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12

迷迷迷: 散装肉脯-古代 1 - 隐藏赠品 2

  【散装肉脯-古代】
  
  第一袋 落难皇子在破庙裡被仙魔播种
  
  皇子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这麼狼狈过,自小金尊玉贵的他没有受过一丝委屈,总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国破家亡,父皇被迫吊死在后山,母后早就在攻城之际恐惧过度病逝,只剩下自己,被忠心耿耿的奴僕们护著,一路偷偷转运出宫,逃到这荒山野岭,一连被追杀了好几波,如今奴僕都死光了,剩下破破烂烂的皇子一个人又惊又怕地躲在破庙之中,瑟瑟发抖。
  
  皇子看著满地尘埃,抱著伤痕累累的身子在心裡祈求,只要能逃出生天,只要能為双亲报仇,就算让他做什麼都愿意。
  
  这般绝望之中的祈求似乎真的奏了效。
  
  这座山被称作灵隐山,山上终年没有什麼山精妖怪,不是因為这裡不够人杰地灵,而是因為这裡有个厉害的仙魔,為何称呼这麼奇怪叫仙魔呢?只因这个厉害的人物,既然仙家也是魔怪,本来就是仙人与魔物混血的出身,又因行事不按常理,只随所愿而更似魔道,因為他力量强大法宝眾多天上的大罗神仙们也奈何不了他,横竖他也没什麼大志向不伤天害理,於是就任由他在这个山占山為王,随心所欲而去了。
  
  正好今天仙魔大人睡醒一觉,便听到自己的山中传来一股强力的祈求,他睁眼看了了一下,便发现山中的一个破庙中,有个灰扑扑的男孩正在努力祈愿,弹了下指,便知晓了前因后果,仙魔琢磨著这无聊的日子终於来了点盼头,便生出一个淫靡的念头来。
  
  仙魔摇身一变,换了一副打扮,变成一个五大三粗的樵夫,挑著一担柴便往破庙走来。
  
  “哎,哪来的小兄弟?怎麼灰头土脸在这儿?”仙魔樵夫进了破庙一眼就瞧见靠坐在破败佛像前的皇子,装模作样地明知故问。
  
  皇子低著头懒得管他,心想这粗野匹夫也配来跟本王说话,只是侧了侧身子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
  
  仙魔心内嗤笑了一下,这个落难的皇子也是够骄傲的,事到如今还放不下自己的身段,心裡更生出一股凌辱的渴望,想把这具高傲的身体压在身下穿刺,看他失控失禁,露出崩溃的神态。
  
  唔,别急别急,仙魔暗暗忍耐,拥有魔道血统的他本来就不拘情欲,以前也少不了跟各种妖嬈的山精妖怪交合办事,只不过每次都是助长他们的修為让仙魔大人心有不甘,遂后来就喜欢上了睡觉没再搭理那些妖精了,这不,一个百年的懒觉醒来,就遇上了这麼一隻高傲的落难皇子,仙魔久未享受的心又痒痒起来。
  
  仙魔大人心念一动,庙外就突然风云变色,下起了瓢泼大雨。这边厢樵夫一副怕淋雨的样子在破败到差不多四面透风的找了个不漏雨不漏风的地方来躲避,恰好就是皇子坐著的地方。
  
  皇子恼怒地抬起头来,一张精緻的小脸虽然灰扑扑的,但掩盖不了明珠一般的风仪,看得仙魔大人心念一动,道好个小皮囊啊。
  
  “做什麼站这麼近?到那边去!”皇子娇生惯养,张口就带著命令的语气。只不过听在仙魔大人的耳裡自然就刺耳无比,想这几千年来哪个仙道魔道的人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低声下气的,哪有这般呼来喝去?也活该这小子倒楣,仙魔大人醒来之后脾气是最不好的,现在横生出一股怒气,觉得不再走套路了,直接开干。
  
  皇子只见樵夫脸色一变,那张粗人的脸突然就绷紧严肃起来,伸出一手把他小鸡一样提起,另一隻手虚空一划,身上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便不翼而飞,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樵夫面前。
  
  “啊!!!你做什麼??你你你你是谁?”皇子觉得不对,这一下分明不是人力所為,难道遇上了妖怪?此时他只想著性命堪忧,想著大仇未报不能这麼窝囊死去,反而没有一点被脱光的羞耻感。
  
  樵夫并没有搭理皇子,他上下打量这副介乎于少年与成人之间的身体,白皙细腻的肌肤养尊处优,粉色的乳头一看就从未被玩弄过,像两颗小樱桃一样点缀在雪白的胸膛上,胯下的那根也没有寻常男子的狰狞丑陋,天然的粉色,毛髮稀少,两条长腿笔直修长,虽然连日来的走难让上面添了一些青紫,反而增添了一份暴虐的美感,这副姣好的皮囊十分中仙魔大人的意,而且青涩自然不像那些山魔妖怪故作姿态。
  
  “你你你!!看什麼看!!”皇子终於醒觉过来自己赤身裸体,挥舞著双手想要遮住肉体,只可惜遮得了上面遮不住下面,徒劳无功而已。皇子看樵夫并没有其他动作,心内的不安稍微压下了一些,但见他死盯著自己的身子,不禁想起以前听宫内的奴僕们说过世间有些男子是爱好男子的,不走水道走旱道,还说男子骨架强壮,扛得住大力玩弄。想到这裡,皇子生出了一股危机感。
  
  樵夫二话不说,手一挥,立马从地裡凭空生出了几条粗壮的藤蔓来,把皇子四肢大开地绑个结实,藤蔓上还带著粘嗒嗒的液体,具有催情的作用,此刻藤蔓在皇子身上越缠越紧,液体涂满了皇子的全身,很快被肌肤所吸收,皇子感到身体燥热无比,好似浸在火海裡头,而那用来排泄的后穴却凭空生出一股痒意,像千万隻蚂蚁在裡头爬过,瘙痒无比,恨不得有根粗长的东西来捅一捅。
  
  皇子从一脸惊骇到如今潮红满脸,眼神迷离,身子扭动,也不过弹指之间,樵夫站远了两步,端详著这诱人的美感,心想著是要先摘了小雏菊呢,还是先让藤蔓把他调教一番呢,真是左右為难啊。
  
  “啊……啊……好热……好痒……啊……”
  
  这藤蔓毕竟是受灵隐山灵气滋养的仙家之物,药效十分显著,如今皇子已经失去了理智,沦為一隻欲望的野兽了。这些不合礼教的叫唤张口就来,只為换得一时之快。
  
  仙魔大人想了一下,还是不打算委屈自己,於是挥手褪去自己的衣服,依然保持著樵夫的外貌,托起身下的巨物,找到皇子腿间娇嫩的洞穴,便用力往裡捣弄。
  
  “啊……!!!”
  
  皇子药性上头,身体都自然被改造了,此刻后穴早就比世间最淫贱的女子骚穴更加湿润,张著嘴就把樵夫拳头大小的肉根吞了进去,还发出噗嗤一声,汁液四溅。
  
  樵夫享受著这久违的包围快感,舒爽的洞穴丝绒细滑,仿佛用凤凰最娇嫩的羽毛编织而成的上等绸缎,却又异常紧致湿润,把那孽根夹得通透舒爽。
  
  皇子身子被藤蔓摆弄成最易操弄的姿势,此刻正凭空平躺在藤蔓之上,两条雪白的大腿被拉到最开,露出身下粉红的小穴,小穴正蠕动著肠肉吞没了一根异于常人的黑紫肉棒,上身的乳头被两根长出小手来的藤蔓拉扯抠弄著,口裡也堵著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藤蔓,正热火朝天地进进出出。
  
  破庙裡一时风光无限,羞得外面的山月树木都掩面背身,非礼勿视。
  
  樵夫此时毫不费力便能深入捅干,长枪一样勇猛的肉根硬生生劈开改造过的肉壁,摩擦之间带出更多汁液,把变化而来的腹部弄得一遍潮湿,他嘖了一声,不禁怪起这药物性情太烈,让皇子瞬间就湿如泉涌。
  
  如此这般进出捣弄了数个时辰之后,皇子早就射无可射,小小的肉根徒劳地坚挺著,身下的小穴糜烂熟透,泛著淋漓的水光,软趴趴地享受著一次次的鞭挞,上头口沫四溅,已经被藤蔓和樵夫捅得不省人事了。
  
  樵夫想了想,便变化出自己孽根的原型来开始下一轮进攻。
  
  说起这仙魔大人,毕竟是混血,而魔物的孽根又与仙人不同,除了比仙人更為粗长之外,还有一个特点,便是孽根上佈满倒刺,特别是柱头部分,好似凡间所说的入珠一样佈满了凸起,皆因魔物虽然不拘情欲,但繁殖率却一直非常低,能够生出后代的机会都十分珍贵,於是每次交合都要抓紧机会播种,因此也生出了这种倒刺,以便卡住雌性完成播种。
  
  这孽根的原型可苦了皇子这寻常之身,变化出倒刺之后一捅一出娇嫩的肉壁瞬间血肉淋漓,生生把不省人事的皇子给疼醒了,这非人的折磨唤回了一点情事中的意志,皇子睁著惊恐的双眼唔哼痛叫,但碍於口中的藤蔓并未能痛駡出声。
  
  樵夫这才想起这不过是血肉之躯,没有治癒能力,经不起自己这般折腾,於是挥手叫退他口中的藤蔓,附身啃上皇子的嘴唇,渡了一口仙气给他,顺便调动著一条灵舌在皇子口中左右翻搅,享受著这粘嗒嗒的粘膜摩擦。
  
  “唔……唔……嗯……啊……”
  
  皇子吸了仙气之后,身体有了復原能力,被刺破的地方瞬间癒合,并且变得更加弹性柔韧,不惧怕肉根上的倒刺了。樵夫很快就如鱼得水一样挥舞著狼牙棒一样的巨根来来往往地抽插穿刺,内壁丝滑紧致更胜以前,已经是一个适合被魔道播种的甬道了。
  
  “啊……干死了……要去了……”
  
  皇子意乱情迷地粗鄙叫唤起来,身下剧烈的快感难以言喻,只知道收缩吞吐,儘量张开更多皱褶来感受有力的摩擦,分泌更多汁液来润滑彼此的动作,柱身上凸起的尖刺并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像一隻只灵巧的小手一样周全地按摩著甬道内各点,特别是柱头上的那几个最大的凸起,每一下都从不同角度捣弄著穴道深处的骚口,重重研磨又重重辗压,每次都把身躯插得弹起又倒下,像一尾濒死的鱼在极力挣扎。
  
  “那边……干到骚口了……啊……用力……再用力……”
  
  樵夫的仙气不仅把皇子的身体改造成了适合魔物交合的体质,还让皇子在穴道深处生了一个小口,这个小口如同凡间女子用来孕育下代的器官一般,能够吸纳精液,培育胚胎,此时樵夫下下都朝著这个小口搅弄,强健的身躯完全伏压在皇子身上,胯下一刻不离,死死抵入,巨根的底部生出一圈尖刺,固定著早就糜烂不堪的穴口,巨根变得更长,完全张开柱身上的肉刺,抓鉤著湿滑的内壁防止摆动,柱头上的几个凸起生出细小的触手,掰开穴道深处的小口,让柱身伸长到裡头,用力喷射出一股股金贵的精华。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热——烫死了啊啊啊啊——”
  
  精华的温度比一般寻常的精液要高,此刻用力发射在娇嫩无比的深处内壁上,很快就灌满了内部,但肉根还没喷射完毕,依旧一挺一挺地继续发射,过多的精华迅速盈满了皇子的肠穴,被巨根填满的肠穴根本装不下这麼多,皇子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啊啊啊啊啊——肚子要破了——停下来——啊呜呜呜——”
  
  皇子惊恐地看著自己鼓起来的肚子,穴内已经满得不能再满,偏偏被钉死在巨根上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看著身上的樵夫在播种,一脸欲仙欲死的满足神态,完全沉浸在射精的绵长快感之中,不理会身下的人的死活。
  
  皇子到最后都要哭出来了,此时在经过好几个时辰的交合之后,藤蔓上的药性已经渐渐褪去,皇子的思维开始清明起来,他委屈地想这都是什麼事,世间还有比自己更悲惨的人吗,被妖怪给玷污了,此刻生死不知,倘若是死在战场上那到不辱皇族,可惜是死在妖怪的孽根之下,还被这等污浊之物弄得肠穿肚烂,简直是天上地下最低贱不堪的死法,死后叫他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
  
  皇子在委屈无助之间终於痛哭起来,嘶哑著嗓子,用著最后的力气发洩痛哭,但是身后的小穴还在一吸一吐地蠕动著给那还在喷射的巨根以反应,肚子依然在鼓起,渐渐的已经有寻常凡间女子怀胎三四月的幅度了。
  
  皇子的哭声唤醒了沉醉在播种快感中的樵夫,他低头看著梨花带雨的皇子,这张讨他喜欢的小脸上满是恐惧和羞愤的神色,忽而心内一动,竟然上天入地第一次生出了一点怜惜。他低头抵著皇子汗湿的额头,轻轻啜弄著皇子的眼泪,慢悠悠地说——
  
  “你这蠢货别怕,吾乃是仙人,只要你為吾诞下后代,吾必会满足你的心愿。”
  
  皇子瞬间抽嗒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上的樵夫。
  
  樵夫心念一动,变化褪去了这身凡人的身子,露出了本来的容貌。俊美无双的面庞糅合了仙人的风骨和魔物的邪魅,一股亦正亦邪的气质让他出眾倾城,身子也修长有力,特别是他的一头乌髮,漆黑如墨,飘散之间似乎带著点点金光,当真气势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妖怪。皇子不由得相信了他说自己是仙人的讲法。只是,只是会有这般淫靡的仙人吗?抓住一个普通的凡人就為了干这种下流之事?
  
  “你!你是仙人……為何会干这下流之事?”
  
  “哪裡下流?这可是快乐之事啊,你的身躯火热缠弄著我,还喷射了好几次琼浆玉液,这也算是下流之事?”
  
  “呸!”皇子忍不住吐出了礼教不允许的词汇,因為实在是羞愧得无言以对。
  
  此时射精的速度已经渐渐放缓,樵夫知道自己已经发射完毕了,满满一肚子精华都存在皇子的腹内,凭著这次的仙气,肯定能播种成功的。
  
  樵夫,啊不,现在是仙魔大人了,他讚赏地给了皇子一个让人脸红腿软的深吻,交合带出的水声让皇子的脸更红了,可是唇舌之间的抚慰这麼舒服,仿佛是回到了亡国之前,一片四海升平,独自一人在皇家的浴池裡浸泡,洗去一天的疲劳的绵长爽快,皇子不禁沉浸在这高超的唇舌逗弄之中,一时忘却了本来目的。
  
  仙魔大人拔出体内的巨物,迅速用手按著那个已经合不上的洞穴,变化出一个圆润硕大的夜明珠来堵在穴口,并再变出几条珠链来结网交缠把明珠妥妥接住不往下掉,珠链缠在皇子通红的大腿根,红白相映,像大红锦被上的雪白肌肤一样,景色诱人。
  
  仙魔大人这才松了口舌,退出皇子的口腔,怎知食髓知味的皇子不学自通地挥舞著丁香小舌追缠过来,仰著头伸著修长的脖子讨要更多的抚慰。
  
  仙魔大人见状,竟然宠溺地默许了皇子的索取,还把藤蔓挥退,自己抱著皇子滑腻的身躯,让皇子双腿盘缠在自己的虎腰上,手也摆弄成缠著脖子的姿势,完全抱弄在怀中温柔舔吻。
  
  此时距离仙魔大人变成樵夫进入破庙已经过了一个夜晚了,绵长的情事对仙魔大人而言并不算什麼体力消耗,但对刚刚被改造身体却依然是凡人底子的皇子而言却是一夜操劳,皇子在这缠绵悱惻的拥吻中渐渐沉了眼皮,堕入乌黑的睡眠之中,只是手脚依然攀缠著仙魔大人,一副依恋的姿态睡在他怀裡。
  
  仙魔大人带著皇子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把皇子放在雕栏玉砌的床上,自己也侧身上床,轻轻抚摸著皇子鼓胀的腹部,幻想著以后生出来的小孩子到底是魔还是仙。
  
  不过也不打紧,可以再多播几次,每样都培育一种就可以,反正无论是仙道还是魔道都是人丁单薄,正好他闲来无事,又得了这麼个良好的雌体,正是造福两界的时候了,这麼想著的仙魔大人,缓缓露出又狰狞起来的巨根,在沉睡的皇子雪白的身躯上前后磨蹭,留下一片淫靡的水跡……
  


  第二袋 洞房花烛夜偷窥将军公爹干爆丈夫
  
  顾小姐今年年方二八,出落得亭亭玉立,诗书琴画皆有修习,水準也算上上之选。身為巡按大人的长女她势必会成為政治联姻的產物,因此从小她就收了那些浪漫之心,只期盼日后的丈夫能对她相敬如宾。
  
  怎料到巡按爹爹竟然给她找了一门非常出色的亲事,她未来的夫君竟然是那开国将军的小公子,先不说将军在朝廷裡举足轻重的地位,连当今圣上都要叫一声亚父,将军当年扶持年幼的圣上登基,从龙之功忠心可表,而且為人忠厚智勇,朝中也甚少树敌,其小公子今年不过十八,已经以才情闻名天下,再加上坊间一直传言小公子有潘安之貌,这等身份华贵而又才貌相全的郎君,真是羡煞旁人。
  
  顾小姐在飘飘然之中迎来了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她绞著双手有点不安,只因已经过了吉时,还迟迟未见丈夫的身影。她不敢掀起盖头,房中也空无一人,只能静静坐在床边,忍耐著焦急继续等待。
  
  突然她闻到空气中似乎有股甜甜的气息,接著没过多久,便不省人事倒在床上了。
  
  顾小姐是被一种淫靡的声响给吵醒的。那是一种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合著肉体相交的拍合之声,然后混著男人的娇喘和低沉的爽叫,实在是超出了闺阁小姐的心理认知,让顾小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一寒颤便发现自己被捆住了手脚绑在一个太师椅上,眼前开了一个长方形的洞穴,透过洞穴,能清晰看见新房内的大床上的情形。
  
  一看之下,顾小姐吓得肝胆俱裂,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的新房内,大红锦被上两个男性的身躯在紧密交缠。上面的一具肌肉结实粗壮,肤色黝黑,裸露的背部上还有一些陈旧的伤痕,但现在更多的是鲜红的抓痕;下面的身躯纤细雪白,两条长腿水蛇一样盘缠在黝黑的壮腰身上,随著身上男子的进攻节奏一耸一动,雪白翻飞,景色诱人。身下的男子双手软绵绵地半离半缠地掛在黝黑男子的脖子上,强势的进攻节奏弄得男子软绵无力,几乎要抓不住身体。
  
  男子嗯嗯啊啊地冒出各种淫词浪语,整个人身体悬空,胯下那个难以啟齿的部分和黝黑男子的胯下紧密相接,密不可分,随著黝黑男子的狠狠插入而溅出水液,腰部抬高,只有头部勉强靠著床,整个人因為快感崩成了一个雪白汗湿的弧线。
  
  其实顾小姐的角度算不上是最好的正前方,而是斜右方,所以正好看到了黝黑男子结实的背部和臀部,以及身下翻飞的雪白身子,脸倒是暂时没瞧见,至於為何会知道他们的身份呢,是因為被操干的雪白男子在叫唤了一些毫无意义的恩啊词语之后,竟然脱口叫出了彼此的称谓。
  
  “啊……啊……爹爹要干死孩儿了……爹爹的肉根好粗好大……干到骚穴要流水了……”
  
  “骚儿子这麼会吸当然要好好干,今晚洞房花烛让爹爹来努力,你就躺著享受就行。”
  
  这下流的娇喘竟然是名满天下的小公子,这努力耕耘的壮汉,竟然天下崇敬的大将军!
  
  他们是父子啊!
  
  他们竟然在交合!
  
  他们竟然在儿子的成亲之日,在新房之内违背人伦地交合!
  
  佛祖啊!玉皇啊!难道我顾芸做错了什麼!竟然要受这背德之苦!
  
  一时之间,外面热火朝天地情事也入不了顾小姐的眼睛,她只觉得一道焦雷劈下来,恨不得就此死了算了。
  
  可惜床上的两人似乎无知无觉,在一波喘叫著射了精华之后,小公子摆送身体套弄著还在攻城掠地的将军爸爸,哼哼叫著要换个姿势。
  
  将军大人十分宠溺地说了声好,用力扯著两条长腿狠狠捅入了几十下之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烫得小公子白玉一样的身子大力搏动了几下,眯著眼尖叫著好似要被射击至死一样,津液横流,脸也爽得翻向了顾小姐这边,眼神迷乱沉溺,比潘安更秀美的小脸上尽是淫乱。
  
  将军大人把软泥一样的小公子抱了起来,抚著汗湿的后背一下下安慰著,一边把小公子摆弄成骑在自己粗壮大腿上的姿势,身下依然有节奏地往上顶弄,噗嗤噗嗤的水声停了一会之后继续响起,交合处溢出的爱液都打湿了身下的锦被,露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小公子眯著眼猫叫一样哼哼,舒爽得趴在将军的身上,弧度姣好的背部随著动作一耸一耸,乌黑的长髮早就散开,黏在背部,黑白相称十分艳丽。
  
  就这样操干了半个时辰,并没有一开始正面姿势的来势汹汹,此刻是温情脉脉的慢慢舔弄,小公子被舔了脖子,舔了锁骨,舔了乳头,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串串红色的印记,仿佛外面树上结的红果子一样。
  
  顾小姐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慢慢被惹得情动,不由得夹紧双腿,克制著这股情欲。
  
  此时小公子被将军大人就著抱姿带了下床。将军托著小公子的臀部,轻而易举就把他抱在怀中,放开健壮的长腿,一步一步地往梳粧檯走去,每一下走动便是一下更深入地捣弄,惹得小公子情动非常,喘得如同哮喘之人一般。
  
  短短十几步的路途,似乎是万水千山,将军走一下操一下,操一下走一下,地上走出了一条滴滴答答地爱液之路,小公子被操一下尖叫一下,喘一下又再尖叫一下,鬢髮凌乱,手脚无力,全靠将军的肉根固定身子,如同一片只知道吞吐肉根的白玉块一样,任由身上的将军搓圆按扁。
  
  很快他们来到了梳粧檯之前,梳粧檯有一块很大的铜镜,将军就著不抽出的体位将小公子转了个圈,这下粘膜相触又把小公子爽得几欲断气。将军从背后捣弄小公子,整个黝黑强大的身躯把小公子包围在内,抬起小公子的下巴让他看铜镜裡的身影。
  
  小公子羞得啊叫一声,又沉沦在身下一刻不停的律动之中,已经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不过将军不会这样放过身下的人,他强迫著小公子回应这副淫靡的情形,小公子在几次不回应就无法被爽快捅弄的威胁之下,只能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回復:
  
  “啊……爹爹好坏……我不要看……啊……”
  
  “孩儿快看,你的小穴是怎麼吞吃我的肉根,唔,像吸奶一样贪吃,怎麼都喂不饱,你看,又溢出了白色的汁液,你这样吃一半吐一半,何时才能喂饱呢?”
  
  “啊……好饱……孩儿已经好饱了……”
  
  “骚穴最会吸了,你娘的穴都没你会吸,全京城最放荡的姐儿也没你会吸,為父一身正气怎麼会生出你这麼一个吸人精液的妖怪呢?”
  
  “啊……是爹爹……太会干人……每次都干到骚心……好粗……好舒服……啊……”
  
  “唔!!”被吸得舒爽的将军大人发出闷叫,突然伸手打开梳粧檯的妆奩,从中抽出了一盒胭脂,他单手打开盖子,从中挑了一块嫣红,就往小公子的玉脸上抹去。
  
  “啊……不要……”
  
  小公子扭著脸,反而让胭脂在脸上划出了一道红痕,雪白的肌肤上汗湿淋漓,配上娇艳的胭脂,当真是一副天成的媚态,狐妖转世都没有这麼美艳。
  
  将军再也忍不住了,闷头狠干,小公子后仰著带胭脂的头部靠在将军的肩膀上,脚不沾地被将军悬空钉在肉根上进进出出,起起落落的身子一片白花花的肉光飞舞,不成腔调的叫唤充斥整个新房。
  
  窗外月华正好,此时也不过三更。
  
  小公子被带去了浴池之后,自然不是单纯的清洗,此刻被将军堵著唇插著穴在水裡波澜壮阔地进攻著,整个人如同一条八爪鱼一样巴著将军强健的身体,穴口在每次的进攻中带进了一些温热的液体,酥酥麻麻的,被操干了大半晚上的内壁早就疲累不堪,已经渐渐失去了吸吮的能力,只能乖巧地张著皮肤,用每一寸柔软去接纳将军的昂扬和激烈的精华。
  
  浴池波澜荡漾,水打湿了周围的地板,小公子幸福地放空思想,那张能够口吐锦绣篇章的嘴巴此刻正忙於和身上的父亲唇舌交缠,津液互相交换,粘膜互相摩擦,抵死缠绵。父亲强壮的身躯谁也抢不走,即使小公子娶了妻房,身子依然是属於父亲的,父亲是天底下最强壮的人,父亲的金枪也是最能给他带来快感,轻而易举就把他弄得瘫软在床,欲仙欲死,他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只会死在父亲怀裡,死在父亲无休止的律动之中。
  
  将军知道自己的能耐,这般整夜的猛烈的交合已经不是第一次,自从小儿子初精之后,两人便开始这段背德的关係。书房裡,卧房裡,甚至马厩、郊外,一切情趣的地方将军都带著小公子去过,也干过,小公子的小穴总是柔嫩会吸,比他遇到过的所有的小穴都厉害,仿佛是上天派来吸干他精华的妖精一样,只要看到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那个魅惑眾生的笑容,将军便管不住自己的下身,想要干穿这个尤物,想要囚禁这个妖精,谁也看不见,谁也碰不到,只有自己能进入,能享受。
  
  两人的背德情事举家上下无所不知,只可惜说出去只得死一条路,将军夫人敢怒不敢言,大儿子本来就其身不正,和将军一脉相承,喜欢走背德道路,曾经按压著将军夫人操干一天,弄得三观正直的母亲几乎要悬樑自尽,最后眼不见為净筑起一座高塔每天在裡面敲经念佛。此刻放在新房暗房裡的新媳妇估计已经被大儿子得手,不过也罢,只要有了这个小儿子,其他的女人随便他玩弄,横竖不传出这个家门就行。
  
  这麼想著的将军一心二用,身下早就把小公子干得瘫软小死,一个深入的全根没入之后,绷紧腹部,喷射出今晚的第三波精华,惹得小公子情动哼哼,最后射无可射,夹在两人腹部的肉根竟然吐出了一点黄色的尿液。
  
  小公子闻到了腥臊的味道,羞得埋在将军的怀裡抬不起头。将军仰天大笑,把人抱离水面,走到旁边放好的木桶之内,拉开他通红的肉穴,给他慢慢清洗。
  
  洗著洗著,将军又兴致大起,於是跨入桶中,又把孽根塞回了原处。
  
  这个漫长的夜晚,只是一个开始。
  


  第三袋 不吃精液会死的祭司大人和他的强壮渔夫
  
  在偏僻的海湾深处,有一座高耸的岩洞,岩洞是祭祀海神大人的地方,如今这个神圣低地方,却上演著肉色生香的一幕。
  
  本来用来祭祀的巨大石桌上,平日高冷无双的祭司大人正衣袍凌乱,双腿大张被一具黝黑猛男正面插干著,只见结实的身躯袒露著八块小砖块一样的腹肌,人鱼线随著胯下的动作一耸一耸,狰狞的紫黑色肉根在雪白的大腿间努力耕耘,每次进出都带出丰沛的汁液,把两人身下的石桌都染上了深色。
  
  “啊……要干死了……用力……骚穴还是痒……”
  
  祭司大人扭动著肥臀,一直往身后的操干迎送,嘴裡狂乱地喊著好痒好骚,双手扯著自己的衣服,一副渴望更多的模样。
  
  “小的就只能这麼快了,大人要是不爽,小的去叫更多人来?”
  
  猛男一边维持著猛烈的攻击速度,一边把两条长腿抬上肩膀,身下往前一挺,又进多了半分,这下突然的深入弄得祭司的小穴汁水四溅,有几滴还溅到了猛男的脸庞,可见捅干力度之猛。
  
  “啊啊……好深……啊哈……继续……那边……”
  
  仰头闭目尖叫的祭司大人,被这下深乾爽得流出了眼泪,口沫横飞地喘叫起来。
  
  猛男就知道祭司会这样,说实话,这具淫荡的身子能被他独享这麼久,他自己也觉得神奇,明明祭司大人就是那种天天要吸食男人精液才能活下去的身体,却能够忍耐住饥饿,每次都等猛男来投喂。
  
  在这个只有祭司允许进来的山洞裡,每隔一天的晚上都在这裡等著,看到猛男的出现便迫不及待地用小穴来吞吃鸡巴,每次两人的相会就是从头干到尾,有时甚至话都不会多说一句,只是埋头苦干。
  
  譬如今天,祭司大人已经三天没吃过精液了,因為猛男是个渔夫,前天出海的时候遇上了点风暴,在海上困了一天一夜,早上才幸运脱险归来,回到家裡没等他歇一下,就收到祭司大人派来的使者的传话,说他在海上遇到灾厄是因為身怀魔秽,要到祭祀堂去帮他去除。
  
  猛男当然知道是祭司大人饿得半死的藉口,只能衣服也不换马上跟了去。在这个多次交合的山洞裡,他却意外等来了眼含泪光的祭司大人,平日高冷的面容上带著点点泪水,双唇被自己咬得通红,揪著身上雪白的祭祀礼服,仰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就这麼盯著他,似乎要盯出洞来。
  
  猛男心内一软,明白到是自己的失踪让他心慌了,便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就跪下给祭司大人口。拨开厚重的衣服,像吃嫩笋一样,层层发掘,最后终於见到祭司大人娇嫩无比的小肉根,比寻常男子的尺寸要小,顏色也更可爱,几乎没有毛髮,卵蛋也小巧可爱,这根秀气的粉色肉根此时已经冒著汁液坚挺著,泫然欲泣的模样活像他的主人,猛男大口一张就把它吞食进去,熟练地舔舐起来。
  
  “唔……啊……你……别以為这样就……算了……啊……舌头用力……刺那裡……啊……”
  
  祭司大人平日滴水不沾的雪白双手穿插在猛男茂密的头髮中,紧紧抠扯著,身下久违的快感让他喘叫不止,湿润的口腔如同母亲的子宫一样舒服,灵活的舌头抚慰著寂寞的顶端,温柔地擦去了它的眼泪,小肉根被全面地包围著,享受著猛男道歉式的服务。
  
  很快,在猛男立起舌尖刻意穿刺顶端的小孔的时候,祭司大人尖叫著射出了三日来的第一波精华,浓稠的精华带著丝丝香甜全被猛男吞吃入肚。猛男吞咽完毕之后,就这跪姿抬起头来,嘴唇还一下一下地啜吻著刚射过的顶端,手慢慢套弄著粉色的小棍子,一脸满足地说道:
  
  “多谢大人款待,很甜很浓很好吃。”
  
  “唔……”这个画面上演了无数次,每次猛男都会把祭司大人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吃下肚,然后都会这样以臣服的姿态向他道谢,让祭司大人生出一股完全驯服大狗的满足感。
  
  “动作快点,我很饿。”祭司大人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如果不是緋红的双颊和起伏的胸膛,这根本就和平日祭坛之上高高在上的语气并无二致。
  
  “遵命,我的祭司大人。”
  
  猛男一把横抱起发软的身躯,轻放在洞内用来祭祀的大石桌上,拉开双腿就低头舔弄那个湿润的水帘洞。
  
  “啊……谁让你舔!!快进来!!啊……”
  
  祭司大人气急败坏,用力推著胯间深埋的脑袋,抬腿想要踹他,却被灵舌舔舐的动作弄软了身子,只能踢到中途又无力地搭在猛男的肩背,就像刻意的勾缠一般。
  
  三天没有被抚慰的小穴如今激动地往外分泌著大量的液体,全被猛男的舌头和嘴巴一一舔食乾净,像吃奶一样的力度,不停嘖嘖啜吸,带著点粗糙的舌头在穴口的浅处左右突刺著,丰厚的嘴唇对準肛口用力吸吮,惹得祭司大人的穴肉抽搐,又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
  
  “唔……啊……别吸……要吸干了……”
  
  感觉到身下强烈的被吸食的力度,似乎是脊髓都要被拉扯出来一般,腰部酸麻,头脑发昏,又饥又渴的祭司大人扭动著身体,不停往身下的脑袋上送,似乎就想就这样被吸食乾净算了。
  
  一个恋恋不捨的舔吻之后,猛男才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泛著淫靡的水光,全是被祭司大人小穴打湿的,舌头被小穴夹得生疼,嘴唇红肿,但是却带著满足的笑意,他用指腹按压了一下湿漉漉软绵绵的小穴,本来还怕三天没用突然进入这穴会疼,结果发现它无时无刻都是水色淋漓,鬆软熟透,像树林裡最甜美多汁的果子一样,随时咬下都能解渴生津。
  
  猛男钳住祭司大人滑腻的双腿,挺著早就狰狞的巨根往暴雨一般的桃源深处探入。
  
  “啊……”这下期盼已久的进入让两人同时呼出一声爽快的叹息,祭司大人用力舒张著穴口,把鸡蛋头大小的龟头顺利吞吃,猛男随即默契地虎腰一耸,扑哧一声全根没入,两个卵蛋清脆响亮地拍打在祭司大人的雪臀上。
  
  随后的操干顺理成章,祭司大人先被摆成正面的姿势好好投喂了一顿,吃了猛男三天来的第一道精华之后,缩动著后穴,甜腻腻地对身上的人说道:
  
  “先让我消化了,唔……再来第二次……”
  
  “那大人快吃。”猛男眼眸变深,语气低沉危险,他就这肉根插入的姿势,感受著小穴内部消化一样地蠕动著,好像有无数的小嘴在吸食,啜得那本来半软的肉根又瞬间变大。
  
  “啊……你怎麼又变大了……”
  
  祭司大人哼唧著,软绵无力地抬腿轻推猛男。猛男趁机捉住他的玉足,把玩著玲瓏的脚踝,一手在汗湿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挑逗著正在努力消化的祭司。
  
  “唔……别……等会……等我先吃了……”
  
  猛男这回倒不听话了,就著插入的姿势慢慢进出著,把那收缩著吃液的小穴又捅开来,用兴奋的龟头一再摩擦进食的内壁。
  
  “啊……啊……好痒……磨那边……”
  
  祭司大人已经顾不得进食了,这种缓慢的速度太吊他胃口了,小穴吸食中途被打断,深处的饥渴感更汹涌,像无底洞一样只会不停地要,指挥著肠肉一味缠吸肉棍,索要更多的投喂。
  
  猛男见状,知道他又情动了,便二话不说又重新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原始律动。
  
  一时之间,山洞之内只有响亮的插穴声和不成腔调的娇喘声,用来祭祀的神圣石桌上两道反差强烈的黑白身影抵死交缠,像天生以来就这麼贴近融合一般,片刻不离。
  
  祭司大人后来又被抵按在洞壁上背入插干,撅起那丰润的臀部,被迫抬起小脸,一边和猛男交换著大量津液,一边主动摆腰送臀,被喂得半饱的小穴依然大张著口流著水液毫不饜足地吞吃得更深,一副势要榨干猛男的架势。
  
  猛男倒是料到了这种情形,好在他平日身子健壮,打渔运动量又大,因此面对这饥渴的索要也没有后劲不足,插干了两个多时辰了,依然动作有力,没有半点疲态。
  
  他放开祭司大人的小口,丁香小舌还缠绵至极地追出来,吐著诱人的香气无声地要更多,他只好低头安抚地又含弄了一下小舌,才转战颈脖,轻拉啃咬,种下一串串艳红的痕跡。
  
  祭司大人闭著双眼猫叫一样哼哼,他的身子已经被干到软绵,被喂食两次之后身体裡面明显有了饱腹感,现在更多的是想要被温柔对待,想要情人般的交合缠绵,於是发出了比之前更甜腻的叫声,引导著身后的人对他做出更多。
  
  猛男自然知道他的节奏,此时身下放慢节奏,和风细雨地捣弄著沼泽一样的内部,享受著被包围啜吸的快感,两手一口极尽所能地在祭司身上製造快乐,舔弄著脖颈,玩弄著乳珠,骚刮著敏感的腰部,把祭司一身皮肉伺候得周全舒坦,整个人软泥一般被掌控在他的怀裡。
  
  “唔……啊……好舒服……后面好麻……”
  
  “吃饱了吗?还要小人再多喂点吗,大人?”
  
  “唔……要……我不喊停……不许停……”
  
  祭司大人勉强睁开情欲中水光粼粼的双眼,侧著头部仰望总是把他喂饱把他乾爽的男人,猛男的侧脸如同刀削一般深刻,常年打渔生活让他的皮肤黝黑粗糙,却平添了几分男子气概,此刻这张侧面正垂目闭唇,深陷在他所带来的情欲之中,完全臣服地遵从他的命令為他带来一波一波的进攻。这种完全掌控的情绪让祭司大人感到十分满足,身下又情动了几分,小穴一舒一张,深处又吐出了更多润滑的清液。
  
  猛男被淋得一片酥爽,身下加深了几分力度,破开水淋淋的内道,一手向下按压汗湿的腹部,挺起肉根直往喷水的深处探弄,这下变故让祭司大人尖叫一声,深处的幽口被龟头敲打几下顿时酸麻地敞开门户,少被探访的深处此时又惊又喜地舒张著内壁,往裡吸拔一样吞吃著高昂的肉根。
  
  “啊……好深……干到骚口了……啊……进去……再进去……”
  
  猛男此时也快被深处的幽口吞吃得发疯了,他并不是每次都能干到幽口,并非肉根不够长,这根肉根是他浑身上下唯一能自负的地方,紫黑的顏色,差不多7寸的长度,鸡蛋头大小的龟头,隐隐缠著粗大的青筋,两个卵蛋饱满沉甸,整根兇器威武雄壮,每次都能把祭司大人喂得口吐白沫,但是祭司大人的小穴十分奇特,深处的幽口并不是时常打开,只有当祭司大人特别情动被弄得乱七八糟之时才会出现一下,这麼久的关係以来,这才是猛男第二次遇到这个幽口,上一次还得追溯到他们第一次交合,这怎能让猛男不激动?
  
  只见黝黑强壮的男人死命按压著身下雪白的娇躯,像疯狂的野马一样不断挺入下身,强壮的肌肉极限绷紧,每一下都要捣死身下人的节奏,雪白的肥臀被身后的动作大力压扁,双腿打颤几乎要站不住,完全依靠身后的插弄维持著身体战站立。
  
  身下的雪白男人已经陷入了小死状态了,双眼翻白,口沫四流,嘴裡连叫声都发不出,徒劳地张著红唇,小舌瘫软外伸,全身潮红湿润,仿佛被暴雨浇灌过的红果子一般,娇艳欲滴,饱满诱人。
  
  “啊——要去了——”
  
  祭司大人在疯马一般的操干下率先到达顶点,嘶哑著声音身前的粉色肉根吐出了不知第几波的清液,顿时山洞内弥漫著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这股幽香是祭司大人分泌出来的体液的香气。祭司大人天生有异香,无论是津液,还是精液,还是小穴情动的爱液,都带著丝丝甜腻的香气,因此猛男也十分喜爱吞吃他的液体,每一回弄他,总得上下三处水龙头都要啜弄一次,吃个饱腹才开始干他。
  
  “大人不乖,竟然自己先出来了。”
  
  这般责怪一样说著的猛男身下却更加重鞭挞惩罚,肉根因為祭司大人高潮后的收缩而涨得更大,几乎要撑破内壁的搏动著,把难得出现的幽口撞得头昏脑胀,渐渐只懂失魂一般吐著粘液,把深处的交合弄得更缠绵湿粘,猛男不由自主地动作变缓了,皱起眉头,感觉到一股吸力拉扯他直往裡陷,像要死在这人身上一般。
  
  祭司大人这个幽口,喷出来的液体和小穴有点不同,小穴的更加清淡柔滑,如水一般,而幽口深处的喷射却是粘腻浓稠,像精华液一样,如今幽口情动分泌越来越多,盈满了内裡不大的口壁,像浆糊一般把猛男的肉根狠狠吸缠固定著,连抽出都变得十分艰难了。
  
  “唔!大人别吸!”
  
  猛男只能啪啪啪地甩打著臀部,把失神的祭司大人打醒了几分,呜啊著在他肩膀上蹭动头部却不懂回应。
  
  猛男艰难地进出,每一下退出都似乎是抗拒著巨大的压力,每一下进入都轻而易举夹道欢迎,像要被吸烂在深处一样,在粘厚的液体中间,蠕动著浸泡著,不消几下,猛男便全身紧绷,牙关一咬,再次喷射出精华。
  
  这次的喷射没有平日打击内壁的力度,完完全全被幽口深处的粘液包含,一下下啜吸著,瞬间就被吞食完毕,接著一拥而上索要更多,直把猛男吸得双腿微微发软,略有榨干之势。
  
  猛男掰著祭司的臀部往外抽出,几下拉拔之后才成功把射光的肉根啵一声带出,只见肉头顶端通红发肿,可见刚才的吸食是多麼用力。祭司大人的小穴失去了塞子顿时奔涌而出淡如水的清液,液体清澈带香,却没有夹杂刚才射进去的半点白浊,这次的喂食,又完全被祭司大人吸收完毕了。
  
  猛男想著如果这幽口次次出现,估计自己早就精尽人亡了,祭司大人这副淫荡至极的身子真是奇妙无比,仿佛天生就為情事而生,所有非人的设定都只会让男人更爽,甚至爽到可以死在他身上。
  
  稍稍歇息之后,回过气来的猛男抱著早就不省人事的祭司大人,熟练地叩开洞穴深处的石壁,走进裡面隐藏的温泉之中,抱著祭司大人又是一番清洗加鞭挞,一直做到月上中天,才恋恋不捨地把饱腹的祭司大人留在温泉旁边的玉床上,盖好被子,用浸泡过药液的玉势堵住小穴,缠绵地索要了几个深吻之后,再次确定前方洞穴的石门已经好好关上,才从后面的秘密通道离开。
  
  不消一天,再度饥渴起来的祭司大人便会像一开始那样端著一张欲求不满的脸在这个洞穴裡等著猛男,他们的喂食关係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祭司大人过了五年任期,偷偷换了个身份和猛男一起离开了这个村落,到森山老林裡搭起了房子,每日过著没羞没臊幕天席地的和谐日子。
  


  第四袋 将军府的大公子寻欢不成反被壮汉轮暴(NP 双龙 射尿)
  
  说回将军府的大公子,自从吃了弟媳之后,也著实安分了一阵,不过没几天大公子尝腻味了,便自己带了四个随从,到寻常惯去的勾栏寻乐子去了。
  
  说这大公子,其实半分没学到将军老爹的勇猛,倒是一副派头摆得很足,每次出门都前呼后拥,后来将军也觉得他太过招摇,毕竟也不是干什麼正经事,便下令一切从简,於是大公子的阵仗也就剩下四个人了。
  
  这四个随从,每个都是精挑细选,身材健壮功夫过硬,以前也曾随著将军大人的部队出征过,不过太平盛世打仗机会不多,四人早年出征也存了些旧患,将军便念在这份上留他们在身边做个随身保鏢,不用再出生入死,这几人被分配到跟著这位只会寻欢作乐的大公子,本来心内已经十分不满了,但碍于将军的份上不好说什麼,此时见他又要去老地方风流快活,却收起了以往的不满心情,一言不发提刀护送。
  
  且说那大公子,来到京城鼎鼎有名的勾栏院醇香楼之后,便一路往顶层的专属雅间走去,路上各种鶯鶯燕燕一路交际,好不欢乐,生生把这几层楼走了大半个时辰。到了雅间,看起来年轻貌美的老鴇立马识相地说,刚新来了一个姑娘,名唤春意,身带异香,还没有被翻过牌子,专等著大公子云云。大公子一边点头应允说带上来玩玩,一边优雅地坐下喝著老鴇呈上的最近新酿的美酒。
  
  怎知这老鴇一去时间有点久,大公子都喝完了两壶酒了,不知道是度数的问题还是没吃东西的缘故,头有点犯晕,但说好的人还没送来,打发了随从去问也没有答覆,便有点怒了,一把摔了酒壶,拍著桌子叫到:“都跑哪去了?!”
  
  此时门外静悄悄的,竟然没有答覆。大公子略略有点奇怪,便站起身来想看看,谁知一站起来,头就犯晕,手脚有点酸软,大公子随即一阵心惊,他纵横花丛良久,自然是知道那些个齷蹉手段的,现在自己这副模样,不像是酒醉,更像是被下药了,他仰头大喊门外的几位随从,可惜依旧无人答应。
  
  大公子这下惊得冷汗都出来了,勉强拖著身子走到门边,拉开门,门外居然一人皆无,这个雅间是在最顶层,顶层也只有这一间房,以前他喜欢无人打扰,所以特意花了大钱买了这间房,让随从们守在房门和楼梯口,除了呼唤不许閒杂人等上来,这下可好了,似乎一层楼也只有他一人。
  
  就在此时,大公子闻到了一股异香,闻著闻著便意识不知倒头在地了。
  
  在勾栏院的顶层雅间裡面,此时正上演著肉欲横流的一幕。
  
  只见被红色腰带蒙著双眼的白皙肌肤的大公子,被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壮汉抱坐在怀裡,壮汉身下几乎有小儿手臂粗的狰狞巨根正汁水淋漓地在大公子的后穴中上下耸动,口裡不断吐出粗言秽语,胯下动作如同沙场杀敌一般好勇斗狠;大公子上头的小嘴也被一根毫不逊色的阳物前后捅干,壮汉浓密茂盛的耻毛都快要淹没大公子的脸了,还依然力度不减毫不怜惜地扣紧他的后脑不断穿刺。
  
  还有两位壮汉正一左一右地用大公子娇生惯养的双手擼动著自己激动的分身,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没错,这四位壮汉正是大公子的四个随从。他们四人内心不满由来已久,特别是大公子近来猎艳把其中一位随从的表妹给无耻染指了,破了身之后弃之不顾,表妹谈好的婚事也告吹了,随从气得七窍生烟,知道这不过是大公子罄竹难书的罪行中随便的一条,这京城裡明裡暗裡糟蹋在他手上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於是心生一计想如法炮製找人把这作恶多端的孽种给报復了,谁知同行的三位随从表示早就看不惯这贱人,但是找别人毕竟有风险,还不如咱们四人牺牲下自己,把他给轮了,好好教训一通。四人想了想大公子那俊俏的面容,也觉得自己不算吃亏,便计画了今天这一招,趁著出来寻欢作乐,打晕了老鴇,给大公子下了药,蒙了眼,便热火朝天地开始报復了。
  
  “唔唔唔……”
  
  被上下塞满的大公子随著持续了大半个时辰的密集操干开始悠悠转醒。只可惜他睁开双眼只看到一片猩红,其餘一概不见,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团浆糊,身体潮热酥痒,像是泡在热水裡一般,身后那个从来没用过的穴口如今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一般的肉根进进出出,又热又硬地抽插著湿润的肠肉,穴口发麻发疼被撑开到极限,似乎还有些撕裂,随著动作不断有刺痛感;口中塞著腥臭的肉物,一直往喉间顶弄,后脑被用力挤压,肉物势头兇猛似乎捅穿自己的脑袋的感觉,双手也握著两个热辣辣湿漉漉的肉根,被拢著五指当作肉洞使用。
  
  啊啊啊啊啊啊!!大公子如遭雷劈,却无法挣脱身后人有力的钳制,嘴裡也不能发声,只能微弱地挣扎了几下,反而换来了口中和后穴更沉重的捣干,一时之间,室内只有他自己发出的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相交的啪啪声。
  
  这等羞辱的情况他从未想像过,虽然自己玩弄过很多男女,这种场面也不是未曾见过,但每一次自己都是施暴之人,哪裡受过这种被施暴的对待?又急又愤的大公子流下了羞辱的泪水,蒙眼的红巾露出一片深色。
  
  两位操干的壮汉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声就被识破真身,只能埋头苦干,像对待杀復仇人一样攻击各自佔据的小口。
  
  说起这大公子,毕竟向来是做主动的一方,后穴也和普通人一样,并没有流水的天赋,虽然下了一些药,能够把身体变得更兴奋,但接纳身后壮汉那异于常人的尺寸依然是十分辛苦,壮汉进入之时也刻意不怜惜,此时后头早就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随著捅入的动作不断滴下血液,而壮汉也毫不留情只顾自己一味爽快,根本不会开发他的敏感点,因此大公子此时只觉得后身麻木胀痛,仿佛一根巨大的利刃从下而上破开了身体,快要被劈成两半。而身前的疯狂动作又让他有种快要被插破口腔脑浆迸射的恐惧感,这前后夹击的粗鲁对待让他整个人瑟瑟发抖,身前本来尺寸不错的肉物也萎了下来,耷拉著脑袋可怜兮兮。
  
  很快,握著他双手的两人射了出来,弄了他一手的粘湿,两人把肉根随意在大公子身上擦了擦,便提起裤子坐到一边喝茶。餘下两位各自较劲一般比拼著持久,口腔高热丝滑,小舌偶尔擦过敏感的柱身,让人爽得头皮发麻;后穴有了血液的润滑再加上药效渐渐开始生效,开始有湿润感觉,抽插之间水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顺利,甚至还感觉到身下的肠肉收缩著吮吸了一口,把壮汉爽得掐得更狠,胯下和大公子紧密贴合,小幅度大力地耸动起来。
  
  其实所有的感受都不如把高高在上的大公子像娼妇一样操弄的倒错快感,这个平日作恶多端,又面容高贵的人,此刻在自己身下汁水横流,淫态毕露,两人不约而同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因此动作更加起劲了。
  
  身前的壮汉还是率先射了出来,要爆发的瞬间,他胯下狠狠没入,直插入大公子的喉咙,后脑的手紧紧扣压不让他移动分毫,灼热腥苦的浆液一滴不漏全喷入喉间,大公子被呛得呜呜闷叫了几声大力扭动著要吐出来,被壮汉拧著下巴还就著射入的动作再操干多几下,顺利把热液都送入了肚子内。
  
  壮汉射了之后在口中享受了一会,才抽出湿淋淋的巨棒在大公子脸上不断擦弄,把他俊俏的脸上都涂上了一层津液和淫液混合的水膜,才满足地对刚才坐著休息的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过来试试。
  
  身后的壮汉也差不多到了,几十个猛虎下山的抽插之后,金枪暴起,抵著肠穴最深处便开闸洩洪,第一次被内射的大公子哑著声音叫出了高亢的呻吟,被掐得变形红肿的肥嫩屁股扭动,完全接纳了壮汉的精液,双手紧紧地抠抓著壮汉的手臂,抠出了几道血痕来,身体绷紧如同一道强弓,雪白肌肤上全是汗湿。
  
  第一轮过后,壮汉抽出依然尺寸庞大的阳物,在遍佈手印的臀部上蹭干水跡,大公子身下失去了塞入物,立马奔涌而出白红相间的大量液体,如同失禁一般打湿了地下,失去了扶持的大公子双腿一软,一下跌坐在自己泻下的一滩浊液之上,把屁股弄得一塌糊涂,这下倒下力度较猛,扯动了后穴撕裂的伤口,又渗出丝丝红痕,疼得他低低哼叫了一声,但是这副模样配著这声叫唤,反而带出一股凌虐般的挑逗,让还没插入的两个壮汉又激动起来。
  
  大公子此时还在疼痛中失神,没有想到自己双手得了闲可以扯掉蒙眼之物看看是哪些斗胆之徒在凌辱他,错过了这个机会的大公子马上就失去自由了,两位壮汉拿过腰带一样的物事捆起了他的双手,接著扯著他的头髮把他弄成狗趴的姿势,掰开一塌糊涂的屁股,又塞进了一根灼热的巨物,迫不及待地就著之前射入的浊液动作起来,立马被内裡高热丝滑给刺激到了口中不断发出舒爽的抽气声。
  
  另一个壮汉也不敢示弱,半跪在大公子身前,捏著他好看的下巴抬起那张平日不可一世的脸,掰开嘴塞进了自己的肉棍,看著肉棍在他的脸上插出一个个龟头的痕跡,大公子发出了唔唔的难受声音,心内狂喜无法言喻,忍得非常辛苦才忍住不发出呻吟。
  
  此时的大公子早就没了平时的高傲贵气,而是全身赤裸以狗爬之姿被两人玩弄,膝盖都跪到通红,屁股红肿青紫,肉穴被撑到最大,紫黑的肉根以可怖的速度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和淡淡的血腥,臀尖上染著刚才倒地沾上的污液,整个胯部一塌糊涂,腰身塌陷成一个优美的弓形,腰臀之间的下坠的弧度裡盛满了情热的汗珠,双手被捆著撑在身前,乌黑的髮丝随著前后的进出而缓缓摆动,嘴裡呜咽作响,脸上泪水横流,凄惨不堪。
  
  然而这四人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待口中的壮汉射了之后,身后的壮汉便举起蒲扇的大掌像骑马一样拍打著大公子的臀部,顶动胯部示意他狗爬前进。大公子开始没懂,只是身后的动作不断推他前行,怕打的频率也跟他骑马时相似,心内便渐渐懂了。他张著嘴嘶哑大喊:
  
  “你们这帮禽兽!!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敢这般对我!!九条命都不够你们死!!“
  
  壮汉们无声嗤笑,事到如今还不知死大放厥词,於是身后的壮汉便抽出肉根,像马鞭一样怕打著大公子的臀尖,手也伸到前面握住他不知何时已经兴奋起来的阳物狠狠一掐。
  
  “啊——!!!!!!!”
  
  大公子痛叫一声,生生被这下捏掐给弄萎了,整个人趴在地上,疼得一扭一扭的,只有后穴依旧吐著水液,肠肉外翻,还在嗡动著小嘴。
  
  大掌接著一下一下大力怕打臀部,像爹爹教训不听话儿子一样,每下都打得清脆,把那个大公子打得前面没疼完后头又泛起了红肿。大公子呜呜了几声,又扬起脖子叫唤一些无力的教训语言,依旧死趴在地上不肯挪动。
  
  壮汉们见状,也不强迫他狗爬前进,彼此打了个眼色,身后那位便马上钳制著抱起挣扎的大公子,狰狞的肉根又噗嗤一声捅回了原处,这下从下往上进得很深,把收缩了很久的后穴给捅得小嘴一啜,爽得大公子又尖叫了一声;另一位壮汉正面走过来,用手指从一个药瓶了沾了点透明的液体,并著双指就往交合的肉穴裡挤入,大公子抖著身子想要逃脱,却被身后的人几个深入,弄得软了半边身子,小嘴一送,便被送入了两指。那人旋转著手指,把上头的液体尽数抹在了肠壁之上。
  
  待那药物开始发生作用,大公子的后穴已经能够吞入一根巨物加三根手指了,穴肉如同大汗淋漓之人,不断溢出汁水,把那人的手指弄得湿答答的,也让进出的路途变得泥泞不堪。
  
  插弄的壮汉爽得低头咬住大公子的肩膀,不断加快速度,準备发射。
  
  大公子被啃咬著肩头,疼得扬起了脖子,后穴一夹,生生把壮汉给提早夹了出来,后穴吃到了第二泡浓精,更加卖力地舒张著穴壁吞吐起来。手指玩弄的那位壮汉见状,便举起自己的肉根,拉开穴口,缓缓挤入。
  
  刚进了一个头,大公子便从被射的快感中反应过来,开始嘶叫著反抗了,身后的壮汉虽然射过一轮,但依旧不捨得这温柔水乡,便双手箍紧大公子的上身,身下也就著前头那人的动作一起往内顶弄。
  
  可怜大公子初次承欢的后穴,一下子被两根粗细相当的巨物一同进入,穴口本来就流血的地方又撕得更开,两位壮汉黝黑强健的身子夹著大公子雪白柔韧的汗湿胴体,如同夹心一样的造型,两根肉物在穴内胜利会师,碰了下头之后便同时开始大力鞭挞。
  
  “啊……哈……啊……好疼……”
  
  此时大公子早就疼得丧失理智,身下被撕到最开,两根灼热如火的巨棍进进出出,摩擦著敏感的肠壁,四肢百骸都感染到这份疼到极点的酥麻,脑内一片昏沉,似乎只有身下的疼感是如此清晰,不能反抗。
  
  三人身下积聚了一大滩污液,红色的血丝越来越多,大公子在最初发出了几声痛呼之后,渐渐在两人频密的操干中失去了意识,脸色发白,嘴巴大张,流出无意识的津液,被捆的双手软绵绵抵在其中一位壮汉的胸前,身体如同烂熟的麵条一般,失去了韧性只会随著动作摇摆。
  
  旁观的一位壮汉发现不对,上前来摸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还有一丝弱气,再掀开他蒙眼的布巾一看,早就双眼翻白不省人事了,查看的那位壮汉见状便低声说道,看来他被搞晕了,再下去估计搞出人命,你们俩快点完事吧。
  
  两人只能说好,虽然在性头上很难说完就完,但是把这人凌辱一番还算小事,要是弄死了那可是天大的事,两人立马加快速度在穴中送入抽出,几百下之后先后射了出来,再次把大公子初次开苞的后穴给弄得一塌糊涂。
  
  四人对望一眼,便把失去意识的大公子平放在房内的床上,从袋中摸出一颗用来补气的药丸和了水强迫灌下给他。看著床上一身白浊后穴撕裂小嘴红肿的大公子,竟然有一股情色的美感,还没插入过大公子后穴的那位壮汉有点不甘,此时他感觉到胯下一副要解手的饱胀,便提议说在他身上射一泡尿吧。三人想了想,也是意犹未尽,便答应了。
  
  於是齐齐拿出四条肉根,擼动著顶端,向著大公子意识不清的身体上一同发射淡黄的尿液,尿液淋湿了大公子的头髮,小脸,乳头和下身,属於男人最腥臊的味道在房内蔓延开来,大公子无意识地砸了砸嘴,有几滴尿液还滑进了他的嘴裡,昏迷中的他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醒来。
  
  射完的四人心满意足,便收拾好衣物,关上房门,按照原定计划,四人吃下了少量昏迷的药物,分别倒在了这一层的四个通道口,装著被迷魂了。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四人被之前安排好前来送酒菜的下人给尖叫弄醒了,四人此时才装作一副大惊失色地模样,两人跑进去看大公子的情况,两人开始守住门口大声责駡这裡的下局陷害他们公子必定会追究到底云云,把一件四人联手的坏事掩饰成店家设局,大闹开去。
  
  而此时雅间内的大公子,正满身尿液人事不省,即将迎来他人生最惨烈的一个冲击。
  


  隐藏赠品1 将军府大公子成為四位随从的肉便器(NP药物改造)
  
  最近京城裡都在传言,将军府的大公子收心了,不出来染指娘家妇女,只带了四个贴身随从就去了城外山上的别院去修心养性,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说是天天读书专心上进,京城裡的紈絝们都在背后嘖嘖称奇,心道这番景象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都坚持不过三五天,这次这麼长,看来将军大人的怒火的确很厉害云云。
  
  真相如何只有大公子自己知道。自从一个月前被尿了一身腥臭无比地在勾栏裡醒来,被四位随从看到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样子的大公子瞬间就恼羞成怒,想跳起来杀人,却腰肢酸软后穴裂疼,而且被人玩裂了这事也不能说出去,大公子甚至连将军都不敢告诉,只能先洗乾净了自己偷偷坐马车回家,虽然很想当场就杀了这四位护主不力的随从,但四人均跟将军出生入死,只能心裡愤恨地想回头再找个藉口给办了,先泄了心头之火。
  
  四位随从也知道难逃一死,所以一开始也想好了下一步。他们花费重金从一个老鴇那裡买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这种药粉只要连续服用五天,就能把贞洁烈妇都变成最骚浪的婊子,把小穴调教得自动出水,每天都渴望精液。
  
  於是只顾著怎麼报仇雪恨和休养身体的草包大公子,连续吃了五天的药物,在第五天的晚上,身体就开始饥渴难耐,后穴流出来的水都把褻裤给弄湿了,一缩一缩地想有什麼粗壮的东西来捅一捅。
  
  大公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越感觉火热瘙痒,不由自主地脱了裤子,併拢著手指伸到了水淋淋的后穴,一下下捅干起来,一边捅还一边仰著下体,一挺一挺地甩动著身前的大肉棒,没多久,前后一起到了,精液射了自己一肚子,淫水流了一床,还是口乾舌燥感到身体内一股强烈的空虚。
  
  “啊……唔……不够……”
  
  大公子在冰凉的床单上胡乱蹭动,衣衫凌乱,露出胸前褐色的乳头,已经敏感地立起来了。
  
  在房门口偷窥多时的四位随从早就等不及了,四人这五天看著大公子越来越媚人的姿态,有时候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舔舐小嘴,都觉得胯下硬得爆炸,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扒光衣服把人干死。虽说大公子秉性不好,但相貌身段还是一等一的,不但长得五官精緻,还自带一股天然的贵气,当时在勾栏裡四人也觉得不够,此刻看药物调教成功,立马顾不得这麼多,四人齐齐冲了进来。
  
  大公子睁开迷欲的双眼,看到前面站著四副强壮的男体,胯下均是挺著饱满的一包,便忍不住伸出手去,舔著唇,扭著身子,毫无节操地呻吟:
  
  “啊……大鸡巴……干我……好痒……”
  
  四人当然听令,当中带头的那位李大哥,身体最為强壮,年纪也最大,上次最后喝止其餘三人的也是他,此时他对其餘三人点了点头,说:
  
  “慢点,别玩死了。”
  
  叫小陈的随从一马上走上前去,一把掏出腥臭的肉根掰开大公子的小嘴就往裡塞,一边卡著他的下巴防止被咬,一边大力耸动身体,嘴裡胡乱叫道:
  
  “妈的这小嘴好嫩,插进去比娘们的还热还软,哈哈干死这骚嘴!”
  
  随从二走到后头掰开大公子的雪臀,见后穴已经被手指插得汁水淋漓,流湿了两条大腿,便揩了一把淫水抹在粗黑的鸡巴上,掐著两块雪团一样的臀肉,腰身一耸,鸡巴噗嗤地连根没入,把大公子爽得头一仰,腰一缩,像一条淫贱的母狗一样随著进出的动作摇摆起来。
  
  身后的随从甫一进入便毫不留情地狂肏猛干,穴紧得跟处子一般,层层媚肉不断舒张收缩地狠狠吸弄著柱身,每插一下都能听到汁液翻搅的声音,随著快速的捅入抽出不断涌出多餘的骚水,没几下就把随从的裤子给弄湿了。
  
  “想不到大公子的穴这麼骚,水多又紧,唔,还会吸!”
  
  “唔……唔……唔……”
  
  被塞著嘴的大公子想拼命尖叫,可惜口裡的肉物太霸道了,一味在他口中横冲直撞,像要刺破他的脸颊一般,那人还享受地摸著肉棒在脸上凸出的形状,扯著头髮不让自己逃离。
  
  带头的李大哥此时也和另外一位一起脱了裤子,举著直立的肉根一人一边不断摩擦著大公子的乳头。敏感的肉头被高热的肉根擦过、研弄、按压,很快就变红变肿,胸膛上全是男人龟头上的淫液。
  
  大公子扭动著身体,享受著身后越来越快的操干,身前的肉根也被人握住上下擼动,小嘴裡连叫都叫不出,只能收起牙齿和舌头被肉棒捅成一个洞,男人的粗喘声此起彼伏,在不断被骂著骚货贱人荡妇的过程中,大公子居然是第一个射出来的,精液把床铺弄得更湿,在高潮后的剧烈收缩中,后穴也迎来一泡浓烈的喷浆,大公子瞬间嘴裡一送,被身后的随从大力扯进怀裡,交合部位紧密相贴,犹如被烫伤了一样尖叫起来。
  
  “啊……骚穴吃到了……好爽……”
  
  射精的随从紧紧扣住大公子的腰腹,把人狠命往爆浆的肉根上压,同时一嘴咬在大公子雪白汗湿的肩膀上,疼得大公子又叫得拐了个弯,眼角含泪地带著几分可怜兮兮的娇媚。
  
  “妈的老徐你搞屁啊,让老子射爆他的小嘴啊!”
  
  被拔了人的插嘴随从小陈瞬间不满了,他还直挺挺地没射了,肉棒水光粼粼的,马眼一跳一跳,也是快要喷射的样子。
  
  被叫做老徐的人懒得理他,深埋在紧致湿润的后穴裡持续喷射,一边掐著大公子滑腻的肌肤,一边还恶质地往裡顶了顶,惹得大公子又疼又爽,敏感的肠壁又收缩了几分,叫得带了哭腔:
  
  “啊……射爆了……大鸡巴好棒……”
  
  前头那人看这副淫态,走前两步来到大公子面前,擼了几发肉棒就全数射在大公子的脸上,浓郁的精液带著扑鼻的腥臭兜头兜脸打下来,把大公子半边脸和头髮都沾上了,那人随即刮下一坨塞进大公子喘叫的嘴中,抹了他一舌头,还夹著嫩舌玩了一会,玩得大公子口水流湿了胸膛。
  
  “唔……嗯……唔……”
  
  初次在清醒状态下吃到精液的大公子上下两个嘴都很满足,腥臭浓稠地填满后穴简直不能再舒服了,这头刚射完要拔出,大公子就缩著穴扭著臀唔唔地说不要,那边还被人捏著舌头话都说不清楚,两眼含泪焦急不堪的模样把几人都逗笑了。
  
  老徐退出来之后,大公子随即像软泥一样一屁股坐在被液体弄得乱七八糟的床上,不满地摇动著还带著精液的脸庞,眯著眼,张著嘴叫道:
  
  “还要大鸡巴……大鸡巴一起来操死我……”
  
  刚才还没有机会插入的两人均忍不住了,李大哥跨步上床,平躺在床上,轻拍大公子的屁股说,“坐上来自己动。”
  
  大公子随即非常开心地转了个身,掰开后穴,对準高耸的肉根就往下一坐。
  
  李大哥还贴心地扶著他的腰,让他坐得更稳。
  
  “啊……好大……填满了……啊……顶到骚心了……”
  
  因為进入得舒爽而把身子后仰的大公子,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白皙娇嫩的肌肤几乎是发著光,吸引著人去剧烈揉搓。
  
  李大哥静静在穴裡停了一会,等它适应,然而大公子却等不及了,红著眼扭著腰一下下抬弄后穴自行吞吐,李大哥见这淫态不由得笑了,便开始大力挺胯顶撞肠穴,只见他腹部紧实的八块腹肌跟砖块一样随著挺起的动作整齐地抖动,双手抓著纤腰配合地往下狠埋,力道之大瞬间让雪白的皮肤染上了两个通红的手印,大公子不以為意,本来他就是纵情肉欲的性子,加上药物的改造,早就将羞耻拋之度外,现在全身心只叫嚣著精液和操干。
  
  仰著头眯著眼爽得乱喊的大公子被顶得如同坐在烈马身上狂奔一般,白肉翻飞,汁水飞溅,整个人浪得脱韁,很快就伸手握住两人的肉棒套弄,嘴裡也随即被塞上了另外一根,进进出出地捣弄著上头的小嘴。
  
  五人在房间裡渡过了淫靡的一晚,大公子无时无刻不被肉棒们填充著,上下两个嘴没有空出来的时候,总是被轮流肏干著,乳头被磨得皮都破了,生生被玩大了一圈,满身都是被抓出来的、咬出来的痕跡,特别是臀部和大腿根,完全一片青紫红肿,快天亮的时候,四人在大公子的后穴裡都分别至少射了三泡了,把大公子的肚子都射得微微鼓起,这才从地上捡了腰带团了几下塞进后穴裡,捡起穿上各自的衣服,悄悄出了房门。
  
  被狠狠轮干了一晚的大公子早就沉沦在情欲之中神魂尽失,上下两个小嘴都灌得满满的,被玩弄了一个晚上的身体无论哪裡都很敏感,他闻著身上和身下扑面而来的腥臊,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入睡,完全没有一点羞耻。
  
  沉沦在肉欲中的大公子找了个藉口便带著四个随从去了远离京城的别所,方便自己和他们日夜交合。
  
  到了此时此刻,他才开始觉得父亲给自己找的这四位身强力壮的随从真是太好了,个个都肌肉纠结,强壮得能一干就干他一整晚,经过药物改造的大公子现在像个无底洞一样,白天还能勉强维持著正经的模样,只是小穴发水而已,但是一到晚上,药物改造过的身体便特别瘙痒,别说两根,四根一起来也可以,甚至越交合,越觉得最好时刻都有肉棒在干他。
  
  这座别所,一年到头也就住那麼几次,最近将军出征了,小公子寻了个理由也跟了去,家裡就剩下大公子一个主子,他带了人来到别院,便开始了自己的淫欲生活。
  
  自从被四人下药玩弄之后,每晚大公子都需要至少两人的喂食,在将军府的时候不能太铺张,毕竟将军知道自己儿子爱乱搞,但儿子被人乱搞是另外一回事,於是四人商定每晚两人轮流在房中留宿,一般都是老徐,小陈,以及小林比较多,带头的李大哥由於事情繁多,倒是不能天天都来。
  
  但到了别所之后大家就毫无顾忌,除了李大哥偶尔出现之外,三个随从晚晚留宿,辛勤地耕耘著大公子。
  
  这天,正好其餘三人都各自有公务要办,晚上便只留了老徐一人去陪睡,刚去外头解手回来就看见等不及的大公子自己用玉势玩著后穴,趴在床上一耸一耸的,老徐就忍不住三两步上了床,一下抽了那根死物,换上自己火热的活物。
  
  入夜的大公子全身都在瘙痒,此刻被老徐压在床上,抬起一条腿快速地贯穿著,经过每夜持续玩弄的后穴不但没有变得鬆弛,还自发自地收缩著媚肉吞吐著肉棒,把老徐爽得一连爆了好几句粗话,身下的动作更加毫不留情了。
  
  “啊……快点……大鸡巴快点……干深点……”
  
  “妈的!说的老子好像很短一样!干死你这骚货!”
  
  老徐气得半死,身下更加粗鲁了,把腿提得更高,腰耸得跟发情的公狗一样,啪啪啪啪地狠打著饥渴的穴口,被打得深红肿胀的会阴显得更加可怜了,随著猛烈的动作一颤一颤。
  
  大公子狠抓著自己的双乳,一副瘙痒无比的样子,扭著下身不断往下滑深吞著体内的肉棒,嘴裡毫无章法地连声乱叫。
  
  “啊……干到了……好爽……骚穴要烂了……啊……”
  
  “接好了骚货,老子今天的第一炮射给你!”
  
  老徐在射精时有个惯性动作,喜欢先把肉棒往上斜挑著狠插十来下再发射,经过多次的交合,当被狠肏著后穴上方的时候大公子就知道老徐準备要射了,连忙缩紧内壁,生怕错过一点一滴。
  
  老徐啪啪地拍打著大公子肥厚的臀肉,一边激烈地喷射,享受著丝绒一般的啜弄快感,觉得骨髓都要被吸出来了,那头大公子淫蛇一样扭动著雪白汗湿的身子,在床上随著快感蹭动,被连日调教的身体体无完肤,全数是红肿青紫的痕跡,一双乳珠肿如果核,还破皮流血,斑斑血跡染在胸膛上头,带著种凌虐的美。
  
  老徐缓了口气,抽出水淋淋的肉物,一晃一晃地甩著走下床去喝水,背后的大公子只能大张著不满的双腿,又哼哼唧唧地开始叫唤:
  
  “啊……大鸡巴快来操我……骚穴好饿……要吃精液……”
  
  “嘖,门外三尺就听到这骚货的叫唤。”
  
  从窗户处翻进来的正是最近都没怎麼出现的李大哥,他出门办了趟事,已经消失了七八天了,正好赶回来了刚进小院就听到裡头的肏肉声,便知道大公子又忍不住了正在被人玩弄。
  
  李大哥和老徐一样喝了口水,把提在手裡的包袱和剑都放下,才走过来床边,一把将大公子提了下床,把人摆趴在窗臺边,撩开裤子扶著发硬的巨根就往裡挺入。湿烂的小穴毫不费力地吞下了肉棒,立马欢欣鼓舞地自发摇动腰臀开始前后夹弄。
  
  “啊……大鸡巴快干……干死我……干烂骚穴……”
  
  李大哥是四人裡面最沉稳的,平时也没有其他三人玩得这麼疯,每回都是随便来一两次就走了,但情事上他却是最為温柔,不会像其餘三人那般不顾大公子的感受,也不会用语言羞辱他,所以大公子其实更喜欢跟他做,每回到了李大哥的场合,总是叫得更艳丽,腰也摆得更欢喜。
  
  李大哥刚办事回来,一身热哄哄的臭汗,此时也完全趴在大公子身上,臭汗味涌入鼻尖,大公子赤裸的身体被身后的热度烫了一下,闻著属於下层男人的粗鄙的味道,身体却更加兴奋了,穴裡水流又涌出一波,掰著李大哥撑在窗臺边的手便开始哀求:
  
  “操我……快操我……啊……李大哥操死我……”
  
  听到李大哥这句称呼,瞬间就激爆了身后的人。大公子几乎是不会给他们四人单独称呼的,虽然他知道每人都叫什麼。因此这句特指就让男人十分激动,似乎是被大公子认同了一般。
  
  “别急,这就干死你!”
  
  李大哥快速地耸动著胯下,把狰狞的肉跟全数送入又轻浅抽出,凭著记忆研弄著体内的骚点,把湿漉漉的肠璧弄得如同喷水一样,稍微戳弄一下便涌出更多汁液,丰沛的水声在清晨的室内再次响起,两人动作之猛弄得窗臺都摇摇欲坠,哢哢作响。
  
  “操!大哥我怎麼感觉这骚货特别喜欢你呢?每次被你操都叫得特别欢!”
  
  在一边翘著鸡巴喝水的老徐有点吃味地说。
  
  李大哥只是笑了笑,他个性沉稳,本来是不赞成他们几人做这种事的,不过转念一想,这為非作歹的大公子也是该受个教训,就当是给平白无辜受了屈辱的女子们讨回公道吧,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享受的还是大公子,浸润在情欲之中的他被四人轮流耕耘,皮肤更有弹性了,相貌也更娇媚了,一点不像是受惩罚的人。
  
  大公子很快叫到嗓子沙哑,暗哑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撩动著两人,李大哥加重了顶撞的力度,手也弯到身下去捏住乳头上不断扯弄,把人弄得又疼又爽,胸部乱战,穴肉紧夹,水扑哧扑哧流了一大腿。
  
  “大哥,我也来插他。”老徐擼著青筋暴起的肉棍,走到李大哥旁边。
  
  “好,小心点别玩裂了。”李大哥往旁边让了让,伸出手指挤进后穴裡,勾起一点肠璧露出裡头通红的肠肉。
  
  因為多人的缘故,大公子上下两张嘴其实也不够的,因此几人早就跟他玩过好几次双龙了,本来以為会像之前勾栏那次操裂了,结果药物改造过后的大公子,后穴非常有弹性,虽然开拓的时候需要点时间,但两根插进去不但没有裂,还越操越紧,每次都把裡头的两人夹得寸步难行,比平时更快释放在裡头。四人都不由得感叹药物虽然神奇,但和大公子本身天赋异稟也不无关係,只能不断感叹实在是找到个好货色。
  
  李大哥就著插入的频率用手指开拓了一会,见能并排塞入三根了,便示意让老徐进来。早就等不及的老徐趁著李大哥抽出的间隙连忙把肉头往裡一挤,还没进到一半李大哥也捅进来了,两根滚烫的肉根在裡头亲密相贴,共同往最深处狠狠顶弄,把肠穴一下撑到最大。被两个大龟头研磨的内壁在双倍的快感下剧烈抽搐,媚肉挣扎著极力想要啜吸柱身,却被兇猛的力度凿开,只能流著口水装著一副乖顺的样子享受两根同步的进出摩擦,一时爽得前头的肉根也喷出了浆液。
  
  “啊……两根要操死了……啊……太粗了……”
  
  “这骚逼怎麼这麼紧!操,太爽了!”
  
  老徐继续污言秽语的路线,动作又快又狠,反观李大哥,每次都深入浅出,节奏保持得很好,不快也不慢,有时和老徐一起挺进,有时又和他保持一出一入,让大公子的穴裡头总有一根,但是瘙痒的点却不能被同时照顾,痒得他雪臀乱摆,上下翻飞的好生催促。
  
  “啊……要一起操……呜呜……不要分开操……啊……”
  
  李大哥把大公子扯起身来,扶著他的腰想让他站稳。大公子本来就没他们两人身量高,此刻软泥一样的身子哪裡站得住?只能被两人钉在肉棍上,双脚悬空,像被串在肉根上的淫物一样,随著节奏摆动著身体,完全掌控在男人的手下。
  
  “啊……用力……操骚心……啊……啊……”
  
  双脚随著快感而轻抖的大公子,眯著好看的丹凤眼,眼角发红,双眼含泪,嘴裡不断吐出以前在床上自己爱听的淫声浪语,却完全不觉得羞耻,只觉得身体被填满了,连心都变得满足,精液仿佛就是他的粮食一般,只要吃了就有力气,根本不用吃凡间的食物。此时此刻,大公子觉得自己就是传说裡专门吸人精血的妖怪,想要榨干这些人,榨出所有精液,全部吞吃下腹!
  
  李大哥好心地圈著他的腰固定著,凑过头去吻著他的脸颊,滑腻的皮肤被薄薄的双唇触到便像收到奖励的孩子一般,开心地凑过来更多,最后把津液横流的红唇也送上,小舌绞紧了那人的粗舌,不断吸著往裡拖,仿佛要把人吞吃掉一般的狠劲。
  
  “唔……嗯……唔……”
  
  不断喂食津液的李大哥,恨不得把舌头都给他吸烂!伸手压著大公子的后脑勺不断压缩两人的距离,唇舌亲密交缠,把旁边的老徐都弄得不乐意了,重重捣入肉根,刻意往敏感点狠压,几声委屈的呜咽被吞没在亲吻中,大公子扭动著身子蹭著李大哥,眼裡带著一丝可怜地看著他,仿佛需要他来讨回公道。
  
  李大哥被这种目光逗得有点心动,他用手臂撞了撞老徐,示意他不要这麼粗鲁,老徐骂咧了几句,终於还是听了话,跟李大哥保持差不多的节奏,不紧不慢地操干著这副身体。
  
  “唔……啊……啊……好爽……再快点……啊……”
  
  脱离了李大哥亲吻的大公子随即又浪荡地叫起来,两人嘴边连著曖昧的银丝,尽数掉落在大公子的肩膀上,李大哥吮吸著他汗湿的脖子,在上头又印下一串串红痕,手裡把玩著乳头,轻轻摸过破皮的地方,温热的指尖让人敏感地缩了缩,身体又软了几分,这种几乎可以算是温柔地抚弄很好地缓解了大公子对身后速度不够的不满。
  
  两人这麼前后脚进进出出地捣弄了一会,大公子大半的身体全靠在李大哥身上,软趴趴地仰著头靠在人的肩膀上喘息,眼睛眯著,一副舒爽至极的模样。
  
  “大哥!我先射了!!”
  
  第二次的老徐没有多久就先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在敏感的内壁,把还在持续进攻的李大哥也淋了一头,狠动了下马眼,也有一股射意。大公子张著小嘴嘶哑地哼叫,双手乱抓,头髮乱摆,一副失神的模样。
  
  老徐射了之后很快抽出,此时李大哥一把圈住大公子在怀内,制住大公子的双手,身下猛插,开始最后的冲刺。大公子似乎很喜欢被李大哥完全抱住,叫声又甜腻了几分,一边回头跟李大哥索吻,一边扭腰送穴,配合著节奏吞吐。
  
  李大哥大嘴一张含住他两片红肿的樱唇啜弄,身下像沙场杀敌一样勇猛无匹,狂风骤雨一样攻城掠地,熟烂的肉壁被肉根几百次的快狠准地捅开,最终酸软酥麻到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压力,人也软趴趴地赖在他怀裡,像任人鱼肉的软玉一般,流著眼泪和口水,被李大哥再次插到高潮。
  
  后穴激烈收缩吐出大量液体,前头的肉根也喷射出一股清液,身子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一般,嘴裡发出无意识的气音,双眼无焦,已经快要意识涣散了。
  
  李大哥摸著他汗湿的胸膛,伸手抚摸著他的小腹,隔著肚皮感受著自己的肉物在裡头的形状,一下一下越来越重的捣入,最终低吼一声,深埋在穴壁的最裡头滚烫交代。
  
  大公子被插得双眼翻白,手脚痉挛,人快要昏过去了。李大哥在喷射完毕之后并没有抽出,而是一下下慢慢挺动著身子,手指伸进他嘴巴裡搅弄著快感中外伸的舌头,算得上是温柔地舔吻著侧脸,这麼温和地弄了一会,大公子才渐渐回过神来,开始嘶哑地哼哼啊啊地回应。
  
  “啊……爽死了……啊……好多精液……还要……”
  
  “要谁的呢?”
  
  李大哥抱著人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下姿势变换的深顶让大公子又喘得断气一般,在李大哥的大腿上妖媚地扭了几扭,把肉根吃得更稳了,才半回著头说:
  
  “啊……要李大哥的……啊……给我……射给我……”
  
  一旁的老徐又叫起来:“大哥我就说他最喜欢你,你看又叫你名字了。”
  
  李大哥托起他的小脸吻了几下,掰著他的下巴对老徐说:
  
  “说什麼呢,过来干嘴。”
  
  老徐从善如流地走过来,挺动著半软的肉根又全数插了进去,动作粗暴直接,浓密的耻毛直接淹没了大公子下半脸。大公子发出了不舒服的唔声,眉头有点紧皱。李大哥看了看,就说:
  
  “老徐你别插这麼深,让他给你舔。”
  
  “嘖,大哥你怎麼这麼体贴这个骚货!”
  
  不过老徐还是很听话地抽出了大半根,让大公子伸著小舌给他舔马眼和冠状沟。大公子其实不喜欢被插嘴,只是当成一个洞穴使,而且气味也不好,他有点感激李大哥居然会為他说话,便讨好地抬起臀部,小穴紧夹了好几下体内的肉棍,身子也往后用力蹭了蹭。李大哥圈住他的腰身,胯下不紧不慢地耸入研磨,低头在他脖颈间埋头吸弄,热热的气息洒在肩窝处,酥酥痒痒的,让大公子有种被情人温柔抚慰的感觉。
  
  那头的老徐感觉到大公子的分神,不满地戳刺了几下上唇,直往大公子的鼻尖戳去,浓烈的腥臊味把大公子熏得眼前发黑,他只好摆动著舌头不断挑逗著顶端的小孔,手也身上来前后摸著柱身,蹭得一手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自己的汁水还是老徐的体液。
  
  两人这麼玩了大半个时辰,李大哥又再射了一波在体内,被内射过三四拨的后穴早就吃不住精液,此时肚子微微鼓胀,大公子微张著刚被口爆的红唇,扭著身子居然还说不够。
  
  李大哥抱著他一下子拔出了肉根,下头失禁一般流了一地白液,大公子抖动著双手说不要,被李大哥直接无视横抱著进了后堂,穿过拱门去到了洗澡用的温泉池,把人放在水裡头,自己就开始脱衣服。谁知就那麼一点儿时间,欲求不满的大公子又扭著身子爬到池边,伸著白玉手臂抓著李大哥的大腿,嘴裡不停叫著:
  
  “李大哥……给我……啊……给我精液……好饿……”
  
  那头老徐又跟著进来了,看到这场景就笑了:
  
  “大哥,这骚货好像雏鸟在跟母鸟讨吃的,哈哈。”
  
  李大哥也笑了下,脱光之后两步走进水裡,大公子立马蛇一样往上缠,手脚并用地巴著李大哥强健的身子,后穴一张一吸的自发自去吞吃阳物。
  
  “给我……啊……快给我……”
  
  两手成圈围著李大哥的脖子索要,原本高冷的脸庞上尽是潮红的情欲,红肿的双唇还带著丝丝精液,凑过来的时候嘴裡有发苦的腥味,但是李大哥不介意,他含住这送上门的香吻,灵活地挑逗著嫩舌,身下慢慢对準,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后穴周围摩擦了好几下,才如愿以偿地插入。
  
  “啊……吃到了……好粗……”
  
  大公子绞紧两条腿,十字交叉扣著李大哥的后腰,双手同时交叉圈住脖颈,整个人掛在身上,随著插干而剧烈摇摆。
  
  “大哥啊,你以后别上场了,每次你在这骚货都只贴著你,对我们的时候哪有这麼乖巧啊。你看这腰扭得,嘖嘖。”
  
  老徐又在一边说了,他撩起温泉水清洗著自己的身体,一边看好戏一样看著猛烈交合的两人。
  
  “那是你们太粗暴了,我早就说过,慢慢玩,别玩坏了。”
  
  李大哥一边插干著身上的人,一边摸著滑腻的后背,享受著好像被越操越嫩的皮肤。
  
  “啊……快来……啊……你也来……”
  
  大公子随即也发出了邀请,但是身体依旧紧缠著李大哥不肯放鬆半分。
  
  大公子也不知道怎麼了,这四人裡头他的确更喜欢被李大哥操,不但这人肉根最大,而且每次都很体贴,不会像其他三人那样没轻没重,虽然最后都有爽到,但开始总是会弄疼他,每次三人想出来什麼鬼主意,李大哥在的话都会制止他们,像刚才老徐的粗暴,也是多亏了李大哥。慢慢的,大公子对他就有股不一样的感情,而且这人来得最少,就算来了也不一定下场,每次都玩一会就走了,这股求而不得让大公子对他的渴求越来越沉重,以至於今日隔了七八天再见到人,便有点失控了,一直缠著不放手。
  
  老徐也有点累,说真的每天投喂大公子,起码射个五六次,虽然是壮年,他也有点吃不消,最近走路都有点双脚发虚了,他知道剩餘的两人,小陈和小林差不多也跟他这个节奏,只有平时总在忙的李大哥,因為体力最好,玩得最少,所以每次都特别持久,也许是因為这样,这个骚货才特别喜欢他吧。
  
  “等老子洗乾净了再来操死你。”老徐话是这麼说,其实是想休息一下。
  
  李大哥也不戳穿他,转身把人压在池边上,托著屁股狠狠插干。两片被玩得丰润不少的臀肉此时在大手下被搓圆按扁,随著每次的兇猛进入热水也一块涌了进来,把大公子烫得呜呜咽咽的,叫得没轻没重,头仰靠在池边上,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喉结,这副脆弱的姿态让李大哥性欲大发,胯下密集发力,一时之间带动得池水波涛翻滚,好像有两条巨鱼在水池裡激烈搏斗一样。
  
  “啊……好爽……干死了……李大哥好棒……啊……”
  
  大公子双手用力抠弄著李大哥的肩背,抓下了好几下舒爽的抓痕,李大哥也回报似的咬住他的锁骨啃弄,在上头啜了一连条的红色印子,最后把人一下抱起,紧贴在胸前,张口咬住喉结,身下猛地一挺,又给大公子喂食了不知第几波的精液。
  
  被投喂得十分满足的大公子搂紧了李大哥的头,腰臀狂摆,不断用自己的身体去蹭李大哥的胸膛,全然沉醉和讨好的姿态。
  
  “嘖,骚货被李大哥干这麼爽啊?”
  
  从外头又走进来两个壮男,正是办事完毕的小林和小陈。他们迅速把衣服脱掉,走进池裡,围住还掛在李大哥身上恋恋不捨的大公子,伸手就要抱过去操弄。
  
  谁知大公子收紧了双手不肯走,一边可怜兮兮地撅著小嘴哀求著李大哥:
  
  “啊……不要走……我要李大哥……”
  
  李大哥摸了摸他的头,却说道:“来,跟小陈小林玩玩,李大哥去洗下身子。”
  
  说罢便要推开他的身子。大公子见状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双腿缠得更紧,整个人藤蔓一样绑在李大哥身上,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刚把他操舒服了,又要走了,走了不知道过几天才能见到他,便十分不舍。小陈和小林便是四人裡头最粗暴的两位,上次两人一起双龙差点没把他弄死,横冲直撞的几乎要流血,而且这两人特别喜欢尿在他身上和体内,每次玩到最后肯定要尿他一身或者一肚子,每次都让他软著双腿几乎是跪著去清洗,虽然都是爽到了,但从心底裡大公子是有比较的,他更喜欢会体贴他的人,譬如李大哥,强壮,高大,还带点硬汉的温柔,一如他童年时候还没有爱上自己弟弟的将军父亲,对自己也是这般冷漠中带著点疼爱的。
  
  “唔……不要……他们……疼……”
  
  大公子埋头在李大哥的肩窝裡拼命蹭动,小林和小陈见状便有点火了,嘴裡开始不乾不净了:
  
  “妈的骚货老子每晚操你的时候不见你说疼,还撅著屁股一个劲地吃!”
  
  “忘恩负义的骚逼,才没见一天就嫌弃你爷爷我了,看我不操死你!”
  
  李大哥笑了笑,知道这两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肯定没轻没重地把人弄疼了好多次,才这麼抗拒的,便打圆场说:
  
  “小林,小陈,你们又把公子给操疼了吧?我当初怎麼说的?慢慢玩,别玩死了,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做事还这麼没轻重,把人弄伤了什麼后果不知道?”
  
  两人瞬间就懂了,现在怎麼玩大公子没关係,关键不能弄伤了,万一弄了个好歹出来,去哪儿给他找大夫?府裡的大夫只对将军忠诚,万一大公子昏迷过去了,他们哪儿说得清这一身的伤?找外面的人来看,谁知道技术行不行?关键是将军府裡有大夫,请的外人进来怎麼都说不通。上次在勾栏院回来之后被玩裂了的大公子,也到底没让府裡的大夫来看,只让人传话给大夫收拾了几帖药剂来吃,也让大夫生疑了好久,马上跟将军汇报了,弄得将军难得过来看了一回,幸好大公子要面子硬撑著只说自己从马上摔了下来,不然怎麼都说不过去。这回万一又玩裂了,又是开差不多的药剂,肯定得告到将军那儿去,到时就……
  
  两人对视了一眼,朝著李大哥点头,心裡都有些害怕板起脸的李大哥,本身这件事就是因為小林的表妹而起的,剩下两人跟他一拍即合,李大哥被他们拖了下水,还一直提点他们,给他们各种圆谎,把这件事兜了下来,他心裡是存著感激的,因此也份外听李大哥的话,至於小陈,还有一边儿的老徐,他们以前在军队裡跟著李大哥混,也是十分佩服李大哥的眼界和能力,於是三人对於李大哥说什麼都不会反驳。
  
  “行了,都过来吧,公子刚才被我跟老徐玩了一会,还很饿呢,等著你们来喂。”
  
  李大哥拍拍大公子缠紧他的手,示意他放开,大公子只好撅著嘴在他脖子间胡乱蹭吻了一番,才恋恋不捨地松了手,李大哥身下也慢慢抽出,把不情不愿的大公子交给了小林,便起水去换衣服了。
  
  这边厢的大公子被小林和小陈抱在中间,眼睛还巴巴地看著李大哥的背影,被人捅进了一根肉棍都浑然不知,直到被狠顶了几下骚穴,才啊啊地回过神来,又被小陈含住乳头用裡啜吸,马上就没时间去想东想西了。
  
  “骚货!这麼喜欢李大哥?看我把你干得话都说不出来!”
  
  “啊……轻点……疼……啊……”
  
  “说!李大哥跟我谁的大?谁干得你爽?!”
  
  “啊……啊……当然是……李大哥的……呜……别……”
  
  餘下三人佯装暴怒,手下更加没轻没重了,乳头被咬得再次破皮流血,丝丝血跡在池水裡飘飘荡荡,像一片小小的花瓣一般,随著四人猛烈的动作而游荡。
  
  一池温泉水,四个男性躯体在裡头紧密交缠,淫靡的叫声此起彼伏,夜晚还很长。
  


  隐藏赠品2 后来的大公子(1V1生病被疼爱 夜半偷袭 后山小木屋再次交合)
  
  那晚三人没轻没重居然把大公子给玩晕过去了,不但乳头红肿破皮,后穴也有点撕裂,被抱回床上的大公子后来又发起了烧,皮肤烫得要死,浑身是汗,脸色发白,三人也不敢声张,怕惊动别所的其他人,只能马上去找李大哥。
  
  李大哥看到这副情形之后,免不得又骂了三人好几句,随后吩咐先偷偷去外头药铺弄几帖退烧的药来,又吩咐他们跟厨房说最近大公子由於挑灯夜读身体虚弱需要多吃些补品,最后才掏出这次自己去外头办事顺便去勾栏裡重金买的药膏,专治房事裂伤的,给烧得迷迷糊糊的大公子上药。
  
  大公子像一个火球一样躺在李大哥怀裡,双眼紧闭,嘴裡不时哼出几句呻吟。李大哥挑开他衣服,看见下头各种咬痕,乳头的伤已经把褻衣染红了,便浸湿了一条冷手巾,给大公子擦了个身,又给他小心地清理了后穴,引出白浊,把血跡都擦掉,再挑了点药膏给后穴和乳头都上了一层药。清凉的药膏惹得大公子又夹紧了双腿,收缩著小嘴不给上药的手指出来,李大哥笑了笑,对这种无意识的淫荡很是受用,就著上药的便利稍微玩了一下受伤的后穴,把人逗得身体颤抖,又哼哼唧唧叫出了几声舒爽的猫叫。
  
  惹了事的三人不敢在房裡,去弄药的弄药,去搞补品的搞补品,剩下李大哥在房裡头,李大哥给公子擦身也弄了一身汗,乾脆脱了外衣爬上床,让人半躺在怀裡,不断用冷手巾给他擦身体降温,弄了大半夜,退烧药也送来了,才扶著热度降下去一点的大公子喝了半碗药,又待了一会,见人差不多睡沉了,给人掖好被子準备离开。
  
  谁知刚要离开,才发现不知何时转醒的大公子睁著红红的眼睛,手指勾住他的衣角,可怜地小声道:
  
  “不要走……”
  
  李大哥回头摸了下他的额头,发现热度又下去了一点,但是小脸依旧通红,便低声说道:
  
  “公子睡吧,身体不舒服就不要折腾了。”
  
  “不要……李大哥……陪我……”
  
  大公子也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对劲,成年之后很少生病的他几乎没有过软绵绵躺在床上的经验,此时身体十分燥热,不单是发烧带来的,更从后穴裡传来,身体被粗暴地玩弄了一晚却依旧感觉不够,想要一些更温和的,更体贴的廝磨。在迷迷濛濛间他又看到了这个人,感受到他给自己擦身上药,还轻轻地吻著自己说不要怕很快就好,顿时心裡就软得不成样子,连亲生父亲也没有如此疼爱过他,将军对於他一直是冷硬的,偶尔才会露出一点儿讚赏,但后来连那麼一点儿目光都不分给他了,全给了弟弟,大公子此时被前所未有的温柔对待,突然就委屈起来,夹杂著身体的不适,全数变成了幼稚的撒娇爆发出来。
  
  “陪我……呜呜……好热……后面好疼。”
  
  李大哥见他这麼可怜,心下也是有点不忍,便回身上床,掀开被子,把人抱在怀裡,一下下拍著后背说,“睡吧,我陪你睡。”
  
  大公子一个劲往李大哥怀裡钻,手脚并用地缠著他,还扯开李大哥胸前的衣服,用热烘烘的脸拱著胸膛,像小猫一样乱舔乱蹭,很快就蹭得湿漉漉的都是口水。
  
  李大哥拍了他头一下,有点好笑地制止他:“别闹啊,快睡觉。”
  
  “唔……不要……李大哥都不疼我……”
  
  对於突然变得粘人的大公子李大哥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是觉得大概生病的人都比较幼稚吧,便由著他不断在自己怀裡蹭动。谁知那只手不知死活地探到下头握住了自己的阳根,还仰起小嘴送上香吻。
  
  “啊……吻我……李大哥……”
  
  李大哥叹了口气,含住他的小舌,吞没了他软软的哀求,把人抱在胸前,和风细雨地抚慰著。大公子动情地哼出了甜腻的叫声,乖顺地任他动作。这麼吻了一会,大公子却受不住了,扭著腰一下下用湿淋淋的后穴去蹭李大哥胯下的阳根。
  
  “不行,公子还伤著呢,真的不行。”
  
  李大哥按住了他伸到下头捣乱的手,把人翻身压回床上,捧著他的小脸正色说道。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瞬间溢满了水汽,撅著红肿的双唇大公子又委屈地哭了。
  
  “我要……骚穴好痒……要痒死了……”
  
  大公子扯著李大哥的手往下头摸:“你摸一下……啊……好痒啊……”
  
  李大哥摸著他柔嫩的臀肉,不由得心猿意马。美人在怀三番四次的引诱又怎能不心动?只不过自己怜惜他身体,不敢像那三人玩得这麼开,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是纵情肉欲的性子,才会在这大半个月的淫乱裡头很少出现。
  
  他心裡其实很矛盾,将军待他有知遇之恩,虽然他对大公子以往的行径也十分不齿,但始终觉得这种惩罚方法太过齷蹉,他是看在其餘三人的份上才勉强加入的,毕竟那三个愣头青,只会粗暴直接,万一把人干死了还不是连累自己?再加上对将军来说,大公子玩别人是一回事,被人玩了又是另外一回事,难保那三个傻人会事情败露,到时候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了,像今天这麼没轻没重的,自己不在的话是不是要被搞死了?到时候怎麼交代?
  
  “李大哥……啊……操我……”
  
  这头热火朝天的大公子却顾不得这麼多,抬起双腿勾住李大哥的腰背,一下下撩拨著。李大哥揉搓著他下头湿滑的臀肉,指尖滑过刚上过药的后穴,裡头湿淋淋的跟发大水一样,药膏早就被冲淡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刚裂开的口子倒是没有渗血,小嘴一缩一缩地引诱著他。
  
  他伸手拿过枕边的药膏,挖了一大坨涂在自己勃起的阳根上,然后便抬起大公子的雪臀,再次捅回了那个永远喂不饱的水帘洞裡。
  
  “啊……进来了……好粗……啊……”
  
  清凉的药膏经过捅弄完全抹开在火热地肠壁中,大公子剧烈收缩著内部欢迎著李大哥的插弄,他觉得身下的小口突然就不疼了,似乎李大哥的抽插就是他的药膏,只要这麼进来几下,就全身舒爽,什麼发热什麼裂伤都没有,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化在他怀裡,成為他的玩物。
  
  李大哥控制著要变成猛兽插死他的欲望,小口因為发热的缘故更加高热和紧致,药膏早就一下子化在裡头,现在两人热得像要被蒸熟一样,他艰难地克制著自己的欲望,缓慢地捣弄著内部,公子的小嘴吸得比以往都要紧,让他在裡头也寸步难行,凿开了一层媚肉马上又翕动著又圈上来一层,没完没了地包围著他不让他挺动。
  
  “唔……公子放鬆点,太紧了。”
  
  “啊……进来……不许走……全部进来……”
  
  大公子抬起上身,圈紧他的身体,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在他身上,后穴紧紧箍住肉根,不让他抽出分毫。
  
  “不走,我不走,别吸得这麼紧。”李大哥被这翕动的频率给快要弄疯了,穴内高热湿滑,像有无数隻小手在按摩著柱身,爽到青筋暴起,两眼发白,在以往的情事裡完全没有这种要升天的体验,李大哥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掐著毫不放鬆的臀肉,开始大力地一耸一耸艰难开拓。
  
  “啊……啊……好热……操我……唔……”
  
  被压住小嘴猛烈含吻的大公子再也发不出淫词浪语,下头被箍得死紧死紧,李大哥在上头就毫不客气地报復小嘴,逼著人吞下了自己大量的津液,把嫩舌吸到抽搐,再也不能顽皮地挑逗他,小嘴大张,顺从地吃著模仿身下性交的每下穿刺。
  
  “唔……嗯……唔……”
  
  凿弄了几十下,终於把肠壁给捅开了,李大哥瞬间放开小嘴,直起身子,提起公子的腰臀,猛虎下山一样狠命戳刺。
  
  大床以可怕的频率疯狂摇动,罗帐的掛鉤不堪摇摆清脆掉落,枕头被大公子耸动的身体给蹭到了床下,硬硬的玉枕发出了啪啦的碎裂声,大公子尖叫著哭喊,身体不断在丝滑的被单上打滑,被顶得跟巨浪中的一叶孤舟,甚至半边身子被顶出了床铺,乌黑汗湿的秀髮垂落在窗边,半悬空著头,露出脆弱白皙的脖子,无意识地伸出双手讨要李大哥的怀抱。
  
  “呜呜……好快……爽死了……骚穴好舒服……呜……李大哥……抱我……呜呜”
  
  李大哥大手一伸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姿势的变换让阳物进得更深,似乎要捅破肚子了,公子伸出软蛇一样的双手圈紧了李大哥,后穴发狠地摇摆著继续往下坐,像永远吃不够一样,连两颗饱胀的卵蛋都要吞没,张著红肿的小嘴又嗷嗷待哺地叫唤:
  
  “操我……操死我……快点……啊……李大哥快点……”
  
  李大哥也三十好几了并没有娶妻,平时也会去一下勾栏解放欲望,但自问从没见过一个可以骚浪得跟此刻的大公子相比,全身赤裸,佈满红痕,穴肿湿润,还疯狂地摇摆著下身去讨要更多,像一个吸食精气的妖物一般,不知疲倦不知饱足,全身心只要被操干,被灌溉。
  
  “等著,马上操死你!”
  
  兇狠地丢下这句话,李大哥也像其餘的三人那般,红著眼被欲望主宰,不断不断加速更快地干著身下的淫兽,要戳穿他肚子一般突击内部,看著他肚皮上凸起自己肉物的形状,破损的双乳在摩擦中流下两条红痕,一直蜿蜒到雪白的小腹上,红白相映,淫靡色情。李大哥像中邪一样低头含住破皮的乳珠大力啜弄,舌尖挑刺著伤口,吸食著裡头少量的血液,仿佛是什麼香甜的浆液一般吞吃下肚,再用牙齿咬开更多,像对待什麼甜美多汁的果子一般。
  
  大公子下头很爽上头很疼,人都快要分裂了,只能挺著下腹粘得更紧,却后仰著上身,想要远离啃咬。李大哥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制住了挣扎,口裡和下身更加卖力,可谓冰火两重天的大公子毫无办法,只能嘶哑著尖叫一波又一波,直到双眼无神,身子绷紧前头的肉根居然漏出了一点淡黄的尿液。
  
  “啊……啊……不要咬……操下麵……啊……疼……”
  
  闻到一股腥臊味的李大哥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把人操尿了,随即有点清醒过来,看到被啃得血肉模糊的胸部,不由得觉得自己也跟那三人一般发了疯,把人弄坏了又要怎麼办呢,便收了心思,专心干起穴来。
  
  大公子见他不咬了更是开心,也不管胸前流血疼痛,整个人趴在李大哥怀裡,抱得紧紧的,哑著嗓子小猫一样哼出甜腻的叫声,一声声叫著李大哥李大哥的,催促著要吃精液。
  
  李大哥摸著他滑腻的背脊,胯下阳根胀到最大,每下都顶住小嘴的最深处,狠命研磨一番才再次退出,没退到一半又被恋恋不捨地肠肉给夹得舒爽无比,随即又半途折返,再次肏进深处。如此深入浅出地猛干了半个时辰,把一滩软泥的大公子再次给干射了一点液体,低头含住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小嘴,把自己爆发的粗喘全数送入了公子的嘴中,下头又激动地交代了今日不知第几波的阳精。
  
  此时已经快要天亮了,李大哥懊恼地想自己根本没让人休息,简直禽兽一样,随即用额头贴了贴怀裡人儿的温度,发现温度变得正常了,只是全身汗湿仿佛水裡爬出来。他蹭了蹭身上的人儿,低低问道:
  
  “还发热吗?后面疼不疼?”
  
  “唔……啊……不疼……再操我啊……”
  
  大公子疲倦地闭著眼睛,鼻尖擦著李大哥的脖子,喷出暖暖的气息羽毛一样撩拨著人。李大哥见他这副痴态,也知道问不出什麼来,两人就著相交的姿势平復了一阵,正想叫他下来,低头才发现公子太累了居然就这麼睡著了,气息均匀地洒在他脖颈间,睡梦中双手也圈著他的腰背,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让李大哥心裡突然甜得一阵又一阵,怜惜的感觉再次涌起,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把人操得半死,胸口也啃得乱七八糟。
  
  李大哥扯过床上的被子,把人包起来免得著凉,自己就著这个姿势抱著他侧躺,公子似乎太累了,这下也没醒,只是软软靠在他怀裡,眼下有点青紫。李大哥知道他们三人最近也有点过分,仗著下了药天天轮番上阵,不由得想起自己此刻也埋在裡头,著实应该抽出来。便直起身子想要抽出,谁知睡梦中的小嘴依旧吸得死死的,才抽了没几分,大公子又哼唧了一声,双手抱得更紧,腰部扭了几扭,又把刚抽出的吞了回去。
  
  李大哥无奈,只好抱著人这麼睡了个把时辰,直到听到院子裡有人走动的声音,才睁开眼视察怀裡的大公子,脸色已经恢復正常了,温度也下去了,只是太累要休息而已,便狠了心掰开他的手,把阳根拔了出来,将人放平在床上。
  
  大公子在熟睡之中还不满地伸了几下手,想要抓住什麼,李大哥笑了笑,将他放到大床最裡头比较乾净的地方,又拿了布巾沾水给他擦乾净身子,上头上好了药膏,下面也稍微清理了下,涂上一层药膏,便盖上被子离开了。
  
  熟睡的大公子似有所感地不满皱眉,却再也没力气醒来挽留了。
  
  回去的李大哥把三人叫过来,说了一通要害利弊,早两日他已经收到将军大胜回朝的消息,想著大军不日就到京城了,几人也不好太过倡狂。又前前后后打点了一通周围的奴僕,才总算把这事给压了下来,不至於传点风声出去。
  
  李大哥看著这一个月来夜夜笙歌的三人,都有点儿虚浮的样子,便说你们欲火过剩就去好好锻炼吧,别整天想有的没的,把人玩了这麼久了,仇都报了吧,我已经给你们寻好后路了,待会拿著我给的这几封信,都去好好细读,筹备后以后的事情,趁著公子药效还没消散,儘快把家人都安顿好,咱们也不能长久留在这裡,始终会被发现的。
  
  三人认真细想,虽然捨不得那个骚浪出水的身子,但药效一散,大公子思维清明,便又会记恨他们四人玩弄了他,肯定是死路一条,便都点头答应了,各自出门去忙碌了。
  
  李大哥看了看当初买下来的药粉,只剩下不到四五天的用量了,这种药粉,必须连续每天服用,才能保证被下药的人為情欲控制,思维懵懂,一旦断药,三四天之后就会慢慢恢復。他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此前他出外办事也是為了给几人找好后路,今后虽说改名换姓,但终归可以平安下去,想到这裡,他淡淡的有股对不起将军的心理,但转念一想以前大公子的那些行径,又觉得自己四人给的教训还是有理的,他一边躺在床上,一边如此这般的矛盾著,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他在外奔波七八日,回来又跟大公子折腾一日,累得死狗一般,早上回房之后便一直睡到下午,待他慢慢转醒的时候,却发现身体很热,特别是胯下那件物事,似乎被包围在一个高热丝滑的地方裡,有什麼灵活的东西在挑逗著柱身……
  
  李大哥猛地睁开眼,只看见散著黑髮的大公子,衣衫半褪,正趴在他的腹部,张著红艳艳的小嘴一下一下吸弄著自己的肉根!
  
  “唔……嗯……唔……你醒了……”
  
  大公子稍稍吐出一点,用小舌灵活地戳刺著顶端的小孔,半扬起长长的睫毛,眼波流转地看著他。
  
  这一下媚惑艳丽的眼神让李大哥胯下一紧,柱身又爆胀一圈,他半支起身子,伸手抬起大公子的下巴,来回摸著水光瀲灩的嘴唇,沉著声音问:
  
  “公子怎麼不在房裡休息,要来这裡打搅属下睡觉?”
  
  “说好陪我睡的……醒来李大哥就不见了……”
  
  公子似乎是情欲上头,张嘴又含住了唇上的手指,卷著舌头像猫一样舔舐,小手却尽责地圈著李大哥的肉根上下抚慰。李大哥被这副可算是天然的淫态给刺激得青筋暴起,想著此后再也见不到这麼乖顺骚浪的人儿了,便有点冲动难耐,一下抱起大公子的身子,把人搂在胸前,手下啪啪打著他的雪臀,张嘴调戏他:
  
  “公子这麼骚,属下给你治治骚病?”
  
  “啊……李大哥快给我……给我治病……小穴好痒……”
  
  大公子醒来发现自己又一身淫液地睡著了,昨晚照顾了自己一晚的人却不见了,心裡不知為何有点不舍和不安,喊人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便跌跌撞撞地又跑去找人。进得来房间,看见这人平稳地睡著,裸著强壮的上身,胯下虽然沉睡也是大大的一坨,便撅著嘴,露出一点自己都没觉得的埋怨,忍不住扒开了裤子挑弄那根物事。想到它在自己体内肆虐带来的快感,瞬间又湿了后穴。
  
  李大哥不由得想起老徐一直在说大公子似乎特别喜欢他,现在看来也许有这麼一点,至少他没见过公子跟其餘三人交合之时如此主动乖巧,心裡蔓延出更多的怜惜来,说话也更加轻柔了。
  
  “来,自己坐上来,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伤好了没。”
  
  公子顺从地跨坐在他大腿上,解开半掛著的衣衫,月白的身子带著深深浅浅的痕跡淫荡地暴露在面前,胸前的乳头被上了药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依旧可怜地红肿著;公子份量不小的肉根也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顶端渗出了情动的液体,两条长腿掩映在衣衫之下,隐隐约约看到大腿根部的青紫红肿,一望而知遭遇了什麼事,更别提接触著大腿的那个部位,湿气隔著衣衫传来,微微抖动著,似乎有意识地在吸弄。
  
  李大哥不由得出神一样伸出手去轻轻揉著两颗樱红的乳珠,换来公子哼哼几声,挺起胸膛就这麼让他玩,纤腰轻摆,眼角眉梢都是娇媚的水汽。拇指按著这麼搓了几下,李大哥忍不住探出身子一口含住,用唾液润湿了那块皮肤,舌头蹭过伤口,来回地像消毒一样舔舐。
  
  公子伸手抱住他的头,嘴裡舒服地猫叫著:
  
  “啊……唔……好舒服……舔我……”
  
  待李大哥玩够了两颗小乳珠,公子早就软了身子半躺在他怀裡,双腿已经夹了他好几次催促著要阳物进入,李大哥抬起那张不满的小嘴,送上一个温柔的吻,唇舌缠绵悱惻,这下粘膜相触稍稍安抚了公子的焦急,但公子的双手依旧不满地轻轻捶打著。
  
  “唔……给我……进来……”
  
  公子这副对自己渴求的姿态,让李大哥再次心裡泛起了甜蜜。他知道自己对公子有点不一样了,这次办事回来,公子对他不知為何特别依赖,总是缠著他贴著他,特别是生病的时候,娇媚柔糯,完全不像正常时候的高贵傲慢,也不是刚被下药之后的那种饥渴淫荡,这种不一样的风情却只让自己见到,让他心裡有股异样的独佔欲,似乎只有自己独享过公子的另一面,对公子来说自己是特别的。
  
  “别急,我送公子一个礼物。”李大哥从床头的格子裡摸出一个锦盒,当著公子的面打开,只见裡头装著一对银制的乳环,下头还各吊著一颗琉璃小珠,闪著淡淡的光芒,虽然不是很贵重,却十分别致。
  
  李大哥捏起一个乳环,吻著公子的侧脸,轻声说:
  
  “我给公子戴上?”
  
  “唔……什麼东西……不要……会疼的……”
  
  公子推开伸到面前的东西,摆动著腰臀,明显地要求著。
  
  李大哥也不以為意,等会把人操到失神有的是机会给他戴,於是也放回盒子裡,专心伺候起公子身后的小穴。
  
  三两下扯掉了公子鬆鬆垮垮的衣服,抬起他光裸的身体,挺著精神饱满的阳物,扶著眼角发红的公子慢慢往下坐。公子扭著身体一点点用湿润的小嘴把硬热的物事连根吞没,高热紧致的媚肉层层圈住分别不久的柱身,穴内自动分泌液体兜头兜脸地给龟头来了个见面礼,爽得李大哥粗喘了几下,忍不住几下重重地顶弄,把刚吃好肉根的人儿弄得身体软了一半,摇摇欲坠地就要往后歪倒。
  
  李大哥一手把人圈回来,让他趴在自己胸前,摸著头让他靠著肩膀,胯下开始力道兇猛地往上插弄,很快就汁水淋漓地溅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床铺也发出了危险的吱呀之声,罗帐被震得垂下了一边,半掩著床上身体相贴的二人,只留下一个紧密交贴的身影,无比缠绵,又无比淫靡。
  
  “啊……快点……啊……用力……操死我……”
  
  “呜呜……李大哥用力……啊……那边……好舒服……啊……”
  
  “呜呜呜……不要……太重了……啊……要破了……啊……”
  
  李大哥有求必应地跟著公子的呻吟加快节奏,他要快点就猛烈地捣弄内部,他要慢点就深入浅出地研磨著肠道的敏感点,把人一身皮肉伺候得十分舒服,软泥一样躺在他怀裡任由摆佈,高贵的小脸上尽是意乱情迷。
  
  “啊——”
  
  体内的敏感点被一再冲撞,公子的肉根终於忍不住射出了一波液体,溅湿了彼此紧贴的上半身,还溅了一点在公子的下巴,李大哥低头把这点浊液卷起,随即哺进了公子的小嘴,把人忙碌的小嘴挑逗地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迷糊声响。
  
  公子只觉得病后的自己似乎有点什麼不一样,身子特别软绵,特别渴求有人温柔的抚弄,此时被李大哥和风细雨地照顾著,觉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飘飘荡荡地似乎在什麼仙境一般,好想这麼一直沉沦下去,不断被阳物填满后头,不断跟他交换彼此的口液,身体相贴,一直拥抱到永远。
  
  李大哥抱著他的头一个翻身把公子换在身下,压住两条腿折在胸前,滑出了一点的阳物又噗嗤地捅了回去,大公子被这下猛压弄得腿有点抽筋,疼得眼泪涟涟,可是后穴却非常舒服,早就被操开的甬道再次吃进了整根粗长火热,毫无缝隙地紧贴到最深处,体内充盈舒爽,而不知為何心心念念的高大强壮的男人正伏压在自己身上,完全佔有式的笼罩著,让他有种被保护一般的安全感,心裡冒起一种自己也不懂的甜蜜,伸著手臂就呜呜咽咽叫著李大哥抱紧我。
  
  李大哥笑了笑,伏低身子被他紧紧抱著,胯下一刻不停地开始最后的攻城掠地。公子两条长腿被他压在身前,修长的小腿随著不断摆胯的动作而擦过他的耳边,搔搔痒痒的有股让人心头发麻的亲昵。
  
  折迭身体让公子这个并非身娇体软的大男子有点辛苦,但却不知為何大公子看起来十分兴奋,嘴裡一直哼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不同於其他三人操弄的时候发出的直白粗鄙的呻吟,而是又甜又酥,这个发现让李大哥感到十分满足,身下便更加劲头十足地重重研磨。
  
  “啊……啊……好舒服……操烂我……李大哥操死我……”
  
  李大哥也快到了,他被这个后天培养的骚浪出水的穴道给夹了大半天,忍了好几次射精的欲望才能操到现在,看著身下人这副欢喜的媚态,便再也不压抑自己,一记深入的顶撞之后,将存了一个早上的精华的全部喷洒,粘稠地灌满了深处饥渴的小嘴。
  
  “啊……啊……好多……都射给我……唔……”
  
  李大哥一边爆射一边吻住公子的小嘴,狠狠啜吸著嫩舌,在嘴裡翻江倒海地撩动,吞掉他所有的淫词荡句,甚至恨不得把人吞吃下腹,全数属於自己才甘休。
  
  “唔……唔……唔……”
  
  两人深深地吻了很久,久到大公子快要呼吸不过来用手捶打著李大哥的肩背,才被仁慈地放开,快要窒息的公子大张著红肿的双唇拼命喘气,双腿快要没知觉一般抽搐著,后穴还食髓知味地默默啜吸著肉根,全身门户大开地被李大哥居高临下地盯著。
  
  “公子你真美。”李大哥不由得看呆了,公子的皮相是一等一的好他一早就知道,但这副因為自己而淫靡狂乱的模样,被他独佔地压在身下,风情万种,这副满足感不是和其餘四人一起玩弄能够比拟的,李大哥心裡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要独佔这人,想要找个地方把人圈起来,谁都不给,只有自己能操,只有自己可以满足他!
  
  “啊……啊……小穴好麻……啊……”
  
  公子眯著情欲迷离的双眼,轻轻颤抖著身体,在快感中还没回过神来。李大哥把人腿脚放下,整个抱起来一下下顺著背脊,公子抖抖索索的双腿软软夹在两边,赖在李大哥强壮的怀裡,哼哼了几声之后就开始软糯地撒娇了:
  
  “呜……腿很疼……李大哥给我揉一下……啊……”
  
  李大哥自然应允,伸手按压著雪白汗湿的大腿,他常年习武,惯用兵器,手指关节上有厚厚的茧子,此时摸在敏感的皮肤上,惹得大公子又瘙痒几分,抖著腿想躲避又捨不得这份摩擦的快感,呜呜咽咽地又哭了出来。
  
  “啊……好麻……呜呜……”
  
  李大哥的肉根此时正歇息在水汪汪的肉穴中,像真正找到归宿的利剑一样,被这个丝滑湿润的剑鞘套得非常舒服,他捨不得这麼快推开这人,虽然知道其餘三人入夜肯定又去公子房间,很快就会发现公子不在,随后便会找到这裡来,独处的时光太少了,他一刻都不想浪费,全副身心都投入到此时的紧密相拥中,像要记住这一刻的感觉,非常留恋地嗅著公子身上的气味,把人抱得更紧,手下也捏得更加起劲。
  
  “唔……别捏……啊……小穴还要……”
  
  很快公子就不满足了,夹动著小穴渴求更多。李大哥看了看天色,还差一点才到黄昏,他心念一动,想换个不会被人骚扰的地方跟公子做最后的廝磨。他拍了拍赖在怀裡的公子让他起来换个地方,公子唔了几声才不舍地吞出阳物翻身躺平,眼睛还一直看著他,生怕他走了一样。
  
  李大哥下床穿上衣服,又找了一件粗布的旧衣给公子,跟他说了句换上,公子嫌弃地看了看,摇摇头。李大哥只好说:
  
  “你换上,我们去后山玩,那边没人呢。”
  
  公子随即伸开手:“那李大哥给我换啊。”
  
  后山有个护林人的小木房,早就被李大哥打通关系了,此时并没有人。本来李大哥是打算给兄弟几人找个可以商议机密的隐秘地方才买通的这裡,谁知竟然用在这种事情上。
  
  此时在简陋的屋子裡,都来不及走到房内的木床,大公子一进门就缠著李大哥要肉棒,全身软绵法宝尽出地又缠又咬,被李大哥按倒在室内唯一的木桌上,也不管上头的灰尘,扒了裤子,从后面就挺入了湿淋淋的小穴。
  
  “啊……好深……啊……用力……”
  
  公子的后穴不知是药物关係还是天赋异稟,简直弹性无比,双龙的时候可以吞下他们几人粗壮的肉根,此刻一人的时候,也不见鬆弛,把李大哥比几人还要粗壮一圈的阳物箍得死紧,半点缝隙也不留。
  
  “唔……公子真紧。”
  
  李大哥不由得感叹,抽出的时候艰难无比,公子的小嘴仿佛有天然的吸力,一直啜著不肯放,层层媚肉有意识的吸压让人爽到头皮发麻,全身过电,根本捨不得有一点离开。
  
  然而停顿却让公子不满了,他扭动著雪臀,嘟著小嘴回头催促:
  
  “啊……快点操我……进来……操烂我……”
  
  这句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话自然换来狂风暴雨的操干,李大哥毫不留情地冲撞顶干,用身上唯一的兇器把人钉死在桌面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独佔公子骚穴的认知让他的肉根爆胀到前所未有的狰狞,青筋凸起的柱身如同用了情趣道具一般,每下深入捣弄都能瘙刮到肠壁最敏感的地方,公子的内壁仿佛要著火发烧了,不断被大力廝磨的地方要像破了一般,勇猛的龟头不断突刺著深处,一种要被这人操破了的念头油然而生,公子疯狂地仰著头叫唤,嘶哑的声音带著鉤子,一下下撩拨著身上人更加癲狂。
  
  “啊……破了……要操破了……啊……好舒服……”
  
  李大哥此刻完全不顾任何技巧,只是凭著本能,不断贯穿身下的淫兽,他知道以后不会有机会操到这个骚穴了,因此每一下都似最后一下般猛烈,要干烂这个甬道,干穿他,让他从此以后只记得自己的力度!
  
  “呜……好深……好舒服……啊……”
  
  公子完全瘫在桌子上,浑身柔若无骨,手无力地抠弄著桌面,漂亮高贵的小脸此刻尽是快感的泪水和津液,和著桌面上的灰尘,把雪白的小脸弄得一片污痕,但即使是这副又脏又淫乱的糟糕姿态,却让他依旧美得跟謫仙一样,让身后的李大哥心驰神荡,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裡打包带走。
  
  他伏趴在公子的身上,像块人肉毯子完全笼罩著身下的娇躯,咬著公子的耳朵亲密地问:
  
  “大不大?操得你爽吗?”
  
  “啊……好大……李大哥最大了……爽死了……操烂我了……”
  
  这番直自然换来男人更猛烈的肏弄,木桌像要散架一样,被顶得在室内不断前进,最终在几十下的深撞之后不堪承受啪啦一声全碎了。李大哥眼疾手快把公子拦腰抱起,直起身体的缘故让肉根吞得更深,要顶穿肚子一样兇猛撞入,公子尖叫一声,双手乱舞,两腿乱抖,让李大哥费了一点力气才把他固定住。
  
  “别怕,我抱著你。”李大哥咬著他的耳朵安抚到,肉根一跳一跳地慢慢顶入,公子似乎被刚才这一下临时变故吓坏了,身子后仰蹭在李大哥怀裡,边喘边说:
  
  “啊……抱紧我……”
  
  李大哥吮吻著他汗湿的侧脸,“我们换个姿势。”
  
  说著就鬆开腰间的手,两条强壮的手臂兜到公子屁股下头,把人像小儿把尿一样抱起。公子又尖叫一声,抖著身体埋怨:
  
  “不要……啊……好奇怪……”
  
  “会让你很爽的。”
  
  李大哥耸了耸胯下,让阳物进得更深,公子整个人被他提在身前,热烘烘的体温隔著衣衫传来,让他有股要被身后的人融化的错觉。李大哥抱著公子一步一步往室内的木床走去,每走一下阳根就往裡挺进一下,随著走路的动作一抖一抖进得很深,公子喘得如同要死一般在这不过几步路的过程中浑身大汗,仿佛被操干了几小时一样。
  
  “啊……好深……太深了……啊……不要……”
  
  李大哥也被吸得难受,这下体位让公子的敏感放到最大,后穴紧得快要把他夹断,小嘴泉眼一般喷出更多汁液,随著动作在地上留下一条水路,两人交合之处更是湿得不能看。然而公子越是这样淫态毕露,越是让他心痒难耐,想到从此以后再也操不到了,心裡就发苦,恨不得相处的时间无限延长。
  
  在简陋木床上的交合的二人几乎要陷入疯狂状态,连翻身换个姿势都等不及,李大哥跪坐在床边,把公子按在怀裡一下下猛烈贯穿,像要操死身下的人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低头咬著公子的肩膀,固定住他所有快感的颤抖,不让他避过分毫,肉根涨满肠穴,炙热的摩擦抵死缠绵,交合处的汁液都被打成泡沫,黏糊糊地随著动作一点点溅落床铺。公子后仰著头靠在身后人强壮的肩膀上,全身袒露被他随意玩弄,喉结随著快感一上一下,满脸汗水双眼失焦,下身酸麻不堪,口中溢出气音般的呻吟,已经快要爽到意识涣散了。
  
  “啊……啊……啊……”
  
  在迸发的一瞬李大哥用力含住公子的小嘴,上下一同发力把自己的气息狠狠灌输给公子,像猛兽在自己的雌兽身上留下气息,剧烈的含弄汹涌的喷射,用自己的体液填满公子上下两个洞穴。
  
  公子徒劳地伸著双手爽到泪流满脸,所有呻吟尖叫都被无情地吞没,再次被内射的洞穴湿烂温暖,留恋地翕动著含弄吞吐,刚穿上没多久的粗布衣衫再次打湿,黏黏地掛在身上,因為布料粗麻让高潮后敏感的身体感到不适,他轻哼著扭动身子,想撒娇让李大哥给他脱衣服,又碍於唇舌被吸弄著毫无自主权,只能呜呜地继续叫唤。
  
  李大哥堕入了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状态,不肯放过一点儿亲昵的机会,足足吻到公子快要透不过气来了,才勉强放开唇舌,还一下下舔舐著红肿的樱唇,额头相抵,感受著公子剧烈的喘气。
  
  “舒服吗?”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
  
  “啊……衣服……不舒服……脱掉……”
  
  公子向后蹭著身体,手无力地拉扯著粗布衣裳。李大哥快速把公子又脱了个乾净,想了想自己也穿著粗布衣衫,便把人儿放在床上,自己也埋头快脱,待两人赤裸相拥的时候,公子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四肢交缠钻在他怀裡,射过好几次的肉根紧紧贴著他的巨大阳物,一个深红一个深紫的顏色相映成趣,公子的阳物其实也分量十足,因為以前毫不节制的操人顏色呈现肉欲的深红,但和李大哥远高於常规的尺寸相比还是有点不够瞧,公子扭著下身让两人的肉物紧密相贴,小嘴微张像撒娇一般在李大哥肩窝裡乱吻,把人弄得麻麻酥酥的,心痒无比。
  
  李大哥忍不住又併拢手指插进了公子的后穴,勾弄著裡头的淫液,紧湿的肠壁无论插干过多少次还是这麼热情,此时又不知疲倦地卷著他的手指一直往裡拽。
  
  “公子,还要吗?”
  
  “唔……进来……快点操死我……”
  
  才灌满了自己津液的红唇近在咫尺,小舌微伸地说著诱人的话语,李大哥再次双眼发红,下身雄起,一个猛翻把人压在身下,抬起双腿又开始永无休止的肏干。
  
  公子自然是永远都要不够一般张开身体全然接纳。嗓子都叫得嘶哑了还一直在耳边声声叫唤,李大哥觉得自己一辈子被人叫唤的次数也抵不上今天这麼多,公子仿佛是要确认他在这裡,一直在叫一直缠著,身子无比顺从,让李大哥心裡的不舍更加发酵,又甜又酸得恨不得今天永远不会过去。
  
  远离别所的小木屋裡,从黄昏开始一直传出不间断的淫声浪语,直到月上中天,疲倦的两人才满身爱液地交缠而睡。公子紧紧巴在李大哥的怀裡,后穴依旧含住半勃的肉根,满头乌髮散落在青紫斑斑的身体上,有一股凌虐的美艳,然而嘴角却是含著淡淡的笑意,手也满足地圈著李大哥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