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伯母,我跟妳说,这个洗衣机是超大容量的,可以一次洗一整个球队的衣服都没问题,而且洗完之后还会自动脱水,自动脱干,如果妳怕不干净的话,可以在洗之前先用这个。」南香从一大堆的洗衣粉中翻出一瓶去渍剂。
「这瓶很好用喔……」
殷太太突然握住她的小手,轻声的问:「香香,妳是不是跟阿夏吵架了?」
「没有啊!」她口是心非。
「不然他在客厅坐那么久了,妳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好象他不存在似的。妳之前不是一直希望他可以多陪陪妳吗?」
「我只是不希望他觉得我太黏他。」
「哪里的话,这些东西伯母自己慢慢研究,妳出去陪他。」
「可是有些设定……」
「乖,听话。」
南香就这样被推了出去,而一出去就是客厅,小小的屋子一眼就看到她现在最不想要见到的人。
她想要拿起包包离开,却被初夏一把握住手,「跟我来。」
「我……」她本来想反抗的,但是她的目光不小心瞄到身后的门悄悄的开了个缝。
伯母在偷看。
为了怕她担心,南香只好被他拉到外面。
到了她家,她才生气的甩掉他的手。
「香香,妳在生我的气。」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别过头去,没有回他。
初夏伸出手捧住她圆圆的脸,让她不得不面对他。
「我们结婚吧!」
南香整个人像是被雷打到一样,无法思考,只感觉到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结婚?」
「妳不是一直都想要当我的新娘子?」
是的,这辈子她最渴望的事情,就是可以跟他一起走进白色的礼堂,走在红色的地毯上,然后像是王子跟公主一样发下最神圣的誓言,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听到之后,却感觉到好想哭?
「你不是说你事业没有成功,绝对不会想要结婚生子的?」
他没有回答,但是眼底的懊悔却已经说明一切。
「我不会嫁给你。」至少不是现在。她心里这样说,毕竟她还是想要嫁给他当老婆。
「为什么?」
「你我心知肚明,你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我、要我,才想娶我。」
「香香,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想要你真心想要我的时候才跟我求婚,而不是因为跟我发生过关系,就认为你该负责。」虽然你的确是该负责。南香在心里暗暗加上一句。
「我知道,但我是妳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小脸一阵涨红,「废话。」
「而且我们那天晚上做了那么多次……」
「哪有很多次?」
「三次还不算多?」
她的脸更红了。想到当时她虽然痛得半死,但是到了第二次的时候,她就舍不得离开他了。
「未婚夫妻发生亲密的关系是很平常的事,你不用急着娶我。」
「要是有了孩子呢?」
她的心怦怦跳。对啊!那天晚上是她的危险期,很有可能会怀孕……
「我会处理的,如果你是因为孩子而担心的话。」
处理?!
初夏的脸色一变,下颚紧绷,嘴唇抿成严肃的直线,「怎么处理?」
「现在你还在努力东山再起,不应该有孩子的牵绊,所以……」
「妳不会是想要把我的孩子拿掉吧?」
拜托!她会是这种人吗?而且那是她跟夏夏爱的结晶,无论如何她都会好好的保护着。
「我……」
「不准妳这样做。」
「殷初夏,你不要这样凶我,我是在替你着想呢!我不希望孩子成为你的负担,所以我才会……」
「妳休想把我的孩子拿掉。」
天啊!他干嘛说得好象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个宝宝一样。
「我肚子里又不一定会有宝宝。」
「妳要给我生下来。」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的摸摸他的胸,然后嘟着小嘴安抚着他,「你不要这样激动啦!又不一定会怀孕,而且你现在真的不可以让孩子绊住你,你不是说要成功给天上的爸爸看?」
「我不会让妳跟孩子挨饿的。」
「夏夏,你虽然都说我不食人间烟火,但是我知道现实的残忍,所以你不用急着要负什么责任,再说,你现在应该要好好的把你对伯父的承诺完成才对。」
听到她的话,他脸上不悦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了一点。
南香说的没错,虽然他心里是很想要负起一切的责任,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的确没有办法。
「我只是好怕妳离开我。」他终于投降了,终于说出内心里最脆弱,也是最害怕的一句话。
「我怎么会离开你?要是会离开,我早就离开了。」
他伸出双手把她搂住,他的头很疲倦的靠在她的脸颊,无力的低语着,「香香,我好爱好爱妳。」
她的心狠狠的被捶了一下,她无法反应,无法回答,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慢慢的飞上天了。
她等了几乎快要一辈子,终于等到他的响应,终于等到这个动人美妙的三个字了。
「我……」
就在她也想要大声的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突然,她的大门被人推开……
「天啊!捷克?」
「我亲爱的小香香,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爱的约会?」捷克一口美国国语听起来还真好笑。
但是南香这个时候一点也笑不出来
「这位是……」捷克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另外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他的心里也不太舒服。
「我是香香的未婚夫。」初夏迅速的挺起胸膛,把香香拉到身后,一副占有者的姿态。
捷克也发现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个不容忽视的劲敌。
「你应该是殷初夏。」
「没错。」
「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我觉得你如果不是很勇敢,就是很不要脸。」
「你!」
「捷克,你不要乱说话。」南香生气的想要冲上前替初夏辩解,却又被初夏拉回到身后。
初夏冷冷的说:「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失败者,之前败光自己老爸辛苦建立起来的家业。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败家子,想想,你老爸那些财产就算吃个三辈子也吃不完,你却一下子就全败光了,真是名副其实的败家子。」
「你!」
「怎样?老羞成怒想打人吗?我也学过跆拳道的,才不怕你,而且我劝你不要丢人了,要是打输我不是更惨吗?」
当初夏生气的想要冲上前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更快的冲到捷克的面前,「喂!你不要随便羞辱夏夏,他才不是这样的人,他只不过是运势不顺,我有信心他会成功的。」
捷克轻蔑的笑着,「会用女人的钱还债,这样的男人会成功吗?对啦!成功的小白脸。」
「你说什么?我哪有用女人的钱……」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止,他缓缓的转过头注视着南香,南香马上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香香为了不要让你这样辛苦的工作,跟她爸爸定下了约定,只要他替你还清所有的债务,就会乖乖的听他的话,答应我的求婚。」
「捷克,你……」
南香想要阻止他说下去,但是肩膀已经被初夏狠狠的抓住,她迎上一双燃烧的眼睛,就像是两把凶猛可怕的火焰一样,向她扑过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我只是……」
「妳竟然敢这样做!」他咄咄逼人的对她吼着。
「我只是不希望你太过辛苦。」
「妳知不知道妳这样做,已经代表妳看不起我?妳要我怎样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恶狠狠的、愤怒的字眼从他齿缝中无情的吐出。
「我绝对不会看不起你的,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再去恐吓伯母,你欠我爸钱总比欠外面的钱庄好吧?」
「不好!我宁愿欠外面的钱庄,也不愿意欠妳爸。」
「为什么?如果你要娶我,不能不面对我爸啊!」
「如果妳要嫁我,就必须做出选择。」
「选择?」
「对,我,或是妳爸。」
怎么会?这样八股的连续剧剧情居然会活生生的发生在她的身上!
「我……我……」
「不愿意?」
「我……」
「你不要逼她了,她已经答应我的求婚,所以你这个前未婚夫就该鼻子摸摸离开。好吧!我就当作是送给香香一个结婚礼物吧!我替你还给江先生一亿,你也不用再欠他了,今后你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唯独不要出现在我和香香的面前。」
「捷克,你……」
南香又气又急,对着初夏企图解释着,「你听我说……」
「原来如此,妳才不想要嫁给我,因为妳已经答应另一个有钱公子哥的求婚,所以妳才不想要生我的小孩,说什么是为我着想,其实是怕孩子会耽误妳的幸福。」
「才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
「你少含血喷人!」她不知道要怎样表达这份被他误会的愤怒,只能孩子气的说:「我讨厌这样诬赖我的你。」
「哼!既然讨厌我,我也有自知之明,别担心,我不会赖妳的帐,钱我一定会还妳。记得结婚的时候不用寄喜帖给我,因为我死都不会去的。」
一个转身,他大步的走出她家,用力的甩上门,发出响亮的声音。
砰的一声,震动了整个房子,也震碎了她的心。
「香香,讨厌的人走了,我们去约会吧!」
「你才是该走的人。」她对他生气的大吼。
「我?」
「对,因为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伴随着香香愤怒的尖叫声,捷克狼狈的被赶出屋子,然后跳上他的莲花跑车,迅速的消失在街上。
南香颓然的跌坐在地上,眼眶里的眼泪滚落下来,她伤心的用手背擦去那止也止不住的泪水。
「夏夏,你这个大笨蛋!」
这一次,就算她再怎样深爱他,也不会轻易的原谅他带给她的伤害了。
第九章
「殷少爷。」
初夏刚下班,全身酸痛得要死,因为这几天他像是疯了一样的拚命工作,把两人份的工作都做完了。
没办法,如果不这样,他就一定会想起南香,而他最不想要想起的人就是她。
「我记得妳是娜娜,南香的女仆。」
「是的。我可以跟你谈一谈吗?」
「如果是妳家小姐叫妳来的,那就免了。」
娜娜听到他无情的回答,心里真是替南香感到不平。
她鼓起勇气冲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呈大字型的挡住他的去路,「站住。」
「让开。」
「殷少爷,我知道我只是个下人,而且还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如果你还对小姐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惜,你就不可以这样铁石心肠,置小姐于不顾。」
他没有说话,径自越过她又往前走,走到工地的另一边,拿起铲子用力的挖。
这是他额外跟老板要的工作。
「殷少爷……」
「我已经不是少爷了,不要这样叫我。」他似乎要发泄怒气一样,挖得更深,宛如机械人般的挖着。尽管他全身已经像是被拆掉又重新组合起来,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想要停止。
「殷少爷,小姐是真的很爱你,你不会一点也感受不到吧?」
他的身子一震,不过还是没有回答。
「虽然你现在落难了、失败了,不代表这辈子就完了,至少小姐的心里始终相信你会东山再起。为什么小姐对你这样有信心,你却要伤害她?」
「妳说得倒好,妳可知道我负债有多少?一亿元呢!这不但可以拖累一个人,也可能会逼死人。」想到自己的父亲,初夏心中就一阵刺痛,「妳家小姐娇生惯养,我养不起她。」
「小姐才不是这样虚荣的女人,要是真的如此,她就不会跟自己的爸爸翻脸,一个人又搬到外面住,连家都不回了。」
「她没回家?」他以为他那样逼她,她会哭哭啼啼的回到父亲的怀抱,然后恢复到之前公主般的生活。
「没错,而且小姐还不要我们帮忙,她说她要证明她也可以独立生活,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她很快就会回去了。」
「你明明就很了解小姐的个性,她要是决定这样做,就很难改变心意。」
没错,如果说那个小女人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是她的个性很固执,若是她想要这样做,就算天皇老子来也没有用,他跟她从小玩到大,怎么会不了解?
娜娜把手中的纸条放在他的面前,「这是小姐住的地方,你如果还在乎她,就请你好心一点,去看看她。」
娜娜离开之后,初夏还是拚命的挖着土,居然把要好几天才挖得完的土全都挖完了,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开心,反而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这堆土一样,被人无情的挖开。
他的心也被南香掏空了,害他的心一点一点的在淌着血,好痛好痛!
不过再怎么痛,都比不上想要见却又不能见到南香的痛苦。
他知道她对自己的重要性,却没有想到已经到了没有她,他几乎要活不下去的程度。
可是他好恨,好恨她让他那样心痛,让他那样心碎,让他的心血淋淋的被挖开,却又不让他有特效药可以恢复。
事实上他明白,能够治疗他伤痕累累的特效药,只有南香一个人。
他瞪着被娜娜放在旁边砖头上的纸条,一动也不动。
突然,一阵风吹过,将那张纸张卷起往前飞,初夏想也不想的便追上去,然后纸张停留在道路的中央,他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叭!叭!叭!
震天价响的汽车喇叭声在街道上互相叫着,彷佛是在比谁家的喇叭比较好似的。
「喂!你想死去别的地方,不要来这里。」其中还有个火爆的出租车司机探出头来大吼。
但是初夏一点也不在乎,只想着,还好他有追到那张纸张,不然要是找不到南香就惨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挡住他的视线,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初夏,我想要跟你谈一谈。」
***
这间咖啡厅是台北最贵,也是最多名人爱来的地方,之前初夏曾经跟着父亲来这里跟人家谈生意,他一直很喜爱这里的咖啡。
但是自从他生意失败后,就不曾来过了,但是他心里总想着,有一天他一定要请南香来这里喝最好喝的咖啡。
只不过这个愿望恐怕是无法实现了。
「阿夏,不介意我还是这样叫你吧?」
「不会。」
听到初夏冷淡的响应,江仁信也很能了解,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当初对你见死不救。」
初夏冷哼一声,「钱是你的,要不要借是你的自由,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江仁信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发现在他的身上虽然还是有着有钱公子哥的傲气,但是比起第一眼见到他留学回来的时候差很多了。
当时初夏充其量不过是个仗着父亲有钱的花瓶少爷,就算他已经当家做主,也很快的就会被商场上现实残忍的生意人给生吞活剥。
而且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让江仁信看了就厌恶。
这样的人要他怎么放心把自己的宝贝嫁给他!不要说不幸福,而且还有可能会承受老公外遇、变心,那种企业豪门都会三妻四妾的过分待遇。
所以当初夏发生危机的时候,他选择不出手,一方面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独生女嫁给他吃苦,另一方面是要给他点苦头吃。
「你知不知道香香很爱你?」
一听到香香的名字,初夏冰冷的表情不禁放软,而这一切举动全都落在江仁信的眼中。
「她为了你来跟我借钱,说愿意接受我给她的任何条件,其中包括要她嫁给别人。」
初夏依然沉默。
「她答应了,你知道吗?」
初夏还是沉默。
「但是我知道她绝对不会嫁给其它男人的,因为从小到大,她想要嫁的男人只有你一个。我真不懂你这个臭小子到底是烧了什么好香,可以让我的宝贝对你死心塌地的。」
「我这辈子也只会娶香香一个人。」
「要是我不把女儿嫁给你呢?」
「我就一辈子不娶。」
「一辈子?」江仁信深吸一口气,接着缓缓的说:「一辈子是很长的承诺。」
「对我来说,香香就是我的一辈子。」
「你是不是因为你现在落魄了,所以想要抓住香香,然后就可以少奋斗十年?你要知道,娶到香香,少奋斗绝对不止十年。」
突然,初夏站起来,对着江仁信行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真诚的请求着,「伯父,请你将香香嫁给我吧!我不要求什么,只希望可以每天看到香香天使般的笑容,我一定不会让她吃到半点苦的。」
「你现在每天兼差,当保全,做粗工,还有个母亲要照顾,你教我怎么相信你可以带给香香幸福?」
初夏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抬起头,坚定的说:「伯父,香香跟你借的钱,我一定会还的,请你不要逼她嫁给别人。请你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学习,让我有能力像伯父一样赚大钱。」
江仁信注视着眼前这个出色的年轻人,十分讶异他的改变,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南香会为了这个男人神魂颠倒,连老爸都不要了。
一个勇于认错的年轻人,而且还了解到傲气不是外表趾高气扬,嚣张的表现,而是一种对自己有信心及勇敢所散发出来的。
但是光是有自尊及傲气还是不够好,重点是要懂得什么时候该放下点身段,圆滑柔软一点,多一点体谅别人的同理心,这样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定点。
「跟我学?你不是很恨我?」
「不,我恨我自己。如果我还不懂得怎样学习不再重蹈覆辙,不再犯下同样的错,那我这辈子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江仁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他点点头,「很好,年轻人就是应该要这样,不过在我的手底下做事可是很辛苦的,你不怕我会故意刁难你?」
「我不怕。」
江仁信被他的勇气给震住了,彷佛在他的身上看到当年的自己,心里对他以往不好的印象也改变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积极进取的年轻人。
「好,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你去英国总公司受训,从最基层的普通职员做起,直到你成功的坐上总经理的那一天,我就把香香嫁给你。」
初夏按下欣喜若狂的心,感激的向江仁信再次深深的鞠了个躬,「谢谢伯父。」
「但是你不可以让香香知道这件事,还有,她这个小丫头已经离家出走很多次了,这次最严重,你负责去帮我把她带回家。」
「我知道。」
就算没有江仁信吩咐,初夏也早就决定要去找她,乞求她的原谅,然后一辈子都不离开她。
***
「先生,我看你长得这样可爱,应该是个很重视内涵及保养的男人。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参考看看我们这组台盐的保养品,很有用喔!」
南香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工作,好心的经理愿意给她这个没有工作经验的人一个机会,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的把工作做好。
只是她没有想到出来工作真的是很辛苦,更加可以体会出夏夏的意思,她之前的确是个不能吃苦的千金小姐。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小姐,妳长得真是可爱,要是妳让我摸摸小手,我就买妳的产品。」
南香愣了一下,然后才会过意来,生气的说:「摸!我摸你个大头啦!我的小手只有夏夏可以摸,你算哪根葱啊!」
没想到她的话正好被跟在她后面的男人听到,初夏的心里不禁一阵感动。
「不摸就不摸,我也不要买了。」
「哼!你也不用买了,因为买了也只是浪费保养品,你根本就是无药可救。」
「什么?臭女人,敢这样说我?」客人老羞成怒的想要伸手打她,她也准备要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宛如守护神一样站在她的面前,替她挡住对方的攻击。
「敢动我未婚妻一根头发,你就给我试试看。」初夏不怒而威的气势,任何人看了都会害怕,更别说是他还紧握拳头,一副准备当个拳霸一样。
「对不起……」
「要摸小手才要买东西?」初夏伸出自己的右手,命令的说:「摸!」
「啊?」南香跟客人都愣了一下。
「摸啊!」
客人连忙挥挥手,急着说:「不用摸了、不用摸了,我买、我买。」
南香把手中的保养品装成一大袋,笑咪咪的对着客人说:「先生,付现还是刷卡?」
初夏冷冷的命令,「付现。」
客人连忙掏出钞票,只为了可以赶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及这个可怕的男人。
当剩下两人的时候,南香望了初夏一眼,然后又头低低的躲到柜子后面,假装自己很忙。
「香香。」
「干嘛?」
「我……」
「如果是要跟我说对不起,那就不用了。」现在她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
「我想妳。」
南香猛然抬起头,本来还在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一看到他脸红红的,害她也心跳加快,脸也慢慢的红起来了。
不过这次休想要她这么快就原谅他,虽然她可以感到自己的心似乎逐渐软化了。
「你如果没事就离开吧!我还在上班。」她强迫自己残忍的下逐客令。到目前为止,她对自己冷淡的态度感到十分的满意。
之前她都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结果却得到不堪的回报。
她的气还没消。
「我是大混蛋,我不该那样凶妳,我希望妳可以原谅我。」
事实上,初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南香一定会原谅他,因为他的香香对他最好了。
的确也被他料得非常准确,南香早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原谅他一半了。
但是她又想到他那样诬赖她,就令她生气得不得了,如果这次她还这么简单就原谅他,她也未免太没志气了。
「香香……」
南香不等他说完,就拿着自己的小包包说:「我很忙,要出去跑业务,你如果还不想走,就在这里待着吧!」
就这样,她转身离开,把初夏一个人丢在原地。
初夏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走了出去,一点也不留情,她冷淡的对待令他感到十分的难受。
他颓坐在椅子上,生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样伤害她!现在才在自作自受。而且不光是她的冷淡令他难受,令他最不安的是,他害怕会失去她。
初夏深深的思索,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决无比的光芒。
他不会让她逃离他、拒绝他,因为一开始,她就注定要成为他这个落难恶魔的小天使。
没有她,他的未来将是一个无止尽的痛苦地狱。
***
「好可怜喔!那么帅,却一副好几天没睡饱的样子。」
「对啊!会不会是流浪汉?」
「他要是去星期五餐厅,一定是红牌。」
星期五餐厅?!牛郎吗?真的那么帅?有她的夏夏帅吗?
南香无聊的在店里面打苍蝇,听到路过的女大学生们一阵窃窃私语,还伴随着偷笑,让她好奇的往她们说的方向一看,心头立刻一阵急速跳动。
不会吧?!
只见初夏静静的站在店门口的柱子边,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南香,一动也不动,活像是在演偶伟剧一样。
令南香感到心痛的是,他那副为爱黯然销魂的憔悴模样。
才几天没有见到他,他就瘦了好大一圈……
不行!
江南香,妳已经决定这一次不会这么简单就原谅他,妳必须说到做到,不然他就会把妳吃得死死的。
所以南香狠下心不理他,他爱站就让他站。
「外面怎么有个艺术家?」店经理走进店里,困惑的对着南香说。
「哪个?」
「就是站在柱子边的那个人。」
「那个……不是……」
见到南香吞吞吐吐的样子,一向很会察言观色的经理一看,就猜到外面那个大帅哥一定跟南香脱不了关系。
「怎么?妳拋弃人家?」
香香迅速的摇头,「谁说的?」
「妳啊!妳脸上那一份担心及不忍心告诉我的。」
南香听到这里,觉得自己实在太不争气了,居然被自己的脸给出卖。
「香香,冷战是无法解决事情的,如果是他的错,妳应该给他机会好好的解释,如果是妳的错,妳自己也该承认。」
「才不是我的错呢……」喔喔!话一出口就穿帮了,这样不就是告诉经理,她真的在跟他冷战吗?
南香叹了口气,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每次不管对或错,都是我先低头,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低头。」
虽然她是对着经理说,却更像是在跟自己说。
「他花心?」
「不会啊!」
「他有外遇?」
「没有吧!」小甄应该不算吧!不然她早就要夏夏把她踢出局了,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冷战,而给了第三者大好的机会?
「他不爱妳?」
「他爱。」最后一个字说得可大声了。
「妳不爱他?」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掉了,我还是只爱他一个。」
经理哭笑不得。这句话是这样说的吗?还把其它无辜的男人给拖下水。
看来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生是真的很爱外面那个大帅哥了。
「那现在呢?妳打算要继续冷战下去?」
南香沉默了。
「要放弃他?」
南香还是没有说话。
「妳知不知道他虽然看起来很憔悴,但是跟他搭讪的女生可不少。」
「有女生搭讪?」
「对啊!我刚刚看到一个文静型的美女在跟他说话。」
文静型的……不会是小甄又复活了吧?
第十章
南香的双腿立刻往外冲,下一秒已经站在初夏的面前。
哪里有看到什么文静型的美女在搭讪,不过她倒是看到很多女大学生包围着他。
真是的,他居然还有说有笑!
南香二话不说的抓住初夏的手,拉着他大步的走,一直走到比较没有人的地方,才停下来。
她想要甩掉他的手,但是他不愿意。
「你别太过分喔!」
她想要兴师问罪时,他已经伸出手抱住她,捧住她的小脑袋瓜,霸王硬上弓的吻住她。
「你做什么……」她在第一时间用力的推开他,但是实际上心头小鹿却蹦蹦跳。
「我好想妳。」
在她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再次狠狠的封住她的口。
她想要反抗,拚命挣扎着,却被他执意的抱得更紧。
他舌尖肆意的侵占她口中的甜蜜,彷佛要狠狠的惩罚她的出言不逊,也像是要为他受伤的心讨回一个公道。
「妳好残忍,看我站在外面风吹日晒一整天,妳都不关心我。」
「你自己要去站的,跟我没关系。」
「我没工作了。」
「啊?」
「我好可怜,我被小甄的哥哥给FIRE了。」
「为什么?」
「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妳一个,再也容不下其它女人,所以她不用再讨好我,另一方面是因为妳这几天都不理我,我就像行尸走肉,没有办法工作,连我妈都骂我没有用。」
「那个小甄也真是的,居然公私不分,她怎么可以爱不到你,就把你开除,实在是太过分了。」
「所以我现在事业不如意,妳不可以让我连爱情也失意。」
「你不要再哄我了,我已经死心了。」
「死什么心,不准妳死心,我要妳嫁给我,然后跟我幸福的过一辈子。」
「不要再骗我了。」她用力的推开他,然后连退好几步,「每次我都说要对你生气,因为你总是残忍的欺侮我,可是我每次都是投降的那一个,这一次,我不会投降了。」
「为什么?」
「因为……」
「是不是妳还在想着那个外国人?」
南香心头一痛。他居然这是认为她跟捷克有什么暧昧不明的关系!太过分了!
「对。」
「妳爱我。」
「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你一直要我爱你,自己却吝啬爱我。」
「我是爱妳的。」
「才不是。你说说看,爱是什么?」
「我……就……没有妳,我会寂寞孤单。」
「那是因为我都会跟你讲话。」
「没有妳,我的世界就是一片黑白。」
「那是你的肝不好。」
「没有妳……我……我……」
「等你知道什么是爱,再来找我吧!」
话一说完,南香强迫自己狠心的转身离开他,再一次把他一个人孤单的丢在原地,任由风吹日晒,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口中所说的爱,跟他以为的爱有什么不一样?
原本是个大晴天,却突然下起一场午后雷阵雨,初夏被这场大雨一淋,居然淋出病了。
***
「香香。」
南香抬起头,发现居然是殷太太,她不禁吓了一跳。
「伯母,妳怎么来了?」
「香香,求求妳不要跟阿夏生气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真的不能没有妳,没有妳,他会死定了。」
哪会?南香在心里面碎碎念。自从那天之后又过了三天,这三天里,她原以为他会出现,却万万没有想到他都没有。
「伯母,妳说得太严重了,他没有我才不会死呢!」
「谁说的?他那天兴高采烈的跟我说,他一定要来求得妳原谅,结果回到家的时候,一身湿淋淋的。那天午后下了一场雷阵雨,阿夏没有带伞,但是他也没有赶快回家,因为他说,如果想不出来妳要的爱是什么,妳就不原谅他,他就会永远失去妳,所以……」
「所以他就一个人在那里淋雨?」
殷太太点点头,担心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看他这次是凶多吉少,都转成肺炎了。」
南香一脸刷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彷佛随时都会昏过去似的。
「香香,阿夏连发烧到不省人事,都还是念着妳的名字,妳可不可以原谅他?」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南香点头。
「那妳可不可以爱他?」
「我本来就爱他啊!」南香的眼泪急得都掉下来了,哪里还会记得要讨回什么公道,现在她只担心初夏的病情。
「伯母,夏夏现在在哪?我要去看他。」
「他在家里。」
「怎么会在家里?他有没有去看医生?肺炎呢!不行,我一定要叫他去医院好好的检查……」她愈想愈不安,连忙跟殷太太说:「伯母,我马上跟妳回去看他。」
***
当南香跟着殷太太走进初夏的房间,便看到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似乎在睡觉,南香急得猛掉泪。
「香香,别哭了。」
一听到母亲叫着香香的名字,初夏马上睁开眼睛,虽然脸上有着大病一场的憔悴,但是注视着南香的眼睛却是那样的深邃明亮。
「香香?」
「我听说有一个中医的药这满有效的,我去帮阿夏拿药。香香,麻烦妳替我好好照顾一下阿夏。」
南香默默的流泪点头。
当屋子里只剩下南香和初夏两人的时候,南香却怎样也动不了,只是站在原地一直哭。
「香香?」初夏挣扎的想要下床。
南香一看到,连忙冲过去扶着他,「你干嘛乱动?」
她才一碰到他的手臂,就马上被他拥入凄中。
「妳终于来了,我不准妳走,不准。」
南香也崩溃了,她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泪流得更急了。
「你为什么不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把失去的一切都讨回来?不是说要让伯母过以前那种贵妇人的好日子?现在你居然跑去淋雨淋成肺炎,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要哭了,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一想到我会失去妳,就什么也顾不了。我很笨,不知道妳说的爱是什么……」
「笨蛋。」
「我一直都是大笨蛋,不是吗?」他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温柔得似一阵春风吹过。
「对!你是,你就是大笨蛋!」她抽抽噎噎的吼着他,把之前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初夏捧着她的脸,目光深情款款的说:「对,我是大笨蛋,我是一个爱妳的大笨蛋。」
南香哭得更急了,豆大的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的滚落下来。
「我……我并没有……跟捷克怎样……我……」她哭得太厉害,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爱吃醋,对不起。」他边哄着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先是眼角、鼻子,然后才缓缓的印在她红嫩的小口上,深深的吸吮着,带着强大的情感火焰,不断的烧灼着她。
南香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却不想再反抗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
他的舌饥渴的搜索着她的唇,汲取着她那如玫瑰花瓣娇美的唇瓣,并强迫着她张开口迎接他的进入。
她发出一声类似抗议的呜咽,但很快的便被他更深切的吻给封住。
他的手饥渴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用着颤抖的唇及大手亲吻、摸索着她全身细嫩的肌肤,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她雪白丰挺的酥胸,依稀可以看到她高耸的雪峰上有着粉红色的小花蕊,若隐若现的感觉更充满想要好好舔吻的诱惑。
「可是伯母……」她抬起头,让自己的身子更加贴近他,感受他的抚摸。
「她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不会?这么笃定?南香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伯母给设计了?
「你不会是装病吧?」
「我没有,我的确是生病了,得了无药可救的相思病,只有妳才可以救得了我。」他不断的轻咬着她的小耳垂,低沉浪漫的对她说。
这是她日日夜夜都渴望可以听到的,现在他就在自己的耳边亲口说出,让她宛如是在作梦一样。
「夏夏……」她半瞇着眼,整个人被他撩拨得恍恍惚惚,感到全身酥酥麻麻,像是奶油一样融化在他的怀里。
他的大手把她的内衣往上拉,露出一对小巧浑圆的乳峰。
「好可爱……」他喃喃的盯着她那对玉女峰说着。
南香的胸部虽然没有很大,却充满弹性及尖挺,雪嫩的双峰上有着粉红色的乳晕,将她可爱又诱人的小乳尖镶在正中间。
他的手先是抚弄着她白嫩的乳房,感觉到她敏感的小乳尖马上挺立起来。
「啊……」她的小口忍不住逸出销魂的呻吟。
他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不断的舔弄着她胸前雪白的浑圆,挑逗着那含羞的小乳尖。
「啊……」她感到全身战栗着。
怀中娇媚的身子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蠕动着,一股强大的欲望从他的体内涌出,在他的血液中翻滚。
他更加用力吸吮着她红嫩的乳尖,另一手则温柔却又饥渴的抚弄着她的小乳尖。
「啊……夏夏……」他的双手及吸吮令她全身似火烧般不住的扭动着,口中也发出像是很舒服又十分难受的娇吟。
她的热切反应迅速的点燃他体内的欲火,他的唇贪婪的在她滑嫩的双峰来回吸吮、舔弄、轻囓着,尽情的探索占有她甜蜜又热情的少女娇躯。
「香香,我已经深深的被妳迷惑了,妳知道吗?」他的手缓缓的探向她的大腿,她修长匀称的玉腿白皙无瑕,小小的内裤包裹着少女最神秘的花园,而他也发现在她的内裤上有着水渍的痕迹。
南香害羞的夹紧双腿,他的手指则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最细致的小花穴。
他的手好象带有电流一样,一碰到她娇羞的蜜处时,让她好象有触电的感觉。
「夏夏,别这样……」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妳的。」他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安慰着她心中的不安。
「可是……」
「不要再拒绝我了,不然我会死的。」
「可是……」
「香香!」
他像是恳求又带些命令的口吻,让她终究无法抗拒,只能投降。
她羞红着脸,轻咬着唇,微微分开了双腿,柔顺的让他为自己脱下最后的屏障。
他修长的手指立刻如蛇般的探入她的少女花园,探索着那微湿的花瓣,发现她的小穴已经为他流出甜美的蜜液,等待着他的进入。
他深邃的黑眸注视着她涨红的脸颊,她的小口因为他的手指不断在花瓣之中撩拨、挑逗着,而轻叫出声,是那么可爱又带点淫荡的意味。
「舒服吗?」
她咬着下唇,无力的点点头。他的手令她感到全身舒服得难以言喻,就像是冰遇到了火一样,融化在他的怀中。
「我还会让妳更舒服!」说完,他的拇指轻轻的摩擦着她敏感的小花核,另一只手指更是深深的探入她紧密的小穴中。
「啊……」当他的手指开始着最甜美的折磨时,她的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身子不住的拱向他。
她疯狂的摇摇头,彷佛承受不了他这样的攻击,每次他的手指探得更深,她就叫得愈大声。
他的唇同时也含住她一边粉红色的小乳尖,用火热的舌在那小点上舔弄着,引得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肌肉中。
他的手被她紧紧的包裹着,在充满爱液的花径中抽送着,而她也不由自主的挺起小屁股配合着他。
「夏夏……」
「嗯?」见到她星眸微闭、红晕满脸,浑身散发出一股诱惑的女人香,他就更想要怜惜的疼爱她。
「爱我!」她的眼中除了满满的激情及渴望之外,还有着连她自己也不自觉的泪光。
他的心被她流露出来的深情给狠狠的揪了一下。
这个可爱的小天使,总是对他那样痴情,教他如何再铁石心肠的拒绝她。
「我最爱妳了。」他一说出口,心中奇迹似的感觉到那样的轻松,有种乌云散开的感觉。
他的手指离开她湿润的小穴,一时间,竟令她有种空虚的感觉,但很快的这种感觉就被他坚挺巨大的男性进入时给消除了。
「啊……」她的所有话语只能化成一声声令她透不过气来的呻吟,她的双手探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美丽的双眸深深的注视着他,而他的身体正强而有力的在她的双腿之间冲刺着,一次又一次……
她闭上双眼,尽情的享受着他带给她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及欢愉,感受着他强壮的身体贴在她身上时的温暖。
她紧紧的抱住他,彷佛他是她的一切。
如果可以少爱他一点,不知道有多好?南香这样的想着,但是她也清楚的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原本狂烈的冲刺因为高潮的来临,而更加猛力的加快速度,在她的体内奔驰,他如痴如醉的吻着她,两个似要爆炸的身子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喔!天啊!啊……」她感到猛烈的欢愉快感似决堤的浪潮一样淹没了她,她无法压抑的大叫,感到自己彷佛飞上天。
初夏紧紧的抱住她柔嫩的身子,听着她一声声充满惊喜的喘息,与满足的吟叫,等待兴奋的狂喜冲击着她时,他才尽情的让自己一同和她达到激情的天堂中。
宁静的四周,只听得到远处小猫喵喵叫的声音,还有两人纠缠的喘息声。
南香闭上眼,满足的听着他急速狂跳的心跳声,而他强壮的胸膛也随着他大力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两人都没有动,也不想动。
他的手不断的抚着她光滑无瑕的背,感受着刚才激情后的余韵。
初夏在心中暗自发誓,为了两人的未来,他一定要成功。
至于睡梦中的南香,已经梦见自己穿著最漂亮的婚纱礼服,站在白色的小教堂里,乖乖而幸福的等着心爱的夏夏,然后共同在神父面前许下相爱一辈子、至死不渝的誓言。
但是她却不知道等她醒来后,这场美丽的婚礼不会在短期内举行。
***
隔天早上起来,南香并没有看到初夏,只有看到桌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希望她可以帮他好好照顾他的母亲,他则下定决心要出去外面打拚,一年之后,他一定会成功回来,到时候就会风光的迎娶他心爱的公主回家。
哪知这一等,一年三个月又零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尾声
「小姐,妳好,我是柳的华,妳也可以叫我刘德华,反正不要看字,念起来都一样,不是吗?」
当然不一样,人家刘德华是天王,你是地瓜吧!
不过南香还是勉强的笑了笑,「是啊!」
「我跟妳说,我家可是超有钱的,妳要是嫁给我,包管妳金卡刷都刷不完,我也会好好的疼妳。」
一听到对面那个自称是天王的男人说到「疼」这个字,就令南香联想到变态。
真是讨厌,都已经相亲一百多次了,怎么来的都是这种奇怪的家伙?老爸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她得到幸福?
南香不顾对方炫擢自己多有钱,说得口沬横飞,她只是一直低着头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某个人。
她还是坚信只有那个人才能带给她幸福,只不过这辈子,恐怕他们是没有缘分了……
想到这里,南香的眼泪就在眼眶里直打转,但是又不敢掉下来,怕这次的相亲要是又搞砸,回家肯定会挨老爸的骂。
可是她好想他喔!
今天是他们订婚纪念日呢!她却得可怜的跟对面这个地瓜相亲,不能跟自己所爱的男人一起度过……
她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滴落下来。
晶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在牛排的酱汁里,引起对方的注意。
「江小姐,我说错话了吗?」
她轻轻的摇摇头,哽咽的说:「没有。」
过了一会儿,柳的华恍然大悟的问:「难不成妳有喜欢的人了?」
她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看到他的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表情,也就放心不少,同时也感到对方似乎是个好人。
她很想说,是的,但是在这样的场合说,似乎有些说不出口,她只好又低低头,默默的落泪。
「其实妳应该要鼓起勇气说,努力去争取,而不是被家人逼来相亲。」
「我有说了,但是没人听。」
「对方知道吗?」
她摇摇头,泪流得更急。
「妳爱他吗?」
她用力的点着头,像是泡沫红茶店里的摇摇机娃娃。
「他不爱妳?」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可是他因为男人的自尊,说什么如果不能让我过好日子,就永远也不会见我,还祝我幸福。」
「对方没有钱?」
「他以前比我家还有钱,可是……我相信凭他的才能,他绝对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我相信,绝对相信。」
「妳没去找他说明妳的心意吗?」
「在我跟他男人的自尊间,他已经做了选择。」
「妳可以私奔啊!如果妳硬住到他家,硬要他负责,让他明白妳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决心……除非妳真的怕吃苦。」
她猛力的摇摇头,「我才不怕,只要有他在身边疼我,我什么苦都不怕。」
「那还有什么问题?」
「就他男性的自尊啊!我不明白我的爱比不上他男性的自尊吗?」
「其实有可能,而且他愈爱妳,他的自尊心就会愈强,因为没有一个男人忍受得了自己无法给自己的爱人吃好的、穿好的,谁都会想要把自己的女朋友当成公主一样疼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南香忍不住趴在桌子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呃……妳就这样哭了起来喔?」这里是公共场所呢!
「我不管了,我要随便找个人嫁了,我这样做也不对,那样做也不行,而且他还过分的一走了之!就算我爱他,爱死他了,又怎样?他的男性自尊一冒出来,我就又会被拋弃。我不要爱了,我干脆随便找个人嫁了……我嫁你好了。」她抬头赌气的说,话一出口,她的嘴巴就忘记要阖起来了,心跳立刻急促加快。
「好啊!」初夏爽快的答应。
「你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我想想……好象是在妳说妳爱死我的时候。」
南香的小脸一下子红得像猴子屁股般。
不过想到他消失了那么久,害她想他想得要死,她就好气。
「你现在出现也来不及了,我已经答应要嫁给柳的华了。」
他原本微笑的神情马上消失,冰冷的说:「不准。」
「为什么不准?你不是怕养不起我?怕我吃不了苦?反正在你的心目中,我永远都是公主的形象,那好啊!你不当我的白马王子,我就去找别人。」
「妳爱的是我,不是他。」
「书上说,一个女人会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爱的,另一个是爱她的。反正我已经爱过了,现在我要找一个爱我的,我不爱他也没关系。」
「不准。」
她气呼呼的说:「你凭什么不准?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谁说没有关系?妳忘记我们在冰冷的夜晚抱在一起又亲又吻的激情时光吗?」
她的脸更烧了,脑海中也马上浮起他曾经那样热情的吻着她、抱着她,让她感觉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但是失去了他,她立刻变成最不幸的女人。
「反正我不会再爱你了。」她口是心非。
原本以为他会生气的,但是很奇怪的,他不但没有,还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绒毛盒。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嘴巴不在乎的说着,却目不转睛的瞪着蒂芬妮的最新款的钻戒。
「这次妳不用爱我,换我爱妳就好了。」
讨厌!刚回去眼眶里的眼泪又跑回来了,然后控制不了的一直滚落下来。
「你成功了?」
「没错,我通过了妳父亲的考验,所以他把我失去的都还给我,同时还跟我变成搭档。这一年来,我还算满幸运的,几项投资都赚了不少的钱,我已经比妳还有钱了。」
「原来我爸都知道你在哪里,可是他居然瞒着我,还逼我来相亲!」她好讶异,「你都不怕我真的看上别人,嫁给别人吗?」
「小傻瓜,妳想,我怎么可能会让妳被别人男人娶走!妳这么可爱,每个跟妳相亲的男人哪个不是喜欢妳喜欢得不得了,不过我都一个一个处理了。」
「你不会是对人家怎样了吧?」
「放心,我还想要娶妳,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不会傻到去犯罪的。」他又把盒子往她的方向推近一点,眼神充满期待。
「一年了,你都可以狠心的不见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快就原谅你?」
他站起身,然后拿着戒指走到她的面前跪了下来,四周众人的目光马上落在他们的身上,南香可以清楚的听到大家好奇的窃窃私语。
「嫁给我吧!我的香香公主,现在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白马王子了,我可以给妳全世界的幸福。」
他故意说得好大声,似乎想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似的,南香虽然很气,却有着更多的感动。
看到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不安的神情,她心想,原来你也是会担心被拒绝啊!
她抬起小小的下巴,故意装出千金大小姐任性的一面,高傲的说:「本小姐可不是这样随随便便就可以娶回家的,也不会被区区的几克拉戒指就收买了。」
「这是我每天工作到三更半夜,连晚餐都没有吃,努力工作赚来的,妳也知道在冰冷的夜晚,还要工作是很辛苦的,但是当我想到妳要是看到这只代替我的心的戒指,一定会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我就完全忘记辛苦了。没想到我错了……」
他伤心的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像个失恋的男人一样转过身,「我知道,我太伤妳的心,妳已经不要我了,我还是回到我那个冰冷的小窝,孤独的过一生吧!」
他的话说完,便拖着悲伤的脚步往外走。
南香不敢相信他居然这样简单就放弃了。
情急之下,她往他的方向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背,「不准走,不准你再丢下我,我不准,我不准。」
初夏的嘴角露出微微的笑,但是出口的语气却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可是妳已经不爱我了。」
他在心里暗叹,也只有这个小天使可以让他牺牲这么大吧!从一个又酷又帅的硬汉,变成低声下气的小狗狗。
「我爱、我爱,我哪有不爱?我只是……只是……」
「我看我还是去找小甄好了……」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马上看到一张气呼呼的小脸冲到他的面前,一双大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了。
「殷初夏,你敢去找小甄,我一定会杀了你。」管他小甄还小假,一律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没有人可以抢走她的夏夏。
看出她在吃醋,又气又急的样子真是好可爱。
「这么凶?」他伸出手,爱怜的捧住她的小脸蛋,口吻充满促狭,却有着更浓的深情。
「对,你是我的。」她像是宣扬自己国土的公主一样,高傲的昭告天下。
「可是妳不爱我了……」
「我敢发誓,你爱我绝对没有我爱你的多。」
这句话是多么的霸道及可爱,听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耳朵里,都会令他心花朵朵开的。
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天使、小公主,本以为只要离开她一段时间,他就会忘记了。
哪知她那张可爱的脸却像是空气一样,无所不在的包围着他,如果不想着她,就像是无法呼吸一样。
所以他不再逃避,也不在乎自己的自尊心了,因为他明白他的自尊心再强,也比不上失去她的寂寞。
他张开手臂,顿时,南香的小脸马上展现天使般可爱的笑容,扑了过去,被他强而有力的紧紧拥在怀中。
她抬头说:「我这一年来都有好好的照顾伯母,我替她找了一间环境比较好的房子,她说她很喜欢。」
「我知道,我已经买下来了,也顺便请人家装潢一下。」
「为什么要装潢?」
「既然妳这么爱我,我不快点把妳娶回家藏好怎么行?万一失去妳,就没有人这样爱我了。」他深情款款的说着,火热的唇找到他渴望已久的小口,饥渴的吻着,喂饱着彼此等待了一年的相思之情。
四周响起众人的鼓掌声,喧嚣着,祝福着,但是两人都没有发现,因为在他们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的存在。
相信不久的未来,王子跟公主……喔!不,天使跟恶魔将会有一场像童话般的世纪婚礼,然后两人就会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