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3

云一一:重生拐个夫君养包子 61 - 完

【61】抱得美人归

  “是齐绍言!我会变成这样,全都是齐绍言那个傻子害的!”提起齐绍言,秦子仲恨的咬牙切齿。
  “子仲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等着我。”无暇去想齐绍言究竟是谁,黄秀月转身就跑。
  “秀月…”饱含深情的呼喊,趴在地上的秦子仲欣喜若狂昂起头,满脸的感激。
  “子仲,你等着我…”远远的传来了黄秀月的回应。
  “诺诺,秦子仲是坏人!”看着冷着脸的萧沁诺,齐绍言委屈的再次重申道。
  “嗯。”敢打齐绍言,萧沁诺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何让靖王府得知此事。
  “诺诺,你不要理他。”拉着萧沁诺的手,齐绍言小心眼的说道。
  “我干嘛要理他?”或者应该说,她有理会过秦子仲吗?
  “他…”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一个圈又回到肚中,齐绍言咧开嘴,嘿嘿一笑,“嗯,不理他。”
  瞥了一眼暗自偷乐的齐绍言,萧沁诺摇摇头,,没有继续追问。
  听说齐绍言被打,王世擎和季柏佑瞬间阴下了脸,径直去了知府衙门。季琳儿和王小扇随即跟上,岳淑芬却是忧心忡忡的转身去了宁贤庄。
  “爹,你就放了子仲吧!”知府衙门内,黄秀月正扯着黄知府的袖子撒娇蛮缠。
  “出去!”心情压抑至极的黄知府听到黄秀月的话恨恨的甩开袖子,就差没有暴跳如雷。
  “爹,你要是不放了子仲,女儿就…女儿就…”黄秀月努力想着最有力的威胁词。
  “你就怎样?是寻死,还是觅活?你就是一头撞死在这,秦子仲也甭想出来!”怒气冲冲的推开门,季柏佑冷冷的放出了狠话。
  “下官参见世子。”见到季柏佑,黄知府连忙上前行礼。
  “不必了。”大手一挥阻止黄知府上前,季柏佑的表情极为高深莫测,“黄知府,今日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下官已经将那秦子仲打入大牢,没有三月,绝不放出。”不确定世子为何会插手此事,黄知府把责罚往重了说。
  “什么?三个月?爹爹,子仲就算是打了人,可也被人打了啊?怎么可以关三个月?非但不能关,你还必须尽快给子仲找大夫才行。”黄秀月尖叫一声,不依不饶道。
  “打了人还要请大夫?那杀了人是不是还得双手奉上银子?”季琳儿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可一世的斜睨着黄知府,“黄知府,何时起贵府小姐也能插手官衙之事了?还是说,这整个洛和镇就任由你们父女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郡主恕罪。孽女顽劣,出言莽撞,下官定好好教导,严惩不贷!”总归还是他的亲生女儿,再怎么可恶也无法坐视不理她的死活。黄知府面色泛青,拱手赔罪。
  “贵府小姐如何作为本世子不欲理会。倒是那关在大牢里的秦子仲,本世子需亲自见上一见。”秦子仲敢对绍言动手,靖王府定会让他追悔莫及!
  “是是。”看来这秦子仲是犯了大忌了。黄知府应着声走到前面带路。
  “爹爹…”黄秀月气呼呼的跺跺脚,无计可施之下能想到的也就唯有钱美菊了。
  大牢,永远是黑暗阴冷的所在。看着蜷缩着身子躲在角落里的秦子仲,季柏佑轻哼一声,眼底冷光乍现。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也不知是否该说秦子仲倒霉,与他关在一个牢里的全都是些不好惹的凶徒。先不说秦子仲一副高高在上的书生模样看着就来气,单是知府小姐的深情探望就足以引发仇恨。看秦子仲甚是不顺眼的几人推推攘攘,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拳打脚踢的揍了起来。
  看守的衙役正待出声制止,就见知府大人亲自来了大牢。心下一慌,欲出口的喊声在得了知府大人的示意后又咽了回去。
  “呵…原来这就是牢房啊…”第一次来大牢,季琳儿新奇不已。这种新奇感在见到秦子仲被揍时变为幸灾乐祸的嘲笑,“这秦子仲怎么走哪都这么的讨人厌?”
  静静的看着秦子仲被揍的不停哀嚎,季柏佑和王世擎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于是,靖王府没有找秦子仲的麻烦,黄知府险险的躲过乌纱帽不保的厄运。待黄秀月拽着钱美菊抵达大牢时,秦子仲已经被揍得面目全非,晕倒在墙角。
  “来人,马上去请大夫!”黄秀月愤怒的冲着一旁的守卫大喊。
  “小姐,大人交待过,谁也不能靠近这个牢房里的犯人,更不能擅自打开牢门。”也就是说,即便请来了大夫也没有用。
  “你找死?”不顾钱美菊的拉扯,黄秀月面色难看的威胁道。
  “大人交待过,不管是夫人还是小姐,都不能靠近这个牢房半步。违者…必究!”正因为他不想死,所以才更不能听从这个刁蛮任性的知府小姐的命令。
  “秀…秀月,救我…救我…”模糊中听到黄秀月的声音,秦子仲颤巍巍的伸出手臂,虚弱无力的喊道。
  “喊什么喊?吵死人了”平生最看不惯这些官家小姐,一个恶徒狠狠的一脚踹向秦子仲。
  “住手!你给我住手!”当着她的面也敢打子仲,这些犯人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姐可得看清楚,小的没动手…”恶徒讨好的笑笑,随即又是用尽全身力气的一脚,“小的动的是脚…”
  “啊…”秦子仲终是口吐白沫,翻身倒在地上。
  “子仲…子仲…娘,您快救救子仲,您快救救他…”紧紧的握住钱美菊的手,黄秀月的眼泪刷刷直落。
  嫌弃、鄙视、不屑、厌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钱美菊强压下怒火,拖着黄秀月步出大牢:“行了,先找你爹爹去。”
  钱美菊自然是不会带黄秀月去找黄知府的。刚一回到黄秀月的房间,钱美菊一手将黄秀月推至门内,飞快的从外面插上了门栓,再不理会黄秀月的哭喊吵闹。现下,她该考虑的是怎么跟于家继续商谈之前说过的亲事了。
  因着秦子仲一事,放心不下的王世擎再次去了宁贤庄。在季琳儿和王小扇的半遮半掩下,在季柏佑皱着眉怎么也找不出何时的理由阻拦之下,在岳淑芬已经和于巧夕、李玉荷对好聘礼嫁妆之时,王世擎终归还是知晓了齐绍言和萧沁诺马上就要成亲的消息。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王世擎只是定定的看了一眼面上带伤的齐绍言,随后便没好气的瞪向季柏佑:“聘礼呢?靖王府的聘礼、王家的聘礼、皇上太后的赏赐…马上传信回金陵城,全部补上!”
  不过两日的功夫,金陵城的聘礼当然不可能如期送来。王世擎一脸不悦的让岳淑芬尽可能的备足所能备好的所有聘礼全部送至萧家。至于齐家这边,季柏佑大张旗鼓的派了随从前来帮忙打点,一并送上了不少的贺礼。
  对于王世擎和季柏佑的举动,齐家和萧家诸人皆是心怀忐忑。却见萧沁诺坦然接受后,方慢慢定下心来。
  两日后,唢呐声起,红绸漫天。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沐浴在亲人好友的祝福声中,萧沁诺被迎进了齐家大门。
  这一日的齐绍言特别的高兴,无时无刻见到他皆是一张灿烂的笑脸。对此于承业噗之以鼻,被季琳儿狠狠的敲了一记后再不敢浑水摸鱼,老老实实的帮忙招待客人。
  见此情景,王小扇偷笑着扯扯季柏佑的袖子,兴高采烈的比划了好半天才停下。
  听着王小扇的建议,再亲眼见到于承业和季琳儿争来斗去、闹得不亦乐乎,季柏佑微微点头,放任这个古灵精怪的表妹从中掺和。
  “耶!就知道大表哥最好了!”猛的抱住季柏佑大呼一声,再对上于忻娇望过来的嫉恨眼神后,王小扇本欲松开的手再次紧了紧,不忘冲其吐了吐舌头。
  看着王小扇不要脸皮的抱着季柏佑对她示威,于忻娇手中的帕子绞的变了形,忍了忍终是站起身冲了过去:“忻娇见过世子。”
  “大表哥,二表哥那好多客人,你快去帮忙招呼一下。”不待季柏佑回答,王小扇已经从中插入,挡在了于忻娇的面前。
  “嗯。”没有过多的理会于忻娇含情脉脉的眼神,季柏佑转身就走。
  “王小扇,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恼怒的瞪着耀武扬威的王小扇,于忻娇的脸上再无方才的娇羞。
  “于大小姐干嘛这么生气呢?你看你这个样子多难看啊!”王小扇眨眨眼,一脸的单纯无辜。
  “你…我不想跟你废话!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你也看上世子了。”回想着王小扇和季柏佑的亲昵,于忻娇越想越有可能。
  “啊啊,这都被于大小姐看出来了?哎,也是人家不懂得掩饰对大表哥的一片痴心…”王小扇稍稍后退一步,双手捂着胸口,扭捏着不好意思起来。


【62】洞房花烛 上

  “你…”纤细的手指直直的指着王小扇,于忻娇气极,“就你还想跟我抢世子?别痴心妄想了!”
  “人家…”王小扇受惊的后退两步,猛的转身一脸委屈的奔向季柏佑,“大表哥…”
  于忻娇倒抽一口气,被王小扇的举动气的差点没晕过去。这是什么意思?恶人先告状?
  “大表哥,她…她…”光明正大的扯着季柏佑的袖子,王小扇泫然欲泣的耸着肩。
  顺着王小扇手指的方向望过来,季柏佑的视线正好对上因愤怒而面色扭曲的于忻娇。不待于忻娇反应过来就已淡漠的移开视线,搂过王小扇走至一旁轻声安慰起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世子误会她是欺负弱小的恶人了?她…她真的不是啊!她只是被王小扇这个奸诈小人陷害的无辜受害人而已。于忻娇想要上前去解释,却被一旁看笑话的于忻怜绊住了脚步。
  “别去自寻其辱了?人家可是正正经经的表妹,你算什么人?不过一个外人也敢欺负靖王府的表小姐,还真是好笑!”刚刚的情形于忻怜全都看在眼里,真要说起来,于忻娇也不算冤枉。
  “你什么都不知道!”没好气的挥开于忻怜,于忻娇懒得跟其多说。如若王小扇真是季柏佑的表妹,她用得着跟其计较吗?但凡熟悉内情的人,谁不知道王小扇是岳淑芬娘家过继来的?仗着表妹的虚假身份肆无忌惮的霸着季柏佑不放,这个王小扇简直是居心叵测,卑鄙无耻!
  仿若听到于忻娇的咒骂,王小扇忽地浑身一冷,委屈的表情变得更加可怜兮兮:“大表哥,她在心里骂我…”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季柏佑摸摸王小扇的头:“咱们不理她的。”
  “嗯。再骂她也嫁不出去!”王小扇气鼓鼓的跺跺脚。
  “不许胡说!”口中训斥,季柏佑的眼底却是忍不住的泛起丝丝宠溺的笑意。这丫头,从来都是这般小心眼的…
  “郡主,郡主…”无意间的一瞥发觉季柏佑的王小扇的不对,于承业大惊,“你看,你看,世子和小扇…”
  “闭嘴!小扇是你喊的吗?”毫不留情的又敲了于承业一记,季琳儿没好气的骂道。
  “王姑娘…王姑娘总行了吧?”被季琳儿打的不敢还手,于承业慌忙捂着头改口。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点点头,季琳儿这才看向季柏佑和王小扇,随即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我大哥和小扇怎么了?有何不对?”
  “你…你不会真没看出来吧?”这两人也太亲近了吧?绝对有猫腻!
  “啊?我没跟你说过,小扇是我母妃内定的儿媳妇吗?”莫名其妙的瞅了于承业一眼,季琳儿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进于忻娇的耳里。
  “什么?”下意识的望了一眼于忻娇,于承业胆战心惊的压低了声音,“你绝对没有跟我说过!”
  “哦,那我现在告诉你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真当她不知道于承业这是在为于忻娇探底?想当初她不过是按着小扇的意思多喊了两声“佑哥哥”,就成功的使于忻娇礼仪尽失,大乱阵脚。现在小扇亲自出马,于忻娇还敢痴心妄想?还是算了吧!
  “没…没有。”都搬出靖王妃了,他还能说什么?真不知道那个莲妃娘娘在搞什么鬼,居然给了这般错误的示意。就怕于忻娇承受不住啊!
  此时此刻的于忻娇却是如遭雷击般瞬间白了脸,身子更是摇摇欲坠的向一旁倒去。怎么可能?靖王妃内定的儿媳妇?为何她从未听说过?
  “于忻娇,你没事吧你?”本是暗暗偷笑的于忻怜忽见于忻娇倒向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将其扶住。大庭广众之下,她可不想落井下石丢尽颜面。
  “大表哥,不许看…”另一边发觉于忻娇不对劲的王小扇身子一侧,试图挡住季柏佑望过来的视线。
  “你啊…好了,不看,咱们去帮绍言的忙。”王小扇的娇小身材怎么可能挡住高她一个头的季柏佑?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便迅速的移开,季柏佑拉过王小扇走向依旧笑呵呵的齐绍言。
  “还看?帮忙!”季琳儿举起的手在见到于承业有意识的躲开后蓦然顿住,优雅的收回后淡笑着走开。当然,必须忽视季琳儿那狠狠踩上于承业的玉足。
  “哎呦…季琳儿你…”真是有够刁蛮的!于承业呲呲牙,听话的跟在季琳儿的身后。
  有了季柏佑和于承业的保驾护航,这一日的新郎官齐绍言并未受到客人的灌酒,而是喜滋滋的直接被送进了洞房。
  “诺诺,诺诺…”飞快的跑到床边揭开喜帕,待看见那熟悉的美艳娇容时,齐绍言的心里美的直冒泡。
  “怎么了?”齐绍言会进来这么早,萧沁诺并不意外。倒是齐绍言脸上的傻笑,萧沁诺觉得实在该收敛收敛。
  “诺诺是我的娘子了…”齐绍言一边嘀咕一边将手伸向萧沁诺的颈扣。
  “齐绍言?”没有拍开齐绍言的手,萧沁诺只是极为疑惑齐绍言的举动。
  “小舅舅说了,洞房要先脱衣服。”因着一席推心置腹的教导,齐绍言轻易的认可了王世擎的存在。
  王世擎?萧沁诺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思,随即望向笨拙的接着她纽扣的齐绍言:“他没跟你说,进了洞房要先喝合卺酒?”
  “嗯?”仔细的想了想,齐绍言转过身走向桌子,“大哥说了。”
  大哥?应该是齐绍天而非季柏佑吧?萧沁诺正走着神就见眼前出现了一杯酒。顺着端着举杯的手望过去,印入眼帘的是傻乐傻乐的齐绍言。萧沁诺心下一软,没有多做刁难便接过了酒杯。
  喝过合卺酒就可以洞房了。这句话是齐绍天一再告诫齐绍言的。于是,秉持着乖乖听大哥话的理念,齐绍言的手再一次移向萧沁诺未解完的纽扣。
  还真是…不知该喜还是该怒的萧沁诺静静的站着,面无表情的任由齐绍言折腾。
  “先脱衣服…诺诺的衣服…嘿嘿…”萧沁诺真的不想理会齐绍言的,无奈齐绍言忽然就乐出了声。
  “齐绍言,这也是你小舅舅教你的?”萧沁诺的语气冷了下来。王世擎到底教了齐绍言些什么?
  血色上涌,齐绍言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委屈道:“诺诺不喜欢吗?小舅舅说要先脱衣服才能上床睡觉的…”
  “就只有这些?”单是这些就能让齐绍言喊他一声小舅舅?萧沁诺满脸怀疑。
  “小舅舅还给我看了一本画画书,上面的小人都没穿衣服…诺诺,我不是故意要看的…”齐绍言越说越小声,低下去的头几近埋进萧沁诺敞开嫁衣的胸前。
  果然如此!萧沁诺没应声,只是定定的看着齐绍言的头顶。
  “诺诺…你不要生气…”生怕惹怒了萧沁诺,齐绍言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揪着萧沁诺的最后一颗纽扣讨好道。
  “我没生气,你继续。”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怎样?萧沁诺少有的暗叹一口气,无奈的接话道。
  继续?齐绍言愣了愣,认真的看着萧沁诺的表情。确定萧沁诺真的没有生他的气后,这才扯开大大的笑容,继续忙活着手中的最后一颗纽扣。
  无言的看着齐绍言解开她的纽扣,顺从的任其脱下了她的外衣,待到齐绍言的手伸向中衣时,萧沁诺终是忍不住出了声:“齐绍言,先把你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脱鞋、上/床!”
  “哦…”见诺诺不让他继续脱,齐绍言不情愿的收回手,慢腾腾的开始脱自己的衣衫。
  此时此刻,萧沁诺自是不会顾及齐绍言的小情绪,径直转身走向床边。然后,脱鞋、上/床、放下粉色帷帐、掀开喜被、躺下、盖上…
  咦?诺诺先上/床了?慢腾腾的动作停下,待反应过来,瞬间变快。飞快的脱下喜袍,去掉中衣,光着膀子的齐绍言哧溜一下爬上/床,钻进了萧沁诺的被子里。
  “诺诺…诺诺…”看着背对着他躺下的萧沁诺,齐绍言拿手指戳了戳萧沁诺的背。小舅舅说了,要按着画画书上的小人一样才可以生娃娃的。
  “说!”顿了一会才传来萧沁诺没有任何起伏波动的声音。
  “诺诺,你不转过来我看不到你的脸…”糯糯的声音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齐绍言哭丧着脸继续戳萧沁诺的背。
  又是沉默了片刻,萧沁诺终于转过身,与齐绍言面对面的侧身躺着。
  “嘿嘿,诺诺…”没有任何多想的探向萧沁诺的脸,齐绍言喜的眼睛都快眯的看不见了。
  都看了书还只知道傻乐,真是有够笨的!冷着脸拉下齐绍言的手,在齐绍言受伤的眼神中,萧沁诺倾身凑近齐绍言的脸,轻柔的碰上了柔软的唇。


【63】洞房花烛 下

  受伤的情绪眨眼间消散,齐绍言的眼越睁越大。唇上感觉到香甜的碰触时,整个身子僵住。被萧沁诺拉下的手张张合合,始终找不到该有的姿势。诺诺…在亲他?
  “闭眼!”感觉到齐绍言的紧张和僵硬,萧沁诺稍稍退开,心情放松了下来。这才是她的齐绍言,呆呆的、傻傻的、单纯的、可爱的…
  “嗯。”重重的点头,齐绍言乖乖的闭上眼,顺带嘟起了嘴巴。
  止不住的笑意自眼底蔓延至脸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齐绍言的嘴,在齐绍言好奇的睁开眼时,萧沁诺的吻再次送上。
  没有使任何力气便将脑中一片浆糊的齐绍言推至平躺,半爬在齐绍言身上的萧沁诺坏心的将手放在齐绍言赤裸的身上游走,间或停下来挑逗的点点,间或轻柔的细细抚摸。
  嘴里的小舌肆意的嬉戏,身上的玉手走走停停,齐绍言只感觉他的身子越来越热,脑子也越来越迷糊:“诺…嗯…”
  仿若呻吟的低哑声音在耳边响起,萧沁诺的眼中尽是满意的得色。看着齐绍言的眼神开始迷蒙,萧沁诺的眼底笑意更甚,转而凑近齐绍言的耳边轻喃低语:“以后不许看小人书!”
  “诺诺,不看…”难耐的扭扭身子,齐绍言不满的搂住身上的萧沁诺,嗓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讨好和示弱。
  “真的不看?”贝齿轻轻咬住齐绍言的耳,慢慢的啃噬,引得齐绍言浑身酥酥麻麻的愈发燥热。
  “嗯…不看…诺诺…”轻吟一声,齐绍言的身子开始在萧沁诺的身上没有章法的乱蹭,双手也开始顺着心意的四下摸索。
  衣衫很快被齐绍言连拉带扯的褪去,萧沁诺意外的发现,齐绍言的乱摸乱蹭竟引得她也跟着软下了身子。情欲渐起,燥热酥麻,太过陌生的体验使得萧沁诺眼底的冷光闪了又闪,终是化作细流春水。
  坦诚相见的那一刻,萧沁诺静静的趴在齐绍言的胸膛上,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和镇定,晕染上淡淡的绯红和羞涩。紧密的肌肤相亲,皎洁白嫩的玉体随着齐绍言的乱蹭挣脱开被子,一点一点的裸露在外。
  身上的细腻触感火热火热的烫着齐绍言的心,手脚并用的将萧沁诺的身子紧紧的圈在怀里。扭动抑或乱蹭根本无法消除排山倒海般的热潮涌动,终是忍不住翻身将萧沁诺压至身下,学着萧沁诺之前的举动亲了上去。
  好笑的看着齐绍言如小狗般的咬着她的嘴唇,萧沁诺轻叹一口气,闭上眼开始用心的诱导齐绍言青涩的吻。
  没有抵抗萧沁诺的诱导,齐绍言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小人书上的一幅幅画面。双手也开始有意识的攀向萧沁诺的胸前,先是好奇的捏捏,随后好玩的揉揉,最后更是发掘出乐趣般的将嘴凑了上去。
  如果说齐绍言的捏捏揉揉至于定力够强的萧沁诺还能忍受,那么这没有任何人教导的用力允吸瞬间让萧沁诺慌了神。毛茸茸的大脑袋在高耸的柔软上来回蠕动,嘴里不时的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滋滋口水声。萧沁诺一手捂脸,咬紧下唇,努力只当胸前作怪的嘴和手全是不存在的空气。
  萧沁诺咬着唇不出声,齐绍言却是渐渐的越来越来了兴趣。似乎允吸够了般的该含为舔,舔的不够味便直接上牙轻咬。无师自通的,心无杂念的齐绍言一寸一寸的在嘴边的红润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印章。
  “嗯…啊…”哪想到齐绍言竟然又是舔又是咬的不放过她,萧沁诺伸出手想要将齐绍言拉起,却被猛然涌起的欲潮淹没,不自禁的喊出了声。
  咦?诺诺似乎很喜欢这样?口中的动作未停,齐绍言抬眼望向萧沁诺的脸。高抬的下巴露出洁白的玉颈,漂亮的绯色点缀在如玉般的嫩滑肌肤上,勾人心神,慑人心脾。如痴如呆的望着望着,齐绍言无意识的加重了嘴下的力道。霎那间,萧沁诺轻哼一声,呻吟声更大。
  耳边如莺啼般的美妙声音骚动着他的心,齐绍言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底的墨色早已染上无法克制的情欲之色。狠狠的堵住萧沁诺口的那一刻,齐绍言的脑中只有一个念想:占有!
  “唔…”突然放大的俊脸,强势侵入的唇舌,萧沁诺渐渐模糊的意识中一道精光乍现,绽放出更加绚丽的美好。双臂紧紧的环住齐绍言的脖子,一双腿更是悄无声息的随着齐绍言的磨蹭缓缓的张开。
  占有的欲望太过强烈,根本容不得齐绍言轻柔,更容不得萧沁诺抗拒。一改方才的探索和小心翼翼,齐绍言的动作因为强势而显得急躁,又夹带着些许莽撞和粗鲁。
  粗糙的手大力的揉捏着从未触碰过的光滑和细腻,高高挺起的粗壮丝毫不自觉的在萧沁诺的幽谷处冲撞。仿佛想要找到宣泄口,却怎么也不得其法。
  还真是…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熟悉的无奈时,萧沁诺的眼底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宠溺和纵容。柔软的小手自齐绍言的脖子移至肩上,在齐绍言放开她的唇时,猛的使劲将迷茫中的齐绍言推倒。随后,翻身坐上齐绍言的小腹,轻轻的笑开:“齐绍言,仅此一次。下回,我可绝对不管你了!”
  绝艳的面容,红肿的粉唇,冷冽的眼神,如墨的秀丽长发披散在洁白泛红的赤裸酮体上,晕染在晕黄的烛光下分外的迷惑人心。褪去一闪而逝的强势,齐绍言傻愣愣的望着身上的萧沁诺,张开口却只剩下惊叹的抽气声:“诺诺…”
  毫无虚假的痴迷眼神直直的望着她,萧沁诺难得的避开与齐绍言的对视。别扭的偏过头,双手扶着齐绍言挺立的粗壮,狠下心来咬咬牙,直起身子慢慢坐下。
  “诺…诺诺…”满脸的惊慌使得齐绍言猛然坐起身,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搂住嘴唇发白的萧沁诺,“诺诺…”
  除了“诺诺”二字,齐绍言似乎真的再也喊不出其他。可偏偏就是这嘴笨的话语更显出旁人及不上的关怀和看重。终于融为一体的那一刻,无法忽视的刺痛袭来,萧沁诺毫不犹豫的咬上了齐绍言的肩膀,直至血腥味传进口中方渐渐回神。
  仿佛根本感觉不到肩膀上的疼痛,齐绍言只是无措的搂着萧沁诺颤抖的身子,不停的低喃着:“诺诺…诺诺…诺诺…”
  体内的肿胀丝毫没有变软的趋势,反而愈发的强硬。萧沁诺深吸一口气,待稍稍适应痛感之时,轻轻移动身子,小小的动了起来。
  “诺诺不许动!”这一次齐绍言却是拦住了萧沁诺。哪怕再不知世事,此刻也觉察出不对劲。怪不得小舅舅让他不要怕,还说疼一疼就过去了。他本来以为疼的是他,没想到会是诺诺。要知道诺诺会疼,他绝对不答应入洞房!
  “笨蛋!不动我不就白疼了?”萧沁诺轻斥一句,没好气的咬住齐绍言的耳朵泄愤。
  “诺诺...”再多的话齐绍言却是说不出口的,只得紧紧的抱着萧沁诺慢慢的抽动。
  不想让齐绍言看见她眼角的泪水,萧沁诺勾起嘴角,开始努力适应齐绍言的节奏。终于,酥麻感再次回归身体,破碎的呻吟溢出萧沁诺半启的口。
  仿若受到鼓励般,齐绍言双眼一亮,扶住萧沁诺的纤腰愈发的用力:“诺诺...”
  “嗯...啊...”一整夜的“诺诺”听下来,萧沁诺再不掩饰其发自心底最深处的愉悦,将整个身子的所有权尽数交给了齐绍言。
  情到浓处总是会产生太多的理所当然,情爱这种事似乎总是无需教导太多。当独属于齐绍言和萧沁诺的两情相悦终究化为真正的身心合一之时,单纯如齐绍言亦能凭着本能摸索着萧沁诺的敏感之处,不失温柔的强力索要着怀中的佳人。
  薄纱帷帐外,红烛燃尽;薄纱帷帐内,极尽缠绵。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喘絮绕耳边,隐隐约约的肢体交缠引人遐想。这一夜,注定难眠。
  都说新媳妇过门总是有太多需要注意的事项和规矩。然而到了齐家、到了萧沁诺身上,自然也就免不得有太多的不同。清早起床做早饭的李玉荷,带着齐易行和齐怡嫣哄着齐易宝不要哭闹的齐绍天,强行勒令萧沁诺不得起床的齐绍言...萧沁诺半眯着眼躺在床上,认真的思索着这样偷懒到底对不对。
  “诺诺先睡觉,我去厨房给诺诺烧热水。等水烧好了,我再喊诺诺起床洗澡。”站在床边的齐绍言一脸灿烂的笑容如偷腥的猫般令萧沁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从斥责起。
  “去吧!”算了,反正身子酸软,不起就不起吧!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萧沁诺翻过身,拉过被子继续。


【64】有始必有终

  家无恶婆,有无凶嫂,连难缠的小姑亦是不曾出现,萧沁诺和齐绍言成亲后的日子并未有太多的变化。除了身旁多了一个整日笑脸迎人的单纯夫君,其他倒也顺心。
  没事去洛和镇看看浣纱衣坊的生意,顺便查查浣纱衣坊的账簿,得了空便回萧家陪萧老夫子、萧默骞和于巧夕吃饭,当然也不忘多上于家讨好讨好于老太爷。日子如预期所想的那般,惬意而美好,引得萧沁诺的面色也开始渐渐柔和,看的众人惊诧连连。
  金陵城的聘礼及贺礼迟了些日子才送到宁贤庄。理所当然的,又带来阵阵轰动。对于齐家接二连三的喜事,宁贤庄村民慢慢的开始习惯。有了齐绍言这个世子的存在,好像所有的好事都落在齐家头上也是理所当然。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如萧沁诺和齐绍言这般顺心。比如仍被关在大牢里每日挨揍的秦子仲,比如接连好几日都不得出门的黄秀月,再比如...被亲事搅的头疼的于承业。
  “娘,那黄秀月都跟秦子仲私定终身了,你还赖到我身上来?”不管怎么说,于承业是看不上黄秀月的。真要他娶,他宁愿娶那个刁蛮任性的小郡...忽然冒起来的念头到此打住,于承业拼命甩甩头,不认为他和那人能凑到一块去。
  “什么私定终身?你别听别人胡说。娘跟你说,知府夫人可是跟娘提了好几次了。之前娘还犹豫了老半天,想着说不定你能有幸娶到那个靖王府的小郡主。不过经于忻娇一事,娘算是想明白了。咱们于家哪有那样的好福气娶到郡主?没看到莲妃娘娘出面都无计可施吗?也罢也罢,知府家的千金也是很不错的。放眼整个洛和镇,还真找不到更适合咱们于家的儿媳妇。”周茹越说越兴起,到了最后更是自顾自的又是点头又是拍掌,直觉得这门亲事说的好。
  “娘,您可别胡乱应下我的亲事,小心爷爷跟您生气。”无奈之下,于承业搬出了于老太爷这个大靠山。
  “娘帮你说成了这么一门好亲事,你爷爷还跟娘生什么气?你姐姐再过几日就要出嫁了,接下来可不就是操心你的亲事?娘已经问过你爹爹的意思了,他也是很赞同这门亲事的。不用多说了,娘找个黄道吉日就请媒婆上知府衙门提亲去。”本也没想着和于承业商量,心下畅快的周茹说着就往外走。
  “谁提的亲谁娶!反正我是不要!”于承业皱眉,愤愤摔门而去。让他去黄秀月?还不如让他去死!心中憋屈的怒火一阵一阵的烧,于承业低着头毫无目的的走在洛和镇的大街上。于是,便撞着了人。
  “于承业,你干嘛呢?横冲直撞的没长眼啊?”揉揉被撞疼的肩,季琳儿没好气的抱怨道。
  淡淡的看了一眼嘟着嘴的季琳儿,于承业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去。
  “于承业,你什么意思?没看见本郡主是不是?”小舅舅说过两日就要回金陵城了,她特地打算去于家跟于承业道别。没想到于承业居然这副不搭理人的态度,真是可恶!
  置若罔闻季琳儿的叫嚣,于承业兀自向前走着。直到被愤怒不已的季琳儿当街拉住,方停下脚步。
  “于承业,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待见本郡主是不是?那敢情好!本郡主明日就走,不,现在就走,马上离开洛和镇,这样总行了吧?”恨恨的瞪着于承业,一脸骄傲的季琳儿咬着牙怒道。
  “郡主慢走!”努力忽视掉心底那隐隐泛起的疼痛,于承业强作笑脸的说道。
  “于承业,你混蛋!”想也没想的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于承业的脸上,季琳儿掉头就走,全然不顾路人或惊诧或赞许的注目。
  洛和镇的小霸王被打是什么情景?洛和镇众人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不过今日,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千载难逢的一饱眼福机会。目睹事情经过的路人啧啧称奇,无缘看到这一幕的洛和镇镇名摇头感叹,唉声连连。单是就此,便可看出于承业这位小霸王的不受欢迎,又是多么的遭人记恨。
  话分两头,先不说被打的于承业满心的震撼和失落,另一边早已跑开的季琳儿却是径直跑回了客栈。见到季柏佑的那一刻,委屈万分的娇蛮小郡主扯开嗓子就大哭了起来。
  “琳儿,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谁欺负你了?”甚少见季琳儿这般伤心,王小扇慌忙起身劝道。
  “大哥...我要回王府,我要回金陵城...”紧紧抓着季柏佑的衣襟,季琳儿带着哭腔喊道。
  “到底怎么回事?”之前还一副念念不舍不愿离开的表情,怎么出去一趟就变了?琳儿不是容易受欺负的人,更不是甘愿受欺负的人。洛和镇有胆动琳儿的,季柏佑思来想去找不到对象。
  “是不是那个于承业?”心思一转,王小扇嚷出来来,“琳儿,是不是那个于承业欺负你了?好大的胆子!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季柏佑正想斥责王小扇不许胡闹,便听季琳儿的哭声骤然变大,一发不可收拾。
  “琳儿,真是于承业?”难以想象一贯被琳儿欺负的于承业竟然会惹琳儿伤心,季柏佑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
  “大哥,我想父王,我想母妃,我要回家...”什么话也不想多说,自尊大受打击的季琳儿唯一想到的就是远远的离开洛和镇,再也不回来。
  王小扇和季柏佑对视一眼,轻轻摇头后悄悄溜了出去。琳儿的反应不对劲,此事绝不能如此算了。
  要找到于承业实在很简单,看着坐在齐家菜铺内发呆的丧气男子,王小扇双手环胸,趾高气扬的踩着重重的步子走了过去。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围着垂下头默不吭声的于承业绕了两圈后,王小扇放下手,直接问道。
  “没事。”对于王小扇,于承业并不相熟,也不想多说。
  “没事?没事我家琳儿能哭成泪人?没事我家琳儿抱着她大哥直嚷着要回金陵城?没事我家琳儿一改之前的不情愿,大声哭喊着一回靖王府立刻嫁人?”看着于承业因为她的话猛然抬起头,面色大变的站起身,想要问些什么又仿若被要挟般的闭上了口,本欲冲出去的脚步在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停下...王小扇心底的小火苗烧啊烧,窜至最高。正待开口骂人,就见萧沁诺望了过来。无奈的冷哼一声,双手一摊,将于承业的事交给萧沁诺处理。
  “哥,进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王小扇,萧沁诺冲着转过身僵着脸的于承业喊道。
  没有多说半个字,于承业乖乖的跟在萧沁诺的身后走进了里屋。齐绍言眨巴眨巴眼,在王小扇的唆使下,偷溜着跟了进去。
  看着于承业的背影,王小扇抿嘴一笑,转身离开。这事,可没完呢!
  瞥了一眼躲躲闪闪的齐绍言,萧沁诺没有开口赶人,冷着声音问道:“你不是喜欢小郡主?”
  “我...”于承业语塞,毫无底气的找不到话来反驳萧沁诺。
  “究竟是怎么回事?”对着齐绍言招招手,萧沁诺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气势。
  “我娘让我娶黄秀月。”沉默了一会,于承业终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不想娶就不娶!”于承业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听从二舅母的安排?萧沁诺是不相信的。
  “可是她是郡主。”他攀不上!单是这一点,他便没有资格留下她。
  “郡主很大吗?我家夫君还是世子呢!”拍拍齐绍言的胳膊,萧沁诺的话语带着不以为然。
  “嗯嗯。承业弟弟,我是世子!”靖王府已经答应萧沁诺,先行回金陵城商讨允许齐绍言留在洛和镇一事。而齐绍言也在萧沁诺的说服之下,不再那么抗拒靖王府世子的身份。时而被萧沁诺调侃时,还会乐呵呵的点头应答。
  “齐绍言不一样!”就算是世子,也是在宁贤庄长大的世子,跟靖王府养出的郡主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有何不一样?我能留下齐绍言,你照样可以娶回季琳儿。”只要真的有心,总有法子攀上靖王府的高枝。
  “可是...”于承业还待再说,却在看见萧沁诺眼底的自信后顿住。静默的站立片刻后,笑着拉开齐绍言抱住了萧沁诺,“谢谢诺诺。”
  “放开,放开!承业弟弟不许抱诺诺!”齐绍言着急的拽开于承业,护宝似的将萧沁诺抱在怀中,“承业弟弟走开!”
  “萧沁诺,好好管管你家齐绍言。这般霸道怎么像话?自家哥哥都不给抱的?”解开心结的于承业扬起眉,指着齐绍言不满道。
  “于承业,你似乎忘了你家琳儿正躲在大世子的怀里哭成了泪人儿,还嚷着马上回王府嫁人...”萧沁诺的反击还未说完,于承业已惊呼一声,掉头就走。
  然而,待于承业赶至客栈时,季琳儿一行人已经人去楼空,离开了洛和镇。此般雷厉风行的速度,着实让于承业彻底慌了神,没了法子。
  萧沁诺一度以为于承业会立刻追上去,事实却并非如此。于承业只是一脸平静的踏进了于老太爷的屋子,没一会又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至此,周茹的如意算盘暂时搁置一旁,被于老太爷强势镇压。于老太爷反对的理由很简单,行为不检点的女子不得进于家大门!
  阴着脸听着于老太爷的呵斥,周茹绞尽脑汁想不出半点应对之法。什么叫不检点?有了知府大人这个岳丈,承业以后不管是掌持于家还是走上仕途,都是少不得的好事。怎能因小失大,斤斤计较这点捕风捉影的小事?
  气上心头的周茹头一次不再搭理于承业这个始作俑者,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于忻怜出嫁一事上。忽然之间倍受重视的于忻怜受宠若惊,连呼还是娘亲知晓疼人。母女俩一搭一唱的冷嘲热讽,在于家折腾不休,一时间好不痛快。直至于忻怜出嫁前一日,于忻怜的未婚夫婿林家公子忽然失踪,带着心上人连夜私奔。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使得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听闻此事的于忻怜尖声怒骂,寻死觅活。促成这门亲事的周茹则是悔不当初,再无半点骄傲得色。于老太爷气愤难当的带着于乔得和于承业上林家讨要说法,换回的是三倍聘礼的赔礼道歉。
  看着林家人满脸的惭愧之色,于老太爷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拂袖而去。于乔得先是一怔,随即苦笑着摇摇头。倒是于承业,冷笑着逐一扫过林家众人的视线,放出“若是再见到林家公子出现在洛和镇,定要其生不如死”的狠话。
  于承业的恶名林家人有所耳闻,听到这句话时心底残存的侥幸顿时消散。只盼那不孝子孙远远离去,再也不要归来。也正是因着如此原因,自此以后整个洛和镇的生意但凡与于家沾边,林家绝不插手,万般无奈的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落入于家的口袋。
  都说难兄难弟,于忻娇和于忻怜却是实打实的难姐难妹。同在一个屋檐下,看着彼此就想到令彼此难堪至此的亲事。长此以往,争吵无法避免,战争一触即发。
  于是,躲在于家不肯回金陵城受辱的于忻娇终归还是收拾包袱离开了洛和镇。而遭遇林家退亲的于忻怜则是在周茹极其迅速的动作之下,带着林家的三倍聘礼做嫁妆,远远的嫁了出去。
  谁也没想到周茹会私底下秘密的和于忻怜商定好远嫁,更是没有经过于老太爷和于乔得的同意便将一身大红嫁衣的于忻怜送上了花轿。再多的呵斥,在对上周茹理所当然的表情和于忻怜铁了心的固执后,皆是化作长久叹息。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女,于家三代男人的心里唯一剩下的便只是“无言以对”这四个字了。
  待萧家人听说此事时,于忻怜已经嫁离洛和镇。近一月的闹腾发展到最后竟是这个结局,于巧夕唏嘘不已,萧沁诺沉默以对。
  家人之于周茹和于忻怜,究竟算是什么?这句话浮现脑海的那一瞬间,萧沁诺的心中终于有了决定。
  三日后,同一辆马车,同样的三个人,再一次一起踏上了去往金陵城的路。只不过这一回,于承业不再是为于忻怜置办嫁妆,而是去追寻属于他的幸福。至于萧沁诺,看着坐在身旁一脸疑惑的齐绍言,眼中星光闪烁:是时候该让他认回家人了...
  同一时间,靖王府大世子季柏佑和靖王府表小姐王小扇的亲事正在紧张筹备之中。至于扬起下巴拼命吆喝下人的季琳儿,正默默的在心底盘算着如何去皇奶奶那求来一封赐婚懿旨,以逼于承业乖乖就范。只要一想到于承业惊呆了脸,愕然瞪着她却不敢反抗的委屈模样,季琳儿压抑一个月的郁闷一扫而光,徒剩下刁蛮郡主的强势和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