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5

安祖缇:逗弄水芙蓉 上

酒国名花 5

  她真是会被自己的快嘴气死!
  每次都在最紧要的关头冒出不该说的话
  把气氛弄拧不说,还害男人误会她别有居心!
  就拿她和男人的第一次来说吧
  虽然当时灯光不怎么优美,但好歹气氛融洽
  可她一句蠢话就替自己招来莫大的羞辱
  也让男人以为她是有钱就能上床的女人!
  还好她运气不错,和男人还有第二次的机会
  结果她又再次祸从口出,主动叫男人包养她!
  呜……虽然她是在酒店上班的小姐没错
  可她会这样要求,真的是有苦衷的啊!
  只可惜男人根本不想听她解释
  认定她就是会出卖自己的女人,再也不理她……


  第一章

  手上拿着录取通知单,何琰蓉忐忑的在客厅门口徘徊,迟疑着不敢进去。

  大妈与父亲的争执声不断的传入耳里,偶尔一声摔杯子的乓啷声响让她胆战心惊,吓得瑟缩了一下。

  离注册报到的时间只剩两天了,她如果不赶快开口,就会失去升大学的好机会,可是大妈会允许她继续读大学吗?

  她没有半点把握。

  六年前,因为母亲去世,身为情妇的女儿被接回来这个家中,她永远记得父亲的正室,也就是大妈第一眼看到她时,毫不掩藏的厌恶有多吓人。

  她在这个家里过了六年没有自尊的生活,她不知道什么是零用钱,穿的用的也都是哥哥们不要的,大妈一个心情不好,就将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虽然她在家里的地位卑微,可是她的功课却远比被宠坏的两个哥哥还要好,父亲常因此叨念他们,于是害得她在家中的地位更是难堪。

  客厅内的战火好不容易止歇,陷入了冷战,这也不是一个好机会,但她别无他法。

  当初母亲去世时还遗留了一笔债务,那笔钱也是父亲帮忙还掉的,故大妈要求她住在这个家里的代价就是得帮忙整理家务。

  她没有半毛额外的零用钱,也不曾打过工,她挖不出半毛钱缴学费,口袋连点灰尘都找不到。

  她深吸了口气,鼓起最大的勇气欲踏进客厅告知她的请托时,冷不防一个乖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妳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她险些惊跳起来,匆匆转头,果然是何家的长子,同父异母的何昌杰。

  「什么东西?」眼尖的何昌杰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通知单。

  「还我!」何琰蓉红着脸想抢回来。

  「罗勒管理学院录取通知书?」何昌杰怪叫,「凭妳也想进罗勒管理学院?那是贵族学校,只给我们这种『贵族子女』进去读的耶!」

  何昌杰特别强调「贵族子女」四字,来提醒她的身分有多卑下。

  「我考上了。」她虽然不是贵族子女,但她有能力。

  「那学费呢?一个学期三十万的学费妳要去哪生?」何昌杰不屑的斜睨着她。

  何琰蓉咬着唇,难以回答。

  罗勒管理学院是有名的贵族学校,它有另一个名称叫做「继承人培训学校」,学费超高,能考进去的不是政府高官子女,就是有权有势的商业人士。

  何琰蓉认为她想从现在的泥沼里爬出来,就要让父亲认为她有能力成为他的左右手,而不是一个只能依附何家生存的米虫。

  罗勒管理学院的考试非一般大学联考,除了笔试还有面试,唯有让主考官认定拥有卓越管理经营潜力的人才能高分上榜。

  她既然录取了,就表示自己是可造之材,比何家那两个纨袴子弟更适合承担公司经营的重责大任。

  见她说不出话来,何昌杰眼中的鄙视更深。

  「水沟里的臭虫就是臭虫,认命点!」他恶意的拿着录取通知书在何琰蓉的头上拍了拍,轻佻的模样充满藐视。

  何琰蓉咬着牙,在嘴里嗫嚅,「就算你是『贵族子女』也考不上!」

  「妳说什么?」何昌杰怒目瞪视。

  就算他听不清楚何琰蓉的自言自语,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好话!

  这女人外表顺从、柔弱,骨子里却是很叛逆的。

  「我什么都没说!」又不是想找死。

  何琰蓉趁他不注意,将录取通知单抢回来。

  「给我说清楚!」何昌杰拉她头发。

  「放开我!」何琰蓉尖叫。

  早就听到外头吵闹的大妈怒气冲冲的大踏步走来。

  「你们在吵什么?」

  随后而来的何明信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通知单。

  「琰蓉考上罗勒管理学院?」何明信惊讶的问。

  这学校可是比台大还要难考的!

  「爸!」何琰蓉忙推开发飙的何昌杰,冲来父亲面前,「让我去读,拜托!」

  大妈一把抢过那张通知单,迅速浏览过上头的文字后,当着何琰蓉的面将通知单撕成两半。

  「大妈?」何琰蓉惊愕的抢过,但已来不及。

  「读罗勒是什么意思?想抢公司的继承权吗?」大妈甩了何琰蓉一巴掌,「情妇的女儿还想觊觎财产?忘恩负义的家伙!也不想想妳能过着这么舒适的生活,是谁供给妳吃、供给妳穿?还想争夺家产?!」

  「好啦!」何明信拉过还想送上第二巴掌的妻子,息事宁人道:「又没说要让她去读。」

  「爸?」抚着疼痛脸颊的何琰蓉惊愕的小嘴微张,「可是我考上了……」

  「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不想再制造新纷争的何明信甩手离开。

  其他人也跟着散开,独留何琰蓉一人呆站着,蓄着满眼泪,哀伤的肩膀微微抽动着。

  这是她翻身的机会,她费尽心思才考上的,就算今天她无法受到父亲的肯定,成为他的左右手,凭在罗勒建立的人脉,绝对可以让她在毕业之后取得一份好工作,离开这个家,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

  用力抹掉泪水,她冲回房间拿出胶水将被撕成两半的通知单细心黏好。

  她要攒到这笔学费!

  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入学!

  ************

  在市中心,靠近繁华地段某一栋旧商业大楼后方的沉静巷子里,数名年轻时髦的女孩边谈笑边轻摆翘臀,自大楼后门进入地下室。

  过了约略半个小时,几名年轻男子穿着黑色西装、打着时尚领带从大楼正门旁的地下室走上来,同时,地下室入口处的招牌也静静亮起。

  男子们错落站在一方小柜台前,手上夹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沿着楼梯往下走,在转角处意外发现通往一间房间的入口。入口处前方平台站着一男一女,男子英俊,女子貌美,绽露最美丽的微笑迎向前来的贵宾。

  他们在看到带头贵宾的第一眼就可以喊出对方的姓名,并尊称对方为董事长或总经理,接着引领贵宾走向位于地下一楼的兰生大酒店。

  踏入酒店,首先映入眼帘的大舞池令人眼前一亮,舞池周围则是以舒适的沙发与豪华大理石桌布置而成的开放式包厢。

  在舞池的后端,有专业乐团为来宾奏起热闹的各式舞曲,不管是轻快的恰恰、热情挑逗的探戈、明朗动人的华尔滋……对他们而言,彷如吃饭一样容易,即使是来宾随意点歌,从不曾难倒过他们。

  八点左右,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酒店内笑声喧哗,年轻的公主、少爷忙碌的穿梭,为客人们送上热诚服务。

  一个粉红俪影经由小燕的带领来到五号桌。

  「周董,这是我们新来的小姐叫芙蓉,请好好照顾她。」

  「周董您好。」何琰蓉立刻深深一鞠躬,脸上的笑容带着些许羞涩与不安。

  「好漂亮、年轻的小姐!」周董一见何琰蓉亮丽姿色,立刻惊为天人。「过来这边坐。」

  「好。」何琰蓉立刻走来周董旁边位子坐下。

  何琰蓉的五官属清秀佳人,清丽淡雅,如含苞待放的水芙蓉,可一上了妆之后,出乎意料的艳光四射,这是一开始带领她做教育训练的小燕始料未及的。

  淡扫蛾眉,勾勒眼线后,一双水汪大眼立刻魅力十足,眼波流转之间,就将身旁的男人电得七荤八素。

  看周董与旁边的客人一双眼都盯在她身上,连眨都不眨,就知这女孩年纪虽轻,但魅力惊人。

  才来上班几天,何琰蓉对她的工作仍有些不适应。

  她向罗勒管理学院办理了休学,企图在这一年内赚够四年学费,而能在短短时间内赚到两三百万,她能想到的只有来酒店上班了。

  她的母亲也是酒店出身,故她对这一行尚具备一点常识,也知道虽然是酒店,但等级也是有分别的。

  她不想作践自己,她的未来是有大志向的,她不想贱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钞票,若这样的过去被挖掘出来,将会影响她毕业之后的前途与声誉。

  但她没有选择,于是她挑选了全台最高档的兰生酒店。

  这儿不仅仅是间酒店,公关的涵养与素质不是只会陪着喝酒聊天而已,有些客人会利用在此应酬时,借用公关的广博知识,顺利签下case。

  就是因为这家酒店在内行人的定义在此,个性坚强、处事坚决的她,抱定了不进兰生不罢休的决心。

  虽然她毛遂自荐的时候兰生是不缺人的,然而当酒店经理薇儿问清楚她会来酒店上班的原因之后,立刻为她进行考试,破格录取了她。

  聪明的她明白薇儿是为了替她圆梦,这份感激她会永藏心里。

  来兰生的几乎都是大公司的老板或是高级主管,她发现了一个即便未去上罗勒管理学院也可以得到许多知识的地方。

  她专心的聆听,不时对客人们发出崇拜与赞叹之声,她温顺乖巧的模样,像贴心的女儿一般,使得那些客人不自觉的就对她疼爱有加。

  专心与客人交谈的何琰蓉不知为何,像是有人突然拉了她头发一下,不经意的就抬起头来,恰恰好与刚走进来的客人四目相接。

  那是一名高大帅气的男子,年纪看起来颇为年轻,应不到三十岁,上身着贴身衬衫,上头三颗扣子不扣,隐隐约约露出厚实的胸肌,下身着牛仔裤,有着狂放不羁的味道,与其他客人气质截然不同。

  他迈步自信,神色从容,看到何琰蓉亮丽的小脸蛋时,露齿微笑,瞬间,何琰蓉的脸儿红了。

  她慌慌低下头去,心脏莫名鼓动着,连跟客人聊天也都不专心了。

  过了一会,小燕走过来,低声附耳道:「我带妳认识一个人。」

  「好。」

  何琰蓉跟着小燕身后走来七号桌,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小燕要介绍给她认识的就是刚才那位出色的客人。

  「这位是台湾有名的股市大亨,范宗一。」小燕为何琰蓉介绍道。

  「您好。」淡淡红晕染上双颊,她有些羞涩的跟着小燕打招呼。

  她从不曾有过这样的心情。

  来兰生酒店的客人都是身家背景或是社会地位极高的菁英,更不缺外型身材极佳的优质男子,可独独就对这个人,她莫名的心脏为他而雀跃。

  也许是他的气质。她想。那份豪迈潇洒吸引了她。

  「我没看过她。」范宗一一手横在沙发椅背上,一手置于交迭的长腿膝盖,洒脱自在,「新来的吗?」

  「上礼拜才来上班的。」

  小燕笑着落坐于大理石桌前的圆形矮沙发,并要何琰蓉过去坐在范宗一身边。

  少爷拿来范宗一寄放的酒,何琰蓉连忙拿起水晶杯,放入冰块,倒入琥珀色液体,以搅拌匙搅了下,递给范宗一。

  小手莫名轻颤,范宗一全看在眼里,但他以为是她对这工作还不熟悉。

  「第一次来酒店上班?」范宗一问。

  「嗯。」何琰蓉点点头。

  「兰生都只找初次下海的小姐。」范宗一对小燕笑道:「小燕也是第一个酒店公关工作就献给兰生了?」

  「我不是。」小燕摇头,「是薇儿主掌兰生之后,才都启用未曾进入酒店业界的女孩。」

  兰生酒店经理汪若薇对公关的品质有她的要求,对于受过其他格调比兰生低的酒店洗礼,气质不够纯净,带着老鸟流气的小姐,是一概不予录用的。

  「哈……」范宗一大笑,「薇儿专门辣手摧花啊?」

  范宗一只是玩笑,但何琰蓉却当真了。

  「才不是!」她立刻为汪若薇辩解,语气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薇儿是个好人,她很照顾我们!」

  「怎么?」范宗一微讶睁大眼,「妳是薇儿的拥护者?」

  「不……是……」她不知该怎么解释。

  对她而言,薇儿是她生命中的一线曙光,但这男人却让她心动,而且还是兰生的客人,她不晓得该为薇儿而极力争辩,还是该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选择前者怕会坏了兰生招牌,可选择后者又违背她的心意,叫她好难以抉择。

  「到底是还是不是?」这女孩真好玩。

  就是因为这股新鲜味,所以薇儿才都启用新人?范宗一好奇。

  「薇儿对我们公关的确很好,」小燕连忙跳出来解围,「芙蓉还是破格录取的。」

  范宗一这时才仔细的打量何琰蓉,「是有这份价值。」

  兰生的公关外型都是上上之选,她虽美,但不算突出,可她的青涩、率直,是这声色场所中与众不同的气质,很吸引人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称赞她美丽吗?低垂的小脸上有一丝笑痕偷偷弯起。

  「薇儿很有看人眼光的。」小燕将一盘葡萄凑到何琰蓉手上,「帮股神剥葡萄。」别再老是低着头了。

  「喔,好……」纤纤小手连忙捻下一颗葡萄,「股神是范先生的外号吗?」

  股神……股界大亨……听起来好像在股票上很有两把刷子似的。

  「妳别看范先生年纪轻轻还不到三十岁,他已靠股票攒下亿万资产了。」

  「亿万资产?」何琰蓉惊讶轻喊。

  「嘘!」范宗一食指立刻抵在她唇上,要她噤声,「小声点,我还不想被绑架。」

  他朝她眨眨眼,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大惊小怪而脸红,粉唇上那根手指散发着异样的热度,彷佛正烫着她的唇。

  「对不起!」她吶吶道歉。

  「妳真好玩。」范宗一呵呵笑,收回食指。

  不矫情、不做作,也不像其他公关一样学识渊博,气质沉稳。

  她算是这群公关中的奇葩。

  他的长指一离开,何琰蓉立刻感到若有所失,不自觉的抿了抿唇,想在触感消逝之前多回味一下。

  小燕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当初在做教育训练的时候,不过三天的时间,薇儿意外喊停,要她直接上场,就让小燕觉得不解。

  现在,她终于明白薇儿的用意了。

  兰生的公关每个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现在社会时事脉动了若指掌,也由于跟各行各业的菁英接触频繁,她们几乎掌握了各大公司的内部机密。

  职业道德让她们守口如瓶,但也靠这些机密而有了许多赚外快的管道。

  公关的生命不长,像她跟小静都已快三十五岁了,既没有另一半,也不屑成为被包养的情妇,退休之后的出路就得靠自己。

  像她们这种老公关,约再过个一两年就要退休了,真要靠公关陪酒所攒来的钱度过尚余一半的生命其实不足,她们靠的就是这些外快。

  也因为这些外快,每个公关其实都荷包满满,但表面都装低调。

  她们的城府个个深沉,来店的客人也都清楚明了,所以薇儿才要安排这样一朵清水芙蓉,为兰生注入另一股生命力。

  何琰蓉忙着害羞的同时,也未漏掉范宗一不到三十就攒到亿万资产这句话。

  想她都十九岁了,积蓄连一块钱都没有,现在还靠陪酒赚明年入大学的费用,读完四年毕业,即便顺利入大公司,但亿万资产对她仍是遥不可及。

  能够这么年轻就拥有这么多的资产让她心生羡慕。

  何明信的资产应该与范宗一不分轩轾,可他已经是个中老年人,而眼前的男人却是这么的年轻帅气。

  「小燕。」少爷走过来叫人,「六号桌许董请妳过去。」

  「好。」小燕转对范宗一歉然道,「我请小静跟意如过来。」

  「不用。」范宗一摆手,「有她在就好了。」

  「我?」听到只剩她一个菜鸟公关,何琰蓉立刻慌了,「我怕我不行,我……我太菜了。」

  她的反应让范宗一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别怕!我不会吃掉妳的。」

  别的公关是巴不得被独点,这菜鸟果然嫩,却显得更为可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琰蓉连忙解释,「我是怕我服务得不好,会惹你生气。」

  「没关系,股神会照顾妳的。」小燕露出要她放心的笑容,随即旋身走去六号桌。

  「啊……我……呃……」要说些什么,她心里没半点主意。

  「我酒杯空了。」范宗一摇摇仅剩冰块的酒杯。

  「抱歉!」她竟然没注意到!

  何琰蓉慌忙伸手接住酒杯,不经意的与范宗一指尖碰触,她慌得险些将杯子打破。

  「别紧张。」范宗一大手包住小手,何琰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慢慢来,我不会怎样的。」

  「好。」可她的手仍僵在半空中。

  他的手不拿开,她就不能为他倒酒,但她可以擅自将手抽离吗?何琰蓉拿不准主意。

  「妳不倒酒吗?」范宗一慵懒的问。

  何琰蓉没注意到他的脸靠得她很近,所有的注意力仍在连同酒杯一块握住的大手。

  「要。可是……」

  范宗一很快的猜出她呆滞的原因。

  「妳还有另外一只手。」他提醒。

  「喔。」何琰蓉恍然大悟,「对!我忘了。」

  她右手连忙拿起酒瓶倒酒入杯。

  范宗一再也忍俊不住地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引起他桌客人侧目。

  见他狂恣大笑,何琰蓉小脸立刻红透。

  天啊!她好蠢,一直在出糗,其他公关都做得那么好,只有她像笨蛋一样,老是出错。

  呜……难道她一点都不适合这行吗?

  如果真的不适合,她四年三百万的学费要怎么办啊?



  第二章

  这女孩真是可爱。范宗一莞尔。

  她外型虽然亮眼又妩媚,但其实人呆呆笨笨的,毫无心眼,纯真又自然,叫看遍心机深沉公关的他,一眼就喜欢。

  「妳为何会来兰生上班?」范宗一好奇的问。

  「因为我需要钱。」

  「要钱干嘛?」这世上谁都需要钱。

  「嗯……」何琰蓉咬唇踌躇。

  要不是因为她是个一化妆外貌就截然不同的女生,她还真没那个勇气来兰生上班。

  加上她要就读的是素有「继承人培训班」的罗勒管理学院,清白的家世背景在她眼里看来是非常重要的。

  这一段在酒店上班的经历,会是她永远的秘密,她不想让人有任何机会去联想起兰生的「芙蓉」就是何氏企业老板的小女儿何琰蓉。

  她已是情妇所出,母亲的出身又是陪酒小姐,她的履历不能再有一丝污点了。

  「不方便说?」

  何琰蓉点点头。

  范宗一也不再追问原因,「那妳需要多少钱?」

  「大概三百万。」

  「很急吗?」

  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在暑假剩余的一个月内就赚到,这样她就不用办理休学,但这是不可能的事,能在一年内赚到三百万就已是万幸了。

  「我想在一年内赚到三百万。」

  「就只靠陪酒?」

  「是。」

  「嗯……」

  范宗一看她的眼神彷佛是将她放在天秤上,衡量着她的价值。

  「我看大概不容易。」

  有够菜的菜鸟,扣掉化妆、置装等需要的开销,一年要赚三百万,会是个艰困的任务。

  「不行吗?」何琰蓉惊慌的问,「真的赚不到吗?」

  「真想短期致富,要靠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范宗一彷佛成了溺水者的浮板,她迫不及待紧抓着不放。

  「我玩股票的第一年就替自己赚了一百万。」

  「好厉害……」何琰蓉眼中浮现崇拜之意。

  「我全靠自己摸索,若是有高人指导,第一年赚个五百、一千万不会是问题。」

  「真的吗?」

  五百万耶!学杂费完全不用愁了,她可以不用另外兼差打工,专心一志的读书就好。

  「想知道秘诀吗?」他附耳问。

  「可以跟我说吗?」天!她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走运了。

  「明天下午过来找我。」

  一张硬纸卡塞入何琰蓉手中,她低头定睛一看,原来是他的私人名片。

  「好,谢谢。」何琰蓉不胜感激的细心收起。

  「现在我们来聊别的吧。」他提醒她,「酒别忘了倒。」

  「是!」

  *********

  下班后,小燕特来正忙着卸掉一脸浓妆的何琰蓉身旁,低声问道:「妳今天跟范宗一聊了什么?」

  公关们通常不会刺探彼此军情,但小燕明白这菜鸟公关心眼尚未养成,不会刻意隐瞒跟客人的聊天内容。

  果然,何琰蓉立刻转头开心的望着小燕,「他叫我明天下午去找他。」

  「真的?」小燕大为惊讶。「找他干嘛?」

  范宗一虽然常来兰生喝酒寻欢,但他的行事一向很低调,而且他几乎不跟公关们聊到有关于股票的事,在她们眼里,他是最没有「用处」的客人。

  若能从范宗一身上学得一招半式或者挖出情报,她们这些公关小姐就不用每天喝酒喝到吐,七早八早就可以退休了,然而几位有心的公关千方百计想刺探出投资标的,却都铩羽而归。

  也因为这样,小燕才会那么大方的将出手也算阔绰的范宗一介绍给何琰蓉。

  菜鸟公关对无用处的客人,真是绝配。

  「他要教我怎么在短时间内赚到钱。」

  真的假的?小燕瞠目。

  其他资深公关无所不用其极,竟敌不过一个傻愣愣的菜鸟公关?

  「他真的要教妳赚钱?」

  「对啊!」何琰蓉大方拿出名片,「他有给我名片。」

  小燕暗暗咬牙。

  这女孩真是狗屎运,竟然得到范宗一的邀约承诺?

  「妳跟他聊了什么,让他愿意教妳快速致富的方法?」

  「没聊什么耶!」想到今晚的表现,何琰蓉不觉赧然,「我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一直在出错,虽然范先生没有责怪我,可是他一直笑,越笑我就越不好意思,越笑我就错得越离谱,但他很奇怪的看我出错就很开心。」

  Shit!原来他喜欢这种没心机的单纯女孩,难怪没有一个公关攻得下他!

  小燕撇了撇嘴,「不过妳自己过去他公司要小心喔。」

  「小心什么?」何琰蓉纳闷的张着大眼。

  「总而言之就是要小心。」

  都长这么大了,没道理连男女之间的事都还要人提醒吧!

  小燕没有说明,就直接走出后门离开兰生了。

  要小心什么?何琰蓉窝在梳妆台前思考了好一会──

  「我知道了!」她开心的击掌。

  小燕一定是叫她别再像今晚一样老是出错了,如果再出错的话,万一惹得范先生生气,他就不会教她短期致富之道了。

  还好有小燕的提醒,她一定不会忘记她兰生公关该有的慧黠与气质的。

  她的赚钱大梦啊……说不定她以后就不用来上班,可以直接去学校上课了。

  啊……好美的梦喔……

  *********

  来到范宗一的工作室,外头只见一位帮他处理事务与接待访客的秘书小姐。

  为免丢兰生的脸,且不想让她实际的青涩暴露在外人面前的何琰蓉,脸上画着精致妆容,身着合身上衣与短裙,挺起胸,以落落大方的气质向秘书小姐说明来意。

  「何小姐啊。」秘书小姐有礼的微微一笑,「范先生交代过我,请跟我来。」

  「谢谢。」

  跟着秘书来到一间装潢简单的房间,一张长桌旁列着约七八张椅子。

  大大的白色屏幕挂于前方墙上,顶上是投影机,怎么看都像是间会议室。

  「稍坐一会儿,我请范先生过来。」秘书小姐说完就出去了。

  何琰蓉有些忐忑不安的随便挑了张椅子坐下,两眼环视简单的房间,猜想着范宗一会教她什么样的赚钱方法。

  她还没开始胡思乱想,范宗一就走进来了。

  他仍是穿着衬衫与牛仔裤,胸口微敞,一条设计别致的银炼挂在颈间,即使在白天看来,他仍是潇洒不羁的一个男子,形象狂放,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危险。

  一瞧见他,何琰蓉的心就不受她控制了,怦怦乱跳,彷似要跳出喉咙口。

  她完全忘了自己该有的优雅气质,慌慌推椅起身,匆忙上前,一个不慎,膝盖撞着了桌脚,痛得她险些掉眼泪。

  她忍着不哀号出声,俏颜却因此走样变形。

  范宗一见她痛得想骂人,却只得强忍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妳还好吧?」

  「还好!」一听到他的声音,何琰蓉连忙忍痛打招呼,「股神你好。」

  「别叫我股神。」范宗一摆手,「叫我名字就好。」

  「呃……范先生。」

  「宗一。」范宗一慢条斯理的摆出正确口形,「宗──一──」

  「宗……宗……」要她直接叫他的名字,让她好害羞。

  「妳要叫我宗宗也可以啦!」他一点也不介意。

  宗宗?这么亲昵的叫法,她怎么叫得出口?!

  「宗先生……」啊,错了!

  「我姓范!」

  「范先生……」啊,不对!

  「我叫妳叫我宗一。」逗弄这丫头真有趣。

  「宗宗宗……」

  「叫宗宗就好。」还宗宗宗咧。

  呜……她真的是个笨蛋,连个名字都叫不好。

  何琰蓉好想在地上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一辈子不见天日,才不会老是在他面前丢脸。

  在她低着脸暗自嫌弃自己时,范宗一已走来她跟前,长指抬起她的下巴。

  「跟着我念。」性感薄唇微嘟,「宗宗。」

  她有些难为情的眼不知该往哪放,只好放在他的唇上。

  那嘟起的嘴像要索吻,她莫名的看呆了,他说了什么都进不了她的脑袋瓜,眼前只看到那唇嘟了两次,让她好想……好想也嘟起唇儿来,与他的相碰。

  「嘿!」范宗一捏了她下巴一下,要她醒转过来。「听到我说的吗?」

  「什么?」何琰蓉彷若大梦初醒。

  「想什么失了神?」范宗一单眉微挑,「我要妳跟着我念。宗……」

  「宗……」她真的好想吻上他的唇喔。

  「宗。」

  「宗……」她毫无自觉的微微向前,整个人被他所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所吸引,恋恋的凝视着他的唇,想着两唇碰触时的美好。

  她眼带痴迷,范宗一焉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把持不住,三两下就被迷惑的兰生公关。

  就算刚入行,她也菜得太离谱了。

  但他就喜欢她这股菜味,单纯没心眼,很自然的被吸引,而不是经过任何算计。

  他年纪虽轻,但能为自己攒了上亿身价,脑袋当然不是浆糊做的,对他有企图的人他看过太多,会上酒店饮酒作乐也是因为那些小姐们有企图归有企图,但他很清楚明白这些人本来就不能碰,反而无需太过防卫。

  也因为如此,何琰蓉才会这么引他注意。

  「宗宗。」他故意将脸挪近。

  「宗宗……」啊……快碰到了。

  「再说一次。」

  她如呓语般的念着他的名,同样也对他有股新鲜的吸引力。

  「宗宗……」她瞠大眼。

  她不知道是他离她太近了,还是她嘴巴嘟得太翘了,总而言之,她碰到他的唇了!

  天啊!他会不会认为她是故意亲他的?

  红透俏脸的何琰蓉还来不及想怎么装作若无其事,或是该给一句道歉,范宗一已经抗拒不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吻住她的嘴。

  剎那间,一股强力电流在彼此之间流窜,四片唇就再也分不开了。

  他咂吮粉嫩唇瓣,舌尖推开微颤的双唇,长驱直入温暖的口腔。

  丁香小舌羞涩的迎接他的到来,在他碰触之际,瑟缩了一下。

  她躲,他就追,一阵追逐之后,她终于投降,放任小舌与他纠缠,激荡出情欲火花,热了身躯,糊了理智。

  她的头微往后仰,好承受他高她十几公分的身高,这样的姿势让他们的下半身是相连在一块的,他缓缓贲起的男性抵着平坦小腹,未经人事的她并不晓得那是什么,只觉得他的身躯好烫,几乎也带着她一起燃烧起来了。

  随着亲吻急速加深,她的腿心泛起了一股湿意,花壶悸动,春水缓缓泌出花径,将洁白底裤染出一抹芙蓉花瓣。

  落在她腰后的大手不安分起来,直接探入上衣内,抚摸柔滑背脊。

  她觉得舒服,喉头不自觉冒出如猫咪般的咕噜声。

  大手抚尽了背后一片柔滑后,转移阵地来到腰间,沿着纤细圆滑的纤腰蜿蜒而上,罩住左边那一片浑圆。

  薄薄蕾丝被推开,雪白胸乳就这样毫无抵抗之力的落于他巨大掌心。

  他轻轻拨弄震荡,五指在雪肌上揉捏出占有的红痕。

  指腹似有意又无意的数次擦过娇嫩蓓蕾,最后直接两指捏揉,每一下都带来奇异的快感。

  她轻喘着气,低垂着头看衣衫不整的她,看他的手在衣内起伏着,她竟然没有任何想要抗拒之意。

  猛然一个夹击,使她不由自主吟哦出声,那清扬娇啼让虎视眈眈的欲望猛虎出柙,他将她推倒在会议桌上,拉开上衣,推高碍事的胸衣,埋头吮吻峰顶一抹娇红。

  她觉得好热,好热好热,热得彷佛这一身轻薄衣裳都成了冬天才穿的毛皮大衣,让她恨不得将它褪去。

  她没察觉自己以如何羞耻的姿态躺在长桌上。

  裙下长腿大张,分别弯折在他身旁,他贲起的胯间就抵着她的腿心,而她的裙已缩堆至小腹,底裤花色隐约可见。

  忽然,她感觉到有什么深入她小裤内骚动着,揉蹭着花贝儿,放肆的揉捻花核,为她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啊……」春吟声声出喉,娇躯因快感而漾出娇媚的粉红。

  「来,宝贝,为我高潮。」他轻轻在她耳旁低喃。

  她的身体像是被下了蛊般,当他咒语一出,一波强烈快感随着他的指尖、他狂放的舌窜流她全身,夺走她所有的意识。

  她的身子好轻好轻,像是飘浮在空中,又像是徜徉在柔软的棉花糖中,难以言喻的舒服快意让她完全忘了自我。

  春水因高潮而泛滥,瞬间湿透了埋在她底裤内的长指。

  「淫荡的小宝贝。」范宗一弯唇而笑。

  此刻她的幽柔花径想必正因高潮而急速颤动收缩着,若是将他粗硕的男性埋入,必定能享受到无上快感。

  他当机立断拉下轻薄小裤,任由它在细致脚踝处摆荡,那模样在他眼里看来更是吸引力十足。

  将纤腿往两旁张得更开,让他可以更清楚的瞧见秘密花园的瑰丽模样。

  层层柔毛所掩的娇嫩花唇,就如她的人儿一般清丽娇艳,透明的蜜液仍不断的涌出,花穴口蠕动着,彷似在朝他高喊着饥渴,渴望他强而有力的占有。

  他迅速褪下下身衣物,高昂的巨物绷得紧紧,隐约可见青筋。

  他向前,轻而易举的就抵住粉嫩花穴,轻摆窄臀,让火烫的前端染上湿滑黏腻的花蜜。

  接着,他缓缓向前朝花穴推进了些,穴口嫩肉因此蠕动得更厉害了。

  「这么想要我占有妳啊?」

  何琰蓉并未听清楚他说什么。

  在小高潮过后,她莫名的感到更强烈的空虚。

  那份空虚来自花壶深处,好像她体内有什么东西突然不见了,强烈的渴望有什么来填满她,让她感受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当他的赤铁抵着空虚的入口,她的腿儿就不自觉得将他夹紧了。

  当他开口说着淫秽的话语,她没有任何犹豫,点头轻应。

  那声「嗯」是欢迎光临的招待票券,范宗一没有任何犹豫,两手扣住圆臀,劲腰一沉,冲入她体内。

  他很快的就感觉到一层小小的阻碍,但他来不及思考,就冲破那层阻碍,直抵花径深处,然后,他就感觉到身下的小人儿全身僵直,俏颜瞬间苍白。



  第三章

  很好,他中奖了,还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处女大奖。

  跟处女上床通常都伴随着责任与承诺,这东西不是「婚姻」,就是「女朋友」。

  欢场无真爱,他当然也不会真的去爱上一个酒店小姐,对于何琰蓉,他充其量也只是「喜欢」而已。

  他当然也知道兰生的小姐是酒店业里头最不可以随便碰的,一旦有了亲密关系,即便无需给予婚姻承诺,但也要付出等值代价,那东西就是金钱。

  在与她有更进一步的渴望时,他一点也不在乎要为她撒大钱,或解决她三百万的需求。

  他的钱赚得太轻易,故他并不是很珍惜,为这名有趣的女孩付三百万,还比不上他去拉斯维加斯豪赌一晚输掉的钱。

  但如果遇到的是在兰生工作,而且还是个处女的公关呢?

  这问题可就复杂了。

  他因为思考而沉静不动,何琰蓉则因为忍痛而说不出半句话来。

  认祖归宗之后,被大妈责骂,鞭打、脚踹,那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她很能忍痛,不开口,是不想让泪掉下。

  她的外型柔弱,骨子里却是倔强。

  母亲过世时她才小学毕业,却已明白若厚着脸皮央求何明信收养,绝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但她别无选择。

  她太过年幼,想要找个可以果腹的工作是不可能的,个儿不高,外形又娇柔清秀的她,想谎报年龄都不可能,她只能认命的待在何家。

  她总有一天会为自己挣得一番事业,她会赚很多很多钱,让大妈跟两个讨人厌的哥哥对她刮目相看!

  这份信念是她能咬牙撑过来的动力。

  她从不让委屈的泪流下,就连抱着棉被哭也不允许。

  眼泪这种东西彷佛从她身上消失了,但这时,她却好想掉泪。

  她恍惚明白她失去了一样很宝贵的东西,可又觉得若丧失在他手上,她无所谓。

  她很喜欢他。

  在初初第一眼相见,就爱上了。

  范宗一低头审视皱着眉头、咬着牙、颅旁小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何琰蓉。

  谁都看得出来她很疼,可她不埋怨一句,暗暗忍着。

  这女孩果然与众不同。他想。

  他以为她应该要趁这个机会用各种方法让他强烈的感受到他此刻所抱的是一名在室女。

  这东西可以成为她强而有力的筹码,尤其是在那样龙蛇混杂的场所,美貌、身段甚至是未被开发的蓓蕾娇躯都是手段之一。

  也许他不用将她刻意当成兰生的公关这个角色来看待,就把她当成一般女孩就行了。

  「很疼吗?」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他明朗的五官。

  何琰蓉深吸一口气,摇头,「还好。」

  气都虚了,怎么会还好?

  真是令人心疼的宝贝儿啊!

  他俯身吻她的红唇,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品尝她唇上的柔软,空着的右手揉着她浑圆胸脯。

  灼热大手散发着炽人热度,峰顶的敏感在他指尖无助滚动,滚成了硬挺圆核,在他每一下拨弄发散出丝丝快感,虚软娇躯。

  湿滑蜜液随着他的爱抚不断涌出,让紧窒的甬道又湿又滑,一个不小心,埋在体内的男性就会溜滑而出。

  「小宝贝,妳越来越湿了。」

  拇指探压花穴前方的小核,那儿果然已圆挺,他轻轻按压,她就快乐得直发抖。

  酥麻感自他指尖散发开来,彻底压过了那疼痛的不适。

  她小嘴不自觉的微张,轻轻吟哦起来,纤腰情不自禁跟随他手指的韵律款摆,腿间的水嫩蹭着他的昂扬。

  她每一次摇摆,体内的男性就跟着左右摆动,摩挲着细致花肉,带出更强烈的快意。

  「啊……」她觉得自己热得快着火了。

  「别只顾着自己玩啊!」他笑着箝制她的娇臀。

  摆动的臀被他所制,得不到任何满足的她娇娇抗议。

  「我要……」

  她感觉到腿间的空虚被他的粗硕所填满,但她却觉得还不够。

  在体内深处不断的泛着痒,好痒好痒,她想要有人来止这个痒,用力的摩擦发痒之处,让她舒服……

  「妳想要什么?」她动情发浪的模样真是娇美可爱极了。

  「唔……」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无法具体的说出来。

  「不知道?」

  她无力点头。

  「那妳用手指给我看。」

  他明明知道她此刻的渴望,但她那得不到满足的殷求让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恶作剧,稍稍折磨她一下。

  谁叫她是这么的可爱呢!

  纤纤小手一路往下,抚过平坦结实的小腹,落在纤细柔毛上。

  「这里……」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灼烫的分身,她惊吓似的连忙缩回手来,两颊红扑扑。

  「那妳希望我怎么做?」他稍稍动了下,何琰蓉随即发出轻吟。「像这样吗?」

  「嗯……像这样……」

  啊……他在她身体里头律动的感觉好棒喔!

  范宗一分别架高她双腿置于粗壮手臂上,强而有力的前后摆动,粗长男根不断冲撞入她的嫩穴,摩肿娇嫩花壁。

  「好紧的小穴……」他的眼发红,劲腰摆动得更为有力。「好舒服……妳真是太棒了……」

  她的紧窒结实锁住昂扬赤铁,每一下的抽插都带来销魂快意,使他不由自主加快抽送的速度,尽情的享受她的美好。

  躺在会议桌上的何琰蓉毫无抵抗之力的任由他自她身上索取极致快感。

  「啊啊……」他狂猛的抽送,引她娇啼阵阵,爆发出甜美的强烈高潮。

  嫩花窜过一阵战栗,急剧的收缩,范宗一立时明白身下的甜美娇娃已尝到高潮。

  他立刻缓下张扬的冲势,伏在她身上,小幅度的急速抽送,在一阵抖颤之后,将灼热的液体尽洒温热体内,冲入花壶最深处。

  一场激烈的欢爱,让何琰蓉脸上的精致妆容全然走样。

  她在范宗一的帮助之下勉强坐起身。

  这一起身,才发现她的背痛得要命,像谁刚拿了重物狠狠敲了她背一记似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背痛之余,双腿间的黏腻更让她不舒服到了极点。

  透明花液混着他的男性热液,正沿着大腿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灰蓝色地毯上。

  「我想去洗手间。」她害羞的说。

  她不敢抬头,怕见到他的俊脸,她会难为情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随便?才第二次见面,就跟他上了床……

  她很怕很担心,也就更不敢看他的脸了。

  「跟我来。」

  范宗一手挽着她的纤肩,离开会议室。

  秘书并不在座位上,这让她胸口的忐忑舒缓了些,要不她此刻的狼狈若被秘书看到,怕人家心里不知会怎么想她。

  范宗一带着何琰蓉来到他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左前方有扇毛玻璃门,推开之后就是设备完整的浴室。

  爱干净的范宗一来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冲澡,洗掉一身灰尘汗水之后,才开始一天的工作,所以他在办公室内设置了一间浴室,该有的沐浴用品一样不缺。

  「妳要自己洗……」耳边的呢喃让她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还是要我帮妳?」

  「我……自己洗就好了。」

  她不知道他所谓的「帮」是什么意思,是帮她洗澡,还是……

  她不太敢去臆测,也想在身子紧贴交融之后,给自己一个喘息的空间。

  「那我在外面等妳。」

  虽然他也不耐自己一身黏腻,但看出她的惴惴不安,他愿意在此刻当名绅士。

  步入浴间,轻关上门,她凝视着洗脸台镜中的自己,缓缓褪下一身的凌乱。

  随着衣服离开身躯,她瞧见怵目惊心的红。

  一点一点的吻痕落在她的颈肩、她的胸乳,她平坦的小腹……

  这些红印都是他曾占有她的证据。

  再往下,柔软的腿间,带着欢爱气味的液体断断续续自花穴滴落,说明着他来过。

  她被他确确实实的占有了。

  何琰蓉两手环抱纤臂,缓缓的、无助的蹲下。

  在此刻,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会不会失去了女孩子最重要的一样东西而浑然未觉?

  她有没有可能付出了极高代价却沾沾自喜?

  她轻易的付出了自己,但有没有可能对方却不将她当作一回事?

  她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严重性。

  兰生酒店经理薇儿曾经告诉她,「兰生的公关可以是男人休憩的港口,可以是他们的军师,可以是他们的粉丝,要玩什么样的身分随便妳,但绝不会是他们的女人。若决定成为男人的女人,那必须是他的心整个掌握在妳手中的时候。」

  这也是兰生公关的姿态非常高的原因之一。

  她们并不将自己当成一般的陪酒小姐,娱乐男人的生物,她们的价值无限,想拥有,就拿心来换。

  可她却是这么轻易的就付出了自己……

  再想到昨天小燕的殷殷叮嘱,她这才明白小燕口中的「小心」指的是什么。

  她果然是太生嫩,才会三两下就着了道。

  突然,一股气涌上,她闭眼眨掉尚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这是她的选择,她没有任何抗拒,即便在什么都还没得到之前就把自己完整交出,是她笨,但她可没有时间在这自怨自艾。

  逝去的已难追回,重点是她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重新坚强振作起来的她霍地站起,扭开水龙头,迅速洗清身上的脏乱,残败的妆容,还自己一个干净洁白。

  当她素着小脸走出浴室时,听见开门声而从书中抬头的范宗一难掩讶异的瞪着她。

  眼前的女人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妹妹,说不定还没读高中呢!

  不!兰生公关一定满十八岁,她不可能未读高中!反应快速的范宗一迅速推翻先前的推论。

  她是花色多变,清晨为颜色淡雅,傍晚则为艳桃红色的芙蓉花。

  妆前,是纯净的清秀女孩,妆后,是艳丽的兰生公关。

  赤裸的洁白小脚一步一步走在柔软地毯上往他的方向靠近,每走一步,她的眼神就越坚定。

  范宗一微偏着头凝视着在他面前站定的小人儿,手抚上她的湿发,轻摸了两下,冷不防将她整个提起,落放于办公桌上。

  这让两人的视线齐平,没有落差。

  「妳几岁了?」话说着,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肩上画着圈。

  这凝脂雪肤摸起来光滑无比,充满弹性,隐隐闪耀着动人光辉。

  「十九。」

  果然是年轻女孩的肌肤才会这么紧致有弹性,就像她腿间未曾被开发的处女地。

  她发现自己真是不中用极了!

  洗澡时奔泻而下的热水掩没了她的听觉,她闭着眼,在感受那烫人的热度时,一遍遍的确认自己要从他身上得到她想要的才甘心。

  然而,当他温热的大手一抚上她的肌肤,她就像溶化的冰淇淋,整个人都瘫了,决心也跟着消融。

  她很怀疑自己真的有办法开口向他要求,一定要给她赚大钱的方法……

  光是抚摸还不够,范宗一低头啃咬她颈项间的细致。

  鼻尖弥漫着淡淡的香味──那是他惯用的檀香洗发精──这味道让他兴奋,像在宣告这小女人是他的所有物。

  「范……范先生……」她得趁自己理智尚在时赶快开口。

  「叫我宗宗。」

  「呃,宗宗……」如此亲密的叫法,仍是教她感到难为情。「你昨天有说过,要教我怎么赚大钱。」

  「嗯哼。」他心不在焉的漫应。

  「那……可以教我了吗?」

  范宗一忽地抬起头,两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禁锢起来。

  深邃的瞳眸闪着危险光芒,像在审视、打量着她有几两重,更像是面对着被猎物讨价还价的狩猎者,心头估量着该咬下她几口肉,才会识趣的闭上嘴,懂得此时此刻谁才是老大。

  他犀利的目光教她心头发颤。

  他看起来比大妈还要让她害怕。

  大妈的怒气都是直接而毫无掩饰的,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她的怒气从何而来,晓得她不爽她什么,但这男人不是。

  他太深沉,教她看不到底,她甚至不晓得他此刻明明眼神看起来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为何嘴角会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下,想避开他带着沉沉压迫感的注视。

  「想去哪?」

  他一开口,她的呼吸立刻停格,动作也瞬止。

  她再坚强、再倔强,也只是个十九岁青涩女孩,怎敌得过范宗一这只狐狸?

  「妳很怕我?」他不悦的挑眉。

  「没有啊!」她连忙摇头。

  看她吓得脸色苍白的模样,范宗一忍俊不住哈哈大笑。

  「妳真是好玩!哈哈哈……」

  刚从浴室出来时,宛如要来跟他谈判似的,只是那太过稚嫩的小脸,实在撑不起那份气势。

  现在他不过是双眸一瞪,她就转为惊慌的小鹿,脸上血色尽失,彷佛他正压着她的喉口,下一秒就会叫她毙命。

  他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何琰蓉不懂。

  他忽喜忽怒的情绪转折教她摸不透、弄不清,整个胡涂了。

  她怕她又说错话,干脆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好不容易,范宗一笑够了,这才敛起神色询问她,「妳想要我教妳什么赚大钱的方法?」

  一听到他愿意教授,何琰蓉双眸立刻大亮。

  「都可以。只要能赚钱的方法都可以。」

  「在我教妳之前,先告诉我,妳要这一大笔钱做什么?」

  她轻咬下唇,「可以不要问吗?」

  她心头明白这只是露水姻缘,他们之间没有承诺、没有永远,她犯不着告诉他有关于她未来的计画。

  「没有理由,我为什么要教妳?」

  「可是……」为了不说出实话,她冲口而出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我把我的处女之身给了你,这还不够吗?」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说了什么?

  她把自己当成了娼妓吗?

  同时,范宗一的脸色微凝。

  「原来……」他点点头,「妳觉得妳的处女之身这么值钱?」

  原来她是有备而来!

  范宗一表面若无其事,心头却是怒不可遏。

  她这样的想法跟行为与三流酒店小姐何异?

  出卖自己的灵魂跟肉体来赚取金钱,头一个钓上的就是他这条大鱼?

  他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不只错看了她艳丽妆容下的清雅,也错看了她纯真笑容下的老练深沉。

  「我……」她无措的咬着红唇,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此时此刻,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妳觉得妳值多少钱?」他离开她一步远,眼中有着鄙视。

  她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

  「我并不想……」

  「五万够不够?」他走到办公桌后。

  何琰蓉急急追着他的身影。

  「不……我……」

  「不够?十万?」他打开了左方抽屉。

  「我并不是想……」

  蓝色钞票突地兜头撒下,她整个人呆愣当场。

  「妳眼中所见足足有一百万,妳觉得妳的处女之身值多少钱,就捡多少走。」

  他用力将抽屉关上,那「砰」的一声,令她全身一震。

  「在我出来之前,别再让我看到妳!」

  范宗一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同样又是「砰」的一声,震断了她的泪腺。

  蓝色纸钞散落四处,何琰蓉却是难过的眼前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跳下办公桌,未捡半张纸钞,快步走出了范宗一的办公室。

  她后悔今天来这里的决定。

  后悔给了他清白。

  后悔她所说过的话。

  后悔所有的一切!



  第四章

  夜凉如水。

  风在人们的脚边卷起落叶,盘旋了一会又往前,在另外一个人脚边再度驻足。

  何琰蓉手上抱着装着衣裳的大纸袋,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走出,踩碎满地落叶,小跑步来到公车站,搭公车去兰生上班。

  她清纯的模样像仍在读书的国中生,没人料想得到她竟然会是台湾赫赫有名的兰生酒店公关。

  她欺骗大妈说她找到一个打工的工作,是夜班,从下午七点到清晨。

  大妈只要她没耽误到家里的扫除工作,其他她才不管,一句话也没多问,反正她要操死自己是她的事,说不定她还乐见她从此消失在她眼前。

  深蓝的夜让公车的窗子变成了一面镜,她清楚的瞧见自己的倒影。

  她的眼皮微肿,一眼就知刚哭过,下巴套着高领薄运动外套,是为了遮掩范宗一留下的吻痕。

  她好想撕烂自己的嘴巴──她怎么会说出那么愚蠢的话,反为自己招来一顿羞辱!

  他一定觉得她是只要给钱就肯上床的女人。

  很久很久不曾掉过半滴眼泪的她,今天下午关在房间里狠狠的哭了一顿。

  她不晓得原来她竟有那么多的眼泪可掉。

  她想不透在何家受尽不公平待遇,仍能咬牙撑过的她,为何难以忍受范宗一的鄙视。

  她气自己搞砸了一个好机会。

  气自己竟然被感情凌驾了理智。

  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被掏光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倒映在窗上那抹落寞的身影就像行尸走肉般,不见丝毫生气。

  公车到站,她跟着人群下了车,行过马路,自大楼后巷的后门进入兰生酒店。

  离开店时间尚有三十分钟,有十分钟是薇儿的开会时间,另外二十分钟是她的化妆打理时间。

  她先来到更衣室换下身上土毙的服装,再坐于梳妆台前,专心勾画眉眼线条。

  「芙蓉。」小燕走来她身边,靠着化妆台打量她身上的衣服,「妳当今天是端午节吗?」全身包得紧紧的,哪个男人会感兴趣?

  这衣服黑色素面,毫无设计可言,质料不佳,剪裁略微宽松,丝毫显不出身材,怎么看都像是去大卖场买来的三九九衣服。

  「我……」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高领短袖针织衫,「我昨天睡觉被蚊子叮,胸口跟脖子都是被蚊子咬的红豆冰,所以我才想穿高领的遮掩。」

  「叮在胸口跟脖子?」小燕微挑秀气单眉。

  她行走江湖多年,深深明白会叮在胸口跟脖子的蚊子只有一种,而且还是公的。

  「是……是啊。」何琰蓉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

  小燕挑眉想了想,很快就猜出是谁做的好事。

  再看何琰蓉微肿的眼皮,她在心中暗叹口气,拉来椅子坐下,以极低的音量道:「妳记得我昨天的交代吧?」

  何琰蓉点点头。

  「妳才十九岁,有一些状况妳可能还没法判断。我只能说,若妳曾有一丝丝后悔,就要记住这种感觉,不要重蹈覆辙,知道吗?」

  察觉小燕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何琰蓉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不是有一丝丝后悔,她是非常非常后悔,但后悔也无济于事,她只能谨遵小燕的教诲──不要重蹈覆辙。

  「我知道。」她低下头去,小手在膝上扭成一团。

  「妳穿这样,薇儿不可能让妳入场的。」

  「那怎么办?」

  小燕东看看西瞄瞄,拿来一把剪刀,卡擦卡擦往衣服下襬剪去。

  措手不及的何琰蓉惊喘一声,眼睁睁看着小燕将她的衣服剪成了破布。

  「不要动,会被刺到。」

  小燕专心的将下襬剪成一条条的布条,接着巧手一扭,将布条缠绕、结花,平凡普通的针织衫转眼变成一件超可爱的短上衣,大方展露何琰蓉二十一吋的小蛮腰,性感又迷人。

  「我以前本来是想当服装设计师的。」小燕边绕着指间的布条边说:「我想出国留学,但手上没有足够的金钱,才到酒店上班,最后辗转来到兰生。可在这种地方待久了,逐渐忘了自己的梦想,最后变成酒店的老鸟,出不去了。」

  何琰蓉用心的聆听着。

  「酒店公关寿命很短,可能再过个一两年我就会退休了,我不知道我那时是否会有动力去圆梦。」小燕抬头微笑,「希望妳别忘了妳来此的目的。这里或许是圆梦的捷径,但也会是引人沉沦的地方。」

  「我不会忘记的。」何琰蓉用力点头。

  「那就好。」拉整好最后一朵花,小燕笑了笑,「记得,别对来这里的男人投入感情,除非,妳抓着了他整颗心。」

  与薇儿同样的交代让何琰蓉再次脸红。

  她犯了天大的错误,而且毫无弥补的机会。

  「上班时间快到了,赶快把妆化好。」

  「好!」何琰蓉连忙振作起精神,拿起眉笔,描绘细致眉型。

  ************

  何琰蓉得偷跑到酒店上班,赚取学费,但何明信的软体公司却是越开越大,在内湖又成立了一家分公司。

  这一天,是分公司的开幕酒会。

  一早,何家人就忙进忙出,为了开幕酒会作准备。

  「何琰蓉,我的礼服送来了没有?」大妈拔尖的嗓音在二楼回荡。

  「送来了!」正在楼下跟快递签收的何琰蓉连忙答应。

  「妳是佣人啊?这么年轻……」快递小弟微笑看着她。

  何琰蓉低头瞄了眼身上洗得褪色的T恤和牛仔裤、与身后的豪宅全然不衬的服饰,勉强笑了笑。

  「对啊,家里没钱嘛!」

  她是这里的小小姐,可说出去谁信?

  她就像童话书里的灰姑娘,被大妈跟哥哥当佣人差遣,但她没有王子来拯救她脱离这令她难堪的家庭。

  她的王子在她说错话、做错事的那一天,离开了她的生命。

  在那之后,范宗一也来过兰生几次,但他对她视而不见,将她当成了空气。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王子的。她幡然醒悟。

  曾经,她遭受着不公平的欺压时,幻想着会有一个男人来解救她脱离这个地方。

  她在现实与幻想中挣扎,边努力读书,边作着春秋大梦;边往她的梦想走去,边想着若有人可以马上带她离开有多好……

  然后,她遇上了他。

  她曾经真的以为可以藉由他的手一步登天,不用再过佣人般的生活,不用白天服侍何家人,晚上服侍来酒店寻欢作乐的男人。

  但她小小的幻梦不过一个下午就被打碎了。

  她只能靠自己。

  抱着大妈订制的礼服,她匆匆跑上二楼的更衣间。

  「礼服送来了。」

  「慢吞吞的!」大妈不悦地接过,「真是白养妳这只米虫。」

  何琰蓉忍着气,不做无谓的争辩。

  「妈!」身穿笔挺西装的何昌杰跑进来,「刚爸打电话来,说负责接待的人不够用,叫妳想办法。」

  「接待的人不是饭店在管的吗?」大妈不耐烦的眉头皱起。

  「饭店那边说因为秋天早晚温差大,很多人生病,所以人不够。」

  「什么烂饭店!」大妈生气的骂,「人不够还要我们自己想办法?」

  何昌杰耸耸肩。

  大妈瞄了在旁边发愣的何琰蓉一眼,「妳去支援。」

  「什么?」突然被拉回现实的何琰蓉完全状况外。

  「去当开幕酒会的服务生!」

  ************

  水莲饭店凤凰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各界达官贵人,工商菁英,个个西装革履,女士们不是穿着性感晚宴装就是有形有款的套装,口中用着十八国语言,谈论着财经新闻。

  若是以往,何琰蓉一定会觉得自己像小老鼠般,身处其中不知所措,但在兰生磨练多日,见识过各种各样大老板,她已能胸膛抬得高高的,为来宾送上香槟或点心。

  只不过来宾中有不少兰生的客人,她曾提心吊胆,怕被认出,还好妆前妆后的她截然不同的面目,无人看出她是兰生的芙蓉。

  不过最令她惊讶的是,有些来宾身边挽着的女人竟然是兰生的公关,其中一个是资深公关婉儿。

  早听说婉儿的公关手段高强,学识丰富,常扮演军师、幕僚角色,也常协助客人招待外宾……

  其神奇传闻听在她耳里像是天方夜谭。

  她还是不免俗的会有她们不过是酒店小姐的想法,但对兰生公关认识越深,她就越觉得自己真是井底之蛙。

  与他人交谈的婉儿看到她,认出她是未上妆的芙蓉,朝她眨了眨眼,即继续他们的谈话。

  「妳在这里干嘛?」一道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她吓了一跳回头,竟然是小静。

  「我来当服务生。」

  「不上班来当服务生?」小静一脸不解。

  「我……」她看了眼身着华服的小静,再看着黑白制服的自己,突然感到有些不自在,「我朋友在饭店工作,今天人手不足,叫我来帮忙。」

  「原来如此。」小静拿走她托盘上的香槟,「辛苦啰!」

  手上的香槟很快的被拿光,她进入厨房再端新的出来时,有人点她的肩。

  「给我一杯。」

  「好。」一转身,她的呼吸瞬止了。

  「兰生公关改行当服务生了?」范宗一一脸玩味。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还会主动跟她讲话。

  「我来打工的。」

  「这会比较好赚吗?」他的语气仍多少带着蔑视。

  她虽然没有从他丢在她身上的钞票中拿走一分一毫,但对她的偏见已经形成,难以改变。

  「我只是来支援的。」

  她知道再聊下去不会有好话,窘迫的她只希望他能赶快离开。

  「支援?」范宗一抬头瞄了其他兰生公关一眼,「怎么妳支援的服装与角色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其他公关是老板身边的女伴,而她是端酒的服务生。

  「饭店人手不足,我来支援当服务生的。」

  他是存心来取笑她的吗?何琰蓉心头有气。

  奇怪了,他不是玩股票的吗?软体公司的酒宴关他什么事?

  「那你又是来──」

  「宗一!」一个男人走来,打断他们的交谈。「你上次协助设计的股票软体卖得超好的,我们预计要推出part 2,到时还要麻烦你帮忙喔!」

  「详细细节你找一天再跟我谈。」即便是合作过的公司,就算在口头上,范宗一也不会轻易允诺。

  「没问题!」

  原来他也跟父亲的公司有合作,难怪会来参加酒宴……何琰蓉的疑问一下子就得到解答。

  趁他被别人缠住,何琰蓉连忙脚底抹油要赶快溜。

  「小妹,给我一杯香槟。」男人叫住了她。

  脱逃计画未成的何琰蓉只好转身,将托盘推向男人。

  「谢谢。」男人拿走香槟后,突然灵光一闪,「妳不是那个……那个小女儿吗?」

  何琰蓉暗暗喘了口大气,惊愕瞪着面善的男人。

  「董事长的女儿嘛!」男人蹙着不解眉心,「妳怎么会在这当服务生?妳不是应该跟董事长他们一起招待客户吗?」

  「这……这也是招待客户啊!」何琰蓉尴尬的一笑,「我去别的地方忙了。」

  她快步走开,急速躲向厨房。

  「她……」范宗一指着何琰蓉的背影,「谁的女儿?」

  「董事长。」男人压低嗓音,「她是情妇的女儿啦,几年前才认祖归宗的。要不是我曾经跟总经理去董事长家里看过她,还不晓得有这回事呢。」

  身为总经理特助的男人,是少数知道何琰蓉真实身分的人。

  「她在家里很没地位?」要不怎么会当服务生,而不是成为众人捧在掌心的小公主。

  「我去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何家的佣人呢!因为总经理不小心把茶杯打翻,我叫她『喂』,要她拿抹布过来擦,她不爽的回说她不是喂,是何家女儿。若不是董事长也承认她的身分,从她的衣着打扮,还真看不出来她是有钱人家千金。」

  姑且不管她在何家地位如何,范宗一此刻好奇的是何家人是否知道她在酒店上班。

  「她还真是可怜啊!」男人没注意到范宗一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说下去,「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却是去当佣人。听说她考上大学,但何家不肯出钱让她去读。」

  「何家不肯帮她出学费?」范宗一大为讶异。

  「这也是小道消息啦!」男人食指就唇,音量压得更低,「她好像考上贵死人的罗勒管理学院,一个学期学费就要二、三十万,董事长夫人肯出才有鬼。其实若是我啊,是一定肯出的。董事长那两个儿子都是公子哥儿,吃喝玩乐很行,对董事长的事业倒没什么帮助,既然出了一个有办法通过笔试、面试考入罗勒的女儿,当然要大力栽培啊!说不定以后公司就要靠她经营了呢!」

  「靠她还早得很。」她还是青涩小丫头,连怎么促成一笔好交易都不知道!

  「也是啦!毕竟她只有十九岁。」男人嘻嘻笑了笑,「我不能再说了,这八卦你可别传出去喔!」男人转去招呼其他人。

  他当然不会传出去,不过他对何琰蓉的兴趣却因此再次燃起。

  ************

  晚上九点多,酒宴终于结束。

  何琰蓉协助整理完会场,脱下身上的制服,快步来到停车场,里头仅剩一两辆车,没有一辆是何家的。

  没有人等她。

  入了夜,风更凉了。

  何琰蓉搓了搓裸露在短袖外头的纤臂,手探入口袋,只寻找到两枚十元硬币。

  她轻叹了口气,看样子只得用走的回家了。

  从饭店开始走,恐怕要走上三个小时才会到吧……

  大妈对她的不平等让她好几次兴起离开何家的念头,而且兰生是采周领,刚上班的她虽然钱还不多,但照这样下去,她要搬出去也不是问题。

  但她不想浪费任何一分钱。

  独居在外头不是人出去就好,还会有许多费用,她不想白白浪费那些钱。

  反正住在何家吃穿有人照应,即便孑然一身也可以活得下去,忍一时之气,可以存得更多钱,何乐而不为。

  抬头仰看黑色天幕,用走的就用走的吧,散一下步也不错啊!

  不过……真的好冷喔……

  她再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后悔出门时没记得带件薄外套。

  脚跟转向,往停车场出口走去,没多久,她发现有道人影跟了上来。

  那人影跟她保持同等距离,跟着她的步调,静静的走在她后方。

  不会是变态吧?何琰蓉吓得冷汗直流,连忙加快脚步。

  她速度一快,后面的人也变快了。

  天啊!这个人真的是在跟踪她耶!

  记得当初在兰生受训时,公司有教她防身的方法,何琰蓉边走边将防身的招数一一回想起。

  她要找机会回头,扁他个措手不及!

  前方右边是条巷弄,何琰蓉加快速度躲入巷弄中,利用黑暗将自己的身影藏起。

  如果他没发现她因此离开就算了,若他胆敢也跟进巷弄来,她一定会狠狠的踹烂他的下半身,让他再也无法传宗接代!

  外头黑影急速靠近,一个人影闪入了巷子里,何琰蓉沉着气,抬脚往后,在来人入巷的同时,狠狠往前踢过去──



  第五章

  她自以为帅气俐落的一踢,冷不防落了个空,最惨的是还收不回来,因为她的脚踝被握住了。

  猝不及防对方早有准备,重心不稳的何琰蓉险些往后摔倒。

  她慌乱的伸手乱抓,幸亏墙上有一根裸露的水管,协助稳住了她的身子。

  背着光源的歹徒身影是一片黑暗,看不清楚脸庞。

  「别……别杀我!」何琰蓉的声音在发抖。

  极端恐惧中,她好像听到歹徒「噗哧」笑出声来。

  那声忍俊不住,在她耳里听来是恐怖的狞笑。

  「拜……拜托……」她两掌合十求饶。

  她的脚还箝制在对方手中,怎么也缩不回来,更过分的是那歹徒竟然沿着她的腿一路摸上去,像在扶着手扶杆前进似的。

  「放开我的脚!」她怕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何琰蓉边求饶,边想着要用什么方法反击。

  脚被抓住了,她又不会凌空侧踢,现能靠的只有她的双手还有头。

  再前进两步……再前进两步她就可以从他的鼻梁中央揍下去。

  虽然她也很想施展铁头功,无奈她人太矮,对方太高,她顶多撞到他的下巴而已。

  不过这应该也可以吧!

  先撞下巴再揍他一拳……不不!以距离来讲,应该先揍他一拳再撞他下巴。

  好,先揍一拳!

  下了最后顺序决定的何琰蓉握紧身侧小手。

  紧张让她全身颤抖,而不是因为冷。

  歹徒像是突然察觉到她的意图般,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再靠过来点啊!何琰蓉在心中急喊。让我狠狠揍你一拳!

  若不是脚被对方擒住,她几乎就要跳起小拳王的脚步了。

  拉着她脚的歹徒猛然一拉,又是让何琰蓉毫无防备的一招,整个人跌入他怀里。

  「放开我!」

  何琰蓉立刻赏对方一个头槌,结实击中对方下巴。

  对方闷哼一声,终于松开她的脚。

  「去死吧!」她抬拳,用力往前推移──

  「妳的防身术老师没告诉妳,中了一招就该快跑吗?」歹徒冷哼。

  她的拳头被对方大掌整个包住,功败垂成。

  呜……她又失败了──

  等等,刚刚那声音好像很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你是谁?」她大喊。

  歹徒斜侧过身,让身后光源进入,银白光线勾勒出一张俊美侧脸。

  何琰蓉惊讶的小嘴大张。

  「范……范宗一?」竟然是他!

  「不然妳以为我是谁?」他想起她刚才试图揍他的模样,「歹徒?」

  「谁教你偷偷摸摸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坏人?」

  他不会开口叫她吗?跟在她身后是什么意思?

  「我哪有偷偷摸摸,我要走这条路回家。」

  「骗人!」她才不信!

  「我是骗人。」范宗一不理会下巴的疼痛,哈哈大笑,「我的确是跟着妳来的。」

  他跟着她来的?

  他不是讨厌她、不想理她了吗?怎么会突然改变态度,愿意跟她接近,还主动跟她说话?

  「你跟着我做什么?」小脸在黑暗的掩护下,偷偷泛起红潮。

  「妳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没人载妳回家吗?」范宗一不答反问。

  何琰蓉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妳不是何家的小女儿吗?父母都没有等妳?」

  他全都知道了?有关她身世背景的一切,全都晓得了吗?一抹难堪窜过心口。

  「可能是因为服务生忙得比较晚,他们就先走了……」她说着连自己也难以说服的谎。

  「我倒还是第一次看到酒宴主人的女儿还要整理会场、为来宾端酒,最后还要自己走路回家的。」

  「恭喜你今天见识到了!」何琰蓉不悦的低喊。

  他是特地来嘲讽她的吗?

  真是过分的人!

  「走吧!」范宗一偏偏头。

  「要干嘛?」

  「我载妳回家。」

  真的假的?何琰蓉的小嘴又张大了。

  他干嘛突然对她这么好?

  之前不是不理不睬的吗?

  还是因为知道她的身分,以为有油水可以捞?

  算了吧!何琰蓉暗暗苦笑。知道她存在的人都晓得,从她身上不仅得不到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招来麻烦。

  「把妳的嘴巴闭上,跟我走!」

  范宗一偏偏头,率先走出暗巷,何琰蓉急忙跟上。

  「你……你到兰生时,别跟她们说我的家世背景喔。」怕范宗一将她的实际情况全盘托出,她连忙殷殷嘱咐。

  「怎么?妳有说了什么谎吗?」

  「我……也不算说谎,我只说我要赚钱读书,拜托薇儿让我进去工作而已。」

  「果然是妇人之仁。」他嗤之以鼻。

  「什么妇人之仁!」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薇儿!「我很努力工作的。」

  除了今天为了来支援不得已请假,她可是每天都准时上兰生报到,认真努力的取悦客人、跟客人聊天,现在也有客人指名包台了!

  「妳去兰生上班,有人知道吗?」他猜是没有。

  「我瞒着爸跟大妈他们去的。」万一被他们知道,她不是等着被打断双腿,就是被逐出家门。

  「真的?」范宗一转头咧开奸诈的微笑,「那我可以跟他们说啰?」

  「不行!」何琰蓉急喊,「绝对不可以说!拜托你!」

  范宗一突然低头,亲吻了她的红唇一下,「封口费。」

  何琰蓉又傻了。

  他为什么会吻她?

  不!应该是他为什么肯吻她?他不是看不起她吗?

  「我的车在那里。」范宗一拿出遥控器解除中控锁。

  何琰蓉带着满肚子疑惑坐进车内。

  当车门关上,温暖袭来,她舒服的扬起嘴角。

  范宗一突然欺过身来,两手夹住她的下巴,硬将她青涩的脸孔转过来。

  「果然是一张会骗人的脸。」他喃喃低语。

  「我是娃娃脸。」

  他手指的热度彷佛感染了她,害得她的脸庞也跟着热起来。

  只要是遇见他,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脸红。

  「可化了妆后却娇媚无比。」真是神奇。

  今晚来参加的客人也有不少兰生的常客,没有一个人认出她来。

  就算是他,若不是因为曾亲眼见过她未化妆的素颜,他也绝对料想不到眼前甜美可爱的女孩,会是娇媚的兰生公关芙蓉。

  只不过是化了妆啊,竟然就像整型一样令人叹为观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要一化妆脸就会变。」

  第一次发现自己妆前妆后截然不同,是国中园游会的时候。

  当时班上决定演白雪公主的戏码,姿色最出众、最甜美清秀的她雀屏中选,担当女主角的角色。

  万万想不到的是,一化上妆后,她的模样跟白雪公主的清纯完全不搭,于是她从白雪公主被打落为坏心的后母。

  当时因此难过好几天的她绝对没想到,这点「特色」最后竟然会成为她偷偷在外赚钱不被发现的秘密武器。

  「真是特别。」

  那一天没机会好好研究她的脸蛋,这次他可要瞧清楚。

  「你干嘛一直看我啦!」害她很窘耶。「你不是要载我回家?」

  「我会载妳回家。」但不是现在。

  那天跟他上床的,是化妆后的她。

  妩媚、优雅,虽然不免带着年轻的青涩,却成了一股矛盾的魅力,让他更无法自拔。

  现在的她,纯真、无邪,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抛弃了刻意的装高贵,每一句都带着十九岁的娇嗔,可爱到让人好想狠狠咬一口。

  这娇嫩的肌肤,咬下去滋味一定很棒!

  他心动立刻行动,偏头往她的脸颊咬去。

  滑不溜丢的粉颊让他无法重咬,牙齿才合上,就溜滑开去。

  这么美的肌肤,哪个男人愿意错过?

  「你刚才要干嘛?」她吃惊的抚着自己的脸,「咬我?」

  脸蛋咬不到,那他改咬别的地方。

  拉起一边纤长手臂,果然也是细致的秀美肌肤。

  他拉高,一口咬下,她惊愕大叫,他开怀大笑。

  「你干嘛咬我啊?」真是莫名其妙。「我也要咬回来!」

  怕他反抗,她直接往抓着在她手臂的手咬下去。

  月牙形的齿痕出现在他的手背上,这回轮到她开心的笑了。

  「一报还一报!」

  「妳咬得真重!」他皱眉。

  他可是轻轻咬耶。

  「还好吧!」她低头看齿痕。

  「我要再咬回来!」他推开她的头,咬她的纤颈。

  「你是吸血鬼喔?」她也不客气的回咬。

  两人像小孩子般争相在彼此身上乱咬,连鼻尖都有牙印。

  最后咬到没地方可攻击了,范宗一干脆一口咬上她的唇。

  何琰蓉当然也不客气的回敬。

  「把舌头伸出来!」范宗一昂高下巴挑眉命令。

  「不要!」何琰蓉立刻捂住嘴。

  「敢不要?」

  他轻而易举的就拉下她的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尖企图扣开牙关。

  「唔……」她拚死抵抗。

  「乖乖把嘴张开,伸出舌头让我咬。」

  「唔……」不要!

  灼热的气息在彼此鼻尖前方盘旋。

  吐息之间,他彷佛将她清甜的香气吸入了鼻腔,她的胸腔里充塞着淡淡的古龙水味。

  心智逐渐迷乱,再也分不清是谁想霸王硬上弓,是谁抵死不从。

  小嘴在他舌尖画弄唇瓣之际投降微张,他趁隙而入,以他饱满的阳刚气味逼迫她门户大开,任由他放肆深入口腔,吸取香甜蜜津,探索她的芬芳。

  他忘了要咬她的舌,以灵活的舌尖勾取丁香小舌入他的喉,吸吮品尝,一忽儿退回去,一忽儿又将其占为己有。

  她忘神的闭上眼,回应虽青涩,但经验老道的他不以为忤。

  他调教着她逐渐成熟,在他的口中,在他的掌心。

  polo衫与胸衣不知何时已被推至锁骨,胸口的两团绵乳纳入他掌中,任他放肆扭挤,贲突于他指间。

  他刻意忽略粉嫩蕊瓣,偶尔有意无意指腹擦过,即敏感的打起哆嗦,悄然挺立,企图让他难以忽视。

  「唔……」她小手捧着男人的俊脸,忘神投入热吻之中,胸口的骚动更加促使情欲勃然,微湿的腿间使她不自觉有些坐立难安,夹紧了双腿。

  范宗一悄悄将座椅退后,放下椅背,好取得更宽大的空间。

  「来……让我也亲亲妳可爱的胸部。」

  一方圆巧乳蕊被俊唇所含,在他口中咂咂有声。

  「嗯啊……」她轻喘着气,倏忽想起了不久前的尴尬。「别留痕迹……会……会很难穿衣服……」再来一次被蚊子叮,一定会被小燕责骂的。

  「我会留在看不见的地方。」

  公关几乎都穿低胸上衣制造性感,只要别在胸口处留痕即可。

  「好……」

  于是他吻她的胸缘下方,吻她平坦的小腹、圆弧曲线完美的纤腰。

  略微宽大的牛仔裤轻易的就被他褪去,独留印满小花的棉质小内裤。

  他隔着小内裤继续往下吻,紧阖的大腿被大手所推开,隐隐约约可见裤底的水痕。

  「妳这里已经湿透了。」邪佞长指恶意磨蹭微湿的底裤。

  她难为情的红了双颊。

  「不要看……」她慌忙想遮。

  她今天穿的是有两年历史的小内裤,不仅花色已经褪色,缝处还脱线,难看死了!

  「妳管不着我的眼。」

  他轻而易举扣住她的两手带往一旁,舌头隔着底裤舔舐花唇,直到棉布被沾湿,隐藏的墨色柔毛逐渐透出。

  「妳若穿透明蕾丝内裤一定很性感。」

  「我没有那种东西。」她就算去上班,也是穿棉质内裤。

  一条蕾丝内裤要很多钱耶,她连上班的衣服都是先跟兰生借支的,怎么可能还借钱去买小内裤?

  「反正穿在里面又看不到。」她又加了一句。

  「虽然看不到,却会影响妳的妩媚指数。」长指拉开底裤边缘,来回画着花肉。「信不信妳明晚若穿丁字裤去上班,会有更多男人臣服妳裙下?」

  「不信。」

  他拿出一张千元大钞塞入内衣内,「明天上班前去买一条穿去上班,我明天晚上会去检查妳有没有乖。」

  这仍含苞的小花儿,即便已非处女之身,还是这么的清纯,害他忍不住想看到她急速大放的模样。

  真有这么神奇?何琰蓉半信半疑。

  「若妳够大胆,不穿也有同样的效果。」

  「才不要!」她不假思索立刻拒绝。

  怎么可能不穿内裤去上班?那好丢脸喔!

  「哈哈……」范宗一大笑。「我就喜欢看妳这样的反应。」

  坦白而直接,不错!

  他刚刚是不是说喜欢?何琰蓉的小脸又偷偷红起来了。

  虽然他不是说喜欢她,而是喜欢她的「反应」,但仍让她感到雀跃。

  对这个男人,她的要求其实很少,她只要他一点疼宠就好──当然,如果可以告诉她迅速赚大钱的方法更好。

  她喜欢他抱着她的感觉,他闹着她玩,他与她气息交融,他的亲吻、他的抚触……她每一样都好喜欢。

  浑然不觉何琰蓉此刻胸口中的澎湃汹涌,范宗一拉下旧旧的棉质裤至大腿处,直接吻那丰软的花贝。

  舌尖探入湿濡花缝,并用两指推开,清楚可见粉红色的花肉与羞怯的花核。

  他像舔冰淇淋般慢慢的舔舐,波波快感加速何琰蓉的喘息,逐渐转为浪荡的春吟。

  忽然,他加快舌尖来回刷弄的速度,那快感让何琰蓉全身的神经立刻陷入紧绷,腿间春水泛滥成灾,连皮椅都湿透了。

  「啊……」她昂头娇喊,瞬间被快感浪潮卷入最深处。

  范宗一并未因为她已高潮而放过她。

  他继续把玩着她的私密花园,亲眼看着它自粉红色转为艳丽的紫红,透着火艳的色彩,令他更为兴趣大起。

  微噘着嘴,轻轻对因为高潮而止不住颤抖的花核吹着热气,它立刻颤得更为厉害了。

  含小核入唇,那温热的触感让刚从高潮退下的何琰蓉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此刻她的身体异常的敏感,范宗一一个吻核的动作就使得快感又迅速发散而去,奔流全身,更别说当他吐舌舔吮时,那快感有多强烈了。

  「啊啊……」她不断的娇啼,让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淹没,全身发软,如同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

  泛滥的春水濡湿了柔毛、雪嫩大腿,就连皮椅上都是她的蜜液。

  闪烁的水光是最热情的呼唤,不断的告知他,她的身体已经动情发热,就等着他来占有。

  再也难耐胯下紧绷的欲望,他跨过手煞车,以单手支撑着健硕身子,迅速将长裤褪下。

  昂扬的欲火高高昂起,紧绷的青筋毕露。

  范宗一沉下健腰,粗硕的顶端一触碰到她颤动的花穴,立刻嘶吼着侵入的渴望。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举刺入紧窒花穴,带领着她奔向更销魂的情欲天堂。



  第六章

  站在百货公司专卖内睡衣的楼层,望着琳琅满目、颜色缤纷的亮丽衣饰,何琰蓉整个都傻住了。

  这么多牌子,她要买哪一种啊?

  对于范宗一的坚持,她并没有马上照办,想不到隔天范宗一一来兰生,凑到她耳旁的第一句话就是──

  「妳还是穿着妳的破旧内裤?」

  她诧异转头,就见他深邃瞳眸中溢满不以为然。

  他怎么看得出来,难道真的有差吗?

  何琰蓉低头探视后臀,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它露了底。

  「明天再没穿来,我当众把妳的破内裤脱下来给大家看!」

  他粗俗无礼的威胁成功的吓到了她。

  她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来,他是说到做到的。

  真的要买丁字裤喔?

  她站在一家外国厂牌的内衣专柜入口处两步外,盯着架子上悬挂的小小丁字裤。

  那么一点点布料,后面又只有一条线……这种东西穿起来不会不舒服吗?

  「欢迎光临。」专柜小姐笑容可掬地迎上,「要看丁字裤吗?」

  何琰蓉当下第一个反应就是摇手并转身快速逃逸。

  来到楼层的尽头,她站定喘气,举目望去,觉得自己快被这些内衣给淹没了。

  丁字裤……她真的要买吗?

  可是不买又会被某人当众脱裤耶!

  在她犹豫不决时,一只纤手拍上她的肩,让专心思考的她吓得倒抽一口气。

  「薇儿?」她讶异竟然会这么刚巧遇上她。

  非上班时间的汪若薇虽素着一张脸,连眉毛、粉底都没上,人还是美得如仙子般,不像她没化妆就像个国中生。

  难怪她年纪轻轻就当上兰生经理。

  对于这位仅大她两岁的女郎,何琰蓉除了佩服还是只有佩服。

  尤其听说她白天还在上大学后,就更让她惊讶莫名了。

  她也想象她一样,这么聪明有学识,而且还可同时兼顾学业跟工作。

  「来买内衣?」兰生酒店经理汪若薇问。

  「嗯。」她点点头。

  「正巧,我也是。要不要一起逛?」

  「好啊!」若旁边有人在,说不定她的胆子会大些。

  汪若薇二话不说将手插入她臂弯中,这亲昵的动作让何琰蓉有些受宠若惊。

  「干嘛眼睛瞪这么大?」汪若薇笑,「我很吓人吗?」

  「不!」何琰蓉连忙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有吗?」汪若薇微露不解,「我就看不出来。」

  她们真的差很多的,气质、学识统统都是天壤之别。

  「别想那么多。」汪若薇轻拍她的手背,「能进入兰生的,可都是一等一的优质女孩,妳有妳的特质,是其他人所没有的,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让妳进入兰生,懂吗?」

  「嗯!」何琰蓉用力点头。

  说也奇怪,只是受到她一点激励,何琰蓉就觉得全身像是突然间蓄满了勇气,这女郎真是不可思议。

  汪若薇带着她进入她常逛的内衣专柜内,熟识的小姐立刻奉上满满微笑,主动拿出最新款的内衣。

  「妳有想要买什么样的内衣吗?」汪若薇边看着小姐拿出来的内衣,边问何琰蓉。

  「……」

  「什么?」

  「丁……丁丁丁……」

  「丁字裤?」

  「对……」何琰蓉小脸染上红晕。

  「帮她介绍几款丁字裤。」汪若薇吩咐小姐,「要有点性感、有点清纯、带点邪气又不浪荡的。」

  这是什么样的丁字裤啊?

  汪若薇的形容词让何琰蓉更为茫然了。

  听薇儿的吩咐,她的形容词根本就充满矛盾嘛,会有这样的丁字裤吗?

  专柜小姐点头,没一会儿就拿出一大把丁字裤。

  「这条的蕾丝是白色的,靠扭转的花纹营造出若隐若现的神秘味,既性感又清纯。」专柜小姐一一介绍。

  「喔。」真的是好小一条喔。

  何琰蓉偷偷翻过价目牌──喝!这样一条裤子要八百块?抢钱啊!

  「这条黑色的虽是素面,但另有玄机喔。」专柜小姐神秘一笑。

  她带领何琰蓉来到更衣室,拉下布幕,室内立刻变得昏暗,然而那条裤子却神奇的发亮了。

  「这花纹很美吧,就算关了灯,妳的情人也不怕找不到重点。」专柜小姐暧昧的眨眨眼。

  何琰蓉只能尴尬的笑。

  专柜小姐又继续介绍其他丁字裤的特色,何琰蓉听得脑袋越来越糊成一团,搞不懂她要买哪条才好。

  「我只买一条穿穿看,可以直接帮我推荐吗?」

  「这条吧!」汪若薇自内裤堆中看似随意的抽出一条白色素面,边缘绲有细致蕾丝的丁字小裤。

  「那我就买这条。」

  趁专柜小姐去结帐时,汪若薇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因已买到丁字裤而以轻松的心情翻看其他内衣的何琰蓉。

  「怎么会想到要买丁字裤?」汪若薇问。

  「呃……是……是有人建议我买的。」

  「建议得真好。」汪若薇赞成的点头,「不然妳穿丝质礼服时很容易露出内裤线条。」

  「真的吗?」何琰蓉诧异地瞪大眼。

  难怪范宗一一眼就看出她没照他的「胁迫」去做。

  「今晚就穿去让某人惊艳吧。」

  会长久待在酒店或是短期过客,汪若薇一眼就可以看出,而何琰蓉是属于后者。

  她原则上是不赞成公关跟客人有了实际情感,但若那个男人值得,那她倒是乐观其成。

  范宗一这个人很有原则,且脑袋精明,故在他靠股票赚大钱之后,虽常出入兰生酒店,但他真的就是来玩的,高兴的醉梦一场,不带任何依恋的拍拍屁股离开。

  所以她相信范宗一若愿意跟何琰蓉纠缠,就不会只是玩玩而已。

  「什么……什么某人?」何琰蓉心虚的垂眼。

  汪若薇但笑不语,挑了几件内衣自行进入更衣室试穿。

  *********

  唔……这丁字裤真的很难穿耶,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喜欢穿这种东西!

  何琰蓉全身不自在的扭着屁股,怎么都觉得那薄薄的布料卡进了股沟,难过得要命。

  「芙蓉!」

  听到有人喊她,何琰蓉连忙抬起头来。

  「小燕叫妳过去喔。」少爷道。「她在五号桌。」

  「好。」

  何琰蓉连忙走出休息室,来到场内。

  才刚到五号桌,就瞧见走进酒店的范宗一。

  她今天穿了丁字裤喔!她不自觉的以这样的眼神望了他一会。

  范宗一微瞇着俊眸,看她有些不自在的坐在五号桌前的小圆椅上,帮忙小燕招呼客人。

  「少爷。」他轻摇手指唤少爷过去,「帮我开一间包厢。」

  「好。」

  「框芙蓉,封包。」

  他今天将芙蓉包到底,且包厢内不准外人进入。

  「是。」

  没多久,何琰蓉就被带到隐密包厢去了。

  知道范宗一点她且包到底时,她的心立刻难受控制的怦怦直跳。

  他一定看出来她今天有所不同了吧?

  范宗一坐在沙发上,两条粗臂横放椅背上,长腿交迭,犹是浪荡不羁的模样。

  他对着朝他的方向走过来的何琰蓉打了个要她停步的手势。

  「妳今天的衣服很性感。」他赞道。

  低胸V领礼服,露出大半美好胸脯,窄长裙,一旁开衩高至腰线,完美无瑕的臀腿曲线若隐若现,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这是薇儿借我穿的。」她有些难为情地道。

  傍晚来到酒店,正要换上衣服时,薇儿突然出现在休息室内,拿了一个纸袋给她。

  「今天穿这件。」汪若薇的笑容中带着一点点的暧昧,「不然就可惜妳那条小T了。」

  她直到套上那件衣服,才知道薇儿的用意。

  这礼服的开衩非常的高,若她是穿以前的小棉裤一定会穿帮,可因她今天穿着刚买来的丁字裤,不仅没有穿帮之虞,更衬得她一双长腿更为修长、优美,完美无瑕到令男人垂涎不已。

  范宗一摆摆手指,要她来到桌前最宽广的一处,接着调高了包厢内的音乐声量。

  「跳一曲。」

  她看他并没有起身之意,微带错愕的问:「我自己跳吗?」

  「对!跳一场……」范宗一略想了下,「能让我血脉偾张的热舞。」

  热舞……血脉偾张……听起来就好难为情喔!

  教育训练时本来就有教授舞蹈,那是每个公关的基本技能,故何琰蓉当然也会跳舞,只是自己一个在客人面前大跳艳舞,她目前还没有机会表现呢!

  何琰蓉微垂双眸,数着音乐节拍,缓缓轻晃手臂,逐渐让身体起了韵律。

  跟着一个强烈鼓声奏下,她扭动着四肢,纤腰摆动,跳起激情艳舞。

  纤手在娇躯游移,引领范宗一的视线抚摸她全身。

  她在他热切的目光中脸红心跳,在激情的热舞中身体散发着热度。

  她旋转旋转再旋转,来到他的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手搭在他肩上,一个勾引的眼神后,摆动圆臀磨蹭着他的胯下,并感觉到他在她腿间逐渐硬实。

  横放椅背的双臂收拢,环住纤腰,抚摸完全裸露的柔滑大腿。

  白色丁字裤隐隐约约显露在美好的腿间,那薄薄的白色布料掩不住满园春色,墨色透出,教他情欲勃然。

  「第一次穿丁字裤的感觉如何?」邪气的眼盯着她。

  抚摸大腿的手拍击挺翘的圆臀,食指忽然拉住她臀后唯一支撑的线,用几乎快拉断的力道来回拉扯。

  「不太习惯。」她说。「不太舒服。」

  「久了妳就会习惯,且会疯狂的爱上。」

  范宗一将脸埋在酥胸里,享受被窒息的快感。

  她很怀疑会有这么一天。

  她每走一步,裤子的布料就卡进股沟内,让她不舒服到了极点。

  「这裤子超方便的。」胸前的男人喃喃自语。

  何琰蓉还来不及开口问他为什么,范宗一就以行动告知她有多「方便」。

  灵活长指自她身后,轻而易举的就碰触到玉穴,指尖揉着柔软的水嫩入口,引发春水漫流。

  「没一下子就湿了。」这身体真是敏感。

  「唔……」她轻咬着下唇,轻轻喘气。

  水嫩的花肉在他粗指下颤动着,央央哀求着粗指进入,满足她的渴望。

  他故意无视她的希冀,仅在穴口揉弄,这使得蜜液溢流得更为凶猛,没一会儿就连他的掌心都是她柔滑的蜜液。

  「妳没穿bra。」他发现了。

  「因为这件衣服是薇儿临时叫我穿的,没有内衣可以配。」她红着脸回道。

  故当她穿着这一身衣服出场时,她紧张得要死,既担心胸前走光,又不习惯臀上这一小块布料,坐立难安。

  「真棒!」

  他伸出舌尖,隔着衣服舔舐乳蕊。

  衣服慢慢被浸湿,硬挺乳蕊激突,在白色礼服上透出一片粉色花瓣,看起来浪淫极了。

  「妳真是美……」解下她身后的拉炼,衣服立刻落入腰间。「来当女王,掌控所有的一切。」

  「女王?」

  「由妳来决定速度。」他解开裤头,掏出勃然高昂的赤铁。「上来吧!女王!」

  玩弄小穴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拉,小T应声而裂。

  「啊!我的裤子……」她花容失色。

  才穿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在他指上报销!

  「男人送衣服给女人就是为了脱掉它、破坏它。」范宗一大笑。「快坐上来。」

  圆臀被大掌拍出清脆声响。

  何琰蓉也没空去哀悼生命短短不到三小时的丁字裤,身子的需求呼唤着她,她利用他厚实的肩膀撑起身子,花穴对着他的昂扬慢慢落坐。

  随着赤铁慢慢隐没在花径内,体内逐渐充实,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来!宝贝,随着妳的欲望摇摆身体,像在跳舞一样!」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有些无措的回视范宗一。

  见她精神紧张,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让范宗一又忍不住大笑。

  「妳可以像这样。」他猛然往上顶击,引发何琰蓉一阵惊呼。「或者这样。」

  他前后左右摇摆窄臀,埋在她体内的粗硕依各种不同的角度摩擦娇嫩花壁。

  那感觉好极了,而且她觉得他某个角度的摩擦让她感到特别舒服,于是她学着他的动作,寻找那敏感的点。

  「好学生!妳学得真快!」范宗一笑着将脸再次埋入她丰软的胸口,闻着她香甜的气息,砸吮嫣红蕊瓣。

  何琰蓉摆动着身体,让体内那一根粗长男性为她刺激每一吋敏感。

  快感在每一次摩擦、碰触间如电流般四处窜流,打开所有感官神经,她疯狂的投入,逐渐忘我。

  她激狂的摆动同时也绞缚着体内的热杵,敏感前端不断的刺激着水嫩,同时也刺激着他。

  他缓下爱抚她的唇舌,低喘着气,与几乎快让他崩溃的热情抗衡着。

  「妳真棒啊……宝贝……」

  她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很快的吸收并成为自己的武器,差点连他都要卸甲投降了。

  真糟!他突然有种想将她收藏起来,占为己有的冲动。

  这可是第一个让他产生如此欲望的女人。

  浑然不觉范宗一内心想法的何琰蓉在几番强力摆弄下达到了高潮,昂头娇啼。

  不曾有过的体验让她头发散乱,小脸过度激狂而红通通。

  随着高潮缓退,水眸随之缓缓睁开。

  她瞧见范宗一嘴角诡异的微笑,想到自己刚才的放浪形骸,脸儿更红了。

  「我刚刚……会不会很丢脸?」

  她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在他面前是什么模样,她只觉得情欲是无底的黑洞,她迫切的想要满足自己──利用他来满足。

  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下坐着一个男人,她激情的投入,爆发快感炸弹将意识炸成碎片,并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女王,喜欢操弄别人的快感吗?」他吻着她娇俏的红唇。

  她轻点头。「喜欢。」

  「我想也是。」

  看她投入得已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就知道她玩得有多疯了。

  说不定以后他得费更多功夫才能满足她。

  「淫浪的宝贝啊,换妳来满足我了。」

  她娇羞点头,伸手欲解他扣子。

  「不用解衣服。」他制止她的动作,「我要妳继续刚才的艳舞。」

  于是她坐在他大腿上,在他连声要求下,小手抚上自己的身体。

  手背滑下纤颈,在乳沟处交合再往两旁分开,顺着饱满雪乳画着圈,一圈一圈往上。

  「捏妳的乳头。」

  她依言照做,指尖揉蹭、拉扯,阵阵酥麻快感再次点燃情欲。

  水眸微瞇,下巴微昂,那姿态妩媚动人,范宗一立时明白她又想要了。

  水嫩下的窄臀忽地往上挺动,她揉捻乳尖的速度立刻加快了。

  「啊啊……」粉唇不由自主的吐出娇吟,显示她此刻有多快活。

  「宝贝儿,妳玩得好爽。」

  「嗯啊……」她无意识的回应。

  雪乳在她十指扭捏之下肿胀变形,乳蕾更是硬挺成坚硬的小石子,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彷佛只是这样的抚弄就可以让她达到高潮。

  她浪荡的模样,让范宗一更是血气翻腾,大手扣住纤腰,窄臀强力向上顶击,一次一次顶入花壶深处,彻底享受她那紧窒湿滑的甜美强力包覆着他的快感。

  突然,甬道内窜过一阵颤动,急剧收缩,他身上的小人儿又高潮了。

  他立刻顺着那股紧迫,更狂猛的挺动窄臀,在她承受不住而高昂娇喊之际,激射出火热种子,灌满花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