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耽美向傻白甜肉文短篇集,美攻美受
鸣鸾篇一 怪鸟乱情
清济的修为停在金丹后期已有五十年之久,而弟弟清源早已成婴一百馀年。
每每想起自己若一直修为停滞,那么不过几百年就要身消道散,再不能陪伴弟弟,清济便心绪纷乱,更难清修。
事实上,一开始导致清济修为增长缓慢的便是他自己对弟弟的欲念。他渴望能被清源压在身下狠狠肏干,却又被自己背德的想法苦苦折磨。
尤其清源这几十年来开始热衷于去青楼找些炉鼎女子行云雨,清济又是担心又是嫉恨,恨不得被弟弟压在身下肏干的人是自己。
修士本不问凡俗之事,只是清济幼时爱热闹,常拉著清源在彩灯节这一天在俗世游玩,于是这么多年过去,二人一同在俗世过彩灯节已是习惯。
彩灯节自然是以观灯为主,这一天人们纷纷燃起彩灯许愿,将城中照的一片光明,还有许多人会在这一天拿出家中珍藏的彩灯,既是祈福又是炫耀。
等兄弟二人走到彩灯台的时候,今晚压轴的彩灯正好被展示出来,那灯做得十分素雅,却绘著一个姿容绝色的佳人。这彩灯能用做压轴,便是因为这灯上美人,儘管已经过去百馀年,美人的绝色还是震盪著每个人的心魂。
灯上的美人绘的是女装的清济,故而他惊讶了一下,为自己被画作女子这事有一两分不痛快,不过看到落款乃是自己在凡间结识的旧友便只觉得好笑,也就不在意了。
清源却十分不痛快,哥哥被张仲远那个凡人画在灯上,还任这些凡人观看,亵犊之意还不明显?他该感谢他已经死了几十年,否则定要他好看。这灯也是留不得了。
一息之间彩灯便燃烧了起来,本该让人心痛的场景,却由于灯上美人竟似在火光中起舞,围观者皆屏息细看,不敢惊动。
灯主人痴狂一般凑近彩灯,口中只嚷著:“原来如此,不枉此生。”
清源再看不下去,拉起哥哥便走。清济感觉到他气息有些不稳,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也著急起来。
急行一阵,被拉到一处山洞,清济发现弟弟的情况果真不对,竟有走火入魔之兆。正当他淮备不惜一切代价稳住清源时,有一隻彩色小鸟从清源体中窜出,张开彩翎,放声高歌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清济的阳物立刻便硬了起来,一直幻想被弟弟肏干的肉穴也发起痒来,随著歌声起伏,似乎还有淫水自穴中淌出。
突然,清济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敢相信,稍作犹豫便褪下了裤子,拨开挺翘的阳物,发现阳物和菊穴之间出现了一个女穴,也同菊穴一样,正在淌著淫水。
他只顾著震惊,没有留意到清源眼中已闪著如同兽类发情的狠戾。
肉穴里淫水的味道不停刺激著清源,他掰开哥哥修长有力的大腿吻上了流水的花穴。吮吸间非但没有把淫水吸干,反而让花穴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清济爽得将大腿张得更开,抬起下身把花穴向弟弟嘴中送去,完全没有心思在意突然出现的花穴本不应该在自己身体上。
舌头舔上花穴口的花蒂,又是压又是舔,还用舌尖在上面打圈,清济就这样花穴和阳物一起射了出来。喷出淫水的花穴更加敏感,不停吸入著空气,渴望著炙热粗长的肉棒来将它填满。
如同往日那些梦里一般,清济大叫道:“源儿,快来肏哥哥的骚穴,快来肏死骚货哥哥!”
清源本就欲念正盛,被两个肉穴的骚味勾引著好好舔了一回穴,听到他这话扶起自己的阳物便肏了进去。
肉棒粗大,那小小的穴口看上去十分可怜,没想到只被蹭了几圈,便一口一口地吃掉了粗热的肉棒。
感觉到阻碍,已经失去理智的清源毫不怜惜地重重肏去,瞬间便肏进了更深之处,感受著花穴嫩肉的吸咬。
突破的疼痛不过一瞬间便被花穴的渴望压过,穴肉死死咬住已经进到最深的肉棒,感受著肉棒的硬度和热度,期待著被肏干至欲仙欲死。
又烫又硬的肉棒在花穴里肆意的动作,全然不顾忌被粗大肉棒撑开的穴肉紧紧贴附在肉棒上,肉棒越是被夹紧,就越是用力肏干,把瘙痒的穴肉磨出水来。
清济被肏得极爽,两条玉腿使劲盘在清源健壮的腰上,白嫩的脚趾都蜷在一起,大腿内侧主动摩擦著他的腰侧。洁白无暇的胸膛上两个胀得花生大的乳头可怜的挺立著,清源两隻手托著肥美的臀部,揉捏著臀肉顾及不到骚动的乳头,清济哼了半晌,胸膛没有得到安慰,下面的花穴却快被肏出火来。
迷乱之中,清济鬆开搂住清源脖子的手覆在自己乳头上,脑中被快感充盈的他没有注意到柔软的乳肉,揉弄著自己比平时大上许多的乳头。
许是发现了清济揉弄乳头的时候花穴更紧,清源低下头来舔弄著红豔的乳头,深深一吸,乳头便被包含在口中,口鼻都埋在柔软的乳肉之中。
上面被吸得啧啧有声,下面被肏得水声犯滥,清济扭动著身子不停浪叫,被弟弟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从前只敢在梦里想像,如今真的感觉到弟弟健壮的身躯在自己身上驰骋,肉棒有力的肏干著自己不知足的骚穴,即便早已失去大部分理智,清济也感觉到满心的幸福。
敏感的花穴被肏得又吐了一大股淫水,打在在穴中横行霸道的龟头上,肉棒被这样强烈的刺激,更加激动起来,又胀大一圈,小阴唇绷紧了贴在肉棒上,穴口处被肏出的泡沫被精囊打散,下麵全是淫糜的水光。
在穴内肆无忌惮的肉棒狠肏了一阵,终于找到了最为敏感的花心。感觉到肉穴狠狠一夹,肉棒也没有留情,肏干时次次撞上花心,时不时的还用硬硬的龟头磨砺著花心。
清济被肏得只能上下一同流水,浑身抽搐起来,抓扯著自己的乳头,嘴里叫著:“快肏死我,小骚货要被肏死了,骚穴好舒服,大肉棒好厉害,肏得骚穴一直流水,骚穴流水给大肉棒洗澡。”
清济又被肏射了一次,四肢无力地任清源肏干,夹住清源腰身的腿也无力敞开,口涎将身下石板浸湿了一大片。那只怪鸟没有再叫,他也前面后面都射了几次,终于有些醒过神来,感受著弟弟的肏弄。
一直以来的梦境成了现实,清济感觉到浓浓的满足,就算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不知道弟弟清醒过来会怎么看待这么骚浪的自己。
一直得不到的终于得到了,反而更害怕失去,眼角流下一滴泪来,清济又开始迎合著弟弟的肏弄。
能有这一次已经是赏赐,一定要让清源爽得难以忘记。
鸣鸾篇二 两处情迷
花心被肏肿之后便有些欲拒还迎起来,不如一开始那样紧紧吸著自己,清源觉得不满足,使劲向里肏去,想要把整根肉棒都肏进湿湿热热的花穴。
多次高潮的花穴也攒得不如之前紧,肉棒奋力挞伐之下终于撞到了紧闭的宫颈。
清济被这种仿佛突破自己最深处的撞击刺激有些害怕起来,挣扎起来想要后撤。清源一隻手兜紧他的屁股,另一隻手在花蒂上揉捏,肉棒在宫颈上磨动。
“好痒……啊……好爽……不要了……好难过……呜”清济整个人都混乱起来,仿佛溺水之人剧烈挣扎起来,将清源的后背抠出一道道血痕。
无论身下绝美的人如何挣扎,肉棒最终还是突破了宫颈,被宫颈口一夹,胀大的肉棒使劲抽动几下,喷射在子宫壁上。
清济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弟弟在自己骚穴里射精,滚烫有力的阳精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眼前光彩涌现,自发现自己对弟弟畸形的欲望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安宁平和。
清源射过精也就清醒过来,脑中还有刚刚自己把哥哥肏得欲生欲死的记忆,他以前从不敢承认对哥哥有这种想法,觉得会亵犊纯洁的哥哥。可是当自己真的将热液射在哥哥的穴里,才明白自己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简直恨不得让哥哥的每一寸都被自己的精液标记,让那些男人知道自己是哥哥的男人,再也不要打哥哥的主意。
射过精的肉棒半软著插在穴里,被细嫩的穴肉轻轻含著,又有些想要抬头。清源看著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的哥哥,从前圣洁美丽的脸上有了情事过后的媚意。他不知道哥哥清醒过来会怎样看待肏干了兄长的自己,会不会厌恶自己,所以只好放任自己心中卑劣的想法,将哥哥的两个穴洞喂饱,让它们离不开自己的肉棒,这样自己就可以一直留在哥哥身边,就算哥哥忍心赶走自己,习惯了肉棒的小穴也会捨不得自己。
于是他不顾花穴的挽留,抽出自己已经勃发的肉棒,插进了寂寞许久的菊穴。
湿滑的菊穴也欢迎著肉棒的到来,将盼望已久的肉棒紧紧咬住,吐著口水吃了起来。
清济终于从快感的迷茫中清醒过来,他的眼睛对上了弟弟清醒的眼睛,顿时如坠冰窟,他没有想到自己渴望了一百年多年的事竟如此短暂就要结束了,忍不住想要落下泪来。
清源也看到哥哥醒了过来,感觉到哥哥身体的僵硬,清源有些崩溃,为什么明明被自己肏得很爽,哥哥还是抗拒著自己。一种狂暴的欲望涌出心头,他将哥哥的两条腿架在肩上开始狠狠肏干,嘴里开始说著平时绝不敢说的话。
“难道源儿肏得哥哥不爽吗,哥哥不想给源儿肏,难道是想给张仲远肏吗,还是源儿满足不了哥哥,哥哥想让张仲远和源儿一块肏哥哥,把哥哥干死。把哥哥肏成隻知道用骚穴吃肉棒的淫妇好不好。”
听到他自称源儿,刚刚被肏得失神的清济又清醒过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提起仲远,不过弟弟说的对,自己确实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渴望著弟弟肏干自己的骚穴。
“就要源儿肏哥哥,只要源儿一个,把哥哥肏成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荡妇,天天都用骚水给源儿洗肉棒!”
觉得再怎么肏都不够,清源使劲肏干著哥哥,精囊急急拍打著肥美挺翘的肉臀。
“哥哥快听,源儿在打哥哥的骚屁股,哥哥太爱发骚,源儿要教训哥哥,让哥哥以后不敢随便发骚。”
“源儿不要嫌弃哥哥,只管教训哥哥,哥哥以后只给源儿肏……嗯……啊……”
“以后源儿的大肉棒就插在哥哥的骚穴里,再也不抽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清济又落出泪来,哭喊著:“源儿以后只许肏哥哥一个人,哥哥的骚穴源儿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清源得到承诺放下心来,开始有了其他心思。
“源儿以后一定勤快地肏哥哥,再也不让哥哥骚成这个样子,源儿肏了哥哥的骚穴就是哥哥的相公,哥哥记住了吗?”
“相公……相公肏得骚穴好舒服,相公……快肏死骚货!”
彻底捨弃了羞耻心,清济热烈的迎合著清源的肏弄,仿佛自己是一个骚浪的妇人,自己的相公正努力在自己身上耕耘,让自己承接著他的雨露。
一夜云雨,清济被肏昏了几次,终于感觉到身上的人停下来时,自己身上已是一片狼藉,精痕斑驳,红痕满布,两个穴都被肏得红肿,闭不上口,任著精液和淫水淌出来。
清济知道昨晚的事一定有蹊跷,自己虽然得偿所愿,但如果对清源有什么损害那就不好了。于是便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若是平时清源肯定害怕哥哥会责怪自己,只是眼下哥哥被自己肏了一夜,小穴中的精水都还没有淌淨,于是头一次对哥哥产生了怜惜感。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说道:“昨日从我体内窜出的鸟乃是神鸟鸣鸾,若是哥哥可以和这只鸣鸾结契,那哥哥一定可以顺利成婴。只是我虽因机缘得到它,却一直无法驯服它,它一旦开始求偶的叫声便会让人情欲勃发,我之前才不得不找炉鼎双修。”
见清济脸色变化,他急忙解释道:“我从未与那些人真刀实枪的做过这些事,不过是引气融合便可。”
“如若是这样,那你之前如何不找哥哥,要去找那些外人。”
听到这话,清源笑道:“若是早知道鸣鸾可以让哥哥多一个水多耐肏的骚穴,只怕我早就忍不住死在哥哥身上了。”
清济害羞地拍了他一下,忽然觉得感觉到自己与那鸣鸾之间似乎有了牵扯,听它传音道:“那个傻大个终于肏到了想肏的人,从前大爷说他想肏的是你,他还不承认,哼!看你被他肏得也很爽,大爷就勉为其难地和你结个平契好了,让陌云那只蠢鸟也看看两隻雄性也可以交配的!”
清源也发现了他的变化,知道哥哥不久之后就可以成婴,清源总算放下了心。而清济又快要成婴又终于和弟弟互通了心意,简直如同做梦,只盼著美梦不要醒。
鸣鸾篇三 成婴之后
待清济与清源回到家中清洗之时,才发现那个吸满了精液的花穴已经消失,若不是后穴中的感觉还在,身上的红痕还很新,说不定都以为这是一场梦。
躺在床上休息时,清济偷偷问鸣鸾这是怎么回事。鸣鸾假装龇牙咧嘴地纠结了一会,告诉了他。
原来鸣鸾兴盛时确实被人尊为神鸟,但并不仅仅是因为鸣鸾的神力,而是因为鸣鸾还是性情极淫的一种鸟,那时的人并没有那么多的道德束缚,十分贪图性欲,鸣鸾可以让男男女女充满精力,交欢几日几夜不休。随著社会的稳定,道德规范的制定让人对情欲有了约束,后来寡情少欲的修士更是在凡人心中如同神一般,鸣鸾的事也就渐渐被遗忘。
这只鸣鸾因为是鸣鸾一族的最后一隻,便没有特别起名,只叫做鸣鸾。它小时候没有长辈约束,有时候无意的叫声招来一些雌鸟,雌鸟被引了过来,却发现根本是一隻幼鸟,总要啄它几口才会离开。陌云是他最好的朋友,却一直嘲笑它要一辈子被雌鸟欺负,这次它出来就是为了证明给陌云看,雄性也可以不找雌性,而是找雄性交配。
至于清济的花穴,那是因为鸣鸾之前被清源压制,直到看见那盏灯清源心生嫉妒被它钻了空子,导致情欲勃发。鸣鸾对他造成的影响不是交合就能解的,需要的是阴阳相交,所以鸣鸾用了密传的功法让听到鸣鸾叫声并一直渴望被弟弟肏干的清济出现雌穴。交合过后,雌穴便隐去。
清济反应了半天终于抓住了重点:“隐去?”
鸣鸾无辜地摊了摊翅膀,表示自己是一隻会变出花穴的鸣鸾,而不是一隻将花穴收起的鸣鸾。花穴平时看不见,待到发情的时候就会出现,吸饱了精液才会隐藏。
虽然有些无奈,可是终于和弟弟在一起的喜悦还是让他可以忽略掉多出来的花穴的,况且自己有弟弟在身边,花穴只要一出来就把它喂饱,也不会有事的。
为了不影响哥哥成婴,清源从第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与哥哥交合了。其实他心里早就蠢蠢欲动,不过知道哥哥对成婴的执念也就一直压抑著自己,直到清济终于度过天雷,顺利成婴。
其实清济也早就开始渴望清源的肏弄了,花穴在成婴之前就已经出现,只是他知道若不能成婴,就不能一直陪著弟弟,所以并没有放纵自己。
眼下他被清源脱光了衣裳,托起屁股来看自己的花穴,那眼光烧得花穴流出了水来。
“哥哥真是个荡妇,只看了一眼,浪穴就开始流水了,若是把大肉棒喂进去,只怕要吃得流一床的口水。”
听到这些话分外有感觉的清济,把大腿张得更开,舔著自己的嘴唇说道:“骚穴好痒,相公快来肏,骚乳头都开始涨奶了,相公快来吸一吸,嗯~”
“相公马上就来肏死你个荡妇,肏烂你那个只知道吃肉棒的骚穴,咬破你的骚乳头,把精水都喂给你吃不饱的骚洞,怀上我的孩子。你说,等孩子生下来是叫你伯父还是叫你母亲,还是乾脆和我一起肏你的骚穴?”
难耐的扭了扭腰,清济哼道:“骚穴只给相公一个人肏,相公喂多少,骚穴就吃多少。”
清源也不再忍耐,对著流水的骚穴就肏了进去。穴肉细嫩,更显得肉棒坚挺,略一肏动,就让身下的人战慄不止。肉棒轻轻进出,就算碰到了花心也只是轻轻一碰,一点也没有留恋。
舌头舔舐著一隻乳头,直舔得比另一隻肿大了一圈,然后咬了一口。
清济猛然震颤,觉得花穴里的动作远远不够,扭动起来,哼道:“相公肏重些,骚穴里好痒,大肉棒把花心好好磨一磨,骚货给相公流水洗肉棒。”
再不控制自己的动作,清源每一下都肏得最深,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花心还没有得到甜美的快感,宫颈被撞得发麻,清济不由得挣扎起来,他莹白的身躯在清源健壮黝黑的身躯下扭动,完全被压制,只能被肏得宫颈发麻。
这阵麻痒过后,再肏干时却出现了异常甜美的感觉,花心骚动起来渴望被狠戳、被碾压,子宫里出现一阵阵热意,渴望著更激烈的肏干。
他已经被情欲控制,放任情欲吞噬自己的意识,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已经成为自己男人的弟弟来掌控,除了被肏干的真实外,觉得其他都是虚空。
鸣鸾趁著他这般无意识的状态又跑了出来,大叫起来。本就因为身体敏感被肏得渐入佳境的清济又狂乱起来,渴望得到更多的满足。鸣鸾瞟了一眼哭笑不得的清源,拍拍翅膀就飞了出去,颇有些“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洒脱。
情欲笼罩的两人自然没有发现鸣鸾又回过头来从嘴里吐出一个光点,融入到了清济正含著肉棒的花穴。
前所未有的空虚侵袭著清济,他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冰凉的,只有火热的肉棒带来的暖意还在他的花穴之中。然而这还不够,空虚寂寞的子宫不仅渴望著肉棒所向披靡的挞伐,还渴望著滚烫的阳精被打入自己的体内,让身子在热起来。
“源儿,快重些肏,肏死骚货,骚货的子宫要吃大肉棒,还要吃大肉棒喂的精水!快……快些……肏死我……”
“马上就喂饱你这淫妇贪得无厌的骚穴,肏得你再也流不出淫水来,把子宫肏破,胀得再也吃不下!”
说完,清源便将他两条白嫩大腿压在他胸前,死死把住他的小腿,咬紧牙关开始奋力肏弄起来,花穴里的淫水被整根插入又抽出的肉棒拍了出来,两人周围笼罩著浓浓的骚味。
肉棒突破宫颈口后还在不停肏弄著,那个小口已经无力阻止粗长肉棒的进攻,清济虽然觉得被肏得很爽,这样的感觉却太过刺激,仿佛真的徘徊在生死边缘。他试图挣扎起来,两隻腿被死死把住动弹不得,腰臀扭动只是让被花穴紧紧包住的肉棒更爽,肏得更加用力。
清济身子软了下来,流著被刺激出来的眼泪,任清源肏干著。
只是有了方才扭腰摆臀、穴肉绞紧的刺激,这般柔顺反而让清源感觉不够爽快了。于是他从含著肉棒前端的宫颈处抽出了出来,已经刺进去的大龟头又要出来,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抽搐,龟头被挤压也让他爽得舒了一口气。
龟头刚刚回到花穴,便找到花心开始猛干了起来,肉棒在花穴里没有那么多的限制,简直横行霸道,一会对著花心猛干,一会用龟头碾压花心,一会在花穴里转动,让没有被肏到的花心渴望著大肉棒。
粗大的肉棒不仅撑圆了花穴,还讲整个外阴都撑开,花蒂被阴毛挠到,爽得腰都僵直了。
可是被肏得再爽,清济也没有办法忽略子宫和后穴的渴望,尤其是今天子宫的凉意沁到了骨髓,没有吃到精液简直缓不过来。
“骚货要吃大肉棒哥哥的精液,快射给我,射死我……”清济迷乱的喊著。
清源没有辜负他的希望,将肉棒使劲向里一戳,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就喷到了子宫壁上,烫得清济爽晕了过去。
刚刚射过的肉棒被湿热的花穴含住,清源就有种回到母体的安全感,本想就此休息,让爽得流了一床淫水的哥哥也好好休息。
鸣鸾篇四 坚定心意
没想到昏过去的哥哥醒过来以后,将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抱在自己胸前,露出被肏得红肿的花穴和粉粉嫩嫩的菊穴,扭动著身躯,勾引道:“前面的花穴吃饱了,后穴还没有吃到,大肉棒哥哥快来肏骚弟弟。”
哥哥向来因为“哥哥”这个身份,在自己面前十分克制,连之前修为一直停滞时都要在面上抹上一层平和,自己也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来配合他。没想到这次为了挨肏,哥哥竟然说自己是骚弟弟,不过只对著自己这样发骚发浪的哥哥,更可爱了。
考虑到哥哥也没有挨过几回肏,还是想著细水长流,一切慢慢来,今天先让他休息,于是清源淮备搂著哥哥睡下。
可是清济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下大张的大腿,哭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愿意肏我的菊穴,你都是骗我的,你只喜欢女人是吧,你刚刚肏花穴明明那么有力,你也没有满足,却不肯肏我的菊穴。你滚,我才不要你这个骗子!”
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是清济多年来都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爱慕著清源,可是清源却是在肏过本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花穴才对自己有了情人的体贴。原来觉得能被弟弟压在身下猛干就已经幸福非常,可是得到这些温馨之后自己更加不满足起来,就算自己一辈子都有这个花穴,可是还是希望弟弟能认同自己是个男人。
清源见他的眼泪十分心疼,扶起肉棒就对著流著口水的菊穴肏了进去。吻掉他的眼泪说道:“源儿最喜欢的就是哥哥的菊穴,每次做梦都想要在哥哥又热又紧的菊穴里肏干,肏得哥哥满脸口水,浑身发红,什么都忘了只知道吃肉棒,要做弟弟的淫娃荡妇老婆。”
说著,只进去一个前端的肉棒狠狠压住菊心碾动起来,听著哥哥压抑嘶哑的哼声,感觉到穴肉一环一环的挤压,接著说道:“就像这样让哥哥爽得要死,主动掰开大腿让我肏,结果被我肏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躺在床上喊著‘哥哥要一辈子做源儿的小骚货,骚穴给源儿肏一辈子’。”
清济忽然觉得心都被充满了,大喊道:“哥哥要一辈子做源儿的小骚货,骚穴给源儿肏一辈子,哥哥不想活了,源儿快来肏死哥哥!”
果然粗长的肉棒马上刺到了最里面,仿佛把肠子都要刺穿了,饥渴的肠壁正需要这样的刺激,被粗大的肉棒撑得离开,连蠕动都被克制住,只有淫水越来越多,完全无法控制。
肉棒总是肏到最深然后全部抽出,只留下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向里戳去,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只能紧紧裹住肉棒,肉棒抽出时带出的穴肉被外界的温度刺激得直颤,转眼又随著肉棒回到温暖的穴内。
伴随肉棒的抽插淫水一直淌著,清济有种失禁的错觉,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全身上下只有那个承接著肉棒的肉洞还有意识,爽得又吸又咬,品尝著得来不易的美味。
刚刚发洩过一次,清源也就不急著再把哥哥肏射出来,有了心思玩弄哥哥白嫩的身体。
两颗比男人大得多的乳粒挺立在柔软的乳肉上,因为是仰躺的姿势,所以乳房看上去大小变化不大,捏起来却又嫩又软。清源吸咬著一隻乳头,手里抓著一隻乳头揉捏,感觉到身下的人不要命的吸紧菊穴,仿佛要把自己的元婴吸到那骚动的小穴中去。
被吸得爽了也就不再像刚才那样重重肏干著菊穴,而是九浅一深的肏弄起来,拨动乳头感受著菊穴的吸力。
清济被撩得骚意上头,菊穴被这样肏虽然也爽,可他更希望能够感受弟弟勇猛地肏干,于是菊穴愈发柔顺,吸吸嘬嘬地讨好著肉棒。
肉棒感受到了菊穴的好意,也决定让它好好爽爽,肉棒抵住穴心便开始磨动,时不时的重重戳刺两下,嘴里乳头吸得更紧,直让菊穴已经爽翻天的清济分出心思来感受乳头快要破皮的感觉。
清济迷乱起来有些不受控制,清源好不容易压下他挣扎的身体,却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臀上摩挲,带来陌生的战慄感。不过反正是让自己觉得更爽,清源也没有阻止他在自己臀上的抚摸、揉捏,没想到那纤细修长的手却向著自己菊穴而去,儘管自己很快就弹开了那只手,穴口的酥麻感却一直都在。清源有些羞恼,终于放过了被肏肿的菊心,狠狠向菊穴深处肏去。
光是更加大力的肏弄还不够,清源报复般的揉捏著清济柔软的臀肉,让清济的浪连声更大、更骚,终于把他肏射了出来。
清济一边射,一边收紧菊穴,从菊穴到全身都抽搐著,深红的两片唇张开,快速的喘著气,闭著眼睛皱著眉头仿佛还在回味著刚才的快感。
清源非常艰难地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射精的衝动,在绷紧的菊穴里轻轻滑动,刚刚高潮的菊穴无力地承受著他的挑逗,虽有快感,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接著骚起来。
让清济恢复了好一阵,清源感觉到穴肉慢慢又开始回到紧绷的感觉,知道哥哥已经恢复了过来,他把手指伸到含著自己肉棒的穴口,微微向里探去。
已经吃不下更多的肉穴有些疼痛,清济哼道:“不要了,骚穴吃不下了,今天就不要再欺负哥哥了。”
“明明刚刚是骚弟弟自己求大肉棒哥哥肏的,怎么现在就不算数了?你这荡妇的骚穴什么吃不下,大肉棒哥哥没有两根肉棒,只好用手指肏你了。”说著,便把手指样绷紧的菊穴里塞去,他手指修长,刚好可以够到敏感的菊心,轻按起来。
肉穴快被撑破的痛楚和穴心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清济的阳物也硬了起来,可怜的流著黏腻的淫水。
清源也不再使坏,抽出插在菊穴里的手指,开始在他身上摩挲,问道:“现在还要肉棒肏吗?”
“当然要啊!”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有了些理智的清济彆扭起来,小声说道:“不要了。”
清源听到了,一挑眉,邪魅的表情看得清济心里又是一阵悸动。清源却强忍著不舍抽出了肉棒,没有理会清济扭腰摆臀的挽留。
他开始一寸一寸的亲吻著清济的身体,从脖颈一路吻到了小腹,清源早就被勾出骚意来,他却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吻著。在清济阳物的顶端含了一口淫水,起身喂给他,然后在口腔中一阵舔舐,每一块痒肉都被舔了一遍。
清济呻吟著勾引他,却被他翻过身来,用舌头从颈下舔到臀峰,来来回回,把背后的皮肤都舔了个遍,然后在臀上狠狠亲吻几下,舔到了流出一滩骚水的穴口。
舌头伸进菊穴舔弄,清济被舔得美的不行,挺起屁股向他脸上凑去,嘴里又开始叫著“大肉棒哥哥肏死小骚货”的那些话。
清源不再忍耐,将肉棒塞进菊穴毫不留情的肏著,手指伸到前方肏弄著小小的花穴,在清济耳边说道:“两个骚穴都是我的,我都一样喜欢。”
清济心内莫名一动,射出一股黄白浑浊的液体,明明改为自己的放浪羞耻,却又觉得无比幸福。
鸣鸾篇五 陌鸾小剧场
眼见清济不仅被调教成一个敏感骚浪不输雌性的骚货,而且顺利的怀上了孩子,鸣鸾终于放下心来,决定用事实去狠狠打陌云的脸。
因为越山的禁制,鸣鸾不得不化作人形。其实他十分不愿在陌云那只死鸟面前化作人形,因为化作人形的自己比起美丽又有气质的陌云实在是差得太远。只是自己抗衡不了越山的禁制,这才不得不化作人形。
陌云那个家伙从前便爱与雌性挤作一堆,也不知道自己出去这么久他有没有和哪个雌性交配。
鸣鸾刻意忽略了自己心内的不痛快,气衝衝地凌空飞行到了陌云的洞府。
陌云的真身乃是一隻白鹤,化作人形也十分风雅,他正躺在石榻上养神,柔软的银白色长髮披散在周身,往日总带著几分清傲的眼睛闭著,唇如敷丹,鼻若玲珑,眉头微微皱起,竟有几分脆弱之感。
鸣鸾压下自己莫名的心疼,嗤笑了一声,这只鸟怎么可能脆弱,他向来最爱欺负自己,况且他也就一张脸长得楚楚可怜,其实最爱欺负自己。
找了一万个理由告诉自己不能被陌云欺负,然而鸣鸾并没有叫醒他,就这么痴痴地看了一下午。
不知何时陌云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美丽的脸庞让他心里一动,却见那色如春花的薄唇一张一合,听到那人说:“这不是之前死在外面的鸣鸾吗,死了再回头看我一眼?”
鸣鸾本也没指望从他那里听到什么好话,只是听到他这样说还是有些沮丧,为了掩盖自己的难过,他换上得意的笑,说道:“你之前不是一直嘲笑我要一辈子被雌鸟欺负吗,现在我可不会被欺负了,我找到了……”
“谁,你和谁在一起了!”
鸣鸾被他的打断吓了一跳,见他一向柔美却骄傲的脸上带著一丝痛苦,忽然有些希望又从心底生了出来,接著说:“我没有和谁在一起,不过我找到了两个雄性,他们在一起了,还有了小宝宝。”
听他这样说,陌云总算放下心来,这只一直围著自己转的傻鸟要是敢去喜欢其他鸟,自己一定会杀了他!
不过经过这次教训他决定再也不放鸣鸾离开了,万一他在外面遇到了更美的鸟,一定会嫌弃自己不够强壮的。
虽然他们都已经出生上千年,不过还是保有动物般的率直。鸣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从前一直骄傲的陌云,竟然一丝不挂的趴在榻上,对著自己掰开了白嫩浑圆的屁股,露出了粉嫩的菊穴,穴口只有稀疏的白毛,穴口也被掰开,红豔的穴肉依稀可见。
鸣鸾的下身立刻便硬了起来,只是他虽然见多了那两兄弟交配,可是自己还没有交配过,连求偶的歌也没有唱过,就这样和自己一直倾慕仰望的陌云交配真的好吗?
等了一阵见他没有动作,陌云心里有些挫败,但还是顶著一张傲娇脸,问道:“你到底要不要交配,错过了这次,下次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听到他这样说,鸣鸾急了起来,哪还有心思纠结其他事,隐去衣物,扶著阳物就往自己最渴望的肉穴里塞去。
想来陌云是正在发情,菊穴里一片湿润,被肉棒一捅便爽得痉挛起来,平日里清亮的声音也沙哑起来,低低叫唤。
鸣鸾被湿热的菊穴勾引得狂肏猛干起来,他没有肏穴的经验,只知道每一下都肏到最深,那样陌云就会爽得夹紧自己,水也更加充沛起来。
凭著这一番猛力肏干,陌云确实爽了一番,不过最渴望的那里没有被抚慰,前面胀得再红,也射不出来。他白嫩的身躯扭动起来,哼道:“大肉棒肏得骚穴好爽,快肏我的骚心,把我肏射。”
本是床上浪荡香豔的话,鸣鸾却心头一凉,他知道陌云从前一定被肏骚心肏射过,才会对那种快感如此迷恋。原来陌云对自己根本不是特别的,今天来的就算不是自己,是别的雄性,正在发情期的陌云也会掰开屁股让他肏的。而且陌云骚成这个样子,那这么多年的发情期,到底有多少雄性肏过他呢?
有多少人肏进过这个骚浪的小穴,狠狠肏弄敏感的骚心,调教著陌云,把这只从前骄傲不可一世的白鹤,调教成对著谁都可以掰开屁股求肏,不肏骚心肏到爽就射不出来的骚货。
压下心头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暴,鸣鸾对淮骚心开始狠狠肏干,决心再也不离开陌云,让别的雄性再也接近不了他,这个骚穴只能被自己肏,刻薄的嘴只能对自己说著浪话,只对自己摇屁股找肏。
骚心被重重捣弄,陌云的射意再也克制不住,正当他要射出来时,前端的小口却被堵住。向来骄傲的脸上充满了无助,让美丽的脸更显得诱惑,他开口求道:“快让我射,被肏得好爽,快让我射出来!”
鸣鸾被他脸上的媚意蛊惑,不自觉地问了出来:“快告诉我,谁肏得你最爽?”
“是你,只有你!”
“还让不让别人肏你?”
“不要,我只要鸣鸾肏我!”
鸣鸾放开了堵住小孔的手,陌云尖叫著射了出来,后穴绞紧。鸣鸾使劲往里肏了几下,也射了出来,烫得穴壁涌出一大波水来。
两人一同爽得人事不知,倒是陌云先清醒过来,他回忆起刚刚鸣鸾说的话,脸色先是一白,随即狂怒,掐住了鸣鸾的脖子。
鸣鸾被他这一掐也清醒过来,听见他说道:“老子喜欢了你几百年,你一走就是几十年,老子让你肏,你还真的把老子当成了千鸟骑万鸟干的荡妇。”
听到这话,鸣鸾眼睛亮了起来,挣扎开以后说道:“我当时以为你不喜欢我,还特意找到了两个在一起的雄性证明雄性和雄性也是可以在一起的,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还在陌云身上撒娇似的蹭了蹭。
就算这只傻鸟再不好自己也捨不得真对他怎么样,陌云还是解释了几句:“我有一次没控制住,在外面发了情,浣花给了我一根玉势,说越山好多鸟都这样度过发情期的。所以我就一边想你,一边用玉势插自己,早知道被真家伙插这么爽,我早就把你绑回来了。”
鸣鸾总算明白自己从小的男神是只傻鸟了,越山上雌鸟居多,可是开了灵智化作人形的雌鸟怎么会和其他雌鸟共用一隻雄鸟呢,于是不少雌鸟都靠玉势度过发情期。不过陌云他自己可是一隻雄鸟,本不需要玉势插自己的,不过真是便宜了自己,陌云的小穴早已习惯粗大棒子的肏弄,连骚心也被经年累月的肏弄调教得又大又敏感。
身下又立了起来,鸣鸾愉快地决定等会就去扔了那玉势,才不承认自己非常非常嫉妒那根给自己带来豔福的玉势!
陌云见他身下硬了起来,严肃道:“你这些年发情没有在外面找鸟吧?”看到他摇头,放下心来,笑道:“我来帮你吧。”
于是正陶醉在心上鸟美丽笑容之中的鸣鸾被压倒然后掰开柔韧有力的大腿,被这样那样的吃了一顿。
其实他还是有些佩服陌云的,刚刚明明都被肏软了,现在还能硬挺挺的插在自己身体里。
不过,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生只小鸟就更完美了。
鸣鸾番外
其实清济和清源两兄弟之前说什么肏怀孕大部分都是在床上兴之所至,讲了助助兴的,没想到清济的肚子竟然真的大了起来。
开始只是清济的花穴一直没有隐去,倒是给了清源极大的好处,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哥哥什么时候都在发情,也不用担心肏坏了。只是后来清济有时候精神有些不济,刚开始清源还以为是自己在床上太过勇猛,不过后来他撇掉随时随地上脑的精虫,终于反应过来一直发情可能对哥哥的身体有害。
于是正在越山整天和陌云没羞没躁腻歪的鸣鸾就这么被他召唤了来。好在鸣鸾还是有最起码的良知的,他对了对翅膀,乾笑著说道:“其实没什么事……”
听到清源哼了一声,他又补充道:“其实……也算是好事……他……他……怀孕了……”
清济顿时惶恐起来,问道:“我与阿源本就算近亲相奸,怎么会有孩子呢?孩子不会有问题吧?全是大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啊!”
听到这话,鸣鸾总算找回了一点底气,说道:“当然不会有问题,我们鸣鸾可是帮助人类繁衍的神鸟,从前那些感知自身精气的都正常得很,你这更加不会有什么事。就等著几个月后抱宝宝吧。”
一直相依为命的两人听到可以有正常的宝宝也开心起来,只是清源到底还是担心哥哥,问道:“哥哥的花穴一直没有隐去,房事太多会不会出事啊?”
清济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听见鸣鸾无所谓地说著:“宝宝可就靠你的精气养著,你肏得越多宝宝以后也就越强壮,不用担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随意啊。”说完扑腾著翅膀就离开了。
清源总算放下心来,这下他可以不再顾忌那么多了。大手立刻就扒去了哥哥的衣物,因为有孕这些天一直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著,乳肉变得更加分明。清源一口吸住柔软的乳肉,一手捏住另一团乳肉揉捏著,感觉到清济的呼吸变得急促才停下来。
“哥哥的奶子变得又软又大,吸起来还甜甜的,我现在得赶紧吸,不然到时候小崽子就要跟我抢了。”
见他撒娇,清济也有些无可奈何,正淮备和他说说小宝宝会是多么可爱的时候,却被他掰开了大腿。
清源低下头去舔花穴,肥厚的阴部几乎让他的脸都陷了进去,只被舔到微微张开的穴口就感觉到有花蜜分泌了出来。他贪婪地一口将蜜汁吸到嘴里,故意砸了砸嘴,对著清济说道:“还好这里面的蜜汁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崽子想喝也喝不到。”
清济接受了自己怀孕的消息之后就母性大涨,看到清源现在就在和宝宝争宠还淮备说他两句,没想到被清源一口就含住了最为敏感的阴蒂。
最瞭解哥哥的清源当然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他当然也喜欢孩子,不过他更加喜欢哥哥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了阻止哥哥为小崽子说好话,他一口就吸住了哥哥的花蒂,那里是哥哥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被嘴巴吸住,用粗糙的舌苔去擦,或者用牙齿轻轻的咬,都能让哥哥爽得浪出花来。
果然不出清源所料,阴蒂被人含在嘴里又舔又咬的快感不是清济所能抗拒的,他感觉整个灵魂都被那张嘴吸走了,现在那还有精力想起宝宝,只恨不得赶快得到最高峰的快感。
阴蒂被吸的感觉太过美妙,尤其是每每被牙齿似不经意地咬到时更是爽翻了天。清济连扭动身体去迎合都做不到,只能用力把花穴向著清源的嘴送去。
“用力吸啊!好爽!再用力!啊!”清济爽得语无伦次,只是催促著清源赶快用力吸用力咬,即便把小小的花蒂吸肿咬肿也无所谓。
清源知道再吸下去哥哥花穴里就要喷水了,到时候花穴都爽得没心思再讨好自己了,那还有什么意思。于是他果断地往花穴中间舔去,灵活的舌头与缠绵的穴肉游戏著,不停欺负著花穴週边的嫩肉,让它们都滴出水来。
清济爽得只把他的头往花穴上压,让他的脸埋进柔软多肉的阴户,舌头舔到花穴深一点的穴肉。虽然被舔花穴也很爽,不过快感来得不像被舔花蒂那么猛烈,所以不会发洩出来,只是一直维持著花穴的临界点,一直爽著又不会爽到喷水。
骚香味毫无遮掩地就传到了清源鼻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哥哥对他的吸引力,然后用力呼在了挺立的花蒂上。清济被他这一口气喷得直接到了最高峰,腹部一阵温热,淫水从花穴深处流了出来。
花穴原本就被大肉棒肏惯了,现在又流了那么多水,自然更加好肏。清源用几根手指在花穴里匆匆开拓了一番之后,就将坚硬的肉棒肏进了花穴里。
穴肉紧紧绷在大肉棒上,原本应该会胀痛,可是清济却只感觉到醉人的快感和充实感,子宫深处也传来强烈的渴望,渴望著得到肉棒狠狠地肏干和火热的精液。
坚硬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在花穴里进出著,一寸一寸的将软嫩的穴肉碾压过,压出里面饱含的蜜水,然后随著肉棒的进出让整个花穴里都被蜜水打湿,快要被大肉棒拍出水花来。清济的阳物抵在清源的小腹上不停流出清亮的液体,一跳一跳的仿佛就快要射出来。小巧的阴唇几乎贴在了巨大的肉棒上,随著肉棒的进出被压缩和拉伸。
花心对于早就熟知他身体每一寸的清源来说根本不是秘密,那一处越肏越敏感的嫩肉早被大龟头磨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只要龟头撞到那里,花穴就会紧紧绞住肉棒不让它走,要是再被磨一磨,一定会让清济前前后后都喷出水来,纤细白嫩的脚腕死死勾住清源的背,恨不得把他整个吃到穴里。
这次清源当然不会放过贪吃的花心,先是重重的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深陷进去,感觉到花心已经被肏得黏黏腻腻之后,再顶住那处,用像是要磨穿花穴的力气狠狠顶在里面摩擦。
原本清济就被肉棒磨得欲仙欲死,觉得再多一点快感都要将自己逼到绝地,没想到清源竟然在明知道肚子里有宝宝的时候还敢去撞击宫颈。
鲜嫩敏感的宫颈口被肉棒一次次的扣击著,很快就坚守不住,微微张开了一点,清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肏开了,哭喊著:“不要再肏那里了,肚子都肏破了!”
清源也知道见好就收,水滑的小穴已经吸咬得十分剧烈,他也被绞得十分舒服,于是就把龟头抵在微微开口的宫颈处,将一大股浓精射了进去。
精液射到宫颈里就被子宫吸了进去,很快就消失了,不过温暖的感觉还一直都在,清济整个腹部都是温热的,爽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现在没有精液可射,就扭动著喷出一大股尿液来,射了清源一身。
【鸣鸾篇 完】
玉中欢上篇一 初味双修
月石真人百年前遭人暗算,从此修为再无进境,不得已求助于元亨山的山灵。
山灵召唤不易,却能在修为停滞时给出一些建议,听罢月石的情况,说出了“双修功法”这四个字。
听到这些,月石脸色大变,他所修的从来是坚韧己身的无情大道,向来以为双修修士道心不纯,没想到山灵给了自己这样的建议。
山灵不会管他内心的激荡,说完便消失在了茫茫山中,下次再想召唤出来,又需一番机缘。
月石思虑良久,终于还是去了师祖的藏书阁。师祖的藏书阁在师祖飞升后已为门派共用,不过藏书阁的顶层却仍只有师祖的嫡系弟子进得去。
月石此次便进了藏书阁的顶层。师祖这一脉无人修炼双修功法,他很容易便找到了陈列得整整齐齐的双修玉简,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本以为玉简中不过是存著功法,月石打入了一丝神识才发现,这玉简中演示的竟是两个修士正在双修的画面,自己如同在一旁围观一样,不仅将那肉体相撞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还能闻到二人身上散发的情欲味道。
看著眼前画面,月石不断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双修功法而已,身下从未动过欲念的阳物却不能控制地抬起了头,藏在臀缝之中的隐秘小口也渐渐湿润起来,他不由的夹紧了双腿,却觉得衣料与肉体的摩擦都能带来战慄之感。
他相信师祖决不会在藏书阁顶层留些有害于弟子的功法,只是此事太过奇怪,他淮备先静下心来再行探看。
他还没有离开,便被人从身后搂住,眼前的景色也已经大变,一切佈置都与他自己房中无异。
正想出手攻击身后之人,却发现真气运转之后浑身酥麻更甚,软倒在那人怀中。
那人将手伸进他衣襟内开始揉捏从没有人动过的乳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道:“双修功法让我来教你,让你不仅修为增长,还能乐如飞升。”
乳头上传来的酥麻之感让月石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头往那人手中送去,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物已经被褪去,他也只将自己莹白的肉体在那人身上摩擦,毫无拒绝之意。
那人把脱下的亵裤拿到他眼前,邪笑著说道:“你刚刚进来时我还以为你是个多么禁欲的修士,没想到你不过是长了张严肃的面皮,内里却是个骚货,不过看了别人双修,骚穴里都湿透了,连裤子都打湿了,看来待会我也不用怜香惜玉,肏得越狠你越是爽吧?”
月石想要反驳,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那从辟穀后就再没用过的地方会有这样的痒意,他苦修几百年的意志却经不住这痒意,又听那人说那里是“骚穴”,便向那人求道:“骚穴里面好痒,我手上使不上劲,你快帮我挠挠。”
那人嗤笑一声倒也没说话,食指探入那满是淫水的菊穴,开始抠了起来,另一隻手捏著早已被捏得通红挺立的乳头没有鬆手。
月石觉得被挠到的地方爽快异常,简直酥到了肺腑,可是更深的地方还是很痒,便扭著腰臀哼道:“再往里面去些,里面也好痒!”
一边使劲将手指往里塞去,一边舔了舔月石的耳朵,那人说道:“手指只能进那么深,想要更大的东西吗?那就说‘要相公的大肉棒,肏烂骚货的小骚穴’。”
“要相公的大肉棒,肏烂骚货的小骚穴!相公快进来,骚穴好痒!”月石狂乱地叫著,心中最后的羞耻感化为泪水滴落了下来。
那人果然没有辜负他的希望,粗长硬挺的阳物借著淫水的润滑插进了菊穴,酸胀的感觉很快便被菊穴的饥渴压了下去,穴肉紧紧包覆在肉棒上,希望肉棒能儘快动作,缓解菊穴中的瘙痒。
感觉到菊穴的饥渴,那人笑道:“你这骚货修这功法果然不错,不过不要太贪吃了,功法作用越久,对你越有好处,不仅可以增长修为,还可以让你那浪穴更加敏感,这些功法你一部一部的习下来,才会比较轻鬆,到时候多少肉棒都吃得下。”
他说得认认真真,月石虽然努力听他说话,却仍感觉到什么功法的运转,听到后面又是什么“浪穴”、“肉棒”的,还以为他在戏弄自己,不过后穴却是瘙痒异常,也感觉到正吃著的肉棒就是解救自己的东西。
见月石英挺的眉都皱在一起,细腻洁白的脸颊变成了柔和的粉色,薄薄的嘴唇被口水沾湿,透出珠光,那人心内忽然有些柔软,不再忍耐,下身动作起来。
被火热粗大的阳物贯穿,贪吃的小穴蠕动起来讨好著带给自己快感的肉棒,不断分泌出的淫水被肉棒带出肉洞,肉体交接的啪啪声带上了水声。月石浑身都泛起粉色,开始在肉棒抽出时抬起自己的腰臀,追随著肉棒。
他脑中还能记起刚刚看到的画面,被压在下面的秀美修士张开大腿任身上的强健修士肏弄,那修士充满力量的腰臀一次次抬起,重重肏入身下那人的淫洞。不仅如此,秀美修士欲死欲仙的呻吟之声和在他乳头上不断吸咬的嘴巴,月石都记得清清楚楚。
仔细看了看正压在身上肏弄自己的人,那人面容模糊,隐隐约约可以看出面容刚毅,身上是健美的小麦色,块块肌肉十分饱满,握著自己的大手充满了力量,在自己穴中的肉棒火热粗大。月石真人猜测他可能是个体修,否则怎会与自己虽修长但并不健壮的身材完全不同。
那人感觉到他的不专心,开始狠狠肏了起来,充满力量的大手捧著他的臀部,肉棒进得更深,火热的肉棒时不时地在穴中转动,引得菊穴流出更多淫水。
月石仿佛是被这种纯粹力量的压制给征服了,不再为自己不停流著的淫水、渴望抚慰的乳头和早已挺立的阳物感觉到羞耻。他感觉到自己心中一直压抑的某处被这具充满力量的肉体肏开,有些痴迷地挺起身来搂住身上的人,感受著他身上迸发的力量。
放下心理包袱的月石彻底打开了自己,小穴变得更加温顺,怯怯地吸咬著肉棒,让那人感觉到自己的臣服。
身上被全身心的臣服刺激到失去控制的人翻过月石的身体,让他撅起又白又大的屁股挨自己的肏。那个淫荡的小穴让人恨不得融化在里面,被肏出波浪来的臀肉也勾引著自己去玩弄。
于是再不留情,宽大的手掌在嫩肉上揉捏,带起阵阵战慄,小穴也夹得更紧。那人咬著牙道:“我叫玉溪,快叫我的名字,叫了我就肏死你这个骚货。”
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对肏死自己的恐惧多一些还是期待多一些,月石扭著腰叫道:“玉溪,玉溪,玉溪。”
叫声带著哭腔又带著奇异的妩媚感,刺激得玉溪忘了玉简中原来的花样,将不停摇摆的肉臀抓住,直接用最原始的力量肏干著小穴,肏得月石也接近癫狂。
月石回过神已经是几个时辰以后的事了,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停滞已久的境界开始鬆动,屏障开始破开,虽然在被肏干的过程中完全他没有感觉到功法的流转。
玉中欢上篇二 三人同欢
那块双修玉简最终化为了飞灰,月石觉得释然,却又莫名有些遗憾,只是自己此番终究是为了修炼,说不定玉简化灰也是免得自己有了心魔。
然而最终还是有了心魔。
直到又进入了第二块玉简,月石才不得不承认,虽然那块玉简已经化成了灰,可是不知道是冥冥之中的吸引还是自己心底的渴望,自己一直是想要打开其他玉简的。
第二块玉简与第一块不同却也没什么不同,没什么不同是因为都不过是双修玉简罢了,不同之处在于,这里面是两个健硕的修士在肏干著一个儒雅的修士。
月石前后几乎一起湿了,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安慰饥渴的淫穴,于是没有理会穴肉的骚动,专心致志的观看著眼前的画面。
儒雅修士已被肏得眼角发红,带著撩人的媚意,撅起屁股挨著来自身后的肏弄,嘴巴津津有味地吸著身前那人的肉棒,胸脯一直摩擦著身下的床单,摇臀摆腰,嘴巴被肉棒塞著叫不出声,便发出带著媚意的鼻音哼声,引得身后那人拍了肉臀一巴掌,叫了声“浪货”。
肉体碰撞的声音一直没停,可这一巴掌清脆的肉响却让月石的耳内轰鸣一身,在回过神来,自己回到了房中,被两个健壮汉子夹在中间,衣衫还没有褪尽,一人揉捏乳头,一人已经在湿哒哒的小穴里探入了三根手指,抽插了起来。
衣衫不整地任两个健壮有力的汉子玩弄,月石本该觉得羞耻,可是他只感觉到更加快活,阳物硬挺地吐著淫液,后穴的淫水顺著抽插的手指流出来,滴落在月石纤尘不染的茶桌上,发出幽幽的香味。
两个汉子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骚香味,也不再只顾手上逗弄,而是解开衣物,掏出粗黑的阳物,沾上月石的淫水套弄起来。
一个汉子轻易便插进了湿软饥渴的小穴,感受著穴肉的柔软紧密,那个淫水充沛的浪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给自己肏的,自己没有任何动作,小穴已经开始吞咽起来,把肉棒向小穴深处吸去。
另一个汉子却没有这么轻鬆,月石还有一两分理智在,死死地闭住嘴唇不让肉棒进入。终于他不再试图直接突破,用阳物在月石脸颊轻拍了两下,开始拉扯著月石胸前挺立的乳头,等他因为后穴和胸前的双重刺激张开嘴喘息时,将带著他们两人淫水的手指插了进入,挑逗著口腔中的软肉。
口腔中异样的酥麻感让舌头渐渐跟随手指的动作舔弄了起来,不能闭合的嘴唇无力阻止唾液的流出,沾得那只手亮晶晶的。口腔渐渐习惯了手指的抚弄,却忽然觉得一空,换上了腥臊味更浓的肉棒。
粗长的肉棒撑圆了嘴唇,不过进去一部分,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喉咙,本该是难受噁心的感觉,月石却开始有滋有味的舔弄了起来。
身后的汉子觉得被怠慢,加重力气肏了起来,握著弹软的臀肉向两边掰开,骚穴毫无遮掩的被肉棒反复贯穿,穴肉咬得极紧,肉棒抽出时都贴附著深红的穴肉,又被肉棒塞进小穴,流出更多的淫水。
月石虽被两个汉子肏得爽快,但他觉得浑身发软却没地方著力,腰软腿软,全靠著前后交接稳住自己,却格外缺乏安全感。
他心念一动,却感觉到嘴中的肉棒忽然抽出,身前的人鬆开自己,看著身后之人托著自己的屁股,如同小儿把尿一般肏弄著自己。他已经没有一点自主权,只是被动的接受来自淫穴的快感,身体被操控者起起伏伏,挺立的阳物对著刚刚还在肏弄自己嘴巴的那人。
本以为已经放弃了羞耻感,身体的反应却不能欺骗自己,被一个人冷静地看著自己被另一个强健汉子玩弄,身体更加敏感,肉棒每次摩擦都会让骚浪饥渴的穴肉流出淫水,紧紧咬著肉棒,讨好的蠕动著,乳头也发起痒来,前面的阳物越来越胀,在肉棒又一次肏到最深处的时候射了出来。
前面的高潮带动后面的小穴,紧紧箍著带给自己无限快感的肉棒。肉棒的主人再也控制不住,将月石抵在另一个汉子身上,狠狠肏弄起来。
那人搂著月石的上半身,强壮有力的胳膊稳稳地抱住他。月石感觉到自己被从身后撞击产生的震动没有引起那人的一丝动静,好似一面牆一样岿然不动。
月石喜欢他健壮的胸膛,于是用自己白嫩的胸膛去摩擦那充满力量的胸膛,磨了一阵子不见那人的反应,自己的乳头却越发瘙痒起来。
终于身后的人在小穴深处射了出来,烫得他浑身抽搐,阳物又挺立起来。
身前的人换到身后,让自己伏在床上,掰开两瓣臀便肏了进去,感受著充满淫水于精液的小穴的柔滑。
已经射了一次的人来到身前与他接吻,二人口水交换,似是饥渴难耐。吻了一阵,那人开始细细摩挲著月石细嫩的肌肤,也用嘴在他身上描摹。
月石被快感包围,发出猫叫一般的哼声,直叫得后穴中的肉棒粗了一圈,小穴吸咬肉棒的感觉更加真实,身前那人的肉棒也站了起来,在他脸上蹭动,被他张嘴含住,又时不时吐出来用舌头舔舐。
身前的人已经射了一次,便开始不紧不慢起来,居高临下地对著正在津津有味地吸嗦著肉棒的人说道:“你这荡妇被我们肏得爽翻了吧,还有更爽的你要不要?待会我们推开门去院子里肏你,让乾坤门的弟子都看著你挨肏好不好?要是你还没吃够,还可以让他们和我们一起来喂你的骚穴吃肉棒,反正日后你这荡妇也会被玉简里的汉子们享用,也让你的门人沾沾光?”
玉简中的汉子都有一副好本钱,又轻易便将自己肏成了一个骚浪货,只怕从前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真的会让自己出去被更多人玩弄,虽然骚浪的小穴已经开始收紧,可是自己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月石开始用喉咙发出哀求的声音,儘管更像春天的猫叫,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骚货只听到让他们都来肏你便激动成这个样子,若是真挨了这么多人肏还不知道会浪成什么样,到时候要吸干所有的大肉棒,把骚穴养得更嫩更骚吗?”
月石剧烈挣扎起来,他宁愿死也不愿让门人知道自己已经被玉简里的功法变成了这个样子,被肏得早已泛起湿意的眼睛流下了泪水。
那人却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让他有一瞬间被关爱包容的感觉,眼泪更加汹涌起来,敞开自己接受著前后配合的肏弄,满面的腥膻味都让他觉得美妙起来,身子更加火热。
玉中欢上篇三 寸寸把持
不出意外的,第二块玉简也化作了飞灰,月石莫名有些失落,最后嗤笑了一声,便开始打坐稳定增加的修为。
镜湖真人乃是月石唯一的同系师弟,二人向来交好。镜湖开始不愿意干扰师兄静修,然而他知道师兄修为停滞的事,多日不见也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听到门外并不拘束的敲门声,赶紧从后穴中抽出了自己修长的手指,月石手一挥便又恢复了衣著整齐的样貌。
知道那人敲门不过是意思一下,根本不需要自己回复,于是赶紧喝了一杯清茶,润了润干痒的嗓子。
一进门,镜湖便发现师兄的修为似乎更加高深,他激动起来,高兴道:“师兄修为有了增长!此乃天大的好事,师兄怎不早些告诉我!”
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高兴,月石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来,他知道这位师弟从不像其他人那样心思複杂,对于自己的突破之法也没有觊觎之心。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师弟,若是其他方式自己定然要嘱咐他日夜苦修,免得将来吃亏,只是自己怎么会让这么单纯的师弟变得和自己一样,任人肏干,发起骚来廉耻也不顾。
见师兄刚刚还带著笑,转眼便又带上愁绪,镜湖试图说些让师兄高兴的事,仔细看了看师兄的脸,说道:“想来此次师兄应该修为增进不少,不仅面色红润,而且比起往日更加好看,如同白玉带著桃花髓一般。”
月石却是脸色一白,镜湖略一思考便想通了,师兄往日都是以照顾自己为己任,如同长辈一般,哪有长辈希望被小辈夸讚容貌的,尤其像师兄这种心性坚忍的。
于是镜湖开始思考怎样把被自己破坏的气氛再好起来,忽然他摸到榻上有一块水渍,本以为是师兄不小心撒了茶水,却感觉到有些黏腻,在鼻下嗅了嗅,是一种自己从没闻过的香味,以为是师兄修为增长的秘术,便没有开口询问。
月石看到师弟把沾著自己淫水手指凑到鼻尖嗅,先是脸色一红又迅速变白,待他见到师弟闻过淫水后,眼角一闪而过的媚色之后,脸色忽然变得铁青。
镜湖看到师兄铁青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恐怕不小心发现了什么不该被自己知道的事,多年来一直被师兄管束的他有些害怕,不过想到师兄向来疼爱自己,过两天一定会消气的,于是匆匆忙忙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看著师弟修长纤细的背影,想起在玉简中看到两个任人肏干的修士都是如同师弟这般腰肢细软,四肢修长,面目秀美的修士,月石有种不好的预感。转念想起藏书阁顶层所有的双修功法都在自己手中,师弟只要接触不到这些东西,又怎么会变成那样。
抱著毁灭这些玉简的决心,月石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骚动与渴望,打开了第三块玉简。
月石在这块玉简中所见的画面更加淫乱,一位元春情勃发的修士迎接著来自四周的抚摸与肏弄,有人在肏干著他的后穴,有人在他的嘴里进出,有人让他的手抚慰著自己的阳物,还有人肏弄著他豔红色的乳头。
本是混乱场面,被肏干的修士却不断发出骚浪的呻吟,被肏得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口舌服侍著口中的肉棒,扭动著修长泛红的身躯,显然到了极乐。
一想到自己也会被这样对待,月石便不由地夹紧了腿,然而这样也不能阻止后穴和阳物吐出粘稠的淫水。
被毫不怜惜地推倒在床上,身后的人没有经过什么前戏便重重肏进了已经湿透的菊穴。未进行开拓的菊穴有些酸胀,可是酸软之中的酥麻快感也格外强烈,月石揪住床单,抬起腰臀将骚穴向肉棒送去,却有几根肉棒从自己四面而来。
月石立刻便张嘴含住了一根阳物,其他阳物也如同他所期待的那样在自己乳头上戳刺,望著自己周围这些壮硕汉子,月石隐隐觉得压迫,却更有一种放纵自己沉溺的快感。
有人揉弄著自己的身躯,有人舔弄著自己的皮肤,宽大手掌和粗糙皮肤挑逗著细腻敏感的皮肤,后穴不由自主地吸紧,引得身后的人对著挺翘肥美的屁股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每一寸皮肤似乎都被抚慰到了,后穴和口腔中进出的阳物又粗又热,烫得湿嫩的黏膜不停分泌著液体,被人涂抹在他身上,让修长的躯体泛起油亮的光泽。
乳头已经被肉棒肏得胀大,沾著肉棒分泌的液体,亮晶晶颤巍巍的,吸引著人去舔弄。果然很快乳头就被温热的口腔包住,舌头卷著乳头开始绕圈舔舐,坚硬的牙齿轻轻咬住花生大小的红粒,然后轻轻磨动。
后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两根肉棒一起在肏弄,整个肉穴都被撑开,每一寸的穴肉都可以被摩擦到,那块一被肉棒碰到就会让自己爽得浑身无力的软肉,也一直被坚硬的肉棒摩擦著,淫浪的骚穴迫不及待地分泌出更多淫水,好让两根肉棒动得更快。
原来每一寸都被人掌控的感觉这么舒爽,月石被肏得神智全无,只知道自己爽得浑身无力,嘴巴却仍讨好的吸著嘴里的肉棒,后穴也跟随肏弄的动作一咬一松,浑身扭出一阵阵肉浪。
月石很想要放肆地叫出自己的快感,嘴里的肉棒却不断攻击著他的喉咙,让他只能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哼声。
前面的阳物射了几次之后再没有东西可射,虽然被肏得半硬半软的立了起来,却再也没有可以发洩的东西。
小穴里被射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肚子被胀得鼓鼓的,只是过一阵肚子又会消下去,为后面的精液腾出地方来。
敏感的肚脐眼也被舔弄,月石浑身抽搐起来,鬆开握著两根粗黑肉棒撸动的手,他抚摸著那人埋在自己腹部的头,莫名觉得这次的感觉比以往都要真实。
被鬆开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抓住他的手开始自己套弄起来,手掌磨得发热,骚穴和嘴里还有肏弄著乳头的肉棒都还在接著动作,那点莫名的感觉很快就消失在了无尽的快感里。
肏干之中除了肉体的拍打声,各种黏腻的水声,厚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竟没有其他的声音,月石骤然间就爆发,各处一齐使劲,攒住那些肉棒,他的阳物颤了颤,涌出一大股带著腥臊味的液体。
玉中欢上篇四 大庭广众
儘管使用玉简的心情很複杂,但玉简还是一块块的减少了,月石的修为也有了很快的增长。他百般纠结后还是使用了最后一块玉简,不出所料被那些愈发真实的壮硕汉子肏干得昏了过去。
本以为自己会醒在再也没有双修玉简的房中醒来,从此摆脱让自己变得淫荡的东西。
谁知,他却带著一身精液尿液的斑驳痕迹醒在了院中,平日相熟的几位师兄弟就那么冷漠的看著自己。他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恨不得立刻便消失在天地间,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淫荡的样子。”
他狼狈地想要起身离开,却被人掰开了双腿,原本细腻洁白的大腿上满是各种红痕,阳物软软地伏在腿间,含著精液的后穴被目光注视,不由得收缩起来。
有人出于好奇将手指伸了进去,被肏得红豔的穴肉立刻开始吸咬著手指,手指一抽出来淫水还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来。
“月石师兄的骚嘴巴可真能吃,吃了这么多野汉子的精元还没有吃饱,连手指也吃得津津有味,大家都是同门,怎忍心让师兄饿著。”说著便扶起勃发的阳物刺了进去。
乾坤门中修士向来并不注重身体淬炼,故而身形都比不得玉简中的壮硕汉子,然而身下阳物却并不逊色,将月石刚刚承欢的浪穴塞得满满当当。
月石心内绝望,那骚浪的后穴却十分欢快,肉棒刚刚肏进去便紧紧攒住,肏弄之间肚子又消了下去,阳物进出之间带出的也都是明亮液体,并非是刚刚还充盈肠道的精液。
不知为何,那人竟如同欢唱老手一般十分有技巧地肏弄著月石。肉棒深深地肏弄一下之后便会浅浅地戳弄几次,还会在穴心上转著圈地摩擦,肉棒肏弄没有规律可言,让一心讨好肉棒的骚穴无所适从,凌乱抽搐起来。肉穴中的淫水越流越多,两人交接之处一片儒湿。
其他人也掏出阳物,看著月石被肏弄的骚浪样子,抚慰著自己。
月石已经沉沦在肉欲之中,主动吸舔起自己面前的肉棒,那些弟子将勃发的阳物并做一排,让他一个个吸舔。
身后肏弄的人也已经换了,早已吃过不知道多少肉棒的浪穴没什么反应,依然柔顺地讨好著肉棒,只消肉棒在穴内轻轻一磨,淫水便涌了出来。
来自身后激烈的肏弄让肉穴发出一阵阵咕鲁声,正当月石爽得又快射出一股淫水的时候,那人却忽然停了下来,就著肉棒肏穴的姿势,揉弄挤压著两瓣肥美的臀肉,带动著穴肉摩擦著肉棒。
经过多番肏弄的小穴十分敏感,这样的摩擦也让它不停地分泌著淫水,只是这样的摩擦怎么可能满足一直以来被用力肏干的浪穴。月石不再舔舐前面的几根肉棒,使劲摇著被把住的腰,求道:“好人快使劲肏骚货的浪穴,浪穴里面好痒,想被肏得流更多汁给好人喝。”
前面的人不乐意了,一个人握著月石的下巴就将肉棒塞到了他嘴里,不过戳刺了一两下,便感觉到柔顺地嘬弄,被肏熟的喉咙有规律地收缩著,完全不会被呛到。
身后另一人伸出舌头舔舐著被肉棒撑圆的穴口,引得两人都颤动了一下,插著穴的人不再戏弄他,掰开臀瓣便开始用力肏干起来。
月石被肏得欲死欲仙,通红的眼角确实癫狂的媚意,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他自己,绝望伴随著快感反而让他更加放荡。
只是,他突然听到一声同样骚媚的叫声,他忽然惊醒过来向那边望去,只见自己多年来一直爱护的镜湖,竟也被几个人按在身下肏弄。
镜湖的双手被一根腰带束缚,几个人对著他的身子上下其手,身后肏弄著他的人毫不怜惜地撞击著他,劈啪的声音乾淨俐落。
月石看得见他眼底的无助,也看得见被毫不留情地肏干后脸上浮现的媚意。他本来对这件事就耿耿于怀,亲眼见到更是目眦欲裂,瞬间恢复了生气,开始抱著毁灭的目的攻击著周围的人。
他这些日子以来修为增长不少,周围的人都没有抵抗的能力,正当他杀红了眼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说道:“你仔细看看,这些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只有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月石莫名地就相信了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果然自己就在房中,没有门人,也没有被人姦淫的镜湖师弟。
他骤然脱力,却仍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身躯他还记得,那张脸果然是剑眉星目俊朗不凡。
月石有种莫名的欣慰,却又忽然伤心于自己使用了众多玉简,如今已是这幅淫荡身躯。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却仍是仔细听了那人的解释。
“其实,那些玉简里只有我,你没有用完这些玉简的时候我就不能凝聚,也不能出现在玉简外的世界。”
“那为什么要化成那么多的人玩弄我?”
“这个嘛,嘿嘿,玉简的原主人和他的情人这么玩可是很快乐的。”
月石暗暗骂了那个和自己情人这么玩的人一声淫贼,最后问道:“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玉溪讨好地笑道:“我通过与你交合凝聚实体,也是双修功法的一种,对彼此都有利,只是前主人玩的花样太多,我又没法和你交流,你难免有些走火入魔,等你衝破幻境我自然就能出来和你双宿双飞啦。”
月石一掌拍过去被他躲过,在月石身上煽风点火起来,嘴里说著:“你放心,我绝对能够满足你的,你要是喜欢被很多肉棒肏穴,我也可以变成很多你喜欢的大肉棒的,绝不会让你饥渴的。当然,你摇著屁股招肏的样子也很美啊。”
就算再怎么想先收拾这人一次,月石还是在床上被伺候得十分舒爽,昏了过去。
昏了也好,不必纠结于自己似乎打算和一堆玉简结成双修道侣的事。
【玉中欢上篇完】
玉中欢下篇一 妓院三汉
自上次惹怒了师兄,镜湖便一直不敢出现在师兄眼前,他知道师兄向来疼爱自己,过不了多久便会原谅自己,于是老实下来苦修了一阵子。
有一日在山中吐纳时,镜湖听见有人的呻吟之声,以为是哪位弟子练功出了岔子,便前去看看。没想到看到两个健壮大汉就在林中与一个身体修长洁白的男子行那云雨之事,那男子叫声虽骤然听上去有几分急促,仔细一听却是些“相公肏重些,骚穴里面好痒”之类的淫声浪语。
镜湖知道人人皆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隐癖,听那男子不是被强迫便放下了心,转身离去。
只是回到房中以后,林中所见却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他本想打坐静心,却发现脑中的事更加清晰了,那肉体碰撞的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劈啪作响。
镜湖多年来从未动过情欲,不过一被勾起便有些难以控制,他心中动盪,下身也有所反应,上次在师兄房中闻到的香味仿佛充满了整个房间,自己后面隐秘之处渐渐有些潮湿,传来一阵阵空虚之感,不知为何想起刚刚在林中所见两个大汉的狰狞阳物,空虚的穴肉竟蠕动摩擦起来。镜湖被自己的情况吓了一跳,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知道双修之道似乎就有肉体交欢,于是便想找一找记录玉简,想办法治一治自己。
双修玉简早已被月石拿走尚未归还,镜湖找了半天却只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些春宫玉简。也不知道是谁会把俗世之物存在玉简里,不过眼下对他来说聊胜于无,于是又回到房中,布下免扰的阵法,开始看了起来。
打开一看便知道这玉简里存的不是简单的春宫图册,里面乃是活人影像,有声有色,如同当场观看。
镜湖真人打开的这一本便是三个大汉在淫玩一个小倌,那小倌也是久经风月的,后穴含著两根粗大的阳物,腰臀还扭出了花,吸嘴里的那根肉棒也吸得啧啧有声。
那小倌被三个大汉一同肏弄,显得柔弱可怜,莹白的身躯显得娇小无比,本该是惨痛场面,却又显得十分香豔淫糜。
镜湖只觉得后穴紧了一紧,转瞬间,被三个汉子压在身下的人却成了自己。自己的肉穴里被胀得满满的,嘴里的腥臊气味也让人无法忽视,两根肉棒在自己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肉穴里肏干,一根肉棒不顾自己已经有些窒息,仍在嘴里进进出出。
还有粗糙的大手在拍打著自己的臀部,混合著精囊拍打穴口的啪啪声,让镜湖全身泛起粉色。
他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身体却先意识一步,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三个大汉按在床上肏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淫贱,顺从的被肏干著,甚至主动扭起了腰。可是这一切对于现在的镜湖来说都没那么重要,他觉得肏弄著自己的肉棒填满了自己空虚的内心,只能顺从的品尝著肉棒的滋味。
“你们看这骚货已经发起骚来,天香楼的小倌果然个个淫贱骚浪,咱们的鸡巴比一般男人可大了不少,都能吃得下!”
“天香楼果然是名不虚传,小倌都是逼紧水多,看上去也是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吃了咱们两根鸡巴还能发起浪来。哈……还咬呢……挺会咬啊……”
“你们别说话,快点肏,肏完了赶紧换我,这骚货的嘴巴肏著是爽,不过还是肏穴比较爽!”说完便抽出了肉棒,在镜湖乳头上肏弄著。
感觉到两根肉棒在自己穴里一进一出的配合著,既勾起后穴里更多的痒意,又缓解著自己原本就像是无尽的痒意,臀肉和乳头被人揉捏著,快感来得又多又急,又被让人眩晕的熏香熏著,镜湖本就被肏松的牙关再也咬不住,叫了出来:“哥哥们把骚货肏得好爽,骚穴吃得好满,好好吃。”
先前在镜湖嘴里肏弄的大汉更加眼红肏干小穴的二人,也没有其他办法,便一边揪著镜湖的乳头,一边说道:“叫什么哥哥,叫相公,今晚我们都是你这骚货的相公,把自己的精水喂给你的骚穴,用大鸡巴肏死你,让你以后不敢再发骚。”
镜湖哪里还有神智分辨他说了什么,又莫名被勾起了几分期待,跟著叫道:“相公们快用大鸡巴肏骚货的骚穴,让骚货以后都不敢发骚。”
那三人只怕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骚的小倌,砸了两声,更用力肏弄起来,恨不得把整根粗壮阳物并著精囊一块塞进吃不饱的小穴里。
在乳头上肏弄的大汉也不再肏弄乳头,而是将肉棒在镜湖脸上拍打著,咸腥味吸引著镜湖去吸,却怎么也吸不到,倒是口水滴答的流了一身。
镜湖先前便从月石的淫水中闻见了淫毒,被林中野合的人勾出淫毒后一直压抑著,实则没有这些大汉的戏弄也是浪得不成样子了,现在有了渴望已久的肉棒肏干著自己,哪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整个人都陷进无限的快感,渴望著这些大汉将自己肏个透彻,好解了穴里莫名的渴望。
故而镜湖虽然身体是个处子,但是从闻到月石淫水的那天起身体便悄然变化,只待一个引子,就能变成一个淫娃荡妇,人人肏干。刚得趣味便得了这些大汉的勇猛肉棒,镜湖的身子也会食髓知味,再难回到山中清修的日子。
眼下三个大汉轮流玩弄著镜湖,他却只觉得爽快非常,积极迎合。大汉们难得见到这种水肏也肏不干的尤物,当然也是不愿意轻易结束,拿出平日里积累的花样,唯恐满足不了这个骚货。
一会双龙入洞撑开紧密的骚穴,一会舔穴咬奶让他骚水横流,一会让他骑著肉棒自己耸动,镜湖的乳头被咬得肿大了好几倍,穴口也被肏得外翻合不上,白嫩浑圆的屁股全是红印,白嫩的身体全是几人交融的精水,还有镜湖自己射出的尿液。
镜湖第一次知道世上竟还有如此美妙的事,他被这种酥到骨头里的快感蛊惑,迷醉在肉欲之中。
大汉们却没有他这样的温情,抽出肉棒,在他脸上抹干精液后,感觉到他不自觉的依靠,淫笑道:“小骚货不必捨不得我这大鸡巴,以后小骚货说不定还有成百上千个相公呢,必定肏得你这骚货天天下不了床,只能在床上浪叫。”
“这骚货如今便浪成这样子,指不定以后会怎么发浪,说不定以后会在这天香楼外面脱光了求肏,人人都能干上一次。”
“一个妓院的小倌,能比这样的好到哪里去,咱们还是赶快去找钱老板,只有银子才是真心实意的啊。”
被他们这样一番话惊醒,镜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三个大汉肏干得欲死欲仙,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而淫荡的小穴还因为那些话流出淫水来。他唾弃这样的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就这样瘫在精液满布的床上,恨不得立刻便死去。
玉中欢下篇二 浴池风月
就在镜湖羞愤欲死之际,却有人给他身上盖上了一件乾淨的里衣,裹著他来到浴池。
原以为自己又会遭受凌辱,没想到那人却只是安安静静的为自己清洗著,小心翼翼的,仿佛自己是一块珍宝。
刚刚那几个大汉的话还在耳边迴响,镜湖突然强烈的为自己当时的淫贱感到后悔,他觉得自己不配被这样温柔的对待,便想要挣开为自己清洗的人。
那人却没有在意他的不配合,有力的胳膊稳定著他,手下动作仍是温柔。镜湖回过头想要骂他,却见他黑如点漆的眸子里一片安宁,包容平和的注视著自己。
那种安宁感似乎可以传染,镜湖冷静下来,不再挣扎,静静任他清洗著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没有被要求接客,镜湖却也不能离开天香楼,他眼下修为全无如同凡人,连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只能被关在天香楼。
那人在自己情况好一些之后便没有出现,镜湖再想起他只觉得外貌那般端方俊美气质又柔和安定的人,竟是个哑巴,只能在这妓院之中伺候小倌,也是可惜。
总觉得师兄很快就会来救自己,镜湖也没有为自己的遭遇太担心,甚至觉得自己很可能不过是身处一个幻境罢了。
这天,他在浴池中沐浴时,忽然被人抓住脚踝向下拖去,在水中溺得半死不活才被抱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浑身一点力气也无,感觉到有人压在了自己身上,却连一隻手指也抬不起来。
那人从眉心开始亲吻镜湖,轻轻地从眉心吻到耳边,舔舐著他细嫩敏感的耳廓。镜湖忽然生出些别样的情绪来,睁开眼看了一眼。
不是他。于是又无所谓地闭上了眼。
那人却莫名激动了起来,一路舔著颈侧滑下,在锁骨处轻轻咬了几下,便含住了红豔的小乳珠。
镜湖那天被彻底满足也被彻底开发,这些日子早就觉得身体十分空虚,一被咬住敏感的乳头,下身便抬起了头。
那人轻笑了一声,拨弄了几下粉嫩的阳物,手指探进了微微湿润的菊穴。
冰凉的触感自菊穴传来,手指在里面并不安分,抠抠挠挠戳戳刺刺的,很快便有隐隐的水声传了出来。
特意将沾著淫水的手指拿出来给镜湖看,几根手指还能拉出丝来,顺手抹在了挺立的乳头上。
随后那人半搂著镜湖靠在自己身上,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手掌包住浑圆挺翘的臀部,拉起他一隻腿抵在自己腰上,便肏进了渴望被肏干的菊穴。
虽然镜湖第一次便是两根肉棒一同开发骚穴,不过这些日子的恢复,菊穴又恢复如初,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绷紧,细小的磨动也带来惊人的快感。
肉棒十分温柔的进进出出,仿佛怕戳伤了细嫩的穴壁,与那日的狂肏猛干完全不同,却恰好抚慰了镜湖的内心,他感觉自己是被珍视著的。心理上的放鬆与顺从带来惊人的快感,镜湖踮著的那条腿完全站不住,身体的重量被肉棒和有力的双手完全负担。
被小穴紧紧夹住,那人也激动起来,将镜湖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将他嫩白的屁股和后背抵在牆上,开始用力肏干起来。
镜湖搂住他的脖子与他亲吻,唇齿相接让快感更加真实,两条舌头互相追逐,不像身下完全是粗大肉棒对湿软小穴单方面的挞伐。
又是被肏弄后穴,又是被抚弄阳物,镜湖很快便射了出来,高潮中神思不属还是觉得这场情事太过安静,没有粗鲁荤话显得有些寡淡。
待他回过神,已被另外一人压住,那人淫笑道:“不久前才破身的头牌竟被大爷捡到这个便宜,是不是最近没有大鸡巴干穴,你这骚货受不了了,才来这里张著腿等肏啊?”
镜湖想要挣扎,刚刚高潮的身体虚软无力,后穴中的液体不停流著,本以为是之前那人留下的精水,被这人挑起来放在眼前才发现是透明的淫水。
“你这身子真是极品,这么多年大爷我也是头一次见到水这么多的,你种骚货只怕是自己主动卖的身吧,除了这青楼里,哪里还有那么多男人可以满足你。”
镜湖努力摇头想要否认,后穴里的淫水却越流越多,他有些怨恨自己的身体,被这样克制住,却完全无法反抗。终于在理智与欲望的交锋之中他又输了一次,开始摇起臀来,祈求著肉棒的肏弄。
看到他这么淫荡的勾引那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粗大硬挺的阳物立刻便插入了水滑的菊穴。
饥渴的菊穴终于又吃到肉棒,镜湖心中的羞耻感被肉棒带给自己的充实感挤到了一边,菊穴开开心心地吃著粗大的肉棒。
那人插进去也是舒服地舒了一口气,骚穴里全是淫水,湿湿热热地泡著肉棒,穴肉对著肉棒又是亲又是舔,那骚货的腰也扭得快浪出花来。于是那人开始狠狠肏干起来,让镜湖发出急促的呻吟,和菊穴里肏穴的咕鲁水声一起,刺激得男人正在肏穴的肉棒更硬更热。
镜湖完全无法抗拒这样的快感,骚穴被肏干让他感觉到极乐,也感觉到自己轻易就被又硬又热的大肉棒征服,顺从的张开大腿挨肏,一点也不想反抗。
他想起肏过自己的男人们说得那些话,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个荡妇,离不开男人的肉棒。这样自暴自弃的想法一出现,淫穴更加饥渴地吸咬著勇猛肏干的肉棒,努力抬起上半身搂住男人,将胸前胀大的乳头在男人健壮有力的胸膛上摩擦。
放肆地沉沦于欲海之后,快感更加突出,骚穴中进出的肉棒似乎要肏到了心里,四肢百骸都是温暖的酥麻感。
见他这样沉迷,那人心头一动,说道:“小骚货,大爷肏得你爽吗?”
“大鸡巴肏得骚货好爽,再快些……啊……再深些!”
那人淫笑著一挑眉,在他腰侧敏感处摸了几把,说道:“大鸡巴肏得你这么爽,大鸡巴也很爽,我让其他人也一起乐乐,给你好多大鸡巴,乐死你这个骚货!”
听到自己又要被几个人一起玩弄,镜湖使劲挣扎起来,不过在那人看来不过是扭著腰方便自己肏得更深,更加没轻没重地肏干起来,爽得镜湖放弃了挣扎又一心挨起肏来,没多时便前后一起泄了,前面的阳物射出了稀薄的精液,菊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暖的淫水。
玉中欢下篇三 真真假假
肉棒被温暖的淫水一冲,本就胀大几分,被肉棒撑开的菊穴又奋力绞紧肉棒,那人奋力在咬紧的菊穴里肏干几下,还是射了出来。
正在这时,又有三人来到浴池,那人刚射过腿还有些软,不过仗著向来身体强健,硬撑著把镜湖用如同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到他们跟前,笑道:“这骚货的骚穴可是极品,吸得我连脑髓也差点射给他,骚穴又会咬又会吸,我肏过那么多骚货,就这个肏起来最爽。可别说我不够意思,这么好的穴我不是也弄到你们面前了吗。”
有两人蠢蠢欲动起来,三两下撇淨衣裳,露出精壮的身体,胯下黝黑的粗长肉棒硬挺挺地指向镜湖的骚穴。
那人使劲捏了一把镜湖的大腿肉,说道:“大爷对你好吧,这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大鸡巴,保管让你这骚货爽上天。”
顿了顿,对无动于衷的那个男人说道:“小吴,你身体比不上哥几个强健,肏个骚货的本钱还是有的,还不赶紧淮备,这样的机会错过以后难有啊!”
另外两人相视一笑,知道这人在打小吴的主意,小吴长得虽比不上头牌这样的,却也是个清秀美人,为了不让人佔便宜,极少在外面脱衣服。不过这人将那么个骚货带过来给自己肏,谁还有心思管他和小吴那点破事。
于是一个男人就著那人抱著镜湖的姿势肏进了小穴,虽然镜湖不想承认,可是在看见他们胯下粗大阳物的时候,菊穴就渴望著狠狠地被肏弄。
另一人玩弄著红肿的乳头,用手弹几下,又用嘴吸住,菊穴被从乳头上传来的刺激控制,随著他的动作一收一张,爽得肏穴那人吸一口气松一口气的。
镜湖被肏得在抱著他那人身上一撞一撞的,那人的阳物也在他的臀肉上磨得立了起来,乾脆示意肏穴之人先抽出来,把镜湖放下,几个人围了上去。
刚刚肏穴的人正在兴头上,镜湖刚被放下便举起他的腿开始肏弄起来,刚刚玩弄乳头的人示意他搂起镜湖的上半身,便一同肏了进去。
两根粗大的肉棒分毫没有伤到镜湖的骚穴,只能看到两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在他白嫩的下体进进出出。
镜湖爽得哼出声来,刚一张嘴,便被刚刚肏过自己的人塞了肉棒进来。之前被肏干时已有用口舌侍弄肉棒的经验,镜湖对著肉棒又吸又舔,用喉头轻轻夹住龟头,爽得那人更用力肏干著嘴巴。
身后两人十分不满,骚穴里吃著两根大肉棒竟然还有心思去勾引嘴里的肉棒,便一进一出的用力肏干起来。二人也是在天香楼久混的,骚浪小倌不知玩过多少,自然知道如何让身下这个骚货只知道吃鸡巴不敢有其他心思。
明明被两根大肉棒肏弄小穴,穴里却还是瘙痒无比,镜湖嘴里被堵住不能浪叫,便只有拼命扭腰摆臀,吸引肉棒狠狠肏干。
见他骚成这样,穴里也是一片湿湿滑滑,面上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更是又纯又骚,简直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两人像是不要命一般的肏干起来。
镜湖被肏得泪眼朦胧,却觉得口中和乳上十分空虚,他努力睁开眼去看向前方,却见不久前泄在自己嘴里的男人被小吴压在身下肏干。即便是这种时候小吴也没有脱掉里衣,倒更显得不断起伏的臀部浑圆挺翘,在那人黝黑的两腿间不断进出,也有别样的香豔。
镜湖就这样一边看著刚刚肏过自己的男人挨肏,一边被另外两人肏干,菊穴咬得更紧,身后两人的肏干也越用力,一期间尖锐的浪叫声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发出的,似乎不是自己,似乎又是自己。
一片水声之中,镜湖渐渐清明起来,他明明没有灵力,却还是觉得那两个交迭的身影都是幻象,乍一看觉得香豔,看久了却觉得空洞。
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身处于一片幻象之中,马上就要挣脱的时候,却被两股滚烫的精液打在穴壁上,快感骤然降临,身前射出黄色的液体,羞耻得昏了过去。
镜湖醒过来时在自己的房间内,他正要松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正被天香楼内那个哑巴清理著后穴,其实自己穴内的精液早被吸收得乾乾淨淨,但那人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清洗著。
一瞬间镜湖以为自己并没有挣脱幻境,否则这人是怎么出现的,可是自己房中的各样物品都丝毫无误,让他一时也反应不过来。
那人虽是个哑巴,镜湖却莫名觉得他可靠,确认回到现实后并没有对他如何,仍叫他待在自己身边。
被喂食过几次的小穴经常渴望粗大肉棒的安慰,镜湖用手抒解了几回反而更加渴望。那人一开始只当做没有看到镜湖自慰,后来见到镜湖赤裸身躯在床上扭动,修长的手指在白嫩的臀间进出,发出不满的呻吟,于是再也忍不住,用手开始揉捏软软弹弹的臀肉。
臀肉被宽大手掌抚慰的感觉有些酥麻,镜湖更加起劲地摇动著腰臀。那人终于被彻底蛊惑,俯下身来舔弄肥美的臀肉。
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舌头舔弄,带来一阵阵的战慄,宽大的手掌在细腰上揉弄,镜湖全身都发起红来。
感觉到粗大热烫的肉棒破开穴口,毫不犹豫地向里插去,穴肉赶紧热情地欢迎肉棒,即便已经被撑得极开,也在努力收缩著。
那人趴伏在镜湖背上肏弄,次次都进得极深,粗大的肉棒满足了骚穴被撑开被戳刺的愿望,得到了骚穴更加热情的回应。宽大的手顺势摸到了镜湖的胸前,捏住胸前的红点就捻动起来,感受著菊穴跟随捏动频率的一缩一张,听著镜湖骚媚入骨的浪叫声。
肉棒越肏越深越肏越快,菊穴渐渐跟不上肉棒肏干的速度,只能放鬆自己承受著肉棒的肏干,两腿无力的张开,臀部微微向上抬著。
“骚货要吃大鸡巴哥哥的精水,求大鸡巴哥哥肏重些,让小骚货爽得尿出来!”
不知是激动还是愤怒,那人的动作更加用力起来,在穴口拍出一滩透明的淫水之后,将肉棒对淮穴心就开始衝刺,硬硬的龟头次次撞在敏感的穴心上,时不时地还要抵住穴心研磨一番。
极乐的感觉从穴心传往四肢百骸,镜湖再也叫不成句,只发出“啊啊啊”的尖锐浪叫,嘴里流出一大滩口水。
那人却没有轻易放过他,将他翻过身来咬著他的乳头,胯下更是如同要肏死他一般毫不留情,任著镜湖射精喷水,身下都是重重肏干,轻易就能撞开绞紧的穴肉,把镜湖从一个高潮带向下一个高潮。
玉中欢下篇四 玉碎情来
自从被那人肏过,从前不忍打破的平静便被撕裂了,那人肉棒黝黑,又粗又长,硬起来简直如同石杵,镜湖又早已是穴浪心骚,此后两人在床上一直云雨酣畅,恨不得融为一体。
这一日,月石带著玉溪来见镜湖。镜湖只觉得这位端方标致的修士以前从未见过,加上自己被男人肏弄过后懂了一些从前不懂的事,见师兄脸色愈发红润起来,眼角眉梢都带著云雨过后的慵懒春情,知道这人只怕是师兄的道侣,于是也客气了几分。
玉溪却直直走向玉青,有些惊讶道:“阿青,你为何这么快就出来了,有什么变数吗?”
月石先是一愣,醒过神来便要攻向玉青,镜湖立马拦住他,急忙说道:“师兄,你误会了,他不是坏人。”
月石简直五脏俱焚,看向玉溪,斥道:“还不把你们那些龌龊事告诉镜湖!”
两块玉间本就可以以特殊功法沟通,在面临著朋友和媳妇之前的选择时,选都不用选,当然要听媳妇的了。玉溪毫无愧疚感的向镜湖说明了玉简的事,玉青因为玉简还没有被消耗尽,所以虽凝了实体,却不能言语,也不能通过其他的办法与现实世界沟通自己的资讯。两种玉简功法不同,镜湖所拿到的春宫玉简便是通过玉简维持在幻境中,与月石所用的不同。
镜湖知道这些来龙去脉后很是受打击,一直以为默默照顾自己的人原来就是淫玩自己的人,把自己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他正发脾气时,抬手间打碎了剩下的所有玉简,月石只觉得不过一眨眼,师弟与那块淫玩师弟的劣玉便消失在自己眼前。
月石很是担心,却见玉溪一副同情羡慕兼有之的幸灾乐祸的表情,连忙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镜湖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有危险,就是有些……辛苦。他打碎了剩下的玉简,那么多男人一块出现,玉青和你那师弟都有福喽!”
见他一副浪荡表情,月石简直恨不得拍死他,可是现在他对师弟的处境一点也不瞭解,只好问道:“镜湖会不会有危险,能不能把他救出来?”
“有乐死的危险,嘿嘿……你师弟都去享受了,让我也来伺候你吧。”
“你手往哪里伸的,放开我,啊……这里是镜湖的房间……嗯……不是出来之前刚做过吗……好爽,快些……就是那里,相公快用些力!”
镜湖莫名又回到了天香楼,这次却是一个衣著华丽的年轻公子捏著他的下巴说道:“不过是个任人肏干的小倌,竟然敢拒绝本公子。”
说完打量了大厅内的各色男子,淫笑一声,大声说道:“今日本公子包了头牌,一个人享用却不过瘾,大家若是能通过我侍卫那处,进到这个房间,这个骚货也就让大家免费享用一次。”
楼下有些身手的人都动作起来,那公子也没有闲著,将一瓶粉色液体淋在一隻玉势上就向镜湖菊穴中塞去,拍了拍他的臀肉说道:“这可是侯府不外传的秘药,有了这药你这骚货被肏得越猛就会越爽,三五个男人可满足不了你。看本公子对你多好,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希望啊。”
那玉势一进入穴中果然让穴肉灼热起来,简直空虚得恨不得随便塞个棒子就开始肏穴,镜湖不知是哀求还是渴望地叫著玉青,竟当真听到有人传音给自己:“镜湖,你不要害怕,这些人都是我的一缕元神,我怎么捨得让其他人得到你。玉简中的幻境是主人所布,只有经历后才能挣脱,我也没有办法。你就想著我的肉棒从各处肏你。哪里想要就肏哪里好不好?”
镜湖稍稍放下心便沉沦在欲海之中,那华服公子听他叫著不知是谁的名字,心下恼怒,将玉势重重向穴内捣去,镜湖此时却感觉不到痛,只觉得穴中痒意更甚,扭著屁股让他肏得更深。
华服公子嗤笑一声,抽出已经洗去粉色,只沾著透明淫水的玉势,一柄粗黑阳物肏了进去。镜湖立刻便扭腰相和,一身细腻洁白的皮肤都转为虾红色,肉棒轻轻一动便搅出咕鲁水声。
“大鸡巴哥哥快一些,骚穴里面也好痒,大鸡巴真好吃,快给小骚货吃,又硬又烫,烫死小骚货了。”
不仅华服公子的淡然维持不住,外面正在与侍卫过招的人也有些心神摇动起来,出手更加狠戾,只想快些进去肏死那个骚货。
华服公子用力掰开白嫩圆润的翘臀,将肉棒肏得更深,只觉得那火热湿润的骚穴一环一环地吸咬著自己,暗道:“果然不愧是天香楼的头牌,这等骚穴只怕不用秘药也是骚情满满,只等著肉棒去肏,难得尤物,只可惜已经放出话来,待会外面的人进来,还是要让他们分一杯羹的。”
于是更加咬牙切齿地肏干起来,想要把那个只知道挨肏的骚穴肏烂,再不给别人肏。那华服公子在性事上多有隐癖,他此番不停告诉自己身下的骚货不久之后就会被外面一干男人肏弄,便会让自己在性事之中更加勇猛,待那些人真的进来,看著这个刚被自己灌溉的骚货再被其他男人玩弄,他性致反而会更高。
用了那么多秘药的骚穴现在根本不怕肏,虽然华服公子用的是极大的力道,骚穴却只觉得受用无比,连臀肉也格外敏感,被耻骨撞击之后也酥酥麻麻妙不可言。
再被肏干几下穴心,镜湖更是爽得嗷嗷乱叫,喷出一股精液来,后穴绞得死紧,华服公子硬撑著肏了几下,也将一大股精液射在敏感的穴心上,烫得镜湖屁股又颤了几颤。
华服公子刚刚将软下来的肉棒从那绷紧的骚穴中抽出,便有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突破了进来,二话不说,就著镜湖趴在床上的姿势就肏了进去。
汉子肏进骚穴之后才有心思感受身下骚货的妙处,一身肌肤嫩如凝脂,之前挨肏热出的汗水还没风乾,粉红身躯泛著莹莹水光。骚穴虽然还留有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却是恰到好处的软软滑滑,紧致丝毫不受影响,再加上汉子那物也是粗大壮观,和骚穴结合得十分紧密。
镜湖被秘药控制那容他仔细感受,吃到了粗大肉棒却没有动作,反而让他更难受,便自己摇了起来,力道虽不够,也算是个安慰。
“这骚货真是一刻也歇不得,爷这就来安慰你!”说吧,便用手握住镜湖的细腰抬了起来,更加方便他用力肏干。
玉中欢下篇五 青玉玲珑
那汉子想来也是知道不少风月把式的,就著简单姿势花样却不少,一时轻轻撩拨,一时又发起狠来重重肏干,兼有些打圈摩擦穴心的动作。
镜湖此刻正是渴望被狠狠肏干的时候,穴心也痒得不成样子,于是扭著腰抬著臀迎合他的肏干,却发现自己完全迎合不了多变的肏干方式,只能发出又是娇软又是骚浪的叫声。
肉棒烫得瘙痒的穴肉服服帖帖,汉子胯下粗硬的阴毛不停挂挠著被肉棒带出的穴肉,刺激地镜湖腰扭得更快,却被那肉棒死死控制住,如同到了岸上的鱼正接受著延续生命的滋养。
两人正肏得水声肉声浪叫声一片时,旁观著抚慰自己肉棒的华服公子打了一个手势,那侍卫便不再限制别人进入。
正在肏穴的汉子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到只有一个龟头在里面时,猛然被人推了一把,一个不稳退了出来,另外有人立刻便插了进去。
对于镜湖而言现在是谁在肏干已经没有区别,可是刚刚被推出去的大汉却十分鬱闷,毕竟自己马上就要发洩了,现在只能干著急。
很快,他看到了镜湖不停浪叫的红豔嘴唇,于是抓紧机会肏了进去,赶紧射出来才是要紧事,后面那个骚穴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进来的人多了,大家都著急,自然只有全力开发。很快镜湖的骚穴里便有两根肉棒不停进出,嘴巴也被几根肉棒轮流肏弄,手里握著的还是黝黑的肉棒,还有在身上白嫩皮肤上随意摩擦的肉棒。
正在肏穴的人知道自己若不快点说不定很快就会被人给推走,于是两根肉棒配合著不停肏干穴心,偶尔才向深处肏去,骚穴里淫水一股一股地喷著,镜湖前面的阳物已经射空了,被刺激之后虚软地挺立著。
被淫水好好清洗了几次,肏穴的人也满足起来,将涨得更大的肉棒在绞紧的骚穴里狠狠肏了几下,一同射了出来。
快要被撑破的痛快感从小穴传到全身,镜湖扭动挣扎起来,却只让周围动作的人更加爽快。
那两人刚刚抽了出去,便有人又肏了进来,满足著自己的欲望。
等到所有汉子退去,镜湖已经被肏得不成样子,后穴里的液体向外流淌,前面连尿液也射得精光,再没一点动静。
华服公子将自己撸出的精液抹在镜湖身上,招来侍卫,指著镜湖说道:“你还没有肏过这骚货,赶紧去享受享受吧。”
那侍卫应了一声,三两下褪去衣服,一身古铜色的肌肉起伏有致,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和镜湖莹白身躯透出的无力感对比鲜明,却让围观者觉得更加刺激。侍卫脱下裤子弹出他那早已硬得流水的粗壮阳物,抱著镜湖便肏了进去。一边肏一边将他抱到华服公子身前,任华服公子亵玩著镜湖胸前早已被玩肿的乳头。
上下快感的夹击让镜湖张嘴欲叫,不过他嗓子早已叫哑了,只大张著嘴无声浪叫。
华服公子听不到他的叫声觉得无味,便让侍卫使劲掰开镜湖的大腿,将粗大的阳物肏进那仿佛喂不饱的小穴。虽然是两个人,却默契得如同一个人,每一下都拿捏得刚好,两根肉棒不停勾引著骚浪的穴壁,却不给个痛快,一人一下地轮流肏干著。
肉棒来的方向不同,戳到的位置也不同,敏感的穴肉又被勾出了骚意,一波一波地吐著淫水。两根肉棒被温暖的淫水包围,也觉得爽快异常,于是更加用力刺激著穴壁,希望得到更多的淫水。
终于镜湖在喷出一大股淫水后晕了过去,再被他们如何对待,已是一点也不知晓。
再醒过来果然在自己房中,玉青正坐在床边用手支著打盹。不愧是玉精,并不纤弱的长相都能让人看出通透玲珑的脆弱感来,漆黑的长髮只束了一小部分,没有瑕疵的脸上一片安宁,闭著眼睛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皮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镜湖一腔愤懑,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忍心叫醒他。
但玉人还是醒了过来,见到醒过来的镜湖,璀然一笑,说道:“你醒了。”
这一笑笑得镜湖耳廓发热,但他还是听出来声音果真和自己那时候听到的一模一样,镜湖更加恼怒起来,斥道:“你给我滚出去!”
玉青微微颤了一下,眼中的平和维持不住,透出天真不知世事的脆弱感。他是玉简原主抽去神魂之后由青玉本身所产生的玉精,与镜湖双修过后才得以凝聚实体,虽在幻境控制之下放肆淫玩了镜湖,却也是对镜湖身心相许的。他顺应内心哀求道:“镜湖你不要赶我走,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幻境是主人留下的,在你用掉所有的玉简之前我不能通过任何方式告诉你真相。”
“那……那次的传音是怎么回事?”
“我怕你心绪大动走火入魔,所以拼了命地试,没想到真的有用。”
镜湖已经看出来玉青虽然体格上与玉溪不相上下,实则心性非常单纯,这样不是非常有趣吗,反正经历了玉简之后自己也不可能再重新回到清心寡欲的生活,留著这么一个能够让自己觉得安宁的人又有何不可。
于是他非常纯善地笑道:“你真的不想走?”
“我要一直和镜湖在一起。”
“叫哥哥。”
“镜湖哥哥。”
“乖。那脱了衣服掰开屁股……对,手指插进去……不错呀,挺紧的,那就留在我身边好了。”
听到这里,玉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玉青就算在玉简里知道了再多事,本性却是难以改变,还跟个天真不知世事的少年一样,这就要被镜湖那小子给吃了。
突然他感觉到屁股上一凉,回头望见正饶有兴味打量著自己屁股的月石,赶紧捂住屁股逃走,听见月石在身后说道:“果然就该这样,不愧是我月石的师弟。”
不赶快跑难道等著明天躺在床上喝粥吗?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发动,一路远去像是要一直纠缠到天光尽头,谁先谁后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从此乾坤门里冷心冷情的月石真人和爱折腾人的镜湖真人就都有了双修道侣,虽然来路少有人知,不过二人实力便足以堵住悠悠众口,所有人都默默接受了事实。
不过不久之后大家都发现月石真人性情大变,常常与道侣一起闹得鸡飞狗跳,大家见了都要避开,免得被二人误伤。
镜湖真人却是成熟了起来,在外也终于有了前辈的样子。至于在房中两人如何欺负对方和被对方欺负,那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
百年之后,四人竟一同飞升,修士间皆有传言,道和真人一脉有飞升秘法,只是无人敢轻易冒犯,暗地里寻也没什么结果,便也不了了之。
【玉中欢下篇 完】
玉中欢之特别篇 师祖往事
“道和,你给我滚出来,今天要不剐了你,我就去闭关,一百年!”
听到道侣要闭关一百年,道和吓得不顾同门玩味的笑,赶紧跑了出去,狗腿道:“清心,我错了,我不该……”
听到他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清心赶紧小声呵道:“停!谁让你在外面说这些的!”
道和依然一副狗腿样子,说道:“是的,咱们回去说,回去说。”
清心这才哼了一声表示恩淮,两人一同回了居所。留下一干人嘲笑惧怕道侣的道和真人,和不甘心修为高深的道和真人被这么一个不懂得温柔的道侣霸佔的同门。
一回到房中,清心就不再端著,扶著腰被道和搀著坐在软榻上。
道和本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没想到清心却说出了让他不敢置信的话。
“你我尚未结过同心契,以后也没有结契的必要了。”
道和赶紧道:“清心,咱们只是因为那时刚刚修为晋升不宜动盪心神,这才拖到如今还没有结契,可是咱们现在什么时候都可以结啊。”
清心眼内闪过痛苦,却还是冷静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不再是双修道侣了。”
听到他这样绝情的话,道和简直心肝肚肠搅在了一起,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做那些玉简侮辱了你,可是我对你的心一点都没有变,我一点都不想离开你,你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清心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头顶,说道:“你不必为了我压抑自己,你做那些玉简必定是你想要做的事,我不愿做那些,也不愿让你不快乐。”
“不不不,只要和清心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清心在玉简中被这人化作各种人玩弄产生的怒气被他这一求又散了,只是他知道道和重欲,若是无法满足他,还不如早些分开,免得日后更难堪。
正要狠下心再说,却见道和趴在地上,转眼间后穴里便夹上了一隻玉势,冲他摇著臀道:“你为了我在这乾坤门中做籍籍无名之辈,又被我满脑龌龊想法连累,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却收不了手,你不要走好不好。”
清心哪还走得掉,从前他虽为道和捨弃不少东西,于他不过是浮云而已,他一直不用道和的菊穴,便是觉得若有一朝要走也能走得无牵无挂。
如今却是再也走不了了。
清心抽出玉势,看著淫水拉出的丝,冷静问道:“吃著玉势就流水了,你给自己也用了春药?”
道和闷闷答道:“只要想到清心,穴里就能湿,哪要什么药。”
清心吻了吻他脸颊,说道:“是我错了,你做那些玉简也不过是我没给你足够的信心。咱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也是喜欢你的。”
胯下的肉棒也戳进那个流著水的小洞,从未用过的地方显得格外的紧,一直向外推拒著。
道和其实说了谎,他并不渴望清心的肏弄,他只想对著一丝不挂的清心为所欲为,所以他用了一点春药,之前他不敢对清心说,可是现在他又怕清心离开他,于是鼓起勇气说:“清心,都是我的错,我还说了谎,我用了春药,可是只要是清心,怎么样都可以的。”
吻了吻他线条流畅的后背,清心说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你放鬆些,我不会让你太难过的。”
“就算难过也不要紧,我要清心一直和我在一起。”
虽然对自己一向狗腿,可身下这人也是乾坤门中排得上名号的修士,为了自己这样伏低做小,自己又怎么会一点感觉也没有,于是清心也不再多说。知道他并不像自己一样习惯并喜欢被肏干,所以清心直接就对著穴心而去。
饶是道和并不喜欢被肏后穴,可是穴心被龟头摩擦的感觉也有几分刺激,他总算知道了清心每次被自己狠肏穴心时那又哭又叫的矛盾情绪,即便自己根本不渴望被肏干,还是觉得有几分爽意。怪不得清心每次在床上都是一副爽到灵魂出窍的样子。
涂过春药的小穴水流得不成样子,清心本还在怜惜他,可是感觉到温热的淫水浸泡著自己的肉棒,就想起道和之前骗自己进了玉简被他化作的几个幻影玩弄到前后失禁的样子,还能想起后穴中淫水奔涌的快感。
于是清心报复般地重重肏弄起来,可怜道和虽然被春药刺激的淫水直流,药物带来的快感却并不持久,被肉棒肏干久了反而有种辣感,本已翘起的阳物又萎了下去。
他恍惚忆起书中说过,这药对于适用之人乃是极品春药,经常使用不仅能让后穴敏感,还能让人在没有用药的情况下轻易便春情勃发。而不适用之人只会被刺激,就如同其他刺激药物一样能让后穴出水而已,并无催情作用。
到现在自己后穴辣疼起来,道和才有些后悔往日看书总是七零八落,可是清心又在兴头上,好不容易把人哄好,哪敢再出其他么蛾子。
清心却发觉了他的后穴并不得趣,观他脸色也是痛苦居多,于是打算抽出阳物。道和怎么会让他抽出来,连忙夹紧。
清心知道他不好受,于是在他耳边说道:“可是骚穴好痒,大肉棒哥哥不来帮骚货解解痒吗?”
道和的阳物立刻便硬了起来,窄臀向前一伏,后穴里的肉棒便滑了出来,他翻过身来就将清心压在身下,相视片刻后吻了起来。
道和平时在清心面前乖顺听话,唯有到了床上却极富侵略感。舌头探进了清心嘴里,把口腔里的嫩肉舔得发痒,直到两人口水都流到了底下,这才鬆开,舔了舔清心性感的喉结,顺著脖颈向著红豔如宝石的乳粒袭去。
乳粒早习惯被他玩弄,稍微舔了一舔便挺立起来,颤巍巍地期待著牙齿的轻咬。
煽风点火的舌头没有为敏感的乳头停留,一路向下舔到了肚脐,舔得那还沾著自己淫水的阳物都立了起来,这才舔向腿窝,然后舔到后穴,就是避开了渴望被舔的阳物。
后穴的淫水已经流了不少,道和轻轻一吸便是满满一口,还故意啧啧几声,让清心的耳廓更红。
终于吸到了肉棒,清心爽得直扭,道和却有些彆扭,他虽然吃惯了清心前后的淫水,可是吃自己的淫水却是分外彆扭。于是彆彆扭扭地吸了一会,还是用肉棒开始肏穴。
昨夜刚被肏肿的小穴还没有彻底恢复,又被坚硬的龟头破开穴口,肏了进去。清心原本就爱被他肏弄,后来又用过几次他那春药,简直敏感得不像话,红肿的小穴感觉到肉棒的插入,又吸了起来。
不忍让清心的小穴太过难受,道和冲著穴心狠狠肏弄,偶尔才向菊穴深处肏去,让骚浪的小穴很快便到了高潮,自菊穴深处喷出一股淫水。前面的肉棒射出一股稀薄精液来。
这次清心下不了床了,道和也不敢躲出去,体贴入微地侍弄著,还被他偶尔心血来潮地戏弄。
个中滋味只有个人知,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道和乐在其中,恨不得贴在清心身上让他欺负。
后来,二人有预感就要飞升,清心想要毁掉这两份玉简,道和却说:“咱们抽出元神便罢,两块玉说不定各有机缘,咱们何必将事做死。”
清心虽仍是觉得玉简中春药厉害,却不忍心反驳道和,于是任他处理了。
千年之后见到飞升的两位徒孙,倒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气了。不过这也是两块玉的机缘,哪是人可以算尽的。
玉中欢小剧场 林间情事
扶湘真人目光有些複杂地看著那个阳物在自己后穴里进出,嘴里却叫著“相公肏重些,骚穴里面好痒”的男人。
胤乾真人似乎并没有留意到他的目光,将幻化出遮挡在扶湘身前的分身收回,得意到:“阿湘,这样那个修士就没有看到你的身子耶!”说完还一副等表扬的样子。
扶湘有些头痛起来,被门人看到两个男人肏弄自己难道会比被那人看到自己的身子更好吗?不过,自己就是喜欢对外人不苟言笑却对著自己天真简单的胤乾。
况且,那人似乎是成功飞升的道和师弟的弟子,道和师弟那一脉个性冷淡,应当不会将这事说出去。
扶湘想明白这些,便伸手抚了抚胤乾健壮的胸膛,本以为他还会与自己多温存一阵,没想到转眼便被他架起了一隻腿,重重肏干了起来。
刚刚肏到一半被人发现,惊吓之中忽略了菊穴的渴望,现在危机已经解除,后穴中的空虚自然又涌现了出来。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抽出去一大截然后猛然肏到最深,将温暖紧密的小穴深处重重肏开。
扶湘扭著腰迎合他,却因为被架起的那条腿幅度受限,挨肏挨得爽了,却不能自己扭动迎合,总还是不够尽兴。
他不满地夹了夹后穴,胤乾却没有心思去想他哪里不满,只是觉得正挨著自己肏干的小穴不够乖顺,于是将扶湘另一条腿也架了起来,小穴向上仰著,只能承接肉棒的肏干。
扶湘与他相好了数百年,却一直没有对外结为道侣,当年扶湘尚青涩时也被温柔体贴对待过,后来渐渐被肏得骚了起来,这人也就不在意自己了,既没有提结为道侣的事,在床上手段也越来越出格。
本是挨肏时分心,却不知不觉将话说了出来,胤乾一边奋力肏干,一边稳住呼吸说道:“你我相伴几百年,结不结契都是要同生共死的,不过你想要结契为何不早说,只要你这骚穴吸我一口,你就是卖了我我也乐意。”
被撞得闷哼了一声,扶湘害羞道:“这是外面,说这些作甚,还不快点做完,咱们好回去。”
“原来是骚穴饿了,阿湘放心,我这就来喂你。”
几百年来的情事让两人在床上已经有了难言的默契,胤乾知道扶湘在外面被肏爽得不行,淫水比往日更多,小穴也夹得更紧,不是真正反感。
被抬起臀部任肉棒上下肏干,每一次都肏到深处,扶湘向来喜欢被他这样压制,喜欢他强健的身躯不知疲惫的在自己身上驰骋,肏得自己除了流骚水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扶湘很快就射了出来,后穴紧紧咬著,无力地呻吟著,大张著嘴喘气,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胤乾被他夹得舒爽,更加要忍下来多享受一会,于是咬著牙在绞紧的肉穴里肏动。
虽然要更加用力才能破开绞紧的肉穴,胤乾还是咬著牙将粗大的肉棒不断向菊穴深处塞去,肉棒被穴肉紧紧吸住反而更爽,浪湿的穴肉贴附在充满力量的肉棒上,绷得极紧,肉棒进去带动穴肉前前后后蠕动,两个人都觉得更加刺激。
对扶湘的身体瞭若指掌的胤乾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停下,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把绞紧的骚穴肏松,再刺激他最骚的那点,那一定会让身体敏感的扶湘爽翻,前面的骚尿乱流,后面的淫水直喷。
于是抬起精壮的腰臀,将涨大一圈的肉棒狠狠向还在抽搐的小穴肏去。开始被绞得极紧,扶湘受不住肉穴在高潮时被肏的快感,哭叫道:“相公快停下,阿湘的骨头要软了,要化了,好难受……好痒……好舒服……好可怕……”
即便是平时宝贝扶湘的胤乾也不可能现在停下,更何况扶湘也不是真想让他停下。于是胤乾俯下身专心舔弄著已经涨大几倍的乳头,感觉到绞紧的小穴正慢慢被肏松。
“相公不要了……不要舔了……好爽……肉棒不要再进去了……呜呜……好涨……骚水喷出来了!”
没想到扶湘今日这么敏感的胤乾,龟头被那一股热液一打,毫无防备地射了出来,喷到了肠道最深处,引得扶湘又是一阵乱抽。
虽然扶湘已经用后穴高潮了,可是才射过一次的胤乾如何能放手,更何况刚刚还是被这小妖精的骚水给逼出来的,更加不会甘心。
好在扶湘几百年来常常与他欢好,也习惯了他射过之后再勃起的持久雄风,虽然觉得有些累,骚穴却是依然渴望著被大肉棒肏干的。
两人都射过,接下来胤乾也不是一味地勇猛衝刺,而是轻轻地与扶湘厮磨,肉棒在菊穴中缓慢摩擦,将穴肉的渴望都勾了起来,却是只管挑逗不管肏爽的,至少暂时没打算一次性肏场狠的。
骚穴似乎极其渴望肉棒的肏干,肉棒摩擦时还带著咕鲁水声,扶湘双腿夹紧胤乾的腰,手勾著他的脖子将瘙痒的乳头向他嘴里凑去,呻吟声闷闷的,一声一声都是软的。
不得劲的抽插让穴肉更加饥渴,硬挺的肉棒摩擦穴肉虽然可以带来战慄感,比起曾经得到过的极致舒爽却还是差得太远。那种放空一切却又真实交融的温暖感让他每每想起便敏感非常,不自觉地又夹紧了肉穴。
胤乾被夹得有些躁动起来,刚刚逗弄温存的心思都快要稳不住了,不过凭著最后一丝意念,强撑了下来,重重撞击了几下,对著身下开始颤抖、扭动的人说道:“骚穴饿起来了,吃得真用功,再浪一点,相公就把骚货喂得饱饱的不知道饿,怎么样?”
“相公快来肏死骚货,让骚穴不敢再痒了!骚穴真的好痒……相公肏重点,不要这么没力气……啊……啊……”
“现在相公有力气了吗,相公怕把你那张骚嘴巴肏烂才对你温柔点,没想到你这骚货就喜欢被狠狠肏!”
“你……啊……”虽然自己确实喜欢被用力肏干,不过这次明明就是胤乾强词夺理,只是扶湘刚开口便被欲望打败,被肏得讲不成句,只能乱叫起来。
算了,谁叫他肏得自己挺爽的,有了本钱又付出了努力就让他得意得意吧。况且,自己可是胸怀宽广的扶湘真人,哪能和他一般见识,哼!
在不久的将来门人纷纷感慨,胤乾师叔(师叔祖)果真是忠于乾坤们,又去守著山门了。不得不说几百年来每逢师叔(师叔祖)守山门的时日,大家都会吃饭更香,睡眠更棒,身体更强壮!
【玉中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