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列:『第九号电台』系列之四
【文案】
为什么?为什么?!
她只不过晚姊姊三分钟出生
为什么他眼里就只有姊姊一个人?!
为什么她只不过是想过自己要的生活
他就固执地认定她是刁蛮任性女?!
好,既然他如此认定,她就干脆「顺应民意」
任性到底的来玩个「李代桃僵」的游戏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看他要怎么继续装酷下去──
什么?就算知道了她的真实身分,他还是要娶她?
哼,她也是有尊严、有个性的
既然他不是真心要娶,她也不会委屈自己
她就不相信,自己没了他就会活不下去!
就算真的活不下去,她也绝对、绝对
绝对不会让他知悉……
第一章
「我让你摸、让你摸!你这个死人骨头,有胆吃你姑奶奶的豆腐,就不要怕你姑奶奶的三寸金莲飞敲!」
台北中正国际机场,晚间十点四十分。
原本平时充满人们打手机报平安低语声的机场通道,此时却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以及一个轻脆娇俏的嗓音和一个男人的闷哼声。
如此不寻常的声音,令许多好奇的旅客纷纷将头转向声音的来源处,而映入大家眼帘的,则是一个穿著无肩带小可爱、低腰迷你短裙的年轻女子。
她腰间露出的那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与那双匀称又修长迷人的长腿,不知夺去了多少男人的呼吸。
但是,当大家看到这名女子的举动时,却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
鹅蛋脸上的五官是那样精致,小脸是那样可爱,但这个如同芭比娃娃般的时尚女孩,居然高举著雪白的藕臂,右手抓著一只高跟鞋,拚命地敲打一个双手抱头、四处乱窜的五短身材男子!
「巧巧,镇静点!」这时,一个看似是女孩同伴的男子正站在一旁温柔地劝著,但表情完全像是在看热闹。「形象、形象!」
「形什么象?只要还没走出海关,我就还是郁巧巧!」
就见女孩边叫,手中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那只高跟鞋依然像雨点似地在五短身材男子身上快速落下!
「这个小日本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摸他姑奶奶的屁股,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他,替天行道一下,他还以为女人都是好欺负的,还以为我们这裏当真是他的买春胜地!」
听著女孩吐字如珠的清脆话语,很多旅客霎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此眼中都流露出一股「该打」的神情,而不少女性旅客更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巧巧,差不多就行啦!再不赶紧换衣服就晚了,」看了看表,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温文男子出声提醒著郁巧巧,「而且机场工作人员应该也快来了!」
「是吗?」听了友人的话,郁巧巧愣了愣,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但一转眼却扔出手中的高跟鞋,直敲中胖男人的头後才转身跑开。「那我们快走吧!我可不能在这裏出楼子,要不然这几年的辛苦就全毁了。」
「知道就好。」男子点了点头,在工作人员到来之前,与郁巧巧两个人开始狂奔了起来。
这旁若无人的一对同伴,直到冲进一间无人的女子洗手间裏、将门反锁起来後,才终於停下脚步。
「快!我的衣服呢?梳子呢?鞋子呢?」一进到洗手间,郁巧巧便快速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别急,早给你准备好了!」男子快手快脚地将手提箱中的衣物及鞋子一一递给郁巧巧,趁著她穿衣服的时候,帮忙梳理著她一头乌黑长发。
「怎么样?艾伦,像不像端庄淑女?」一阵混乱过後,郁巧巧望著镜中的自己,有些忐忑地转头问著身旁的男子。
「怎么会不像?简直比真正的端庄淑女还端庄淑女,」望著镜中像是童话中小公主重现世上般的秀丽身影,艾伦赞叹著,但突然又叹了一口气。「唉,只是可惜了台湾的男人,无缘见识到你那举世无双、窈窕曼妙的好身材……」
艾伦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此时此刻站在他眼前的郁巧巧,早已脱去她原先古灵精怪的模样!
现在的她穿著一件保守却优雅的及膝白色洋装,将她的好身材整个包裹了起来。
而她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身後,头顶上还绑著一条米白色缎带,脚下则穿著一双同色系的低跟娃娃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童话至极、柔顺乖巧至极,哪还有半点刚刚「替天行道」时的泼辣与爽朗?
「你什么时候开始懂得欣赏女人了?」郁巧巧满意地轻笑了起来,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一圈,「我还以为早八百年前你就对女人免疫了,我的艾伦『姊姊』!」
是的,她的艾伦「姊姊」。若不是早知道他的「性向」,她又怎么会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脸不红、气不喘地宽衣解带呢?
「行了,别姊姊不姊姊的了,快出去吧!」望著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郁巧巧,艾伦将她原来那身「辣妹装」收入纸袋中。「再拖下去你的王子等不及走掉了,我可没法子再帮你找到这样一个集古板、八股、严肃於一身的王子。」
「真的不会被看穿?」走出洗手间之後,郁巧巧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声音也变得有些乾涩。
「连我这个天天看著你们姊妹俩的人都分不出真伪,」艾伦鼓励著郁巧巧,「我就不信那个几年没见过你的八股男会认得出来!」
「那就好。」吐了吐舌头,郁巧巧终於俏皮地笑了开来,笑容是那样绝美、灿烂,那样令人移不开目光……
「记住,真真是不会吐舌头,也不会笑得这么灿烂的!」望著那个天真、毫不虚假的笑颜,艾伦爱怜地轻拍著郁巧巧的腰际,「她笑的时候连牙都不会露出来,还一定会用手掩住,不让人看到。」
「真难啊!」赶紧收起开朗的笑容,郁巧巧微皱起眉轻叹一口气,「那样的话还叫笑吗?」
「就是这样!」望著郁巧巧蛾眉轻蹙的无奈模样,艾伦点了点头,「这种笑容才叫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啊!」
「唉……真不知道真真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听了艾伦的话後,郁巧巧做了一个又可爱又俏皮的鬼脸,然後对艾伦挥挥手,「那就先这样啦!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了不了?」
「了!」望著郁巧巧转身而去的纤细背影,艾伦笑了笑,然後突然又扬声叫了起来,「求你了,我的大小姐,别这么蹦蹦跳跳的,淑女、淑女一点!」
「淑女一点……」听到艾伦的提醒,郁巧巧连忙放慢了脚步,以一步十公分、模特儿走T型台的方式优雅地走至提取行李处。
由於先前的「事故」,因此在行李输送带附近的同班机旅客已没有几人,但郁巧巧的出现,还是引起航站中大多数人的注意。
毕竟美女虽容易遇见、青春逼人的少女也容易遇见,但像郁巧巧这样混合著动人的青春、典雅与高贵於一身的美少女,能欣赏一回就绝不能错过。
因此未等郁巧巧动手取车、拿行李,她的身旁便出现好几个西装笔挺男「绅士」地过来帮忙。
就见他们推车的推车,帮忙取行李的取行李,而望著这一切,郁巧巧只觉得有些好玩。
想当初她在美国务大机场穿著露脐装来来去去时,围拢过来的都是一些「嬉皮男」;而现在只不过换了个装扮,想不到连「帮忙」的男人都换了个样子!
「谢谢。」但无论如何,不用自己动手搬那些让人头疼的大行李,郁巧巧还是心满意足地对身旁的男人们礼貌性地浅浅一笑。
而一望见她那倾国倾城的笑容,几个男人几乎都傻了,有一个甚至连脸都红了起来!
但虽然如此,郁巧巧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推著行李车向外走去,因为此时此刻她全心全意都在航站外的那个男人身上。
皇甫少璁——一个大了她十四岁、在五年前父亲死後,成为她与姊姊郁真真监护人的男人。
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一想及此,一向大剌剌、天塌下来都嘻嘻笑的郁巧巧,双腿竟开始有些微微的抖颤。
因为如果此次「亮相」失败,她不仅会被立刻「打包」回美国,而且,後半辈子的凄惨下场可想而知……
不会的!只要她收敛点、淑女点,只要她不要张著嘴笑得那么灿烂,绝不可能有人分辨得出她跟双胞胎姊姊之间的差别……
就这样边走边不断在心中为自己打气,当郁巧巧走出航站大门,远望著轻靠在宾上休旅车旁、戴著茶色墨镜,似乎在等著接人的那个高大身影,她的心还是紧张地快蹦出胸腔。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拉平了裙摆,在脸上挤出一个绝对「淑女」的微笑,然後踩著小碎步,推著行李车向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去,直到他发觉有人靠近而抬起头、看清来人是谁後,才停下脚步。
「回来了。」捻熄了手上的菸,皇甫少璁面无表情地对著一身纯白装扮的郁巧巧轻轻点了点头。
「我回来了,」郁巧巧低下头去轻轻一笑,脸颊有些微红。「璁哥哥。」
这个红,是真正的嫣红。因为郁巧巧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年不见,皇甫少璁竟比她记忆中更挺拔、更成熟,也更俊气逼人……
一身剪裁合适、全黑的休闲服衬得他的身形更见高挑,俐落的短发、茶色镜片後深邃的眼眸、坚毅的嘴角,在在让他显得那样出类拔萃、卓尔不群!
就算是百年难得融化一回的「老K脸」,也依然像磁石般地吸引著四周女人的目光……
「累不累?」正当郁巧巧脑中思绪纷飞之际,耳中又传来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不累。」连忙抬起头细声细气说著,郁巧巧露出一个百分百的「淑女」式微笑。
「走吧!」将几大箱行李放至休旅车上後,皇甫少璁先绅士地将郁巧巧扶上了车,然後自己坐至驾驶座上,从此之後一语不发。
多说一句话会死是不是?跟电话中真是有点判若两人哪!
用眼角余光偷偷瞄著皇甫少璁那张帅得要命、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郁巧巧的心中总算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这样子,她今天的「亮相」算是成功了!
不过这场「替身」战役才开始哪!她绝不能松懈得太早,要不然到时万一露出了马脚,她真的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真?」
正当郁巧巧脑中浮想联想时,突然耳旁传来一个低沉而浑厚的嗓音,将她由白日梦中唤醒。
「啊,什么?」慌乱地侧过头去,郁巧巧傻傻地望著身旁像老僧入定般开著车的男人,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你……刚刚是在叫我吗?」
「是的,」皇甫少璁由後视镜中瞄了一眼郁巧巧的傻样子,「巧巧呢?为什么不一起回来?」
「这……她……」郁巧巧愣了愣,惊觉自己的反应有些不符合身分,因此连忙婉约至极地低垂下眉。「大概跟她的那群朋友玩得乐不思蜀了,所以……」
要死了!她干嘛说自己的坏话啊?可是此时此刻,不这么说要怎么办?
总不能告诉他,他口中的「郁巧巧」正好好地坐在他的身旁吧?
「是吗?」皇甫少璁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便又下再开口。
悄悄凝视了皇甫少璁一语不发的俊朗侧面,郁巧巧的心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唉!干嘛这么酷嘛?
不过要不是他这么酷,要不是他酷到没有继续往下追问,搞不好她早已穿帮了!
因为从此时此刻起,她已不是郁巧巧,而是他未过门的小未婚妻——郁真真。
***
两周後,一个难得凉爽的夏日黄昏,在一个私人别墅的游泳池畔,一名男子正努力地在水中翻腾,而另一名男子和一个俏丽的女孩则静静坐在岸上的遮阳伞下,百无聊赖地啜著手中的果汁。
「喂!巧巧,没穿帮吧?」泳池中的男子来回游了几趟後,游近岸边俐落地跳上岸,懒洋洋地对遮阳伞下的人问著。
「暂时还没有。」郁巧巧无奈地吐了吐舌头,「不过我实在怀疑自己还能撑多久,这淑女实在不好当啊!」
「其实你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野,」与郁巧巧及艾伦合称「加州三剑客」,并比两人早了三天回台湾的丁宇一耸了耸肩,走至郁巧巧身旁,将手肘撑在她的肩上。「要我说啊,只要你别没事拿高跟鞋敲别人的头,被发现的机率绝对低於百分之十……」
「喂,手拿开,别压著我的头发!」郁巧巧睨了丁宇一一眼,「压坏一根我就把你的头发全拔光!」
「巧巧姑娘……」望著郁巧巧威胁性十足的眼光,丁宇一连忙挪开了手,口中却依然嘟嚷著,「不就是根头发,有那么严重吗?」
「你要是知道我是怎么保养的,你就知道严重不严重了。」狠狠地瞪著丁宇一,郁巧巧开始描述自己这几年来的「护发运动」。
「她是不是有病?」听完郁巧巧几近於变态的「护发」行迳後,丁宇一抽搐著脸颊,问著一旁用著爱怜目光看著郁巧巧的艾伦。
「她没病,有病的是你。」艾伦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啜了一口。
「怎么会是我有病?明明是她……」
「对,我就是有病,怎样?」用手指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轻拢至左肩上,郁巧巧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不怎样,反正恋爱症候群发作的女人都是你这个样!」望著郁巧巧精致的脸孔及绝美的笑颜,丁宇一叹了口气,「又痴又傻,又娇又媚……」
「说!我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听到丁宇一的话,郁巧巧突然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问著。
「当然!漂亮得我都不敢逼视了,我的女王陛下!」丁宇一这回二话不说地连连点头。
「身材呢?」站起身,郁巧巧双手擦腰,在两个男人面前转了一圈。
「好到极点!」面对如此绝代佳人,丁宇一当然继续当仁不让地夸奖到底,「绝对让男人看到就蠢蠢欲动。」
「那怪了,他怎么就是没反应咧?」听了丁宇一的话,郁巧巧却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微蹙起蛾眉轻叹了一口气。
「那是因为你包成这样……除非他有透视眼,」望著郁巧巧的装扮,丁宇一与艾伦对看了一眼,一起耸了耸肩异口同声说道,「否则就算他真想看也看不到!」
「可是不包成这样不行啊!」低下头,郁巧巧望著自己一身的及膝长裙,以及几乎看不出身材好坏的七分袖上衣。「有哪家淑女会穿膝上二十公分的短裙或者低腰裤,露出腰背地方的刺青……」
「其实你穿那样真的很让人惊艳,又洒脱又性感,」望著如今一点「看头」也没有的郁巧巧,丁宇一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哪像现在,活像一个没个性的芭比娃娃……」
「我愿意!」郁巧巧没好气地轻啐了一声,「更何况,我的目的是让他惊艳,又不是让你们这两个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怪脚男』惊艳!」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听到「怪脚男」三个字,丁宇一脸一垮,苦著一张脸举双手求饶,「不过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那个八股男人,虽然他真的很帅、很挺拔、很有个性、很能干、很man……」
「喂,你在想什么?」娇瞠地睨了丁宇一一眼,郁巧巧狠狠地说:「我警告你,不准你打他的主意!」
「我承认我没那个胆!」丁宇一连忙摇手,「我现在是在帮你打他的主意。!」
「帮我?」郁巧巧愣了愣。
「废话!要不然你千里迢迢回来,总不会是为了展现新一季的芭比娃娃装吧?」
「当然不是啊……」郁巧巧低下头望著自己一身「优雅」,喃喃地说著。
是啊!当然不是,她之所以这样千里迢迢、毫不留恋地大学一毕业便由美国回到台北来,全是为了他——皇甫少璁。
这个自小便受到郁家栽培,并且曾是已逝父亲得意左右手的男人!
这个现今担任郁家企业幕後操盘手的男人;这个名为她与双胞胎姊姊的监护人、实为姊姊未来夫婿的男人!
这个大了她十四岁,视她为惹祸精,而她却一直默默储藏在心底的男人……
是的,她喜欢他,并且从来也没想要掩饰这个事实。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因为「流水」认定的对象是她这个「落花」的同胞姊姊——郁真真。
郁巧巧从没有想过,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存在这种男人,这种认定一个人、一件事之後,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的男人!
虽然当初也许是为了报恩,也许是为了一些至今郁巧巧也弄不明白的理由,皇甫少璁同意入赘郁家,并承诺撑起郁家的所有事业,做一个永远不见光的男人!
其实,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但无论他如何优秀,这个只会在电话裏表露出一丝丝真性情的「流水」却不明白,这六年来,那个几乎日日与他通电话、与他像情人般喁喁低语著的,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不是他未来的妻子郁真真,而是她——郁巧巧。
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但郁巧巧不想揭穿、也没胆揭穿。
虽然当初是为了掩护郁真真不住在家裹的事实,她才这么做,但从那次以後,她却像上了瘾般地迷恋皇甫少璁低沉而醇厚的嗓音。
她像个傻子一样,日日守候在电话旁,只为了聆听他那迷人的低笑声而欲罢不能……
郁巧巧常常在想,凭什么只不过晚出生三分钟,所有的好东西都该属於姊姊?
内敛的郁真真自小便得到万千宠爱,而她,只不过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只不过想真真实实、不虚假、不做作地面对自己的人生,可是却成为所有人与「他」眼中的刁蛮女与任性女……
郁巧巧明白,在皇甫少璁的心中,她从来就只是个「麻烦」的代名词。
见到姊姊时,他的笑容总是那样温柔;而见到她时,眼眸中除了淡漠就是疏离。
在她还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前前後後也只不过捉弄过他三回、折腾了他三回而已,他何必如此小气?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一路任性到底地玩这个「李代桃僵」的游戏!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她倒要看看那个八股监护人要怎么继续装酷下去!
问题是,怎么才能让「生米煮成熟饭」啊?要是再煮不成饭,随著时间的推进,她穿帮的机率就更大了,到那时……
一想到这裏,郁巧巧觉得好头大,因为那个大酷哥根本一天到晚忙得不见踪影,见到她的时候就点一点头,完全没有电话中的「温柔」与「亲切」!
有好多回郁巧巧真怀疑皇甫少璁也有个双胞胎弟弟,否则电话那头与真人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好吧!你说,要怎么帮我?」胡思乱想了半晌後,郁巧巧终於抬起头望著丁宇一。
「下药!」丁宇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著,「这是让生米煮成熟饭的最好方式!」
「什么?」郁巧巧完全傻了,想不到丁宇一所谓的「帮」竟是出这种点子!
「怎么?不敢?」挑战似地望著郁巧巧,丁宇一轻哼了一声,「不敢就算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生平最恨别人看轻自己,郁巧巧高高地昂起头,「下就下,我还怕他发现不成?」
「你搞错了吧?」但郁巧巧「壮士断腕」的回答,却让丁宇一冒出一句更劲爆的话来,「是下你,而不是下他!」
「啊?」这下郁巧巧彻底傻了,只能像木头娃娃般微张著嘴,傻傻地望著丁宇一。
「笨!因为这样一来才能让他先验验货啊!」望著郁巧巧惊吓过度的模样,丁宇一得意地奸笑了起来,「要不然把药下到他身上,万一他兽性大发,哪还记得谁是谁?又怎么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更何况我就不信,看到巧巧这样女人中的女人,真的有男人会不动心!」
偌大的游泳池畔,足足有三分钟没有人开口说半句话。
「阿一,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不纯洁……」艾伦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不要拉倒!」丁宇一有些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
「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艾伦又笑了笑,笑容中有种淡淡的暧昧,「你这个办法虽然很不纯洁,可是,我想应该会不纯洁得很实用……」
第二章
台北某饭店的二楼正举办一个私人酒会,参与的人全不是泛泛之辈,只有郁氏企业董事级以上的人物才有资格入场。
平常很少参加这种聚会的皇甫少璁,今天却破天荒地出席了,原因无他,只因为「郁真真」的归来。
原本带她来只是为了让企业裏的大老们熟悉熟悉他们未来的「小主人」,但望著酒会中集端庄与优雅於一身的「郁真真」,皇甫少璁轻啜著杯中酒,眼眸之中有股淡淡的欣慰。
这丫头长大了!
她不再像他记忆中那样羞涩与内向,应对进退之中自有一股沉静与淡定,虽然偶尔笑容中还带点小女孩的青涩,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是那样落落大方。
如果她的父亲郁郗在世的话,心中应该和他一样满足吧?
想起了那个一手将他栽培长大、让他能拥有今天的老主人郁郗,皇甫少璁的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因为要不是郁郗,便不会有现在的他!
当初,若不是郁郗的座车在他十五岁那年正要去参加集体械斗的路上不小心撞倒了他,并且在明白了他的孤儿身分以及曾经的不良行为後,还不计前嫌地将他带回家中,今天的他,也许不知蹲在哪座监狱,亦或是早已不在人世……
但人生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契机就会改变人的一生。
他被送至国外的一流学府学习,毕业後又在郁氏企业裏由最底层做起,一直到成为郁郗最不可缺少的得意左右手,然後在郁郗临终时成为郁氏企业幕後的「推手」,并受托成为那两个丫头的监护人,默默守护著她们……
那年他二十六岁,而今天被众人如众星拱月般团团围住、出落得如出水芙蓉般的丫头才十二岁。
往事历历在目,令一向淡然的皇甫少璁也不禁感慨。
但想起另一个与「郁真真」有著一样天使面孔的女孩,他却不由得有些头疼。
他实在不明白,明明小时候就像两个小天使一样可爱,又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为什么这两个双胞胎姊妹竟在个性上有那样大的差异?
一个内向温柔、善解人意;一个大方活泼,可却几近任性刁蛮的地步,不仅以捉弄人为乐,还不时出些乱子,让他这个监护人在她国中与高中时,日日得在学校和公司间疲於奔命!
不否认自己对长相相同、但个性回异的两姊妹有著不同的观感,但皇甫少璁并不会因此而在对她们的共同责任上有所分别。
因为无论如何,她们都是郁郗的女儿,郁家企业的共同继承者,所以他一定会让这两个丫头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成长,直到独当一面的那一天!
而到那时,他的责任也算了结了,他可以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不必隐姓埋名在商场之中奔波,再无任何的後顾之忧……
至於曾与郁郗口头约定入赘郁家,让「郁真真」成为他的妻子,并且正式接管郁氏企业的那个「婚约」,他从来没有真正将它视为既定的事实。
因为皇甫少璁明白,郁郗之所以那样安排,只是希望他能够为郁氏企业尽心尽力。但其实就算郁郗不这么安排,他也依然会为了郁氏企业的未来努力奋斗。
所以只要有一天,「郁真真」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而那个男子也足够优秀,那么这个约定便会自动失效,而他,也将带著笑容祝福她……
就这样任由往事在脑中翻腾,当皇甫少璁终於回过神时,却诧异地发现「郁真真」已不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皱了皱眉,他的眼眸急速地扫视人潮开始散去的酒会会场,然後在会场的偏门旁发现一个鬼祟的影子穿门而出!
没有任何考虑地,皇甫少璁快步向著後门奔去,然後推开大门,望著前方二十公尺处一个奇怪的男子以及被他捉住手臂的「郁真真」!
「放开她。」皇甫少璁淡淡说著,语气中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威严,「立刻!」
那名奇怪的男子一听到皇甫少璁的声音,二话不说便拖著「郁真真」向走廊的尽头跑去。
皇甫少璁见状,眉头一皱,也马上跟著向前跑去,然後一把抢回「郁真真」,并且一脚就把那名奇怪的男子踢得老远!
「滚!」皇甫少璁冷冷地说著,脸上的神情是那样冷冽,「这辈子别再让我看到你!」
奇怪的男子离去得很迅速,直到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彻底消失後,皇甫少璁才低下头望向怀中的「郁真真」,生怕她受到任何伤害。
「真真!」轻拍著其实属於郁巧巧的小脸,皇甫少璁望著她迷蒙的眼眸低声唤著,「醒醒。」
「璁哥哥……」郁巧巧缓缓睁开双眼望著眼前的俊颜,口中含糊不清地说著,「你怎么也出来了?」
「哪裏不舒服?」望著郁巧巧恍恍惚惚的神情,皇甫少璁只略一考虑,便一把抱起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然後将车子後座放平,再将她轻轻地放下。
「没有……」郁巧巧摇了摇头喃喃地说著,然後又缓缓合上了双眼,「我只是……好困啊!」
困?!是因为酒喝多了吗?
皇甫少璁眯起双眸望著郁巧巧嫣红的脸颊,心中快速思索著。
也罢,先回去再说吧!回去後他立即将家庭医师召来,看看她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主意一打定,皇甫少璁立刻跳上驾驶座,往「第九号电台」的方向驶去。
一直以来,他的住所就在「第九号电台」大楼的最顶层,这裏不仅风景优美,也足够隐蔽,可以为他免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皇甫少璁的车驶在婉蜒的山间小路上时,他突然听到身後传来一阵诡谲的嘤咛声。
心中一凛,皇甫少璁一踩刹车,立即将车停至路灯下,然後回身望著杏眸半睁半闭的郁巧巧,「哪裏不舒服?」
「我好热啊……」郁巧巧迷蒙著眼,斜躺在後座不停轻喘著,无法排遣心中那股不知名的热浪,而轻轻地款摆著腰肢。
这怎么回事?!
皇甫少璁停车下车,皱著眉打开後座车厢坐至郁巧巧身旁,又将车厢门关上,然後将手抚上她的额际。
「该死!」感觉著触手的一片热烫,以及郁巧巧不自觉向他依偎而来的古怪模样,皇甫少璁低声咒骂了起来。
该死的!她难道是被下药了?
「真真,你觉得……」正当皇甫少璁想开口时,他的声音突然顿了顿,有些诧异自己眼中所见到的景象。
郁巧巧原本芭比娃娃似的装扮,在她因浑身燥热而不断款摆挣扎下,已全然变了个样!
原本被衣料紧紧包裹住的酥胸,因胸前的系带松解而露出其中的白色蕾丝胸衣,以及浑圆双乳间的诱人沟壑!
原本被裙摆遮掩的双腿,则因裙摆的掀起,而在路灯下显得那样修长、且如凝脂般雪白!
望著眼前的一切,皇甫少璁不否认自己是诧异的,因为——
在他心中一直只是个小丫头的「郁真真」,竟已成长为一个小女人了!
「璁哥哥……」而此时,噙著泪珠的郁巧巧,朱唇微张,口中不断地娇喘、低喃著,「我好难受……」
「我知道。」皇甫少璁点了点头,声音是那样低沉。
「璁哥哥……」
郁巧巧口中依然不断呢喃著,而她那半带鼻音、半带童声的甜腻娇吟声,不知为何,竟让皇甫少璁觉得有些燥热……
「我就来。」丢下这么一句话後,皇甫少璁回身走下车去,将车门紧紧掩上後,开始拨打电话。
而穿越车窗,望著皇甫少璁皱眉打著电话的背影,郁巧巧的眼眸之中有股淡淡的失落。
他当真坐怀不乱到这样的境界吗?
还是她的情况还不足以让他动心?
全身是那样地火热,郁巧巧的脑子也十分混乱,半晌後,她轻咬著下唇,做出了这一生最重大的决定,一双雪白的柔荑缓缓地移向肩头……
当电话打完,皇甫少璁再度回到车内时,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
原本半躺在後座的郁巧巧此时虽然依旧斜坐在座位上,但衣衫却彻底凌乱,而她的举动更让他诧异!
她身前的系带整个脱落,前扫式胸衣不知何时也已解开,让她丰满、挺翘且浑圆的双乳在他的眼前若隐若现……
而她的双手,竟紧紧地交抱在胸前,让她的双峰不仅更丰盈、突显,双乳上的两颗小小红樱桃也呼之欲出……
此外,她身上那件雪白的高腰公主裙,现在已整个掀至雪白的腿际上,让她白皙而曲线优美的长腿,以及长腿尽头的粉色丝质底裤,整个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并且,她那淡粉色的丝质底裤中心,竟明显地有些微微的湿润痕迹……
「璁哥哥……不要看我……」轻撇过眼,郁巧巧眼角噙著泪花,低声地叫著,「你走开……」
「放轻松。」望著眼前的一切,皇甫少璁的眉头有些紧皱,但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思考,他便已有了决定。
轻轻脱去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皇甫少璁坐至郁巧巧身旁,轻轻拉开她的双手。
「璁哥哥……」郁巧巧又羞又怯地喊著,看都不敢看皇甫少璁一眼。
是的,尽管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啊!
明白即将会发生的一切,就算古灵精怪如她,依然是羞涩并且忐忑的……
「没事的。」望著郁巧巧羞红的双颊,皇甫少璁淡淡地说著,「有我在。」
说完这句话後,皇甫少璁缓缓地伸出手,一双大掌悄悄移至她的胸前,越过她的衣衫,轻轻捧起那一对柔媚的浑圆。
「唔……」当皇甫少璁有些粗糙的大掌碰及自己从未让人碰触过的柔嫩,郁巧巧轻喃了一声。
一股混杂著清凉畅快与燥热的感觉,在她的体内四处乱窜,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头、挺起了胸……
微黄的路灯灯光下,郁巧巧的周身就像笼罩一层薄雾,原本挽起的头发,因为颤抖而让几绺发丝零散地飘至颊上……
望著双颊嫣红如云、双眸蒙胧如岚、吐气如兰的郁巧巧,皇甫少璁的心中竟难得地兴起一股奇异的悸动。
是的,他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更没有想过,他一直以为仍是小女孩的未来小新娘,竟有著一副如此姣好、玲珑的身段!
而他尤其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心竟会为她如此急速地跳动著……
其实皇甫少璁明白,今天的所做所为,只是为了让她少受点折磨,再无其他!
但虽然脑中是这样想,但他却依然因郁巧巧身上下断散出的处子香氛、以及天真的性感模样,而产生些许的迷乱,以至於他的双手在碰触到她那滑腻如丝的肌肤後,他的头竟不自觉地俯下,双唇缓缓开启……
「啊呀……璁哥哥……」当右半边乳尖被整个含住时,一股极强的电流袭上郁巧巧心头,让她的身子彻底虚软无力!
随著皇甫少璁灵巧的舌尖动作,郁巧巧的乳尖紧绷、挺立,身下则沁出一股她不熟悉的湿润……
「没事的。」轻含著郁巧巧的乳尖,听著那一声接著一声的纯真媚吟,皇甫少璁淡淡地说著。
说话的同时,他举起右手轻轻捻住她的左半边樱桃,左手则轻抚著她雪白而匀称的腿际,然後缓缓往上移去……
「璁哥哥……」郁巧巧的双颊嫣红得像天边的晚霞,「那……那……」
「那什么?」
轻舔著那颗又红又嫩的红樱桃,皇甫少璁一边低语著,大手一边往上轻挪,直至郁巧巧紧夹的双腿腿根处!
那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啊……
感受著双乳的胀痛与酥麻,郁巧巧疯狂地想著,但口中却怎么也不敢说出。
她那欲语还休的娇怯模样,让皇甫少璁低笑一声,转而含住另一颗红樱桃,然後双手突然向下,轻轻分开她紧夹的双腿,手指向中心处轻轻一弹!
「啊呀……」郁巧巧无助地娇啼出声,一股巨大的电流随著皇甫少璁的轻弹,放肆地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
她那声又甜又腻的娇啼,是那样地醉人,令皇甫少璁几乎沉醉其中。
他抬起头,望著她娇艳如花的脸颊,大手轻轻托起她的柳腰,褪下了她的底裤……
「璁哥哥……」发现身下的秘密将被皇甫少璁完全纳入眼底,郁巧巧羞极地想夹紧双腿,但却做不到,「你……」
因为皇甫少璁已半强迫性地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并将之曲起,然後望著她身下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蕊在他的眼前盈盈盛开!
淡淡的粉色花瓣上点缀著晶莹的露珠,美得湿润晶亮,让人移不开视线……
「真美。」皇甫少璁喃喃地说著,手指开始在花瓣之中来回轻滑。
「啊呀……」身下的花瓣被男人如此大剌剌地凝视并玩弄,让郁巧巧几近崩溃。
她全身剧烈颤抖著,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弓起,小手轻捉住皇甫少璁的肩头,朱唇轻启,不断地放声啼呼。
「好难……受……啊……」眼角噙著泪,郁巧巧感觉自己的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下腹有股好奇怪的压力不断地蕴积,随著皇甫少璁手指对花瓣、花珠的逗弄,她的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热……
一股温热的湿润不断由她的花口处沁出,顺著腿根流下,沾湿了她的长腿、雪臀,也沾湿了臀下的座椅……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郁巧巧青涩的反应让皇甫少璁明白她的处子身分,因此他的动作更加小心,特别是在他的手指滑入她那处子花径之时……
「呃啊……」当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花径被皇甫少璁侵入,一股细碎的疼痛令郁巧巧低呼了一声。
「我不会弄伤你的。」望著郁巧巧眼中的微微痛意以及身子不自觉地紧缩,皇甫少璁的声音是那样轻柔及飘忽,「放松。」
「嗯……」皇甫少璁温柔的嗓音就像带有魔力一般,令郁巧巧的身子不再紧张。
一感觉郁巧巧的身子放松下来,皇甫少璁又悄悄地将手指滑入一寸,直到顶至那层小小的薄膜前才停止前进。
但停止前进并不等於停止动作,他任由手指更轻柔地在如天鹅绒般紧窒、细嫩的甬道中轻按、旋转,然後举起另一只手,轻轻玩弄那颗湿润肿大的花珠
「啊啊……」一种从未领略过的刺激感不断在郁巧巧的体内升起,她无助地款摆著腰肢,却不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璁……啊……」
「我在。」望著郁巧巧鼻尖沁出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望著她弓起的美丽腰身,皇甫少璁不自觉地加快手上的速度。
「那是……那是……」感觉体内兴起一股从不曾体验过的紧绷感,并且好像就要爆开了,郁巧巧害怕地低声娇啼。
「嘘……感受它。」皇甫少璁顶著额上的湿发柔声说著,感觉郁巧巧体内的紧缩程度已濒临失控,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然後一口含住她的乳尖!
「啊啊……璁啊……」当体内的小宇宙整个爆炸後,当那股压力得到释放的管道後,郁巧巧疯狂地尖叫著,全身不自觉地剧烈颤抖。「嗯呀……」
老天啊!这就是高潮吗?
可他明明没有占有她啊,她怎么会有这样狂烈、这样巨大的快感呢?
「捉紧我。」知道郁巧巧已开始经历生平第一次高潮,皇甫少璁的手指更是变本加厉地在痉挛的花道中温柔且猛烈地戳刺著!
「我……璁啊……」双手紧紧攀附著皇甫少璁的肩膀,郁巧巧疯狂啼呼著,感受著体内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巨大欢愉。
她毫不遮掩的反应与娇啼,让皇甫少璁的心中竟兴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满足。
不是没有过女人,更不是个纵欲的男人,但郁巧巧又天真又性感的销魂啼声,却第一次让他兴起想与身前女子共赴天堂的强烈念头!
但不行……是的,他不行……
所以他只能极尽所能地让身前的女子得到欢畅,然後忍受住体内不断升起的渴望,望著她高潮後的绝美容颜,低喃一句:「好美……」
当体内的疯狂爆发终於告一段落後,郁巧巧香汗淋漓地瘫倒在皇甫少璁怀中。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要了她,但此刻的她,好幸福、好满足……
「璁哥哥……」依偎在皇甫少璁的怀中,郁巧巧不断低声娇喃著他的名字,「璁哥哥……」
「还难受吗?」轻搂著郁巧巧,皇甫少璁的声音那样温柔。
「我……」郁巧巧小脸嫣红,低垂眼眸、轻摇著头,然後在皇甫少璁坚实的手臂轻擦过自己依然敏紧的乳尖时,不自觉地嘤咛了一声,「啊……」
这声如梦如幻、撩人心弦的娇喃声,以及郁巧巧含羞带怯的娇俏模样,让本以为已克制住自己的皇甫少璁恍惚了。
他的手竟不自觉地再度探及她身下的湿润处,轻轻地撩拨了起来……
「啊呀……璁哥哥……」娇喘与啼呼再度在无人的公路上响起,并且久久没有逝去……
而当一切终於再度归於平静时,郁巧巧已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了。
但她还是尽了最後的一丝努力睁开双眸,望著眼前这个俊气逼人的男子。
他好镇静,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郁巧巧不禁开始怀疑她的计画是否彻底失败了。
但当她不小心挪动身子,然後发现皇甫少璁的身子突然紧绷,她望著他额前的湿发,抚著他身後湿透的衬衫,终於笑了。
算了!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既然今天皇甫少璁已经「验过货」,并且似乎还很满意,那么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能让他拜倒在她的芭比娃娃裙下!
这是郁巧巧带著笑容睡去前的最後一个念头……
第三章
自从那天的「意外」之後,郁巧巧原以为皇甫少璁对她的态度应该会有些转变。
但她错了!
他竟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依旧带著那张酷毙兼没表情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不过……好像也不能说完全没「进展」,因为她好歹发现了他的一些小小改变——
比如说他的话多了一些;比如说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也比以往高了一些;比如说……
但这么多的比如,却还是让她看不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郁巧巧坐在位於「第九号电台」一隅的小别墅房间内傻傻望著窗外的风景,直到听到一阵熟悉的敲门声。
「请进。」慌乱地整了整自己的长发,拉了拉身上的宝蓝色连身长裙,确定自己的「淑女」风范没有出任何差错之後,郁巧巧才轻声说道。
「听过第九号电台的节目吗?」走进门来的皇甫少璁依然戴著几乎很少摘下的墨镜,但还是帅得让人叹息,只是,脸上的表情也依然平板得让人叹息。
「听过。」郁巧巧先是愣了愣,然後连忙点了点头。
老实讲,虽然她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但既然他主动开了口,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跟他闲聊的机会。
「想进广播间吗?」皇甫少璁又淡淡问道。
「进广播间?」郁巧巧眨了眨她的大眼眸,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郁巧巧」式的微笑,「想!」
望著郁巧巧那个灿烂又绝美的笑容,皇甫少璁静默了三秒钟之後点了点头,然後迳自向外走去。
郁巧巧毫不犹豫地跟上皇甫少璁的脚步,随著他来到一问僻静的广播间。
只是,在进广播间不到半个小时之後,郁巧巧的脑中便兴起这样一个念头——
跟皇甫少璁一起进广播间绝对是个自取其辱、自暴其短的白痴决定!
「啊……我不是故意的!」
在由於紧张而第三十八次「展现」自己的笨手笨脚、并且发现控制台不晓得为什么开始冒烟之後,郁巧巧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就差没像控制台那样冒烟而已。
「没关系。」皇甫少璁望著郁巧巧淡定地说著,然後熟练地按下一个按键,「工程部,三分钟以後派人到第六广播间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三十八次向皇甫少璁道歉,郁巧巧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到地下去,但就在她慌乱地想站起身之际,却发现自己的裙子夹在座椅的缝隙间。
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扯,但郁巧巧却在听到「沙」地一声後,发现自己的长裙应声而破,而那张「始作俑者」的座椅,则在她的力道下往後倒去,然後敲在电视墙上,硬生生地让电视墙四分五裂、化为碎片!
「上帝啊……」望著自己的「杰作」,郁巧巧终於再也忍不住地哀喃了起来。
是啊,此时此刻除了呼天抢地,她还有什么办法?
想她一向机灵过人,怎么就是会在皇甫少璁的眼前丢人现眼呢?
可是,若不是一直感觉到他那双隐藏在墨镜下的眼眸好像雷达一样盯扫著她的一举一动,她又怎会如此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呢?
要怪都怪他啦!都是他啦……
「没关系,马上会有人来修的。」
原本一直在一旁不吭声的皇甫少璁,望著郁巧巧半弯著腰一手拎著裙子的一角、一手扶著椅子、一边望著破碎的电视墙目瞪口呆的傻样子,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别动,小心被碎片刺到了。」
这丫头现在的模样实在太搞笑了,以至於连平常喜怒不形於色的他都因此而失笑!
其实今天他的本意只是想了解这个小妮子对「第九号电台」的熟悉度,以便日後将电台交给她管理;怎知她一进门就不断地捅搂子、道歉,然後再继续捅楼子……
虽然这一切都很不像是一向内向的郁真真该有的作风,但不知为何,看著她脸上那生动又卡通式的表情及动作,看著她又挤眉、又弄眼、又扁嘴、又揪脸的,皇甫少璁只觉得可爱。
可爱到他实在忍不住想发笑,而不想问为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听著皇甫少璁话语中居然流露出毫不隐藏的笑意,郁巧巧再也管不了会不会穿帮,眯起眼咬牙说道。
「有。」皇甫少璁依然笑著。
「那你就继续笑吧!」扁扁嘴,郁巧巧像个高傲公主般挺起胸、直起腰,然後拎著手中的破布,由「废墟」中优雅地走至一旁,没好气地说道:「笑完了通知我一声。」
「生气了?」望著郁巧巧气鼓鼓又红咚咚的侧脸,望著她微仰著四十五度角、故作高傲镇静的神情,皇甫少璁终於收起笑容。
「我哪敢生你的气啊!」郁巧巧咬著牙说:「我至高无上的大监护人。」
「其实,」缓缓走至郁巧巧身旁,皇甫少璁突然举起右手握住她的小脸蛋,「你手忙脚乱的搞笑模样出乎意料地竟让我觉得很有趣也很可爱。」
说完这句话後,皇甫少璁又轻拍了两下郁巧巧的小脸,便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地转身而去,然後打开门,镇静自若地对已等在广播间外的工程人员吩咐著善後事宜。
但望著皇甫少璁的背影,郁巧巧却傻在当场!
上帝,他刚刚……摸了她的脸?还说她手忙脚乱的搞笑模样很有趣、很可爱?
有没有搞错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世上相信喜马拉雅山塌掉一半的人,都比相信「郁真真」会搞笑的来得多!
更何况她什么时候搞笑了啊?
难道他看不出她已经很努力地在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及「淑女」尊严吗?
***
三个月後的某日,「加州三剑客」在丁宇一家中举行一月一次的聚会。
「我真的完蛋了!」瘫坐在柔软无比的懒骨头上,郁巧巧抱著头痛苦至极地哀号,「我怎么会笨到做出那么多白目的事,又怎么会傻到说出那么多白目的话?我死定了啦!」
「我想应该不像你想的那么严重吧?」坐在郁巧巧身旁的艾伦轻声安慰著眼前濒临半崩溃的女人。
但老实说,安慰归安慰,但听完郁巧巧这几个月来一连串的「kuso」举止之後,连一向说话保守的艾伦都有点怀疑自己说出口的话的可信度。
姑且不说把一间广播间搞得面目全非那档子事,据郁巧巧亲身口述以及由旁处听来的讯息,这几个月中发生的重大事迹还有——
出席为流浪狗筹募资金的慈善义卖大会,看著那些可爱的流浪狗狗,「某人」竟红著眼眶像散财童子一样差点把所有的义卖品全数买下;在为一个属於郁氏企业集团的幼稚园开幕剪彩时,「某人」居然擦著腰教导一帮还咬著奶嘴的幼稚园女童如何保持标准身材;在某上流社会的化妆舞会中,「某个不知名但却身材窈窕的名门淑媛」居然惊天地、泣鬼神地「狂魔乱舞」……
「是不像我想的那么严重,」听到艾伦略显迟疑的语气,郁巧巧更是万念俱灰地抬起头喃喃说著,「因为事实绝对比我想的更严重……」
「天还没塌下来,不要那么悲观好不好?」望著眼前两个哀声叹气的人,一旁的丁宇一好整以暇地轻啜著手中的龙舌兰酒。
「请问我怎么还乐观得起来?」郁巧巧无力地望向丁宇一,「我最最亲爱的丁同学,最乐观的心灵导师,麻烦你就赏个脸帮我开示开示吧?」
「那有什么问题!」放下手中的酒杯,丁宇一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问题一,八股男最近有没有因为你的白目举动而斥责你、辱骂你、甚至疏离你?三十秒,请作答。」
「没有!」郁巧巧侧著头想了想後又说:「他居然还异想天开地打算把第九号电台交给我来打理!」
「问题二,八股男最近出现的频率比以前低还比以前高?三十秒,请作答。」
「好像比以前高了一些……」郁巧巧喃喃地回答。
「问题三,八股男有没有有意无意就提起郁巧巧,然後询问有关你们姊妹在美国的生活情形、或是用狐疑的眼光盯著你?三十秒,请作答。」
「没有……」
「问题四,八股男在那回尝过甜头之後,与你在一起时,两人间的距离是否缩短至三十公分以内,甚至有时还会与你有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三十秒,请作答。」
「好像是有……」脸微微红了起来,但郁巧巧还是点了点头。
「问题……」
「别再三十秒请作答了,老弟,」忍不住打断了丁宇一,艾伦叹了一口气,「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就算我求你行不行?」
「当然行!根据以上推论,我得出的结论就是——」清了清喉咙,丁宇一望著眼前两双期盼的眼眸得意地笑了起来,「那个八股男压根就没想过他眼前的『郁真真』其实是巧巧,而且还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巧巧不小心暴露出来的本性,然後在慢慢习惯中慢慢地沉沦!」
当丁宇一将所有的话一口气说完後,空间中有三分钟的寂静。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郁巧巧揪著一张脸望著艾伦。
「这个嘛……」艾伦沉吟了一会儿,「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没什么道理……」
「爱信不信!」听到这两个人竟用这种不信任的语气回应自己的一袭精采推论,丁宇一气呼呼地将杯中酒倒入口中然後冷哼一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最佳写照!」
「别生气嘛……」看到丁宇一生气了,郁巧巧赶紧陪上笑脸,娇滴滴地撒著娇,「我的好宇一哥哥……」
「有空跟我撒娇、发嗲,不如回去对你的八股男发作。」在郁巧巧的笑脸攻势下,丁宇一实在难敌美人关,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要是有机会能跟他发嗲,我还用在这裹哭天抢地吗?」郁巧巧也跟著叹了一口气。
「巧巧,我必须给你一个诚心的忠告,」就在这时,艾伦突然脸色凝重地说:「如果你真的非要他不可,最好动作快一点,据我的消息网通报,最近由於他频频陪著你出席各大场合,他的神秘身分及俊俏模样已经引起许多名门淑媛的注意,也就是说,你的情敌与日俱增,不可不防啊!」
「怎么会这样?」郁巧巧整个人都傻了,激动之情溢於言表,「她们也太会捡现成了吧?」
「那有什么办法?」艾伦耸了耸肩,「为了衬托你的存在,这个创造台湾一半经济奇迹,把郁氏家族事业扩及到三大洲、五大洋的奇男子,竟无视自己多年来隐身於幕後当『藏镜人』的初衷,让一帮想巴结、想套关系、想打击他、想把女儿嫁给他却又无处下手的政经界人士全部开始蠢蠢欲动。」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丁宇一的眉头皱了起来,「如今之计就是先下手为强!」
「是啊,照你对他的描述,他应该是一个内心极其传统并且负责任的男人,只要你们真能生米煮成熟饭,我相信他绝对会二话不说、一刻也不耽误地把你娶进门!」艾伦也说出自己的观点,「至於娶进门以後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
「谈何容易啊?」听著这两个男人有志一同的想法,郁巧巧急得都快哭了,「你们给我想想办法啊!」
「当然有办法,那就是老法子——」丁宇一下疾不徐地说:「下药。」
「又下药?」郁巧巧愣了愣,「可是上回……」
「上回在你身上下药是为了让他验货,而这回由於我们必须志在必得,所以要直接下他!」丁宇一眯起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直接下他?」郁巧巧的声音已开始有些虚弱。
「对!而且要远离你们熟悉的生活环境,到一个浪漫而且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这样一来,他的戒备才会减退,有助於我们的计画。」
「宇一说得一点也没错,想办法出国一趟,我看北海道不错!」
「艾伦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啊!没错,就是这个地方,不仅可以避开人群,还可以来个爱的浪漫之旅,让一切发生得那样自然,不露一点人为的痕迹……」
「不过要怎么让那个八股男带巧巧出国呢?」
「这容易,只要巧巧说服他,说她的二十二岁生日愿望是有人可以陪她到北海道去看雪,可是她在台湾朋友又不多,所以想请八股男找个人陪著她去一趟……」
男人的古怪想法与心机有时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因为一个星期後,郁巧巧已站在北海道的土地上,而跟在她身旁几乎寸步不离的男人,正是皇甫少璁!
那日,当郁巧巧嗫嚅地对皇甫少璁说出自己的生日愿望时,他只是如同往常一样淡漠地点了点头。
可是,就在郁巧巧忐忑不安地不知谁会陪她出行,在她临出发的那天早上,皇甫少璁居然真的出现在她面前,与她一起搭上飞往北海道的飞机。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艾伦与丁宇一的预料一般,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国度中,郁巧巧度过了一个她梦想中的生日——
银妆素裹的雪白大地,自由自在的舒适旅程,以及一个日日伴著她、有点温柔又有点酷的男人。
但随著「生日之旅」愈来愈接近尾声,郁巧巧却愈来愈忐忑下安。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实施对他的「致命一击」,并且,他会不会真的……
终於,在旅程即将结束的前一个晚上,明白成败就在她一念之间的郁巧巧,趁著皇甫少璁沐浴的时候,咬著牙、颤抖著手,将一颗白色药丸融入了他的饮料之中!
望著药丸迅速溶入饮料之中,郁巧巧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了!
「你还没吃?」当皇甫少璁沐浴完毕走进小客厅,望著郁巧巧傻傻地跪坐在摆满精美食物的桌旁发呆时,他毫不在意地举杯一饮而尽,然後淡淡地问了一句。
「我想……我们一起吃的话……会比较香……」望著皇甫少璁毫不戒备地将饮料喝下,郁巧巧的心猛地一震,低著头轻轻地说著,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是吗?」皇甫少璁将一双筷子塞到她的手中,「那我们就来试试。」
「嗯。」又忐忑又紧张地笑了笑,郁巧巧因皇甫少璁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脸颊飞起了一抹嫣红。
这顿饭吃得很久、很久,久得郁巧巧几乎以为这顿饭会吃到世界末日。
不知为何,今日的皇甫少璁不若往常般寡言,嘴角也总会不经意地弯起,整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样惑人心魂……
而随著夜愈来愈深,皇甫少璁终於击掌让人来将这顿似乎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晚餐收走,然後望著眼眸仿佛蒙上一股雾光的郁巧巧,有半秒钟的恍惚。
她今天看起来真美……
小巧的脸蛋上带著淡淡的嫣红,眼眸似水,樱唇红艳欲滴,长长的黑发用发带松松束起放在身後,整个人彷若精灵般娇俏、可人,让人心中涌起无限遐思……
你在想什么?!
发现自己心中竟有此古怪想法,皇甫少璁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累了,你也早些睡。」半秒钟後,皇甫少璁僵硬地站起身来,突然丢下这么一句话後,便迳自走向自己的卧房。
老天!他竟就这样将她丢下?
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竟也有落荒而逃的一天?
将背靠在墙上坐在床榻上,皇甫少璁苦笑了起来,感受著自己体内那股不知为何而起、但却怎么也无法消退的热意。
难道真是因为她吗?
此时此刻,皇甫少璁实在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小丫头,而且还有些喜爱,喜爱她乖巧的模样,也喜欢她出差错、捅楼子的模样。
他更明白,原本自己一直将她当成一个小女孩、一个责任,所以从未对她有过任何非份之想——纵使他与她都明白,在他们没有找到各自的伴侣之前,他们的身分是「未婚夫妻」。
这个小丫头再怎么说也小了他十四岁,而他一直以为,这十四年的鸿沟,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消失。
但随著过去几年来,那原本一个月一通的例行电话变成半个月一通,再变为一个星期、四天、三天、两天一通的热线,却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因为在电话之中,他们的距离拉近了!在那些天南地北的闲聊之中,他发现她的思想远比他想像的成熟,而他也没有自己想像的老迈。
那种自由自在、毫不拘束的谈话,让他觉得她仿若是他一直熟悉、甚至亲密的好友……
经过这段日子的真正相处後,他更发现,她其实相当依赖他,并且似乎恋著他。
而他,不仅享受她的依赖,更享受她在他身旁那种时时会有「新鲜事」的感觉!
也许他真是过倦了一成不变的生活,也许他个性中一直压抑著的某些「因子」被「激活」了,所以他才会在她出现後,觉得生活其实很有趣,然後在她制造出那样多有趣、甚至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时,全然地包容。
而今天,不知为何,他的脑中更是突然兴起一个奇异的念头——若他俩真的……又有何不可?
是啊!有何不可?
她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而他与她,至今都没有情人……
第四章
望著玻璃窗外的点点星空,郁巧巧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望向通往隔壁的和纸拉门。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愣木头啊?
居然下了那么猛的药还跟没事一样,难道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木头人?
还是他根本跟艾伦一样,是个只爱男人不爱女人的男人……
可若真是如此,那一夜他怎能那样挑弄她,而他的眼神,又怎能那般深邃?
任由思绪在脑中无端纷飞,郁巧巧终於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悄悄地走回自己房内,关上纸门,轻趴在榻杨米的被铺上静静睡去。
就在郁巧巧的呼吸慢慢趋於平静之时,两边相通的纸门突然被人打开,并又再度合上。
一个高大的黑影悄悄地俯下身来,望著郁巧巧精致的小脸半晌後,伸出右手轻抚著她的红唇,而後是颈项,而後是露在浴衣外的锁骨……
「唔……」半梦半醒之间的郁巧巧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不由自主地轻启红唇,发出了一声低喃。
她无助地轻轻翻了身正面仰躺著,左脚轻轻地曲起,双手则紧紧捉住榻榻米上的床褥,不停地娇喘著。
好热啊……
她的身子怎么会那么灼热?
为什么好像有一双大掌下断沿著她的曲线来回游移著,弄得她浑身燥热不堪又敏感不堪……
而她紧绷又细嫩的乳尖,不知何时竟缓缓地挺立了,随著她的扭动轻轻摩擦著她身上的浴衣,令她几乎无法平静!
因为那种仿佛被人爱抚著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熟睡,只能不断地轻喘著、嘤咛著,祈求能快些由这个奇怪的梦中醒来……
「这样甜美……」
恍惚之中,郁巧巧听到一声轻叹,而那个醇厚又低沉的嗓音,竟是那样熟悉……
竟是他?!
他终究还是来了……
「你……你怎么……」
轻抬起眼望著房内不知何时亮起的小烛光,望著皇甫少璁蕴藏著熊熊火焰的双眸,郁巧巧心中一阵慌乱,然後在乳尖突然一紧时,无助地弓起身子娇啼了一声。「唔啊……」
「你是我的吗?」双手轻拧著浴衣下的双边乳尖,皇甫少璁望著她那诱人的姿势低声问道。
「我……」听到皇甫少璁如此问,郁巧巧的脸彻底嫣红了起来。
尽管在心中早已想像过两人之间即将发生的情事,但真正面临时,郁巧巧的古灵精怪早已摧毁殆尽,只能低垂著头、轻咬著下唇,眼中满是羞涩。
「你是我的吗?」将郁巧巧拉坐起来,皇甫少璁坐至她的身後,低下头轻咬她雪白的颈项,又问了一次。
只是这回,他的大掌无声无息地剥开她的浴衣,让她的右半边乳峰整个滑出,裸露在清凉如水的空气中。「回答我。」
低头望著那双不断捻弄著自己身前敏感红桃的大手,郁巧巧彻底被两人间暧昧的情境震慑住了!
因为这个向来冷静的男子,竟会如此地情狂,竟会像个普通的动情男子般如此激情地对待一个女人!
虽然这有可能是由於药效之故,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他如此对待的女子是她啊……
「我……一直……是……」
在皇甫少璁又一次的逼问下,郁巧巧终於轻轻点了点臻首,然後全身突然像被电击似地剧烈战栗了起来,一声又甜又腻的销魂娇啼忍不住由她的红唇中溢出,「啊……」
她毫不抗拒的反应与回答,让皇甫少璁淡淡地笑了。
「是的,你是我的。」轻握著她的右半边丰乳,他用拇指及食指捻住她缓缓挺立的红樱桃,语音是那样沙哑,「我皇甫少璁一个人的!」
「璁……」在皇甫少璁指尖的逗弄下,郁巧巧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著了火般地炽热,双乳又酥、又麻,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似地虚软无力。
没有经验的郁巧巧,其实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皇甫少璁,因此最後只能将眼眸离开自己被玩弄著的身子,然後望向纸门。
但纸门上的情景却几乎让她羞得发狂,因为此刻那几扇纸窗上竟映照著两个暧昧的身影!
一名身子微微前仰的长发女子,现正跪坐在被褥之上,她的身後有一名男子,男子的手穿越了女子的脇下,结结实实地握住两团丰满柔嫩的浑圆,不断地来回搓弄著……
并且,那名女子的双边乳尖成了两颗小小的突起,由男子的手指中透出,而那画面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说有多羞人,就有多羞人……
因为,那名现今被如此对待著的女子……竟是她!
一当脑中浮出这个念头,郁巧巧的下腹突然抽紧,底裤彻底湿透了……
「璁……不要……」在皇甫少聪娴熟的逗弄下,郁巧巧只能不断地娇喘著,声音细如蚊鸣,「外面……会看见的……」
只要有人无意问走过回廊,一定会看到映在纸窗上的旖旎画面,虽然那机率只有万分之一!
但一想到这裏,就算平常天塌下来都不当一回事的郁巧巧,也觉得好害羞……
「看见又如何?」听了郁巧巧的话,皇甫少聪低笑了一声,然後手用力一握,「害羞了?」
「啊……」望著纸窗上自己的浑圆双乳被人彻底盈握住,只留下一对樱桃乳尖透出大掌的暧昧影像,郁巧巧更是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不住地轻喘、娇喃,「你……讨厌……」
「是吗?」皇甫少璁淡笑著,然後突然手一翻,将郁巧巧浴衣下的鹅黄色底裤彻底撕碎,将她的浴衣整个掀至腰际之上!
「璁……你……」感觉下半身一凉,郁巧巧惊呼了一声,然後怆惶地拉著浴衣,扭动著矫躯,想脱离皇甫少璁的怀抱。
因为若不如此,他一定会看到的……
看到那个剌於她腰背之际的蝴蝶纹身、那个不该属於「郁真真」的图案!
但此刻的皇甫少璁怎可能让她离开?他低笑一声,紧紧握住郁巧巧光裸的柳腰,怎么也不让她离去。
「这是……」当皇甫少璁终於望见郁巧巧极力想掩饰的蝴蝶纹身时,他愣了愣。
在他的观念中,「纹身」这种举动只会与那个天天捅楼子的妹妹「郁巧巧」结合在一起,怎么也不会与「郁真真」产生任何关连!
「我……这……」使尽了全身的力量,郁巧巧终於趁皇甫少璁发愣时翻身坐了起来,手足无措地说:「那是巧巧……她……强迫我……」
「是吗?」皇甫少璁点了点头,「在你身上显得很美、很诱人。」
是的,皇甫少璁完全接受郁巧巧给他的答案,因为他没有理由不相信。
而且,这个纹身确实很美,特别是出现在郁巧巧白皙又纤细的腰际,让她整个人显得那样风姿绰约,那样令人心动……
「真的吗?」皇甫少璁的回答让郁巧巧好意外,却也令她欣喜。
因为他不讨厌她的纹身,还称赞了她……
郁巧巧脸上那个不经意间露出的绝美笑容,让皇甫少璁的心霎时漏跳了一拍,也让他心底的那把火烧得更猛。
他要她!
虽然明知她的年纪还小,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吓坏她,但此时此刻,他再也不想克制自己,也克制不住了!
望著她那娇媚的容颜、姣好又诱人的身躯,皇甫少璁几乎在三秒钟内便做下了决定。
他再也不浪费任何时间,狠狠地吻住那个诱惑至极、并且也甜美至极的樱唇!
空气似乎在刹那间整个燃烧了,郁巧巧只觉得自己被吻得几乎失去了心智、失去了灵魂……
她再也无力抗拒、也抗拒不了皇甫少璁的所有举动,只能任他吻著她的唇、挑逗著她的舌尖,最後,让他的唇瓣由她的唇瓣离开,缓缓地由她雪白的颈项蜿蜒而下,直至锁骨,直至胸前……
「啊……」当胸前的乳尖被湿润的唇瓣含住时,郁巧巧的身子彻底酥软了。
她软软地啼呼著、嘤咛著,感觉自己的双乳好胀、好麻、好痛,由她体内不断沁出的蜜汁几乎沾湿了她雪白的臀瓣以及身下的床褥……
郁巧巧天然涩羞的娇啼,以及脸上、胸前的片片嫣红,让皇甫少璁几乎要醉了!
「要我吗?」悄悄地解开了自己的衣物,皇甫少璁将郁巧巧推倒至床上,用膝盖顶开她紧夹的双腿,将火热的坚挺抵在湿滑的花瓣前,不断来回扫动著,最後,还故意轻浅地探入她那早已因需要而疼痛的花径入口。「我的小公主?」
「我……」郁巧巧羞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轻咬著下唇不发一语。
但她的心中却明白,她想要他要她!想要他占有她,想要与他合为一体,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说!要我吗?」
明知郁巧巧还是个处子,但皇甫少璁就是爱看她那种含羞带怯,却又性感至极、销魂至极的神情。
所以他一边逗弄著她敏感的乳尖,一边用自己的火热坚挺撩拨著她早已湿透的花丛,直到看到她的身子弓起,看到她雪白的双腿悄悄地因他而曲起、张开……
「璁……要我……」
在皇甫少璁娴熟的逗弄下,郁巧巧的理智彻底剥离!
她红唇微启,纤腰轻款,让浑身淡淡的处子馨香随著娇躯的款摆盈满空间……
「我当然会要你。」望著郁巧巧诱人的模样,皇甫少璁的声音是那样沙哑,「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
随著话落,皇甫少璁一挺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克制已久的火热坚挺整个送入郁巧巧的体内,贯穿了她……
「啊呀……」一股剧烈的疼痛由身下升起,郁巧巧觉得自己的身子彷若在瞬间被撕裂开了!
那种疼痛让她高声尖叫,眼中立即盈满了泪花。
「好痛……啊……」郁巧巧不断轻泣,直觉地想推开皇甫少璁,但她的腰早已被人握住,动弹不得。
「你哪儿也去不了。」望著郁巧巧布满痛楚的小脸,皇甫少璁好心疼。
但他明白,只有过了这一关,她才能领略身为女人的滋味,而他发誓,他一定会给她……
「你……」郁巧巧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还算善解人意的皇甫少璁竟会如此霸道,竟无视於她的疼痛,还故意彻底埋入她的处子花径中!
「讨厌……讨厌你……」郁巧巧轻泣著,不断用手捶著皇甫少璁的胸口,「讨厌……」
「来不及了。」皇甫少璁淡淡一笑,一手伸向郁巧巧露在浴衣外的浑圆,一把盈握住,另一手则伸向两人结合的部位,极其轻柔地捻住那颗湿润的花珠,放肆地逗弄了起来。
痛意似乎随著时间的流逝有些减轻,当那阵破身的疼痛终於缓缓过去之後,郁巧巧只觉得自己在皇甫少璁的逗弄下似乎又再度燃烧了。
「啊呀……」三重的刺激令郁巧巧再也忍不住地娇啼起来,身子剧烈地颤抖著,身下的蜜汁又一次地涌出了身子,由雪白的腿根处缓缓流下……
不自觉地弓起身子,不自觉地张开双腿,露出粉红色的花瓣,郁巧巧不自觉地轻声嘤咛著……
「天啊……」望著郁巧巧媚眼如丝的模样,皇甫少璁有些恍惚了。明知她是处子,可她妖娆的模样,却比世上任何女子都娇上三分……
感觉皇甫少璁手上的动作似乎有些停顿,郁巧巧偷偷睁开美眸,望著他脸上的痴迷与沉醉神情。
原来,他也不是真的那么无动於衷,他也会因为她不自觉的回应而发傻、而受到诱惑……
「你……」发现自己对皇甫少璁也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後,郁巧巧咬住下唇,撇过羞红的脸,手用力捉紧了被单,故意将花径用力一夹,「好讨厌……」
接下来,屋内响起一声纯男性的呻吟,令郁巧巧满足至极。
因此,她更是有意且调皮地摆出一些诱人的姿势,然後感觉体内那个坚挺愈来愈硕大、愈来愈坚硬……
「好玩吗?」半晌後,皇甫少璁的声音中突然传出一阵淡淡笑意。
「嗯……」郁巧巧傻傻地望著皇甫少璁眼底的火光,发现自己体内的坚挺突然撤出,却又猛力地刺入,彻底直达花径的最深处。
「啊呀……璁……」
一股又酥、又麻、又无以名之的感觉随著皇甫少璁的一出一进,在郁巧巧的花径中蔓延开来,让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尖叫。
「还想不想玩?」听著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啼,皇甫少璁又一次地猛烈撤出、进入。
「啊啊……」郁巧巧身子整个虚软,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要离体,她只能用力捉紧床单,接受著皇甫少璁的每一回爱恋。「人家……只是……啊……」
「只是什么?」故意放慢了速度,皇甫少璁游刃有余地一边玩弄著郁巧巧肿大且湿润的花珠,一边揉弄著她浑圆的乳尖。
「只是想……」郁巧巧无助地喘息,感觉下腹愈来愈紧绷,「啊啊……」
一股不知名的压力,一层又一层地蕴积在她的花径中,她只觉得自己快爆炸了,可是皇甫少璁似乎有意不让她释放,让她悬在半空中,那种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
「璁……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望著郁巧巧脸上的嫣红、眼眸中的痛苦,感受著花径中紧缩的频率愈来愈高,皇甫少璁悄悄地加快身下的律动,「告诉我你的感觉。」
「我……呃……」鼻尖浮出一颗又一颗的汗滴,郁巧巧觉得在皇甫少璁的带领下,似乎有种东西快来临了。「好像……」
「奸像什么?」知道郁巧巧此生的第一回高潮就要到来,皇甫少璁架高她的双腿,配合著花径紧缩的频奉,开始用力冲刺。
「啊啊……」当那股压力抵达最高峰并且终於炸开时,郁巧巧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只能无肋地放声娇啼。「璁啊……」
这就是男女结合时的高潮吗?
怎会这样愉悦、这样欢快、这样醉人?
当那股惊天快感在郁巧巧的体内四处流窜之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碎成了片片,而她除了尖叫、呐喊,再也没有释放的管道!
「怎么了?」郁巧巧体内的那股疯狂痉挛与她几乎止不住的媚啼,让皇甫少璁笑了,他依然冲刺著,揉弄著她身下最敏感的花珠,「我的小公主?」
「人家……来了……」无助地款摆著腰肢,郁巧巧捉住床单的十指都泛白了,体内那股快感让她身子紧绷,「高潮了……啊……」
「我知道,」当郁巧巧的第一波高潮终於结束後,皇甫少璁轻轻地将她酥软的身子抱起,让她趴跪在自己的身前。「不过不够。」
「够了……」感觉著体内依然存在的快感,郁巧巧轻轻呢喃著,这个羞人的姿势让她害羞不已,「够了……」
「当然不够,」轻吻著郁巧巧腰际的蝴蝶纹身,皇甫少璁的双手又开始挑逗她身上的所有敏感带。「敢诱惑我,下场就得自己承担。」
当乳尖再度被捻住、旋转、拉扯,当花瓣被人用手指撑至最开,当花珠被人用指尖轻弹,所有曾经的战栗感觉又再度重回到郁巧巧的体内!
「我……不敢了……」郁巧巧不断地求饶,但求饶声最後只变成一声又一声甜腻、柔软的娇啼。「啊呀……」
「你又湿透了,」望著身前女子的花口处再度流出汩泪蜜汁,皇甫少璁低笑著,「我的小公主。」
「不要……说了……」怎么也不敢相信如此邪肆的话语竟会出自皇甫少璁的口中,郁巧巧的身与心一起颤抖。
「又湿、又紧,」悄悄将自己的硕大再次滑入郁巧巧湿润、紧窒的花径中,皇甫少璁用力一刺,「只属於我一人。」
「璁啊……」
室内再度扬起郁巧巧的娇啼声,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次次破碎,一次次重合,又一次次破碎,直至彻底酥软,直至那至大至深的快感来袭,直至花径的深处被一股强烈的暖流穿透……
「还敢不敢?」
当一切都结束之後,拥著郁巧巧柔若无骨的身子,皇甫少璁的手指在她腰臀处的蝴蝶纹身上轻画著。
「敢不敢什么?」疲累地几乎睁不开眼的郁巧巧迷迷糊糊问著。
「还敢不敢诱惑男人?」轻吻著那个美丽的纹身,皇甫少璁又一次问著。
「为什么不敢?」郁巧巧含含糊糊地回答。
「是吗?」皇甫少璁眉头一挑,然後头突然往下一沉。
「啊呀……璁……」感觉身下的花珠被人含住,郁巧巧的眼眸又涣散了,「人家……这一生……一世……只会……诱惑……你一人……啊……」
第五章
为期十天的日本之旅延为二十天,并且成为郁巧巧此生最难忘却的回忆。
因为自那夜後,每个白天,皇甫少璁极尽可能地带著她四处游玩、宠昵著她;而每个夜裏,他则与她激情相拥、欢爱,直至天明……
郁巧巧从没有想过,一向看来淡漠的皇甫少璁,竟会是如此一个体贴又温柔的情人;而他墨镜下的眼眸,竟也会那样灵动、激情……
只是,再欢快的日子,也会有结束的时候。
在即将踏上归途的前一日,郁巧巧的心情是那样沉重。
因为她真的不晓得回到他们都熟悉的环境後,曾经的那些欢乐还会不会继续存在?
毕竟,他从未给她什么承诺。
但就算有承诺又如何?能有这些记忆,她真的应该满足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坐在车上,随著身旁的男人在繁华的街道上闲逛,郁巧巧有点心不在焉,直到发现皇甫少璁将车停下後,她才抬起头,望著眼前的所在。
「这裏是……」有些讶异车子停下的地方,郁巧巧呐呐问著。
「跟我来。」皇甫少璁淡淡地笑了笑,走下了车,帮郁巧巧打开车门,便轻搂著她的腰走入一间世界闻名的珠宝店。
眼尖的店员一看到进门的一对璧人的高贵气质後,立刻笑脸盈人地招呼著他们,先是热络地请他们进贵宾室上茶,闲聊了会儿後,便将两人带至各个橱窗旁,仔细地为他们介绍著,并不断取出各式精美钻戒让郁巧巧试戴。
「你喜欢哪一个?」在试过超过十个以上的钻戒之後,皇甫少璁终於开口问著。
「这……」抬起头傻傻地望著站在自己身旁的皇甫少璁,郁巧巧不知该怎么问出心中的问题,但半晌後她还是喃喃地说:「为什么……」
「因为回去後我们会马上结婚。」皇甫少璁口吻轻淡地说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什么?」郁巧巧低呼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说什么?结婚?!
他要与她……结婚?回去後?马上?
「不愿意?」望著郁巧巧脸上又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神情,皇甫少璁故意沉下了脸。
「不是……」郁巧巧慌乱地摇著头,「我……我……」
她怎么会不愿意呢?她只是……只是太意外了啊!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用这种方式跟她求婚,并且还如此地笃定、如此地义无反顾!
「不愿意也不行了,」望著郁巧巧泛著水光的双眸,皇甫少璁将唇俯至她的耳畔轻声说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并且这辈子也只会是我一个人的人。」
「你……」一向伶牙利齿的郁巧巧被皇甫少璁如此大胆的话语震慑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自己的双颊嫣红得像苹果一般,眼眶盈满了感动与幸福的泪光。
「喜欢哪一个?」用拇指拭去郁巧巧眼角的泪滴,皇甫少璁温柔至极地问著。
「你喜欢的我就喜欢……」声音有些哽咽,但郁巧巧的心此时此刻早已被狂喜盈满。
她多年来的梦想终於要实现了!
他终於开口向她求婚,并且眼神那样温柔、那样执著……
「傻丫头。」望著郁巧巧精致中透露著羞怯与欣喜的小脸,皇甫少璁淡淡地笑了。
接下来的时光,对郁巧巧来说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皇甫少璁轻搂著她看遍了橱窗中的各式首饰,然後以独特的眼光为她挑选了好多套首饰。
「太多了。」望著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堆首饰,郁巧巧轻拉著皇甫少璁的袖子低声说著,「我不需要这么多的……」
「需要的,因为你值得拥有更多。」
皇甫少璁淡淡的一句话,几乎让郁巧巧的泪水整个决堤。
在泪光中,她望著眼前的男人甜甜地笑开了,然後看到他也笑了,而且笑得那样开怀……
「你先四处逛逛,我一会儿就回来。」
一个小时後,当皇甫少璁说了这句话後随著店员去付帐时,郁巧巧依然仿若在梦中般地一个人静静坐在珠宝店中的柔软沙发上,脸颊依然微微湿润著。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竟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如此地幸福,并且这个幸福还是她最爱的男人赋予她的……
不久的未来,他们便会有一个盛大的婚礼,然後,她将拥有一个温馨且完整的家,以及一大群属於他们的孩子……
「巧巧?!」
就这样又哭又笑地胡思乱想了许久,在脑中编织著属於他们俩的幸福未来时,突然,一个声音在郁巧巧的身前响起,将她由幻想中惊醒。
愣了愣,郁巧巧的脸缓缓地向声音的来源处转去,在望见眼前的人时,脸色整个发白!
老天……怎么会在这裏遇见她?
遇见这个与她在加州大学同班四年,而且交情还不错的日本同学!
「真是你,巧巧,想不到会在这裹遇到你!」就见一个二十二、三岁的时髦女子诧异地望著郁巧巧,「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抱歉,」慌乱地向皇甫少璁进去的房间望了一眼,在发现皇甫少璁没有出现的迹象後,郁巧巧连忙站起身否认著,「你认错人了,我是巧巧的姊姊——郁真真。」
「少来这套了,你就是巧巧,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听到郁巧巧的话,女子愣了愣後爽朗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真的认错人了,抱歉,我还有事……」僵硬地挤出一个笑脸,郁巧巧赶忙由沙发上站了起来,往珠宝店的门外走去。
老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突发状况?
万一让皇甫少璁听到、看到她们之间谈话的内容与情形,那么一切不就穿帮了、不就全完了?
不行!她一定得在皇甫少璁走出那道门前,赶紧让这个同学离开,否则後果就不堪设想了……
「巧巧,你到底在跟我玩什么游戏啊?」女子果然跟著郁巧巧走出了珠宝店,并且一脸不高兴,「当我是傻子不成?我们同学了四年,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好同学、好姊妹?」
「不是,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真真……」郁巧巧声音是那样虚弱,脸色是那样苍白,只能在心中不断祈求,祈求皇甫少璁千万不要在此时出现。
「你这是在跟我玩什么游戏?」眉头一皱,女子的不悦之情溢於言表,然後突然以迅雷下及掩耳的速度掀起郁巧巧的上衣,露出她腰间的蝴蝶纹身。「你忘了你腰上的这个蝴蝶还是我陪你一起去纹的,怎么翻脸就不认人,还说自己是真真咧?」
「琳娜……」知道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真实身分,郁巧巧只好换个方式,希望能让这个熟知自己底细的好友先行离去。「我真的有苦衷,你现在先别叫了好不好,我回台湾後一定会给你打电话解释的,算我求你了……」
「啧!什么嘛……」没好气地冷哼一声,琳娜似乎也看出郁巧巧有难言之隐,因此用肩膀碰了郁巧巧的肩膀一下後凉凉地说:「好啦、好啦,我就给你面子,相信你一次,回去等你电话哦!」
「好啦,我一定会打给你的啦!」看到琳娜终於「上道」了,郁巧巧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在琳娜跟她吻别之後,连忙转身往珠宝店走去。
只是,她的脚步却在转身之後彻底定在原地!
此时珠宝店门口竟站了满满一群人,上至西装笔挺的经理级人物、下到店员,全带著恭敬的目光目送著皇甫少璁离去!
而这个被众星拱月的男子,则站在她的身後不远处,脸上的神情平淡得骇人。
「你……」望著眼底闪动著寒光的皇甫少璁,郁巧巧的心一阵紧缩,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老天!不会吧……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是不是知道她不是真真,而是巧巧了?
虽然心中期盼事情不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但望著皇甫少璁的神态,郁巧巧的心彻底凉了。
他一定知道了!
否则他的神情怎么会那样吓人,又怎会用这么冷冽的眼光望著她,望得她几乎要冻成千年寒冰了……
「去拿东西吧!」
两个人就这样相望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许久许久後,郁巧巧的耳朵终於再度恢复功能,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发出一种如极冻般的寒意。
「还需要拿吗?」虽然眼眸直视著皇甫少璁,但郁巧巧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声音也犹如由远处传来般那样飘忽、不真切。
「你说呢?」皇甫少璁淡淡问著。
「不必了……」郁巧巧缓慢至极地摇著头。
「拿过来。」望著郁巧巧苍白的容颜,皇甫少璁突然转身对著身後的店员们说:「将东西全部交给这位小姐。」
全部交给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知道了一切之後,他还要娶她;还是因为东西已经买下手了,所以……
「为什么?」脚步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手中被一个又一个的纸袋塞满,半晌後,郁巧巧终於咬牙问著。
「你是明知故问。」皇甫少璁不带任何感情地淡淡说著。
明知故问?
「我不明白……」皇甫少璁的话让郁巧巧心中最後的一根弦断了,但她依然虚弱地说著。
「如果你是郁真真,你当然不会明白。」将手伸向西装裹,皇甫少璁把口袋裹那副已许久未使用的墨镜戴至眼前,「但我知道你明白的。」
是的,郁巧巧明白……
因为穿透那层黑色的镜片,她从皇甫少璁的眼中读出了轻鄙,读出了不屑,读出了他的震惊,读出了他受人欺骗後的狂怒,以及他虽不愿、却无法脱去的对她的「责任」……
她明白他之所以仍要娶她,是因为他要了她的身子!
纵使知道她根本不是他心中所期待的那个人,但是,他依然会担起他应负的责任——娶她这个在他心中永远比不上她姊姊一根寒毛的讨厌鬼、惹祸精!
而不知为何,一旦想通这个道理,郁巧巧竟有种想发笑的感觉。
因为这个男人居然真如她当初所想,是个会绝对负责到底的男人!
而先前的她,由於完全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所以根本忘了去思考当事情真正发生时、当结果真正曝光时,她该如何应对!
太可笑了,她真是太可笑了!竟会如此瞻前不顾後、没有先想好「善後」事宜,以至於现在感到这样地手足无措,这样地丢人现眼,这样地无所适从……
「不需要了!」深呼吸了两口气,郁巧巧转身走上车,颤抖著声音说著,「这出戏该落幕了!」
「落幕?」皇甫少璁也跟著回到车上,冷冷地说:「你错了。」
「我错了吗?」尽管尊严与芳心在皇甫少璁冷冽的眼眸与话语下已碎成片片,但郁巧巧依然冷笑著,「我看不出我哪裹错了,更看不出这出戏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你当然错了,」让车子驶上道路,皇甫少璁的声音是那样僵硬,「在你开始你的李代桃僵游戏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这出戏永远不会落幕,而我,也会陪你一直玩下去,并且,不会让你有中途逃离的机会!」
一直玩下去……怎么玩?
现在的皇甫少璁已然没有半点柔情之意,郁巧巧自然明白他所谓的「玩」,就是让这个可笑的婚姻成为真实!
他们会成为夫妻、会是人们眼中的一对伴侣,只是她,从今往後休想再得到他的信赖,也休想再得到他一丝一毫的温柔!
而这样同床异梦的生活,这样没有想望的日子,她过得下去吗?
「你爱玩就玩,反正我不奉陪了!」隐忍住眼中的泪水,郁巧巧高傲地抬起头说完这句话後,再也不发一语。
因为她绝不会让他看到她的眼泪,也休想她会向他道歉!
虽然她也许真的有错,虽然她也许真的施了什么小伎俩,但他今天的这种回应,却让她的执拗与骄傲一古脑地由心中升起,怎么也不肯在他的眼前示弱,再让他看轻她!
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她是处女又如何?
反正他又不是处男,而她也不在乎这些,这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何必这么没有气度地用这么冰冷又不屑的态度来对待她?
就在郁巧巧又倔又拗地任由思绪胡乱纷飞之际,皇甫少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必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短暂的应答之後,郁巧巧听到皇甫少璁的声音中微微泛出一丝冷笑之意,「真真到台湾了,而我们也该回去迎接真正的公主了!」
***
如果不曾有过那几日的甜蜜与欢快,也许今天郁巧巧不会如此挣扎与痛苦。——
因为那巨大的落差几乎让她崩溃,他冷漠的容颜与不语的神情,似乎是在嘲弄著她的无耻、她的放荡、她的不知轻重、她的异想天开、她的愚蠢……
如此这般的思绪不断地折磨著郁巧巧,让她几乎想逃离这个世界,逃到一个无人的小岛上,再也不必面对即将来临的一切。
但不可能,因为郁真真已在台湾等他们,而皇甫少璁还等待著一个回答。
但无论如何,就算到时等待她的是万丈深渊,她也不会在他们面前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是的,她是倔强的,甚或不知羞耻、不知悔改的,可是这就是她的个性,在任何人的面前都绝不示弱,特别是一向不拿正眼看她的皇甫少璁!
特别是他……
「你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两日後,皇甫少璁站在郁家姊妹前淡淡地问著,虽然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但眼底的神情却十分骇人。
而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的郁真真早被皇甫少璁的神情吓坏了,身子微颤、眼眶微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被你拆穿了,那我也不用再装下去了,」耸了耸肩,郁巧巧无所谓地说著,缓缓走至郁真真身前维护著姊姊,「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不用跟真真发火,也不必迁怒於她。」
「好,那就请你告诉我,」点起一根菸,皇甫少璁望也不望郁巧巧一眼,「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虽然神情是那样平静,但皇甫少璁的心底早就怒海翻腾,而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掐著郁巧巧的脖子大吼!
该死的!这两姊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给了她们这么天大的胆子,竟让她们做出这种「李代桃僵」的事来?
而他,又怎么会那样愚蠢,愚蠢到完全没有识破其中的破绽,结结实实地上了她们的当,并且还与世上最恶劣的撒谎精有了夫妻之实,还异想天开且真心地想娶她为妻,与她厮守一生……
「很简单,」无视皇甫少璁墨镜後那想杀人的眼神,郁巧巧突然娇笑了起来,「因为我跟别人打赌。」
「打赌?」皇甫少璁的右拳不自觉地紧握。
「对啊!」郁巧巧故意夸张地笑著,「想看看你这个一向道貌岸然、自以为清高的监护人,知道自己竟然与一向讨厌的被监护者之间发生不可告人的关系後,究竟是会不知廉耻地假装不知道呢,还是会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好对我死去的老爹谢罪?」
「巧巧!」听了郁巧巧说的话,郁真真低呼了一声,不敢置信地望著郁巧巧与皇甫少璁,「你们……」
「你说什么?」而这一番话也让皇甫少璁的声音再也无法平静。
「怎么?不敢让真真知道事实的真相?怕破坏了你在她心中高大威猛的正义形象?」听著皇甫少璁声音中不若往日的波动,郁巧巧耸了耸肩,「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要叫我说嘛!」
其实,皇甫少璁之所以失去往日的平静,并不是怕郁真真知道所有的一切,而是他实在不相信事情的真相竟会如此骇人听闻!
他实在没有办法接受郁巧巧竟只是为了与人打赌,而做出这种既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来!
「你是不是曾经对我下过药?」望著郁巧巧毫下在乎的神情,半晌後,皇甫少璁眯起眼咬牙询问。
「是啊,不过第一次是给我自己下药,目的是为了让你验货;」虽然要说出这一切是那样困难,但郁巧巧还是故作镇静地甩了甩披在身後的长发,「至於第二次嘛,当然就是要看看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那么柳下惠,也顺便让我的计画得以顺利进行。」
「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那个开玩笑?」
「你还真以为我是处女啊?你也太老古板了吧?」望著皇甫少璁拿著菸的手已气得微微地颤抖,郁巧巧假意打了个呵欠,「你难道下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处女膜整型手术?」
郁巧巧的话,彻底地让皇甫少璁的脑子炸开了。
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居心叵测、太胆大妄为了!
竟为了一个打赌,毫不在乎地让他卷入这场丑恶的事件之中,并让自以为早洞穿世事的他,做出永远无法弥补、永远无法对得起已逝老主人的错事……
但回头想想,其实,错得最多的人是他,不是吗?
他的年纪明明比郁巧巧大那么多,他的历练与见识明明比郁巧巧多那么多,若他多一点警觉、若他多一点细心,这一切原本都不该发生的!
郁巧巧或许爱玩、爱胡闹,可他呢?
以郁巧巧生涩的演技以及不经易间暴露出的本性,他不该一点都没有察觉的,可他竟无法洞悉其中的破绽,还让自己陷入其中……
这样的他,难道能将一切都怪在郁巧巧的身上吗?
所以……事既以至此,他绝不能让自己一错再错!
「只是……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许久许久之後,皇甫少璁低下头喃喃说著,「为何一样的环境,会让你们有这样大的差别?」
皇甫少璁的喃喃自语虽然音量不大,但却像利箭一样刺入郁巧巧本就伤痕累累的心!
因为她终於明白,在皇甫少璁的心中,她与姊姊虽然拥有同样的长相,但她却永远都比不上姊姊。
无论她如何努力地想改变自己,但从小到大他的想法都没有改变过,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而这事实,让郁巧巧的心好疼、好疼……
「你为什么不乾脆说,为何我们拥有同样的天使面孔,可我却有这种魔鬼般的心肠?」虽然心已破碎,但郁巧巧还是扬起下巴说著。
「是的,我本不该认错你与真真的;但现在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婚礼。」深呼吸一口气,皇甫少璁将自己的决定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然後将头转向郁真真。「真真,我很抱歉让你知道这一切,但我想你会理解且同意我的决定。」
「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郁真真此刻脑中根本乱成一片,再也无法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对不起,我不需要!」就在郁真真嗫嗫嚅嚅时,因皇甫少璁一席话而再次受到伤害的郁巧巧却毫不考虑地说:「我还年轻,日子还长得很,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你困死在一棵树上,虽然我承认你的床上技巧还不错,但是我还想多认识认识别的男人呢!」
「够了,事情就这么决定了。」烦躁地挥一挥手,皇甫少璁已疲惫得再也无法忍受郁巧巧口中说出的不堪话语。
「那是你的决定,跟我无关,别想把我拖下水!」突然将眼光定在屋内一角,郁巧巧口中淡淡说著,然後缓缓地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因为我也玩腻了这个游戏了!」
「巧巧,不要啊!」望著郁巧巧古怪的举动,郁真真先是一愣,忽而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
「住手!」
尽管郁真真的悲呼与皇甫少璁的声音几乎同时在空间中响起,但郁巧巧的手却依然没有半秒的停顿!
她走上前去,快速地用右手取起放在桌上的剪刀,然後用左手撩起披散在肩後的长发,毫不迟疑地用那把锋利的剪刀将一头乌黑亮丽的柔丝齐肩剪下!
而後地手一松,任由手中的大把青丝飘落在地……
是的,那些陪伴了她十多年、用尽各种方式保护著、爱恋著,为「某人」而留的长发!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从今尔後,她再也不需要了!
而她,再也不会让人有错认她与姊姊的机会了……
「巧巧……」望著郁巧巧精心呵护的发丝瞬间成为一地的散乱,郁真真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
「真真!」皇甫少璁见状丝毫不考虑地迅速伸出手搂住郁真真虚软的身子。
「从今天以後,我保证你不会再认错人了!」望著皇甫少璁不经意间对姊姊的维护,郁巧巧简直心如刀割,但她只是转过身去,忍住心中的痛意,淡淡地笑著。「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