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14

顾萌萌: 精液有毒 29 - 完


第29章 一个玉势註冷水,一个註热水,分别插进两个小穴里轮著肏!冰火两重天!


鏤空的玉势插进去,穴里娇嫩的媚肉就此在玉势上开裂的缝隙上吸允来开,玉势再那麼一抽查,缴得媚肉们全部兴奋了,更加欢快地对著玉势追逐个不停。

“啊……好舒服……里边被肏得好舒服……快点……快……对……那里……用力……啊……恩……”

男人的抽插时快时慢,往往是轻柔慢捻著突然就开始了蛮横地进攻,毫无徵兆。纤软的腰肢配合著男人的手疯狂地扭动,撅著挺翘的屁股,屁股的两个臀瓣被自己大大的掰开,露出那个不断吞吐著巨大玉势的骚穴,顾添在黑暗里已经没有了一点矜持。

“噗嗤噗嗤”黏腻的抽插声,清晰地传进了顾添的耳中,和满屋子他的浪叫声相得益彰。

“是不是小穴里很舒服?”

“啊……不要……啊……那里啊……呜呜……给我……”

变换了一个进攻角度,慕容清远将玉势在顾添的穴里一转,擦著骚点的边晃著手里的玉势,等顾添被勾得恨不得拉上男人的手不管不顾地往那点上猛戳的时候,他才手上用了力气,对著骚点顶弄著剐蹭开来。

“啊——要被……肏死了……要死了……啊哈哈……呜呜……呜呜……”

开裂的缝隙剐蹭上敏感的骚点,刺痛中带著酸麻舒胀,销魂到不能自製,身子发抖,屁股颤了又颤,就连媚肉似乎都在跟著轻颤。冲著男人撅起的屁股,毫无保留地花穴已经被玩得泄了。

“我家娘子真敏感啊,看看这泄的水都喷在相公的手上了呢。”慕容清远的手上亮晶晶地一片,全是顾添的淫液。

慕容清远张开双手看了看,放在自己的鼻下闻了闻说:“真骚,果真是我家娘子的味道。”

嘴里死命地咬著被子,顾添呜呜地声音不知道是赞同男人的说法还是质疑。他现在爽得好比正在高耸入云的顶峰,飘飘欲仙,脑力里想像著男人把那沾满淫液的手闻了又闻,脸上是说不出的痴迷和贪恋的表情,这麼一想,顾添就觉得自己更想被狠狠地肏弄了,让男人用尽所有的东西肏他!肏得他汁水滴答个不停!最好把身下的床褥全部打湿!让男人对他更加欲罢不能!

“快点……继续……继续……肏我吧……啊……肏我……相公……相公~”他一边求肏,一边撒娇,将那相公两字故意拉成长长的音调,带著哀怨又娇媚的勾引意图。可能因為这样的自己过於羞耻,顾添将被子蒙著自己的头,但是身子却是格外淫荡得晃了又晃,在床头上跳跃的红烛的剪影中魅惑得就像是个妖精。

玉势还插在那穴里,被不断张合的穴口缴得轻轻晃动,又滴答著鲜美的汁水,慕容清远看得沉迷了,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接住那顺著玉势正在往外不停滴答的淫液。

他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心甘情愿地趴在一个男人的屁股底下,张著嘴,贪婪又迷恋地接起了从男人穴里流出的腥臊液体,并且甘之如飴。

暗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也不是有意去偷窥自己主子和一个男人是怎样雨云的,但是他们今天声音真的太大,大到他想忽略都不行,然后就偷偷地瞅了那麼一眼。

就这一眼,他差点没把自己吓死,然后滚去面壁思过了。

非礼勿视啊,勿视!

慕容清远想必是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径已经被自己培养的暗哨看了个一清二楚,趴在顾添的屁股底下,伸著舌头,吸溜吸溜地将那滴答到自己舌头上的液体全部捲入了口中。最后他却还是不能满足,咬著露在穴外的一截玉势抽插了一下,再狠狠地对著穴口一嘬,咕咚一声,那被抽插而出的淫液便尽数让他吸进了口中。

“嗯哼……啊……啊……呜呜……”男人又吸又插,让处在高潮余温中的顾添当即就敏感地瘙痒了起来。

“快一点啊……快一点……呜呜……快……那里痒了……痒死了……啊……”顾添浪叫著,往男人的方向一耸屁股,他那湿湿热热被掰开的臀缝间居然糊上了男人的整张脸。

慕容清远索性让舌头沿著玉势和穴口的缝隙艰难地插了进去。

舌头开始在穴里的边缘上绕著玉势转圈,将穴口周围的媚肉舔弄得又软又麻,像是蚂蚁啃噬一样密密麻麻的痒,那痒在穴口逐渐越积越多,最后终於爆发了!

“啊——啊——”顾添被刺激地身子软绵绵的,难耐地哼著,无力地往床上瘫去。

慕容清远及时的一把搂住他纤软的腰肢,紧贴著他穴口的嘴纹丝不动。

本来缴紧玉势的穴口,没有一单空隙,就这样被慕容清远的舌头撬开了一条缝隙,淫水便顺著那缝隙缓缓流下,慕容清远自然是张开了嘴,等著,接著,最后吃得心满意足。

他娘子的水可真多,腥臊中又有种甘甜,又像是酒香,能微醺撩人。

“娘子,娘子,娘子,娘子。”慕容清远抬起了头,笑吟吟地喊了又喊,眸子里已不见清明,果真和醉了一样。

“相公……相公……快……肏我……肏我啊……好痒……”痒意犹如潮水,一波又一波,来势汹涌,将他的所有理智吞没,现在的顾添已经沦為了情欲的支配物,他想被肏!被肏!可是男人為什麼还不给他!

“给我啊……给我……相公……相公……快给娘子吧……给娘子啊……穴里好痒的……”

这样羞耻地以男人的娘子自居,居然还是為了求肏,他果真是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了,这样的顾添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没羞没臊的浪荡样子,和那小倌有什麼区别?

“呜呜……给我啊……给我……呜呜……”他都这样了,男人还是无动於衷,顾添不免有些委屈,居然自己扯下了蒙在眼上的红绸子,闹起了脾气。

眼睛里雾濛濛地,眼泪滴滴坠落,梨花带雨的可人样。慕容清远最爱他娘子哭唧唧的样子,有那麼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就连皱在一起的眉头都风骚的不得了。

“你……你烦死人了……烦人……”顾添趴在床上,侧著身子声声控诉,那腰肢还在男人的手中,男人在他敏感的腰侧上揉捏了一二,顾添控诉的声音立刻变得曖昧又色情了。

“恩……啊……啊……你……烦……烦人……讨……讨……厌……恩……”

就算他的阳物已经硬得发胀,那麼多的淫器还没用完,他也要忍住不肏进去,他今天就想好好地玩弄他家娘子,看那些让人神魂颠倒的淫器在他娘子的穴里进出,他娘子岂不是要爽得又哭又叫?

“我们接著玩好麼?”慕容清远的目光从那些淫器上一一看了过去,最后在那个叫做角先生的东西上停住了目光,“玩这个吧,好不好?”

这角先生有龟棱,上边还刻有螺纹,中空,里边可以灌上温水,或者冰冰凉凉的冷水,到时候分别插进那两个小穴里,一个冷,一个热,对比鲜明,定会异样的销魂。

顾添看著慕容清远拿了两个角先生,然后开始往里灌水,这东西他没有玩过,自然不知道有什麼乐趣,他还渴望著男人的大肉棒,快点来插他啊!

分别灌好水后,慕容清远将插在顾添花穴里的鏤空玉势抽出,那玉势里果真积满了淫水,一抽出来,湿湿嗒嗒便地开始往下流。

还没等穴口有闭合的跡象,慕容清远就拿著那註满热水的角先生插了进去。

“啊……好热……好热……啊哈……好舒服……啊……穴里舒服死了……啊哈……”

里边註满了温水,在他的穴里顶弄,自然舒爽的没话说。尤其是顶弄上骚点时,烫得顾添浑身一激灵,随后一种从未有过的爽感带著热灼过后的敏感刺痒在那骚点上迅速地蔓延开来。

欲仙欲死的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好像腾云驾雾一样!

“啊……啊……真的好舒服……舒服死了……啊哈……骚穴被烫得要泄了……呜呜……还要……快点……啊哈……”他在短暂的瘙痒过后终於迎来了让他恨不得溺死在其中的爽快。顾添浪叫著,晃动起了身子,柔软的腰肢扭得像蛇一样,缠著男人企图得到更多。

“娘子,还有这个呢?要不要?”慕容清远拿著那根註满冷水的角先生,在顾添的眼前晃了晃。

“要……要……一起插进去……插进来……啊哈……要被爽死了……啊哈……”

冰冷的质感一贴上顾添的后穴,他立马尖叫了出来,好凉!

再往他的穴里一插,顾添冷得恨不得打冷战,可是前边的穴里又湿又热,后穴又凉凉爽爽,真是冰火两重天!

中间就隔著一层薄薄的肉膜,对比地格外清晰。慕容清远索性操著这两个器物一起肏了起来,随著一个频率一同进出,一同顶弄。

那凉得让他打颤,那热得又让他颤慄,上边刻著的螺纹在他的媚肉上捻压,剐蹭,又让他穴忍不住痉挛了。

“啊……恩……不行了……穴里不行了……啊哈……呜呜……”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耐,他就想让男人快速地抽插起来然后狠狠地把他的穴肏得酸麻,又热又冷地他要被折磨死了!

但是,真的好爽!

“啊……快点肏……快啊……快……”



第30章 摇椅上安了一个大阳具,和男人一起猛操他的穴!摇摇晃晃地肏,都把他肏哭了!


浪叫声已经变成了低低地哭诉,透露著沙哑的媚态。他已经叫得没了力气,爽到了极点,但是依旧想拉住男人的手,使劲地将那两个冷热不同的角先生往自己的穴里插。

“我家娘子真淫荡,為夫要爱死你这浪荡的样子了。”看著顾添在床上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表现,慕容清远心里可谓是激荡不已。以后他要天天这样肏他,用遍所有的淫器,用遍所有的姿势!

“不要……不要……说了……呜呜……不要……”他在男人的眼里已经变得淫荡不堪了麼?呜呜,不要,他还是有矜持的,还是知道羞耻的!

他咬咬牙,试著将身子往前挪了挪,企图让插在他穴里的那两个淫器离开他的穴,他要有骨气,他才不要变成男人说的那麼的不堪!

慕容清远对於自己娘子那些彆扭的想法心里一清二楚,操著淫器的手自然就没有跟上去,他倒要看看他家娘子的骨气到底有多硬,心底里看热闹的幸灾乐祸一点也不少。

那淫器已经被抽到穴口,穴里顿时瘙痒一片,吞心蚀骨。顾添僵住身子,不再动,他只要再往前动一下就可以证明自己的骨气了,可是真的很难受啊。

他可是正被肏到了性头上,恨不得男人肏死他,只是捱了那麼一下,他就坚持不住了,心想骨气什麼的还是等被肏完了在说吧,反正既然在交合就是為了爽啊!

这麼一想,他就释然了,在床上慕容清远就得服侍他,就得让他爽!他自然是越爽就越浪荡,这也会让肏著他的男人有成就感!难道还要忍著不成?那不诚实!

对!顾添觉得自己诚实极了!当即拉住男人的手,屁股往后一缩,将那在穴口磨蹭的两个淫器“噗嗤”一下插了进去。

“哦……啊……好爽……爽死了……啊……用力……快点……快点啊……”骨气什麼的他早已经拋在了脑后,屁股一撅一扭,让那两个淫器插得又深有快。性急地拉著男人的手快速地动作著,嘴上浪叫著催了又催。

他就知道他娘子撑不了多久,骚得没边了。

“要相公肏你麼?用我那大肉棒狠狠地肏你。肏进你的小穴里,把你的穴撑开,然后龟头顶上子宫口,最好把你那骚浪的子宫口也肏开,精液就会全部射进去,射得你浪叫著泄身,怎麼样娘子?”慕容清远一边拿著大大的淫器发狠地插著两个穴,嘴上说著的色情的话又挑逗起了他每一根神经脉络。他想入非非,男人粗粗的阳物如何在他穴里不断地进出,把他的穴口肏磨地红肿外翻可怜兮兮的样子。

男人的阳物会在他的穴跳动,活力十足,迸发出一种生命的感染力,他要让男人把他的精液射进他的子宫里!他要怀宝宝!

“要……要……相公的大……大……肉棒……肏进……肏进小穴……使劲肏……要……怀宝宝……宝宝……”

推了推男人的手,顾添性急地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让那两个淫器从他的穴里抽离,然后手忙脚乱地就往男人的身上爬。

一边爬一边喘著粗气呻吟,“要……相公的……相公的大肉棒……快……快点……”他等不及了,将男人推到,自己岔开双腿,扶著男人的肉棒就想吃进小穴里。

“娘子别急啊,还有这麼多没玩的呢。相公我都不急,娘子急什麼?”慕容清远一躲,正扶著他阳物对著自己小穴往下坐的顾添一下子扑了个空。

“呜呜……要……要急的……啊……痒……里边痒……小穴要吃……要吃大肉棒……给娘子……给娘子好不好……恩?”他是真急,那些个淫器虽然好,可是再好也比不上男人的大肉棒,硬硬的,烫烫的,活力十足的!

男人就是这麼可恶,永远是把那些难以啟齿的话说得挑逗味十足,把他勾得心痒难耐,然后自己居然装起了无辜,就是不给他!他要好好地求,在男人的怀里撒娇,急得流泪,哼哼唧唧地没有脸面的求了又求,男人才会“施捨”给他。

男人的这个恶趣味,真是烦死他了。

“给我吧……相公……相公……呜呜……娘子穴里好痒的……痒得要忍不住了……相公的大肉棒……大肉棒狠狠地……肏娘子的……穴吧……快点肏……呜呜……快点……”

顾添搂著男人的腰,在男人的怀里蹭了又蹭,眼泪蹭了男人满个胸口。

这样软软地,钻在他怀里撒娇求肏的顾添极大的满足了慕容清远的心理,心情很是愉悦,对著顾添的头顶吻了又吻宠溺地说:“好好好,给你给你,大肉棒这就给你。”

坏蛋!顾添在心底骂了一句,非要这样他才给!哎,他演戏的技能又上升了。

“快点!快点!”顾添白了男人一眼,自动扭过身子,对著男人晃起了屁股。

他一晃,那穴口往下滴答的淫水就跟著四处乱甩,拉著银丝形成了格外淫靡的景象。

“娘子?”慕容清远的手指蘸著淫水在那穴口上揉搓,穴口敏感地收紧,恨不得将男人的手指吃进去。

“怎……怎麼……怎麼了……啊……快点啊你!”顾添急得埋怨了一句,可是男人的手指就在他的穴口撩拨,迟迟不见动作!

他现在真的不能再忍了!他要男人的大肉棒!

“我要在那椅子上肏你,你说好不好?”手指在穴缝上来回游荡揉捏,顾添都要被他挑逗得疯了。

“好……好……快点吧……快……快……”

呜呜,他真的忍得很辛苦的!

那椅子就放在床对面,是个摇摇椅,但是却比摇摇椅多了一点东西。在椅子上有一根树立起来的木质阳具,更绝的是,椅子晃动起来时,那阳具还会跟著上下的移动顶弄,就像是真的被人用大肉棒肏一样。

顾添看了一眼摇摇椅,那高高立起的阳具上粗粗黑黑,可以在男人肏他花穴的时候,正好让他肏后穴,两个一起肏一定爽翻了。

顾添颤抖著身子,迫不及待地爬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往那椅子跑出,跑得踉踉蹌蹌,还不忘催促著男人,“快……快点……受……受……不了……了……”

他娘子可真可爱!

让那阳具对準他的后穴,顾添扶著阳具身子往下一沉,那木质的阳具就全部被他吃了进去。

“啊……进去了……唔……”顾添仰躺在了椅子上,岔开双腿,迫不及待地晃动起了摇椅。

摇椅吱吱呀呀地晃动了起来,摇椅一晃,那木质的阳具便随著晃动的频率上下的抽插顶弄。

阳具和他的后穴刚刚好,每一下都能顶上他的骚点。这玩意也是的很,顾添玩心大起,一会快,一会慢,让阳具变著不同地速度在他的后穴里抽插开来。

“啊哈……这个好厉害……呜呜……啊……被顶到了……啊……好爽……要被肏死了……呜呜……啊哈……”

顾添又加快了椅子的晃动速度,阳具也紧跟著没有停歇地急速地顶弄抽插。

“啊啊——要死了——啊——”顾添胡乱地换著脑袋浪叫,被肏地呻吟都变了调,沙哑的嗓子带著极致的隐忍,那份舒爽已经要让他疯狂了!

双腿大大岔开耷拉在椅子的两侧,然后脚上用力地对著地面一点,那椅子便晃荡得更加快速。

“娘子既然这麼爽,那就用不上為夫的大肉棒了吧。”慕容清远裸著身子站在了顾添的面前,那肉棒一柱擎天,又粗又壮,直挺挺地发著黑紫的光,尤其是那大大的龟头,上边正在滋滋地流液。

他的前穴可是还寂寞著呢,而且他早就想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肏了好麼?

“要……要……不要走……要相公的大……肉棒……呜呜……快点……”双腿又岔开了些,将那个饥渴的花穴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那已经被玩弄得合不拢,但还是淫荡的瘙痒难耐。

“肏进来……一起肏我……呜呜……使劲肏好不好……”

顾添一边邀请,一边揉著自己的乳头,脖子往后扬起,拉出一道优美的线条,从那殷红的小口中又说著浪荡羞耻的话,妖媚地让慕容清远捨不得地再等片刻。

将他耷拉在身体两侧的腿抬起,折迭,然后按压在他的胸前,慕容清远俯身欺上,扶著阳物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肏进来了……啊哈……相公的……大肉棒……终於……终於……肏进来了……呜呜……”

花穴被撑的好满,阳物跳动著,上边的青筋脉络清晰地被他的媚肉所捕捉,追逐著吮噬上去。

慕容清远一肏到底,然后借著摇椅晃动的频率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呜呜……好厉害……相公的大肉棒……好厉害……好厉害……”

果然任何东西都是不能和男人的肉棒相比的,那肉棒变换著角度在他的体内抽插,能刺上他的每一处痒点,和他的媚肉相互追逐,你来我往,个中趣味著实让他沉溺。

摇椅被男人的动作带著飞快地晃动了起来,插在顾添后穴上的木质阳具也是顶弄得又猛又快。两个穴被这样兇狠地对待,狂操不已,而顾添早已经没有了回应的力气,就连呻吟也是被那激烈的动作肏弄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啊……啊……啊……恩……呜呜……爽……爽死了……啊……不行了……呜呜……啊……啊……”

嗓子叫得又干又哑,最后只能哼唧,眼睛已经因為这过度的爽意蓄满了泪水,氤氳一片,样子惹得让人怜爱又宠溺。

他的穴里一股股地水往外涌,喷洒在男人的大肉棒上,温温热热的好是舒服,慕容清远将他的腿再往自己的肩头一抗,啪啪地又是一阵肏弄。

屁股因為男人的猛烈撞击已经变得红肿一片,穴口被肏得外翻,可怜兮兮的样子。慕容清远却没有丝毫疼惜地压著顾添,让自己的阳物擦著穴口疯狂地进去,肏干了几百下之后,顾添终於受不来的开始了求饶。

“好相公……呜呜……娘子……要被肏死了……不来了……啊……不来了……要死了了……射吧……射给娘子……啊……”

真的不行了,他要是再这样被肏下去,他会被肏死的!那摇椅上满是他的淫液,已经开始不断地往地上滴答,后穴被那阳具也是肏得泄了又泄,氾滥成灾,招架不住。

“娘子果真不要了?”慕容清远喘著粗气问,“我还想这样肏娘子,肏到天明呢!使劲肏!把你肏死得了!”

说著,慕容清远在顾添的骚心上又是狠狠地一下。当即那穴便猛烈地收紧,淫水喷溅而出!

“啊……泄了……呜呜……又泄了……啊……真的不行了……相公……相公……饶了娘子吧……”

脑子里混沌著迷糊成一片,听著啪啪的肏弄声,和摇椅的吱呀声,顾添觉得自己快要睡著了,确切地说是,他要被男人肏晕了。

慕容清远看著顾添似乎要招架不住,於是在他的穴里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射了。

“唔……”顾添被射得浑身颤抖,小穴痉挛,再一次高潮著汁水肆意流出。

啊!好爽!

这样被人狠狠玩弄了一番的顾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瘫在摇椅上向男人伸了伸手,“抱抱。”

抱他起来,身上黏腻著,好难受。

“乖。”那人垂著眸子慵懒的就像是只猫,伸著双手晃了又晃,很是需要他的样子。

慕容清远心里顿时柔然成一片,像抱孩子一样将他抱起,一手搂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屁股。

那还插他在后穴里的阳具,啵的一声从他的体内抽出,然后被堵在穴里的淫水哗得一下倾泻而出,而他的前穴里,男人的精液,淫水更是顺著他的大腿根流个不停,好是淫靡。

顾添已经没有力气管了,脑袋趴在男人的肩头,困得睁不开眼,嘟囔了一句好累,随后就沉沉睡去。

身上自然就得慕容清远给他清理,不过那人也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飴。亲自打了热水,将两人清洗乾净后,搂著顾添亲了又亲,看著那人沉睡的容顏,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31章 吵架回娘家,可是发情了,只好蒙著脸装成小贼“强姦“男人——夫夫间的恶趣味,角色扮演


慕容清远现在最大的娱乐就是等著顾添喊他相公,而顾添就像是定时定量一样,每天就喊三次,起床,吃午饭,然后睡前,当然床上他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时候除外。

当他问起,顾添总是振振有词的说:“我可是听你的话,你说每天就让我在这三个时候喊你相公的,我可是按照慕容公子的话在做,有什麼不对麼?”慕容公子这四个字,顾添说得咬牙切齿,末了暗自掩嘴偷笑。

慕容清远无言以对,当初他只是做了一个比方,就是想让他时时刻刻都喊自己相公,谁想到他家娘子居然是个滑头。

“你可真会狡辩。”伸著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慕容清远对他笑得很是宠溺,没办法谁叫他爱上了这样一个人呢?

“这不是狡辩,这是听话,娘子听相公的话。”

顾添倒是笑得顾盼生姿,眼角眉梢很是神气,他就喜欢看男人对著他无可奈何,明明心底呕得要死,可是就是把他没办法,他算是把男人吃定了。

不过这都不是要紧的,慕容清远这几天都在思索另外一件事情,他怎样才能劝说顾添跟著自己回京呢?

他是微服出巡,在苏州呆了一段时间,已经够久。想见的故人他已经看见,而他的父皇缠绵病榻许久,已是朝不保已,随时都有驾崩的可能。但是他又对皇位不是很感兴趣,要不他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来个什麼微服出巡。只是他是唯一的皇子,只有他才有资格继承大统。

当了皇帝,烦心事必定不少吧,他本就不喜欢宫中的生活,早早就在宫外立了府,而且如果他当了皇帝,那些迂腐的大臣们会同意他立一个男人為后麼?

真是烦人,不过这些事都是不可避免的,还要等他回了京才能重新做打算。

“过几天咱们就要回京了。”慕容清远话说得自然,就像是篤定顾添能随他一起回去一样。

刚在还在窃笑的顾添明显一楞,“回京?”

“恩,自然要回去。”慕容清远点点头,上前一步拉著顾添的手摇了摇说:“你不随相公回家麼?”

他从来没听男人说过他家的事情,以為他是要在苏州定居的,没想到男人居然是京城中人!

可恶!為什麼不早点告诉他!他才不要去什麼京城,苏州江南的小桥流水婉约淡然京城有麼?有糯米糕麼?有他习惯的山山水水麼?都没有,既然没有他為什麼要和男人走!

“不去!”顾添慪气地将身子转了过去,没好气的说:“我為什麼要同你回去!”

其实他最气不过的是男人為什麼没有早点告诉他!

见顾添生气,慕容清远连忙哄,从后背抱著那人身子撒娇地晃了晃,好声好气地哄道:“哪有娘子不和相公走的!走吧,走吧,同我一起回京,不管娘子有什麼愿望,相公到时候一定满足。”

“切,你这是欺骗,你怎麼不早说你是要回京城的?”顾添委屈地想,那人就是个骗子!他要是早知道男人会回京城,他才不会和他发展到这一步。

“我以為你知道。”慕容清远将头抵在顾添的脑袋上说。

顾添翻了一个白眼,“你不说我怎麼知道!”

他娘子怎麼这麼傻。他可是从来没有向他隐瞒过自己的姓名,姓慕容叫清远的只可能有一人,那边是当今的大皇子。

他只好无奈地向顾添解释道:“我姓慕容,名清远。”

“我知道啊。”顾添傻傻的还是不明就里。

“慕容是皇家的姓氏,而叫清远的也只能是那一个。”

慕容清远将顾添搂得紧紧的,像是怕顾添飞走了一样。

慕容是皇家的姓氏,那慕容清远岂不是皇室后人!

现在才明白过来的顾添有点懵,更多的还是气愤,他怎麼早没想到!

“你放开我!我可惹不起什麼皇室之人,放开我!”顾添生气地低头在男人搂著自己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脸上气鼓鼓的表情,眼睛瞪得圆圆的,蕴含在眼眶中的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非人待遇一样,慕容清远在那一刻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虐待了顾添。

“娘子?”慕容清远试探地喊了一声,伸出手来企图将他拉回自己的怀里。

顾添一躲,剜了男人一眼,“我要回家!”

他娘子这是要闹起了回娘家的戏码了麼?

“喂!娘子你怎麼可以忍心让相公一人独守空房!再说了,你要是发情了,没了相公你可就要难受死了。”慕容清远只好没皮没脸的挽留,拉著顾添的手苦苦哀求。

不过这话在顾添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威胁,他没了男人就活不了了麼?发情了就难受死好了!哼!

顾添一推男人,无情的走了。

“主子,怎麼不去追?”看著未来準皇妃离开的背影,暗卫著急地突然现了身。

“你倒是愈发地积极了。”这几天暗卫办事深得他心,尤其是在讨好顾添的事情上。基本把顾添的饮食习惯摸了个清楚,饭桌上也是顾添爱吃的,这让慕容清远很满意,暗地里对著暗卫夸奖了不下数次。

“主子?”暗卫见慕容清远还有回答於是又问了一遍。

“你去跟著就好,保护他的安全。”

他没有跟著回去,只是让暗卫偷偷跟著,他有信心顾添只是在闹脾气,等他哄哄自然就好了。而让他回去和家人多呆一段时间也好,等他发了情,他还不是要撅著屁股来求肏麼?

但是顾添可不这样想,他发誓他要和男人一刀两断!再也不来往了,皇室成员他可高攀不起。本来他还以為他可以和慕容清远去个什麼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相守一辈子,不过这麼一看,还是算了吧。

最重要的还是,男人居然骗他!没错就是骗!他才不要理男人了呢!

顾添越走越气,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慕容清远怎麼还不来追他!可见一点认错的自知都没有!气死他了!

“少爷回来了!”从此他家少爷和一个男人走后顾福就无所事事起来,闲得发慌。对他家少爷想念万分,整天坐在大门口,翘首以盼,可是顾夫人就是不说少爷去哪儿了。终於看见他家少爷现身,顾福怎麼可能不激动,当即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差点没抱上去。

但是少爷的脸色有些难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没说抬脚就进了府。

“少爷!少爷!”顾福在他身后叫个没完,“少爷你去哪儿了?可想死奴才了!”

顾添叹了一口气,“没去哪儿,走,给娘亲去请安吧。”

他娘亲倒是对他回府没有一点意外,喝了口茶说:“慕容清远先你一步派人来说了,送来了你平日里爱吃的零嘴,茶点,都在你房间里备著呢。”

那男人对他到是细心,顾夫人稍微放心了些。再看看这几天他儿子被人养得满面红光的圆润了不少,想必是没有受什麼委屈,吃得穿得,还是从心思上都不错。

“娘亲,你可知道慕容清远他是皇室之人!”顾添皱著脸问,赶快向他娘控诉。

顾夫人点点头,“知道。”

顾添却傻了,為什麼他娘也知道!难道就他不知道?

“早就在他第一次来府里,我和你父亲就都知道了。他是用的他的真名真姓,自然就很容易猜测到。”顾夫人砸了一口茶,这才想起来问,“你怎麼回来了?”

顾添訥訥地不说话,他本来还想和他娘好好说说慕容清远是怎麼骗他的,但是目前看来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难道真的是因為他,他笨?

他爹知道,他娘知道,就他不知道!他只好支支吾吾地搪塞道:“我就是想回来看看府里,我想娘亲了。”

顾夫人却拿著手帕擦了擦嘴笑了,“哦?”

“真的!”顾添气急败坏地解释,“我是真的想娘亲了!”

“他就没说让你随他回京的事?”顾夫人却面色一凝,岔开了话题。

顾添撇嘴,“自然是说了。”

“他要是待你真好,娘亲也不反对,你自己好好想想,只是他的身份特殊,以后的委屈和艰辛是少不了的。而你又是这副身子,能遇见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不容易。”顾夫人的担忧顾添还没有明白,自从知道了慕容清远的身份他除了生气这种事情他还真的没想起来。

顾添愁眉苦脸地回到了房间,看著慕容清远给他送过来的吃食,心里边五味杂陈,难道真的要分开麼?

他突然就好想慕容清远,想起了男人对他的好,在床上那个男人把他肏得死去活来,在床下男人对他好得无微不至。

整整一天顾添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托著下巴,看著那堆男人给他送过来的东西出神。他就这麼一会没看见慕容清远,心里边就没著没落的,难过极了。

他的穴里好像也一同思念起了男人,开始丝丝拉拉的瘙痒起来。一开始那痒只是在他的穴口密密麻麻地痒,一阵一阵的,最后那痒居然蔓延至整个小穴,把他的媚肉馋得饥渴得叫嚣了著,肆意地汁水横流。

“啊……好痒……唔……痒死了……啊……呜呜……好难受……”那痒开始一点一点密集地掠池攻地,最后顾添只能瘫软著身子无助地缴著双腿在床上磨蹭起来。

这感觉似曾相识,他发情了!只有让男人的大肉棒猛肏他,把他肏得晕死过去,然后被射了一肚子精才可以。可是他今天刚刚和男人吵了架,回了娘家,现在就颠颠地回去岂不是顏面尽失?

可是他忍不住啊,和男人在的每一天都是食髓知味的,几乎都是穴里插著那人的大肉棒入睡。就算是平时没了男人的肏弄他也寂寞难耐,更何况是发情了呢?他对於床笫之间的情事自从开苞以后意誌力就薄弱到近乎没有了,这一波波的痒,闹心挠肺地痒他可受不了!

但是為了脸面,顾添决定把脸蒙上,再次穿上了夜行衣。反正不露脸,他到时候死不承认就好了。

简直机智!顾添穿著夜行衣,蒙著脸便出了门。

到了慕容府,顾添轻车熟路的摸进了慕容清远的房间,性急地推开了门,结果那人正在沐浴。

“哪里来的小贼!慕容府你也敢闯!”慕容清远倒是不慌不忙,往自己身上撩著水,嘴角勾著笑,眼睛斜睨著那个马上就因為发情而腿软跌到的小贼。

小贼不敢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一会慕容清远,那眼睛里已经满是欲望,急切又直白。

男人坐在浴桶中,青丝散落,氤氳的雾气蒸腾繚绕,把男人伟岸结实的胸肌衬托得格外令人遐想。

不知道男人的肉棒是不是已经硬起来了,顾添终於忍不住地往前走去。

“小贼是想劫财还是劫色?”慕容清远自然认得那是他家娘子,没想到发情了也抹不开顏面,居然重操旧业,又干起了采花大盗的行当。

“抱……抱歉……劫……劫个……色……呜呜……受不了了……啊……”顾添故意捏著嗓子说,不管不顾地往慕容清远的身上扑去。

男人身上未著寸缕,正好行事。顾添性急,以至於脚步不稳扑通一声跌进了浴桶里。

“咳咳……”顾添被呛得够呛,居然第一时间却是在意自己脸上的面具掉没掉。

“小贼,你说我现在是应该大喊救命呢?还是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呢?”就像是被人轻薄的柔弱女子一样,慕容清远夸张地将双手挡在胸前,脸上却是一副任人随意採摘的勾引模样。

“要……要……你肏……肏我……快点……快点……肏小穴……呜呜……”顾添性急地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露著半个屁股,手已经自动往男人的阳物上摸去了。

那阳物已经挺立,硬邦邦的,顾添握在手里顿时觉得心安不少,他马上就要被男人肏了!呜呜,快点!他!他受不了了!

慕容清远却身子抖了抖,像是被人玷污了一样,脸上满是羞愤,当即就双手捧著胸口一个劲地往后边挪,一边挪还一边咬著嘴唇害怕地叫嚷:“你!你!不要过来!不要!”

但是不知怎的,顾添觉得今天的浴桶格外大,两个人装上去依旧觉得空閒不少,慕容清远已经退到了浴桶边上,再也无处可退。

这样的慕容清远,让顾添觉得自己真像是一个欺压凌辱良家妇男的采花贼一样!

突然顾添就想玩玩这游戏了,强姦男人?不错。



第32章 一边喊著不要过来,一边在水中猛肏他的穴!到底是谁强姦谁?水中脐橙,后入!


“你走开!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喊人了!”慕容清远一手指著不断向自己逼近的顾添,一手惊慌地捂著自己的胸口,看上去谨然就是一个待人宰割的羔羊。

虽然穴里痒的要命,但是顾添觉得这样的男人有趣的很,强忍著立刻想抓著男人的阳物就塞进自己穴里的冲动,和男人玩起了大盗“强抢”民女的戏码。

按照剧情需要,顾添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你喊啊,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但是这个对话很老套,而且如果慕容清远真的喊了,这个房间一定会立刻被士兵包围。

吓得顾添赶紧捂上了慕容清远的嘴,“你别喊!我……我……不……你……你来姦淫我……就好……”

而慕容清远则是冲著顾添飞了一个媚眼,挑逗味十足,在捂著自己嘴的那人手心上用舌头来回的轻舔。

那软软的舌在他敏感的手心上轻轻一扫而过,那手心当即就像是著了火一样,又热又烫,顾添一个激灵,快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这小贼!真是胆大包天!你少来勾引人家!人家是不会从的!我可要為我家娘子守身如玉!”

抿著嘴唇,仰著脖子,慕容清远做出了一副寧死不从的样子。但是他那高高地从水面上挺立起的大肉棒正在随著水纹的波动而轻轻晃荡,看上去已经是急不可耐地想找个小穴插一插了。

真不知道男人到底认没认出他来,顾添听见男人这麼说心底其实还真有点感动,但是男人真的没有认出他来麼?

“你就肏一次……一次就好……你家……你家……娘子是不知道的……”顾添一边说著一边难耐地喘气,眼睛直直盯著那阳物不放,手伸了出来,已经不自觉地又往那阳物上摸去了。

慕容清远却一瘪嘴,赶紧用双手将自己的阳根捂上,对著顾添啐了一口,“呸!看什麼看!你个浪荡子!”

那神情把他家娘子那羞涩又气愤的小模样学了个十足,顾添伸著的手只好悬在半空中楞了,啊啊啊!他家男人可不可以不要学他!

他露著屁股蹲跪在浴桶里,呆楞地伸著手看著男人,那样子既淫荡又惹人怜爱。

“你行行好……行行好……我那穴里……真的痒死了……肏一肏……就当是救人了……你娘子不会怪你的……”顾添可怜兮兮地搓了搓手,跪著又往前挪了一步,“你就……肏了……我吧……”

“那可不行!”慕容清远歪著身子仰躺在了浴桶上,一条腿从水里伸出高高地架了上去,这样那根让顾添魂牵梦绕的大肉棒便彻底地从水中浮出了水面。

那粗粗大大的肉棒就在他的眼前,顾添想起了那肉帮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销魂。肉棒在他敏感点上反復摩擦顶弄,他会跟著肉棒的抽插自动地扭动起身子,穴里被肏的舒爽了,他就会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

呜呜!好想让那肉棒肏进来啊!

顾添吞了吞口水,按捺不住地摸上了自己的穴。

“你知道麼?”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大傢伙,慕容清远说道:“我家娘子可爱生气了,他要是知道我的肉棒插了别人的穴,他一定会气得再也不理我!”

“恩……”慕容清远捏著自己的肉棒晃了晃,大拇指在那龟头上轻轻一捻,咬著嘴唇故意发出了如此魅惑的声音。

“唔……”顾添看著那他挑逗的神情,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那饥渴的穴里,然后使劲地往里边抠弄去。

“恩……好痒……唔……”顾添岔开双腿跪在慕容清远的面前,手伸在自己的下面耸动,带著水纹的晃动著“哗哗”地激荡起了慕容清远的心。

“我这肉棒可是能把我家娘子肏晕,肏得一个劲地讨饶。”慕容清远见顾添已经急不可耐地插起了自己的穴,那诱惑挑逗的语言说得也是更加离谱了。手在自己的阳物上缓缓擼动,还故意发出压抑的闷哼,“恩……我家娘子的小穴,肏起来又湿又软水又多,穴里的媚肉就像是小嘴一样咬著我的肉棒不放,舒服死了!”

慕容清远说完还特意挺了挺腰身,那大大的肉棒威武地在空中顶了顶,就像是在肏他的穴一样。

顾添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三根手指齐齐进出,可是,那痒处手指根本就挠不到啊!

“给我吧……肏我的穴……我的穴会和你……娘子一样……一样会让你……舒服的……呜呜……穴里痒的受不了了……啊……救救我……救救我……”顾添一边插著自己的穴,一边往男人的身上蹭去,那阳根已经近在咫尺!

看他还能忍到什麼时候,居然还不赶紧把面具拿下来,那面具他可是眼熟的很,还是他当初给顾添重新做的,现在戴著他做的面具来求肏,然后再假装不认识他麼?慕容清远心想:他娘子果真傻得可爱。

“肏我吧……肏我吧……求求你肏……我吧……我的穴是一样的……呜呜……”他的脸已经都趴到了男人的阳物面前,现在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将这大肉棒含进嘴里,顾添馋得眼睛里扑簌簌地往外涌著泪,梨花带雨的可人模样。

“可是我的肉棒只属於我娘子一人!”慕容清远捏著肉棒在顾添的嘴边四周蹭了又蹭,顾添赶紧伸著舌头追逐著舔弄。

鼻腔里都是男人的阳物上发出的味道,近在咫尺可是就是不肏他,急得顾添当下就想把面具一摘说,我就是你娘子!

可是这样太丢人了!他刚和男人闹完脾气回了娘家,这还不到一天就这麼上赶著求男人肏自己,这可不是他顾添应该做的事!不对!是就算是逼不得已做了,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能让慕容清远小人得誌!他太倡狂!

可是穴里好痒,他的意誌力在渐渐消无,马上就要溃不成军,他想男人,更想男人的肉棒!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他是来姦淫男人的,这又不是平时在床上男人不给他就一直求,现在他只要用强的就好了啊!

“你不给我……我……我就……强了你……”顾添一把抓住男人的肉棒威胁道。

“哦?我好怕呀!”男人耸耸肩,嘴上虽然这麼说但是看上去却完全不在意。

顾添却起身,抬腿,急慌慌地往男人的身上坐去,“那……那我就……就不客气……了……”

肉棒就在他的手上,顾添对準小穴,男人这时却突然往里一挺,大肉棒便插了进去。

可是男人也叫嚷开了:“不要!你走开!我只肏我娘子的穴!呜呜……不要!不要……不要……娘子快来救救相公……你相公要被人强了!”

但是那肉棒却在他的穴里兇猛地冲刺开来,每一下肏得都是全跟没入,噗嗤作响。

“啊……呜呜……好舒服……啊……快点……用力……你……你娘子……不会来救你的!”

因為你娘子就在被你肏!

慕容清远这个口是心非的傢伙,他到底发现他了没有啊?要是没有认出他来就肏了自己,他,他这可是背叛!

顾添这麼一想心里就不满了,在男人的身上快速地上下起伏,心里边憋著一股气,一边让男人的肉棒肏著自己的穴一边解气似的对著男人的胸口又抓又挠。

“恩……恩……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傢伙……呜呜……你……你娘子一定会恨……恨死你的……你肏了……别人……呜呜……你娘子……不会原谅你的……啊……那里……啊……”

男肉棒正好顶上了顾添的敏感点,顾添一声尖叫,手在男人的胸口上一用力,顿时那上边便出了丝丝血痕。

“呜呜……救命啊……娘子……救我……不要……你相公被人轻薄了!娘子!你在哪里!我,我以后不要活了!”

慕容清远脸上全是被人轻薄了的要死要活的以至於悲伤欲绝的表情,但是腰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耽误,托著顾添的屁股挺动著腰身,快而猛。

水花四溅,哗哗作响,他饥渴已久的穴终於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大肉棒,自然是拼命地迎合著男人。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口,屁股一撅一撅地追逐著肉棒,穴里被肏得爽了,他脸上终於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可是顾添却在心底冷哼一声心想:男人装得可真像啊,不知道的还以為是他再肏男人呢!

等他以后必须要好好教育教育,这像什麼话!

“呜呜……快点……快点……不行了……要痒死了……快……”

温热的水包裹著两人,那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地方此时被隐没在了水下一抽一插。温水似乎正在随著男人的动作拼命往里挤,他穴本就湿湿热热,再加上温水的滋润真是湿软的一塌糊涂。

“娘子!娘子!為夫对不起你!娘子!都是这歹人!他!他强迫為夫的!呜呜!娘子!你為什麼不来救我!”慕容清远一边在心底偷笑一边变本加厉地继续吧哭哭啼啼,“呜呜……娘子啊,為夫没脸活了!”

顾添正被肏得爽,可是男人这样跟嚎丧一样太败坏兴致了。顾添突然觉得男人在床上说著荤话时最有魅力,一边逗他一边肏他,现在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样子了?

“别哭了!”顾翻了一个白眼,狠狠的一屁股往男人的阳物上坐去,“再哭,再哭就把你的肉棒坐断!”

好吧,这个威胁彻底地让男人闭上了嘴,肉棒断了他可怎麼再肏他娘子?他娘子果真够狠。

“你!你好心狠!呜呜……”男人滴答著不知真假的眼泪,扁扁嘴吧,委屈地控诉。

“快点肏!听见没!再不用力,我就,我就把你肉棒咬断!”男人只是放鬆了一下,顾添就受不了了,难耐地坐在男人身上晃了晃,小穴用力地一夹算是对男人发出了提醒。

他家娘子这又是咬断,又是坐断的,怎麼可以这样威胁他?他不知道自己要是肉棒断了,他的性福也就没有了麼?

“你敢!我的肉棒要是有个什麼三长两短,我娘子不会放过你的!哼!”水温似乎都被这俩人的激烈交合感染地在慢慢升温,顾添才听不见男人说的威胁的话,闭著眼睛坐在男人的腰腹上驰骋,享受至极。

“呜呜……好舒服……啊哈……穴里被肏得好舒服……啊……用力……啊……就是这里……啊啊……好爽……”

顾添扭著腰肢专往自己的敏感点上撞,男人自然也是乐得配合。一脸的不情愿,可是却比以前哪次都肏得用力,哗啦啦的水声响著和顾添的浪叫声彼此起伏,声音大得就连外边不断巡逻的僕人都听得见。

那僕人却是一楞,他家夫人不是回娘家了麼?那这浪叫是怎麼回事?难道主子又有了新欢,趁著夫人不在,居然干起了这样的勾当!不行!等夫人回来,他一定要告状!

哼!气得这个僕人脱了鞋就往那门上摔去,我叫你们偷著茍且!夫人那麼好,主子真是花心!

那暗卫一看不好,赶紧从屋顶上飞身而下,将僕人往门上摔的鞋子接住。开什麼玩笑,打扰了主子的造人计画他可担戴不起!

“你个小贼!居然趴在人家屋顶上偷窥我家主子和别人交合!”僕人指著暗卫上下打量,然后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就是苏州城里的那个采花大盗!呸!不要脸!居然采到我们慕容府来了!”

僕人已经给暗卫定罪,说著擼起袖子就往前冲,“看我今天不把你抓去送官!”

暗卫也是无奈,他好冤枉。真正的采花大盗明明就是在那屋子里被肏的正爽的那一个,他怎麼就成了替罪羔羊了?

还有就是这人大呼大叫地打扰主子和夫人的雅兴怎麼办?暗卫直接将僕人往地上一按,手将他正在咋咋呼呼的嘴给捂上了。

“恩!呜呜!呜呜!”僕人挣扎又挣扎,嘴里乱叫,但是暗卫理都不理。

但是他还要履行他的责任,他要為他主子保驾护航,在屋顶上註视著这个院子的一切,抵挡住所有有可能发生的危险。

他只好拎著僕人再次飞上了屋顶,将僕人按在身下,捂著他的嘴,默默观察起四周来。

“唔!唔!恩!恩!”僕人呜呜地挣扎,但是却被暗卫强有力的身体按压地丝毫不得动弹。

这个变态!僕人在心底一阵骂,你自己有偷窥别人交合的癖好就算了,干嘛要拉上他?他,他才不要和他同流合污干这麼不要脸的事情!

吓得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可是屋顶上根本就没有被掀起的瓦砾,僕人却鄙视著,闭著眼睛已经将暗卫定了罪。

他就是苏州城那个采花大盗!一定是!

“啊……好舒服……呜呜……要被肏死了……啊……不要……换个姿势……换个姿势……呜呜……快插进来……插进小穴里来……啊……”

顾添自己在男人身上骑乘的久了,渐渐没了力气,自己从男人的身上起来,自动地扶著木桶站好,双腿叉开,撅著屁股,呼唤著男人赶紧肏进来。

慕容清远哭唧唧地说著不要,我不要对不起我家娘子,但是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掐著顾添的腰,肉棒一捅,噗嗤一下插了进去。

切!你早就对不起你娘子了!你就等著被收拾吧!僕人听著主子的话,在心底嘟囔道。

“啊……啊……用力……快……快……使劲肏吧……把小穴肏烂……呜呜……肏死我吧……骚穴好痒……啊啊……快……快……呜呜……肏死我吧……恩……啊哈……”

顾添一连串高昂的浪叫声,清晰地传入了屋顶上两人的耳中,听这声音哪小贼一定是被肏得舒爽了,又媚又浪荡,让人听了忍不住要想入非非。

呦呦,那小贼一定被操得屁股开了花,大开著双腿,耸动著屁股,那穴里被肏得流了水了吧,嘿嘿,肯定被肏的流了水!他都听见水声了呢!

这僕人也是想得有点多,这麼一想,可就剎不住闸了,十八般姿势全在脑子里过了一边,想得他浑身发热,尤其是他身上还正在压著一个强壮有力炙热温暖的身体。

僕人难耐地动了动,屁股正好对著暗哨的两腿之间,可是他不自知。他被压得身子都要麻了,於是他又动了动。

那屁股便在暗卫的襠部蹭了又蹭。

本来暗卫天天看著自己主子谈恋爱,听著两人交合的浪叫,他已经欲求不满。要是此时只有一人他还可以忍耐,但是他身子下现在可是有一个新鲜火热的身体,对著他百般“勾引”

对不起,他硬了。

僕人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怎麼突然就有了一根像是棒子一样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屁股呢!他费解的用屁股对著棒子蹭了又蹭,心想:这到底是什麼啊?

“啊……要被肏死了……呜呜……不行了……射吧……射给我……啊……把骚穴灌的满满的吧……啊哈哈……射给我……”

“恩哼……”

顾添的浪叫,男人射精时的闷哼,全都一声不落地进去了他们俩的耳中,僕人后知后觉,那根棒子不就是男人的阳根麼?

“你再动,我可就把持不止了。”那个在他身上的人此时忍无可忍的威胁道。



第33章 居然被舔射了!啊!好丢人!


小僕人赶紧夹紧屁股,僵硬著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把持不住会怎麼样?会怎样?一定会把他肏得如同屋子那正在浪叫的人一样,到时候他屁股一定会被肏得开了花。

这僕人叫做温思明是慕容清远到了苏州才招的,对慕容清远的身份一无所知,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有暗卫的事。

暗卫努力地平復著心底的欲望,将温思明死死地压在身下,但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柔软臀部是他努力忽略也忽略不了的。

但是他却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如果自己真的忍不住把身子底下这人给肏了,可是在哪肏呢?

他没有床,夜里基本上就是躺在屋顶上一边保护主子一边看星星,时不时地打个盹,他总不能把这人压在屋顶就办事吧,太可耻了。

可是那人的身子那麼软,腰肢摸著也是纤细,臀肉丰满,肏一起一定也是会咿咿呀呀的浪叫,呻吟一定不会比主子的那位差多少。他开始在心底做上了激烈的斗争,闻著那人的味道,呼吸越来越不稳。

屋子内好像已经渐渐平息,温思明支棱著耳朵听了又听,心底也是好奇,被人肏就真那麼爽麼?

刚才里边那人可是叫地很是销魂呢!但是他就算是和男人那啥,他也一定是肏别人的那一个!

他才不要被别人压在身下!

屋子里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窃窃私语,温思明失望的撇撇嘴。说实话他突然有点理解采花贼了,这样在屋顶上偷窥人家交合,虽然变态但是却是别有滋味。

脖颈上痒痒的,男人炽热的呼吸撩得他面红耳赤,温思明晃了晃脖子,那人却得寸进尺地在他脖子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伸著舌头舔去。

温思明吓的瞪大了眼,眨了又眨,那采花贼是在舔他?

湿软的舌头在他的脖颈上舔舐,渐渐地延伸到他的耳边,嘴角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对著那小小的耳廓点了又点。

“恩……”男人轻轻的一声呻吟,在他的耳边若有日无地带著炙热的呼吸撩拨开来。

温思明身子一抖,下边的肉棒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早就硬了,居然就这麼简单的一个刺激,他居然,居然射了!

啊!苍天啊!温思明欲哭无泪,他一边感受著射精时那种颤慄的快感,一边被男人捂著嘴呜呜地哭泣,太,太丢人了!他人生的目标就是找个姑娘大战八百回合,居然这麼快就射了!以后怎麼办?

“恩……恩……呜呜……”他心里矛盾著,可是那种瞬间席捲全身的爽感,让他忍不住闷哼著,浑身抖了又抖,太他妈爽了!

身下那人身子抖著跟个筛子一样,怎,怎麼了?

“你怎麼了?”暗卫不解地问。

“呜呜呜呜!”

他的手还在捂著他的口,暗卫只好放开,又问:“你不舒服麼?”

不舒服?是太他妈舒服了!

“你他妈的采花贼!你想干什麼?你个不要脸的,你难道还想姦淫我不成!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手刚从自己的嘴上拿开,温思明就一阵破口大駡,吓得暗卫惊慌地再次捂了上去。

天啊,可别叫了,再叫他就死了!

“什麼声音?”顾添问,他懒懒地躺在床上,脸上依旧带著面具,不管男人怎麼哄骗他就是不肯摘下来。

“我去看看,你乖乖等我。”披上衣服出了门,慕容清远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他的暗卫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出现。

怠忽职守?

暗卫还是第一次呢,要怎麼罚他呢?慕容清远摇摇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但是等他回去,那床上的人早已不见,只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告辞!

柜子里有他的衣服,顾添趁著男人不在,换上乾净的衣服赶紧跑。

慕容清远有些头疼,看来他明天要去趟知府府好好哄哄了。

只是那暗卫干什麼去了?

慕容清远皱著眉头坐在窗前,片刻之后,那人才姍姍来迟。

“属下失职。”暗卫双手抱拳,谢罪说。

慕容清远撩著眼皮看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主子生气了!都怪那个小廝,瞎喊什麼,吓得他当场就萎了,在他后脑勺一掌敲晕,随便扔在了哪个花丛里后,他这才紧赶著回来报导。

“刚才屋顶上是什麼声音?”慕容清远又问。

暗卫的脸这时却可疑的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也不敢看他家主子。

“这几天你最好给我仔细点。”慕容清远狠戾的一瞥,“最近就要回京了,不要惹出什麼事端出来。”

“是!是!”暗卫用力地点了下头承若道。

第二天备好了礼物,慕容清远运了口气,他这可是去丈人家给娘子赔罪啊,这活不太好干。

知府在办案,顾夫人也没為难,慕容清远便直径进了顾添的房。

“你来干什麼?”顾添还没起,昨天晚上被慕容清远肏了大半个晚上,累得他现在也没什麼力气,浑浑噩噩的。

“自然是请娘子回家了。”慕容清远嬉皮笑脸地往那床上爬去。

正在床上躺著补眠的顾添撇了男人一眼,“你给我离得远些!”

“娘子不知道!昨天,昨天有人居然……呜呜呜……”捂著脸,假惺惺地摸著眼泪,慕容清远装成了一副不想活了的贞洁烈夫样。

在心底啐了一口,顾添骂道:装得可真像啊。

“居然什麼?”顾添索性行床上坐了起来,假装什麼都不知晓。

“居然有人轻薄你相公!”慕容清远义愤填膺的骂道:“不要脸!”

切!顾添狂翻白眼,却忍著又问,“哦,轻薄你?谁那麼大胆敢轻薄你啊,怎麼轻薄你了?”

“你想知道那小贼怎麼轻薄了我了麼?”慕容清远坏笑道。

已经上了套的顾添还不知晓,居然堵著嘴点了点头。

慕容清远猛地往顾添的身上扑去,“我们演练一番如何?”

“你!”不要脸,这后边的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男人的嘴给堵了回去!

他男人果真不要脸!这哪里是道歉,明明就是在耍流氓!

不过这流氓耍得他喜欢。



第34章 呜呜……,穴里好痒!要天天插著相公的大肉棒止痒!


男人的舌头已经霸道地挤进了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彼此纠缠,顾添呼吸困难,双手抵著男人的胸口推搡。

“呜呜……呜呜……”放开,放开他啊!

慕容清远却把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强硬地攥住,压在头顶,舌从顾添的嘴里退出,齿唇撕咬著脖颈一路往那诱人的锁骨上游走。

“喂!你可是来的道歉的!你现在干什麼?喂喂!”顾添在男人的身下不死心地挣扎著,就算他喜欢你让他这样对他,但是现在他们不是冷战期间麼?

“当然是要强姦你!”从顾添的脖颈间抬起了头,慕容清远坏笑道。

一手控制著他的手,一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顾添本就是穿得褻衣,男人几个动作下去,那衣服就已经变得衣不遮体了。

“放开我!你个流氓!”顾添抬脚就要去踢男人,却又被男人化解压在了自己的腿下,然后挑衅地冲他挑了挑眉。

意思就是:我就是想强姦你啊,你能奈我何?谁叫你昨天强姦我来著?

顾添表面上是寧死不屈地,但是却在心底偷笑,昨天他去“强姦”男人,男人今天是来报復他了吗?

对著他瞪著的眼睛上亲了一口,慕容清远威胁道:“瞪什麼眼睛,等会把你肏死!”

“你再这样我可就喊人了!”顾添一撅嘴说道,他才不怕,这是他家,他还能在自己家被人欺负了不成!

“那你就喊吧,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麼被我肏的?你好意思?”慕容清远才不信他娘子敢喊,就他娘子那小性子,他可是摸得门清。

没想到男人这样无耻,气得顾添说不出话来,“你——你——”

真不要脸!

“娘子,相公是真的来给娘子道歉的,真的!没有娘子的日子為夫寝食难安,孤枕难眠。想死為夫了!”慕容清远假惺惺地掉了两颗眼泪,顾添对此很是鄙夷。

他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不就一天麼?哪有那麼夸张,而且昨天晚上他们明明还云雨了一番,哪有什麼孤枕难眠。

不过想念是真的,他也是想男人想得很,昨天自己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也想了他一天。

“我也想你。”扎在男人的怀里,顾添在那胸口上蹭了又蹭撒娇道。

男人一楞,以為自己听错了,於是紧忙著又问了一遍,“什麼?”

“我想你啊。”顾添抬起头眨眨眼睛。

恨不得将怀里的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慕容清远搂著顾添瘦弱的肩膀,声音感动地以至於都有些沙哑著,“同我一起回京吧。”

“好。”这次顾添没有迟疑,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离不开男人,男人也是一样,不管是从心里还是身体,他都离不开了。

他忍受不了穴里的瘙痒,也忍受不了思念,不管怎麼他都不想离开慕容清远。但是前途未卜,他也是迷茫的很。

“你要对我好。”顾添将手伸进了男人的褻衣里,手指头在他的胸口画上了圈圈,眼睛里带著赤裸裸的勾引,娇羞媚人。

男人被勾得喘了一口粗气,“好。”说完就要迫不及待地想将顾添的双腿分开,然后赶紧肏进去。

顾添却身子一扭,双腿紧闭著说道:“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能欺负我!”

“好!”男人想也没想一口答应。

顾添却不依,“你发誓!”

男人当即就发誓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娘子好,什麼都听娘子的,绝不欺负他,如有食言,必定天打雷劈!”

顾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把攥住男人的阳物说:“还等什麼,还不快来肏我!”

妖精!慕容清远现在心底就一个念头,肏死这个妖精!叫他勾引人!

将阳物抵在粉嫩的穴口,顾添晃了晃屁股,穴口张合著亲吻著那大大的龟头,男人闷哼一声,慢慢的将阳物推了进去。

“啊——”

“恩——”

两人皆是一阵舒爽地叹息,那种和爱的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肏我……肏我……快点……呜呜……快……”穴里被完全充满,顾添享受著穴里被撑的胀胀麻麻的感觉。他收紧著穴,在男人身下难耐地磨蹭,夹著男人的腰哼唧唧地求:“快……肏一肏……快点……呜呜……”

他渴望被男人狠狠的操弄,从身到心的满足。

“肏死你好不好?恩?”慕容清远的手拉扯著顾添的乳头,又捏又按,顾添挺著胸往男人的手里送,意乱情迷的胡言乱语,“好……好……肏死……肏死……我吧……相公……相公……好相公……”

这一声声相公成了慕容清远的催情药,当下就沉不住地发动了进攻,他的心里被顾添勾得痒痒地,耸动著腰肢在他的穴里拼命地进出,每一下都把顾添肏得在床上一个劲地往前窜。

“啊……好猛……相公的大肉棒好……厉害……娘子……的穴……被肏的好舒服……好舒服……啊哈……用力……用力……”

顾添被肏得身子都崩紧了,双腿缠著男人的腰肢,屁股一拧一拧地对著他的阳物吞吐,他要把男人的大肉棒全部都吃进去,一点也不放!

大肉棒好像比以前更粗更硬了,尤其是那大龟头,在他的穴里剐蹭,简直要把他的媚肉都剐出去,带著他们一起在他的穴里舒爽地动作。

“娘子,以后為夫就这样天天的肏你,那你肏得下不了床好不好?”慕容清远脸上青筋暴起,强壮的腰身耸动得飞快,那穴里湿湿热热,简直就是他最嚮往的销魂之地。慕容清远觉得就算自己以后当了皇帝,搞不好也是个昏君。

他会被顾添迷得忘了早朝,就想天天肏他!

顾添听了这话,耳朵羞红了,可是他却故意将话说得又骚又浪,“好……好……以后……骚穴天天……天天插著……相公的大肉棒……呜呜……插著止痒……啊……娘子要……痒死了……啊哈……”

他的穴真的一天都不能离开男人了,一天不被肏就会发情,然后痒得他死去活来,不管自己怎样抠弄都不行,只有男人的精液,男人的肉棒才可解。



第35章 一边走,一边被男人肏著穴,爽死了!


“恩……啊……去……去密室……不要在这里……不要……”小手弱弱地拍了拍男人的肩,顾添催促了一句。

被肏了好一会顾添才想起来,这是在他家,而且还是大白天,这人来人往的他们搞出的动静那麼大,真是羞死人了!

而且密室里还有他不少宝贝,男人给他的!

“娘子害羞啦?”慕容清远并没有停下进攻的动作,反而是用肉棒一插到底,然后再全根拔出的又狠又猛的这种肏法。

他的穴当时就痉挛了,一股股的淫液往外涌,顾添享受著颤慄,紧紧搂著男人的肩膀,红著脸在男人的胸口上蹭了又蹭,“快……恩……点去……啦……恩……啊……”

慕容清远此时逗弄顾添的兴趣又来了,将顾添从床上托著屁股抱起。顾添吓得浑身一紧,修长的腿赶紧缠住男人的腰身。

那穴自然也是跟著他的动作猛地收紧,用力的在他的龟头上一吸,爽得男人忍不住吸气。

“小妖精!”男人笑著在顾添的屁股上拍去,可耻的“啪啪”声随著身体的撞击声一同在这个房间内迴响。

“啊……啊……啊……好舒服……呜呜……爽死了……啊……”男人在那屁股上一拍,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便随著男人的抽插从他的穴中蔓延出来,然后迅速地传便全身。

“你叫得这麼浪,估计整个府的人都听到了,娘子是不是害羞的有点晚?”顾添的叫声可谓是肆无忌惮,丝毫没有节制,那浪叫一波一波的传出去,早就被路过的下人们听去了。

顾添吓得赶紧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呜呜……怎麼办?连在家里的脸面都要丢光了!以后还怎麼出去见人!

都怪男人!顾添报復性地在男人的肩头上撕咬,一边咬一边舔,呜呜地呻吟著。

看来这一言不合就咬人的毛病是改不了了,慕容清远歪著头在顾添的耳垂上亲了又亲说:“害什麼羞啊,你我交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迟早都是要成亲的。”

成亲?顾添一楞,甚至都忘了男人还在肏著他穴,他不禁有点飘飘然,“成亲?”

以前男人都是在开玩笑的时候说起过,顾添也没当真,但是男人接二连三的说,顾添未免不会心动。

但是两个男人成亲绝无仅有,更何况是慕容清远还是皇室之人,未来的帝王。

“当然,我们相爱就是要成亲的啊。”慕容清远理所当然地说,托著顾添的屁股,往外扒著他的臀瓣,一耸腰身,又快又猛得将阳物来回抽插。

顾添被顶地身子一紧,小穴对著男人的阳根吸允,脚趾头爽得都卷了起来。本来他还打算说些什麼,但是结果一张嘴就是不可抑制的声声浪叫,“啊……啊……要被肏死了……娘子要被肏……死了……呜呜……顶到了……啊……骚心被顶到了……”

这麼浪叫了好一阵子,顾添又突然想起来,这可是在大白天!吓得他赶紧压抑住呻吟,催促男人道:“去密室……去密室……快……啊……恩……快点……”

“不要,娘子别害羞啊。”慕容清远还是不依,也不再抽插,而是晃动著腰肢在顾添的穴里旋转磨蹭。

穴里要发水了,男人太会逗弄!上边每一处的瘙痒都被挑逗了起来,媚肉开始不满地叫嚣,紧紧缴著男人的阳根不放,滴答著口水,馋得顾添忍不住自己夹著男人的腰屁股上下伏起,自己肏起了自己的穴。

男人不肯去密室,也不好好地肏弄他的穴了,顾添只好连哄带骗,“密室……呜呜……密室里有……宝……宝贝……会爽死的……快点……啊……”

“哦?”男人这才有了点动心,但是他却耍起赖皮来。

他开始假装猛烈的喘气,看上去累得不行,惨兮兮地说:“娘子啊,那密室那麼远,相公,相公抱著你可要走不动了。”

顾添此时正搂著男人的肩膀,难耐地晃著屁股在那大肉棒上磨蹭著插自己。男人这麼一说,他可楞了,难道要把阳根抽出去麼?不要!他好痒的!受不了啊!

於是他狠狠地收紧著穴,夹著男人的阳物不放,“不要……不要……出来……肉棒不要出来……呜呜……穴里好痒……要一直插著……啊……”

这单纯的傢伙又要上套,慕容清远继续诱惑,“那麼娘子自己走,但是相公的大肉棒还一直插著好不好,你走一步,相公就肏一下小穴好不好?”

呜呜……这样好羞耻!

但是也只能这样了,他要大肉棒!

“好好……快点……快点……啊……”顾添在男人的身上晃了晃,又急又慌。

“真乖!”慕容清远亲了顾添一口,将那托著的屁股慢慢放下。

双脚一接触地面,顾添险些没跌下去,被男人肏得腿都软了,顾添赶紧搂紧了男人的腰,贴著男人的身子直喘气。

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很是顽劣地在他的穴里顶了一下。

“恩啊……不要……呜呜……啊……腿软了……站站不住了……啊……”男人一个抽插,在他穴里层层顶弄开来,刺激的他的小穴立马兴奋了,追著男人的肉棒紧吸上去。

“来,转过身子去,相公要走著肏娘子的穴。”慕容清远低头咬了咬顾添的耳垂,蛊惑力十足。

顾添听话地转过了身去,阳物就此从穴里脱落,“快……快点……肏进来……穴里好空虚……啊……好痒……”

就这麼短短的片刻,顾添就难以忍受了,那凉颼颼的风好似灌进了他的穴里一样,让他没由得心慌,那穴也就愈发的饥渴。

背对著男人,顾添微微岔开双腿,翘起了屁股,双手无助地往后摸索,不知道是不是在寻找著男人的大肉棒,然后抓住不放,再急切地塞进自己的穴。

“就来,娘子可要準备好!”慕容清远伸手搂住顾添的腰肢,然后往上一托,阳根寻著小穴便插了进去。

“啊……进来了……插进娘子的穴了……啊……”顾添高昂著脖颈,抓著男人握在自己腰上的手,浪叫开来。

慕容清远耸动著腰肢让阳物往里插了插,“娘子,快点往那密室走啊,一会咱们好好的云雨一番。”

被男人这麼一插,顾添就恨不得往下一跌,男人的阳物在他穴里浅浅的插著,不太深,可是就是这样却让顾添欲罢不能地想要的更多。

他试著往前走了一步,腿软的直打颤,可是男人却又紧跟著往前一走,那肉棒自然又是在他的穴里狠狠地一插。

“啊……爽死了……啊……用力啊……呜呜……不行了……啊……”

他走一步,男人便紧跟著走上前来肏一下,猛地撞上他的身体,撞地顾添身子晃了又晃,穴里紧了又紧,男人的肉棒自然是得了乐趣,肏得更加猛了。



第36章 如意车上被绑著猛干!把尿play,倒栽葱式papapa


“啊……啊……不行了……相公……呜呜呜……支撑不住了啊……啊……”穴里带给他的快感,让顾添颤慄,发抖,就算是腰身被男人搂著禁錮住,身子软得还是让他忍不住往前跌去。

啊不行了……他穴里的大肉棒可不能离开他的穴,著急地他就算是身子不可控制地往前倾去,他的屁股也是尽可能地往后撅,快肏他啊,快点往里边用力肏,呜呜,里边好痒!

“娘子怎麼这麼不禁肏?”大手将那软绵绵的的身子往自己的身边一拉,慕容清远一手抬起顾添的大腿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征途。

“呜呜呜……相公……好棒……快点……啊啊……再用力……呜呜……”他的后背紧贴在男人结实的胸前,感受著那人强大的征服力,被男人抓著的腿无力的随著男人的撞击而摆动,身子也是摇摇欲坠,好像马上就被操弄坏的玩偶。

“噗嗤,噗嗤。”黏腻而羞耻的声音从那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来,淫液早已经随著男人阳物而肏弄地汁水横流,顺著他的大腿根流了一地。即使是这样顾添还是不满足地抓著男人的手一边浪叫著一边自己晃著身子往男人的阳物上撞。

“呜呜……相公好棒……啊……真的……肏死了……被肏死了……相公……相公……相公……”意乱情迷中顾添一口口呼唤著,相公这两个字喃喃著,带著对男人的无比爱恋和依靠。

那些从他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水浇撒在了慕容清远的大肉棒上,舒服的他恨不得腻死在这小穴里,听著顾添这样喊自己,他的心顿时软成一片,咬著他的耳边便回应道:“相公在这里。”

“呜呜……密室……去密室……啊……去密室……好好的肏……肏娘子吧……”那密室里可是有男人给他的各种淫器,一边被男人肏一边被那些淫器玩弄,一定会爽翻的!

“好!娘子说什麼就是是什麼!”慕容清远将顾添抱起,让他的双脚踩在自己的脚上,然后带著他一步步地来到了密室。

自从密室被他爹发现,顾添就没有来过了,但是那在密室中间摆著的看上去像是个木质战车一样的东西是什麼?又是什麼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娘子喜欢麼?”慕容清远带著顾添来到了车子边,一边走著还不忘一边狠狠地肏他的穴。

那穴里真是要被男人玩得失禁了一样不断地往下滴答著水,顾添撅著屁股磨蹭著说:“这是……啊……什麼……啊……不行了……快点……快点告诉我……”

“这个叫做如意车。”慕容清远在他羞的滚烫耳边吹了口气说:“知道什麼叫做如意车?”

这如意车可以自己晃动,还可以帮助交合的人们摆出各种姿势,当真是淫乐的好东西。

顾添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就连那小倌馆都没有这等器具,慕容清远怎麼就找到了呢?

但是这乐趣一定是美妙的吧。

“娘子咱们试验一番如何?”慕容清远像是把尿一样把顾添从地上抱了一来,让他大大的阳物插在他的穴里随著他的身子的动作而肏动。

这样的动作好羞耻,顾添挣扎著想起来,他一动,那穴反而会把男人的阳物夹得更紧,这又激发了男人更加强烈的施虐欲,不能忍受地抱著他,腰肢一阵耸动,啪啪啪的声音久久迴响。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小浪穴!”

“呜呜……相公……相公……啊……娘子的骚穴……要被肏烂了……饶了娘子吧……不行了……啊哈……”

顾添被肏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道道泪痕控诉著男人的肆意虐待,那穴里的骚点被男人的大肉棒捅得都要麻掉了,那麻爽又从那点蔓延,快速地席捲全身。顾添眼前此时白濛濛的一片,真是肏得他犹如上了天一样的爽。

“娘子要不要试试如意车,据说爽得不得了呢!”慕容清远抱著顾添来到了车上。

“要的……要的……啊……呜呜……”顾添泪眼朦朧地看了一眼,那上边有专门固定人体的绳索,到时候各种复杂的姿势都可以摆弄出来,插得又深又猛不说,还能尝试各种姿势带给他的不同体验。

顾添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馋馋的。

“今天相公就带你玩玩什麼就做龙阳十八式!”

慕容清远兴致很好,将顾添往按车子上一放,就开始摆动作。

这头一个动作就是个倒栽葱式,顾添的整个人被颠倒了过去,头朝下,双腿大大敞开。

顾添只感觉到了一转头晕目眩,那穴里没了男人的抽插是寂寞和难耐的,动作刚一摆好,他就忍不住开始催促,“相公……相公……快点抽进来啊……痒死了……”

“真是个永远都喂不饱的小骚货!”慕容清远笑了笑,伸手在那被肏的红肿的穴口拍了一下。

“啊——”顾添当即就是一声高昂的浪叫,那穴口已经是敏感万分,被人这样对待,刺痛过后就是前所未有的酥麻了。

“穴要被打烂了……啊啊……不行了……”顾添浑身一抖,身子紧了又紧,高潮迭起。

慕容清远却在顾添爽得恨不得泄了身的时候肏了进去。

“呜呜……啊……啊……恩……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呜呜……”

如意车开始晃动,慕容清远就算自己不用力气也可以将那阳物猛得插进那穴里的最深处,而这样的动作又是方便男人抽插的,往往是一下就捅到了子宫口。

车子晃动的更加猛烈,一下一下没有丝毫间隙,不断地在他穴的最深处操弄,花穴被肏得已经完全打开,无力的承受著阳物的进攻,就连那子宫口都被肏的酥麻舒爽,让他战慄不已。

这如意车果然是个好东西,也不知道那暗卫是从什麼地方找来,又偷偷放进密室的,慕容清远爽得要命,对那暗卫是愈发的满意,满意的不得了!回去好好赏他!



第37章 被捆著肏尿失禁了!犯人play,捆绑


“相公……相公……娘子要被肏死了……啊哈……不行了……呜呜……”由於头朝下,顾添感受著整个天地好像都在旋转的那种晕眩感,穴里被男人顶弄的感觉清晰的可怕,好像每一下都有一种灭顶的快感。

如意车此时吱吱呀呀的转动了起来,一边转动一边上下颠簸,不禁配合了男人的抽插,而且让那抽插变得又格外的美妙。

车子猛烈的往上一顶,接著又急速地朝下一顿,男人的阳物便在他的穴里肏得又深又狠,媚肉好像对那阳物又要吸吮不住似得,急切地追逐著,蠕动著。子宫口更是发酸发痒,肏得宫口大开。

“啊……相公……相公……尿了……娘子要被肏尿了……呜呜……不要……快点停下来……”一种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马上就要憋不住了,顾添想夹紧双腿忍了又忍,可是那种感觉太强烈,呜呜……怎麼办,他,他不想当著男人的面尿出来,而且还是这种姿势!

但是慕容清远却想看顾添被自己肏得失禁的样子,忍不住了,可耻地尿了,一边尿还一边羞著脸偷偷的哭,大滴大滴的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定非常好看!

所以慕容清远并没与停下驰骋的脚步,反而是攒足了力气似得往下猛地一插,然后用力顶著那敏感点扭了扭,磨蹭按压,“娘子,爽不爽?忍不住就不要忍,為夫想看你尿出来!”

“尿出来吧,乖,尿给相公看!娘子乖乖!”慕容清远一边在那穴里抽插顶弄,还一边伸出手指插进了那后穴里,找到隐藏在深处的骚点,随著自己抽插的频率一起肏弄。

啊……他的两个穴一起被这样对待,一点没有情面的,没有疼惜的,顾添本就要忍受不住了,这下直接尖叫了一声,穴里猛得收紧,然后一股股腥臊的赤黄色液体边喷了出来。

“啊……啊……尿了……呜呜……真的尿了……不要……啊……不要看……好丢人……啊……”

那一股股的液体此时真的像是喷泉一样,在他岔开的双腿间不停的喷溅。然后那腥臊的液体再慢慢地往下流,顺著他的平坦的小腹,嫩白的胸口,流过脖颈,最后就连他哭唧唧的脸上都沾满了自己的尿液。

他现在看上去就好像是个失去尊严的被人们随意玩弄的禁臠,被人们玩弄得尿了,湿噠噠的淋了自己一身。那些温热的液体在他的身体上四处流动,慢慢包裹,顾添感受著,也享受著这种有些变态的快感。

对!可耻的!他就是这样可耻的,喜欢被人们这样对待的!呜呜……他果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爽得他的双腿直打颤,要不是被绳索固定著,他早就坚持不住地瘫在地上了。

那腥骚的液体围著著他,像是被人虐待过后的色情现场,这可激发起了慕容清远的施虐欲。

“娘子?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慕容清远看似是在和他商量其实他早已经行动了,将他固定住的手脚解开,然后把他捆成了监牢里严刑拷打的犯人一样。

他的双手被绳子困住吊在头顶,大腿又被强制拉开,绑著脚裸固定在身子两侧,样子好羞耻!

顾添抬头看了看自己被捆在头顶的手,以及自己屈辱地被人强行打开捆在身体两侧的大腿,突然就兴奋了。啊,快点快点,他要这样被男人肏,屈辱中带著隐隐的刺激,让他期待又心慌。

“相公……相公……快……肏肏……穴吧……呜呜……娘子想要相公……的大肉棒……”

“娘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恩?我问你答,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呦!”慕容清远带著坏笑说:“回答对了,相公就奖赏给你大肉棒!”

“要……要相公的……大肉棒……肏……肏娘子的……穴……呜呜……快点……受不了了……”

顾添晃动著身子显得急不可耐,半张著嘴巴,娇喘连连。他刚刚爽得尿了,高潮过后,穴里自然就愈发的空虚,好想被填满,要被相公的大肉棒填满!

“游戏开始了呦。”慕容清远走到顾添身边,从他的脖颈上一点一点的撕咬开来,最后舌头卷住那挺立的乳头不放,牙齿廝磨著,舌头蹭著,故意发乎滋溜滋溜的曖昧声响。

“啊……相公舔的好舒服……好舒服……这边也要……快点……啊……恩……”从乳头上传来的刺痛酥麻很快就让顾添重新浪叫开了,慕容清远吸著那乳头,将他咬得发红发紫,心想:这要是有一天能吸出奶汁该有多好。

可是他偏偏不听顾添的,这个乳头舔够了,就又开始舔弄著往下延伸。

“呜呜……这边……这边……啊……这边也要的……快给我……啊……”顾添急得晃动起了身子,挺著那边的胸脯就往慕容清远的嘴边送。那个乳头和被他刚刚舔弄过的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小的,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而另一颗,鲜红诱人,上边水渍弥漫,带著情欲的味道。

那边痒得顾添心里烦躁不已,就算被手指头扣一扣也是好的啊,男人怎麼可以这样!

“呜呜……相公不给娘子麼……呜呜……娘子痒得好可怜的……啊……恩……”他居然可怜兮兮地在男人面前卖起了惨,小胸脯剧烈的喘息,故意发出欲求不满地哼唧声。

男人怎麼可能上当,理都不理他,反而是在他挺立的玉茎上一舔。

“恩啊——”龟头被男人的舌头一卷,温热湿滑地触碰差点没让顾添就此射了。

“爽麼娘子?”慕容清远问。

顾添瞇著眼睛,脸上已是痴迷,眼角含泪,“爽……爽的……”

“那还想更爽麼?”慕容清远又在那龟头上一舔问道。

“唔……啊……想……想……要……啊……”顾添可以说是不假思索就回答了。

在认识自己之前,顾添“采”了多少花,偷窥意淫了多少男人的肉体,这些慕容清远完全不知,可是越是不知道他就越想知道。虽然在此之前他还是个处子之身,可是他只要一想起顾添曾经也是搂著别的男人睡过的,“上”过别人的床,而且还是很多个,即使什麼都不干,可是他只要想起来在心底也是恨得牙痒痒!

啊啊!他要是再晚出现一点,他是不是就不属於自己了!他娘子只能是他的,就算看只是看看别人也不行,更别说他什麼在别人的床上醒来这件事了。

所以他必须问清楚!



第38章 捆绑调教,吃醋play,呜呜……要被男人折磨死了!


男人吃起醋来很可怕,尤其是平时就算是吃了醋也依旧装得若无其事的人,就等著找个时间算总账了。

慕容清远气定神闲地看著顾添被捆绑著锁链,瘙痒难耐,无助又性急的样子,他心里终於有些舒坦了,谁叫你也不让他好过来著?

“娘子,当采花贼爽麼?”慕容清远摸著自己的下巴问道,挑著眉头看上去颇有一些玩味。

但是顾添却是被欲望折磨得有些神誌不清了,哪里听得出男人话语里横生的醋意。他完全地註意力都在他犹如被万千蚂撕咬的小穴上,下意识地就回答道:“恩……爽……爽的……”

这话可把慕容清远给气得够呛,双手握拳,攥得指骨发白,心想:今天没完,他一定要把那些他爬过的床的人都一一给揪出来,然后让牠们好看!

他忍著,皮笑肉不笑地说:“娘子说的可是实话?”

他呜呜地哼唧,那穴里好痒,好想自己伸手去挠一挠,可是双手被人禁錮住了。想要夹紧双腿磨蹭,可是双腿却被人强制打开,那里留著湿热的水,被那凉嗖嗖的风一吹,痒得让他发抖。

“呜呜……相公……相公……娘子好痒……”顾添扭著身子在绳索上晃荡,难耐地仰著脖子呜咽,“相公……给娘子吧……啊……呜呜……相公……肏死娘子吧……娘子给你生宝宝……”

男人却不说话,臭著一张脸,死死盯著顾添的眼睛,然后手开始在他的穴上揉了揉。

那手粗糙又热,微微发抖,顾添只是奇怪男人的手怎麼就抖了呢,又不是第一次这麼做,他难道是兴奋的?

他哪里知道,男人是被他气得,他要被顾添气死了!

“相公揉揉里边……里边也是痒的……啊哈……快……快点……”

花穴早就被肏得穴口大开,红肿的入口敏感的要命,被男人的手指一刮,马上就又痒又疼,里边馋得忍不住跟著蠕动,连带著愈发的痒。

“娘子,来和為夫说说,当采花贼怎麼就爽了?恩?有你男人肏得爽麼?”慕容清远手上逐渐加大力气,在顾添的穴缝上快速地搓弄,可是他的动作却又那麼刁钻,没一个动作都专门避开那些能让顾添爽得疯掉的敏感点,就在那花核周围绕著挑逗。

顾添整个人都癲狂了,在绳索上拼命晃动起身子,带著绳索哗哗作响,他扭著腰肢,及其浪佻,像是条蛇一样。他想追逐上男人的手指,可是,身子却没有一点主动权,穴口拼命地张合,妄想咬住那人的手指不放,可是却是那麼的徒劳。

“啊……相公……相公……我要死了……啊你娘子……要死了……快给我吧……呜呜……不行了……受不来了……相公……啊……”顾添依旧忽略著男人的问话,他哪里知道他这态度已经彻底激怒了男人!

“娘子?為夫问你话呢!”他以后一定要把顾添牢牢的看在身边,看他还有什麼机会接触别的男人?

顾添睁开满是氤氳的双眼,朦朧著看向男人,“什……什麼……什麼……”

“娘子是越来越不关心相公了,哼。”不知不觉间,男人的话语里居然带上了委屈,尤其是那哼的一声,简直像是没有缘由发脾气的小孩子。

“你居然觉得爬在别人的床上比你相公肏你还要爽!”慕容清远越说越气,用手指对著花核抠蹭上去,然后阴著脸问,“娘子,你说到底什麼最爽?”

顾添爽得大喘气,身子弯得好像是个虾米,花核被男人捏在手里玩弄,那种爽感好像是一下在他的身体伸深处炸开一样,密密麻麻四面八方地袭来,他顿时呜呜地没了回话的力气。

穴里翻腾,淫水流了男人一手。

“娘子真是不听话。”慕容清远自然知道怎样让顾添爽,自然就知道怎样让人在尝过爽快后愈发的难捱。

他手指从他的花穴上离开,然后转战后穴,也不插进去,就蘸著他黏腻的淫水在那粉嫩嫩的褶皱入口上磨蹭,时快时慢,没有一点规律,让顾添刚才陡然而来的快感突然就变成了求而不得的瘙痒了。

“相公……相公……爽……自然是……相公肏得爽……啊……相公的大肉棒是……肏得最爽的……”

顾添看著男人阴沉沉的脸,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原来男人心里一直在憋著一股子火,忍到今天终於憋不住了,这是吃醋麼?男人吃醋了?呜呜,好可爱。

男人是个顺毛驴,顾添的话让他冰山似的脸终於有了点鬆懈,勾了勾嘴角,他接著又问,“哦?娘子最喜欢怎麼被相公肏啊,说得好,相公一会就这麼肏你,要是说得不好,那就算了。”

慕容清远撇撇嘴,却突然搂紧顾添,让他的大肉棒浅浅地抽插在了他的花穴口,然后身子紧贴,抱著顾添,一下一下地磨蹭开来。

顾添身子一抖,无力地将头耷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小嘴喘著热气在男人的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喜欢……相公……用大肉棒……狠狠地肏……肏进去……啊……然……然后顶著……骚心猛……干……呜呜……小穴……都……都要被……肏……肏烂了……嗯哼……恩……相公……相公……真的不肏……肏娘子的……骚穴麼……啊……娘子……真的要……受不了了呢……”

这话说得太违规,尤其是一边说还一边无意识地在他的耳边吹气,最后撒娇味十足,这样的可人,把慕容清远哄得心花怒放,心里那些不自在立马烟消云散,他乐得扯著嘴角问:“真,真的?”

那些话他说得可真羞耻,顾添觉得自己在男人面前是越来越没脸皮了,但是男人就爱他这个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劲,他也好像是发现了这一点,咬著男人的耳垂廝磨著说:“当然,娘子……娘子……只愿意让相公……相公肏……”

这话让个慕容清远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什麼醋意也顾不上了,他现在想得就是要立刻把他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去,然后像他娘子说得那样把他往死里肏!



第39章 呜呜……相公肏得好猛!又吃错了……


“相公这就肏你,狠狠地肏你哈!”

被那人的几句话就勾得理智全无,慕容清远早已经将他今天的目的拋之脑后,抱著顾添,托著他的屁股就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相公……相公……呜呜……快……快……用力……啊哼……”

男人的顶撞犹如一阵狂风暴雨,没有一刻地停歇,牟足了力气,只认蛮干。肉棒的每一下都能捅到小穴的最深处,肏得小穴痉挛著不断的收紧,咬著男人的阳根不放,活生生就像是饿了好久的小嘴一样。

他明明刚被肏过,可是就是这样的淫荡,不管怎样都觉得肏不够。顾添无力地承受著男人的顶撞,双手被悬在头顶,整个身子有种没著没落的感觉,他想缠住男人精壮的腰,可是双腿禁錮著没有自由,他现在完全就是个禁臠的样子!

啊……可是他心里偏偏觉得满足,穴里也是敏感的要命,每一处都被男人肏得舒坦了,鲜汁淋淋的。

“娘子,来和相公说,这苏州城里谁的肉棒最大啊?”

男人肏了一会终於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正事,没错,他就是这麼小心眼,欲望刚一得到缓解,他就心里不舒服了。

他娘子估计都把苏州城里看得过眼的男人的身体都看光了吧,真是,哎,真是,气死他了!要是真有的男人的阳物比他的还大,他就派暗卫将那人阉了!他一定会这麼做的!

挺著腰身狠狠地往顾添的穴里撞去,然后刺著那敏感点顶弄,给他被男人猛烈的进攻肏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心想:这男人吃醋吃起来怎麼没完没了,不是都没事了麼?真是麻烦!

他喘著粗气,呼呼地缓了好久,终於艰难地开了口,“自然是相公的……啊……相公……的最大……他们……都……都比不过相公……呜呜……啊……相公的……大肉棒能把娘子……的穴……肏……肏烂……啊哈……爽死了……”

顾添的话让男人心里舒坦不少,洋洋得意地耸动著腰肢将顾添肏得更加猛烈了,他可不能辜负他娘子的讚美,要尽心尽力地肏穴,让他娘子以后从心底上就天天的都离不开他的大肉棒!

“那娘子你说说,这些人里谁最好看啊?”

慕容清远缓了缓神说,顾添的穴湿软紧致,又不断地收紧,吸得他马口发麻,这样可不行,保不齐他马上就要射了,他只好变成了九浅一深的插发,在他的穴口慢慢地地插上几下,再然后猛地往里一肏,顾添当即狠狠的呻吟立马就变了调儿。

“啊——相公……相公……要被相公的大肉棒……肏……肏死了……啊……”顾添本是瞇著眼睛享受著,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他立马瞪圆了眼睛,迷蒙著雾气呆滞地看向男人。

“娘子怎麼不回答?这些人里谁最好看,谁最英俊?”

当然是他!慕容清远自恋的想,这还用想麼,可是顾添偏偏就歪著头一边哼唧著浪叫一边思索了好久。

其实说实话,他采过的那些花,他真的不太记得了,身材好的有,样貌英俊的有,阳物大得他手都握不过来的也有。要说最英俊,那当然还得是钱庄家的小儿子,一身的贵气不说,主要是他总会挑著一双桃花眼对著你温温柔柔的笑,说实话,顾添还暗恋人家来著。

但是还是他家相公最英俊,不过顾添会错了意,把男人的话理解错了,以為这些人中不包括他,所以他就自动把慕容清远给排除在外了。

慕容清远支楞著耳朵等著听他家娘子的称讚呢,谁知道哐当一下,一句话让他顿时肚子气得鼓了起来。

“是……是……是钱庄家的小……儿子……呜呜……最……最英俊的……啊……相公……啊……好猛……受不了了……啊……慢点……不要了……”

顾添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男人,男人突然就像发起了脾气一样,疯狂地抽插,专门挑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行了……不行了相公……慢些……慢些……”顾添赶紧求饶,可是男人还是不停。

气死他了!他娘子居然认為别人比他英俊,哼,那个什麼钱庄家的小儿子什麼东西,他今天一定要让那个傢伙好看!

暗卫今天又有任务了,他很是心塞,但是主子一定是会让他去查的,得,他还是有点眼力见地先把事情办好吧,省的把从他娘子那受得气撒在他身上。

“原来你相公我不是最英俊的,我还不如一路人好看,那以后相公就再也不肏你了好不好?让那个什麼钱庄家的小公子来伺候你的小骚穴啊,切!”

慕容清远说著就慢慢讲动作停了下来,不动了,大肉棒就那麼插在穴里,一脸怒气地看著他。

啊……那大肉棒不再动,只是在他的穴里插著,之前的所有快感就像是在这一刻突然顿住了一样,他马上就能高潮了,就差一点点了,这个时候怎麼能停呢?

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从两个人结合的私密处坠落,那滴答声仿佛都被他听见,没了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整个密室寂静的可怕。

顾添收缩著穴往夹著男人诱惑道:“相公……相公……动一动啊……看点……娘子……要……娘子……要相公肏娘子的穴……啊……”

他想晃著身子在男人的肉棒上磨蹭,可是那一点点轻微的抽插研磨反而让他的穴更加的瘙痒,那痒一点点被放大,最后他急的哭了。

他到底是哪里惹到男人了?他只是在回答他相公的话啊,难道就因為他夸了句别人还看?男人又吃醋了?

顾添后知后觉,赶紧挽救和说:“那些人……怎麼可以和相公比……呜呜……相公……最英俊……是最……最好看的……啊哈……”

顾添一夸他,他立马就笑顏如花,但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傻死了,立马敛了笑,“切,你刚才还说别人是最英俊的呢,你这个小骗子!”

“相公……相公……娘子错了……啊哈……错了……快给娘子吧……”顾添咬著嘴唇可怜兮兮地看著男人,小穴紧紧咬著杨根不放,讨好地夹著。

“那娘子跟著相公回家可好?”

他本来就答应了男人这个时候居然有提了一遍,顾添当然是赶紧点头答应,“好……好……赶紧肏……肏娘子吧……啊……”

慕容清远这才心满意足,耸动著腰肢一阵猛插,最后把精液灌了他一肚子。



第40章 大结局!不是结局的结局


两个人云雨了一番自然就什麼都是冰释前嫌,本来也没有多大点事情。

三天后,顾添便告别父母跟著慕容清远回了京城。

顾添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一抽一抽地,红红的眼睛像是个小兔子,一边哭一边幽怨地看著男人好像是在说,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和我的父母分离?

“娘子,你放心相公一定会对你好的,放心,今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慕容清远搂著顾添斩钉截铁地说道,心疼地给他一个劲地擦眼泪。

顾添垂著眸子偷偷地笑,他要的就是男人这几句话,但是宫中的事情多变,谁知道今后会怎样?那大臣就不会逼著他娶妻生子麼?

但是他没想到,娶得这个妻却是他。

两月后皇帝驾崩,新帝登基,慕容清远作為唯一的皇室继承人继承大统。

新帝下令,三年守丧期间,任何大臣官员不得提及立后选妃之事,违令者斩!

后位空缺这让大臣们著实不安,纷纷上书,顾添就拿著那摺子一个一个地给慕容清远念,然后丢进火盆之中烧了个乾净。跳动的火焰光辉里是顾添得意的笑,他想:他才不管慕容清远是不是皇帝呢,他要是敢娶别人,他就阉了他!

慕容清远只好无奈的笑,然后却越来越纵容。

宫中的人都以為慕容清远是在為先帝守孝,每天要禁欲受戒,直到他身边那个和他形影不离的男子大起了肚子,他们才傻了眼。

大臣们又是纷纷上书,说这男人是个妖物,皇上可万万不可留啊!

更為甚者有人直接跪在了大殿外,要以死相逼。

他们想跪就去跪好了,慕容清远索性带著顾添偷偷溜到了行宫避暑,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几个月后,顾添生下一男子,慕容清远当即便将他立下太子,这下可让朝廷上下炸了锅。

我朝怎能让一妖物所生之子继承未来大统?

不可啊陛下!

那老臣痛哭流涕,心痛不已,慕容清远只好叹气说,寡人有疾,伟岸不再,不再能行男人之事,这孩儿便是寡人唯一的孩儿了。

反正慕容清远把自己说成了一不举之人,太子只能是他,因為他再也生不出来了。

大臣们面面相覷,找了无数太医,送了无数的女子过去,最后的结果都是痿而不立。

事已至此,大臣们只好接受,但也开始庆倖,还好生了一个,要不以后可就后继无人了!

那小小太子便成了举国上下的宝。

直到三年后孝期已满,那男子又生下一女婴,大臣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居然被骗了!不过却為时已晚。

太子从小就聪慧过人,大臣们寄以厚望,已经顺理成章地将他定位继承人了。

所以随便吧,他们也懒得管了。

两年后新帝立后,举国震惊,顾添便成了这歷史上的第一位男皇后。

十年之后,慕容清远禪位於太子,当上了逍遥的太上皇,携皇后游歷人间,恩爱一生。

数十年后,两人同葬於苏州城外山岭之中,葬墓确切位置无人所知。

眾人只知帝后恩爱相守一生,故事世世相传,让后人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