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3)
【内容简介】
他的未婚妻还真是有勇无谋
为了探听他的「底细」,居然跑到他家当洗衣妇!
啧,先别说那工作量足以把她这位千金小姐压垮
一旦她知道他是个「残废」的男人
恐怕也会像他前两任未婚妻一样,马上要求退婚吧──
呃,她的反应怎么和他料想的完全不同
她不仅没有嫌弃他,更愿意当婢女「服侍」他
甚至霸道的要他承诺以后不能再碰别的姑娘……
她的「情有独锺」还真是该死的感动了他的心
他打算结束两人「暧昧」的关係,娶她为妻
结果她却在他的父亲大人召见后不告而别
待再次相见,她居然是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
第一章
“儿子,我帮你找到个好媳妇。”一名看似严肃万分的中年男子,站在坐在轮椅上低头不语的男子面前。
“喔!”白洛天轻应一声,然后紧闭双唇,没有一丝好奇。
中年男子眉头皱了皱,“你难道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白洛天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你未来的妻子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娃。”
白洛天推动著轮椅,背对著父亲,心平气和的道:“爹,这是您第几次帮我安排亲事?”
“这次与以往不同——”
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洛天打断。“我不相信!”
中年男子一时语塞,严肃脸孔布满阴霾,“儿子,那是之前的姑娘不懂你的好。”
“不是不懂,是她们不愿意嫁给一个残废。”白洛天淡淡的道,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不在乎,但又有谁知道潜藏在这句话里的伤痛及屈辱。
“那是那些女人没眼光。”中年男子斥责的道,犀利目光注视著坐在轮椅上的儿子,一丝异彩在眼中闪过。
“爹,您相信这一个就不会?”白洛天露出扭曲的笑容,漆黑的眼眸闪过一抹讽刺十足的笑意。
“我见过那名女孩,她是名好姑娘。”
“好姑娘?”白洛天嗤笑一声,“爹,您确定她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是个残废吗?”
“等你见过她之后就会晓得了,再说,我也言明你的情况,亲家并无嫌弃,所以你放心,这一次并不像之前一样。”中年男子眼里窜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向来严肃的嘴角微勾起来,像是在期待什么。
白洛天皱著眉头,看著父亲脸上露出诡谲的表情,他选择默不作声。
瞬间,房间里充满压抑的气氛。
中年男子突然叹息一声,言语中有著屈服,“洛天,就信爹这次好吗?”
白洛天眼眸微黯,似乎有某种情绪在眼底深处翻腾。
“这是最后一次,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白洛天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笃定的道。
他已经厌倦被人安排好的亲事,而那些女人他也没有一个会看上限,尤其是当她们看到他坐在轮椅上的表情……他忘不了她们眼中对他的厌恶。
白洛天的笑容微微扭曲,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这是当然。”中年男子笑逐颜开。
一等到父亲离去之后,白洛天一个人对著空荡荡的房间道:“去调查所有有关于我的未婚妻的消息。”
他要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样他才能做好准备,该如何好好招待她。
白洛天狡赔眸光熠熠闪烁。
在暗处的角落有个影子在晃动,只听见一道冷漠低沉的声音。
“是的。少主。”没一会工夫,人影消失。
白洛天眼眸微眯起来,若有所思。
“只希望这个女人千万别让我失望才好。”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残酷冰冷的笑意,眼儿没有一丝温度。
他厌恶父亲替他安排的亲事,他知道父亲这么做的用意无非是想逼他传宗接代,要不然就是逼他……白洛天冷笑。
他才不会如父亲的愿,他还有其他的事等著他去做。
更何况每个女人只要一看到他是名残废,就掩不住脸上的厌恶表情,他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所以他并不需要什么未婚妻!
岳寒静的心情十分郁闷。
“为什么我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呢?”她的眼眸茫然的望著前方,幽幽叹息。
这一切都要怪那名老皇帝,都几岁了还想选妻子,也不想想自己后宫里塞了多少的女人。
“如果我不嫁,是不是就要被选进宫里?”岳寒静嘀咕著,想到后果,她冷不防打个寒颤。
与其被选为秀女召进皇宫中,还不如嫁人的好。
“至少我不会有危险,免得哪天被某个女人害死都不晓得。”她认命的敲打著衣服。
“可是我现在这个处境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岳寒静看著十指红通通,原本白玉般的小手因为过度用力,开始脱皮长茧。
“好疼!”她眼眶泛著泪水,手指微微颤抖。
她好好一名千金大小姐不当,怎会跑到人家府上当名洗衣妇?这一切都是她的大姊岳初雪安排的。
为了知道自己未来的夫婿到底是什么德行,值不值得自己托付终身,岳家四个姊妹全离家跑了出来。
她不知道大姊是用什么方法让她进入她未来的夫婿家,大姊把她交给一名女子,过没多久,那名女子就带她来到将军府。
原来她未来的夫婿正是将军府的二少爷,白洛天。
这几天根据她的观察,将军府所有人对白洛天的事都三缄其口,就算偶尔提起,也是小小声的说。
岳寒静真的好奇死了,因为白洛天是个深居简出的人。
身上始终蒙著一层神秘色彩。
她打探到的消息,只有白洛天曾经有名未婚妻,可是被退婚了,后来他的第二门亲事也被退了。
“怎么那么古怪,连第二门亲事也被退……”岳寒静下定决心。她非得要好好查个清楚不可。
万一对方有什么隐疾,她岂不是吃大亏,要一辈子照顾对方吗?
结果在她不气馁的打听之下才知道,两年前白洛天曾经从马背上摔下来,但有没有变成残废,那个人支支吾吾的似乎没胆子说。
她心想,如果对方有残疾,她是不是该退婚呢?
“若退婚的话,我岂不是要被选为秀女进宫?但若对方有残疾,我还得照顾对方一辈子……”她喃喃自语道。
她歪著小脑袋,看著自己发肿的手指。
接著,她突然爆出一句,“其实有残疾没什么不好,只要他对我好,我就对他好。只是我要怎样才能见到白洛天?”
盯著洗也洗不完的脏衣服,她小巧的鼻子皱了皱。
“我每天洗这些脏衣服,怎么也抽不出时间多加去打探消息,白洛天又这么神秘……”她委屈的瘪起朱唇。
大姊也真坏,只把她扔到这里,却不告诉她任何消息。倒是带她来的那名女子说过,将军府的二少爷是个好人。
好人又如何?
“好人比较短命吧!”岳寒静叹息,“不过话说回来,好人代表他就不会欺负我,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想了想点点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好吧!就算白洛天是个有残疾的人,我也嫁了!反正嫁给谁还不是一样?只要不欺负我就好了。”
她最讨厌有人欺负她了!
岳寒静没想到她的喃喃自语全被人给偷听了。
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两个身影躲在一旁。
白洛天目光灼灼的紧盯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勾起来。
“猎物居然自动送上门……”他轻声细语,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话他全听见了,她不嫌弃他是个残废吗?
那么他倒想看看她的忍耐极限到底在哪里?
白洛天嘴边挂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却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好人是吗?我会让她瞧瞧所谓的好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好绝对会让她终身难忘。
一阵寒风吹过,岳寒静冷不防的打个哆嗦。
她怎么觉得寒冷了起来,像是预告著什么不好的未来。
“影。”白洛天突然唤了一声。
“是!”身后的男人传来低沉恭敬的嗓音。
“这次你做得很好,没想到她竟然会笨到送上门来。”白洛天露出诡谲的笑容,眼眸变得深沉,交代道:“跟总管说派她来我的天院,我要好好的与她玩玩。”
他等著她!
“小寒!”一名与岳寒静交情好的婢女跑到她的面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快……快点……”
“快什么?”岳寒静眼眸写满困惑。
“总……总管他……”
“小晴,总管怎么了?”岳寒静瞪大晶莹的眼眸,眼中透露出好奇及不解。
“不是总管……”小晴摇摇头,喘得脸红脖子粗。
“不是总管,那你却和我讲总管?”岳寒静脸上写满困惑。
“哎呀!小寒,你这个笨蛋。”小晴的气总算平顺下来,目光娇瞠的瞪著她,“我是说总管叫你过去,才不是总管发生什么事,你别乱诅咒。”
“我只不过问怎样,又没诅咒总管发生事情。”岳寒静一脸无辜的道。
“讨厌!我会被你气死。”小晴忍不住投给她一个大白眼。
“好了,我可爱的姊姊,能请问总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吗?”岳寒静扯著小晴的衣袖,万般讨好的道。
“这个我怎么晓得?”小晴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把袖子从她手上抽回。“别再拉了,就算你把我的衣服给扯下来,我还是只能告诉你,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岳寒静满脸不安的表情,一双惊疑的眼眸骨碌碌转动著,看起来心虚不已,“该不会总管是气我把那几件衣服给洗破了吧?”
“小寒,不是我爱说你,你怎么连洗衣服都不会?”小晴没好气的道:“不是没洗干净,就是太用力把衣服给扯破,还好你不是洗主人的衣服,要不然你可能要待上一辈子也偿还不起。”
谁说我偿还不起!岳寒静很想反驳回去,可是记起自己的身份,硬生生的把话给咽回去。
唉!原来要当婢女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就连件衣服她也洗不好。
“总管的神情怎么样?”岳寒静试探的问道,小脸上充满忧郁。
被骂、被扣工钱不打紧,最重要的是如果把她赶离白家,那她的计划及苦心岂不是全白费了。
她更哀悼自己十只玉指变得又红又肿,甚至变粗糙、破皮,若被赶离白家,她绝对会欲哭无泪。
“我想想……”小晴回忆的道:“总管脸色好像有点古怪,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你有说跟没说有什么两样!”岳寒静嘟起红唇幸悻然的道。
“反正过去就知道了,你再不快过去,说不定总管越生气,你吃的苦头可是越多喔!”小晴提醒道。
“我知道了。”
岳寒静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小晴的带领下来到大厅。
只见一脸严肃的总管正在交代仆人些事情,一看到她过来,便挥手要仆人下去,然后面对著岳寒静,犀利的目光打量著她,“你就是小寒?七天前才进入白府的奴婢?”
总管不懂,打从他进入白府以来,这种事情还是头一遭。
二少爷竟然亲自点明要哪位婢女进入天院服侍!
在总管的目光下,岳寒静背脊发寒,胸口不停跳动,浑身血液变得冰冷。
“是的。”她心虚的低下头,不敢望向总管锐利的眼神,好像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摊开在阳光下。
总管的声音淡然的响起,“从今天起,你到天院去伺候二少爷。” 。
“什么?!”岳寒静猛然抬起头,一脸讶异。
这是为什么?她屏住气息,看著总管面无表情的脸孔。
“还需要我重复一次吗?”总管冷冷的道。
说实在的,就连他也感到十分讶异,姑且不论二少爷的天院是不允许任何人任意进入,就连打扫,都是他在一旁监督,时间也是挑在二少爷在书房工作的时候。
因为二少爷讨厌女人在他眼前出没,所以他身边没有任何婢女在一旁伺候,当二少爷跟他要人,他还被吓了一大跳!
他的目光仔细审视眼前这名女孩,搞不懂二少爷怎么会对她另眼相看呢?
长相看起来很清丽,但也算不上美若天仙,只是气质比一般婢女出众罢了。
不过既然是二少爷要的人,他还是乖乖照著他的话去做。
只要是二少爷要的人,不管是谁,就算是要他这根老骨头亲自去伺候,他也不会推托,更何况二少爷要的只是名小婢女。
“要……由我伺候二少爷?”岳寒静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在一旁的小晴听到时,眼睛为之一亮,马上上前顶著她的香肩,“还不快谢谢总管。”
“啊?”岳寒静一脸迷惘,迷惑的双眸美得令人屏息,就连总管看了,也忍不住失神。
“谢谢总管。”
岳寒静的声音将总管拉回神,老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他暗自嘀咕著,这女孩的眼睛太漂亮了,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该不会二少爷真的被这名小婢女给迷住了吧?
“真是好诡异!”岳寒静喃咕著。
难不成神明有听到她心里的祈求,所以才让她的愿望达成?
“那我应该好好感谢神明才对。”岳寒静走在总管后头,喃喃自语道,让走在前头的人忍不住回头。
“感谢什么?”总管眉头蹙了起来。
“总管,为什么派我去服侍二少爷?”岳寒静见风转舵的道,暗地里吐吐粉色小舌头。
还好没被总管听到她说的话,要不然铁定赏她一记白眼。
岳寒静暗自叹口气,心情还是隐约感到不安。
自从来到白府之后,好像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她的身上,每天要洗衣服,弄得筋疲力尽,吃饱之后倒头就睡,她的力气和精神在无形之中消耗不少。
要怎么见她的未婚夫白洛天,她的心中根本没个底,若不是这次突然被选上当他的奴婢,自己恐怕还在与那堆脏衣服奋斗吧!
只是这幸运来得太莫名其妙,他为何点明她根本没有道理。
当总管宣布让她服侍二少爷时,她能感觉到众人讶异及嫉妒的目光,其中还包含著不满,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你不知道?”总管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
她全身鸡皮疙瘩全冒了起来,“总管,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觉得总管意有所指?她更加感到浑身不自在。
总管见她不安,他的眉头深蹙。
难道是他想错了?不是她使出美人计让二少爷心动?
“没什么。”总管打呵呵带过去。
“二少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总管又看了她一眼,露出虚伪的笑容,“你放心好了,二少爷是个好人。”
好人就代表不会为难她吧?
正当岳寒静松口气时,又听到总管说了一句,“只要你别惹二少爷生气,你一定会平安无事。”
别惹他生气?岳寒静一脸迷惑。
“二少爷生气会如何?”她不由得好奇的追问。
总管停下脚步,朝她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看了不禁全身寒毛直竖。
“我相信你一定会后悔!”
后侮?岳寒静背脊发凉,冷汗滑下。
为何她有一种很不祥的预兆呢?
他们来到一扇门前,总管敲了下门,门内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在这里待著。”总管命令道。
岳寒静乖乖点头,看著总管前脚踏进去,后脚就把门关上,就连个细缝也不给她偷瞧,害她好奇的在门外探头探脑,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未婚夫到底是什么模样。
书房里好安静,她的耳朵几乎要贴在门上面,可是仍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怎么那么安静?她心里嘀咕著,柳眉蹙得好紧。
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
突然间,门被打开,岳寒静措手不及,整个人往门内跌进去。
“好痛!”她五体投地趴在地上,手肘被撞得好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在做什么?”总管轻斥,眉头打了个结。
他开始怀疑二少爷真的要这个女孩做他的婢女吗?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分寸,竟然还贴在门上想偷听。
“我没有哇!”岳寒静眨著眼眸,装无辜,心跳鼓动得好快,瞧总管不满的神情,她的心情顿时忐忑不安。
被逮个正著,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处罚?
不等总管开口,在书房深处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让她进来。”
总管应了一声是,看著岳寒静还趴在地上,忍不住叹口气,“你进去见二少爷吧!别再好奇的东张西望。”
“喔……好。”岳寒静愣了下,缓缓点头,目送著总管绕行往门口走,顺便把门带上。
房间内一片沉寂,她抬起头打量这个房间,摆设很空旷,除了淳朴简洁之外,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深处传来男人的命令,“还不进来!”
“啊?是。”岳寒静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带著迟疑的脚步缓缓走向前。
她屏住气息,准备看这个二少爷,她的未婚夫,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第二章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男人身上,乌黑的青丝闪耀著金色的光芒,脸上刚硬的线条刻划出冷漠的脸孔,冰冷的眼眸扫过来时,岳寒静的心跳暂停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么好看的男人。
浓黑剑眉下星眸闪烁,宛若古并不生波般深邃迷离,仿佛会慑人魂魄。
俊挺的鼻梁不是薄利性感的双唇,当他轻抿时,眼神透露出来的冰冷和淡漠的气息不知为何勾住她的心,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胸口好像被重重撞击了下,血液不停往脑袋冲。
她的脸颊顿时变得艳红,白玉小指忍不住纠缠在一块。
他就是她的未婚夫吗?模样真的很好看。
岳寒静痴痴的望著他的脸孔,心跳卜通卜通的律动好快,热气不断涌上白皙小脸。
她知道该把目光移开,婢女不应该一直看著主子,但是她却没办法将视线从他的身上转移,反正他正在低头处理帐簿,她偷偷瞧著他,他应该不会发觉才对。
阳光照在他棱线分明的脸孔上,他奋笔疾书、认真的模样让人一见倾心。
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他呢?他玉树临风,只要一站出去。
就会惹来不少闺女们爱慕的目光,为什么两门亲事皆会被退?
白洛天突然抬起头,与她的视线对个正著。
他犀利的目光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她全身微颤,脸颊嫣红,脑海一片空白。
“你叫什么名字?”白洛天开口询问,微眯起眼眸,望著眼前这名该成为他未婚妻的女子。
他嘴角冷冷微扬,不得不佩服她勇气百倍。
她竟然有胆子跑到白府,还充当一名洗衣妇,但是他又不得不说她有勇无谋。
一名洗衣扫工作的量足以把她这名千金大小姐给压垮,更何况她从不曾做过那些苦差事,再说,一名洗衣妇也不能做什么,就连见他一面的机会也没有,更别提接近他。
所以他才会说这个女人有勇无谋,笨得要命!
他觉得有股火往上窜,没想到她竟然会跑到白府先来探听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若她知道他残废,一定会巴不得退婚吧!
“奴……奴婢叫小寒……”岳寒静声音微颤,在他的目光下,双膝正在微微发抖。
她不懂自己究竟怎么了?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她就有种脚软的感觉,甚至差一点就想瘫在地上?
阵阵热气往脸颊上扑,就算把头转过去,视线移开,她仍能感觉到白洛天犀利打量她的目光。
“小寒?”
“是……”当他低沉的嗓音呼唤自己随口乱兜的名字时,她不禁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眼睛不敢望向他,原本的好奇转为心慌。
“你好像很怕我?”白洛天佣懒的问道,微眯著眼眸,看著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白皙脸颊染上一层赤红。
“因为……你是二少爷……”
“难道我会咬人不成?”白洛天戏谵的道,轻轻扬起嘴角,眼底窜过一抹冷然。
“不是……”岳寒静摇头,嗫嚅的道。
“那你为什么不敢抬头看向我?”白洛天微挑著眉,“难道我长得不堪入目吗?”
“不是的!”岳寒静猛然抬起头,一看到他清俊的脸孔,脸儿又忍不住微烫起来。
“不是你为什么不敢看著我?”
“你是主子。”岳寒静避开他的目光,不懂自己为什么一见到他的脸,心跳就乱了章法,连声音都在发颤,热气不断往脸颊冒,在他的视线下,内心涌起一股慌张,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那我命令你看著我。”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似乎特别性感,岳寒静的背脊滑过一股战栗,贝齿咬著红唇忍住呻吟,心在微颤。
她怯生生的抬起头,看到白洛天一瞬也不瞬的盯著自己,她得用尽全力才能忍住双脚发软的冲动。
“二少爷,有事吗?”她轻启朱唇。
“你知道你现在的工作是什么吗?”白洛天微眯起眼眸。
她总算肯正眼瞧他一眼了,打从刚才开始,她的目光就一直躲避著自己,这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难不成他长得很吓人?还是因为他是名残废?
“总管还没告诉我……不!告诉奴婢。”岳寒静立即改口,着到他意味深长的瞄了她一眼,心怦怦的跳得好快,
她忍不住心虚起来,他似乎看穿自己的身份,在他的目光下,所有秘密仿佛无处可藏。
“现在开始由你来服侍我的生活起居。”白洛天命令道。
“我吗?”
“废话!这里只有你一人,难不成我在跟鬼说话吗?”白洛天白了她一眼。
当他推著轮椅走出来时,她瞪大眼睛,彻底呆住了。
“你是个残废!”
话一冲出口,岳寒静连忙捂住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白洛天的眼眸变得黯沉,漆黑深邃,像是风暴在酝酿。
气氛顿时变得诡异,四周寂静无声。
她好大的胆子,竟然当著他的面说他是残废!白洛天火大了,在心中冷笑,更加坚定非得好好整她的念头。
“对不起!”岳寒静眨眨清灵无辜的眼眸,瘪著小嘴儿道歉,“我不是故意说你是残废,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残废,所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面色铁青的白洛天打断。
“够了,闭嘴!”
“你好凶,我又不是故意的。”岳寒静露出好委屈的表情,眼眶开始泛红起来。
“你左一句、右一句残废,是讲得不够多吗?”白洛天咬牙切齿的道。她根本是在伤口上撒盐巴。
“我……”她一脸无辜,“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很想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但是很明显的白洛天并不相信。
“一句不是故意就好解决吗?”他冷笑。
他的笑容好恐怖,岳寒静不禁胆战心惊,硕大的眼眸蒙上一层畏惧,但又忍不住被他所吸引。
他笑起来时魅力加倍,她几乎无法把视线从他身上移转开来。
她忍不住脸红起来,对自己这种花痴的行为感到羞赧。
“二少爷想要怎么做?”
“过来。”白洛天向她勾勾手指头。
岳寒静不疑有它的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眼眸写满疑惑的看著他。
他皱起眉头,“蹲下!我不喜欢仰望著人说话。”
好霸道!岳寒静嘟起红唇,看到他凌厉的目光,她不得不蹲下身子,与他的脸孔平行。
当她看到他的俊颜时,脑海刹那间变得一片空白,她目不转睛的盯著他,胸口传来鼓舞狂奔的旋律。
白洛天看著她呆滞的表情,冷冷一笑。
他的笑容立刻让岳寒静意乱情迷,更加呆呆的望著他的脸孔,满心满眼里是他的存在。
“你一直盯著我看干嘛?”白洛天好整以暇的问道,气息轻轻喷在她的爪脸蛋上,看著她白皙的小脸变得火红。
“不……不是……”她口吃了,羞得不敢抬起头。
白洛天把她的小脑袋抬起,“不是什么?你敢否认你没有一直盯著我看吗?”
看到她呆若木鸡、傻愣愣的模样,白洛天眼眸微沉,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他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女人了。
她长得还算清丽,但他见过比她美上十倍的女人。她整张脸最突出的,是那双水蒙蒙的双眸,仿佛秋波荡漾,深邃迷离,吸引众人的注意。
现在她水灵硕大的双眸充满不解,呆滞的表情相当可爱,可爱到让人好想一口吞下去。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红唇。
她微启小嘴儿,深深著迷的望著他莫测高深的神情,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卜通卜通的跳个不停,脸颊一片嫣红。
当他的手指描绘她的唇形时,带来一股酥麻异样感在身体里流窜,她的眼眸变得更迷离,双膝发软。
“二少爷……”岳寒静无助的低语。
“你厌恶我是名残废吗?”他轻声问道,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隐约感觉到他的怒火,她猛摇头,“没有。”
“你在口是心非吗?”
“没……”他的脸逼近,属于他的气息传来,让她更加脸红心跳,不敢与他的目光相视。
“看著我。”白洛天低沉的嗓音像魔咒,掠过她的心湖。
他的手捉住她的香肩,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小脸儿面对著他。
她屏住气息,凝望著那张俊俏的脸孔、漆黑的双瞳。
他面无表情,但脸上冷汉的线条、刚毅的下巴都显示出他在不悦,她忍不住伸出粉红小舌尖舔著干涩的唇瓣。
见状,他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
“二少爷,你在生气吗?”岳寒静怯生生的问道。
“难不成我该高兴?”他冷冷的道:“一直被叫残废,若是你,你高兴得起来吗?”
岳寒静满脸心虚,不敢抬起头看著他。
白洛天的手突然用力一拉,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前扑,倒在他的怀中。
他的胸膛好厚实!岳寒静的脸颊变得火红,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彻底迷乱她的心,她的吸呼变得急促,整个人僵在他的怀里。
“你怎么不说话了?舌头不见了吗?”他抬起她的螓首,眯起狭长的眼眸,危险的语气让人生畏。
“二少爷,你别生气。”
“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
一听到处罚两字,岳寒静浑身僵硬。
“二少爷,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不需要和一名小女子计较吧!”她眨著清纯无辜的眼眸,模样逗趣不已。
“很抱歉,我这人向来小气又爱计恨。”白洛天面无表情的道,锐利眼眸打量著她可爱的模样,嘴角倏然微扬。
“那你想怎么样?”岳寒静嘟起小嘴,悻悻然的道。
“你的语气好像想造反。”
听到他冷飕飕的口吻,岳寒静缩了一下颈子,声音微弱,显然很心虚,“二少爷,你想太多了。”
“真的是我想太多吗?”他抬起她的下巴,勾起的嘴角看起来邪恶万分。
岳寒静睁著硕大眼眸,拚命点头,“二少爷,你想太多了,小寒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造反。”
她可是很乖的,怎么敢与他这位大少爷唱反调。
“是吗?”白洛天低吟,眼眸深邃。
岳寒静感觉困窘,因为两人的姿势未免太亲密了。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小手抵著他的胸膛,手掌不是他灼热结实的肌肉。
倏然间,她全身火热,红晕占满整张小脸。
“我怎么觉得你在口是心非?”
“二少爷,你别胡思乱想。”岳寒静轻喊著,想站起来,他的手臂却紧紧揽著她纤细的柳腰。
“你骗人!”
“二少爷,快点放手,男女授受不亲。”她在他怀中挣扎,身体磨蹭著他的身体。
白洛天的眼眸变得微黯,声音陡然低哑的道:“不许乱动!”
他口气中的危险让岳寒静的身子僵住,她发觉他的身子仿佛越来越灼热,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变得好烫人。
“二少爷……”岳寒静感到好不安,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极了她是一道上好的佳肴,等待人品尝,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你在颤抖。”白洛天露出诡谲的笑容。
“二少爷,让奴婢起来吧!”岳寒静语气谦卑的道,他的目光和意味深长的笑容,教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有种巴不得赶快逃离他的冲动,但是望著那张脸,她又忍不住为他深深著迷了起来,心跳卜通卜通的像马车在急驶。那种想要靠近又怕他的感觉,让她手足无措。
“你刚才冒犯了我。”
“如果奴婢有什么不对,奴婢跟你道歉就是了。”岳寒静瘪起红唇,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无法责怪。
白洛天突然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头往上抬,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来不及意会他想要做什么,他的唇即印上她的。
她真的愣住了!她瞪大眼眸,狠狠的倒抽口气。
白洛天伸出舌头,舔著她的唇,笑看著她呆滞的表情,十分可爱。
他的眼中窜过一道精光,低语著,“这是冒犯我的处罚。”
岳寒静整个人僵住了。
白洛天是个登徒子,他竟然吻了她!
岳寒静恨恨的瞪著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欺负她,而他还是她的未婚夫。
“二少爷,你……你怎么可以……”她的眼眶红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以?”白洛天抚著她下巴优美的线条。
“我只是名奴婢……况且你是少爷,不能对我--”
“你难道不晓得我叫你来服侍我是什么原因吗?”他冷笑的打断她的话,看到她困惑的表情,他忍不住露出恶劣的笑容。
“不是服侍你的生活起居?”岳寒静眼中透露出困惑。
“不单是如此。”他的声音变得好邪魅。
“那还包括什么?”岳寒静在他的怀中扭动身子,不敢与他的眼眸对视。
她的身体倏地变得好热,喉咙也好干哑,他的视线像是火似的在焚烧她的肌肤,她的呼吸变得沉重,心传来阵阵悸动。
“我所有一切的需要。”白洛天声音低哑的道,目光紧盯著她鲜艳欲滴的朱唇。
“需要?二少爷需要什么,奴婢会照著二少爷的话去做。”
岳寒静闪躲他的眼神,脸儿微红的道。
“你说真的吗?”白洛天的表情变得相当诡异。
“奴婢不敢欺骗二少爷。”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跳进火坑里?她想了想,她没有说错呀!可是为什么她有种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
“你真乖。”白洛天满意极了,笑容满面。
“只要奴婢照著二少爷的话去做,二少爷就不会像刚才一样处罚奴婢了吧?”一提起刚才的吻,她的脸颊变得嫣红,内心有股又酸又甜的滋味。
原来白洛天也是名纨绔子弟,竟然对自己府中的婢女毛手毛脚,她有著说不出的失望。
她眼脸低垂,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
“你似乎还搞不懂。”白洛天低语,嘴角微勾起来,一脸似笑非笑,手抚著她幼嫩的小脸蛋。
“不懂什么?”
“你的职责。”
“我的职责不是负责二少爷的生活起居?”
“还有我所有的需求,包括我身体的。”这一次他直接言明。
“身体?二少爷,你身体有哪儿不舒服吗?”岳寒静开始担忧,柔嫩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正常,才松了口气。
白洛天瞧她紧张的模样,心中滑过一股暖流,“你很关心我?”
岳寒静脸颊一红,嗫嚅的道:“你是我的主子,我当然关心你。”
“这么说的话……”他微眯超眼睛,“我在你心目中只有主子的地位是吗?”
不知为何,他竟然在乎起来。
他为什么要在乎?他的目的不就是要把她气跑吗?
但是他在她眼里及表情并没有看到一丝厌恶,除了刚开始的错愕外,她并不唾弃他是个残废的男人。
他以为她当时只是随口说说不在乎他的残疾……
“二少爷,你在生气吗?”岳寒静不安的道,一双杏眼悄悄的瞄向他。
为何她感觉到这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可是她怎么会惹他生气,连她也不清楚。
“谁说我在生气?”他否认。
他没生气才怪!脸都拉了下来,摆出明显不是很高兴的神情,笨蛋也看得懂呀!岳寒静在心里直嘀咕著。
“二少爷,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奴婢去请大夫来。”她想要起身却被拉住。
“我好得很,没有不舒服。”白洛天紧扣住她的手腕。
“你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岳寒静睁著疑惑的双眼看著他。
“你是笨蛋吗?”他皱著眉头,脸往下拉。
“我才不是笨蛋!”她向他抗议。
“你知道我所谓的身体需求是什么吗?”他勾起她的下颚,眼眸深邃迷离,在她耳边吹著灼热的气息。
“是什么?”
“陪我一起睡。”
“一起睡?”岳寒静不明白的问道:“我睡在你旁边,就可以满足你的身体需求吗?”
“当然不只。”他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岳寒静毛骨悚然。他热切的目光让她的心跳变得好快,皮肤变得滚烫,连脸颊都感觉到阵阵灼烫。
“那还要做什么?”
“行夫妻之礼。”
“什么?!”岳寒静再次呆愣住。
第三章
“二少爷,你别开玩笑了。”岳寒静挤出一抹难堪的笑容。
白洛天淡淡的反问:“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像!她很想这么说,可是看到他认真的神情,她却开不了口。她倏然从他的怀中跳了起来,他立刻将她拉住。
“放开!”她气呼呼的道,硕大的眼眸瞪著他,红唇微翘。
“你在生气。”
“废话!”
“你在生什么气?”
“我……我又不是你的妻子,怎么可以……再说,你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岳寒静红著脸,期期艾艾的道。听到他对她做出这种放浪的要求,她的心中感到又羞又愤怒。
“谁告诉你我已经有未婚妻?”他的声音相当轻柔,却让人觉得危险。
“外面的人都已经传遍了。”岳寒静忙不迭的道,心跳得好快,目光回避著他,脸上露出一丝心虚。
“哦?这就奇怪了,我有未婚妻的消息我也是刚才晓得,你怎么知道得比我还要快?”白洛天戏弄的道,想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
果真,岳寒静脸上露出惊惶。
“我……我……”她慌张的眼神游移不定,就是不敢看向他。白洛天的手指抚著她细白手腕的内侧,嘴角微扬,像是猫在戏要著老鼠般。
“你怎么知道的,告诉我。”他命令道,想看她怎么圆谎。
听到他严厉的语气,岳寒静觉得心惊,脑海一片空白,“我……我们讨论的重点不是在这。”
“那是我们该讨论的是什么?”他浓眉一挑,戏谑的道。
“我……我们又不是夫妻,怎么可以行夫妻之礼?”
“你刚才答应要服侍我。”
“可是……我没想到……”岳寒静手足无措起来。
白洛天脸微沉,把她的小手放开,神情淡漠的道:“算了,如果你不想服侍我,自然会有人想代替你的位置……”
他的话还没说完,岳寒静小脸上便浮现惶恐,下意识的拉住他的手臂,冲口而出道:“不行!”
“不行?”
“我不准你找别的女人!绝对不准!”岳寒静赌气的道。
“绝对不准?”白洛天脸上浮起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流露出一丝讥讽,“为什么?”
“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怎么可以拈花惹草?”
“你是在替我的未婚妻抱不平?”
“没错!”岳寒静用力点头。
白洛天虽然在微笑,但薄利双唇却吐出冰冷的话语,“这不关你的事,况且你只不过是名小奴婢,想管主子的事?”
“我……”她咬著唇瓣,气闷的瞪著他。
她是他的未婚妻,却有口难言,更可恶的是,她还没过门,他就想找别的女人慰藉,真是气人!
“你想说什么?”白洛天微侧著头,看著她欲言又止,脸上充满哀怨及怒火,目光如炬的瞪著他。
“难道你不怕未来的二少奶奶伤心?”
“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为什么需要怕?”白洛天淡淡的道。
“但你也不行随便找个女人……”
“为什么我不行?”白洛天声音低哑的道:“我是个男人,就算是残废也是个男人,当然也会有欲望和需求,如果你不愿意,自然会有别的女人代替你,我只是不想换来换去罢了。”
闻言,岳寒静整张小脸红了起来,说不出是因为气愤还是害羞,只是一想到有别的女人依偎在他的怀中,心就传来阵阵痛楚。
她的眼眶微红,悻悻然的嘟起红唇,“你这个坏蛋!”
“你在生什么气?”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不仅玷污女孩子的清白,也让你的未婚妻觉得难堪。”
“我并不在乎。”白洛天冷漠无情的道:“我和她只是媒妁之言,并无爱意,对我而言,她只是一个身份的代表,但是现在我想要的是女人的慰藉,如果你拒绝,你可以出去。”
“你……”岳寒静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她觉得遭到羞辱,但是也知道他说得没有错,她和他只是凭著媒妁之言,连见过面也没有,她怎能奢求他在娶她之前连个女人也没有?只是……她的心情很复杂,差一点就说出自己的身份,想要看他知道时,脸上诧异的神情。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眼神不自觉的露出哀怨。
她不能说,要是说了,一定会把其他姊妹们牵扯出来,所以她只能忍,更何况她知道自己有几分不舍。
像他这么可恶的男人,她应该要退婚才是,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好舍不得?看著他的脸,她的胸口就有著一抹酸楚。
尤其看到他坐在轮椅上不能行走时,她也分不清是怜悯、同情还是心痛,眼儿不由自主的泛红起来。
“你在哭什么?”他仰著头看著她,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手捉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拉,她立刻倒在他的面前。
她的泪光在眼底闪烁,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白洛天眼眸微沉,手指抚著她柔嫩的肌肤,灼热气息拂在她的脸颊上,带来一阵战栗感,让她全身发抖,
“如果我当你的侍妾,你会发誓除了我之外,不会再碰其他女人?”
“这是你的要求?”
“是的。”岳寒静用力点头。她不允许他除了她之外,还去碰别的女人,对她而言,看著他拥抱其他女人是种痛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只要一想到白洛天左拥右抱的画面,她的内心就会酸味四起,眼中蓄满雾气。
“你愿意答应?”白洛天的表情变得诡谲,深邃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凝视著她,像是怕她会反悔似的。
岳寒静告诉自己,反正她是他的未婚妻,两人迟早会行夫妻之礼,早一天、晚一天好像也没什么差别,最重要的是她不要他怀中抱著别的女人。
“我……答应……”岳寒静脸红得像桃子,水嫩诱人。
“不会反悔吗?”白洛天低声问道,握著小手的力道加重。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带著疑惑,“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是我?二少爷,你为什么选择我?”
“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白洛天漫不经心的轻声问道。
她点点头,“二少爷和奴婢是第一次见面吧?可是为什么选择奴婢服侍二少爷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你?”白洛天露出邪气的笑容,俯下身子与她的脸贴得好近。他灼热的目光、烫人的体温,还有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稚嫩的肌肤上,让她眼前一阵晕眩。
“二少爷,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我的?”她微喘著气。
“就在前些日子。”
“前些日子?”岳寒静眼中充满困惑。为什么她完全不晓得有这件事?“但为什么是我?二少爷是看上奴婢哪一点?奴婢想知道。”
“长得还可以,模样也算过得去。”白洛天吐出来的话让岳寒静为之气结,“那二少爷又为什么要奴婢?”
“你要我去找别的女人?”他挑挑眉。
“不准、不准,二少爷你答应了奴婢,可不能反悔。”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我只是问,并没有说要反悔。”
“二少爷,你真是奸诈。”岳寒静悻悻然的道。
“好吧!我说原因。”白洛天淡淡的道。
“真的吗?”她凑向前,眼中充满期待。
“过来点。”他向她勾勾手指头。
“这样还不够近吗?”岳寒静困窘的道。
她和他之间只要一伸手就足以触摸到对方的肌肤,连他的呼吸和气息都吐在她的发梢间。
“再靠近点。”白洛天手一拉,他立刻与她大眼瞪小眼,鼻尖抵著她的。
看到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呼出来的热气在她的耳边轻拂,她的脑袋一阵晕眩,手脚开始发软。
“这样够近了吧!”她害羞的将眼脸低垂,心跳的旋律乱成一团。白洛天在她的耳边低哑的道:“理由很简单,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她瞠大眼睛,一脸错愕的看著他。
这……这是什么烂理由?
她一定是被白洛天给耍了。
岳寒静嘟起红唇,手里端著从厨房里端来的晚膳。
如果她有泻药,她一定会倒在饭菜里,让他连拉三天三夜。
但想归想,到时候他拉肚子,惨的可是自己,因为她要服侍他。岳寒静立刻打消念头。
想到她答应白洛天的那件事,她的脸颊倏然变得红热。
他真的要与她做夫妻之间亲密的事?
她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但如果她逃走了,被其他女人乘虚而入怎么办?光想到这,她就心底不舒服。
她不要他拥抱别的女人,他要是敢动别的女人一根寒毛,她绝对会把他分尸喂鱼!岳寒静在心中发誓。
她怎么变得好暴力了?只要有关白洛天的事,她似乎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是太在乎吗?
他是她未来的夫婿、未来的另一半,但对他而言,她这名未婚妻的存在他好像并不怎么在意。
他厌恶她吗?还是被退了两次婚的关系?她不用想也知道他被退婚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双脚不能行走吧!
想到她刚才连叫他好几次残废,她的心中难免蒙上一股罪恶感。她并不是故意要叫他残废,而是她不知道他不能行走就坐在轮椅上,让她觉得好心疼。
以后就由她来当他的双腿,推著他到处行走。
岳寒静露出甜滋滋的笑容,笑得像三月春花开。
“二少爷,我把晚膳端来了。”
“放著。”他命令的道:“顺便再去厨房拿你的份。”
“啊?我也有?”岳寒静不可思议的道。她以为她得服侍完他吃过饭,她才能去厨房领自己的份。
“去拿,就说是我的命令。”
“但我要服侍——”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洛天打断。
“我是脚不能行走,又不是手残废,吃饭还需要人服侍。
快点去!”这一次他用强硬的口吻说著。
好凶!岳寒静瘪著小嘴,乖乖的返回厨房领取自己的碗筷。
当她回来时,白洛天已经坐在桌边,他淡淡的对著她命令道:“把碗筷放下,坐下来和我一起吃。”
“这样可以吗?”岳寒静眼中露出一丝丝疑虑。与主子一起吃饭,不合礼仪吧!
“我说可以就可以。”白洛天语气强硬的道。
“好吧!你说行就行。”她嘀咕著,“要是我被总管看到,要把我赶出白府,你可要替我说话。”
“你放心,没有人敢动你!”白洛天淡淡的道,话里多了一丝笃定。岳寒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莫测高深的表情。让她无法在他的脸上找出任何情绪。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人。”岳寒静听到这句话时,面若桃腮。他这句话似乎在暗示两人的关系。
“坐下,吃饭吧!”他再一次命令道。
她选了最远的位子坐下。
他眉头一皱,眼神恶狠狠的瞪向她。
“过来!”他口气不好的道。
“啊?”岳寒静瞠目结舌,傻愣愣的看著他。他的脸再度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道:“我叫你坐过来一点。”
“叫我坐过去?”
“没错!”
“为什么要我坐过去?”岳寒静浑身不自在,坐在他的身边,她恐怕连筷子都不会拿,光是他冷冽的目光盯著她,她就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他的气息、他的体温都会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他的眼眸蒙上一层风暴。
“听懂了。”她看出他的不悦,猛点头。
“听到还不快过来。”这个小笨蛋!非把他惹生气不可吗?白洛天眼眸幽深,话也冰冷。
岳寒静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乖乖的捧著饭碗来到他的身边,嘴里忍不住嘀咕著,“坐哪边还不是一样。”
他瞪了她一眼,“好像坐在我身边委屈了你。”
看到他不悦的表情,她用力摇头,“没,我没有这么想。”
他皮笑肉不笑的道:“要不然你干嘛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怎么?我是洪水猛兽吗?”
不!是你比洪水猛兽还可怕。岳寒静暗自嘀咕,但没有勇气说出口,只能硬著头皮道:“二少爷,小寒坐哪应该都无所谓吧?”
“谁说无所谓?”他挑挑眉。岳寒静眼中写满好奇凝视著他。他没好气的道:“你要负责帮我夹菜,你坐这么远,要怎么帮我夹?”
“你不是说你有手?”岳寒静促狭的道,结果是接到他狠狠瞪过来的白眼,她忍不住吐吐粉红的舌尖。
“菜端得这么远,我是个残废,怎么可能夹到这么远去。”
他一句残废让她的头低垂下来,反省自己。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要挑起这个话题,尤其是他左一句残废、右一句残废,让她的胸口传来阵阵恼人的刺痛。
虽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不悦或是难过,但她却为他那淡淡一句话,心纠结了起来。
她不是故意勾起他的自卑,也不是故意嘲笑他。
岳寒静忍不住捉住白洛天的手臂,水灵灵的眼眸望著他,欲语还休。白洛天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命令道:“吃饭。
待会你还要服侍我沐浴。”
“什么?!”岳寒静才拿起筷子,听到这句话,筷子立刻从手中滑落,掉到桌面下。
“吃饱后替我沐浴。”白洛天再重复一遍。
“沐浴?”岳寒静愣愣的问道。
“是的。”他的眼神像是说“你说得没有错,本大爷就是要沐浴”。
一股寒颤从背后冒出来,她整个人像是变成石头般僵硬。
白洛天置之不理,还懒洋洋的命令她,“把鸡肉夹给我。”
“是。”岳寒静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等一下,你手上没有筷子,你要用什么夹给我?”
听到他森冷不悦的声音,她回过神,发现自己手中空无一物,脸颊不禁一红。
“二少爷,对不起!”岳寒静在桌下找到自己的筷子,忙不迭的往门外冲,“我去厨房换双筷子。”
红晕占满她整张小脸和细颈,只要一想到待会的工作——服侍白洛天沐浴,她就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白洛天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浮起笑容,眼中多了一丝丝的眷宠。
第四章
岳寒静感到手足无措,她的心跳在耳边震动,如擂鼓般。
此时,屏风后传来白洛天的声音。
“你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是。”她应了一声,深吸口气,拖著步伐往屏风后走去。
当她看到白洛天穿著单衣时,不禁松了口气。还好他并不是全身赤裸裸的,要不然她会立刻逃之天天。
“过来。”他命令道。当岳寒静靠近时,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二少爷……”她嗫嚅的道,心怦怦乱跳。
“还呆站在那干嘛?还不过来扶著我。”白洛天伸出手臂,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是。”岳寒静莲步轻移过去,却在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顺便把我的衣服给脱了。”
什么?!岳寒静眼中写满惊慌。
“你在害怕吗?”白洛天看著她微抖的身子,把头别过去淡淡的道:“如果你反悔不想服侍我就出去吧!顺便把总管叫过来。”
“不要!”岳寒静摇著小脑袋,手紧紧捉著衣角。
白洛天转过头,“你连我的衣服都不敢脱,我还需要你来服侍我吗?”
“我没有不敢呀!”她抗议的道。
“是吗?”白洛天似笑非笑的道。
岳寒静鼓足勇气向前一步,站在他的面前,手颤巍巍的碰触他的衣带。
他突然捉住她的小手,“如果你只是想逞强就不用了。”
“我没有逞强,我可以。”岳寒静抿著娇艳的朱唇,与他漆黑的眼眸对视,脸上露出顽固的神情。
“好吧!”他把手拿开,眼眸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在颤抖,心跳也在加速。
当她掀开他的衣领,露出结实古铜色的胸肌时,她忍不住紧盯著他的胸膛。
她不敢相信长年关在房子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会有这么漂亮的古铜色肌肤,她以为他的肤色会相当苍白。
这时,她的耳边传来白洛天的调侃声。
“你还要看多久?”
岳寒静头一抬,看到白洛天脸上噙著一抹冷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的脸颊马上变得嫣红。
天呀!好丢人。
她捧著发红的小脸儿,不敢相信自己竟像个花痴一样,一直盯著他的胸膛不放,更不敢承认有那么一刹那,若不是他出声,她还会忍不住伸手,去触摸看看他肌肤的弹性。
她呻吟一声,自己变得好像一名色女!
“对不起。”她小手搀扶著他站起来,他的大手扶著轮椅,单衣从他的身体滑落,露出他的下半身。
她脸颊一片赤红,不敢看向他。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已经够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他双腿间那根棍子是什么?好像有点软绵绵。她虽然疑惑,却也不敢问太多,只是目不斜视的搀扶著他进入浴盆。
她没想到他那么重,她忙得满身大汗,好不容易将他放进浴盆时,她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一大半。
“累死我了。”他看似削瘦,但是他的体重仍是让她一名小女子不堪负荷。
见到白洛天享受著热水,她的心中有一丝丝嫉妒。
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享受到热水的滋味,每次她都是用冷水净身,而且还只能用擦澡的方式。
“帮我擦背。”白洛天拿块湿布塞到她手上。
“是,二少爷。”岳寒静嘟著小嘴道。
“你好像很不甘愿?”白洛天挑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知是有心还无意的提起道:“刚才你好像一直盯著我的身体瞧。”
“才没有!”她红著脸反驳。
“真的没有吗?”他轻声问道。
“我只是看一眼。”
“对我的身体有意思吗?”
“才不是!”
“不喜欢吗?”他突然问道,漆黑的眼眸凝视著她,像是一潭幽静的湖水,险些让人溺毙其中。
“不……喜欢……什么?”岳寒静连舌头都打结,却在见到他诡异的眼神时,整张小脸爆红。
白洛天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下来,灼热气息吐在她的脸颊上,令她害羞起来。
“不喜欢我的身体?”他低语,眼眸扫过她发窘火红的小脸蛋,“因为我是残废感到厌恶?”
“我没有厌恶。”
“那喜欢吗?”他勾起邪恶的笑容。
看著他的笑容,她的心跳得好快。
“二少爷,你别问这种让小寒难以回答的问题。”她低语。
白洛天的眼眸微黯,突然板起脸孔,让人捉摸不定他的思绪。
“帮我擦背。”他背对著她。
“二少爷在生气?”岳寒静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背对著她,她看不到他脸上此时的表情。
“没。”他简短的回答。
岳寒静的心情却是忐忑不安,她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在乎他的情绪,甚至因为他而牵动著自己,随著他喜怒哀乐。
她手里拿著湿布,缓缓擦过他宽广的背部。
他结实的肌肉和古铜色的肌肤,看著看著,她忍不住用小手抚摸起来。
他的肌肤出乎意料的光滑,附有弹性的肌肉触感令人惊讶的好摸,她甚至有点爱不释手了。
她没有看到背对著她的白洛天眼中所冒出来的火花,眼眸变得漆黑浓烈。
他突然翻过身子,捉住她的小手。她吓了一跳,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
这时,两人相视无言,气氛变得暧昧。
他的眼眸锁著她,像是夜空下闪烁的星子,里面潜藏著无限、等待人去挖掘的神秘。
“过来。”他的声音诡魅迷人,像是对她施下咒语,让她情不自禁。
她缓缓贴近他的脸,俊颜在眼里放大,他的唇贴上她的。
冰冷的双唇辗著她的香唇,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小嘴儿里,尽情掳掠她甜蜜的津液,激情的与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一块。
她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撑在浴盆的边缘,感觉到他的舌头不停的在她的檀口中翻云覆雨,她只能被动承受。
舌头不断交缠,他吻得好深,让她全身发软,若不是手撑著,她早已双脚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二少爷……”她眼儿迷蒙的看著他,身体泛起激情的热度,红晕染遍粉嫩的肌肤,红唇被吻得发肿。
白洛天的吻顺著她的脸蛋滑至她的细颈及香肩,不知何时,她最外层的外衣已被脱掉,丢在地上,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衣,好身材隐隐若现。
他的眼神充满欲望。
“我要你。”他声音低哑的道,
听到这句话,岳寒静的心跳如擂鼓般。
“我还没准备好。”她不安的不敢与他的眼眸相视,他的眼睛像是充满欲火,让人感到害怕。
“我会让你准备好的。”
“等一下……”
岳寒静根本来不及阻止,整个人就被拉进浴盆内。
他粗壮的手臂环抱住她的柳腰,用力一拉,水淹没了她的身子,她几乎是浸泡在浴盆内。
好在浴盆空间够大,挤下两个人刚刚好,却有点活动不方便。
湿透的单衣紧贴在她的身上,显示出她凹凸有致、曼妙的曲线。
她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当她看到自己的衣服湿透。
春光隐隐若现时,立刻惊呼一声,用小手遮住自己的胸前。
“别挡住。”白洛天命令的道。“你好美!”
羞死人了!岳寒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白洛天,你别偷看。”情急之下,她连名带姓的喊著他。
白洛天嘴角微勾起来,手扣住她的下颚,将脸贴近她,眼神带著魅惑,“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
听到这句话,她才惊觉到自己的疏忽,“二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喊你的名字。”
“我又没责怪你。”
他的唇擦过她的,引起她身体一阵战栗,她分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莫名的恐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袋变成一片空白。
“二少爷,我的身体好热……”是热水,还是他的靠近使然?
白洛天伸出舌头舔著她的唇,一逼逼诱惑,使她张开小嘴伸出粉色小舌头,与他的一起嬉戏。
“唔……”他的舌头登堂入室,吻得缠绵。
火焰燃烧著她滚烫的身躯,一股欲望窜流,她的小手紧紧攀著他的肩膀。
“你的小嘴儿好甜。”他低语,吻顺著她纤细的玉颈往下。
湿漉漉的单衣被他扔到浴盆外头,剩下的肚兜和亵裤也一一被他卸除,没一会工夫,她和他一样全身赤裸裸。
岳寒静害羞极了,全身在发抖。纵然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不著一丝片缕在男人面前,还是头一遭!
白洛天温热的手掌抚著她的小脸,动作轻柔,像是呵护珍宝般,让人感觉到他的温柔。
大手往下,拂过她纤细的玉颈、滑过香肩,直达两颗雪峰前,他的眼眸陡然变得深邃,粗壮手臂环住她的柳腰,用力一拉。让她的小脸贴著他的胸口,两颗浑圆也同时抵著。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泌出血丝般,她羞赧不安,不敢看向他。
“看著我!”他命令道。
她的头被抬起,露出线条优美的玉颈,粉嫩小脸蛋染上一层艳红。
他的唇压上她,辗著她的香唇,迫使她张开小嘴,尽情掳掠一切。
她被吻得神魂颠倒,他的大手不时搓揉她的雪乳,时轻时重,偶尔还画著圆圈。
一声呻吟从红唇间逸出,她微喘著息,感觉到一股酥酥麻麻的强烈快感在身体内来回奔走。
“二少爷……奴婢的身体好麻……”她的雪臀情不自禁的扭动了下,磨蹭到他双腿间的欲望中心。
白洛天的眼眸深邃,掳掠一只雪乳,大口含住她的小乳尖。
喝!岳寒静狠狠的倒抽口气,一波快感流窜到脚趾。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小腹像是有股火在闷烧,双腿间似乎有液体滑出,而且在两人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变硬,正顶著她的小腹。
岳寒静一脸迷惘,他略微粗糙的手指轻刮著她的大腿内侧,但并不会不舒服,反倒有一种深深的悸动。
她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小嘴里吐出破碎的气息。
属于男人的味道浓密的包围著她,让她的喉咙一阵干渴。
他的手自动将她的大腿分开,让她坐在他的身上,她的两只小脚环住他粗壮的腰。
他的炙铁正顶著她的私处间,让她感受到他的坚硬及粗大。
“二少爷,你拿什么东西顶著人家?”而且硬邦邦的。
“等会让你快乐的东西。”他露出诡谲的笑容。
看到他脸上邪恶的笑容,她打从心底不安起来,可是他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便再度掳掠她的香唇,吻了她一遍又一遍,把她吻到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气息占满她所有的呼吸。
他的大手不时挤压搓揉她的胸脯,指尖掐著她艳红的小红莓,听见她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美妙且悦耳!
白洛天贪婪的再度吻上她,将她所有的呻吟纳入口中。
火热暖昧的气氛燃烧到最高点。
“二少爷……”岳寒静眼里全是意乱情迷,红唇间吐出喘息及呻吟,眼神妩媚,举手投足间带著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喜欢他的体温及气息,让她开始眷恋,不想离去,小脸贴著他的胸口,倾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种感觉是最幸福的一刻。
“怎样?”白洛天嗓音低哑,低头看著在他怀中喘息的小女人。
他不得不承认她让他上瘾了,让他忍不住一再品尝回味。
身体的欲望在沸腾,打从一开始的戏弄到现在已经完全变了质,她的甜美让他不想放也无法阻止身子对她的渴望。
大手抚著她细致光滑的肌肤,柔嫩得让人好想吃上一口。
尝尝那是什么样的滋味。
岳寒静忍不住颤抖,感觉到他温热的大手在身上游移,带来如火般的灼热感,她所有的言语全化为呻吟。
他的手掌来到她的胸前,掳掠两只雪白的小山峰,不断挤压,浑圆的雪峰几乎变形。
“二少爷,你别玩弄我了。”她发出娇吟,摇晃著头,青丝也跟著摇晃,在水面上漾起一波波的涟漪。
“想要我吗?”白洛天低语,手指滑向她的小腹,在她的肚脐边打绕,然后再往下抚著她隐密的私处,分开小花瓣,揉捏里面隐藏的小花珠。
“唔……啊……”一声声娇喘从她的小嘴里逸出,她的脸颊赤红,小手紧紧捉住他的肩膀,雪臀随著他的揉捏摆动。
“想要吗?”白洛天再一次询问,声音变得好低哑。
他微眯著眼,手指刺进她紧密的甬道。
她呻吟了一声,指甲刺进了他的肩膀,传来一阵刺痛,但他不以为忤。
“不要这样……”她低泣,身体传来阵阵空虚。
“像这样?”他的手指以缓慢的速度在花穴里抽动。
一波波快感在她的体内翻腾,灵魂好像飞往云端,小腹一阵抽搐,大量液体从她的幽穴流出。
他感觉到花穴里的湿润,知道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他将巨大火杵放在她的双腿间,顶著花穴入口。
“你……你要做什么?”她气息凌乱的道。
当他的手指抽离她的身体时,强烈的空虚感几乎淹没她,她难耐的在他的怀中扭动著娇躯。
“我要你。”
岳寒静的脸颊变得嫣红,雪白肌肤也染上一层粉粉的艳色,她不敢望向他深邃的眼眸,但仍是能感觉到有根棍子顶著自己的私处。
巨大的火杵磨蹭到花穴时,一波快感从她的背脊窜起。
“唔……”她的小手紧捉著他的肩膀,贝齿紧咬著红唇,情不自禁的催促道:“快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催促什么,放在她双腿间的棍子滚烫不已,几乎要灼烫她的肌肤。她的脑袋昏沉,摇摇头却更昏。
他捧著她的两片雪臀往上,浑圆的乳峰摩擦著他的胸膛,巨大的火杵正在她的穴口间徘徊。
火杵前端轻轻戳刺,他幽黯的眼睛注视著她每个表情的变化。
当火杵缓缓推人时,她微颤抖著,直到他腰杆用力一挺,手掌放开雪臀,凌厉的痛楚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撕成两半。
“好痛!”她尖叫一声。
没想到会这么痛。岳寒静眼眶泛著泪水,在他怀里不停颤抖。
一抹艳红浮在水面上,她惊惶失措起来。
“我受伤了吗?”她挣扎著,白洛天很快将她制服。
“别动。”他的声音变得低哑。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她瘪著朱唇指控道。
“一下子就不疼了。”他安慰道。
“骗人!”岳寒静抡起小拳头敲打他的胸口。
“嘘!”白洛天像哄小孩般,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仍不满的不停挣扎,柔软的花穴紧紧包裹他的粗大,只要她一扭动,就会磨蹭他的欲望,让他差一点便控制不了想要冲刺的冲动。
“你乖乖别再乱动,”他低吼,脸孔扭曲。
“你快点走开。”他那根棍子还放在她的身体里,看著水面上已经散开的嫣红,她更加恐惧,轻声啜泣的道:“我已经流血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伤害我?”
“我没有伤害你。”白洛天一脸严肃,抬起她泪儿斑斑的小脸蛋,吻落在她眉宇间。
第五章
“骗人!”岳寒静噙著泪水,抽泣哽咽。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温柔且深情,像是捧著珍贵的宝物般,细心呵护。
“你不是受伤,这是你从女孩转变成女人的证明。”白洛天声音沙哑的道,脸孔微微扭曲,仿佛忍受著极大的痛苦。
他恨不得立刻狂放的在她柔软的花径里恣意穿梭,但是他不想让她感到害怕。
“是真的吗?你的表情好像也很痛苦。”她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抚著他脸部紧绷的线条。
她的心软化下来,但是他在她身体里的那根棍子仍是这么坚硬灼热,不过随著时间流逝,疼痛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他的手掌掳掠她的雪峰,手指轻捻著雪峰上艳红的小蓓营,带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岳寒静脸儿变得扭曲,不自觉的扭著雪臀。
“洛天……”她呼喊他的名字,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清晰的爪痕。
他的手伸到两人的衔接处,轻轻挑逗。
她的脸颊因为激情而艳红,红唇微微颤抖,娇小的身子在他的怀中发抖,像是忍受著极大的痛苦。
她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欢愉还是痛楚,快感席卷她的灵魂,脚趾头微微蜷曲。
“给我……”她喘息的道。
“给你什么?”白洛天好整以暇的不断玩弄她的身体,手指挤压隐藏在花瓣里的花蕊。
“呜……”岳寒静发出啜泣,欲求不满的在他的怀中扭动身子,臀部磨蹭著他的欲望中心,火杵变得更加巨大粗壮,一股温热暖流从花穴里涌出。
“白洛天,你别再折磨我了。”她吐出破碎的气息。
“你要这个……像这样?”他捧著她的雪臀,往上又往下,巨大火杵态意穿梭她甜蜜的甬道,里面柔软的内壁不断紧紧吸吮吞吐他的火杵,一上一下,节奏缓慢。
“唔……”岳寒静咬著手指,不敢呻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会让人听去。
白洛天眼眸微黯,他的进出变得更加勇猛,不时用力挺入她甜蜜的花穴中,水面上波涛汹涌。
“我想听到你的声音,大声叫出来。”白洛天将她的手指抽离,吻往她的香唇,舌头滑进她的小嘴里,不停纠缠吸吮她的粉色小舌尖。
“不要!住手。”她哭泣著,感觉到一波波快感要将她吞没。
而他则用那根棍子一直进出自己的身体,力道从原先的轻缓变得又快又急,沉重的拍打著她的肉体。
水溢出浴盆外,洒了一地。
“好胀……你塞得太里面了啦……”岳寒静摇晃著小脑袋,双脚夹紧他的腰。当他用力往上一顶刺进更深时,一股战傈滑过她的身体,她狂野的抓著他的背部。
雪臀不用他的引导,就自动套弄著他的硬杵,他捧著她的娇臀上上下下。
两人的神情既痛苦又欢愉,花穴内壁不断包裹著他的硕大。他移动著健臀,在花穴里搅和。
“呜呜……”一声声啜泣像是不满足及抗议,她气喘吁吁的倒在他的胸膛上,无助的摆动摇晃著身躯。
“你好紧。”他汗湿的额头顶著她的。
她微喘气,眼睛泛起泪水。
“请你……快点!我好难过,你那里好硬……”感受到他的硕大和坚硬,她从喉咙发出细腻的呻吟,随著他的蠕动摇晃,一波波犀利快感划过她的身体,她仰著小脑袋,眼里净是他微微扭曲的脸孔。
“该死的!”白洛天低声诅咒,捧起她的雪臀用力抽出刺入。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岳寒静兴奋,原本粉嫩的小脸蛋变得更加艳红,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眼儿迷离。
浴盆里的水再次沸腾,他狂乱拍打著她的身体,进出花穴一次又一次,抽出再顶人,雪白乳房摩擦他的胸膛。
房间内响起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配合著水花四溅的声音交织出淫靡的乐曲。
“不行……我不行了……”岳寒静哭喊著。
花穴内壁紧绷,美背挺直起来,她尖叫一声,在他不断的冲刺中,灵魂好像飞向天际。
但他却依旧狂乱的舞动著臀部,一次又一次掏空她的身体。
“还不行。”白洛天咬紧牙关,巨大火杵还是坚硬如铁。
他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
他奋力冲刺,肉体的拍打、摩擦声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洛天……我不行了……”她瘫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抓著她的雪臀上上下下。
他的火杵不停往上戳刺,填满她的身体。
节奏突然加快,力道也变重,他的表情狰狞,在一声狂吼中,他在她的体内射出所有的精华。
岳寒静觉得好累,累得动弹不得,每根骨头酥软,全身软绵绵的几乎使不上力气。
她不懂,一名残废的人怎么还能够动得那么快?他的表现根本不像是残废的人。
难道这些表现都是正常的?岳寒静心中升起疑虑。
可是她是第一次与人发生关系,还是与一名残疾的人……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正不正常,只是他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双脚有问题。
好累!不想了。她的眼皮变得好沉重,重得几乎快要睁不开。
她感觉到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好像在说醒醒。
不要吵她!岳寒静紧蹙著眉头,表情十分哀怨、不满。
白洛天看著她熟睡的小脸蛋,当他轻轻摇晃她的身体时,她不满的挥开他的手掌。
他的嘴角微勾起来,手指坏心的逗弄著她的小鼻头,看著她皱皱小鼻子,脸颊在他的胸口磨蹭著,满足得像只佣懒的小猫咪。
望著她满足的小脸蛋,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他原本只是想吓吓她,以为她会气得跑回家要求退婚,没想到她不仅不嫌弃自己的残废,竟然还为了不让他碰别的女人,而自愿与他发生关系。
“笨蛋!”白洛天的脸微微扭曲,眼中却闪过一抹温柔。
难道她就不怕他始乱终弃吗?这么相信他,让他反倒有种沉重的罪恶感。
他用手捏捏她的脸颊,“醒醒,难不成你要睡在浴盆里吗?水都快凉了,小心著凉。”
岳寒静轻轻思的一声,小脸微皱成一块,像只熟睡的猫咪赖在他的怀里,不愿清醒过来。
白洛天无奈。他现在是名残废,根本没有力气离开浴盆。
而水已经变凉了,再待下去,她明天醒来铁定会得风寒,看来只好……
他嘴角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抱著岳寒静的身体,倏然从浴盆内站了起来。
要是岳寒静清醒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白洛天不是残废吗?
为什么他站得起来?
现在他不但站了起来,甚至还抱著岳寒静的身子,踏著稳健的步伐走向床铺。
白洛天将她放在床上,随手拿了一块布擦干她的身体,同时也抹去双腿间残留的痕迹,搂著她一起入睡。
岳寒静醒来之后,感到全身酸痛,每根骨头都向她发出强烈抗议,力气也仿佛被抽光,她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小脸贴著枕头,茫然的看著陌生的环境。
突然间,她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接著立刻发出惨叫声。
“好痛!”全身像是被撞击般,痛得她龇牙咧嘴,尤其是双腿间及私处的地方隐隐作痛。
“你在做什么?”白洛天推著轮椅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你……”一看到他,岳寒静便想起两人之间所做的事,脑海浮起火热激情的画面,她的脸颊忍不住变红,用被子裹著身体。
“你想说什么?”他挑挑层。
“昨晚我是怎么回到床上?”岳寒静低著头,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我叫我的随从把我抱起来。”
“什么?!”她闻言一阵天旋地转。不会吧?“那我……”
她的眼眶红了起来。
“你哭什么?”白洛天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的身体岂不是被其他男人看光了?你这个笨蛋!”她随手拿起枕头向他扔了过去。
他眼睛眨都不眨就接住,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淡然的看著她,眉轻轻一挑,“你以为我会让人看光你的身子?”
“那我是怎么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岳寒静眼眶泛红,瘪著小嘴抽泣道。
“你放心,在我叫人之前,有把你全身裹得密不通风,绝对不会让人瞧到你任何一寸肌肤。”
“我不相信!”
“你不想想,我会让你穿著一身湿淋淋的衣服躺在我的床上吗?”他冷冷的道,将轮椅推近,伸手抬起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你是说真的?”岳寒静眼眶含著泪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
“我敢对天发誓,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男人享有我的权益。”
瞧他对天发誓,岳寒静总算松了口气。
他冰冷的表情显示出他的恼火,贝齿咬著鲜艳的朱唇,她怯生生的扯著他的衣袖,“你生气啦?”
白洛天面无表情,不冷不热的反问:“你觉得我在生什么气?”
她的头低垂下来,嗫嚅的道:“我不应该怀疑你,还拿你出气。”
他并没有回答她,气氛一下子变得好沉重。
岳寒静心里著急,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他道歉,刚才只是一时心慌,所以口气不好了些,不过想到自己拿枕头砸他,不免又心虚起来。
她的脾气也太大了些,姑且不论她现在是奴婢、他是少爷的身份,就算她是他的妻子,也是被休离的份。
“二少爷……”她娇柔的嗓音带著撒娇的意味,脸颊微红,全身裹著被子,扭扭捏捏的伸出一只小手轻轻覆盖住他的手掌,身子微微倾向前。
“有事吗?”他冷冷淡淡的问道。
“你别气小寒,我不是故意要怀疑二少爷的话,只是……”
她咬著红唇,低下头。
“只是什么?”白洛天冷冷一笑,“以为我会让别的男人把你的身子给看光,然后让你的名誉受损,甚至还让别的男人分享你是吗?”
当他吐出这些话时,她的脸色发白,清灵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气,用力摇头。
“不是!我……”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白洛天故装冷漠的别过头,眼中却露出一丝笑意,但心慌的岳寒静没有发觉。
她慌了,看著他漠然的脸孔,她的心好痛!她好怕他不理会自己。
“二少爷,请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一时心慌,想到二少爷没有能力……”当她看到他的脸色一变时,连忙捂住小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没有能力?”白洛天转过头,眼睛几乎喷出火,看向她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她给宰了。她缩著脖子,颈椎发凉,骨碌碌的眼珠子不停转动,微启双唇,欲语还休。
看著他推动著轮椅向她逼近,她还来不及往后退,他便早先一步看穿她的企图,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冷冷的道:“你是怀疑我没有什么能力?你在讥笑我是个废人?”
“二少爷,对不起……”她快要哭出来了。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戳刺白洛天的死穴,看到他吓人的表情,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不知不觉间,她胸前的春光微露了些。
白洛天的眼眸微黯,“你要我原谅你?”
岳寒静猛点头,眨著水蒙蒙的眼眸,楚楚动人。
他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像是喃喃自语道:“要我原谅你可以。”她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宛若朝阳下盛开的花朵。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容消失。
“不过……”
“不过什么?'’她睁大眼睛,急切的追问:“只要小寒做得到的,我会全力以赴。”
他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刚才露出的邪气笑容也消失,声音有些轻描淡写。
“只要你做得到的,你都会愿意做?”
“是的!”岳寒静用力点头。
看著她傻气的表情,白洛天笑得好温柔。见到他温柔的笑容,岳寒静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了下,心跳仿佛不再是属于自己的,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不开。
“二少爷,你要奴婢做什么?”她的眼中充满期待。
“我只是怕你做不到。”他微笑,语带保留。
“谁说我做不到?”岳寒静向他抗议,脸上带著倔强。一双固执的眼眸凝望著他。
“嗯?”白洛天挑挑眉,似乎很怀疑。
“我一定做得到。”她脑袋一热,想也不想就冲口而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他所布下的网里。
“是吗?”白洛天笑容满面,向她勾勾手指头,“过来!”
“啊?”岳寒静愣了下。
“你不是想知道?”
“是的。”她点点头,乖乖的凑向前。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只见她的眼眸越瞳越大,整张小脸一下子爆红。
“不……不会吧?”岳寒静结结巴巴的道,脸上流露出惶恐。
“没有错。”白洛天笑著点点头。
她的脸色却一片惨白。
房间里传来女人犹豫不绝,甚至称得上是恳求的声音。
“二少爷……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岳寒静站在白洛天的面前不安的问道,手指纠缠在一块,脸上写满迟疑,身上还裹著被子。
“你要是后悔的话也可以。”白洛天淡淡的笑著,“麻烦以后别说你什么都做得到,我不喜欢说出口却又做不到的人。”
话到最后,他倏然收起笑容,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孔,
“二少爷……”岳寒静轻扯著他的衣袖。
他抽回手臂,推动轮椅准备离开。看到他背对著自己,她咬著红唇,冲口而出道:“我做就是了。”
白洛天的动作停顿下来,轮椅不再前进。
气氛变得诡异宁静,岳寒静看著他的背影,心儿怦怦乱跳。
“你考虑清楚了?”他头也不回的问道。
“你有给我拒绝的余地吗?”岳寒静喃喃自语,语气好委屈。
她的喃喃自语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疾不徐的道:“你可以拒绝,我不会勉强。”
骗人!岳寒静几乎想反驳。要是她拒绝,他就不理她了。
“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反悔了。”岳寒静瘪著红唇,“二少爷。原谅小女子食言而肥,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白洛天推动轮椅转过头,看著她硕大幽深的美目充满哀求,让人不舍之外,还增添一股怜惜。
他把轮椅推向前,在她的面前停下,大手拉著她的手腕,看著她的花容月貌涌上一层艳红,美不胜收。
他日不转睛的望著她,让她娇羞不已。
“二少爷,你别一直盯著我看。”在他的目光下,她的心跳如小鹿乱撞般鼓动不停。
“你不会再后悔?”
“二少爷,人家都说不后悔就是了,你别再生气。”岳寒静情不自禁的跟他撒娇,话一说出口。她的脸颊更红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对男人撒娇,而且还如此自然而然。
“你既然这么勉强,就别做了,”白洛天眼神有一丝软化,没料到反倒她变固执起来。
“我说我不会后悔。”她突然蹲在他的轮椅面前。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直到他牵超她的柔荑放在他的胸口,任由她开始慢慢轻抚著。
虽然隔著一层衣服抚摸他的胸膛,岳寒静的身体依旧感到无比炽热,就连她的喉咙都变得像被火灼烧般,又干又渴。
第六章
岳寒静的呼吸变得急促,雪白小脸染上一片嫣红,身体也变得滚烫不已。
她著迷似的伸到他的衣服底下,一手紧捉著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手抚摸著他赤裸的胸膛。
他的体温透过她的小手传递过来,她情不自禁在他宽阔的胸口上游移,眼睛变得氤氲,像一潭湖水弥漫著虚无飘渺的雾气,
白洛天放任她的举动,闭上眼睛,感觉到她细致柔软的小手有如翩翩蝴蝶,拂过他胸膛的每寸肌肤。
听见他发出沙哑的呻吟,岳寒静吓了一大跳,猛然抽回小手。
他缓慢的睁开眼眸,声音听起来特别低哑迷人,“你怎么抽手了?”
“你的表情好像很痛苦。”让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不,很舒服。”白洛天凝视著她,漆黑眼眸变得深邃无比。
“舒服?”她眨眨眼睛,小手放回他的胸膛上,手指轻轻划过他肌肉的纹路,一路往下,听见沙哑的呻吟再度从他的双唇间逸出。
岳寒静看著他的表情,暧昧不清,交杂著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神情,脸上青筋隐隐抽动。
白洛天感觉到小腹起了一股骚动,双腿间的欲望正在慢慢复苏,火杵变挺、变得坚硬,温热暖流汇向欲望中心。
小手滑向他的小腹,岳寒静紧盯著他双腿间出现的异物,脸颊猛然变红。
白洛天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坚挺上,她不禁倒抽口气。
她下意识的轻捏了捏,有些软绵绵,但是慢慢的在她手掌里变硬、变直。
她瞪大眼眸,张著小嘴,仰著头看著他。
发现在她的玩弄下,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像满足、痛苦及充满欲望。
当他眼眸微黯,将自己的衣襟拉开,露出那根火杵时,她的脸儿更红了。
原来昨晚顶著她的身体就是这个!
热气淹没整个小脸,脸颊一阵滚烫,她低头看著他灼热的火杵,指甲轻轻刮著他的前端。
白洛天背脊滑过一股战傈,声音粗哑的道:“你想怎么做?”
“我不知道……”她红著脸,嗫嚅著。
“把它轻轻握在手里……对!就是这样。”白洛天引导她握住自己巨大炽热的分身,声音越来越沙哑,“然后上下套弄。”
岳寒静随著他的指示,握住他火热且硬挺的铁杵上下挤压时,他的脸孔变得更扭曲,火杵也在她手上越变越硬。
火杵的尖端突然喷出透明的液体,他从喉咙里发出沙哑性感的呻吟,她红著脸,没想到他的呻吟竟然如此悦耳。
她律动的速度加快,他黝黑的手掌紧紧捉住轮椅扶手,像是忍受著极大的痛苦,俊颜扭曲。
“你这个小妖精!”白洛天猛然睁开眼,直视著她。
岳寒静被他犀利的眼眸给吓到,他的目光像是要望进她的眼睛深处,掳掠她的灵魂。
他突然将她拉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被子从她身上滑了下来,露出赤裸裸的娇躯。
她害羞极了,她全身不著一丝片缕的站在男人面前,而且还在光天化日之下……
“放开我。”她挣扎著。
但白洛天的手臂却环住她纤细的柳腰,不顾她的反抗,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往后倒,跌坐在他的身上。
“你想做什么?”岳寒静倒抽口气。
她可以感觉到身下那根硬杵正顶著自己的臀部,她的脸儿一下子变得嫣红,羞答答的低垂著头,不敢看向他。
“我想做什么,你还会不知道吗?”
他的气息轻轻喷在她的细颈上,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但……但是……”她舌头打结,“不行!你快点放我下来。”
她在他怀中不停扭动。
“为什么不行?”他反问。
“现在是大白天。”
“然后呢?”他再问。
岳寒静羞红著脸,“会……会被人听到。”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白洛天的嘴角微勾起来,手掌掳掠她一只雪乳缓慢搓揉,看著丰满的浑圆在自己的玩弄下变形。
“二少爷,别这样。”岳寒静微喘息,眼神变得涣散。
“你放心好了。”他在她的耳边吹著热气,牙齿轻咬著她的耳朵,舌头舔弄小耳垂,引起她身体一阵战栗。
“唔……”她连忙捂住小口,阻止呻吟逸出。
“我这里不会有人来,你不需要担心会被任何人听见我们欢好的声音。”白洛天低哑的道,手指顺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
“可是……”
“还有什么好可是?”他的手指来到她黑色密林问,“难道你不想要这个吗?”
他的手指拨开小花贝,熟悉的捻著里面的花珠。
一波波欢愉划过她的身体,她捂著小嘴,泪光闪烁。
“二少爷,别……别这样……”她觉得好害羞,只要低头,就能看到他是怎么玩弄自己的身体。
又酥又麻的快感在体内流窜,双腿间变湿了,体内燃起一股欲望,小腹抽紧,花径呐喊著想要他的侵入,填满空虚。
“我要你看著我是怎么挑逗你,小寒。”白洛天命令道,热气在她的耳边轻拂。
岳寒静感到一阵晕眩,属于男人的气息包裹著自己。
他将她的双脚拉开,粉嫩花心暴露在眼前,就算她拚命想阖拢双腿,他仍是霸道的紧紧扣住她的大腿,不让她的双脚并拢。
“二少爷,别这样。”她回头哀求的道。
“别这样是别怎样?”白洛天好整以暇的道,俯下头,薄唇掳掠她的香唇,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不停搅拌吸吮。
啧啧啧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房间内,他吞咽她的呻吟,手指不停玩弄她的胸脯和私处。
一阵阵快感在体内流窜,岳寒静快要受不了了,她的嘴角滑下一道银色丝线,眼儿迷蒙。
“想要吗?”
“嗯!”岳寒静垂下小脑袋,喘息不已。他给予的欲望超出她所能负荷的,她觉得好无力,但又觉得兴奋。
“乖女孩。”白洛天嘴角微扬。
他咬著她的香肩,留下一排清晰的齿印,然后再用舌头轻轻舔弄。
快感与痛楚在体内交织,岳寒静摇晃著青丝,微拱起雪白的胴体,在他的眼中,她美得惊人。
“想要这个?”火热硬杵轻轻逗弄她湿淋淋的小穴。
岳寒静不敢看,别过头,满脸羞红的嗯了一声。
“我要你看著。”他命令道,将她的小脑袋转了过来,看著他是怎么一点一滴将她占为己有。
“啊……”岳寒静盯著那根巨大的火杵慢慢的侵入自己的花穴,花液顺著铁杵滑到他的根部。
他将她的大腿拉得更开,捧著雪臀,让花径慢慢吞进他的坚挺。
“唔……好大……”她的小手紧捉著轮椅上的把手,花壁蠕动像是容纳他的侵略。
“你那里好紧。”白洛天声音沙哑的道,手掌捧著她的俏臀,以缓慢的速度上上下下,看著她的私处不断吞吐他的巨杵。
“好胀……被塞满了……”岳寒静喃喃呓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身体被填满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他既结实又饱满,火杵硬得像石头。
他不时往上顶弄,没多久,当他放开双手时,她已经很自动套弄著那根给予她强烈快感的硬杵。
“呜……我的身体好难过。”虽然羞赧自己的举动,可是她控制不了,身体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不停上下摆动自己的娇躯,套弄著那根让她又羞又爱的火杵。
“喜欢吗?”白洛天大手揉捏著她雪白的胸脯,挤压著雪峰上那两抹艳红。
“啊啊……”一波波快感像海浪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喜不喜欢?”他在她的耳边低语。
岳寒静咬著红唇,难以回答。她的雪臀不时上上下下,感觉那根巨大的铁杵不时塞满她的花穴,一进一出的快感连脚趾头都蜷曲。
“我不知道……”她摇晃著小脑袋,不敢说出令她害羞不已的话。
“是真的不知道吗?”他轻捻著她柔嫩的花心。
“啊!”岳寒静发出尖叫,锐利的快感划过她的身体,直窜脚心,更多的花液顺著白皙大腿流出。
“二少爷,你别玩弄小寒了。”岳寒静哭泣道,坐在他大腿上不安分的扭著雪臀。
他那根又烫又硬的铁杵还停留在自己的体内,不见有任何软化的迹象,而她早已经全身无力,雪白胴体染上一层粉色,脸颊泛红。
“不行了吗?”他的舌头划过她的颈子。
她起了一阵骚动,蜜穴紧紧吸吮他的硕大。
她的眼神如媚,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和娇瞪。
“我真的不行了……”她全身软绵绵的瘫软在他的怀中。
“那由我来接手吧!”白洛天带著诡异的笑容道。
“你要做什么?”她睁著茫然的眼眸问道。
他将她的双腿拉开,手扶著椅把,由下往上迅速冲刺。
“啊……”突如其来的狂乱节奏让岳寒静乱了方寸,她只能紧紧捉著他的手臂,随著他的起伏上下移动。
顿时,房间内响起淫乱的肉体撞击声,在两人身下的轮椅也发出不堪负荷的咿呀声。
但是白洛天并没有停止这急促的律动,坚硬火杵不时抽出刺入,带出大量的水渍,洒在他的衣服及身上。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浓浓的性爱麝香味,岳寒静感受著他强力的撞击,每次都深入体内最深的地方。
她全身发软颤抖,小嘴逸出美妙呻吟。
“好快……好大……不行,我真的不行……二少爷,你饶了我吧……”他的戳刺好用力,几乎快把她弄疼了,但是体内升起一股兴奋及快感让她发出娇吟,扭著俏臀试著与他的欲望中心贴得更近。
“你这名小荡妇,还说你不要了。”白洛天眼眸深沉,说著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你看你那里把我吸得好紧,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想要了,而是求我再快一点,是不是?”听著他几近粗鲁的话,岳寒静的身体更加兴奋,大量花液流出。
“二少爷,你欺负我。”她回过头,投给他一记娇瞠的目光,表情无辜叉可怜。
“我有吗?”他笑了,缓缓移动著臀部,听她吟哦出声。
他的舌头窜进她的小嘴里,不停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块,身下则是重复著缓慢的节奏,直到把她吻到晕头转向,他才放开她。接著他又开始勇猛的律动,一次又一次把火杵塞进她的小穴里,态意进出,掏出大量的花液把两人的私处都沾得湿漉漉。
岳寒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达到高潮,纤细的胴体不停颤抖,眼儿迷乱,感受到他双手捧著她的雪臀用力刺人。
他突然加快挺进的速度,一次次的进入,最后发出狂吼,在她的双腿间进出一股湿润。
白色黏稠的液体顺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上,两人喘息不已,任由欢愉的余波冲刷两人的身体。
他的分身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可是岳寒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又累又困,全身虚软无力,脑海一片空白,眼皮几乎快要垂了下来。
恍惚之间,她好像听到白洛天在呼喊她醒来的声音,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听到他的叹息。
“你这小妮子体力真差,我可是比你还累,大部分还是由我出力比较多。”谁说的?刚才他明明只是坐在椅子上面,完全是由她来掌控……
岳寒静很想抗议,但她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更别提说话。但是她心中感到很疑惑,回想这样吃力的动作,一名残废的人做得到吗?
脑中才闪过这个疑虑,突然间,她感觉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然后移动……
移动?白洛天不是残废吗?他怎么会走?
岳寒静很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依旧沉重。
她感觉到自己被轻柔的放在床铺上,她死命的想要睁开眼,眼皮却不肯配合。
她的挣扎让他以为她睡得不安宁,手掌压在她的眼皮上,用磁性的嗓音专制的命令道:“乖乖睡觉。”
岳寒静放弃了,决定等睡醒之后再好好与他算帐。
很快的,黑暗即吞蚀了她所有的意识。
岳寒静瞪著白洛天的脚,心想,昨天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
昨天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可是他明明是个残废,为什么能将她抱起来呢?
她想不透,眼神透露出迷惑。
是错觉吗?还是她在作梦?
可是感觉是如此真实,不可能是在作梦!
但若不是在作梦,就等于是事实。
这么说的话,白洛天的脚并没有残废,还是能正常行走?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
眼珠子一转,岳寒静想到一个好主意。
她跑到厨房,很快的走回书房,手里端著热茶,对著白洛天露出讨好的笑容。
“二少爷,口渴了吗?请喝茶。”
白洛天轻轻应了一声,依旧埋首于帐簿间。
他的工作是打理将军府上的财务状况及府上大小事。再经由总管去发落。
但谁也不知道除此之外,他手下还管理另一批资产。
“你把茶放在桌上就好。”
“是。”岳寒静眼中闪过一道诡谲的光芒,故意打翻手上的热茶,却不小心连自己的手都被烫到。
原以为白洛天会跳起来,没想到他依旧坐在轮椅上,她吓得脸色发白。
看到热茶洒在他的双腿上,她连忙拿出手绢擦拭他身上的水渍。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她双眼充满自责,怪自己想出这个什么鬼飕主意,害他被烫著了。
没想到白洛天反倒牵超她的小手,看到她的手腕红肿一片,他的眉头深锁,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以后不要拿你的手来试验。”
“什么试验?”岳寒静心一跳,脸上充满心虚。
他不会晓得她是故意要试探他的双腿吧?
“茶已经够烫了,没有必要再拿你的手去试温度。”白洛天淡淡的道,看到她松了口气时,眼底闪过一抹异光。其实她的一举一动全落进他的眼中,他知道自己似乎露出马脚,因为她从刚才就一直盯著他的双腿看,表情不时露出迷惘和困惑。
他不动声色,看她想玩什么把戏。
当她把茶端上来时,他心中已经有个底。
她想试试他的反应!
知道岳寒静的企图后,当她把热茶泼洒出来时,他才没有立即反应跳起来,但他气恼的是,她竟然把自己弄受伤了。
雪白柔荑一片赤红,如果不好好处理,会起一层水泡。
“二少爷,对不起,你生气啦?”岳寒静一脸歉然。
同时她也松了口气,好险二少爷不知道她想要试验他的反应,看看他的脚是不是真的废了?
白洛天冷著脸孔。
岳寒静摆出怯生生的表情,小手拉扯著他的衣袖,“对不起,奴婢下次会小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你还敢有下一次!”白洛天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表情微沉。
“不敢,我绝对不敢。”她死命摇头。
为什么这个男人凶巴巴的,她却有种甘之如饴、甜蜜的感觉呢?
“过来!”他命令道。岳寒静乖乖的跟著他,他牵著她受伤的柔荑,却很小心的没有碰触被热茶所烫伤的部位。
他打开书柜中的暗格,拿出一瓶药,一打开,里面是一层厚厚的绿色药膏,“我听说最近有个庙会,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她全身散发出渴望,眨眨格外晶莹的眼眸。
“我们?”白洛天刻意加重“我们”两字。
“是的。”岳寒静猛点头,“我已经好久没踏出府了。”
“你自己去吧!”白洛天冷漠的旋过身子,“我会叫总管给你一些银两带在身上,你可以买些想要的东西。”
“二少爷,你不去吗?”她愣住了。
“我去干嘛?”他反问她。
“可……可是你都不出去走走吗?”老是关在府里不好吧?
岳寒静的脸上有些担心及忧郁。
“我出去只会招惹来众人异样的眼光。”
“可也不能整天关著,难得有庙会,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她来到他的身边,轻轻摇晃著他的手臂撒娇道。
“你想去就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岳寒静嘟起小嘴,看著白洛天推著轮椅往书案方向而去。
“那我不去了。”她望著他的背影悻悻然的道。白洛天的动作停顿下来,转过身子,漆黑眼眸凝视著她,“为什么?”
“因为你不去,那就什么意义也没有。”她颓废的道,语气有著惋惜及哀怨。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想跟你一起去呀!”她说得很理所当然。
“为什么?”
“二少爷,你怎么问这么多为什么?”岳寒静眨眨眼睛不解的问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跟著去庙会,你才肯去?”
白洛天停顿了下又继续道:“这庙会不是你期待已久的日子吗?”
“因为一个人好无聊。”
“是吗?”白洛天陷入深思,“那你可以找府里的其他丫头一起去,我会和总管说一声。”
岳寒静哑口无言。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最主要是想让他踏出大门,别老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但看到白洛天又埋首在帐簿间,她将所有的话咽回肚子里,知道此时忙于工作的他,是听不进自己任何一句话。
她只好泄气的低著头,玩弄著手指。
算了!他既然不去,她就去找小晴陪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