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木溪迟来的歉意
所以说,她怕蝎这个男人,不是没原因的。明明前一秒她还在被吻到缺氧,下一秒她就被随便用浴巾裹裹,丢出了门外──
──某个人怀里。这人,自然是如影随形的忠仆木溪。
心口犹存的怨气自然而然就想薄发出来,但看到那平淡如昔的脸上的抓痕和那双直视前方、不去看她的眼睛,她硬是吞回了所有的话,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她走进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木溪将她轻缓放在梳妆镜前,便远远站在一旁。
她的左右立刻跳出两个乖巧的红衣女童,捧着干爽的喜红浴巾先向她微微行礼,接着,一个踩上小凳擦她湿漉漉的头发,另一个在她身前服侍。
四只温热的小软手在她身上忙碌,舒服地让她有那么一刻几乎要睡着。
“喀”。眼前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果蜜茶,暖意熏得她睁开了眼睛,也提了她的精神。顺着那放杯子的手看去,正是眼观鼻、鼻观口的木溪。她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的抓痕。
可恶……明明是他先伤了她的信任,她才生气不小心抓伤了他。怎么现在,他这样沉默地疏离,她却有种像在欺负他一般的罪恶感。腾腾的热香,跟心口的微酸相抵,她伸出手捧过那杯子,唇抵着杯沿小小嘟囔:“谢谢……”
从镜子里,她看到正在挑选衣服他指头顿一下,“嗯”了一声,才继续掠过衣架,停在一袭粉嫩又有着黑色蕾丝的礼服上,取下,挂在一侧。接着挑选珠宝,放到一侧。
空气很闷。她喝下口果蜜,才哑着嗓子开口:“那个……我从来没穿过那样的衣服……”
正在帮她梳理头发的两个女童停住手,茫然看向木溪。在得到木溪点头示意后,两个娃娃福身,接着化作红烟消失。
“我请蛇姬来帮你……”声音是闷闷的鼻音。
“不要蛇姬!”悠蜜慌忙转身拒绝。那个艳红的蛇姬,言语上恭敬客气,但眼神里却满是杀机。与嘴巴恶毒但是心地纯良的刀叉姐妹完全不同……她可以把自己傻乎乎交给刀叉姐妹欺负,也不愿与蛇姬共处一室。这也算是弱者的本能吧……
清淡的眼睛看向她:“主上的新娘,是不能被其他人见到的……”
脸通红,转身看向镜子,嘟囔着:“才不要当什么新娘……”就算是想当,也是……师父的新娘……但,镜子里那个眼里攒两泡眼泪的自己,被黑色金线的浴巾裹着身体──似乎暗示了自己身体的所属。
新娘呵……在蜜茶的腾腾白雾下,思绪回到那些在仙岛的日子。那颗老树下,她捧着风师父偷渡给她的《聊斋志异》,靠着师父的腿席地而坐,看困了就趴在师父的膝头睡去;依稀记得她好几次被师父抱上藤椅躺着,师父怕他从躺椅上滚落就单臂环着她的腰,让她靠着他睡;她喜欢把满是师父干爽和太阳味道的衣袍偷偷攥着一角,放在鼻息下伴自己入眠。在那已经十分幸福的生活里,她的梦里曾经有过自己穿着红色喜袍,就像书里那些新娘子一样,扑进一身白袍的师父怀里……
镜子里女孩嘴角的笑慢慢淡去。
是呵……终究是梦呢。否则,自己一身喜服,师父却怎么还是那身白袍呢?她情窦初开的时候,那些梦出现过很多次……就是因为那些梦,才让她有了从妖进化为仙的奢望了吧……
“蔲睿大人现在还没有恢复。”
闷哑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抬眼看着镜子,木溪已经推着服饰车,站在她的身后:“那么,只好我来。”通过镜子的反照,他看着坐着的她,手指探过她的肩头,探入她胸口浴巾折掖处,挑开。
黑色浴巾随即滑落,露出她白嫩的身子和两片粉嫩的乳晕。
“唔?”没料到木溪会解开她的浴巾,慢半拍的想扯起浴巾却没想到他已经扯走了整条。“木溪?”
“主上在等。”他似乎无视她的裸身,取过与奢华小礼服配套的镶钻粉绸内衣,绕在她的胸前,“放开手。”
明知道这人眼里只有“主上”和“生灵”两个此,她还是很受伤地别扭地想要躲开。木溪只好将内衣放在她的身前,取过丝绸内裤:“那,抬脚?”
“这个我会!”她红着脸抢过来,抓在手里,见他完全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只好颓败地尽量忽略他地开始穿小裤裤。
在她忙着提好小内裤来挡住关键部位时,他已经将内衣环在她的胸前,趁她弯身的时候,他略烫的手兜起她浑圆的胸部一气呵成地掠过她的锁骨,将那水滑的细绳再缠绕下。胸部被滑过的霎那感觉,让忍不住嘤咛着双膝发软、身体向后拱……拱起的臀碰到了身后人的两腿间鼓起的部分,她听到那向来自制的人类一声呻吟。
两人都顿住动作,悠蜜小心翼翼地回头正与身后的眼睛对上──
“对不起……”两人同时出声。
悠蜜先回过头,尴尬地悄悄站起身子,假装刚才的瞬间,他硬烫的部分没有隔着内裤恰恰嵌入她的臀缝……他呼在她后背的呼吸好烫,甚至有些过于烫。
“溪……”她转身他泛红的脸和有些干的嘴唇,“你……是不是病了?”
是么?原来这不同寻常的呼吸困难和灼热是生病。也许是湿身在夜风里跑去找蔲睿来救她,而晕倒的自己又在夜风中被吹了很久直到主上找他才换了干爽衣服过来的缘故。他已经太久没生病的感觉了,还以为……自己对她有了危险的异想。他心存所有生灵……不应该只对其中一个有私欲,否则、否则……
悠蜜从他死紧的手里拉拉那小礼服:“这个要怎么穿……”
木溪咬咬舌尖,昏沉的头让他没了往日的平静,情绪轻易就波动起来。定了定心神,他拉开礼服拉链,半蹲跪下:“悠蜜小姐,抬腿。”
疏离得……让人窝火。扶着化妆镜,她小心地迈进去,再立刻背对他而立。
她身体散发的天然蜜香让他有些头晕,喘息了口气,才站起,缓缓拉起礼服,调整好,将她的长发拨在她的身前,边拉起她背后长长的拉链,边慢慢解说:“主上向来对自己的一夜新娘慷慨大方。他愿意让她享受到公主一般的待遇,作为她成为女人的第一夜,也作为她生命的最后一夜。”
呼!说的好像天神一般善心。最后还不是会夺走人家的性命,捎带手夺走人家的处女之身。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嘟囔:“我已经不是了……他知道的。”
拢过她的长发开始盘发髻,木溪让自己的目光尽量避开她白皙的后颈,声音依然低哑虚弱:“对主上来说,你是更加特别的存在。”拿起一旁的黑晶粉钻项链,他为她戴在颈上,“所以,他给你最好的。”
好……漂亮……她手指抚向美丽却冰冷的石头。愈加感到她背后正在扣着项链后扣的略烫的手指。
“啪”清脆的一声,链子扣好。手指却没有离开。
悠蜜有些吃惊地看进镜子,他略烫的双手掠过握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肩头。
眼皮很重,眼前的一切都带了粉色的迷蒙。特别是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些“新娘”多了许多妩媚,眼神却又比她们更加纯净。难怪……难怪主上对她……他依然不后悔曾经用她换那一百名净女的性命。但,为什么是她呢……
在他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握紧了她的双肩,用发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对不起,小悠……对不起……但主上真的会弄死那一百名净女。”
他怎么不明白呢?她不是在生气他用她换了别人的命……“溪……其实你只要直接开口呀。”她垂首玩着自己的手指,轻声说。“我一直喜欢溪。因为溪从一开始就对我很好……从来不嫌我笨,还送我内衣……”想到那时候她居然把小裤裤当做束发的发箍,她自己先噗笑出声,然后笑意染在眉眼上,“溪,就像哥哥呢……”
额头贴着她后颈的溪一动未动。
叹息一声,悠蜜继续:“溪,一个人拖延蝎的动作这么久,很辛苦吧……我可以陪你呢──如果我真的像他所说,可以不被他毒死的话。”
抬头,看到镜子里她的苦笑,撇开目光,木溪放开她的肩,后退一步:“主上其实都不确定你能否承受他的欢爱。连蔲睿都解释不通你上次接触了蝎毒却仍然存活的原因……”简言之,今夜后,她的生死依然未定。全都因他的诱导……
察觉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木溪沉着声:“主上来了。”
门应声被推开,两个男童走了进来,接着是一袭黑色合身奢华礼服的他。
悠蜜不自觉地起了身,靠紧了梳妆镜防备地看向他。
嘴角弯起,金眸满意地上下扫视着即将入口的美味:“果然,溪最懂我的喜好。”向她的方向摊开掌心,睥睨一切地半命令半诱惑着,“来吧,我的新娘。”
嘴巴抿紧,悠蜜好想无视那手掌。在梳妆镜前磨蹭了几秒,表示小小的反抗,最后还是无奈地向他走去。
“请稍等。”木溪蹲跪下,捧起高高细跟的美丽鞋子,“外面较凉,请……”
还真的是一身昂贵的行头呢。悠蜜心里的那小小叛逆作祟,怄着声音:“不想穿。”
木溪不认可地皱眉,看向主上。
谁知那金眸男人却颔首同意,还调侃道:“我的娃娃果然很特别。溪,无妨。夜太凉的时候,我会抱娃娃回房的。”
“是。”放下鞋子,木溪起身。
金眸男人依然维持着摊开手心的动作:“来啊,娃娃?”
悠蜜光脚向前走出一步,又停下,看向身侧又恢复往日淡然的木溪,咬咬嘴唇,不去迎向等候自己很久的手掌,而是转而站在木溪身前,仰头看他。
木溪正在不解,就见她仰着脸蛋,双手贴上他的胸腔。接着那掌心发出幽幽紫光,侵入自己五脏六腑直至所有神经,那双手离开他胸腔的瞬间,他便觉得呼吸瞬间通畅起来。这明显是蔲睿的法力!怎么……她居然能够轻易使用?
悠蜜的手探向他的额间,欣喜地发现木溪已经退了烧。她真的能使用蔲睿的法术了呢!手从他的额间滑下,蹭到他脸上她抓出的血痕,刚要继续用那法力帮她恢复,他却向后躲开,垂眸恭敬地说:“不必了。多谢悠蜜小姐。主上在等。”
被拒绝地有些受伤,她缩回手,再看了木溪一眼,便垂头向那华丽礼服的男人走去。
摊开手掌了许久,她还没走过来,多少让他有些难堪!还没等她走近,金眸的男人便拉住她的手腕,将不情不愿的她扯进自己的怀里。燃着不悦火焰的金眸灼灼死盯着她:“我叫你过来的时候,给我马上过来!”
恶狠狠说完,又露出魅惑的笑,指尖划开她紧抿的唇,如情人般亲昵地摩挲:“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你的体力?嗯?”
4.12 蝎一个人的游戏
天鹅绒,金丝黒烛,镶金黑晶高脚杯,盛满丰厚晶莹的红酒。奢侈而正式的晚餐安静的结束。
悠蜜被女童服侍着擦手和漱口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她面前,半弯下身子看着她因红酒而红润的脸,落在她泛着光泽的嘴唇:“没怎么吃?”
大概是紧张。“不饿……”她半阂起眼,察觉到了自己说话时吐出的淡淡酒味。呃……好像喝了不少醇酒……
真是迷人的东西,他摩挲着她的唇瓣:“那……”
“我,我想去花园!”张大泛水的眸子,她又在拖时间……
似是没有察觉她的小诡计,他牵起她的手,拉她站起来:“那就去你最喜欢的花园,去玩你最喜欢的秋千。”
平时,她不是这么玩秋千的。
他坐上秋千,然后拉她侧坐在他的膝上,像得到一个新鲜玩具般地用指尖划着她的面部轮廓,沉吟着声音像在倾诉,更像自言自语:“你这样的五官,可真普通啊。”
也许是美酒添了她几分胆色,她盯着他的金眸,嚅嚅着:“你金色的眼睛,还很吓人呢!”意思是,大家半斤八两。她都要献出小命和身体给他了,他就不要挑三拣四啦!
他眼里噙着笑,单手捧着她的脸,让两人拉开些距离:“以前那些女人可迷恋得紧。”
是么?她在脑中搜索反驳词汇的时候,眼睛的焦点第一次离开那双夺人魂魄的金色眸子……有些气恼地发现,他的话不是没根据的。金色眸子在漆黑的剑眉和高挺的鼻梁的映衬下,自然彰显出睥睨苍生的王者气势,俊美分明的五官无一不流露着这人血统的高贵优良,还有他那些繁烦复杂的缛节……
“如果说我的脸吓人,那你就算在天庭里也找不到什么能看的男人的……”发现这娃娃眼里几不可见的不以为然,他沉声笑了几声,“怎么?”
悠蜜垂下眼帘,在他怀抱里动着身子,状似不经意地把话含在嘴里咕哝:“不就是只蝎子……”
“没错,我现在是蝎子,但我的真身,是龙噢!”他将她往自己身上揽,制住她的乱动。
抬眼,悠蜜才不信:“龙是在天上或海底的!”尽管现在被酒侵蚀的脑袋有些昏沉,她可不会被骗到!
他看向自己法术变化出的星空:“住在天宫的龙,才是真龙。那个天庭里所有天神都唯命是从的老家伙,才是龙王!”
老家伙……是说玉帝大人么?“你好不敬!”就算是师父,也会对那个老人以礼相待。
“听信谗臣谏言,说什么要让二太子修身养性?!他居然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贬低下凡入畜生道成为一只人人惧怕、却又想夺而食之的剧毒蝎子!”金眸里翻滚着怒火。
悠蜜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在轰轰:“你是……”这酒的后劲好强。她是在幻听么?
垂下眼,正视着她想了想:“娃娃,我似乎还没跟你正式介绍过自己。怎么都忘了……呵,以前对每一位新娘,我都会亲自向她介绍自己,毕竟百年才能吐露一些自己的心事。这次居然会忘记……”唇逼近她的唇,将手指点点在她胸口的蝎子印记感受着她的心跳──
“记住,我就是天宫二太子,睚眦。”似乎要把这两个字敲入她的心扉的声音。
“睚,眦?”眨眨眼睛,她呆呆重复。他是真龙二太子?一直想要把三界打破、取代天界统治地位的蝎魔,居然是天宫的二太子???!!
一股气提到嗓子,悠蜜突然为师父报起不平!明明就是他们家的家务事,凭什么?!凭什么要师父出面制服他!酒气烘得她耳热,她反应过来前,自己已经捉着他的衣襟喊着:“你好好二太子不当!逆什么天!”就是因为他!师父才被玉帝叫走……不然!师父根本不可能离开仙岛半步,她也不可能有机会跟星盏离开师父,所以……“都怪你!”
拧眉退开一些,垂眸看下自己胸口的被抓起的双排扣,再看回那张正在向他喷发怨气加酒气的她,金眸忽然黯下,大手从她的脸庞移向她颈子,握住,恻恻出声:“怪我?”
没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就在他的手里、对方随便一捏她就没命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也没意识到两人的唇离这么近、说话时互相的气息都会吐到对方嘴巴里时是件更加危险的事情,她只顾着自己的哀怨:“你!就是你!师父才会下凡……”
“噢?”握着她的颈子,大拇指却上下抚着那滑嫩肌肤,“你师父不是为了寰书院才十二年下凡一次么?关我什么事?”
呃?悠蜜的脑袋忽而清醒一下。师父跟寰书院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你的处女之身,就是被风流的风神拿走的?以师徒之名,行苟且之事。哼!娃娃,你们没资格拿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给我?!”握着她颈子的力道加深,睚眦的声音发紧。
浑然不觉对方的力道和突然的阴狠,悠蜜的脸蛋飞上两团酡红,忽然变得羞涩起来,放开他的衣襟,她蒙上自己的眼睛,嘟着嘴扑腾着腿:“什么啦……不是风师父……”尽管对那一夜的印象模糊,但和她在草地里滚了一夜的,明明是师父!师父!
微愣,金眸闪过杀意,瞬间将两人从花园移到寝室,将醉鬼摔上大床。自己则立在床边俯瞰她喊着“星星”然后伸手去捉那不存在的亮点。
没有对付过酒醉的女人的经验。睚眦扫着她的身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手。
这娃娃,太不符合他以前那些对新娘的筛选条件:美貌、身材、处女之身。无一符合!
“师父!我抓到了!呵呵……”师父还说那些星星不能握在手里呢……
特别是这一点!她心里有别的男人!而且……不只一个!眯起金眸,他跪上床垂首看着这个散发着特别味道的家伙。
她因视野中有了他而停下了捉星星的动作,向他的脸伸出手……
皱眉,睚眦闪躲开她的双手,却没料到她居然执着地捧住他的脸。
“二太子啊,怪不得……这么坏的人,却有这样好看的脸。”红润的嘴巴咕哝着。
睚眦不觉露出笑意,但下一秒这笑却僵在脸上。
因为她温软的手放开了他,完全无视他存在的,她双手合十枕在头下侧躺起来,阖上那双水漾明眸,喃喃着:“星盏、风师父这些天神之子,都好美呢。”
才这么一会儿,他已经听到了三个男人的名字……等等!三个?师父?风师父?是两个不同的人?!木溪从寰书院搜集来的情报说她是天庭里风神府的人,所以他一直以为风清是她师父。所以,刚才她一直念着的“师父”,他以为是风清。但刚才“风师父”三个字似乎才代表了风清!木溪搜寻的情报,看来有些偏差。
这“师父”究竟是什么人?薄唇嗤声:“什么样的师父教出这种徒弟?法术低下!四处和男人……”
“不……不许说我师父!”蓦地睁开双眼,悠蜜再次捉住他的衣襟。没料到这人却顺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开始……舔舐她赤裸的肩膀!
今晚的醇酒,让她的肌肤更加敏感,尽管脑袋混乱,但意识却清醒。清醒地感觉着那温热舌头,带着电流一般地湿漉漉滑动,让她忍不住呵痒出声……
但她才一出声,他便停下。撑起身体,冷冷俯看她:“瞧,这样随便碰碰就有反应的身子,不就是来勾引男人……”
品咂着刚才舔舐到的味道,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明明就普普通通一张脸、肉肉乎乎一付身子、笨笨乱乱的一颗脑袋,怎么就是泛着一种……属于他的味道?啧!被她扰乱了这一夜的计划呢:双方分别沐浴、晚餐、散步、向对方倾吐所有秘密,然后满足自己的愿望,让对方带着他所有的秘密死去。这是他每百年一次的例行安排。
脸红,气窒。她将双手贴上他的脸。
就是这个温温软软的触感……“呃?”刚要咬上尝尝是不是今晚吃的慕斯味道,没想到本应软Q弹滑的慕斯却开始乱来地把他的脸当作什么一般地推拒起来。单手捉住她的双腕制在她的头顶,睚眦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做什么?!”
“我……我讨厌你!”闪烁泪光的眼睛瞪他,紧抿着唇克制自己的哭意。
他知道。这世上谁人不厌恶他?他的父王,因他的一点杀戮将他贬下凡修炼;他的母妃,因父王对他的不悦而疏远他;他的属下,因他的恩威并施而聚集、但也因他的噬血而心存恐惧。已经习惯了千年,他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了!
扯动了下嘴角,他无视她怨恨的目光,重新埋在她的耳边,将她的耳珠吮进唇里用舌头拨弄。一只手维持按着她两手的姿势,另一只则隔着她的礼服来回抚弄着她的腰侧……
“唔……你听到了么!?我说讨厌你呀!”他在她耳垂的吮弄,连带灼热的鼻息喷入了她的耳朵,让她又忍不住嘤咛出半声。但又想到身体被结实的体魄牢牢压着,悠蜜只能扭动脑袋扰乱他的咂尝。待他稍微放开她,她用尽所有的胆子来怒视他的时候,却因为他眼里浓郁的情欲而身体颤抖。
她动情了。从她颈侧散发出的味道,他就能轻易嗅得出来。他的呼吸因为这事实而兴奋地粗重,在她腰侧的手更加大了抚弄的力道。金眸锁着她明明害怕却死撑样子想凶跑他的眼,觉得有趣,开口,声音是性感的粗哑:“听到了。”又如何?身下颤抖的软嫩,让他腿间的热烫不断硬挺。模仿着欢爱的动作,身体前后缓缓摆动起来。
整个人被笼罩在男性气息下,悠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男女体力的对比让她之前的勇气跑光,被动地跟着他的动作而磨蹭着床单。“什么……”他听到了什么?她说了什么?脑袋轰轰乱,身体悄然随着他的手摆动……
“你说你厌恶我?嗯?”察觉她的瘫软,睚眦松开挟制她双腕的手,顶弄间,他噙着笑。一刻也不放过她动情的样子,他悄悄撩开她礼服的下摆,他拨开她的腿让自己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衣物让自己重重撞上她的柔软。
“啊!”太快的动作让她没来得及准备好承受;太重的力道让她无法承受。喘息着娇叫出一声,身体便已经被快感腐蚀得颤栗起来!
“啧啧,口是心非。真的厌恶,怎么还舒服得叫出声?”继续摩擦,他趁机伸进她的嘴巴里两根手指,去翻弄那如含羞草一般的粉嫩舌头。
咬……没中,紧抿嘴巴瞪他。眼前不到一寸处,那个人完美如天神的脸上露出的既像嘲讽又像满意的笑容却残酷得像魔魅。特别是──他将沾满了她口里蜜津的湿润指尖横压在她抿紧的唇上,探出鲜红舌头重重又缓缓地舔过他的指头……尽管那舌头丝毫没有碰到她的唇,但他口中灼热湿润的男性气息却勾起她身体深处的欲望!
尽管羞耻……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直接吻她?正在想,他已经开口──
“真想直接尝尝这张嘴的味道……不过,最好的,只能留到最后,不是么?”金眸里反射着欲望的光彩,“不然万一我吻够了,你却不能承受我的毒而死掉……我去找谁解决……这里?”说着,还恶意地顶揉着她的柔软。
身体的激情热度陡然下降了几度。她居然忘记了这可能是自己活着的最后一晚;忘了自己原本是厌恶他的……
趁着她发呆,睚眦的手探向自己礼服裤子的拉锁,却不经意发现她的蜜液居然湿透到他的裤子顶起的部分!他紧盯着她瞬间羞赧慌乱的眼神,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底裤那处一探──“这个淫娃娃,还说厌恶我?嗯?湿成了这样!?”
“呃?”深抽一口气,她湿透的花瓣开始瑟缩起来!偷偷地合拢双腿,尽管他的身躯牢牢挤在她的腿间。
有趣。“娃娃,我们玩个游戏……如何?”微微起身,拉下拉链,释放出叫嚣的热龙。
敏感的花瓣因感受到他欲望的热烫而哆嗦着。悠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要在我想要释放前,你能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放过你。”喉间的声音醇厚的在她耳边厮磨。看到她呆呆的、貌似不明白,他耐心补了一句,“以前那些女人,可没有这个选择噢。我的体液有毒,如果不把精液释放在你的体内,也不去吻你……说不定,你就能活下来。我就……放你离开。”
离开?!眼睛欣喜地张大,悠蜜双手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哼,这么想离开么?他有些粗暴地将她左腿拨开压住,然后只扯开她内裤那湿润的地方便将自己饥渴了百年的欲龙狠狠撞入着不情不愿的热穴里。
“唔!”双手紧压着嘴巴,还是溢出了难受的鼻音声。悠蜜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进那双金眸。那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粗壮……
“嗯……”有些痛,但痛得让嗜血的他更加兴奋。“才一半,就夹得这么紧?我怎么进去?”尽管这么说,他却不给她喘息机会地,没有丝毫退意地,继续向里缓缓挺进着。
水汪汪的眼神里刚要有求他慢一点的意思,却因他金眸里的笑而加大了捂紧嘴巴的力道。还好……有些经验。她羞涩地闭紧眼睛,为了能缓解他冲力地扭转起腰来,让他稍微轻松地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入……
“切……”果然是有过男人的淫娃娃。这认知,让睚眦不悦。他单手按住她的腰不许她做任何缓冲的动作,朝着她的耳朵低吼,“不许出声!也不许乱动!”
僵着发抖的身子,她紧闭眸子承受他继续的进入。
“乖……噢……就像个娃娃一样乖乖的……啊……”就着她自动分泌而出的蜜液,睚眦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压平,脚尖借着踩地的力气,他终于将自己完全嵌入她的体内,进入完全的刹那还不忘重重顶了顶,来宣告他成为她身体主人的事实。
“唔!”他的最后一顶让她流出了快感的泪水,紧紧覆着自己的嘴,她身体开始自动想要缩成一团来阻止什么的来临……
“好乖。都哭了,还忍着呢……”睚眦弹走她的泪水,牢牢抱紧她的身体,再反握住她的肩固定这任由自己发泄的身体,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似乎只有他在享受……但,没关系。向来这样的“一夜新婚”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游戏,不是么?
4.13 蝎魔的寝宫
蝎魔的寝宫,只传出男人畅快的粗喘和女声隐忍的呜呜声。
由于紧闭着双眸、又不能发出声音,悠蜜其他四感更加清明。睚眦毫不掩饰的满足喘息、两人肌肤的死抵厮磨声;她被强制分开至最大的两腿间,水穴被戳弄的甜腻声音;混杂着两人情欲味道的麝香味道;敏感甬道的层叠内部被他男性的冠部急急刮弄、更被不同角度地戳捣的酸楚……
“呜……”因快感而萌发的泪水从她眼里溢出。体内深处因激情而泄出的蜜浆汩汩淌着,却方便了他在她甬道里更深而畅快的耸动。快感堆积到了极致,她身体开始蜷缩着准备迎接裂肺的高潮。
“哈啊……娃娃,你真是个宝贝……呃……”睚眦只觉得自己的整根都被她湿热的紧窒含缠!不知她缠着他不想让他再莽动,还是缠着让他再用力些……他接触过的女人中,从来没有这样美妙的身体如此服侍过他!他通体都叫嚣着在她体内更加畅快地享受!通体都在叫嚣着……通体!?
激情中,睚眦隐约察觉自己身体有了些许变化,停下挺动,和瑟缩着的她一起呼喘着灼热的气息。结束……了么?悠蜜缓缓睁开湿润的眼睛,紧捂着嘴巴的手松开,露出唇来大口大口呼呵着,怔怔地望进他金色眸子。
“怎么?不够?”他撑着身子,弯起手指,指背亲昵拂着她被红晕侵染的脸蛋。
没有应声。
悠蜜却因他粗嘎的嗓音而心底微颤,私处禁不住咬了咬他还在不断膨胀的粗壮。
“真腻……”他眯起金眸享受她私密的轻轻润泽,喉间滚动着感受。
羞得将头偏过,悠蜜咬着指节,不去看他。
臀偷偷不断后躲──既然他结束了,就尽快离开呵……
睚眦自然知道她在躲,但是她的蠕动让他很享受。任由身下的胖娃娃自己扭动,他只潜心静待那股奇异的流动在自己身体内窜动。为什么他还不走?悠蜜依然侧躺,看向一边的床柱,双手推拒着他暗示他离开……
一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睚眦垂下头舔走她额角的泪珠:“甜的呢……”
他的话吹拂着她睫毛痒,悠蜜更加侧躺进软枕。小小的动作让她腹部收紧,湿漉漉羞涩摩挲着他的热烫粗壮。
“淫娃娃!”睚眦恶狠狠地一个重顶!
“啊──放开我!”悠蜜尖叫着睁大恐慌的双眼,双手想挣脱,却被他单手按在她的头顶。
睚眦俯首舔咬着她红肿的唇瓣:“你的声音,很好听……”然后,发狂了一般冲刺起来。
“不……那里……”悠蜜猛摇着头!她臀缝间的菊蕊里,被什么缓缓侵入着!“啊……不要再进去了……睚眦!”她呼喊着他的名字,用尽力气扭动腰胯,想要摆脱那侵犯她后穴的莫名东西。到底是什么?在一节节深入?!他的男性,正牢牢深入在她的蜜穴里,他的一手按着她的双腕,另一手用足了力气揉捻她丰润胸部……所以,到底是什么!
“就像你有尾针一样。那,是我的尾针。”
没错。
那侵入她烫人的紧窒后穴的,正是睚眦在鏖战最酣时会增加他法力的蝎尾。
睚眦依稀记得,他第一次碰女人时,他的蝎尾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从尾椎处凌厉而出,牢牢插入了身下那女人的后穴;在他的男性达到舒畅的最顶点时,他的尾针也释放出了毒汁。那个他已经记不住身份和长相的女人,就这样在高潮中晕死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此后,千年以来,他的尾针只曾在面对强劲对手时出现过。在房事中,她是第二回。也许是太过畅快了……
她,也要这样死去么?
为什么?老天对他的惩戒为什么这么狠毒?如果真的如此,别怪他也无情……
“睚眦!睚眦!”
身下的娃娃哭喊着他的名,胖软的身体蜷缩着扭动。她嫩滑的双腿左右夹住他的健腰,似是反抗……但对他来说,更是诱引!
已经无法抽身而出,睚眦在紧咬的牙缝间许诺着誓言:“我会毁掉一百个净女,为你陪葬!”
说完,他狠狠地在她花蕊间耸动。带动他的尾针也同样在她菊蕊间进出;而节节尾针的不断进出,又让她敏感的后穴带着她的前穴一起收紧,不断急急含吮着他的男性……
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睚眦按牢了她的双腕,另一手几乎掐入她的左乳,拨弄那翘立的乳尖,带给她快感的同时,自己也大抽大送着。
在她承受不住前后的双重刺激而打着哆嗦高潮得缠紧他时,他也低吼着陪她一起冲进那白光!搂紧她软腻的身子,他嘎声在她身体前后两穴里激射着粘稠的白浆和火辣的蝎毒。
悠蜜的双腿软下,从他腰间滑下。抽噎着,她仰颈看着头顶依然晃动的黑纱。已经虚脱的身体,继续承受着他意犹未尽的一下再一下的温吞抽送来享受高潮对两人身体灼烧后的余韵。
胶合之处已经湿泽一片。蜜液、男精和他的毒液混杂着,在他些微的动作间啧啧作响。
明明身体已经经历过了这电流的侵袭,为什么小腹深处仍然在叫嚣着渴望?
“唔……”他喷在她蜜穴深处的浓液,让她小腹胀的难受。微微动了一下,前穴里的液体在两人厮磨间流出一丝,让她私处好痒……而后穴里盛满的蝎毒液体却如失控般想倾泄……缩紧后穴,她委屈地拧眉:“嘤……”
正享受她肌肤滑腻的睚眦,头也不抬地继续舔食她的白皙耳后:“娃娃,你在勾引我么?”他百年才有一回女人。一次怎么够?加上现在,他的蝎尾被那热烫的菊蕊锁紧,惹得他依然挺立的男根直接维持着这姿势就在她蜜穴里更加肿胀!
他从她湿漉漉的颈间抬头,将她脸上的湿发拂到她的耳后,望进她依然清亮却水泽的眼儿,诧异发觉她呼吸的急促,低嘎笑出声:“还想要?”
“不是……”急急否认。她没有!她没有在渴望他!没有……但身体却诚实得前后挪移着。
“哈哈哈哈哈!真配得上我!”欲望和他一样强烈呢。笑声停住,他的眼神寒下,“可惜,只有一夜。”
认定她活过天明的几率不存在,睚眦更加放纵自己的欲望。他唇角弯起,邪笑着用双臂兜起她酥软的双腿抬放在自己健硕的肩上,方便自己的男性和节节蝎尾的进出。
他这样摆弄她,小腹里本来就满贯的液体会进入她身体的更深处啦!但……为什么心底会开始兴奋地期待?一定……一定是美人泪的作用……一定是!悠蜜双手掩着自己在他面前展露无遗的胸部,眼皮敛下,吞了吞口水。
吞口水的动作,让她的私处也吞噬着他。
睚眦用自己的胸膛压下她的双腿,让两人相交之处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侧首甜着她香嫩的左腿小腿,看她瑟缩着更加紧闭双眼,他哼笑着咬住,让她不得不疼得看向他。才淫糜地探出舌头在咬痕上舔着,双手分押着她的双手手背,按在她那丰盈的胸部上:“像不像……有两个人在玩你?这里……”他带她的手一起捏捏她的丰乳,再微微挺动身子,肉刃和蝎尾一起进出她的前穴后穴……
“……唔……”受那双金色的细眸蛊惑着,她缓缓将视线移向自己的胸部。果然乳肉在两双手的指缝挤压出的视觉效果,还有蜜穴和菊蕊间耸动的东西,让她感觉呼吸更加急促。咬着下唇,她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
“这样的眼神,只想让男人狠狠要了你!”睚眦用力晃动着健腰,在她水泽的蜜穴间疾速抽送,手上也同样用力地捉握着她的手指一起揉弄她肿胀的胸。
“睚眦……”哭腔娇喊着他的名字!似乎这样,那在胸腔里翻滚的热气才能释放出来!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进攻开始摆动。刚才明明已经酸软无力,现在却配合至极地娇喘着努力适应他。就连那开始让她有痛感的死扣她后穴的蝎尾,现在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睚眦的金眸里泛着光彩,他尽力俯下身子吮着她的唇瓣:“真浪……哈啊……嗯……”顶弄这美妙身体的力道渐大,抽送间,带动她身体内两人的汁液飞溅出来。
这样的姿势,悠蜜被轻易拱上了浪尖。她迷蒙的眼神与他毫不掩饰欲望的金眸胶着着。她甜滑的舌头被他的舌头扫动着在她口里嬉戏,又被他缠入他的唇里几乎吞食入他的喉咙。两人湿吻间,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就像她蜜穴和菊蕊渗出的浓液一般!
他的气息侵占着她的一切。他的唇舌侵占她的蜜舌,他的肉刃一下下撞入她蜜穴深处,他的尾针牢牢扣紧她的菊蕊,他的手指几乎掐入她的乳肉……细微的疼痛和快感交错凌虐着她敏感的身体。还有……她发现,他在抽送时,那滚烫的囊袋也一下下撞击着她的穴口!
似乎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那里!这个认知如霹雳一般带她进入了快感,她挺直腰部,哆嗦着再次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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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个姿势再一个姿势。悠蜜被摆弄来摆弄去满足着睚眦累积了百年的欲望。
天蒙亮,当木溪被传唤入宫殿时,透过重重黑金纱帐,看到的是主子叠在趴躺的悠蜜身上重重一顶,低吼出畅快一声夹杂着悠蜜微弱的嘤咛。主子喘息待定,才抽身而出,掀开纱帐的瞬间,带出浓郁的男女交合之味。
主子扯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腰胯间,去往浴室的方向。阴沉着脸掠过他身侧时,冷冷丢下句:“你不用去议事厅了。给你一天时间,把她以国母之礼厚待。”
木溪的血液瞬间从心口凉到脚底。主子脚步消失了许久,他还愣在原地。直到黑金纱帐内,传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他才一个箭步上前,扯开几层纱帐。
绣着金丝图案的黑色床单上,悠蜜微弱呼吸着。白嫩如玉的身上被吮吻或掐弄出无数的红痕、青痕;双腿间白色浓液依然淌出;连她满是红色指印的臀瓣之间,菊蕊吞吞吐吐淌出一丝透明的浓液。
牙关咬紧,心疼的木溪将整个床单小心翼翼裹住她虚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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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折腾她,现在却丝毫不累,只想再抱住那软嫩的身子。金眸有些愣神地,睚眦把玩着自己腕间的黑金镯子,像是抚摸她的肌肤。
“主上?”一旁的蛇姬轻声提醒。
蛇姬身上的异香刺激得睚眦皱眉。现在,女人身上的味道,除了娃娃之外,都让他无名气恼。气恼自己过于心急地要了她!不然,留在身侧做个侍女,他能抱着她嗅着她甜美的味道入睡……现在!只有怀念的份儿。
“所以,属下该有资格向主上讨个赏。”清冷的声音响起。
睚眦抬眼,是他最得意的爱臣。敛了心神,他金眸眯起:“自然。以你的功绩,讨半个大陆去都无妨。不像那些无用的人,留着只污了我的殿……”金眸冷瞥殿下哆哆嗦嗦的某几个无功而返的臣子。娃娃的事情,让他心烦,只想多杀几人泄愤。
“主上过奖。”先是半敛身地做礼,一身黑礼服的长发男人,才不慌不忙向宝座上的人摊开修长的手,“属下,只要您新捉来的蜜蜂妖精。”
金眸瞅了心腹大臣摊开的掌心一会儿,才掀开眼皮,摸着黑金镯子觑向黑衣男人。发觉这功名累累的爱臣冷眉冷眼之间的无比认真,睚眦才从宝座起身,一步步走下黑石阶梯,嘴角弯起笑,喉间沉声缓缓吟道:“轩的消息,很灵通。”
殿下的长发男子收起冰凉的手掌,眼镜下的黑眸微敛:“属下体质偏寒。恰大人知会,主上近来得了只血性温润的蜜蜂妖精,建议我收下来,作个暖床的侍婢。”
原来是睿这条千年老参在捣乱。睚眦站在凤凝轩身前的三级台阶上,没什么表情,俯瞰着研究他。
整个大殿静悄悄,所有人都等待着主上的后话。众所周知,蜜蜂妖是主上亲自掳来的女妖,养在后宫,准备在寿辰之日享用的;但众所不知的是,昨夜睚眦已经把这蜜蜂妖的甜蜜滋味尝了尽,现下她生死未卜。
眸子流转着笑,睚眦缓缓低声答道:“可惜,晚了。”
眼皮掀起,黑眸里满是冷意:“不晚。就算只有死尸一具、甚至被打回原形,大人也有办法熬成药汤,供我补身。”凤家密术,起死回生。就算她已经承了主上的蝎毒而死,他也会用尽法术锁住她的魂魄,像救亲弟凤凝雨一样。
睚眦习惯性地把玩了会儿黑镯,才背起手,唇角依然挂着不冷不热的笑:“我说‘晚了’,是因我已把她赏给了木溪新募来的谋士。说起来,内举不避亲啊!怎么凤二少爷还在休息?”
赏给了凝雨?凤凝轩正要开口──
“也无妨。既然没办法打赏轩,就暂先设宴为轩庆功。”不等凤凝轩开口告退,睚眦的神色已经黯下,吩咐着:“蛇姬,找木溪备宴。”
蛇姬袅袅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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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姬如果连主上暗含的意思都不懂,就不会与木溪并为蝎宫两大内管。退下后,她先简要安排了宴席,才掐指一算,瞬间来到木溪所在之处。
提裙进门,蛇姬看到木溪正无比温柔地将红色的丝绸衾被盖上没有生气的女身。她窈窕移动步伐,调侃:“我以为木大人不爱女人呢,没想到能亲眼看到您为女人动容的样子。”
为她……动容了么?木溪顿下,抚上自己的脸皮。
蛇姬不动声色地,暗自用着法力探测红绸被下女人的温度──果然,已经冰冷了半个时辰。再上前,指尖隔着丝绸按上她的手腕:“一夜承欢,也算是她的福分。”嗯……血液已经不再流动。将手收回袖里,残忍地笑从心底浮到妖艳的脸上:“主上吩咐,把妹妹赏给凤家二少爷作为入幕之礼。”
木溪依然垂目,淡淡应了声:“请蛇姬大人回主上,我会亲自送悠蜜小姐进凤鸣宫。”
4.14 香踪深藏凤鸣宫
悠蜜是在睚眦抽离她的身体时,虚脱地陷入昏迷的。被需索了整晚,她每每想沉入睡眠时,那荒淫的人就残忍折磨她的敏感处,逼她醒过来陪他在无尽的欢愉海洋里浮沉。而她,明明已经疲惫,身体里隐藏的蜂王渴望,却让她轻易就被他逗引出来,与他交颈相缠。
再度有意识时,滑溜的长指正在拓开自己的蜜穴,轻柔掏弄着。嘤咛着并起酸软的双腿,悠蜜扭摆起腰:“不要了……”
蜜穴里旋弄的手指顿了一下,揽着她的男性身体微微颤抖,带着慢吞吞的声音也略微发颤:“主上的毒液,需要清理干净。”
浑身酸软。悠蜜微薄的呼吸加快一些,聚集力量睁开双眼。自己正侧躺在温和的怀里,身上盖着柔滑的丝绸。在她羞处的手指继续进出和拓展,惹得她扭动着身体。
遮掩身体的丝绸滑下,她想抬手去掩。但眼儿触到自己胸口的印记。双唇抿紧,手转而抚上。那金色似乎变淡。但在她看来,似乎更加渗入了她的肌肤,颜色几乎近于他的金色眸子。
木溪发觉她的短甲不自觉掐入她的胸口,立刻用没带隔毒手套的手握起她的,安放在她身侧,再用把绸被拉到她的颈下盖好。
看着他依然平静的双眼,悠蜜咧出个苦笑,虚弱地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发哑:“溪……”
“嗯。”木溪应声,继续清洗着她羞处残留的蜜汁和毒液。
“我好累……”悠蜜扬起手背遮住眼睛,声音很轻。
软玉温香在怀,木溪尽量保持着平时的声调语速:“大人去拿恢复体力的药水了,他马上就回来。”
悠蜜轻轻摇头:“溪,我觉得我回不去了,回不去师父的身边了。”
看着她的眼泪从手背下慢慢滑落,木溪将她轻轻搂在怀里,轻轻晃动,像在哄婴儿入睡。
微微抽泣,悠蜜双手搂住他腰,双手握紧他的衣服,语焉不详地喃喃着:“我觉得……我只能留在这里了。我好累……”她觉得自己怪怪的,她渴望自己被紧紧拥抱着,是睚眦那种狠狠几乎要揉碎她的拥法而感受自己的存在,而不是木溪……她已经回不去原来的她了。一定是这金色的蝎子印记,让她变得和睚眦一样嗜血和贪求欲望。
“蜜姐姐!”紫光闪现出微喘着的银发男童。他不等悠蜜回神,便一把捉过她的手臂,迅速消毒,开始注射黑色液体。
悠蜜转头,红肿着眼不解地静静看着睿聚精会神的动作。
注射完毕,睿一气呵成地用微弱的法力补合细小的针眼,毁掉注射器,便开始慢慢透明,紫色眸子里带着浑沌,气息不稳:“木木,我回真身修养。凤大已经入殿,他会向小蝎索要蜜姐姐。你要亲手把蜜姐姐送入凤鸣宫……”
“睿……”悠蜜有些恐慌的看着睿严肃的小脸。他已经越来越透明了!
睿转向悠蜜时,却换上无忧无虑的表情,紫色透明的手指抚上她的眼睛,音量随着他的透明越来越低:“蜜姐姐,等一下你就会失去意识啦。等你醒来,就会见到店长和米香核桃羹呢!”
“……”她的眼泪涌出,却透过他的手指滑落。
“蜜姐姐,不要担心我!”睿眼睛笑成一条线,左眼眨眨,“你师父会……”
师父?眸子睁大,悠蜜挣扎着相从木溪的怀里起身,但随着睿的消失,她整个人失了力气、没了意识,身体进入“死亡”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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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哥哥把我丢在这里,自己去寻欢作乐了一天还没回来呢。闲着也是闲着,跟你说些学校的事情。先说谁呢?卫铸好啦!他跟随风清做了将军,很威风呢。不过,经常利用职位之便四处暗自找你,还以为我们凤家查不出来,哈……启尘呢,自从你们两人一起去凯洛卡萝公学后,就消失了,所以,算是自动休学吧……
『是凤二少爷么?咦……我动不了呀……卫铸……好厉害。启尘……启尘……启尘……』
胖胖,这个是蝎主赏来的酒,不错喝!你尝尝……唔唔,加上你的嘴儿,更妙了……不过,你没有呼吸,感觉怪怪的……
『我也感觉好怪……』
胖胖,今天哥哥来过,看到你还在我怀里睡,就走了。其实,你这样睡下去,也不错,成了我一个人的抱枕,呵呵。
『……店长……』
胖胖,你好像缺水了,不好摸了呢。我带你去洗澡吧!
『不要乱摸啦!』
胖胖,很无聊啊……
『我也是。』
胖胖……已经第六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醒?!哥哥只是每天派人送吃的,却不派人找睿!睿那家伙有没有说你几天会醒来?
『他没说,就走了……』
胖胖,我找不到睿!如果你敢这样就死掉……我……我……对,我去阎王那里问问……
『阎王?不要吧……』
“咳……”一口气直接呼喘入心肺,悠蜜睁开双眼,喉咙干哑,“凤二少爷……”
“胖小姐!”一旁的布衣侍童机灵地从蒲团上挑起,在她模糊又红通通的视野里晃着,“您终于醒啦!二少爷刚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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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腼腆的侍童自己介绍,他是头珍贵的雪狮精──某国赠送凤大少爷的礼物,随便起了个名字,就叫“雪侍”。
雪侍扶她坐起,一连喂了她几个药丸,再灌了每日更换的米香河套羹,她才有了力气,接着被直接拖去沐浴,然后又回来吃了正餐。雪侍才放她靠回那张大红色的暖塌休息
雪侍说,药丸和热茶还有沐浴用的澡水,都是凤大少爷早先就安排好的。她“美人睡”这七天,凤大公子吩咐每天都换新鲜的,就等她醒来享用。
雪侍说,这里是凤二少爷的红绫寝宫。凤二少爷每天都抱着她睡,每天帮她洗澡换衣,不假他人之手。
穿着红纱睡袍的悠蜜慵懒地含着指背笑。这个侍童还真是忠心向主。尽管个性羞涩腼腆,还是对她把主子的好话说尽。脑袋空白了几天的她,精力充沛并不想睡。房间空寂了下来,雪侍开始不知道说什么地憋红了脸蛋,局促不安。悠蜜佯装伸了个懒腰。
雪侍立刻帮她躺平,再拉上薄被:“胖小姐要再睡一下么?已经请了人找凤大公子回来,我去看看。”说完,少年转身离开。
“胖小姐”……听到这称呼,阖上眼睛假寐的悠蜜脸上发僵。不过,算了,随他吧。趁现在,就让她安静地躺想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真能这么容易离开睚眦的身畔么?
店长,不也是奉睚眦为主上么?
睿怎样了?他最后说了的“师父”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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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将外袍甩下。
“二少爷,是……”雪侍急急地死跟不放。
“雪侍。”立住。
“在,少爷。”乖乖应声。
“走。”
“吼……吼吼。”被用法术强制还原为雪狮的雪侍,被一掌打出寝宫,在门外渐低的低吼──应该是被其他侍从拖走。
凤二少爷凤凝雨揉了揉眉头,视线不离开床上安详的人儿,他脱下鞋子,轻轻爬上床,端详着她的脸。喟一口气,他拨开她脸侧的发丝,再俯身将唇贴向她的耳朵蹭着:“胖胖……我找不到你……”
在凤二的声音出现时,悠蜜就已经发觉。但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胆小地僵躺在床上闭着眼。
前几天“死睡”时,她身体对于凤二的碰触没有任何的知觉。但现在,他的浅浅呼吸惹她耳朵发痒,他平日骄傲的声音变得颓败让她有点窝心。
不自觉地躲了开些,下一秒却愣住。不知道自己微小的动作有没有被发现。
凤二似乎有些疲惫,覆压在她身上,在她的颈项间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就阂眸睡下。
睁开眼睛,她偷偷侧看向颈侧的人,睡着了么?这样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有点重呢。不过……她这样动,他都没发觉,一定是很累了所以熟睡吧?也对!他连续几天都四处找她呢。指尖拨弄起他的过耳的齐齐短发,想起来,容貌美丽的凤二少爷初次见她时,还留着柔滑的长发呢。忆起他扬手断发的场面,她把他的发尾缠在指尖。很水润的发质呢。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男生,身上每一寸都是上天偏心的精致之作。
好重……他应该睡着了吧。
悠蜜想从他身下蹭移出来。但她只着红丝睡袍,被他的胸膛牢牢压住,只要挪移,就让她的胸部有种略痛的酸胀。
该不会是凤二少爷又在耍她!她再仔细看向他的睡脸。还是跟刚才一样没有表情、微拧着眉头。
这样她不舒服呢!就算她能忍受,凤二少爷这么趴着睡会舒服么?如果有法力就好了……就算没有法力,有很大的力气也好。就像……卫铸一样,就像那个直来直往表达他情绪和力量的卫铸……
咦,手好热。抬手来看,掌心正散发出青铜的光。好像上次她能使用出睿的力量似的。不明白为什么,她也没有想去弄明白为什么……以她得过且过的心态来说,能用就用咯。
双手扶上他的肩头,只是稍微用力,她便将他的身体推开,变换了两人的姿势。变成她在上的姿态!
她身体里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力量,真的很好用呢。心里略微有点喜悦。说不定……说不定可以……逃回师父身边!
撑起双臂,刚要起身,却发现腰被牢牢搂住!怯怯看向凤二少爷的“睡脸”。果不其然,那双凤眸正戏谑地静静望着她,似乎是猫在吃老鼠前会玩那老鼠一般,等她的下一步动作。他……到底什么时候醒来的……
“醒了?”凤二少爷的眸子锁着她忽然湿漉漉的眼睛,双手依然按在她的腰后,一动不动。“蹭在你身上七天,就今天你身体那么紧张。所以马上知道你醒了。没想到少爷我这么担心胖胖,胖胖非但主动迎上来来感谢,还装睡甚至想逃跑?”
“我没有……嗯……”话没说完,他的手掌就牢牢按上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贴近他的脸,她闭紧嘴巴。
浅浅的呼吸交汇在彼此的脸上,悠蜜湿润的眼看着忽然间不说话的凤二少爷。他缓缓的打量她的面庞,在她脑后的手,缓缓放松了力道改成轻揉她的滑润头发,头皮传来的舒适感让她舒服得有点想阖眼,但又觉得不合适……于是,有些不自然地偏了头。
“你还挺重的。”很贱的腔调。
悠蜜回头想不屑地瞥他,却被他眼里的显而易见的光彩而心悸着再次偏回头,双手按在床上想起身:“对、不、起噢,压到你啦……”
“呵呵。”凤二少爷哼哼笑了两声,压下她的头,将唇贴住她的唇角,“我喜欢被胖胖压着。”伸出舌头,舔着一下她的唇角。
啊!他的舌尖从她的唇角滑挤进来,触到她的牙齿……想要挣脱开,后脑却被他握着。他在她后腰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隔着薄纱般的睡袍抚着她的肌肤,惹来她轻微的颤抖。
“嗯嗯,看来书上写的没错噢。女人的敏感之处……”凤二少爷的舌头蘸了她唇中的蜜津,在她的细嫩的脸蛋上,挑逗至极的滑向她的耳朵,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凤二少爷……”她觉得自己的声线被扯紧,之前想撑起身子离开的力气放佛被吸走,“不要……”
“要。”他将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前后推动,享受着她柔软的覆盖。
“我想回无术城……带我回去……”在快感还没有完全侵染她的意识前,她挣扎着撑在他胸前,坐在他身上绯红着脸蛋尽量正色看他,微喘着。
“从魔宫出去,很麻烦呢。一定要走,但现在不行。要等哥哥回来噢。”细长的凤眸里闪动着欲望,同样坐起,他在她的注视下慢条斯理解着自己的衣袍,“这段时间,我想要胖胖安慰我受伤的身心。”
什么受伤的身心……他的身体无瑕得像美玉。
“呀。看呆了么?”凤二少爷拨弄着齐肩的短发,有意展示自己的完美肌理,再凑近她的脸,眼神里满是诱惑,“是不是,想压倒我?”
不待她回答,他便甩开自己的亵衣,将脸埋在她依然着衣的双乳之间,搂紧她的腰身躺倒在床上:“就让少爷我来满足胖胖的愿望吧!”
4.15 凤二少爷初体验
蝎宫已经进行了几天的庆典。主座上的睚眦却隔着黑晶帘子,远远冷睨着满庭官员沉溺在歌舞生平和美酒香肉之间。空虚,烦躁。一口饮尽玉杯中的酒,将酒杯搁在手边。
酒杯被盛满,接着,如隐形一般的男人退在一侧。
以往的百年,每次要完一个女人,接下来的几年,他都会餍足地继续自己魔化人间的计划。但这一次,要完了那只甜腻的蜜蜂妖已经几天过去,他每天都觉得喉咙发渴地想要杀人。但每次真的准备出手时,又会想起她噙着眼泪把自己献给他的那一天。她明知道跟他交合后,很可能会死去,却急着献上自己!就是为了死么?想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死后也许会碰到她,他便不想动手。尽管每个被他享用过的女人的魂魄,都再也寻不到踪迹。
所以,她的“尸身”被木溪打理好送给凤家二少爷后,他再也从未去过问,也不想去提关于她的一切。这一点,木溪处理地很干净。他在宫殿里,再也找不到蜜蜂妖儿出现过的任何踪迹。只除了……怎么上天入地下海都联系不到的千年人参睿。
“主上,凤大人有事拜见。”木溪没有起伏的声音淡淡提醒。
掀眸,看到凤凝轩正立在帘帐之前静候自己的回应。维持靠坐的姿势不变,睚眦垂首把玩着腕间的黑镯,声音里有丝疲惫:“说。”
“主上,家臣来报说凝雨又闯了祸,所以臣要先告退了。”晶亮的镜片挡下了凤凝轩眼底不可遏制的情绪。
“你还真是疼宠弟弟呢。不过,以凤二少爷的脾性,就算惹到别人,别人也会因为他的娇宠而无法怪罪于他呢。”招募凤二少爷来,可不单为了他在各方面优秀杰出的表现呵。“如果碰到苛刻的事主,大可报上蝎宫的名号。”
“多谢主上关心,臣告退。”做礼,旋身。凤凝轩稳步离开喧闹的大厅。
探手伸向酒杯,睚眦看着他的背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需要派人跟去么?”木溪上前,再次为主上斟满美酒。
睚眦靠回宝座,再次阂眸:“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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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衣服都湿透了……”
吐出口中含着的椒乳,舌头绕在那粒被红纱包裹甜美粉珍珠上,他向上看着她红透的脸蛋:“哪里?这里?啧啧,的确呢,纱衣都贴在你身上了。”
“嗯……”悠蜜微张的嘴唇间吐着热气,腰胯被控制着前后摆动。
吮上另外一边椒乳把衣服弄得湿透,舌头逗弄着翘挺的小珍珠,听到她因他而轻吟,他含着那一小粒珍珠笑:“还有这里。还有……”握着她的腰胯继续在他身体上厮磨。
“唔……”嘤咛着,悠蜜紧闭双眸承受着细细快感。柔软的小腹被勾勒出与他身形不太搭配的欲望形状。她双腿分开,跪趴在他腰侧,腰胯被控制着骑在那坚硬的柱体上磨蹭!穴口的蜜豆已经兴奋肿起,她清晰感觉到甬道正急急分泌着汁液等待他的造访……
凤二少爷一边吮咬她胸前的珍珠,一边细细观察她的反应。这是他的第一次,自从一起泡过温泉,让他开始对她的身体反应产生兴趣以来,他就一直等待着这一天;而上一次他不懂得接吻、反被她教,让他有些失了颜面。他亲眼见过卫铸跟她的欢爱,她的身子被那健壮的身体不断顶起,身后的长发、身前的胸部一起狂烈舞动着,那景象无数次在他梦境里出现!只不过在顶弄她的人,换成了自己……
他知道哥哥曾经要过她,因为她身上有一阵子散发着凤家特有的香料味道。那一次在启尘的房间的结界里,她一定正在和启尘一起。还有蝎魔……
想到这里,他嫉妒地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嘶啦”一声将红色纱裙从领口撕开,一直扯到底。
被那激烈的撕扯声有点吓到,悠蜜愣住看着忽然变了情绪的他,唇儿微张。
凤二看到她无辜的样子,想冲她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喊些什么;只好颓败地俯趴下来,仿佛撒娇却恨恨地在她颈间喊着她的名字:“悠蜜……悠蜜……”
他喊她的名字,让她感觉怪怪的。他不都一直喊她胖胖,甚至不小心让雪侍误以为她姓“胖”的叫她“胖小姐”么?还有……干嘛哭着腔?被撕坏衣服的、被压在下面欺负的,是她啊!还有……她面颊边的湿意,是什么?
“你……哭了么?”双手摊在枕头两侧,悠蜜眨眨眼睛不确定地看着天花板。
“你才哭了!”牙齿咬上她颈侧的肉。记得这里也是敏感之处……
被牵动着娇喘出“嗯”的一声,悠蜜双手推上他的肩,想让他的牙齿离开她的脖子:“我没有!痛……放开啦……”
“没有?”凤二少爷的唇舌精准找到她颈项上的下一个敏感点,舌头像小蛇一样灵动着挑逗她。同时,他的手大大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整个手掌盖上那滚烫的湿处左右拂动,“这里……哭成这样了!”
“啊……嗯……”一被碰触,悠蜜的身体就开始紧绷,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颈,胸口和小腹渴求什么似的挺起磨蹭着他细滑的肌肤,讨要他的疼爱。
凤二却半起了身,分开她的双臂,稍稍用力捏了她的下巴,逼她睁开双眼看他探出鲜红的舌头,舔上他手掌上滑亮的属于她汁液:“甜的呢……”接着将指头探入她的唇间,逼她也尝那味道。
“嗯唔……”她睁大眼睛甩开他的手指。
凤二则无所谓地笑着,凤眸眯着看他,慢慢将手指放进自己,舌头绕着指头含舔。
甬道里一阵急缩,一大汩浓汁流出了体外。悠蜜羞得双手挡脸不去看他,双腿也偷偷想闭紧。
“嘻嘻嘻嘻。”凤二拨开她死力捂紧的双手,左手制在她的头顶,便再次俯下身子压上这软腻身子,边用自己的胸膛牢牢搓动她丰满的胸部,边颇很有成就地看着她紧闭双眼忍受情欲的折磨。右手顺着她手腕,划下她的手臂,再轻拂过她的腋窝,重重捏向她的腰肢,再探到她那热烫的湿处,“呀……胖胖你这里,好烫噢,好像要烫化了一样,湿稠稠的呢!”他的手指快乐得在外廓勾勒着。
“……”悠蜜无语回应,咬紧嘴唇,紧闭双眸。
坏心眼的向她的眼皮吹气,吹动她的睫毛让她发痒,在她偏头躲开时,他的吻落在她的耳朵上,张大嘴巴把她整个耳朵包在嘴里。
“凤二!不要!”悠蜜扭头,却摆脱不掉,“你的口水会进去啦……”
“有么?”凤二将湿漉漉的舌头在她耳道外部旋转着进入,重复着,“没有、没有、没有……”
他说话的声音震得她耳道颤动,震得她心口发痒,在她热烫湿处的他的手指却若即若离,像是在一点点的煽风点火。悠蜜的喘息加快,她像是小兔子一样不断扭动身体想逃开他的压覆、逃开他的手指、逃开他的嘴巴……
指尖感受着她的花瓣的颤抖,凤二已经不想再忍耐下去。吐出她的耳朵,他小心地握着自己的欲望,用冠部划着寻找她的“熔洞”入口……
顶到、移开,再顶到,又移开……悠蜜已经被他挑弄得想发狂。她的小腹已经在叫嚣。她不懂他还要戏弄她多久……
可恶!有些挫败地,他松开左手,扑回她身上磨蹭,搂住她的腰胡乱顶着她滥湿了一片的地方,哭腔伴随着顶蹭:“找不到!找不到!”
左胸被泄愤一般紧握着,痛和快感带来的是更痛和更加强烈快感的渴求。但她被他的话弄得有点雾水,睁开迷蒙的眼睛,他正委屈看她。天,这是凤二少爷,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公认美人坯子。居然有这种的脆弱表情……让她突然有种罪恶感,吞下口水,诺诺又白痴地问:“你……找不到什么……”
“笨蛋!笨蛋!这时候我还能在找什么?”凤眸里要喷火了。
他发火的样子……很养眼。悠蜜觉得自己心里有点变态,不自觉伸出一只手整理着他有些散乱的及肩短发,另一只手怯怯地探向两人密合的地方,小声嘀咕:“因为你……刚才看起来不像不知道的样子。”再不帮他,她也会跟他一起被情欲烧为灰烬的……
猫一样享受发间她的手指,凤二少爷安心地撑在她身上,眯起凤眸懒懒说:“哼。寰书院里品学兼优,你以为我是假的?最近有补习这方面的东西……噢……你的手……嗯……啊……喂,干嘛停下?”待到她继续轻捉好他的欲望,他才再次眯眼在她手里浅浅抽动,享受着肉肉小手,继续低吟,“女人,还没有谁有资格让本少爷想实践……”猛地睁开晶亮的眼睛,脸上浮出两团红云,“我不是说你有资格!你……只是我拿来练习的!”
“噢……”悠蜜正专心轻轻牵动他找到她渴求的入口,倒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
敏感的冠部一触到热源,他便拉开她辅助的手放在唇边啧啧响吻着:“谢谢胖胖的小手儿……来,继续摸我……”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后颈,示意她如何让他舒服。
有点紧张,凤二将自己缓缓推入,喉间不断溢出舒服的吟哦:“噢……胖胖的熔洞好烫……包得那么紧,怪不得我找不到洞口……”
僵直着身子,她迎接着他半寸半寸的挪移:“什么熔洞……”
“你这里呀……感觉要被你烫化了,噢……”他在呻吟中,努力跟她分享着自己的感受。
他的表情会不会太过了……让她看了……有点小小的自豪。“凤二……”呃,干嘛停下看她?他眼里旖旎的水样,把她电的很不自在呢。
“从刚才我就想说了……胖胖,你叫我‘凤二’?你是我家的仆人,这么叫我,会不会不太礼貌?”他虽然停下,却在原位置打着圈,刺激她甬道的入口。
“唔……”这个家伙没有实际经验,却总能变着法子玩她的身体,却又不满足她,让她想压倒他,自己来……不不不。她怎么有这样的想法……是被睚眦的淫邪传染了么?但……想粗暴地把正在折磨她的凤二扑倒……
“……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凤二少爷自顾自地说完,发现她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于是停下了绕圈刺激她的动作,低头咬痛她的下唇,“叫啊?”
“哥……哥哥。”红润的嘴儿赶紧吐出他想要的名称。
心口有种被填满的舒服。凤二少爷瞧着她可怜兮兮喊他“哥哥”的样子,身体不自觉开始浅浅律动开来:“哦……呵……继续。”
“哥哥……哥哥……”悠蜜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这样在入口的抽动,就让自己被刺激得扭摆着身子。是因为他毫不掩饰的舒适表情么?那张美丽的脸,是因为她,露出平时不可见到的性感光彩么……
“噢……我的妹妹……嗯……”凤二少爷不知道自己应该进入多少。他好怕伤了她……俯下头他再次含住她整个耳朵,舌尖探入她的耳道,尽可能地捅刺着。
“嗯……嗯……凤二……哥哥,你的口水要流进去了!”悠蜜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没有、没有、没有。”故计重施着耍赖,凤二少爷用力吮了一口再将舌头探入她耳道深处。怕伤了她的下面,但耳道这里怎么顶进去都没关系!
“真的要流进去了……啊……嗯……哥哥!”真的要生气啦!如果口水流进去,要怎么清理出来呢!!悠蜜扯住他的头发拉……
“喂……”痛得终于放开,他握着她作孽的手腕怒瞪,“很痛!”
扁着嘴巴不做声,她委屈地看他,另一只手去擦自己湿漉漉的耳朵。还不断退着身子,想让他滑出自己的身体……
他立刻上前再顶进去一些,这时候她要跑了,是会死人的呀!他露出自己最美的笑来,随着欲望的紧密抽送而蹭着她的胸口:“妹妹生气啦?不要生气噢。真的不会流口水进去啦……不然,妹妹来试试着咬哥哥,嗯?”他把耳朵凑在她的唇边蹭。以牙还牙,以耳还耳吧。
咬着他的耳垂扯,“我这样躺着,口水当然流回我自己的嘴巴!”她冲他大喊,喊出自己的郁闷。
声音刺耳地让他皱眉……但她用力喊的时候,那熔洞也咬紧了他,让他被包裹舒服得想呻吟……不,现在不是呻吟的时候,他亲着她的脸蛋,搂紧她翻了身,让她压在他身上,一副便宜被你沾光的样子:“来吧……”
她在上的姿势,自然让他的粗壮欲望进入得更深,悠蜜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坐起身,头向后仰着慢慢等待自己的甬道完全吞入那肉刃。她几乎能听到甬道内积聚的蜜汁因他的挤入而渗出的滋滋声……
原来……可以进入得这么深么……凤二少爷扶稳她的腰,大口呼喘着感受那湿腻温软的绵紧包裹,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欲望又茁壮了!直到她满额薄汗地垂首看他,他还忍耐着自己来抽插的冲动。
看到凤二少爷静待她适应而憋得红透的脸,悠蜜的脸也绯红起来,她垂着眸子,有点不自在地自己上下起伏了一下,呢喃着:“唔……哥……”
凤二少爷的眼里立刻流露出光彩:“可以了?噢……你好棒……”他将她扯趴在自己身上,抱着她的头吻住她的嘴巴,臀部不断向上顶着。好刺激……这感受!他放开她的唇,大声呻吟出自己的快乐。好想边吻她,边感受她那甜蜜的去处……但抱歉,这是他的第一次,他没办法分心。从来不知道两人之间会亲密如斯。他好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好大声!被顶弄着的悠蜜伏在他怀里,一边丢脸着他的毫不遮掩,一边又偷偷开心。凤二少爷的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纯男人的粗嘎,是偏高傲的迷人中性嗓音。现在,这迷人嗓音里夹杂着平日听不到的畅意。带动着她也想大声呼喘出来,而不是平日的咿咿隐忍:“嗯哼……哥哥……”
听到她的娇喃,凤二觉得自己的下体发紧,伸开双臂将她死搂在怀里,耳朵发热地开始发泄出了第一波的欲望:“啊……嗯……”烫人的液体直射入她甬道的深处,惹得她浑身发颤。
尽管她还没解脱,悠蜜依然抱紧了他,侧首看着美丽的凤二少爷享受高潮的表情,清晰感受着内壁被滚烫液体打中的快感……
他重复着每顶一次就吟一声:“妹妹……”他继续将她在自己身上磨蹭,享受着两人汗水相融的粘腻感,在最后一股射入后,他厮磨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梦呓般地叹息了一声:“我爱你……”
啥?她的耳朵是被他口水泡过了,所以听错了么……
“你呢?”他握着她的肩膀推开,仔细端详看她的表情。
“呃?”含着手指的指背,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没料到他会……
“还没有到吧?嗯?”凤二少爷舔上她垂下的丰满胸乳,凤眸流露出魅惑的神采,他再次推送着她的腰胯。他有做过功课的!她一定还没有得到完美的顶点。而他……肉根依然硬挺,堆积了几年的欲望,一次怎么够呢?
原来在说这个。悠蜜掩去自己略微失意的神情,俯下身体,咬上他的耳朵:“是啦……”他刚才真的说了那句话么……
“喂喂,要验证口水会不会流进耳朵么?小心,我尽管把舌头伸进去了,但是我有吸吮口水的!”凤二少爷被耳朵的热度刺激得欲望复苏得比之前更猛烈。既然已经发泄了一次,这一次,他要好好施展自己的技巧,让她迷恋他的身体!
悠蜜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趴在他身上的原因,狠狠地将舌头也探入他干净的耳道里,胡乱折腾。
“噢……妹妹……”他又发出那种舒服的淫荡声音,握着她的腰胯旋转,让自己的男根体验她的热烫妖花的每一处美妙。之前他射入她体内的白色浓液流了出来,他又舍不得地开始举放她的腰臀,再挺着自己的粗壮把那液体推送回去……节奏,就像她在他耳道里作乱的滑舌。
那个节奏感染了她!悠蜜有点好玩地不自觉地将舌头在他耳道里打转,而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舌尖的动作,骑在他不断上顶的欲望上,旋转、起伏。他的手正在温柔抚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在翘挺的蜜豆前按压,惹得她颤抖着加快了舌尖进出他耳道深处的速度,更加快了用自己滚烫蜜穴套弄他的粗壮的速度……
“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呃……好痛……嗯……”刚才他可没有这么用力咬她耳廓吧?“噢……你进得太深了!别!噢……太快了……嗯……”
当凤家大公子凤凝轩,用指尖拨开结界的入口时,先听到的,就是自己弟弟被“欺负”得很爽快的呻吟声。心口里五味杂陈,他默默遣退了属下,悄然进入了凤二少爷之前布好的凤氏结界。
4.16 兄恭弟亲的享受
“木大人,你可真有趣。”
木溪顿住脚步,夹着厚重的资料夹,看向挡住他去路的妖艳蛇姬。侧头,表示不解。
蛇姬的妩媚眼里都是冷意:“蜜蜂妖,是你用来扰乱主上的心志的?木大人,这次你找了个不错的玩具呢。”
眼神同样微凛,木溪握着资料夹的手不自觉握紧。
“怎么?被说中了么?木大人的脸色很难看呢。你仗着了解主上的喜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那只蜜蜂妖,让主上沉迷于她的肉体。用她的死,让主上自责内疚。密告凤家兄弟讨走她的尸身,让主上日有所思。刚才在殿上,凤大人你还暗示问主上要去查看……”
“原来,本尊这么容易被人在手上摆弄。”带着黑金手镯的大手轻轻挑起慌乱失措的美人的下巴,慢慢滑下她的细颈,轻轻握住,逼她看进他金色的眸子。
窒息。法力源源不断从他热烫的手心被吸走。蛇姬面色发青地如蝼蚁一般在蝎魔的手掌下痛苦挣扎,她死命推拒着,竭声喊:“主上……呃……放……放了我……求……”
看着蝎魔准备单手弄死蛇姬的样子,向来平静的木溪被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强烈杀气逼得后退一步。
金色的眸子似乎泛出了噬人的血色光华,血红的唇间轻吐着:“蛇姬……本尊对你很失望……”
慢慢虚软下来的蛇姬,用尽最后的力气,恨恨地瞥向一旁的凡人。她知道他对主上并非完全忠诚!这个人类故意在无形中扭曲着主上的意愿!为什么主上还会信任他?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着主上,主上却……
“主上!”察觉到蛇姬的眸子开始失去焦距,木溪才立刻上前,“四大妖郡的郡主正在等您!”
松开手里细弱的颈子,睚眦绕过瘫坐一团的蛇姬,拿过木溪奉上的湿帕拭手:“如果不是四郡使者在等,本尊没必要亲自出来找你?把资料送去!”说完,闪身消失,只留下用过的被揉成一团的湿帕。
木溪立即蹲下,将厚重的资料夹放到一边,刚要去扶她,只见一阵劈啪声,蛇姬退回原形,吐着舌信子丝毫不领情,碧绿眼睛怒视木溪:“不必你假好心!”说完急冲向他,缠上他的腿攀爬,“现在就吃了你……啊……”身体从尾部开始风化。“为什么……你会有术法护身……”
看着她惊慌的流泪,木溪起身,微微叹息着解开衣领,露出左肩一个不太明显的血色蝎子印记:“主上的脾性,你不了解么?所以我有这个印记,只有他可以杀了我。否则,我只会跟主上一起同生共存。”
蛇姬不敢相信,颤抖的蛇身急急退离了他的身体。但为时已晚,她的身体在继续风化:“啊……我不要死……不要……主上……”仰天,恸哭。主上的身边,只有她在爱着他啊……为什么她会被她爱的人杀死……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木溪扣好衣服,拿起资料夹夹好。千百年来,他见过太多想杀他的妖魔鬼怪风化消失。但这一次,他没办法信步离开。毕竟,尽管蛇姬看不起他这个人类,总算也已经同僚了几百年,她的爱上主上而受的痛苦他也了解了几百年……看着她即将被风化的眼睛,他问道:“会附灵术么?”
含着眼泪,蛇姬被那微风一般的话诱导,不由自主微微点头。
“附到我的右臂上吧,我带你找合适的肉身,你再附着上,就能活下去……呃!动作还真快。”木溪忍着右臂被雕刻入妖魂的疼痛,急忙往后殿走去。
有些微喘的从后殿出现在蝎魔身边,翻开厚重的资料夹,木溪简要指出凤凝轩已经标记好的与四郡交换条件的各个利弊要点。
睚眦单手撑腮,法术划出四页纸张飞向四位妖郡郡主:“各位过目。”
四页纸张飘至各郡主面前后,自动变化着诱惑又理性条件的招募字图。
金色眸子微眯,用着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斥:“哼。妇人之仁。如果你为了那条要杀了你的蛇而耽误了四郡主的协商,导致本尊必须用武力收复四妖郡,本尊一定让你跟那条蛇一起风化。”
“蛇姬只是误会了,没有恶意。”木溪捉着痛僵了的右臂,镇定回复。
“误会……么?”金色眸子流转向一旁因疼痛滴着冷汗的亦仆亦友的人,“溪,其实蛇姬也有说对的地方。如果不是正好四位郡主来访,分散了本尊的注意力。本尊可能还在回味她那香腻的身子呢。咦,对了。”睚眦坐直了身子,金眸里渲染出欲望,“不如,让蛇姬附魂到娃娃的身上……本尊以前也有过这样的设想。但以前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跟我这么契合,脸蛋性格稚嫩如奶娃娃,但那身子却妖娆配合得像淫娃娃……”像是回忆起了那肌肤的软腻,睚眦的手指抚上了手镯,细细摩挲。
“主上……需要向凤大人讨回悠蜜小姐的尸身么?”
吞下一口酒。睚眦低吟:“蛇姬附身上去,娃娃就不再是娃娃了……”
仔细观察着主上的表情,木溪认真询问:“意思是,不需要么?”
“本尊要个尸身有什么用?”睚眦扬手,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魔君,关于我们四郡……”东郡主的出声,让木溪条件反射地拿出纸笔专心记录。
睚眦边听,手指边敲打着桌面。低声嗤鼻:“哼,被奉为上宾,这四郡主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真应该让轩之前先狠狠盘剥他们一番……”
“需要去请凤大人么?”
“不必。既然四郡主没有自知之明,就由本尊来亲自料理。”饮一口香茗,热气熏得他视线氤氲,“何况,轩和凤二少爷应该正在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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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
身体顿住了追寻快感的动作,凤二张大了细长凤眼。反光的眼镜,让他看不清哥哥的表情。
“咦?”背对门口的悠蜜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半起了身,舔着唇边的口水,沁着疑问地歪头觑他。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她还以为他睡着了……小腹急抽了一下,她娇喃念着乞求他的继续,“哥哥……”
发觉远处哥哥的唇角抽紧,连眼镜都透出了寒光,凤二的视线生生移回悬在自己上空的悠蜜脸上,双手插入她后脑的发间,看着她烫红的双颊,他的呼吸急促着、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赶哥哥出门?他没这资格──这可是蝎魔结界里凤大公子的寝宫!带她走?他没那本事──尽管没跟哥哥交手……但他就是知道自己在寰书院里再优秀,也比不上从远古就开始征战至今的凤大公子。
身体的快乐已经即将堆积到顶点,甬道收缩急促得发痛。悠蜜等不及他回神,便不耐地摘下他的双手,紧紧握着他的四指,挺身后仰,紧咬着下唇急急地起落着,用他的男性来慰藉自己充满蜜浆的花穴。一股热潮冲得她头脑发晕,但她仍然羞赧地不敢哼出声……
“唔……”没有经历过如此的伺候,凤二的心神被眼前的女妖精扯了回来。她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丰腴的胸前,她调皮的粉红乳尖在若隐若现地勾引他的心神!再也不去顾忌房间里另外的男人。就算……就算哥哥已经明示过要他在学校照顾她,因为她会是他未来的嫂嫂──但,但他凤二少爷从来没有承认过!
眉头拧起,他反握住她柔软的双手,起身一个重顶,直接送她进入快乐的极点。
“啊──”她猝不及防挺身地抽搐着身体。四肢百骸的力量都被抽向小腹聚集高热的那一处……
那绵密的湿软肉花束缚得他后脊发麻,凤凝雨不由自主起身紧揽住她的腰身,埋头在双峰之间大口呼吸她的气息,腰臀却在不受控制地继续抽送。
“唔!”高潮的白光激中悠蜜,她嘤咛一声向前软倒,双手软软垂下,头搁在凤二柔软的发顶,微汗的身体与凤二少爷颤抖着紧紧相贴。
欲望的顶端被她倾泻而出热烫爱液兜淋,愉悦的感觉从敏感之处传递到凤二的心口,传出一种急需被填充满的渴求:“嗯……不够……”在她弹软的双乳之间磨蹭着,发出不依的声音。
“等、等一下……”她的气息还没有恢复呀!他湿滑灵巧的舌头已经顺着她香甜的乳沟向上迅速舔了上来,滑过她的喉间,绕过她的下巴,直接吻住她急需空气补充体力的嘴巴,在她舌尖挑逗绕弄。腰又被他死搂着,气息呼喘不上来,悠蜜咬痛那个不疲倦的滑舌。
怕痛的凤二松开她,双手捂紧嘴巴,向后躺床上。带着未能纾解完全的欲望和不解,他哀怨瞅着她刚要发火,她疲惫的身子已经软在他的胸膛之上。丰润的胸部贴紧了他,唇儿贴在他颈侧,潮热的呼吸拂得他头脑发热,欲望跳动了一下,他牙龈发痒地想要用力在这没了力气都在煽风点火的家伙身体里纵横,但……
“唔……不要……”悠蜜的唇瓣微微蠕动着。她和凤二少爷真的很难合拍……他满足的时候,她还没到;她到了极乐需要休息,他却又在兴头上……而且,现在她甬道被他撑得好胀,还有他与她分泌出的激情液体都被他的男性堵在她甬道里,盘旋在小腹处叫嚣着。还有他在她脊背中央舔吮的唇舌,又再次唤醒她的渴求……
唔?悠蜜突然间清醒过来,眼睛瞪大。
后背的唇舌?!
他不是被她压在身下么……莫非他能把舌头伸长到她后背?
那种景象让她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身体僵硬着,她慢慢抬头。
凤二少爷的双手还在捂着的嘴巴──看来她刚才咬得太用力了……
“嗯……”后背的唇舌依然缓缓挑动她敏感的神经。
不是凤二少爷?她想回头,但凤二却牢牢将她的头按回他的颈间:“不许你看他!”
尽管看不到凤二少爷的表情,但她能明显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和心跳的加快!他放在她脑后的手让她发痛。
“在无术城,是我捡了你。这次你醒来,也是先见到我的!”凤凝雨的眼里冒出火花,任性地冲这女人喊。
“哼哼。”背后的人唇贴着她温热裸背沉沉笑着,双手抚上她的双肩。
稍低于常人的温度,略低的声音,冷淡的腔调……
悠蜜的眼眶却不知为何热得湿润:“店长……”
“真是怀念这副身体。”凤凝轩叹息着,在鲜嫩发烫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吻痕。
“店长……”他唇上的温度依然很低,但每一个吻似乎都能侵透入她的肌肤,唤起许久之前她与他的夜晚的回忆。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双大手的抚弄扭动着身体。
凤二少爷抿紧嘴唇,带着火苗眼光游移在这两个完全无视他存在的人。特别是趴在自己身上、唇儿贴着自己的肌肤,却吐着别人名字的人。方才用力咬他、狠心推他的凶样子,现在全然不见。哥哥只不过亲亲她、摸摸她,她就变成一只乖巧的小猫嘤咛着讨主人欢心!
“身子还是这么暖,又软又甜……”衣冠楚楚的凤凝轩跪在床上,分开的双腿间是两条纠缠的肉虫。他左臂撑在床上,悬着身体,只将额头贴在她的后颈,半阂着眸子品尝她的薄汗,右手来回在她的腰间抚弄,慢慢地握住她翘起的臀瓣,略微施加压力的一捏一握着。
“唔……”店长的捏握,让她私处缩紧了凤二少爷正跳动的肉根,用力翘着臀,似是想让他握着自己更多的臀肉。但挺腰的时候,又不自觉套弄了凤二。让她迟钝到现在才觉察到自己正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而且这两个男人还是亲兄弟!
脸红!她之前是因为店长出现,所以单细胞地只顾着追随店长的声音却忘了自己正压在店长的亲弟弟身上欢爱……现在察觉到,不免抗拒着这情况,羞红地想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于是,想挣扎着从凤二少爷身上起来……
可恶!有了哥哥,就不要他了么?凤二拧起眉头,在她略微起身的时候开始急急顶弄起来。他本来跟胖胖的欢爱就还没结束,身为后来者的哥哥都不介意地爬上床,他这个先到的,凭什么就该被甩开!双手掐紧她的腰侧,他不许她逃开!
“不要……”微弱的声音立刻抗拒起来。凤二少爷好不知羞!他抬高她的身体,抽离他的男性出来、只留下头,让她小腹内积聚的液体刚往外流,他又狠狠扯下她,同时深深顶入她的体内,搞得甬道湿腻腻地啧啧作响,爱液飞溅……她无意间蹭到了身后的店长,察觉到店长上衣裤子都还在身上,她更加不自在地双手半撑起身子……
“悠蜜……”店长的声音好近。
悠蜜一扭头,恰恰嘴唇被那温凉的两瓣唇堵上,被细细的吮吻着。睁大了眼睛,她与他四目相接,隔着薄薄的眼镜看进对方的眸子深处……
两人在自己面前深吻的样子,惹得被压在最下面的凤二少爷更加恼火。但看到哥哥眼神里鲜少看到的一丝柔和,他竟然发不出火来,只能更加用力的顶弄着她的身子,看着她因自己的剧烈晃动而跟哥哥的嘴唇错开,他才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但这快意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他发觉他跟胖胖的交合之处,竟然有两根手指抚上那粘稠的爱液。“哥!你要做什么?别……”别碰他呀!
凤凝轩的眼神丝毫不落在弟弟身上。他甚至于几乎不把他看作存在,只顾着与高温的人儿耳鬓厮磨着:“给我,好么?”
悠蜜很慌乱。与店长的亲昵让她有一种安全感,但是她又不能把正跟自己激烈摩擦的凤二少爷撇下……咬着下唇,她为难的摇头,眼睛湿润地不敢看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
“不听店长的话?嗯?”他咬痛她的肩肉。
“哥……”凤二从凤凝轩表情里读出了决然,没有经历过这样仗恃的他,停下了顶弄戒备起来,不知道哥哥准备怎样……是准备把她抢走?
“啊……那里、不行……”店长的手指勾着她的浓液,兜转进了她的菊穴!
凤二被夹得咬着下唇抑制出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哥哥不会是……要那样吧?他在研读“教材”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三人欢爱的场面。当时他直接嗤之以鼻地跳过……现在,哥哥是要直接来么?他应该怎么办?躺着还是要做什么?“哥哥……别!”他占有性地将悠蜜的身子牢牢抱进自己的怀里,敌意地瞪向对方。
凤凝轩略微停了动作,掀起凤眸,隔着镜片凉凉看向不知所措的窘迫男孩,冷笑一下,继续抽动在那粉红后穴的双指,冷冽地低问:“凤凝雨,自己的嫂嫂,你也敢碰?”
“她才不是我嫂嫂!”凤凝雨直觉反驳起来。
他们兄弟间讨论问题,她是不是可以稍微退场一会儿……悠蜜心里偷偷想。但发现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凤二少爷已经将她搂得恨不得两人互溶在一起;而店长再次采撷了一把泌出的汁液,继续进出润滑着她敏感的臀穴,惹得她只敢小口小口娇喘。
“……是么?”凤凝轩瞧着满脸涨红的弟弟,手里抽送的动作越发深、快,“那,她是你什么人?”
“她……她是我爱的女人!我要娶她!”禁不起激的凤凝雨大口喊完,便含着她的耳朵,声音发颤着要她助威,“胖胖,告诉我哥,我是你男人。快说!”
悠蜜被凤二少爷的话震得头脑发昏。凤二少爷已经第二次说爱她……她能装作没听到么?在三个人滚在床上的时候突然向她索婚,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呀!而且,如果认真算来,她应该已经是被睚眦“明媒正娶”了……
“很好。”凤凝轩从那烫人的湿润菊穴里抽出手指,跪直了身子,向下俯看这越缠越紧的一对。
他要放过他们两个么?凤二少爷依然戒备得很,抿紧嘴巴等待哥哥的下文。
俯趴在凤二少爷怀里,悠蜜不敢打破这突然的宁静。
但这宁静,却凸显了一声清晰的锁扣和接下来拉链拉开声。在悠蜜意识到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臀穴已被冰凉的圆头硬棒轻轻顶弄,接下来,是店长凉凉的声音:
“那就先让我这个家长验验未来弟媳的身子吧。”
臀瓣被握紧分开,硕长的粗壮一寸一寸往她的臀穴挤入。悠蜜惊恐地想要甩开他,但却引起三个人同时的呻吟。
凤凝轩牢牢握紧她的臀瓣,忍耐着男性被牢牢束缚的快乐,哑声斥责:“别乱动!”
“不要……店长,求你……好痛!呜呜……哥哥……”眼泪飙了出来,悠蜜大声地求饶。她的臀穴里只进去过细细的男指,还有睚眦尖滑的尾针……店长的那里好粗,他会撕裂了她!但店长似乎决意要侵占到底似的,继续前行。她退而求其次地望向凤二少爷,寻求另一个人的帮忙。
凤凝雨完全没想到哥哥会这样泰然释放出欲望进入胖胖身体。他在生气。也许在生气他,或者在气她,总之……他不敢去忤逆哥哥的怒气。
这感受太过刺激。身上的胖胖因为后穴被进入,紧缩着他的男根,而那湿热的甬道深处传来了哥哥的硬实一寸寸侵入的事实。男根传来一波波的震撼,让他好想抽动自己,但又怕伤了她。
“哦……”不知过了多久,凤凝轩才将自己全部挤进那烫化了他的地方,长嘘一口气,他安抚着她光滑的嫩背,“乖……等一下就不痛了……”
“呜呜……”她不敢乱动,只能放声哭着。“那里不可以的……呜……”
凤凝轩眼睛一眯,心口滑过一道甜甜的痕迹,不确定地俯下身子,轻吻着她的肩,寻求再次确定:“还没有人用过这里?”连荒淫的蝎魔也不曾?
怯弱着轻轻摇头。
凤二少爷还在憋闷着气息不敢动,他被这个事实劈得有些发呆。在研读教材的时候,他有看过类似的做法!但当时他则皱眉骂道什么禽兽会要女人后面的菊穴,于是跳过阅读。没想到,在他面前上演真实情节的“禽兽”,正是自己的亲哥。
“禽兽”十分满足的低哑声音传来:“很好。悠蜜,这样你就能永远记得这里的第一次是给了我。”说着,他轻伏在她身上,前后顶弄起来。
“不要……痛……店长……”
“痛才好,痛就不会忘了我。”眼镜泛着嗜血的光。凤凝轩将积压了太久的远距离思念、得知她被自己主上侵占了一夜的怨恨、看到她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时的痛心、亲眼见到她放纵在别的男人身上的嫉妒统统爆发,他加重了力道地狠狠一顶,让身下这两个人都呻吟着软下,他才从弟弟怀里把她夺走。
痛意慢慢转化成了快意,悠蜜跟店长双双跪在床上,随着店长的顶弄她上下起伏着身体,光裸的后背一下一下摩擦着店长完好的衣服。脊背中央凉凉的金属扣子和后穴里冰凉的硬棒,缓解了臀穴的痛意,快乐开始积聚,她后仰在店长肩上,唇瓣贴着他的颈项:“慢……慢点……”
“太慢了么?”察觉她已经适应他,甚至臀穴都已经自动释放了肠液来润滑他的进出,凤凝轩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将她平放在弟弟胸膛的双手勾回,教她反手抱着他后颈。而他的双手则抚上她丰润的胸部,轻揉慢捻着享受着掌心肌肤的细滑。
“店长……好冰……”她身体被欲望煎熬得滚烫,被他冰凉的男根抚慰着……嗯……好舒服。
看着她窝在哥哥怀里,享受哥哥的顶弄,那脸上沉醉的表情……平躺的凤二少爷五指收紧。尽管他在被她湿热的肉花小幅度地套弄着,但处于劣势的自己总觉得哥哥在嘲笑自己。
此时的凤凝轩根本无暇顾及现场的第三个人,他只知道猛烈、更猛烈地寻求她的烫人体温。连她的乳房都那么温烫,他更加用力握紧、让指尖都尝到那些甜丝丝的暖意。
“呀……烫……”悠蜜惊得睁开双眼,本来勾在店长后颈的双手扯下,按在凤二少爷的小腹部,想要摆脱。
“哼哼!”终于看他了吧?继续默念着法力,凤二少爷握紧住她的左右两只手,胡乱顶撞入她的花穴。既然哥哥的冰凉让她快乐,他就偏偏要用自己的火烫来攫取她的注意!
凤凝轩略微睁开了眼,对于弟弟的伎俩并不介意。因为悠蜜被这前后同时却不同样的感受刺激的不助扭摇着腰肢想要摆脱他们兄弟,臀穴更加密集的收缩,让他禁不住更加快速的戳刺她娇嫩的蜜穴。
悠蜜尖叫着哭喊,身体被一个又一个的高潮收缩逼疯了一般,前后两个不同频率不同温度的震动刺激地哽咽一声,手指扣紧凤二少爷,整个人挺了足有半分钟,才软软地晕厥在店长怀里,身子却依然被两人折腾着。
凤二激烈的腰臀挺举,在几个重挺后终于握紧她的手儿,在她依然瑟缩的甬道深处一股股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细细将她侧枕在他颈上的脸雕刻入脑海,凤凝轩吻上她的唇,在她齿间吐着:“真好……你还活着。”见弟弟也疲惫地沉入睡眠,凤凝轩不再克制地在她的菊穴狂捣,吻紧了昏迷人儿的唇,他疯狂地深深刺入她绵软体内,恣意喷射着……
4.17 世间仅有的雪狮
“凤大公子和二少爷正在商议事情,我陪您四处走走吧?这个蝎宫的空气很闷的……”
摇头,悠蜜坐在池边继续发呆。他们应该是商议如何带她逃离蝎宫吧。如果她不就近候着,他们讨论完毕找不到她,那不就浪费时间么。
雪侍于是乖巧陪站一旁,一起在这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看池水荡漾。
静默。
“那么……”打破平静,雪侍再次突发奇想,“我变做原形给蜜主子看看?凤二少爷就很喜欢看我狮子模样呢!在这世上,我是唯一一只雪狮噢!”
雪狮么?眨眨眼睛表露出自己的好奇,但那兴致来得极浅,轻轻摇摇头便继续沉迷于幻镜池水里不断切换的人间画面。
雪侍轻叹一口气。这位新来的主子不好伺候呢──不是说刁钻,而是出奇的安静和毫无所求,真是不知道怎么能让她卸下心房……咦?
“蜜主子!”被溅起的水花湿了身,他才发现披着单薄衣服的新主子掉进了水池!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早晨红透着脸替二少爷奉衣服时就小声奉劝过“这样太耗蜜主子的身子”,二少爷理都没理他就跟上大公子的脚步离开寝宫。现在看看!蜜主子体力不支晕倒在湖里啦!
瞬间跳下,雪侍站在只淹过自己膝盖的水池里,捞起不知为何在搅混湖水的人儿:“蜜、蜜主子!”
“不见了!不见了……”悠蜜用力掰开腰间雪侍死死搂着的双手,再扑进湖水里面搜寻。
被推开的雪侍从水里狼狈起身,去扯蜜主子的手臂,却没料到“嘶啦”扯开了她的衣衫,看着自己已露出爪牙的手里破碎衣料,他脑海中只现出两个字“完了”……
果然!下一秒,自己整个身体被一股滚烫的力量打到湖水外。
“好大胆子。”凤二少爷收回掌势,阴恻恻地瞥着那个居然有攻击趋向的侍从。
雪侍委屈地不知道该反驳什么:“……不是……”可确实,他也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突然露出的狮爪……看向一旁凤大少爷怀里不断挣扎着要去湖水那里的蜜主子,忽而皱起秀眉,想说什么,却被凤二少爷的怒目给瞪了回去。
“还在偷看什么?不去准备浴室!”凤二少爷转身脱下外袍,裹在肌肤裸露了大半的悠蜜身上。
被横抱在店长温凉怀里的悠蜜,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抱住凤二少爷的胳膊。
凤凝雨不免心头一紧,嘴角勾起得意,俯下身子去蹭她细滑的脸蛋:“怎么?喜欢我来抱么?胖胖撒娇可真讨人心疼……”
“启尘!我看到启尘了!”悠蜜捉着凤二少爷的衣服,还在挣扎着往湖边看。
面色一僵,凤凝雨先瞅了一眼表情没丝毫的哥哥,才后退一步捏握起她的下巴不让她乱动:“我可不像哥哥那么心止如水。在男人怀里,却叫出别的男人的名字?”说完,再瞄哥哥一眼。
凤大公子的目光正锁定继续变幻着影像的湖面,望的有些出神:“凝雨,你的那位同学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蝎宫结界的九个入口?”
“启尘?”凤凝雨脸色肃然,眯起的眼里却带着嘲讽的苦涩,“还能为什么?”他的视线飘到那个安静地缩在哥哥怀里、表情有丝讶然、又多了点窃喜的家伙身上。
“木溪曾经调查过你那位同学。资料里……他该有这样的法力么?”凤凝轩毫不避讳悠蜜在场,继续坦言着,“结界的九个入口设立在不同属性的区域。就算一个天生有神格的人类修行到他的年纪,精通某一两个属性而找到一两个入口,倒也不足为奇。但,同时出现在九个入口……看来他的目的很明显,是等主上派人诛杀他,或拉拢他。”
“启尘那家伙,生于正宗玄法之家,对所有法力领悟力极强。但他天生性情淡泊,对什么事情都兴趣缺缺──除了这只四处拈花惹草的蜜蜂。”声音凉凉的,在发现那只蜜蜂因此居然脸红,心口立刻焚火、连带嘴巴也恶毒,“主上已经把你赏给了我,怎么能再赏给别人?所以……就等着主上诛杀他吧!”拂袖,转身化光离开。
“店长……”轻轻拉着凤凝轩的襟口,悠蜜扯回他的注意力,“你能去见见他么?……帮我跟他说……没必要找我,我不想见他了。”
“不想见他么?”眼镜后看不到表情,抬步走向浴室。
悠蜜眨眨眼睛,看不出店长的任何表情──让她嘴唇濡了濡,不知该说什么。
将她放在浴室外的卧榻上,抽过干爽温热的浴巾擦拭着她湿透的身子,眼神却锁着她看了好久,才缓缓问,“悠蜜,想见谁?”
“呃……”她想找师父,只有在师父身边,她才能安心呼吸。但,能把师父的事情告诉店长么?
嘴唇抿紧看着她垂眸咬着手指思索,凤凝轩弯起手指,指侧微微挑着她的下巴,打量她的神情半晌,才叹气:“你,根本没考虑过,要回到我身边,对不对?因为我是主上的下属,根本没资格也没那法力保护你。你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就算再怎么疼爱你,你心里总有别的男人,对不对?……从主上怀里偷走你,以为你会想乖乖窝在的怀里,在我的羽翼下……其实,你却从来没有想要在我身边。”眼神微凛,他起身,转头离开,在踏出门框后,立住了身子,“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关心我的体温?为什么风神接你走,你却还留恋不舍地回来找我?都是在做样子么?都只是在利用我找到你心里头的那个人吗?”
心口似乎被破碎的碗掏空,悠蜜摇头想要说她没有利用他。但他没给她机会,一道红光带走冰凉的身影,只留下淡淡的言语:
“我去找启尘,如你所愿。”
悠蜜无力地垂下肩。用浴巾裹着自己突觉冷意的身子,她看着地板呓语:“店长……”她担心睚眦会伤了他呀!店长为什么不知道她的心意呢……她留在他的身边,会让他左右为难呢。难道……她肯让他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店长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对他的依赖……呜呜……
“呃……蜜主子?”一旁站了好久的雪侍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她的嘤嘤哭泣,发现自己并没有得到她的注意,他只好咬了咬牙,直截了当地、不顾主仆之礼地扯开她紧裹着身体的浴袍,在她反应过来要惊呼之前,赶紧一口气说完憋了好久的话,“蜜主子胸口的东西该不会蝎魔的血誓法印吧我以前的主子善读法书我有听他老人家讲过……”声音越小。他在蜜主子的那双黑亮泛着蜜色光的眸子直视下,居然有一丝心虚,不由自主小退了半步。
悠蜜看着这个小侍从,叹笑了一下,缓缓抬起手来,指尖抚上自己胸口已经烙入肌肤的印记轻轻摩挲,声音幽幽地不似刚才偷偷哭过:“是呀……蝎魔很疼我的呢。一个小小的侍童居然能从印记看得出来,真不简单……”
“你!”明明之前看上去脑子呆呆的甚至有些白痴的蜜主子,现在却散发出比蛇姬更柔媚的诱人气息。他脸一红,破口大骂:“你!你是蝎魔派来试验凤家的?!”
一点点扯过被拉下的衣服,盈满了莫名笑意的双眼直瞅着心慌的小雪狮,悠蜜起身,轻挪莲步:“主上对凤家可信任得很。我,只不过是个廉价的赏赐而已……难道你刚才没听到么?”
“血誓法印会耗费巨大的法力,那魔头决不会浪费一丝一毫在无关的人身上!”
悠蜜不知何时已经轻巧来到背靠墙面的他面前,丰满的胸部若有似无地倚向这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嘴角弯了弯:“雪侍呵……”
“干……干什么?”她的嘴唇就在离他咫尺之处,张张阂阂地香吐着他的名字,让他的胳膊薄薄颤栗起来,连带喉咙都有些发痒……
“你,称呼主上为‘魔头’呵?”眨眨眼睛瞧着骤然傻眼的雪侍。悠蜜锁起眉头:“雪侍?你是……”耳侧遭到重击,眼前一黑,向一侧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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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午例行的剑术修行后,淋漓的汗水从矫健的胸膛上被淋浴冲走,却没能带走睚眦胸口盘旋的烦躁。
无心享用早餐,直接去往的路上,他金眸微敛沉声问着身后的木溪:“轩到了么?”
“凤鸣宫说轩大人一早就出门了,去向不明。已经去各出入口调查他的动向。”
“凤家二公子惹的祸,还没解决?”昨天轩一副焦急的样子以这理由告退,今天还在忙这事?
“凤二公子已经到了殿上。”
金眸微闪,睚眦已经走从殿侧步进议事殿上,落坐入黑金首座,扫了一眼寂沉的众人,才把目光留在了那个齐肩短发、肌肤白皙的艳丽红袍:“凤二公子,凤鸣宫住得惯么?”流金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甚于天上人间。”凤凝雨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还不出现,所以有些局促。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跟这位主上面对面打交道。暂且不说对方是哥哥效力千百年的魔主,从最早他托木溪转交给自己的那卷破解凤火的方法,就让他不寒而栗。他甚至不太想去直视对方金色的眸子──特别是,他很担心自己这个比他法术不知道高了多少阶层的主上,问起那个赏赐之物……他该怎么回答……
不过还好,睚眦似乎并不对他有多余兴趣地,转向落座于一侧的四妖郡:“郡主们歇息得如何?”
“噢呵呵呵。”郡主之首的笑面中年男人放下飘着香气的茶杯,先与其他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才清清喉咙,继续说,“真是被魔君招募的条件困惑,辗转反侧了整夜,到天亮才睡下呢……”
睚眦没应声,垂下眸子,抚上越来越烫的左手掌心,嘴角缓缓勾起。
不要说他身侧一身素袍的木溪,就连敏感的凤二少爷在黑晶帘外都蓦然察觉主座之人瞬间的情绪变化。
“不瞒魔君,其实我能睡下,多亏了早晨收到我王后派人送来的衾被啊。”笑面东郡主毫不遮掩自己家的情事。
俊眸微掀:“东郡后真是体贴。”
“是啊是啊。”其他三位郡主附和着。
“她不仅送来了衾被,还给魔君您送了礼物。”笑面虎做了手势,身边的侍者立刻将一个锦玉盒子奉上前去。
凤凝雨对这种肯定暗含了阴谋的拙劣说辞实在隐忍不住鄙夷。平时骄纵惯了,于是没能忍住一声嗤鼻,发了声音面色一红,但也没去遮掩什么。瞄向黑晶帘后的主上,那人似乎对于他的嗤鼻甚感有趣地望着他。
来路不明的东西,就算是再怎么的稀世珍宝,也由木溪代接。木溪打开盒子,简单查看后,呈给宝座里有些心不在焉的主上。
“呵呵呵,魔宫里限制法术施展,所以只好先给魔君看看样子,如果魔君喜欢,我再派人送来。”
凤二少爷暗暗用了法力,果然只能施出几成。这位魔主还真是谨小慎微。不过……他扬起媚眼,看向帘内。真是好奇:这东郡主会献上什么礼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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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主子,对不住了……”
耳朵上刺痛和凉意让她回复了意识,鼻尖嗅到了药酒味道,应该是有人帮她缓解痛意。攸地睁开双眼,悠蜜捂着耳朵坐起,打量着四周。
雪侍握着手里药棉药酒搁在一旁的草地上。别开头去,脸上有着化不开窘迫:“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悠蜜打断他的话,站起了身子,环顾这广阔的草地、蓝天、云朵、阳光……“这是哪里?”
她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丝毫不介意他打了她、还劫走她?雪侍不确定地仰起头来,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这里,不是蝎宫了,对么?”掌心微微握紧,双眼有着湿意,旋身看着远处的飞鸟。
依旧坐在草地里,雪侍撇了撇嘴:“这是我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手里一把把揪着无辜的草。
沐浴着阳光,深深吸一口新鲜的、杂着泥土潮气的空气,悠蜜旋身蹲在雪侍面前,认真地道谢:“谢谢你。”
“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雪侍不解地想看出到底那女人想些什么,但只能分辨出她的欣喜。忽而,那欣喜又抹了去,换上肃然……
“你在店长和二少爷身边做什么?”
雪侍眼里也染上火气:“就算我是奸细,我没有对凤大公子他们做过坏事!他们对我很好……还给了我名字……我是被派来打探那个魔头的弱点的!”
果然是奸细么……那么明显地对睚眦的反感、对整个蝎宫的厌烦。她知道她猜对了……她故意诱他乱了阵脚,故意暗示自己对睚眦的重要度,故意惹怒他,让他不知所措而劫走她。
看来,果然是离开了蝎宫。否则他怎么敢这样咆哮出自己的阴谋?
不怒反笑,悠蜜伸出手。
雪侍以为她要打他,闭紧了眼睛偏着头等待……只是感觉一只软软的手儿摘去他头上的杂草,还在他头上温柔地摸了摸……心跳加快地睁开双眼时,她已经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谢谢你,雪侍!我还有事,先走啦!”说完提着裙摆向远处跑开。
咦?雪侍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却没来得及。
──啪。
果然,她只跑了两三步就被强大的结界力量重重反弹回来,向后跌倒。
雪侍立即跪直接住她摔倒的身子:“蜜主子!这里是狮笼啊……”
狮笼?身体发软,悠蜜仰起脸儿,向上看着接住自己的侍童:“我们被软禁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报告说……你是魔头心爱的女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扛着一个女人从凤家逃出来,怎么都需要理由呀。
“……”
“他们把你关在这里作饵,等着杀那魔头。”
“……”脸色发白的悠蜜从他身上滚到一边,离他远远的,抱膝而坐。看着草地上露珠的滚动,“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眼里的希望之火仍然没有熄灭,她思忖着怎么在睚眦来之前逃走。
“他要想来,轻而易举。”雪侍轻声嗤道,“我说过血誓印记吧?那里面封印了施术者的一缕魂魄,让你们彼此相系。”
胸口的印记隐隐作痛,悠蜜颤声抬眼看向他:“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算他的真身死了,也能利用你的身体复活!所以可见他有多么珍惜你!”那魔头怎么会如此重视一个这么笨的小妖,他不情愿地继续补充,“通过你印记里那缕魂魄,他也能随时出现在你身边。特别是……”说话间,他的身形骤变,化作雄赳赳白毛雪狮,抖着威武地头吼叫了一声,继续道,“特别是你的身体感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他就会被迫不得不出现!”
“所以你,也是饵的一部分?”准备咬伤她来逼睚眦现身?
“哼。只要那个魔头出现,我就撕碎了他!”
“但你胜不了他呀……”这只雪狮的法术甚至连她还不如吧?他的主人怎么能派他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这个天笼已经被天庭施了神术,只要他进来,就会有天雷地火的伺候!”雪狮嘶吼完,眼里略有丝闪躲,“也许你也会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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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魔宫殿上,睚眦看着锦盒里的水晶球,依然没什么特别的兴趣。
笑面虎拱手言道:“魔君可不要小看了我们妖郡的宝物呀!这可是天上地下人间,由天山雪莲幻化而出的唯一一头雪狮啊!”
唯一的雪狮?
睚眦依然兴趣缺缺。但殿下的凤二少爷却突然心神不宁、头皮发麻。那只唯一的雪狮应该是他们凤家的家仆,在胖胖身边伺候着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