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皇上朱煜最爱美色,突然发现不行了,转而决定开闢了新的天地,比如和驸马大人试一试,再和夫子先生骑一骑。
注意:可能会np,皇上比较富态,驸马比较纤弱,有互攻,驸马主攻
一、帝纳婿妃
本朝皇帝朱煜十六岁在一个宫女的帮助下彻底结束了处子生涯,同时也开始沦陷于另一种性福人生。后宫三千佳丽,登基十几年至少宠信了一半。终于在人到中年的时候,朱煜觉得自己不大行了。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求医问药,劳民伤财无数。终于有个德行高尚的老太医实在看不下去了,冒著杀头的危险告诉皇上,用多了伤了根子,再高明的医药也只能治标,本上好不了了。
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一手端著杏脯,眼瞧著太监手上那碗黑糊糊,不知什么东西熬成的药,皱皱眉,挥手让老太医滚了。说实话这些破药他早就不想喝了,除了长了十几斤肉,什么效用都没有。
皇上退散众人,坐在床上,张开腿,扶起自己孱弱的鸡巴,长吁短歎,好在膝下子女不少,后继倒是不用担心。朱煜看著自己的鸡巴垂著头,撸了半天才缓缓抬起头,没两分钟就流出体液。
看著手上的龙精,想想那些乱七八糟难喝要死的药,一拍大腿决定了,老子不治了。
朱煜想到做到,将以前受过宠,但二十五以下未生育未受封的女子遣散出去,开始了外人看来清心寡欲、勤理朝政的明君生涯。
朱煜却有了新的喜好,喜欢看漂亮男子的雄壮男根,只是宫裡除了女子就是太监,实在很难找到满意之人。就算有,也是寥寥,提不起兴致。再看看朝堂,七老八十一堆人,朱煜一拍大腿,开科取士,选美人。
这天朱煜正看著春宫画,二公主哭哭啼啼跑来说要休夫。
朱煜早就听闻二公主和身边侍从交往过密,瞧著那身段,估计肚子裡八成有几个月了,可问题驸马也是出身世家,哪是那么好说休就休的。
朱煜问:“你对驸马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二公主止住假哭说道:“他,他不像个男人,一天到晚就喜欢收拾些花草,身上熏得比我还香,每天还泡花瓣澡,还牛奶养肤,长得也娇娇气气。我就是不喜欢。”
朱煜想了想,这驸马爷就在婚礼上见过一面,真没什么印象,“你先回去,我见见驸马再说。”
二公主不干:“父皇,我要休了他。我今天开始要回府住,分居。”
朱煜心裡白了一眼,肚子一天天大,不分能行嘛,又耐著性子同意分居,但休夫之事暂时不提。
二公主心满意足走了,朱煜倒是想见见这位驸马,让太监招他进宫。
驸马甄密是卫国公的小儿子,据说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子,本想娶了公主也是一桩美事,哪想到公主根本不喜欢他,独坐空房,绿顶冲天,敢怒不敢言。听闻皇帝召见,心裡猜了七八分,想著若真是和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甄密进宫,拜见皇上,见岳父大人虽人到中年,但养的白白胖胖,很是富态。
朱煜瞧著自己的女婿,招手让他上前,想仔细瞧瞧。
人一靠近,就闻到一股子清香,再一抬头,真是如画的美人,眉眼间有丝若有若无的娇媚,眼睛裡却含著一丝难得的天真。看得朱煜的身心随之一颤,此等美人若不入我怀,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朱煜让驸马爷坐旁边,吩咐人倒酒。甄密三杯酒下肚,脸上泛起桃花,朱煜恨不得立即剥了好好疼爱一番,奈于情面,又不好开口,转而问道:“驸马与公主结婚良久,怎不见喜讯?”
甄密见皇上待他如此亲切,深受感动,听皇上这么一问,赶紧说道:“生子还待天恩,让父皇担心了。”
皇上一笑:“我听闻这不是什么命数,而是人力。”
驸马脸色一变:“不知父皇何来此言?”
朱煜不笑了:“我听说驸马失德,导致阴阳不合,使公主受了委屈。”
甄密心裡那个苦啊,明明是公主讨厌我,可现在总不能说皇上你女儿不好吧,“父皇,此乃小人之言,绝无此事。”
朱煜说:“真的吗?那好,就来验明正身。”
甄密一愣,验身,怎么验?朱煜给太监使个眼色,太监对著甄密说:“驸马爷,请吧。”
甄密脸一下红了,“父皇,皇上……”
太监说道:“怎么,驸马爷莫非真有什么事?”
甄密只得跟著太监去了里间,按照太监的指示,开始宽衣解带。朱煜坐在纱帘之后,看著甄密脱了外衣,解了裤子。
太监直接脱了甄密的亵裤,让他往前走。甄密护著活,小步前移,总觉得纱帘后面有人。太监小声说:“那是陛下,驸马爷莫怕。”
甄密到了跟前,太监把他的手挪开,露出鸡巴,让皇上观赏。朱煜本想著甄密细皮嫩肉,清秀可人,想那活也是粉嫩惹人。这一看,只见那两条玉腿中间垂著黑色的熊根,毛髮繁盛,黑丛丛的拥著。那驸马爷早已羞得眼眶含泪,低著头,只盼著这折磨早点结束。
朱煜心想这女儿真不会享福,放著这样的极品不要。朱煜又挥挥手,太监说道:“驸马爷,请您跪下朝后,屁股撅起来。”
甄密不动,也不知该怎么说,只是红著眼睛,叫了声:“父皇。”朱煜一听这声,看这样子,男根硬了。
太监说:“驸马爷放心,陛下这是爱护您,看看您的蛋蛋是否完好。”
甄密只得四肢趴地下,蹶起屁股,太监赶紧掰开臀瓣,让陛下欣赏。朱煜掀起帘子,看著那粉嫩的小穴,柔嫩的屁股蛋子,忍不住了,伸手在那小穴处一勾。甄密浑身一颤,想要转过身,奈何被三个太监按著,根本动不了。
朱煜说道:“小乖乖,别怕,父皇帮你看看何时得子。”
二、帝纳婿妃
朱煜短粗的手摸过甄密的小穴,摸到两个驴蛋蛋,握在手心裡揉搓,靠近小穴,轻轻往裡一吹气。
甄密屁股一颤,扭动著想要摆脱朱煜的咸猪手。朱煜不管,扒开小穴,细细看著,粉嫩诱人,忍不住伸出舌头重重一舔,砸砸嘴:“贤婿,你这真是人间美味。看著紧的,颜色如此漂亮,从没用过吧。”
顺著屁股缝,舔到前面,含著蛋蛋,用舌头撸过来,撸过去,牙齿轻揪嫩皮。甄密虽然在家有过侍妾,哪遇到过这种手段,觉得又痒又麻又羞,忍不住哭了出来:“父皇,不要,臣是您的女婿,不可以这样。”
朱煜嘿嘿一笑:“乖,宝贝,让父皇好好疼爱你。你和公主的事,父皇都知道。瞧瞧这黑棒棒,看你周身白嫩,怎么这活这么粗,一定是从小用药了吧?”
甄密摇头:“没,没有,臣是从小这样。”
朱煜听著甄密的娇声,心都化了,把人往后一拉,甄密光著屁股就坐到了皇上怀裡,掰开腿,好好赏玩那根男根。
甄密用手护著,在皇上怀裡扭著,“陛下,父皇,不要。”
皇上摆过脸,捏著下巴,伸进舌头,品尝甄密嘴裡的甘露,揉著那细嫩的小舌头,口水顺著嘴角流了出来,手上也不闲著,揉搓那雄根。
甄密独居良久,被皇上一撸,高高耸起。朱煜笑道:“你还说,不要,看看这个,恩,挺得这么高这么硬。”一边抚摸雪白的大腿,平滑的腹部。
甄密羞得不行,不知该如何是好,靠在皇上软软的肚皮上,自己下身赤裸,上身仅穿一件中衣,甄密想要把皇上推开,结果随手一捏全是肉。
朱煜瞧著美人娇羞扭捏,心裡大动,在脸蛋上啪啪亲了两口,一手握著男根,一手伸到后穴,打算前后夹击。
那后穴又紧又热,紧紧固著手指,朱煜忍不住了,解开裤子,掏出活对著屁眼就塞。甄密哪肯,一边惊叫道:“父皇不可。”一边往外逃。
皇上直接抱著甄密的屁股,把活插了进去,龙根好久没有如此昂扬,一抽插,泄在了甄密体内。
甄密初觉得疼痛难忍,哭出声来,没多久感到似有尿液流进体内,皇上往后一退。
甄密舒了一口气,看来有人说皇上不举是真的了。没想到腰往后一拉,直接坐地上了,皇上一把扯掉他的上衣。
朱煜看著甄密胸前两个红豆,用嘴一嗦,一手捏著另一个乳头。甄密觉得胸前酥痒,朱煜顺著往下,张嘴含住了甄密的鸡巴。
朱煜笑道:“贤婿,你的大鸡鸡真好吃。”
甄密此时已不知该如何应对,吓傻了。朱煜一笑,又低下头含住鸡巴,仔仔细细的舔,甄密的鸡鸡很好闻,有股子淡淡的香味,两个蛋蛋也好吃,像美味的糖果。伸手扣住两个乳头,使劲揉捏。
甄密只觉得阵阵酥麻,鸡巴胀得惊人,不自觉动起腰来。皇上一看甄密上道了,吐出鸡巴,看著美人娇喘。
甄密挺著鸡巴,见皇上不再吃了,心裡想逃,身体却不动。只听皇上说:“美人,来,帮朕宽衣。”
甄密伸手解开皇上的衣带,露出皇上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挺著肚子,肚子下是红色的短鸡鸡。皇上拿著甄密的手放在鸡鸡上,“摸摸。”
甄密揉捏著龙根,皇上让太监拿来软膏,塞进后穴,又在甄密的鸡鸡上涂抹了一些,张开双腿就要插进去。
甄密看著皇上要用屁眼操他,吓得一缩,“父皇,使不得,使不得父皇。臣是您的女婿啊。”
美人娇吟是最好的春药,朱煜只觉得后穴搔痒,扶著鸡巴就往裡塞,那东西又大又热,塞得满满的,朱煜舒服地叫了一声,“好鸡巴。”
甄密不肯动,朱煜自己摆动肥腰干了起来。甄密看著皇上那身肥肉在眼前晃动,觉得有些噁心,可那臭穴包裹得鸡巴舒服无比,两种感觉交替心头,甄密忍不住抱著皇上的腰操了起来。
“啊,宝贝,对,就是这样,宝贝,你劲好大,鸡巴好粗,弄得爹全身好舒服。恩,宝贝。”
甄密听著皇上的淫语,也不答话。朱煜让甄密捏他的乳头,揉搓他的活,甄密轻轻抚弄,更是让朱煜搔痒难耐。
朱煜穴中的淫水弄得甄密阴毛湿乎乎的一片,屋裡只听得的“啪塔、啪塔”抽插声和皇上的淫叫声。
朱煜自打不行了之后,好久没有这么爽过,屁眼酸爽,脑子裡只有甄密那根活。起身换个姿势,又去亲甄密的唇,这次甄密主动伸出舌头,与皇上亲嘴。
甄密久未经房事,如今开荤,那穴一缩一紧,越插越爽,全身心都飞了起来,抱著朱煜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子,手指捏得血印都出来了,恨不得把朱煜吃进去。
“儿,父皇不行了,啊,啊,屁眼操麻了。”
甄密听著皇上的话,也不知该不该答,该怎么说,只得猛插几十,一泄而注。朱煜累瘫在甄密身上,张嘴舔著甄密的肩膀。
甄密慢慢回过神来,自己不但操了岳父,也是操了皇上,这一想,眼圈又红了,推过朱煜,抱著身子缩在一边。
朱煜这舒服得,看甄密那真是心疼到心裡去了,把美人拉过来,抚弄著鸡鸡,“怎么,刚才这小东西挺的时候,抱著朕不放手,这会又躲远了。”
甄密窝在皇上怀裡,看著朱煜胸前的黑乳头,想著刚才的滋味,不吭声。
太监听著屋子裡安静了,进来问:“皇上要不要上夜宵?”一看皇上光著身子坐在地上,赶紧拿过衣服盖上:“哎呦,皇上,您的龙体这是怎么了?”
甄密一见太监来了,羞得不行,躲在皇上怀裡,听到这话,才抬头看见皇上屁股蛋上的指甲印,白色的体液还沾在屁股上,也大惊失色,顾不得许多,赶紧跪下赔罪。
朱煜拿起衣服盖在甄密身上,拉过美人,亲了一口,“爽吗?”
甄密红著脸,小声道:“臣是驸马。”
朱煜笑了:“那就是爽了。”说著又去亲甄密的唇,甄密不躲也不主动。
良久甄密开口道:“还请父皇保全孩儿体面,不要有下次。”
朱煜推开甄密,让太监进来伺候穿衣洗漱,嘱咐不许外传。甄密匆匆穿好衣服,跪拜告辞,朱煜拉过人儿,在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又亲了一口,摸摸鸡鸡,觉得又有点硬,还想来第二次,可看著甄密那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让他回去了。来日方长,急什么。
三、婿挑帝心
甄密一回到府邸,就躲进了房裡关上门,呜呜哭了起来,哭好了吩咐下人淮备洗澡水。
甄密躺在浴盆裡,摸著自己的身子,看那鸡巴都被皇上嗦红了,赶紧抹秘制的香粉,又想起皇上做得羞羞事眼泪又掉了下来。
收拾好了就听见下人来报,说公主要搬走了。甄密“嗯”了一声,突然觉得今天这事都是有预谋的,心裡不爽,出去随口说了两句挽留的话。如今这府邸就剩他一个人了。
朱煜这边也不好过,本来白天已经尝了好东西,可没尝够,心裡痒身上更痒,晚上一个劲地摸鸡巴,扣屁眼,弄得太监都看不下去,提议帮皇上找个人。皇上想想甄密那俊脸黑活,再想想宫裡那些半硬不软的小白脸,摆摆手没同意。
美人虽好,中间还隔了个身份,老干自己的女婿传出去多难听,朱煜硬是忍了下来。可过了两天,熬不住了,下令让驸马爷进宫。
甄密是在书房见得皇上,想著书房乃是圣人之学所在地,皇上在此经常与大臣商量国事,应该不会对自己怎样,心裡稍稍平静一些。
皇上隔著桌子都能闻到美人身上那股子香味,再看看那粉嫩的脸蛋,微红的娇唇,起身走到驸马跟前,驸马下意识往后一退。
皇上拉起驸马爷的手,“听闻驸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朕也从来没有考察过驸马的学识,今日朕有心。”
皇上瞧著甄密那手,那指甲都是经过细心保养的,比宫裡的一些妃嫔都嫩,想著手指扣扣那骚穴,一定别有番乐趣。
甄密瞧著皇上色眯眯的眼神,低头道:“不知父皇想考臣什么?”
皇上笑了,伸手摸上甄密的裤裆:“孩儿会不会吹箫啊?”
甄密往后一躲,泪光又在眼眶打转。朱煜心疼了:“孩儿,你怎么见了父皇就流泪啊,可是谁欺负你了?”说著在甄密的脸蛋上一舔。
甄密吓坏了:“皇上,不可。”
朱煜坏笑道:“什么不可?”用腿伸进甄密两腿间,摩擦著。
甄密哭道:“臣与皇上有伦常之理。”
朱煜不理,又去摸他的鸡巴,那活摸了两下就硬了,“宝贝,父皇听说了,公主走了,你一人,家中又无侍妾,长夜漫漫,才两天,就……,一摸就这么硬了。”
甄密红著脸,推搡著皇上,下身热了起来,渐渐从推搡变成了抚摸,摸著皇上的肚子,身子也软了。
朱煜扶著美人的肩,啪唧亲了两口,“儿,让父皇好好疼爱疼爱你,可好?”
眼泪流了下来,甄密也不知如何应对,感到温暖柔软的手捏著自己的活,那股子热撩著心,那日的情形又在脑中浮现,皇上那两片白嫩的大屁股,还有中间那黑热的穴。
皇上搂著甄密,亲了上去,含著香舌使劲嗦,手上把那大黑鸟撸得又粗又硬。朱煜扯下甄密的裤子,将他拦腰抱起,放在案几上,看著两条玉腿间的黑棒,埋头含了进去,舌头绕著龟头一点点舔,舔得甄密发出“恩,恩”的声音。
甄密完全沉浸其中,抱著皇上的头,只想要朱煜再舔得深一点,什么伦理道德全抛在一边。
朱煜嘴裡含著,后穴却感到空虚搔痒,抬起头,拉过甄密的手:“好儿,给父皇把衣带解了,父皇身子也痒。”
甄密看著皇上,解了皇上的裤带,手伸进去摸那龙根,龙根不长却粗,揉搓了半天也只微微抬头。朱煜看著美人羞红的脸,屁眼裡的骚水都快流出来了,“宝贝,手往后伸。”
甄密颤颤地把手伸向后穴,那肥腻的屁股蛋子,还有那骚穴,早就湿了。朱煜等不及甄密这慢悠悠的性子,直接拉著黑鸡巴往后塞。
甄密从案几上滑下来,坐在地上,敞开腿,看著皇上掰开屁股蛋子露出黑色长著毛的穴,对著鸡巴一点点坐下,结果龟头一滑,竟然滑了出去。
朱煜扶著鸡巴,在自己的屁眼周围好好摩擦,数次掠过洞口而不入,折磨得自己搔痒难耐,也让甄密的鸡巴冒出点点精液。
甄密忍不住了,拉过皇上,插了进去,“啊,宝贝,轻点。”
甄密扶著皇上的屁股开始抽插,甄密手伸进龙袍,摸上皇上有些下垂的奶子。“啊,宝贝,你太棒了,怎么这么大。”
甄密也忍不住发出喘息声,脑中裡除了皇上的黑骚穴什么都没有:“夹得臣好爽,臣还要。”
二人大战一百回合,朱煜一声叫,前端漏出几点体液,趴在了甄密身上。甄密的鸡巴还直直杵在皇上体内,正爽著呢,哪肯这么甘休。
甄密看皇上有起身的意思,赶紧抱住:“父皇。“
朱煜停住了,看那春色满面的美人:“怎么了?”
甄密转而抱住皇上的屁股,动了动腰。朱煜笑著亲了甄密一口:“骚货,知道好了?”
甄密听皇上骂他骚货,一把抱住朱煜肥腻的身子,大幅抽插起来,“说臣骚,陛下您看您,水流得把臣裤子都快弄湿了。”
朱煜知道这美人是上道了,躺在地上,由著甄密操。把甄密的衣服脱光,抱著那玉般的身子,狠劲舔弄。
朱煜把那鸡巴抽了出来,放到嘴裡舔弄,甄密抬起腿,用腿摩擦那股间的穴。朱煜正对著甄密躺下,甄密提抢再干,二人干得那是昏天黑地。
“父皇,父皇,你看把儿臣的活磨秃了。”
“好儿,你快把为父的屁眼操烂了。”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父皇的命都给你。你再好好日,使劲日。“
甄密一个挺身,一股子体液射了进去。朱煜爽得四肢无力,拉过甄密好好亲个嘴。
甄密趴在皇上身上半天动弹不得,等那股劲褪去,想到自己的孟浪又哭了。皇上捏著甄密的鸡巴,舔著美人的泪,一个劲安慰。
甄密泪未乾,鸡巴又硬了,手摸著皇上的屁股,那穴还湿著呢,二人正有意再干,突听太监来报,说是晨嫔求见。
甄密吓得缩了起来,看自己光溜溜的,再看皇上裤子脱了,龙袍凌乱,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倒是镇定,让甄密抱著衣服躲在案几之后,理了理龙袍,也不穿裤子,就让晨嫔进来了。
四、婿挑帝心
晨嫔一进书房,就闻到一股子味道:“皇上,您这是又宠信了哪位妹妹?”
皇上也不骗她:“不是妹妹。”
晨嫔不满:“皇上您还瞒我呢,瞧著一屋子的香粉味。皇上身子不好,要爱惜。”
这晨嫔是宫中老人,是二公主的亲姨娘,吓得甄密瑟瑟发抖,深怕她看出什么。皇上问:“什么事来见朕?”眼睛一扫,刚好看见晨嫔脚边有一点白色痕迹,想是刚才的战果,这一想,再加上案几下甄密缩著,那呼吸声有一没一地喷到股间,痒痒的,朱煜硬了。
朱煜张开腿,对著甄密,甄密看著皇上的鸡鸡昂起头,又羞又臊,忍不住轻轻用手点点龟头。
皇上拉著甄密的手放在鸡鸡上,甄密吓得手颤。
晨嫔来也就是问安,顺便看看皇上是不是真不行了。朱煜不耐烦了,应付几句就叫她走了。
晨嫔刚一出门,朱煜将人从案几下捞起,让美人背对著他,舔舔美穴,将自己的活插了进去。
甄密不喜被插,觉得疼,好在皇上又短又快,还能忍受。二人缠绵良久,才分开。
皇上想留甄密过夜,甄密怕落人口实不肯。朱煜看著那衣服一件件重新回到美人身上,拉过来狠狠亲了几下,才让太监送出宫去。
朱煜对美色不拘一格,宫裡拘谨,为了对天下美人广施龙恩,曾建过一个皇家花园,裡面有著不少好玩的,后来需求锐减,也就不去了。如今得了佳人,总得有个地方好好乐一乐,朱煜寻思著再去花园。
朱煜把这心思和太监一说,太监提醒道:“陛下,那地方都荒了好几年了,怕是得重新修缮一番。”
太监这一语激起了朱煜的伤心事,想自己不能尽享鱼水之欢都按年算了,如今虽得了甄密,但也是穴尽活衰,总少点什么,自己虽在壮年,那淫兴之所竟然已经荒废了,不由得长吁短歎。
第二天皇上带著太监、侍卫在大街上意思意思转两圈,然后在太监无意的提醒下,刚好去了驸马府。
哪想到驸马爷竟然不在,回本家了。皇上来此本就目的不纯,只说自己是驸马同僚,管家一看来人气度不凡,也就好茶好吃伺候著,等著驸马爷回来。
原来这甄密坐著轿子地回到家,下轿走路颤颤巍巍,差点摔一跤。管家一看以为是被皇帝打了,问甄密怎么回事。
甄密脸一红:“没事,你去吧。”不是被皇上打了,是被皇上操了。
管家不放心,又告诉了甄老爷,甄老爷对公主外住、甄密最近频繁进宫的事也有诸多疑惑,一大早就叫回去问话。
甄密本就自幼读书,又被父亲一顿君臣伦理教育,更是对自己的行为悔不当初,下决心以后绝不单独见皇上了。哪曾想,一回家管家就说有位富态爷等著他呢。
甄密快步进了客厅,一见皇上就要行礼,皇上赶紧制止,“为父微服出巡,贤婿不要多礼,随便坐。”
朱煜瞧著甄密脸色泛白,一身便服更是衬得人清秀出尘,问:“贤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日累著了?”朱煜有意加重一个“日”字。
甄密不傻,一次两次骗了,这第三次还看不出来皇上这温情背后藏著的大灰狼尾巴,赶紧找藉口推脱啊,“是啊,小婿昨日劳累了,今天精神一直不好,本想待会找御医来看看。”
朱煜一听直接靠著甄密坐下,那椅子本就是单人椅,哪容得两人坐,甄密想起身,朱煜刚好屁股一挪,直接把美人拉腿上坐了。
“贤婿啊,为父也是精神不好,昨夜一夜未睡。”说著拉起甄密的手就往怀裡摸,“为父这堵得慌,你给摸摸。”
甄密学乖了,隔著衣服,轻轻给皇上揉著胸。朱煜一见美人终于顺了,心中大乐,捧著小脸,猛亲,撬开香唇,舌头先是舔那朱唇,再伸进去相交融。
甄密依偎著皇上,任其上下其手。朱煜随即就要解带,甄密按住了,打算以柔克刚,转而娇滴滴说:“父皇,儿臣昨日真累了,父皇勇猛,儿臣力不能及。”
有多久没人夸过他床上勇猛了,朱煜听了此话,激动得手都颤了,立马体贴说:“那今日贤婿歇歇?”
甄密点点头,心中鬆口气,自以为糊弄过去了,至少在今日保了回清白,哪想到皇帝老岳丈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儿啊,那你给为父舔舔嘛,瞧你这细腻劲,我的心肝。”朱煜说道。
甄密脸色一变,“不,不要。”
“怎么你嫌弃朕吗?”
甄密摇摇头,“这青天白日的,不宜此事。“
朱煜笑道:“怎么不宜,昨日你在那书房,插得朕屁眼都疼了,也不说好好宽慰一下。朕的驸马就这么不懂体贴?”
甄密只得领著皇上去了卧房。朱煜一进这卧房,想怪不得公主说这驸马不似男儿,瞧这香的,瞧这装饰。床又香又软,比那龙塌还舒适几分。
朱煜也不计较,大大咧咧脱了裤子,张开大腿,靠著被子,等著甄密伺候。
甄密低著头,瞧著皇上那肉红色的活,垂著脑袋,卧在杂毛之间。皇上将鸡巴略略抬起,露出后面两个小蛋蛋,“驸马,快来。”
朱煜久等不来,直接拉过甄密,对著活儿就按下去。那股子骚味扑鼻而来,甄密不愿就范,朱煜一手握著活一手扶著甄密的脸,拿鸡巴轻扫那朱唇,轻敲贝齿。
甄密觉得噁心,张口想吐,皇上趁机将鸡巴塞了进去:“啊,宝贝,心肝,快。快用舌头。”
甄密吐也吐不出,只得含著。“用舌头舔舔头,重点,轻点,宝贝。”
甄密按著朱煜的指示,一会用舌轻刮,一会用牙齿轻咬,再将两个蛋蛋挨个放到嘴裡疼爱。
甄密听著朱煜气喘连连,淫声不断:“啊,我的驸马,你要了我的命了。朕的三宫六院,都比不过你这小嘴灵巧。”
那根短粗的鸡巴被甄密舔得湿乎乎,但也只是微微昂起头,倒是下面的骚穴流了不少水,把床铺都打湿了一块。
甄密越舔活,朱煜越觉得后穴搔痒,忍不住了,背过身,屁股对著甄密,“舔,舔,舔后面,宝贝。”
甄密看著那又黑又深的屁眼,有想起了昨日的一幕幕,下身倒是硬实,可面子上又羞又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趴在皇上背上,叫了声:“父皇。”
朱煜欲火中烧,正等著那小舌解渴,突然这么一扑,以为甄密是要操他,没想到甄密只是抱著他。
朱煜不满,翻身把甄密压在身下,抬起屁股坐在了甄密脸上,“舔。”自己掰开屁股,把黑乎乎的骚穴对著甄密的唇。
甄密哭了,“皇上…臣……”刚开口,皇上就往下一坐,那淫水竟然滴进甄密嘴裡,甄密伸出舌头,轻碰一下那黑穴。
朱煜觉得后穴痒的不行,甄密那一点一点的轻舔,把朱煜更是弄得浑身酥软。“宝贝,用点力。”
甄密哭出了声,朱煜忍不住自己伸进手指抽插小穴:“宝贝,乖,别怕,舔一舔,记得吗,昨日你多喜欢他。”
甄密对著那黑穴一顿狂舔,舔多了,忍著羞耻心,竟舔出些许滋味。甄密扶著朱煜的大屁股,舌头伸进小穴,一勾一挖,连带著向前舔舔蛋蛋,弄得朱煜欲仙欲死。
朱煜不自觉摆动起腰,“宝贝,你太棒了。心肝,你的舌头比鸡巴还好用。”倒是可怜这甄密,下身的清白算是保住一回,可这嘴上的便宜却被人占了个够。
五、病中姦情
朱煜在驸马那虽然只是口舌之欢,但看那美人身娇体弱的,也不好勉强,嘱咐其三日后入宫,顺便让太监回去后给送来一堆补药就回去了。
天色刚晚,朱煜悠悠闲闲无意间就来到了这红灯高挂之所,那一个个胭脂俗粉正开始出门迎客,酥胸半露,笑语迎人,朱煜摸摸这个脸蛋,勾勾那个小手,再掐掐另个屁股,颇有点万花丛裡眼中过,心中千媚无一留之感。
朱煜熟门熟路进了桃花庵,这桃花庵名字别致,内容更是别出一格。老板一看朱煜来了,特热情迎到楼上,问:“爷,您是看戏啊还是听曲?”
这看戏看得是活生生的春宫戏,听曲自然听得是床叫。朱煜刚从温柔乡里出来,哪看得上这些啊,“我呀,既不看戏也不听曲,我听说你这来个好东西,补气。”
老板哈哈一笑,“可这东西价钱不便宜啊。”
跟老子谈钱?要不是说出去不好听,你这店早是我的了。朱煜大手一挥:“看东西。”
挑挑拣拣半天,朱煜选了一大包,选好了就走。谁知刚好听到一声呻吟“嗯”,那声音如莺啼,一语撩心,朱煜手指沾了沾吐沫,捅开了窗户纸,只见那屋裡正是颠龙倒凤,不知今日何时的二人。
那男子长髮披肩,两个雪白的翘臀正对著门,粉白的蛋蛋一晃一晃,那活正插著花芯,捣弄得那女子淫叫不断。那男子干得爽利,不时发出的声音更是撩人心志。
男子操了一会,拉过身下女子,正对著门,调换位置,接著干,又是摸奶又是亲嘴,不亦乐乎。朱煜在门后这才看清那男子长相,正是一副好相貌,眉眼间英气逼人,风流调傥,虽姿色比甄密尚欠,但那体态真是好,全身肌肉紧绷,那活又白又粗又长,还没长毛,尤其是那体力更是惊人。皇上站得腿也麻了,口也乾了,恨不得推门而入。
朱煜瞧著口水直流,正要打听这猛男子是何人,就听见屋裡人开口道:“子曰男儿好能力,娇娘好爽利,娘子感觉可爽?”
一听那正儿八经的口气,朱煜一口吐沫没咽下去,噎住了咳嗽起来,这一咳嗽,惊动了屋裡人。女子一声叫,男子赶紧披衣下床,开门一看,朱煜早就一溜烟跑了。男子骂了句:“子曰:偷窥者不德”,回去接著干。
朱煜一口气跑到街上,吓坏了门口等候的随从,朱煜摆摆手没事,招呼著赶紧走,心惊肉跳的回了宫。
朱煜回到宫中,半天没缓过来。朱煜平生最讨厌的人莫过于御史,御史中最讨厌的莫过于凌夫子。这凌夫子单名一个熏字,年纪二十有六,整天的子曰、先帝有训,满口仁义道德,故有外号“夫子”,三天一小参五天一大参,动不动就挑皇帝刺。皇帝求医问药治隐疾那会,就他声音大。
朱煜烦他烦透了,奈何这人官声实在是好,一时找不到把柄,没想到今日竟撞见了。他竟然嫖妓,还嫖的那么爽,我跑什么啊,该跑的是他。朱煜越想越气,再想想那凌熏竟然有那么好的活,自己举都举不了,竟然还被他进言,更是堵得慌。
朱煜下定决心要找机会整一整这凌夫子。
“先帝有训,阴阳调和是为主,陛下阴阳不调,让微臣来为皇上调理阴阳。”凌熏抬起皇上的腿,摸著那淫水直流的骚穴。
皇上赶紧护著:“爱卿不可如此,朕,啊,爱卿的鸡鸡顶著朕了,那么热那么大,恩,爱卿。”皇上一边说著一边摸著那白嫩的活。
“微臣还请皇上赎罪,微臣想干皇上水水的屁眼,皇上,依了臣吧。”凌熏手指伸进去,低头含著朱煜的乳头。
朱煜紧紧抱著凌熏:“爱卿好活计,朕,朕不能违背祖训,与臣子做出这等事来。”
“皇上无需担心,臣已经查了祖训、圣人言,臣这属于子曰“臣为君分忧”。
朱煜两腿夹著凌熏,摩擦著那热乎乎的肉棒,“爱卿……”。
皇上感到后穴一阵刺痛醒了过来,看看周围,原来是场梦,皇上长舒一口气,掀开被子透透气,随即被自己吓到了,朕竟然饥渴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了嘛!
这一凉一惊,皇上竟然病了,赖在床上,等著妃嫔儿女来伺疾。
六、病中姦情
甄密在家中忐忑不安数著日子,拒绝皇上呢,那床笫之欢哪是说忘就忘的,随了皇上呢,又担心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自己的清誉就毁了。正犹豫著,传来消息,皇上病了,让进宫问候。甄密只得和公主进宫。
皇宫中,皇后坐在床边陪著皇上。透过帘子,甄密瞧著皇上面色红润,哪有点病人的样子。
皇后和公主说了两句,公主就淮备告辞了。皇上开口了:“公主你先走,让驸马留下伺候。”
皇后看看甄密:“也好,听闻驸马善琴,也可以给皇上解解闷。”
甄密浑身一抖,心中有鬼,生怕别人看出什么。哪知有些事情越是做得光明正大,越不容易惹人怀疑。
皇上说:“皇后,伺候朕好几天了,先下去休息吧。”
皇后说:“好,那臣妾下午再来看陛下。”说完,嘱咐宫人们要好生伺候著就走了。
皇上冲著甄密招招手:“贤婿,过来。”
甄密跪走上前,皇上掀开帘子,摸著甄密的脸说道:“贤婿,有没有想为父啊?”
甄密红著脸,不吱声。
皇上歎口气,病怏怏地说:“父皇可是想你得很,早晨睁眼想著你的小嘴,能给父皇舔舔活;吃饭时想著贤婿的黑鸡鸡,要是能含一口,嗦一嗦该多好;白日做事时也想,我的贤婿在做什么;晚上睡觉时更想,想得朕的穴流水流的一床,就想贤婿的大鸡巴好好干一回。”
甄密听了,开口道:“父皇莫说了,儿臣羞死了。这裡外都是人,莫让人听见了。”
皇上笑道:“朕就爱你这羞涩的样子。”拍拍床,“坐著。”
太监进来:“皇上该喝药了。”
甄密赶紧起身接药,喂到皇上嘴边。朱煜张嘴吞药,脚勾上了甄密的屁股,蹭著磨著。甄密瞧著太监就在旁边,不敢声张。
“你坐得那么远干什么,往近坐。”
甄密往前坐坐,皇上伸手摸摸甄密的屁股,伸进袍中,摸到两腿之间,甄密夹得紧紧的,不让皇上把手伸进去。朱煜也不急,一面喝药,一面就在大腿上摸来摸去,硬是摸到了鸡巴头。以后就好办了,顺著鸡鸡的形状,隔著裤子一点点抚摸,觉得那活渐渐硬了。
甄密看著皇上眼神也有些迷离,手一颤,药洒在了皇上身上,赶紧吩咐人拿手巾来擦。甄密解开皇上的衣服,轻轻擦著肉感的胸,还有胸前两个黑乳头,柔滑的手巾擦过乳头,弄得皇上痒痒的,手上的劲也渐渐大了。
皇上一挥手,让人下去,房内就剩甄密和他。
甄密隔著手巾摸著皇上的乳头、胸,皇上隔著裤子捏著甄密的鸡巴,揉搓蛋蛋。甄密不自觉张开了腿,几乎趴在皇上身上。二人双目相视,甄密甜香的气息扑到皇上脸上,弄得皇上痒痒的。
皇上忍不住把甄密搂进怀裡说:“贤婿,父皇下面也被你弄湿了,你给父皇擦擦。”
甄密意思地反抗了一下,就躺在皇上胸口,手伸进被子裡,摸到皇上的裤子,隔著裤子揉搓屁股,伸进裤子裡,摸到股间早就湿漉漉的。甄密拿著手巾,去擦那淫水。
手巾越擦水越多,甄密用腿夹住皇上的手,上下摩擦,手扶著皇上的肩,张嘴将皇上的乳头含在嘴裡。
身下的瘙痒,手裡的大鸡巴,乳头又被人舔弄,皇上忍不住呻吟起来,抱著甄密的腰,“宝贝,朕忍不住了,快,来嘛。”
驸马脑中还残留理智:“父皇,这屋外有宫人、太医守著,不可。”
皇上捧著驸马的脸,对著小嘴亲了上去,驸马含住皇上的舌头,舔弄起来,身下涨得痛,唯有此人可有解火。
驸马为了让皇上深入淫根,早将裤带解开,那肥厚的手掌直直握著热喷喷的鸡巴,驸马修长的手指伸进淫穴之中,抽插起来。
这种偷又偷不到的滋味,弄得皇上无比爽快,“啊,宝贝,你快要了我的命了。好粗好硬,快让为父舔一舔。”
淫叫越来越大声,驸马怕人听见,又亲上去,堵住嘴。二人互相侍弄就快舒服的时候,皇后端著莲子粥回来了。
甄密吓得赶紧把手缩回来,连同那块沾满淫液的手帕一齐藏到怀裡,还好衣袍未乱,鸡鸡高翘著。
皇上那边衣衫差不多都被扒光了,小穴搔痒难忍,美人抽身更是弄得浑身难受。
皇后看著甄密脸红耳赤,想起这几日宫中流传的皇上不喜驸马传闻,体贴道:“驸马累了吧,回去休息吧。”
甄密听了这话更觉羞愧,也不敢看皇上,起身淮备行礼,谁想那朱煜竟然还抓著甄密的手不放,示意他别走。
甄密心中纵有不舍,也架不住脸面,只得匆匆告退,好在衣袍宽大,竟看不出腿间翘起一根铁锤。
驸马一回府,就关在房裡,从口袋裡掏出那个沾满皇上淫水的手巾,还湿漉漉的。驸马解了裤子,躺在床上自己抚弄起活来。
驸马看著那手巾,闻闻那一股子骚味,抚弄鸡巴,想到皇上白嫩的胸,黑黢黢的乳头,还有杂乱的阴毛,短粗的鸡巴,忍不住舔舔那手巾,“啊,父皇,父皇。”
又把那手巾套在鸡巴上套弄,满脑子都是那紧致的黑穴“父皇,儿臣插进去了。父皇好热。”蹶其屁股,跪在床上套弄,折腾了半个时辰,那体液才一泄而出,竟流在了手巾之上。
甄密看著手巾的白液,想想刚才的所为,又哭了,眼泪也滴在了手巾上。
自那以后,甄密开始盼著皇上的召见。没几日,传来消息,皇上去行宫休养了。
七、帝欺猛臣
那日甄密走后,皇上心中欲火未灭,左右睡不著,想来想去,冤有头债有主,谁害得啊,凌夫子啊。
皇上下诏,让凌熏觐见。皇上病著,竟然召见御史,竟然还是最不得圣心的凌熏,弄得官员们心裡一颤。
凌熏没想那么多,以为是皇上有事,赶紧入宫。皇上靠在龙床上,阴著脸一言不发。
凌熏抬头看著皇上严厉的目光,又赶紧低头,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想来不是好事。
“凌熏,你可知罪?”
凌熏大惊:“臣不知陛下所指何事?”
皇上怒道:“你竟然与宫女私通,罪证确凿还不认罪。”
凌熏辩解:“臣平日从未受皇上召见,哪裡能入得内宫,定是有奸人污蔑。”
朱煜瞧瞧凌熏那仪表堂堂的相貌,剑眉凤眼,不像文臣倒有些像征战沙场的武将,再看看那官服,脑子裡一闪而过那精壮的裸体,“小德子,把证据递给凌御史。”
凌熏接过证据,一看竟是一份口供,详细记载了他送给宫女什么物件,什么时候幽会,凌熏吓的一身冷汗:“皇上明鉴,臣绝无此事,定是有人诬陷,皇上不信,臣愿当面对质。”
诬陷你的就是朕,对什么质?皇上说:“凌熏本来此事是要交刑部定罪的,朕念你劳苦功高,一时情迷,特网开一面,你竟然毫不悔改,来人啊,绑了凌熏。”
凌熏大惊之下竟然镇定下来,宫女之事向来是皇后掌管,我虽为臣,可跟皇上可没有什么交情,如今骤然受污,难道是皇上的主意。
太监此时已经手脚麻利的把凌熏捆住了,“皇上,先帝有训:不可枉杀忠臣,臣……”
“堵上他的嘴。一天到晚不是子曰就是先帝训,你是见过子啊还是见过先帝?打著圣人旗号,胡言乱语,今日朕一定要教育教育你。”
“小德子,上板子。”
太监搬来一条长形木凳,将凌熏压到木凳之上,“死可洒,布可药,无力乌力吉古。”
“他说什么?”
“回皇上,凌大人好像再说士可杀不可辱,圣人言之。”
朱煜恼了,这会了还不求饶,“扒裤子。”
太监撩起长袍,正淮备扒,“慢。”皇上来了,先摸一摸,这小人屁股竟然这么翘,奶奶的,还这么有弹性,拿出随身佩剑一划拉,裤子从中间撕开了。
太监有眼色,顺著缝直接把裤子扯开了。皇上在一旁看著,瞧瞧这健壮的肌肉,突然眼睛一亮,用刀轻杵腿间的白球,凌熏“污裡估计”的又想说什么,皇上斥责:“你再废话,我就把你阉了。”
凌熏发现此时和皇上说什么都没用,人为刀俎我就是那鱼肉啊。
“把他给朕翻过来。”
太监让凌熏仰面躺著,特别贴心地把两条腿绑在凳子两端,露出下身的活。凌熏羞得快昏死过去。
皇上脱了凌熏的官服,从胸口到肚子厚厚一丛胸毛,八块腹肌硬邦邦的。那驴鞭倒是白白嫩嫩,一根毛都没有。朱煜伸手摸摸,“爱卿,平时就这么大吗?”
凌熏看著皇上点点头。
朱煜一巴掌扇到鸡巴上:“你长个驴鞭,朕有个小毛病看个病,你都在那刀刀个不停,我让你再刀刀。”
说完拿起鞭子开始抽,那健壮的身体上出现一道道血痕。皇上本是洩愤,没想到凌熏那活竟然高高的挺起了,随著鞭子一颤一颤,龟头还冒出一点点的体液。
朱煜停下了,笑道:“我当凌夫子是个多正直的人呢,没想到竟然有此癖好。”
凌熏闭著眼睛不说话,他平时就很喜欢这些鞭抽捆绑之类的东西,只可惜碍于面子,就算找妓,也得不到满足。如今,皇上这一鞭子再加上羞耻,竟然让他体会到别样的乐趣。
朱煜扔了鞭子,抓住那胀成紫红色的鸡巴,揉搓起来,渐渐身下也感到反应。过一会想到一计,让凌熏重新趴凳子上,没有任何润滑,提起自己半硬不软的鸡巴操了进去。
“呜呜。”凌熏还没喊两声,皇上就抽出来了。凌熏知道皇上不举,只是没想到皇上这么不举,至于皇上对自己驴鞭的嫉妒,凌熏也能理解一二了。
“蒙上他的眼。”
凌熏挣扎不愿意,皇上这是要我命嘛。很快有个腥臭的东西靠近脸颊,水滴到脸上,嘴被掰开,一个东西坐了下来。
凌熏躲闪不了,伸出舌头一舔,皇上不会真找了个宫女来吧。那屁股在他脸上上下晃动,有手握著他的鸡巴搓弄。
凌熏被那骚味撩得心焦,张开嘴估摸著地方就是一舔一伸,只听得“啊”的一声。凌熏心凉了半截,这是皇上啊。
朱煜才不管呢,捧著凌熏的头上下活动屁股,凌熏也识趣,竟然主动舔了起来。
舔得欲火攻心,朱煜看看那鸡巴,估摸自己几斤几两,让太监拿些润滑的东西抹上,径直坐了下去。
凌熏下腹感到一阵邪火无处泄,正好一个紧致温暖的穴包裹住了鸡巴,大脑一片空白,腰用力一顶。
朱煜先是觉得又胀又痛,等慢慢适应,便觉得全身舒畅,情不自禁扭动起来:“爱卿好活啊。”
二人乾柴遇烈火,大战三百回合,兴致浓时,只听得“咔嚓”一声,凳子给做断了。
朱煜哪管那些,尽兴干著事,脑子裡全是凌熏,弯腰将那胸前的粉果果含到嘴裡侍弄。
凌熏从未有过如此禁忌又如此爽利的时候,除了顶、干什么都顾不了了。干了足有半个多时辰,二人才偃旗息鼓。
皇上满意了,命人解了凌熏的绳子,凌熏一鬆绑,立即抱著朱煜,吓了朱煜一跳。哪知那凌熏只是捧著皇上的脸狠狠亲个嘴。
朱煜捏著凌熏半软的鸡巴:“爱卿如今不子曰了?”
凌熏裸著身子跪下:“子曰:为君之臣,替君分忧。”
“滚。”
八、娇婿发威
甄密在府中等了几日,不见皇上召见,每日拿著手巾自慰,以前所知的伦常礼义与床笫之欢在脑中交替出现。终于想通了,我既然已经和他有实,纵使万般不从,结果还不一样嘛。又暗自寻思:皇上坐拥社稷,天下之美谁敢不从,我不过是其中之一,何况还有伦常在此。皇上怕是厌了。念此,竟然泪如雨下。
然而甄密也不愿如弃夫一般怨恨度日,想来想去,决定亲自去行宫一趟问个明白,如果皇上真有他意,他也就不想了。
当日,驸马就带著一个亲近随从去了行宫,说是给皇上请安。皇上去行宫养病,谁都没带,这会一个不受关注的驸马冒然前往,自然颇受关注。
二公主尤其不安,怀著身孕的公主殿下已经显怀了,虽然和侍卫的那点事已经是人竟皆知,但私下知道和由驸马向皇上告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二公主想到那个懦弱的驸马竟然敢去告状,让她难堪,心裡气得很,非要给驸马一个教训不可。
此时甄密满心想著见皇上,哪想到公主这会的心思。朱煜听说驸马来了,心中大喜,赶紧召见。
甄密窝了一肚子话想说,没想到皇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看样子这会是真病了。
本来先前那次是九分假一分真,这次病可是七分假三分真,被气的。原来那日凌夫子走后,皇上事后一想,这不噩梦成真了吗?想著好好欺辱下凌熏,没想到被这个小人给欺负了,可怜朕这一身白嫩嫩绵软软的肉。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气愤,然后真的病了。
这几日正念著想辙把甄密接来,没想到美人自己来了,见了甄密病好了一大半。皇上拉著甄密的手,“我的儿啊,你可总算来了。”
甄密顺势就依在皇上怀裡:“父皇,听闻您病了,儿臣很是担忧?”
甄密这一主动弄得皇上心肝一颤,一手搂腰,一手摸臀:“儿呀,你不知道父皇这心裡苦啊。”
甄密听了,看著朱煜撇著嘴,觉得皇上似乎是受了委屈,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皇上恨不得一股子全说出来,想想这事是不光彩。多年的后宫经验告诉朱煜,没事有事都不要在一个面前提起另一个,那是找死,于是说道:“朝中之事,总有那么些小人想要害朕。”
甄密一听笑了,觉得皇上有些小孩心性,抚著皇上的胸口,“陛下莫气,有什么事让贤婿给你宽慰一下可好?”随即亲了上去。
皇上没想到几日不见,美人竟然主动投怀,赶紧回应,忙著去解甄密的衣带。甄密推辞道:“父皇身体未愈,怎可如此?”
朱煜笑道:“贤婿就是父皇的良药,这几日想你想病的。”
甄密低头不语,只是伸手解了皇上的腰带,拉下裤子,看著粉白的鸡巴,亲了上去。
朱煜感到一阵温软包裹著鸡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贤婿,你真是为父的好药,再舔舔,还有蛋蛋,恩。”
甄密仔细唆著鸡巴,用牙齿轻轻揪著包皮,听著朱煜的淫叫“啊,贤婿,不行了,为父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甄密停下,笑吟吟看著皇上,皇上抱住甄密,忍不住用手去撸,“心肝,快点吗,鸡巴好胀好疼。”
甄密将皇上腿抬高,伸手去摸后面的淫穴,淫水连连,“父皇莫急,儿臣与父皇一道爽利。”
朱煜赶忙脱了裤子,蹶其屁股,“宝贝,快点。”
甄密掰开臀瓣,伸舌去舔那淫穴,淫水尽吸入口中,往常只觉得葬臭,现在却如琼浆玉露一般,那淫穴一吸一吸,弄得甄密腹下早就高耸。
朱煜被舔得浑身舒畅,两手扒著坐榻,只觉得搔痒难耐,“快点进来。”
甄密往那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笑道:“莫急,好东西还不都是皇上的。”
朱煜翻身,拉过甄密,一撩衣袍才发现裡面什么都没穿,那鸡巴早就抬头,朱煜含到嘴裡好生侍弄,甄密推推朱煜:“皇上,臣也要亲皇上的龙穴。”
皇上躺下,甄密坐在皇上脸上,将活深入其口中抽插,弯腰去舔那龙根,奈何屁股肉多,那嫩舌只能一点点轻挑淫穴。
朱煜舒服的哼了出来,吐出鸡巴,示意甄密赶紧干。甄密提抢便上,二人如久旱逢甘露,淫叫连连。
甄密从背后插入,大抽大插,又将皇上翻转过来,抬起一条腿,从下而入。皇上被操得不知今昔何夕,“我的宝贝心肝,父皇要被你操死了,你的鸡巴真是美啊,再用点劲嘛,宝贝,轻点,啊。”
“皇上,真是宝穴,夹得臣又爽又热,皇上不要夹这么紧,臣的肉棒快被皇上夹断了。”
“宝贝,朕体弱,快把解药给朕,朕要你的白糊糊。”
“陛下,陛下,忍一忍吗,臣还没尽兴。”
这甄密抱著皇上,换著姿势,操了一个时辰才偃旗息鼓。朱煜累得气喘吁吁,甄密的活纵使泄了,也还插在朱煜屁眼裡,亲吻著朱煜,捏著乳头,不肯退出。
朱煜想要起身,甄密抱著,不让动。皇上感到甄密的鸡巴又硬了,笑道:“你个小东西,要朕的命。“
甄密羞红了脸,把头埋进皇上肩窝,腰又动了起来。朱煜大张著腿,任由甄密操弄,宛如身在天堂。
二人事毕,唇舌相缠良久,恩爱非常。
朱煜将甄密抱进怀裡,揉著黑棒:“爱卿,怎么几日不见,如此勇猛,朕的穴都要受不住了。”
甄密孟浪之后,脑袋清醒了,听得此话,羞红了脸,不看皇上,小声说道:“臣惦记皇上。”
朱煜哈哈大笑,“好宝贝,看你一脸清秀俊俏,没想到上了床却是如此放浪。”
甄密更羞了,背过身不理皇上,手却摸著皇上的鸡巴玩弄。
朱煜看著烛光下的美人侧颜,什么烦恼都没了,趴过去,又揉搓了一番。
九、帝婿相依
这夜,朱煜搂著甄密相拥而眠。半夜醒来,朱煜看著甄密睡在身边,气息呼到颈上,痒痒的,心裡一片柔情,忍不住抓起几丝秀髮缠在指间玩弄。朱煜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有什么好笑,就是想笑,想对著美人笑。
朱煜睡不著,开始瞎想。对于凌夫子的事,朱煜也不介意了,冷静一想,床笫之事欢愉为上,既然乐呵了一次,其他就不要计较了,过两天把他外放也就了了。
朱煜又想到二公主,不笑了改为歎气。甄密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外传的,好在宫人都是多年的心腹,嘴严。朱煜自我安慰道,公主身边好在有那个侍卫,还有了侍卫的孩子,要是公主提出与驸马和离改嫁,我支持就是了。不过那个侍卫好像也姓甄,叫什么来著?
“皇上,想什么呢?”说著话,甄密搂上了皇上的脖子。
“醒了,我吵著你了?”朱煜紧著挪挪身子,挨著甄密更紧些。
甄密摇摇头,“臣该起了,趁现在回府去。”
朱煜说道:“不著急,我已经让你那侍从假扮你回去了。现在除了外面守夜的那几个宫人,没人知道你在这。”
甄密趴在皇上身上,亲亲肩膀:“还是陛下考虑得周到。”
朱煜低头亲吻甄密,手往被窝裡一摸,那黑活正挺立著,用力一掐,调笑道:“你个小淫夫。”
甄密害羞了,把皇上的手一拍,两腿一夹:“臣哪有。”说完凑近皇上耳边,气声细语道:“论淫荡,哪比得过皇上啊,臣都没有力气了。”
朱煜被那气息吹得心裡一荡,“你个妖精。”说著张开腿夹住甄密的屁股,那半软的鸡鸡摩擦著驸马爷的小腹。
甄密抬起皇上的腿,摸著后穴,就想再行其事。朱煜拦住了,翻身压到甄密,低头含住鸡巴旁的阴毛,一点一点的舔湿,弄得甄密搔痒起来,那鸡巴又挺立起来。
甄密受不住,抱著皇上的头:“皇上,亲亲臣。”把鸡巴往朱煜口中送,朱煜坏笑著不张嘴,那龟头就在唇上蹭啊蹭,甄密的手摸向朱煜的肥屁股,重重一撮:“皇上。”
朱煜瞧著美人因为情欲眼神迷离,不耐地扭著身子,嘿嘿笑了:“怎么样,还说你不是小淫夫?”
甄密捏著朱煜的乳头,“臣是皇上的淫夫,皇上是臣的姦夫。”
朱煜听了抱起甄密,将那黑活塞入穴中,久旱逢甘露,那淫水连连,棒儿硬硬,抽插不过两三下,朱煜就忍不住了,“好哥哥,好儿子,你太棒了,穴,屁眼快被你干翻了。”
甄密也不言语,一会深入浅出,一会大抽大插,一会轻慢挑人,弄得朱煜三魂丢了两魄。
二人酣战不休,可急坏了门外的太监,请脉的太医早早就在外面候著,还有来向皇上请安的大臣,这可怎么是好。
过了小半时辰,屋裡总算安静了,太监赶紧在门外把事情禀报给皇上。朱煜正搂著美人亲嘴,不用外人打搅。
甄密说:“皇上既然把我留下了,还急著一时吗,起床吧。”
朱煜嘴一撇:“腰疼起不来。”
甄密舔舔皇上乳头,“起床了,臣服侍你。”
太监一进来恨不得眼瞎了,瞧著那皇上起是起了,一边穿衣,一手还抓著驸马爷的裤裆。皇上无所谓,吩咐拿了身太监衣服给驸马穿上,好在驸马白淨无须,留在身边侍奉。
朱煜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哪想到皇上宠信一小太监的八卦不出两个时辰就从行宫传遍了整个宫廷。
朱煜本是心病,药来了,自然病好了,不过嘱咐太医和宫裡说,他不宜见人,还要静养几日。
见完了太医,朱煜淮备开吃早饭,腿上坐著轻衣薄衫的甄密,一口一口喂给皇上,朱煜忙著摸美人大腿,想到刚才下面的嘴吃饱了,这上面的嘴还没尝过那鸡巴的滋味呢,于是说道:“儿,为父嘴淡,吃不出味道。”
甄密哪想到皇上肚子裡的花花肠子,一本正经回道:“那臣给父皇拿点酱菜。”
朱煜拦住了:“酱菜咸而不香,还是没有味道。”
甄密看看饭桌:“那臣给父皇舀碗汤吧,这汤是鲜虾熬成,很是入味呢。”
朱煜摇摇头:“腥而不咸,不喜欢。”
甄密问:“皇上想吃什么?臣擅长做馄饨,皇上不嫌弃,臣给皇上包碗馄饨。”
朱煜往后一靠,说:“朕想吃有点粗有点硬还能冒出水来的东西,只有爱卿有,就是不知能不能捨得?。”
甄密一时没明白过来:“啊?”
朱煜凑著耳边说道:“朕要吃你的大肉棒。”
甄密脸刷的红了,看看旁边伺候的宫人一个个低著头,恨不得没长耳朵,羞得眼泪都出来了,碗往桌上一放,:“皇上戏弄臣。”
朱煜瞧著甄密可爱:“给不给嘛?”
甄密低声道:“臣这会没了,谁叫你刚才不要。”
朱煜摸著裆部:“真的?那让朕来找找?”
甄密挡著不让,二人你拉我扯的戏弄著,就听见太监来报,说是丞相大人有奏摺送上来,请皇上审阅。
朱煜一肚子不高兴,好好的兴致被人打断了,“让他等著。”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包子,然后慢悠悠地去见丞相了,临走拉著甄密的手依依不捨,“爱卿,等著朕,很快就回来。”临出门,还回头留恋地望了一眼。
十、自作多情
这肉肠到最后也没吃成,朱煜心裡老大不高兴,想想离了美人,要去见个糟老头,更是不爽,打定主意要说他几句撒气。
万万没想到,来人竟是凌熏。皇上说道:“来人,凌熏假冒丞相,给我拿下。”
凌熏吓了一跳:“皇上赎罪,丞相大人重病在床,特地将手信交于臣,让臣来面见皇上,还请皇上赎罪。”
这几日皇上一直做著要不要整凌熏的思想斗争,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自己撞上来了,“拉出去,扒了官服。”
凌熏说道:“皇上,先帝有曰:明君者,明辨是非是也。还请皇上明察,臣自称拿著丞相手书而来。”
皇上挑挑眉,看看旁边的小路子,小路子恭敬一笑,朱煜想了想明辨了。那日小路子在场,看出皇上不满,估摸著是这长眼的太监故意找得茬:“你的意思是,朕身边的宫人错了?”
小路子跪地下了:“皇上明鉴,奴才岂敢?”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了丞相的手书,说:“凌熏,你假冒丞相之名来见朕,堪称欺君罔上,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
凌熏听到“欺君罔上”四个字,浑身一颤,这可是杀头的罪名啊:“皇上明鉴,丞相大人年近耳顺,臣年纪而立,年纪相差如此之大,就算臣自报是丞相,可丞相明明未来,宫人们怎会认错?一定是有人恶意陷害。”
凌熏说完半天没回应,心想这回不是跟上回一样,皇上又要把我扒光了干我吧。上次还算勉强,这次我要不要从呢?算了,君要臣死,臣安能不死;君要臣操,臣岂能不操?
凌熏想明白了,抬头一看,皇上脸色铁青。
凌熏是丞相的女婿,代替老丈人送个信也行,宫人不识人报错了,训斥两句罚个俸禄也就算了。朱煜本来也只想骂两句了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这凌熏怎么一开口,朕的火气就往上冲。
好你个凌熏,动不动就是恶人陷害,谁是恶人啊,打狗还要看主人,朕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朕是谁了!“来人,凌大人藐视宫规,给朕重责一百,不,二百,重重的打。”
凌熏一看皇上真打,喊道:“皇上,子曰:“刑不上大夫。”皇上不可啊,皇上。”
朱煜才不管呢,那宫人知道这凌大人是真把皇上惹了,下手稳淮狠,怕是这二百板子打完,这凌熏也就没命了。
“皇上,放过凌大人吧,他也是无心之举啊。”皇上正看著凌熏受苦高兴,突听此话,一看,甄密宝贝来了。正跪那给凌熏求情呢。
朱煜不满:“朝中事,你参与少。”
甄密拉著皇上衣角:“皇上,这凌熏与臣是同门师兄,臣知凌熏的为人,太过倔强,顶撞了皇上,凌熏死不足惜。可皇上在这行宫殴打大臣,传出去,皇上的声誉有损,何必为了此人,而损了皇上的圣明。”
甄密这柔声贴心话说得朱煜心裡舒舒服服,也不气了,拉起驸马,说:“好了,拉下去,让太医给他疗伤。”
朱煜瞧著甄密眼眶又红了,心疼不已,越看越欢喜,安慰道:“好了,朕这不是放了他吗。”
甄密莞尔一笑,拉著皇上的手,说道:“皇上仁者爱人,真是宽厚之主。”朱煜嘿嘿一笑,美人就是美人,人美心也美。
凌熏被打了差不多十下,本以为命丧于此,没想到皇上停手了,还让太医诊治,宫人伺候,突然心裡涌起一阵感动,竟然想起以前在怡红院看得世情小说,高高在上的霸道男子深深爱上了地位低下的僕人,为了表达爱意引起僕人注意,不惜伤害僕人,最终僕人虽然明瞭男子的爱意,却也错失了与之相守的机会。
凌熏脑筋一转,子曰:君君臣臣,我现在不就是地位低下的臣吗,难道皇上对我有非同一般的感情?是了,那日皇上名义上是治罪,实际上却与我行鱼水之事,事后也不再提。
今日见我奉他人之命而来,不是发自内心的来请安,皇上一定是不高兴了。可皇上对于喜爱之人就是如此粗暴吗?对了,皇上九五之尊,爱人岂可与一般常人相比?能得君之爱,乃我之大幸,可我已经娶妻,要不要回应呢?先贤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要怎么办才好?
此时,凌熏心念的皇上正在与美同游,瞧著花园裡的花,想起了自己以前买的东西,晚上可以试一试。朱煜当然不会知道凌熏此时的心思,按著他的想法,这凌夫子从此后应该躲著他,主动申请外调。若是知道凌夫子误以为皇上爱他,在发愁如何是好,朱煜能气得把他的皮扒了,捣成肉酱,扔到河裡喂鱼。
十一、帝婿赏花
凌熏挨了板子,躺了两天才勉强下床。皇上说了让他待著养病,太医宫人就照料著,也不管他。凌熏本来以为第二日就会被赶下山,哪想到根本没人赶他,皇恩浩荡,感动不已,有时候半夜不睡,偷偷留著神,看皇上会不会夜探情郎。
皇上不是不赶他走,而是日子过得太快乐,早就忘了这号人了。朱煜现在是整颗心都扑在甄密身上,美人笑他笑,美人哭他悲。
这天中午用了午膳,朱煜躺在榻上,看著窗外的梨花,不知怎的想起了一句诗“一树梨花压海棠”,细细一琢磨,突然觉得这要是搁我这,那不就是“娇嫩海棠压梨花”嘛,美也是美,就是少点趣味。
朱煜瞧著甄密,穿著长袍正站在桌旁,给家裡写信,信上推说是要去庙裡修身,解释这几日为什么不在家。长袍宽大看不出什么,可皇上知道那袍子下什么都没穿,那裤子正在自己怀裡捂著呢。
甄密像是感知到朱煜醒了,问:“皇上醒了?”
朱煜招招手,甄密放下笔走了过来,依著塌边,也不坐。皇上伸手想拉,甄密笑著往后一躲,“宝贝,过来。”
甄密不动:“皇上,你先把裤子给我。”
朱煜笑道:“急什么,坐著,为父帮你穿。”
甄密摸著皇上的腿,说道:“只是穿,不许做别的。”
朱煜突然起身,一把将美人搂入怀裡,躺下,手冲著屁股狠狠一打:“竟敢不听我话,小东西。”
甄密紧挨著皇上,挑起衣衫下摆,“皇上,你给臣打红了。”
“哦?哪裡?朕怎么只看到白嫩嫩的肉,别动,让朕凑近些,看清楚些。这是什么啊,红的不是贤婿的屁股,而是贤婿的蛋蛋。上面的脸蛋怎么也红了,让朕给你亲亲。”
甄密把衣服一裹,别过脸:“皇上别闹了,皇上来此养病,如此不加节制,病重了怎么好?”
朱煜趴在甄密耳边悄声说道:“朕的病是骚淫之症,非卿不能治。”说著就抓住了胯间那活,隔著布料摩擦。
甄密说:“莫闹了,外面春光正好,臣陪著皇上去看看花吧。”
朱煜笑道:“此时不是正在赏花吗?卿有一株老虎须,根壮枝硬,有如虎鞭,朕有一株含苞玉兰,湿润紧致,卿不肯一赏吗?”
甄密起身,拉过皇上的手,低语道:“皇上嘴裡没个正经,只会开臣玩笑,不理皇上了。”
朱煜贱兮兮地凑上去:“昨夜是谁说的,朕的淫穴是卿之最爱?”
“臣……不知。”
“啧啧啧”朱煜撇撇嘴,很不满说道:“都说男儿薄幸,床上之语当不得真,此话果然不假。”
甄密答道:“皇上不是男儿?”
“朕可不是薄情之人,床上说卿,”朱煜特意停了一下:“器大活硬,弄得我舒服,现在朕还是这话,卿之美活朕之幸事。”
甄密羞红了眼眶,推开皇上,在皇上裆上重重一掐:“臣要赏花,您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好,好,好,你赏花,我看你,我陪你。来,抬腿,朕给你穿裤子。”
甄密知道这便宜朱煜不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得坐到榻上。
“衣服撩起来,腿打开,哎呦,瞧瞧这小肉棒,正盼著朕的……”皇上话没说完,甄密一把抢过裤子,穿上身,“陛下,您到底去不去?”
朱煜委屈地看著甄密,“好,去。”
朱煜领著甄密在行宫七拐八拐,甄密瞧著不是去御花园的路,问道:“皇上,您这是带著臣去哪啊?”
朱煜意味深长地说道:“跟朕去了,你就明白了。”
转到一个有些破旧的小院子,甄密瞧著这裡倒是种了些花,可远没有御花园好看,拉著皇上的衣袖,表示不满。
皇上领著甄密进了旁边一间屋子,甄密瞧著这屋子不像是皇家居住的,连张床都没有,顶上挂著些链子,有个木马,还有些吊环之类的东西,正中央还有一面巨大的铜镜。
甄密觉著有些渗人,问皇上此处莫非是审讯不守宫规之所?
朱煜拉著甄密,给其细细讲解一番此处的妙用。甄密听著睁大了眼睛,一转身出门了。
朱煜本来兴致勃勃,没想到美人不给面子,垂头丧气地跟了出去,随手撇了旁边矮树的一根树枝,走到甄密旁边,瞧著一株盛开的牡丹,冲著人家花儿的花蕊一下轻一下重的捣,弄得花枝乱颤,花瓣凌乱。
甄密滴咕一声:“色鬼。”
朱煜听见了,得意地笑了。
哪知此处偏僻,凌夫子就被安排在隔壁院子,今瞧见一直锁门的院子开了门,好奇地过来望了一眼,竟看到皇上陛下孤零零一个人拿著根木棍站在杂花野草中央,只能偶尔和身边的太监说一两句,凌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皇上陛下竟然如此孤单,我为臣要为君分忧啊。
十二、福祸相依
屋外,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屋内,精壮的男子被铁鍊紧紧绑著吊了起来,男子不著一缕,汗珠从眉间流过高挺的鼻子,落到健壮的胸肌上,胯间雄物高高耸立著,微微渗出体液。两腿紧紧夹著一隻摇晃的小木马,小木马有两隻尖尖的木耳,那木耳一晃一摇摩擦著男子的胯部,两股白色的体液打湿了木马雕刻出的鬃毛。男子早已喊哑了嗓子,可体内汹涌的情欲让他不住的呻吟著。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福兮祸所依,这话搁在天下至尊皇上身上同样适用。事情从三天前说起。
朱煜待在行宫已有半月,这天二公主朱禾的母亲德妃提著亲手缝的寝衣,亲手做的佳餚,来看皇上了。
朱煜久未见宫中的老婆们,见到德妃来了,很是高兴。德妃殷勤地问起皇上的身体情况,亲切拉起皇上的胖手,表达了自己日日思君的深刻思念之情。朱煜也很应景,热情地握住德妃的手,饱含感情地回忆起当年的恩爱岁月,表达了对于宫中各位老婆尤其是德妃的牵挂。
德妃一见皇上心情如此之好,顺带著提了下公主近日身体不适,驸马几日不著家,明裡暗裡说公主驸马感情不合,女儿生活痛苦,最后婉转地表达了公主和离的愿望。
朱煜委婉地表示曾无意中听过公主心中另有其人,对于公主身体表达了深切的问候,最后明确表示同意和离。
德妃对于结果非常满意。对于朱煜千恩万谢,高高兴兴回去了。
送走了德妃,朱煜转身就去看甄密。见甄密呆呆地坐在长亭之中,一脸哀切。朱煜有些心疼了,站在甄密身旁,也不言语。
甄密说道:“杨言是我堂兄,本叫甄言,后来因为嫁到杨家的姑姑膝下无子,姑父病危,姑姑为了保住家产,就决定从娘家过继一个孩子。我和甄言刚好合适,祖父让我二人抽籤,我抽中了,可是最后姑姑选了甄言,改了名字。”
“杨家虽然不如我家官位显赫,但是家底丰厚,富甲一方,杨言刚一成年,姑姑就死了。杨家那群亲戚,竟然硬生生赶走了杨言。杨言想回来,可祖父不同意,过继给人就是人家的儿子,伯父看不得亲儿子受苦,留他在身边,据说公主就是这么认识他的。”
朱煜没吭声,甄密的伯父甄庸是皇子皇女们的老师。
甄密看著皇上,声音有些呜咽:“我和公主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她总是嫌我不好,我开始不明白,后来知道是因为杨言,家裡人都叫我忍,我就忍,想著总有一天公主会回头,没想到……算了。”
眼泪流了下来,公主和他夫妻不合,杨言就住在他家,与公主同吃同住,如影随形,所有人都说他无用,所有人都告诉他忍一时风平浪静,这几年他几乎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甄密低著头抽泣很久,本以为朱煜会过来安慰他,拍拍他,抱抱他,等了半天没动静,抬头看了眼皇上,结果发现皇上站在旁边,靠著柱子睡著了。
甄密惊讶看著皇上,止住了抽泣,结果刚一停声,一个又暖又厚的怀抱就围了过来,皇上抱著他,轻轻拍著他:“好了好了,朕在这,没事了。”
甄密没动,由著皇上抱著他像哄孩子似的又摇又晃,过一会皇上停下来,掏出手巾给甄密擦擦脸。
甄密问:“皇上这套说辞在后宫中哄了不少娘娘吧?”
“那是。”朱煜随口说完,突然觉得坏了,被人拆穿了,看著甄密嘿嘿一笑:“哪有,我这是心疼你。这话只对你说。”
甄密接著问:“皇上,练就这套功夫得花不少年吧?”
朱煜喜欢美人,宫中争执从来不少,朱煜渐渐养成了一种习惯,只要有人哭诉家长里短超过三句话,他就自动睡著了,哭声停了他就醒了,然后表情沉痛怜爱地安慰一番,皆大欢喜,没想到在这被甄密揭穿了。“哪有啊,朕最疼我的心肝密宝了。”
说完这话,为表示亲热,朱煜紧挨著甄密往裡一坐,谁想到这长亭木栏窄,那么个大屁股用力一挤,只听“噗通”一声,直接把甄密挤得掉进了长亭旁的荷花池裡。
朱煜傻眼了,愣在那,硬是没想起喊人来救。好在甄密熟识水性,荷花池不深,挣扎几下游了上来,自己扒著栏杆上了亭子。
旁边的宫人早就习惯了朱煜平日的嬉闹,一般二人在场,都不好意思抬头看,听得“噗通”一声,又看看皇上富态的身躯坐在栏上就没管。这会从池裡湿漉漉地爬上一个人,披著头髮,吓了宫人一跳,赶紧大喊:“有刺客,护驾。”
一眨眼功夫,哗啦啦一群侍卫把好不容易爬上来的甄密围住了,刀剑相向。这一切发生太快,甄密也愣住了,皇上愣住了,侍卫瞧著这人穿著太监衣服,不明白怎么回事,也愣住了。
皇上反应快,一拍手:“下去,这是朕身边的小太监,掉水裡了,没事,去请太医。”
侍卫收了剑退到亭外,皇上看看甄密那衣服湿乎乎贴在身上,印的身体凸起一块,心疼得赶紧要去抱甄密,捂捂。
甄密隔著湿淋淋的头髮感受到了皇上炙热地瞧向自己某个部位的目光,气不打一处来,用手一推:“不劳皇上大驾。”就那么披头散髮地走了,好端端一个美人硬是被皇上一屁股弄成了水鬼,朱煜心裡那个悔啊。“亲……”朱煜看看周围人多眼杂,不好多喊,赶紧跟了上去。
朱煜紧随甄密进了屋,长眼的太监早就把洗澡水烧好了,让甄密先捂捂身子,眼瞧著甄密进了浴室,朱煜后脚就跟著进来,甄密看著皇上不脱衣服,朱煜色眯眯等著看美人入浴。
甄密怒视皇上,朱煜笑嘻嘻看著皇上,二人对视半天,朱煜认输,出去了,在门外长歎一声,都囔道:“栏杆窄,怪我啊。”
十三、祸福相依
朱煜无精打采回房,想想不对,美人是要哄的,我怎么能让伤心的美人一个人孤零零洗澡呢?于是端了壶茶,端了盘点心,再让太监捧著水果,往门口一坐,听著裡面的水声,开吃。
吃饱了,甄密还没出来,皇上靠著门打瞌睡。门猛地一开,朱煜没坐稳,往后一倒,直直倒在甄密腿上。朱煜闻著那股子香味,扬脸嘿嘿一笑,水汪汪的美人就是比湿乎乎的美人好看。
甄密瞧著一地狼藉,也笑了:“皇上真是,不怕人笑话。”
朱煜屁颠屁颠跟著甄密后面进屋,“不生气了?”
“您是君,我是臣,气什么。”
到了晚膳,二人一桌而坐,朱煜看甄密没怎么动筷子,自己也颇有点食不知味的感觉。甄密说得那些事,他听个开头就知道结尾,豪门大家兄弟相争,朱煜是胜利者,他怎么会不懂。对于那些和他争皇位的兄弟,俯首跪拜的加爵厚禄,养在京城;不听话,不合意的,削爵流放,永不回京。
朱煜知道如何拉拢摇摆不定者,安抚及时投降者,却不知怎么安慰失败者。都城人笑话甄密,也不全是因为头上那顶绿帽子,谁家没有点丑事。看不上甄密,是因为他懦弱,任由杨言一个小小侍卫爬到头上,造谣生事,而自己则在那守株待兔,遇到误会从不辩解,专等著公主突然哪天自己回心转意。
安慰不会,这些话朱煜更是不会说。当初不就是抓住人家是名义上的夫妻、性格懦弱这两点,占尽了甄密的便宜,现在反过来一本正经分析。那就有点无耻了。
朱煜瞧著甄密那小脸,真心疼,又无计可施,伸手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甄密碗裡,“多吃。”
甄密吃著排骨,眼泪就掉了下来。哎呦乖乖,朱煜想著,这是想到回去后,大家都知道他被公主休了,面子上过不去吧。
甄密放下筷子,走到朱煜身旁,一把抱住了皇上,将朱煜揉进怀裡,“我与公主不睦,即是性格也是缘分使然,我从不怪任何人。我与皇上即是缘分也是情谊,今后无论如何,臣都会记得皇上的好。”
甄密情真,说些肺腑之言,皇上则是义切:这是情谊也是性趣啊。等等,他会不会把朕直接抱到床上啊,然后狠狠蹂躏啊。哎呦,好粗暴,朕贵为天子,不能这样啊。瞧瞧我家甄宝宝瘦胳膊瘦腿,抱不起来怎么办。
甄密说完,看看皇上,脸上带著贱笑,捏捏朱煜的圆脸。朱煜直接把甄密抱了起来,抱到床上,淫笑著脱光了,“美人啊,朕知道你心裡不爽快,我这就好好安慰安慰你。”
说完一个猛虎扑,压在了甄密身上。甄密直接抬起皇上的腿,掏出鸡巴,就要干。朱煜不曾想,甄密竟然如此粗暴,嘴上说著:“卿卿,慢点,朕会痛。”私下把腿敞开,引著那黑活捣龙穴。
甄密往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皇上您真淫荡。”
朱煜全当讚美,嘿嘿一笑。那黑活,又粗又长,刚入口就划了出来,在穴口摩擦几下,那淫穴竟然冒出些水来。朱煜用手握住活,慢慢往裡插。甄密一个挺身,朱煜觉得一下阵痛,等小穴适应了大鸡巴,朱煜开始扭腰,“宝贝,好好操朕,朕裡面湿了,不用顾忌,使劲嘛。”
甄密抱住皇上的屁股,大插大送,弄得鸡巴上的阴毛都被皇上的淫水打湿了。二人干了半个时辰,偃旗息鼓。
朱煜往后一摸,手上沾了甄密的体液,一舔:“心肝,你这身上这么香,怎么这水这么骚。”
甄密摸著皇上的淫穴,正在吸吮皇上的乳头,听了这话用力一咬乳头,朱煜“嗯哼”叫了一声,将甄密引向另一个乳头“卿,我还要。”
甄密舔得朱煜舒服,下身又搔痒起来,推开甄密,“宝贝等等。“朱煜光著屁股跳下床,从桌子裡掏出一个木制的小瓶,递给甄密。
甄密笑道:“皇上,怎么嫌臣不能满足皇上?”
朱煜猛亲两口,“这是秘药,只是更爽利。”说著,朱煜把屁股对淮甄密,自己含住那黑鸡巴,“宝贝,给朕抹点。”
甄密打开一闻,一股子花香,挖出一块,摸到那已经湿漉漉的骚穴上。那药初抹,冰凉,朱煜被凉的一颤,紧接著,一股子热浪翻来,那穴搔痒无比,一吸一收,朱煜忍不住了:“宝贝,快来。”
甄密瞧著那骚穴开始流水,一舔,那穴一颤,朱煜呻吟了出来。甄密先用手指抽插,“宝贝,不够,两个不够,要棒棒。”
甄密一口咬上屁股蛋子,朱煜舒服一叫,捧著那鸡巴,又吸又舔。
甄密的鸡巴被舔得又硬又热,朱煜转身对著那活一坐,“宝贝,夫君,你好棒,好硬,我的心肝都快被你顶出来了。”
“宝贝,从后面来,操死我,插死我。好爽好爽。”体内的搔痒一阵阵,唯有那根粗活能止痒,朱煜什么都不想了,脑子裡只有那根东西,正兴浓之时,那活突然退出。
朱煜慌神:“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甄密笑而不语,只是捏著两个乳头,那活一下下擦过骚穴,过玉门而不入“自己来,我看。”朱煜仰靠在枕上,岔开腿,一手捏著肉棒,一手插著自己的骚穴,瞧著甄密的:“好心肝,好夫君,你瞧瞧这淫穴,啊,啊,你的肉棒好大。”
朱煜自插自乐,不多时竟也泄了。甄密瞧著他气喘嘘嘘瘫在那,挑棒便上,朱煜“啊”叫了声:“我的心肝,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挑得我心都酥了。恩,啊,宝贝,我的穴爽不爽,紧不紧?”
“皇上,皇上,你的淫穴真好,臣喜欢,皇上,夹得紧些。臣受不了了。”一股热流射进朱煜体内。
朱煜连干两次,心满意足,抱著甄密,就想睡去。哪想到,甄密那活又挺了起来,朱煜用手一握,打趣道:“爱卿,今日真是勇猛。”再一看,见那甄密眼睛发红,未等他说话,甄密将皇上的屁股捧著,那活直挺挺又进去了。
朱煜本不想做,插著插著又有了感觉,抱著甄密的腰,享受起来。甄密插得爽快,一轻一重,拨弄著朱煜,朱煜嗓子都喊哑了。
谁知甄密泄了一次,那活竟然金枪不倒。二人借著药性,酣战了近乎一夜,朱煜身上脸上洒著甄密的体液,床单都被打湿了。朱煜心满意足地把甄密搂在怀裡,甄密有些心疼看著皇上红肿的淫穴:“臣弄疼你了?”
朱煜摇摇头:“你爽死我了。”
甄密脸红了,趴在皇上怀裡,“那是什么药啊,臣都不认识自己了。”
朱煜笑道:“那是进贡给朕的,谁想到朕会在卿底下呢?”
“皇上……”甄密又羞又恼,又被皇上算计了。
“好了,不是说吗,何以解忧唯有美人,朕这是在排解你的忧愁,放心,我在,会护著你的。”
甄密捏著皇上的圆脸调笑道:“美人,皇上您是美人吗?”
“朕,人不很美,但穴美。”
十四、祸福相依
朱煜筋疲力尽,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他:“皇上,臣走了。”
朱煜迷迷糊糊睁开眼:“你去哪啊?”
“臣要回去了。”
朱煜醒了,看看天色还未亮,抓著甄密说:“太早了,过两天和朕一起回去。”
甄密摇摇头:“大家该找我了,在这不合适。”
朱煜不高兴,光著身子扑在甄密身上:“不许,朕不许,你在这陪朕,朕生病了,还没好。”
甄密拍拍皇上的光屁股,像哄孩子似地:“皇上,您太沉了。”
“谁说的?昨晚上你怎么不嫌啊?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甄密笑著亲了一下:“皇上,臣处理好家事,自然会回到皇上身边的。”
朱煜不说话,抱著甄密的胳膊,不让他走。
甄密将皇上搂在怀中,哄道:“好了,好了,又不是多远。”
朱煜蹭蹭,放手了。
甄密起身就走,皇上光著屁股跳下床:“密密,你等著我,事情了结后,我会让你体面地入宫当差,再也不用担心。”
甄密莞尔一笑:“好。”
甄密走后,皇上在床上坐了良久,觉得这几日相守,恍若一梦。外面宫人见皇上醒了,开始往裡端洗脸水,吩咐上早膳。朱煜收拾好了,觉得身子乏,又重新躺回床上,不想吃不想喝不想动,就这么躺了一天。
到了晚上,太监端进来一碗馄饨,朱煜看了一眼,想起以前甄密曾说过,会给自己做馄饨,以为是甄密走时吩咐人做的。想到这,心中的思念又加深了几分,端过馄饨,吃了起来。
这馄饨皮薄馅香,汤中就撒了一把紫菜,清淡中自有一股子香味。朱煜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馄饨,再加上是心爱之人所做,更是恨不得把碗都舔一遍,方才不辜负佳人美意。
小路子看著皇上吃得香甜,心裡得意,觉得自己这回押重宝了,忙不迭拍马屁:“皇上,这是凌大人亲手做的,那做汤的水都是凌大人专门采的露水。”
朱煜满脑子都是甄密芊芊素手做佳餚的画面,一时没听明白:“哪个凌大人?”
“就是皇上你嘱咐养伤,那日在宫裡夜会的凌熏凌大人啊。”
朱煜愣住了:“你说这馄饨是凌大人做的?那驸马走时,没嘱咐过什么?”
小路子不明所以,回道:“驸马走得匆忙,给您熬了碗莲子羹。”
“羹呢?”
“您没用早膳,按照惯例,送来的吃食,过了时候,又没有其他吩咐,所以……”小路子看皇上脸上不好,战战兢兢说道。
朱煜心疼啊,我的小密密宝亲手做的东西竟然倒掉了。再一想到,自己竟然把凌夫子做的东西当宝贝一样。一时间,满心的柔情化为满心的怒火,凌熏,竟敢欺瞒朕。
朱煜压著心头火,“把凌熏带到花园去。”
小路子看看皇上,有些担心:“陛下当心身体啊。”
“朕有数。”好你个凌熏,今日朕不治治你,你就不知道朕姓什么。
小路子得了旨,赶紧去找凌夫子。凌熏自打觉得为君尽忠后,特地找了几本书研究学习,比如《龙阳术》《龙阳君成功的二十八条秘诀》等,就等著皇上召见了。
谁知左等右等不见动静,今日听闻皇上胃口不好,长吁短歎,心中大为怀疑,皇上是否是因为想念他至此。于是,凌大人决定主动出击,做了碗祖传的馄饨,向皇上示好。
凌熏跟著太监去了小木屋,见裡面装饰恍若刑房,再一看,这裡面的东西大都认得,都是凌熏平日想试却不好意思一试的东西。
凌熏心裡既期待又紧张,没想到在这方面和皇上竟然如此有默契,君不负我。
等了半晌,朱煜磨磨蹭蹭来了,见著凌熏没好气,一脚踹到在地,“衣服扒了,给我绑上。”
凌熏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龙精虎猛,想著自己要不要挣扎一下意思意思?这皇上像是看透了凌熏的心思:“怎么?还想反抗,老实点。这裡没别人。”
凌熏光著身子被铁鍊吊著,皇上靠过来,看著眼前精壮的身体,阴险一笑,从口袋裡掏出一小瓷瓶,一滴滴在乳头之上,一滴滴在鸡巴之上,还有一滴滴在两个蛋蛋之间,然后把剩下的全倒进后穴之中。
凌熏渐渐觉得身体裡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爬,又痒又疼,不住扭捏起来。朱煜端杯茶坐在一旁,慢慢欣赏眼前的活春宫。
光是想到被人看著,凌熏就觉得全身发热,何况还有春药的作用。凌熏夹紧腿,想要摩擦胯间的活,扭著腰,把活往旁边的柱上蹭。
朱煜满意看著凌熏的骚浪样,吩咐宫人,把小木马搬过来,凌熏得了小木马,简直像得了宝贝,紧紧夹住开始狂操。
朱煜看著高兴,拿过皮鞭,一鞭子打在凌熏身上:“怎么样?朕让你张口子曰,闭口先帝,现在想说什么?”
凌熏说道:“臣好热,皇上,臣还要,又疼又酥,皇上打得臣好舒服。”
朱煜愣了一下,没想到凌熏竟然如此嘴硬:“好啊,我看你就是不知好歹。”说完,一鞭子接一鞭子抽打在凌熏身上,朱煜累得气喘吁吁,凌熏爽得噢噢直叫:“皇上,皇上,臣受不了了,皇上,皇上,臣好爱你。”
这话说完,朱煜愣住了,随即更气了,你个逆臣贼子,喜欢挨打,朕偏不叫你如愿,瞅瞅旁边还有一堆绳子,从中挑了最粗糙的一根,沿著刚才的鞭痕开始捆绑。
那伤痕本就痛,这一弄拿绳子直接陷到肉裡,凌熏酸爽不已,鸡巴喷出炙热的体液,感到从未有过的高潮。
就像凌熏从未真正理解皇上对他的厌恶一样,朱煜也未想到这凌夫子生性最爱的受虐性格,瞧著凌夫子如此这般,想到的是凌熏对他的抗拒。
折腾够了,朱煜不动了,看著凌熏如何操木马,心裡盘算著怎么样让凌夫子求爷爷告奶奶。然而春宫瞧久了,朱煜自己体内的邪火上来了,骚穴早就湿了,朱煜剥开一个橘子,将橘瓣塞进骚穴中,沾著淫水就送到了凌熏嘴边。
凌熏正欲求不满之时,闻到那骚味,一张嘴把橘子吃了下去,看著皇上细皮嫩肉,丰满身材,用力一挣脱,竟然把早已生锈的铁鍊给挣断了,不等朱煜反应,凌熏脱了皇上的裤子,直接去吸那骚穴。
朱煜没想到凌熏竟有如此本事,正想喊人,哪想到那凌熏的舌头一舔一吸,弄得他腿都软了。皇上蹶其屁股,让凌熏好好舔弄。
凌熏捧著雪白的大屁股,将那骚水全吸了进去,看那穴湿乎乎的,提枪便入。
凌熏将平日所学全用于此,一会观音坐莲,一会老汉推车,弄得朱煜湿爽不已,抱著凌夫子,除了挨操,想不到他事。
朱煜昨夜方才大战,此时有又一恶战,不多时就泄了。凌熏又抽插一会,方才收兵,躺在朱煜的怀裡,“皇上,臣的命都愿意奉献给皇上。”
朱煜缓过气来,想到朕是不是又让凌夫子佔便宜了?一把搡开凌熏,盘算著再怎么收拾他。
凌熏深情款款看著皇上,皇上阴沉著脸瞪著凌熏,突然一声屁响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不等凌熏开口,一股子恶臭充满了房间。
皇上傻眼了,看著遍地黄金,“你,你,你个,乱臣贼子,朕饶不了你。”说完,捂著鼻子,赶紧跑了。
凌熏申辩:“皇上,是你给臣的药……”
朱煜本想以春药逼凌熏就范,哪想到那药进贡时,皇上还是响噹噹的金枪不倒呢,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失效了,结果就是春药变成了泻药。皇上心爱的“花园”就这么被凌熏毁了,纵使后来打扫乾淨,皇上也不想再踏进一步。
凌熏这一番折腾,弄得人差点脱水。虽然觉得皇上有点过,但心裡还是理解为皇上不举后,心理压抑的结果,要理解,更何况自己也爽到了,为什么要计较呢?念及此,反而对朱煜多了一番情谊。
本来一操解千结,朱煜本想饶过凌熏,没想到啊,凌夫子竟然毁了他心爱的东西,朱煜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还是离这位夫子远著点,等朕逮到机会,弄死他。
十五、秘密
凌熏吃坏肚子又受了凉,发了高烧,迷迷糊糊梦见的都是皇上的圆脸。等烧退了,凌熏想著第一件事就是去给皇上请安,却被告知皇上早就回宫了,嘱咐凌大人好了再回去。
凌熏临行前,又去了小木屋,结果看见宫人正在拆除,一问才知是皇上的命令,要拆了木屋种花。凌熏看著一地废料,想起那日的孟浪,心裡涌起一股蜜意,子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皇上虽不是淑女,但却是天子,我为君子,以诚相待,方不负天子美意。
凌熏捡起一小块木头塞进袖中,权作那日的纪念,然后收拾收拾当天就下山了。
凌夫子自视甚高,当然不会想到皇上对他已经是深恶痛绝,拆木屋全是因为被凌熏噁心到了,一时半会除不了人,就先把痕迹灭了。
这日,朱煜回宫已经小半月了,既没见到甄密,也没见著公主休夫的摺子,觉得不大对劲,用完午膳,晃晃悠悠出宫去见甄密了。
到了甄府,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不让通报,大摇大摆去了后院。此时,正是春光满堂,甄密独坐亭中看书。
朱煜瞧著,放轻脚步来到甄密背后,猛地一抱,甄密吓了一跳,反身一脚踹在皇上肚子上了。朱煜吃痛,噢了一声弯下了腰。
甄密这才看见是皇上,赶紧起身将皇上拉到身边,揉著肥肚腩:“皇上,怎么了,伤著了吗?”
朱煜顺著甄密胳膊爬进美人怀裡:“痛痛痛,哎呦,这是暴力,朕要告你。”
甄密觉得好笑,问道:“皇上打算去和谁告啊?”然后轻轻揉著皇上的小肚腩。
朱煜一个劲哼哼,“哎呦,好疼,往下一点,往左一点。”
甄密揉著揉著就揉到了皇上胯部,问:“是这?”
朱煜重重地委屈地“嗯”了一声,甄密笑道:“皇上,臣刚才踹得是肚子。”
朱煜撇撇嘴,“疼痛会传染的。”朱煜依著甄密,瞧著那水灵灵的眉眼,心花怒放:“你伤了我,朕要治你的罪。”
“臣并无过错,皇上这样做,不是冤枉好人吗?”
“你刚踢我了。”
“可有人证物证?”
“我就是证据。”
“既无人证也没物证,陛下不就是冤枉臣嘛。”
朱煜没想到甄密竟然如此狡辩,头往美人袍下一钻,一口含住胯部,“看朕咬你。”
甄密狠狠捏了朱煜的屁股:“皇上真坏。”
朱煜钻出来,一本正经说:“私下别叫我皇上了,嗯……叫我相公如何?”
甄密问:“我叫你相公,那臣是你娘子吗?”
朱煜摇摇头:“你是我夫君。”
甄密抱著皇上,点点他的唇,笑吟吟看著朱煜。朱煜直接躺在甄密的腿上,看著甄密似乎消瘦了一些,心裡有些不忍,“近日好吗?”
甄密摇摇头:“不好。”
皇上问:“那不分了?”
甄密笑而不语,低头亲上了朱煜,隔著衣服摸著朱煜的鸡巴。朱煜一看甄密如此主动,哪有不从之理,嘴上说道:“公子,公子,不要,朗朗乾坤人家不要。”一面又猴急地抓住甄密的鸡鸡揉搓。
甄密笑道:“既然光天化日,你这怎么又把裤子脱了?”
朱煜钻进甄密的袍裡,隔著裤子舔甄密的鸡鸡:“公子不要,我要啊。”
二人一个揉一个舔,全然不顾隔花有眼。
原来公主本想快刀斩乱麻,没想到杨言劝道,此时和离,对公主腹中胎儿不好,怕是会惹甄家不满。为了孩子的前途,这个孩子应该作为皇家和甄家的联姻之子,才够显赫。
公主本觉得自己孩子本就高贵,哪需要一个世家来添彩,然而架不住情郎的一再劝说。公主知道这是杨言的心结。甄密这等来等去没见公主的消息,主动去找公主,开门见山,愿意认下这个孩子。
公主见驸马爽快,事情也就定下了。谁想那杨言又不乐意了,本想瞧著甄密丧家犬一样的德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和离,其中一定有诈,莫非甄密又攀上什么高枝。
杨言收买甄密的僕人暗中监视甄密,这天内线来报,说是来了贵客。杨言偷溜进府,不想却看到甄密和一圆脸胖子亲密非常,听著甄密叫他皇上,这杨言直接一哆嗦,再一看,真是皇上。
杨言看著皇上抱起甄密,走向隔间,挂著个帘子,就见有人双脚高翘,“好哥哥猛点”“儿啊,为父快被你操坏了”浪声淫语不绝于耳。杨言震惊得呆住了,随即又气得浑身发抖,论相貌论手段,哪点比不过甄密,竟然没想到走皇上这条线,到底还是输了甄密一著。
杨言感到自己又被甄密羞辱了,这事要是捅了出去我看你甄家、看你甄密怎么做人。
朱煜爽得淫叫连连,觉得甄密今日特别勇猛。事毕,朱煜捨不得甄密拔出来,就那么夹著,“宝贝,我近日要微服出巡,你随我一道去吧?”
甄密问:“皇上这是要去哪?”
朱煜舔著甄密的乳头,说道:“那日凌熏不是送来一封信吗,信中说朕多年找的人找到了。”
甄密捏著朱煜的鼻子,装怒道:“皇上这是要我去帮著找心上人吗?”
朱煜一见美人不高兴,赶紧凑上去,“什么心上人,是高人。据说这高人活了有几百岁了,专治隐疾。”说完,摸摸甄密的小穴:“等朕重振雄风,也让你好好尝尝这酥麻入股的滋味。”
甄密有些惊讶,皇上都这样了,还想著去寻医问药,劝道:“这外面路途凶险,不如让他人寻了,献给陛下就是。”
朱煜摆摆手:“这事怎么好向外人道,放心,外面天高地阔,到时候咱两可以以天为盖以地为铺,操他个爽。”
甄密脸红了:“就想这些。”
朱煜嘿嘿笑著,拉过甄密:“宝贝,这事先别给他人说,秘密。”
十六
皇上以体察民间疾苦为名,要微服出巡了,经过朝臣们激烈的反对,后官苦口婆心的规劝,皇上依然不为所动,打定主意:老子就是要出宫!
皇上精心挑选随行人员,为了和甄密行事方便,带去的不过五个会功夫的宫人。
这天,朱煜正兴冲冲指挥宫人收拾东西,想著出了宫先去吃点街边摊,再去听个十八摸,然后找片高高的玉米地,和甄密摸一摸,不由地笑出了声。正乐著,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寒意,一扭头,看见皇后站在身后,吓了一跳:“皇后来了,怎么没人通报?”再看周围,宫人都被遣走了,有些不明所以。
皇后也不绕弯子,直接问皇上是不是要带驸马去?
朱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看著皇后等下文。
皇后告诉皇上,京城都在传言,皇上、驸马之间关系非同一般,闹得公主都要和离。
朱煜继续装傻,说朕有五个驸马,不知皇后在说什么。
皇后直截了当告诉皇上,是甄密,并且二公主也听说了,不淮带他出去,并且皇上此次出行还要带个可靠的大臣。
皇上当然不乐意,我爱带谁就带谁,不听。
皇后威胁道,传出这种传言,是驸马不德,该流放。
皇上与皇后结髮夫妻,自然知道她的脾气,认怂了。皇后嘱咐了一大堆,这才离开。
皇上一想到高高的玉米地,美美的溪水边,阴森的深山老林都没有美人的陪伴了,一下就泄了气,觉得没意思极了,同时也有些责怪甄密,怎么能和人说呢,朕都说了是秘密了。
心裡有了间隙,就爱乱想,朱煜又想到甄密本来就不愿意,是自己步步紧逼,才搂美人入怀,如今不正好借这个机会逃离我嘛,想著自己一腔深情,竟然被人如此对待,不由悲从心起,自怜自哀,委屈极了。
过了半月,皇上带著皇后提议的大臣,宫人装成富商浩浩荡荡出宫了。期间也没有再见甄密。
甄密呢,想著皇上和他说的话,自然盼著皇上的旨意,没想到旨意未来,谣言四起。那些话虽然背著他,但被人指指点点,他又怎么听不到,只得忍下来,等著事情过去。哪想到皇上不声不响都安排好了,只是没有他。甄密觉得皇上一定是为避谣言,有意疏远,心裡觉得皇上凉薄,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求呢,甄密也就不再进宫。
这一路上,朱煜满腹怨气看著街上的人也不可爱,这景也没啥意思,这路边小吃也没什么胃口。偏偏旁边还有个不长眼的:“公子,这是本地特产,您尝尝。”
“公子,此地是某某大贤著书之所,您进去看看?”“公子,您看那字,据传乃苏轼所提,您觉得如何?”“公子,您听这曲,委婉动人,字字入心,您可喜欢?”“公子……”
朱煜恨不得拿针线把这人嘴缝上。大意啊大意,皇后提议找个稳重妥帖的大臣,我怎么就没多个心眼呢,结果来了个最煞风景的,凌熏!我当初怎么就饶了他一条命呢?
凌熏丝毫没有察觉到皇上对他的厌恶,也没有想过伴驾出行有可能不是皇上的主意,日日殷勤伺候,夜夜焦心等候,瞧著皇上耷拉著脸,觉得皇上是为民操劳,心疼得不得了。
这日来到云山县,据丞相的私信,那位有回春之术的高人就在这云山之上,只是这山太高,想到要爬这么高的山,朱煜就脚软。
天色已晚,朱煜一行人先找个客栈休息。凌熏赶紧吩咐上菜上茶,生怕晚一步把心肝皇上给饿著了。朱煜瞅著凌熏那德行,拍马屁,哼!
酒菜上齐,这山脚野味颇有些味道,朱煜吃得很是高兴。凌熏正打算对著这云山典故做一番讲解,突听到有人在骂:“你个不长劲的东西,就知道吃白饭,看我不打死你。”
朱煜好奇去看热闹,见这客栈掌柜正在训人,那挨训之人低著头,缩著肩,一言不发。朱煜瞧著这人肤色苍白,人形瘦弱,低声笑道:“你看这人像不像山裡出来的僵尸?”
那挨训之人像是听到这话,抬头看了朱煜一眼,样貌算得上清秀,但眼光冰冷凶狠,看得人不舒服。
朱煜自觉失言,也不多说,吃了饭,就去休息。掌柜告知,说房间不够。凌熏听了心中大喜,终于有机会和皇上同眠。朱煜没当回事,你们自己看,把门一关,睡觉了。
客栈地处山脚,不时有几声鸟叫,朱煜睡得并不踏实。似是梦中,有人在摸他,隔著裤子捏他的屁股,朱煜醒了,看见床边有个人影,刚想喊,脑袋上挨了一下,昏了过去。
朱煜是被操醒的,感到有根硕大的鸡巴在体内衝撞,初觉得疼,渐渐觉得酸爽起来,那活有轻有重,摩著那敏感点,“恩,啊,好爽。”本以为是春梦,一睁眼,发现自己身处林中,再看身上那人,消瘦苍白似鬼,朱煜吓得叫了一声,泄了,赶紧抽身向后跑,夜黑不识路,没走两步就跌倒了。
那人正干得爽快,这一抽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朱煜的脚,抱起屁股,直直干了进去。朱煜叫道:“你是人是鬼?你知道我是谁没,不想活了?”
那人说话音调平稳,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回道:“我知道你是个骚货,屁眼比女人还爽,流了这么多水,说操就能操。”
说完,拔出鸡巴塞进朱煜嘴中,朱煜被呛了一下,吐了出来,那人一巴掌打过去,捏开朱煜的嘴,塞了进去。
那活有股子腥味,朱煜不喜欢这味道,可是喜欢那活的形状,舔了几下,就吸了起来,心裡想,我这是遇到採花大盗了?先好好干一场,等凌熏他们醒来发现我不在了自会寻我。若是干得爽了,他放了我也不一定。
那人操了朱煜的嘴,拔出来又插进穴中,又狠又猛。朱煜平生只奸他人,哪想到天道轮回,自己也有今日。
那人爽过了,射到朱煜脸上,拉开朱煜两腿,说道:“你这屁眼又湿又深,我倒要看看这裡面有什么机关?”
朱煜平日最爱别人舔穴,想这人是不是要上舌,也不反抗,张开了腿,感到一个冰凉尖锐的东西在他腿上划弄,朱煜一颤,伸手一摸,竟然割伤了手,朱煜想到这是要伤我性命。
朱煜赶紧后缩,“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了我。我是……”
那人将朱煜亵裤塞到他嘴裡:“你不是说我是僵尸吗,知道僵尸怎么做的吗?就是趁著人活的时候从这骚屁眼裡塞进水银,等水银流满全身,你就成僵尸了。”
朱煜又冷又哆嗦,身上一哆嗦,尿了出来。那人哈哈大笑,眼看就要给朱煜开膛破肚,突然定住了,缓缓倒在朱煜身上。
云散月出,有位佳人沐浴其下,似仙出世,世间一切似都已远去,唯听他柔声问道:“这位施主还好吧?”
朱煜一时间忘了身处何处,只道一句:“你是神仙吗?”
十七、帝遇俏僧
朱煜等了半天没听到神仙回道,忽然想到自己堂堂九五之尊衣不遮体,若真是神仙下凡,太失礼了,很有些不好意思。
只见那神仙挑了挑眉,弯腰忽然对著朱煜一笑,笑得朱煜心境都清亮起来:“你眼瞎啊,这么亮月光,没看见贫僧的光头?”
“啊?”朱煜赶紧摇头:“我,我没注意。”
美僧笑道:“现在看到了?”
朱煜点点头:“星星在大师的眼中,月光在大师的头顶。”
美僧瞟了一眼朱煜,走到倒地人的身边,拔出了刀,在那人衣服上擦乾淨血迹:“这是你姘头?”
“啊?”朱煜没反应过来:“我是被他劫持的,我,我是受害者。多谢大师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美僧拿刀子在朱煜眼前晃了一晃:“瞧你这白白胖胖一身肥肉,年纪也不小,长得也只算周正,这个死人看上去倒是个年轻清秀的,刚才叫床叫得林子都震动了,怎么还成了他劫持你了?”
朱煜听了,一肚子愤懑,争辩道:“你休要胡言,这种事情怎可凭相貌年龄来定夺,天理何在,你这样是助长不义,为人怎可如此?”
美僧笑道:“你这张嘴刚才舔人鸡巴舔得吸溜吸溜的,这会见人死了又说得大义凌然,弄得贫僧很在乎此事似的。”
朱煜不知如何作答,小声争辩道:“是他不对,你不能冤枉好人,让受害者承受此种言论,我刚才是为了保命。”
美僧说道:“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好人了?好人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刀插进人背上?好人会在一边欣赏你们野合?”
朱煜瞠目结舌:“我……我……可你刚才问我没事吧?”
美僧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死胖子。”
死,死胖子……
“你怎么不睁眼看看周围啊,说你瞎你还真瞎。”
此地还有别人?朱煜胆战心惊看看周围,这才看到黑夜中竟然有两个幽绿色的小点,“啊,蛇。”
“别乱动,那可是毒蛇,是贫僧专门从南海带回来的小宝宝,你个肥头大耳的别伤了他,刚才要不是你动作灵巧躲开了,真伤了他,你和地上躺著的一样下场。”
此时朱煜再看这神仙似的人物,哪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啊,纯粹是伤人性命的活阎王,还是这么好看的活阎王。
朱煜想想,我堂堂天子还怕一个人美心恶的和尚吗,镇定了一下,说道:“大师,莫乱说话,我也是出身天家富贵的,大师只要送我回客栈,我一定好生酬谢。不知大师法号为何?”
美僧斜著眼睛扫了朱煜一眼:“娶妻了吗?”
刚才那眼神是在鄙视朕吗?朕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鄙视,朱煜太委屈了,点点头:“有妻有子。”
美僧蹲在朱煜跟前,纤纤玉指,挑挑了朱煜那根活:“喜欢走后路,还不举,竟然也有妻有子,看来家境不错。好,贫僧送你下去。”
朱煜呆坐不动,“怎么还让贫僧扶你?”
“我没衣服。”
美僧哈哈笑道:“扒了他的穿上。”
朱煜无奈只得扒了死人衣服裤子,奈何衣服太小,勉强穿上露出个肚子。
“贫僧法号布央,跟著。”
朱煜也没有鞋子,光著脚走在草地上,看著前面的俊俏身形,真美啊,被美人所救是一桩美事,可被美人威胁也是一桩难得的体验啊。
二人刚刚下了山道,就看见一群人举著火把前来,“皇……公子。”凌熏见著朱煜赶紧送上披风,瞧著灰头土脸,心裡一阵怜惜。
朱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凌熏亲切,又冷又饿又怕,快哭出来了,被一群人围著回到客栈洗漱。
布央也不急,跟在后面,坐在客栈,等著酬谢。
凌熏瞧著布央,心裡也是一歎:此人仙风道骨,年纪轻轻却气质出尘,定是大德高僧之徒。不敢怠慢,好茶好点心伺候。
朱煜洗个澡,吃饱了肚子,晃晃悠悠来见布央,递过一个包裹。布央掂了掂,打开一看,扔给了朱煜“太少。”
“啊,这是一千两银子。”
布央笑道:“换成金子,还是你就值这一千两。”
凌熏吃了一惊,这和尚这么贪财,嫌少“子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岂可……”
布央笑道:“别子曰,此话出自佛经,和您那子没啥关系。”
朱煜示意底下人换成金子,送给大师。布央得了金子,起身就走,朱煜捨不得,一把拽住:“大师,这荒山野岭也没听说有庙,您是游僧吧?不如和我们一块走?”
凌熏一听这话,再看看朱煜那从未对他展露的笑脸,心裡有些酸,他是谁啊,转念一想,这和尚长得好相貌,皇上莫非是变心了?
布央看看朱煜笑道:“你们要去庙裡?”
朱煜说道:“我们想去求见布袋和尚,听说他老人家在此处。”
布央冷笑道:“去求他治你的毛病?”
朱煜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这神仙弟弟怎么说话这么直白呢?
布央接著说:“你们找错地方了,这是云山,不是芸山,布袋和尚的庙在河对岸。”
朱煜拉著衣袖不放手,“那还全仗大师指路。”
布央眯起眼睛看看朱煜,“好,贫僧就陪你走这一趟。这几日河上雾大,三日后我们过河。”
布央说完就要走,朱煜赶紧跟上:“大师别走啊,你这一走我心裡不踏实。大师高风亮节,慈目善目,我昨夜被奸人所迫,心悸受惊,若是见不著大师恐夜夜难眠,还请大师勉为其难在此小住,和我一同前往。大师若是执意进山修行,我也随著进山修行。”
布央没想到这朱煜是个狗皮膏药,粘上了,恶人磨不过色鬼,也就留下了。
凌熏没看懂怎么回事,朱煜心裡却想得明白,心若毒蝎貌美如花的男人操起来最得劲,就是睡不成我也要好好占佔便宜。
十八、倒楣的皇上
朱煜睡得昏昏沉沉,一睁眼就看见凌薰的一张大脸,吓了朱煜一跳,呵道:“你干嘛?”
凌熏跪下说:“昨夜臣睡著了,害得陛下受惊,臣罪该万死,特来守著皇上,免得为奸人所害。”
朱煜挥挥手让凌熏下去,凌熏不动,笔直跪在那。朱煜不高兴了:“怎么,你还要监视朕?”
凌熏说:“臣不敢。皇上,确实是有人想害您啊。昨夜您睡下之后,臣觉得蹊跷,沿路查看,竟发现一具尸体,那尸体旁还有您……”凌熏顿了一下,看看朱煜面无表情,接著说:“有您被撕烂的裤子。臣从那贼人身上搜出银钱和书信,这书信上指明了要害您啊。”
朱煜看著那包银钱,皱巴巴的信件没动,半晌才说:“何以见得?”
凌熏说:“有人给了贼人一笔钱,让他去姦淫一伙人中的一人。皇上,您看这信中所指出特徵:一行八人的富商,其中面白无须,腰粗脸大,举止粗俗,装扮庸俗者。而且臣还调查了,那云山上无人居住,那贼人前几天才来到是这家店干活的小二,这个叫布央的和尚更是无人听闻,这和尚从何而来,怎么会那么凑巧出现?”
朱煜不动声色问道:“你是说朕腰粗脸大?举止粗俗?”
关注点难道不是有人要害皇上吗?凌熏以为朱煜吓著了,赶紧提示道:“这是谋逆啊皇上。”
“你还没回答朕的话呢?”
凌熏抬头看著皇上冷冷地看著他:“皇上身姿俊美,气度高华,那贼人心恶眼恶,岂能识得皇上风华的万分之一。”
“所以,他也有可能认错人了?”
“不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皇上,请您下旨,臣这就去彻查此事。”
皇上挑挑眉,问:“山野村夫,无人可知,怎么查?还是你想借此事谋求什么?”
凌熏没想到自己一片赤胆忠心,竟然被皇上误会,有些寒心:“皇上您看,这写信的信纸质地柔滑,其纸张光度非同一般,这是……这是宫中的特有纸张。宫中人员出入都有记录,皇上此行来此地的事,宫中知道的人不多,要将这段时间的出入人员仔细筛选一番,一定会有收穫。”
朱煜说:“好了,不要说了,东西放这,你下去吧。朕自有决断,此事不可外传。”
这事就完了?凌熏满腹孤疑,觉得一腔热血都抛向了冰窟窿,可转念一想,皇上昨夜受了那么大罪,肯定害怕了,心裡又是一阵怜惜,先师曰:怜妻大丈夫所为,我与皇上也算夫妻,我要好好心疼心疼他。
等凌熏走了,朱煜说道:“你想躲到什么时候,听到凌夫子说得话了吗,那是谋逆,诛九族的。”
“皇上,奴才罪该万死。皇上,奴才死一万次也抵不上皇上您受的罪啊。”小路子赶紧进来,跪地大哭求饶。
朱煜冲著小路子心窝一脚踹过去:“你还有脸哭,做事怎么这么不牢靠,还用宫裡的纸。”
小路子低声辩解道:“皇上,那字条是您写的。”
朱煜又是一脚:“我写的,你不会再去抄一遍。”
“不是皇上说,等凌夫子出事后,万一官府追查起来,查不到皇上这嘛?”
朱煜气得没了脾气,躺回床上,小路子小心翼翼在一旁服侍。
原来这专治隐疾的世外高人很是神秘,就算来了云山也不一定能见著,但此人专爱偷看他人淫乐之事。朱煜自以为想了个一石二鸟的妙招,派人私下从本地监狱中找了个恶棍,告诉他要姦淫某人,事成后有笔钱财。
朱煜两次都被凌熏操得爽翻了,小穴爽心裡不爽,自己又没那翻盘的本事。再加上和甄密的好事也被这凌熏参合一脚,朱煜就想找人来杀一杀凌熏的傲气,要是能引出那位高人就更好了。
本来太监写得密信是:剑眉朗目,气宇轩昂之人。朱煜看了不高兴,觉得这些太监不识人,自己改成了:腰粗脸大,举止粗俗。然后就认错人了,然后惨剧就发生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凌熏那个讨厌鬼还一本正经地查案,查个屁啊,查到最后是皇上找人欺负凌熏,结果自己反被欺负了?朱煜心裡那个恨啊,恨不得一脚踢死凌熏这个害人精。
小路子看皇上没有发大脾气,有意引开话题:“皇上,您说那布央是不是布袋和尚啊,可他也太年轻了,哪有二百来岁啊。”
朱煜问:“朕那和尚呢?”
小路子说:“他,他后来说要去妓院普度众生,凌大人就让他去了。”
偷窥、逛妓院,这布央要真是那神医就好了,只要治好了,看我怎么治凌熏,还有我的密密小宝贝。天降大任,累其筋骨,磨其心智,昨夜已过,未来无限,朱煜感到希望就在眼前,心情大好,精神抖擞得起床收拾。
朱煜刚一出房门,就被人揽入怀中,一股酒气脂粉味扑鼻:“你个死胖子,还挺大方的,贫僧喜欢,就陪你多待两天。”
朱煜一把抱住布央的细腰:“大师喜欢,是我的荣幸。”
布央一巴掌扇过去:“谁要你那咸猪手碰贫僧?你,去烧水,贫僧要洗澡。”
朱煜两眼放光,人生几多烦忧,何以解忧,美人入浴啊。
二十、
屋内传来水声,朱煜躲在窗下,想著那粗布僧衣从布央肩头缓缓滑落,露出白嫩的肌肤,咽了咽口水,沾了点吐沫点穿了窗纸,往裡瞧去。
一个大浴桶,僧衣搭在一旁,人呢?朱煜又往前靠靠,恨不得钻进去,突然一股水从孔中向外射出,正好喷在朱煜眼睛上,“哎呦”朱煜后退一步。就听得屋裡传来笑声:“找死。”
朱煜被喷了一声,一闻一股子尿骚味,这骚和尚竟然向外撒尿,太没有公德心了。朱煜顶著一身美人味回了房。
小路子办砸了事情,心裡正盘算著如何讨好皇上,如今看到皇上如此狼狈,对陛下真的有些心疼了,不就是一个臭和尚有什么了不起。
朱煜很是鬱闷,香喷喷的肥鸭子啊就在眼前晃啊晃,到了嘴边滑过去。莫急莫急,朱煜自我安慰著,硬得不行,来软的嘛,金银名声地位,朕有什么给不了的呢,我就不信这个小和尚不上船。
朱煜做著春秋大梦,小路子那边可没闲著。傍晚时分,小路子得意洋洋来找朱煜邀功:“皇上事成了。”
皇上一时没明白:“什么成了?”
小路子说道:“皇上,奴才从宫中带出来的蒙药,昨夜之后还剩一点,奴才全放到布央的茶饭中了。”
“现在呢?他能吃吗?”
“皇上放心,人已经睡过去了。”
朱煜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直奔布央的房间,到门口一看,人已经昏睡在床上,秀色可餐啊。
小路子识趣关门而去,朱煜靠近美人,拉开僧袍一看,裤子中间鼓鼓的一大包,用手指轻轻一压,哎呦,硬邦邦的。朱煜解开僧袍,滑溜溜的肌肤,粉嫩嫩的乳头,在拉下裤子,昂头的野马直挺挺立著。
朱煜赶紧脱光自己,屁眼裡早就骚得开始流水了,正淮备开穴塞枪,那布央一翻身,朝裡面睡了,两腿相交,好死不死,那屁股缝正对著朱煜。
朱煜扶著屁股,掰开臀瓣,露出小穴,朱煜忍不住低头一舔,又骚又臭,别有一番滋味,朱煜的舌头舔著每一处,舌尖往裡一塞一舔,那小穴竟然自动收缩起来,朱煜起身扶著鸡巴就要干,鸡巴半软不硬,勉强塞了进去,那穴竟然箍住了鸡巴,狠狠一收,一时竟然动弹不得。
朱煜吃痛地喊了起来:“饶命,大师饶命,要断了,鸡鸡要断了。啊,啊。”朱煜感到似有无数小虫在啃噬龟头,那种痛处让朱煜两腿打颤,惊惧不已。
布央柔声说道:“你这肥猪,如此痴肥,也敢觊觎贫僧。”
朱煜痛得惨叫起来:“饶命,大师昨夜对我,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我无以为报,只想以身相许,没想到惊扰了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朱煜感到那股子箍住鸡巴的力道小了些,一使劲抽了出来,活软塌塌地垂著,朱煜大感不好,这次恐怕真废了。
布央转过身,把退到膝间的裤子直接脱了,裹著僧袍看著朱煜说道:“贫僧行走多年,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无以为报,以身相许,这种藉口都说得出,也是有趣。”
朱煜心疼地摸著自己的活,辩解道:“你,你既然没睡,我舔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管?”
布央笑道:“你若真有那本事,看在你九五之尊的身份上,贫僧倒也不介意和你耍一耍,问题是你长得实在不是贫僧的胃口,又是个太监,凭什么?”
朱煜大惊:“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布央笑道:“你不远千里来寻我,难道没有听说过我的本事?”
朱煜问:“你,你就是布袋和尚?可是听闻布袋和尚有两百岁,你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布央瞧著朱煜呆若木鸡的样,笑道:“信不信是你的事,其实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治治你的毛病,没想到你如此著急,瞧瞧,这小东西怕是再也硬不起来了。“
朱煜扑过去抱著布央的腿,情深意切道:“当年西王母与周穆王瑶池相会,乃是千古佳话,今日我贵为天子,与大师月下相遇,也是一种缘分,焉知不是大师成佛的劫数?”
布央瞧著朱煜,似笑非笑:“你的意思?”
朱煜凑过去,说道:“既然事已至此,不如你我二人生米煮成熟饭。大师美穴,无福消受,大师大鸟,我愿一试。”
布央愣住了,半晌笑道:“你这色鬼倒也有趣。”
突然门被撞开了,凌熏冲了进来,看见皇上赤身裸体靠在床边,布央气定神闲躺在床上,心下认定这是皇上受欺负了,赶紧脱下衣服,裹住皇上,一把把皇上抱起,没抱起来,又试了一次,勉强撑住:“你,你个淫僧,等我安顿好我家公子,再找你算帐。”
朱煜就这样被凌薰抱出了房。凌熏瞧著朱煜,心裡那个疼啊,恨不得把朱煜搂进骨子裡好好疼爱一番,问寒问暖。
朱煜倒也乾脆,只对凌熏说了一个字:“滚。”
二十一、齐人之福
凌熏站在门口,捨不得走也留不得,瞧著朱煜的圆圆脸蛋,像个鲜嫩可口的水蜜桃,真想上去咬一口。
朱煜镇定下来,觉得活没啥知觉,担心自己从此后是不是真的彻底不行了,猛地被人一抱,著实吓了一跳。
“皇上,臣去请个大夫吧,那个淫僧,臣来想辙收拾他。”
朱煜不耐烦搡开凌熏,“先请大夫,吩咐下去明日启程去芸山。”
凌熏依依不捨地走了,大夫来了说是没事,是朱煜不知何时吸了一种麻醉药物,引起的反应。
朱煜长吁一口气,看来布央只是想教训我一下,心裡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打是情骂是爱,美人一闹心花怒放。
第二天一早,朱煜高高兴兴上路了。凌熏费心找了艘这一带最好的两艘船,船小,朱煜命侍从坐一艘,自己和布央坐一艘,凌熏不放心,硬是挤了上去。
布央上了船,一直看著窗外,不说话。朱煜贱兮兮地凑过去,拉拉布央的衣袖,“大师,这旅程太无聊了,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
布央扯回袖子:“贫僧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昨日还没疼够?”
朱煜说:“大师四大皆空,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色入眼不入心,财入袋不入眼,真乃高人啊。不过我也听说修佛要修心性,这赌最能磨人心智,不如咱们赌一赌,如何?”
布央瞥了眼朱煜,轻蔑一笑:“赌什么?”
朱煜一看上钩了,大悦:“猜拳,左手右手看这个小玩意在哪只手。我赢了,我亲你一下;你赢了,你亲我一下。”
布央笑起来:“好啊。”朱煜对著凌熏一指,“你来。”
凌熏老大不乐意,还大师,明明就是个淫僧,皇上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上?再说这不是都是皇上吃亏嘛,随手拿了块点心放手裡。
布央说:“你先猜。”朱煜看看凌熏,指望著凌熏给点提示,哪知道凌熏正生闷气,脸平平的,“左手。”
凌熏问:“你呢,和尚?”
布央眯起眼睛看看凌熏:“我赌两隻手都没有。”
凌熏笑笑,展开手一看,右手有半块点心。
布央笑道:“公子,你这位僕人身手真是不错,眨眼之间就将没有的东西变为有,这点心鬆软,怕是刚才换手时散了吧。”说完,从凌熏身后摸出另外半块。
凌熏笑道:“大师此话差了,子曰:兵不厌诈,你自己多心,怪我?”
朱煜生气了,你个死人,坏我好事,笑著对布央说:“是我僕人不懂规矩,此局算大师赢如何?”
布央媚笑著对朱煜勾勾手,朱煜腆著大脸凑过去,闭著眼睛,等著“惩罚”。谁知,脸上一阵刺痛,朱煜“哦”的一声,凌熏拔剑对著布央。
布央哈哈大笑:“愿赌服输,莫要紧张,说亲你,也没有说用什么亲。这是我特製的蜂针,养颜美容。”
“剑收回去。”朱煜喝道,脸上肿起来一大块,朱煜摸著脸,心想这么阴险美貌的僧人,老子喜欢,看我到时候操得你哭爹喊娘。
凌熏恨不得一剑斩了淫僧,收回剑,赶紧取出随身携带的药摸到皇上脸上。
布央靠著船身,看好戏:“哈哈,你这肥猪,脑满肠肥,百无一用,身边的人倒是聪明机警。”说著,靠到凌熏身上:“这长相也不错,和你一比,真是玉树临风啊。”
凌熏厌恶拍掉布央的手,同时朱煜一脚踹过去,将凌熏踢到一边,此时船体大大晃了一下,三人跌倒在船上,朱煜正想起身骂人,一支箭“嗖”一下射进来,擦著布央而过。
凌熏抬头看见三艘挂著官府旗帜的船正快速围了过来,听得有人喊:“布央,你个淫僧,竟敢用药迷奸他人妻女,今日定要为民除害。”
布央趴在船上,喊道:“你们的人呢?你的那些僕人怎么不来救你?”
凌熏说道:“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皇上,我们把他交出去,就可无事。”
朱煜脑子转得飞快,把布央交给官府,不就等于交给朕吗?到时候还不是朕说了算,对著凌熏点点头。
布央见状,恶狠狠说道:“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活。”说完,抱著朱煜竟然撞破船身跌入水中。
“皇上。”凌熏见状,随之跳入水中。水下模糊,只看到两个人往下落,凌熏摸到一人,摸到硬邦邦的大肚子,沉如牛,想到此人体胖一定是皇上,赶紧抱住。身边还有一人,凌熏料定是布央,不多想一脚踹开,抱著皇上往上游。
怀中的人一个劲往下沉,凌熏硬是拖著,被水流冲了几十米,好不容易上了岸,这一上岸,看清怀中之人,凌熏傻眼了,这哪裡是皇上,竟是布央。再想自己刚才可能估计大概是把皇上踢回水中,凌熏哪顾得上布央,赶紧就要跳回水中救驾。
布央一把紧紧抱住凌熏,凌熏体力消耗极大,布央有些功夫,一时也动弹不得:“公子莫去,那死肥猪死了就死了,国有太子,死了他一个,还没人做皇上了。我身上带著金子,你救我一命,放了我,金子归你。”
凌熏恨不得杀了布央,布央知道自己既然活著就绝不能放凌熏走,否则杀皇上那是凌迟之罪。
布央腾出一隻手扯了裤子,白皙的腿缠著凌熏,摩擦凌熏裆部。凌熏骂道:“你放开我,我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
二人纠缠之时,就听旁边有人大喝一声:“你们这两个姦夫淫妇干什么呢?”
只见朱煜湿漉漉的趴在岸上。凌熏大喜,使出蛮劲挣脱布央,跑过去抱住皇上:“陛下,您没事吧?”
朱煜剜了他一眼,“你个乱臣贼子,看朕回去不拔你皮。”
布央见皇上还活著,心想这弑君之罪看来是可免了,又想到官府已经追我到此,不如抓住这救命稻草。
布央直接扑到皇上怀裡:“公子,我快担心死你了。”
朱煜又不是傻瓜,怎看不出布央歹毒的心肠,只是这美僧不但人在怀裡,那手竟然抓著朱煜的活揉捏著,色字当头一把刀,朱煜不吱声了。
凌熏看著皇上在那和布央唧唧歪歪,心裡那个火,再看看周围,竟然被水流冲到这山脚下,周围都是峭壁,唯有一个洞口可以栖身。
凌熏提议先去洞中休息,再作打算,随身人员很快就会来寻人。
三人向山洞走去,布央这一走,心裡大叫不好,刚才怕是伤了脚了,这可怎么逃。朱煜想扶,凌熏见状抢先一步扶住了朱煜,“皇上慢点。”
朱煜没有说话,离布央一点距离,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哼,再叫你在朕面前厉害,看来这煮熟的鸭子已经送到口中了。
凌熏摸著朱煜的胳膊,打定主意,一定要保护好皇上,灭了那淫僧。
布央看见朱煜没扶他,心想这肥猪是不是和那个叫凌什么的有一腿,成大事不拘小节,看来贫僧得用点手段保命了。
二十二、齐人之福
三人一前两后进了山洞,此洞是由两边岩石凹进去形成的,前方对著河,后方就是岩石,刚好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布央瘸著脚一步一拐,也不理二人,径直坐了下来。朱煜哪受过这等苦,满腹牢骚但也不说话,也坐了下来,“凌熏,你去找点木柴来。”
凌熏早有此意,可是看看布央那个家伙,心裡很不放心,临走时走到布央跟前,不等布央反应,一脚踩过去,听得一声惨叫,布央的手臂竟被活活踢断。
凌熏警告道:“我家皇上在此休息,你好生待著,再生事端,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生。”
布央恶狠狠瞪著凌熏远去,再看看呆坐的朱煜,心生一计,要好好整一整这二人,看谁不得好死。
朱煜坐了会,觉得身上有些凉,脱了外衣,解开中衣,再看布央,那僧人不知何时竟然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坐在那,两腿交叉,刚好把活顶了出来,胸前两颗茱萸诱人遐想。
布央看到朱煜在看,身子一扭,打开两腿遛鸟。朱煜猛吞吐沫,告诫自己切不可再上当。哪知那布央起身,走了过来,直接坐到朱煜的腿上,抱著朱煜道:“公子,贫僧好冷,你冷嘛?瞧这衣服都湿透了。”说著,脱掉朱煜的中衣,又去扯裤子。
朱煜抓住裤带,认定这布央绝对没安好心,不能上当。布央见状,一条腿跨在朱煜身上,那又硬又热的鸡巴摩擦著朱煜的腿,甜腻腻的气息吹在耳边,“公子。”
朱煜受不了,一手捏住布央的屁股,直接舔上了乳头,布央娇吟著,抱著朱煜的头,“公子,你的舌头好灵活。”说完,拉过朱煜亲了上去。
“皇上小心。”归来的凌熏刚好看到不要脸的和尚正要把什么东西送到朱煜嘴裡。这一喊,朱煜一愣,竟直接咽下去了。
布央笑道:“急什么,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咱们也好好找找乐子。”
朱煜只觉得一股热流冲上脑门,那屁眼开始搔痒起来,像是有蚂蚁在爬,眼前浮现的是男人的活。
朱煜抱紧布央,低头一口含住那高耸的鸡巴,用舌头舔著吸著。布央笑道:“死肥猪慢点,过会舔出了牛奶,你骚穴裡的痒谁帮你解。”
布央扯了朱煜的裤子,狠狠拍打那大屁股,两个臀瓣一颤一颤,挤著中间那条黑缝,布央故意扒开,露出淫穴,骚水往外流,布央摸著问:“凌公子有兴趣吗?哦,皇上你轻点,舔得人家快不行了。”
朱煜含著鸡巴,嗯哼嗯哼地叫著,觉得骚穴难耐,又不忍吐出,布央抽了出来,插进骚穴,狠命抽插。
朱煜叫道:“哦,好爽,神仙哥哥,快插死我,那鸡巴好大,我的穴都塞不下。”
凌熏看傻了,半天缓过神,又气又羞:“皇上。”也不知该说什么。
布央干著朱煜,说道:“皇上,上面的穴是不是还空虚得很,瞧这前面就有现成的。”
朱煜被浑身的热浪弄得神志有些模糊,只知道眼前有个男人能操,直接拉过凌熏,开始舔裆部。
凌熏本就对朱煜有情,这一路上憋得辛苦,见朱煜主动,虽后有布央,可那活在朱煜口中渐渐硬了,隔著裤子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凌熏脱了衣服,将活重新塞入朱煜口中。这前插后吸,弄得朱煜浑身舒服。
“哦,好大好硬,前面的也大,后面的也大,后面的更猛些。”
凌熏听皇上竟然觉得布央比他好,不服气,搡过布央,摸摸那骚穴,插了进去:“皇上,我厉害还是那淫僧厉害?”
朱煜猛地失了口中之物,心裡不高兴,后面又塞进一根大的,操得他浑身肥肉乱颤,只“啊,啊。”的叫唤。
凌熏觉得后背式不好,抱著朱煜坐到地下,朱煜自己扭著腰,只觉得那火热在身体裡横衝直撞,真是好物。
布央本是抱著看好戏的心态,此时也是看得欲火中烧,挺著鸡巴重新塞入朱煜口中。
凌熏抱著朱煜的屁股大开大合,就在快要泄的时候,朱煜馀光瞥见布央手裡有什么东西,抬腿一脚踹开,布央倒地,一把小刀飞了出去。
朱煜这一脚,屁眼一紧,凌熏被夹得射了。瞧这布央都这地步了竟然想要他们的命,更是心惊。
朱煜吩咐道:“把他的剩下那只手,也给废了,绑在一起。”
凌熏起身照办,朱煜刚才一惊,欲火却未完全发洩,看著布央光著身子躺在地上,那根鸡巴还直挺挺的。朱煜起身对著布央的活坐了下去,操了起来。
布央对男子本无兴趣,可这朱煜的穴又紧又热,别有一番滋味,布央笑道:“你这肥猪,看上去厌恶,操起来倒是不错。用力操啊。”朱煜又拉过凌熏,用嘴干了起来。
三人干了半个时辰才偃旗息鼓。
朱煜躺著,左手握著凌熏的活,右手摸著布央的鸡鸡,觉得自己成了神仙。凌熏躺了一会,挣扎著起来,亲了朱煜一口:“皇上,您真棒,快把臣吸乾了。”
朱煜心情大好,看凌熏顺眼多了,捏捏脸:“卿的鸡鸡才好呢,塞得朕满满的。”说完,二人亲了起来,光著身子摩擦著。
“皇上,您躺著,臣给您烧火,这还有些野果,先吃了。”
凌熏起来烧火,布央圈著圈著爬到朱煜的屁股那,舔那股间淫水,弄得朱煜咯咯笑起来:“还没操够。”摸摸鸡巴,“瞧你都软了。”
“你在摸摸,看是软是硬?”布央调笑道。
眼看二人又要起火,凌熏直接拿衣服把朱煜裹上,“皇上穿衣吧,说不定过会人来了。”
朱煜由著凌熏把衣服穿上,刚刚涌现的好感又减了一大半。朱煜问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布央说道:“没什么事,路过云县时,和几位夫人弄出点事情,本来你情我愿,结果非说我姦淫。我有什么办法。”
凌熏怒道:“你简直无耻,刚才还想害皇上性命。”
朱煜想想问:“你真的是能治隐疾的布袋和尚吗?”
布央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到了这时候你还犯蠢,哪有什么能活二百岁的布袋和尚,你估计是受了蒙蔽。我那么说,不过是想让你带我逃出云县。你那活,用多了,已经不行了。不过你后面的骚穴,真是好,你也得趣,何必纠结呢?”
朱煜撇撇嘴,有些不甘心,瞥眼凌熏,只见那凌熏脸色煞白,朱煜问:“你是怎么了,中毒了?”
凌熏“噗通”一声跪地下了,“还请皇上治臣欺君之罪。那布袋和尚的传言是臣编造的,臣的岳父让臣遍寻名医,臣寻不著,就编了个布袋和尚,没想到岳父他真的就这样上报给了皇上。臣该死。”
一口血顶到朱煜嗓子眼,恨不得一口喷死凌熏。朱煜看看周围,那布央是个作恶多端的淫僧,这凌熏是个欺君罔上的贼子,要自保就得忍,君子报仇回宫再说,“算了,也是我色迷心窍,没有就没有吧。”
凌熏听了这话,感激涕零,觉得皇上真是有情有意之人。
说著话,就听得洞外有人喊,凌熏出去一看,果然是自己人来寻人了。皇上领著二人上了船,直接回云县,走官道,浩浩荡荡回了京。
至于布央,凌熏建议杀了他,朱煜有些犹豫,那布央竟然主动提出要给皇上做男宠,说皇上活好又天家富贵,跟著皇上再无他求。
朱煜也乾脆,凌熏折断的手也没给治,就那么耷拉著,瘸著腿回了宫,安排在冷宫中,让个小太监去伺候。
一切看似都好,谁知一回宫朱煜就得知甄密竟然遇刺了。
二十三、皇上的性福
朱煜著实想不通,甄密这样温柔体贴美貌心善的人怎么会有人想害他。回宫第二天就急匆匆去甄府探病。
朱煜这一次去,甄府的景象再让他吃了一惊,进门就感到一股子凄凉,院子裡那些花啊草啊随意生长,来来去去就两三个僕人。再看甄密,屋子裡一股子药味,人躺在床上,憔悴不堪。
朱煜坐在一旁,看著熟睡中的甄密,心疼不已。甄密一睁眼看见皇上,眼泪就下来了,别过脸不理他。
朱煜挤上床,抱著甄密:“怎么不想见朕?朕可是日日思念你。”
甄密有气无力说道:“是吗,臣听闻去时凌大人陪伴,回来时皇上似乎还带回来一人。”
朱煜嘿嘿笑两声,蹭著甄密,说道:“我的宝贝吃醋了?快,让朕好好安慰安慰。”
甄密不理,朱煜想想,钻进被子脱了甄密的裤子,含住那鸡巴。甄密伸手阻拦,“臣好几日没洗了。”
“我喜欢,都是你的味道,又香又骚。还有这龟头,比我夜裡想得还好。”
甄密捶了两下:“别这样,待会有人进来会看见。”
朱煜探出头:“看什么,看我怎么和我的小宝贝玩亲亲。”
甄密脸红了,笑著抱住朱煜,“皇上又开臣的玩笑。”
朱煜钻了出来,搂在甄密,“我想你,我知道你也想我,我回来了,有我在,以后不会让人伤害你。”
甄密点点头,抱住朱煜,大哭起来。
安抚完甄密,朱煜回宫下令彻查此事,很快就有人来彙报,此事竟然是杨言所为。
皇上犯了难,公主刚生产不久,这杨言入狱,公主怎么办,他为什么要杀甄密。皇上和皇后商量后,决定还是和公主商议后再说。
杨言得到消息,赶紧去找公主求情。公主看著杨言问他为何对甄密痛下毒手?
杨言直接将甄密和皇上之事说了出来,告诉公主他就是看不惯甄密事事比他强一步。
公主心灰意冷告诉杨言,她知道杨言当初是有意接近她,破坏她和驸马的关系。公主喜欢杨言,她认了,可是没想到杨言竟然是这样的人,眼裡除了权势,什么都没有。
公主让杨言离开京城,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杨言冷笑著告诉公主,如果他走了,公主的孩子就是私生子,会被众人嘲笑。公主自己也会成为京城笑柄。
公主没想到杨言竟然如此无耻,命人把杨言赶走,并告诉他,自己是公主,公主的孩子自然也是皇家血脉,子因母贵,你算什么东西。
第二天公主就入宫,要求父皇严惩杨言,并且淮许一年后和甄密和离。杨言被抓,流放边境。
甄密的身体一天天见好,人也比以前更娇豔了。病一好,就进宫见了皇上。
朱煜退下了宫人,正想说两句贴己话,哪知甄密直接抱住了他,脱下裤子:“皇上,臣好想你。”
朱煜笑问:“你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骚穴?”
甄密脸红著跪到地上,含住了朱煜的活,仔细舔著。朱煜坐在甄密的脸上,让甄密亲他的骚穴。
“皇上,皇上,臣渴了。”
“宝贝,别急,朕给你喂奶。”说著把乳头伸进甄密嘴裡,吸得两个乳头又红又胀。
甄密手指插著朱煜的骚穴,舔著乳头,朱煜想要给甄密口交,甄密不愿意,见骚穴湿得差不多了,直接插了进去,干得朱煜嗷嗷直叫。
“宝贝,我不行了,你歇歇,我要去撒尿。”
“不行,我不放你走,我的好皇上,我的心肝,尿我身上,我要你。”说著,甄密摸著朱煜的活,刺激两个卵蛋,朱煜忍不住,被甄密操尿了。
二人你吸我插,你舔我咬,不知天地为何物。正所谓心有灵犀,好活有骚穴。
那布央入宫后,本以为会受到朱煜的万千宠爱,哪知朱煜根本不理他,不得已画了幅春宫,托人送给朱煜。从此后,收起气焰,老老实实讨好皇上。
凌熏回宫没几日就被皇上以护驾不力为由打发去了地方,做了巡抚,三天两头给皇上写摺子诉说思念,诉尽衷肠。
一年过去,春又来到。朱煜又去行宫休养,坐在亭子裡赏著荷花,布央还是一副僧人打扮,只不过下面光溜溜的。旁边甄密正在那给皇上剥桔子,一瓣瓣含到嘴裡喂过去。
朱煜吃著橘子,靠在甄密怀裡,手摸著布央光溜溜的腿,摸摸那活上的黑毛,看著凌熏写来的信:三月馀二十日未见,子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臣思君之切已过千年。只盼圣恩降临,许臣回京侍奉,得以面见天颜,死而无憾……
朱煜将信扔到一边,看见一隻蜻蜓飞过,心念道:这虫子落左边的花,今夜就睡甄密,落右边的花,就让布央舔完穴后睡甄密。如果哪边的花都不落,就考虑让凌熏那个讨厌鬼回来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