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1

Dreamygirl:恋我 33 - 42

  恋我:33 变成抢手货

  经过那次後,我拒绝了Will每天下午的邀约。每天在办公室里吃著饼干当午餐,告诉他由於准备交替的工作,很忙无法出去。
  “听说,Will每天到公司找你?”两星期後,不知从谁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楷唯突然在激情过後,问了我这个尴尬的问题。
  “因为我最近比较忙,所以没和他出去用餐。”怕我挤出的僵硬笑容会泄露我的不自在,我忙转身准备下床,“啊!你怎麽了?”
  “你是我的妻子,你给我记清楚。”楷唯把我推倒在床上,压在我身上,俯视我道。
  “我知道。我没有忘记,如果我忘了的话,我早就和他出去用餐了!”就是因为我知道我结婚了,就是因为我知道Will对我似乎不只是普通的友情,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我才没有选择出轨。
  自从那天Will让我敏感地感觉到他的异常後,我就暗猜测他对我一定有特别的情感。这个猜测是从他不再提起他曾喜欢非常的贝笛起,到他对於不时跟著他到来的Chase的荒谬燃起的妒意而被我证实。我随即拒绝他的每顿午餐邀请,但他仍会每天中午来找我,陪我在公司用餐。他绝对是发现了我真正拒绝他的用意,因为他没有像以往地加以说服我出去,就直接每天买著午餐来找我。
  或许,那个只会把我激怒的Chase真的如Will所抗议的,他会让我忘了哀伤与楷唯对我的伤害,但,我非常肯定,我爱著的,是每天每晚都和我上床的丈夫。
  或许,楷唯不爱我,但我非常肯定,他的身体渴望著我如我渴望著他。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是我多想了,Will只是过於地温柔,过於地关心我而已,对我应该没有我多想的暧昧成分。
  “他跟你示爱吗?”
  “你在乱说什麽?”因他露骨的问话而让我脸红的别开脸。
  “如果是乱说,你会这麽心虚?”楷唯拉起我的脸面向他,从结婚後不曾在家里带眼镜的他,看来非常诱人。棕色的眼睛散发的魅力令我依然会忍不住害羞地避开,但握住我下巴的手却把我推回正面,似乎不打算终止刚才的话题,问,“你说如果忘了,就和他出去用餐,这是什麽意思?”
  “就是说,我还保有我的理智,不会只因为男人喜欢我就和他们出去,可以了吧?”
  “Will喜欢的是……”
  “我知道,你要说不是我,是贝笛!”不想听他理所当然的口气说出来的恼人话,我出声打断。其实当然知道自己比不上贝笛,但,我真的敏感感觉到Will对我的不同。“我现在不是故意要让你误会,或者跟你炫耀他对我有特别的感觉,我这麽说,是让你知道,我虽是有敏感地感觉到他和我之间的不对劲,但却选择‘遵守妇道’地避忌他!”我要的,而不是他的怀疑与责问,而是他的感动。在我努力避免著可能,或者不可能发生的外来诱惑的时候,我实在不想他还在无须有地指责我。“我真的不想你因为听见Will每天来找我而误会。”
  “我知道。”楷唯似乎发现了他的错似的,低下头,轻吻我的嘴,在我抬起下巴想回应的时候,他却抽开,摸著我的脸,有点难过地笑说,“我就是知道你不会出轨背叛我,我才会决定和你结婚。”
  伤人。
  伤人的坦白。
  不想他看出我快无法压抑的难过,我开口,“楷唯,要了我。”
  只有在他要我的时候,我才能真正感受他离不开我。
  = =
  “原来和Carey结婚的是你。”Jessica,一身火红色的亮眼女人,盘起头发露出的心型脸下巴,低胸的礼服露出的凹陷乳沟,成为众人焦点的她,在楷唯去找他新郎敬酒时,走向了我。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挤出笑容,试著不表现自己因看见诱人的她而有些许自卑与……不该有的妒意,问,“你一个人来吗?”
  “你不知道?”Jessica令我无法相信地冷笑,“新郎是我的表哥。”
  “表哥?”楷唯在我今天一下班,才告诉我他多年的好友结婚,要我准备出门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打算等到我最後一天上班回来才告诉我,原来是难以开口。是因为有我在意的Jessica在,所以不知如何开口地,怕我多问地,才选择临时告诉我吗?轻笑,“我不知道他认识你的表哥。”
  “我们三个是同学,同年级的。”
  “好久不见。”
  转身看见柯桉笛好看的脸,我难以掩饰惊讶地问,“你怎麽会在这里?”
  “他好像是女方邀来的。”Jessica快一步笑著回答,然後感兴趣地问,“Andrew,你认识Lisa?”
  “我们是朋友。”
  “哦!朋友。”哼!我看是男女朋友吧?他还真把参加前女友的婚礼当成家常便饭。
  “芹,看你的样子,似乎不相信?”
  “我是没兴趣。”瞄向竟然跟新郎敬酒也会被一群女人包围的楷唯,心不爽地顾不了礼貌的口气,又再把他当成出气桶地生气回答。
  “先失陪了,我去找我表哥。”Jessica不知是不是还对楷唯旧情未忘地,口气有点急地开口,然後就大步往楷唯和新郎的方向走去。
  “芹,你不跟去?”
  “我不想去。”本来也犹豫该否去宣称我的所有物的,但听了身边男人的问话,我嘴硬地回答。走向自主餐桌,不想再以楷唯为目光焦点地开始向美味的食物下手。把盘子装满了食物,然後走到没人坐的秋千上坐下时,惊讶发现身边跟了柯桉笛。叹气,开口,“秋千只有一个,你不会是打算要我让你吧?”
  “当然不是。”突然用力捏住我两边脸颊,“真可爱。”
  “我发现你和Chase很像,一直说我可爱的。”等他放开我的脸颊後,我抬头,想知道地认真问,“我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除了形容可爱外,难道没有别的形容词了吗?”
  “可爱是对你最贴切的词。”严肃的思考,然後声音突然带哑地开口,“你真是单纯得可爱。”
  “我才不单纯。”如果我单纯,我就不会只因为看见女人围住他,就想东想西的。不解,问,“你从哪里看出我单纯了?”
  “我知道你爱他。”他没有回答,反而转开话题问,“但他爱你吗?”
  “我们结婚了。婚姻,除了仪式,还有忠诚与承诺。”忍不住提醒,“他爱我与不,都对我有了永不抛弃我的承诺。”
  “仪式?你们只是旅行结婚,甚至没有像今晚的酒席。”柯桉笛冷笑,“至於承诺,如果承诺会被遵守,就不会有‘离婚’这两个字的衍生。”
  “你到底要怎样?”每一句都把我打到谷底的。
  其实,我本来也不在意没有邀请亲朋好友的婚礼,因为简单的和双方家长与较亲近的亲戚用餐就让我很满足了,甚至还自我安慰地告诉自己说和我结了婚的楷唯是不可能会抛弃我的。这些希望现在完全被他打碎了。
  “我本来也不确定。只是喜欢逗你,喜欢看你一脸的慌张。发现你没有其它女人的手段,令我觉得很难得。”他蹲下身,脸上的表情好认真,摸著我抓紧盘子的手,继续,“参加Sabrina的婚礼後,我发现你关心我,不,别否认,你先听我说,我那时候真的很高兴,甚至开始想认真地去注意你这个女人。”本来让我觉得温柔的声音突然转硬,“但你却很快地打断我才想对你的好,在我注意你的当时,却让我发现你和Carey隐瞒你们在一起的事。我真的很气。本以为是因为从没失败过的我不服气的气,但却在知道你要结婚时,我知道我不是单纯的不服气了,我是真的陷了。”
  “我不明白。”他说他陷了?陷?是什麽?别告诉他在告白!
  “如果他不会珍惜你,那让我来。”
  “你……别开我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就是因为我太认真了,认真到第一次不想祝福我身边的女人。”柯桉笛苦笑,“Sabrina也好,Lisa也好,或和我只有一夜情的女人也好,她们要结婚,我都会因为知道她们找到好归宿而替她们高兴,只有你,你令我无法放心,无法真心祝福你。就是因为这样,被贝笛点破,我才知道,原来,我已在不知不觉中,把你当成了我不可缺的人。”
  “你别乱说话!”推开他,挣扎起身,打算向屋内走去。
  “我没乱说。芹,我是认真的。”柯桉笛拉住我,非常地诚恳道,“芹,我曾告诉自己,如果让我知道Carey对不起你,我会不管你是否结婚地把你抢过来。”
  “Carey没有对不起我,所以别说什麽抢过来的!”顿觉自己和他正处於很怪的状况,我提高声音,马上解释,“我和楷唯两个很快乐。是你自己搞错了!”
  “快乐?”柯桉笛抓紧我的肩膀,“你如果快乐,就别在我面前露出这种快哭出来的表情。”
  “我不快乐也是我的事!”
  “我爱上你了!你不快乐当然关我的事!”
  “你……你再胡说什麽?”我是突然间变成抢手货了吗?先是Will的暧昧对待,再来是这个柯桉笛的直接示爱。这还是我活了三十一年来,第一次被男人示爱。心惊慌地开口粗声提醒,“你别开玩笑了,我已经结婚了!”
  “你应该感觉到的。”柯桉笛拿走我的盘子放在已停止摇晃的秋千上,然後抱紧我,摸著我搁在他胸膛的头,低语,“芹,我当然知道你结婚了。我还曾跟自己说,如果不再遇见你,我会试著把已成为人妻的你忘了,但今晚却让我遇见了你。我……”
  “你们在做什麽?”当我还沈溺在甜言蜜语与温暖的怀抱中时,楷唯带凶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後响起。


  恋我:34 出轨我也会

  “啊!不会吧?”我挣开柯桉笛的怀抱,转身正好看见Jessica似带笑的表情,问,“芹儿,你忘了你已经和Carey结婚了吗?”
  芹儿?她竟然跟著楷唯叫我芹儿?
  气!好气!
  本来放在柯桉笛手臂上的手,不再打算推开地反而抓紧,忍住胸口的烈火,挤出深深的虚假笑容,故意忽略脸发黑的楷唯,“我和桉笛出来欣赏星星。”
  “星星?”楷唯依然没出声地看著我,但他右身边一身白礼服的年轻女子却大惊小怪地大声问,“你和Carey结婚了,却还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看星星这麽浪漫?”
  “在国外,这种拥抱很正常,而且,跳舞的话,也是差不多这麽贴近对方,不是吗?”
  “但你们不是在跳舞。”
  “跳舞只是比例。”Jessica一脸的如我十恶不赦的态度令我挤出虚假的笑容回答。
  “够了!”楷唯突然出声,声音有著难以忽视的怒气,“过来!”
  “Carey,她可是你的老婆,别太凶啊!”
  “不凶怎麽可以?明明是红杏出墙了,还……”
  “Christine,楷唯心里有数的,你就别火上加油了!”
  “Jessica,谢谢你。”Jessica明明很虚伪地劝说却令楷唯非常感动地,他脸上突然有了笑容,语气转为平和地开口,“Jessica,Christine,可以麻烦你们两个先离开吗?”
  “好,Carey,我们在里面等你噢!”
  “Carey,你也别对芹儿太凶,她……应该只是因为你忽略她,才会想不开和Andrew……”
  “和我一起是想不开?”柯桉笛不爽地问,“芹,你是想不开才和我一起看星星吗?”
  这个柯桉笛!他明知道我的‘看星星’是假的,却还问我!他不是坏心眼地要看我语塞,就是要我昧著良心附和他吧?
  “怎麽不回答?”这个我根本不认识却一直对我咄咄逼人的名叫Christine女子停下脚步,挑衅地看著我问。
  “我是不好意思在我丈夫面前承认自己出轨啊!”哼!气死你们!
  “芹儿,你怎麽可以这麽说?”
  “Carey,她竟然当面说她出轨!这种妻子……”
  “芹儿,别闹了。过来!”
  楷唯不耐烦地声音的确令我想不再赌气地走向他,但却因为他叫我的小名,而静止不动。哼!他不叫我芹儿,我还没这麽气!芹儿这两字让我想到和他和Jessica两人竟然如此亲昵地分享我的小名!他怎麽可以让他的前女友叫著只有他和我的家人才会叫我的名字?哼!我决定不想像以往地服从他的命令。
  “我没有闹。你就和你的Jessica和Christine一起进去敬酒好了!我和桉笛要看星星。”握紧柯桉笛的手忖,以支撑著自己的气话,“请你们别打扰我们了!”
  “芹儿,我说过来。”
  手握得更紧,此刻的楷唯让我感觉不到温柔。我真的不想过去。
  “你有话,和我说好了。”柯桉笛把我拉到他身後,从他背後的视线看去,我看不到被他身材挡住了的楷唯,只听见柯桉笛因我默许他的举动而高兴的声音说,“我要定芹了。”
  “我很感动你的痴心,只可惜,她已经和我结婚了。”在楷唯一边带笑的声音说著这话的同时,我却发现自己被人拉走,当我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楷唯拉进他的怀里,从後抱著。“非常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的‘妻子’,但是,还是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来照顾她就好。”
  “Carey,这种出轨的妻子你还要?”
  “Carey,芹儿这样的确有点过分。”
  “放开我!”闷气未消的我,听见两个女子娇柔不停地煽动楷唯生气我,我气坏地挣扎。不想被他抱,不想他只因为是我丈夫而抱我,不想听他因把我紧抱在怀而得意的声音,更不想被两个美女看笑话。“锺楷唯,原来你的魅力也没多大!你要她们进去,她们不也当你没到地还站在这里!”
  我的话才一说出,两个女人就一个嘟嘴不大愿意,一个一幅善解人意地,跟楷唯说她们在里面等他,才转身离开。
  “Carey,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喜欢她。我爱她。你如果无法好好管好你的女人,就把芹给我好了!”
  “给你?搞清楚,她是我的妻子。妻子怎麽给?”
  “哼!你的妻子?”柯桉笛冷笑,问,“你确定在你怀里挣扎,在我怀中乖顺的女人还爱著你?”
  “不爱我难道会爱你?”楷唯收紧臂力,声音偏高地问。
  “我会让她爱我。只要我爱她就好,只要我比你这个不顾芹心里难受而和其他女人纠缠的家夥爱她就好!我相信她一定会慢慢爱上我……”
  “好了!”楷唯大声打断,“柯桉笛,你如果要她,也只能等我们离婚那天再说!”
  “好。我会等。”
  “我只能说你永远等不到那一天。”楷唯说著,就把我往外走。
  他的呼吸急快,他的脚步快得让我几次几乎跌到。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一次怕他。他似乎真的把在他身边的我给忘了,没有说话,把我带到他的车边,怕我走开似的把我塞进车里,然後警告我乖乖坐著别动。
  一路上,这个一句话也没说的楷唯令我有点不知所措。想开口,但却不知如何说起。
  终於,在关上大门的那一刻,我终於忍耐不住了,低声下次地开口,“楷唯,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气话。我是看到你和Jessica她们一起,所以我才乱说……”
  “我没有和她们抱在一起。”
  抱。啊!是说那个!我还以为他气我说的气话。有点松口气,然後决定先泄心头不快地指责,“你和Jessica以前是情侣,还有那个像八爪鱼粘著你的Christine,从你一进门就缠著你不放,这让我非常怀疑你们是不是也会抱在一起!”
  “就因为怀疑我,就可以和其它男人抱在一起?你是不是真的忘了自己是我的合法妻子?”
  “我当然会误会啊!然後就会心里不高兴,然後在我如此地落的时候,刚好被个男人抱柱,我当然会……”心动两字因为他突然握拳走向我而吞回去,脚不由得向後退,改变表达方式道,“那个柯桉笛临时抱住我,我是还没机会推开他。”
  “你令我很失望。”楷唯摸著我的脸,声音有点难过,“我以为你会永远忠於我,想不到你竟然也会背叛我。”
  “我没有背叛你。我和柯桉笛真的没有什麽。我刚才是故意要气你的。”
  “我知道。”楷唯嘴角弯起,然後把我拉倒在长沙发上,“我很清楚你不会背叛我,但听你说出来,我放心多了。”
  “你很清楚?”难道他刚才的难过是装来骗我的?在我正想问出我的怀疑时,我发现自己的蓝花黑底连身裙被他从头脱下,然後他的嘴开始像以往那麽急切地盖上了我的。虽然很快地被他挑起了性趣,但我有点不大服气地把手抵在他胸膛,问,“所以,你只是觉得没完全感,而不是因为……因为在意我吗?”
  “我当然在意你,你是我的妻子,你属於我。”
  “除了妻子,除了该有的占有欲,难道你对我,就没有其它成分的感觉?看到我和柯桉笛一起的时候,你难道不会生气,甚至……妒嫉?”终於说出了想说,却不敢说的字。
  压在我身上的他皱著眉头,手隔著黑色蕾丝内衣摸向我的隆起双峰,问,“告诉我,你没喜欢他,对吧?”
  “你知道?你知道的话,何必又问我求证?”很气。很气。他难道就认定我不会出轨?“你既然知道我不会出轨背叛你,那你刚才又何必生那麽大的气?”
  “我刚才有生气吗?”他的嘴往下来到他刚才触摸地方,问。
  “当然有!”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没理由上次他知道,而这次却不知道。拿下他的眼镜,看著他似乎在回避我眼睛的棕眼,赌气问,“还是,你是因为Jessica帮我说话,因为她没表现在乎你而妒忌针对我的态度,所以你生气了,所以现在才不敢跟我承认你真的在生气的事,是不是?”
  “我和Jessica已经是……”
  “过去式。我知道。”看他慌张的样子,我叹气接上去,想让他知道我已听他说这句话说上千多遍了。“楷唯,你别告诉我你感觉不出Jessica对你余情未了。多少,有点心动,有点後悔吧?”
  “我和你结婚是事实。我会试著给你幸福。”嘴唇被手指拨开,舌头被碰触著,我呼吸突转急促,被迫张开的嘴想抗议,却却堵上。
  他还是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到底他是否为Jessica心动,是否已後悔和我结婚,我仍是不知道。但如果可以,我希望在他眼中,我不只是个听话而决不会出轨的女人。
  我突然好像想当个出轨,让他紧张的女人。
  因此,在隔天,在楷唯出门後接到不知道柯桉笛从哪里拿到了我的手机号码打来约我出去的电话时,我想也不想地答应了。对我而言,和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会面,不单纯只是可以让我消闲解闷,甚至可说是个让我发泄心头不快的会面。
  我实在不想当个让楷唯放心,当个安份且不会出轨的女人。
  哼!我怎麽会错以为他难过我的背叛?他甚至不曾想过我有可能会背叛他!
  出轨,我当然也会。只是想与不想而已。在被看轻下,在被当成个不需要忧心会背叛他的女人下,我忍不住,想被他怀疑我出轨。幼稚,却无法控制自己地想这麽做。但,现在看著这个眼里有著对我表露出关爱的男人,我……有点後悔了。
  “芹,我想不到你会出来,我还以为至少要约上数百次的。”


  恋我:35 谁在利用谁

  “我是因为正好不想在家。”柯桉笛露出深刻酒涡难以掩饰的兴奋模样令我心里顿觉不安地避开他过於热切的眼神,有点保留地以平稳疏远的口气回答。
  我,果然还是无法出轨啊!
  “你昨晚回去,没和他吵架吧?”
  “没有。”想到昨晚,无奈地苦笑,低头回答,“他很相信我。”
  “相信你?什麽意思?”
  “就是,在他眼里,我是个不会出轨的女人。”
  “所以,你今天才会赌气地答应和我见面?”柯桉笛的声音突然有著怒气,我吃惊抬头,却看见他一脸受伤,“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对我的看法改变了,以为我的告白让你感动了,所以你才会答应和我见面,想不到你只是在利用我!”
  “我没想过利用你。我只是不想当个温顺的老女人,而想出来享受一下,看看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的温柔男人,到底会如何对待我而已。因为我从没被男人告白过,从没享受到男人的追求,甚至可说是没真正的恋爱过。”发现柯桉笛因为我的话而呆望著我,我苦笑,叹气,“其实,如果要说利用,我和楷唯才是互相利用对方的人。在结婚前,我和楷唯两人只是因为双方刚好没男女朋友而凑在一起的关系。比起恋爱,我们更像是……夥伴。我伴他出席他家里的聚会,他伴我参加我的家庭聚会。那天在香港,我们是第一次在没有家人的陪伴下旅行,也是第一次让我有了我们是恋人的感觉。”
  “我倒是感觉不出你们在恋爱,除了那天在船上发现你们……”
  “那个,还是第一次他对我那麽做。”想到那天我忍不住尴尬地打断他猜测,“或许,是因为你对他开玩笑的放话令他开始真正地考虑我们两人的半天吊关系吧!”想起柯桉笛对楷唯的宣战,我有点不明白地问,“那时候你应该不知道我们是情侣关系,为什麽你第一天晚上就告诉楷唯你要征服我的事?”
  “因为,芹你是个不会隐藏秘密的女人。你爱他的心,表现得非常清楚。”
  “所以,你才会觉得征服我有挑战性?我记得你知道我隐瞒了我和楷唯的事情时,你是多麽地生气。”苦笑,问,“你应该是非常讨厌我才对的,是不是?”
  “我不会为以前找理由辩护,但现在,我是真的爱你。”
  “爱我什麽?和我相处了一年多的男人也不爱我,你又爱我什麽?”
  “我就是想把你成为我的女人,永远好好地守护著,让你快快乐乐地不像现在这麽难过伤心。”
  楷唯对我真的很好。”只是,好到让我幻想要更多我无法要得到的东西。“我真的一点也不伤心难过。”
  “好。你不难过就不难过。”柯桉笛突然大笑,然後拥著我的肩膀,“我们难得第一天约会,就别为了这些小事而吵了。”
  “什麽约会啊?”嘟嘴,不满地藏住被逗出的笑意,板起脸反驳,“你刚才还在说我利用你呢!”
  “好,我承认我不介意被你利用。”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没推开他的身体,我感觉他的笑容似乎越来越浓了,“芹,你不是说你不曾享受过男人的追求吗?那今天我们就来补偿你婚前错过的东西,来约会好了。”
  “其实,我今天是不满楷唯对我这麽地了如指掌而出来见你的,但出来後,我又怯步了。柯桉笛,我真的不认为我该在结婚後还和别的男人约会。”虽然他的提议符合了我先前出来见他的动机,但我实在不想当个会被人说闲话的红杏出墙女人。我摇头,“算了,我不打算出轨,或做对不起楷唯的事了。”
  “我不是叫你出轨。我是因为听你说他很相信你,才在想是不是该使计让他紧张你。”
  “他不会紧张的,他很相信我。”虽然这个这个提议很诱人,但我还抱有理智地拒绝,“算了,没有用的。”
  “我们来打赌吧!如果他真的如你说的,相信你,我就不再和你见面,也会尝试放弃你。但,如果他怀疑你,我就把你抢到我身边,如何?”
  “我怎麽觉得怪怪的?”我怎麽有种被他牵著走的感觉?皱眉,不解地问,“如果楷唯生气,不是代表说他在乎我吗?那,你应该可以放弃我了吧?”
  “好,如果他生气,也怀疑你,我们各自退一步,你答应让我和他公平竞争。如果他不生气,证明他不在乎你,我就把你抢走!”
  “好了!柯桉笛,你别闹了!楷唯和我结婚了,别说什麽抢不抢走。”抢走?怎麽抢?我的心,在楷唯那里啊!心难过地摇头,“全是我自己太贪心地想把楷唯完全属於我。我和他的婚姻,真的没出现什麽问题的。”
  “你在逃避。你发现我认真就开始避开,就像你避开Will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有点不爽地站起身,想即刻走出这餐厅,但手臂却被用力拉下坐著,怒火升起的我却碍於在公共场所而只好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想怎样?”
  “你是不是连测试他的勇气也没有?”
  “我只是不想做什麽无谓的测试。”如果没有经过昨晚的认知,或许我还抱有希望,但经过昨晚後,我已看清了。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楷唯他不会在意我的。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如果有天他真的如我猜中的生气你、怀疑你,答应我,你会给我机会。”
  “我不明白,你不是说我在利用你吗?”
  “利用就离用吧!谁在利用谁还不知道呢!”摸著我的脸,咧嘴大笑说道。
  “明明是我赚到。你哪里有在利用我?”
  “我没在利用你,我在利用Carey,利用他来得到你。”
  “你对我是什麽心态?”百思不解,叹气,问,“是同情?是挑战?还是,是报复?”
  “绝不是报复。挑战是必然的,同情也有一些,但我明白我爱你,想拥有你,不想失去你的成分,更多更多。”
  爱我?听後除了感激,还有感动,当然也有难掩的心动。
  就那样,我就每天趁楷唯出门的时候,和柯桉笛见面,再在楷唯回到家前,乖乖煮好饭等著。
  幸福,是什麽?
  是每天被口口声说爱我的男人出去约会,到他的律师楼看他工作,还是,每天在吃完晚饭後,被自己的丈夫进行著我无法抗拒的性爱。
  我,迷惑了。
  这样的日子,就这麽过了好久。
  对桉笛从开始的想利用他来出轨的目的,到最後像和朋友消磨时间的感觉,已变成现在是个不可缺的必要伴侣了。对每天和他的见面,我的心,一天比一天多了期待。我,开始慌了。难道,我是已慢慢地把对楷唯的感觉,移情在他身上了?
  “芹儿,我叫你很多声了,你在想什麽?”发现眼前的冰箱门突然被关上,然後整个身体突然被人从後紧抱住,楷唯的嘴正贴在我耳垂下,问。
  “我不知道你临时会决定回来。”挤出笑容,婉转地说道。
  “你今天看到我我突然回来,却没有我以为的高兴。”
  “没有啊!”带责怪的语气令我心虚地否认。
  “今天是情人节,你不会是忘记了吧?”
  “我没忘记。”感到抵著臀部的粗大,我挣开,转身面对他,问,“楷唯,你突然回来,是因为你的身体需要我吗?”
  “我会提早回来,是要给你惊喜,是因为知道你喜欢庆祝这些什麽纪念的日子。”他的两指麽指突然放在我的额头印堂,轻按再从我眉毛中间往外拨,问,“别皱眉,别想有的没的,芹儿,看到我突然为了你提早回来,你难道没有一丝兴奋或感动?”
  没有。看著他的俊脸,我始终无法承认我没有被感动。
  其实,昨天我早就和桉笛约好今天要去庆祝二人浪漫的情人节。相较之下,桉笛的用心似乎比这个自称给我惊喜的楷唯,还来得让我兴奋与感动。
  “你绝对会喜欢的,在高处看著下面的风景,听著浪漫的音乐,喝著甜甜的咖啡酒,吃著美味可口的海鲜,而且,我会让你在五点前安全回到家里,如何?”桉笛似乎总是知道如何打动我,如何让我为他的细心而感动,握著我的两手,没有越矩,没有强迫,有的只是请求的口气和诱惑的成分,他轻声问,“芹,让我给你一个难忘的情人节,也让我和你有个难忘的情人节,好不好?”
  发现楷唯的手开始往下滑到我敏感的颈项,这举动让我回过神来,我伸手握住他不规矩的两手,挤出笑容,提醒,“我以为你说只有头脑空闲的女人才会记得这些纪念日。”
  “我的芹儿这麽小气啊?”他的嘴贴上我的颈项,感到我的颤抖,他笑著回答,“我是你的丈夫,我想令你开心。”
  “我每天都很开心啊!”
  “你没工作又每天待在家里,一定很闷吧?”反握住我的两手,把我带出了厨房,“还是别弄了,我们出去吃好了。”
  “楷唯,我……”想著桉笛一定在我们常约见面的餐厅等著我,我无法放下心来,“楷唯,你今天如果忙,真的不需要陪我的,你……你可以回去继续工作的,我……我会自己安排节目……啊!你怎麽了?”
  “你很不一样。”楷唯抓住我手腕的力道令我痛得呻吟,但他却没有放开我的意思,他问,“你在计划著什麽?”


  恋我:36 别说是妒嫉

  “我只是让你回去继续你忙碌的工作而已。”哼!桉笛才不会这麽粗鲁地对我。想到温柔的桉笛,看著生著怒气的楷唯,我气得不想处於下风地开口叫他放开我的手腕,生气直喊,“老实告诉你好了,今天我已约了……约了人,你就去工作,我会和……朋友一起去庆祝的。”
  “和什麽朋友庆祝啊?什麽朋友会和你一起庆祝情人节?”楷唯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吓人地低沈,他问,“芹儿,你是不是忘了我认识你的所有朋友啊?”
  “这个你不认识。”怎麽我又演变成他犯错的学生似的?皱眉,有点慌地咬著我的左麽指,继续著我听了也觉得不可信的谎言,“这个是……是之後认识的。”
  “芹儿,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是个不会说谎的女人?”
  “楷唯,你就去忙好了。”泄气。的确。从认识他那天起,我似乎总是轻易地就被他看透。不想自取其辱,只想他离开,只想可以去见桉笛,我低声求道,“我真的约了人。”
  “约了谁?你告诉我,我就让你去。”
  不敢回答。这个声音突然特柔的楷唯令我有点怯怕,但这恐惧感却令我生气。我一个下个月就三十二岁的女人竟然在因为一个小我五岁丈夫的问话而害怕颤抖。这发现令我好气,“楷唯,我只是和你结婚,虽然是你的妻子,但我要不要出去,不需要得到你的许可!”
  “你很久没发脾气了。”肉肉的下巴被紧捏住,让我感到手中主人的怒气。他带著虚假的笑容问我,“芹儿,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这个朋友是谁,竟然让你对我发脾气。”
  “楷唯……你到底要怎样?”他明知道我在骗他,明知道我不想告诉他答案,为什麽还要这麽坏心眼地逼问我?深感委屈,指出,“你以前不会这麽逼我的。”
  “你认为我在逼你?”听著他又转回硬的口气,我不敢回答。他却不放弃地继续问,“是谁?是谁令你竟然不再对我坦白了?是谁令你甚至学会了说谎?”
  突然对他燃起的内疚感,与关心已等我近一小时的桉笛的焦虑,令我不再辩护或说谎地直接低声下气问,“楷唯,你到底让不让我出去?”
  “你如果不说和谁见面,我就不让你出去。”
  “我说了,你真的让我出去?”楷唯的沈默让我燃起希望。想到就可以见到桉笛,我高兴地问,“你真的没骗我?”
  “你说说看。”听著他轻柔的口气,看著他明明是生著怒气的脸,我根本不敢开口。他再次露出令我不敢出声回答的笑容,诱问,“芹儿,你说出来,我会考虑。”
  “考虑?为什麽要考虑?你和谁见面难道有经过我的许可吗?”突然清醒,我推开他,“我不管了,我现在要出去,我不想让……让人傻等我。”
  “你约了几点?”
  “十二点,现在已经快一点了。”他的问题令我黑著脸回答。
  “是吗?我觉得,没有一个人会傻傻地等著另一个人一小时,你说是不是?”
  “他会等我的。”这点,我还对固执的桉笛没有一丝质疑。如他一直强调的,他是个有始有终的男人。
  “不如,你打电话看看,看你的朋友,是否还在等你。”
  “如果在,你就让我去吗?”
  “你先打。”
  “好。”开心地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袋,拿出我的黑色手机,就信心满满地按了最後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通话号码。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接了,听见桉笛急切问我在哪里的声音,我嘴角不禁扬起问,“你还在等我吗?”
  “当然。你发生了什麽事?怎麽还没来?要不要我……”
  “你做什麽?”发现手机被抢走,我惊慌地伸手向抢回,“锺楷唯,把电话还给我!”
  “不必了。”
  “什麽不必?”心急想拿回他高举起的电话,我问,“他说了什麽?”
  “他说要来接你,我告诉他不必了!”楷唯提高声量,问,“周芹灵,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丈夫?”
  “我……记得。”在我回答後,楷唯把电话用力放在我的手上,我马上快速查看桉笛是否还在线上。
  “我已经挂上了。”
  听著楷唯的话,我的心更乱。楷唯竟然就这样挂上电话,桉笛会怎麽想。不行,我一定要解释。心好乱,再次按上刚才的电话号码,电话一通,我马上解释,“桉笛,刚才是……啊!你怎麽又抢走我的电话!王八蛋!把电话还我!”
  “你是真的以为我没有脾气?”把电话用力丢到一旁,楷唯把我推倒在沙发上,问,“你和他几时开始背著我见面的?”
  “别告诉我你是在妒嫉。”看著镜片後的棕色眼睛,心情好矛盾。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要楷唯妒嫉或在意我,但当一切都如预期在进行时,我竟然开始觉得慌了。我的心态也变了,此刻的我在意的不再只是楷唯的感觉,甚至开始担心著桉笛的心情。
  “你说你不会抛弃我的!”楷唯抓紧我的手臂,“告诉我,芹儿,告诉我你不会抛弃我。”
  “你在意的就是抛弃?”我的心在被另一个男人牵动,他却在意的是我会否抛弃他?“你难道不是该在乎我是不是还爱著你吗?”
  “我说了,爱不能相信。我只要你保证你会留在我身边,永远!”
  “不需要我爱你吗?爱著另一个男人留在你身边也无所谓吗?”
  我故意气他的问话得到的是被他扯开了我本是为了和桉笛吃午餐而穿上的深蓝色连身裙,我使命挣扎,不想与他在愤怒下发生关系。但我的挣扎却令他更加粗暴地一手拉高我的两手制住,另一手则粗鲁地脱下我的同色系内衣与内裤。在我发现他打开他的裤头时,我开始怯慌地求他不要,但他却不顾我的哀求与反抗地,直接把他的欲望埋进我里面。
  痛。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挑逗。没有任何怜惜。有的只是更凶、更狠、更烈的抽动。
  本来疼痛的手腕更痛了,没了内衣维护的地方被他粗暴地捏抓,私处发疼,烫辣。
  这是强暴。绝对是强暴。
  除了难过,除了害怕,还有不信。锺楷唯的温柔竟然会完全消失,有的只是个令我陌生的男人。
  = =
  看著即使闭著眼睛睡著还紧抱住我不放的男人。他令我厌恶的眼镜已没挂在他脸上令我看得很清楚他紧锁的眉毛。伸手摸著他浓厚的眉毛,再来到他常说著令我难过的话的红润嘴唇。这麽俊美的男人,为什麽会要我?真的不明白。为什麽要发这麽大的脾气?更加不明白。
  是妒嫉吧?这麽生气,这麽疯狂地要了我,甚至在闭上眼睛前还不忘打电话取消傍晚的教课而再要了我第二次。如果不是妒嫉的话,那到底是什麽?对我,绝对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占有欲,一定还有著其他的。难道是单纯要我的欲望?不,我这种身材绝对不可能让他如此迷恋,尤其是还有Jessica与Christine两个美女让他选择的时候。
  “电话,我们再去买一个。选一个你喜欢的,我赔你,好不好?”手突然被他抓住,棕色眼镜突然睁开,可说是深情地望著我,问。做贼心虚地,抽回自己的手。看著他认真的脸孔,我无法点头,也没法摇头。点头或摇头回应他,只会让他以为我原谅了他刚才的残暴行为。我内心在挣扎,不知该不该再次问出心里的问题。突然,他不知是否因为我的不语,而有点过於小心翼翼地摸上我的脸,声音有著我第一次发现的颤抖,“怎麽了?芹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我也不想对你……是你说著令我生气的话,我才会失控的。”
  “失控就强暴我?”生气地责问。
  “怎麽能算是强暴?你明明也很想要,别告诉我你刚才的呻吟是讨厌。”楷唯抱紧我,他的话提醒了我不管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我的确都无法控制地主动紧抱著他、抬起身更紧地挨向他,寻求被更深的进入的事实。
  刚才自己虽然因为他的粗暴觉得生气,但身体无法拒绝他,甚至渴望著他的确是事实。
  “楷唯,你说,你有没有可能在妒嫉?”无奈。知道自己是无法放下他了,我只好问出希望答案是绝对的问题。
  “你……希望我妒嫉吗?”
  “妒嫉就是妒嫉,没妒嫉就是没妒嫉,怎麽能说我希望如何就如何?”因为他的回答被激怒,指责,“锺楷唯,你别当我是白痴地在敷衍我。”
  “芹儿,对你,我从来没想过要敷衍。好,我承认我非常在意你,想到你就要抛弃我,我真的好急。如果这只是你和柯桉笛的计划,只为了要看我会否生气在意,我告诉你我会。”楷唯突然抱紧我,他的头搁在我的後背上,让我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推,还是无法狠下心;不推,却害怕自己习惯性的服从与过於贪恋而会再受伤。“想到你就此可能离开我,我就好难过。”
  “你成功了。”单是听到楷唯难过的声音,我就不忍心了。
  “什麽?”楷唯抬起头,不解地问我。
  “没有。”他不明白也好。挤出笑容,我笑著安抚,然後叹气,推开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去准备吃的。我午餐没吃,肚子有点饿。”
  “我们去外面吃吧?到外面庆祝我们结婚後的第一个情人节,如何?”楷唯拉著我的手,问。
  “怕我再出去吗?所以取消了教课,只为确保我不会再出去?”苦笑,问。
  “芹儿,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楷唯站起身抱紧我,声音听起来,他真的很难过,“芹儿,我们别再这样了,回到先前那样好不好?你乖乖地只看著我一人,好不好?”
  “好。”无奈点头。听了他的话,心里只有更难过,但知道和他有婚约的自己已是回不了头了。当初选择服从他而结婚的话,当初因为想要他而结婚的我,现在还能怎麽样呢?挤出笑容,推开他,弯身拾起地上的衣服。“我先上楼洗澡。”
  “芹儿,你……爱我吧?”楷唯拉著我的手臂,问。
  “你呢?你爱我吗?”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地直接反问。看他呆住没回答,我苦笑,“你说不相信爱,为什麽还这麽自私地要我爱你?”
  “夫妻间,有爱也不错。”
  “如果你爱我了,再问我这个问题吧!”楷唯一脸不确定地回答,令我生气地丢下这话,头也不回地直接往楼上走去。


  恋我:37 似乎变心了

  “这个电话很好啊!怎麽,你不喜欢?”
  “你觉得好就买这个吧!”吃了一点也不浪漫的快餐後,楷唯就突然要带我去买电话,说是要送我情人节礼物。看他兴致勃勃的模样,我也只好顺著他意地让他带我到电话店去。
  “不然这个呢?”楷唯拿著另一款看起来很美又轻的粉红色手机问我,似乎期待我的赞美地问,“这个比你先前用的美多了,是不是?”
  “我的手机真的不能用了吗?”我实在无法相信只是被丢了一下,手机就宣报销了。里面还有桉笛的电话号码啊,我只存在手机里,Sim卡上并没有他的号码,如果,他不生气而不再打给我,那怎麽办?“不如,我的手机给他们看看,看是不是能修理,好不好?”
  “你不喜欢我买新的给你吗?”楷唯搂住我的腰,皱眉问。
  “不是。那就买吧!”叹息,再次低头服从。
  突然感觉好累。几时开始连和楷唯相处也会有累的感觉的?本来以为和楷唯难得一起出门约会会很开心与兴奋,但,我却发现一切不如和桉笛的快乐。
  唉!桉笛在我脑中出现的频率似乎真的增加了。
  难道,我是变心了吗?突然,对於这个发现有点怯怕。
  因此,在楷唯帮我买了手机後,提议帮我办另一个号码时,我没拒绝地答应了。
  或许,已成为人妻的我,实在不该和另一个男人过於亲密地相处,而让自己心灵起了变化。
  这是,所谓的心灵上的出轨吗?
  “芹儿,你累了吗?”楷唯越对我好,我就越难过。他似乎也发现了,“你的话很少,不舒服吗?”
  “没有。”挤出笑容,转开话题问,“你今晚不去教课真的不要紧吗?”
  “你不想我陪你过情人节?”
  “以前不也一样没一起过。”交往後的第一个情人节,与其他任何纪念日,都是双方各过各的,印象最深刻的,当然还是在香港那次他的坦诚。“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过这些节日,你不需要勉强你自己的,你这样顺著我,只会让我更不自在而已。”
  “你以後就用这个号码。”楷唯避开了我的话题,把粉红色手机放到我手上,“手机品牌是一样,很快就会上手了。”
  “嗯。知道了。”知道他不打算还我旧Sim卡,我也不打算跟他讨回了。或许,就这麽和桉笛断了关系,才是大智吧!趁还能停止的时候,不见面也好。
  “芹儿……”
  “怎麽了?”听著楷唯突然认真的口气,我好奇地转向他,却发现他竟然只是盯著我看,不语。“你要跟我说什麽?”
  “没什麽。我们回家吧!”楷唯给了我一个令我不解的僵硬笑容,之後都紧牵著我的手不放地直到回到家里。
  = =
  自那天後,楷唯似乎真的和以往大大不同了。对我,他似乎多了不曾有过的关爱。他变得好在乎我对他的看法,我对他的感觉。
  或许,自己对他的感觉比之前少了点,但在他如此不一样的陪伴下,我的心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很快地,我已把桉笛这个人都忘了。如果不是昨晚刚好和楷唯去参加他朋友的新婚妻子的生日会,或许我真的会把他这个人给忘了。
  “终於见到你了!”在我和楷唯一踏进门,我的身体就被一双粗臂紧紧抱住,“芹,我好想你,我都找不到你。”
  “柯桉笛,你这麽抱著芹儿,会让人误会的,快放开她!”Jessica的声音让我本来想推开桉笛的手,选择放在他背上。当然,这也引起了Jessica的娇柔声再度响起,“楷唯,你快拉开他们,他们都成为目光焦点了。”
  “桉笛,先放开我。”不想难看地被楷唯拉开,我轻拍桉笛的後背,轻声说,“我们等一下再谈,好不好?”
  “好。你说的。”桉笛一点也不像我刚开始认识时的花花公子模样,反而像个无助的小男孩,等著我的保证。在我点头後,他才松开了我,但仍紧握住我的手。“我们现在就谈?”
  “好。”看著不语盯著我们看的楷唯,还有我们才一进门就已来到楷唯身边的性感耀眼Jessica,我故意点头,说,“楷唯,我和桉笛先到一边聊,可以吧?”
  “当然可以。只要不要当面拥抱就好。”Jessica在楷唯开口前,小声回答。
  “那我们走了。”听著Jessica的恼人话,在楷唯沈默的瞪视下,我选择忽略地挤出笑容,拉著桉笛往花园走去。
  来过两次,花园的方向我还有印象。加快脚步,不明白自己怎麽会这麽难过。心是有点被桉笛对我明显露出的爱意而重新一点点占据,但喜欢著楷唯的心,还是会因为看到楷唯顾忌著Jessica而没反对我和桉笛离开,而很不舒服。他之前还因为妒嫉著我和桉笛通电话,但现在Jessica一在他身边,他就完全忘了我,不在乎我了。
  我对他而言,到底算什麽?
  “芹,你怎麽突然不联络?你的电话是怎麽了?连Will也找不到你……如果不是我要Lisa一定要把你叫来,你是不是就这样躲著不见我了?”
  Will。从我停下工作後,就没见到他了。除了电话,他的确不知道我的新家。叹息,楷唯似乎在无意中,剪断了我和其他人的联系。
  “我和Will已经很久没联络了,你打给他,他也不会知道的。”
  “但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最後,还是他提醒我可以找Lisa帮忙……芹,你就别躲我了。你突然消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
  “我没躲著。你也没做错。是……是我的手机坏了,号码也……换了。”相较和楷唯的阴晴不定,似乎这个桉笛还来得让我感动他的热衷关怀,我笑著拍拍我身边的木椅,当他坐下後,我好奇问,“桉笛,你认为我消失这期间,你的生活有改变吗?”
  “有。每天有你陪著,突然一个人,我当然会不习惯!难道你不会吗?”
  “我刚开始会。但後来就……还好。”知道自己改断绝他对已婚的我的感情,我挤出笑容,继续,“朋友都是如此的,我和Will先前也很亲近,但之後没联络,也是没什麽不一样。日子还是要照过的,毕竟结婚的女人会忙著煮饭……”
  “这个不像你!”桉笛大喊,问,“芹,难道我对你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朋友?”
  “也不是这麽说。”对自己的表达能力泄气,我摇头,试著说出真正想表达的话,“桉笛,毕竟我已结婚了,也有自己的生活了,所以,现在的生活圈……”
  “结婚?芹,你看清楚,你的老公根本不在乎你!”
  “他如果不在乎,怎麽会突然斩断我们见面的机会?”半是不服气,半是自我安慰地反驳。
  “你是说……他阻止我们见面?”桉笛突然大笑,抱著我,“太好了!芹,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吧?如果楷唯生气我们见面的事,你就让我和楷唯公平竞争的!”
  “我没答应你!桉笛,我结婚了,结婚!你明白吗?”懊恼他的固执与不明白这个道理地推开他,“挑战征服不是这麽玩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玩,我已说过,对你,我……越和你相处,只让我越被你吸引。”桉笛摸上我的脸,低喃,“芹,我不相信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感觉。你一定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是不是?绝对不可能只是我一个人陷下,而你却不受影响的。”
  “我承认,我是有一点……但我已结婚了。”
  “你终於承认你也有感觉了!”主动忽视我的後半段话,桉笛没有预期的退让,反而还满脸笑容地紧抱著我,“芹,我绝对会给你幸福的。”
  “幸福?”叹息,结了婚的女人,还可以有其他男人给的幸福吗?“我已经开始怀疑幸福是什麽了。”
  “我的幸福就是有你在身边。你就是我的幸福。”
  “芹儿,你还在生气吗?”楷唯从後搂紧我,他的嘴唇贴著我的耳朵,以刚睡醒的声音问,“芹儿,你从昨晚到现在都不和我说话,让我很难过。”


  恋我:38 出轨没关系

  “唔!”晃动双手挣扎,但身後的男人却抱得更紧。想大喊要他放开,但想到他因为Jessica的在否而不同,我就难过,就很气。
  不想说话。不想回应。
  多少次了,在独处时的温柔,在对於桉笛难掩的妒意,都会因为有著Jessica而突然消失。
  我到底算什麽?越想,越气。
  “芹儿,你今天生日,我送你生日礼物好不好?”不想自己轻易就被收买,我索性闭上眼不回应。胸部突然被十指与掌心把弄,私密的地方反射性收缩,握拳皱眉,忍住不想出声,但硬挺的欲望突然抵著我的臀部令我难以再克制地发出哼声。楷唯笑著把我搂进他怀里,“芹儿,把我当成你的生日礼物如何?”
  “锺楷唯!”听到难得的甜言蜜语,我不但没敢动,反而还为了他或许只是因为Jessica不在身边才如此,我就好生气。出力挣扎转身,面对他大喊,“告诉你,我不是这麽肤浅的女人!你难道以为就这几句甜言蜜语,几下挑逗,我就会倒向你吗?”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唉,我还以为你会很感动我记得你的生日。”楷唯在我耳边叹息道。他抱紧我,他的欲望因我正面贴向他而更放肆地抵著我摩擦。他的手滑到我的臀部,然後把我的双脚扒开,让我敞腿骑坐在他腿上。粗硬的欲望在我微湿的地方摩擦,令我忍不住有点燥热。“芹儿,你怎麽了?脸怎麽这麽红?”
  王八蛋的!他明知道我为什麽会如此!看著棕色眼中不容忽视的欲望,我懊恼自己怎麽会错以为楷唯是个乖巧的老实孩子。好气!气自己怎麽会还在火气当头就被他轻易挑起了欲望!气他怎麽就是吃定我无法拒绝他!
  “这只是男女间很正常的欲望。”嘟嘴,顾不了去掩饰快速起伏的胸部,大声反驳。
  “正常的欲望?”他沙哑的声音在我贴在我耳边,让我的身体难压抑地微颤。他应该有发现的,但他不但没放开我,还把手指滑到我的臀部缝痕,再往下,来到我湿润的地方,然後在两瓣中间伸进手指,一进一出移动著。“芹,你要不要我对你进行著男女间正常的欲望行为?”
  “你是要我开口求你吗?”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没法拒绝他了,但仍不想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只好带怒地反问。
  “芹儿,你几时才可以停止给我惊喜?”我生气的问话却让他突然低喊,然後翻身把我压在他身下,直接就进入了我,疯狂地抽动。
  随著不停地冲击抽出再冲进的动作,他脸上已冒出汗水,他的呼吸急喘,甚至发出他强力克制却还是从鼻中出来的声音,双手捏紧我的臀部,嘴唇疯狂地吻扫在我脸上。我知道,他在逐渐失控边缘,就如每一次。只是,这一次的他,有著我不明白的自我压抑,但很快地,他似乎无法再忍耐地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後在我呼吸差点卡住时,才释放了他的欲望。
  此刻,他的头搁在我肩窝上喘息,欲望仍在我里面没抽出来,然後双手突然在我後背抱紧我不放。
  “你不放开我吗?”虽然不重,但这种姿势很暧昧,也让我有种他打算继续第二摊的感觉。蠕动挣扎要起身,却发现在我体内的欲望瞬间胀大。吞咽口水,提醒,“我还在生气。”
  “我知道,但我却想要你。”沙哑的声音回答,粗大的物体已在我里面移动,因他的动作而难掩地出声呻吟,却发现他歪起嘴角,问,“芹儿,你要我,对吧?”
  “我要你,让你这麽高兴吗?”楷唯的真心笑容有几个,但嘴角往上翘时,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开心。”
  他一定是喜欢著我的。一定是的。没有喜欢,也是有超过一般的感觉的,不然他绝不会要我留在他身边,绝对不会有著强烈的占有欲,绝对不会孩子气地换掉我的电话卡,也绝对不会一直要我满足他生理上的欲望的。
  对他,我是一直存有希望的,对他,一直有著即使知道他不爱我,或许他也是喜欢我的感觉。但,我实在无法接受他昨晚竟然放任我和桉笛独处。甚至,没主动来找我。甚至,还是我自己忍耐不住,主动去找他的。
  昨晚,我推开了紧抱著我说我是他的幸福的桉笛,然後告诉他我要进去找楷唯了。在桉笛不依纠缠下,我给了他我的新电话号码,然後就耐不住想证实楷唯没追来是否被Jessica绊住的想法地,冲进屋里。
  虽然,我的确曾被桉笛扰乱了心思。虽然,我的确曾为桉笛心动。虽然,我的确是短暂地觉得楷唯厌烦。但在看到他和Jessica亲密站在一起时,我还是会妒忌。想到他和Jessica不知背著我做什麽,我还是会难受。
  或许,我和他根本不相上下地可恶吧!
  当我一走进屋里看见一群美女围绕在楷唯身边时,我好气。
  结婚与否,他的魅力依然不减。那群女人是因为不忌讳我这个楷唯年老的老婆,所以才缠住楷唯吗?还是,楷唯在无形中给了她们有希望的错觉?
  虽然楷唯看见我进来後,就马上走向我。虽然他马上把我从桉笛身边拉到他身边。虽然那时候他有著难以隐藏的焦急把我带回了家里。虽然他什麽也没说的就把我带上楼睡觉。但是,我真的替自己觉得悲哀啊!
  这个占有欲的楷唯,只因为Jessica不在身边。我,这麽活著,在乎他而爱著他,到底为了什麽?
  “出轨,也没关系吗?”心不甘,问出了气话。
  “你……要出轨?”
  “和桉笛见面,算不算出轨?”轻笑,试探地问。
  “你要和他见面?”
  “是!可不可以啊?”不喜欢他的反问不答,我大声问道。
  “可以,如果不离开我。要见,就去见!”
  哼!王八蛋!锺楷唯是王八蛋!是伟大的王八蛋?还是根本不在乎我的王八蛋?
  就因为他恼人的话,我的三十二岁生日在与自己的丈夫冷战中度过。
  好累。和楷唯的相处真是不如想象的容易。或许。是我学不会坦白。或许,他就是故意惹恼我。
  就因为心里不快,隔天我又带著怒气,答应和昨天打了电话找了我一整天的桉笛见面。
  想到出门前楷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的火气竟然又消了。没用的自己。
  “芹,我们来庆祝错过的情人节吧!”桉笛高兴地建议。
  “现在都三月了,还要庆祝?”他的固执令我失笑。果然,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只要你愿意,什麽日子都可以即时庆祝。”
  “柯桉笛,我是个没原则,三心两意,不时变卦的女人。我的心,爱著楷唯的心,都曾短暂被你吸引。甚至,在我们没见面的半个月期间期间我就把这感觉给忘了……桉笛,我不认为自己值得你浪费时间。”
  “若是如此,你为什麽还要出来见我?”
  “我……我是因为……因为你打了这麽多通电话给我,我才……”
  “芹,你不开心。这段婚姻不适合你,承认吧!”
  “我没有不开心。”挤不出笑容,只好别开脸,回答。
  “世上有很多种人,你知道为什麽我愿意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吗?”
  “因为你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啊!”想也不想地笑著回答。
  “芹,你会承认被我吸引,证明你确实开始喜欢我了。我是不会就这样放弃你的。”突然,他拉紧我的手,把我带出餐厅,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我们去哪里?”
  “去你家。你会忘了我,是因为我们没联络。现在,我载你去你家,让我知道你的家,那即使你换了电话号码,即使你突然消失不见,至少我也知道去哪里找你。”
  造孽。我的确在造孽。
  知道自己的心,有一半还是在楷唯那里。但,剩余的一半却让我遵从了桉笛的安排。或许,在楷唯曾让我失望的期间里,桉笛占据我心的成分,比我想象的还多吧!
  桉笛把我载回家时,楷唯让我惊讶地发现他竟然还待在家里。
  他今天没工作吗?是等我吗?想问,但……我最终还是保持沈默。
  心里烦乱地,我任由桉笛牵著我的手,正好正面对著在我开门时,站在门口的在楷唯。他看著我,他棕色的眼睛盯著我,令我心虚得马上避开,低头不敢看他。然後,我听到‘碰’的一声。抬头,才发现原来楷唯已经走出了屋子。
  心里更乱了,为什麽楷唯在没Jessica在场时,也没表现妒嫉?难道,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他,根本不在乎我和桉笛一起?
  半失望,半绝望地,在那天後,我和桉笛的关系,有点处於比楷唯还亲昵的状态。在楷唯虽然明显的不赞同,但却没有开口阻止下,我和桉笛每天都在见面。以前,是我必须到我们熟悉的餐厅碰面。现在,在那天他知道楷唯和我的新家後,他每天都来家里报道。他一点也不像该很忙的律师,而像个无业游民地,每天都有四、五个小时耗在我们家里。
  楷唯每晚还是抱我,每早还是继续著夫妻间该有的性生活。而我的心态,已训练成有点处於可有可无,来者不拒的状态。
  “芹,你真的不要参加贝笛的生日会?”


  恋我:39 只要我留下

  “我不是说不要了?”发现桉笛又谈起我已拒绝三次的邀请,我皱眉,问,“你是不是太长气了?”
  “芹,我想让我的家人见你。”在我因为他祈求的口气而迟疑时,桉笛又紧张接下去,“只是像普通朋友般地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而已。”
  “普通朋友?”看著握住我的手,满脸情意的男人,忍不住兴起逗他的玩意,问,“你真的把我当成普通朋友而已吗?”
  “我当然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但我不会逼你。”大手摸上我的脸,“芹,我只是男人。我也有生理的需求。”
  “你怎麽突然说这个?”每天在家里和他见面已有一个月,今天还是桉笛第一次说这麽暧昧的话题。
  “你这里有吻痕。”桉笛的手摸向我的颈项,低喃。
  “那是……”反射性摸上仍有点疼痛的颈项,我顿时语塞。想到早上楷唯突然发疯地狂要了我三回的疯狂性爱,我竟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地推开桉笛,站起身背向他。
  感觉很奇怪。心,除了害羞自己与楷唯的情爱证据被发现外,还有担心桉笛会因此而难过的担忧。
  “芹,离开楷唯,和他离婚。你如果愿意离开楷唯,我会让你快快乐乐地过每一天。”
  “我现在很容易被诱惑,别对我说这麽动听的话。”对他,我越来越自在说出自己心里的感觉了。
  “我就是要诱惑你,要你跟我走。”脸被双手捧住,感到他的头越来越低,嘴唇越来越靠近,我却不想避开地闭上了眼睛。急喘呼吸吹在我鼻子与上唇间,沙哑的男声问,“芹,我真的可以吻你吗?”
  印象中,柯桉笛是个非常自信,非常自大,非常爱开玩笑的男人,而在相处後,我却发现原来他是个很痴心,且非常在乎我话语的男人。和楷唯正好相反,楷唯,是个在外人看来温柔,实际却无心的男人。
  这麽好的男人,他真的爱我吗?
  想确定地睁开眼,看著他眼里的深情,看著他压抑的真诚脸孔,我忍不住踮起脚尖,把唇贴上他的嘴。不需要再多的鼓励,桉笛即刻反客为主地把他的舌头探进我嘴里,绕著我的舌头转动。他的手来到我的臀部,把我压向他的欲望。很大。似乎比楷唯的还大的欲望抵著我,让我不敢乱动。胸部也被他摸上,隔著我的蕾丝内衣挤弄我的胸部。
  私密的地方突然一阵麻酸。是渴望著被进入填满的前奏。我知道。我在渴望著他,渴望著这男人,渴望著柯桉笛,渴望著除了楷唯外的男人。身体在渴求著更进一步,更深一沈的动作。舌头忍不住开始主动绕著他的,身体更往结实的身体靠近。
  存有的理智告诉我真是不该。我怎麽可以渴望著楷唯以外的男人?该推开的。真的该的。但是,如此温柔的爱抚,如此温柔的触摸,我,迟疑了……
  “你们在什麽?”
  听见楷唯的大喊声,呼吸未平复的我惊慌地推开桉笛。心虚地过於用力。瞄到桉笛些许受伤的脸,我无法理会,我走远离他两步。低著头,不敢看楷唯此刻的表情。
  晕!自己被迷惑的样子一定被楷唯看到了。
  “你怎麽一天比一天早回来?”桉笛冰冷的声音打破沈默。
  “我回到我的家还需要时限?”
  听著楷唯的怒声,我心有点不相信地暗喜。他终於忍不住要吵了吗?等了一个月,他终於有了该有的正常反应了吗?逐渐恢复了镇定,心里顿觉酸意地弯起嘴角苦笑,看著他,故意气他地开口,“晚餐还没准备好。”
  “我回来不是为了晚餐。”楷唯皱眉,“你们需要每天都见面吗?”
  “你说见面不要紧的。”心口有股缓流,但我试著告诉自己镇定,别又自作多情。“你说不离开你,什麽都不要紧的。”
  “你在逼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别开脸不想看他难过的脸,我装傻回答。
  “你当然知道!”
  “好。那你说,我逼你什麽?”连我也不完全确定的答案,我不相信他会说得出口。
  “我们好好谈谈。两个人,谈谈。”
  “好。”挤出笑容点头,然後转身对皱眉瞪视著我的桉笛,半是心软地想让他开心,半是故意气楷唯地,说,“好。把我介绍给你的家人吧!”
  “什麽介绍给他的家人?”楷唯粗声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报复性的回答却让我身边的桉笛兴奋地抱紧我,“那我明天下午才过来,我们傍晚就一起去我家?”
  “说清楚!”楷唯推开我们,然後拉我到他身边,脸上有著令我高兴的紧张,问,“他怎麽要介绍你给他家人?”
  “贝笛明天生日,在家开生日会。怎麽?你也要去?”我无须开口,桉笛已代我回答,甚至问出了我也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芹儿去我就去。我想Betty知道我们俩夫妇一起去参加她的生日会,一定很高兴。”楷唯有点虚假地笑著,然後转向桉笛,“你明天就不必来了,我会带我的妻子去你家。”
  妻子。这怒气,是因为妒嫉,还是只因为我是他的妻子?
  “可惜你不知道我家。我明天依然会来。”
  “桉笛,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早上再打电话给你。”不想桉笛和楷唯因为我的事而吵,我忍不住,开口道。
  我真是个坏透了的女人。虽然被桉笛吸引,但楷唯一出现,我却会反射性地过河拆桥。或许,我根本没资格批评楷唯。我对桉笛,正如楷唯待我。
  “好。我等你电话。”桉笛听後点头,然後不顾虑楷唯地摸著我的头,对我露出温柔的鼓励似笑容,然後离开了。
  不知他是没发现我的恶劣,还是甘愿地被我如此利用对待。若是前者,我会内疚。若是後者,我会羞愧得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承认我在意,行了吧?你可以停止故意让我看见你和柯桉笛多亲密、多暧昧的场面了!”
  “我没故意。你也很清楚的。不然,你也不会这麽生气,对吧?”心突然被顺从离开的桉笛填满,楷唯的承认,也没预期的来得开心。“楷唯,如果,我真的变心了,你真的还要我留在你身边吗?”
  “你在玩火。马上停止!”
  “我说了,别命令我!你以前不会这麽不讲理的!”想到温柔的桉笛,想到这阵子相处下来对我唯命是从的桉笛,想到只要我开心就满足地傻笑的桉笛,想到即使他发现我无耻地利用他,仍心甘情愿的桉笛。再看看我眼前我爱著,却无法得到他的爱的男人,我突然觉得累了,不想再纠缠了。忍不住,开口说出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说的话,“楷唯,我们离婚吧!”
  “你在乱说什麽?你答应我不抛弃我的!别说气话!”
  “不是气话。我是认真的。婚姻,不适合就是离婚。很正常。”我已不想再处於低位了。或许,是桉笛的温柔胜过了我对楷唯的爱吧?“我也记得你答应过,如果那个男人爱著我,你会放了我的。”
  “他爱你吗?”
  “连续一个月每天来这里找我,每天陪著我,每天让我开心地笑,这样还不是爱我,还不够让你放心说他会好好照顾我吗?”
  “你爱他吗?”
  “我承认我有被他吸引,或许我已爱著他也说不定。”楷唯带著不屑的问话令我觉得不服气地提醒,“我记得你答应过,如果我爱著另一个人,你会放了我。”
  “我没这麽说。”
  “有!你说过。”他的悠哉令我不爽地提高声音反驳。
  “那是说分手。不是说离婚。”
  “都一样!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了。为什麽我们不离婚算了!”我知道我在闹脾气,我知道我在无理地逼他,但不如此,我会继续堕落下去的。利用人,多麽可耻啊!我不想再为了他,变成个可怕的女人。即使那个人多麽自愿地被我利用,我也不想变成他锺楷唯第二。
  “你留下。只要你留下,留在我身边。什麽都好,我什麽都答应。”
  “你的承诺不值钱。你常说了又反悔的。”
  “芹儿,别离开我。”楷唯抱紧我,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紧我,低喊,“芹儿,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的。”
  “为什麽?告诉我原因。”如果,他说了,我……我……我突然有点怕。怕他的回答。以前的我绝对不会迟疑的,但现在,我却突然好怕。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老婆!哪有太太离开自己的老公的?”
  “离婚的夫妻当然有!”还好,他没说出那三个字。不然,我绝对会无法离开。
  “我们还没离婚!”
  “我会让桉笛处理我们要离婚的事情。”推开他,狠心地说出心里的决定。
  “周芹灵!”
  “是!锺楷唯!”抬头直视著发怒的他,大声喊道。
  “你要我承认自己要你,无法失去你吗?”
  “Jessica真的伤你很深吧?”不然,他绝对不会这麽狠心地看不出我为何狠下的心。他的心,是为了她蒙蔽了吗?他怎麽看不出我多麽地……曾经,多麽地爱他。
  “你提她做什麽?”
  “呵!连提也不行吗?”苦笑,赌气地重复,只是,这一次的心多了坚定,“我们离婚吧!桉笛他会好好照顾我的,你别担心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离婚?”
  “对。我要和桉笛一起,我要离开你。”
  “你休想离开。就是不爱你,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


  恋我:40 不想再受伤

  无情的话。好无情的人。怎麽可以就这麽残忍地说出这种话?怎麽说,我们也是做了快五个月的夫妻,怎麽能这麽说话?
  不爱我?虽然早就知道,早就不敢抱著奢望,但这麽清清楚楚地听他说出来,心还是会难过。但他却似乎没发觉的,丢下那句话,就离开了家里。
  一夜不归。一天不见人影。第一次如此。
  “芹,你如果真的不想到我家去,就不要去好了,别勉强自己。”
  “我没觉得勉强。”我要去。独自一人留在家里,又有什麽意义?转身挤出笑容面对桉笛,以开玩笑的语气问, “怎麽?你不欢迎我去吗?”
  “不是。只是你一直在强颜欢笑。”桉笛看起来很担忧,他摸著我的脸,“芹,我知道你是故意在锺楷唯面前说要到我家去的。你不想去,我可以理解。”
  “不要过分宠我。”我现在很脆弱。真的脆弱得想直接奔向他怀里。和楷唯说要和桉笛在一起的话,除了气话外,还有任性想逃避的成分。我想离开,不想再受伤害了。楷唯他大概也知道我的认真,所以才会生气地整夜不回家睡吧?
  “我不宠你宠谁?”似看穿我心意地,把我紧抱住,温柔的声音在我头顶安抚,“别逞强,难过,就找我发泄好了。”
  “你难道真的会娶结过婚的女人吗?”心动地,脑筋开始认真思考,问,“你的家人,也不会嫌弃我吗?”
  “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我知道。”我这个无救的坏女人。感觉泪水突然不争气地在眼中打滚,我叹气,决定坦诚,“昨晚,我和楷唯说要离婚。我拿你来作为离婚的原因。然後,他离开了。”
  “离开了?什麽意思?”
  “他一整晚没回来。明明是自己决定要避开他地,怎麽还是被他先避开了?好可笑,是不是?”明明在笑,为什麽眼眶这麽湿?真是的!我几时变成这麽脆弱的?难过地别开脸,在我的眼泪才滑下,我的脸马上被扳回来,我再次别开,低喊,“别看!哭泣的女人没什麽好看的。”
  “是你,我都要看。百看不厌。”再次被扳回的脸因为如此甜美的话无法反应。眼泪,被温热的嘴唇舔舐。心,无法再承受地主动抱住了前方的依靠,痛哭出声。“哭吧!我会在你身边,一直不会离开……”
  温柔的安抚声音却让我哭得更烈。楷唯一直要我在他身边,想不到这个男人,却甘愿待在我身边。我,夫复何求?或许,我改放手了。放了楷唯,也放了自己。或许,有些男人,真的永远都要不得的吧!
  = =
  “我想不到你会和我哥出现。”哭过一场後,我就上楼换了衣服,不到五点,就和桉笛抵达了柯家。贝笛一看见我和桉笛出现,有点惊讶地,然後把我拉到一旁,问,“Carey没和你一起来?”
  “没有。”挤出笑容,不知如何回应地简短回答。然後把手中才去买来的礼物拿给贝笛,“祝你生气快乐,美梦成真。”
  “谢谢。”贝笛接下礼物,但脸色依然有著担忧,“虽然我很喜欢Carey,但我知道他和你结婚了,我不会乱来,我也希望你别乱来。”
  “两位美女,怎麽在这里说悄悄话?”许久不见的Will走向我们,打断我们。在贝笛不满地嘟嘴下,他举起双手解释,“是Andrew要我过来的!他似乎怕你这个寿星婆欺负人!”
  “我怎麽可能会欺负Gin?”贝笛似乎生气被乱指控地去找已被一群人绊住的桉笛算账。
  “芹灵,你还好吧?好久不见了。”
  “是啊!你好吗?”看著满面春风的Will,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是不是成功获得了贝笛的芳心?”
  “没。”Will突然拉起我的手,皱起眉头的脸让我有点担心地问,“你和Andrew一直联络?我以为Andrew找不到你?”
  “上个月我们开始见面了。”
  “他是个花花公子。在把你弄到手後,他会丢开。”Will皱眉,然後不赞同地问,“还是,你以为这样可以刺激Carey?”
  “你想太多了。”不喜欢Will的口气,也不喜欢他一眼猜出我会来这里的动机。吓人!令我只想避开他。我挤出虚笑,道,“对不起,我要去找桉笛了,毕竟是他带我来的。”
  “芹灵,别做你自己後悔的事。”Will拉著我的手,紧得让我无法挣扎,他一脸关心地继续,“柯桉笛不是个可以让你利用就丢开的男人,你……”
  “是不是不丢开,就可以了?”不想听教地开口打断,问。
  “不丢开?你结婚了!”
  “结婚了也可以离婚。”桉笛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後响起,然後推开Will的手,声音有我曾听过的冷漠阴森,“Will,你如果是对我的妹妹有兴趣,我会支持你。但,如果是对我未来的妻子动手动脚,别怪我……”
  “柯桉笛!芹灵结婚了!”
  “我说了,结婚了也可以离婚。”
  “芹灵,你……要离婚?”
  “你是担心贝笛多了和楷唯一起的机会吗?”
  “我不放心的是你!我以为你已知道我对你……”Will的停顿让我明白,原来我没看错他那时对我的感觉。他突然有点急地抓住我的手,问,“芹灵,你爱他吗?”
  “为什麽你们这麽喜欢问我我爱谁吗?爱一个人,难道就会有结果?难道就能和自己所爱的人一生快乐在一起?”摇头,苦笑,“Will,我累了。桉笛能给我安心,给我温暖。我已决定要和他一起了。”
  “芹,不需要和他解释。”桉笛把我拉离Will,孩子气地说道。
  “柯桉笛,你如果真的为她好,就别强迫她!”
  “我没强迫她。我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甚至还更长,来感动她的。”
  “哥,Will,你们在吵什麽?”贝笛走过来,小声问道。
  “你来得正好!我先带芹去见爸爸妈妈,至於你的朋友,你就自己招呼好了。”桉笛说著就把我拉开,他的手抓得我好紧。在我希望他放松而摇晃著被握的手时,他看了我,然後自我取笑道,“我好像太过紧张了。”
  “你是很紧张。”我笑著附和。
  “Will喜欢你。我看得出来。我怕你会接受他,正如你被迫地接受我那样。”
  “我没被迫接受你。我又不是没主见。”
  “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知道。不过,在那之前,柯律师,你要先帮我办离婚的事。”
  “我会的。来,这是我的爸爸妈妈。”
  桉笛把我牵到两个看似非常和蔼的夫妇面前。在呆望了我有十秒之久,然後两人相视而笑,再把我拉到他们身边问长问短。然後从谈话中,我才知道,原来我是桉笛第一个带去见他们的朋友。
  “不是说桉笛没尊老,而是他向来交友谈恋爱都独来独往地,想不到这一次他会介绍你给我们。”桉笛的妈妈给桉笛一个赞同的白眼,然後握紧我的手,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我现在有老公。”看著亲切的两个老人家,我突然不想说谎。
  “我会帮她办离婚。”
  “你老公对你不好?”
  “不是,他对我很好。”想到无可挑剔的老公,我苦笑回答桉笛的妈妈,“只是,他不爱我而已。”
  “你当我们的孩子是疗伤用的?”桉笛的爸爸听了我的回答,即刻粗声问我。
  “爸爸,我心甘情愿的。我会娶她。”
  “这个女人?你确定?”
  唉,看来桉笛的爸爸似乎不大喜欢我。
  “我倒觉得不错。我相信桉笛的眼光。”
  “还是妈妈明理。不过,爸爸,即使你不赞同,我也不会听你的。”
  “我知道。”桉笛的爸爸再看了我,感觉这次他眼中有了‘认真’,然後他点头,“至少这个模样,不会乱出轨。”
  晕!我想不到一个长辈会这麽没修饰地说出这种话来。最後,好像是桉笛把我拉离了他的爸爸妈妈,而来到了花园。我发现,柯桉笛似乎很喜欢花园。
  “我以为只有女人喜欢逛花园,想不到……”我弯起嘴角,取笑地没接下去下面的话道。
  “我是为了你。我以为你喜欢花。”
  “我是喜欢。女人都喜欢花。”我竟然忘了柯桉笛是在女人群中是高手。都是因为他这阵子在我面前都这麽遵从听话,让我忘了他是个女友满天下的花花公子。
  “怎麽了?想到什麽这麽好笑?”
  “我在笑吗?”
  “嗯。看来,我带你来我家,带你来花园,是带对了。”
  “桉笛,难道,就因为我长得不会出轨,所以你要娶我吗?”
  “别听我爸爸乱说。”桉笛说著抱我入怀。由於这个花园很静,很暗,我也就静静地任由他抱著。“你绝对是出轨的女人之首。”
  “抱人真的会抱习惯的哦!”而且,被人抱,也会被抱习惯。发现被爱著自己的男人拥抱与不爱自己的男人拥抱,感觉好不同。後者有著看清的心酸难过,前者,却是令我觉得甜蜜。“好像梦。想不到世上真的会有男人爱我,而且,还是这个这麽好的男人。”
  “你再继续示爱,我真的会忍不住。”经桉笛的提醒,我这也才感觉到他抵著我私处的欲望。我即刻害羞地推开他,却听见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的沙哑了,“别动,芹,你再磨我,我真的无法再忍了。”


  恋我:41

  “我没磨你。”硬而挺的东西抵著我上腹,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抬头看著他难得揪起的脸孔,我心疼地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其实,你可以找其他女人……其他女人绝对愿意和你……上床的。”
  “是真的这麽伟大?还是根本没有丝毫妒嫉?”身体突然被推开,褐色眼睛有著我不解的受伤,桉笛伸手摸著我的颈项,难过地叹气,“我看著你身上的欢爱痕迹,我会妒嫉,会幻想,幻想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如何又如何。而你,你竟然这麽轻松地就说要把我推给其他女人?你难道不会妒嫉吗?”
  “对不起。”的确。对於桉笛,我好像……没妒嫉的感觉。但,他刺蝟的模样令我担心地小心解释,“我是不想你为了我……禁欲。毕竟,我的身份对於而言,根本是不公平。”
  “要公平可以。”桉笛的的嘴角往上弯,不太上,但却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了什麽可笑的话而引起他的窃笑。他在我劲边的手突然来到我喉咙,低沈的声音诱惑著我,“芹,和我上床。现在。”
  “我还是楷唯的妻子。”没离婚前都是。这个身份和他上床?我……无法越过那一步。“桉笛,我不想在离婚前被指控出轨。”
  “出轨,是背著老公。我问你,你和我来这里,你的老公昨天已知道不是吗?他没来,就是选择了放弃你,而撮合我和你了!”
  是这个意思吗?离家已二十四小时的楷唯,是放弃了我这个妻子吗?停!不是说要离婚?不是说不要再奢望的!怎麽还一直在意他?要我的,说爱我的,是这个男人。我不该为了不爱我的男人,让爱我的男人难过。这个男人有著我渴望的柔情。他能给我渴求的爱。
  “好。我答应你。今晚,我们上床吧!”
  心,已决定接受他了,也决定相信他的爱了。我的身,还保留做什麽?再说,我也决定要和楷唯离婚了,这个男人是我未来的幸福,我何必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而守身?至少,这个男人爱我吧?
  他……应该是真的爱我吧?如果,他这麽温柔地对我,对我这麽好地宠我不是爱的话,那,我真的没救了。
  = =
  话,总是说得容易。
  当桉笛把我带到他房间时,在紧闭的空间,我迟疑了,甚至有点怯怕了。
  “脱了你的衣服。我想看你的身体。”干涩的男声打破沈静命令。
  “满身肥肉的。”小声地提醒。
  “我想看。”桉笛说著,伸手主动把我身上的连身裙从头拉起脱下。黑色内衣与彩虹色内裤的不配搭令我更添害羞。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间要……这样。
  “真的蛮肉的。”桉笛摸著我微凸的小腹肚腩,又捏又揉地。然後他把我推倒在他的大床上躺著,他的手慢慢地往上,来到了我的蕾丝内衣。另一手也开始伸来,一手握著一边我的不圆却也‘蛮肉’的乳房,又抓又按的,我口中叹出了舒服的呻吟。但这小声不明显的声音却令他更加重了力道,傻笑,“我就知道,你的反应一定很好玩。”
  很好玩?听著他无厘头的话,想问,但他的一手突然来到我的下腹下面,隔著我的内裤摩擦著我的私处裂缝,令我开口,却问不出来了。他的手指又按又推,不时擦著我前方凸起的一点,令我全身好无力地只能贴向他,靠在他胸膛。乳房被舔,凸起的乳头被湿润的口腔含住,私处的磨蹭也依然不减,粗长的手指反而从内裤边缘探进,摸著我已流出液体的地方。出力进入再浅出,再用力进入地,持续的抽动令我受不了了只好开口求他,“别弄了,要了我,要了我!”
  “说你要我。叫我的名字,说你要我。”男声明明不稳,却仍任性地粗声要求,“芹,求我要了你,求我。”
  “要了我,桉笛,求你要了我!”在我服从地向他大喊後,他才起身,解开了他的裤头,拉出了已胀大的欲望,然後跪在大床上,拉起我的双腿,就用力地进入了我。他的欲望好粗,好大。和楷唯的比较,真的大上许多。它的速度虽然不比楷唯快,很缓,但很用力地深入,加上他的异常粗大,令我的私处除了舒服的快感外,还加上了些许的疼痛,就像第一次和楷唯做时的那样痛。
  “你说,谁让你较舒服?”
  舒服?这个……当然是楷唯。但,我当然无法这麽回答。照理,桉笛的技巧应该很好。身边的女人不停地换画,一定也和很多女人上床了,但,他除了过於用力地深入,再慢慢拉出外,我根本感觉不到他有哪个好的技巧。楷唯虽然常失控地不停冲刺,但我仍感觉到他的迷失,我常因此而自喜。但柯桉笛不是,桉笛他,太过镇定。这发现,令我好奇怪。
  “桉笛,你说你爱我?”不答地,反问。心突然真的很不安。
  “我爱你。怎麽?你不相信?”
  颈项突然被舔,身下的缓慢举动突然变得很撩人地难受,我一直达不到那点的身体不满地抬高,企图刺激他的加快速度,但他仍是蜗牛的速度。终於忍不住,我开口,“你能不能……快一点?”
  “快一点?”桉笛突然大笑,然後点头说好地抱起我翻身。仰躺的他咧嘴看著在他上方的我,笑道,“我从来没遇过这麽主动的女人。”
  “我不是主动,我……”好害羞。被取笑了。听著他不停地大笑,我只好不再做多余地解释。
  “你试过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吧?”在我回答前,他继续笑著,问,“我让你做主导,如何?”
  我害羞得不知如何回应,但体内的充实让我禁不住诱惑地开始抬起我的臀部,再落下,再抬。
  天!男人真不好当。我尽量加快速度,但似乎真的很难,很累。我真後悔自己年轻时不好好运动保有体力。
  虽然真的好累,但我仍急著继续这绝对消耗我很多卡路里的运动。我真希望借由我的举动,能让他了解他的技巧多麽地烂,我不停地摆动,摇晃,但身下的他仍是静静地没有一丝移动。惊讶地望著他,发现他的脸甚至是悠哉的。终於,明了自己的独角戏根本无法再有什麽作用後,我投降了,“求你,请你,好好要了我。”
  “好。”桉笛说著再次把我翻身,把我压在他身下,然後这一次他真的开始遵从我要求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 =
  这,算不算咎由自取?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落地窗的曙光。看来,现在已是隔天早上了。昨晚,桉笛在我还算满意下,做了一次後,在我因前一晚等了楷唯一夜无睡而眼睛支持不住想闭上时,他又进入了我,以正常的速速要了我又一次。然後半夜,我又因为体内不停地被进入而引起的性欲而醒来。身上的男人闭著眼,他的呼吸很急,让我差点以为他快支持不住了,然後才感觉到体内有湿润的液体蔓延。
  三次。现在,我的私处好疼。不说次数问题,单是他的那个也比我一直习惯的尺寸还大,我那里难免会不习惯地吃不消。
  “你疯了,哥!她已经结婚了!我就算爱著Carey,我也没做出这种不道德的第三者行为!你怎麽可以这样!”
  “别喊!你镇定点。我对她,不是你所以为的那样。”
  “那是什麽?我听爸爸妈妈说了,你还跟他们说你要娶她!”
  “我是这麽说。我这麽做,只是要让她完全相信我,接受我。我还没结婚的打算。”
  “哥,你是不是在计划什麽?”
  “你看出来了?”我听见桉笛哼了一声大声冷笑。他的笑声令我急得想搞清楚到底是什麽事,而忍住酸疼的身体,没著衣物地就快步走向声音的来源。我看见站在门边的桉笛背对著我,对面向我却没望著我,而以担忧的眼神望著他的贝笛说,“你别担心,哥哥的事不止不会影响到你,或许还会间接帮到你。”
  “帮到我?哥,你在说什麽?”贝笛激动地抓住桉笛的两只手臂,问,“哥,你不会是说帮我和Carey的事吧?你是说这一切,你是说你说这阵子和她一起,只是假装的?”
  “看来你不像那个傻女人那麽笨。那女人还以为我爱她爱到不行。”
  “哥,你……你在玩弄Gin?”
  “不是玩弄。是征服。”
  征服。原来,最後还是只是那两个字。
  “你说要和她结婚,是骗她的?”
  贝笛每问一句话,我的心就多一点寒。发现我的手在颤抖,我握紧拳,怕自己无法接受桉笛将回答的话,而靠在敞开的门边,等著。
  “我不还没傻到要结婚。世上女人这麽多,我才不会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的自由。不过……”桉笛突然停顿,在我以为他终於良心发现了的时候,他却说了我深信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话。“不过,越和她相处我越觉得好玩,自以为是地伟大。哼!或许哪天我会突发同情心地,可怜她而牺牲我的婚姻来施舍她。或许间中我还可以获得乐趣也说不定。”
  “什麽乐趣?”
  “就是看她爱我爱到不行的乐趣。”


  恋我:42

  “哥,你是不是头脑有问题?是人也知道Gin爱的是Carey!她哪里会爱你?她根本是因为难过而找你陪而已!她爱的又不是你!”
  “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我,不到最後,还不知道。”
  “哥,你……你怎麽还在玩?我以为你已经不再玩女人了!你……你这一次还搞上有夫之妇,你……”
  “好了!别吵了,你的声音越喊越大声,不怕被那女人发现?”
  “哥!”
  “别喊了,你先出去吧!你进来够久了。”
  “但是……”
  我听不下去了。我马上奔回床上,装睡地躺著。听见关门声,听见走近的脚步声,我的眼睛紧闭著,但心跳地快速跳动令我害怕会被识穿地急快拉起被单就往脸上盖。
  突然,被单被抽走,我惊慌地睁开眼睛,望著对我露出我曾以为那是最真诚、最温柔笑容的男人,我急快别开眼,右手和左手分别放在乳房和私处遮掩。
  “我的芹在害羞吗?我昨晚都看过了。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肉……”沙哑的男声在我耳边低语,虽然知道是在骗我,但我的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芹,我还想要你,可以吗?”
  怎麽世上有这种人?我才刚选择相信他的心,实在无法接受这残忍的转变。明明讨厌我,明明不要我,怎麽还能装成一副深情款款,又害羞,又饥渴不满的样子?
  “桉笛,我们以後就不要见面了。”真想对他大喊适可而止吧!但我只是以平稳得令我自己也吃惊的口气开口。虽然不揭穿他,但也不想继续受骗了。
  “芹,怎麽突然说这种话?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
  “别这样。”推开他的靠近的身体,不想被他知道我已发现他的计谋的,我拉回他手中的被单,问,“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了。”
  “回去?”桉笛突然惊慌地抓紧我的肩膀,问,“你打算抛弃我?”
  “抛弃?”听了忍不住大笑,越笑越觉心苦,最後,大声问,“桉笛,我怎麽会抛弃你?我怕,你才是那个要抛弃人的人。”
  “抛弃人?芹,我怎麽会抛弃你?我说了要娶你的,我不是把你介绍给我的爸爸妈妈了?他们也满意你的,我们就结婚好了。我会尽快让你和锺楷唯离婚,然後我们马上结婚,好不好?”
  “你真的很爱我?爱我到愿意娶我?”我又开始恶劣了。我在做什麽?摇头,决定停止胡闹地在眼前的男人回答前开口,“我开玩笑的,我真的要回去了。”
  “暂时别回去。就在我家呆两三天再回去,好不好?”
  “以什麽身份?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不是说我会娶你?怎麽昨晚还相信我的,现在你却怀疑我?”
  “你认为我是在怀疑你吗?”摇头,笑道,“我只是怕楷唯不愿和我离婚,而无法嫁给你而已。”
  “他会离婚的,他知道我们的事,他一定会和你离婚的。”
  “如果他知道後也不离婚呢?”
  “我会让你和他离婚的,绝对会离婚的。”
  “楷唯他说他怎麽也不会放开我的。我想,我们可能无法结婚了。”我装出一副遗憾的模样,“我们就忘了昨晚的事好了。”
  “你……我以为你接受了我?”
  “我是接受。但我是有夫之妇,我们是没结果的。”不想再继续这话题,我挤出笑容,以礼貌的口气问,“请问浴室在哪里?我想洗澡再回去。”
  “芹,你是把我当成种马?爽了就丢?”
  “说到爽,你应该也有享受到吧?”看见桉笛突然皱眉,我不禁觉得自己可笑。要了我,大概也是他的征服计划之一吧?可能,他根本没有一丝享受,只是做戏而已吧?一切都是吧?“如果你没享受到,真是抱歉。那也好,我们就一起忘了吧!反正,我爱的是楷唯,我们就忘了继续过之前的生活好了。”
  “你爱的还是楷唯?”
  “当然。他是我的丈夫。”是事实,也是气话。想气他,想看他生气,不想看他得意的样子。看著以不可置信眼光望著我的男人,我再挤出已没先前困难的笑容,继续说著逞一时之快的话,“真是谢谢你,虽然你的技巧不算好,我那里甚至还感觉有点痛,但你真的不错了,呃,我不是说你不好,你可以算中等及格了。当然,只要不和楷唯比较的话。”
  “所以,你临时改变主意拒绝我,是因为……我的技巧不如锺楷唯?”桉笛一脸不信,问。
  “这虽然是原因,但只是占一部分,重要的是,我的心,一直只有楷唯。你不是也知道的?我只是利用你而已。”
  “好。我明白了。浴室在左手边,你自便。”
  “好。谢谢你了。”装出甜蜜的声音,挤出甜蜜的笑容,回著背对著我走出房间的男人。然後,在听见‘砰’的一声大力关门声後,我僵硬的嘴角才缓缓往下弯。
  原来,我也是会残忍的女人。
  = =
  从桉笛房间出来,跟柯家长辈礼貌地道别後,我就走出了柯家。
  来时,是桉笛载来的。在我如此对待他後,我当然不敢指望他会载我回家。但,我却低估了桉笛的EQ。他竟然在我走出大门时,拉著我的手,英俊的脸上依然深情款款,甚至有著我熟悉且常让我不忍的忧伤,对我温柔地开口,“芹,等我,我载你回去。”
  “不必了。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虚假的笑容已越来越自然地挂在脸上,耐心地强调,“你和我,就别再有任何牵扯了。”
  “你突然这样,我不大能适应。你一直是那麽善良地为他人著想,多麽不忍心我难过的。”
  哼!原来真的被他抓了弱点。
  发现桉笛正以奇怪的眼神瞪著我,我冷笑,道,“其实,我一直是如此的。之前那个我,是我装出来的。既然跟你说开了,我也不需要继续假装了。这个就是我啊!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就是一个这麽自私的女人。我是为了报复楷唯忽略我,所以才故意和你上床。如果你一直缠著我是要我的道歉,好,我跟你说对不起,请你就别再缠我了,可以了吗?”
  “哥,你今天不是有要上法院?不如,我送Gin回去?”贝笛不知何时走向我们,一脸期待地转向桉笛,“哥,你放心,我保证我绝对安全把Gin送回家,好不好?”
  “那就谢谢你了,贝笛。我实在很急著回去见楷唯,不知道你是不是能现在就送我回去?我一整晚没回去,楷唯一定很担心我了。”
  “噢!你没给楷唯知道你住我家?”在我浅笑摇头後,贝笛皱眉,然後比我还急促地说,“那我们先走吧!别让楷唯等太久。等了一整晚,他一定很担心。”
  “嗯,他应该会担心。那麻烦你了,贝笛。”故意忽略身边的男人,然後就跟上了拉著我手腕的女人走向了停车场的方向。
  看来,贝笛还是在意著楷唯的。即使明知道她载我回去的理由是为了见楷唯,但,我还是非常感激她让我不需要再继续面对著假面人柯桉笛。
  = =
  “你去了哪里?”
  我一打开大门,身体就被紧抱住,楷唯些许颤抖的声音在我耳中听来好感动。但,想到自己背叛了和他的婚姻而和别的男人上了床,本在他背部的手,握紧拳,再移开。
  “Carey,你别紧张。Gin只是在我家过了一夜而已。”
  “Betty,生日快乐。”桉笛笑著松开了我,对贝笛露出职业式敷衍笑容,“抱歉,昨晚没去参加你的生日会。”
  “不要紧。现在听到你的祝福也一样。”
  “Betty,我之後再联络你,可以不?”
  “哦!好!”贝笛听出了楷唯非常明显的逐客令,笑著点头走到门边,突然又转身,“楷唯,不如我们互换电话号码,好日後联络,好不好?”
  = =
  “离婚後,你就可以和全部爱慕你的女人在一起了。”在楷唯送走贝笛走进来时,我缓缓地开口。
  “我说了,我不会离婚。”
  “我和桉笛上床了。你还要我吗?”看著呆住没有反应的男人,我苦笑,“所以,我们离婚吧!”
  “我不会离婚。别让我一直重复!”
  “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背著你,和其他男人上床了,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是我的错,我昨晚没陪在你身边,我……”
  “你去了哪里,对我而言,已不重要了。”大声打断楷唯充满愧疚的话,“再说,我也不在乎你是否伴在身边。我根本没期待你会出现,我和桉笛不知玩得多愉快。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否一整夜没回家,一整天不见人。”
  “芹儿,我是要去想事情,我……”
  “别说了。没用了。我不要再和你继续下去了。”
  “芹儿,我无法放开你,还不能。芹儿,留在我身边,继续做我的妻子,你要怎麽样都好,怎麽样都好。”
  “怎麽样都好?即使我不会再和你上床,我也不会再爱你,甚至只把你当成隐形人?”看著点头赞同的男人,我不相信地问,“即使我们以後只是大家眼中的夫妻,而不再是真正的夫妻了。即使我以後仍会和其他男人上床,也无所谓?”
  “无所谓。只要你还是我的,还陪在我身边就好。”
  身体被抱著,听出这个明明小我,却一直以我保护者自居的男人难掩的哭泣声,我最後还是点了头,答应继续做这个不爱我,却要我待在他身边的男人的名义上妻子。
  = =
  “你和Andrew是怎麽回事?”一星期後,没打电话就来我家的Will一看见我,就开口问道。
  “哪有什麽事?”我挤出笑容装出若无其事地反问。看著脸上有著关心的男人,但,我已无法相信了。怕又是有预谋的柔情。保持距离,问,“你怎麽会来我家?”
  “我担心你。”
  “我有什麽好令人担心的?”
  “我听Betty说,你不接Andrew的电话,也不开门给Andrew进来?”
  “是啊!我开门让你进来,你感动不?”挤出笑容,笑著问道。
  “别开玩笑。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们’,是说贝笛吗?”看Will惊讶地睁大眼睛。我叹笑。还好,这一次没傻傻地自作多情。没错以为Will是关心我。没错以为是桉笛放下身段要Will来找我。“原来你是为了贝笛啊!我还以为你关心我呢!”
  “芹灵,这麽开我玩笑,很好玩吗?”
  “我没开玩笑。”笑著回应Will的大喊,再以嘲笑的语气问,“你敢否认你喜欢的不是贝笛吗?”
  “芹灵,你……很不一样。”
  “人都会变的。”好不想继续这恼人的话题。不管Will这麽关心我是什麽原因,是同情或是真的有超过友谊的感情,我都不想知道,不想要了。“Will,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有些人,是不需要朋友的。”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那晚见你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芹灵,连我你也不愿说吗?”
  “其实,我们的关系,也没好到你以为的程度。再说,如果我真的有事,我也会和我的老公一起讨论。”无情的话才一说出口,就随之後悔了。其实,我心里非常明白,Will和桉笛是不一样的。他不像桉笛,他对我,一直很好,是我自己太过信任桉笛而活该被骗而已。我实在不该痴心妄想我这种女人可以得到柯桉笛这个花花公子的爱的。是我高估自己,是我活该。我不该把错与气出在Will身上的。但,我了解状况,却不代表我心情不难过,我现在真的只想一个人疗伤,不想再忆起自己的自作多情得来的教训。重新挤出笑容,开口,“真的没什麽好说的了。我只是看清了事实,不再自以为有吸引男人的魅力地觉悟了,就是这样而已。”
  “你以为我是为了Betty才来找你,所以你生气了吗?芹灵,你别误会,我是为了你……”
  “我没误会。我很清楚。我,有自知之明。”打断Will的解释。解释的话语,总是甜美得令人心软。叹气,从沙发站起身,对依然坐在沙发的上望著我的男人道,“Will,你回去吧!”
  “芹灵……”
  “我现在,除了自己,不想再相信任何人了。没有人,没有男人,会真的爱我的。我,已经接受这事实了。”
  “芹灵,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每个人……”
  “我知道你是心理医生,但我不是你的病人。我也不打算成为你的病人。回去吧!别让我再重复了。”
  “好吧!我让你静静,但,你答应我,你会听我的电话?我打了很多次,你也不接,我才会急著跟Betty要了你的地址。芹灵,我真的不是因为Betty才来找你的。”
  为什麽要急著解释?真的是我曾以为的喜欢著我吗?很想相信,真的很想,但,心无所属的桉笛也没真心喜欢上我,更何况是这个从一开始心里就只有贝笛一人的男人,他,怎麽可能会移情而喜欢上我。
  我,始终无法相信。再也不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