傅霄雷正在被射出的精液被也一併带出,洒在床单上,残留一片乳白透亮的痕跡,羞耻万分。
“啊……啊……嗯嗯……呜呜呜……”傅羽彻底发情了,像个不懂事的小兽,死死缠绕著操弄他的人,光洁纤细的身骨宛如一条人肉藤蔓,将傅霄雷紧紧缠住。
“宝贝,床单被你弄湿了哦!”傅霄雷打趣,看著傅羽可爱的反应,他将他拥住,下半身还留在傅羽的体内,依旧还有精液从裡面不断流出。
“刚刚我感觉你的子宫口开了,我的精液射到裡面了。”傅霄雷说道。
傅羽顿时大惊失措:“什麼,你说什麼?”
“我说,我射到你子宫裡了。”傅霄雷坏坏地笑道。
“你……完了……”
傅羽脸上的红霞渐渐退去,“这下完了……”
傅羽的担心让傅霄雷皱起了眉头:“你在担心什麼?”
“我……”
担心怀孕啊!虽然不知道过了这麼多年的自己还有没有这个功能,但傅羽还是很担心,担心自己如果怀孕了,该怎麼办?
傅霄雷仿佛看出了傅羽的担心。精液射到子宫裡,那麼子宫的主人,除了怀孕,还能担心什麼?
“我得把你肚子操大,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
傅羽越担心,傅霄雷越得意,贪婪地舔弄著傅羽光洁的背部,神色有些妖冶。他的舌尖不断在傅羽的肩膀上、后背上啃咬,流连,弄得傅羽痒痒地。
“爸爸,你都跟我做了这麼多次了,想不对我负责吗?”傅霄雷有些俏皮,威逼利诱。
傅羽叹了口气,“我会对你负责的,但是,你爷爷那面,你要保密。”
“收到!”听到傅羽的话,傅霄雷顿时狗腿了起来。紧紧抱著傅羽,两人都因為刚才不断高潮和抽插,变得精疲力尽。傅霄雷抱著傅羽躺了下来,两人的下体还是合体状态,只是情事后的肉棒有些消瘦,但只要一有出来的跡象,傅霄雷就腰部用力,再次将他的小兄弟顶入傅羽的身体。
傅羽轻轻呻吟,又在呻吟的末端声音叫然而止,没好气地对傅霄雷说道:“抽出去吧!都已经完事了。”
“没完事,我要插你一辈子。”傅霄雷冷峻的脸上露出了很违和的羞涩,他将头埋在傅羽的后背,说道:“你在想什麼?”
傅羽确实有心事。
他想的很多,要照顾很多人。他的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他同样不能连累自己的儿子,也跟著他受苦。
所以,离开傅霄雷就是他最好的选择,不然自己双性的事情恭祝天下,傅霄雷真正的身世也可能被扯出来,到时候可能大家都头破血流,把金世恒扯出来,那麼真相告白的一天,自己不知道还能做些什麼,同时捍卫自己的家人和傅氏企业。
傅霄雷静静地躺在傅羽的背后,脑中浮现傅宏远曾经的话。
那是一个中秋,堂堂傅家,偌大的宅邸,却只有爷孙二人和一群僕人一起过中秋。那个时候傅霄雷还小,他看著月亮,问爷爷:“為什麼爸爸能很久都不回来?他不想爷爷,不想霄雷麼?”
一提到儿子,傅宏远的神色也变得沧桑。他抬头仰望著月亮,眼中流露出一抹不情愿的想念:“孩子,你记住,你的爸爸是个演员,演戏是他的天性,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傅霄雷记住了这句话。
演戏,是傅羽最擅长的事情。
所以,和家裡断绝关係的戏码,他一演就是十八年。上次从病房中,能说出那样不成熟的话、那样嚣张地和爷爷顶嘴,也是在演戏吗?
直觉告诉傅霄雷,傅羽还留有难言之隐。
和傅羽在一起,他们两人之间,共同的话题裡被提起的人,除了傅宏远以外,好像只剩一个人——金世恒。
傅霄雷暗自紧搂住傅羽,轻声说道:“我抱你去洗澡,然后回来,我要搂著你睡。”
傅羽的神色有些迟滞。傅霄雷想搂著自己睡觉?
“你如果只想和我做爱,何必又留下呢?你家裡又老婆等著你去照顾吧!”傅羽说道。
傅霄雷有些窝火,但压住了脾气:“不会,雅琳已经回国了。”
“回国?”关键时期,傅老爷子还在生病,她回国?傅羽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麼?”傅羽接著问。
“她怀孕了,被我送回去疗养了。”
怀孕……
傅羽的心底重复了这两个字。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金雅琳怀孕的事情,看样,傅霄雷和金雅琳确实有了孩子。
“几个月大了?”傅宏远问。
“两个月。”
“哦,恭喜。”傅羽承认,自己的内心有一些嫉妒。
傅霄雷猛然将双眼凑近他,直冲冲盯著他的双眼,问道:“吃醋了没有?”
“没有。”傅羽皱皱眉,想起身,却被傅霄雷按在床上。
“你就不能……稍稍吃一点醋?”傅霄雷的两根眉毛揪在了一起。
傅羽一脸荒唐地将头别向一边,“笑话,难道我会嫉妒自己的儿媳妇?我有那麼无聊吗?”
“可是,她可是坏了你老公的孩子啊!”傅霄雷的话完全没有逻辑性。
傅羽面无表情地看著儿子,“不感兴趣。”
“小骚货,我看你是……欠揍!”说著,傅霄雷连续几巴掌打在傅羽白白嫩嫩的臀部,上面立马又红色的指印闪现。
这两下巴掌,根本算不得打吧!傅霄雷註意到傅羽屁股上的红印,哭笑不得,自己这也顶多算个用力的爱抚,这傢伙到底是有多嫩,屁股马上就泛起掌印了?
傅羽看不见自己的臀部,也没有察觉到那个地方的雪肤已经被打红,依旧负气地趴在床上,将下頜抵在枕头上。
“走,去洗澡,我帮你洗,裡面外面都好好洗洗。”傅霄雷起身,猛然将傅羽抱在怀中。赤身裸体的傅羽身体及其滑嫩,他反射性抱住了傅的脖颈,这姿势就像是被抱起的小公主,傅霄雷一看他可怜依依的样子,身体下又泛起一丝欲望。
“走,去浴室!!”可怜的傅羽并不瞭解抱著自己的大灰狼的想法,但有一点可以明明白白的察觉到,就子啊被傅霄雷公主抱抱在怀裡的时候,傅羽真真切切感觉到傅霄雷的胯部有肉柱在顶著自己的臀沟。
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旋即,水汽氤氳,妖嬈的呻吟声从其中传出……
“霄雷……轻点……我、我站不住了……啊……”
“好紧,刚被操过还是那麼紧……”
“啊……好舒服……啊哈……用力……”
愉快的晚上,人都快飘到了云霄。

第二天。
早上醒来的时候,傅霄雷就已经不再枕边了。但傅羽在起来回忆的时候,貌似隐约响起,睡梦中好像有谁轻轻亲吻了自己的额头、嘴唇、脖颈。
是谁,已经不用再问了吧!傅羽偷偷将被子埋在自己脸上。昨晚欢愉的场景不断在自己的头脑中浮现。一想起那劲爆的场面,傅霄雷便觉得下体的花穴在隐隐抽搐,旋即,自己身前的肉柱也开始挺立。
“咦?”怎麼会这样,仅仅是想一想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要不要这样淫荡?
“嗯……”双手轻轻攥住自己肿胀的肉棒,傅羽羞红了脸,却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下。
身体好空虚。
一夜被傅霄雷浇灌,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适应了不断索取和被插入的状态,真的很想要……
可是,幻想中的人并不在身边。
傅霄雷纤细的手指骨已经不由自主地缠绕上自己的肉棒,开始一点点亲情擼动。真的很想要……
他的身体开始泛起粉色,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真的好像要,怎麼办,怎麼办……
隐隐之中,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股快乐、销魂和羞耻并存的感觉从自己的身体下端迸发,他不受控制地呻吟著,一波波酥酥麻麻的感觉麻痹了身体,他开始放肆淫叫——
“嗯……啊……好像要……受不了了,真的好像要……”
直到有人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发现。
“双性人的情欲真的很高。”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畔,惊醒了正沉浸在一个人的情欲之中的傅羽。
“啊!”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傅羽慌忙鬆开手,顾不得还麼有喷发出的液体,慌忙将身体缩进了被子。
被单不知道什麼时候被换成了新的,幸好昨晚欢愉的痕跡不復存在……傅羽顾不得那麼多了,连头也不露,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中,宛如一隻被追到穷途末路的兔子。
“你要真的想要,我来给你吧。”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金世恒!
傅羽没有做声,依旧蜷缩在被子中。他后悔极了,自己為什麼要在这个时候手淫,為什麼要……可是,金世恒為什麼会知道自己的酒店和房间号?难道他在跟踪自己?
提高了警惕,傅羽鼓起勇气从被子中坐起。掀开被子的一剎,正好撞见金世恒的脸。
那张脸,波澜不惊中,还是带著几分莫名担心的情绪。
可是,这对於傅羽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两个人明明已经是回不去了。
“你怎麼来了?”傅羽一脸防狼一样的神色,问道。
金世恒没有半点不自在,他看著傅羽的脸,一种宠溺的神色油然而生:“知道你住在这裡,我当然想过来看看你。”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这?”
“这裡,是凤凰集团下面的酒店啊!”金世恒也显得很无辜。
顿时,傅羽的表情接近石化。要住哪家酒店是剧组安排好的,為什麼要选这家酒店还要问一问大导演张立新。
可是,已经顾不得那麼多了。金世恒看著赤身裸体的傅羽,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猛然向著傅羽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沉,裡面可以听出隐隐的兽欲:“对不起,小羽,我不该冷落你这麼久,不该让你这样寂寞……”
说著,一隻大手冲著傅羽的脸颊伸过去,因為激动,那只手有些颤抖。


18. 两攻相遇,你死我活(血腥,H,暴力)

感受著金世恒的栖近,傅羽的双眼充满了恐惧。他不自在地向后退了退身子,用被子裹住自己:“金世恒,你要做什麼?”
“我……”金世恒有些难堪,但那副表情摆明瞭就是很想要傅羽的样子:“我想过来看看你,毕竟……”
“你们酒店就这样可以随意洩露客户资讯吗?就算是内部,也不应该这样吧?”傅羽厉声,顺便用棉被将自己裹得更紧。
“你想要吗?”金世恒就像是著了魔,他感到体内一阵燥热,不由得解开衬衫的领口。
“麻烦你放尊重一点,我现在是你的客户!”傅羽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但力量上对决,他绝对没有胜算。昨晚和傅霄雷翻云覆雨一整夜,早上才迷迷糊糊睡著,现在跟金世恒如果来硬的,是绝对不可能有胜算。
金世恒笑笑,笑得异常妥帖天衣无缝:“顾客至上是我们一贯宗旨,那今天,你就在上面吧!”
话音刚落,金世恒的手就朝著傅羽伸了过来。
傅羽慌忙抽出伸手的枕头,软软的大枕头砸在金世恒的身上,只是阻碍了他侧视线而已。
“你给我说实话,前两天,霄雷被打,是不是你安排的人?”傅羽莫名其妙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金世恒又恰巧在傅霄雷受到袭击的当天出现在离现场并不远的地方,金世恒说他是随便溜达溜达到了这裡,这样傅羽更急不敢相信。更何况,在那天晚上和金世恒偶遇的时候,傅羽明显察觉到身后有一伙人的视线就没有在自己的身上离开过。
如果说这是巧合,那麼,也是过分刻意的巧合。
“什麼?霄雷怎麼了?”金世恒莫名其妙。
傅羽狠狠咬牙,抬起手,扬起拳头,虽然这拳头不硬实,但也算是给金世恒的自尊一个很好的打击:“装算?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装算!”
“什麼意思?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麼!”
“不知道?你找人把你亲儿子打得差点搭进去性命,你说你什麼也不知道!”傅羽越说越激动,整个人从床上暴跳起来,却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幸好金世恒将他接住,才没有落在地上。
傅霄雷,其实是傅羽和金世恒的儿子。当年要因為两个孩子偷食禁果,傅羽因為双性的女性器官怀上了金世恒的孩子。当时的金世恒,还很纯很真。他相信自己能够但付得起保护傅羽和孩子的重任,相信命运面前自己的道路会畅通无阻,相信他和傅羽能够天长地久。
但是他忘记了一点——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傅羽的身份。
傅氏和凤凰是敌对的大集团,两人相爱,撇下同事男人的关係不说,两人有了孩子的事情只能激化两家大集团的矛盾。
金世恒為了长久的考虑,只能暂时离开傅羽,他努力想接手凤凰集团,然后通过缓和傅氏和凤凰两家集团的关係,来重新接触傅羽。但是,他為一办错的一件事,就是為了争取董事会的支持,他娶了乔氏的千金,从此他和傅羽的关係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恶化下去。
多少年了,他一直想念著傅羽。但商场如战场,压力大的时候,他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难保证自己不玩什麼明的暗的手段……
傅羽触电一疾速推开金世恒,重新窜会床上,冲著金世恒大叫:“你知不知道霄雷被人打了,打得很惨,现在身上还有伤痕?你知不知道他因為这个得了轻微脑震盪,你知不知道下手的人完全就是索命去的,完全不是普通的教训!”
“所以,你觉得这事是我指使的?”金世恒一脸茫然地看著激动的傅羽,歪起了头。
“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其他人能这样阴险。”傅羽的声音突然间冷静下来,让金世恒觉得心臟传来一阵阵莫名的刺痛。
“……小羽,”金世恒坐在床沿,看著蜷缩在大床的另一边的傅羽,叹了口气:“我承认我没有带给你安全感,但没想到在你心中,我是这个样子的。霄雷是我儿子,既然出了这事情,我会派人查得水落石出的,你放心……”
“不必了!”傅羽打断金世恒:“我自己儿子的事情我会查清楚,不劳您大驾,如果让我查出来这些人跟你有毫釐的关係,别怪我……杀了你。”
金世恒有些惊讶,傅羽那双素日裡漂亮和善的眼眸中,确确实实弥漫起了杀意。
“我再说一次,这事情,不是我干的!”金世恒的眉头紧锁,显然,傅羽说出的话题让他不甚开心。他向著傅羽一点点逼近,说道:“而且,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你有必要知道。”
“什麼?”傅羽向后退了退身子,避免和金世恒接触得太紧。
“霄雷的爷爷,可能很喜欢玩刺激。”金世恒话裡有话。
“说清楚点,你到底什麼意思?”傅羽有些紧张,双手指骨不由得掐进了床上的被单。
金世恒莞尔一笑,那张脸明显老谋深算,“霄雷,其实是特工。所以你说他挨打,很可能也是因為这个特殊职业的关係。”
“特工?!”傅羽一脸荒谬,张大眼睛看著金世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没有承认过傅霄雷是我的亲生儿子,但他平日的举动,我怎麼可能不关心?”
“呵呵,谢谢你,也请你一辈子不要承认自己与霄雷的血缘关係。”傅羽恶言恶语地说道。
金世恒的表情有些扭曲,在傅霄雷的事情上,他一直是亏欠的。但他和傅羽都明白,傅霄雷的真实身份一旦大公天下,傅氏和凤凰集团的利益将受到致命打击,很多地方这是丑闻,虽然他们当时爱得是那样真真切切。
所以,爱情是靠不住的。傅羽是这样认為,金世恒也是这样认為。
从他们血淋淋的爱情上,就能看出,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是多麼经不住考验。
“金先生,请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傅羽暴躁地将问题的矛头重新指向金世恒。现实从金世恒的突然出现,到金世恒否定自己是伤害傅霄雷的兇手,再到金世恒给他透露傅霄雷在做特工的消息,一大早出现这一堆的事情,让傅羽看见金世恒就觉得异常烦躁。
金世恒的压力更大,但是,如果论金世恒的本事,那就是典型的绝情。当年绝情地拋弃傅羽,害得傅羽為了保全傅霄雷的名声,只能离家出走,现在又突然间出现,居然不对当年自己的作為说半句抱歉。
这就是本事,杀伐果决。
“小羽,我们来一发吧……”
“滚!”傅羽撕破喉咙,扬起手臂朝著金世恒的脸摔了过去。
火辣辣的巴掌印顿时在金世恒不红不白的脸上闪现,他强大的自尊心受到挑衅,这几十年的商场战争已经让他的脾气变得暴戾无常。他一把抓过傅羽,三下两下便压在了身下,完全无视他的反抗,附下身就是狼吻。
房间中,阴翳得诡异。
傅羽被愕住喉咙,说不出话,只剩下身上赤裸的肌肤被金世恒疯狂地抚摸。
“亲爱的,老实一点,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和我做爱的吗?怎麼,现在重温那种感觉,不好吗?”
“咳咳……放开……!!”傅羽叫不出声,只能手脚并用地胡乱挥舞,金世恒不愧是傅霄雷的亲爹,脾气秉性比傅霄雷更胜一筹。
“我等不及了,上一次跟你求情让你和我重新开始,没想到你是那麼不识趣的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傅羽,从今天起,你……”
“他什麼?”
突然,第三个声音出现在房间中。床上的两人同时停止了动作,看向门外的来人。
傅霄雷手中拎著打好包的早餐,那张脸已经阴沉得异常可怕。
傅羽看著傅霄雷,脸上的血色渐渐退去。他心中开始害怕,如果两个人今天打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傅霄雷和金世恒两人,一个血气方刚,一个阴狠老辣,傅霄雷於金世恒来讲,还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孩子,况且,金世恒根本就不打算认傅霄雷这个亲,如果今天任何一个人有个三长两短,他不敢想,会有什麼样的事情发生。
金世恒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他相反,敏感的他貌似察觉到了什么,转头,他捏过傅羽的下頜,一脸戏謔地说道:“你,昨晚是和你儿子睡的?”
你儿子。
傅羽冷笑:“和你无关。”
“好啊,哈哈哈……”金世恒笑得阴险狡诈,脸上抑制不住的讥讽直刺傅羽的心骨:“傅羽啊傅羽,我只知道你淫荡,没想到你已经淫荡道这种地步……啊!!”
金世恒的话还没说完,傅霄雷的拳头已经飞了过来。
果然,金世恒打不还手!这是傅羽醉醉担心的事情。
“傅霄雷,你放了他!”傅羽拧紧眉头,冲上前拦著傅霄雷。
“滚回床上,把你的衣服穿好!”傅霄雷冲著傅羽后了一嗓,“这事和你无关,我早就想找金世恒算帐了!”
“找金世恒算帐?”金世恒冷冷重复,旋即令人厌恶的笑脸又重回脸上:“好厉害的小孩,这孩子,技术不错奥吧?誒,操你爸的时候,感觉如何啊?”
傅霄雷根本都没打算和金世恒说话,拳头直击金世恒的头部,金世恒一阵眩晕噁心,“哇”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操,找死!”傅霄雷低低咒駡一声,旋即提起金世恒,将他的脑袋抓住,朝著门口走去。
“不!”傅羽几近癲狂,再这样下去,傅霄雷会把金世恒打死的,这样弄出人命,傅霄雷的下半生就要从牢狱之中度过……
可是,已经晚了。傅霄雷已经牢牢抓起金世恒的头髮,将他的头冲著坚硬的门框狠狠撞去……
一瞬间,鲜红的血液从门框上瞬间绽开刺目的花朵,大片的鲜血喷洒在门上,傅羽只觉得眼前泛白,险些没晕过去。
他晕血,这个事情,傅霄雷并不知道。
“霄雷,為了我,你放开他!不能让他死……”强撑著不倒下,傅羽来不及整理好随手穿在自己身上的衣物,冲上前,抱住傅霄雷的胳膊。
此时的傅霄雷,就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怒气无法控制,双眼通红的他看了眼扒在自己手臂上满眼惊恐与泪水的傅羽,强压著情绪,低声质问:“你,就这麼喜欢他吗?”
傅羽瞬间怔住,“不是的……”
“你就这麼喜欢他吗!!”傅霄雷的动作几乎失控,他重新提起金世恒的头,一下下狠狠向著门框撞去。
金世恒的的意识模糊,他甚至有些后悔。在见到傅霄雷的一刻,他想过傅霄雷会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也想过自己要打不还手——毕竟,自己是亏欠这个孩子的。
但是,然他没想到的是,这孩子简直就是想要了他的命,这几下下手分明就是并不在意他的死活。
即使就算是铁打的心臟,被自己的亲生血肉这样往死裡打,金世恒的心也开始隐隐作痛。打自己的如果是毫无干係的人,那自己打回去也就算了;可如果打自己的人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金世恒猛然闭上眼睛——今天,就算是被打死,也是自己活该。
金世恒头一次有了悲哀的感觉。活该啊活该,真的是活该!
旋即,他失去了意识,再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麼。
看著金世恒倒下,傅羽也跟著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这金世恒不会……死了吧?
他不敢去看金世恒现在血淋淋的身体,更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因為自己,傅霄雷把金世恒打死,将要在牢狱之中度过一生……
想到这,傅羽也恨不得一下子撞死在桌角。
但是,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面对的,是更加棘手的问题。
傅霄雷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低著头,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
傅羽此时的重量,宛如轻轻的一张薄纸,任人摆佈。
“说,你和他发生了什麼?你和他之间,到底还有什麼?!”因為情绪过度激动,傅霄雷的眼光几近瞪爆,双手提起眼前的男人,手上还残留著金世恒的鲜血。
傅羽心痛地看著自己的儿子,泪水顺著脸颊簌簌流下。
“霄雷,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误会了,都误会了……”
“误会个屁!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和他之间藕断丝连。这麼多年,你事业有成,却麼有半点緋闻,你当我不觉得奇怪吗!”傅霄雷嘶吼著,狠狠将傅羽拋在床上,旋即整个人压上来,在傅羽的身上支起身子:“爸爸,你跟我说实话,你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关係!如果你不说,我今天,就杀了他!”
“不要!”傅羽癲狂地抱住傅霄雷的脖颈,身体因為害怕而瑟瑟发抖,宛如风中颤抖的树叶。他充满泪水的双眼让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他本能地亲吻著傅霄雷的嘴唇,傅霄雷不想回应,但感受著傅羽的颤抖,他於心不忍,伸出舌,简单回应了他一下。
“他只是……曾经的朋友,这家酒店就是凤凰集团下的酒店,所以他就知道了我的行踪……”
“為什麼不让我杀了他?”傅霄雷反问。
“因為我不能失去你!”
强大的告白,带著撕破喉咙的呼喊,傅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了自己的内心的想法,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说的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不能失去我?”傅霄雷有些惊讶。
没有得意,他的眼中,只是单纯地惊讶,惊讶傅羽能这样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不管是因為父爱,还是因為懵懂的爱意,哪怕只有一个,也会让傅霄雷感觉到欣喜若狂。
“我……”傅羽怔住,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是过於激动,说漏了嘴。
看著傅羽傻傻的样子,傅霄雷总算有些放心,低头吻上了傅羽的嘴,一个吻,算是安抚傅羽,也顺便安抚他自己。
傅羽连忙接过那对於他来说十分珍贵的吻,不知道為什麼,他渴望傅霄雷的这种状态……
“砰砰砰!!”
门外,有人突然在敲门。
敲门的声音很急,傅羽的心瞬间提起,“谁!”
“傅先生,日上三竿了,你还没有起床,今天是準备罢工吗?”
秦紫瑶的声音让傅羽松了口气,但紧接著发生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
傅霄雷起身,径直走到门前,没有要掩盖自己罪行的意思,直接将酒店的房门打开。
门外的秦紫瑶,还有导演张立新,第一眼见到的是傅霄雷那脸可怕的怒意,第二眼看见的,就是门口大片的鲜血,和倒在血泊之中的金世恒。


19. 浴室中检查身体(操出精液,疯狂H)

先是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然后是张立新一屁股跌倒在地,看著血泊之中的金世恒,他整个人几近昏厥……
秦紫瑶面无血色,向后退了两步后,恍惚又冲到前方,想扶起金世恒,却因為晕血而畏惧得再次退后。
“你……你们……做了什麼?杀、杀人了吗!”张立新一脸懵逼,简直被眼前的长青下坡路魂魄。
傅霄雷冷眼看著面前紧张的人,说道:“现在叫医生,兴许他还有救。”
正在这时,傅羽跌跌撞撞地从床上冲下来,用纤瘦颤抖的身体挡在傅霄雷身前,冲著秦紫瑶和张立新两个人吼道:“我!这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杀了金世恒,是我动的手!”
他的掩饰因為激动而变得过分,张立新从地上站起来,冲到傅羽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救你这瘦鸡一样的人,能对金总下这样的狠手?鬼才相信!”说罢,他将目光转移到傅霄雷的身上,但在对上傅霄雷兇神恶煞的目光的时候,吓得赶紧转移了视线。
秦紫瑶正準备拨打急救电话,傅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疯狂地冲到了她面前,抢过她的手机摔在地上。
秦紫瑶的脸色瞬间一阴,但刚才夸张的劲头已经过去,她低声,儘量平和地对傅羽说:“金先生现在生死未卜,你最好不要拦著我给医院打电话。”
“叫金世恒的私人医生过来!叫私人医生,求求你,不要给公立医院打电话!”傅羽丝毫没有註意,在他对秦紫瑶说出这些的时候,大滴的眼泪不断崩落。
秦紫瑶唇角轻轻颤动,仿佛要说什麼,最终还是放弃,“可是,金世恒的私人医生的电话……”
“叫我的!我的私人医生也跟过来了!求求你,不要……”
“我知道。”不容分说,秦紫瑶已经会意傅羽的意思。这事情最好暂且保密。但是看著傅羽掛满泪水的脸,秦紫瑶的心软了,不由得伸出手,想替傅羽拭去脸上的泪水。
豁然,傅羽的身体一转,傅霄雷伸出有力的手臂将他拽在自己的怀中。傅羽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傅霄雷坚实的怀抱中,泪水决堤。
傅霄雷淡漠地听著傅羽的哭喊,心中却泛出一阵阵绞痛。如果今天倒在血泊中的不是金世恒,而是其他的随便什麼人,傅羽会不会也会哭得这麼伤心?
傅羽的私人医生很快到位,在检查了金世恒的身体后,他的一句话让现场除了傅霄雷以外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生命没有什麼危险,但具体的情况,还需要仪器检测。”
只要生命没有大碍,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傅羽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他轻轻捶打这傅霄雷的熊当,掛著泪水的脸蛋上,洋溢著几分唐突的笑意。傅霄雷爱怜地低下头,轻轻吻上他的额头,说道:“没事的,金先生福大命大。”
话音的末端,又是赤裸裸的嘲讽。
嘲讽也好,咒恨也罢,只要金世恒没事,他的儿子就没事。
看著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秦紫瑶赶紧清了清嗓子。张立新那双鹰眼完全没有错过两人搂抱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目光停留在傅羽娇柔的模样上,他的下体开始肿胀,一波一波的欲望席捲了身心,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表情依旧严肃:“傅先生,不管怎麼样,今天的工作还是要继续,您跟我过来一下,我们去片场,这裡就暂且交给秦小姐处理吧!”
傅羽一举一动,掛著泪的一顰一笑简直太诱人了,张立新的两眼几近要喷出火焰。
“傅公子也暂且休息下吧,一切我会派人处理的。”紧接著,他不怀好意地补了一句,冲傅霄雷偽善地笑了笑。
“张导,”傅霄雷突然开口,无视掉张立新狼也一样贪婪的目光,他搂紧了傅羽几分,十分有礼貌地说道:“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听说凤凰集团是这次贺岁面的主要赞助商?”
“是的!”张立新的脸色不太好,明显对傅霄雷打晕他的註资人不满。
“傅氏也可以出和凤凰同样的资金来赞助张导的片子,只是希望张导的片子能拍得红红火火。”傅霄雷的笑意,同样偽善,冠冕堂皇。
张立新一听,顿时脸上覆满了笑意,连连点头,点头哈腰地样子仿佛忘记了身边还有倒在血泊之中的金世恒:“完全没有想到傅先生能做这样的决定!啊呀呀,有了傅氏给我的片子撑腰,我这片子想不火都不行啊!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房间中响起,傅羽一脸茫然地抬头看著傅霄雷。
“但是,现在可不可以把我爸爸借给我两个小时?我爸爸估计是有晕血的癥状,我带他去其他房间休息一下。”
“去我房间吧!”秦紫瑶慌忙插嘴,说话的时候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房卡。
她心知肚明,傅霄雷既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他和傅羽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麼。她寧愿借出自己的房间任这父子二人挥霍,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关於傅羽的任何秘密。
傅霄雷结果秦紫瑶的房卡,说了声“谢谢”,旋即拉著傅羽风一样出了这个房间。
傅羽还没有被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傅霄雷拖入另一个房间。房间中摆放很整齐,不愧是大龄剩女工作狂的房间,就算是晾起来的内衣的摆放,也异常规整。
然而这些都不是傅霄雷关註的重点。
傅羽轻声,有些不知所措:“霄雷……你轻点抓我的手……好痛……”
傅霄雷受不了傅羽那种娇柔的引诱,刚刚自己心中的怒火并没有消下去多少,现在自然不能草草了事。
傅羽刚轻声抱怨,便被傅霄雷反剪著双手压在关紧的门上。
下頜被抬起,傅霄雷註视著他,眼中燃起怒火。
这怒气,不亚於刚刚面对金世恒时候的反应。
“刚刚,那个姓金的,碰了你哪裡?”
终於,傅霄雷还是因為这个事情爆发了。刚刚他进门的时候,看见金世恒压在傅羽的身上。但傅霄雷强压著想瞬间僵金世恒撕成碎片的冲动,勉强跟他对峙了几句之后,才动手。如果瞬间就动手,一定会比后来的结果更加惨烈,更重要的是,那样冲动的自己,不保证不会伤到傅羽。
“碰到你哪裡了,说!”傅霄雷控制不住手上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更重,疯狂地扒开傅羽的衣服,在上面用力亲吻。所到之处,处处见红。
“霄雷,轻点,不要留下痕跡!”傅羽突然急了。如果这样下去,自己在拍片的时候,必定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
“我不管!”傅霄雷强硬第用身体压住傅羽:“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你给我闭嘴,不準动!”
傅羽无奈,為了不激怒傅霄雷,他只能束手就擒。
“走,去浴室,我要把你洗乾净!”
傅霄雷并没有什麼洁癖癥,但就在傅羽的这件事上,他想到金世恒靠近傅羽,就觉得噁心。仿佛自己的事物被苍蝇爬过一样噁心……
傅羽跌跌撞撞地被傅霄雷拽到浴室,冰冷的莲蓬头打开,傅霄雷将他推到花洒下,傅羽瞬间被淋成落汤鸡。
“好好洗洗……”傅霄雷抚摸著傅羽,和他一起浸湿,簌簌的冷水在下落,傅羽开始剧烈地颤抖。受不了这样冰冷的水,他颤抖著抱紧傅霄雷,想在他火热的身体上寻求一丝温度。
“嗯……”一点点用舌舔舐著傅羽的身体,傅霄雷不落下他每一寸肌肤。就像是一个在佔领一片领地的雄性动物,他不断在这片领域上留下自己的味道,从耳廓到脖颈,到锁骨,到肩膀,到乳头……疯狂的亲吻,让傅羽的身体一点点升温。
他感受到了,傅霄雷对他的重视。并不是玩玩而已。仅仅是情人,也难以有这样强烈的额佔有欲吧?
“啊……”当乳头被傅霄雷强力吮吸的时候,傅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此时的他,被莫名的欲望缠身。再也不想克制,他发现,他的内心,是如此渴望著傅霄雷。
“霄雷……”
“嗯?”傅霄雷一面应和,一面依旧疯狂亲吻著怀中人的肌肤。
浴室中的水声还在继续,从窸窸窣窣的水声之中,傅羽越来颤抖的声音,很小,很细微……
“我想要你。”
傅霄雷怔住。
“你说什麼?”紧接著,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我……我什麼也没说!”傅羽赶紧无上嘴巴,闭上眼,等著傅霄雷继续用舌给自己“清洗”。
“好的,明白!”傅霄雷的表情瞬间爽朗了很多,他伸手,将傅羽抱在怀中,猛然将人提起,掰开他的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浑身乏力的傅羽用尽全力紧紧锁住傅霄雷,等到傅霄雷的裤子落在地上,他的臀部感受到傅霄雷龟头灼热的亲吻。
霄雷要来了……傅羽羞涩地将脸埋在傅霄雷的肩膀和脖颈之间,身体下方,夹在两之间的肉棒已经变得滚烫、坚硬。
“裡面痒吗?”傅霄雷此时,用言语调戏著傅羽。
傅羽没有做声,用软拳不轻不重地锤了下傅霄雷的后背。
傅霄雷朗声笑笑,但一想到刚刚金世恒对待傅羽的样子,心中莫名的火焰又开始燃烧。不知道从何时起,金世恒已经成了傅霄雷心中一刻不得不拔的刺,这个人迟早要解决!
仿佛註意到了傅霄雷的分心,傅羽娇嗔地淫叫了一声,开始用软舌挑逗傅霄雷的耳畔。
星火可以燎原,傅羽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之后,掀起的是傅霄雷再也无法抑制的欲望的狂澜。
坚硬如铁的肉棒的头部刚刚进入傅羽的后身,便听到傅羽销魂的淫叫。
“啊……霄雷……好棒……”
“嗯……!”
“好像要……痛……呜呜……啊……好厉害……”傅羽放开了喊叫,在这狭小的浴室中,冰冷的水拢不住如火的热情,整个人掛在傅霄雷的身上,手脚并用,就在这下身的地方,傅霄雷的龟头进入了傅羽的菊穴,并一点点进行著九浅一深的深入动作。
“被老公操的感觉好吗?”傅霄雷想要更多,一口咬住傅羽的肩膀。
“好舒服……老公……好棒……呜呜……霄雷……你是我儿子……”
“我是你老公,爸爸,你就是我的新娘,我的老婆。”说著,傅霄雷用手按住傅羽的头,将他的嘴送到自己的唇边,开始疯狂的吮吸。
下体两人结合的地方开始了有规律的律动,傅霄雷用力挺著胯部,每一次挺进,都将如遇整个人带起,从他的身上跟著他颠簸,每一次的停歇,傅羽都因為身体的重量被那根充血的钢针刺入得更深更爽,他的肉棒开始有了反应,液体从他粉嫩的龟头不断流出,夹在两人紧紧借出的身体中间,一波波的律动让他的肉棒有了销魂的知觉。
“啊……啊……好舒服……老公……操的我……好舒服……好爽……”
看著变得越来越淫荡的傅羽,傅霄雷高兴之餘又有一丝担心,他太喜欢傅羽了,喜欢到随时為他担惊受怕。
“啊……嗯……嗯……啊……好舒服……啊……好深……啊……恩恩……霄雷……要死了……呜呜呜……”
“喜欢吗?喜欢老公操你吗?”
“喜欢……喜欢老公……操我……”
“嗯……!”傅霄雷像是吃了兴奋剂,抱著傅羽,一下下狠狠打桩。
冰冷的水从花洒中留下,而浴室中却升腾起一股热腾腾的水雾,是两人交媾燃起的热情。
“啊……!!受不了了,老公……慢点……我要受不了了!”
“忍一下,马上就好!”傅霄雷的身上,汗水被冷水打落,但体内依旧燥热。在他猛烈的袭击之下,埋在傅羽菊穴中的G点被狠狠摩擦,高潮迭起的快感让傅羽的肉棒开始颤抖,终於,一股股白灼的热液从裡面喷射出,打在两人交迭的肌肤上。
而傅羽身后那紧致的甬道也不再干涉,裡面断断续续分泌出了肠液,不断滋润著两人摩擦的地方。交媾的快感将两人带到云端,他们忘情地交合在一起,完美地进行著合体动作,傅羽销魂的叫声随著傅霄雷身后阳刚的听见变得越来越放荡,肉棒还在抽出,被操出的精液在不断涌出美丽的龟头……


20. 傅霄雷忘记了抽插,和傅羽同时沉浸在性器官到达高潮的快乐之中(高H)

和谐的性爱在甜蜜中进行,惊魂未散的傅羽需要一个强大的怀抱来安抚他,傅霄雷的爱抚和亲吻,针织身体的进入都显然成了安抚他的最好良药。
“宝贝,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床……”
“啊……那……那、也要……”傅羽羞涩,被干到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话音描摹出传达旨意的轮廓:“叫床……也要有……个……床啊……”
“你想上床?”傅霄雷抱紧了傅羽几分:“这裡不是我们的房间,不能上床!”
傅羽有些纳闷,但傅霄雷一次比一次销魂的操弄的感觉让他问不出自己的话。
“嗯……嗯!”傅霄雷用强健的手臂抱著自己心爱的男人,腰肢不断挺进,一下接著一下深入著他,霸道地吻过他雪白的肌肤,“你想上那个女人的床,门都没有!”
傅羽哭笑不得。现在床的主人又不再,傅霄雷奇特的洁癖居然这样强烈,还是嫉妒心太强烈了……一种莫名的甜蜜感涌上心头,傅羽抱住傅霄雷,像亲吻恋人一样,迫不及待地向他索取著吻。
“嗯……嗯……宝贝的小嘴好甜……”傅霄雷笑著,心中确实比吃了蜜还甜。
“嗯……嗯……啊!!”傅羽的龟头还在涌出著湿滑的液体,索性,他有些耍赖地攀附在傅霄雷身上,撒娇中带著娇喘:“嗯……我……这麼长时间,我也该……洗……啊……好舒服……我……也该洗乾净……了吧?”
“裡面也要洗洗哦!”傅霄雷坏笑著,旋即将傅羽抱得更紧,不用靠著后面冰冷的墙壁,他双手像捧起傅羽一样,开始猛力操弄。
一下借著一下,激烈的韵律让傅羽无法消受,但强烈的快感又要让他窒息。菊穴渗出传来一波又一波快乐的感觉,酥酥麻麻,让他不想高潮都难。
终於,傅羽的另一个洞穴开始了出乎意料的叫嚣,那个鲜美的花穴绽放了美丽的水仙花,夹在两人交合的位置上,那朵水仙不断绽放,喷射,晶莹的液体与花洒中冰凉的水融合,落在傅霄雷的腿上,异常温暖。
阴道的失禁附著剧烈的收缩,惹得菊穴裡的甬道也开始剧烈颤动,同时,傅霄雷那持续了良久的肉棒终於开始喷射他宝贵的精华,一股股热流喷进傅羽的肠壁上,傅霄雷忘记了抽插,他和傅羽同时沉浸在性器官到达高潮的快乐之中。乳白色精液顺著紧致的菊穴穴口汨汨流下,不断被水流带落到地面上,在地面上形成一块块晶莹的珍珠色的痕跡……
“嗯……”
“嗯……”
两张嘴,想带著磁力的吸盘,紧紧吸在一起。
完美的性爱,他们想要的,只有对方才能给。
“你终於承认了,你属於我?”情事过后,傅霄雷依旧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但是,自己的头脑中却异常真切地盘旋著傅羽一声声呻吟出的“老公”两个字。
“我属於你,那金雅琳属於谁?”傅羽紧跟著问出,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问出这句话。
“哟,我的小可爱,马上就吃醋了?”傅霄雷抱紧傅羽的手臂不曾懈怠:“雅琳现在还怀著孕,不能让她动了肝火。”
什麼情况?
傅羽鼻尖一酸,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连声说道:“你们要好好的,我不希望……”
“你想一直当第三者?受人唾弃的小三?”傅霄雷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森。
傅羽咬住唇,双手攀住傅霄雷的脖颈,轻声,轻声,异常小心翼翼,“我……不想做你婚姻的破坏者。”
“虚偽。”傅霄雷皱起眉:“你喜欢我。”
“你是我儿子……”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同感。”
莫名地诡异从两人之间升腾,傅霄雷抱著傅羽,轻轻稳住他的脖颈,“我就会喜欢脚踏两隻船,你给我老实点。让我发现第二个金世恒,我下次一定决不手下留情!”


21. 无题

口头上得到傅氏要赞助的承诺,张立新的干劲也是十足滴,对傅羽更加客气,至於金世恒的事情,他也没有在傅羽的面前提起。识时务者為俊杰,张立新也懂得这个道理,各扫门前雪,自己只是一个导演,拍好片子就万事大吉了,至於金世恒和傅羽之间发生什麼,并不是他的关心范畴。
人情世故,冷暖自知。
夏至佐琴一直担心傅羽的状态,但一下午的戏份下来发现自己是想多了,傅羽的演技是一流的,精神还算可以,有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过分到位了……
这一场戏,是男主和男配坦白的桥段:
夏至佐琴温柔的眼神中带有几丝伤感,看著傅羽,他说道:“其实,在樱花树下强要你那一次,我以為你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但是后来,我却发现我真的爱上了你,对不起,我不能这麼做,為了家族,我们……不能在一起。”
在说这一句臺词的时候,傅羽的眼眶是湿润的。他噙著眼泪点点头,过分的乖巧让他的举动与表现的年龄有著一些不符:“嗯!我明白,分藤君不用為我分心,这辈子能有属於你的回忆,对我来说,一惊足够。”
然后,是毫无创意地两人抱起来痛哭。
这是一段很平常的戏份,对於强人来说,基本上不需要什麼样的演技就能把人物场景很好地展现,但戏中和傅羽对视,夏至佐琴就是觉得傅羽的双眼更加妖嬈了。
虽然用“妖嬈”来形容一个大男人很不恰当,但傅羽那双迷人的眼睛,眼角微微泛著深邃又神秘的光彩,确实是很妖嬈。
而且,傅羽在臺词的最后面的眼泪,不由让他觉得太过真实。那句臺词说得完全没有违和感,让夏至佐琴都有一种深知其中的错觉。
太入戏?
“傅先生,”镜头暂停的时候,夏至佐琴叫了声傅羽。
傅羽转头,露出了少有的微笑:“怎麼了,夏至先生?”
夏至佐琴一怔,双眼半天才从傅羽含笑的面容上挣开,他佯装自在,说道:“傅先生,最近有什麼好事发生吗?”
夏至佐琴当然记得,傅羽的儿子出事故进了医院。
但是,他没有想到,傅霄雷的恢復能力如此强悍。
“还好,因為剧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傅羽扯了个幌子。
“傅先生,”夏至佐琴吞吞吐吐,仿佛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傅羽表情凝固,显得几分认真,定睛看著眼前的大男孩。
“明晚……如果剧组收工早,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傅羽本想答应,但一想到傅霄雷,他犹豫几分,毕竟那是个醋罎子,而且……傅羽只觉得心中现在突然发慌,想快点见到傅霄雷。
是爱上了吗?傅羽頷首,笑得有些心虚。
“傅先生?”
“啊……”猛然回神,傅羽尷尬地笑笑:“可以啊,很荣幸。那我提前安排一下时间。”包括霄雷那面,也该做一些解释吧!
终於找到了自己的空间,傅羽走到一边,连忙拿出手机。手机上未接来电的图示让他心中一颤,连忙打开,却发现并没有傅霄雷的电话。
真是个绝情的傢伙,一天不见,居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算了,还是回酒店去吧,说不定他就在酒店等著自己。
傅羽这样想著,正準备抽身,身后,秦紫瑶的声音响起。
“傅羽,晚上跟出去一下。”
“去哪?”
“打了人家,总该赔礼道歉吧?还不是给你收拾烂摊子!!”
对哦,金世恒!傅羽皱了皱眉。不知道他现在怎麼样了,但秦紫瑶说,他已经醒来了,果然现在的科技还是很高超的。
“这事情,还是我自己去比较好。”傅羽莞尔,笑容天衣无缝:“我和金世恒之间的事情,很抱歉把秦姐也拖进来,我会替你向他问好的。”
秦紫瑶巴不得傅羽能自主解决这件事,毕竟对方是凤凰的大老闆,自己要跟他正面说话,论身份她靠不上边,论关係她更靠不上边。所以,秦紫瑶乾脆也懒得管。
“那最好,只是……去了别再惹什麼乱子了!”秦紫瑶说著,欲言又止,“还有……霄雷是你儿子,对吧?”
“有什麼问题吗?”傅羽的心跳突然有那麼一瞬间,失去了节奏。
“你儿子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吗?”知道你是双性人吗?秦紫瑶言外之意。
傅羽低下头,双拳紧握,死死咬住双唇。
看到这种情况,以秦紫瑶看事情的经验来看,傅霄雷不仅是知道这件事,而且,极有可能还有更深藏不漏的事情隐瞒在其中。
“不管怎麼样,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如果你废了,傅氏的名声也完了。”绝好的威胁,秦紫瑶将傅的痛点吃透。
“好,那我先走了。”
目送傅羽离去,秦紫瑶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电话顺利接通,秦紫瑶屏住呼吸。
“喂?请问,是傅霄雷先生吗?”
“这是他的电话,你是哪位元!”苍老的声音在电话裡响起,语气十分不善。

“我想到你会有男人,但是,我没想到你会把自己的儿子当成自己的男人。”
病床上,金世恒看著窗外,脆弱的视线毫无光彩。
傅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是啊,我也没想到。”
“霄雷……好像很在乎你。是他强迫你的,对吧?”
“不是!”傅羽狡辩。
“哎,”金世恒淡淡笑笑:“霄雷那种眼神,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可是当初,你都做了些什麼?傅羽很想这样问。但当初的事情,今日重翻旧账又不是他的性格。
“你觉得,我会放著你们不管吗?”金世恒又说。
傅羽猛然抬头:“这,跟你无关吧?我自己的感情,我会亲手斩断。”
“你凭什麼这麼有自信?”
“当年,不就是那样斩断的麼?”
怒气在心中,金世恒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是啊,只会给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痛苦的自己,有什麼资格管他的感情?
第一,是他放弃和傅羽的感情在先;
第二,是他没有主动承认和傅霄雷的父子关係。
一切的错,都是在自己身上。
“傅霄雷喜欢你,在情理之中,毕竟他有著我的基因——我到现在,还喜欢著你。”
傅羽笑笑,笑得客气又见外。金世恒避开他的笑容,继续看向窗外。
窗外,樱花开得异常灿烂,过不了多久,就会雕谢吧!
“你好好养病,我还有事,先走了。”傅羽在这样的病房中,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金世恒终於又转过头,那双目光,露骨地不舍:“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找人把消息压下去,不会让霄雷和你受到半点伤害……”
傅羽刚想毫不客气地说声谢谢,但紧接著门外进来的人让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金世恒的老婆和女儿来了,手中拿著食盒,裡面明显是给金世恒精心烹製的补品。
见到傅羽,金世恒的老婆连忙客套起来:“傅先生!您来啦!”
“傅……?”金世恒的女儿一见到傅羽,脸颊瞬间泛红。以傅羽的长相,拿下十八岁少女的初心简直轻而易举,更何况金世恒的女儿金小彩喜欢了还看了不少傅羽拍过的电影,少女情竇初开的年纪,难免这样。
傅羽轻轻点点头,笑笑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不好意思打扰金先生休息!”
金世恒的老婆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但她再精明,也精不过她老公。这麼多年,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有过一点点出格的关係。
“金先生不慌走,先坐下吃些水果!”
“不了……”
“金先生,这是我的女儿,小彩。”
“哦……幸会幸会,金先生居然又这麼漂亮的小公主。”说著,傅羽故意向著金世恒看了一眼。
金世恒的老婆瞬间喜逐顏开,金小彩则满脸通红地,低头含笑,却时不时偷偷抬头看傅羽。
傅羽根本没心情。但金世恒的老婆深知傅羽的家世,而且就算傅羽有个已经结了婚的儿子,但他本人生得如此英俊帅气,自己的女儿要是靠上这位影帝,也不亏。傅氏和金家,也算门当户对。
就算是金世恒,也没想到自己的媳妇会有这样的打算。
“傅先生不如就留下来,晚上我请您吃饭,带著小彩,我们把老金一个人留在病房,如何?”说著,金夫人顽皮地冲著金世恒眨了眨眼。
金世恒的脸色瞬间媲美锅底,但是,圆滑世故如他,他在女儿和老婆面前,没有洩露半分自己的情绪,只是淡淡说道:“傅先生晚上还有工作要做。”
傅羽转头,再次看著金世恒。金世恒这回慌了,慌忙将眼神撇开,尷尬地笑笑。
傅羽也笑,旋即转头,看著金夫人,问道:“老金跟你说我我们俩的交情吗?”
金夫人点头:“当然啦,他说是一年前在片场认识的您,说当时您啊,真人相当帅啦!……”
接下来的话,傅羽就没有再听了。
金世恒,你做的很好,随随便便一个谎言,便抹杀了让我痛苦了十八年的感情……
甚至,我在你的生命裡,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吧!
傅羽可笑地想著,心中狠狠抽搐一下,便再没有了心痛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晚上真的还有工作。下次时间充分我们再约,另外,小彩小姐真的很漂亮,和金夫人一样,都是美人!”
金夫人笑顏逐开,金世恒的脸却比锅底还黑。他的身体有些颤抖,头开始一阵阵疼痛……接下来发生了什麼事情,他就再也不知了。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傅羽万万没想到金世恒看到自己和他的老婆孩子聊天,会激动得晕过去。
他承认自己有报復的嫌疑,但绝对不是想让拿金世恒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处理完已经很晚,他慌忙赶到酒店,生怕某人会在酒店等他等到不耐烦,毕竟……
然而,事实证明,他自作多情了。打开门,房间中一片漆黑,傅羽索性打开房间内所有的灯,但莫名的冷清压抑著自己。
要不……主动给他打个电话吧!傅羽犹豫著,拿出手机,翻出了傅霄雷的电话,纠结半天,负气一样将手机仍在床的另一边。
就在这时,敲门声终於响起。
傅羽的双眼瞬间明亮,满怀期待地冲上前,一把将门打开。
“呵呵,你笑得倒是挺开心!”
“我……”看著秦紫瑶严肃的神色,傅羽的表情僵住,“秦姐?”
“怎麼,看到我失望了吗?”秦紫瑶一脸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我不是你在等的人啊?”
“秦姐,你在说什麼……”
“你在等霄雷,对吧?”秦紫瑶一语直击傅羽的心臟。
傅羽反射性摇头:“不、不、不是……”
“你和傅霄雷,有肉体关係吧?”
“啊……!?什麼和什麼啊……”
“那我告诉你,傅霄雷现在被傅老先生抓回国内了,被软禁起来了,现在很惨,你还不承认自己和他的关係吗?”
莫名的,心像是被刀狠狠剜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绞痛。傅羽就像没听清刚才的话一样,怔怔地看著秦紫瑶。
“什麼时候的事?”傅羽怔怔问道。
“傅老爷子这几天都派人在你房间周围监视,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傅霄雷已经跟傅老爷子承认你们的关係了,傅羽,这事情会怎麼发展下去,就看你了。”
晴天中的霹靂,但此时的傅羽,却冷静得有些吓人。
“秦姐,我要回国。”
“傅羽!”秦紫瑶紧紧皱眉,一脸心痛:“你还没长记性吗?一定要喜欢男人吗?那麼多好姑娘任你挑选,你為什麼非得為了最不可能的人……”秦紫瑶的眼睛有些泛红:“為什麼非要伤害自己呢?”
“秦姐,”傅羽面无表情,声音却是酸苦的哽咽,他强撑著不让自己脆弱,但那副眼神,分明就是在恳求:“如果我不回去,霄雷会被他爷爷打去半条命的!”
“你回去了,只会激化矛盾。”
“但是……”傅羽控制不住激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莫名地夺眶而出,他一把抓住秦紫瑶,漂亮的双眼中,那眼神是秦紫瑶从没见过的酸楚:“我可以替霄雷挨打!”
“那工作呢,你现在还在拍戏,你打算放弃吗?”
“你觉得我在乎吗!!”几乎是在咆哮,傅羽癲狂了,他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他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

“霄雷,你看,那颗星星,就是你爸爸的星星,他见不到你,但是在远方,他為你放了一颗星星。”傅宏远的声音有些悠远,有些梦幻。
小小的傅霄雷坐在爷爷的怀裡,指著天上最亮的一颗星星,用糯糯的声音问道:“是那一颗星星吗?”
“是的,就是那颗!”
“爷爷,我真的有爸爸吗?為什麼幼稚园其他小朋友说我是石头裡蹦出来的?”
“你当然有爸爸!霄雷赶快长大,等你娶媳妇的那一天,你爸爸就回来啦!到时候霄雷能独当一面,成為真正的男子汉,爷爷也就不担心了。”
“可是爷爷,能不能让爸爸现在就回来啊!我保证,小磊一定会成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爷爷?”
“爷爷……”
声音越来越縹緲,傅霄雷呼喊著,从梦中惊醒。
“啊……”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傅霄雷呻吟出声的一刻,嗓子乾涩酸痛,连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
黑暗的房间中,除了一个狭小的天窗,和一套铺在地上的被褥,走位一切傢俱都不见了。这是傅家大宅的半地下室,原本是用来做酒窖的,但现在為了关押傅霄雷,傅宏远已经让人将东西全都搬了出去,并且增派了留个保鏢,看著随时可能砸门的傅霄雷。
“放我出去!”傅霄雷狠狠踹门,这个封闭的房间中,唯一的出口已经被他赤手破坏得面目全非,但依旧不能解开那道十分牢靠的锁。
傅宏远是铁了心不让他出门了,因為他知道,此时的孙子,一旦放出去,肯定就会飞去找自己的儿子。如果是正常的父子情深,傅宏远还盼著这样;但现在的情况,让他简直就是在拿著一条老命跟这个傅霄雷奉陪到底——
“爷爷!就算您关著我也好,押著我也罢,人心改不了!我就是喜欢我爸,没了他我不能活!”
“混帐!”傅宏远气得连拐杖差点也拿不住,整个人站在门外,对著那扇咚咚作响的门,身体剧烈颤抖:“你这个噁心人的傢伙,不嫌丢人,你给我闭嘴!”
“我不!爷爷,爸爸一个人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他已经喜欢上我了,求您看在他这麼多年歷经风霜的份上,成全我们……”
“放屁!你爸爸变态,你也跟著变态!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说著,傅宏远颤巍巍举起拐杖,对著门口守著的保鏢,用颤巍巍的声音厉声说道:“你们进去,给我打!打到他知道自己错了為止!”
紧闭的房间门终於打开,傅霄雷手中扬起从门上踹掉的把手,直接冲著进门的保鏢的头扔去。进门的保鏢捂住了头,两眼冒金星的时候,身后几个身材彪悍的保鏢冲上来,傅霄雷就算是三头六臂,此时也难挡几个彪形大汉粗鲁的暴行,先是肚子上重重挨了十几脚,“哇”一声吐出一大口透明的胃液,傅霄雷应声倒地,旋即这几个人便是一顿拳打脚踢,除了头部以外,他们的脚印毫不留情地遍佈傅霄雷身体的每一个位置。
痛吗?
傅霄雷抱著头,倒在地上,唇角流出了鲜血。将痛和苦无情吞进肚子,傅霄雷的狂笑扯痛了唇边淤紫的伤口。
傅宏远看不下眼了,但这个倔强的孙子,就是不肯认错。
“你说说你这个样子,对得起雅琳吗!你对得起已经怀有身孕的妻子吗!”傅宏远企图动之以情:“更何况如果你父亲跟你在一起,两个大男人又是父子,你只会让你的父亲更痛苦!”
“不会的,我会让他很幸福!爷爷,我求您,求您相信我!”
“放肆!”
“爷爷,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我不说您也该知道我不爱金雅琳,我不爱他自然不会……”
“嗯?”
傅霄雷没有声音了。
傅宏远有些急,“别打了!”
可是,傅霄雷已经晕过去了。
“快叫医生!”傅宏远冲上前,一把抱住被打晕过去的孙子的头,心痛得不知所措。
“董事长,大少爷回来了!”
傅羽回来了。
连夜飞回国内的他,脸上还掛著泪水的痕跡。回到这个十八年不曾进门的家中,他对家中的陈设并没有忘记,直奔那个曾经自己被关禁闭的地方,到了门口,却被四五个保鏢拦下。
“滚!”傅羽大吼。
保鏢纹丝不动。稳稳站在傅羽的面前,他们一脸的横像直视前方,看也不看情绪激动的傅羽。
狠狠推了几下保鏢,保鏢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挡在他面前,在楼梯间狭窄的过道处,分毫不让半寸。
傅羽急了,尤其是身后的家庭医生急急忙忙的感到,让他瞬间產生很不祥的预感。
“让我过去,否则我杀了你们!”
保鏢置若罔闻,但暗室中传来的命令让他们退步。
傅宏远居然同意让傅羽进来。
傅羽的心中不安,跌跌撞撞冲到暗示中,看著幽暗的灯下,倒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的儿子。
“霄雷!”傅羽的心快碎了,他冲上前抱住地上不省人事的傅霄雷,拼命摇晃:“醒来,醒来,你别吓我!”
傅宏远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儿子和孙子,心中纵使是被剜去一块血肉,他都不会再此刻表现波澜。
泪水从脸上纵横,从傅羽的脸上低落在傅霄雷的脸上、唇边,他哭得这样伤心,傅霄雷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终於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你醒醒!你醒醒!医生!快来看看我儿子,我儿子要被人打死了,你快点,求求你……”
儿子发狂一样的反应让傅宏远心如刀绞,他缓缓转过身,说道:“你给我冷静点,先让大夫看看霄雷的情况!”
傅羽缓缓鬆开傅霄雷,起身,他重心不稳,但还是坚持著,走到傅宏远的身后。
傅宏远背对著他,那专横到不可一世的背影之后,苍老的脸上早已老泪纵横。
“爸爸,”傅羽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因為流泪,嗓音张带著酸涩,听得人心寒:“如果今天霄雷有个三长两短,您……再也别想见到我了。”
傅宏远整个人一怔。
本以為儿子会继续演戏,继续冲自己大吼大叫,没想到这一次的傅羽,冷静得这样真实。再也不会见到他,那意思是,傅霄雷如果今天死掉,他也会跟著去了吗?
傅宏远好怕,平生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突然很怕。怕孙子的离去,更怕儿子的离去。
為什麼,命运要这样连结起他们祖孙三人?
“董事长,少公子只是晕过去了,需要调养。”医生的宣佈,算是一个喜讯。
但是,并没有人因此而感到欣慰。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宏远的身体因為长期站立而开始摇晃。
“爸爸,”傅羽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您先上楼休息吧,把霄雷交给我吧。”
“交给你?”傅宏远反射性防备地看著傅羽。
再也无法忍受,这十八年的委屈,因為父亲一脸戒备的神色,彻底被点燃、倾覆,只见傅羽的唇角抽搐得很厉害,他低声,泪水无声滑落下頜,一声声凄冷的质问,仿佛要将人逼到绝路:“爸爸,我就不能碰一下我自己亲生的儿子吗?不管我和傅霄雷是什麼关係,但他是我的血脉!我是因為放心,才把他交给您,可是您呢?差点把他打死!!!”
傅宏远缓缓转身,看著一脸责备的儿子,说不出话,只剩浑浊地眼球下,溢满的灼热的泪滴。
“我敬你是我的父亲,这麼多年一个人在外,生怕有一天你们因為我而名声受损,但是爸爸,您起码也让我透口气,让我感受一下人类该享有的情感,好吗?”
父子对峙,傅羽将一直抗拒的话统统讲出,因為他的情感已经氾滥,拉不回。
“我也不是天生的演员,只是生活太不公平,都是被逼出的演技。有家难回的感觉,爸爸也体会过吧?过节的时候您也很想我吧?”
“我的前半生已经毫无幸福可言,我不抱怨,但请您不要用同样的方式毁掉霄雷的幸福。变态也好,同性恋也罢,只要我儿子觉得幸福,我就想统统都给他!换个角度想,如果懵懂无知的我,当年爱上了您,您会选择将我碎尸万段吗!!”
“爸爸,感情是没办法控制的,我没法拒绝霄雷,霄雷的感情,太珍贵……”
傅羽声泪俱下的话,犹如霹靂一样,声声震撼著傅羽的心。一直不愿意坦白真心的儿子,此时居然如此狼狈地说出这些露骨的话。
亲人就是亲人,傅宏远纵使一万个不愿意成全两个孩子,但此时的他,在考虑要不要暂且包容。
“我回去休息了,你们父子俩的事,你们……自己看著办。”傅宏远已经没了力气,但是,临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你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你放弃吧。”
傅羽没做声,抱著傅霄雷的头,楞楞地看著医生為他打针,输液,整个人就像失去灵魂的玩偶。
夜很黑,听著傅霄雷的呼吸声,傅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呼吸融為一体。
霄雷,来日方长。我的心跳,永远随著你的呼吸,跳动。


22. 69式口交(互相口,射,高H)

清晨,一缕阳光从天窗射到地面,傅羽张开眼,硬硬的地板上,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傅霄雷的怀中。
“唔……”
傅霄雷的睡眠不是很好,药剂让他恢復清醒后,整个黑夜,他就再也没有入睡,相反,他拥著為了自己长途跋涉到国内又担惊受怕而倒下的傅羽,一直保持著一个姿势,用身体给他温暖。
傅羽一醒来,他便将唇附著到他的唇上,开始用舌部的搅动说著早安。
“哎呀……你做什麼……羞不羞!”
“你是不是天想我了,都追到这裡来了!”拖著身上的重伤,傅霄雷用手揉捏了两下傅羽身体下软绵绵的下体,俊俏的脸上一块块淤血看得傅羽触目惊心。
轻轻地,他伸出手,触碰傅霄雷的唇角。
“廝……”傅霄雷的脸皱成一团,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连声叫痛。
傅羽慌忙缩回手,像一隻犯了错的小兽。那只手在缩回去的瞬间被一隻大手抓住。
傅霄雷抓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唇边,吻了一下,“我和爷爷坦白我们的关係了。”
“不要命的傢伙!”傅羽没好气地皱皱眉。
“嘿嘿……你不是也跟爷爷坦白了吗?”
“你怎麼知道?”
“我昨晚听到了啊!”
“你……”傅羽目瞪口呆:“昨天晚上晕倒,都是你装的?”
傅霄雷的两根锋眉瞬间立起,瞪起大眼:“不装死,难不成还真的被打死不成?!”
傅羽“噗”一声笑出声,想不痛不痒地给傅霄雷一拳,奈何拳头刚刚扬起,便打消了念头。
“我想要你。”
简单,粗暴的一句话从傅霄雷的口中说出,他翻了个身,身上的伤痕让他皱紧了眉头,但下体的欲望却让他不能停工。
“慢著!”
“怎麼了?”看著突然喊停的傅羽,傅霄雷的心提起,脸也拉长。
“你躺好。”傅羽的脸变红。
“?”
“……我……我来。”
傅霄雷嘴巴张大,不敢相信自己所闻。但看著傅羽变得通红的可爱的小脸,他没有异议,直接倒在地上,摊平了四肢。
傅羽有些手足无措,但当他目光落在傅霄雷双腿之间支起来的帐篷上的时候,心跳加快,不由得一遍又一遍给自己下著决心。
腰带一点点被解开了,傅霄雷感觉有些好笑,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分明在颤抖。这傢伙看样基本上都是被推到扒光的主儿,不懂得如何去扒光别人。
仿佛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解开了傅霄雷的腰带,纽扣,拉鍊,旋即在看见傅霄雷裹著肿大的性器官的内裤的时候,傅羽羞得脸色更红。他的指尖在稍微触上傅霄雷的内裤的时候,便飞速缩回,仿佛被烫到一样。这一细微的动作被傅霄雷看在眼裡,甜在心裡。
“让我来帮你。”傅霄雷说著,直接伸手褪下自己的内裤,裤子没脱,但那肿大成一坨的性器官却十分露骨地裸露了出来。擎天柱一样涨大,贴著傅霄雷的小腹傲然向上,又粗又长的样子吓得傅羽张大了嘴巴。
“看什麼看,每次不就是用这个东西插你的吗?你还欲求不满呢,不用觉得这个吓人。”仿佛看穿了傅羽的羞耻,傅霄雷开始了大言不惭地解释。
傅羽羞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给傅霄雷一个白眼,然后壮著胆子将手放在傅霄雷的性器上。轻轻地放上,动作特别特别地轻。
傅霄雷皱皱眉,“你这算是什麼?”
傅羽气哼哼地收回了手,“那我不做了。”
“我错了。”大丈夫说认错就认错,傅霄雷的脸不红不白,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傅羽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长得有点痛的肉棒上用力揉捏。
傅羽的手很长,有些瘦,但很软,冰凉的感觉跟自己火热的肉棒相融合,瞬间让傅霄雷燥热的内心变得镇定了许多。
“就是这样……”傅霄雷缓缓将视线转移到傅羽的脸上,看著他娇羞的样子,自己的下体简直要开始跳动。他的大手附在傅羽的手上十分用力地一下下揉捏著自己的下体,旋即将傅羽的手放在肉榜上攥紧,开始了羞耻地律动。
“嗯……”傅羽体内闪过一股电波,旋即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双颊上羞耻夹杂著艳丽的緋红,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娇柔。
“上来!我要吃你!”傅霄雷低吼。
傅羽一开始没有明白,但直到自己的腿被傅霄雷拽到一边,屁股冲著傅霄雷的头的时候,他终於明白了。原来傅霄雷想要这个!
好羞耻,怎麼可以啊!
傅羽想挣扎,但傅霄雷紧接著一声痛苦地呻吟,吓得他栓忙回身。
“啊……你踹到我胳膊了……”傅霄雷痛苦地呻吟,脸上却闪过一丝得意。
傅羽没好气瞪了眼傅霄雷,旋即颤巍巍将双腿架在傅霄雷的头部的上方,自己的头部则正好处在傅霄雷双跨之间,和傅霄雷硕大的肉棒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很快,傅霄雷开始解开他的腰带,解腰带的速度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一面解开,一面他不耐烦地对傅羽说道:“我的宝贝都已经贴在你嘴边了,你是嫌弃我吗?”
闻言,傅羽深吸一口气,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旋即硬著头皮低下头,轻轻用舌尖舔了下傅霄雷硕大的龟头。
“啊……”十分浑厚、有磁性的声音在狭小阴暗的房间中响起,傅霄雷强大的欲望,就被那猫咪的舌尖撩起了熊熊欲火。
“含住,含住我……爸爸……我想要你……”傅霄雷的肉棒轻轻抽搐了几下,这几下,看得傅羽有些发呆。终於,他反应过来,勇敢地伸出舌头,贴上那滚烫的肉棒。坚硬如铁的肉棒此时就像一个烙铁,兴许是太过刺激,傅霄雷忍不住挺动下身,想让傅羽舔得更用力。
同时,他迫不及待地扒开傅羽的裤子,褪下他的内裤,让他同样肿起来的肉棒和后面两枚圆滚滚的肉球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迫不及待,就像是饥饿已久的人遇上了饕餮盛宴,他张开嘴,一口含住傅羽的龟头,一隻手支撑著身体,另一隻手轻轻擼动著傅羽肉棒的根部,连同那两枚柔软的肉球一起安抚。
傅羽哪裡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猛然间呻吟出声,却在张开嘴的时候,被傅霄雷挺起的腰肢送进来的肉棒堵住了小嘴,嘴巴猛然含住硕大的肉棒,龟头略带腥咸的液体刺激著他的喉咙、他不禁强忍著身体下端的快感,用力吮吸著傅霄雷肉棒中丝丝缕缕的汁液,开始了最快乐动作。
“嗯……嗯……”傅羽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扭动腰肢,而他的下体的肉棒经过傅霄雷灵巧的舌尖的爱抚,已经变得坚挺无比。
傅霄雷的舌扫过他龟头的顶端的小孔,吸走他的精华,旋即又贪婪地划过他龟头下那凸出来的格棱,顺著他爆出青筋的肉柱一直舔到那两枚柔软的肉丸上,然后轻轻将在肉丸上画著圈,最后一口含住。
“啊……!”销魂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傅羽受不了下体的骚动,忍不住抖动著腰肢,就像进行交配动作一样,轻轻涌动自己的身体。
傅霄雷仿佛会意了他的感觉,重新用嘴巴含住他的肉棒,让傅羽抽插的动作在自己口中进行。这一根鲜嫩的肉棒他已经覬覦很久,他爱他,所以爱和他做爱。
“嗯……嗯……”傅羽的身体上,冒出了晶莹的细汗。他努力喊著傅霄雷的大肉棒,奈何傅霄雷的鸡巴尺寸过大,他的小嘴只能勉强含住少半根,而含住这少半根肉棒时,傅霄雷的龟头已经和傅羽的咽喉来了个最最紧密的接触。
“嗯……嗯……”傅羽依旧在用力吮吸,吮吸的同时,不断地呻吟。纤细的双手禁不住抓住傅霄雷肉棒下的两枚柔软开始轻轻揉捏,突然,他又了一个坏主意。
他鬆开了口,吐出肉棒,开始对著两枚肉球下口。柔软的肉球在口中滚来滚去,惹得傅霄雷的双腿直颤抖。肉棒下的小丛林上,沾满了傅羽晶莹的唾液,而那两枚小肉球因為傅羽的吮吸,变得更加柔软。
齿尖轻轻地摩挲过肉球,傅霄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傅羽含在了口中。有些痛,但是傅羽的力道控制得很好,零星的疼痛后,伴随著福田该地的快感。
“快含住我……我……要插你的嘴……宝贝,乖……”
傅羽听到了傅霄雷的哀求,这才不情愿地将肉球鬆开,重新含住傅霄雷的鸡巴。
刚刚含住,傅霄雷便对準傅羽的嘴巴开始疯狂拱动腰肢,疏导的鸡巴咋傅羽的口中横冲直撞,傅羽痛苦地闭上眼睛,却有意思享受。傅霄雷的鬼头上正在分泌大量的前列腺液,雄性的气味刺激著傅羽的大脑,让他禁不住忘情地吮吸,那张嘴也想被傅霄雷插入得更深。
傅霄雷在抽插的时候麼有忘记安抚傅羽的性器,在吮吸傅羽的肉棒时,他品尝到一种异於寻常的味道,黏滑、带著略微的酸甜的味道……
原来是肉棒后的那朵花穴,已经情水氾滥成灾。
“真是个小妖精!”傅霄雷说的无奈,笑得却像是一隻偷腥的猫。他用力挺动著腰肢,吮吸住傅羽灼热的肉柱,同时一根手指已经探入两枚肉球之后神秘的甬道。
裡面很温暖,妖嬈的花芯在傅霄雷的手指插入的瞬间吸住他的手指不放,裡面一沉沉收缩著,渴望著被插入后的高潮。
“嗯……啊……”傅羽的小嘴太舒服,傅霄雷忍不住射出了精液。很大一股精液射进傅羽的口中,他紧紧咬牙,无意间将傅羽的肉棒含得更紧。
这时候,傅羽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却又撩人的淫叫,一股热流从他颤抖著的肉柱中喷发出来,流进傅霄雷的口中……


23. 怀了儿子的孩子

将傅羽的精液吞下,傅霄雷趁机对準沉浸在高潮之中的人的小嘴进行了最后的搏击,终於,在傅羽湿滑温暖的口腔中,傅霄雷喷洒出自己的精华,此时两人的口中、心中,完全都是情人的味道。
第一次,傅羽在情事过后没有累趴下,这一次他是很有精神地转身,趴在傅霄雷的怀中,以恋人的姿势和他接了一个很长的吻,然后才两眼一黑,在傅霄雷的怀中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霄雷看著沉沉睡去的傅羽,强撑著支起身子轻轻吻上他的额角。
“爸爸,从今天起,不要忘了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眼中闪过一丝留恋,傅霄雷轻轻将傅羽抱在怀中,起身走到门边。
那扇紧紧关闭的门,此时居然被打开,透进来一股陌生的寒凉。
傅宏远站在门口,手中拄著拐杖,阴沉的脸色预示著他脸上隐忍著狂风骤雨,但是他并未多说,看著身材高大的孙子抱著儿子站在自己面前,他劈头问道:“你想好了?”
傅霄雷说道:“只要您不食言。”
傅宏远没做声,只是狠狠地“哼”了一声,转身下令:“把少爷给我送走,越快越好!”
保鏢走上前,来到傅霄雷面前,说道:“少公子,请将少爷交给我。”
“我自己送他!”傅霄雷一万个不愿意别人碰傅羽。
“你给我消停点!”傅宏远突然转身:“不要得寸进尺,赶紧把你爸给保鏢带出去!”
傅霄雷恨恨咬牙,终究还是十分不情愿地将傅羽交给了保鏢。
看著人事不省的傅羽被带走,傅霄雷心中阵阵绞痛。但是,来日方长,為了能一起到老,一起死去,又要争取爷爷的支持,傅霄雷只能出此下策——
从日本被带回来的时候,傅霄雷已经被傅宏远派人来了一顿棒子燉肉;但倔强的孙子就算死也说不能放弃傅羽,不忍心看孙子被打死,傅宏远和傅霄雷来了场谈判,最后双方勉强达成一致意见——从现在到傅羽有一天能接手傅氏集团,傅霄雷不能和傅羽见面;作為附加条件,傅宏远已经答应去调查金雅琳,如果金雅琳的骨肉并非傅霄雷亲生,傅宏远当即会让孙子和孙媳离婚。
爸爸,我会努力缩短分别的时间的。傅霄雷心中不止一次暗自发誓。
生活中,突然没了傅羽。傅霄雷突然有种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去适应的手足无措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爷爷会将爸爸送去哪裡,但傅霄雷在刚被关禁闭的时候,就开始向著要如何去打探傅羽的下落。

尊贵的皇室装修风格,纱帐薄如蝉翼,傅羽醒来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俊美绝伦的陌生的男人的脸。
见鬼一样猛然将身子向后缩了一大截,傅羽皱紧眉头,开始回忆自己睡醒前发生的事情。
自己……和傅霄雷在做羞羞的事情,然后……接吻……然后……自己不该在黑暗的半地下室中醒来吗?
“霄雷呢?”这是傅羽说出的第一句话。
“於是,你就是被那货爱上的一个?”床边的男人有些诧异,那副淡漠的美眸中,有著不可言说的神秘。他看著傅羽,神色冰冷的脸上浮现一抹暖意:“傅叔叔,别怕,我是傅霄雷的朋友,”对方说著,狭长的眼眸一瞇,笑得有些邪魅:“冷子谦,久仰伯父大名!”
说著,他向著傅羽友好性伸出手。
只觉告诉傅羽,这个男人的出现绝对不是什麼好事。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将谜底揭晓——
“傅爷爷联繫过我,说您要过来修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霄雷要调整一下状态。”冷子谦的话说得非常委婉含蓄:“傅爷爷说希望二位早日调整好状态,如果您喜欢这裡,可以永远在这裡定居。”
永远在这裡定居?
莫名地暴躁从心中升腾,傅羽拿出手机,定位了下自己的位置,果然,他在地球的另一端。
只不过两国的语言相同,这裡大多是自己那个国家的后裔,只不过这个国家还保存著皇室贵族。真的是够了,父亲这手段太高明,自己為什麼当初就连一个防备之心都没有呢?
冷子谦的眼睛在傅羽的身上默默打量著,突然,他又开口:“霄雷也打电话过来,说将您送到我这,他才有心情和现在的妻子开始造人计画。怎麼,您和霄雷之间的关係……不太好吗?”
“……”傅羽皱起眉,有些不信。
“抱歉,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看著冷子谦的神情,那表情并没有多少歉意在裡面。看著他微微挑起的唇角,一脸明显地故意而為之。
“我要回国。”傅羽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二句话。
“一会儿有人给您送过来一些补品和燉汤,请傅叔叔不用客气,一定要养得白白胖胖,我好交差。”
完全无视掉傅羽的话,冷子谦扔下一句话便整个人溜之大吉。
冷子谦是这个国度唯一的纯血脉贵族皇室后期,以尊贵的贵族地位在这个国家中享受上等爵位。高贵如他,静若处子,但那鬼魅的笑容也时常让人望而生畏。这个人,居然和傅霄雷是非常好的朋友。
而傅羽,对傅霄雷的社交圈子一概不知。
“既然是他的朋友,你就不该帮著我父亲瞒著他。”
“然后,你想让霄雷冒著风险来找你吗?”
冷子谦的针锋相对让傅羽无话可说。冷子谦虽然没有挑明,但傅羽怎能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让傅霄雷来找自己,然后两人私奔,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吗?
傅羽没有把握。
他们在一起,傅羽没有十足地把握让傅霄雷幸福。兴许,傅霄雷只是一时糊涂和自己在一起,他还年轻,以后还需要解除各种各样的人,无论男女,以后他都会遇到比自己资质还好的。傅羽敢断定,傅霄雷对自己的爱慕之情绝非因為血缘或者亲情的缺失,那种感情,是不可能朝著情爱的方向发展的。
冷静沉著地分析了一番,傅羽整个人就像一隻迟滞地树懒,终於缓缓抬头,他说道:“不,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
冷子谦皱起眉,看著傅羽,他禁不住走上前,突然俯身,单手支在床上,脸突然贴近傅羽的脸,声音十分轻柔,带著蛊惑:“傅叔叔如果不嫌弃,不如以后也跟我在一起,我能保护好你。”
傅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向后又退了退身子,结果冷子谦凭藉身高的优势,又向他栖近一番。
“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这个国家都够你挥霍。起码比傅氏集团要好一些。”冷子谦更得意。
“滚!”
控制不住的抗拒,就这样以一个不太文明地字眼直接甩在这个国度最最尊贵的贵族身上。
傅羽并没有害怕,只是冷子谦地逼近,让他屏住呼吸。他对这个男人的抗拒,自然也不想吸入他呼出的空气。
身上地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都在强调著这个人不是傅霄雷。
傅羽的眼睛湿润,而面前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看著他。
冷子谦没有动傅羽,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漂亮的双眼神情脉脉,就像是在欣赏一件非常具有欣赏价值的艺术品。
“对不起,傅叔叔,失敬了。”倏尔,冷气前地脸撤离,整个人直起身子,站在床边。他修长地身影被窗外射入的阳光打在床上。
傅羽感觉自己在被一层恐惧感所笼罩。
“有需要找我,我要去上学了。”恶魔一样地男人,突然变得很乖,让傅羽有点尷尬。
很显然,自己又被一个孩子给轻薄了。
“你要拍摄的电影,剧组已经快赶来了,佈景方面我会安排,叔叔只需要安心疗养就好。”
什麼和什麼?傅羽有些纳闷,看著冷子谦离去地背影,傅羽的心空空地,仿佛有一种错觉,仿佛那渐渐淡去的身影,是傅霄雷的身影。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傅羽一头倒进被子中,用被子捂住了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努力地睡,却愈发清醒。

两个月后。
剧组的事情终於告一段落,杀青庆祝地那一天,傅羽喝得有点多。
张立新连连夸讚傅氏集团能给《樱花四月》提供这麼好的拍摄条件,重要地是,冷子谦的这个国家中,有性奴,这是张立新最迷恋的地方。
搂著怀中的美女,他举起手中的杯子对著眾人说道:“这一部电影不管票房如何,终归是拍戏,大家情谊是真,当然,如果有很高的票房,我也很高兴哈!”
眾人起哄,而傅羽就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话一样,两眼发直地看著酒杯。
“傅先生,难得你也会喝多。”夏至佐琴不知道什麼时候凑近的。
“霄雷?”傅羽有些茫然地抬头,看著夏至佐琴的脸,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夏至佐琴有些尷尬,“傅先生,不要再喝了。”
“两个月了,一通电话都没有,我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傅羽自言自语。
夏至佐琴轻轻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安慰道:“等电影上映,他会看见的。”
“会吗?”
“嗯。”
突然,一阵剧痛从夏至佐琴的手臂穿到全身,他反射性缩回双手,转头怒视打痛自己的人。
只见身后站著一个十分威严地男人,俊美冷傲,淡漠地脸上不带半点表情,浑身上下透出著高贵的气质。
“王子大人?”傅羽皱皱眉,无聊地看著身后面无表情地冷子谦,又转过身。
夏至佐琴惊呆,虽然冷子谦的傲慢有些无礼,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得随著这个突然闯入眼帘的男人,在他身上不能转移。
从没见过这麼……俊美?刚健?夏至佐琴找不出词来形容这个男人。
“傅叔叔,跟我回去。”冷子谦开口,一板一眼。
傅羽猛然转头,这两个月被冷子谦的眼线一直盯著,他快要烦透了,只是今天终於再次见到冷子谦,他气不打一处来,扬起酒杯朝著冷子谦砸去。
好端端地酒杯被冷子谦稳稳接在手中,旋即他露出完美地笑容,目光却随之变得有些要胁的神色:“傅叔叔,跟我回去。”
傅羽怒视著冷子谦,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堵得慌,旋即胃中翻涌,一这阵噁心呕吐的感觉从食道传来。
下一秒,飞奔洗手间。
刚摸到马桶,傅羽便“哇”一口吐了出来,可怜地他因為晚饭并没食欲,只是大口大口吐著酒和胃液。
兴许是因為呕吐,眼泪也止不住大滴大滴地下落。
冷子谦和夏至佐琴赶到的时候,看著傅羽瘦弱地背影附在马桶边,正在残喘著。
“这……”佐琴突然有些紧张:“不对劲,傅先生……真的不对劲!”
不等他说出“叫医生”,冷子谦已经冲上前将傅羽抱起,转身冲出了门。

再次醒来地时候,傅羽的身边厉鬼一样缠著他的一群佣人不见了,只剩下房间另一端地窗边,看著窗外的背影。
傅羽气愤地将头埋进被子,此时的他非常不想看见冷子谦。
“难怪傅叔叔最近脾气越来越差,”察觉到傅羽的小动作,冷子谦缓缓转身,走到冷子谦窗边的椅子上落座。
傅羽不理,却感到被子上好像有什麼轻飘飘的东西落在上面。
从被子中坐起身子,傅羽面色苍白。他有些粗暴地抓过被子上的东西,是一张纸。
冷子谦静静地看著他,眼中多了份玩味的神情。
傅羽看到这张纸的被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石化,仿佛被头脑中响起的震天的铜罗声震得失聪。
薄薄地检查单上,几张医学彩色照片,病情诊断结果——妊娠2个月。
而患者名称上,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傅羽。
什麼意思?
傅羽一时半会儿不能消化,这通知单上的资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将手附在自己的小腹上,整个人產生了错觉——自己的肚子裡,是不是有人在动!?
看著傅羽苍白地脸色变得更白,冷子谦这样严肃地人禁不住笑出声音。但忍受不了傅羽的迟钝,他决定叫回失魂的傅羽。
“傅叔叔,没想到……你居然……是双性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冷子谦的脸已经因為强忍著笑意而变了形。
“嗯,我是双性人,没错,笑吧,你就儘量地笑话吧!”傅羽咬牙切齿,但手中却将那张薄薄地通知单攥在手中。
“我已经将通知单电子档发给霄雷了。”
听到傅霄雷的名字,傅羽的眼中,瞬间一抹灿然划过。但很快,那双眼又变得十分晦暗。
“他在哪?”傅羽的声音有些失落。
“对不起,无可奉告。”
“你!”
“如果想保住现在的孩子,还有你那个已经被发配到世界某一角落的儿子,请傅叔叔好好听从我的安排。放心,我不会欺负你。”
闻言,傅羽向冷子谦投去感激地目光。
“我只是对你的身体感兴趣。”紧接著,冷子谦的一句话重新将傅羽打回地狱。
……
霄雷知道自己怀孕了,会有什麼反应?傅羽躺在床上,心中五味陈杂。把霄雷带到这个世界上,已经让他足够不幸,这个小生命……傅羽开始担心,他怕这个小生命也会像傅霄雷一样,失去父爱,变得扭曲……
真的要生下来吗?傅羽开始考虑一些实际的问题。
不能和自己结婚,不能公开恋情,甚至……无法向全世界宣佈自己是他的父亲,这让傅羽再次陷入痛苦的深渊。在傅霄雷被父亲藏起来的时候,自己却这样不合时宜地怀孕,冷子谦又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给了傅霄雷,这样……只会徒增他的烦恼吧!
再说,自己究竟是不是準备……再也不让霄雷烦恼了?
要不……
傅羽缓缓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没有做声,心中泛起剧烈地绞痛。
床头有电话,也有号码,这两个月,他第一次拨通了冷子谦的电话。
“子谦,麻烦你过来一下。”
……
半小时后。
“能这样对贵族呼来唤去的平民,估计也只有傅叔叔了吧?”冷子谦笑得有些无奈,但还是出现在傅羽面前。
“子谦啊,能帮我个忙吗?”傅羽的脸上泛出一抹苦笑。
“如果是见霄雷的什麼话,就不要说了,我不会帮你的。”冷子谦皱皱眉。
“不,我不见他。”
冷子谦的笑意凝固,神色中闪过一抹狐疑。
“能帮我把这个孩子做掉吗?”
“做掉,是什麼意思?”冷子谦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
傅羽唇角抽搐了几下,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他沉沉地头,掩饰住自己痛苦的神色,说道:“这个孩子,不能活。”
“傅叔叔,你在说什麼,这孩子现在在你身体裡活得好好地,為什麼要他死?”冷子谦的脸恢復了淡漠地神情。
“因為我还有另一个孩子!”傅羽的声音突然拔高:“这个孩子会让霄雷困扰,他以什麼身份生下来?霄雷為了保护我已经变得很惨,难道还要让那麼年轻地他背负孩子的重担吗?你為什麼要让他知道我的事情,你凭什麼插手?”
冷子谦的眉头轻轻蹙起,整个人已经非常不爽。但是,善玉隐藏自己的人并不会反驳不值得去反驳的人,他继续看著傅羽,看著他眼中崩落的泪滴,就那麼看著,不进亦不退。
傅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这麼当著个孩子的面没出息地哭了出来,但情绪真的控制不住,他心中有很多委屈,说不明,道不出……
“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生下来,如果让我生下来他……我就去死……”
“好的,我明白了。”冷子谦突然回应,旋即转身离去。
傅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得更丢人。
冷子谦明白了,那就是说,自己可以如愿堕胎,斩杀自己腹中的胎儿了?
高兴吗?不,痛苦。傅羽痛苦地蜷缩在床上,这几个小时地时间,好进他所有的心血。泪如雨下,湿了床单,他极其痛苦地呻吟出声:“霄雷……你在哪……”
突然,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冲进来一批人。沉浸在痛苦之中的傅羽并没有发觉外来者的入侵,等他发觉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几隻大手从床上抓起。
是侍卫!
折让完全不明白状况地傅羽感觉自己看见了电影裡才能看见的造反的场面,但这真实的动作却告诉他,他这明显是糟了绑架。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傅羽拳脚乱蹬,但却挣扎不起来,这几个人的动作太迅速,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四肢的腕部銬上手銬,不长不短的连锁连著大床的四个床脚,这长度让他能动却逃不出。
“我知道,傅叔叔是想然我绑了你,对吧?”
在傅羽发现自己彻彻底底被锁住的时候,冷子谦地声音刺痛了他的耳鼓。
转头,怒视来者。
冷子谦抱住肩膀,看著被坐在床上的傅羽,露出一副非常对不住地神情:“这个锁链的长度可以让傅叔叔坐著,躺著,甚至侧身,但唯独不能碰自己的小腹。”
鬼一样地孩子!傅羽气得半死,旋即开始破口大駡,宛如一枚被引燃的(╯‵□′)╯炸弹!???*~●
淡漠如他,冷子谦对傅羽的话置若罔闻,轻轻鞠躬退下,冷子谦对长辈一向有礼貌。

被软禁还不够,这回还要囚禁。
虽然冷子谦貌似仿佛好像是在為自己著想,但手段确实卑鄙了些。
夜深了,傅羽有些难受地坐起身。
果然,自己坐起身后,手上脚上的链子都被拉直,基本上不允许自己再多做什麼多餘的动作了。
突然,视窗闪过一道黑影。傅羽眨了眨眼睛,看著窗外,一片皓月,分外祥和。
傅羽一阵心惊肉跳,屏住呼吸。就在他看著窗外的手,不知不觉,眼角的餘光发现,卧室的门口,有个人站立在那。
“鬼啊!”
惨叫地声音不大,却在发出一半地时候被那道冲自己奔过来的身影捂住了嘴。
“别说话!”低沉的声音小心翼翼,带著灼热的呼吸,气流与傅羽紧张地呼吸交合,傅羽只觉一阵莫名地熟悉。
傅霄雷?!
傅羽以為是错觉。
“為什麼要杀掉我们的孩子!”来者问出了第二句话。
眼角,两行清泪瞬间滑落,这个人,是傅霄雷。傅羽破碎的心一阵阵绞痛,他抽噎著,不知所措。
傅霄雷的身上冒著热气,显然是隻身闯进冷子谦的宅邸的。到底是经歷了怎样的路途来到这裡,傅羽不敢想。
戒备森严的宅邸,处处都是真枪实弹的防守,让傅霄雷这样冒险闯进来,傅羽恨不得咬舌自尽。
可是,当他準备咬舌的时候,他的唇齿已经被撬开,傅霄雷的舌已经探入他香醇的口中,疯狂地开始扫荡。


24. 午夜,疯狂的情人(抽插做爱,怀孕操不停)

為什麼要杀掉我们的孩子?
傅霄雷这句话一直在傅羽的脑中盘旋。
房间没有开灯,凭著窗外月光洒进来的微弱的光线,傅羽隐约感受著身上人影的起伏,和身上两隻大手窸窸窣窣的解开自己睡衣的动作,他轻轻将手放在傅霄雷的手臂上。
腕骨悄悄用力,傅羽缓缓闭上眼睛,牢牢抓紧傅霄雷的手臂。
霄雷瘦了,他能感受到。好想看看傅霄雷的脸,但这裡毕竟是公爵宅邸,如果从正门可以进来,傅霄雷绝对不会选择大半夜夜闯公爵宅邸。更何况……
“这裡的主人,和你是朋友,对吗?”傅羽问道。
“冷子谦?”傅霄雷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也没有表现得很重视:“只是认识而已。”
“哦,”傅羽的声音突然弱了一大截:“现在能解释一下,傅大少爷你到底是做什麼的了吗?”
傅霄雷终於停下手上的动作,此时的傅羽,已经被他扒了个精光。他先附下身亲了下傅羽身下已经肿胀起来的肉棒,旋即顺著肉棒向下舔过那两颗圆滚滚软绵绵的肉团,然后在向下,舌尖吻过那个隐藏在其中的花芯,舌尖轻轻钻了进去。
傅羽轻轻呻吟一声,虽然小心翼翼地克制,但快感来得太强烈,他敏感的小花穴又十分渴望被身上的男人疼爱,爱液不断向外溢出,和傅霄雷的舌尖匯合。
傅霄雷这一回很是细心地吻著傅羽的花穴,这是他的领地,小霄雷就是从这裡进去的,也将要从这裡走进这个世界,他爱死这个小蜜穴!
傅羽禁不住翻了个白眼,他雪白纤细的腿被傅霄雷高高抬起,架在他得双肩,傅霄雷的大手不断抚摸过傅羽光洁柔嫩的肌肤,摸得傅羽想叫出声却不能,只得将身体的欲望一点点囤积在体内。
胸部开始发痒,傅羽扭动了下身子,用腿将傅霄雷夹得更紧。
“你还没回答我呢!”傅羽喘息著,有些生气地抱怨。
傅霄雷却忙著亲吻花穴后的小菊穴,忙得不亦乐乎。因為他的不断舔弄,傅羽胸前的两枚乳峰也在飞速涨大,长高,他只觉得胸前酥酥麻麻很想被揉捏两下,但自己又不好直接上手,免得让傅霄雷看见自己如此淫荡的一面,本来这傢伙就是个顶顶地大色鬼。
“宝贝,我非常想你,你有想我吗?”傅霄雷终於“慰问”完毕身后的这些领地,一面说著,他如同毛手毛脚的臭小子,有些局促地抚摸著傅羽的小腹,然后将头轻轻轻轻地侧贴在傅羽的小腹上,倾听其中的动静。
傅羽涨红了脸,怀孕才两个月,傅霄雷就心急得想听到孩子在裡面的动静。可……
“喂,你到底有没有想我啊!”
想!非常想!身体、心裡都想,想到半夜一个人流泪!这些傅霄雷不仅不知道,而且现在还傻到大老远跑来质问自己到底有没有想他!傅羽有种想掐死这熊孩子的冲动,但他捨不得。手轻轻地放在傅霄雷的头上,摩挲著他细碎的短髮,傅羽的声音柔和悦耳:“嗯。”
傅霄雷突然来了精神,甚至有些狗腿地冲上前,用身体压住傅羽的身体。
“誒?你的……”说著,傅霄雷将手放在傅羽胸前两颗圆滚滚的乳房上:“奶子变大了。”
“你……讨厌!”
“我说真的!真的变大了,之前虽然有,但麼有这样大。”揉捏著傅羽胸前胀起的丰乳,傅霄雷的两隻手有些用力地揉捏著圆滚滚地乳房,终於忍不住了,他轻声地附下神,有些纠结地问傅羽:“能做爱吗?”
“什麼?”
黑夜中,傅羽看不见傅霄雷涨红的脸。
“宝贝,怀孕的人,能做爱吗?”傅霄雷说完,便将满腔地欲望发洩到傅羽两颗张到很大的乳房上,一口吸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吸著,傅羽不由得轻声“嗯……啊……”地呻吟起来。
傅霄雷误以為那就是傅羽的答案,兴奋得没等傅羽反应过来,便跪在傅羽的身下,掏出已经胀得不得了的肉棒在花穴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便一下插入其中。
“啊……!霄雷!”傅羽有些惊慌:“现在胎儿长得还不稳,你……”
“你不早说!”傅霄雷显然将错全都归结在傅羽身上,但贪心的他并未将鸡巴从阴道中抽出。
“我慢慢动,行吗?”
“……”
“肯定很慢!”
傅羽涨红了脸,有些委屈。慢了自己得不到满足啊!可恶的傅霄雷!
花穴溢出的花蜜更多,傅霄雷向下抚慰了两下菊穴,却发现花穴中流出的汁液早已经将菊穴盖满,原来身下的小兽如此想要。
“亲爱的,我要开动了,我一定要满足你,我觉得我们的孩子会理解他老爸的这颗赤裸裸的爱心的。”傅霄雷今天的废话也特别多。
傅羽涨红了脸,没做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臀部稍稍抬高,好让傅霄雷每次插入得更顺利。
傅霄雷自然感觉到傅羽和以前的不同。今天见了面,虽然深夜中看不清他的脸,但傅霄雷能感受到傅羽比平日更温柔了。
怀孕的原因吗?
还是,他爱上自己了?
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傅霄雷觉得自己是在妄想。
身体的律动一下下由浅入深、由慢到快递进行,他感受著身下小兽花穴的吞噬、收缩,花穴小嘴紧紧地含著自己的肉棒,两个月不见,傅霄雷操起来有些艰难,这花穴简直就和未破处的少女的一样紧,他每抽插一次,都被一阵阵紧缩感刺激得想要开啟猛烈进攻。但心疼傅羽的身体,他只能硬著头皮儘量放慢自己顶撞傅羽身体的速度。
“宝贝,想要老公操你麼?”
“讨厌……”
“想要吗?”在那个潮湿、温暖又柔软的地带,傅霄雷稍稍用力地撞了下傅羽花心的底端。
“啊……好舒服……”傅羽整个人在抽搐,他不由得搂紧傅霄雷,扭动著身体,双腿也悄悄缠在傅霄雷的腰间。
“霄雷……操我……”
傅霄雷在听见这句几句杀伤性的话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动作,九浅一深地深入变成次次都很激情地深入,在傅羽的花穴中,他肆意抽插,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著阴道的内壁,将傅羽的快感冲到九霄之上。
“啊……好舒服……好舒服……老公操得我……好爽……”
“叫出来,想我操你就给我叫出来!”
“嗯嗯……啊!好大……呜呜……”傅羽开始啜泣,被快感袭击的他已经快要窒息,但龟头每一次冲刺和抽身都能跟他痉挛的阴道内壁摩擦出强烈的火花,将他带到云端。
“宝贝,你要射了哦……”
傅羽体内的高潮,除了傅霄雷,还有谁能感受得到?
一股股阴精喷洒在滚烫的龟头,傅霄雷的整根肉榜上都是身下这个人的花穴中射出的鲜美的汁液。
阴道的剧烈痉挛让傅霄雷已经没有了主动权,鸡巴随著肉壁的一阵阵猛烈收缩,仿佛要将他的精华抽干。终於,他的感觉,随著傅羽的高潮,喷发而出,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在傅羽的花穴中,这一次他特别註意了没有让自己的龟头冒犯子宫的埠,怕自己的精液烫到裡面幼小的胚胎。
“儿子,你好好好睡,不要折磨妈妈,乖。”傅霄雷开始满口胡言。
傅羽扬起花拳打在傅霄雷的肩膀上,表示自己的不满。
“哈哈……”傅霄雷笑得心情舒爽,旋即,他两隻手奋力捏著傅羽胸前的两个大奶子。
圆滚滚的乳房在他两隻大手的揉捏下开始变发热、变软,而乳房顶端的两颗小珍珠却涨大变硬,成了两颗小葡萄。每次用力揉捏这奶子,傅羽叫得声音就更骚更浪,害得傅霄雷听到这声音后,明明刚刚射过,身下的小伙计却又兴奋地挺立。
“嗯……啊……!好难受……你轻点捏那裡啦!”傅羽叫苦,声音却变得更加柔媚。
“怎麼办,老公没操够你,怎麼办?”连续问了两个怎麼办,傅霄雷低头吮吸著傅羽的乳头。每吮吸一次,刺激的快感就如同电流一半席捲过傅羽的身体,他轻轻地淫叫,声音却很淫荡。
“可是……老公……人家都怀孕了……”
“操这裡?”傅霄雷玩味地说著,狠狠揉了下傅羽的奶子。
傅羽当即发出一声如雌兽高潮一样的叫声,异常淫荡:“啊……人家受不了了……”
“还想被操麼?”傅霄雷说著,用下面的身体抵在傅羽的菊穴口,那个地方因為精液和阴精从花穴流下,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黏滑地液体覆盖在菊穴的小嘴上,兇悍的大鸡吧已经开始贴上那神秘的地带,仿佛随时一刻,都能冲破拦截,直捣黄龙。
“啊……嗯嗯……想要……啊……嗯……老公……人家又……啊……”
傅霄雷的手在已经变得滚烫的乳房上揉捏得越拉越快,傅羽被揉得神魂颠倒,菊穴开始一点点收缩,傅霄雷粗重地喘息著,他挺了挺下身,推头的尖尖,已经进入了傅羽可爱的菊穴。


25. 父為子妻,情潮难控(两情相悦HHH~~)

傅羽明显变得淫荡了,看著他胸前的两颗乱晃的大奶子,傅霄雷高兴之餘还有些一些担心。
现在是非常时期,傅羽如果因為怀孕而变得性欲变强,那自己又不能常常守在它身边……
傅宏远的意思,是让冷子谦来“照顾”自己的父亲。美名“照顾”,实际上就是软禁。凭著一个王国公爵的力量来束缚自己的恋情,这种事情,傅宏远做得出来。
所谓古时候的“皇亲国戚”,也就不过是傅家和冷家的样子。冷家只不过是歷史上分藩属国的时候分到了一个犯过,而傅家傅宏远的奶奶就是冷家的曾经一代传人的儿媳,况且冷子谦小的时候曾经被送到过樊伊国,成了冷子谦的玩伴。
只不过后来两个人联繫的次数开始变少,彼此的情谊还存在与否,这个傅霄雷也没有把握。
所以现在傅羽在冷子谦身边,傅霄雷绝对是一百个不放心。
察觉到傅霄雷的分心,傅羽有些不开心,将身体翻转,背对著儿子。
赤裸光滑的背部,看著让人想一口口舔过那过分光洁的肌肤。傅霄雷的心隐隐作痛,他俯身从背面抱住傅羽,问:“这裡有没有人难為你?”
“嗯……嗯……”傅羽有些难耐,此时傅霄雷肿胀的肉棒正好抵在他的后面的小菊穴上,撩动著他。
傅霄雷也难耐,但他想知道,傅羽在这裡,冷子谦有没有对他有过什麼非分之想。
“子谦有没有难為你?”傅霄雷单刀直入。
“没有,他只是软禁了我。”
“这是爷爷的意思……”
“我知道,”傅羽红著脸,“傅家和冷家皇室的交情很深,关係很好的。”
傅霄雷不做声,他担心的不是这些。
“你离那个冷子谦远点!”傅霄雷说完,便开始火急火燎地想帮自己的肉棒找入口。
傅羽有点小开心,但不想傅霄雷為了自己的关係跟冷子谦发生什麼冲突,他说道:“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
“我们?”傅霄雷抓住了关键字眼:“你终於承认,你跟我是在一起的了?”
“孩子都有了,我能怎麼办?”
“所以,好好对我们的孩子,乖乖在这裡等我。”
“嗯……”
傅霄雷欣喜地察觉,傅羽的小屁股居然主动耸高了一些。
“呵呵,我的小宝贝,这麼想让老公操啊?”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就像一种旋律,在傅羽的脑中盘旋。他明白,再过一会儿,傅霄雷就要走了,所以两人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做爱……以解相思之苦……
羞涩地将头埋进枕头,傅羽没动,身体却被人抱得更紧,尤其是胸前的两枚圆滚滚的乳房。
“奶子长大了呢!”傅霄雷打趣,龟头开始重新探入傅羽的体内。
紧致的菊穴死死咬住龟头不放,裡面一跳一跳的,傅霄雷深吸一口气,继续缓缓推入其中。
裡面居然很润滑。这种感觉很好。
“宝贝,你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啊……”傅霄雷说著不耻的话。
傅羽沉沉闷声,将所有的痛感吞进肚子,身体也开始冒出细汗,傅霄雷粗壮的鸡巴给了他强大的充盈感,菊穴虽然紧致但是却弹性十足,让他有个喘息的机会。
“嗯……霄雷……痛……”
“忍一下就好了,宝贝,乖……”
如此温柔。
傅霄雷轻轻地在傅羽的身体裡进行抽插,但即便他如此地小心翼翼,每一次插入,对於傅羽狭小的菊穴来说都是一种负担。终於,在傅霄雷的努力之下,紧张的菊穴被肉棒磨合得少了份紧张,傅霄雷开始放心进入。
久违的快感麻痹了全身,傅羽开始忘情地呻吟。
在这种危险的场合中,他的呻吟随是都有可能被人听见;但他不想忍耐了,他要叫给这个男人听。两人既然都有了爱情的结晶,虽然这爱情是在脆弱的枝椏上萌生出的更脆弱的嫩芽,但傅羽恍惚觉得,自己能够承受。
“嗯……嗯……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傅霄雷身心荡漾,他再也抑制不住了。
“我要操死你……”
“干嘛这麼粗俗……啊……!轻点……啊……好……好舒服……呜呜……”
“因為你是我的,你只能被我操死……”
“唔……嗯……啊……”
“操死你,小骚货,不準让别人知道你这麼骚!”
“嗯……嗯……好舒服……啊啊……要射了……”傅羽带著哭腔叫出声音。
“嗯……”傅霄雷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
床单开始变得濡湿,傅羽这才想起床单如果湿了,被佣人报到冷子谦那会显得很奇怪,但是……
身体的快感真的很强烈,在他射出的瞬间,整个人仿佛瘫痪,但却被傅霄雷抱起来,四肢支撑在床上,傅霄雷的后入式抽插让他前面的那根玉茎不断涌出淫荡的液体,他失声忘情地叫床,一声声淫荡的娇喘让傅霄雷的兽欲更加强悍。
感受著霄雷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地动,傅羽不由得张大了眼睛,想让自己好好记住此时此刻两人忘记一切烦恼的样子。傅霄雷这一回变得更温柔了,傅羽明显感觉,傅霄雷这一回对他的爱抚更多。
是因為怀孕的原因吗?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身体的下方传来,就在菊穴潮湿的地带,不断涌出著潮水。傅霄雷在做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这一次的菊穴跟以往不同,开始变得湿润了。
“亲爱的,我把你的小菊花都操出水了。”傅霄雷得意地,故意提醒。
傅羽不轻不重地一拳打在他坚实的比榜上,非但没有打疼傅霄雷,反而自己的拳头被傅霄雷正撑起的肌肉撞得生疼。
身体终於软下来了,深埋在傅羽后庭的G点不断被肉棒撞击、摩擦,让他的四肢已经没了力气。一股股精液不断射出自己那根玉茎的时候,傅羽拥住傅霄雷,送了个甜甜的吻。
傅霄雷感受到喷到自己小腹的灼热的精液,神经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一波波到达巔峰的快感传到他雄伟的男性器官上,终於控制不住,肿胀的龟头穴口再次喷射出男人的精华,这一股热流冲洗著傅羽菊穴的肠壁,跟他被操出的淫水融合,留在傅羽的肠道内,向著他的体内传递著主人的体温。
“爸爸,我爱你。”
傅霄雷吻住傅羽的嘴。
他不想难為傅羽以同样的方式和自己告白,傅霄雷也不指望傅羽这麼快就能对自己说出爱字。今天一句“我想你”已经不枉他漂洋过海到世界的另一端来寻他,但是有一件事,傅霄雷还是耿耿於怀——
毕竟,傅羽曾经动过要堕胎的念头。冷子谦这一次办的事还算靠谱,先是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傅羽怀孕了,然后就是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傅羽想堕胎。虽然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冷子谦能做到这些已经仁至义尽。
“爸,我离婚了。”
“什麼?”虽然这件事情傅羽觉得迟早会发生,但没想到会这麼快。他心中有些疑竇,傅霄雷在这个时候离婚,傅宏远能同意?
“你爷爷同意了?”
“同意了。”傅霄雷伏在傅羽的身上,因為刚刚的情事,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大口大口灼热的气流打在傅羽的脖颈、耳垂上,他也嗅到了傅羽发间的香气。
傅羽的心中闪过一丝狐疑。
“老实交代,你爷爷给你成了这门亲事,足足计画了十八年。”傅羽说道。
“你高兴麼?”傅霄雷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
傅羽哭笑不得,摸了摸儿子的短髮,他轻声说:“你随意。”
“金雅琳怀了我的孩子,你就不吃醋?”傅霄雷的语气显然不是很好。
“霄雷,你没有回答我先问你的话。”
闻言,傅霄雷没了声音。但是隔著黑暗之中微微弱弱的月光,傅羽可以看见,傅霄雷的两隻大眼睛正在瞪著自己。
“还有,你做特工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傅羽平静下来,问傅霄雷。
“你听谁说的?”傅霄雷问。
傅羽这下不淡定了。听谁说的这件事?听金世恒说得啊!好不容易跟霄雷熬见了面,现在却要提起金世恒这个不让人愉快的人,傅羽有些犹豫,话也变得含糊:“你觉得我会不知道麼?如果不知道,我还是你爸爸麼?”
“哟,看不出你还有这高超的技能,这种事情都能察觉到。”傅霄雷显然不满意傅羽的答案。猛然贴近傅羽的脸,傅霄雷逼迫一样问出:“说,谁跟你讲的这件事?”
“……霄雷,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傅羽挣扎。
“说不出来我今天就压死你。”
“一定要让我死,你才开心吗?”
“……不是。”
傅羽有些著急,但傅霄雷敏锐的洞察力貌似已经发现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那你告诉我,你為什麼好端端地和金雅琳离婚了?”
“因為我爱的人是你。”傅霄雷皱紧了眉头。
傅羽更加喘不过气。為什麼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昧著良心,这一段父子恋情上,部队的人根本就是傅霄雷啊……哦不,当然,还是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但是……
“所以,可以告诉我是谁跟你走漏了我做特工的消息的?”傅霄雷铁了心要知道答案。
“我……”傅羽要紧嘴唇,他有些害怕,“那我说了,你可不準生气啊!”
“嗯。”傅霄雷答应得很利索。
傅羽半信半疑,终於还是决定坦诚:“这是金世恒告诉我的。”
“金世恒?!”
傅羽的话让傅霄雷吃了一大惊,傅霄雷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事情居然是从一个无关的路人甲身上得知。
“因為金世恒对你念念不忘,所以这两年连你儿子的事情,他都要‘照顾’到,对吗?”傅霄雷开始了自己特有的讥讽。
“霄雷,不要对金世恒过於不敬,他……他毕竟有恩於我。”
“那就可以连这种事情也去调查?”傅霄雷真的火了,刚才答应傅羽不会生气的话权当放屁,他想掐住傅羽的脖子,但手在伸出去的瞬间又触电一样缩了回来,怎麼想自己的动作都会弄伤傅羽毕竟他现在有孕在身,於是威风堂堂的傅霄雷决定压住傅羽,狠狠地压他。
傅羽咬紧牙,承受著傅霄雷的压力,说道:“他也是无意间知道的吧!”
“你什麼时候和他见面的?”傅霄雷显然很在意傅羽和金世恒之间的事情。
“上次,你打过他之后,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没必要,我恨不得打死他。”
“……”傅羽心中莫名地一阵难过。想不到,傅霄雷会这样憎恶金世恒。要知道,金世恒是傅霄雷的亲生父亲,只是金世恒自作孽,这麼多年一直不肯和傅霄雷相认。金世恒和傅霄雷之间的父子关係,中间隔了傅氏和凤凰两道重重的围墙,想相认,除非彼此都能放下各自的事业,起码要金世恒有那种勇敢的气魄。
但多少年过去了,霄雷都已经成家了,作為父亲的金世恒,却能够忍住这份血缘关係永不相认,每每想到这,傅羽的心中也难免有或多或少的恨意。不过现在再想起这件事,已经觉得无所谓了,或许这种真正的无所谓,才是已经从那段痛苦的恋情中解脱出来了吧。
“霄雷,你最近在做什麼,过得好不好?”安静了一会儿,傅羽忍不住主动打破沉默。
“不好,都没有你在。”
傅羽皱皱眉,这孩子就不知道让自己安心一点?一定要让自己的心裡七上八下,就高兴了吗?
“金雅琳不是怀孕了吗?”
“不是我的,我根本没碰过她。”
“什麼?”那你们為什麼结婚?傅羽很想这样问,但话到嘴边,被他咽了回去。
傅霄雷结婚是傅宏远的意思。这个不问也罢。
“当初爷爷说,如果我结婚,就能见到你。所以我就结婚了。”
“所以,你就在婚礼上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都是计画好的?!”傅羽满眼荒唐,看著也在字身上的黑影,不可置信地说道。
“嗯,我就是这麼计画的。”
“傅霄雷,我怎麼会生出你这麼禽兽的傢伙!!”傅羽气愤地一拳打在傅霄雷的身上,这一拳可是恢復了元气的拳头,有些分量在裡面。
“操你算什麼,我还要把你操哭,要时不时就操你,要一辈子都操你,你有意见吗?”
“你这是对你爸爸说话的态度?”傅羽两眼一横。
“在床上你还想当我爸爸?想得美!十八年对我不闻不问,突然跳出来说是我爸爸,你还真是有种!”
“傅霄雷!”傅羽又气又心疼,这一场谈话,居然就这样,又被傅霄雷占了上风。


26. 激情奋战到天亮(缠绵悱惻,高H,喷水失禁)

傅羽无言以对,毕竟傅霄雷的话也没有半点造弄玄虚。
“该死……爸,其实我已经恨透了你了。”
傅羽同样没有作声,他甚至不问傅霄雷恨他的原因。但傅霄雷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恨你能这样轻易地佔有我的心,这段时间想起你心裡就发慌。”
“慌什麼?”
“当然是因為见不到你!”傅霄雷十分懊恼地回答,然后趴在傅羽的身上,一个人嘟嘟噥噥:“如果我要是从小被你养到大,估计也不会像这个样子。现在倒是好,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和你分开时间长一点我心裡就开始不安。我试著不去想你,可是根本都没有用,该想还是会想。”
“霄雷……”
“所以爸爸,你别离开我了,我怕。”
傅霄雷突然冒出的这些话,让和他分别了两个月之久的傅羽心中酸酸的。
“爸爸也不想离开你,可是……”傅羽有些犹豫,终於还是开口:“可是我怀了小霄雷,这可怎麼办呢?”
“生下来。”
“近亲结婚的,估计生出来也是个傻子吧!”
“不会的。”傅霄雷有些得意:“你的体制,和正常人不一样。这个我早查过了。”
“啊?”
“所以,你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
“那这段时间我们就最好不要经常见面。你爷爷肯定在派人监督你,对了,万一你做特工的事情洩露,我和孩子都不会安全……”
“你这是在逼我吗?”
“我為什麼要逼你?我在说事实……”
“逼我娶你,是吗?”
心就这麼“噗通”狠狠地跳了一下。傅羽眨眨眼,像一隻迟钝的笨猫一样:“你在……说什麼?”
“爸,要不我们结婚得了。”
“傅霄雷,你脑子没生病吧?”傅羽说著,赶紧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可那只纤瘦的手,却在刚刚触到傅霄雷额间的时候被他抓在手中。傅霄雷吻著傅羽的手背,说:“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不结婚麼?”
“你……”傅羽皱紧了眉头。
自己想嫁给傅霄雷麼?虽说是爱也做了,情也有了,甚至是孩子,也有了,可是,自己真的能过得去心中这道坎,嫁给自己的儿子吗?
“不行。”傅羽静静地说道。
傅霄雷没做声,一动不动地趴在傅羽的身上。安静地夜裡,他就像是没听见傅羽的话。
儿子此时的安静让傅羽更加不适应。
终於,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段让人窒息的安静后,傅霄雷再次开口——
“那你有没有想过,孩子以后,怎麼解释他的妈妈去了哪裡?要让他过只有父亲的单亲生活吗?”
傅羽的心一颤。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霄雷经歷过怎样的童年与学生时代,傅羽这个做父亲的再清楚不过,傅霄雷的童年是灰色的,因為他不懂得什麼是母爱,什麼是父爱,什麼是家庭。傅羽将这事情的责任统统归结到自己的身上。
那麼,小霄雷如果降生下来,自己还打算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这个无辜的孩子吗?
“我一出生,就註定是一个不该被生下来的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也这样。”
傅霄雷的话,句句如同尖刀,扎在傅羽的心上。跳动的心臟被尖刀扎破、溢出鲜红的血液,这是血肉的疼痛,傅霄雷的痛,傅羽不说也能体会。
“你好好等我,不要像些乱七八糟的。等你真的為了孩子可以捨弃那些本不属於你的东西,我就娶你。”
“那我是不是该了结自己了?”傅羽苦笑:“生下你,我很抱歉。但是,也许正是因為这些本不应该发生在正常人身上的事情,恰巧都发生在我身上了,所以我倒是觉得,这世界上,我好想没有什麼属於我自己的东西,都是不属於我的。如果想让我拋弃,那我只能说自己还真的是生无可恋了。”
“其实,你有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只不过你从来没将他放在心上。”傅霄雷的话,语气十分平静。
“嗯?”傅羽有些茫然。
“我属於你,我的爱属於你,可惜,你从来都看不见。”
“霄雷……”傅羽终於忍不住,眼泪顺著眼角打落。傅霄雷的话,可能是说者无心,但傅羽真的很想相信,他说的是真。
离家十八年,出声的时候就因為让人噁心的双性人的身份被世界剥夺了自由,整天活担惊受怕中,后来因為畸形的恋情,產生了让父亲跌入深渊的爱情的果实,自己继续被这个世界拋弃,到了现在,突然有人对自己说,自己其实是被人爱护的。
傅羽真的很想相信傅霄雷的话。但是,在信任与否的面前,他却很怕。凭著傅霄雷的长相,腹肌和金雅琳离婚以后,会有个路人来提亲吧……
“爸爸……”傅霄雷轻轻咬住傅羽的唇,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熟悉了我的所有了吗?”
“什麼?”
“如果有其他人操你,你会反抗吗?”
“你问的什麼狗屁问题,奇葩!”
“我又想要了,怎麼办……”
因為长时间趴在傅羽的身上,傅霄雷的下半身在休息没多久之后又来了精神,开始主动立起,向著傅羽的双腿间探寻。
傅羽笑得无奈,现在如果不让傅霄雷要,那貌似也说不过去。可今晚已经做了那麼多次了,傅羽想到这,整个人恨不得羞到地板下麵。
“我们做到天亮吧!”傅霄雷突然提议。
傅羽一脸惊恐地听著傅霄雷的建议,还不等反抗,整个人便被他翻了个身,屁股朝著傅霄雷。
“唔……”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后庭传过全身,傅羽连忙闭紧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很大声音——為了挑起自己的性欲,傅霄雷居然开始舔他的后庭。
“好脏的!”傅羽想逃,却被傅霄雷抓住了腰。扭动两下非但没起作用,反应被傅霄雷误认為自己是在勾引他。
傅霄雷两隻修长的手臂伸到前面傅羽的胸口,对著放在傅羽那两颗因為失去依託而掛在胸前乱晃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圆滚滚的大奶子已经被他玩得发烫、有些隐隐作痛,乳峰上两颗早已变硬的小葡萄疼得有些异样,好像裡面有一根线在燃烧,傅羽慌忙坐起身,双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整个人突然间变得很安静。
“怎麼了,宝贝?”性欲正浓的傅霄雷被傅羽的动作打断,上前将他抱住,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我……我感觉胸有点难受……”
“疼?还是?”
“嗯,有点。”
“那我去找冷子谦,让他找医生。”
“不不不!不用!”
傅霄雷真的是疯了,傅羽吓得赶紧拉住他:“没事,现在已经不疼了。”笑得有些心虚。
傅霄雷半信半疑,附下身用嘴巴含住傅羽的乳头,开始吮吸。
“啊……啊……”傅羽的呻吟有些强烈。傅霄雷吮吸自己的乳头的时候,那乳头好像有一根线连著自己的体内……这感觉似曾相识,傅羽知道,当初自己怀孕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
而且,让他最害怕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发生……
嘴裡喊著傅羽的乳头,一点点用力的吮吸,傅霄雷的两隻手也不闲著,一隻手放在傅羽的下身双腿之间,从傅羽的肉棒抚摸到渐渐流出汁液的小花穴,然后再揉搓到他的菊穴。光是这样他好像并不满意,那只大手对著傅羽的花穴的揉捏开始加大了力度,一下一下地狠狠按压著阴蒂,让傅羽好几次都有一种想要高潮的感觉。
“啊……嗯……”身体下方传来欲望的感觉,傅羽无意识地夹住自己的双腿,正好将傅霄雷的手也紧紧夹住,他的手就在自己的阴蒂上,感受著傅羽阴蒂内部一下下地跳动,傅霄雷有些惊讶:“你……高潮了?”
“嗯……”傅羽含含糊糊,其实自己真的已经高潮。傅霄雷的手被自己的双腿夹住,就硬硬地抵住自己的花穴上,强大的压迫感让敏锐的阴道内壁有了高潮的感觉,傅羽实在控制不住才加大了夹著的傅霄雷的手的力度,导致刚开始的前戏上,自己就达到了高潮。
“小坏蛋,居然只顾著自己开心!”傅霄雷宠溺地抱怨著,将傅羽放在自己身上。又粗又硬的肉棒支起来,傅霄雷坏笑著:“谁叫你自己偷偷高潮的?来,这是对你的惩罚!”
“啊……会死人的!”傅羽缩住身子,不愿意按照傅霄雷的意思行事。
但此时的他已经坐在傅霄雷的身上,他的两隻手也被傅霄雷攥紧,放在他粗大的肉榜上。
摸著傅霄雷的肉棒,傅羽心惊肉跳——好粗好大,自己的手抖可以摸出上面爆出的血管的形状,好粗……
好羞耻。
“喜欢吗?”傅霄雷此时大言不惭地问出,他的手从自己的肉棒上游离到傅羽的肉棒上,开始擼动他那个比自己小了一号的肉棒。
“讨厌。”
“我就是用这个,把你的肚子操大的。”傅霄雷更加得寸进尺。
傅羽气哼哼地缩手,準备罢工。
傅霄雷赶紧讨好地将傅羽的双臂捉住,然后将它抱起来。
傅羽的重心有些不稳,心中有些惊惧。傅霄雷的意思,是让自己坐在他擎起的肉柱上,而那颗肉柱,不用问也知道是要镶嵌进自己的身体裡。可是刚刚感受了那肉棒的尺寸,他简直為子担心。看样自己……还真的是很淫荡,这样粗的肉棒,都干部垮自己。傅羽的想法越来越羞耻。
“宝贝,放鬆,用后面裹住我……”傅霄雷喘著粗气,将自己的鸡巴抵住傅羽的股沟。
做爱的次数多了,两个人愈发默契。傅羽轻轻呻吟一声,这一次面对儿子的欲望,他主动伸出手,从身体下方攥住傅霄雷粗大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菊穴边上。
傅霄雷此时不敢放手,终於等到傅羽将肉柱的龟头对準了他的菊穴的位置,傅霄雷才缓缓地将傅羽放在自己身上。
因為身体的重量,傅羽一点点向下坐,肉棒的龟头也趁机突破了菊穴的防线,随著大傅羽的向下的动作,肉棒一点点插入傅羽的体内,被菊穴小嘴一点点贪婪地含住,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傅羽的体内。
“呜呜……”傅羽带著哭腔,将脸埋在傅霄雷的肩膀上。
“宝贝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痛了,放鬆一点……”
“好疼……”傅羽娇滴滴地呻吟,两隻纤细的胳膊颤抖地搂住傅霄雷的脖颈。
傅霄雷听见这声音,整个下体都要被情欲充爆。他粗暴地吻过傅羽的嘴,腰肢开始缓慢地扭动。
肉棒已经深深刺入傅羽的体内,现在只要稍稍一动,就像钢针一样搅动傅羽的五臟六腑。
傅羽整个人被痛得虚脱,但傅霄雷根本剎不住闸,身体上下拱动得开始剧烈,硕大的肉棒在体内撞击,傅羽的疼痛感不何时开始减弱,快感终於从身后传出来,他因為疼痛而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也重新充血,振奋起来。
“啊……不要……好厉害……”
“嗯……”深埋在其中,傅霄雷也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他的腰肢继续上下拱动,傅羽坐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在颠簸,因為身体内的快感,开始花枝乱颤。胸前的两颗圆滚滚的大奶子也跟著乱颤,与傅霄雷紧实的胸膛摩擦著,傅霄雷不由得将他搂住,让圆滚滚的奶子夹在两人之间,肉嘟嘟软绵绵地,让傅霄雷的快感更强。
“啊……啊……受不来了……霄雷……我受不了了……”
“叫出来……叫老公……”
“呜呜……啊……不……不行……要去了……”
“嗯……啊……”
“啊哈……老公……好大……啊……射了……呜呜……”
“小骚货,又射出来了……谁叫你刚才自己偷著高潮……这就是……惩罚你!”傅霄雷抱著傅羽,狠狠挺动了两下腰肢。
傅羽当即叫的声音更大:“……啊……老公……”
傅羽被插入得更深,叫声瞬间也变得更大:“啊……老公……操得好深……啊……”
“喜欢吗……宝贝……老公厉不厉害……”
“快停……要被干死了……呜呜……”
一时间干得太过火,傅羽的肉柱开始喷出更多的水,水花不受控制地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可是傅霄雷依旧在拱动腰肢,他想看傅羽更加骚气的样子。
“乖爸爸,被儿子操失禁了……儿子的粗肉棒操得爸爸很舒服呢……”
“讨厌……啊……快停下……啊……好舒服……呜呜……我……”
后穴不断发出“啪啪”的声音,整个房间都充斥著一股淫靡的气氛。傅霄雷此时什麼也不愿想,好不容易团聚,自己积攒了好久的精华今天一定要都发洩给傅羽,要全都射在傅羽的身体裡。
不断抽插,这一动作好像永远都不会腻,傅羽的后穴永远都是那麼紧致,永远都是紧紧地将傅霄雷的肉棒紧紧裹住。
忘情地呻吟,傅羽此时已经被干到神魂颠倒。他尽情享受著这鱼水之欢,如果真的可以,他有一种狂妄的想法,他想一直被傅霄雷这样对待下去……
“恩恩……”呻吟的声音更加妖嬈,两个人的腿伤痕、膝盖已经被傅羽肉棒喷出的水濡湿,却依然在进行著疯狂的交配动作。
终於,在傅羽被傅霄雷干到失去知觉的一刻前,傅霄雷射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傅羽菊穴内部的极乐点上,随后两个人的唇如同磁片一样紧紧吸紧对方……

真的是干了一夜。
看著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傅霄雷依依不捨地吻上傅羽的额头,此时的傅羽已经累得沉沉睡去,连傅霄雷离开的时候,他都毫无知觉。
穿好衣物,傅霄雷走出傅羽的睡房。这是一个类似於套间的房间格局,傅霄雷走出门,转身的瞬间,整个人的表情瞬间撤去。
隔壁的客厅,裡面静悄悄地,唯独沙发上,有一尊雕塑。
“好久不见。”傅霄雷冷冷地说道。
沙发上的雕塑,除了这座宅邸的主人,还能有谁?
冷子谦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衣著十分规整,却不知道他听这对父子做爱的声音听了多久。
“啊,好久不见,想不到你这个时候来我家做客。”冷子谦说道。
傅霄雷对於私闯冷子谦的宅邸并没有多大歉意,反而,他走到冷子谦的对面,隔著太阳升起前阴暗的光线,他看著冷子谦,劈头就问:“你居然和我爷爷一起囚禁我爸!”
冷子谦坐在沙发上,面对傅霄雷的质问,他无动於衷。
“爷爷拜託的事情,难不成我还推辞?”
“就算是不推辞,起码你也该告诉我一声!”
“这件事情应该我先激动吧?”冷子谦说话的语气亦如他十多年前一样淡漠:“你怎麼跟伯父搞到一块了?”
“那是我的事情!”
“禽兽,我话先说到前面——”冷子谦说著,顿了下,“以后无论伯父有什麼三长两短的,你都脱不了干係!”
“我本身也是要对他负责的啊。”
所谓十多年没见的手足兄弟,再见面的时候,虽然话裡话外火星四溅,但所幸没有隔阂。
但是……
这两人说话,都不是一般难听——
冷子谦感觉到傅霄雷此时冲动的情绪,虽然稍稍收敛了下自己的嚣张,却完全摒弃不了骨子裡的傲骨:“你刚刚是知道我已经坐在这裡了,所以故意跟伯父说要奋战到天亮的吧?”
冷子谦是出了名的性冷淡,性欲如同他待人接物的反应一样,永远淡漠冷静。
“没有你,我们也是要奋战到天亮的。”傅霄雷无耻地炫耀。
冷子谦冷冷笑笑:“OK!看样伯父这方面的经验也比较多了,以后我去上课的时候,就有搭档了。”
“操!”
冷子谦的话刚落下,傅霄雷的拳头就如闪电一样迅速地飞到他高贵的脸上。
……
要知道冷子谦所谓的“上课”是什麼,就知道,群殴是奇偶傅霄雷的反应一点也不过分。
“我警告你,冷子谦,”傅霄雷一把抓住冷子谦的衣领,死死拽住,一脸极其恐怖的神色威胁道:“如果你敢对我爸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一定饶不了了!”
冷子谦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被傅霄雷的失礼激怒。相反,他从容了几分,看著冷子谦,清冷的眸中闪烁眸中神秘的色彩。
“我不会对伯父有任何非分之想,但如果你不要他了,我会第一时间对他下手。”
“呸!”傅霄雷被这句话气得火冒三丈:“别他妈得意,你永远不可能等到那一天!你个性冷淡!”
“你怎麼知道我是性冷淡?你试过麼?”冷子谦这一句话,说得傅霄雷又险些扬起拳头来揍他。但冷子谦毕竟是冷子谦,就算是做小人,也要做得优雅:“要不,把伯父叫过来,让我试试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27. 破绽百出,谎言自破(金世恒、傅霄雷交锋,小受情难自控)

不知道什麼时候醒来,不知道什麼时候开始发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麼时候了。枕边好像还残留著傅霄雷的气息,昨夜发生的一切,又好像是梦一样,让傅羽分不清真假。
“傅先生,您要出门散步吗?”女佣进门,站在门口的位置,“早餐已经準备好,吃了早餐,让我去陪您散步吧!”
誒?今天居然换人了!傅羽皱皱眉,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每天早上亲自来自己的房间视察,说得好听的就是问候。今天居然放心让女僕来?
傅羽蜷缩在被子中,赤身裸体的他并不想让女佣察觉出昨晚的破绽。
“额……不了,我昨晚没有睡好,还想睡。”
确实,因為一夜未睡外加纵欲过度的嫌疑,傅羽的整张脸被蒙上了一层淡淡地晦暗。
女佣有些為难:“可是,主人刚刚吩咐过……”
“对了,子谦今天有事吗?”傅羽问道。
“主人……”女佣的神色有些怪异,话也变得吞吞吐吐:“主人……生病了。”
“生病?”傅羽有些不敢相信,昨天见到冷子谦的时候他还好好地,今天就突然生病了。这样强悍的人都能生病,是不是外面流行了瘟疫?
傅羽忍住自己的嘴巴不去打趣,但没有等他开心所救,门外说话的声音瞬间打碎了他的情绪——
“算了算了,阿黛你退下吧,还是我来陪傅先生散步吧!”
傅羽整个人都僵在床上,為什麼冷子谦这个时候会出现?他身上什麼都没穿,被子下的床单上还都是昨夜和傅霄雷欢愉的痕跡,如果现在被硬生生地拖出去散步,说不定自己……
傅羽不敢相信,他拿出所有的淡定,用目光迎接著来者。
冷子谦如期而至,只是脸上带著一些淤青,唇角的地方仿佛被谁给揍了一拳,青中泛紫。
“誒?子谦,你是……跟别人打架了吗?”
“嗯,我被一个不懂事的给打了一顿,因為对方比较幼稚,我也没有还手。”冷子谦好像并没有因脸上显眼的伤痕而烦恼。
傅羽不敢想,著堂堂樊伊公爵还能有谁敢这样动粗。
“想著伯父肯定也糟了这个人的袭击,我今天特意来看看。”
女僕很及时地退下,房间中只留冷子谦和傅羽两个人。
“什麼人?这裡……没人来过!”傅羽有些慌神,藏在被子中的双手悄悄将被子抓紧。
“没人来?”冷子谦笑得别有蕴意:“那就是昨晚在这房裡让伯父那麼痛苦地呻吟的人,另有其人咯?”
“你……”
知道纸裡包不住火,傅羽的心再次提起——他不再掩饰,平静地躺在床上,没有看冷子谦,问道:“霄雷呢?”
“私闯公爵宅邸,被扣了。”
“你……!”傅羽理亏在前,也说不出别的。他想发火,但此时一旦触怒冷子谦,恐怕遭殃的只能是被他逮住的傅霄雷。
都怨自己……自责感充斥著内心,他呆呆的躺在的床上,不知道要怎样求冷子谦放过傅霄雷。
“伯父……”冷子谦的神色有些诡异,他走上前,缓缓地坐在傅羽的床边,轻轻将手抚上傅羽的被子。
傅羽警惕地看了冷子谦一眼,脸上没了笑容:“子谦,你和霄雷,从小就在一起玩吧?”
“嗯,我们性格方面都很像。”
“嗯,所以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霄雷的父亲。”感觉著冷子谦放在自己被角的手,傅羽提醒道。
“嗯,好。”冷子谦答应得很爽快。
但就在下一秒,傅羽只觉得周围一阵狂风,旋即身上每一个毛孔都骤然紧缩……被子被冷子谦一下子掀开扔在地上,傅羽彻底暴露在冷子谦的眼下,连同床上一片片过度淫靡的景象。
慌神大叫一声,傅羽手无足措,只能紧紧缩成一团,羞愤交加,他恨不得宰了冷子谦。
目光定格在傅羽雪色的胴体上,冷子谦皱了皱眉,“伯父,你平时的胸部也是这样的吗……”
傅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胸部居然没有缩回去!!
不是每一次性欲冷静下来的时候,胸部都会悄悄收缩回去吗?怎麼这次……
但问题的重点根本不在於此吧!!
“子谦,你这是做什麼!”傅羽厉声质问。
冷子谦站起身,淡漠地表情好像并没看见眼前这火辣的景象——
“伯父,床单脏了,我叫佣人给你换下。你也赶紧穿好衣服吧,我们一起吃过早餐后,去散步。”

傅霄雷收到冷子谦的邮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邮件上只有一句话:
甜心,你老爸的乳房收不回去了。
傅霄雷瞬间把电脑砸烂,整个人毫不淡定地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好几圈,终究还是忍不住拨通冷子谦的电话,就知道冷子谦这个偽善者会对自己的父亲下手!!
电话居然被掛掉。傅霄雷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傅先生,凤凰集团董事长打电话来,请您接电话。”
“知道了。”
该来的都会来,只不过傅霄雷没想到是现在。拿起内线,傅霄雷开口:“有些事情,见面聊如何?”
对方,金世恒,他已经满世界搜寻傅羽搜了两个月,终於按耐不住,拨通了傅霄雷的电话。
“好,”金世恒对傅霄雷的语气丝毫不感到意外:“方便的话我们约个地点。”
“就在我办公室。”
“好。”金世恒答应得也爽快。
很快,金世恒隻身一人,出现在傅霄雷的办公室门口。
“呵呵,你们这大领导的戒备心还真强。”进门前被搜身的时候,金世恒冷冷訕笑。
经过两个月的时间,傅霄雷已经彻底告别了学业。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跳跃式模组训练,全方位培训都為了他能儘早接手傅氏企业。而此时就连金世恒也没想到,自己和亲生儿子的谈判能来得这麼快。
进门,看到傅霄雷的一剎那,金世恒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油然而生。
“傅少果然一表人才,不愧是傅氏百年大企业的接班人。”金世恒这句话,听起来并不像在恭维。
“承蒙金总关照,傅氏成长得还算好。”
有竞争就有成长,傅氏现在,虽然算不上和凤凰齐头并进,但也算是少有的可以和之抗衡的集团。
“我长话短说,不绕弯子。”
“正有此意。”
“傅羽去哪了?”金世恒劈头就问。
傅霄雷锋眉瞬间挑起,但神色却沉稳了许多:“死了。”
“死了?”金世恒一脸荒唐地看著傅霄雷,不敢相信这是傅霄雷说出的话:“这种玩笑,我奉劝你少开。”
语气,多少有些严厉,像是在训斥。
然而在傅霄雷那,金世恒的一切都是让人看不顺眼的。
“你问的问题我给了你答案,现在也请你告诉我,你是什麼时候开始调查我的?”傅霄雷问。
“什麼时候?从你刚一出生,我就开始调查你。”金世恒冷笑。
傅霄雷额角青筋闪现,他压低声音,问:“就為了我父亲?”
“你怎麼认為都可以。傅霄雷,我跟你说清楚了,你父亲早就是我的人了,在你没出声之前,我们就什麼都做过了!”
“够了。”傅霄雷的淡漠,颇有几分冷子谦的气质:“金总,这麼多年你不会一直还活在过去吧?”
“那并不是过去,”金世恒犹豫几分,说道:“傅羽没有跟你讲过,我的一些事情吗?”
“讲过,说你是他的恩人。呵呵……说是恩人,只是个幌子罢了。”
金世恒的脸上闪过几分失落,但只一瞬,他又露出了那副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神情:“那你就是不想想,為什麼上次我想轻薄他,他还不断维护我麼?”
“这麼多年对於你帮我父亲维护名誉,我很感激,但请金先生以后自重。”
“自重?离你们这对乱伦的父子远一点?”
“我说过,从今天起,傅羽这个人不存在了,他和你的那一段经歷,已经没有了。”
“这事情不是你说的算,傅羽在哪,叫他出来问问!”
“傅羽?”傅霄雷的话音略带威胁,抑扬顿挫得可怕:“你,一辈子也别想再靠近他了!”
“年轻人,”金世恒冷笑:“傅霄雷,你这样,让我觉得噁心。”
傅霄雷神色有些疑竇。金世恒什麼时候这麼在意自己了?导致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能让他觉得噁心?
“呵呵,正随我意。”
“傅霄雷……!”金世恒的唇角抽搐几分,内心仿佛正在疯狂的纠结。
“嗯?”
“你真的不知道……我和你父亲,是什麼关係吗?”金世恒鼓起勇气,问。
“你是他曾经的恋人,这个我知道。”傅霄雷平静地说道。
“那他有提过,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吗?”

傍晚的天有些昏沉,日落之后就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雨。
傅羽这一天都过得担惊受怕。先是被冷子谦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是被冷子谦带到那种鬼学校,居然会有这样变态的学校,专门教学生交配的学校。受了一天的视觉强姦,傅羽整个人都适应不过来。
不过好在,冷子谦这一整天都没有碰自己一下。
摸著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是傅羽的错觉还是如何,他总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些隆起。
这麼快肚子就大起来了?他有些纠结,但想到傅霄雷将耳朵贴在自己的小腹上的时候,暗中幸福的神情,他有些小小的期待。
只是……双手又附在胸口,摸著胸前两枚圆滚滚的奶子,他一脸扫兴。
怀孕后乳房就回不去了,这是冷子谦家的私人医生的结论。很苦啊!天天被冷子谦不怀好意地大量,想想傅羽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可怜的自己只能躲在房间中,但偶尔显得无聊的时候,傅羽自己也会手痒痒,去碰自己的胸口软软的奶子。
手机只要一开机,秦紫瑶的各种电话和娱乐圈裡朋友们的电话、短信都会打爆,傅羽将所有人的铃声都调成了安静的声音,唯独傅霄雷的手机铃声,调成了很大声音的铃声。
但是,手机至今為止还一次也没有响过。
心中有些失落,傅羽皱著眉又回到床上,钻进被子中,缩在裡面,心裡越来越鬱闷。
“霄雷,你在哪啊……”不知道何时,他开始依赖某个人。
但是,这个人,想来想去也只跟他在床上有过交集。不,他也曾為了他们的关係向傅宏远争取过,但傅羽此时却忐忑得像个大姑娘,胡思乱想的他甚至做出了这种假设——会不会傅霄雷只是觉得和自己做爱舒服?
太糟糕了……
可是,自己又有哪些地方能吸引这傢伙呢?
怎麼想都觉得没有!
更加糟糕了!
想到这,傅羽简直想哭,自己哪来的自信认為傅霄雷一定很想见到自己?自己哪来的自信认為霄雷一定会来找自己?虽然冷子谦到晚上才坦白自己并没有囚禁傅霄雷,但傅羽并没有因此而鬆口气,他想给傅霄雷打电话,但……
纠结了半天,还是将手机萤幕熄灭。

一日不见,度日如年?傅羽自嘲般笑笑,觉得自己并没有那麼矫情。
可是心裡為什麼就那麼……隐隐作痛呢?
眼看著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傅霄雷却始终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这种深不见底的思念中,傅羽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打入了牢笼,坠入了可怕的深渊。
為什麼傅霄雷没有再出现了?
“子谦!”得到应允后冲到冷子谦的房间的傅羽,因為情绪激动而喘息不稳。
冷子谦抬起头,他双腿正高高地搭在面前巨大的办公桌上,屋子裡富丽堂皇的装扮让刺得傅羽的双眼生疼。
“伯父,怎麼了?”他收起脚,起身走到傅羽面前,一脸殷勤地关切。
顾不得冷子谦那种赤裸裸地目光,傅羽双眼通红,双唇在被咬破的前一刻,他开口:“让我见一眼霄雷。”
“你想他了?”冷子谦反问。
傅羽默默不语。
“霄雷……现在非常不好。”冷子谦唇上的弧度变大,毕竟他在说著一件别人的事情:“你现在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他怎麼?到底发生了什麼!”
“他晚上没有偷偷溜进来找你?”冷子谦故意将神情表现得夸张。
傅羽很不喜欢冷子谦这种人,但迫於无奈,谁叫他寄人篱下!
“你放心,没有。”
“奇怪,难道他不爱你了麼,这长时间没有见面,他真的能停住麼?”
“不劳您操心,你就说能不能帮我们见上一面吧!”
“我问过,是他自己说,不要见你的。”
冷子谦的话乾净俐落。虽然这个人喜欢夸大实情,但傅羽知道,凭著冷子谦的个性,他不会捏造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