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天怒
东越皇宫,玄天殿
“既然无病,为何沫梨还不清醒?看来是太医院已无存在必要了,朕废了它可好?”龙床边,楚漠徵抱著怀中依然昏睡不醒的沫梨,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还是算了,直接让你们都消失吧,换一换人。”他轻抚著臂弯中已不见血色的脸颊。
抱著沫梨,楚漠徵克制著此刻滔天的杀意,想要把自己千刀万剐,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现在沫梨正是最需要他的时候。不甘,暴怒,嗜血的疯狂,心头的焦急,使他的双目似乎泛出了血红的光芒,一步一步,走到跪成一地的御医面前,不带丝毫情感的语声似从冥域传来,“你们,在找死吗?”
他的话音低沈冰冷,带著阴寒血腥,甚至隐含无限的杀意,众御医忍不住冷汗淋淋,趴在地上强自支持著,从未面对过如此恐怖的君王,毫不怀疑,若非顾忌著倾颜公主,此刻他们定然已生不如此。
床上的小小人儿依旧沈默无声,安静的睡著。
楚漠徵回到龙床边,看著毫无动静的小人儿,攥紧了双手,等那痛楚渐趋缓和,才慢慢松开了咬住的唇,血腥之味让他心中的嗜血之意再度燃起。若不是担心会露出破绽,他何须将沫梨逼至此境?
张淑妃,你既然敢做,那便要担得了後果。
静静看著昏迷中的沫梨,对身在暗处的影卫吩咐道:“命萦然穆安然回宫!”说罢,走至桌边,一口饮下药汁,小心的哺喂进沫梨口中,品尝著残留的苦涩凉意,手掌微微收紧,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衣袖翩跹,发丝微扬,转身把药碗放下,小心的将沫梨搂进怀中,轻轻拍抚著。
外殿内,檀香依旧嫋嫋升起,一阵微风从窗外吹过,桌上放置的药碗却已然无踪,只余一摊粉末,随风飘散一地。
殿外,勋王楚漠棠紧蹙双眉,对红袖道:“将无命带下去,严加看守,不得惊动任何人,若有人意图接近,杀无赦!”
红影一闪,红袖已领命而去。
深夜,穆安然、皇澈、萦然三人赶回宫内,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进了玄天殿後发生了什麽。
翌日,众大臣候在殿上,等著帝王上朝,虽说倾颜公主在及笄之宴上被掳,第三天便被陛下救回,眼看至今已是十余天,但却昏迷不醒。众太医也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终於,年轻帝王走至御座,却依旧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众卿今日可有事要启奏?”焱帝依旧未撑著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右丞张航踏前一步:“陛下,臣有事要奏。”
“哦?右丞大人何事啊?”故意疑问的挑眉,楚漠徵一脸安和。
“臣以为,倾颜公主虽昏迷不醒,但礼不可废,公主在玄天殿内安养,有违祖制,且陛下若是招嫔妃侍寝,怕也不方便。”张航躬身道。
“倾颜自幼便入先皇沧海殿教养,如今在朕的玄天殿倒也无妨;不过,朕在何处临幸妃嫔,怕是右丞逾矩了。”
“陛下,公主入玄天殿,不合礼法,且若是他日有人追究,怕是……”张航咄咄逼人。
“有人追究?朕倒要看看,是谁那麽大的胆子,敢追究朕的责任。不过,说到追究,张航──”楚漠徵拉长声音。
“臣在。”张航心中忐忑,不知君王何意。
“五皇弟。”“是,皇兄。”楚漠棠接过话头,“张右丞,当日天启殿侍卫,是谁安排的?”楚漠棠高高立於阶上。
“回殿下,微臣亲自安排。”张航心中一紧。
“既然,是你亲自安排,本王倒要问你,为何当日刺客,能轻易擅闯?”此时群臣方才了悟,为何一向不怎麽上朝的勋王今日会在朝堂上出现。
几位一向和张航交情不错的大臣,正打算上前为其求情,不料却听得楚漠徵开口:“此事再议。张航,朕命你在家闭门思过三月,扣罚一年俸禄,闭门思过间,任何文臣武将不得往来。你可服气?”
“皇兄,倾颜为此至今尚未脱险,这样责罚,过於轻巧!”楚漠棠激烈反弹。
“勋王,张右丞一向忠心耿耿,功过相抵,朕意已决。再者,张右丞还是本帝的国丈,怎麽,你是想让朕抄他九族吗?”楚漠徵依旧是似笑非笑。
“臣──不敢。”楚漠棠行礼。
“既然如此,今日退朝就是。”楚漠徵站起身,走下御座。
张航心中暗送一口气,却见勋王依旧盯著自己,不禁心中暗道:“楚漠棠,今日之仇,本相不会就此放过!”
“三哥,张航会相信吗?”楚漠棠从殿外走入,楚漠徵头也未抬,仍维持轻轻拍抚沫梨的姿势:“容不得他不信!”
年轻君王眼中射出嗜血的光芒,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梨儿,好戏,上场了。
【22】男儿泪(小虐)
“萦然,如何?”楚漠徵背向萦然,冷声到,掩在袍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陛下,最後一帖药已经用完,主子应该很快就能苏醒。”萦然恭敬的说道。
楚漠徵转身,想进入内殿,不料,却被红袖与萦然拦了下拉。
楚漠徵挑眉:“怎麽?朕不能进去?”虽仍唇边带笑,但冷冷的目光让红袖萦然不禁身体微颤。“陛下,红袖萦然不敢阻拦陛下,只是,希望陛下能够三思。”
“陛下,虽然主子已经回宫,但是,此次被劫,主子受创甚深,”红袖吞了吞口水,“其实,主子自幼就敬爱您,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是,红袖与萦然自幼伺候主子,主子总是在无人只是怔怔发呆。”“发呆?”楚漠徵疑惑不解。“其实,主子很寂寞,寂寞的,让人心痛。”萦然接著道。
“曾经,萦然一度以为,主子将带著爱您的这个秘密出嫁,就是到先自爱,还是如此认为,陛下,您知道吗?其实,您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主子都会永远属於您一人,”
“但是,您总是什麽都不说,主子虽是冰雪聪明,但面对您时,却总是失了方寸,”
“您知道吗?主子亲手斩了长公主的那天,主子在华照殿喝醉了,她一直哭,一直哭。”
徵,你喜欢梨儿吗?
徵愿意永远和梨儿在一起麽?
徵只当梨儿一个人的徵好麽?
徵可要记得今日所说,永远不和梨儿分开!
若徵不喜梨儿……直言便是,梨儿……定不会纠缠不休,只是,徵……别忘了有梨儿,这麽个妹妹……便好……
梨儿……只想做徵的唯一。
梨儿……不想有愧於徵。
梨儿……梨儿喜欢徵,很喜欢喜欢,喜欢到了……爱的程度。
上穷碧落下黄泉,梨儿只认定徵一人!
楚漠徵将沫梨抱在怀中,颤抖著手,轻轻抚摸著沈睡中的容颜。一盏茶前红袖与萦然的那些话,让他心紧紧揪住。
纵使这年轻君王一向傲视天下,但,此时,他那璀璨极美的凤眼里染上几分失落,几分迷茫,几分痛苦。梨儿……
他那个……一向,笑的娇美动人的梨儿……
为何,为何自己不能早一些发现梨儿心理的那些不快乐?
梨儿,是他生在皇宫後,唯一的光亮。
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
第一个抱著他嚎啕大哭的人。
第一个甜甜的喊著他“哥哥”的人。
第一个……
太多第一个,构成了独一无二的存在。
但,自己却让她莫名地被卷入根本不属於她的丑恶战场,在污秽中飞蛾扑活般灰飞烟灭?
他手指揪著锦被,双肩剧烈地颤抖著,一片刺痛的冰冷,插进他的心窝。
为什麽?为什麽他的梨儿,他手中最珍贵的宝贝,会失了笑容,就这麽静静的躺著?
明明,十天前,他才拥有了世上最美好的珍宝,才亲手摘下此生的幸福,却在瞬间毁去了?为什麽,那个毁去自己幸福的人,是他自己?
玄天殿,在一个喧闹无比,宫人,侍女往返值守的漫长夜晚过去之後,宛如一座死宫。
他抬眼,习惯性地搜索著那个闪耀著琉璃色光彩的少女,却无法聚焦,然後茫然地看向四处时,才意识到那个笑靥温暖,永远站在自己身後凝望著自己的女孩仍在沈睡。
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怎麽可能只有沫梨一个人珍惜。
两个人在一起的爱恨,怎麽可能只有沫梨一个人铭记。
“哥哥,在你面前,我不会输给任何人,我要保护你。”似乎眼前又出现了他十四岁时,话上说不清楚的小人儿,认真的对著自己说。
这个好强的,倔强的,有些傻得执迷不悟的小人儿呀。
“梨儿,你真的以为,徵不会救你吗?你真的以为,我会放手,我能放得了手吗?”喃喃低语,楚漠徵看著面前小人儿的容颜忽然模糊,小心翼翼的伸手擦拭。
这是什麽?湿润温暖?哪儿来的水?
怎麽擦不干净?楚漠徵执拗的一遍又一遍的轻拭沫梨的脸,却不知道,那
是自己从未流过的泪水
梨儿,求你,醒来,好不好?
求你……求你……
求你……
【23】苏醒(h前奏)
无尽的黑暗,如同望不穿的深渊。失重的身体,悬浮在黑暗之中,漫无目的地漂移。慢慢地感受到一股牵力将身体吸引而去。引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沈睡黑暗的眼眸一下子无法适应。沫梨微眯起了眼睛,打量著眼前景物。
头上是紫檀木做得镂空雕花床顶。熟悉的纹绣,熟悉的冷香气息。
“这里是皇宫?”沫梨皱皱眉,转动了下眼眸,看到了坐在一旁的一名男子。
靠在床柱上的男子闭著双眼,眼帘下有一层投下的暗影,瘦削的双颊,紧皱的眉头显示出男子睡得并无安稳。
“啊?徵!”沫梨不小心惊呼出声。一旁的男人顿时睁开眼,“梨儿!有没有怎样?哪儿还痛?要不要喝水?”一连串的问题丢出後,男人才後知後觉的发现,久睡不醒的小人儿,正睁著大眼儿,看著自己。
“梨儿……你真的醒了?真的吗……”男人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抚摸,却不敢近前,生怕是自己的幻觉。
“徵……”沫梨委屈的红了眼睛。“我一直叫你,你一直都不来……你不要我了吗?”
楚漠徵被小人儿的眼泪弄慌了手脚。“嘘……别哭,别哭啊……”楚漠徵抱住小人儿,心痛的轻轻为她顺著气。“嘘……别哭,别哭……”似乎,他就会说这几个字。
沫梨倒是慢慢止住了抽噎,手轻轻伸入楚漠徵的衣领内:“徵……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梦见……”沫梨咬白了嘴唇,“梦见,你就是无……是你吗?”
楚漠徵被沫梨眼中的乞求和心碎震呆了,“梨儿,怎麽可能不是我。”说著,便主动将上衣退下,让小人儿看自己肩上的牙印──一个深,一个浅,但,都是同一个人咬出的。
梨儿啊梨儿,那个曾经肆意欢笑的小人儿,何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却又莫名悲伤?
沫梨小心的伸出手,轻轻抚摸那两个牙印,随即,抬头,向著楚漠徵:“徵,你趴下来一点,我够不到……”楚漠徵慢慢俯下身,却在沫梨将吻印上肩头时,僵硬了整个身子。
“徵……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满足了……”沫梨微笑著开口。
“傻瓜!”楚漠徵酸了鼻,“从你出生那一刻起,我就沈沦了;小傻瓜,经过十五年的沈淀积攒,任是鬼神都无法让我从沈沦中解脱啊。”楚漠徵将额抵上她的,看著沫梨的眼睛,“这些话,我只说一次。楚沫梨,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爱人,这个意念,早就溶入我的血肉。就算是要一起坠入地狱,我也要带著你!”
沫梨闻言,抬首环住楚漠徵的颈项:“徵……我爱你……”
楚漠徵蓦地封住沫梨的唇,激烈的吻著。沈睡了太久的爱人,让他已经患得患失。他担心了太久太久了,久得他自己几乎不敢奢想自己会有这麽幸福的一天。
他现在,急需证明爱人依旧呆在自己身边。而身下人儿前所未有的柔顺,更让他几乎疯狂。
略显急躁的唇狠狠吮吸著娇嫩的唇瓣,舌尖随後便跟进,贪婪的啃咬吮吸著,沫梨迷茫的睁眼,看著楚漠徵的俊颜上毫不掩饰的写满了迷恋和爱意。
“梨儿……梨儿……梨儿……”楚漠徵模糊的念著,一只大手在因抬手而露出的雪膀上来回摩挲,而另一只,一直小心翼翼的捧著沫梨的脸,气息,却尖尖浑浊厚重起来。
沫梨也有些急切的探出舌尖,找到男人狡猾的舌纠缠著。
忽然,男人停下了动作,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沈重地喘著粗气。
“徵?”沫梨微楞,随即,想起什麽似的红了眼。“你不要我了吗?”
“小妖精。”楚漠徵苦笑著将沫梨的手按向自己胯间,紧绷著声音,“我怎麽可能不要你?我爱你,但我更希望,你的身子能快些好起来。”
沫梨红了脸,轻轻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示意要坐起来。
男人伸手将她抱起,沫梨坐正身体,缓缓的脱下底衣,白嫩的肌肤,耸起的胸部,嫣红的两点,和腿根处的阴影,让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
“徵,爱我。我要你爱我。”
【24】诱惑(h)
“徵,爱我。我要你爱我。”
小人儿略带羞涩,却又娇媚十足的话,让楚漠徵一下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他伸手想要抚上小人儿的肌肤,不料,却被抓住大手。“徵……让我来……”
男人的呼吸刹那间又加重几分。
“徵,我想先沐浴,可以吗?身上黏黏的。”小人儿不舒服的皱皱鼻子。楚漠徵吞了口口水,放下床幔,遮住床上的人影,勉强出声:“来人,备水,沐浴。”
宫人安静而又迅速的准备好沐浴事宜,却听见床帐内,倾颜公主的声音:“你们都下去吧。”太监侍女不仅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公主殿下未醒来时,虽说陛下没有拿他们这些宫人侍女撒气,但是,每天守著冰山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更何况,还是一座黑脸冰山。
楚漠徵回头,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娇娇小小的人儿,居然,掀开锦被,双腿挪下床,一手羞涩的环住胸前,另一手无措的遮住腿间的蜜穴,红著脸看著自己。殊不知,胸前柔软的娇乳在手臂的挤压下,更加明显突出,双乳间的深沟令人想入非非,这种遮住比没遮还要勾魂的景色更加诱人。
“徵……你来好不好。”小人儿娇嗔,楚漠徵著了魔似的,来到床边。“扶我站起来。”小人儿环住他的腰,命令道。男人伸手,扶起柔嫩的娇躯。
“徵,我好看吗?”虽然红著脸,沫梨依旧问出声。“好看……梨儿……”楚漠徵痴迷的来回抚摸著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丰满的翘臀,并逐渐向上下两处最诱人的景色挪去。“嗯啊……”沫梨娇吟出声。
“徵,你也和我一起沐浴,好吗?”小人儿忽然按住在身上作乱的大手,细细娇喘著。“梨儿……”男人低喃,正欲脱下衣袍,却不料,胸前的小人儿轻轻推开自己的手,低著头道:“徵,今天……让我来服侍你……”
小人儿将紧搂著自己的男人稍微推开,轻巧的解开衣衫,逐渐显露出男人健壮的胸膛。忽然,小人儿调皮的将手摸上男人胸前的两点突起,来回轻轻揉捏,直到变得硬挺。楚漠徵喉结上下移动,忽然,小人儿红润的唇瓣过分的含上两点,楚漠徵的手缠上沫梨的长发,却不知道改推开还是按住。
小小的舌尖轻轻滑过红色茱萸的表面,似乎觉得不够似地,小人儿皱皱眉,轻轻咬住,并使劲吮吸。“恩……梨儿……”男人难耐的粗喘,想要推开作乱的小脑袋,却不想,沫梨抬头,带著哭音道:“徵,是梨儿服侍的不好吗?”
“不,很好……就是太好了……”情欲与爱意在体内冲撞,楚漠徵只得由著她去。小人儿满足的叹了口气,抓住环在腰上的大手,慢慢的拉开男人身上长裤的腰带,手沿著劲瘦的腰间缓缓滑下,指间轻轻勾起男人早已勃起的欲望,缓缓搓弄起来。
“梨儿!!嗯哈……”男人按住柔荑,惊异的瞪大眼睛。“徵,让我服侍你……”小人儿紧贴著男人,慢慢来回摩擦扭动。
“嗯哼……”男人无奈的松开阻止的双手,任凭身前的小人儿慢慢滑跪在自己双腿间,在他身下点燃了欲火,无法克制的快感向他袭来,他努力忍住喉间的低吟,继续道:“难道……梨儿想……自己来?”
随著沫梨的动作,他忽然惊喘一声,“梨儿……起来……啊!”一声惊呼,只见沫梨竟已完全褪下他身下的丝裤,双手握住紫红的肉棒,冲他露出了狡猾的笑,“上回让徵辛苦了,礼尚往来,梨儿也该好好报答才是……”
说著,竟低头将他身下的硬挺含进了口中。
“嗯……梨儿……”楚漠徵一手按在沫梨头上,一手抓紧床幔,不知是应该将身下的小人儿来起来狠狠打一顿屁股,还是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疼爱一番。
楚漠徵下身长裤已褪尽,而上身却依旧披著贴身低衣,双腿间的小人儿正微微前倾,动作优雅,犹如品尝某种美味一般,在他身下辗转吮吻。
“嗯哼……”沫梨发出一声低吟,吐出口中欲望,抱怨的抬头:“徵,你太大了,好累……”
【25】挑逗(高h)
楚漠徵闻言,低吼一声,一把抱起身下的人儿,扑上床去,狠狠吻住。
“嗯啊……徵……”小人儿难耐的扭动。“梨儿,既然有勇气挑逗我,就要有承担後果的耐心呐……”男人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说著,便强势的托高小娇娃的整个下身,随即,修长的大手分开了紧合的双腿。“梨儿,我第一次发现,你这麽爱玩儿火呢。”说著,男人便将头埋入小人儿的幽穴中。之前因担心小人儿而没有好好打理自己的门面,此刻,泛著淡青胡茬的俊脸轻微但快速的摩擦在玉人儿的蜜穴上,无处不在的频密摩擦著。就像酷刑般甜蜜地惩罚著刚刚挑逗他的爱人。
“啊唔……徵……嗯哼……饶了梨儿……啊……不要……梨儿知错了……”小人儿抽搐著、呢喃著、挥舞著无措的小手。甜蜜的喘息引得男人猛的张口含住眼前颤抖的小穴,在微微张开的花瓣上来回舔舐,舌尖也不甘寂寞的对著正中的小花核点刺。轻轻的舔,来回的顶戳,重重的绕圈,男人甚至故意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还过分的将小花核含在牙齿中间轻啃逗弄。
“啊唔……哼……啊……”蚀骨销魂的酥麻让小人儿激越的吟叫,身子渐渐瘫软,忽然,男人含住两片水润的花瓣用力一吸,沫梨剧烈的蹬著腿,蜜穴儿强烈抽搐,大量花液喷薄而出,高扬持续的快感让她的甚至近乎恍惚。
“嗯哼……啧啧……好香……”伴随著沈醉的呢哝,楚漠徵贪婪的吞咽著。饕餮後,他意犹未尽的舔舐著嘴角的残留,直起腰,倾身覆在了心爱的小人儿的身上,一手撑著自身的重量,小心翼翼的怕压痛了小娇娃,另一手伸进了她腿间的柔软,中指浅浅地在水穴入口处勾弄著她的春水,麽指还不停的在她敏感娇嫩的小核上时轻时重的按压。
“啊……嗯嗯……徵……”沫梨难耐的扭动,抬起一条雪嫩玉腿,勾住男人健壮的腰身来回不住摩擦。“嗯……舒服……勾人的小妖精……”楚漠徵勾起性感薄唇,但眼中弥漫的情欲和额上的汗水却出卖了他。“梨儿,夹紧点……”他小心翼翼地再多加一根手指,并加大手上动作的幅度,“恩……对,就这样……”
男性沈重的呼吸,沙哑的声音,在充满欢爱味道的寝宫中不断兴奋地响起。
“嗯啊……徵……啊!”沫梨柔软的腰身弓起又放下,紧窒温暖的甬道紧紧地夹住楚漠徵的长指。
楚漠徵抽出溢满蜜汁的手指,满意的送入口中品尝。“梨儿,舒服了?嗯?”轻吻著半阖的大眼儿,楚漠徵满足的询问。
“徵~说好了这次我来的……”小人儿却不领情,小手在男子健壮胸膛前挺立的小小嫣红上来回抠刮。
“嘶……嗯……” 男子难耐又享受的粗重呻吟,低头看向撅著嘴儿的小爱人,“梨儿想怎麽做?”
沫梨撑起身,翻趴在男人身上,“你别动,让我来……”说著,便用柔软的胸脯紧贴著男人,缓慢而又磨人的摩擦。柔嫩耀眼的娇躯,与古铜刚硬的身体形成强烈而暧昧的对比。
大眼儿紧盯著男人的面容,小身子癫狂扭动,双手也勾上男人的脖子,小舌尖儿暧昧的舔著男人的唇,却并不深入。气息交缠,情欲上升,男人的眼里,暗黑色的情欲更加浓重。
老天!这磨人的小妖精到底哪儿学来的这招数?紧紧盯住小人儿绝美的容颜,鼻中满是诱人的少女体香,而身上的小妖精纯真中混著性感妩媚的眼神,让他下半身早已坚硬的欲根更形巨硕。掌心刺痒,渴望狠狠扑到这具甜美的女体,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不对!”忽然,男人脑中闪过一丝疑问,情欲略略消退,转头,只见正欲抬起的双手不知何时被绑缚在床头,范围不多不少,正好够他稍稍拉伸,但却不够抚摸上小人儿白皙的肌肤。
身上重量蓦然一轻,扭头,刚刚还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小人儿,跪坐在一边,一只小色手大胆的在他身上来回轻擦,歪著头咯咯娇笑。
“徵……你不乖哦,梨儿说,今天要伺候你的……”小人儿笑得像偷腥得逞的猫儿,快乐的解释道。
【26】沐浴(h)
“哎呀呀,徵~”沫梨开心的东摸摸西摸摸,“别板著脸嘛……来,梨儿给你惜惜。”小人儿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丝毫不把男人的黑脸放在心上。
“哎,梨儿想玩,就给你玩吧。”男人盯著正玩儿的起劲的小人儿,忽然出声,眼里的爱意与温柔满溢出来。
沫梨一愣,随即笑开来。“这是徵说的哦,不带赖皮的哦。”嘴上说著,手里却扯下床幔的绑带,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男人的脚也绑在床柱上。
楚漠徵的脸顿时黑上加黑,瞪著沫梨,却舍不得说半句重话。
沫梨倒是不客气,坐上楚漠徵的小腹,故意顿了顿,“徵,梨儿现在想洗澡呢……”说著,便下床,故意拉起床头的幔帐。
白皙的身躯光裸著,没有任何衣物遮掩,趁上点点细密汗珠,无比诱惑的模样,让床上之人粗喘声瞬间加重,视线里,垂落在背上的长发随著小人儿的转过身,荡起一片湿润的暗影,迈开的双腿间,刚刚动情的痕迹分外明显,随著走动,蜜汁缓缓滑下……
男人倒抽凉气,试图挣断腕上的绸缎。沫梨闻声回头一笑:“徵,要是你弄断了,我就哭给你看哦。”一句放在平日毫无魄力的话,便让楚漠徵乖乖的停止挣扎。罢了,既然梨儿喜欢,就随她去吧,只要,她永远能笑得如此灿烂。
忽然,小人儿披上一旁的锦袍,坏笑著再次放下床幔。“梨儿……”楚漠徵低声警告。“嘻嘻……”沫梨却我行我素,“来人,换个矮点儿的浴桶,还有,搬入内殿。”
一阵悉索後,眼前的床幔被再次撩了起来,“梨儿……”楚漠徵刚想说话,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披散下来的长发,已经被盘起,只留下几缕调皮的发丝散落在纤柔的颈上,小人儿掀开床幔,就径直走到浴盆旁边,侧著身,轻轻试了下水温。“徵,正好呢。”小人儿快乐的笑眯了眼,轻巧的抬腿跨入浴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人儿进入浴盆後,故意弯下身,翘起丰满的臀部故意对著自己。小巧的圆臀,下方的密林,而密林中粉色的缝隙中一丝晶亮的蜜液从细缝中渗了出来。
楚漠徵“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胸口不断上下起伏。娇娃儿这时转过身来,莹白色的玉体,饱满挺翘的乳房,顶上鲜豔的红莓,在乳白色的嫋嫋水汽中,勾引著男人去采撷。
小人儿快乐的玩著水,时不时故意轻轻搓揉自己的乳房。“小妖精,你是故意的。”楚漠徵沙哑著声音。
“对!谁让徵骗我骗的那麽久。”沫梨得意的站起身,拿过一旁的棉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楚漠徵看著一粒水珠,慢慢的从觊觎已久的白皙颈脖,挺立的胸前,平坦的小腹滚过,最终隐没在黑色的丛林里,双眼中黑色的漩涡愈加深沈。
沫梨慢悠悠的裸著身,踱到床边,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推了推楚漠徵早已一柱擎天的欲望。“徵,它是硬的耶~”像是发现了什麽新大陆,沫梨开心的娇笑著。“要是不硬你就要哭了。”楚漠徵喃喃低语,说完,自己也愣住了,刚刚自己都说了些什麽啊?!
“哎呀,怎麽都哭了呢?”沫梨手指轻轻拭过硬挺肉棒顶端沁出的润滑液体,“不哭不哭,小小徵不哭哦,梨儿姐姐疼你……”说完,在楚漠徵瞪大的眼中,俯下身,张口再次含住。
“嗯……”楚漠徵双手不禁紧紧握拳,头向後仰起,“哦……梨儿……动一动……”沫梨却在此时抬起头来。“小小徵,你怎麽可以不经过姐姐允许就变大呢?姐姐要惩罚你……”
闻言,楚漠徵有种想昏过去的冲动,为什麽,梨儿醒过来之後,就变成这样了?如此多的花样,既淫荡……却又无比诱人……
沫梨再次妩媚的向上看了一眼,低下头,看著沾满自己口水,紫亮水润的肉棒。硬挺火热滚烫,表面青筋缠绕,激动的微微颤抖,蘑菇状的顶端上,小小的眼儿慢慢沁出一滴晶亮的水珠。“徵,你看,小小徵又哭了呢~”小人儿恶作剧的伸手捏住柱身,左摇摇,右晃晃,折磨得楚漠徵一阵抽气。
沫梨看著手中紫红的热铁,感觉有点儿口干舌燥,粉红的舌头溜出来,舔了舔唇,看的楚漠徵一阵激狂兴奋。
“梨儿,快点……”楚漠徵难耐地催促。
沫梨看了他一眼,试探性的轻轻舔了舔上端的硕大,只见楚漠徵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眯上了眼。
“我……弄痛你了吗?”
“梨儿,快舔!”楚漠徵兴奋地低吼,“快点,乖。把它含进嘴里。”
“但是,徵,你看起来好痛苦……”小人儿依旧怯怯的歪著头,手里扶著巨大的坚硬。
“哦……梨儿……”男人粗吼一声,“快点再舔舔它。”
“徵……”小人儿羞红了脸,“我,我帮你……”
【27】销魂(高h)
小人儿忽的直起身,跑到外殿,抱回一堆东西,脸上,还漾著甜美的笑靥。
但,楚漠徵在看到这笑容时,却生生打了个冷战。梨儿,笑的好美,好妩媚……但,也好邪恶……
柔软的身子、淡淡的香气,虽然刚刚的动作依旧稍显青涩,但那生嫩的吻跟爱抚,出乎意料的,竟每每令他疯狂。
“梨儿,过来,吻我。”楚漠徵忽的霸道的说道,一簇火焰跳进他眼里。
小人儿一时被迷惑住,呆呆的走到他面前,乖乖的送上香甜的红唇。
火烫的舌探入沫梨口中,霸道地享用嫩唇柔舌,虽然大手无法像往常一样,圈住她纤细的身子,但健壮精瘦的身躯贴著她来回恶意的挪动,也绝对是强烈的诱惑。
男人狂烈地吻著她,对著她柔嫩的唇又舔又啃,而刚刚还看似无辜的舌,如今变成野蛮的猛兽,在她嘴里不停地吮吸扫荡,勾引著她。
“嗯……徵……唔……”小人儿娇啼著,乳房上早已挺立的红莓,不断在男人身上滚动,在不小心擦过男人的乳头後,两人齐齐一声闷哼。
“梨儿……唔嗯……你好甜……”楚漠徵难耐的低吼。忽然,小人儿僵住,抬头,气闷的说:“徵,是我要帮你的。”
说著,便抽身离开,将手里抱著的东西一股脑儿放在床上。
楚漠徵看清床上的物事,一口气被呛住:“梨儿,咳咳……你,你拿这麽多毛笔干什麽?”
沫梨没有理会男人的惊呼,只是,将毛笔一一排好。对著男人身下的肉棒道:“小小徵,你要乖乖哦,姐姐帮你擦擦。”
说完,便挑出一只紫玉羊毫软笔,轻轻在肉棒的根部扫过,半途中,还停下来,用笔尖轻轻戳刺著。“唔哼……”楚漠徵顿时觉得腿内侧一紧,酥麻刺痒的感觉仿若过电一边,霎时从尾椎传遍全身。“嗯……梨儿……用力……”
小人儿伸出一指,将紫红色粗大顶端的乳白色浊液轻轻抹去,娇嗔:“小小徵,你真不听话,怎麽可以对姐姐吐口水呢?姐姐要惩罚你。”胸前白嫩的乳房随著说话轻轻颤动,顶端的乳尖儿也淫荡的微微点头,激的楚漠徵死死盯住红莓,不住的舔著唇。
“嗯啊……梨儿,放了我……嗯……”男人哑著声音。玉人儿仍不管不顾,一只手握住男人欲根的顶端,用掌心暧昧的搓揉著,另一只手又挑出一只七紫三羊的碧玉白云长锋兼毫笔,刷向男人激烈欺负的胸部,沫梨刻意用软软的笔峰来回搓揉著男人胸部的红色樱桃,还可以用笔杆摩擦著小小的茱萸。“嗯……嗯……”男人陡然上下挺动身子,“梨儿……放开……”
小人儿却依旧置若罔闻,只是伸出丁香小舌开始吸吮他的乳头,直到那处完全顶立,她才朝缓缓往胸部下边一一亲去,六块腹肌,肚脐眼儿,硬挺茎柱下方的两只囊带……上下来回不停地舔著,就不去管表面青筋不断跳动的粗大性器。
“唔哦……”男人额上汗珠滚下,急促的粗喘。“小小徵,来,告诉姐姐,这是什麽笔?”虽然完整的把话说完,但沫梨的脸儿也一片通红,感觉自己蜜穴儿里面水意潺潺,细柔软的腰肢也不由的如同水蛇一般妩媚的扭动著。
“嗯哼……小小徵……回答姐姐……”小人儿难受的扭扭雪臀,磨蹭间,可以看到,她湿亮的阴部穴口,蜜汁满溢欲滴,後面的小菊花也不由的一缩一放。
“梨儿……含住它……求你……”男人沙哑的性感低喃。沫梨颤抖著手,红著脸儿,拿起另一只大兰竹檀木狼毫,自男人欲望的顶端划过,在底部囊袋处轻轻绕圈。“啊……”男人忽而激烈的呻吟出声,“好舒服……梨儿……嗯嗯……”
听著男人性感的声音,沫梨的手不住颤抖,一个不小心,柔韧的笔锋从男人的囊袋上划过,直直的落入股沟间。“啊啊……”男人喑哑的吼声霎时响彻殿内,“梨儿……梨儿……小妖精……”男人的後庭猛然收缩。
小人儿的纤指也同时用力搓揉著他的肉球。“好棒……哦哦……”男人兴奋地大叫,挺起腰,加快速度地上下律动起来,“梨儿,用力……嗯哈……”
男人的起伏越来越激狂,虎腰冲撞的动作越来越野蛮,结实的臀部,性感的股沟,和身後暗红漂亮的菊穴,在小女人若有似无的轻骚抚弄下一阵刺激,“啊……梨儿……嗯哈……”终於,楚漠徵死死抵住沫梨的手,狂吼著喷射出阵阵白浆,直直喷向来不及躲闪的小人儿的胸前。
“啊……”小人儿惊呼,正低头擦拭,忽然觉得阴影袭来。抬头。
“啊,你……”
“梨儿,现在,轮到我报答你的时刻了……”不知何时挣脱锦缎束缚的男人,抓过一旁的毛笔,邪肆的搂住瞬间石化的小人儿……
【28】蚀骨(高h)
“梨儿这麽热情的对待我,”楚漠徵微微邪笑,“我若是不报答,似乎说不过去啊……”说著,便一手握住早已觊觎的乳房,暧昧的揉捏起来,指间还夹捏著小人儿红肿的乳头,不时的大力向上拉扯捻捏。而探在下身的手也得寸进尺,一根手指没入,由缓慢到快速,插的她哎叫声越来越快时,却猛然停下来,然後加入一根手指,又缓慢抽插起来直至快速,如此周而复始的折磨著她,满意的听她淫叫声越来越破碎动人。
“嗯啊……徵……唔……好热……”沫梨舒服的呻吟起来,白皙的脸庞隐然浮上红晕,纤臂捏著他精壮的腰,仍是两腿夹著男人的身子不住摆动,模样很淫荡。“梨儿,你里面……又软,又热……”男人邪恶的紧贴在小人儿身後,低声轻语,“而且,还紧吸著我不放……”
“不要……嗯……徵……不要说……”小人儿羞得全身都泛著红晕。“好,我不说,”男人倒是听话,小娇娃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得男人继续说:“我直接做给梨儿看便是。”
说著,男人将她转了个角度,背靠在他身上,坐在他腰间,意犹未尽的将她两腿分得更开,探到她私处,手指顺著湿润的蜜液插进小穴中。
“哦……徵……”沫梨娇啼一声想缩紧脚,但是他的手指来回抽插,让她好舒服,两脚又忍不住张得更开。楚漠徵低声笑著,真是个敏感的小人儿,只是手指,就反应得这麽厉害,若是换成其他东西,想著,视线落入一边的毛笔。“梨儿,知道我最喜欢什麽话吗?”楚漠徵坏心的停下手上的动作。
“嗯嗯……徵……动一动……”小人儿不耐烦的扭动。“梨儿,知道吗?”男人固执的再问一遍,“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舒服……”
“啊……徵,徵……喜欢,以牙还牙……啊啊……”
“真聪明哪……看来,不赏你都不行了……”楚漠徵微微一笑,从後面把小人儿搂得更紧,随手抓起一支彩漆描金云龙羊毫笔,“梨儿来帮我认认,这是什麽笔吧……”说著,手腕一转,用笔锋沾了沾小花穴里的蜜液,开始摩擦刺激她最脆弱敏感的花核。“啊……不要啊……嗯哈……”小人儿立时尖叫一声,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蜜穴也连连抽出,不听使唤的淌出淫液。
“不行了……嗯嗯……徵……不要了……”小娇娃难受得哭了起来,身子蜷缩在一起,两脚却让男人硬是压得大开。小翘臀频繁的来回在男人的腰腹上挪动,躲闪著那支邪恶的毛笔。
“嗯哼……”男人忽的闷哼一声,感觉到小人儿不断翕合的小穴紧贴著自己的小腹,小穴中的花汁汩汩而出,慢慢沾满自己,而小穴的蠕动,就像是一张不断吮吸他腹肌的小嘴儿,惹得他更加疯狂。
“啊啊……徵……饶了我……”小人儿依旧在不断抽动,娇嫩的小花瓣儿被男人粗硬的阴毛磨得发痒,又带著一丝微微刺痛。“徵……我要……”
“啊哈……梨儿,梨儿想要……嗯……要什麽……”男人也粗喘著,一手搓揉著小人儿丰满的乳房,指尖交替捻动,掌心根本无法覆盖住那不断肿胀著的丰满,顶端颤抖的粉红因充血而嫣红了,不时的从指缝中探出,急切的寻觅著归依,另一手牵引著沫梨的小手抚摩上他再次挺立的巨棒套弄著。
“嗯嗯……徵……”小人儿在昏沈中低头凝眸,看著眼前紫红色的肿胀硕大,密布的血管脉络清晰,异常浓密的黑亮丛林覆盖不住那晃动著的沈甸甸的双球,粗大的茎身,暗示著惊人的欢愉。“嗯啊……徵……给我……”
“要什麽……嗯……快点……哦……梨儿,要什麽……”“要徵……给我……”“嗯?要我做什麽?”“徵……插我……嗯嗯……”“啊……好乖,我给你。”男人轻声在她耳边低喃,手指分开颤抖不止的花瓣,腰臀果断的挺动全力刺入,一下就插到子宫深处,灭顶的刺激瞬间让小人儿我缴械投降,沦为俘虏。
“啊啊啊啊……徵……太深了……”从未尝试过的坐姿,让男人的欲望一下直直插入子宫口,小人儿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欲望,哭泣出声。但高涨的欲望却又让小人儿不由自主的上下摆动。“嗯……徵……”娇滴滴的唤了声,“嗯啊……徵……好舒服……嗯嗯……”玉人儿十分主动的自己摇晃,滑腻的蜜液潺潺流出,酸麻感如蝼蚁般自花穴侵袭四肢百骸。
“嗯……嗯……好舒服……哦……不行了……啊……啊……”小人儿脑中一片空白,飘飘欲仙。
感觉到小人儿越夹越紧,但起伏的幅度却越来越小,楚漠徵便扶住她的腰,自己使劲让她增加摇晃的频率,“夹紧……嗯哼……梨儿……”
一时间,男人硬如石子的阴囊不停地击打著小人儿的整个花穴,蜜汁潺潺流动,屁股泥泞不堪,肉棒快速抽插的水穴里,淫水化作白沫流了出来。小人儿不停吟叫:“嗯……啊……慢点,徵……啊啊……慢点……不行了……”
男人轻吻了一下沫梨的颈子,腰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顿,越插越快,结实的臀部因为姿势而更有力的撞上玉人儿,身子随著他的撞击大力摇晃,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更明显,大床也更是咯吱咯吱响。
“啊……嗯嗯……哦……”沫梨已闭不起小嘴,吟哦不断,莹白的身子软在男人怀里,小脸羞涩的偏向一边,漂亮的脚指头都舒服的踡起来。“啊啊啊啊啊……”随著男人恶意的几次重重顶撞,她尖叫一声,身子抽搐起来,小穴紧紧的缩了几下。
“哦……梨儿,好紧……”男人猛然低吼,狠狠的撞击数次,将热烫的精液浇射如小人儿的子宫,烫的小人儿紧紧蜷缩住身子,不住颤抖。
【29】诉情(虐)
玄天殿内,香炉中最後一撮冷香终於燃尽,余香浅淡地在鼻尖留下最後一丝清雅,消失无踪。内殿里飘荡著浓浓的欢爱气息,床上,焱帝陛下搂著怀中少女,一同半靠半卧在龙床上,优雅的长指顺著黑色长发,男人霸道的将小人儿紧搂在怀中,长腿纠缠著细嫩玉腿,一只大手也从少女腰间横过,就连已经半软的欲望,仍在少女温暖湿润的体内滞留不去。
“梨儿,累了吗?”男人温存的轻吻黑发。
“唔。”小人儿迷迷糊糊的应一声。
“梨儿,和我在一起,你……”男人迟疑著,“你害怕吗?”
小人儿眨眨爱困的眼睛,慢慢的,男人的话映入脑海“和我在一起你害怕吗?”小人儿脸色瞬间煞白,想要抬头,却被男人的大手按住。
“梨儿,别动,你听我说。”男人收紧环在小人儿腰上的大手。低低的,开始诉说著深埋在心底的爱恋,与挣扎。
“生在帝王家,身处皇宫中,从来,人们只看得见表面风光无限,却不知道背後杀机四伏。自幼,我就希望著,不是天家子孙,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一个严厉的父亲,疼爱自己的母亲,还有调皮的弟妹。虽然,咱们的母妃──芸妃娘娘宠冠一时,但身为她唯一的儿子,在与圣穆帝,也就是咱们父皇相处的时间里,受罚的时间,比与他说话的时间更多。我一直暗自希望著,在肚子饿的时候,在想要睡觉的时候,在疲累不堪的时候,能有人会说,有人会说,天黑了,我们回家吧。我总是从这个宫殿走到那个宫殿,没有目的,也不留眷恋,只是无意识的走著,一边走,一边看……”
男人的声音低沈,仿佛,又看见那个年幼的自己,在宫中一角静静站著,让微笑一点一点蔓上脸颊,蔓上眉梢,蔓上每一根发丝,在流逝的人群中闪闪发光。
大手下意识的在雪背上轻抚,仿佛,仍是在用手指慢慢滑过冷宫里破旧的高墙,御花园里冰冷的石栏,回廊上漆金的圆柱。似乎,仍能听见,那句冰冷的,带著讥诮与不屑的话──
不会讨皇上的欢心,本宫要他这个儿子做什麽。
然後就依然是刺骨疼痛。
“梨儿,你知道吗?你出生的那个冬至日,是个少有的晴天,我还记得那天的阳光竟然与秋日午後的阳光一样,洋洋洒洒催人欲睡。那天,凝曦宫里的宫人侍女匆匆忙忙,里里外外的来回穿梭,不是别的,就是因为芸妃娘娘要生产了。”
“你这个小妖精,从没生下来就会折腾人,明明从前一夜芸妃就开始阵痛,却偏偏直到冬至日才产下你。”
“芸妃产下你,第一个抱起你的,不是父皇,也不是母妃,而是我。当时,我就想,这麽个柔弱的小东西,只知道啼哭不止。但是,那时你却张开眼,看著我。”
“虽然我知道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但却无法制止自己沈沦在你的眼中。我盯著你的眼睛,纯净无暇,我就发誓,要用一生来守护你。”
“我们的母妃,有著最坚定的灵魂,不然,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後宫里,她哪能一路爬上贵妃的位子?但,她却不是一个好母亲。”
“不止一次,她就为著皇帝没有临幸她,鞭打宫中侍女出气,所以,我害怕。害怕她会拿你撒气,害怕会丢失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害怕又一次,让你和我一样,体会到那种刺骨冰冷的疼痛。”
“一年又一年,她在众人面前,总是母仪天下的皇妃,但背後,却是吃人的魔鬼。如果,是因为我的错误,导致了她无法对我付出应有的母爱,那麽我不会奢求什麽,但是,她不应该,不应该对你也下手。”
“你是整个後宫中唯一的光亮,我只想静静地,紧紧地守护著你,愿意为你承担所有一切危险,愿意顺著芸妃的意愿,去做一些不愿做的事情。我可以付出一切,只求你,平安幸福。”
“但是,为什麽她也要责骂你呢?为什麽?”沫梨悄然抬头,看进男人狭长凤眼中弥漫的伤痛,轻轻吻上男人的心,虔诚的,爱恋的,温柔的印下一吻。
男人似乎仍无所觉,继续低声说著。
“那天,我还记得,是处暑。那天前夜,你因为高热,闹了一整夜,我清晨回到自己的寝宫,夜间盛开还未败落的花,雾气中淡淡的清香,整个宫里都静悄悄的,空气里漂浮著朦胧的水雾,闻起来湿嗒嗒的。”
“我只是刚刚换下衣服,却听见,你的寝居方向,传来你尖锐的哭声。我连忙赶过去,却发现,那个女人,将你狠狠的掼在地上。”
男人的手收紧再收紧,勒的沫梨几乎痛的喘不过气来。
【30】交心(虐)
男人仿若沈入了少年时的回忆。“其实,那时刚刚入宫为医徒的皇澈曾经告诉过我,我对你的感情太过亲密了,不能再……沈迷下去。我也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离你远一些,但我做不到。”
楚漠徵抬起头来,眼中,夜色浓稠的如同墨汁一般,悲伤、绝望与……无助,在他眼中蔓延开来,将整个人紧紧包裹住,找不到一丝光芒,“我做不到,我怎麽能眼睁睁的看著那个女人这样对你?”
“於是,我跟著皇澈学医,一点一点的学。我知道芸妃每天都要服用洛裟,洛裟,性平和,常食可肌肤生异香。我就以请安的名义,每日给她献上子午花。呵呵,说来可笑,世人皆知,子午花是延年益寿、美容养颜珍品,却不知道,子午花遇上洛裟,便成了世上至毒。”
“我看著你一天天长大,看著那女人一天天娇豔却从内开始腐坏,我希望你能在这宫中开心的成长,只要能守护著你,我就够了。”
“我曾经偷偷在神殿上祈福过,希望上天许你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这样,日後你长大成人,会不会就在心里,多记得……我这个哥哥一点?”
夜色已深,壁上夜明珠的光在室内幽幽跳跃著,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照亮了一角深不见底的思念,以及平日里隐藏的极好的,若不是这次意外,大概沫梨永远也不会发现的,卑微的爱恋。
“如果,因为我对母爱的过於苛求,导致了我一生无法得到母亲的关爱,我也不会再去奢求什麽,但是,我愿意用这一世的时间,只求你,不要忘了我。”
“哪怕,下一世,下下世,永生永世,都不要忘了我,只求你……不要,忘记我……”
“你三岁那年的处暑日,那女人终於毒发身亡,我却一点儿也不难过,一点儿也不愧疚。我只知道,从今而後,你安全了。”
“父皇,让我们入沧海殿教养,却只是为了,日後派你和亲,我怎麽能让你去那麽偏远的地方?你是我从小一手捧在掌心的珍宝啊……”
“我去找父皇,求他别将你放在和亲的名单上,他却说,生在帝王家,宠得再高有什麽用?捧得再小心又有什麽用?既然是帝王的女儿,就必须做好牺牲的准备。”
“当时,听著那个我喊了十四年父皇的男人冰冷无情的说著这些话,浑身冰冷。那种冷,是从骨髓里漫出来的,是从血肉中伸出来的,尖锐,刺骨……”
“於是,我当著他的面,服下霜凝,告诉他,我愿意用自己的一条命,来换得你一世的安稳。”
“霜凝?!那时你就中了霜凝?为什麽你要自己服下?徵,为什麽你要那麽傻?!”沫梨哭著,“似霜如冰,蚀骨凝血,我不值得啊,徵……”
“别哭,嘘……别哭,”男人被沫梨的眼泪烫醒,不舍的擦去芙蓉面上的泪珠,“无为大师不是已经帮我解了吗?其实,这样也好,你看,你不是没有和亲去做小藩妃吗?”
淡淡的话语,道不尽男人付出的心血。
楚漠徵,这男人从帝王的五子七女中一路披荆斩棘,登上太子宝座,是踩著人骨堆成的阶梯拾级而上。他常道,帝王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与绝情,笑看风云,轻覆乾坤,这世间,不过就是个吞噬与被吞噬的世道。
但,谁能想到,如此冷酷绝情的帝王,却有著这样一个温柔的心,只为一女子?
“皇澈、棠五弟都曾问过我,我发过誓要让你一生绝不身染是非,但违逆伦常天理不容,我可忍心将你推至众人面前?”楚漠徵颤抖著手,捧住沫梨的脸,紧紧盯著她的眼睛,“梨儿,告诉我,你可愿与我同行?可愿……接受我?”
沫梨再也忍不住的低泣出声。这麽一个伟岸的男子,却如此卑微的乞求自己的爱情。“徵,我楚沫梨发誓,黄泉碧落,我绝不放手!”
少女坚定的看著自己,在自己的心房处印下一个虔诚的吻,完结誓言。
男人定定的看著少女对著自己微笑,忽然紧紧搂住少女,将头埋在颈脖处,微微抖著声音,喃喃念道:“我不会放手,梨儿,我永远都不会放手……梨儿,梨儿……”慢慢的,少女感觉到颈脖处渐次湿润,男人,流泪了。
“从今而後,你我不是兄妹,我不是焱帝楚漠徵,我只是你的徵……”
不是兄妹,不是帝王,只属一人,吾愿足矣。
徵,从此,换我来守护你,守护,我们的——
爱情。
【31】棋子
旭阳初升。
天边被一片水墨的淡彩所浸染。
楚漠徵缓缓睁开眼,看向依旧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熟的沫梨,唇角边跃上一抹满足的笑。
沫梨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依旧睡意十足的眼儿。刹那间,恍如乌云撩尽後的第一抹阳光,穿透了一切阴霾;又仿佛碧波荡漾的春水,蕴涵了所有的美好。发自内心的笑颜,引得楚漠徵屏息。
抬头看见对著自己微笑的男人,沫梨羞涩一笑:“徵……”
楚漠徵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娇颜,细细描绘著如画的五官,他的小人儿呵!
“梨儿……”楚漠徵虔诚的低喃,就像怕亵渎了小人儿。
“徵,痛吗?”沫梨手轻抚著男人被印上两口牙印的肩头。男人摇摇头,带著身上的小人儿坐起身。“影卫无命,你要见见吗?”男人沈默半晌,开口道。
“那便去探望一下吧,也好问问清楚。”沫梨挑起一抹笑容,“也顺便,让他带个话。”
“带话?什麽话?”楚漠徵兴味的挑起眉。
“楚漠徵是我的男人,谁也不许动。”沫梨挑起下巴。语气中全然是骄傲。
穿戴完毕,一路向地牢走去,正要进入,沫梨忽然觉得其中有些怪异。既然徵早就知道无命出现二心,为何会让她在宴会上轻易走脱?而徵,又如何化身为影门的“无”?
“徵,你有事瞒我。”沫梨扯了下楚漠徵的衣襟,看著他的眼。
楚漠徵安抚的轻拍著他的背,“梨儿,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正欲答话,忽然眼前有人影闪现,楚漠徵的贴身影卫无息。“陛下,殿下,张淑妃中毒。”
“中毒?”沫梨微微一愣,却见楚漠徵出了初听得此讯时略显意外,此时不见丝毫担忧之色。沫梨转头,调笑到:“徵早知张氏会有所行动,却不阻拦,还刻意在朝堂上问责张航,梨儿现在真的不知道,徵将我置於何地,莫非,梨儿还不够资格知道徵心中打算?”
楚漠徵转过她的身子,两人对视。
一片沈默过後,楚漠徵叹道:“我的确知道张氏会有所行动,也知道无命会叛变,不和梨儿说,只因梨儿的性子素来高傲,若是落入影门之手,难保他们不会做出什麽我来不及阻止的事情。至於张淑妃的行为,我只是任由她去,不曾阻挠罢了。”
任由她去,不曾阻挠。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有可能牺牲宫妃和大臣的性命。沫梨凝视著楚漠徵眼中的淡漠和唇边的残忍笑意,发现,只要不伤了她,其余人如何,徵,全不在意。
突然灵光一现,徵他竟是打算利用张氏父女,除去整个後宫?!
即便是沫梨,也因这一猜测而惊愕不已。虽说後宫嫔妃时常因争风吃醋惹得徵不悦,又经常做些多余的事情,但也不至於使得徵生出除去她们之心。
楚漠徵见她已经了然,露出赞许的表情:“梨儿已猜到了?有人以为杀了你便可以控制後宫,既然如此,我自是要让她敲个清楚,想要伤害你,究竟会有何下场。”楚漠徵微微一笑,“无息,去雪苑召回镜雪与非染,让她们与渊重新训练一批人;顺便,告诉棠五弟与皇澈两个字,归半。”
沫梨此时听他说来,不见一丝不舍和可惜,心中甜蜜之余,也忍不住调侃道:“徵果然是好手段,只是後宫中那些嫔妃,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呢,就这麽废了,岂不可惜?”
楚漠徵只是摇头笑叹:“若是我留下那些嫔妃,只怕有一位一等一的美人儿要火烧我的玄天殿了。”
沫梨倒也不在意,转身进入地牢,看著被扣在墙上的无命,回头道:“看来,张氏父女直到今日,犹不自知他已在不觉间成了被徵摆布的棋子呢,仍以为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的吧。那既是这样,梨儿也不能不回敬一出好戏了。”
楚漠徵闻言大笑,“只要梨儿不伤害自己,我的後宫,就当是送你的生辰礼物。”
“那梨儿就先谢过徵的好意了。”说著,少女粉润的唇便吻上男子。
一旁尚未离开的无息不禁在心中暗骂张航及张淑妃哀悼:後宫中惹谁不好,偏偏惹上陛下的心肝宝贝,这,可别怨陛下绝情啊。再者,连累的自己要去雪苑找那对吃人不吐骨头的姐妹花,还要去见渊爷。无息欲哭无泪,主子派下来的活儿,怎麽从来都这麽难搞定。
看著牢房内顿时瞪大眼睛的无命,无息又忍不住嗤笑一声,跟著陛下这麽多年,还猜不到陛下与殿下的心意,看来,暗刹内的确改整顿一番了。想罢,对红袖萦然示意保护好两位主子,自己身形一闪,硬著头皮,去找人去了。
【32】无命
待无息离开,楚漠徵握著沫梨的手,踏进牢房内。被锁在墙上的无命见焱帝陛下与倾颜公主皆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优哉游哉,便干脆直接道:“无命没料到,倾颜公主竟如此大的能耐,居然能从影门手中,毫发无损的回来,看来陛下怕是早有准备把。”
“无命天天跟随在我身边,怎麽都不知道呢?”沫梨把玩著男人的手指,悠然慢声到,“你既然可以调开红袖萦然,便可见平时,是我轻忽了你。只是,比起徵来,无命不知能强上多少?”
沫梨的话,让无命脸上冷了几分的同时,也透出一丝惶恐。“不如,今日无命就与徵比试一下。若是无命赢了,你可以自由离去,如何?”沫梨依旧娇笑著。
无命抬头看向她背後的男人,却见楚漠徵一脸宠溺的拥住小人儿,任她用丝带把自己的手指缠个乱七八糟。楚漠徵示意周镜将无命放下,并将一旁侍卫的长剑交给他。
不等楚漠徵放开沫梨,无命身形微晃,便已拦在他身前,面罩寒霜,眼含杀意,透出几分阴戾之气。楚漠徵将沫梨推至安全范围内,一个侧身,便闪开无命的攻势。
虽然沫梨不知楚漠徵的功力如何,但想必无命在他手下过不了几招。
果然,无命不一会便已支持不住,用剑支撑著将要倒下的身躯,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烈。被他眼中复杂的神情撼动,沫梨心念一转,蓦然发现,无命如此执著要杀他们,似乎不只是上层的命令那麽简单。
仔细端详一番,沫梨忽地失声叫道:“你是张德!” “小殿下果然好眼力!” 无命一笑,“不错,我会先杀了你,再想尽一切办法杀掉楚漠徵。”
“张德,张航第三子,自幼对外称体弱,从不见客,实则五岁送入张航亲信韩记门下习武。十六岁以无命之名,入暗刹,至今三年。”楚漠徵走上前,颇觉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你们蛰伏近二十年,全力出击,但梨儿依旧无恙,而外面的那些,不论你杀多少,朕也不会觉得心痛,张德,这回你怕是失算了。”楚漠徵倒也不在意,对他来所,只要不危及他一心守护的人,麻烦,只是麻烦而已,除去便是。
正要示意周镜动手,沫梨却向张德问道:“为何你对徵有如此深刻的恨意?”张德不发一语,沈默许久,直到眼中的情绪平复,如往日一般,神情淡淡的说道:“今日想必逃不过一死,又何必问这些废话。”
“可是,我听说,张家三子为庶出,在家并不得宠啊。”沫梨感叹,“当时你一入暗刹,徵与棠五哥便知你自请入宫是张航授意,只是没料到你会如此听话,但也不得不说,你的心智城府著实不差,以你性情竟能忍受成为影卫,倒是让我著实期待了一番,想瞧瞧你会做出些什麽来。”
“可惜,你多次潜入张淑妃的薇芙殿。你记得换下影卫显眼的黑衣,却不记得,除掉薇芙殿中的熏香味。”楚漠徵确实欣赏张德,“难得你向张航献计,让他利用这次梨儿及笄之宴做文章,可惜的是,张航太过心急,忘了宫中侍卫,再怎麽不济,也不会让影门的人就这麽直接掠走人哪。”
望著即使此刻仍勉力支持,不愿倒下的张德,沫梨忍不住道:“张德,你若是愿意与我做个交易,我可以送你出宫,并保证,日後张航也无法找到你,如何?”
“交易?”张德抬头看著沫梨。
“不错,交易。张航让你入暗刹,强迫你替他完成计划,让你堂堂右丞之子成了无法光明正大出现的影卫,想必,你如此性情高傲,才情如此出众之人,怎容得自己听从他人命令行事?但你却忍了,而且,一忍便是三年。估计,是因为你一年前才过世的娘亲吧。”
沫梨每说一句,张德脸上就现出一次情绪的起伏,似乎随著他的话,心底的情感又翻腾起来,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错,我恨他。”
原本清俊的容貌已经有些扭曲,此时的张德似乎打破了心中的锁,所有的爱恨情仇,往日不可在他脸上寻到的所有的复杂情感,一起涌了上来,脸上神情越是强烈,语气却愈发平静。
楚漠徵接著道:“若是你愿抛弃过往身份与姓名,朕便帮你。”
张德抬头看向傲然挺立的帝王,无声的叹息著,合上眼,道:“我已对母亲不孝,不能再对父亲不忠。陛下与殿下的好意,臣心领了。”
牢内银光一闪只见眼前,焱帝楚漠徵手持绮年,猩红的液体由刃上汩汩流淌而下,汇聚到一起,扯出了细长的红丝,又慢慢滴落到了地上。半透明如丝帛般的软刃没入了人体,如同在身上添了一缕华美的绸缎,似浸透了染料一般,逐渐转为血红之色,仿佛正有嫣红的锦缎将人影缠在了墙上。
半晌,沫梨招人来:“厚葬无命。”
【33】渊苑
皇城西南,渊苑。
影卫无息站在渊苑风阁门前,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是进还是退。门内,一个内著绛红衣衫,外罩黑色长袍,前襟半敞的男子,将另一仅著贴身底衣的清俊男子压在圆桌上,细碎的黑发垂下,半湿半干间,将身下男人的白衣染上点点湿痕,与衣衫下的蜜色胸膛,合成了纯粹的诱惑。
“隐真是学不乖啊,居然,跑去偷看,”红衣男人手指轻轻在名为隐的男人身上来回游弋,“看来,还是上次的教训不够深刻呀。”
“渊,不要……”隐的身子已经像一把被极力拉满的弓一样,紧绷得弯了起来。“啧啧,怎麽可以呢?不好好留给你一个教训的话,我这个做主人的,以後可不好交代呢。”渊,也就是无息要找的人,一边压著隐,一边向门外的无息抛去个媚眼儿。
“隐还可忍耐多久?”隔著那层薄薄的丝质衣料,越来越清楚的感觉到里面的热度和湿润,渊的唇边勾起了几分邪气,低笑著从腰间把手探入进去。
隐薄嫩的肩背上已经沾染上一层水光,在屋内摇曳的烛光下,象是珍珠一样盈润生光。纤细而修长的腿,已经半露衣外。而渊却依旧好整以暇,一手覆上隐的欲望,一手往隐的身後而去。
“渊,我知道错了,不要啊……”隐半是哀求,半是委屈,只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站在赏菊轩外“观赏”了一下活春宫而已,却不料被渊抓个正著。抬头看向渊,却在他眼中烛光与水色荡漾中,迷失了自己。
上方的男人,唇似桃花,眼若秋水,从头到脚,都散发著无限风情,绝色惊豔。而桌上的男人,却眼神迷乱,不经意的带著情欲的魅色,本就是耀人惑目之姿,更显旖旎。
忽的,渊放开手,起身,转至窗下的软榻上坐下,一手撑著头,一手慵懒的拈起一旁小几上的芙蓉糕:“无息呐,既然来了,怎麽不进来呢?”隐此时也缓过神来,调匀了气息,在桌边坐下:“渊爷,只怕是无息大人不愿见咱们。”
“无息没有此意。”黑衣的无息满脸的言不由衷。
渊挑眉,站起身来,缓缓踱至无息身边,邪气的长指,在无息脸上划过:“无息的脸看来总是这麽可口,真想尝尝看啊……”说著,男人舔了舔唇,故意忽略无息额上微微跳动的青筋,“真是个可爱的人儿,连不说话都这麽诱人。”说著,渊故意将唇印上无息的颈侧,沈沈的笑声里透著暧昧的邪气。
“渊爷,徵爷有话要传。”无息眼角抽搐,拼命忍住一掌扇过去的冲动,咬著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无息,你说你的,渊爷做渊爷的,这并不相干啊。”一旁的隐状若无辜的说道,“难道,你是嫌弃渊爷?”
“无息不敢。”瞪著笑的没安好心的隐,无息口是心非。
“既然不敢,那为什麽脸上表情这麽僵硬?”隐也走到无息面前,故意戳戳无息的脸。
“渊爷,徵爷让您再训练一批新人,以备暗刹换人之用。”无息懒得理会隐,也懒得看向渊,直直的看著前方道。
“啧啧啧,小无息啊,你真是太会伤我的心了,”渊虚情假意的捧心走开,隐立刻替补上去,“居然连看我都不愿意,真不知道徵是怎麽教你的。”
“无息啊,难道,你在徵爷身边也是这样吗?”隐故作好奇,手却不安分的企图拉开无息的腰带。
“哎呀,死相,你非礼人家的小手干什麽?”隐在无息抓住自己手的一瞬间,故意大声喊道,“难道,无息早就对我一见倾心,二见锺情了吗?呵呵呵呵,羞死人了。”
虽然早已习惯这对不良主仆三五不时的调戏,但这次无息确定,他们的功夫又精进了一层。“无息话已带到,还要去找雪小姐和染小姐,无息告辞。”似乎有什麽妖魔在身後追赶,无息一手紧抓襟口,一手死按腰带,瞬间闪人。
“哈哈哈哈哈,渊……你,你看……哈哈哈哈,无息,哈哈哈……”还不知道即将大祸临头的隐笑的肆无忌惮。
“既然隐这麽精神,那这次训练的事情,就交给隐来办吧。”渊垂眉看著自己的手,淡淡说道,“不过,先陪我去一趟雪苑吧,这次,境雪与非染怎麽调教无息,本阁倒是好奇的紧呐。”
转身,随意束起腰带,渊踏出风阁,手臂上,一只小小的红色翼龙哀怨的看著他,而房内,白衣男子隐却不见踪影。
【34】雪苑
皇城,玄天殿内。
沫梨侧趴在楚漠徵胸前,看著窗外再次飘起的雪花,一言不发。
楚漠徵环住她的身子,慢慢在她背上轻抚著:“梨儿,很难过?”“恩,无命,可以选择生,为什麽,他却非要走上那条路?”
楚漠徵叹了口气,将身上的小人儿往上拉了拉,指尖在她脸上缓缓划过,勾勒著沫梨的轮廓:“无命,和我们不一样。他一直就期望能得到他父亲的夸赞。”
沫梨微微和起眼,再睁开,对上楚漠徵凤眼里的爱恋和担忧:“徵,答应我,若是你不在了,一定要带我一起走。”
“好。”男人应了声,将沫梨的小脑袋按在自己心口。“梨儿很久没见过渊了吧?”
“徵,你不是一向不许我同渊哥亲近?今日怎麽这麽大方?”沫梨轻刮男人的脸,取笑道。“你不开心。”楚漠徵低低的说道。
蓦然,眼中一阵热气,沫梨把头埋在男人胸前。如此霸道,肆意妄为,却又无情善变的男人呵,只是为了自己一时的不畅快,宁可委屈自身,也不愿见著自己难受。这样的男人,让她怎能不爱?
如对待珍宝般,沫梨小心而虔诚的在男人脸上印下点点亲吻。“徵,我们去找境雪与非染好不好?”
“嗯。”男人起身,命周镜传来楚漠棠与皇澈,得到的却是,楚漠棠在喂下张淑妃归半後,直接去了雪苑;而皇澈则因穆安然私自去逛渊苑,将人带至雪苑後仍未回宫。
“梨儿,今日去雪苑吧,那儿可有一场好戏呢。”
皇城东南,雪苑。
无息再次哀叹自己跟错了主子。
今日,不仅境雪与非染这对无良姐妹花在这儿,连勋王也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却没有任何制止那对姐妹的动作。
“无息哥哥,你说,徵爷让我们干什麽?”红衣的境雪挂在无息身上,娇娇软软的说道,一只手还过分的伸入无息衣内,东掐掐,西摸摸,玩的不亦乐乎。
“雪,你别太过分了,”一边,一身白衣,做男装打扮的非染,轻摇纸扇,故作正义,“无息是贵客,雪,应该让咱们苑里的姑娘们出来伺候啊……”
非染摇摇晃晃的走过去,牵起无息的一缕发丝,放在鼻下轻嗅。“无息哥哥的味道真香啊,让非染都忍不住了呢。”
故作娇腻的声音,让无息打了个寒颤,颈後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鸡皮疙瘩层不出穷。如果说,境雪是娇娆的让人头皮发麻,那非染就是妖媚的让人无语问天。但问题是,不管是娇娆还是妖媚,只要是对著自己的,他宁可去戒堂领罚,也不愿去“体会”啊。
欲哭无泪的看向坐在一旁的另一位主子勋王殿下。却听见勋王殿下故意说道:“这皇澈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要不要去找一找呢?”
无息顿觉受骗上当:是谁说棠殿下“行事优柔寡断,心地善良”的啊,有陛下与倾颜殿下这对狐狸兄妹,棠殿下怎麽可能善良?
“我被骗了,我被骗了,我被骗了……”一进门,沫梨与楚漠徵就看见无息一脸深受打击的表情,喃喃自语。
“无息,”楚漠徵微微皱眉,看著自家不知为何失常的影卫。
“徵爷,难得看到您呢!”侬侬软语的境雪娇滴滴地贴在他身上,暗自感叹:还是自家主子身子结实啊。楚漠徵不著痕迹地轻轻摆脱,转向一旁桌边坐下。
可是,缠功一流大概是青楼女子的本领之一,立刻境雪与非染一同上来围住沫梨,沫梨毫无防备,两手被抱得严严实实的。
“哎呀呀,梨主儿好久没来了呢,想得雪儿心口都疼了呢……”说著,境雪便拉起沫梨的手,按在自己傲人的胸脯上。忽的,境雪感觉背後一阵杀意,回头一看,入眼的是一向挂著笑的焱帝陛下阴沈的脸色。
境雪缩缩脖子,示意非染接手,自己去喝杯茶压压惊。天啊,徵爷的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好歹,自己也是女人啊。
非染瞪了一眼境雪,居然把自己单独留下来。沫梨感到身边的女子瞬间僵硬了身体,不禁觉得好笑。
“我身上没被沾上味道哦。”举起绛红的袖子,伸到楚漠徵的面前。“你闻。”
冷香的味道,轻浅冷淡。却透著说不出的魅惑,一如自己眷恋的容颜。
“恩……”温柔的笑容重新回到男人的脸上。
“咦?棠五哥?怎麽就你一个在这里?皇澈和安然呢?”沫梨就著楚漠徵的手喝了一口茶。
“澈和安然有些事情要处理。对了,这是安然让我带给你的。”说著,楚漠棠将一个锦盒递至沫梨面前。
沫梨打开一看,里面一格一格的装著各种小药瓶,跌打损伤、养颜美容、解毒解酒几乎就是一个小药铺。
“不过,澈似乎是在看到这锦盒里的某样东西後,忽然发怒的呀……”楚漠棠事不关己的抚掌道。
“棠五哥!”沫梨不敢看向身後的男人。
“梨儿可以告诉我,里面到底装了什麽吗?”果然,身後的男人搂紧自己,低沈著声音在耳边威胁。
“你是故意的,棠五哥,你一定是故意的!”沫梨欲哭无泪,努力忽略身旁境雪与非染好奇的目光,以及,无息同情的神色。
【35】归半
“谁那麽大胆子,敢惹本阁的沫梨儿啊?”随著一声慵懒略带沙哑的男声,渊苑院主踏进门来,手臂上,依旧坐著个哀怨的小龙。
“渊哥!”沫梨从来没有这麽感激过他,正欲起身迎接,却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搂住腰。
“呵呵,我说徵呐,这个时候,你不在宫里议事,跑到这雪苑来干什麽。”辕渊倒也不在意,在看到无息後,强行贴抱住无息道。
“近日国事繁忙,後宫又出了事,太多事需三哥劳神,故而身体微恙,不曾上朝。”楚漠棠倒是主动,一长串话说下来,也不见异色。
“棠五哥……”沫梨叹了口气,从小到大,最对棠五哥这种能睁眼说瞎话,神色还如此认真的习惯十分无语。
“渊,事情办妥了?”楚漠棠拈起桌上一颗粽子糖,喂进沫梨口中。
“必然。”
“何时开始?”楚漠棠咬下一口芙蓉糕,问道。
“三日後寅时。”楚漠徵小心的抹去沫梨嘴边的糖渣。
“需多少?”一边强行啃著身前无息的老豆腐,渊一边坏心的捏著小龙的尾巴来回转悠。
“暗刹一半,光刃不动。”
“砰!”沫梨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三位爷真是好兴致,沫梨都听不懂呢。”
三个男人当下对视一眼,皆小心翼翼的陪著笑道:“这种小事,何须你出马……”
“各位哥哥别给沫梨打马虎眼儿,”沫梨倒也不以为意,摸著腕上的玉镯,“顶多,沫梨会因‘一时迷糊’,或者是‘过於劳累’,在宫中啊,勋王府啊,或者是渊苑啊,‘不小心’在水里食物里,丢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罢了。”
一旁的无息、境雪与非染,崇拜的看著沫梨:还是梨主儿有魄力。
“小沫梨儿,暗刹的一半需要换人,所以,三哥让我负责训练新人呢。”楚漠棠第一个道。
“沫梨儿,三日後寅时,徵会带你出宫玩一圈儿,就当是,引蛇出洞的诱饵吧。”辕渊也紧随其後。
“先前不是让皇澈与棠喂张淑妃归半吗,他们已经做完了。”楚漠徵倒是悠然。
“归半?什麽东西?”沫梨一脸茫然。
“梨儿还记得,穆安然当时配出逢春的时候,同时配出的另一味药吗?”楚漠徵递上另一颗粽子糖。
“恩,枯木。”
“枯木至阴至毒,无解。但是若另一人同时服下逢春,两人交合,枯木毒解,但中枯木的人的血,却成了另一种至毒,归半。”楚漠徵细细解释。
“那归半有解药吗?”沫梨问道。
“逢春。”楚漠棠忍著笑,开心的回答。
“归半,顾名思义,归天不得,半生不死。若是想解毒,必须服下逢春,”辕渊干脆把无息压在腿上,强行退下无息的外衣,上下起手。“不过,服下逢春後,却不能与人交合,必须忍过五个时辰方可毒解。”
当沫梨听完三个男人的解释,已是满脸兴味。“三位哥哥这麽清楚,怕是已经亲身试过药了吧?”
“小东西!”楚漠徵不知是哭是笑。“要知药性如何,只需找其他人试一下即可,何况,地牢中死囚甚多。”
沫梨满脸可惜:“沫梨还以为三位哥哥亲自试过药了呢,不过,出宫又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要换暗刹?”
楚漠徵摸摸沫梨的脸,“张淑妃既然敢冒险服毒,必然其中有诈。既然如此,那何不顺势离开宫内,看看到底他们能玩出什麽把戏?”
“再者暗刹内故意让张航收买了一些人,一来可以看出哪些人存有二心;二来,也是顺势废宫。”楚漠棠接著道。
废宫之事,不可宣扬於朝堂,否则身为公主,代掌後宫的梨儿必遭责难,不说,朝中大臣们的罗嗦就够看了;即便他能保得住梨儿,也无法制止世人的议论,无法堵住悠悠众口,倒不如一了百了,虽说失了几位大臣,且暗刹也要换血,但世上不缺有才之人,一日无他们,倒也并无任何损失。
可梨儿,却是不能有半点闪失。
低头,见沫梨在他怀中看著自己,眼中并无异色,楚漠徵才放下心来。
“哎呀呀呀,徵与沫梨儿这麽含情脉脉两相对视,真是刺激了本阁呢。”辕渊一旁调笑道,手中还不忘继续吃著无息的豆腐。
“若你愿意,无息送与你调教几日就是。”楚漠徵倒也不甚在意,为了不让沫梨羞窘,便将无息推出去做挡箭牌。
“徵爷,无息愿去戒堂受训。”无息急得大声道。
“无息,渊的掌法一等一的好,想必经过渊的调教,你的洌风掌法,会更加精进。”一旁,暗刹的实际操控者楚漠棠也落井下石。
“境雪非染,等皇澈与穆安然来了,你们四人,就负责挑选人手,送至渊苑吧。”辕渊点住无息穴道,将人抗上肩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雪苑中绸庄阁的方向。
“既然今日便是这样,那就都散了吧,”楚漠棠也站起身,“对了,三哥,劝你一句,千万别让小沫梨儿对你下锦盒中的药。”
“楚漠棠!”沫梨大怒,怎麽今天落井下石的事全是棠五哥干的?!
“不知回宫的路上,梨儿可愿告诉徵,这锦盒中的奥妙呢?”楚漠徵凑近笑著。
【36】锦盒
回宫路上,沫梨贴在马车的一角,抱著锦盒,大气也不敢喘。
马车里面十分宽敞,布置的分外舒适,叫人看了就想躺下去,糕点瓜果一应俱全,还铺著软垫和薄毯。
“梨儿不是最爱躺在车里,边吃枣泥糖霜饼,边打瞌睡吗?怎麽今日却例外呢?”楚漠徵斜倚在软垫上。
瞧见他眼中的戏谑,沫梨哪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思,但,平日是平日,没有锦盒啊,今天……再低头瞟一眼怀中的锦盒,该死的穆安然,什麽时候给她不好,偏偏选在今天。
“梨儿,把锦盒给我看看。”楚漠徵伸出一手。
“若是沫梨说不呢?”沫梨犹在垂死挣扎,要是给徵看了,估计,自己可逃不了一顿惩罚。想到楚漠棠的那句“澈似乎是在看到这锦盒里的某样东西後,忽然发怒的”,沫梨似乎已经看到自己被惩罚了。
楚漠徵淡笑著看著沫梨,目光深暗,一丝丝邪魅流转。忽的,男人起身,直接把沫梨压在身下,一手将她的双手钳制在头顶,一手掀开锦盒的盒盖。
“雪羽、凝雅、红花、锦绣……”楚漠徵边看边念出一瓶瓶药丸的名字。沫梨在心里不住祈祷:“千万别发现里面的异样……”
楚漠徵打量著已经被自己挖空的锦盒,微微皱眉。沫梨与穆安然,两个小妮子唯恐天下不乱,怎麽可能大费周折的就弄些这麽普通的跌打损伤、养颜补血的药来?再说,皇澈也不是不明理之人,怎麽会看了锦盒中的药物後,便大发雷霆呢?
楚漠徵心知有异,再次拿起锦盒细细端详。终於,在盒底雕刻的花纹上,发现一处颜色微暗,伸手再三摸过此处,便感觉到一丝丝不明显的凹陷。
楚漠徵微微用力,却发现盒底纹丝不动。他试著轻轻向内推,便听见细小的卡啦一声,随即,略一旋转,盒底与盒身便分了家。
饶是楚漠徵,在看见盒底暗格里藏著的药物後,也不由的大吃一惊。千日醉、迷魂等绝佳迷药,与各种旁门左道的东西塞满了盒底。
他探手拿起一只小瓷瓶,问沫梨道:“雅煌?你还留著这个?”沫梨索性装死,懒得回答。待楚漠徵再细细端详,不由得倒抽凉气:下面的各种药物,随便拿出一样,与上层的药丸相混後,便成了世间难得的毒物。
若是用来防身便罢,但倘若有人知道如何打开锦盒,且精通药理,那……楚漠徵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一股无名火自心头升起。
“你镇日里与穆安然混在一起,就是弄这个?”楚漠徵声音开始低沈。“对啊,又没什麽太大问题。”沫梨答得理所当然。
蓦地,楚漠徵翻身坐起,让沫梨趴在自己腿上,大掌毫不留情的印上了沫梨的小翘臀:“什麽叫没有太大问题?万一要是你再被掠走,就是这个锦盒出了问题怎麽办?!若是不小心拿错了药怎麽办?!”
一掌接一掌,毫不留情。沫梨开始还挣扎著,但在听见男人略带哽咽的声音,便不再挣扎,她知道,男人,真的吓住了。
“梨儿,梨儿,你怎麽了?是我弄痛你了吗?你怎麽了?和我说话!梨儿,你别吓我啊,梨儿!!”忽然发现小人儿没有了动作,楚漠徵慌忙扶起膝上的小人儿,著急的上下察看。
“徵!”沫梨扑入男人的怀抱,双手搂住他的颈脖,“你放心,我不会出问题的,而且,张氏一族很快就要有新的动作,我不能帮你领兵杀敌,但是,最起码,我要有能力保护自己。徵,没事的,没事的。”
在小人儿的安抚下,楚漠徵很快平静下来。抱著怀中的小人儿,他的手沿著沫梨的腰间缓缓滑下,听见少女的一声低呼,唇边扬起了笑意,正要有所动作之时,听见周镜在车外低道了一句,“陛下,即将进入宫门……”
“周镜,交与你去办的事情,三日後子时前,必须办妥。”楚漠徵稍稍顿了顿,眼中划过一道诡秘的神采。
【37】温泉
回到宫内,已是傍晚时份,窗外满天的彩霞,映照著宫内琼楼玉宇,红砖墨瓦。
“徵,你看!”沫梨指著自己的华照殿的外墙。
楚漠徵含笑看向沫梨指的方向,却蓦然震住!
一道光从一旁斜射过来,染上了墙,像水彩一般薄薄地晕开。
怔望著瞬间渲染满地的霞光夕影,他从不晓得,这华照殿的黄昏时分,竟如此美丽,如此梦幻。
“徵,从今以後,这儿,就不是你伤心难过的地方了,这儿有我,有你爱的人。”沫梨踮起脚尖,抱住楚漠徵,贴著耳边轻轻说道。
楚漠徵不禁一阵鼻酸。这个小人儿呵,瞒著自己,把这整片墙换成暖黄色,要费多少心思?要花多少时间?
用过晚膳,楚漠棠来到玄天殿,神神秘秘的丢下“那边已经准备齐全”八个字,便离开了。楚漠棠牵著小人儿,挥退了周边宫人侍女及影卫,来到玄天殿後面的树林。
“徵,这麽晚了,来这儿干什麽?”望著平日里仅仅当做散步场所的树林,沫梨疑惑的问道。
楚漠徵含笑不语,只是指了指沫梨身後,示意她进去。
沫梨依言上前,树丛之後,是一排枯萎的藤蔓,冬日里,再看不到原本的豔色,从缠绕藤蔓之中看到有可容一人通过的空隙,毫不犹豫的侧身入内,藤蔓之後的景象却叫她霎时愣住了,几乎不敢置信眼前会出现这样的景致。
斑斓的星空下,薄薄轻雾在空气中缭绕,弥漫著遮掩了夜色,映著月光,周遭有无数草状的植物在风中摇曳,透著微微的光华,并不特别明亮,却如萤火之光,星星点点,似满天星斗掉落,在那光晕之下,透过迷蒙的雾气,依稀可见的竟是一处温泉,蒸腾的水汽正在草叶和枝蔓间漾出薄雾嫋嫋。眼前的一切飘渺虚幻的似乎不是人间景象,如同置身与另一个世界。
“喜欢吗?”楚漠徵从後方搂住小人儿,“若是有不喜之处,就告诉我,明日我让人再来修建。”
沫梨转身,看著眼前满脸宠溺的男子。她如何会不知道,要让人秘密的把城外温泉引入皇宫,是何等浩大的工程,还有那看似和寻常草类无甚区别,但在温润水汽的包围下,会自动蒸腾出解乏驱寒汁液的暖草?即便是在四季如春的南方,此草也是一株难求,而徵却移来了这许多,其中花费的人力物力和心力,又是何等的难以估量。
“怎麽?看我看呆了?”楚漠徵笑著捏捏小人儿的下巴,“梨儿若是继续这样看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些什麽呐。”
迎著楚漠徵,沫梨眼含春色,缓缓抬手,解开衣袍上的盘龙扣,一颗一颗,缓慢而随意,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却透出无比的魅惑,长发拂过颈边,衣袂下露出的白皙双腿若隐若现,专注的眼神凝视著楚漠徵,随著衣袍落下,少女婀娜有致的身子已赤裸的显露在月色之下。
她看了一眼楚漠徵,转身缓缓走入温泉池中。
飘渺的雾色中,小人儿清亮的眼眸中也似蒙上了一层薄雾,如墨的发丝在身後微扬,似踏月而来的谪仙,却在每一次抬腿时间透出魅人的诱惑,楚漠徵望著她,只觉喉中一紧,下腹顿时一阵胀痛,微微眯著眼,腿间的暗影和著小人儿被温泉热气蒸腾的绯红的肌肤,让他更是双拳紧握,就怕控制不住会伤了她。
“徵,下来,陪著我。”小人儿站在齐胸深的水里,长发被拨到一边,纤细的白嫩脖颈划出诱人的弧度。
楚漠徵解衣下水,来到小人儿面前,捧著她精致的小脸,轻轻印上几个吻。一手环在小人儿的腰间,让她的身子靠在怀里,一手轻轻在她後颈揉捏。
“本来是想等到这温泉完工才带你来的,但是,今日梨儿奔波劳累……”男人止住了话,再度吻上小人儿的肩头。
沫梨环住楚漠徵,在他胸前轻啃磨牙:“徵,你知道吗?今天你打我屁股,我受伤了。”
楚漠徵立刻大惊失色的推开沫梨:“真的吗?哪儿?梨儿,我不是故意的,我……”
小人儿再次贴上去:“是自尊啦。人家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屁股呢。”
楚漠徵松一口气:“不提便罢,既然梨儿提到了,那我们就来算算这帐吧。”说著,拿出锦盒,清淡的话语声中听不出情绪,却让沫梨忍不住倒退一步。
这声音,分明已是情欲高涨。难道男人发情都这麽快吗?
看著男人自锦盒上层,取出疗伤圣药锦绣,沫梨只得无语问苍天:
这男人,难道是色狼化身吗?
【38】缠绵(高h)
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楚漠徵由身後环抱住沫梨,在细白的颈脖上啄吻出一朵朵红花,大手覆上娇嫩莹白的丰满,带著浓浓的情欲揉捏把玩,不是拉扯著顶端的红莓。“嗯哪……徵……不要,好累。”小人儿软软的倒入男人的怀中。
“乖……梨儿不用动,我来就可以了。”男人埋头苦干,只是将沫梨转身面对自己,低头含住一边乳房,热烈的挑逗,很快,乳尖儿在男人的口里变得像小石子一样圆圆硬硬,突然男人用牙齿咬住那坚硬起来的小珍珠,微微上提。“啊嗯……”小人儿难耐的娇吟,柔荑覆上正在暧昧的揉捏另一边丰满的大手,轻轻的颤抖著。
男人过分的抽出手,“梨儿,自己揉……”说著,便一手探入小娇娃腿间的蜜穴,拔开细小红润的花唇,找到深藏著的粉红穴口,修长的手指顺著那凹处微微一按。
“徵……啊……”小人儿夹紧双腿,“什麽东西?”蓦地,感觉一个圆圆硬硬的东西被推进水穴里,沫梨惊惶的将男人的脑袋推离自己的胸口。
“好东西,”男人狭长的凤眼里,充满著情欲与调笑,“会让梨儿更舒服的好东西呢。”男人伸出中指,顶入小穴内,并来回细细按压,麽指和食指掐住凸起的花核,快速旋转抖动。
“嗯……啊哈……”小人儿燥热的扭动著身体,感觉花径里的药丸已经慢慢融化。“徵……嗯啊……到底是……哈……是什麽?”小娇娃慢慢松开紧夹的双腿,抵著男人手,前後磨蹭晃荡。
“锦绣,嗯……”男人边模糊地呢喃出药丸的名字,边裹弄著嘴里的乳尖儿,松口,抬起头来,一道银线连接在男人的薄唇与红莓之间,分外淫荡,“这麽软,这麽香,真让人想要狠狠的玩弄呐……”因看到小人儿裸体便已经欲望高涨的男人无法像平时那般温柔,满脑子全是野蛮的欢爱。
微微睁开眼,瞧见楚漠徵眼中透著赤裸裸的欲念,但也看见他眼中的温柔与爱意,沫梨扬起一抹笑,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拉动自己体内的手指慢慢进出,“徵……你别动……”
楚漠徵将怀中的小人儿抱高,轻轻放在池边的石阶上,紧盯著自己的手指慢慢被少女娇豔的蜜穴吞没,又被慢慢的拉出,晶亮粘稠的花蜜附著在手指上,顺著指缝缓缓滴下。淫靡的景致看得他欲火沸腾,呼吸急促的微微仰起头。
娇娃儿伸出丁香小舌,舔吮著古铜色的脖子,并在男人的喉结上轻轻啃咬。“啊!嗯……徵……快点……啊……嗯哼……” 豔绝如芙蓉带露的小人儿半靠在男人的怀中,长发披散下来,堪堪的遮住白腻胜雪的乳房,眼含春露似嗔还娇,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揉捏,另一只手衬著蜜色大手,在腿间来回进出,十足的勾人心魂。
“小妖精,这是邀请吗?”楚漠徵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扑向红豔的唇,舌尖强硬的顶开牙关,勾挑出小舌吮吸轻咬,甜腻透明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著两人胶合的唇流出,划过小娇娃的下巴,滴落在丰挺耸立的白嫩上,画出一道淫邪魅惑的湿痕。
“嗯嗯……啊哈……”小人儿贴著男人的身躯摩擦。“喜欢吗?小妖精?”男人邪恶的放慢手上的动作。“嗯,徵……不要停……”玉白的身子紧紧抵住男人的指。
“想要吗?想要自己来。”说著,男人抽出手,放开小娇娃。情欲的难耐令小人儿眉峰微蹙,一向明亮带笑的眼儿透出了魅人的火热。
“过来,梨儿!”男人将沾满香甜蜜汁的手送入口中轻舔,凤眼幽深火热,邪魅地诱惑著。
沫梨双腿慢慢伸入泉水中,一软,差点儿栽进池内,漂亮的眸子里春潮漫漫,白嫩的胸前除了朵朵嫣红吻痕,挺立的乳房上男人的口水包裹著顶端的红莓,晶亮诱人,勾引著男人狠狠的蹂躏。
少女来到男人身前,抱住男人的脑袋,按向自己的丰满,“徵,亲我……”娇弱而挺立的乳尖,蔷薇色的蓓雷在空气中绽放,渴望疼宠的微微颤抖,好胀,好想男人用唇包围吸吮,用舌顶弄轻搔。
男人倒也不客气,猛的叼住乳尖儿,并在水下,强行将修长有力的大腿挤入小人儿的两腿间,空闲的大手再次探向了少女腿间的蜜穴。
玉人儿呜咽著趴向男人的怀中,不知是温泉的热气,还是情欲的蒸腾,整个人感觉到燥热难耐,大眼儿微微眯著,像只猫儿一般,嘴儿一掌,咬住了男人胸前诱人的红色茱萸,来回舔吮,牙齿轻轻移动,上下滚动著慢慢硬挺的果儿。
“恩哼……”男人闷哼声,强行抬起小人儿的下巴,淡淡月光下,水面上的热气衬著小人儿早已被情欲迷蒙的眼儿,如同落入凡尘的小妖精一般诱人。
“梨儿,想要,自己来。”男人喑哑著声音,暧昧的揉开小人儿的红唇,轻轻说道。
【39】主动(高h)
楚漠徵抱起沫梨,再次将她放在池边的石阶上。自己挪动身子,将隐忍已久的火热硬挺抵上小人儿柔嫩的红唇。
小人儿看著眼前紫亮粗壮的欲望,吞了吞口水,除了自己刚刚醒过来的那天,自己从来没有尝过男人欲望的味道。
抬眼,当看见男人额上抽动的青筋和忍耐的汗水後,小人儿咯咯娇笑,原来,男人也并不是全无感觉呀。
妩媚的看著男人,小娇娃张开唇,伸出湿软的小舌,轻轻舔过肉棒的顶端,贝齿在不断冒出爱液的顶端小孔摩擦轻刮,柔嫩娇软的红唇紧紧包裹住紫亮的柱身,暧昧的啧啧吮吸。
“恩……梨儿”男人舒爽至极的低喘,尾椎处传来一阵阵销魂的电流,健硕的身子因激情紧绷著,“深一点,梨儿……”男人不知饕足的按住小人儿的颈脖,微微使劲,向下压去,结实的窄臀也开始小幅摇摆耸动,向前顶撞。
“嗯哼……嗯……”在初时的不适之後,玉人儿开始慢慢感觉到空虚,一边尽可能的用力舔吮男人的硬挺,一手托住柱身下的阴囊来回轻揉搓动,一边伸手抚上腿间的小穴儿,按住早已肿胀挺立的小花核,就著早已泛滥成汪洋的蜜汁,快速的旋磨。
“唔……嗯哼……”自己手指轻触带来的快感不断累积,小人儿眯起眼儿,紧紧含住嘴里的欲根,手指胡乱搓过蜜穴娇嫩的两片花瓣。“嗯……嗯嗯……”
“啊哈……唔……真紧……”男人凤眼里是纯粹的欲望,俊逸的脸上满是情欲的色彩。低头,看见小人儿情不自禁的动作,男人的嘴角扯开一个邪恶的角度。猛地将小人儿的头压向自己的小腹,同时恶意的挺动小腹,粗长热烫的肉棒,深深戳进小人儿温暖湿润的喉咙里,难受欲呕的感觉,让小娇娃不住的挤缩蠕动著喉咙,想要把男人肿胀的欲望给挤出去。
“哦!嗯哈……真爽……梨儿,真棒……”男人猛然低吼,粗喘著飞快的挺动下身。“呜呜……”小人儿使劲推拒著男人,双手不断无意识的滑过男人胸前敏感的两点。
“喔……”男人蓦地推开小人儿,紧锁臀部,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喘著气,楚漠徵看向身下不断呛咳的沫梨,心痛自责的一把抱住:“梨儿,你还好吧?”
沫梨缓过劲来,娇嗔的捶打著男人:“人家都说不要了……”楚漠徵自责的印下一吻:“对不起,我失控了。”
沫梨扭扭身子,感觉到男人勃起的坚硬肉棒,依旧抵在自己的小腹上,抬起头,一手再次握住硬挺,看著楚漠徵说:“徵,你还没有舒服……”
楚漠徵皱著眉,忍住呻吟的冲动,在沫梨手里小幅度的轻轻摇摆:“不行,恩哼……你会伤著的……”
沫梨送上一抹魅惑的笑靥,搂住男人的脖子,趴在男人耳边:“所以,你别动,让我来……”说著,含住男人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哦呜……”男人忍不住抚上小人儿光滑莹润的背部,一手从下方罩住小人儿胸前不断摇晃的乳房,搓揉弹动,指尖拉起顶端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来回拉扯戳弄。
小人儿紧贴著男人的身子,再次缓缓滑坐到石阶上,托起男人的肉茎送入口中。嗅著男人特有的气味,小人儿在菇状顶端上轻轻咬了一口,男人忍不住浑身一颤,“哦,梨儿……好会吸……”
尾椎处一阵强过一阵的电流,让男人忍不住挺直腰背,捧住娇娃儿的头,抖臀来回戳插。“噢,噢!梨儿”男人低吼著,速度越来越快。
小人儿伸手抱住男人的臀,十指掐紧,下身的小穴内,蜜水再次汩汩流出,腿间滑腻不堪。“嗯哼……唔……”好空虚,好热,好想有什麽东西能狠狠插进来。小娇娃的手不断在男人的健臀上游移,自己也加进两瓣柔嫩丰满的臀肉,大腿紧紧并拢,不断厮磨。好想要,好想要徵插进来……
忽然,男人一阵嘶吼,紧紧抵住小人儿的嘴,精关一松,一股股热烫的劲射直接射入少女的嘴中。
“嗯啊~”小人儿一声娇啼,不小心吞下男人浓稠的种子,抬起头,看向男人。豔红的唇微微张开,浓白的液体顺著嘴角慢慢滴落在胸前的丰挺上,水朦的眸子里情欲弥漫,淫靡的一幕,让刚刚发泄过的男根再次挺立,男人吻住小娇娃的嘴,再次,上下其手起来。
【40】锦绣(高h)
楚漠徵终於放过小人儿,但湿热的吻却沿著优美的颈脖吮舔著,流连在精致的锁骨处。“梨儿知道,为什麽要给你用锦绣吗?”
沫梨这才想起来,刚刚被推入自己体内的那颗药丸。
“锦绣,消炎生肌,疗伤佳品。”楚漠徵不待沫梨回答,自言自语道。“又没受伤,你给我下锦绣干嘛?”沫梨不满的咬咬男人的肩头。
“一会你就要受伤了,”楚漠徵暗示的抚上小人儿的蜜穴,“今天,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沫梨这才反应过来,什麽嘛,竟然,竟然为了做那件事,给自己下锦绣。越想越又羞又气,抓起男人的大掌咬了一口。
楚漠徵突然加重手里的动作,两指并拢,狠狠插进水穴,激烈,又极尽挑逗,看著身前的小人儿,他语带警告之意,语声轻柔却充满危险,“谁准你去抱雪苑的那两个女人?嗯?说,你是我的。”低哑的嗓音带压抑的怒气和情欲,眼中隐藏著醋意,似在为先前所见而施以惩戒。
大手随著话语,一下又一下的在敏感花穴中来回旋转抠弄,甚至两指在深入花径後,邪恶的微微分开,夹住一点点软嫩的肉儿轻轻扯动。邪恶的快感层层叠加,让沫梨舒服的淫叫连连。
“嗯啊……徵……啊啊……好舒服……”沫梨难耐的扭动,蜜穴儿中花汁潺潺。“小妖精,真敏感啊……”男人的调笑,让小人儿的身子也泛起一层绯红,“叫的这麽甜,这麽浪,是在勾引我吗?”
一个使劲,男人将沫梨横抱起来,放在温泉池另一处较宽的石阶上,邪恶的将自己挤进小人儿的双腿间,伸手拨开蜜穴外紧紧闭合的粉嫩花瓣。顶端,一颗小小的红色突起微微颤抖,而透明粘稠的蜜汁,正顺著小穴儿慢慢流出来。
楚漠徵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扫过花穴,蜜汁立刻沾上粗指,拉成长长的一条银丝。“梨儿,真美。”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男人再次将手指慢慢顶入小娇娃的体内。
“啊……嗯……”小人儿娇媚的呻吟,深深浅浅的从红嫩的嘴儿里吐出来,小穴儿也一缩一开的翕动著,芳香蜜液不断涌出,瞬间便打湿了男人的手,开出朵朵淫靡的花儿。
男人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唇,把头埋进小人儿的腿间,大肆舔弄起来。“唔嗯……好甜,梨儿,嗯……好香……”说著,猛的吸住沫梨小小的花核儿,舌尖强硬的戳刺。
“呀……啊……”婉转如歌的呻吟,动人心魄,男人的魂儿又被勾走几分。直起身男人坐下,并将小人儿抱坐在自己腿上。“梨儿,这次,你自己来,恩?”
红著脸儿,已经情欲难耐的沫梨答应了男人的要求。轻轻推著男人让他靠著池壁。自己小心翼翼的一手撑在男人肩上,一手扶住男人紫亮粗长的男根对准自己的花穴儿,眼神迷蒙的半张著口,吐出灼热的呼吸。
“梨儿,想要多少,自己来。”男人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大掌一只握住小人儿的乳房,来回揉弄,体会著那娇柔滑腻的手感,另一只手紧紧握著小人儿的腰肢,帮著小人儿慢慢往下沈。
银白的月光洒落在披挂著银装的树上,片片雪花再次缓缓飘落,於两人墨色的发间点缀出银白的亮色,温泉水面蒸腾出的雾气,映著两人一健硕古铜,一娇柔白皙的身躯,分外美丽。零星飘舞的飞雪并非让两人的欲念消减,火热的情欲和口中吐出的灼热喘息在空中升腾出一片雾气。
沫梨贴著男人,慢慢下滑,下身的小穴缓缓吞进男人的巨大,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格外明显,缓慢的摩擦,满胀的饱足,随著男人欲望的深入,小人儿也止不住的呻吟。
“嗯嗯……徵,太深了……啊……唔……”封住不断娇吟的小嘴,卷住香甜的小舌不断吮咬玩弄,楚漠徵伸手,轻轻玩弄两人交合处的小花核。“唔嗯……”激烈的快感让小人儿不断摇晃著头。
男人松开嘴,“梨儿,放松,别怕……”说著,将小人儿细嫩的腰身慢慢抬高再缓缓压下,随著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男人的欲望紧紧顶住花穴的尽头。
“恩哦……梨儿,你的里面还在一直吸我,恩……”男人嘴里说著淫荡的话语,一边缓缓顶撞著。
小人儿黑亮的长发早已被泉水与汗水浸湿,美丽的身子泛起一层情欲的绯红,细密的汗珠随著一起一伏激情的飞扬碰撞。胸前因欲望而胀大的乳房,随著身体的上下摇晃,紧贴著男人的胸前,厮磨著男人的茱萸。
“啊……”强烈的快感,让小人儿挺直了腰淫叫出声,嫩乳顶端的红莓直接送到了男人嘴边。
楚漠徵一口含住,神情迷醉,凤眼半眯,卷著乳尖儿大力吸吮舔弄。
低下头,男人眯著眼看著自己粗长的肉棒缓缓被含进小人儿的水穴中,再缓缓的退後,带出丝丝淫水,打湿两人结合处的黑色密林。
强行压低小人儿的脑袋,贴著小人儿说道:“梨儿,看著,看著我是怎麽爱你的……”说完,挺动劲腰,开始由慢到快,由轻到重的抽动起来,浅浅的撤出,重重的撞入,在顶住最深处的花心还不放松,直直旋转後,才撤出。
“啊……徵,慢……慢一点……啊……嗯嗯……受不了……”小人儿哭泣的呻吟,却让男人的兽性更加高涨。“小妖精!嗯哈……又热又紧,这麽会吸……”男人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在小穴儿死死绞紧的同时,大力抽插。
“恩……宝贝,松一松……哦哈……别夹那麽紧……”男人粗喘著,狠狠的连连重顶。
“啊啊啊……”小人儿一阵痉挛,身子瘫软下来。喉间发出猫儿叫似的细细呻吟,水穴也一阵阵紧紧绞咬著男人的肉棒,蜜水自深处一泻而下。
半晌,沫梨才发现,体内的热烫男根并未发泄,惊讶的抬头,看进男人依旧满是欲望的眼底:“你……”
“呵呵,宝贝儿,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男人邪肆的一笑,翻过身,将小人儿压在身下,新一轮的欢爱,再次开始。
天空中点点繁星,静静的眨著眼儿,看著下面一对碧玉般的人儿,悄悄的,隐去身影,给璧人儿一片安静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