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2

o.x.y.:蜜蜂妖纪 第三卷 中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14 风清所谓的惩罚

  一句轻声的问话,却让悠蜜更加渴求地偷偷向上挺起酸胀的小腹,嘤咛出一声可爱的鼻音。
  享受着看她那小鹿般无助可怜地扭动身体乞求他怜爱的眼神,风清慢慢将那双软软的小手带出来分放在她身侧,扯过被单温柔盖住两人的身体,接着仰躺在一侧的枕头上,长长吐出口气:“呼……好晚了,蜜儿,早点睡。”闭上眼,嘴上尤挂着自大的浅笑。
  微颤的双手还沾惹着他喷洒出的粘液,悠蜜不敢相信他居然扔下她不管了!纠结了一下,双手握成小小的拳头,她侧躺过身子,水湿的眼儿就着月光瞅着他的俊美侧脸一会儿,然后试探性地偷偷隔着衣服亲一下他的手臂,再娇声乞怜:“叔叔……”
  强忍着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风清依旧摆出一副已然因激情过去而疲倦入睡的样子。
  悠蜜咬着嘴唇,羞于再有进一步乞求的动作。合上眸子,努力将自己的呼吸平复再平复,却因为依然能闻到风师父的味道而无法平静。小腹的那团火似乎知道旁边的人能够解救她似地,就是不肯乖乖平复!
  翻身,背对着的那个不管不问她的坏人风师父!夹紧双腿,悠蜜的双拳抵在鼻下抑制着快要溢出的哭音。何尝不想跑回自己的房间!但是……腿好像根本没有力气……
  太专注于强行压制身体的欲望,却没察觉背后的坏人已经支起胳膊大方的看她。
  为什么还是能闻到风师父的味道?是因为手上黏黏的东西么?悠蜜小声喘息着摊开手掌,凑近鼻前闻了闻。正在这时……
  “什么味儿?嗯?”风清突然地凑在她耳边舔一下。
  被背后的人声吓到,悠蜜慌张着将摊开的手掌在身下的被单上蹭蹭,然后负气地把被单拉到颈子上,缩回头装睡:不、理、他!
  惩罚地咬一口她的耳朵,不放弃地追问:“什么味儿?蜜儿?”
  躲闪他的唇舌,紧闭着双眸的悠蜜故意恶声恶气:“臭、臭、的、酒、味!”
  “呵呵呵呵……”风清在被单里侧搂着背对他的悠蜜入怀,伏在她肩上沉沉笑着,“这样就不理人了?”一手牢牢揽她在怀里,抵在她的胸下,另一手则从她亵衣的衣摆下探入,抚上她柔软的肚皮,再慢慢下滑入她的亵裤,用手掌按压那肉肉的很好捏的小腹,“这里……不想要我吗?”
  “哼……”用被单抵住自己因舒适而发出的鼻音,悠蜜重重摇头。
  “真的不要哦,好可惜。”风清作势要收回按摩她小腹的手,却被她一只手儿急急按回她的肉肉腹部。有些自大的笑出声:“还是想要叔叔的疼爱吧,我的蜜儿?”感觉小手一僵然后不再按住他,他叹着气继续将按揉着她的小腹舒缓她的欲望:“本来叔叔准备惩罚你的,惩罚那个屡屡勾引我,却又屡屡不让我吃到的蜜蜂妖儿……”
  “我才没有……啊……”为自己辩护的句子,刚说到一半,就因那急转而下滑按到她湿腻花穴的手,戛然而止。
  风清咬啮着她颈间敏感的肉:“对叔叔说谎,真是坏孩子。不该让你这么快解脱,该让你体会一下所谓的煎熬……”顺着她湿腻的穴口,缓缓滑动自己的手指。
  “嗯……”背对他的身子弯成红透的虾米状,悠蜜咬着被单,不由自主地摆动了腰去配合他的手指。
  绕过可能会让她瞬间得到快乐的地方,风清的手指继续在花穴外缓缓徘徊,薄唇在她后颈轻轻吐着气:“蜜儿,告诉个秘密……在仙界,叔叔主动教你说话,其实满脑子在想的是怎么吻你牙牙学语的嘴儿。而教你写字的时候,叔叔在想,怎么才能骗你解开衣袍,在你那丰盈的乳房写上叔叔的大名……”
  抽了口凉气,悠蜜不敢相信地大睁着眸子。
  风清则淡淡继续:“在仙界,帮你解情毒的人,永远不会是我;替你初解情惑的人,我也没当成。本来打算就当你的风师父这样下去……没想到你却下了凡,离开了那两人的视力范围。蜜儿,叔叔多想比他们先一步找到你,然后,我就可以把你藏起来!可是……”
  他的手指微弯,慢慢挤入那个颤抖着渴求他抚慰的小穴,一步一步地,体味着她的柔滑甬道的强烈吸附。似乎想象到如果现在在那绝妙甬道里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的肉身,自己将得到多么样的快感,他的呼吸开始不稳,肉柱骤然涨大,他在缓缓继续进入的同时,将自己的肉棒也慢慢抵上她的臀,隔着布料寻找她的臀缝……
  不稳的呼吸下,风清的话依然继续,但呼在她颈后的气息越来越热:“可是,我听到你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某个学生劫走了你带回宿舍……”当时那些下属挤眉弄眼地报告说,卫铸劫走一只蜜蜂妖带回宿舍,一个多小时才送她离开。那口气里的暧昧,鬼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眼睛眯起,他将两根手指整个探入她湿热的甬道,惹来她身体的瑟缩颤抖。他的手指被紧紧裹缚着急急吸允,他的硬挺被浑圆弹性的臀缝颤抖抚慰!不再折磨她,也不再折磨自己,他开始缓缓抽动着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同时让自己的硬挺隔着衣料抵着她的臀缝滑动。
  “不管多么恨你那么容易就被个普通的熊精霸占,我还是立刻去找你。看到你晕倒,我以为你是见到我而开心。所以放心地让蔲睿送你去跟凤家告别,第二天见到的,却是个被人彻夜疼爱过、身上带着凤家珍贵凤迭香精味道的你……”抚慰她欲望的手指顿住,风清闭了闭眼,不愿去回想他当时隐忍着的嫉火烧心。
  悠蜜依然沉浸在不敢相信的状态。她不知道他对她的渴望如斯!他向来都是个风流洒脱的自在神仙,他曾经告诉过她,跟他有过露水姻缘的女人,三界之间从纯情仙女到人类再到妖媚女鬼无一不有。他怎么会在意她?就算真的喜欢普通的她,那么隐忍到现在……是在表示珍惜她吗?
  抬起头,维持着背对他的躺姿,悠蜜侧头看他,他没有表情地闭着眼,那拧着的眉宇间却有着让她心口一揪的痛楚。羞涩的小穴还含吞着他停下了很久的手指,臀间还抵着他的硬挺……悠蜜尽量撑起了身子,扭转回头,吻上他依然泛着酒味的嘴巴……
  她的身子扭动,他当然知道。但是没有料到她会主动亲上他,攸地睁开眼皮,他退开:“不是说叔叔的嘴巴有臭臭的酒味?”
  悠蜜咂咂嘴,点点头:“嗯!叔叔的嘴巴臭臭的……”在他脸色变黑前,她再度探出舌尖舔吻上他紧闭的唇。
  她身体的扭动带动那小穴缠紧他栖息的手指,她的臀瓣也无意间挤向了他的硬挺。鼻息发重,风清的脸色终于有些许好转的,叼住游玩在他唇瓣间的调皮舌头轻咬一下,看她痛得要逃,他便狠狠吻住她的唇儿,用自己的舌头去翻搅她香甜的蜜津!
  手指开始旋转着疾速抽插,硬挺也抵着她疾速滑动。
  房间里盈满了两人的鼻息声,嘴巴里蜜津的翻搅吞咽声,花穴里浓浓花液的掏弄声,还有布料的摩擦声。
  看到她因为身体扭转而不适地皱眉,风清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嫣红唇瓣,让她终于继续回复背对她侧躺的姿势。
  刚才扭转的脖子有点酸……但仍然比不上他手指带来麻酸感!悠蜜将头埋在胸前,小声地呼喘:“叔叔……”
  风清继续啜吻她的后颈:“蜜儿,叔叔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今天给你的,只有手指……这样对你的惩罚,才算扯平你对我这么多年的折磨。别急……明晚,叔叔再给你……”话语消失在他对她颈间的啃啮中。
  脑子转了半天,她终于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讨厌……她不是在讨要他的那里啦……只不过……她的花穴被他的手指掏弄,还有他那根那个对她臀瓣的同时摩擦,让她快要控制不住……
  她的甬道汩汩地分泌出滑腻蜜液,但是却更加用力地将他的手指吸引到更深的地方!
  察觉到她即将承受不住得身子越来越弯,臀部也越来越顶紧他的粗硬,风清知道她即将解脱。就是这个时间!他的大拇指精准按压住她穴口上方的花珠!
  “啊──”悠蜜被那强烈的电流激得尖叫出声!她从没有那么大声叫过!席卷她的欲浪,直接达到了不能控制的高潮,她的意识也被那大浪直接打入昏迷。
  她的蜜谷深处溃堤而泄,湿了他整手。
  迫不急待地将昏迷瘫软的她摆成趴躺的姿势,一把从后面扯下她的亵裤,再将她的丰沛花液涂满她的臀缝,同时释放出自己热腾腾的欲望。轻轻低吼着再度覆压上她的身子,将自己的粗硬嵌在她臀瓣间。握着她的腰,他借着她热热的臀缝抚慰自己的欲望……
  呵!说要惩罚她,其实再次惩罚了自己。
  不过,蜜儿,明晚,叔叔会好好弥补今晚的疼爱……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15 道听途说来的话

  吱呀──推开未锁的房门,蹑手蹑脚进去,发现房间的主人──不在床上?
  蔲睿的紫色眼睛眨啊眨啊,忽而捂着嘴儿偷偷一笑,带着脚上的铃铛响动着,铃铃铃铃地来到浴室门口,深深吸一口气,再突然推开门:“蜜姐姐!”咦……没人。
  难道蜜姐姐自己一个人提前去木象系了么?蔲睿皱皱鼻子,不满地转身跑向另一个房间,嘴里嘟囔着:“风清那家伙肯定忘了让蜜姐姐等我……哼……”站在风清的卧室门口,抬起脚,毫不客气地一踢。
  “砰──”虚掩的门被踢开。
  背对门而躺的风清立刻前倾,柔声抚慰着身前因为门响而蠕动着要醒来的人儿:“嘘……乖,没事……再睡会儿。”被风清挡着的人儿似乎说了些什么。风清则沉沉笑着回应:“嗯……不会迟到……”
  蔲睿司空见惯地耐心等待。
  风清帮身前的人盖好被单,再俯身吻一下她的额头,才恋恋不舍得起身,走向吧台,为自己调饮料。
  蔲睿不屑地撇撇嘴:“又跟女学生鬼混噢,这一回都带到床上了……”
  “的确尝了些甜头,不过没吃到正餐。”
  “是吗?”不信。
  “美食当前,自然要尽兴享用。只不过,昨晚有点突然,我还没有布置好餐桌餐具。”
  切,臭讲究。“前段时间还以为风院长戒了女色呢!”奚落他。
  “不是戒了,是口味刁了。”斜倚吧台,啜着解酒凉茶,风清凝望着被单隆起的侧睡身形,发觉自己小腹又传来硬实的悸动,便清咳了下嗓子,端着凉茶走向浴室,“我先去洗澡,你帮她做好早饭再叫她起床。蜜儿喜欢你做的榨汁,说很‘妙’……”声音关在浴室。
  “真把我当男仆啊!我是来问……”等等,正准备跳脚的蔲睿顿住,头转向风清大床上的人儿,“蜜姐姐……”
  床上的悠蜜陷在鹅毛枕里,依然香甜的沉睡着。丝毫不知道紫眼的娃娃蹲在她面前,呆了呆,便凑近去闻她的鼻息。
  果然,风清还没有跟她云雨过……不过,也是迟早的事情吧……蔲睿伸出手指,轻轻点点她花瓣一般的嘴唇。
  睡梦中的悠蜜隐约感到嘴唇痒痒的,便探出舌尖舔了一下痒处,无意间舔到蔲睿的白指头,让那异物“嗖”地收回,才继续睡去。
  脸红透的蔲睿,握着自己被舔的手指,感觉那里像是导火索一般引燃了全身!强忍着等待身体的颤抖过去,左右看到没人注意,迅速地偷偷把那手指含在嘴里……
  “唔……蔲睿?”感觉嘴巴被含住并柔软地吸允,悠蜜终于转醒,睁眼瞧着那双半眯着的紫色眸子。
  正专心当果冻来品尝那花瓣味道的蔲睿眼睛大睁,后退几步用袖口蹭蹭口水,红着脸跑开:“我、我我去给蜜姐姐做早餐!”
  悠蜜揉揉眼睛,四处看着陌生的房间,正好看到揉着湿漉漉头发走出浴室的风清。有些害羞──忆起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风师父昨晚说的那些话,还有跟她的亲密──将被单偷偷拉起遮住眼,却在下一秒被抱进带着湿气的怀里,风师父特有那清爽舒适的气息包裹着她。
  “叔叔抱你去洗澡……不然要迟到了。”整个连带被单一起抱起她来,走向自己的浴室。
  “我自己去……”挣扎着下地,有一秒的腿软,脸红着扔下被单跑进浴室,把风师父关在门外。靠着浴室的门,觉得有些凉意。低头看去,才看到自己只穿了上身的亵衣,下身的亵裤……不见了。
  今天很奇怪,非常奇怪。
  先是早晨偷亲了自己嘴巴的蔲睿,给她送果汁的时候还靠在她身上蹭啊蹭啊,但她只问了一句他什么时候放卫铸从土牢出来,那紫色的眸子便浸了冰水一般的冰凉。带她来木象系的路上,都没有像昨天那样手拉手……而且,走的时候也没说句话,让她很费解。
  再来,进了木象系后,发现美艳的刺猬精对她格外体贴。早课前,她特别换了座位到悠蜜身旁,嘘寒问暖;上课时,刺猬精突然提出说要“温故”才能“知新”,所以带头起哄让木长老重新从教材的第一页开始讲起。
  就算从第一页讲起,以她的零基础而言,还是很高深的啊……悠蜜偷觑了身边今天格外打扮过的刺猬精一眼,眼神又立刻放回书上。
  其实,她知道,她昨晚偷听到的那个与风师父在大门外交谈的,就是刺猬精……她突然对她这么好,是因为风师父的关系吧……
  心口,不舒服。面对刺猬精的谄媚,悠蜜却更加疏远对方。
  一下课,木长老刚出门,凤二少爷便大摇大摆进来,还没有来得及跟众人露出男女通杀的招牌媚笑,便被悠蜜拖着跑了出去。
  “怎么?有同学欺负你噢?”凤二少爷回头看了看木象系的大门,媚眼眯起,“谁?要不要我偷偷烧得他鬼都做不成?”
  悠蜜猛摇着头,继续拖着凤二少爷向前走。
  “没有?那只兔子有没有欺负你?听说卫铸被蔲睿用土牢术关了起来的时候,兔子和树精哭得不成样子呢。那只兔子还扬言要报仇!”凤凝雨仔细观察着她的侧脸。其实,他得到的情报,是那只兔子奶声奶气地指明点姓,扬言要把悠蜜关在木牢里来报复。
  悠蜜再猛摇头,却停下了脚步。如果昨晚真的如此,现在卫铸又没有被放出来,怎么她都没有察觉到白兔和树精的憎恶呢?难道也是因为那刺猬精?今天上课时的架式,感觉刺猬精,好像木象系学生里的老大呢……花费那么大的周章突然对她好,是有大“求”于身为她“叔叔”的风师父吗?
  突然想到昨天刺猬精的话,说只要女学生在神秘房间献上美色,风师父就能完成对方的任何心愿。“献上美色”的意思,应该是任由风师父像昨晚对她那样的那样吧……
  心口好闷。所以,当凤二少爷问道今天去哪里补习木系法术功课的时候,悠蜜张口就说:“来我房间吧!”
  已经入夜。凤凝雨打量着发呆中的悠蜜,忽而莞尔一笑,却“啪”地把书扣在桌上,终于得到她的注视,他才继续道:“胖胖,中午你邀请我来你房间的时候,我有些莫名其妙地以为,你是在邀请我跟你…… ”话语隐去,却带着两人都明白的暧昧。
  “……”脸刷的红了,悠蜜瞪着他,开始结巴,“我……我怎么会……”
  凤二少爷仰躺在她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是啊,等回来吃过院长冰箱里的好料,你认真地拿出书来要我教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那时候的理解是误会。”
  “本来……本来就是误会!”
  “可是,”头转向她,狭长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你不专心噢……还记得我刚才都讲过什么吗?”
  “嗯……”语结,悠蜜立刻拿过书来,哗啦哗啦地翻,“刚才……是说……木系法术的可调用元素……”
  “嗯,继续。”凤凝雨支起头,看着她乱扯。
  编不出来了,悠蜜索性把书合上,靠着椅背叹口气:“我比较笨……”
  “胖胖,你在找借口。你叫我来这儿,不是要为了学木系法术,对不对?”凤凝雨哼笑出声。
  悠蜜脸一红,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手臂间。纠结好一会儿,才别别扭扭侧头看床上的凤二少爷,问出声:“你听说过我叔叔──就是风院长的事情吗?嗯……就是女学生只要去某个秘密房间献上……献上美色,院长就会满足她的所有愿望……”
  “噢,那个啊。”凤凝雨也趴在桌子上,与她眼观眼、鼻观鼻,“男生和女生听到的版本似乎不太一样呢……”
  “不一样?”手指紧了紧。
  凤凝雨点头,蹭到她的鼻尖:“男生听到的版本,是说有很多女生垂涎风院长的美色,所以纷纷去献身。风院长来者不拒,会带她们去某个秘密房间,享受鱼水之欢。但是听说,进去了那个房间的女生,大家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悠蜜坐起身子,声音发颤:“你是说……消失了?”
  “嗯,道听途说来的。”凤二少爷继续趴在桌上看她,眼里却藏着笑,“不过这两个版本里,都有共通之处。一,风院长喜欢年轻女学生。二,寰书院真的有那个秘密房间。说不定……就在这个宅子里。”
  悠蜜的唇张了张,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
  风师父和煦的声音响起:“这么早就等在这里?迫不急待吗?呵呵,本来我想等我的宝贝侄女睡了,再邀请你参观来呢。”
  “院长院长,如果我们成为情人,都不知道悠蜜怎么称呼我才好呢!呵呵……”妩媚的声音也进了大门。
  凤二整个人精神起来,坐起身子,轻声言语地凑近木木的悠蜜耳边:“胖胖,原来你想带我来搅坏院长的好事啊?真是不乖的小侄女!看来,这女妖今晚不会放过你叔叔了。啧啧,这么好的考证流言的机会,我可不会放过噢。来,我们假装继续看功课吧……”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16 桃色交易现场版

  悠蜜趴在门上,不仅耳朵紧贴着房门,更是不知不觉用触角抵住了门板,好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些。凤二好笑地看着她如雷达般的两只银色触角,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她“嘘”地要他止声。
  玄关处。
  “刷”地,风清的纸扇子打开。紧接着是一个风童报告的声音:“蜜姑娘已经用过午膳晚膳,现在与凤家二公子在寝房研修木系法术。风童子都遵照了您的吩咐,不会进蜜姑娘寝房打探。”
  “嗯。今夜,本神要跟绵绵姑娘共度良宵,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人打扰。”那声音十足是个风流痞子。
  “遵命。”风童的语调依然公事公办的肃然,之后便消声匿迹。
  凤二想喷笑出来,但碍于悠蜜垂眸认真偷听的严肃神色,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蜜姑娘’,你家叔叔耍风流的时候,派头可真大。”还“凤家二公子”呢……
  悠蜜把指头放在唇边,再次“嘘”他一下,继续偷听。
  “那么……绵绵,我们来做些什么?”声音里的带出无限遐想空间,不但让偷听的人起了鸡皮疙瘩,更让那“绵绵”笑弯了腰。
  “呵呵呵,风,我想……”尽量拉长了声音,才娇羞着说出来,“去看你的秘密房间。”
  “嗯嗯,妩媚中带有豪爽。不愧是木象系的大姐大!不过……还真不知道她的本名叫绵绵。我只知道他们都叫她‘刺姐’。”凤凝雨慢条斯理得小声分析着,却发现那个触角贴着门板的人儿,完全不理会他的,更加专注的倾听。
  “哦,那个房间啊……”风清似乎想了很久,才笑吟吟地回答,“好啊,这就带绵绵过去……”
  “真的有那个房间!”悠蜜惊讶地对身后的凤二少爷小声说着。
  “该不会……就是这一间?因为我之前从来不知道院长有单独留这么小女人的房间……”凤二正开玩笑的脸忽然凝住,横抱起悠蜜便轻巧跃回了桌前,把她放在椅上,他则站在一边低头对她眼前的书指指点点……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探入风清的半个身子:“凤二少爷,在教我家蜜儿研修术学啊?”
  凤凝雨佯装惊讶转身:“风院长!吓了我一跳。”暗地里踩了不知道配合的胖胖的脚。
  悠蜜被刚才那一系列的快速动作弄得有点头晕,脚被踩痛才知道要打招呼地侧头看向风清:“凤二少爷好厉害……可是我还是学不太明白……”目光游移着说完,便貌似专心地垂头看书。
  “悠蜜,没关系,我会很耐心教你的。”凤二少爷俨然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我”的样子,摸摸她双髻的头发。
  风清凉笑着准备看这两人一搭一唱到什么时候才冷场,却被身后的女子拉了衣袖,只好叮嘱着:“蜜儿,不要太辛苦噢,如果不懂的话,叔叔晚点亲自来帮你‘补习’。凤二少爷,记得你们有宵禁时间,早点回去。”
  “呀,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教完悠蜜这一小段,真的要赶快回去!最近火象系好乱,火长老提前了宵禁时间呢……唉……”凤凝雨一副颓然的样子拿过书来哗啦哗啦翻着。
  风清噙着嘴边的凉笑,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他柔声安抚着身边女伴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你今天太美了,我可不舍得让别人见到……”
  “讨厌啦,风!不是你要人家今晚过来的时候,打扮出最美的样子吗?”
  “是啊,哈哈哈……”
  凤眼从哗啦哗啦的书页上移起,他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男女的说话声随着隔壁房间的关门而消失,才将书抛到桌上:“要不要跟过去?”看她一动不动,他凑上前,“胖胖?”
  悠蜜支支吾吾地回答:“她说,她想要被人抱。叔叔说,那还不容易……”
  “你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凤眼眯起,凤凝雨合上眸子也去努力听,却只能听到宅子外面的风拂树叶的簌簌声。
  “没说话了。”触角跟着肩膀一起无力地垂下来,悠蜜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抠着书页。
  凤凝雨将她的身子扳起来面对自己,再次问:“你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她点头:“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有听到啦。你听不到吗?又开始了!她说……不够……”皱着眉用力去听。
  凤凝雨这才注意到,她闪亮的银丝触角,正直直地用力伸向声音的来源!伸手触碰那触角,她却推他的手:“好痒……不要玩我的触角。”
  呵呵,没有想到,这学“术”不精的胖妖精,因为幻化人形不完全而留下的瑕疵一般的触角,反而成为她的本能,不受这无术城对法术的限制呢。凤二少爷看着她顺声音的方向,再次贴向门,继续用力偷听,还回头跟他说:“好像这里比较清楚……”
  突然觉得自己捡来的宝贝真是越来越宝贝了!嘴角挂着笑慢慢靠近她的后背,凤二少爷将头搁在她的肩侧,问:“现在他们在说什么?”
  悠蜜皱着眉听着,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触角是多么用力地伸直:“没有了……”
  “呵呵……当然不会有了。”神秘兮兮地笑,看到悠蜜不解的眼神,凤二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面地把她压向门,让她的后背牢牢抵住门板。
  悠蜜在片刻的错愕后,红着脸要推开他的身体,他却在她耳边轻声问:“你不想知道他们在房间做什么吗?我虽然不像你能听得到,但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噢。”
  “真……真的吗?”悠蜜停下挣扎,伸出手,想抓抓被他呵痒而发热的耳朵,却被他牵着手揽住他的细腰。
  凤二少爷耐心地从头讲解着:“她说──”瞬间眸里染上勾引人的媚态,湮红的唇轻启,“我想被人抱……”那诱惑的语气分明是凤二专属!丝毫不带有刺猬精绵绵的香粉色……
  就在悠蜜因那媚态心里“通通”猛跳地时候,他又摆出一副痞子状,伸出一根指头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让两人的额头相抵,温柔而真挚地沉沉说:“那还不容易……”接着,便一语不发,镶着黑眸的凤眼就这样直直凝望进她的眼底。
  在门板和他身体的狭小空间里,两人浅浅的呼吸,缓缓交融……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空气稀薄……悠蜜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心悸,慌乱收回了之前被“设定”搂住他腰的手,想稍微推开他的身子来获得多一点的空气:“够啦……”模仿得一点都不像!
  “错!她说的是──‘不够’。就像这样──”凤二少爷笑看着终于落套的她,毫不客气地将身子牢牢紧压她在门板上,眉眼里再次染回那种魅态,直接在她的耳边喘息着哈气,“蜜儿,不够……还不够……”双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单手按住她的双腕在门板上,另一手急急地顺着她光裸的手臂抚弄而下,滑过她的腋窝,来到她的腰间的制服上衣衣摆处,直接探上她光裸的腰间的肌肤!
  似乎隐约看到了绵绵抵在风师父身上这样磨蹭一般,悠蜜急急喊出声:“没有啦!她没这么说……”
  “嘘……你要吵到他们了!”停下动作,瞪她。
  “她只说了一次‘不够’,而且很伤心的样子。”悠蜜小声嘟囔着,“还说你看到了,骗人!”
  凤二少爷冷笑一声:“我当然看到了!刚才……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而已。”伤心?身为“刺姐”会伤心?切……媚眼浮上寒意,他放下她的手,把她身子再度旋转,后退一步,“既然不相信我,就自己听吧……”
  悠蜜继续把耳朵贴上门:“刚才没有用力听,会不会错过很多?”忽而,她的脸色发白,紧张得回头,“叔叔说‘既然如此我就开始了’,然后她就开始发出痛苦的声音……她不会有事吧?”
  凤二少爷媚眼流转:“蜜姑娘,你不是不信我能看到吗?”
  “好啦……我相信……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
  凤二再度袭上她的身子,沉声而魅惑地低吟着:“既然如此,我就开始了……”
  “你用说的就可以啦,不用表演出来……”他的身子挤上她的后背,让她的□直接贴紧了门板,有点痛啦……
  “到底要不要听?”
  悠蜜背对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显示他在生气了……叹口气:“要听……”谁让她那么想知道风师父那边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你压得我胸部好痛……”小声抱怨。
  声音里带着歉疚,但表情却狡狤得可恶的凤二少爷,将压制她柔软身体的胸膛稍微退开:“痛吗?对不起噢……我帮你揉……”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他的手便直接从她的制服上衣的下摆探入,双双轻巧揉捏上她穿着丝质内衣的丰满胸脯,侧头用吻封住她敏感的叫声……
  那么,我就真的开始了……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17 欺负就是这样的

  反正凤二少爷就是抓住所有的机会要偷摸她偷亲她就是了!难道是因为剪了长发,男生的自觉苏醒,突然对女生好奇,又恰好碰到好欺负的她吗?
  心神本来就烦乱的悠蜜扭动着身体挺起上身想挣脱他双手对她乳房的揉弄,但似乎在更将自己送进他的手心!双手改为按住他的手腕,不断向下推拒……
  她的雪乳盈满了他的双手。凤凝雨不断挤弄揉捏出各种形状来让自己的手掌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摩挲到她丰盈的每一个角度!隔着她丝滑的内衣,凤二的手心似乎被吸附住了一般,她滚烫的热度却又从他的手心翻滚着传到他的体内,激荡出他急促的呼吸,他难耐地放开她的唇舌仰颈喘息口气,呵笑出声地一口一口啃啮她的下巴。
  悠蜜也趁此机会喘出话来:“放开……”再次被吻住……还没有喘够气的悠蜜更激烈地抗拒。不但鼻息加重地更加用力推开他的手臂,这一次连牙齿都用上了地推拒他探入她檀口内的灵舌!
  凤二显然迷上了这唇齿间的游戏,他试着整个含入她的唇瓣,探出舌尖想尽办法挑开她的贝齿,收回把玩她丰盈的手,转过她的身子,让他能更使上力气去正面吻她。一手固牢她的侧腰,浅揉慢捏;另一手从她的后腰开始,顺着那曲线又敏感的脊椎而上,或轻或重地摩挲她的玉背,更将她上半身抵上自己的胸膛……
  悠蜜此时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初怎么会给他正大光明偷袭她的机会,更忘了她要偷听风师父的事情!在他不放开她唇地把她转过身来,让她背靠着门板,继续吮着她的唇瓣时,她仍然推拒着他精实的手臂,却因为他对她敏感后背和侧腰处的摩挲,而由那推拒慢慢软化为扶握……但是她的眼儿依旧晶亮地瞪着对方媚笑的凤眼,她的贝齿依然咬紧,不放他那舔吻她唇瓣的舌头进来!
  她越是这样执拗,凤凝雨就更觉得有趣。稍稍回忆了一下特意去补习过的接吻圣经,他不再把重点放在她的果冻嘴唇,而是微侧过头,让自己的舌尖轻轻滑扫她的齿龈。
  电流几乎电麻了她的牙齿!她的鼻息嘤出一声,差些就放他的舌头进来!一个几乎不让人听到的“卡嗒”声响起,她只觉得胸部先是一松,接着就被身前那人紧紧地抵上,用他的胸膛隔着衣服去恣意磨蹭她柔软饱满的娇嫩乳房!这家伙居然在她专心防御他舌头的时候,声东击西地解开了她的内衣!那快感来得太快,悠蜜只小抽了口凉气,便被那顽舌正式登堂入室!
  趁着她有些分神,他将她的舌吮出了她的红唇,作怪似的叼着她的香舌扯了扯,含进自己的嘴里,咬吮够了才放开,左右侧头吮吻她的唇瓣,连唇角都没有放过……抵着她的额头,让她和自己都大口喘息着补氧,边邪笑:“终于吃到你淘气的甜舌头了……接下来要吃哪里好呢……”
  悠蜜微侧开头,避过他激烈而兴奋的呼吸,压抑着喘息地嘟囔着:“反正就是把我当实验品……”
  “你说什么?”退开额头,凤二扬声。
  悠蜜不看他,再深呼吸几次鼓足勇气,才撅着嘴巴:“你就是欺负我好骗。”
  “我……为什么要骗你?”声音顿了一下,有种被识破的破音……
  悠蜜趁他心虚推开他些距离,手背用力蹭去他留在她唇上的口水:“你穿男装以后,总找机会欺负我。该不会是……开始对女生有兴趣,就拿我练习……反正你也欺负惯了……”
  “我拿你练习?”危险地眯起眼睛,捻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再度逼近她。
  “呃……”她有哪里说错了吗?小心地措着词,“你偷摸偷抱偷亲我。但是对其他女生都彬彬有礼……”凤二少爷对人的态度,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表面上对所有人都很有好感(试图勾引),但是又对所有人保持距离──除了他欺负惯了的她,“你没有别人可以欺负了吗?”
  她把他的吻,当作“被欺负”?真想把这下巴捏碎了…… 脸上薄红的凤二摩挲着她的嘴唇:“莫非……我们阅人无数的胖胖,是嫌弃我的吻了?”眼里藏着冷火,却弯起嘴角,“那,就请身经百战的悠蜜老师指教指教。”
  “不……我没那个意思……走开啦……”悠蜜被他眼里的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骇到,语无伦次地反驳,“而且我也没有阅人无数和身经百战……”
  还敢反驳?凤二“啪”把双手抵在她耳朵两边的门板上,冷哼着打断她:“我要知道什么不是‘欺负’。不然,我们去看你叔叔怎么欺负别人的!”
  “别去!”她都忘记了要偷听风师父的事情……现在凤二少爷突然提起来,让她突生一种危险感,“还有你赶快走啦!如果叔叔回来看到你还在……”
  “那就告诉我,怎么才不是‘欺负’?”凤凝雨不紧不慢的凉凉说着。
  飘忽的声音,飘散的及肩短发,媚眼里看得不真切的东西,悠蜜眨眨眼睫, 心底忽而软了下来。伸出左手,将他垂下的及肩短发向后拢去,露出他完美无暇的面容,将手指插在他细滑的发间,扣着他的后脑,迟疑了一下,舔了下唇,便向自己的方向按过来……
  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柔柔拂动他的发而已,却让他的呼吸渐乱!看着她的脸孔离自己越来越近,凤凝雨有些想逃开那巨大的吸引力的冲动,但是她的手似乎带着魔力一般,没用什么力气,却让他动弹不得。
  只有一寸的时候,悠蜜慢慢凑上脸,有些为难地看着那红艳的嘴唇,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下口……慌乱间,她将自己嘟嘟的唇儿抵上了他的唇角,贴住……心下纠结到底要不要继续……
  等待了许久,却只等到了她的贴吻?一动不动,任由她热热的唇儿贴在他凉凉的唇角,他慢慢将她的身体搂紧自己怀里,不是像他以前那种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的抱法,而是仿佛她是空气、他怕太用力她会消失一般地轻轻揽着:“就这样了?”看她半天还贴在那里,他终究叹了口气。
  在她连这贴吻都要收走的时候,他及时地侧过了些脸,噙住她的唇儿,轻巧地碰触着:“胖胖……”一下,又一下,“我懂了……是不是像这样……”
  呃……其实她也没有太明白他懂了什么,但是,“那你快回去吧……”他这样的浅吻,只想让她反过来吻住他!垂下头躲开那诱惑……推开他的身子,想要转身开门,却因为他没有反抗地低叹而止住。他干嘛……要摆出那种她要丢弃他了的可怜表情!“你……干嘛?”
  “我还没明白,什么是‘欺负’。”眼里闪过狡狤的精光,“所以……不走……”
  “你!”才刚刚对他有些好感,马上他就变回那无赖的样子!
  “教我……”靠近,扮可怜。
  “欺负就是……不顾别人的感受就胡乱那样!”
  “那到底是怎样?”小狗一般在她颈侧蹭着追问不舍。
  “这样!”终于被惹恼,悠蜜双手扯下他的后颈狠狠咬了他的唇,在他痛叫着的时候,她又用尽力气吻上他的嘴巴!但是他食髓知味地想要反吻她时,她却更加狠狠咬了他的舌尖!
  本来就怕痛的凤二少爷倒退一大步,却因为她揽着他的颈子而重心不稳地直接跌躺在地毯上!
  悠蜜不知道他的反应那么大,在感觉他身体已经后倾时,她想把手收回来,却因缠住了他的长发而没有用力抽回,被他后倒的趋势所带,她直接向前趴倒向他身上。看着他瞬间闪过得意并准备迎吻她唇的嘴巴,她还算快的侧过脸。所以她最后跌趴下来的时候,只是将嘴巴贴紧了他的耳侧而已!
  “哦……”他被她重压下来的身体逼出一声呻吟。悠蜜立刻想抬头起身查看,他却按住她的身子,痛苦地咬牙:“呃……”
  他不会被她压伤了吧!
  悠蜜立刻担心地晃着身下的身体:“凤二少爷!凤二少爷!”
  “听到了……”紧闭眼睛,额角渗出滴汗,凤凝雨紧紧揽住她的身体──体会她丰盈的乳房揉压自己的胸膛……
  双手按住他颈侧的地毯,悠蜜立即抬起上身,要起来,腰却被他牢牢用力握着,听到他仰天从嗓间低吼而出的哑声:“不要动!”
  她不敢再乱动,维持着跪坐在他腰间的动作,紧张地俯首查看他隐忍痛楚的脸,声音开始带着哭腔:“到底怎么了啊?”
  “嘘……没事,让我躺一下就好了……”
  “噢……”悠蜜无措地乱想。都怪她不像刀刀叉叉那么瘦!万一压伤了凤二少爷……等等……那隔着衣物抵在她腿间的柔软私密内裤处、悄然硬实粗热起来、并悄然磨蹭她那里的……该不会是?她这才发现凤二少爷那额际的汗珠、绯红的脸……都是因为他……发、情、了!
  用力直起身子,她向后坐去,谁知相当于狠狠搓揉了他不断涨大的粗硬!也惹得自己丝质内裤保护的小穴瑟缩了!“嘤……”咬住唇,吞回呻吟,恼羞成怒地拍他握着她腰不让她走的手:“放开啦……”
  凤凝雨忍不住地开始挺动着臀部来扯动自己的粗硬摩挲她腿间的柔软,媚眼闪着得意,他粗喘着呻吟:“不要欺负我了……噢……胖胖……”
  这一招“贼喊捉贼”,让悠蜜倒抽口凉气!下一秒,她便俯下身子,狠狠咬上他颠倒是非的嘴巴!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18 意料外的人出现

  在她可爱的小牙齿咬上他的薄唇一刹那,被咬出经验来的凤二少爷已经呵笑着从她的贝齿间扯出自己的薄唇,腾出一只手将那顽皮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肩,另一只手臂压住她乱动的身体:“胖胖……我开玩笑的啦!喂喂,耳朵也不可以咬……这个身体很难保养,咬痕不容易恢复啊!等一下我出门,会路过那些守在外面的风童。你想要他们报告我耳朵和嘴上的咬痕噢?说我们假装在学习,实际上,却在这里玩咬人的游戏?”
  停下啃啮的动作,悠蜜沉默下来,吐出他的耳垂:“那就让我起来!”
  “嘘……听听看那边还有声音吗?” 凤二少爷尽量让自己的下身不那么兴奋。鼻尖轻轻扫着她的肩,在不让她发现的情况下,偷偷扫开了她颈边的制服,终于直接嗅到了她肌肤散发出来热度。
  垂下的触角及地:“听不到……”
  “……用力听。”继续心不在焉地哄她乖乖趴在自己身上,让他专心感受着她的柔软丰盈紧密贴合着他的胸膛。不经意间,他的胸膛似乎感觉到了她“通通”的心跳。他之前似乎都没有感觉过自己的心跳呢……鼻息间有她的气息,胸膛上有她的心跳,承受着她的体重,似乎怀里的她,成了他世界的唯一。但,不公平的是,她的世界里,却看不到他呢……
  回想起来,自己那日理万机的哥哥,前两天居然现了身,貌似路过一般,随随便便叮嘱了一句:不许问她的来历。
  不许问她的来历?哼……一只蜜蜂的来历能有什么?他凤凝雨还是神族朱雀的后裔。启了启略有干燥的唇想要立刻开口问,却只是磨蹭了她的肌肤,变成了一个让她察觉不到的触吻。
  “好安静啊凤二少爷……你……觉得,他们是去……秘密房间了吗?”悠蜜看着自己的指头挠着地毯的长毛,抿了抿嘴唇,才兀自说出自己的烦恼,“我讨厌那些关于叔叔的流言蜚语……希望明天绵绵会替叔叔澄清……”
  牙关忽然间觉得好痒,有种想做坏事的冲动。侧过头,他扭过她的头让自己的唇堵住她还在念叨别人事情的嘴巴,有点恶意要留下痕迹似地用力吮吻,搁置在她腰间的手掀开她的短裙,探进她的内裤里,直接抚上她的圆臀压往自己还没有平息的欲望……
  干嘛又突然发情!悠蜜皱着眉瞪他,却发现他居然比她还气地反瞪她!不认输地眯起晶亮的眼睛与他对峙,专心要把他的舌头顶出自己的嘴巴,一时间没留意身下的人已经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握紧她光裸的臀瓣,将她抵着他的身体前后推动起来!
  眯蒙着视线,她尽力想看清他的表情。凤二少爷身体的温度,虽然没有凤大店长那么低,平时也是温凉凉。穿女装时还好,只觉得“她”修长窈窕,气质脱俗凡尘,有如空谷幽兰。但他将头发削到齐肩的长度又换回男装后,整个人看上去很单薄。在他出神想事情而不来欺负她的时候,好几次她都有冲动去抱住这身体,不让他化作烟雾飘走……
  但不包括现在!他居然把温度聚集在他不断涨大的那里,来磨蹭她柔软脆弱的小穴!
  用力晃着头甩开他的强吻,悠蜜按住长毛地毯抬起上身,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轻轻用力,却让整个身体飞起猛地向后撞进一个与身前所碰触那温凉截然不同的火烫胸膛!
  回头,看到的是意料之外的──
  “卫……卫铸?”结巴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浴‘土’重生?术学白痴的卫同学,居然能在院长的房间使用法术了呢……”双臂向后撑在地毯上,身体放松地闲散躺着,失去身上暖意的凤二少爷脸上挂着不悦的凉笑,侧着头,满是欲求未满的凤眸打量着面前那个准备用眼里的怒火烧死他的未来大将军。
  卫铸的冲天短发里夹杂着散土,脸上横过血痕,环过她腰间的健臂却紧紧揽住她不肯松手。
  有点过紧地让她呼吸困难了。胸腔内越来越稀薄的氧气,并没有让她推开他的手臂,紧贴他的后身敏感察觉着他肌肉的紧绷和颤抖。侧仰头向上看呼吸渐浊的他,她眼睁睁看着他坚毅的下巴滴下一滴浓鲜的血液,滴落在她的仰起的脸蛋上,温热……
  “放开蜜小姐!”两三个风童喘息不定的声音同时急急响起。
  接着,卫铸的身体就被强大的气压压倒在地,而悠蜜的身体则被柔软的气流温和地轻轻抬起,落在那个永远温和的怀抱里面。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不知道为什么,她由于身体的漂浮而不由自主双手捉紧了身前那人的衣襟,视线却一直胶着在如山崩倒在地、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移动过的满是泥土和血迹的躯体上。
  只看到卫铸被风童用法术挟制。
  = bee = bee = bee = bee = bee = bee =
  嘴角挂着淡笑的风清,用手帕抹去她脸上的血迹,一边安抚怀里似乎受惊的丫头,一边看风童请来睡眼朦胧的蔲睿手心散发着紫色的美丽光芒心不在焉的治疗着已经将她房间长毛地毯染红弄脏的卫铸。
  “哼……”旁边坐在窗台上的凤二少爷,凉凉看着白软好吃的她,依偎在别人怀里,舔了舔下唇,只浅尝了味道却没有吞吃下肚让他更加饥饿。而现在,却只能看着食物落进别人口里!不想掺杂在这种混乱的环境、这种──别人的地盘。
  他眯了眯凤眼,瞬间换为乖巧的笑脸:“看来……我帮不上忙呢。院长,先告退了?”扬手,没等风清回头,便从窗口翻出,消失在夜色里。
  风清淡淡的眼神向半开的窗口扫去,凝神了许久,才向空气中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个“好”字,当他把眸子移回怀里脸色苍白的蜜儿时,一个风童化作白色光雾从窗口飞出。
  紫眸的男孩长吐一口气,向后躺在长毛地毯上,扑腾着腿:“好累好累!”
  风清觑着怀里那失了血色的红唇微微蠕动了下,却没有发出声音,便替她开口问道:“那么,怎样了?”
  累摊的蔲睿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喘气:“院长大人啊,这讨厌的家伙是破了我的土牢术、硬打出来的耶!被消耗了体力和法术两天一夜,出来也不去疗伤,直接拖着这副大破的身体跑来找蜜姐姐,又被你的风童重伤,我救到他能喘气,已经很厉害了呢!”
  怀里的身体明显僵起来,风清感到领口被暗暗揪紧,淡去笑意,看着那横躺在地上浓眉紧锁的人满身污土和血迹:“送去他师父那儿疗伤。”
  “是。”四个风童蹲拜下来,再次起身时,他们连同卫铸刚有一丝活意的身体,瞬间消失。
  看来不用他帮忙了。蔲睿从地上爬起,一步跨到悠蜜面前,用指头划过苍白的额头,紫色的光芒略过她的发际:“蜜姐姐被吓到了呢……”
  “嗯。她一直被保护着,而且,是这么熟悉的人……”喟叹着说完,风清腾出一只手拍拍蔲睿的头,“去睡吧,我来照顾她。”
  蔲睿收回紫色的光芒,看看两眼无神的悠蜜,再看看一脸凝重的风清,默默退开,用脚在地上画了一道紫光,便整个人消失。
  寰书院的院长府邸,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对互相对望的叔侄。
  只不过,一个的眼里满是另一个,另一个的眼里却空洞地紧。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19

  冰凌的水喷洒在脸上,悠蜜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一手摸索着捉住仍然向自己喷水的花洒,另一手揉揉被水迷糊的眼睛,才看清面前举着花洒的人:“风师……叔叔……”
  看着她纯净却迷茫的双眼,风清闭了闭眼,把依然在喷水的花洒随意扔在地上,伸出双臂将坐在洗手台上的她满满拥进怀里,丝毫不在意她一身的湿漉漉弄湿自己的衣袍。拥着这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风清没说话,只喟叹着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被扣在叔叔的怀里,悠蜜深深呼吸了几口那向来令她心平气和的干爽气息。呼喘了几次,心底和脑海总有什么压抑着她的胸口。是什么呢?她用头蹭了蹭他的怀里,刚要开始去想,就敏感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温和的轻吻,呵呵轻笑着想要躲开:“好痒……”
  唇轻轻蹭着她香软的滑嫩肌肤,风清用着轻缓的力道不断揉抚她的后背,将这有些发凉的身子紧紧揉进自己的怀里,喃喃着:“蜜儿……”
  “嗯?”悠蜜伸手环住他的颈子,那压抑在心底的东西需要风师父向来的和煦气息来抚慰。
  风清的唇顺着她的颈向前吻住她的下巴;手滑下她的后腰,向前分开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让自己的胸口贴紧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颤抖。如宝物一般捧住她的脸,专注地端详她的神色,缓缓轻喟:“我说过,我可以送你回仙界。让星盏带你躲在镜花水月里躲开天界的追捕,乖乖等我和你师父处理完尘世间的事情,也许只要几天时间。但如果留在人间,可能会要等上几年。”顿了一下,额头顶住她的,继续,“今天卫铸的浑身浴血,是他重生为将才而命定要经过的历练……之一。”再次放低了声音,“蜜儿,我不想瞒你,三界也许会有一场争斗,在人间的几年,你在无术城新结识的这些不论凤家还是寰书院的朋友,也许都会受到波及。”
  悠蜜垂下眼睛,哝哝着嘟囔:“我知道我很没用。但我想留下来。”眼睛里酸酸的,闭下眼睛,让压抑了许久的泪水滑下脸庞,声音不知为何哽咽起来,“可是……我怕……”怕看到自己熟识的人受伤,怕自己拖累别人。卫铸如果不是负气离去,就不会被蔲睿关在土牢;如果不是急着来找她,就不会伤到这么严重……
  “嘘……嘘……”吻上她的睫毛吮去泪水,“这么爱哭,让人怎么放心你留下来?”
  “没有哭。”双手手背乱擦去证据。
  风清扫了眼刚才扔在地上的花洒,那花洒便自动飞起挂在墙上,将温热的水喷洒在两人的头顶。伸出手轻抚着被水冲淋的脸蛋:“嗯,叔叔看错了,是澡水。叔叔要帮小蜜儿洗澡……”
  “呀?”顿了下,悠蜜的脸才慢悠悠地红了,羞赧着在热水冲淋下扭动着身体,“我自己洗就好了……”立刻,嘴巴被噙住。
  就着清水轻轻含吮她开始温热的唇一会儿,他才肯放开她:“不好。”
  花洒遮掩不住两人急促的鼻息。
  悠蜜坐在洗手台上,后背抵着微凉的镜子,木象系的制服衬衣被水淋得湿透,扣子已经被人一一解开,她白嫩的胸口直接被他的胸膛贴紧了上下摩挲。
  风清正尝不够似地,略有焦急地含吮她的唇儿、挑弄她软滑的舌头。
  他渴望她太久了,久到他不能再等她准备好自己,久到他来不及带她回到他精心准备的房间再继续。她受惊后隐忍了许久才在他面前释放出悲伤而哭出来的样子,让他心疼地只想做些什么事来转移她的注意,而这件事是他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
  风清继续吻着她,单手按着她的后背紧紧抵向自己,另一手在她的裙下挑开她的内裤直接抚弄她已经湿透的花蕊,手指只是浅浅探入,便被她的花穴自动疾速吮入。两人同时溢出鼻息间的呻吟,风清才放开她的唇瓣,额头顶着她的,喘息着她的喘息,嘶哑的声音带着不明的笑意:“刚才跟凤家二公子玩得这么湿了?”
  “呃?”悠蜜的眼睛闪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扭开头,便被他侵入的第二根手指拨弄带来的快感电得倒吸一口气,差点将淋浴洒下的热水吸进嘴里。原本搂着他颈项的手迅速滑下握住他缓慢却坚定的掏弄扩张她花穴的手,臀部也更加向后躲,直觉地躲闪着这强烈快感的袭击。
  挂着笑意的风清,如她所愿地从那甜腻的蜜穴中抽出手指,却反握住她的双手手腕,灼热的眼却一刻也不移开地看着她:“我说过,今晚你是我的,但你的内衣却被别的男人解开……这可真让我不开心啊蜜儿。你说,该怎么办?”
  氤氲的水雾,缠绵的亲吻,暧昧的喘息,这一切让悠蜜感觉血液里有什么让她着了魔般地加速了呼吸,咬了咬下唇,便眼神迷离地向前依偎上他的胸膛,小猫一般蹭着他颈间的肌肤,尽管手腕被制,但双手还是如昨晚被教导一般,轻缓抚上他已然粗硬的热处。当悠蜜察觉到,因她的抚摸,他颈间的动脉起伏更大,心里便有些小得意起来,双手缓缓摸上他的裤带慢慢解开,嘴唇更学着他刚才蹭她的方法,回蹭着他。
  “调皮的小家伙……”不再放任她这样磨蹭下去,风清侧首叼住她的唇儿,一手解开裤子绳结握住自己粗硬的热烫,另一手拨开她内裤,毫不犹豫地一挺而入!
  甬道被突然撑开的刹那,悠蜜挺直了后背、向后仰头“嚶”了一声,承受他毫无预警的进入。为了适应突袭的异物,她的甬道急急地蠕动起来。
  “放松,蜜儿!”轻舔着她的下巴,风清被她湿腻的□箍得差些喘不上气来,摩挲着她挺直的背和她挺出的丰润乳房,他耐心等她适应……
  白雾氤氲的浴室,再一次只剩下两人不匀的喘息。
  终于,开始稍稍平静地体味着他那粗硬热烫的跳动,悠蜜慢慢将后仰的头直起,便望进那深邃的双眼里,抬起手,拂去那喷淋在他发上的水,她闭了闭眼,拥住他的身体,将头放在他颈间,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风清没听清楚,将手从她软腻的□移开,将她的身体抱紧:“嗯?”
  悠蜜咬着他的耳朵,没有说话,胖手抓紧他的湿透的青袍,前后轻轻晃动了下臀部,只一下……
  因为下一秒,风清便抱紧了这害羞却大胆的软腻身子,纵情地开始享用这美味的夜宵。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20

  迷蒙的星眸里水气未褪,微微呼喘着的悠蜜懒懒挂在同样光裸的风师父身上,享受着肌肤相贴、呼吸相融的亲昵。吸吸鼻子,声音也带着慵懒味:“叔叔?”
  “嗯?”含着笑意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腔调。风清边轻轻解开她湿透的发髻,边看着镜子里那诱人亲吻的香背。多么漂亮的粉红肌肤,而这粉红,是因他的激情才染上的!侧首,唇贴她的脸颊呵出话来,“下次提醒我,解开你的发髻再继续。”
  他说话时,唇贴着她肌肤开合,话语撩拨着她的神经,让悠蜜发软的身体似乎注入了什么,穴口不由自主地缩紧,似乎挤出了不由自主分泌出的花液……
  感觉到她身体的些微变化,风清嘴角的笑意更浓。继续专注得解着她的发髻,思绪却想到他初见到她时的情景。那时,她背对他,吟哦着跨坐在流云身上……嘶……只想到这里,他的下身就传来一阵悸动地挺起,抵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轻轻滑动起来,惹得她的呼吸开始凌乱。
  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风清一心两用,用自己的下身勾勒那颤抖的花瓣、享受她花蜜的滋润,而手指,则慢慢梳开她湿湿的长发。调用小小的法力:让花洒的水集中洒在她的发上;让和煦湿润的暖风吹拂在两人的身上。
  “嗯……”悠蜜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抵着自己小穴缝隙滑动的热烫,她微微推拒着他的肩,偷偷扭动着身子想逃开,但坐在洗手台上,背后是他正在揉洗她头发的大手,前面是他越来越压近的胸膛,她完全逃不开。“等,等……”起码洗完了么……
  结实的臀部用力,挺起下身,让自己更加嵌入。溢出不由自主的呼喘,风清贴着她的面颊,品味那温暖的濡湿不断“湿吻”他粗硬的感觉:“可是叔叔不想等……”
  被灌注了法术的暖风,像是在细细梳理她头发一般的柔柔吹拂,又像羽毛般贴着她和他的肌肤轻轻带走水汽。他温热的大掌揉抚她的肌肤时,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干爽滑嫩。
  风清一只手流连在那暖玉般的腰臀不肯离开,另一手满意地掠过她干爽丝滑的长发:“唔,头发也干了。”双手握着她的腰,让光裸的她滑下洗手台,微弯下身子,唇贴着她的耳朵笑呵出声,“蜜儿全身都干了呢。只有……那里湿湿的噢……”
  脸蛋红透的悠蜜垂下头,不自觉地两腿夹紧──这动作更让她察觉自己两腿间的滑腻。双臂环起光裸的胸,她侧开头躲开他索吻的唇,让他烫人的气息和带笑的唇只蹭过了她软嫩的粉红面颊。想要找什么遮掩住自己的光裸,却发现连湿衣服都找不到。她只好强忍着湿滑的花心仍然颤抖的渴求,光着脚丫往浴室门外逃。
  踏出浴室,脚趾刚刚着地,就察觉到地面的异样。惊呼一声,她缩回了脚,没有站稳,正落入背后温热的怀里,耳畔传来磁性温和的声音:
  “蜜儿,我们的云雨开始呵……”
  入眼的,是如天空一般的湛蓝明亮的一望无际的天空!还有──
  悠蜜低头看向触感异常的地面,柔滑的黑发自然垂下,半掩遮住她丰润的身体,侧回过头,迷惑的眼睛眨眨,唇儿动动:“这是……云?”
  真爱看这晶亮的眼儿。风清垂首啜吻一口艳艳的唇瓣,才着迷的喃出声:“喜欢吗?”
  悠蜜的眼睛眯起,满满的惊喜溢出,她转身抬起双手环住他的头,踮起脚尖贴着他的温和的唇嚅嚅出声:“喜欢!叔叔,好喜欢呢……”
  风清自然盛情不却地满满拥紧这光滑柔润的身体,摩挲着她甜甜的唇瓣,在她开口称赞时,他更是吮到她的蜜舌,舔弄搅动了个尽兴,才呼吸出她的气息,温柔地笑望她:“喜欢就好。”
  “真的好喜欢。叔叔还记得我很久以前的话……”有点感动呢。她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藏住有点湿润的眼睛……
  那是还在仙界时候,一身白衣的师父常常悠悠然躺在树下的藤椅上看书卷。那时的她,喜欢在藤椅一侧的嫩绿草上席地而坐,手里也有模有样拿着书卷。但大多时候,她会头侧躺在师父的膝盖上睡着。也有时候,她会看着远处的云朵发呆。
  “蜜儿总喜欢看着云儿发呆呢。”风清修长的手指捻过幻化出的云朵,如轻揉泡沫般将那云儿裹住她光裸的后背,边轻吟出风一般的话语拂动她的发际,“我问,蜜儿为什么喜欢看云。蜜儿说,她想拿一团云儿当床。好可爱……”
  悠蜜红着脸沉默。当时她的确是那么回答的。但,在师父和风师父都灼灼盯着她等她回答的时候,她怎么好意思说,“她觉得师父好像云一样飘忽”……还有,“她幻想在云上睡觉应该跟在师父怀里一样舒服”这种话来……
  风清继续用云朵包裹着她的腰臀:“今天叔叔来告诉你睡在上面,是什么感觉……还喜欢么?被云儿包裹的感觉?”
  柔柔的,软软的,很舒服。“喜欢……但师父说我的法力还不够腾云驾雾。我想我要修炼很多年才能……”悠蜜藏在他颈间的脸蛋被捧起,一个缠绵却带着痛意的吻封住她自怨自艾的话。
  略有惩罚性质的一吻完毕,风清才额头顶着她的叹息:“真讨厌你把流云说的每个字都记在心上。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停住,他抿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师弟的心思。看着那双期待他后面话语的水眸,他的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笑,慢慢把话转了个弯,“他只是在考验你。”
  “考验?”
  风清点头,继续诱导着:“流云的性子,我最知道了。如果你想要他认可你成为他真正的徒儿,就要努力表现出你和他一样的脾性。”
  “师父的脾性?”侧头凝眉。怪不得师父懒得教她法术,原来师父不是因为懒得“教”她,而是因为懒得教“她”这只笨蜜蜂!
  风清笑着碰碰她的额头:“流云这个家伙,像浮云一样懒懒散散,比我这风神还不受管教、还要为所欲为──他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如果不喜欢的,他向来懒得碰。就算天帝拿他也没办法,所以才忌讳他的法术道术,先行收了当官。”
  “呃……”好像是这样的。悠蜜咬着下唇。师父喜欢的事情,屈指可数:美食、美酒和美睡。除了这些,师父对其他都随随便便可有可无。悠蜜甚至觉得,就连师父经常看的书卷,也只是为了打发“没有睡”的时间……
  “所以!”不想让她陷入对流云的回忆,风清稍微扬高了声音,重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才继续说,“蜜儿,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喜欢,就去做;不喜欢或不开心,就不去做。这样,流云就会认为你跟他脾性相像,才会倾囊相授所有法术!”嘿,这谬论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几分信服,还怕蜜儿不相信?
  果然,悠蜜的眼先是迷茫了一会儿,接着清亮了起来,送上豁然开朗的笑容和一个颊吻:“我懂了,叔叔!”
  藏起得逞的笑意:“噢?那我来考考蜜儿──刚才,为什么要亲我的脸?”风清压低了嗓子,唇瓣贴着她的唇儿,诱惑着她。
  悠蜜毫无心机地回应:“因为我喜欢叔叔。”说话间,唇儿蹭着他的,让心口痒痒的……
  “那,喜欢这样吗?”风清丝毫没有预警地将她的唇瓣吮入自己嘴里,摩挲着唇瓣、啜饮着她的蜜津,大手隔着绵密的云轻轻却坚定地游移在她的全身!
  尝够了,他才让自己的吻离开她的唇,顺着她白皙的颈子滑上她的颈窝,鼻息不稳地继续呵出热气,追问:“告诉我,蜜儿,喜欢叔叔对你这样吗?”
  他的大手隔着那若有似无的云层来爱抚她,让悠蜜喘息地厉害。她想要冲破那轻裹住自己的云,想要他的手直接抚上她。羞红着脸,她颤抖的手摸索着找到他的手,牢牢按压在自己左右腰间,让那薄薄的云层雾化飞散而去!而喉间,更是压抑不住地“嚶”出个娇啼,和几不可闻的一声:“喜欢……”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21

 原来躺在云朵上,是这样的感觉呵。后背被轻缓移动的云朵托浮,那触感舒适地让人不敢相信,感觉就好像……在做梦。
  但,却绝对不是在做梦!
  因为梦里绝对不会感觉到耳边男性低哑的喘息拂动自己的发丝;绝对不会感觉到那牢牢按压着她的右肩和左腰侧的、都让她疼了的力量;也不会因为他在她湿滑体内不断挺进的力度而堆积了越来越多兴奋!
  “叔叔……叔叔……”她因蜜道深处开始的痉挛而弯起脊背,却被风清的胸膛紧紧挤压下来。
  风清着迷地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唇贴上那双快哭出来的眼睛气息不定地喘着:“就要到了,蜜儿。乖,啊!啊……来了!”连续几个重重的抽插后,风清牢牢吻住她想要娇喊出来的诱人唇瓣,狠狠吮着她的舌头,就好像她的甬道急促而紧紧吸允他激射中的男性一样……
  几道浓稠有力的液体打入她的花心深处,有那么片刻的时间,悠蜜觉得自己的脑海空白……
  但就在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刹那,风清却更猛地一顶,让自己更加深深挤入她小肚子里!看着她带着莫名恐慌的眼睛蓦然睁大,风清抵着她的额头呵呵笑出声来,带着缠绵到不行的暗哑性感声音缓缓沉吟:“不可以睡过去呵,蜜儿。叔叔可要不够你呢……”
  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悠蜜偷偷后挪着臀部,委屈又小小声地说:“已经……很多次了……啊!”又是一个重挺,让她居然有种他已经顶入她的心肺的错觉!电流交错着刺激悠蜜身体深处,她终于浑身轻颤,再也忍耐不住地倾泄着无处可去的激情。
  他仍然未得到充分满足的热硬,被那突来的温热稠密液体浇淋得更加粗壮!抬起上身,仰头释放出欲望舒爽的一声,强忍住再次激射的冲动,深深喘息几次让欲望更加蓄势待发,才低下头,认真啜吻她被吮得晶亮的唇瓣:“可是,你还欠叔叔更多次!蜜儿呵……”
  猝不及防,悠蜜敏感的身体和模糊的神志被卷入另一波的激情风暴。

  “蜜儿呵……”
  左边耳朵热热痒痒的。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悠蜜蹙着眉,将头躲进绒被里,嘴里喃喃着:“唔……不要了……叔叔……”她的身体已经酥软地快要化成朵云儿飘走啦!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再来一次──不,半次的力气了……
  “呵呵……那就继续睡吧!”被她娇憨的模样逗笑,立在床边的风清硬是拨开她的绒毛被子,在那软香肩头狠狠吮吻个印记出来,才帮她拉好被子,再俯身触吻下那白皙光洁的额头。顺便用着只有她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补了一句,“告诉流云我被天帝请去喝茶。”
  好……
  意识模糊的悠蜜沉沉睡过去。
  等等!被天帝请去喝茶?!
  眼睛蓦地睁开,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才终于睡饱了的悠蜜抱着绒被坐起身子。眼睛慌乱地打量四周看:“叔叔?”
  触角动动……咦,厨房有动静!
  将绒被裹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悠蜜裸脚下床,踏上地毯,跑向厨房:“叔叔……咦?”还没到厨房,脚步便戛然停下,身体僵住、眼睛张大看着那道优雅喝茶的身影。
  明亮的餐厅里,藏蓝色校服的人察觉到餐厅门口的动静,缓缓抬头,黑亮的眸子里映入她睡眼惺忪的性感模样:被男人疼爱了整晚的红晕还盘在她的桃腮上未褪,如云的黑发蓬松地遮住那裸露在外的肩胛,她双手在胸口紧捉着的绒被依然掩不住圆润的肩头的一朵吻痕,让人对绒被遮掩下的肌肤浮想联翩,而绒被没有遮掩住的可爱脚趾因为他的注视而羞涩地蜷缩起来……
  黑亮的眸子缓缓从上到下扫过呆住的她,再扫回她有些迷茫的眼睛,与她静静的遥遥相望。
  那对深邃黝黑的眸子似乎有着什么魔力,仿佛撅走她的呼吸一般,让她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想说的是:他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童音打断了两人目光的相交:“蜜姐姐你醒啦?”接着,小小的身子抱上她的双腿。
  悠蜜点点头,捉紧了绒毛被,眼神偷偷再去看那双眼睛时,对方已经继续垂眸喝着茶,似乎刚才的对视根本没有存在过。
  “已经中午啦!蜜姐姐先去洗澡,然后吃过午饭再搬家吧!”蔲睿到餐桌旁,为自己倒了杯奶茶,然后爬上座位,趴在餐桌旁捧着茶杯呵着气看她。
  “噢。”悠蜜拢了拢头发往回走,刚走了两步,旋即回身,“搬家?”
  蔲睿歪着头,紫色的眸子眨啊眨啊:“院长说当他外出的时候,你最好跟同学一起住。不然,一个人住这么大的空房子,会害怕的。”
  “……哦。”觉得风师父真的在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她,悠蜜不好意思地扯扯自己的耳垂,“那……”她掀起眼睫再次偷瞄那个专心喝茶不再看她的人。
  蔲睿发觉她的视线,立即补充:“启尘是院长请来帮忙的噢,等一下跟我们一起午饭……”
  自己的偷窥居然被小孩子蔲睿发现!悠蜜的脸上飞上两团红晕,立即低头跑回风师父卧房,阖上房门掩住自己羞意的霎那,她听到蔲睿的后半句──
  “毕竟,蜜姐姐要搬去跟启尘一起住呀。”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22 关于竞标那一夜

  现在她要怎么办……
  躲在洗浴间,蹲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悠蜜的心里仿佛有小鹿和蝴蝶在起扑腾。
  跟那个像极师父的人一起住?就隔着一道墙?!莫非,叔叔明明知道想要跟师父在一起,所以才找这个人当……“替身”的吗?叔叔到底在想什么啊?厚!真不应该贪睡,应该捉着叔叔问清楚才对!
  现在怎么办……悠蜜两只手捧着红通通的热烫脸蛋看着自己的拖鞋发呆。
  想来,那个叫做“启尘”的人,是落在凡间后第一个“碰”到的人呢!他从湖里救了她,却又把她扔在黯森林不管;他偶尔会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但大多数时间又总当她不存在;他会突然间探手碰触她,又常撇她离开……
  就算在大群人里,她的眼睛也会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贪恋着看他──知道那不是师父的样子,但是还是受吸引般地想看他的举动。但是当接触到他的眼神,就心跳加快地想不由自主逃开!就连听到他的声音,都——
  “喂。”
  没错!就是那样的声音,缓缓低沉的,却能轻易震动她的心扉……咦?声音好近……眨眨眼,看着自己的脚旁出现的一双干净的脚掌。顺着脚踝看上去,正是只松松裹穿着白色浴衣的……启尘。
  慌张站起身,却有头晕,靠着墙闭闭眼睛,才怯懦地抬眼看向他:“怎,怎么?”
  启尘定定打量她小会儿,似乎在确定她没事,才转身面向镜子挤牙膏:“洗完澡以后,去阳台发呆,不要占着浴室。”
  “哦……”红着脸灰溜溜地挨着墙向外蹭。
  “蔲睿走了,冰箱里有果蔬汁。”声音淡淡地。
  “哦……”逃出浴室,直奔阳台去呼吸带着花香的清新空气。这个凡人如云般飘忽的语气简直太像淡泊的师父!如果再跟他处在同一个房间,她没准儿会扑上去!
  阳台的面积很大,除了一座小花圃,甚至有样式类似仆餐馆的欧式铁艺桌椅。坐下来,趴在桌上,枕着自己的手臂上看着远处夜空里闪烁的星星。
  如果他是师父,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
  如果他不是师父……师父现在在做什么?既然也在人间,就算忙着天帝的公务,为什么不来看看她呢?哪怕只是来训责她偷偷下凡也好……
  
  颈间搭着毛巾擦着头发,喝着香沁的果蔬汁,启尘习惯性走向阳台,看到有人占据了自己最爱的位置。把杯子放在她身侧,才发现她睡着了。
  低声喃道:“我说过你可以在里发呆,没有建议你在儿睡觉。”不过,夜风不凉,所以无妨。
  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让自己舒服地向后靠着椅背,继续擦拭着短发,遥望着对面那个睡得不太安稳的家伙。
  她喜欢躲着偷偷看他,就像是那种胆小的小动物: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渴望地窥视他,却又不敢下手……仅仅因为像念念不忘的师父么?
  正想着,胖圆的小家伙不安稳地皱皱眉头,红嫩的唇瓣又嗫喏出句:“师父……”还咂咂嘴,似乎“师父”是个多么好吃的东西。
  噙着笑意,他起坐,弯腰,拨过她的手臂,横抱起,走向她的房间。没想到她自动自发缠上他的颈子。
  以为她醒了,低头却看到她迷迷糊糊在他颈间嗅着味道,嘟囔着:“师父……”声音震动着他敏感的脉搏处,让他发痒地想要避开,她却贴得更紧,更是用力搂紧他的脖子往下拉,原来贴在他颈部皮肤的柔软唇儿向上蹭着,划过他的下巴,几乎准确地找到他的唇!
  “醒了?”他避过,她却不依,紧闭着眼睛用力凑近他,却只啾到他的下巴。
  有些心烦气燥,启尘锁着眉头,把她丢在那张蜜色的软床上,看着她幽幽醒转过来。
  悠蜜好不容易第一次在梦中见到师父!在仙岛,大树下,白袍的师父半躺在藤椅上闲散翻着他的书卷;而一袭与师父同样的白袍,就立在不远的地方。
  “师父?”不太确定地看着那人。
  那人放下书卷,侧头向探出手臂。
  脸上笑出花来,她跑过去扑倒在他身上,呼吸着师父的味道:“对不起师父……”
  师父却挑起的下巴,噙着淡笑端详她。
  眼里闪烁着想念的泪光,她伸出双臂,抱住师父的颈子,贪婪地想要更多,盯住师父的薄唇,她凑上前。但师父却突然变脸色,似乎嫌弃她的轻浮。
  她怔住,想要什么,但是喉咙却堵住般什么也不出。
  他终于不悦,陡的起身。便从他身上跌落下来,掉到草地上……
  从梦中醒来。
  惊喘着气,悠蜜迷蒙着眼睛看着花板,双手摸到自己的床榻。叹息着吐口气:“原来是梦。”
  “所以,你在梦里,做什么?”
  揉揉眼睛,不敢相信师父就立在自己床边!视线清晰,看清那个轮廓:是启尘。他怎么会来里?扯过被单盖上自己,遮住自己的绯红脸蛋,只露出眼睛:“没、没什么……”吞吞口水,发现对方还用奇怪地眼神看,支支吾吾,“你……洗完澡了?”
  他没有回答,转身,去往阳台。顺便关上门。
  抱着被单起身,看着窗帘。月光将他的影子模糊印在上面,撇撇嘴巴:“奇怪的人……”
  “这就是对一个抱你回房间的人的评价?”凉凉的声音隔着窗户的玻璃传进来。
  睁大眼睛,悠蜜的脑袋轰轰乱。记忆回笼,回想到,刚才她离开浴室后,的确是阳台透气。指头不自觉地握紧,对于自己直处于下风的局势有些许不甘。好吧!就算对他有所“觊觎”,他也不能仗着像他师父,一直这样凉凉跟她讲话……连师父本人都没有像他样直泼凉水。
  鼓起力气,撅嘴抱怨:“你……可以不要抱回来啊……”花园又不是的卧室。
  窗帘上的倒影定了定,似乎诧异她居然敢反驳:“花园从来都是我的。”
  又不早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刚才就是他本人让她去花园发呆的,而且:“那里有两张椅子。”
  他的倒影站了起来,步步走近她的窗户,扶着窗棂,倾身:“过来。”
  缩了一下,却受那两个简单的字蛊惑,光着脚下床,走到床边,拉动绳子,让窗帘分开。由于背对月光,启尘的脸上有着阴影,看不清他表情。她闷闷地回声:“什,什么事?”
  他贴近玻璃窗,直视的眼睛:“这一间宿舍占据寰书院最高的位置,离天际最近。所以观察星象最恰当不过。”
  “啊?”干嘛跟她说这个?
  “每天观星象,是我的功课之一。你房间的前任主人从来都不会打扰我。”长嘘口气,继续,“我本想当你不存在,但你太吵,连睡觉嘴巴都不停。”
  悠蜜脸红:“我说梦话了么?”
  “你吵到我了。”丝毫不提她当时说了什么梦话,启尘继续,“所以才你抱进来。”
  “哦……那谢谢。”悠蜜指头绕着绳子,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启尘离开窗,返回花圃旁的椅上,坐下,拿过蔲睿特制的果蔬汁喝口:“窗户上的玻璃,有三层。第层,透气;第二层,遮阳;第三层,用来隔音。在晚上,你最好把隔音那层拉下来,不要让你乱七八糟的梦话吵到。”
  “哦……”原来是样。悠蜜正要按下那个标记着“3”的窗户按钮,又听到对方貌似心不在焉的一句。
  “特别是有客拜访的时候。”杯子清脆地放在桌上。
  头皮有点发麻,她指头顿下,看向那个莫测的人。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凡人似乎被她惹烦了,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路过的小窗时,停下,看向她:“鉴赏大会那一晚,我在帮人做星象预言。你,吵死了。”眼睛浓黑得分辨不出他的心思。
  阖上窗子,悠蜜整个人还在懵懵懂懂的状态。
  躺在床上,拉上被单,消化很久,她才突然从床上坐起:鉴赏大会那一夜,她和卫铸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耗了交缠鬼混半晚!
  天啊!重重倒回床上,她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脸!
  听到跟卫铸那些羞人的床第间话语的,不只凤二少爷,还有他! 
  在被单里面,紧闭双眼(似乎这样就能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她,似乎看到启尘、不,师父在面前转身,拂袖而去。
  睁大双眼,整夜未眠。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23 刀叉姐妹再登场

  心里忐忑了整夜,整夜未眠。天没亮,悠蜜就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穿好校服轻手轻脚出门,就怕遇到隔壁的先生。
  清晨的寰书院并不静寂。很多人喜欢在日月玄黄的时候修炼,吸取天地灵气。悠蜜于是抖着小胆子,捉住一个看上去和颜善目的同学的衣摆支支吾吾问路。
  对方侧着头,用食指的指背优雅地蹭着下巴:“木象系?”
  “唔。”赶快点头点头。
  “恰好要路过,跟我来。”说完,这位路人便自行向前走去。
  真幸运……悠蜜心中的喜悦还没有来得及浮现出来,身侧就出现两人一左一右缠住她的胳膊,带着芬芳的香气差点迷晕了她。
  “哈!悠蜜,你在这里!”右边的人蹭她的胳膊。
  “这位同学,谢谢。我们会带悠蜜回木象系的。”左边的人缠的她死紧。
  路人的眼里带着趣味地在悠蜜左右两个孩身上打量一番,才有礼貌地头,然后没有理会悠蜜眼里求救目光地转身离开。
  “等……”悠蜜的话没完,却被左右的人打断。
  “悠蜜,好久不见呢!”
  “是啊,我们有好多事情要问你呢!”
  被强迫地带去自己完全不认识的隐秘地段,悠蜜依然没有搞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她被推靠在大树下,阳光正射在脸上。她伸手遮在额头,眯眼看着身前的两人:“你们,有什么事情要问?”
  之前的热心消逝殆尽,带着奶气的女孩仰头看他,眼睛里装满了威胁:“卫哥哥在哪里?”
  卫铸啊……心口一揪,悠蜜垂下头,声音闷闷地:“他走了。”
  “我们知道他走了。小玉在问,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长发的孩温柔地安抚着眉宇间迸发出幽光的奶娃娃。
  悠蜜摇摇头,更加向后贴紧大树:“叔叔派人送他回他师父那里。可是我不知道卫铸的师父是谁。”
  长发的女孩摸摸奶娃娃的头:“原来卫在他师父那里。小玉,你放心好啦。”侧过头再看向悠蜜,“那,刺姐在哪里?前晚上去找风院长,就再也没有回来呢。”
  刺猬精绵绵?悠蜜一脸茫然。前晚,她本来跟凤二少爷打算偷听关于风师父的谣言,刺猬精找叔叔做什么,但半路两个人就扭在一起,然后卫铸闯进来,叔叔也进来制服了他……接着,她就跟叔叔在床上滚了整晚的床单。醒来后,开始烦恼启尘的事情──直到现在。
  奶娃娃的指尖开始泛起幽光:“刺,是听信那个关于风院长的谣言才会去的。”
  “谣言,风院长可以替任何人达成心愿,但那个人第二就会在寰书院消失。”长发孩垂头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迷蒙的眼里也盛满困惑,“消失……去了哪里呢?”抬头,眼里突然露出与奶娃娃指尖一样的冷光。
  “我……不知道……”悠蜜的触角立起。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明显的敌意,以前只曾在寰书院跟妖精类近距离接触过,那些妖精每个都很和善,对她笑嘻嘻的……
  奶娃娃已经失耐心,双手合十,凝聚法力。一旁的长发孩则笑眯眯地散发出幽光裹了自己。
  悠蜜的耳边突然响起低杂噪音,低沉却让人不舒服,震得她耳朵开始低鸣,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她开始觉得视线模糊,但身体的血液似乎逆流般,让她无力去呼吸!
  尽管意识模糊,悠蜜不知怎么却有种错觉,似乎感觉脚底旋起阵风儿,身体似乎清爽起来……是叔叔来救么?
  “讶──”“讶──”头顶传来熟悉的重叠的鹰叫,似乎一道曙光洒下。悠蜜脚底的风儿消失,整个人清醒过来,视线也逐渐清晰。原来眼前的两个妖精,因为鹰叫而齐齐向后摔倒在地!
  树上,轻轻跳下个再熟悉不过的女仆,落在悠蜜与两个妖之间,背对她不耐烦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红唇嘟囔着心中的不快:“……大早晨就吵人家,谁寰书院很安静的……咦?!”停下,半弯腰眯眼仔细看着倒在地上的妖们,鼻子动动,似乎发现什么惊喜般的,突然回身朝树上招手,“叉叉,快来看噢~”
  “什么啊……”懒洋洋的声音是叉叉。
  但是从树上落下来的,却是一道男性身影,同样背对着悠蜜,从怀里放下叉叉。她站稳后,还不忘从男人唇上偷得个甜吻,才跳到刀刀身旁,一同看向地上的两个妖,鼻子嗅嗅,不敢相信:“真的是玉兔呢!”
  “怎么?小玉兔?今天落单了?嗯嗯,卫先生不在附近呢?呵呵。”刀刀蹲下来。
  叉叉也一同蹲下来,看向另一个:“喂,桂花树,我们不喜欢你的味道。快走开!”
  树精虽然吓得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半坐在那里搂住兔精的肩膀:“……你们既然知道是玉兔,就不要想吃!如果有她有半点受伤,嫦娥大人……”
  “对噢,”刀刀打断她:“看来,不能留你独活。”
  “反正不要吃她……不喜欢她的臭味道。”叉叉嘟起嘴,小声在刀刀耳边说。
  刀刀叉叉要吃玉兔?惊魂刚定下没多久的悠蜜刚要探出手阻止,身前的男人就已经先一步问出声:
  “我不知道……你们还在吃人?”金发在阳光下闪耀 。
  刀刀叉叉立刻站起来,扑在他的左右:“她们不是人类,而且玉兔很滋补噢!”
  “但她们是人形。”伸出双臂把她们搂在怀里,无奈地叹息。
  听起来好熟悉的对话……悠蜜正要附和下,就见刀刀叉叉已经双双跳到金发人的面前叉着腰:
  “Jere!你是不是对她们心生怜悯!”
  “我怜悯世间的一切,刀儿。”
  “Remy,你说过只会喜欢我跟刀刀的……”
  金发人上前,把两人起拥进怀里,叹息着:“我从来都只爱过你们,如果不是因为太爱你们而不知如何取舍,我门三人又怎会走到这样的?”
  刀刀叉叉不再抱怨,更加贴紧在金发人怀里静静不语。
  只看到他们的背影,却让悠蜜有种莫名的感伤……似乎想到自己的处境……
  这一刻静谧地很,除了簌簌的风声。还有已经准备趁机逃走的两个女妖。但是两人刚要偷偷作法离开,刀刀叉叉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闪身到两人身边,单臂化作锋利带着刀刃的翅膀抵在们的喉咙下:
  “玉兔,最好不要想动那个傻乎乎的胖丫头,她是我们店长的宝贝。”
  “否则,就算我们不杀你,一直对疼爱有加的卫先生回来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话,玉兔的眼里蒙起泪水,不顾喉咙上的刀刃,继续着作法震向刀刀。
  金发的人立刻探出散出柔和暖光的手掌挡住来势凌厉的攻击。电光火石之间,攻击化解,但他白皙的手背留下三道血痕。
  刀刀似乎惊呆,单边的翅膀化回手臂,低头捧着男人的手背:“她伤你……她伤你……”
  “没关系的,她没真的伤到我。忘了么?我是……”金发的人抚着她的黑发安慰着。
  “我不管!”刀刀抬起脸蛋时,挂着两行泪。
  叉叉已经收回单臂:“在刀刀发火前,快滚。”
  地上的两只女妖,先是不敢相信她放过他们,但看到刀刀仍然捧着金发男人的手,而叉叉不再要挟她们,便立刻站起,转身准备用遁术……
  悠蜜刚要吁出一口气,就看到叉叉划出个红亮的光圈飞出!红色光圈附著在玉兔身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声,就趴倒在地大声哭起来:“哇……我要回月宫告诉嫦娥大人!”
  叉叉霜着美丽的脸蛋,再次划出更加复杂的符咒,正到一半,金发人就捉住她的手臂:“够了,叉儿!”
  叉叉回身,甩开他的手,眼里满是愤怒:“她伤了你!她惹哭刀刀!”
  “叉儿……乖,她不可能伤得我的。”金发人吹口气在自己的手背上,那伤口便缓缓闭合,血液也复原回他的身体。他把还在生气的叉叉拥过来,轻声问:“做什么?”
  叉叉撅着嘴,拿出手帕去擦还在抽泣的刀刀脸上的泪水:“我把她的尾巴剪掉了。”
  “噗……”破涕为笑,刀刀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你,剪了玉兔的尾巴?真的吗?哈哈!”
  “是啊,谁叫伤了Remy,惹哭你!”叉叉也笑着捏她的鼻子,回身,两个女妖已经遁逃。
  刀刀不开心了,侧过身看向那个一直被她们忽略在树边的胖丫头:“悠蜜,她们逃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报告我?”
  “呃……”该怎么说?因为怕叉叉大开杀戒?所以偷偷使眼色给那个被玉兔的伤吓傻的桂树精。但是那个叫做“桂”的桂树精,完全没有领会她的眼神,在她情急之下,依稀感到一阵风儿顺着她的指尖划出去,条件反射地指向桂树精,让风儿扬起她的长发,桂树精忽而清醒过来,揽住玉兔后,立即作法化作团青色飞向际。而悠蜜确信,那个金发的人看到了这一切……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24 西方学院的导师

  金发男人终于回身,刀刀叉叉也纷纷面向悠蜜。悠蜜终于看到了他的正脸,他也礼貌地倾身:“你好,悠蜜。我是Jeremy。”
  “Jere是我和叉叉的男人噢!”刀刀抱着他的手臂靠着,蛮横地命令。
  “你已经有了店长和卫先生,不许跟我们抢Remy。”叉叉之前的毫不犹豫去掉玉兔尾巴的狠劲消失,娇羞地握着他的手。
  “刀儿和叉儿喜欢分开念我的名字,呵呵。”蓝宝石眼睛里都是宠溺,配在他精致的面庞上,这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
  悠蜜的脸蛋有点红。
  “喂!你脸红什么?”刀刀敏锐地发现,挡住悠蜜的视线,“你是不是喜欢上我的Jere了?”
  她当然不是!她只是因为叉叉在陌生人面前把她的事情讲出来,所以尴尬地脸红而已!那句“你已经有店长和卫先生”……她们怎么知道她跟店长和卫铸之间的事情?而且,事实上不只他们两个。清清嗓子,先跟后面的人打招呼:“您好,Jeremy。我以前也在仆餐馆工作。”
  叉叉也站在刀刀身侧挡着:“不许你跟Remy说话啦!”
  站在他们身后的金发蓝眼的Jeremy立在两姐妹身后,由于身高的关系,可以直接看到悠蜜:“你好,刀刀和叉叉经常提起你。”
  “除了我们爱爱的时候~”刀刀故意说着,向叉叉挤着眼睛。
  叉叉也向刀刀回眨眼睛:“没错。我们今早晨在树上噢!好刺激……嘻嘻。”
  “被你们吵,才中断!”刀刀惋惜着。
  叉叉也如是:“玉兔也真会挑地方……”
  三个人……同时?悠蜜睁大眼睛!可以么?那件事情,难道不是两个人做的吗?
  刀刀上前一步,用指头点悠蜜的左肩:“自己也多学些法术保护自己!如果我们不是昨晚想到在树上玩,那现在就不是玉兔丢了尾巴。那个凶狠的小家伙会拔了你的翅膀!”
  叉叉的指头也点着她的右肩:“就算法术没有,要学会说话。比如对付玉兔,就要把卫先生的名字提出来,她怎么也会稍有忌惮,你要逃跑也有机会。”
  还是因为没用。悠蜜忍着肩上被她们点点点点的痛,低头喃声:“谢谢你们……”
  Jeremy搂着两个的小细腰回到自己的左右:“不是说很想悠蜜才进寰书院玩吗?怎么好不容易见到,又要欺负人家。”
  “是很想她,想欺负她啦!”两姐妹咯咯笑着。
  Jeremy继续礼貌地介绍自己:“我来自一个西方的贵族学校,受风院长邀请来寰书院教学。听说这个年度,出了不少优秀的学生。”
  “唔……”她不知道啦……
  “Jere是天使!真的‘天使’呢!像爹爹一样。”刀刀骄傲地。
  悠蜜重新打量面前的男人。确实,他有着溪的气质。但比起背景神秘复杂的溪,看上去单纯得多。也许就是这样纯净的人,才更适合刀叉姐妹吧……
  “他分得出我和刀刀,却分别爱上我们两个人,同时对我们告白的噢。”叉叉把手挡在唇边,偷笑着。
  好诚实……悠蜜心想。
  Jeremy分别吻吻两人的发顶,才说:“听悠蜜在木象系?可惜那不是我的长项。不然,还可以指导你一些基本的自保却不会伤害别人法术。”纯净的蓝色眼睛眨眨,似乎暗示着刚才她故意放走玉兔的小动作。
  “……谢谢。”悠蜜垂下头。
  “干嘛对她那么好!?”刀刀生气。
  Jeremy向悠蜜挥手告别,便揽着两人向外走:“因为不想你们每次都来救她啊。”也不希望你们伤害任何生灵。“这样,你们跟店长那边,也有交代。我们三人就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可你还要回去……”叉叉忧郁。
  “等你们爹爹回来,我会向们爹爹请求,把你们嫁给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声音渐行渐远。树下的悠蜜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沉思。
  “真是喜欢发呆。”
  脑袋被人用手指敲下,悠蜜摸着头回身,看到靠着树闲站的启尘。她看到他,就习惯性心跳加快和结巴:“没……没有。”
  顺着她之前的视线看到金发和刀叉,启尘侧着头:“原来是在看那位外族导师。”收回视线,审视地觑着她。
  悠蜜立即摇头:“没……没有……”
  启尘不置可否地,把指背蹭蹭下巴,越过她向前走:“木长老叫我来找你。”路过她的时候,抛出样东西到她怀里,“告诉蔲睿别每天这么早过来吵人清梦,安静地做完早饭就自己离开。”
  落入怀里的,是只橙子。悠蜜握着橙子,跟上他的脚步,拉住他的衣袖,等到他回头,才怯怯回声:“谢谢。”
  启尘停下脚步,看着她拉住他衣袖的手,转身用指背蹭着自己的下巴:“你,好像很喜欢拉扯男人的衣服。”
  眯起眼睛,悠蜜浮起一种对这动作的熟悉感……心中的怀疑说出口来:“今天早晨,那个路人……”
  “什么路人?你又招惹了谁?”启尘的嘴唇紧闭。
  “我只是找不到路,所以去问他。你和他的动作……”
  “你觉得我为了你变成陌生的路人给你指路?”启尘倾下身,凑近她的脸,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悠蜜不敢喘气,怕呼吸到他的呼吸。
  眼睛胶着着眼睛许久。
  悠蜜先步想逃开那似乎要吸走她的深潭,却见他眼里浮出不明显的笑意:“没错,你猜对了。那是我。”说完,先行走开。
  果然是!悠蜜心里突然开心地紧,但很快又低落下来。握着橙子跟上他的大步:“那为什么看着我被她们捉走?”
  “玉和桂么?我以为她们是你的朋友。而且你也没有求救。”不负责任地瞄她一眼,继续补充,“而且,我可不会为了你,去惹嫦娥的人。”
  
  寰书院大乱。原因很简单:嫦娥寄放在寰书院里修行的玉兔,不见看了踪影。
  玉兔不见了,无非两种可能:玉兔懒得修行,离家出走或逃回月宫;玉兔被人攻击,逃回月宫或死或伤。不论如何,嫦娥必定下凡来到寰书院。
  寰书院的人不在乎玉兔到底怎样。反正平时就飞扬跋扈,仗着后台硬加上卫铸的保护,欺负弱小。但大部分学生在乎怎么在神仙面前表现自己。如果幸运,就能免去修行,直接晋级到神仙身侧修炼。
  这个大部分里,不包括她身边临时导师的启尘。
  他扔给她一本书。然后就每天带着她来树下,叫她读给他听,他则靠着树干闭目养神。是闭目养神,其实也可能在睡觉……但当她停下来,他会立刻皱起眉头或直接睁开双眼。
  就算他现在睁眼看她,她也已经学会泰然地喝着果汁休息,看着手头的本书的封皮。居然是本关于蜜蜂的详细研究。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给她看这个……而不是什么基本的法术!
  果汁被人抢走:“继续。”
  悠蜜翻开之前读的那行,看到那个只知道让她念书的人居然直接就着吮过的吸管喝她剩下的果汁!“那个……”
  “下次不要把吸管咬扁。继续读你的书。”启尘似乎丝毫不在意似的舒适地阖上双眼,继续含着那杯清爽怡心的果汁。
  悠蜜叹口气,准备继续读。
  “生活还真是幽闲呢!”笑意满满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环境里。
  悠蜜抬头,惊喜的表情溢于言表:“叔叔!”
  “我的蜜儿。”弯腰一手搂起她,风清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庞,在她有些失措地看向旁的启尘时,他已经吻上她微张地带着桃子味道的唇瓣。
  他的舌头带着魔力般灵活地滑过她唇瓣,在柔软的口里轻轻扫弄着她的舌侧,让她颤抖着不小心掉落手中的书。空的手捉着他的青袍,想要他留意到身边的第三个人而收敛,却又沉迷于风师父唇舌的挑弄……
  当她终于臣服于自己身体的渴望、眼儿迷蒙地闭上享受他唇舌的抚弄时,鼻息发出声另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启尘起身,捡起书,准备远离看上去就讨厌的一幕。
  风清放开她的唇舌,在她喘息的空儿,他的眼睛恋恋不舍地欣赏着她的激情,嘴里却在向准备离开的人话:“那位同学,请等下。”
  “什么事?”
  那声音里带着的不耐,让悠蜜稍微从迷蒙中清醒,脸红地收回握着他腰间衣服的手,她垂头抵着风师父的左肩。
  风清拥着她在怀里,遥望远处不悦的家伙,脸上依然挂着笑意:“恭喜你!”
  不语,扬眉。
  “恭喜你,寰书院准备送各项都优秀的你,去Jeremy所在的学院做交换生。”风清眼里含着深意地看着他。
  低着头的悠蜜心头一紧:他要走了么……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25 我也讨厌看到你

  “悠蜜,先回去。”风清附在悠蜜耳边,低声完还不忘在她的香嫩腮边轻啄口。
  由于那个人在旁边,悠蜜偷偷头,便垂首疾步离开。路过启尘身边时,更是加快脚步,似乎怕被他隐形的力量灼伤……
  风清悠哉甩开扇子,轻轻摇着,与启尘一同看向那个有点落荒而逃的背影:“她,有点怕你呢。”
  收回视线,启尘眼神飘向风清,没有言语。
  “怎么?嫉妒么?”扇面遮住唇笑,风清踱近些,“所谓风水轮流转呢。呵呵呵……噢不。”他把合起扇子,背在身后,笑意满满在眼底,“应该是‘风云轮流转’呢!师弟……”
  
  趴在阳台的铁艺桌上,悠蜜看着自己的指头在夕阳下映出的粉红影子。
  为什么会这么失落和没力气呢……因为他要走么?她用手指划着桌上的印记。明明刚才跟蔲睿吃过晚餐了呢……
  呼!走就走吧…… 反正他最多不过是个室友而已。把头埋在双臂里,她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可是黑暗中,居然也似乎有着他的影子!晃晃头,还是甩不掉!
  懊恼,想哭……他又没有对她特别好,为什么听到他要离开,还会这么难过……难道是她对师父的寄托也要离开的缘故么?
  咬着嘴唇,她摇头:他根本就不像师父!师父虽然清冷,但从来都不会丢下她!师父会把手伸进浴盆,帮她把水加热;如果看书时靠在师父膝上睡着,师父会揽住她一起睡在躺椅上。
  这个假师父,除了喜欢怪怪地看她,就是责备她占着浴室发呆、嫌弃她吵他观星像。
  不过在教导法术件事情上,他倒跟师父样,都是受人之托。可是师父从来没逼过她,而他却一直让她念那本与法术没有丝毫关系的书!
  讨厌他!讨厌他!
  “讨厌谁?”凉凉的声音响起在对面。悠蜜才知道自己已经嘟囔出声。从手臂露出眼睛,她看着闲闲翻阅那本书的那位,不就是让她心烦的那个么!没有出声,只在手臂后偷偷做“你”的嘴型。
  “怎么?讨厌看到我么?”启尘似乎听得到她唇语般地,阖上书,向后靠坐,遥遥看她:“没关系,反正,我也讨厌看到你。”
  心口蓦地一凉。悠蜜感觉自己在缩小,只睁大眼睛看他。
  启尘看着那双眼睛:“刚才,有人请你‘叔叔’去月宫,顺便带走了蔲睿……”
  他的话,她根本不想听!那句“讨厌看到你”让她的耳朵嗡嗡响。她把脸埋回臂间……不久,右臂就被人拉起,她看到的是他一贯地淡淡的脸色:
  “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最好……”
  “知道了。”静静打断他的话,她低头起身,将自己的手臂抽回,“谢谢……”察觉他握她的手臂加重力道,她更加垂着头不去看他,消极地挣扎着:“放开……”她不想再在他身边呆上片刻──既然他“讨厌看到她”。
  但是对方不么想,他不放开她,任她弱弱挣扎的。她明显感觉着发顶有他的呼吸拂过……
  指头挑起她的下巴,清澈的眼神望着她,语气依然缓缓:“我就是讨厌你这样,什么事情都不说,只想自己逃走。”
  心口一窒,她直觉想躲开他的手,但是这样面对面而立,她直直望进他的眼里,他的呼吸干净又好闻……让她几乎想凑得更近些……
  天!她突然领悟到,她不是讨厌他!她喜欢他!她不想让他走,就算被他讨厌着,她也想在他身边!
  眼神空白。除师父之外,他是唯一让她有这样心跳的人。怎么会呢?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可是,在她刚懂得自己心意的时候,他就要离开了呢……恐怕他还没从西域回来,她已经回到天际了……
  看着他,似乎没经过大脑般,她慢慢踮起脚尖,将自己软软的唇印在他微张的唇上。没有深吻,只是轻轻印上,在他有些错愕的时候停留两秒,便立即甩开他的手握转身逃开。
  但只走两步,手刚刚握住门的手柄,便被从后面拦腰拖住,还有从来没听过的他带着恼意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不敢回头,她的后背贴着他起伏的胸膛,她看着门上的玻璃反照出他带着愠意的脸,唇儿颤抖,却没话。没错!她就是什么都不想说,想逃跑……他更加讨厌他了吧……
  他也看着玻璃反照的她的脸,羞红娇美。下巴灼热。自从上回,下巴不小心碰到她的唇开始,只要想到她,他的下巴就能立刻回味到她唇儿的香软!指背不自觉地蹭了蹭,才发现自己多么迷恋她的唇……但是!“只不过你叔叔不在,就对男人这么渴求?!”
  “我……”眼里蒙出雾气,悠蜜在镜子中,误把他用指背蹭下巴的动作,错看成他蹭去她的吻印,鼻子一酸,她却不想挣脱腰间他的手臂。“我的体质……就是这样……喜欢亲近男人……”反正以后见不到,既然他讨厌她,就让他讨厌彻底吧……
  “你!”启尘握着她的手腕在她面前,“这个戒指不是会遏制你的欲望吗?”
  悠蜜看着那个琥珀色的戒指,小声喃道:“看来叔叔都告诉……不过,其实戒指也没那么有用……”她还不是遏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需求?
  启尘的眼睛眯起,手指捏住她的戒指开始用力:“既然如此,留着它有什么用?”
  悠蜜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指,紧紧握在手里,转身防备地看他:“这是我师父给我的!”师父送的白袍,晚上当睡衣穿;而白天,就只有这戒指,能让她感觉师父在她身边!就算是个草环,她也要每天带!
  启尘顿下,看着在门和自己之间的她,愠意似乎消弭了一些,研究了她的表情许久,才缓缓道:“你师父这么重要么?”
  不想回答他这个像极了师父的人。悠蜜想再次逃走,但这次没来得及转身,却被他双手握着她的双腕压靠在门上:“我说过,我讨厌你有什么事情不说,只知道逃走……”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悠蜜在他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静静说完。
  说完,趁着对方微怔,逃走。
  
  洗完澡,擦干身体。悠蜜穿上自己的那件白袍当睡衣,把半湿的浴巾拿去阳台挂起。仰头,看着像闪烁着星光的夜空,才想起是寰书院离际最近的地方。
  趴在阳台上看着远方的天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她在人间,没有修炼进化、没有找到师父……还不如乖乖回仙岛陪蜂王,去陪受伤的星盏。
  脚步声。这一次,她先听到他的脚步声。直觉又想逃走,但是先让自己打起精神,才转身佯装之前的所有没有发生一般,向来人打招呼:“呃……要去观星像么?那,我去睡啦……”
  与他错身而过,他没有拦住她,也没有任何话。
  却让她觉得尴尬和空气紧绷地不舒服。走到门口的段距离,想许多能听到他声音的借口,手握在自己的门扶手的瞬间,她转身:“那个……那本书,我想……”
  “在我房间,自己拿。”他掀开本来半闭的眼皮。
  “嗯!”点头。光着脚的悠蜜,轻轻走到他的房间门口,开门,走了进去。这是她第一次进来他的房间。房间满满是干爽的味道;不像她的房间,带着蜂蜜的香甜。
  房间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白色长毛地毯,地毯中央,是高度不过膝盖的方形柔软大床。与她(原来卫铸)的房间格局完全不同。
  高达房顶的书架就立在房间的两壁。里面整齐地塞满各式各样的书籍。她走到书架前,认真找自己的那本。直到──
  “找本书而已,这么难?”启尘从外面走进来,关上阳台的门,发现她居然还没有走。
  悠蜜用指头挠挠自己粉红的脸蛋:“你有很多书……”
  他叹口气:“在这儿。”他只动动手指,就有一本书从书架飞到他的手里。他握着,等着她走过来拿。
  静谧的空间,悠蜜突然意识到,在个房间里,她只穿着件外袍,外袍里是空的!感觉小穴忽然开始抽搐下,让她差些站不稳!扶着书架,她佯装对里面的书感兴趣:“嗯……你走了以后,这些书能多借我几本么?”
  “……”启尘用指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半眯眼审视着,声音半哑,“你,在勾引我吗?”
  悠蜜先是一僵,然后条件反射拉紧了衣服。但衣服下面,加快的血液让她敏感的身体悄然变化。她红着脸支支吾吾:“我当然没有!”
  启尘缓步走近她,嘴角挂着不明的笑:“可是,照你黄昏时对我说的话,还有你的穿着,很让我怀疑你找借口来我房间的原因……”
  “我只是来拿书。”悠蜜伸手抢过他手里的书,抱在怀里就要逃出去。
  启尘走到房间中央的长毛地毯前,脱下拖鞋,懒洋洋地反问:“是吗……”


第三卷 书院修行 3.26 说你到底要什么

  “当……当然!不然还会怎样?”看着他如此自信地悠哉,悠蜜有些恼羞──尽管她确实是故意找他借口跟他说话,但当时绝对没有来他房间的想法!
  “是吗……”不置可否,他背对她趴卧下来,舒服地舒展着优雅的身体,才叹息着将懒洋洋的声音埋在长毛床单里,“关灯,出去。”
  手心痒痒,好想继续争辩。但他已经下逐客令,让她不想久留。抱紧书,转身气气地关掉房间的灯!可是……房间立刻暗下来,让她的眼睛出现短暂的黑暗。 咬着嘴唇,不想再开次灯,被那个家伙嘲笑。瞇着眼,摸索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啊!”
  脚踝传来剧痛,她踩到了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向前倒去。抱紧自己的怀里的书,直直跌倒在……长毛地毯上。呜……好痛!她紧闭双眼,等着那噬人的痛过去!
  尽量低声的抽气来缓解痛处,过好会儿,她再睁开湿润的眼儿,已经能够适应房间的黑暗。终于搞清楚自己的方位,她才看到自己踩到他的拖鞋。而身边的人似乎已经深深入睡般,呼吸均匀,维持刚才的趴卧姿势没有变化。
  咬着下唇,她勉强爬跪起来,刚要用力,脚踝深入骨髓的痛,就让她不小心呻吟出声,只好待住,继续等那痛过去。
  “记得把书带走。”床铺那边出来闷闷的闲凉声音。
  身体微颤,悠蜜的手指握紧地毯上的长毛,眼睛里不由自主迷蒙出泪水。
  啪。灯自动大开。那个一直趴卧的人侧躺过去,事不关己地流转着眼神看她:“你很吵。”
  紧闭已经发白的嘴唇,悠蜜直起左腿,再试着右脚站起……嘶,还是很痛。
  启尘缓缓起身,坐在不及膝盖高的床上,侧头看她一头冷汗地跪在自己面前相尽一切办法起身。由于刚才那番折腾,她大半白嫩的酥胸呈现在他面前,带着一阵蜜甜的乳香布满四周的空气,让他起了燥热,连带之前的怒气起薄发,他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近自己,鼻口相对不再掩饰自己的在意:“痛?嗯?”
  他捉痛了她。睁着汪水的眼睛委屈地看他,悠蜜依旧紧闭着双唇,执拗地不出声。
  他的胸口燃起火苗。握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到床上!
  悠蜜趴在那舒适得让她想立刻睡着的床上,却忍受着脚踝和身体的痛。挣扎着翻过身来正躺,想要逃开,他却双手握着她的手臂压在她的头两侧,而她张开的两腿间,正是他跪趴的膝……仰视着视野里的他,她身体不由自主热起来。稍微动下手臂,却让他的眉头锁地更紧:
  “逃?”声音压抑着火气。
  “……”他的呼吸带着热力惹得她条件反射得向后靠。
  “说话!不是有人教过说话么?”几乎要低噷。
  “……”不是不想说,只是……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话语似乎在震动她的声带,让她的喉咙痒痒的。她吞吞口水,终于嘟囔着粉嫩的嘴唇,挤出个鼻音:“痛……”
  他的嘴唇抿成条线,瞪好会儿,才叹息出口气,放开的手腕,从身体上方退下去。
  呼……终于有呼吸的空间,偷偷喘气。悠蜜涨红着脸蛋,还没来得及享受这床铺的柔软,就感觉到带着热力的手掌握住的两边脚踝。
  “哪一只?”声音里压抑着。
  “右边。”她支起双肘,撑起上半身看他。
  启尘曲起半膝蹲跪在长毛地毯上,小心捧起她光裸的右脚踝,专注地查看她的扭伤。
  他的手好暖,暖得她脚心传来种不能说是搔痒却让她身体发软的奇异感觉,偷偷摸摸的想收回脚丫,却遭他不悦的一瞥,才放松下来,看着他柔软的黑亮短发……好想伸手去摸摸看。“嗯……哼……”他的按摩让她喉间不小心出声舒服的喟叹。
  那不经意的呻吟,让他的身体紧绷下,也无意间握紧她的脚踝……
  “唔!”好痛!
  “对不起,但你太吵了。”启尘抬眼看她,左手托着她伤了的脚,扬起右手,默念几句,右手便慢慢被紫色的光芒笼罩。阂上眸子,他开始轻轻抚上她的脚踝。
  温热的电流缓缓导入她的痛处,痛意似乎逆着电流导了出去。她舒适地大口喘息着,连对方已经结束了治疗都不知道。
  “还有哪里摔到了?”他垂首看着自己的手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向上抚摸,膝盖也慢慢移到床上。
  他的手很轻柔,但她的身体却开始紧绷:“没……没有了吧……”长毛地毯很厚,她应该没有其它受伤的地方了……但是他的手已经顺着他的右腿缓缓滑入她的白色衣袍,“那里也没有……”
  他忽然欺身上前,旋在她的正上方,与半支起上半身的她相对:“确定?”他的视线逡巡在她的唇上,“嘴巴破皮了。”
  唔?有么?她留下只手肘撑着身体,并腾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嘴唇……却同时摸到他和她的。
  她嘟嘟唇上的那道血,让人想吻去。他想了,也这么做了。却没想到连带吻到了她的手指。不过,感觉不坏。他含着笑,将她的手指用舌头推进微张的唇缝,与她的手指一起逗弄她羞怯的舌头。
  他吻了她!主动地!那特有的醇净味道袭入她的嘴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吸吮……才发现不只吸吮到他的舌头,也吸吮到她的手指!这样好怪……“嗯”出一声。
  他则笑着离开她的嘴唇,蹭着她的丰润唇瓣轻声:“你很甜。因为是蜜蜂的关系么?”
  “唔!”她睁大眼睛,半含在嘴里的手直接握住栖息在她衣袍腿间的大掌,“我不知道……”等等!他的手已经整个覆上她的私密,那热直接进入她极速收缩的蜜穴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一软,手肘撑不住自己地平躺在大床上,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却不已经意挤出更多的蜜液!
  他的手掌被她的浓滑的液体弄湿。嘴角挑起个淡笑,他用鼻子缓缓蹭她的鼻头,声音无比诱惑:“不知道什么?告诉我……让我听……”在说话的时候,唇蹭着她的,诱她开口。
  “我……我——”悠蜜扭动身体。这让她身体发热想要他!不过……可以么?他但他的手掌牢牢覆在她私处,让她无处可逃。
  “想逃?”他眼睛瞇起,吮着她的下唇的上伤口,让她微微痛了一下。“不是‘好像有点喜欢’我么?不想要我……么?”
  脸红。没错……但是他也没表现出来对她感兴趣的时候,怎么突然两人如此亲密?是说……他也喜欢她所以才想要她吗?呼!反正他就要走了……干嘛要问这么清楚呢。她想要他,想要抱紧他,哪怕只有这么一晚也好!特别是现在……两人之间的空气已经如此粘腻地惑人。不再抗拒,她轻咬着被他吮痛的下唇,点点头:“想要……”
  “想要什么?说给我听……”鼓励地轻啜她的唇儿,他静静等待她直接告诉他的想法。
  “……”脸蛋绯红着,她阖上长长的睫毛,羞于启齿。但只一秒,便重新张开,不敢相信地看他。他的手开始在她湿得一塌胡涂的蜜缝里划动,横捻竖挑地逗引那已经因为兴奋而翘立的蜜豆,嗓间嘤咛着,她看进他的眼里,哀求地看着他。
  她的小腹主动迎合着他的拨弄,她却依然仅仅迷蒙着湿润的眼睛看他,不说出他想要的只字半句。他停下,收回手指,换来她的疑惑的渴求。闭闭眼,叹息一口,他将自己抛躺在她身侧,无力地看着花板:“对我说出你想要的。这么难?”
  呜!她的身体马上就濒临那喜悦的时刻,他却抽身离开!小腹的热无法发泄出来,盘踞在那里叫嚣着!悠蜜想要撑起渴求的身体看他,声音都微颤着:“不是……我……”
  他眼睛闭上,拒绝她眼神的交流!
  “哼……”身体的渴望旦被挑起,不可能那么快消褪!她坐起来,当感觉到蜜液顺着花道汩汩流出时,她已经无法再遏制自己对他的需要:“嗯……”她垂着头,眼神偷偷看着他匀称修长的身体……咦!他的睡袍下高出一块!他也想要她呢。
  烦躁的心里蒙出个浅浅的笑,悠蜜侧躺回他身边,伸出手指碰碰他的下巴,却被他不耐烦地握住──却没有放开噢,只是拿下来握放在他的胸口。
  胆子稍微大点,她身体笨笨地一点一点向他蹭得更近些,才在他耳边呵出因为欲望憋闷而沙哑的声音:“想要你碰我……”
  “噢?”他依然闭着双眸,动都不动。
  他不信么?燥热的悠蜜困扰地研究他没有表情的脸,慢慢看向他的小腹那顶高睡袍的位置。咬咬唇,她先是吻在他的耳垂上轻吻了一记:“想要你的手抱着我,想要……”轻轻起身,单手撑着半身,轻轻抽回被他握着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向下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