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丹之途一 豔情初遇
明宥真人一生为飞升所痴狂,无心处理门派事务,终于将传承数千年的青音门葬送在自己手中。
到了临了还要嘱託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努力修炼,早日飞升。
宣泽真人苦笑,如今门派覆灭,自己已如丧家之犬,从前倾青音门之力也未能让师尊飞升,虽然自己之前一直努力修炼,可如今哪有后继之力呢?
明宥真人没管他的徒弟日后的境遇,只掏出一个玉简便灰飞烟灭,消散于天地之间。
玉简上的神识也已消散,宣泽看过之后却是哭笑不得,玉简中所记载秘法乃是宣泽这一脉可以用后穴含化妖丹,妖丹附在穴壁上,与人双修便能共同吸收妖丹之力。
虽然自己决无使用这种功法的可能,然而这毕竟是师尊唯一的遗物,宣泽还是收起玉简,离开了从前在青音门一心修炼与世无争的日子,踏入了繁杂世间。
青音门百年积弱,覆灭也不过是被人取走密宝之后弟子纷纷离开,终于只剩下宣泽一人。宣泽知道没有实力终究是护不住所拥有的一切的,于是也只好在世间靠自己慢慢积累资源,以期有一日能找回密宝,再封存于青音门中供奉前辈之地。
宣泽从前无心俗事,故而只有一个好友韵承真人。韵承乃是一名散修,常年隐居在栖云山中修炼,当时宣泽意外闯入,未曾想竟结下一段缘分。如今宣泽虽然心有目标,到底是难以适从现状,于是来找韵承,希望可以得到他的疏导。
只是没想到两人刚刚见了面便大祸临头,竟有一位大能抬手便灭了韵承的肉体与神魂。宣泽正在痛心之时,看见了他眼中的狂热贪婪之色,不知为何便开始浑身酥软心口发热。
“那本册子上所言果然是真的,青音门掌门一脉皆是极品炉鼎,只怕你这骚货也不知被多少人采过,本君才用了一点不入流的小手段,你便一副浪态只待人肏了。放心,本君不仅能解你菊门的痒,满足你这个小浪货,待到本君飞升之后还会为你安排更多身强力壮的徒子徒孙,绝不会让你空虚寂寞。”
若是还有力气,宣泽必然会大笑三声然后拼个魂飞魄散也不会任人侮辱,只是他被不知哪样手段勾起淫欲,听到那些下流之语更是觉得一股酥意直冲后穴而去,空虚之感尤甚,穴内竟隐隐约约蠕动收缩起来。原本修为就差对方太远,如今更是连自爆都失了先机,宣泽真正绝望起来,只觉从此之后怕是求死也不能了。
那修士也是经不住对修为的渴望,连平日的基本讲究也顾不上,便欲在荒山野岭之中采补宣泽。宣泽此时已被淫欲控制,那修士也不是一丝手段也无,很快宣泽一身莹润肌肤便暴露在天地之间,胸前两点粉嫩颤巍巍的挺立著,色泽浅淡的阳物也已经勃起,会阴处一根细毛也无。
“果然是天生的骚货,亏得本君得到那本册子,否则便要错过这等极品炉鼎了。”看到宣泽如此经不起逗弄,那修士又开始嘴上讲些荤话来刺激宣泽,就算宣泽此刻已经浑身无力躺倒在地任自己为所欲为,可是如果能够激发炉鼎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让他彻底沉沦在自己身下,对每个人都有著难言的诱惑。
那修士话音刚落,忽然一阵黑风刮起,他正是心神动盪的时候,哪能注意到这些,不过转瞬便被黑风包裹,如同染了剧毒一般迅速泛黑,内丹也经不住腐蚀,没过多久便化作黑雾随风散去。
宣泽终于放鬆下来,可是被挑起的欲望却不是随随便便能够收回的,他还是四肢绵软丹田发热,无力地在地上扭动,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他渴望有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却又为自己这样放荡的想法感觉到羞耻,然而越是心内纠结,欲望也来得越猛烈。
不多时黑风的起风处有一个人形渐渐显现,明明长相俊朗身材高大却又透出一种不知世事的天真来,他见到宣泽难耐的样子,蹙了蹙眉,想了一阵,猛然笑道:“原来是只发情的小猫,也算对我胃口,不如就享用了吧。”
明明是些放浪话语,那人神色却依然正直无比,不过宣泽却没有心思注意这些。他有些欣喜地缠上覆到自己身上的人,感受著那人身上的温度和坚硬的身躯,更是欲火焚烧起来。
那人倒不算急色,先与宣泽唇齿交接,舌头交缠时将他口腔内的液体吸淨,又将那些敏感嫩肉一一舔过,这才松了口,开始舔咬宣泽并不突出的喉结。虽然因为炉鼎体质,宣泽的喉结并不明显,可此处却是他从不知晓的敏感处,被那人又是舔又是咬,浑身的酥麻都彙到此处,未经人事的后穴也真正发起骚来,什么也没吃,肉壁之间便摩擦地啵啵作响。
舔罢宣泽秀美的颈部,湿热的舌头又缠上了耳垂,宣泽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一处不空虚,那人却一直不肯抚慰真正的痒处,凸起半晌的乳头至今没有得到安慰,骚浪空虚的后穴也没有被填满,前面的骚肉棒不老实地流著水,却没有一隻手去抚慰。最后一丝理智被欲望打败,宣泽彻底沉沦在欲海之中。
“快……给我……求求你……快给我……啊……”
“小骚货要什么?”
“要你的大肉棒好好治治骚穴,小骚货要给你做炉鼎,天天伺候大肉棒。”
“这就给你,好好发骚,把肉棒伺候爽了天天喂骚穴吃精元,骚穴就再也不会饿了。”
得到了许可,宣泽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将两条修长的腿缠在那人腰上,臀缝努力摩擦著分量巨大的肉棒,那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不仅粗长巨大,更是青筋环绕,本该是个吓人的巨物,却勾得骚穴更想吃一吃。
感觉到骚穴中的骚水都已经沾湿了整条肉棒,那人也不再客气,以坚硬巨大的龟头为前锋,破开了宣泽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菊径,那里面骚水更多,黏腻湿滑,巨大的肉棒也能够到达最深处。骚穴被撑开的充实感和青筋摩擦细嫩血肉的满足感,唯恐被撑破和被肉棒烫到的恐惧感让宣泽此刻内心十分複杂,偏偏寂寞的乳头也被那人含在嘴中,用力吮吸了起来。吮吸乳头的水声和宣泽淫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后穴中的肉棒变得更大,而穴肉又在不停绞紧,恍若达到了比鱼水交融更深的境界。
化丹之途二 欲海臣服
那人修长的手指不停抚慰著宣泽的每一寸肌肤,却带出更多饥渴的感觉,插在骚穴里的肉棒虽然撑得满满当当,却一动也不动,骚穴努力吞吃著还是觉得不够。
宣泽身上一片光滑莹润连一根绒毛也无,纤细的腰肢放浪地扭动著,被那人揉捏乳头的时候两条腿将结实有力的腰绞得更紧,就算十分饥渴,他如今也处于承受的一方,只能通过甜腻的哼声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求你了,快动一动,骚穴好痒,快用大肉棒挠一挠……”
“没想到真的骚成这个样子,要不是……”
话音渐渐在宣泽耳中模糊,那粗大有力的肉棒开始在穴中动作起来,虽然肉棒把骚穴撑得一丝缝隙也无,不过宣泽穴里淫水充沛,一点也不会乾涩。巨大的肉棒抽出到只有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肏向最深处,穴肉和主人一样软弱无力又放荡淫媚,被轻轻擦过便吐出一股股淫汁,不仅把肉棒染得油亮,连肉臀都是一片湿滑,被两个分量充足的卵蛋撞得噗噗作响。
宣泽虽然天生就是淫媚的炉鼎体质,却因为从前一直修炼的都是清心寡欲的道法,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些特质的,如今被激发出了淫欲,又遇上了那物本钱充足的修士,更是一腔浪意全上了头,只觉得全身无一处不敏感,无一处不渴望得到那人的抚慰。
原本那人阳物就已经是粗大如驴,精壮腰身动作也十分有力,只不过因为怜惜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宣泽,克制住了心中那种想要肏坏身下这人的兽性。没想到倒是宣泽先彻底沉沦,不断呻吟:“快重一些……好爽……还要重一些……好深……肏到最里面了……还要再深……”
那人吐出嘴里的豔红乳头,笑道:“原本还怜惜你,没想到小骚货这么能吃,不把你喂饱怎么对得起你这一番浪态呢?”
于是不再怜惜看上去纤弱秀美的宣泽,一杆肉枪猛进猛出毫不怜惜,细嫩的穴肉却愈发得趣,仿佛被肏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只剩一汪淫水还裹著自己。早已被玩弄得涨大通红的乳头也被火热的嘴含住,坚硬的牙齿狠狠磨咬著,充满力量的大手也在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捏,宣泽白嫩的肌肤上全是红痕。
仿佛正被猛兽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感觉正好能满足宣泽此刻勃发的淫欲,骚穴里的肉棒充满了阳刚之力,让宣泽觉得自己多年来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都被填满,无所适从的空虚感也被驱散,肉棒的力量在一次次猛烈地撞击之中传到了他身上,骚穴更是稀罕不已,用力夹紧喜爱的大肉棒,腿也紧紧缠住健腰,不停抬臀迎合肉棒,把骚穴往上送去,让两条腿张得更开。
骚穴被肉棒毫不留情地肏得很爽,可是前面的阳物却只是一直流著清亮的淫水,即便被肏得承受不住,阳物也只涨得通红却射不出来东西。再加上两个形状完美的阴囊被那人握在手中把玩著,酥麻感积累在前方却发洩不出去,宣泽忍不住流下眼泪,带著哭腔哀求道:“好涨……别这么用力……好难受……”
那人胯下肉棒还在深肏,勾唇笑道:“还有更多好处没给你呢,这就受不了了,都哭了呀,好可怜,不过我喜欢,哥哥今天就让你爽死哭死。”说著抽出肉棒将宣泽翻过身去伏在外袍上,自己掰开那肉乎乎的臀就肏了进去。
宣泽虽然被涨得哭了出来,可骚穴里没了肉棒他更受不了,好不容易被抬起肥臀又干了起来,自然是一边摇臀一边用骚穴紧咬肉棒。由于体质原因,宣泽浑身上下都十分柔韧,前胸都差不多在地上摩擦了,肉臀却还是高高翘起,被那人一个猛撞有些下去,立刻又高高抬起。
滑腻的舌头在背上轻轻舔弄,粗糙的舌苔让每一寸肌肤都泛起小疙瘩,肉棒换了个方向进攻自然能带来别样的快感,宣泽爽得口水直流,口中早已吐不出句子,只有吟哦声不断。
那人却幼稚地都起嘴来,说道:“我还有好些花样没用呢,你却已经爽得神魂迷乱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两隻手将臀肉捏成各种形状,肉棒不再一心只往深处,坚硬的龟头在软嫩的穴壁上四处摸索,时不时就对著某处研磨一番,直让宣泽细腰乱扭,眼泪不自觉地乱流,嘴里“啊……嗯……啊”的浪叫著,淫水在肉棒的搅拌下咕咕直响。
“啊……呜呜……涨坏了……要爆了……”
那人亲了亲宣泽的耳廓,温声说道:“别怕,不会坏的,你射不出来是因为炉鼎体质更偏向骚穴流浪水,现在浪水是不是也流得很爽?过一会肉棒会让你更爽,这样就可以射出来了,爽得你再也离不开大肉棒好不好?”
“那你快啊……呜呜……”
那人果然不再骚穴里乱撞,对淮宣泽最骚的那点便肏了过去。
“这是你的骚心,只要玩玩骚心,再坚强的男子也会爽上天,更何况你本来就是个骚透了的骚货,用手指玩一玩恐怕都要流上几斗淫水,现在有大肉棒玩更开心了吧?”
宣泽被穴心传来的巨大快感所淹没,那坚硬的龟头对著穴心就是一阵撞击,柔嫩的穴心从一开始的微微抗拒直被肏得顺服无比。
“骚心……啊……骚心被肏得好爽……哥哥好厉害……啊……”
坚硬的龟头又开始碾压穴心,宣泽身上最后一处淫窍被打通,这种快感已经胜过他内心对于从前习道的坚持,甘心沦落在一根粗壮有力的肉棒之下,连自己是谁都顾不得,只一心渴望绝顶的快感。
在宣泽头一次从身到心承认自己是个被人肏干的炉鼎之后,满溢的快感终于有了突破,随著身后肉棒肏干不停晃动的阳物终于通了关窍,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被身后那人一手接住,涂满了全身,还伸出几指在他嘴中戳刺,让宣泽口中也全是自己的骚味。
“这等好东西可不能浪费,到时候定能让你变得更加放浪,也更加诱人,就可以一直陪我玩了……”
对于宣泽这样的炉鼎体质而言,原本后穴流出的淫水便是他精元的一部分,阳物射出精元更是极大的耗损,射出后不久便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隐隐约约听到那人说道:“这么不耐肏啊,看来还得好好调教……”
化丹之途三 不能自製
宣泽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修为十分稳固,知道那人并没有采补自己,总算放下心来。经过这些事他也终于明白修为才是修士安身立命的根本,若是自己始终修为不济,那迟早是会任人欺辱的。那人修为高深,而且只对自己的肉体感兴趣,并不稀罕从极品炉鼎身上得到好处,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与他合修化丹之术。
他心中猜测那人原是一名修为极高深的散修,只是修炼的路子亦正亦邪,不太与外界打交道,于是这样的大能自己竟也从未听闻。
不过那人倒没有什么怪异脾气,大多数时间都是一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样子,眼下正开心地向宣泽介绍自己:“我是梦轩,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实,我绝不会负你的。”
虽然不知他为何如此怪异,可是宣泽此时除了他以外也再难找到更好的人选,他也不是心念繁複的人,决定要与梦轩双修之后便将一切都明说。
知道宣泽肯接受自己,梦轩十分开心,过了半晌又期期艾艾地说道:“你愿意做我的道侣我很开心,可是我也不能骗你,我有时候不太能控制自己的。”
他此时的表现与那日两人交合时完全不同,宣泽也隐约明白了他口中“不太能控制自己”是什么意思,相较于那些居心叵测之人那点怪异倒不算什么,宣泽也只温和笑道:“既然做了决定,那自然是要承担后果的。”
这下梦轩彻底高兴起来,将宣泽抱得更紧。其实宣泽觉得自己被这么一个体态修为都十分强大,面上神态却如同稚子的人抱在怀中十分奇怪,不过结实的胸膛确实能够带给他安全感,也就慢慢倚著梦轩睡了过去,没有理会他那些要给自己一个惊喜的话。
宣泽这一觉睡得酣畅甜美,醒过来后却发现自己身在一处监牢之中,他心中一凉,不知道梦轩到底想做什么。可是随即他便发现不对之处,他身下的稻草感觉十分真实,可是一个羁押众多囚犯的地方竟然隐隐约约都是清新气味,其他囚犯虽然看上去都是普通样子,看眼睛却如同一些小动物一般,灵活单纯毫无负面情绪。
最重要的是宣泽感觉到后穴正含著一颗妖丹,他有些明白梦轩要做什么,却又觉得不敢置信。
一个牢头走了进来,囚犯们都一改无知无畏的样子变得畏缩起来,宣泽一看差点笑出声来,真的是梦轩。他特意做了牢头打扮,一副痞痞的样子,看到宣泽的表情挑了挑嘴唇,说道:“你这贱人还不老实交代把妖丹藏到哪里去了,不过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若是老老实实让大爷玩上几次,说不定也就不计较妖丹的事了。”
原本还想笑,见到梦轩装得这么起劲宣泽倒不好意思笑了,于是捏著嗓子说道:“我真不知道妖丹在哪里,若是您愿意放过我,我也愿意报答您,任您……”
梦轩还是一副痞赖样子,邪笑道:“就知道你这骚货想要挨肏已经很久了,每天都骚答答的勾引人,还说什么报答我,只怕你就算知道妖丹在哪也不会招了,只等著大爷的肉棒好好安慰你那浪穴。”
“大爷您何必说出来呢,我确实已经仰慕您很久了。”宣泽有些受不了这种放荡的话,可是确实感觉到说这些话让自己动情起来,而且面对著这个看上去带些痞气的梦轩说这些话也没有那么难。
“哼,只怕是仰慕我胯下这杆金枪很久了吧。”嘴上这么说著,却很快覆在了宣泽身上,愉悦地说道:“一定会喂饱你这骚货,看你还敢不敢在大爷的地盘里嚣张。”
宣泽也不负他的期望,躺在床上手法俐落地剥开了衣物,漏出白嫩的皮肉来,一隻手抓住粉嫩嫩的小乳头开始揉捏,一隻手抚慰著胯下微微抬头的阳物,眯著眼睛又哼又叫,小巧的舌尖划过红豔的唇。
梦轩看得眼睛眨都不眨的,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之后,将宣泽翻过身以后让他伏在膝上,半是揉捏半是挑逗地在肉臀上拍了一下,说道:“你这骚货要被多少人肏过才能骚成这样,自己玩得开心吗?这么翘的小屁股挺受欢迎的吧?骚穴有这么紧,大爷可要注意了,不能叫你这骚货吸了魂去。”
原本宣泽屁股被拍得红通通的还想躲避那不留情面的宽厚手掌,可是拍著拍著一种酥麻感从臀肉开始传向脊柱,后穴也在不断的震颤之中相互摩擦著,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宣泽梗著脖子喘息呻吟起来。
见宣泽这么敏感梦轩十分满意,抱起宣泽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在他颈窝和耳后处舔咬:“你这骚货是故意的吧,专门偷了妖丹送到大爷跟前找肏,其实你这么骚答答的就算不这勾引大爷,大爷也想把你按在床上肏死,嗯?”
他本就声音醇厚,这一声又尾音上挑,宣泽只觉得自己听得麻了半边身子,也顾不得矜持,主动为他脱下衣物,剥出一块健壮胸膛来。宣泽把自己手里液体流得到处都是的阳物在梦轩的腹肌上摩擦著,感觉到他的肉棒正隔著裤子直衝衝地对著自己光裸的臀,于是得意起来,扭动著肉臀开始摩擦那块硬肉,不一会梦轩那处裤子就湿透了,被肉棒的热气烤的有些温热。
终于找到机会还嘴,宣泽一边被舔得直喘气,一边说道:“看你这肉棒多骚,把裤子都打湿了……啊……轻点咬!”
成功让他闭嘴的梦轩眉眼间都是笑意,手指在他穴口处拨弄著,沾上黏腻的淫水之后,把手指伸到他眼前说道:“确实是骚,还没吃到大肉棒呢,口水就滴答滴答地流了。来尝尝,骚不骚。”
温顺地舔著伸到嘴边的手指,只觉得此时就算尝不出来骚味那也一定是极骚的,哼了哼:“竟然让我吃这样的东西!”
“也就是叫小骚货尝个味道,到时候你想吃大爷还未必分给你!来,尝尝大爷味道好不好。”说著便脱下裤头,让宣泽趴在腿上,一根直挺挺的阳物对著他红豔的嘴。
宣泽也被充满阳刚气的阳物吸引了,毫不犹豫地就开始舔弄阳物表面的液体,待到所有液体都被舔乾淨还嫌不够,又含住龟头使劲吸了起来。
“嘶!”梦轩差点就被他湿热的嘴给吸了出来,于是抽出肉棒将宣泽放在床上,说道:“小骚货吸得好,大爷这就来奖励你。”说完掰开那软绵绵的臀肉,一口就吸住了流了不少淫水的骚穴。
化丹之途四 从头再来
湿热的舌头在穴口扫荡,时不时探进骚穴里一点点,若即若离的接触让宣泽难以忍耐,不由地想要合上双腿,肉臀也想往后撤。梦轩怎么会让他躲开,两隻大手死死握住腿根,舌头向穴内挤去,一下一下地舔动摩擦,舔了一阵用嘴使劲一吸,一股带著香甜气味的淫水就流了出来,梦轩却觉得不够,一边轻轻咬著穴口,一边用握住腿根的手不停在腿窝处轻挠,宣泽浑身颤抖起来想要扭动,却被压制住了无法动弹。
感觉到宣泽的挣扎,梦轩轻轻一笑,一股热气喷向正被蹂躏的穴口,他只觉得手中的大腿不再紧绷,一阵更香甜的淫水就流进了嘴中。
被舔到高潮的宣泽没有力气动弹,后穴流出淫水的温热感也让他觉得舒服,两条腿无力的大张著,半天回不过来神。
梦轩也没有再开口刺激他,只是依旧在穴口处舔著,时不时地砸砸嘴,有时也从他翘起的阳物一路舔过精囊舔下来,把软软弹弹的臀肉都舔得酥酥麻麻才算结束。
骚穴早已犯滥成灾,宣泽体质特殊,前面虽然不易射出,后面却是随便弄弄便是一汪淫水,直流得身子彻底软了下来,任人肏干的样子倒更能激发人的兽欲。原本含著的妖丹非但没有被一波波的淫水冲出来,反而不知不觉进到深处,被淫水浸得发热,让本就敏感的骚穴更加渴望硬物的到来。
合不住的嘴似哭似唤地叫著,软软的腰难耐地扭动,梦轩当然知道他在渴望著什么,覆在他身上,说道:“别急,就来了。”
说完就将自己早就被舔得勃发的阳物肏进了穴里,宣泽虽然只是第二次挨肏,可是他的身体早就在第一次挨肏时学会了追求快感的同时讨好带给自己快感的人。骚穴还只吃到一个龟头时就开始用嫩嫩的穴肉开始讨好硕大的龟头,穴肉虽然喜欢大肉棒喜欢得不得了,却只感羞羞怯怯的含著肉棒,让肉棒能够轻轻鬆松地肏到深处。肉棒抽出去的时候紧紧绞住肉棒挽留它,肉棒向里肏去的时候又儘量放鬆自己,让肉棒得到最好的享受。
听话的骚穴也能得到足够的快感,坚硬火热的肉棒永远知道哪里最骚哪里最需要肉棒的安慰,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力气去撞击最敏感的骚心。骚心对于肉棒的攻击又怕又爱,怕的是快感太多小腹都快要化了,可是那种快感又让人觉得即便下一刻就死去也无所谓。
梦轩用力的啃咬著宣泽软嫩的唇,用自己坚硬的胸膛摩擦宣泽敏感淫荡的小乳头,两隻强壮有力的胳膊将宣泽困在自己身下,让他一刻也逃不开。宣泽全身的淫性都被引发出来,连不停刮挠穴口的硬毛和拍打穴口的精囊都带给他无穷的快感,浪得后穴的淫水只往外涌。然而前面却怎么也射不出来,骚心都快被肏破了,前面也只吐出一点透明的水液,宣泽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还浪的不够,于是热烈地回应著梦轩的啃咬,任由口水不断流出。
梦轩也觉得还不够,他恨不得整个人都化身为一根肉棒肏进那个会吸人魂魄的骚穴里,有力的胳膊挽起宣泽的两条腿,把他半举在空中往勃发的肉棒上撞去。不再管肏到的是哪里,拼了命的肏干著骚穴,把臀肉撞得通红,宣泽嘴里也不断吐出愉悦的哭声。
随著宣泽长长地一声淫叫,他终于射了出来,射得梦轩胸膛一片狼藉,连俊朗的脸上也溅到不少白浊的液体。骚穴咬得死紧,不过这对于粗大硬挺的肉棒来说不算什么,再加上那颗妖丹慢慢被二人吸收,梦轩的肉棒正是一往无前的时候,宣泽的骚穴也一喷再喷淫水不断。
宣泽的体质若是一辈子修身养性不碰情事那便是最好的修习正派功法的体质,一旦尝到了情事的销魂滋味,那骨子里带的淫性便会完全被激发,说是炉鼎体质也是因为淫性难遏乐在其中。而用了化丹功法便会越来越骚,因为从前练习此法之人几乎全是骚媚入骨入幕之宾无数,便不断发展出了在修行之馀还能将体质变得更骚可以承受更多肏干的作用。好在梦轩比起宣泽强大太多,即便是宣泽无止境的流著骚水,梦轩也没有被刺激地泄出精元来。
粗大肉棒还在用力撞击著骚穴,宣泽全身无力地躺在地上承受著,眼神迷乱地望著上方。射出来之后宣泽也从无边无际的淫海中微微回了回神,看著旁边的人才惊醒了过来,那些囚犯都坦荡荡地看著他淫荡的样子,眼中多半也是天真无知的好奇,可是宣泽却觉得这种感觉十分难言。一方面他被这么多双眼睛看著自己是如何被一个男人肏的欲死欲仙感觉到羞愧,可另一方面这种羞耻感又让他全身发热,只觉得原本有了几分满足的骚穴又酥酥麻麻的痒了起来。
宣泽的一切都在梦轩的控制之中,所以梦轩很快就明白原本被已经肏爽了只知道流水的骚穴为什么又吸了起来,两条无力的大腿为什么又开始在健壮的腰侧摩擦。于是抠著宣泽不停吐水的马眼坏笑道:“骚货被看爽了啊,夹这么紧也不怕被肏成烂穴,是不是早就想在这些人面前挨肏了?要不是看你识相,早就让他们来尝尝你这荡妇的淫穴,看看你能吸干几个人!”
原本是想吓唬吓唬宣泽,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因为这些话更加浪起来:“不要被肏成烂穴,啊!是哪里!肏烂也不要紧!快!”穴心一挨肏,宣泽就再也没有什么坚持了,恨不得真被大肉棒毫不留情地肏烂了,好爽上天。
又是一大股淫水喷向正在骚穴里挞伐的肉棒,儘管被泡得爽极了,梦轩咬著牙就是不射。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洩愤般对著骚心碾去,把宣泽肏得淫声叫唤的同时一股热精喷向敏感的骚心,发出一声低吼,盖住了宣泽射出来时那声魅惑至极的浪叫。
巨大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流窜,原本在交合之中两人就得到不少好处,没想到水乳交融之后妖丹的力量可以完全被激发出来,两人的修为皆有了不低的增长。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的宣泽正淮备和梦轩再温存一阵,没想到梦轩都著嘴说:“不好玩,你都不反抗啊,重来。”
“……”可以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化丹之途五 美味鞭柄
宣泽再睁开眼时,眼睛的情景还是与刚才没什么不同,只是他却被绑在了刑架上。得到了之前的教训,即便现在梦轩就大大捏捏地站在面前,宣泽也假装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免得到时候又得重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积累了一次经验的梦轩也不再上来就是直冲著肏穴而去,俊朗的脸阴沉沉的,至少宣泽就没看出来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不错,确实有几分姿色,不过靠著卖身勾引汉子来对付本君,本君倒也不放在眼里,不过这么些苍蝇跳蚤在眼前晃悠真是让人烦心,不知道待本君肏烂你那个只知道勾引人的贱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为你拼命,啊?”说著便用手上的鞭子一挑,宣泽身上本就七零八落的衣衫彻底退去,露出光洁细腻的一身皮肉,四肢修长腰肢纤细骨肉匀称,当真是不可言的美态。
不过梦轩此刻倒是很认真的在扮演著,眼中露出的都不是对于美妙身躯的欣赏,而是一种渗人的凌虐欲。
宣泽也比较无奈,这个人怎么这么爱演,而且他刚刚醒过来什么都不知道好吧!他倒是从梦轩嘴里听出来大概自己该做什么了,于是也不再追究前因后果,而是轻蔑地看了梦轩一眼。
这一眼让梦轩气得额角的青筋都涨了起来,对淮宣泽随著胸膛起伏的红豔乳头。之前情事的痕迹还没有消除,宣泽很是同情了自己一把,面上还是很冷淡的,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只是一鞭子下去,原本就红肿的乳头肿得更大,宣泽也是被这一下打得又痛又酥,深吸了一口气。
“呵,被你那些小情人肏得很爽吧,小乳头涨这么大是不是又想被咬了?哼,不知道多少人肏过的骚货别弄葬了我的鞭子,你要是交出妖丹我也就放过你这次,那些苍蝇我也就不拍死了。”
等等!问题是怎么又回到妖丹上的?!宣泽夹了夹不久前刚被肏过的小穴,被肏开的小穴有些发麻,这才感觉到那里正含著一颗更大的妖丹。天生媚骨早已习惯了肏弄,一直含著妖丹没有滑出来。
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于是宣泽恪守此种情境中的本分对著梦轩冷笑了一声:“你想得到妖龙的妖丹,做梦!”当然妖龙的妖丹纯粹是他临场发挥。
“哼,这世上还没有本君找不到的东西!”梦轩当然是完全投入在其中,又是一鞭子扫过宣泽另一隻乳头,两隻乳头都肿得有花生大小,两隻乳头变得一样大终于平复了梦轩的一点怒气。
就算是又痛又酥身体只发抖,宣泽也没有说出讨饶的话,只软软哼了一声就扭过头去。
待他悄悄平复急促的喘息,一鞭子又落在了他平坦的小腹,那处原本就吻痕斑驳,梦轩又不是真下死手,宣泽哼哼唧唧之间,底下阳物却立了起来。他此刻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真投入了,耳朵红彤彤的,眼睛却怎么也不肯看向梦轩。
看著那鲜鲜嫩嫩的肉棒正冲著自己,梦轩一鞭子扫过宣泽敏感的腰胯,用鞭柄点了点肉粉色的龟头,冷哼一声:“哼,本君就说你这么个淫娃哪来的硬骨头,原来妖丹是被这肉虫吃了,还不快吐出来。”
重重地撸动带来的当然只有痛感,痛苦刺激下肉棒流出了一些淫水,然而对于完全被掌控的宣泽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也不再坚持,软声哀求道:“那里……哪里不是妖丹,求你放过我……好痛……呜……”
“这里不是妖丹还能是什么,嗯?”
“是骚货的骚龟头,被尊者一肏就会流骚水……呜呜……”宣泽闭著眼皱著眉哭叫道。
“不是那里啊,那是这里吗,嗯?”一边说一边捏著一小节鞭子轻轻抽打著宣泽的阴囊。
“呜呜……”恐惧感和麻痒同时袭来,宣泽只能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哼著,唯恐那处坏掉的恐惧感激发出更多的情欲,他硬咽著说道:“那是骚货藏骚水的地方,不是妖丹……不要……好痒……”
“暂且信你一回,不过还有个地方可是还没检查呢。”说完便执著鞭柄向下滑去,顶著软软嫩嫩的穴口。
粗长的鞭柄没有被立刻塞进小小的骚穴,而是在臀缝中不断摩擦,精美雕花的粗砾触感惹得宣泽不停颤抖,原本闭著的穴口也开始吸咬起来。
“你这骚货饥渴起来对著本君的鞭子也能发起骚来,不过本君一向心善,且让你那淫穴吃一吃。”
宣泽完美地扮演著一个在仇人手里发骚的角色,一副明知无望只好不理不睬的表情,身下的骚穴却骗不了人,骚水越流越多。
毫无预兆地,粗长的鞭柄就被插进了宣泽的后穴,那里早已经淫水连连,鞭尾进得毫无阻碍,倒是穴肉被那纹理所勾引,摩擦得愈发起劲。
鞭柄进出得也算有力,不过还是无法消除宣泽的饥渴感,淫水顺著大腿流下了地。鞭柄在穴中肆意攻击,却怎么也动不了那颗便他含在后穴之中的妖丹。
“连本君的鞭子都能骗过?倒是逼得本君不得不与你那浪穴好好较量一番了。”说著,便将鞭柄狠狠推向骚穴的最深处,让宣泽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然后找到最骚的那处用花纹繁複的鞭柄重重碾压,那处原本就骚答答的爱被大龟头欺负,鞭柄较龟头又是另一番滋味,倒是也被骚心爱著,又是吸嘬又是喷水,整个骚穴都吸紧鞭柄,努力和粗砾坚硬的大东西摩擦。
鞭柄速战速决,很快就让骚穴喷了浪水出来,可是那妖丹也没有被喷出来,梦轩抽出正被穴肉紧紧绞著的鞭柄,在宣泽脸上到处涂著。宣泽整张脸都被淫水染得光闪闪的,红唇更是充满了诱惑的光泽,让梦轩忍不住把鞭柄在那处多停了一会。宣泽一口就含住了鞭柄的端部,嘴都被撑得圆圆的,却还是吸得津津有味。
“自己的骚水味道怎么样?”梦轩坏笑著把鞭柄抽了出来,摆在宣泽看得到又吸不到的地方。
化丹之途六 泉涌不绝
“配上鞭子的味道倒也算美味,尊者为什么不自己吃吃看呢,嗯?”宣泽不愧是炉鼎体质,连声音都带著勾人的魅惑。
然而梦轩也不是一般人,没有照著宣泽的预想亲吻他,而是让刑架翻转,宣泽身体倒转,再下身去吮吸骚水直流的骚穴,好似宣泽的骚穴是一隻盛满玉浆的杯盏。
宣泽的骚水一直不绝,梦轩也就一直不离开提供蜜水的骚穴,把骚水吸得咕咕直响,直到骚穴流水流得麻木,穴肉都酥透了,紧紧吸附起来。
梦轩这才把不知道是因为又经历一次后穴高潮二脸红还是因为缺氧而脸红的宣泽立起来,用舌尖舔去唇角的淫水,说道:“这不就吃到了吗。”顿了顿又说:“你果然是淫兽派来迷惑本君的小淫兽吧,骚穴只知道高潮,前面的棒子一点用都没有,哪个男人进了你的骚穴不是神魂颠倒?说,是不是要把本君抓回去天天肏你的骚穴,让你这吃不饱的淫兽天天高潮,骚穴流的骚水发成一条河,让我天天喝了只想肏你,用精元喂饱骚嘴巴。”
“对,骚货是来求尊者肏穴的,骚穴一直吃不饱,只想吃尊者的大肉棒,可是尊者好坏,不给骚穴吃饱,骚货只好偷吃了妖丹。骚货知道错了,尊者快来肏烂骚货的骚穴,把骚心也肏破,让骚货爽死。”
梦轩又不是木头人,听到这些浪叫马上就脱了衣服,坚硬的肉棒都不用扶,对著骚穴就往里肏。穴里流水潺潺,进去原本不是什么难事,奈何骚穴太过饥渴,一直咬著肉棒不放,梦轩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肏到最深,一路路过敏感点无数,让骚穴又喷了几次水。
反正交合过程中妖丹会不断帮两人补充体力,梦轩也不担心宣泽一直喷骚水会不会力竭,只顾著用原本就很有本钱又一直在被妖丹改造得愈发有力的肉棒去肏骚得魅惑可口的美穴。
宣泽被缚在刑架上,除了两条腿牢牢圈住梦轩精瘦有力的腰身,其他部位皆是动弹不得。他被绑在架子上任人为所欲为,却又抗拒不了骚穴被肉棒肏干、填满的惊人快感,两条腿圈住梦轩好让骚穴以更好的角度承接肉棒的肏干,连被梦轩坚硬小腹撞击压迫的肉棒和囊袋都酥麻至极,又骚又浪地吐著淫水,溅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浑圆的肉臀被撞得肉波一浪一浪的,从骚穴里传来的酥麻感让肉臀敏感至极,渴望著手掌的揉捏玩弄,只可惜梦轩此时正忙著伺候骚穴,没有功夫去关注饥渴难耐的臀肉,只能任臀肉独自寂寞著。宣泽爽得蹙著眉直叫唤,骚穴时而温顺时而吸咬,努力讨好著进进出出都带来无穷快感的大肉棒。
骚水一直在流,无论肉棒如何肏干,骚穴都没有干过,正吃得开心的骚穴更显得宣泽一次也没有发洩的肉棒可怜,虽然骚得一碰就勃起,敏感起来不比骚穴里的浪肉矜持,可是一直没有发洩还是减弱了挨肏带来的快感。宣泽高亢地浪叫了一声,接著吐出一串浪语:“大肉棒为什么不肏骚货的骚心!骚心要被大龟头磨!骚穴要被大肉棒干破,把骚心肏烂了只对著相公一个人发骚!”
“原来谁有大肉棒谁能把你这欠肏的浪货给肏爽了谁就是你相公啊,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本尊就赏给你点好东西好了。”说著便朝著宣泽最骚那点肏去。宣泽虽然骚穴里骚点众多,随便一肏就能又是喷水又是尖叫的,可是这一点最是与众不同,乃是一肏便会爽到崩溃之处。随著梦轩在那出的肏干和碾磨,宣泽也放开了喉咙浪叫起来,刑架都随著他全身的战慄抖动起来,仿佛真是一个被姦淫至绝顶妙境的淫娃荡妇。
本就已经到达绝顶妙处的骚穴喷出淫水无数,终于被滚烫有力的阳精灼烧,宣泽只觉得那处都已经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一种飘荡感之中,他终于射了出来,喷得两人胸口全是浊液。
炉鼎体质让宣泽不仅很难用前面高潮后穴又敏感骚浪只会喷水,而且为了分泌更多淫水来讨好肏干炉鼎身体的人,宣泽用前面高潮一次之后很长时间都只能通过骚穴高潮。
梦轩知道他不需要自己的怜惜,被肏得越爽才会越满足,骚乳头直挺挺地凸出来,勾引著人去吃一吃。梦轩一边用又快勃起的肉棒在宣泽淫水精液混成一片的臀缝中摩擦,一边用手揉捏著凸起的乳头,微微喘息道:“奶子也这么痒?是不是涨奶了啊?要不要大肉棒帮你挤奶?”
一脸高潮后骚浪情态的宣泽泪水口水糊了一脸也酥软得没有力气去擦一擦,哪会理会他这些挑逗,他还没从那阵迷晕中恢复过来,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原本梦轩也就没指望宣泽的配合,自顾自地将刑架放平,宣泽的穴口正好对著他的阳物。梦轩看著那不停翕合吞吐,流出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的小浪穴,立马又硬了起来,不过他却没有直冲著骚穴而去,而是骑在了宣泽身上。
质感独特的龟头撞击著挺立的骚豆,时不时还正对著奶尖碾压一番,骚浪的乳头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挑逗,梦轩又把一部分重量压在宣泽身上,微微的窒息感又将快感放大,宣泽感觉到骚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又喷了一股淫水。
带有力量的淫水没有被大肉棒堵住,于是很快就发起热来蒸干,宣泽觉得骚穴里还有淫水流过肉臀的那些浪肉都发起热来,渴望著肉棒的光临。同时散发出一种骚香味,宣泽自己觉得十分好闻,闻过之后全身都又渴望起来,还能感觉到梦轩身上散发出的力量。
梦轩当然也被这股骚味所吸引,肉棒顶端的小孔也经不住吐出一点液体来,于是对淮那个发骚的浪穴又肏了进去。宣泽眼下的姿势十分方便梦轩的肏干,肉棒在骚穴里横行霸道,又被正发骚流水的嫩肉轻柔讨好著,仿佛归了江湖的鱼,没有一处不自在,爽得物我两忘,又因累积了这几次妖丹的力量,修为也提升了不少。
宣泽只管浪著,被肏得欲仙欲死,又一次喷出浪水的时候听见梦轩在耳边说道:“这次可以玩新的了。”
化丹之途七 喷汁供奉
当宣泽再醒过来看到周围陌生的一切时,他已经学会了淡定,反而随意地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石台上,身上衣著华丽,却偏偏连乳头也没有遮住,一身嫩肉若隐若现。几百人跪在石台下,在一片熏熏烟火中诵读著什么咒语,周遭雾气弥漫,再远一些已经看不分明。
原本宣泽并不想动弹,只是随著那些人口中声音的起伏,后穴中的妖丹开始动作起来,身上的衣物也慢慢收紧,缚住宣泽相较一般男人大得多也嫩得多的乳头,下身也收成了网,把肉棒和睾丸兜在其中,摩擦挑逗,其他质感有些粗糙的布料便随意在他身上动作。宣泽原本体质就敏感,下身湿做了一片,又被无处不在的挑逗刺激得瘫在石台上,偏偏又有细丝来到骚穴外的褶皱出摩擦,一根根的都被淫水浸得闪著亮光。
沾著淫水的细丝环绕而上,先是在睾丸上缠了几圈,然后顺著肉棒往上缠,最终进到了那个小孔。宣泽此时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力气了,他的淫欲已经被激发,开始绞紧双腿想要缓解,可是骚穴里的妖丹却突然在骚心上狠狠摩擦,宣泽已经抬起的手脚又无力落下,骚穴里也喷出一大股带著淫香的骚水。
这股淫香很快被台下的人嗅到,领头的人顿时兴奋起来,高兴地大喊:“我们有希望了,这次的祭品又骚又会喷水,一定能填满祭台,召唤出大人!”
果然人群中发出了各种兴奋的叫声,宣泽都不得不怀疑起这并不是梦轩造的幻境而且自己真的被那些信奉邪神的人抓去做祭品了。他发现自己身下有一副兰花图,而图形的週边全是一些凹槽,一些已经被淫水灌满了,再多一点便可以进去下一个槽。
理智告诉宣泽自己应该赶快清醒过来,不能就这样任人鱼肉,可是他浑身上下本就无一处不敏感,又被骚穴里那颗妖丹换著花样欺负,身上也各种被挑逗,早就发起骚来,淫水流著流著又喷出一股来。被细丝各种勾挠的马眼也淌出了不少淫水,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终于填满了所有凹槽。
于是所有人都如同疯了一般开心起来,男男女女都开始以各种组合疯狂交构起来,宣泽有些害怕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可是又被刺激得更加情动起来。
石台上出现落下无数兰花的幻境,一个一身黑衣带著漆黑木质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宣泽身上。男人满意的看了宣泽一眼,随即大手一挥台下的人更加疯狂起来,似乎是更有活力了一般。
宣泽身上原本就薄的衣物变成了各种细丝,两条大腿被细丝往两边打开,臀肉也被细丝包住,露出湿漉漉的骚穴。宣泽大腿臀部都闪著淫水的光泽,被妖丹肏到喷水的骚穴微微张著口,深粉色的穴肉还在抽搐著。在男人来了之后,妖丹老老实实待在穴里不再动弹,宣泽倒是不习惯起来,刚才的快感太过浓烈,一旦停下反而是空虚非常。
然而宣泽还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梦轩,于是继续咬著自己已经被咬肿的唇,不愿发出甜腻的呻吟。男人也没有在意他叫不叫,三两下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将挺立的肉棒对著骚穴肏去。
早已经被开拓得软绵绵的骚穴非常容易就被肏了进去,吃到粗壮滚烫的大肉棒,骚穴简直高兴疯了,根本不管主人的意愿,听话地放鬆自己,好让比骚穴大太多的肉棒更容易肏,骚水也一直流淌著,让肉棒显得更加威风凛凛。
男人虽然没走脱衣服,但是隔著衣服宣泽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力量感。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被肏得发骚,可是骚浪的身体根本不是他自己可以控制的,不一会两条腿就圈住了男人健壮的腰身,手也抱紧了男人硬邦邦的宽阔脊背。
骚穴被大肉棒肏得翻开又内陷,肉棒和囊袋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细嫩的臀肉被男人同样巨大的囊袋打得啪啪直响,宣泽终于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吟。
男人透出得意的神色来,赏赐一般的在宣泽红肿的唇上亲著,舌头探进了不断流出口水的口腔内,先是与里面的小舌纠缠了一会,随后又在内壁上舔弄起来。
宣泽被男人紧紧围在胸前,骚穴里的挞伐一刻也没有停止,宣泽白皙的胸膛不断撞向坚硬的胸膛,乳头又是被撞又是被布料摩擦,又酥又麻。宣泽先前是不想浪叫,如今是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骚浪的闷哼。
男人终于放开了宣泽的嘴,弓起身体去咬软糯糯的大乳头,双手托在宣泽屁股底下,不停地把骚穴往肉棒上送,骚穴一绞紧就用带著薄茧的大手拍打他的屁股。大手拍打著沾满淫水的臀肉发不出清脆的声音,只能发出带著水声的闷声,配合著宣泽口中的呻吟,更加淫荡。
宣泽被肏得太爽了,即便是骚心一下也没有被肏到,可是他的淫水还是源源不断,人也被肏得欲仙欲死。他觉得身上的人太会肏了,又有粗大坚硬的肉棒做本钱,很难让人不沉沦,又觉得自己实在太淫荡,只要是大肉棒就吃得开开心心,骚水不断,要是被肏骚心还不知道会骚成什么样子。
内心越是挣扎快感就越多,宣泽终于开始放声浪叫起来:“快!大肉棒哥哥!快肏骚货的骚心,骚心好痒,有虫子咬!肏死虫子!”
男人看著他骚起来,又开心又有点不开心,但还是不再保持沉默,先狠狠捏了宣泽粉嫩的肉棒一把,然后才道:“这次的祭品真是不错,骚穴又紧水又多,还爱发骚,一身都是骚肉,本尊肏死这么个骚货说不定直接就升仙了。”
听到是梦轩的声音,宣泽总算放下心来,结果又听到台下那些人的欢呼声,害起羞来,把自己往梦轩怀里收。
“小骚货这会害羞了,刚刚被看得不是很开心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妖丹肏到喷水爽不爽?是不是比挨肉棒的肏还爽?”一边说还一边把宣泽肥嫩的屁股往肉棒上摁。
“呜呜……大肉棒肏得骚货好爽,骚货被看得也好爽,骚肉棒都流汁了。”宣泽被肏得爽极,都忘了还没有被肏到骚心。
化丹之途八 红麻增色
“骚货这么喜欢就让他们都看看好了,要不要他们也舔舔?”
梦轩抱起宣泽让他转过身,骚穴绕著大肉棒转了一圈,淫水噗噗地滴落。这样宣泽正在挨肏的骚穴就被台下的人们看得清清楚楚,儘管台下的人群都正忙著交构,可是宣泽却还是觉得格外羞耻。
“不要……不要让别人看……”宣泽虽然被梦轩托著,可他还是觉得这种姿势很没有安全感,每一口都把肉棒吃到最深,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淫水不停溶化著妖丹,然后被皮肉吸收,故而宣泽后穴一直在流水却还是有力气发骚,梦轩也越来越持久,都能满足他这种怎么肏也肏不饱的骚穴。
“刚刚不是喜欢得很吗?让别人看著你这骚货会更爽吧?骚穴含著肉棒口都不松,还怕人看?”梦轩想起刚才宣泽对著不知道是谁就开始发骚有些生气,两隻眼睛都泛著怒意,下身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让小骚洞的嫩肉时进时出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宣泽还是羞得不行,他也知道梦轩这是又打算将刚才的模式进行到底,于是也努力配合起来,仿佛自己真的被一个邪神在大庭广众之下肏干。他浑身无力地被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抱在怀中,两隻腿被两隻大手把持著,与肏著骚穴的肉棒一同保持著他的平衡。那男子肏了这一阵上衣还是十分整齐,下身却已经没有了裤子,精壮有力的长腿上流淌著从宣泽骚穴中就出的淫水,裤子落在脚踝处也早已水渍斑斑,胯下那柄紫黑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的肏来骚穴,尝到细嫩穴肉的美味。
心甘情愿被梦轩肏和被一个陌生邪神肏的感觉当然是不同的,宣泽很快就调整过来,顺服的骚穴变得欲拒还迎起来,骚屁股也不老实地扭动著,原本舒服放浪的呻吟变得压抑起来,却又勾引著人去肏得更狠,就像是一个儘管不情愿却又被被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的人。
“小骚货还敢挣扎,看本尊不肏得你心服口服!”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不过梦轩还是对宣泽这么上道表示非常满意。于是饱满的大龟头就开始撞击饥渴已久的骚心,本来流著水的微凸处被撞得深陷入肉壁,每撞几下之后,筋肉鼓胀饱满的大肉棒就会在骚穴里四处攻击,每一处隐藏的骚点都会被攻击到。
骚穴里一股股喷起骚水来,大肉棒被骚穴烫得很爽,却还是克制住了射精的欲望,依然坚挺地肏干著骚穴。宣泽身上的细丝也一直没放弃逗弄,尤其是还没射过的肉棒涨大之后那些细丝却并不放鬆,紧得都深陷进肉棒里了,两个也全是骚肉的囊袋也涨得快爆在细丝的束缚之中,宣泽爽得眼泪直流,口水也控制不住,哪还记得谁肏自己。
“啊……骚穴喷水了……尊者好会肏,比阿轩还会肏……肏得骚货只想发骚,什么也不想做了……”
“……”看著宣泽都这么投入,梦轩当然不好意思不投入,只好放过乱说话的小骚货,开始当起了肏得骚货欲仙欲死的邪神。
“骚货真会喷,本尊都被你喷的差点忍不住了,这样的骚货竟然被别人先肏了,还肏熟了,本尊可是很生气的。小骚货这么能喷水,也不知道被姦夫耕了多久,不过他就是再劳苦功高,本尊也不会再让你这骚货在别人身下喷浪水。本尊要把你绑起来,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你肏到喷水,让每个人都看看你这骚货发骚的样子。要是你敢不听话,我就让那些大鸡巴都来肏你,把贪吃的浪穴肏得合不上嘴为止。”
“不要!不要让其他大鸡巴肏小骚货,骚穴只给尊者肏,只流水给尊者看!”
“骚水都喷了一地了,这话本尊会信?都被你那姦夫肏烂了,还只给本座一个人肏,本尊要肏一个烂穴做什么?你也就只骚水怎么肏都肏不干这一个优点了,是不是要感谢一些把你肏得只知道喷水得姦夫,没有他本尊怎么会这么爽,肏到一个会喷水的极品骚货?”
“嗯……谢谢姦夫把骚货肏得只会喷水……啊,好爽……撞破了……啊……磨烂了……”虽然很想反驳梦轩的话,可是一双起来又忍不住顺著话茬接了下去,又骚又媚地说出了男人想听的话。
“这就磨烂了?那等会你那骚穴不是要废了?以后发骚就会漏水,什么时候都得有大肉棒塞著。”梦轩说著就抽出了把骚穴撑得浑圆的大肉棒,肉棒上全是宣泽的淫水,一抽出来拉出无数粘稠的丝来。他随手拿过祭台上的一片红麻布,盖在自己沾满了淫水的肉棒上。麻布立刻就被淫水沾湿贴在了肉棒上,随著梦轩的狠狠肏穴的动作一起进去软嫩多汁的骚穴中。
骚穴太过软嫩,麻布的粗糙质感让细嫩的穴壁太过不适,原本骚穴就被巨大的肉棒撑得绷了起来,也是宣泽淫水丰沛才能让肉棒肏得痛快,如今麻布带来更多的阻碍,在嫩穴里摩擦一下简直就要了宣泽的命。
然而宣泽本就身子骚浪敏感,再加上肉体总是会努力去习惯刺激,骚穴一旦习惯了麻布的粗糙与巨大肉棒的配合,反而会更爽。嫩嫩滑滑的穴壁紧紧咬住让自己又痛又乐的大肉棒,越是想要逃开麻布的粗砾刺激,越是会被摩擦到,骚水流得更加急切,爽得宣泽原本夹住梦轩腰身的腿都软了下来,两腿无力地大张著,任凭肉棒再有什么花样肏干。
梦轩也被麻布的粗糙质感震惊了,他原本只想随便包个什么东西,把本就肏得极开的骚穴肏得更开,没想到宣泽的骚穴什么都吃得下,反而两个人都享受到了麻布的好处。麻布被宣泽的淫水浸得温热,可是它独特的粗糙质感却不会随之改变,勃发的茎身因为有了麻布的厚度被骚穴缠得更紧,敏感的马眼被麻布磨得每一次撞击都有强烈的射意。
宣泽口水乱流的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在浪叫著什么,他好不容易积蓄起一丝力气本想捏捏自己渴望抚慰的骚乳头,却没想到抬手之间擦过了梦轩胸前的蕊珠。梦轩只感觉到胸前一酥,正在享受嫩穴与麻布完美组合的肉棒也跳了一下,这时候谁都以享乐为重,他也觉得爽了就行,然而还是要借机给宣泽更爽的。
他用大龟头顶著麻布就往宣泽的骚心肏去,从未被如此折腾过的骚心几乎立马就爽得让宣泽全身都抽搐起来。然而梦轩的龟头此时也被麻布摩擦著,他爽得有些失控,运起罩著麻布的大肉棒对著骚心就是一阵猛肏。
骚心被猛肏,敏感的骚穴又整个都被粗糙的麻布刺激著,骚穴忽然就开始喷起了水,巨大的肉棒几乎整个都被淫水喷到了。
化丹之途九 围观射尿
梦轩被温热的淫水差点喷射了,还是被他一咬牙挺住了,憋著劲碾在骚心上使劲碾压,像是要榨干宣泽的最后一滴淫水。宣泽又岂是那么容易被肏“干”的,双眼翻白了也还在一股一股流著淫水。
那些原本也在激烈交合的人仿佛被淫水中带有的力量所吸引了,眼里都闪著狂热的光芒盯著两人相连的部位。宣泽被看得全身发起烧来,原本因为喷淫水而放鬆的肉穴又开始挤压讨好著大肉棒,张大了嘴粗重地喘息著,口水都沾得髮鬓全湿透了。
“有人看著这么爽?不过本尊的祭品自然只有本尊可以享用,你要是实在太饥渴了,也可以伺候好本尊以后才让那些凡夫俗子都肏你的烂穴,现在,你只能在本尊的胯下发骚。”说著,梦轩将宣泽转过身去,让他四肢著地伏在祭台上,高高翘起的肥臀还承受著大肉棒的肏干。
“本尊的祭品,本尊的母兽,被肏得嗷嗷叫了吗?本尊的肉棒喂没喂饱被肏烂的骚穴?”梦轩突然就像真的邪神一样,爆发出凌厉的气势,台下众人那非人的眼瞳都吓得狠狠一缩,身子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却又敌不过对力量的渴望,又紧紧盯著两人浑身上下沾满的淫水。
在众多狂热的目光之中,宣泽更加敏感起来,迷乱地开始大叫:“骚母兽被肏得好爽,骚穴都叫起来了,快捏一捏骚母兽的骚乳头,乳头好痒,要喷奶了!”
宣泽自己使尽全力抬起肥臀,梦轩自然也不用用手抓起他的腰部,于是用手狠狠捏著那两个涨红的乳头。由于快速的肏干和宣泽激烈的扭摆迎合,梦轩的耻骨仿佛陷进那两瓣软乎乎的肉臀里去。
“骚母兽只要乳头和骚穴爽了就行了吗?前面不要射了?骚肉棒长得就是为了好看吧?天生就是本尊的祭品,只有骚穴是有用的,越肏越骚。”梦轩发现挨肏这么久宣泽竟然没射过,骚穴里淫水却一直没干过,精水仿佛都化成了骚水从后穴里流,前面硬著却只可怜兮兮地吐著粘液。
“对对付!骚母兽天生就是给尊者肏的,乳头好爽,肉棒太厉害了,骚穴磨破了!啊!好爽!”被套著麻布肏了一阵,细嫩敏感的骚穴却还是无法习惯麻布的质感,被肏得尖声叫唤。
梦轩胯下一直往深处探索,让骚穴的深处也经历被麻布肏到无力自控的肏干,手上也毫不留情地揉捏著弹弹的大乳头,让其变得红红肿肿越涨越大。宣泽被肏得眼前一片模糊,有气无力地哼叫著。
梦轩感觉到自己也忍不住了,于是对淮骚心就是一阵猛肏,一股炙热的精水就喷在了宣泽的骚心上。
这次宣泽没有被肏晕过去,而是在后穴喷出一股温热淫水的时候射了一些金黄色的尿液,在情事中化掉的妖丹的力量也在两人之间流转。宣泽感觉这次的效果尤为明显,力量进入四肢百骸最终归入丹田处,皮肤上的淫水也没有浪费,也发著热气被吸收了。
台下的生灵虽然渴望得到力量,到底没人敢突破梦轩的威压,于是纷纷化为各种各样的兽形低低地嚎叫著。
很快宣泽眼前白光闪过,台下诸人便化作小虫小兽,而他们身处的祭台不过是一张石床罢了。恢复懵懂无知的虫兽很快四散而去,这处天然石床周围便再无其他动物。而穿在宣泽身上的衣物又恢复了正常,唯有胸前混进了一块粗麻布,即使宣泽并没有动作,胸膛起伏之间红肿的乳头也被磨得有些刺痛,痛中又带著别样的痒意。
本想问此处是不是就是梦轩的居处,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也亏他住的下去。只是没想到这人爽完就又回到他那天真烂漫的状态,让宣泽总是不愿他露出为难神色,也就清清嗓子淮备讚美一下这里的“自然风光”。
谁知宣泽还未曾开口,梦轩又一本正经地帮他整了整衣物,木然地说道:“这些日子我受益匪浅,而你虽然修为有了增长,心境却未受什么磨炼,总是不能完全体会到双修的妙处。这里倒有一个作恶多端的魔修,刚好让你练练手,也算替天行道了。”
“……”宣泽觉得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位似乎他自己就是魔修,替天行道?如今魔修也讲顺应天道了?而且刚刚傻乎乎的那个梦轩呢?转眼间就变成了这么一个严肃的小老头,他还没看够呢!重点是和他想得不一样啊,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两个人蜜里调油相亲相爱吗?
待宣泽再回过神来,梦轩早已消失无踪,而一个形容猥琐的中年男子已经出现在了宣泽面前。
“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啊,这些日子正嫌那些炉鼎没了滋味,这就有新的送上门来了。小美人跟著哥哥走,哥哥的大鸡巴保淮让你吃了还想吃,肏得骚穴爽翻天!”
他这话暗暗加了合欢功法,让本就被梦轩肏熟的宣泽胯下一紧,后穴隐隐湿了起来。宣泽这才知道梦轩为何要让自己来对付这个人。这人一看就是依靠采补炉鼎来修炼的,又在言辞中暗含合欢之术,与之前欲采补宣泽的修士十分相似。只是那人早已被梦轩灭得乾乾淨淨,宣泽心中恨意十足却也无法亲手了结他。
而这个人,将那日的场景又重现了,一方面可以除了心魔,另一方面自己要对付个人还得有一番恶战,倒也能巩固通过双修增加的修为。
宣泽从前所修便不是争斗之法,再加上他心中有所挂碍,更显得有些弱势。不过他见到梦轩在自己可能有危险时不自觉的现身,露出从未有过的焦急神色,他突然觉得那些力量都顺服起来,用起来也更加顺心。
一心一意并且有著正道功法的宣泽自然不是这个实力略强于自己的魔修可以打败的,过了一主香的时间那魔修总算败落下来,原本还想捨弃肉身逃走,未料宣泽突然发现自己可以使用梦轩的腐蚀之力,直接将他元婴一併腐蚀了。
宣泽开心起来,总算是出了心中一口恶气,正淮备和梦轩分享喜悦,却见他一挥衣袖,周围景致又是大变。梦轩消失得虽快,不过他那通红的耳朵还是没有逃过宣泽的眼睛。
化丹之途十 霄山秘宝
梦轩的幻境也愈发真实起来,宣泽走在一条入山的小径上心中隐隐听到来自山里的召唤,那里有增加修为的法宝,而增加修为是绝大部分修士最深的渴望。
无论宣泽是否是真的渴望,不过尝到甜头以后他也乐意去配合发起疯来能把他肏个半死,害羞起来却又红著耳朵藏起来的男人,也开始认真对待这个幻境。
这里是霄山的週边,传闻这里拥有众多的宝物,只是那守山之人修为高深莫测,没有机缘之人谁也进去不得。宣泽就是来这里试试自己有没有机缘的人之一,却又畏惧强大的守山人。
守山人梦轩出现在宣泽面前,那些宣泽以为会有的什么“你就是有缘人”之类的话并没有出现,他只是冷冷看了宣泽一眼,对著宣泽说:“脱。”
宣泽不知道为什么传说中强大非常的守山人要对自己说这句话,不过他身上本来也就没什么东西,于是将自己的水囊拿下来递给梦轩。
梦轩十分不耐烦地看了水囊一眼,补充了一句:“我要你后穴里的妖丹,拿山上的东西和你换。”
宣泽爽快地脱了衣服。他好像看到梦轩眼里有了怒意,一眨眼发现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看著守山人明明打算做猥琐的事却还是一副出尘的样子,宣泽为了山中的宝物只好主动一些,躺在铺在地上的外衣上,两隻手抬起自己大张的腿,含著妖丹的骚穴大敞地对著梦轩。
骚穴大敞著原本就有些敏感,又被梦轩满意的目光看著,更加酥麻起来,不仅变得湿润还一口一口地往内吞著。
“骚穴吃著妖丹很难鬆口,尊者若是想要妖丹,那便只有用大肉棒来拿了。”
“你这样的骚货本尊见多了,别到时候被本尊肏得死去活来捨不得离开了。”梦轩说得不甚在意。手却在细腻柔软的肉臀上重重揉捏著,将充满弹性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时不时地划过菊穴的褶皱
“那尊者快来让骚货爽爽,嗯?”
被掰开的骚穴十分好肏,梦轩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肏进了湿哒哒的骚穴。硕大的龟头开闢著道路,整根大肉棒都很快进入骚穴。敏感的骚穴十分适合挨肏,丰沛的淫水让大肉棒肏得更加容易,而吃惯了大棒子的骚穴紧紧裹著粗大的肉棒,即使被撑得圆圆的也不忘讨好大肉棒。
褶皱被撑开的穴口又被粗硬的阴毛撩动著,这种不经意间的挑逗却能带给宣泽更细腻的快感。骚穴里的淫水在肉棒进出之间被挤了出来,再被硕大有力的囊袋拍得到处都是。臀肉早在刚挨肏的时候就泛起了粉色,被淫水沾湿后泛著柔和的光泽。
宣泽的姿势摆得极方便梦轩肏干,梦轩却不肯用力满足他早已被肏熟的骚穴,反而用手悠閒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对著敏感处轻轻逗弄,让宣泽激动得又扭又夹,梦轩肏起来更不费什么力气。
然而宣泽却受不住这种不能痛快享受的失落感,从前梦轩都是很快就把他肏到爽,这次一直被吊著实在是让他浑身的骚劲都发了出来,不好好挨一顿肏连皮肤都泛著骚气。
“尊者,好厉害!把骚穴都填满了,可是骚心还是好痒,快肏肏骚心!求你了!”宣泽一副浪得不行的表情骚答答地叫著,皱著眉头,眼睛里都泛出泪花来。
梦轩却不管他这么饥渴样子,笑得无比斯文,无辜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本尊可不知道你这骚货的骚心在哪,看不出来你个小荡货还挺经肏的,要是别人像你这样被肏熟了,恐怕骚心早都被肏大了,你这骚货却只长屁股肉勾引人,骚心还是羞答答地等著被人采呢。别夹!本来就找不到,骚穴又吃得这么紧!”
儘管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可是臀肉带动著穴肉与粗大的肉棒磨了一番,让宣泽爽得更是失神,嘴里浪叫著:“求你了!骚心好想被肏烂!”
“想要那就自己来啊……”梦轩一边揉著宣泽肉乎乎的屁股,一边在他耳边吹气,然后带著诱惑之意说道。
宣泽正在被粗大棒子磨得爽可是却离平日挨肏的强烈快感差得远的落差折磨著,听到这话便推倒梦轩开始自己用自己软嫩多汁的骚穴去肏朝天挺立的巨大肉棒。虽然在自己控制下挨肏的时候,力量感不如被梦轩举起双腿肏来的痛快,可是这种自己想怎么磨骚心就磨骚心的快感还是让宣泽迷醉。
粗大的肉棒被骚穴每次一口就能吃到底,宣泽用手控制著肉棒的方向,每一下都让坚硬的大龟头撞到体内的骚点。快感来得太浓烈,宣泽不仅上下的嘴都开始流起汁水来了,腰也软了下来,渐渐没了力气去用骚穴套弄著大肉棒,带著哭腔哼了几声,臀肉在梦轩肌肉分明的大腿上摩擦著。
梦轩哪能忍受没滋味地轻轻肏穴,于是用手在宣泽身前拨弄他的乳珠,嘴里也没耽搁:“不是挨过那么多肏吗,这就没力气了,以前真的都是只管躺在床上挨肏吗。你这种极品骚穴恐怕整个穴都是骚心,只肏那一处真的可以满族你吗?
说完一根大肉棒就又活跃起来,往上顶弄著骚穴,把宣泽肏得往上一窜一窜的,大龟头每次都会变换角度,真将宣泽骚穴都照顾了一遍,让他浪水又流得梦轩的胯下一片潮湿。
宣泽想求饶却又捨不得肉棒真出去,于是一直咬著嘴唇从鼻子里发出撩人的哼声,却不开口求饶,怕万一真被肏到不上不下就停止了,那骚穴一定会崩溃。可是大肉棒实在太瞭解骚穴的需要了,每一次都能肏到宣泽心里去,仿佛整个人都被肏穿了,从骚穴一直酥到乳头。他再也忍不住想要张嘴大叫的欲望,放荡地叫了起来。
“大肉棒好厉害,肏得骚穴好爽,骚穴哪里都是骚心快来好好肏一肏,还要吸骚乳头,让骚穴流水给尊者喝!”
宣泽早就沉醉在肉欲的快感之中,嘴里胡乱叫著只是为了勾引大肉棒肏得更深更用力,骚穴也用力挤压著肉棒,希望从里面挤出能把骚穴烫到高潮的精液。
看著宣泽坐在自己身上被肏得起起伏伏,骚穴专心地吃著大肉棒,那里面又湿又滑,偏偏又带有一环一环的挤压力来抗衡肏开骚穴的肉棒,只把梦轩爽得肉棒越来越硬,一身肌肉都凸了出来。梦轩把握著宣泽的臀部把他抬高,又让他稳稳当当地吃进坚硬的大肉棒,肉棒可以肏到骚穴的深处,那里更热更紧,不仅梦轩更爽,宣泽也会爽翻,骚穴里的浪水都迫不及待地被肉棒挤了出来,流满了梦轩一身。
化丹之途十一 守山被x
那天到最后宣泽浪到极致,又射又尿,偏偏还捨不得大肉棒离开骚穴,求著梦轩把自己肏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却又觉得极羞耻,还暗自生了好几天的气。梦轩吃得满足,也愿意体谅他,于是连续好几天都只是拥著宣泽入眠,再没有宽衣解带水乳交融。
这样有温情的相处方式,宣泽当然也是乐在其中,只是不过几天而已,他骚浪的身子便受不住了,只不过隔著衣服触碰到梦轩便一阵酥麻,骚穴里也早就淫水连连。他在沐浴的时候也曾自己安慰过看上去小小的骚穴,没想到吃手指根本吃不饱,反而更加饥渴起来,有时候看著就在自己身边的梦轩都恨不得他赶紧用大肉棒把自己好好肏一肏。
偏偏明明极爱肉欲的梦轩整天又是一副懵懂表情,对宣泽虽然照顾得极为周到,目光里也全是信任爱慕,却偏偏不动情欲。宣泽想要勾引他却又想起自己这几天一直在为之前的情事生气,眼下勾引他总觉得不好意思,于是也就强自忍耐著。
这天夜里宣泽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手脚被缚在床上,突然心灵福至,自发演了起来。
“你……你竟然也是贪图山中秘宝之人……”
“怎么是我贪图秘宝,你救我上山不就是为了让我好好肏你吗,你想要的,我都知道。”梦轩诱惑地说道。
“哼!你不是贪图秘宝把我绑起来做什么,还胡言乱语,我……我岂会是浪荡之人。”宣泽也愈发觉得有意思起来,不过还是演得很卖力。
听他这样说,梦轩笑得眉眼弯弯,认真说道:“我贪图的当然是你呀。”
“……”这让人还怎么演?只想马上亲上去好吗!
当然宣泽还坚持地住,他只是红著耳朵不说话了。
梦轩把自己挺立起来的肉棒往宣泽手心送去,看他不自觉地就握住粗大的肉棒,笑得更加开心。
宣泽这才发现不对,努力向手中望去,原来梦轩不知道用何方法,竟将一颗同梦轩龟头一样大的妖丹连在了肉棒上,就如同一根肉棒上有了两个鸡蛋大的龟头一样。
“好看吗?大不大?守了这么多年山是不是骚穴都要饿坏了,每天在山中各处玩自己的骚穴,却找不到一根大肉棒来肏你,很难受对不对,以后有了我,你想什么时候挨肏就什么时候挨肏,我肏著你到处去转,把你的淫水洒遍整座山好不好?”
宣泽自然被他说得骚穴愈发饥渴起来,仿佛自己真是一个几百年来隻等著他来肏的人,骚穴又回忆起被巨大肉棒肏干的快感,湿得更快了。
梦轩一口吸著宣泽一颗乳头,一隻手把玩著另一颗,感觉到原本软嫩嫩的乳头变得坚硬起来,便用牙齿咬了起来,连乳晕也不放过,整个乳头都被咬得肿了起来。宣泽受不住这样单一的快感,用闷哼声催促梦轩赶紧去抚慰其他的地方。梦轩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轻易让他如愿,从虚空拿出一根与自己肉棒一模一样的一根假肉棒,对著宣泽说道:“你说你傻不傻,发骚这么多年其实只要一根木头就能解决的事,偏偏便宜了我。唉……幸好便宜了我……”
就算宣泽有一刹那差点喊出来“快用假肉棒肏我”这种话,可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还是:“不要假肉棒,只有真肉棒才能把骚货肏得这么爽!不要假的,只要你!”
“哈哈哈哈,当然只要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不过假肉棒也是有用的,用来肏骚奶子再好不过了,每次骚穴一吃到肉棒就不鬆口,骚奶子多可怜啊,都快痒死了还等不到肉棒肏。来,试试假肉棒肏得怎么样,骚奶子喜不喜欢。”
说著便将假肉棒放在乳头边上,那假肉棒自己就打著旋肏了起来,一会边绕著乳头转圈边肏,一会又直挺挺地对著奶尖肏,没有一处顾及不到。
宣泽的体质本就是发起骚来即便没什么抚慰也淫水一波一波地流,眼下乳头被肏得极爽,连著那股酥麻直接到了骚穴深处,让什么也没吃到的骚穴吸咬起来,骚水的甜香也散发出来,让梦轩深深吸了一口气。
宣泽身上的绳子也就是装个样子,其实他活动都是自由的,可他就是不剧烈地动,即便被肏得全身发起痒来,也只是一副可怜兮兮被玩弄的样子。梦轩看他这种虚弱的样子也充满了暴力的欲望,而且他也知道宣泽的身子有多敏感,于是也不再逗弄宣泽,而是将宣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用粗大的肉棒肏进淫水犯滥的骚穴。
骚穴又湿又软怎么肏也肏不坏,梦轩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都涨得骚穴的褶皱完全打开了,宣泽却还是一副爽上天的表情。被假肉棒肏的乳头早就肿得有花生大,肉红的乳晕也有铜钱大小,乳头每被肏一下骚穴就会收紧一次,而奶尖一被肏就会绞紧骚穴,连在骚穴里大肏大干的肉棒都肏得极艰难。
一个大龟头就够骚穴爽得六亲不认,连主人都控制不了,只爱被肉棒肏干。如今连在龟头上的妖丹让大肉棒变得更长,能肏到骚穴深处不能被人触碰的位置,让宣泽一面念著骚穴被肏破的恐惧感,一面又因为这种恐惧感爽得更厉害。
“前面的人也是傻,你这骚货守著这么多死物又挨不到肏,早就骚气盈天了,只消把你好好肏一顿,把你肏爽了,还不是可以得到你的奖赏,被大肉棒肏得爽吧?骚穴是不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棒?”
他这一番话也是白说了,宣泽爽得恍恍惚惚,他说什么都没有心思理会,那些梦轩心里暗搓搓地想的拼死反抗反被肏服的戏码他是绝对没心思去完成的。
好在梦轩如今到底是爱他胜过爱欲望,也不会觉得扫兴,两个硕大的龟头把骚穴肏得吸都吸不过来,虽然是没有棱角的东西,却也让骚穴体会了一把被刮挠的快感。
啪啪啪的肉体派发声不断,梦轩又开始说道:“听到没?骚屁股被我的子孙袋打得多爽,骚成这样好不容易遇到我这样一个人,真是可怜,就让大肉棒好好满足你,免得解不了你这么多年的饥渴。”
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都向著骚心肏去,原本弹弹嫩嫩的凸起被肏得深陷入肉壁,那处又自发吸住妖丹,连带著梦轩的大肉棒也被吸住,一时间还没拔出来,倒给骚穴喘息的机会。
不过这也难不倒重欲的梦轩。他以陷在骚心里的妖丹为支撑,开始对著骚心猛钻。其实他也没怎么用力,只是那处是宣泽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轻轻碾压便有种被钻穿的刺激感。
化丹之途十二 是我相公
肉棒刺激得骚穴有些痉挛起来,让肉棒享受到了最深的快感,梦轩浑身的筋肉都凸了起来,来抗衡这种快要射出来的快感,却还是不肯放下肩上宣泽白嫩的大腿。
“我会肏吧,骚穴爽翻了吧,霄山的守山人是个大浪货,被两个龟头肏得爽翻了!”梦轩咬著牙说著,但还是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狡黠的光芒:“想不想射?大肉棒把你肏射好不好?放鬆,开始了!”
“好爽!要射!”
大肉棒开始狠狠肏干骚心,连被吸住的妖丹都被拔出来然后随著肉棒又开始欺负湿哒哒的骚穴。梦轩肏著肏著感觉到骚穴一阵剧烈地收缩,他赶紧抽了出来。没有肉棒可以咬的骚穴正回味著没顾上挽留大肉棒,收缩最剧烈的时候从骚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梦轩没想到骚穴能射得这么猛,被喷了一脸的淫水,好在他也不在意情人的骚水,用舌头舔了一点之后,说道:“全是骚气,就说你骚嘛,被肏到射淫水,除了你这种天生的骚货以外,谁还能做到?”
喷得梦轩一脸淫水的宣泽自然是又羞又恼,肉体的放鬆感也让他脑中一片混吨,都著嘴道:“还不是你肏得太狠了,把骚穴都快肏破了,又不好好塞住骚穴,浪水自然要喷出来。”
听到他这些脱口而出的话,梦轩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没有大肉棒塞著骚穴才喷水的,那确实该怪我,明知道你是个离不开大肉棒的骚货,还把肉棒抽了出去。我现在马上就塞进去补偿你,把骚穴肏到合不上嘴好不好?”
喷了骚水却还没有被大肉棒肏够的骚穴正是饥渴的时候,听到被肏到合不上嘴穴肉更是激烈地蠕动著。宣泽想到他之前说的在整座霄山上翻出肏自己,朦胧间哼著:“要去外面肏,在山上到处肏,肏得浪水流满一座山!”
“好好好,去外面肏你,把你的骚嘴巴一直撑著,到处洒浪水,不肏死你这个骚货大肉棒就不出来,把浪水洒在秘宝上,全是骚味谁也偷不走!”宣泽越浪梦轩就越舒服,所以他当然乐意看到宣泽在自己身下发骚,尤其是这种不管不顾被肏得越爽越开心的时候,自己顺著他也可以爽个够本。
梦轩猛得把肉棒肏进骚穴,妖丹就顶在宣泽的骚心上,轻轻触碰就会带来巨大快感的骚心被坚硬无情的妖丹肏著,梦轩又开始以一种极怪异的姿势抱起了他。两有力的大手托著梦轩的胸膛,手指抓住硬挺挺的骚乳头,宣泽几乎就是俯著身子悬在半空,只有骚穴里的肉棒和乳头上的手掌支撑著。
就是这样没安全感的姿势,梦轩还开始走动起来,巨大的肉棒被骚穴咬得紧紧的,只是步履之间难免会有起伏摩擦,本就被吓得紧紧咬住肉棒的骚穴又被磨得嫩肉发痒,儘管有些使不上劲却不敢轻易鬆口。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才将将走到门口,骚穴里的浪水倒是流了一路,细细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不下于猛烈地肏干,敏感的穴肉一直流著浪水,丝毫不下于被猛肏穴心的时候。这时梦轩抬起腿跨过门槛,又坏心地把托著宣泽的手一放,宣泽吓得骚穴猛一收缩。虽然梦轩立刻又接住了他,可是被吓到的宣泽还是不愿意再面对这么无依无凭的感觉,没有被绞紧的骚穴卡住的大肉棒也戳到了深处的一处骚点,宣泽腹下又热又软,只好开口哀求。
“骚穴好麻,快让骚货抱一抱相公,快!肏重一点!”
“我就说这霄山的守山人是个浪货,现在知道大肉棒的厉害了吧。谁把你肏爽了就可以做你相公,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当人相公的,要是骚穴肏起来不爽,我可不会管你发不发骚。”这会梦轩虽然还在走著,却还是用肉棒顶著那骚处细细地摩擦,他被骚穴绞得极爽,不过向来是极有毅力之人,没彻底享受到情事的快感根本不会放鬆。
骚处和乳头全在梦轩的攻击之下,却又不肯给个乾脆,宣泽被逼得没有办法,泪眼迷蒙间看到不远处有一张石桌,灵光一闪,便说道:“快到桌子那里去,骚货好好伺候相公让相公也爽上天!”
梦轩未置可否,只走到石桌边就不肯再有,也未曾换个姿势,他本以为宣泽不过是想在石桌上好好挨一顿肏,还等著宣泽继续说些淫声浪语来讨好自己。
谁知宣泽伸出双手扶住石桌之后就开始扭动起身子来,梦轩一时未曾反应过来便松了手。宣泽仅凭著肉棒的支撑和他双手堪堪撑在桌沿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摇摇欲坠的危险美感,可是他一心要让梦轩得到更爽的感觉,于是也暗自支撑了下来,柔韧纤细的腰部带动浑圆挺翘的肉臀扭动,骚穴绕著坚硬的大肉棒艰难地转动著。
这样的美景是梦轩之前没有想到的,他看著宣泽那白嫩的肉臀在自己胯下打著圈转动,被肉棒摩擦到骚处的骚穴还时不时地收紧,那一身早被留下许多红印的白嫩肌肤透出细汗,闪现出粉嫩的光泽。一开始他还担心宣泽会不会摔倒,可是转念想到这是一个修为不弱的修士,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于是也不再纠结,开始用带著细茧的手掌四处摩挲。
本就因为暴露在外而分外敏感的皮肤被轻轻摩挲,产生的快感甚至强过狠狠刺激时的快感,两团手感绵软的臀肉也被梦轩玩得全是红印,为了追逐若即若离的手掌,扭得更加起劲。而腰部的嫩肉一被刺激,原本扭得好好的纤腰立刻就慌乱起来,不再能够缓慢地扭动,而是剧烈地动作起来。
梦轩的眼里又透出得意而满足的光来,也不再一味只享受,终于给了宣泽一个肯定:“骚货伺候得确实爽,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你的相公,好好解解骚穴的渴吧。”
听到他这样说,宣泽放心地鬆开了抓著桌沿的手,果然立刻便被梦轩接住,转身被放在石桌上,两隻纤长的腿被架在了梦轩结实的肩膀上。宣泽并不是很习惯被拉得这样开,但还是对著梦轩说道:“那相公就来好好肏肏骚货吧,骚货喜欢相公也很久了。”
梦轩转头亲了一下宣泽同样白嫩的脚掌,笑得十分开心地说道:“我也十分喜欢你,连你的脚也喜欢,你以后出去了也可以说是我相公,我已经承认你了。”
这样的话带给宣泽的快感十分强烈,骚穴里的肉棒还没有动作,一阵隐晦地水浪便打在了火热的肉棒上,梦轩也不是那种喜欢忍耐的人,立刻便开始了对骚穴的肏干。
化丹之途十三 前后同喷
这种姿势肉棒可以肏得极深,宣泽的穴肉虽然敏感柔韧却也夹不住放肆动作的肉棒,只能软软嫩嫩地被撑开,任由肉棒在水滑的骚穴里肏到最深处。
连在龟头上的妖丹化去了一些,却更容易进到紧窄的深处,只留下两个硕大的睾丸撑在软嫩的穴口。妖丹所进之处是从前大龟头进不到的又一敏感处,本就轻轻触碰便可淫水漫涌,而梦轩的动作又猛烈有力,直把那处肏得又酸又热,一股爽意直透脑髓。
其实这样的姿势宣泽动作非常受限,连搂住梦轩也做不到,只能用手在自己身上抚慰。梦轩怎么会容许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玩自己的,于是伸手捞起宣泽的身子,想来是炉鼎体质的确是穴骚身软的,轻易就被他捞了起来,重重亲吻起来。
宣泽也立刻用手缠上了梦轩的脖颈,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四处逗弄,下身也承受著他一刻不停地肏干,仿佛身上两个洞被梦轩同时肏干著。
平日二人也是极爱洁淨,不过此时这般汗水淫水口水打湿一身的样子倒没人在意,如同神魂也在水乳交融一般。梦轩的大手在宣泽臀上背上四处摩挲,敏感的宣泽被摸得不仅身子更软,骚穴泽夹得更进,随著梦轩的节奏,一口一口贪婪地吞吃著。
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宣泽感觉到前面肉棒也差不多要被肏射了,那种虚软无力的贪婪感和急待填补的空虚感让他大声浪叫著:“相公快来吃吃骚货的乳头,乳头好痒!”
梦轩也知道他很快就要迎来每次情事中最美的那次射精,也想让他彻底爽翻,于是姿势不变将他放到石桌上,低头便咬住了宣泽越来越大的乳头。梦轩觉得极有趣,宣泽这副极品身子确实耐肏,骚穴随意肏干也不会受伤,倒是随著修为增长越来越紧,而原本还算粉嫩的肉棒如今也已经是如同粉髓般美丽诱人,自身白嫩皮肉一挨肏便会泛起骚红色,让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可是没想到这小小嫩嫩的乳头竟然会随著宣泽挨肏的次数变大,又越大越敏感,从前梦轩还只当这处是宣泽身上的一处敏感嫩肉,不曾想现如今这越来越大的乳头倒也成了宣泽的一处必肏之地。梦轩想著自己骑在宣泽身上,把骚乳头肏得红红肿肿,宣泽却只被肏著乳头就骚穴直喷水的样子,正撑开骚穴的肉棒跳了一跳,梦轩咬著牙就死命肏了起来。
被梦轩这一咬牙咬得刺痛的乳头开始还有些退缩,但梦轩也还是有几分机智在的,也未曾真正下重口,感觉到宣泽胸膛一缩,立刻便改为用唇舌含吸乳头,让遭受这阵痛楚过后的乳头涨得更大,宣泽的骚穴也随著唇舌的动作而收紧放鬆。
渐渐地宣泽的骚穴蠕动地毫无规律,梦轩也含不住他的乳头。用舌头在乳晕上打著圈,火热的嘴唇有力地吮吸著,仿佛想要把宣泽的这一部分全部吞进身体里似的。
在骚穴里进攻猛烈的肉棒将敏感的骚穴处处都能刺激到,骚穴中的几处骚肉无一不在肉棒撞击摩擦的范围内,连敏感的穴口都被梦轩的囊带拍打地酥酥麻麻,舒服至极。乳头上的快感也彙聚于下身,让满足感更甚,梦轩也就没有额外刺激他不怎么经事的肉棒。由于身子过于敏感,体质上又是以肉穴高潮为主,宣泽的肉棒经不经过另外的刺激,好像都是一样,被肏得爽透了自然会射一次,其他时候一直硬著倒也不似一般人坏了身体。
不曾想宣泽这次却开始刺激起了自己的肉棒,然而他这般即将到达情欲巅峰的癫狂之态根本不可能好好安慰他自己,反而一直掐自己涨红的肉棒。两人贴得极紧,梦轩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匆忙想要看看他有没有伤到,却被宣泽紧紧附住,口里叫道:“相公快啊!狠狠地肏!马上就要到了!好爽!把骚货肏得只会喷淫汁!”
知道他不会伤到,梦轩也放下心来,顶著愈发细小的妖丹往敏感的嫩肉上戳刺,也回应道:“我这就来肏死你这个小骚货,把你挨肏的骚穴肏烂,看你怎么发骚!”
“啊!被刺得好爽!骚穴要被相公肏烂了!骚货好开心!”宣泽被肏得快感连连,身心都附和著梦轩的话。
突然,梦轩感觉到骚穴里的蠕动已经彻底失去章法,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肉棒,刚刚全部抽出的时候,立刻用嘴巴吸住了骚穴,手掌也握著宣泽的肉棒对淮宣泽的嘴巴。一股骚味浓稠的淫水被梦轩吃进了嘴里,由于宣泽的配合,肉棒里射出的精液也被宣泽自己吃掉了,前后都发洩的快感太令人满足,宣泽难得地在梦轩身子底下走起了神。
宣泽是被伺候爽了,梦轩地大肉棒却还是如同一块热铁般挺立著,怎么会任他慢慢回味情事的快感。
捏著宣泽红肿的乳头,梦轩好似惊奇地说道:“怪不得守山人爱被肏,原来是有采阳之法,就这一会修为大涨啊,难怪这么骚,身子没有一处不好肏的,我既然已经损失了修为,可不能便宜你这个骚货,也得肏回本才行!”
宣泽本就高潮后的一张迷茫脸,顿时涨得皮肉通红,细声说道:“我霄山乃是正道之所,岂会有……啊……”
梦轩插入高潮后抽搐还未恢复的骚穴之中,一环一环地绵软感让他十分满意,于是抱著宣泽走上了崎区山路。好在宣泽敏感,这样频繁地挨肏也依旧爽快,这才依然软软地被梦轩抱著边走边肏。
说是霄山有秘宝自然不能说说而已,梦轩走到藏宝之处,原是这山中一片灵气浓郁的湖,在湖边修行事半功倍,得此一滴就算个不大不小的机缘,倒也算是珍宝。
幻境不能造出如此逼真的灵物,想必这是梦轩原本就收藏的灵湖。宣泽本想问问梦轩既然有如此灵气浓郁的灵湖,自己这炉鼎体质相较而言并无特异之处,为何他却对自己青眼有加。
当然很快他就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些事,汁水淋漓的骚穴被肏出的绵响水声在空旷地带总显得传播很远,宣泽如今已经少有的羞涩之感也突然涌上了心头,不像之前那般浪荡叫喊,反而是低吟闷哼不断。
无论如何浪叫,快感却是不变,一个猛力投喂,一个贪婪吞吃,不过一小块嫩肉的接触,却让人神魂颠倒。
化丹之途十四 下克上x
室内安静无声,小几上的宝鼎透出嫋嫋青烟,榻上躺著的人也睡得正安宁。忽然一阵杂乱的鸟鸣惊醒了沉睡的宣泽,只是他还没有从沉沉睡意中清醒过来,闭著眼睛放空著自己。
一阵若有若无的抚摸传来,宣泽猛地睁开眼,却发现梦轩正在解自己的衣物,往下看去,自己白嫩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头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还有著斑斑水渍。
“放肆!你在做什么,本尊是如此信任于你,你却对本尊行这不轨之事!”
宣泽虽然努力让自己很有气势,然而梦轩并未被他震慑,而是揉了揉那招人疼爱的粉红乳头,说道:“属下当然不敢冒犯尊者,不过是看尊者夜里难熬特意来安慰尊者的,骚穴发痒却无人安慰的滋味不好受吧?尊者都将自己的乳头揉得这么大了,却还没有吃过真肉棒的滋味,多可惜。梦轩不仅会用大肉棒好好疼爱尊者的骚穴,还会让骚乳头也不寂寞,不用每天幻想著大肉棒的滋味。”
“你竟敢有这般胡言乱语,想是本尊素日太过宽厚,让你生了这些龌龊心思……啊!”
“原来这就是龌龊心思了,那尊者每天晚上想著男人的大肉棒自己摸奶子摸骚穴又算什么呢?乳头轻轻一被拨弄就爽翻了吧?下麵也是不是湿透了?尊者这又算什么呢,淫荡吗?”
“本尊才没有……啊……你放手……别弄了……”衣服被彻底脱去,肉红色的龟头被轻轻挤压,宣泽再也维持不住,开口求饶。
梦轩淡定地用发带将宣泽的双手绑在了头顶,然后分开宣泽交迭的双腿,一边用手挑逗著粉嫩可爱的穴口,一边说道:“若尊者不想被属下肏干,那为何乖乖被缚住了双手,让属下摆弄成这放荡模样?看,骚穴都湿了,很饿吧?口水都流了这么多。”
不用看宣泽也知道梦轩那好看的手指上一定沾满了自己的淫水,一番调笑自然是免不了的,于是扭过头去,哼了一声,道:“本尊为何要听你这小人使唤,本尊偏不看,你能奈我如何?”
“既然尊者不想看,属下自然不会违背尊者您的意思。”梦轩将手指上的淫水都涂在宣泽的乳头上之后,将宣泽那条花纹繁複的腰带盖在了他眼睛上。
眼前倏的一黑,宣泽十分不习惯,乳头上的淫水带来丝丝凉意,手指又重新回到流水的骚穴,勾引著穴肉一口一口地吃著。宣泽的身体本就敏感,这种视觉受限放大了身体的触感,他变得更加敏感起来。乳头早就凸起,明明没有被抚摸的肌肤也酥酥麻麻,骚穴里的嫩肉甚至可以品出梦轩指关节的凸起,肉棒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想不到尊者已经饿成这个样子了,属下还什么都没有做就发起骚来,其实自从那天看到尊者在这榻上摸自己的乳头和骚穴属下就差点忍不住了,尊者的叫声又骚又媚,要是愿意在外边去叫,只怕骚穴都叫人肏烂了,哪还会这么饥渴。属下跟随尊者这么多年,哪能让您真的去被那些野男人肏,骚穴要是被肏烂了那岂不是属下的失职,那属下只好亲自上阵来满足您了。”
其实宣泽现在确实觉得十分爽快,恨不得大声喊出来让梦轩快点肏穴,只是这样趣味到底少了几分,于是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枉本尊对你信任有加,没想到你心里竟全是下流想法,本尊的穴岂是你可以肏的。”
“哈,尊者的骚穴正吃著属下的手指呢,这就不认账了,倒得大肉棒好好教训教训这只吃不认的骚嘴巴了。”梦轩从宣泽的肚脐开始舔起,一路舔到腿窝的嫩肉,两隻手撑开那一直想要夹紧的双腿,让他的挣扎毫无作用。随后将那两条腿朝天举起,温柔地舔弄著绵软的臀肉,舌头仔细拨弄穴口的褶子,时不时地戳进去就在浅处转上一圈又退出来。
就这般轻轻刺激都能感觉到骚穴里的淫水直往外涌,梦轩立刻把火热的大肉棒肏了进去。由于被蒙住眼睛,宣泽对这样突然的肏干毫无淮备,立刻便叫了出来。
大肉棒深入的感觉十分充实,塞满了空虚已久的骚穴,可是抽出的感觉又让宣泽觉得十分难耐,那种从心上抽走一部分的感觉著实算不上美妙,再加上肉棒进进出出响起的绵绵水声,更是让正挨肏的宣泽心神荡漾。
“不要抽出去,骚穴好空!”宣泽终于忍不住出声挽留正用体温温暖自己的大肉棒。
“尊者的骚穴这么快就爱上了属下的大肉棒,这么想要啊,属下当然是什么都愿意给尊者的,只是刚才尊者的话伤了肉棒,它不愿意给您,不如尊者说些好听的给它听吧。”
“大肉棒大人不记小人过,快把骚穴肏穿吧,骚穴早就想让大肉棒好好肏一肏了,每天都是想著大肉棒的滋味睡觉的,骚穴以后什么什么时候都给大肉棒肏,天天含著大肉棒,让所有人都知道宣泽的骚穴爱吃梦轩的大肉棒,宣泽是个爱吃肉棒的骚货。”
这样浪荡的话语说出来梦轩当然忍不住狠狠肏了起来,骚穴本就是环环有力地吞咬著肉棒,骚心软软嫩嫩一肏就流淫水,让大肉棒更有活力。
“尊者的骚穴可真是浪啊,想不到看上去独立世外的尊者却有一副这么骚的身子,这么淫荡的骚穴,倒像是生来挨肏的。若不是一直跟著尊者,只怕属下也要以为尊者早被千人骑万人干了呢,不然哪能调教出这样一处又骚又美的浪穴。”
“那就快来肏烂骚穴吧!骚穴吃得还不够,还要大肉棒好好肏一肏!”宣泽也确实吃他这一套,原本被大肉棒肏得也就十分爽快了,这样一番话出来又像是爽快了十分,骚穴一下比一下夹得紧,而原本就没有得到抚慰的乳头和肉棒更加寂寞起来,一身嫩肉都渴望著梦轩的触摸。
这一次梦轩没有等他喊出声来,而是自觉地就含住了一颗乳头,胯下也没有停顿,仍是对著深处的骚点猛力进攻,把水滑的骚穴肏得咕咕直响。宣泽的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腰身,贪吃的骚穴吃著肉棒不鬆口,粉嫩的肉棒在他结实就要耽美☆小⊿╗说┳网的腹部又挤压又摩擦,终于一股精液从那里喷了出来,骚穴里的淫水也如同泉水一般往穴外喷涌。
梦轩爱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属下早就想在这张榻上把尊者肏射了,让尊者的淫水流满整张榻,终于做到了,不过接下来还有更爽的,一定让您爽得翻了天。”
于是便将宣泽放在了地上,坏笑道:“虽然在床上肏您肏得也算尽兴,可是一想到在地上肏尊者,让平日里不染尘埃的尊者躺在地上挨肏,属下就分外激动。”也不理会宣泽那些欲拒还迎地挣扎,对著水光敛艳的骚穴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化丹之途十五 细作(结尾)
月黑风高,宣泽拢了拢怀中的小册子,又赶紧御风而行。他在长生门隐藏已久,终于得到了这本册子,需得赶回去交给大人。
只是想到自己为了这本册子也算是出生入死忍辱负重,宣泽终于是忍不住开始翻看这本虽然历经岁月沧桑看上去却崭新的册子。
原来册子上记载的乃是一桩旧事,昔年青音门开山祖师乃是凡世倌馆中的小倌出身,也算受过不少摧残。只是这个小倌天生媚骨,诸多摧残都忍受了下来,直到伺候了一位修行人士,被看破了体质,又带去给一干修士淫玩。那些修士无一不从他身上得到好处,而他自己更是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偷偷修得术法,此后便将曾用惨烈手段欺辱自己之人杀尽。
人外有人,他自然不可能将所有人杀尽,但那些大能自己也曾与他有过几度春风,也就放任他杀了那些手段让人不齿之辈,连他的媚骨风姿也渐渐无人提起。后来他不忍其他拥有媚骨之人被人玩弄,于是创立青音门,收容许多弟子。
而青音门收容弟子的条件之一便是可以用门中秘法看破的媚骨,而有些天资更加卓绝之人便可以……
好不容易看到重点,书却已残了页,宣泽无奈地摇了摇头。忽然身上一阵无力,身后有人说道:“怎么不跑了?是不是羡慕那人有诸多汉子满足,跑不动了?”
想必是书页间被做了手脚,宣泽有些后悔起来,暗恨自己不知为何会受不住好奇,偏偏在这种时刻还要翻看这本册子。
“也好,以天为盖地为庐,也让你知道这事的好滋味,不必羡慕书中旧人。”
宣泽原本就法力不如那人,又失了逃跑先机,挣扎数下未见成果,倒是被压得严严实实,白嫩胸膛已经敞露在外。
那人吸了吸宣泽一双红豔乳珠,坏笑道:“真是难为你在我门中久不沾雨露,这一双骚乳头早就渴望著人来好好吸一吸了,来者是客,不好好满足了你,怎好让你回去。”
“啊……”一声压抑著的低吟过后,宣泽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道:“我被你抓住,要杀要剐自然随你,何必这样侮辱于人。”
那人又舔咬著宣泽的喉结,说道:“你被我抓住自然就该任我所为,更何况你这小淫物嘴上古板,身子却是渴望我来抚慰的,这涨得快有女子大的乳头若不是极品骚货怎么会有,况且你胯下那根小东西都顶著我了,要不要看看骚穴有没有湿?”
“哪里有那样大……啊……”
当然知道宣泽说得是什么,不过那人还是故意曲解一番,把宣泽的手引向自己的胯下,说道:“怎会不大,待会进到骚穴里你就会知道,绝对是你吃过最大的!”
那只手已经伸了几根手指在穴里戳刺,宣泽自然抵受不住,虽然嘴里还矜持著未曾有什么言语,穴里水声缠绵地与手指嬉戏却是谁也瞒不过。
那人将宣泽翻过身去,在臀上又是亲又是嗅,缠绵了好一阵才揉著绵绵臀肉说道:“这大屁股还不是被人揉大的,说起来你从前也是被调教得不错,只怕比起青音门内那些媚骨天成的炉鼎也不会差。可惜啊,那明宥真人又想飞升,又不愿采补,这般大的基业就这么毁了,青音门一门上下皆是宝啊,随便得一个双修了,都能得不少好处。”
宣泽正是被他拨弄得浪情起伏的时候,也只隐隐约约听他说个大概,身子里空虚极了,恨不得那在臀肉上作恶的舌头赶紧来填补一下饥渴的骚穴。
见他臀肉摇得一颤一颤的,那人也知他骚情已起,于是用肉棒在他穴口来回按压,却偏偏过门不入。
“想要吗?要的话就求我啊,大肉棒开心了就好好安慰安慰你。”
“啊……骚穴好痒……好人快来肏一肏……啊……骚穴一定会让你爽的……快来吧……求求你了……”
一个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就在自己胯下扭动,龟头上都沾满了骚穴里流出的浪水,那人也强忍不住,大肉棒整根没入浪水丰沛的骚穴之中。
甫一进入,那人便发出满意的歎息声:“看不出来你这骚穴倒是个好肏的洞,不只是水多,而且被肏到这么骚了却还是这么紧,可见你这小骚货确实是适合挨肏。叫得也浪,在长生门这么久没人肏看来是饿太狠了,久旷之后正是骚浪时候,好在我这根肉棒也是经得起骚穴吃的,一定肏得你舒舒服服,把这股骚气发出去。”
宣泽自然不是他这般挑逗的对手,本就被肏得穴里直发痒,又被那些话说得浑身酥麻,便只能咬著牙揪著地上的草根。大肉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把骚穴撑开,坚硬的触感和有力的撞击让穴肉迷醉。而整个下体都处于那人的覆盖之下,这样的认知让宣泽愈发放纵,觉得自己每一处的隐秘都被打开,只有情欲带来的快感分外真实,忍不住跟随著肉棒肏干的频率摇摆起肉臀来,还将骚穴往肉棒上送。
看到宣泽这样的迎送附和,知道了他是这般敏感淫媚之人,那人只管握住宣泽细瘦的腰,将坚硬的肉棒不停送往深处,硕大的龟头在嫩肉上磨蹭碾压。
彻底被充实的快感让宣泽忘乎所以,他已经忘了自己是在盗取秘密被发现之后正被人按在地上随意肏干,他伏下身子用力撅起屁股,只为了能更方便那人的肏干。嘴里那些淫声浪语也大了起来,淌著口水喊道:“对,就是那里!肏到骚心了!大肉棒相公好厉害,快!还要!求大肉棒相公再用力地肏骚心,把骚货肏射!让骚货射尿!”
那人用力拍了肉臀几把,揉著臀肉将臀肉不断拢紧好让骚穴更紧,也让穴肉更好地摩擦大肉棒,喘著气说道:“你这骚货到底被多少人肏过,连被肏到射尿也喜欢,待会我要是满足不了你,只怕还要帮你找个十根八根大肉棒来肏穴,干烂你那张吃不饱的骚嘴,让他们骑痛快了再把精液都射进骚嘴,让他们都看看你的大乳头,说不定谁发善心就把骚奶子捏得爽上天。让他们一起吸你的乳头,有人咬乳头还有人一直干你的两张骚嘴巴,用大龟头干你的嫩龟头,让你又射尿又射精。”
这当然是一番胡言乱语,宣泽却被说得敏感无比,骚穴紧紧夹住有力肏干的大肉棒,忙乱地吸咬著肉棒,腰扭得水蛇一般,那人都差点把不住了。
“不要这样,不要当被人乱干的母狗,求大肉棒相公一个人肏死骚货,不要别人。”
见他说得可怜兮兮,骚穴却夹得不住痉挛,骚水顺著交合处把地上都打湿了一片,显然就爱听这些荤话,那人接著话头就说:“我说怎么这么骚呢,一挨肏就知道流水,原来以前是小母狗啊,那肯定吃过很多肉棒了,一想到那些肉棒在你身体里乱干,说不定又是射尿又是几根肉棒一起干,我就好想现在找人一起干你。怪不得乳头和骚穴都这么嫩,肯定是一直都有精液滋润吧,今天我也好好滋润滋润你!”
“不要,不要让别人看见!”
见他这样,那人心想:“我又不是傻,让别人来分一杯羹,不过小屁股扭成这样真的是不要吗?恐怕要是真有十个人他也浪得起来。”嘴上却说道:“好,不让别人看见,来翻过身来,让大肉棒好好疼爱疼爱骚乳头。”
那人将宣泽翻过身来,张嘴就含住了凸起的乳头,大肉棒还是在骚穴中努力耕耘,让骚穴水土平衡。
宣泽的腿紧紧夹住那人健壮的腰身,白嫩的脚趾攒在一起,脚掌都崩得僵硬了,骚穴却因此夹得更紧,牢牢夹住带来快乐的肉棒。
销魂情事过后,宣泽感觉到梦轩正抱起自己往回走,抬起头亲了亲梦轩的侧脸。却听他笑著说道:“对了,一直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韵承。”
后记:宣泽真人短短数十年便携道侣飞升,仅留下寥寥数言,万事皆可随心,唯心不可辜负。
【化丹之途•完】
檀香案一 初见
下女们正擦著桌子,嘴上也并未闲著,天南海北的胡侃著。
“陛下新封的那位宁妃听说是国色天香一般的人物,各府大人的女眷们回来之后莫不是交口称讚的,难怪能那么好命,做了娘娘。”
“各处的传言你也相信,咱们又不可能亲眼见见,谁知道不是那些人以讹传讹呢。”
“哼,能做娘娘的会丑到哪里去,总比咱们这些下女强!”
这时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位下女,喘著气说道:“你们还有閒心在这里说话,夫人近日有恙,不是说了这些杂事且先放放先去同心院侯著吗?若是夫人觉得人手不够新添了使女,咱们这些人能讨得了好吗?”
那两名下女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道了歉后与她一道匆匆离开。
原本又恢复了安安静静的院子,寄鱼却忽然听到有人在耳畔喊道:“这些人可真无聊,没想到我都睡了长觉,醒来这些人还是这么无聊,一点改变都没有,小抹布,你说是不是?”
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寄鱼隐秘地打量了一圈。于是根本不打算接话,老老实实地当一块抹布。
“诶,你这抹布怎么这么笨,我就在你下边,还没看到我?”
寄鱼这才发现竟是身下的香案在同自己说话,既然都是妖精他也不怕了,说道:“寄鱼从前从没有遇到过有灵的器物,所以没有反应过来,请您不要见怪。”
“唉,怎么好不容易遇到个小妖怪,竟也像那些凡人一般放不开,真是无趣。”歎息过后,一位青年男子出现在案前。
寄鱼也是见过不少人的,可是却觉得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肤色细腻洁白,漆目黛眉,面上轮廓分明,嘴唇殷红,身量均匀,穿著一身白衣,几分出尘中又带著几分浪荡,眼神却是极温和的。
好看的人就算是一块抹布也是爱看的,寄鱼静静看了半晌没有出声,倒是那位忍不住了,说道:“你这抹布是被她们抹傻了吗,怎么痴痴呆呆的,我看你随随便便就被忘了,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物件,不如就留在这里陪我好了,有我照料你也不会最后被人绞烂了扔掉。”
这话确实说到了寄鱼心里,他从前乃是一块贵人用的织锦,这些年境遇确实一日不如一日,现在下女们若不是看在他依旧柔软的份上,只怕连抹布也没得做了。再加上这灵物是个美人,寄鱼赶紧应承下来,唯恐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而反悔。
“我叫檀安,从前是块木头,倒是你这抹布怎么扭扭捏捏还不变成人形与我玩耍。”
“我……我……我”最后寄鱼也没讲出来什么道理,只好变成了人形。原来是一个一尺多高的童子,这让檀安压抑不住地笑了起来。
“能化成人形的俱是不知道几百年的老妖精了,没想到你还偏爱装作这等小童,哈哈哈!”
听他这话,寄鱼立刻恼怒起来,说道:“我便是由于修为不精这才化不成精壮罢了,你还要欺负我,哼!”
檀安也没有恼怒,只是温柔笑道:“只怕你不是修为不精,而是不会运用吧,一身修为都只用来把自己维持个黑抹布的样子,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图样分明就是个童子骑鱼的样子。也罢,我就来教教你如何化为自己本来的样子。”
“哼!”寄鱼虽然露出了喜色,面上却还是一副不屑的样子,耳朵却仔细听著,一个小小童子做出这副样子,倒也是颇为滑稽。
“你既然有灵,那便是托之有物,但成了灵,便不必完全将自己束缚于物件之中,你且静视灵体一番,可曾感悟到自己真正的模样?”
寄鱼也只是缺了个指导之人,不过片刻他便领悟了,化作了一个体态匀称,微露肉感的少年模样,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眉目之中全是天真懵懂。
他先是高兴了一番,又瘪了瘪嘴:“同是灵物,你却比我聪明好多,莫非是我真被当做抹布抹傻了。”
见他虽然身量已是个不大不小的少年,神态动作却还是稚子一般,檀安也莫名生出一番怜爱来,说道:“想是物与物也是不同的,何须在意这些既定之事。”
好在寄鱼本身也没那么多计较,很快又开心起来,打听起了檀安的事。
“你这般厉害想必是曾有过点化的,我常听使女姐姐们说那些神奇人物,不知道檀安你是不是有幸曾见过他们。”
“哈哈……”檀安轻轻笑了两声,露出温柔坦荡的情态来,说道:“几百年前也曾有幸得过百年的烟火,知些凡俗不凡俗的事,其他倒是没有那般福气了。”
“原来你竟是道门中的器物,怪不得比我厉害这么多,只是你如今怎么会在这俗世人家里积灰呢?”
“我虽然在道门待过,倒算不得入过道门,如今也是慵懒度日,得过且过罢了,你这些年恐怕都老老实实做抹布去了,不如我带你去体会下人间乐趣吧?”
其实寄鱼早就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嚮往,只是他从前只能化作稚子身躯,如今总算能够出去,哪能不答应呢。
只是没想到出来之后却大失所望,本以为自己化作常人模样终于可以混迹其中,那些使女们说过的糕点餐食,金玉首饰,胭脂香粉他都想去看看。没想到真出来之后却什么也干不了,因为檀安说没有银子。
“唉……那些使女姐姐还每每抱怨过得不开心,可是她们玩过的原来玩起来这么难,我想玩都玩不到。”
“你知道个什么啊……”檀安觉得有些好笑,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或许自己就不该因为无聊教他化作大人的,他这样的性情,永远当块什么都不想的抹布也好。可是既然已经被自己拐了出来,也就成了自己的责任,于是檀安破了自己从不幻化外物的原则,将一块普通木料化做一块檀香木,换了一些银子,总算让寄鱼开开心心地玩了一遭。
寄鱼也有些明白了凡世中的规则,再加上被檀安恐吓要卖给人家擦恭桶,一直老老实实,买了些看个新鲜,不敢过于纠缠。
檀香案二 正房
凡人总经不起几个春秋,可是这些器物只要保养得当,总能曆久不变。如今寄鱼早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灵物,檀安带著他在人世中玩耍行走,终于也算懂了些事。
自从初见檀安带著他外出游玩了一番之后,便将他收入了香案的暗格之中,一块早已辨不出本色的抹布自然不会有人执著搜寻。况且檀香案已经换过几代主人,如今只当做香案在用,暗格早就成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化作人形之后,单论容貌,檀安自然要比软软糯糯的寄鱼突出,但或许是人人对于过于美丽的事物反而会生不出亵犊之心,所以他从未遇到过不礼之举。反倒是寄鱼一副白白嫩嫩不知世事的样子,总容易遇到宵小妄图轻薄。
一开始寄鱼因为懵懂不知道计较那些明里暗里的无礼之举,被檀安多次教训以后终于懂得那些举动乃是最亲近之人才可以有的举动。之后寄鱼一直暗暗观察人与亲近之人的举动,对著檀安也有样学样地亲近,有时候他学那些娇弱女子做得太过痴缠,檀安也会说他一两句,不过他向来是不在乎的,反正他与檀安是最亲近的。
这一日寄鱼想要当街亲檀安一下,总算是惹毛了檀安,被甩了脸色之后又被一个人丢在了大街上。好不容易等他磨磨蹭蹭地回到府里,原先摆放檀安那处却已经被腾出来,正垫著软垫坐著一位明丽妇人。
寄鱼顿时六神无主起来,他也算在人世混迹了几年,却从没与檀安分开这样久,现在更是找不到他的踪迹。一种被抛弃的恐惧感袭上他的心头,他有些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要在外面亲吻檀安,若是只在无人处亲他,檀安定然不会生气的,现在也不会找不到他。
越是担心越是爱多想,寄鱼越想越伤心,躲在院中就开始蹲在地上随意拨弄石子,垂头丧气的,眼眶也渐渐红了。正在又气又悔又伤心时,突然感觉到耳后一阵温热,有人说道:“又不是不要你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偷骂我。”
寄鱼心里就像是炸开了一朵烟火一般灿烂,一颗无依无著的心顿时著了地,耳根连著侧脸迅速就红了,嗔道:“谁叫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还不来接我,我差点就要去别个家里做抹布了!”
檀安笑著抚了抚他的头顶,说道:“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一路跟著你呢,只你脾气大,闷著头直往地上看,也不看我一眼。”
听到檀安这么在意自己,寄鱼这颗心也就彻底放下了,这才想到檀安的原身不见了。檀安受过道法薰陶,化为人形不过是变化之一,还能留有原形不会被人察觉,可向来没人会动的香案,今日却不见了踪影。寄鱼的心又提了起来,赶紧问道:“你知道吗,你的原形不见了,咱们不会是要被赶出去吧?”
“咱们又不是什么家养的牲畜,离了主子活不下去,怪不得你成灵这么多年一直老老实实当块抹布,原来是怕被丢弃啊。”檀安虽是笑著说这番话,眼里却有著怜惜,又顺了顺寄鱼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头髮,这才接著说道:“今日这府里来了贵人,有人怕她看见我罢了,那贵人在此处待不长,一会你就能回去了。”
寄鱼从前确实老老实实当块抹布,为了维持柔韧还一直使用灵力,故而修为总不成气候。如今有了檀安之后,他一切都以檀安为主导,早不在意是不是还有抹布的价值了,又因为读了几本书生剑客浪荡江湖的书,心里生出诸多想法,听到檀安说不必依凭于人,赶忙问道:“那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去浪荡江湖?檀安你这么厉害,肯定也能成为一个声名赫赫的大侠。”
檀安还是笑得温和,却也有几分惆怅,说道:“没想到你这成日迷迷糊糊的,心里倒有不少想法。日后自然要带你将这天地之大尽览,如今咱们却去不得,既然咱们这些器物可以成灵,自然也会有相生相剋之物,咱们暂时还走不开。”
其实寄鱼也根本不在乎什么时候去哪里,这些不过是他听了看了那些故事之后的一点遐思,只要能与檀安一直在一起,想来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他不是没听过那些成就佳话之后的故事,可是他觉得自己与檀安又不用吃喝,如此浩大天地总会有容身之处的。
“那里面那个女人就是与咱们相生相剋之物吗?她看上去不像坏人啊,我刚刚见她笑容坦荡言辞正气,不像你平时跟我说得那些坏人。”寄鱼原身上织的乃是童子与锦鲤,向来能够分辨正邪,他刚刚就算是有些伤心,也还是注意到那个占著檀安位子的女人并没有恶意。
檀安也知道他能够分辨,不过并没有太关注这个,只说:“你开开心心便是,那些事情想多了伤脑子,其实都是凡人自己的事,他们岁月有限,如今已有百年过去,再过百年,谁还能记得从前之事,与咱们更是无干无扰的。”
而寄鱼原本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又开始追问檀安:“你之前说咱们相识日短,轻易行房并不庄重,如今也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就是照著凡人之礼娶你也足够我娶你多少回了,你为何还不与我行房,你是不是在外面结识了谁,不想嫁我了?”
此时檀安才真的哭笑不得,他一向觉得与寄鱼来日方长,可以容不知事的寄鱼好好想清楚,没想到今日他不知怎的又想起这茬来。
“你今日怎么又想起这事了,我天天与你在一处,能认识谁啊。这般私密之言,你又是何时趁我不注意听了谁家牆角?”
寄鱼都了都嘴,说道:“还不就是那个笨厨子,每次和那个使女姐姐一见面就问这些,隔老远我就听见了,还用去偷听?”
但那厨子就算声音再大也不可能传到内堂来,檀安知道多半是寄鱼又跑去偷吃了,板著脸道:“不是和你说了,咱们原就无需吃食,你吃了反而会成了体内的秽物,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不听呢?”
“我不过吃些素菜……”看到檀安还是那副严肃表情,寄鱼总算用沉痛表情说道:“你若是同我行房,大不了以后我不去偷吃了。”
檀安也憋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就像是养著你讨债似的,就依你好了,到时候你这小猫别只管撩拨不管后续,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什么小猫,我是小鱼!还说你不是有别人了!”寄鱼扑在檀安身上嬉闹,觉得等行房以后,什么小猫小狗也比不上自己这条正房小鱼!
当然“正房”也是他听牆角听来的。
檀香案三 哪里吃
自从那日得了檀安的应承之后,寄鱼一直是志得意满,觉得其他什么事都不再影响自己了,偏偏檀安说是说了,却一直没有动静,让寄鱼又著急起来。
这天他实在忍不住装作生气跟檀安说道:“原来你说的小猫是那个意思,亏我还以为你蒙受道法,总该有几分灵性,没想到你竟然和一个色老头一样。”
檀安立马便知道他最近又干了什么,笑道:“我是哪个意思啊?”见他聂聂嚅嚅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捏了捏他的鼻子,接著说道:“又去偷听人家的事了,你才是个色小鱼,竟然偷听一个色老头的房事。”
“我……我还不是……还不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谁曾想……都怪你!”寄鱼越说越生气,觉得檀安在这件事上实在是太不讲信用了,竟然还好意思来嘲弄自己。
看他红著脸都著嘴的样子有些可爱又有些好笑,檀安这才拿出一本册子来,递到他手里,说道:“你且先看看这个,也好……也好有个淮备。”
寄鱼憋不住笑起来,翻了翻手里的书册,没注意到檀安已然通红的耳朵,道:“还说我是色小鱼,随身带著这种书册,色檀安,不知羞!”
知道他一向是听到别人说什么便学什么的,况且这次檀安自己也确实有几分害羞彆扭,也未曾说什么,还体贴地不说话,让寄鱼专心看那春宫册子。
大约是直观图像总能引起人的衝动,寄鱼原本只是对于和檀安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有所期待,看过册子之后也忍不住耳尖发红,身子发热起来。而檀安就坐在自己身边,神态安宁地看著院中景致,这个想法让他更觉得心底有些骚动起来,微微有些坐不住了,隐隐地与衣物磨蹭著。
注意到他的动静,檀安起身走到他跟前,笑道:“看来色小鱼忍不住要来色我了,我就在这里,看你能不能色到了。”
被他这一番话撩拨,寄鱼依然是忘了那些旖旎心思,猛然起身就冲进他怀里开始撕扯。
檀安也没有反抗,就任他扯开了自己的衣物,看著他笑得一副得意的样子,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道:“你就要在这里色我吗?不知道待会会不会有使女过来洒扫,要是万一又有贵人来,那就更热闹了。”
寄鱼当然知道这种事极其私密不能让人看了去,于是带著几分恼意冲檀安说道:“以为我会和你一样吗,我才不会让人看到我的肚子呢!还不是你先勾引我的!”
“哈哈,谁让我一勾引你就上钩了呢!算了,我自己还得淮备好地方,你可要记得我为了你可是亏大了呢!”
这种好事寄鱼当然开心不已,连捏著嗓子说话的檀安他也觉得让人爱重,不过他得意起来不知不觉又冒出几句不知何时听来的话,朗声道:“大爷今天就依了你,谁让大爷就喜欢你这浪得出水的样子!”
檀安心想著:“不知道待会浪得出水的是谁!成天不学好,这又是跟谁学得黄腔!今天非得让他好好得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哪里都去!”
随即他广袖一挥,便带著寄鱼到了一处水草丰美之地,看得寄鱼激动不已,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打滚,刚刚开的黄腔全给忘了。
“你好厉害啊!不过这么好的地方竟然是第一次带我来,你太不够意思了!”寄鱼还是无知无觉得在檀安身上乱蹦,说话间的热气就喷在檀安脸上。
“我现在还是比较关心你的身体,所以风景还是过会看吧,刚刚不是要色我的吗?我帮你脱衣服,你快点来啊!”说著就将寄鱼也脱个精光,白白嫩嫩软软糯糯的一身皮肉就暴露在外,与他有几分偏茶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我就不客气啦!”寄鱼立刻就结结实实地吻上了檀安的嘴唇,这是第一次檀安也全心全意地接受著他的吻。
然而他觉得十分满足,檀安却并不止于此。檀安先是用纤长的手指拨了拨寄鱼粉嫩的小乳头,然后用修剪得整齐的指甲轻轻刮挠那处,敏感的小乳头就这么在他温热的指尖下立了起来。
就当寄鱼忍不住把胸膛朝他手中挺去时,檀安的手已经轻轻划过寄鱼白嫩平坦的腹部,划过稀疏的耻毛,轻轻握住同样粉嫩的肉棒。那里因为乳头的刺激有些反应,不过尚不明显,还是在檀安用手套弄时才挺立起来。
肉棒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美滋味,前方的小孔吐出一丝丝汁水,被檀安摸到之后,他笑了起来,说道:“让我来尝尝你这肉棍好不好吃,不好吃我可就把他一口咬掉了。”
寄鱼被他吓得臀肉一缩,转眼间肉棒就被他一口含在嘴里,吃得啧啧有声。感觉到他也就是用舌头舔舔什么的,寄鱼总算放鬆下来,要是被咬掉一块肉多痛啊,没想到檀安竟然这么喜欢吃肉!
很快寄鱼就没有心思多想,原本肉棒就被舔得很快活,那湿湿热热的舌头又开始舔两个圆圆的卵蛋,那里比肉棒还要敏感,被舌苔一刺激,让寄鱼差点没尿出来。
他赶紧喊道:“快停下来!我要尿了!好葬的!”
檀安含住一颗卵蛋嗦了一下,吐出来后说道:“这就受不了了,好吃的你还没吃到呢,这会我吃你的,待会你吃我的,不会让你饿著!”
寄鱼已经有些恍恍惚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也没理会檀安这些胡言乱语,只是感觉到后穴突然被一个软软的东西顶进来了,里面嫩嫩的穴肉被粗糙的舌头舔了一圈。原本他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却被檀安强势地顶开,根本没法夹住。那双纤长温热的手正在玩弄著肉棒和囊袋,一收一缩配合著后穴里的舔弄,让寄鱼挺起腰来,无措地揉著檀安的披散的头髮,发出一声声甜美的呻吟。
很快寄鱼就射了出来,他以为自己尿在了檀安手里,并且整个头部都被他的秽物给玷污了,寄鱼愧疚得掩住了自己的脸。却被檀安亲吻了上来,听他说道:“自己的味道好不好?现在换你吃我了好不好?”
寄鱼乖乖地点头,正要伏下身去照著檀安刚刚做的那样做时,却被檀安拦住。
檀安用手指在寄鱼嘴里插了几下,说道:“不是这里吃,是下面这里吃,明白了吗?”
寄鱼摇了摇头,反应过来后脸上发出喜悦的光彩,迫不及待地点起头来。
檀香案四 水乳交融
檀安用嘴含住嫩嫩的乳头,舌头绕著乳尖打转,嘴唇紧紧吸住整个乳头,往口腔深处吞吸。寄鱼被他弄得情潮又起,嘴里软绵绵地呻吟著,一双手在檀安背上抚摸著,似是无措地乱动著,其实还是在不断收紧,给了檀安无声的鼓励。
同时檀安的手指也在寄鱼后穴里开拓著,那处已是软软滑滑,一层暖暖的水意已经冒了出来,他手指开合之间有微微的粘滞之感,后穴里也随之发出缠绵的声音。
看到寄鱼这样张开双腿面上迷离的情态,檀安只觉得腹下原本就火热的肉棒更加胀痛起来。于是他也不再委屈自己,双手把住寄鱼的腿根,就用硕大的龟头在软软的穴口处浅浅戳刺,感觉到寄鱼开始摇著腰臀催促,这才将大半根肉棒肏进早就一张一咬地吸引著肉棒的媚穴。
即便这是寄鱼期待很久的水乳交融,可是第一次被巨大硬物撑开的胀痛感还是让寄鱼低低痛吟著。檀安被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的媚穴夹得极其爽快,却又顾及寄鱼不敢乱动,只好从他的喉结舔到耳后,然后便向耳孔里吐气边说道:“小鱼叫得真好听,小浪穴也夹得我好舒服,不要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言语的安慰,肉棒被握住摩擦的快感和檀安的大肉棒在后穴里轻轻的动作让寄鱼终于尝到一些被插入的乐趣,双腿也不知不觉间夹住了檀安的腰身。
檀安还是不敢轻易完全插入,怕自己压抑不住的兴奋会让寄鱼受伤。可是浅浅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很快就不能满足媚穴,寄鱼交缠的双脚在檀安腰上磨蹭,整个人也都在他身下扭动著。
一身漂亮的红色光泽让檀安知道寄鱼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于是抬臀将肉棒往深处一送,肉棒就完全被媚穴包裹著。早已流出丝丝口水的穴肉也激动起来,紧紧裹住火热粗硬的大肉棒,感觉到肉棒上有力的青筋,把穴肉磨得一阵阵发软。
第一次吃到肉棒的小穴还很生涩,不知道怎样讨好大肉棒来获得更多的快感,只能凭著感觉纠缠吸咬。这样正好讨好了不敢有大动作的肉棒,紧致媚穴带来的包裹的安全感让檀安觉得心底一阵阵发热,他无比庆倖与寄鱼走到了这一步,这不仅仅是与寄鱼的互相佔有,还填补了他内心深处的空洞。
感觉到寄鱼适应得很好,檀安也就不再忍耐,开始用力将肉棒肏到最深后又将大部分抽出来,然后再深深肏进媚穴。他的速度极快,也十分有力量,寄鱼的肉臀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不过媚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液,巨大的肉棒没有感受到一起滞涩,肏得十分流畅。
头一次尝到这么美的感觉,寄鱼忍不住将檀安的腰箍得更紧,不断弓起细软的腰将臀部向檀安胯下送去,嘴里也无意识的呓语呻吟著。开始媚穴只知道接受快感,于是顺从地承受著大肉棒的撞击,让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的破开软嫩的媚肉,让大肉棒在媚穴里畅行无阻,让肉棒上的青筋将穴肉磨得一阵阵颤抖。然而媚穴渐渐地也不满足于一味地承受,等待大肉棒的赐予,开始蠕动吸咬,用环环相扣的绵劲让大肉棒的进出不再顺顺利利,让肉棒得到更多快感,媚穴被更加有力地肏干,也感觉到更加酥麻和迷醉。
大肉棒不断在媚穴深处进出,寄鱼的嘴又被檀安吻住,连口腔内的嫩肉都被他灵活的舌头逗了个遍,从前在身上无知无觉的乳头被他捏在手上揉弄,也带了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
檀安正贪婪地吮吸著寄鱼口中的甜蜜汁液时,突然被寄鱼挣开了,他有些不满意,正淮备接著再吸一会时,听到寄鱼喊道:“檀安快停下,我又要尿出来了!”
“才第一次挨肏就要被肏射了,这个人果然天生就是我的人!”檀安甜蜜地想著,倒也不打算使坏,而是问道:“都到这个时候还不改口吗?该叫我什么了,嗯?”
媚穴里持续的刺激,和檀安气息绵长地声音让寄鱼突然机灵了一回,张嘴就喊道:“相公快停下!奴家快要尿水了!”
“别怕,相公会让你尿得再也尿不出来的,让你以后都喜欢上‘尿水‘的滋味。”说著就用大龟头在小穴里四处乱刺,带动著大肉棒在穴里一阵乱搅,将吸咬的穴肉搅得胡乱吸了起来,淫液也被肉棒搅了出来,顺著臀缝流到了身下的草地。
让寄鱼又发出一阵淫媚的呻吟之后,檀安终于找到了那一块软绵绵却又劲道十足的软肉,只要那里一被肏到,寄鱼的后穴就一阵胡乱的收缩,白嫩的大腿也有力的夹紧他的腰身。檀安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屏著气就用力往那处肏去。
这时身下草地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刚开始寄鱼还有些埋怨檀安不知道垫个垫子也免得弄葬身子,可是现下当檀安一次又一次肏那一块软肉时,酥麻的身子被草叶刮挠的感觉简直将快感推上了高峰。寄鱼开始大声吟叫著,身子狂乱地扭动著,后穴也随著身子的扭动不断吸咬扭动,原本软软嫩嫩的穴肉变得绵劲十足起来。檀安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胀得更大更痛,于是用手捧起寄鱼的肉臀向自己胯下深送,大龟头也抵住穴心重重挤压,感觉到媚穴里的淫水都流得手上一片湿滑之后,这才把精水射到穴心上。
穴心本就被蹂躏得酥麻欲醉,又被强有力的精水狠狠衝击,寄鱼一声高亢的叫喊之后,射得檀安结实的小腹上到处都是他的白液。
水乳交融之后原本该是二人温情脉脉地耳鬓厮磨一番,谁想寄鱼的腹中忽然光芒大炽,檀安都被他这一番爆发给弹了出去。寄鱼只觉得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不少他从未见过经历过的人和事,正头痛时,那位见过一词的甯妃娘娘却忽然出现在了草地之上。
“你们可真能躲,我江家找了你们百馀年都没有找到,如今要不是寄童腹中的福印又一次被激发,我还找不到你们呢!还不快把我姑曾祖母的东西还来!”今日的宁妃却不似那日那般明丽大气,不过若真是普通深宫妇人自然也到不了这里来。
寄鱼虽然听明白了她说的每一个字,却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他想著檀安说得果然不错,仅凭听牆角还是不行的,不过这次千万不能让檀安知道,不然他又要嘲笑自己了。
他正百转千回地想著与宁妃毫无干系的事,又听宁妃哼了一声鄙视道:“果然是非人的东西,青天白日就在此野合,真是葬了我的眼睛!”
寄鱼这次听懂了,他立刻怒了,人家正开开心心地处在一块,这个女人突然冒了出来,竟然还说这么难听的话。他正要骂回去时,却被檀安往怀里一送,听檀安朗声说道:“当年江贵妃乃是真心将寄童当做儿子来养的,若不是你们江家贪心不足,又怎么会害得她不得善终,如今还有脸来索要她的遗物。果然是修了邪术算不得人的东西。”
檀香案五 前尘
宁妃被他这一番说得暴怒,握住手中的铜铃就打算召唤出自己的兽奴,却被檀安一击即落。
“若不是我今日一时灵力不济,岂容你在我的地盘上大放厥词,你到底是她的侄曾孙女,我也不让你留命在此,若是江家不再痴心妄想,说不定也可以留存血脉,若是执迷不悟,那就是自取灭亡!”檀安想起从前之事仍然悲愤交加,亦不愿与宁妃多言,挥手便将她赶了出去。
檀安的几句忠告,甯妃根本不当做一回事,在身影渐渐消失在草地上之前仍旧说道:“既然已经被我们找到,看你们能躲到何处去,有我江家大能出手,牵丝和福印早晚我们会拿回来!”
因为脑内仍是一片杂乱,所以他们说的这么多话,寄鱼一句话也没有听懂,只是莫名觉得寄童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他随意披著外衣软塌塌地趴在檀安身上,有气无力地问道:“寄童是谁?听名字倒像是我兄弟,你该不会是喜欢他他又不喜欢你,所以才和我在一起的吧?我就说我明明哪里都不好,你怎么会喜欢我。”
檀安被他气得额角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却又不忍心对他怎么样,于是重重在他臀上拍了一下,怒道:“早和你说了不要去听牆角,你都听了些什么!你哪里不好了?你是在怀疑我的眼光吗?!”
寄鱼窝在他颈侧就开始笑了出来,不过嘴里大声喊著:“屁股好痛!你果然不是真的喜欢我!用完就不管了!打得我屁股好痛!”
原本打屁股一巴掌著实算是又不伤人又解气的做法了,可是今日寄鱼第一次承欢,定然是有些伤痛的,再被狠狠打一巴掌肯定很痛,不是寄鱼撒娇。想到这里檀安非常后悔,轻轻抚著寄鱼的背,哄道:“是我不对,等你好了,打回来便是,我任你打。”
却听寄鱼哼哼唧唧了半天,说道:“我不要打回来,我要用肉棍子在你屁股里讨回来,让你也和我一样痛!”
就算檀安觉得屁股莫名一痛,他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寄鱼为自己做了太多,这如果是他想做的,惯著他也无妨。
看到他点头,寄鱼乐得再也收不住,大笑道:“我才不稀罕你呢!听说乐楼的琴先生才是才色俱佳,身段柔软,乃是温柔乡里的极品,比你这木头板子可有趣多了。”
檀安刚刚平静下来的青筋又凸了起来,一字一顿地冲著寄鱼说道:“你要是再敢去听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肏得你再也下不了床!”
寄鱼乐也乐过了,终于想起问檀安刚才说得是什么事了。
檀安也是拿他没办法,本以为这次就算能把他当年损失的灵力补给他了,还指望他就此恢复记忆呢,没想到这块抹布什么也没想起来,只好细细解释了一遍。
约百年前,皇帝有一位江姓爱妃,二人恩爱非常,皇帝早有承诺,若是江贵妃生育,便立即封后。谁知多年来江贵妃一直未有所出,皇帝虽然没有另立皇后,可是为防惹得她伤心,也不再在她面前提起此事。
江贵妃也一直希望能够生育,倒不是在乎所谓后位,而是她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做母亲,能为爱人产下一儿半女。原本她是个既不信巫也不通道之人,可是多年来愿望一直落空,也让她渐渐开始求助于巫、道。皇帝虽不缺孩子,但也心疼她求而不得,于是不仅没有斥责她,反而一直支持著她,连道院那张常年供奉祭品,带有福泽之气的檀香案也为她请进了宫。
然而心愿终究只是心愿,江贵妃最终还是未能如愿。正当她自己都要放弃,养育一位生母早逝的皇子之时,她娘家江家却突然送了一幅锦鲤送子图进宫。纵然她已决心放弃,却还是喜爱童子的憨态,于是留了下来,因为常常翻看,也就放在檀香案上。
一幅已有了灵的织锦彩图,和一个同样有了灵的檀香木案,他们刚刚觉醒不久,又日日相伴,很快就相依相靠,成了彼此最为亲近的所在。
而江贵妃也抱养了那位皇子,她心肠柔软,又早想做母亲,对他更是千般好。皇帝荣宠不减,又有稚子在侧,也算是她想要的日子。
若是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也就罢了,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小皇子就生了病,太医看了个遍也不见好。这时江家传信告诉江贵妃,那幅锦鲤送子图乃是吉祥之物,可以化身为童子,只要小皇子沾著童子的祥瑞之气,很快便能大好。
织锦图虽捨不得化作人形与檀香案分开,可是为了救人他也只好化作一个童子陪在小皇子身侧。江贵妃见这个代表吉祥的童子也不过是个普通小孩子模样,平时虽然冷冷淡淡,可是还是看得出来他确实有些孤单,顿时心中怜爱,给他起了名字叫做寄童,同小皇子一样都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听闻灵物亦需供养,便将陪嫁中的牵丝绣做暗纹嵌入织锦之中。
刚开始,寄童的确让小皇子好了不少,可是渐渐地小皇子身体原来越差,半年后竟然就这么去了。皇帝怕江贵妃伤心,说要再给她名下养一个孩子,被她拒绝了,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请她的娘家人进宫来开解她。
谁曾想这一切原就是江家为了能让江贵妃产子所设下的局。他们对寄童做了手脚,让他能无知无觉地吸收小皇子的生气,只要江贵妃肯服下用寄童所炼的丹药,便能够得到一个身具皇家血脉的孩子。
江贵妃没有想到后位已经让娘家人疯狂,她对寄童亦是如同亲子一般,怎么肯让他做药,于是在那人用灵火炼化寄童时出手阻止。她一个普通人自然没法与修炼过术法的人抗衡,她奋不顾身地阻拦,那人收手不及,一息之间已将她烧死。那人知道一切皆已失败,于是乾脆纵火烧了整座寝宫。
寄童伤痛于江贵妃的离去,又顾及檀香案的安危,为了保护他,被大火烧掉了一大半,只有童子乘著锦鲤这一小片未曾烧毁,虽然还能留得灵体,却心智与灵力俱大不如前,只留下一句一定要平安活著便消失在了檀香案眼前。
从此檀香案便以檀安为名,找了他百年,才终于确认那块黑不溜秋的抹布就是曾经光彩夺目的织锦图。
寄鱼听了十分希嘘,他拍了檀安的胸膛一下,凶巴巴地问道:“这么听起来,我会变得这么没用全是因为你,你竟然还在第一次见我时嘲笑我!”
檀安一时悲喜交加,硬咽著道:“是我不好,若是我那时有用一些,也不至于……”
真让檀安伤心起来,寄鱼又手足无措,只好用脸在他脖子上蹭著,说道:“我又没有怪你,你最厉害了,现在就轮到你保护我了。”
“我已经补了一部分灵力给你,你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不会脑子是补不回来的吧?”
“我究竟为什么会后悔不该责怪他!”寄鱼不忿地想著。看了看檀安脸上又出现的笑容,他又想:“算了,就让他这一回,我从前也是很厉害的,不应该和他计较。毕竟,檀安还是笑起来最好看了。”
檀香案六 案上欢
再回到檀香案的暗格之中,寄鱼昏头昏脑的睡了三天。
檀安体贴地没有去打扰他。当然并不是檀安能够看出缩成一团的抹布正在睡觉,而是这个向来閒不住的灵物若是精神尚可,定然是要在他身边晃来晃去的,就算没有化作人形,也要偷偷用边边角角在木板上蹭。
想到他初承情事,又得了自己渡给他的灵力,正是需要静下心来修养的时候,檀安也就陪著他静了三天,一直感受著在自己体内的灵物,仿佛守著整个世界。
没想到寄鱼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跟他说自己经历颇多,如今已经放下爱恨,决心要专心修炼,不再任人欺负。
檀安心内一阵酸楚,他正想要勉强自己笑出来,然后附和寄鱼,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时,寄鱼却大笑了起来。
“你现在的样子真傻,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傻!”
檀安刚刚盈了眼眶的泪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气得憋了回去,抱起寄鱼就对著屁股拍了三大巴掌。他现在不敢理会寄鱼的吵吵闹闹,唯恐被他听出自己声音里的硬咽,便狠狠吻住了寄鱼那一直閒不住的嘴。
软嫩的嘴唇被他用力的吮吸,舌头不停追逐著寄鱼灵活的舌头,一直缠绵著。手也不停在寄鱼身上摸索著,用力揉弄著他的后背,也将他紧紧拥在怀中。
寄鱼也热情的回应著他,双手在他胸前一直摩擦著,不知不觉就伸进了他衣内开始挑逗起来,摸了胸前结实的肌肉一阵之后,就来到腰上解开了他的腰带,露出了结实健壮的身躯。
就算檀安再怎么顾及他刚刚醒来,也忍受不了他这样赤裸裸的求欢,隔著裤子就在他臀上揉弄。隔著布料有力的抚摸让寄鱼十分情动,双手摸著摸著就开始拧起了檀安胸前暗红色的乳头。
檀安被他摸得彻底兴起,巨大的肉棒站了起来,用手抬起寄鱼的屁股,就向他两腿中间挤去。肉棒火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寄鱼身上,惹得他用鼻子开始哼了起来。
檀安这才鬆开了寄鱼的嘴,立刻将他一身衣物扒去,宽大的手掌在肉臀上又是揉又是捏,软绵绵的臀肉被他玩得发红,却又往他手里送。手指轻轻地划过臀缝,惹得寄鱼一阵战慄,檀安却似乎不当回事,仍然轻轻地在穴口摩擦,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握住寄鱼漂亮的卵蛋揉捏,让同样漂亮的肉棒流出清液。
“手指再摸摸那里,到里面去一点,里面也好痒!”寄鱼难耐地在檀安身上磨蹭,双手环在他的颈上,下身想要在他身上摩擦却一直被有力的大手掌控住,一直摩擦不到。终于后穴的空虚让他忍耐不住,讲出了自己的渴望。
檀安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顺著他的话就将两根手指插入微微有些湿润的后穴。那里已经情动,猛然吃到手指十分活跃,一环一环地吸咬著手指,如同讨好大肉棒一样。
手指的抽插越来越顺畅,渐渐地有了明显的水声,檀安知道寄鱼已经做好了承欢的淮备,立刻就扶起肉棒肏进媚穴。
仅仅只是第一次承欢,媚穴就已经尝到了被干的好滋味,这次被插入之后也很快就缓了过来,用力夹紧火热的肉棒,为两个人都带来更多的享受。
檀安将他压在檀香案上肏干,让他的两条腿弓起之后完全敞露出淫媚承欢的媚穴,让肉棒的肏干完全随心随意,有力的腰臀大力起伏,完全没有任何障碍。他用手握住寄鱼白嫩的脚掌,不停用手抚摸著他绷直的脚背,时不时勾弄脚心,让寄鱼原本就收缩的脚掌绷得更紧。
儘管最渴望得到肉棒狠狠肏干的那一点还没有得到抚慰,寄鱼却已经爽快非常了,他的身子被檀安健壮有力的身躯覆在身下,淫媚的浪穴承受著来自大肉棒全力地肏干,身前的肉棒在檀安结实的腹部摩擦著,前端的小口吐出一股股淫液,那是被肏干得爽快的证据。
就在寄鱼积累了无数快感,差点喊出催促檀安快点肏干穴心好让他射出来的话时,几个使女又走了进来。她们一路说说笑笑开心不已,却吓得寄鱼差点推开檀安站了起来。
寄鱼低声催促檀安,说道:“还不快去那天那个地方,若是被她们看到了怎么办!”
檀安却只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抚道:“相信我,她们什么都不会看见的,咱们现在这个怎么离开,更何况她们本来就不会看见咱们。”
虽然寄鱼确实相信檀安不会让使女们看到,可是在檀安面前放浪是一回事,在这么多其他人在的时候,被人压在身下肏干真是十分羞耻。
寄鱼紧张地收缩后穴,双手也无意识地在檀安颈上缠得更紧,双腿也不好意思大刺刺地张开著,开始努力往檀安身下缩去。
檀安怎会让他退缩,更加用力肏干著淫水直流的媚穴,引得媚穴更离不开带来快感的大肉棒,穴肉与大肉棒无尽地缠绵著。胸前两点早就渴望被吸咬舔舐的乳头也被檀安轮流吸舔起来,来自乳头的酥麻快感与肉棒媚穴的快感连成一线,让寄鱼全身都逃脱不开檀安给的快感。
原本寄鱼已经沉沦进去,可是今日那些使女打扫起来格外用心,一直在檀香案周围打扫,嘴里也调笑个不停。原本打算等她们离开就好好发发骚勾引檀安的寄鱼一直不敢浪叫出来,然而越是被压抑,反而越能感受到情事的快感,他整个人都酥得快要化了。
那些使女终于擦到了檀香案这边,虽然知道在那些使女眼里这里什么也没有,可是寄鱼就是十分紧张,夹得檀安都难以动作起来。
就在他最为紧张的时刻,檀安突然用坚硬的大龟头开始肏干穴心,软嫩的穴心被大龟头欺负地一败涂地,刚刚肏了没几下就开始喷起了淫水。寄鱼终于忍耐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大肉棒肏得小穴好舒服,骚心快要被肏烂了,檀安好厉害!”
檀安被他叫得更加兴起,回回都将肉棒肏到最敏感处,激得寄鱼浑身抽搐起来,爽得忘了一切,身子下意识的扭动也被这阵抽搐打乱了规律,只能无力地硬著身子,再灵活不起来。
等到使女都离开好一阵,他们才一同射了,寄鱼又满足又慵懒,本想变回原形再懒懒散散待著。没想到檀安还精力十足,将他情事过后透著粉色的肌肤都舔了一遍,没过多久又被结结实实地吃了几遍。
檀香案七 牵丝
寄鱼理了许久终于将过去发生的事理出了个大概。虽然他已经恢复了从前的记忆,不过现在的生活显然更让他满意,他依旧每日懒懒散散地对著檀安撒娇,如今他们关系更近一步,更是时不时做些有趣的事。
只是偶尔想到江贵妃还是觉得有些失落,毕竟即便到了现在,江贵妃也是唯一一个不计来路一心只对他好的凡人。
寄鱼自己想不明白为什么小皇子当年会被自己吸了生气,明明他什么也没做,而且据那个女人说服用了炼化后的自己可以江贵妃就可以生子,这真是太滑稽了,吃一块布就能生个孩子,那凡人还去求神拜佛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当然就跑去问檀安,檀安嗤笑一声道:“那本是以灵力织在鱼腹中的印记,普通人拿到自然有聚福生财和睦众人之效。可是小皇子生来就受天家福禄,以孩童之躯再受更多反而过犹不及,生气随著福气渐渐消散,被能聚福气的福印吸收。于是你体内便有了他的生气,若是在你尚未转化这些生气时便将你炼化,再移送到母体中,自然可以得到一个具有皇子生气的孩子。可见什么好东西到了居心叵测之人手里,都能用来害人。”
寄鱼难得歎了一次气,说道:“可见万事万物都被天道束缚于其中,有人得有人失,失未必是失,得也未必是得。皇子的生气被我吸收,我却毫无所觉,可见福印也是抵不过命数的。”
虽然心里清楚任何凡人都不过是他们长久生命中的短短一瞥,可是对于在意的人却恨不得将他们永远留住。讨论过去那些事永远让人难受,檀安自己心里清楚,也在长久的时光中不得不接受,可是看到寄鱼低落的样子却恨不得以己身相代。
他轻轻拍了拍寄鱼的脑袋,说道:“你既然已经明白万事万物皆有其规则束缚,那就不要再纠结那些事了。江家做的恶自然会有他们应有的下场,不需要咱们沉陷其中。我如今只是有些担心江家疯狂起来孤注一掷,否则也不会再和你留在永远难清的尘世之中。”
寄鱼有些迷茫地问道:“可我向来听那些凡人最爱说道表示报仇雪恨,有的人尽其一生也不过是为了杀一个人,了一桩恨。可能咱们终究只是死物吧,根本不会去为了一件事这样坚持。”
“凡人的一世太不足看,趁著生命尚在报仇自是他们的执著。而如今咱们该恨的人早已化作尘土,后来者也无需咱们的在意。咱们自然也有自己的执著,若不是初萌之际就遇见了你,想必我连今日这些情感也不会有。而你若不是遇见了江贵妃,也不会懂人间母子之情。她为了救你捨命,你再去杀了她的父母兄弟,报的是你的仇,了的是你的恨。她已经死去,咱们不知她心里可有恨,可无论她心里是爱是恨,江家依然会走向末路。而你仍在,想起她时,总算是她留在尘世中的念想。”
寄鱼窝进他怀里哭了起来,带著哭腔说道:“我既内疚想不起娘娘的一切,想要恨起来,那些人却如同一阵风刮过,如今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沧海桑田。可是有时候又宁愿自己仍在过什么也不懂的日子,天天就是我和你,你是我的全部,我也是你的,开心了就笑,不开心就看著你笑,就做一块抹布永远陪著你。我都开始厌恶自己的自私,觉得配不上这么好的你。”
檀安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将他抱得更紧,轻声说道:“既相守,便知你。”
寄鱼流下一滴泪来,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银丝拢著青玉扣的镯子,他摸了摸心口,突然说道:“原来不是不痛的。”
“拿出身体的一部分怎么会不痛,不过你何必如此,这好歹也是她的遗物,我总觉得转了世的人,就不会再是那个人了。”
“娘娘给我牵丝是以为我需要,虽然……那个人也算不得是她,可时至今日,这也算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牵丝当年护了咱们一次,如今只希望他可以护住娘娘的神魂,到下一世,再投了好人家,定然不会是如今的面目。”寄鱼顿了顿璀然笑道:“我原身本就不全了,没了牵丝日后难免有时会糊里糊涂,总算给了你一个好机会,不然你爱我爱得要死,我却聪明得看不上你,到时候就该你哭了。”
檀安也笑了起来,拍了拍他有些颤抖的背,说道:“你总是很好的,就算没有牵丝也一样好,我知道你不会忘了我就够了,其他的不忘很好,忘了也好,都是一样的。”
没了宁妃不依不挠地追寻,他们二人总算清淨了不少,檀安带著寄鱼四处游历。他从前在道院时听了百馀年的道法,渐渐竟有了几个雅号,很是受人推崇。
每当在路上听起别人讨论,寄鱼一面暗自得意,一面又故作不屑地对檀安说道:“再厉害还是不是爱我爱得死心塌地,我可是不想伤害你才勉为其难和你在一起的!”
檀安便会温柔地笑著附和他:“多谢你不嫌弃我,我自然会永远记得你的好的。”
二人笑笑闹闹,又在路上行了一段,将那些路人落在了身后,渐渐成了别人眼中两个模糊的背影。
寄鱼时不时会忘记从前的事,还当做自己是学会化作成人不久的黑抹布,对檀安撒著娇,又乖乖巧巧的不惹他生气。有时候还非得拉著檀安回到“初遇”的那座府邸,听使女们閒话。
又到了每日洒扫的时辰,几个使女边用手里轻软的锦缎擦拭各处,一面说著近日她们听到的大事。
“江家也真是大胆,竟然敢做谋逆之事,甯妃在宫中备受宠爱,江家为何还不知足呢?”
“那些大人物的心思咱们怎么会知道,不过听说宁妃被赐死时周身皆是金光,又有莲花显现,都说她乃是天女下凡来辅佐陛下的。这下陛下可就后悔了,可惜人已经没了,倒是葬在了皇陵地宫皇后的位子上,这下宫里宫外可就热闹起来了。”
那些使女说起这些閒话来头头是道眉飞色舞的,檀安拉起寄鱼就将那些情绪各异的声音抛在身后,青天悠悠,又是适宜游玩的一日。
未来还有那么长。
檀香案八 浣鱼
竹山虽然没有一株竹子,名字却叫做竹山,或许是哪代的风雅之客以“身外无竹,吾心为竹”自喻亦未可知。
不过这些对于寄鱼和檀安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他们见此处风景秀丽,气候适宜,不燥不湿,是个适宜他们居住之地,于是便结了草庐住下了。
此处只有他们两人,平日里游人樵客都不会到这深山之中来。好在他们也不想被外人打扰,每日里就腻在一处,有时话也不必说一句,只安安静静地打坐,都在对方心里。
他们本是不需要如同凡人一般饮食排污的,不过寄鱼从前做抹布时常常被清洗,如今他虽不用沾染尘埃,常常浣洗的习惯却留了下来。
他与水亲近,便经常央檀安将他带去山涧中浣洗。在清凉纯淨的溪水中一浸,然后被檀安温暖的手指几番拧动,活像浑身筋骨都得了一股神仙气,让他神清气爽的。偶尔寄鱼还会在檀安浣洗他的时候化作一尾锦鲤在溪水中游动,有时候在檀安手指边游动,有时又躲进乱石里,也算是游戏一番。
这天寄鱼没有化成原身让檀安浣洗,而是自己脱得精光在水里擦洗。其实他一身白嫩皮肉也当得起冰肌玉骨这个词了,哪里还需要洗涤,不过是做出个撩人的姿态来给檀安看。
一开始只是掬起溪水洒在身上,让晶莹的水珠划过白嫩的肌肤,檀安看了他这么多年,这次未曾有什么反应。后来寄鱼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拈著发尾就开始在白嫩的胸口撩动。这样的动作也确实有几分刺激,不多时他已经一阵阵酥遍全身,尤其是在撩拨乳头时,还会发出难耐的低吟,有些压抑,却又在寂静山间暴露无疑。
檀安倒也忍得住,依然温和的站在岸边看著他。见他这个样子,寄鱼却当真起了心思,一手就把他拉下了水。檀安上衣还是干的,寄鱼就那样裸著身子挂在他身上,比平时觉得温暖了几分。
寄鱼发间的水从檀安的胸前划过,清冽的感觉终于让他彻底兴奋起来。寄鱼还缠在他身上,隔著外衣摸了摸他挺立的下身,终于开心起来,以蛮力扒开了他的衣物,对著结实的胸膛就舔了上去。
这简直是要了檀安的半条命。寄鱼仔细地舔过每一块结实有力的肌肉,又一路向下在他耻骨上吮吸,耻毛就这样扎向寄鱼的脸颊,一种莫名的淫靡感出现他身上。寄鱼跪在水中津津有味地含著檀安粗大的肉棒,他一口含不下那样大的阳物,便含住前段狠狠吮吸,又用舌头绕著茎身转动,时不时地还要吐出来从底部一直舔到顶端,再用舌尖逗弄著会射出精液满足媚穴的小孔。连肉棒下面的两个囊袋都被结结实实地吃了一番,被寄鱼舔了一圈之后含在嘴里,偶尔还用牙齿极轻地摩擦。
在这种刺激之下,檀安都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这时寄鱼突然鬆开了手里一直握著撸动的大肉棒,而是转过身去让白嫩的大屁股翘起来,穴口刚好在水面处。他伸了两隻手指进去抚慰著自己,一边带动冰凉的溪水进入媚穴和手指一起满足自己,让小穴缩得紧紧的,又自己用手指捅开,肉臀还随著手指的抽插不听摇摆。
终于檀安忍不住俯身覆在寄鱼背上,哑著声音在他耳边问道:“怎么今日骚成这样,骚穴吃手指都吃得这么开心,是我没喂饱你吗?这样的吃相可不好看,来让我教教你。”
手指时不时能摸到那块软肉,寄鱼也正是渴望被大肉棒肏进穴里好好干上一番的时候,也就将肉臀翘得更高摩擦著檀安火热坚硬的大肉棒,嘴里都囔著:“那就喂饱我啊,不把大蛋蛋吃下去都不算饱。”
听他这样说,檀安也一激灵更加激动起来,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低声说道:“你这小东西是想把骚穴都撑坏吗,既然你说了,我当然会答应你的要求,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然后就用手指戳进那个早就被寄鱼自己玩得全是水的媚穴,黏黏的淫水和清澈的溪水混在一起早就分不清,不过都被小穴捂得热热的,和深处的穴肉一样吸引人。檀安抽插得极慢,似乎是想要小穴好好品尝一下自己的手指。可是早就被自己玩得十分动情的寄鱼问呢能够忍受这样不温不火的抽插,媚穴紧紧地绞著,细嫩的穴肉摩擦著檀安手指的关节。
檀安一巴掌就拍向那个扭得极快的肉臀,轻微的痛感让寄鱼的媚穴不敢肆意动作,可是那一阵微痛又会带给臀肉酥酥麻麻的快感,穴肉也因为受力与手指有了更亲密的接触。于是寄鱼又摇起肉臀向檀安求欢,而檀安一心要好好用手玩弄媚穴,便一巴掌一巴掌的轻轻拍打著摇出浪来的圆臀。
听著寄鱼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檀安自己也忍得难受,终于放过了被拍得绯红的可怜肉臀,抱起寄鱼就对著大张的浪穴肏了进去。
檀安这半天的功夫可不是白费的,浪穴早已经被玩得又热又软,先前的淫水正好当做润滑,巨大的肉棒进到紧窄的肉穴里也未曾让二人感到痛楚。小穴还在按照刚才的频率不紧不慢地吸咬著肉棒,让肉棒又舒服又不会被夹得太紧。
大肉棒慢慢地在浪穴里动作著,配合著二人低沉的喘息和浪穴被摩擦的水声,倒有种别样的温情感。檀安虽然没有快速地肏干,却是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撞击在了水嫩的穴壁上,而且还时不时转换著方向肏到不同地方的软肉,让寄鱼爽得直哼哼。
檀安知道寄鱼身上就是那几处最为敏感,于是一路勾勾挠挠,又捻又摸,下身却没有丝毫的放鬆,几乎没有离开过温暖的浪穴,让寄鱼激动得想要扭动却又动弹不得。
宁静深山,偶有三两鸟啼,肉体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出与淫靡。
寄鱼在情欲迷蒙中就被肏射了出来,浪穴里紧紧咬住,肉棒都不怎么肏得动了。檀安咬著牙简直肏干著,不多时浪穴又被他肏得鬆软起来。寄鱼哼哼唧唧地直求饶,檀安却不像往日一般经不住他求狠狠肏几下就射,而是将他放在岸边,双手撑著岸边,却还跪在水中,腰肢软得快要贴地,肉臀被他握在手里高高抬著。
大肉棒又破开嫩嫩的穴肉,这样的姿势让大肉棒肏得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直进直出,不停往骚穴深处肏去。寄鱼的臀肉被檀安的耻骨拍得酥酥麻麻的,肉棒也颤巍巍地又站了起来,一被大肉棒肏到那处淫窍就会让肉穴和肉棒同时登上极乐。寄鱼张著嘴却叫不出声来,爽得口水直向下淌,鼻音里全是软软的哭音,让人恨不得再肏重些。
直到寄鱼被肏射了第二次,檀安才终于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分了,赶紧射在了紧致的穴中。
他们原不是因为欲望才走到一起的,如今的肉欲爱欲不过是两厢情愿的人间乐事。寂寂尘世,有一人相陪,或是朝生暮死,或是地久天长,都是乐事。
【檀香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