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睚眦的爱,螭吻的爱
我翻了翻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在爹爹的怀里。爹爹的手随意的搭在我的腰上,他黑色的纱衣盖在了我身上。
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缓过来,我们竟然就这么.....做了。发展得太快了吧,都有点让我难以想象了。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爹爹~你是不是想我了,才来找我的啊。”
“嗯。”
“爹爹,睚眦那次是意外,不要生我的气。”我握住他的手,感觉他的温暖。
李秋恶劣的掰过李迷的脸,轻轻在他唇上咬了口,“以后不准别人碰你!”
我幸福的点头。
“爹爹,我是幽九的阁主了。”
听到迷儿这么说,李秋心里柔软了,亲吻他的鬓角“我知道了。”
“爹爹,我不让你跟着是因为哥哥想引你出来,对不起....”我像汇报工作一样,想把所有事都告诉爹爹。与他分享我的一切,因为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不要说对不起了.....我都知道的....”双手稍稍用力的圈起迷儿,现在是过去从没得到过的满足。
“.....爹爹,外面有人。”我有点窘,第一次耶~第一次耶~
“不理他们。”李秋继续抱着迷儿,不想放开。
“......爹爹,外面又多了一个人。”
李秋恨恨的看着洞口,怎么这么多人。然后着手给迷儿穿衣服。
我脸红了,小时候爹爹也没有给我穿过衣服(他又给你包了一块布)。“我自己来。”
爹爹阻止了我。
***
螭吻:“你别一副吃人的样子,被阁主看到了,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睚眦一凛,想起第一次抱着李迷时,被李迷关在一间黑屋子里,整整一年。但是双眼仍旧盯着洞里,那双眼里有隐忍,有受伤,有嫉妒。
最后,他叹了口气:“我知道的。”
螭吻看了看自己的好友,也许...在他心里,只有阁主才是最重要的吧。哪怕是自己...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自己他都是看不到的。
甚至,睚眦被关的那段时间,也都是他陪他的。但是,睚眦只会一遍又一遍的对我说他与阁主相见的画面,形容那个为他愤怒的身影。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听着....期待着,哪天他能转过头,看到我....
螭吻拍拍睚眦的肩,“我们走远一点吧。”
睚眦点点头,目光不离开洞口的向后退。
螭吻看着睚眦的背影,苦笑....
两人就站在远处,一直看着,看着他们一左一右的出了山洞。随后看到白袍与李迷进了山洞,李秋又从左边走了回来。
***
“爹爹,原来你这么色。”我又被爹爹抱着亲了又亲,亲了又亲。
“....色是什么意思呢?”继续亲亲亲亲....
“爹爹,大哥来找过你对吧。”
“嗯,就今天。”
“我闻到味道了......饕餮告诉我,大哥当上昊天的掌事的了。而且,这张残哥哥给我的图,我怀疑也是大哥的杰作。”我甩甩手里的薄纸。
“迷儿还是那么聪明,呵呵。”李秋想起小时候李迷觉得乞丐奇怪的事了。
“那当然啦,所以,爹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在爹爹脸上满意的亲了一口。
李秋心思千回百转,最后没有说出李残的事。他的心里.....也许还是....“迷儿,你们去吧,我回去了。”
我目送爹爹离开,多少年了,自己一直期待的,终于得到了.....
瞥到地上的匕首,一摸自己的腰上,在啊。地上怎么还有一把?一拍自己脑袋,糊涂了,爹爹的嘛。
我拿起匕首就去追出山洞,往渡口追去。
李秋出了洞口,并没有打算回去,他走的是.....怡城的方向。
两人就这么错过了。
当李秋发现匕首遗落了,又沿途找了回去。直到山洞前也没找到,估计是掉在里面了。
当他走进去的一刹那,他往旁边一闪。黑色的洞中,根本不影响他观看。他看到迷儿正坐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做刚才刚与他做过的事。
......他感觉他的身体在颤抖,感到心裂了开来,正有一滴滴的血淌出来。
这就是你的不欺骗?这就是你的不背叛?这就是要我相信你?
......刚才还不能满足你吗,才多久啊,就又欲求不满了?
如果不是掉了东西,如果我没有找回来,如果.....你准备瞒我多久?
你贱啊~你贱啊~你贱啊~你贱啊~你贱啊~你贱啊~你贱啊~你贱啊~你贱啊~
他感觉他的身体不堪负重,有点要倒下的感觉,捂着心口的疼痛,掉头离开了。不愿意在看到李迷!
他在嘲笑自己,到现在这种地步,还是不敢杀了李迷。他应该在发现自己对他的重视的时候就结束他的生命的,不是么?
他,好怕自己后悔。
心,更疼了......
***
螭吻与睚眦看着李秋的离开,不一会李迷就从洞中走出。一边走一边媚笑,与以往的李迷完全两个气质。
他好像没有发现空气中的两人,一边笑着走过来,一边撕下一张面具,露出了李扬的脸。就那么从螭吻与睚眦身边路过。
睚眦:“等等你不要说话,都由我来说。”
***
我一直追到渡口都没有追到爹爹,感叹爹爹武功果然比我高多了。
一路回忆着刚才的甜蜜,幸福的像得到了整个世界。
匕首,等回去了再给吧。
“你们两个不要藏了。”我故意板起脸。
两人从一边走了过来,叫了声:“阁主。”
“恩,白袍是谁的人?”
睚眦:“李扬安插的。”
我弯起一边嘴角,“我就知道,他现在人呢?”
睚眦:“以为我们没发现又回到洞里,躺下了。还故意用迷药把自己迷倒了。”
“哈哈,没用了就杀了吧。”我今天心情特别好,就不折磨他了。
睚眦走进洞中,手里刀在白袍脖子上轻轻一割。轻声说:“这样就谁也解释不了了吧?”
螭吻眼神复杂的看着洞中,心中难过,其实阁主与你一样,根本看不到周围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最后,还是得不到的....
“螭吻,你怎么了?好像很难过丫?”我今天心情好,你怎么可以难过?
螭吻收回眼神,“没有啊。我只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去先王墓。”
“马上就去,早去早回,爹爹还在等我呢。”
***
带着白袍要三天才走完的路,我一个人一天就走完了。当然还有螭吻和睚眦。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爹爹了。”对着四方山感叹了一声。
举步踏入。
这里还是像以前一样,昏暗,昏暗,昏暗....
按着纸上的标志,入口应该在半山腰那里。
我小心的走着每一步,注意这前方的风吹草动,放心的将背后教给睚眦和螭吻。
按照我的猜测,这个是哥哥们设计的。目的是把我引进墓里,那么在沿途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我还是警惕的注视的周围,李家一个个都是变态,谁知道他会不会突发奇想呢。当然,除了我。
一直没有危险的到达了半山腰,哈哈,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
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入口,只有一片又一片的杂草,一丛又一丛的灌木。我按着纸上,走到一棵树下。向前走七步,向左走五步,然后抬头向上看去。
我看到了构图上形状相同的一块石头。如果不是在这个角度看,根本看不到。就算看到了,又有几个人会怀疑那么一块满山到处是的石头?
“螭吻,去按一下。”螭吻轻功好,应该能碰到那么高。
只听一阵山石移动,前方的灌木动了。露出了一个向下的穴口。
从这里开始,就应该是危机重重了吧?哥哥,看你们怎么对我,我还很期待呢。
等到螭吻下来,我们三人一起踏了进去,睚眦走在了最前面,我在中间,螭吻断后。我并不喜欢这样的队形,带被他们两个极力镇压了我的反抗。
知道他们关心我,而且我心情好,所以不跟他们计较啦。
沿着图上的路,一路下来,竟然什么危险都没有,连墓里本该有的一些机关也没有碰到。一路走来,我们到了一块石门前。
图上显示,门后就是主墓室了。
睚眦根本没有犹豫,咔的一声打开了机关。
他先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四周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与螭吻才进去。
墓室中,有三个棺椁,漂浮着。下方是一团黑色的雾气,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没错的话,那就是鬼泣了。
这个时候,身后的石门自动落了下来。
我面不改色,看也不看后面,哥哥,终于来了吗?
[15] 鬼泣争夺战
大哥,你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
我冷笑着举着一根蜡烛,带着螭吻与睚眦向鬼泣走去。但表面上只看得到我一个人。地上有些潮湿,不至于让日积月累的灰尘,一踏就飘飘飘....
我还是比较满意这里的环境的,比我想的好多了。
“八人,门外。”睚眦冷冷的说。
我对他点了点头,继续观察鬼泣。
***
医生:“我们不是去找迷儿吗,为什么要跟他们在一起啊?”沈崇文相当不满,特别是那个带头的男人,比狐狸精还狐狸精。
李残心有愧疚,此刻竟不知怎么回答他。看到李月冷笑着指指心口,他难过地说:“我们不知道迷儿在哪,跟着他们就能找到迷儿了。”
沈崇文像防贼一样防着李扬,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
李扬:“他进去了,只有一个人。”
李明:“另一个呢?”
李扬摇摇头,“我们也进去吧,好戏就快开始了。对吧,小残。”
医生愤怒的挡住狐狸精抛来的媚眼,啐了一口,呸~你个死不要脸的。
***
“螭吻,你眼神好,你看得到这是什么吗?”我指着黑雾缭绕的鬼泣,把螭吻拉过来验货。
螭吻一翻白眼,“你当我是火眼金睛啊。”
“呵呵,有道理,回去好好训练下。我还是很满意这个身体的。”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伸出手。
螭吻面色一白。
我手刚刚碰到鬼泣外围的黑雾,原本昏暗的墓室立即火光四起。火焰直接把我们三个围住,没有一点空隙,不时还有一团团火球砸向我们。
我手上不停,一把抓住了鬼泣。鬼泣周围的黑雾慢慢向内收缩,最后露出一个可爱的骷髅头。悬浮在上面的棺椁,带着巨大的风声掉了下来。砸在地上,一声巨响,棺椁竟然还完好无损,地面反而被砸出了一些裂痕。
我还以为有僵尸从里面爬出来向我索命。等了好久,没等到僵尸,却等到了哥哥们。石门开启,从外面走进来八个人,停在了火圈外围。我一眯双眼,看着走在最后的李残。
“哥哥?”我生气了!
听到了的李残面色难看,心里更是像被什么捅了一刀。
医生:“迷儿,你果然在这里。咦?白袍呢?这是不是墓里的机关啊,偷到什么宝贝没有。”
看着医生亮闪闪的眼睛,看来他并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我笑了:“找到了。”
“我看看,我看看,我看......”蹦跳着向我冲来。
李残一把拉住他,医生疑惑的回头看他。他解释说:“这里危险,不要乱动。”
医生乖巧的点点头,“迷儿,你快出来吧。”
“出来?今天恐怕是出不来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今天,也让你尝尝当皇帝的滋味。”李扬冷笑着说,在他眼里,李迷今天必死无疑。
医生听到他的话,挣脱了李残的手,在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指着李扬怪叫:“你个狐狸精,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小心道爷我收了你,还不快快现出原形!不然打得你满地找牙。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传说中的舍利子!”
众人:.....
李残一个暴栗,“你给我安分点!”
医生小鸟依人,“人家肩负着维护人间和平嘛。”
唉~每次见他们这样我都会羡慕,哇嘎嘎~~我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啦。
“哥哥是想要这鬼泣吗?”
李扬一惊,李迷的声音竟然在他耳边响起。条件性向旁边看去,但他周围什么都没有。看到弟弟们疑惑的看他,李扬咳了声:“我不仅要鬼泣,还要你的命。”
我不屑,“估计你没命拿。”
李扬根本不理会李迷的语气,在他眼里死人是不需要在意的。见每每火球还没接近李迷,就碎裂开来。(螭吻与睚眦干的)递了个眼神给李残,轮到你发挥作用了。
李残复杂的看了眼医生,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毅然走向了火中的李迷,周围的火竟然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医生兴奋的挥手:“亲爱的,快把迷儿救出来。”
李残脚下一顿。
大家都觉得做傻子是最幸福的事。
李残又举起了剑,急速向李迷冲去。我早就把匕首握在了手里,剑对我来说,太长。刀,太重。锤子,太丑。狼牙棒,太熊。刺,像个娘们。枪,比剑还长我会用吗?
李残看也不看李迷的动作依旧向前冲,像是想一招解决。睚眦早已挡在了我前面,我喊他让开。论武功,我是不如残哥哥的,但他竟然也想杀我,我觉得被欺骗了。所以,我想亲自动手。双手都放在了匕首上,护在了胸前。
距离李残到李迷面前,其实只是一瞬间。剑,已经抵在我的心口。只要稍稍一送,便可是杀死我。我不得不承认技不如人。
但让我,让准备出手的睚眦,让惊喜的以为我死了的李扬都错愕了。只见长剑一个转弯,灵巧的绕开了我,刺在了空气中。哥哥他自己撞在我的...匕首上。
残哥哥附在我耳边虚弱的说:“...求求你,别杀李月。”
靠!你要杀我又让我答应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无情的拔出插在他腹上的匕首。
血流如柱,一会儿就染红了地面。
我呆了,大家都呆了。看着脚下的血,竟然有了些...难过?我是不是该庆祝自己竟然还有那么一点人性?
“残~~!”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医生不顾火焰冲了进来。
睚眦下意识掏出水龙珠扔了给我,我立马给医生身上灭火。但他好像什么都没觉得,不顾烧伤的手背,不顾烧伤了的脸,不顾烧坏了的衣服,只是手脚麻利的摆弄着那个他一直背着的药箱,迅速给哥哥治疗。
螭吻:“蚣蝮的水龙珠怎么在你这?你不会又偷....”
睚眦:“这叫有先见之明。”
螭吻:小偷!
“哼!这么没用,就这么死了,真是猪。”李扬打破了沉默。
他的话让我生气!
所以,我要杀了他!
“大哥,看你话说的,让人很生气哦。”声音变回了轻快的调调,这是杀人前的征兆。
“啊?我就是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啊。”
我举起水龙珠,大量水从中溢出,仿佛没有尽头。最后一丝火苗熄灭,我停止了扑火。拿出了一串糖葫芦,指了指李扬说:“大哥,你们都要死。”
李扬张狂的大笑,“啊哈哈~~~哈哈哈~~我们都要死?你用糖葫芦杀我吗?”
“不,这个我要吃的。”我一本正经。
李扬笑得疯癫,李月却出手了。一道金光向我射来,速度快到睚眦来不及救援,金光是一只金蚕。蛊王金蚕一共八只,这就是其中一只。
我清晰的看到金蚕进入我的身体,接着...穿了过去。
李月惊讶。
我向他一笑,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一根头发。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接住了掉下来的糖葫芦。“呵呵~~式神还是很好用的。”
我们三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李扬惊了一下马上恢复,“这就是法术了?的确有可取之处。”
“大哥,这回你没戏了”我举着糖葫芦大快朵颐。
“是吗,难道你妄图三人与我们对抗?”李扬好笑的说。
“是吗?大哥你不会数数吗?”我反问他。“是难道你妄图两人与我们对抗吗?”
四个哥哥举着剑围住了李扬与李月。
形势陡转!
李月的确不是省油的灯,什么都不问,飞出四道金光,射向四个哥哥。“大哥,你快走。”
四个式神之留下了4根头发。
李扬乘机逃出了石门。
“不要让他逃了。”我一面说一面杀向李月。螭吻与睚眦追了出去。
输给一个玩蛊的岂不是很丢脸?在我的匕首马上就要划破他的喉咙时,我想起了残哥哥的话,“...求求你,别杀李月。”
一停顿,被他溜了。
不一会,螭吻与睚眦回来,也被溜了。
“丫的!你们竟敢放水!”举手就打。
等等!
闻了一闻,向前走了一步。再闻,向左走了三步。再闻,又向前走了两步。我疑惑的回头说:“奇怪,怎么有爹爹的味道?”
[16] 医生显威
李秋看到李迷转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李迷跟着往前走了一步,闻闻闻...
李秋尴尬,往旁边闪了几步。李迷跟着往旁边走了三步,再闻闻闻...
李秋恼怒,向后退了两步。李迷跟着向前走了两步,又闻闻闻...
只见李迷转过头对睚眦他们疑惑的说:“奇怪,怎么有爹爹的味道?”李秋怒瞪站在旁边的瞳瞳,你的药这么不灵光!
瞳瞳耸耸肩,一副人不是我杀的样子。
李秋看了眼还蹲在跟前检查气味的李迷,恨恨的拉着瞳瞳就走。
***
“医生,残哥哥怎么样了?”我看他终于忙完并包扎完毕,我忙开口问道。刚才头脑发热,冷静下来想想。残哥哥宁愿自己死,也没杀我,却会对我举起武器,肯定是有难言之隐。
如果能牵绊哥哥这么做的,也就医生了吧。想起哥哥倒下前说的话,又想起李月用的蛊。我看了看医生,我想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还好这一刀不够狠,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如果再深一点就要伤到肾了。他昏迷不醒是因为失血过多。我已经给他上了药包扎过了,也打了青霉素,如果有血输给他就好了。”医生满脸落魄的说着。
......他说的话我一点也不明白。但我了解到哥哥还没死,也不会死。看到他双眼没有往日的光彩,我有点内疚的推了推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推开我的手,“你不用再说了。”
我一愣!靠,老子给你道歉,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都是那狐狸精害的!迷儿,你不用劝我了,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脑筋急转弯啊急转弯。
医生在包包里翻了好一会,最后举起了好多个小瓶子。我明显看到他身后出现一个黑影,黑影长着一对牛角,双眼鲜红,尖牙外露,邪恶的笑啊邪恶的笑。
三人惊:好大的怨气!
医生阴笑:“嘿嘿嘿~~知道这是什么吗?”继续阴笑着指着一个个小瓶说:“这是天花病毒,这是炭疽杆菌,这是霍乱弧菌,这是肉毒杆菌,只要一点点,嘿嘿嘿~就让他生不如死。还有这个,疯牛病的蛋白质,让他跟牛一样!还有这个,艾滋病病毒,哈哈哈,他不是骚吗,我让你骚我让你骚,嘿嘿嘿。
(奇怪的药箱。)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看到他摆弄那些,露出那样的表情,转头对睚眦说:“他比你还恐怖。”睚眦甘拜下风的点点头。螭吻看看医生,看看睚眦。再看看医生,再看看睚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医生,你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我好意的提醒。
还在意淫的医生愣了一下,然后捂脸捂手,“啊~好痛。555~残,人家痛痛。”
我无语了,刚才那么有气势的脸,一下子又成这副样子了。
唉~~~(为什么叹气?)
医生给自己擦药,擦一下就喊:“嗷唔~痛~”擦一下就喊:“残嗷唔~痛~”
我无语的惊叹哥哥竟然养了这么一只活宝宠物。
等医生终于“嗷唔”完,终于“痛”完,我吩咐螭吻背起李残准备走了。
“不准你碰他!”医生勇猛的从螭吻手里一把夺过李残。
螭吻反手抱住李残的脚。“阁主让我背才背的,不然谁理你啊!”
“不准你碰他,他是我的。你放手!”医生死死抱住李残的头。
两人都用力拉,李残脸白了又白。
我慌忙让他们快松手,但他们两个较上了劲,反而拉的更用力。
“唔~~~”昏迷的李残痛呼出声。
医生和螭吻立马松手。我来不及接住,哥哥砰的一声摔到地上。脸色惨白,伤上加伤。
我挥开冲过来的两人,“你们给我闪边边去!”
医生无辜,螭吻无所谓。
我把残哥哥放在我的飞毯上,这飞毯是一个叫阿拉丁的家伙送的。当时我还推辞,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好收。他却说:“这东西我多的是,你尽管拿好。而且,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再这样就不够兄弟了。”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来,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给了他几包春药而已。
看了看掉地上的鬼泣,黑色的一个可爱的小骷髅头,除了让棺材浮起来,真不知道有什么用。小心的放进一个盒子,放好。掏出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一面吧唧吧唧吃着,一面环顾四周。嗯,没什么东西落下了。
“我们走吧。”我带头走在前面,飞毯跟着我。医生跟着飞毯,嘴里说:“早知道多带点青霉素了,只剩五支了,回去自制吧。”
......又说奇怪的话了。
***
在我强烈要求下,我们回到了师傅家里。
“迷儿,我有事跟你商量。”医生说。
刚把哥哥安顿好,医生就找到我了。看他难得一本正经的脸,我好奇道:“嗯,说吧,什么事?”
他踌躇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那只剩两支青霉素了,快不够了。而且我身上没钱,想问你借些。”
我了然,治病当然要药啦。而且那刀还是我捅的,不我掏腰包谁掏?“需要什么药你说,李家药铺遍布整个疆域。”
“不是买药,是买橘子。”
....“买那个干什么?哦,没事,买橘子当然是吃了。”
“也不是,是用来做青霉素。”
唉~又在说奇怪的话了。我不说什么了,直接递了张银票给他。
医生拿到银票,瞪眼,这这这....只买橘子,需要给我一万两吗?“不需要这么多,只要十两银子就好了。”
我一听犯愁了,左掏掏右掏掏,无奈的告诉他这是我身上最小的一张币值了。他用欣赏宝贝的目光把我上下打量了个遍,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大款啊~~”
没必要好奇从他嘴里说出的奇怪词语了,赶着他快去买东西。
他又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还有件事和你商量。”
“快说,快说。”说完快滚蛋。
“借我几个人,我要买很多,一个人搬不回来。”
我立马大方的告诉他,饕餮分部的属下随你挑,而且那群人最会找吃的了。
他笑着走了。
终于走了,真不知道哥哥怎么受得了。
***
送走了瘟神,该跟他们算算账了。哼哼!把我当白痴?
我坐在师傅家的后院的湖中的亭子的椅子上,吃了一串糖葫芦。一甩吃完的木棍,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狮吼功:“螭吻~螭吻~螭吻~螭吻~螭吻~螭吻~”
张天师家的屋顶差点被掀了。
远处一阵烟尘翻飞,螭吻极速来到亭子中,跪下:“阁主。”
我满意的点点头。
狮吼功:“睚眦~睚眦~睚眦~睚眦~睚眦~睚眦~”
张天师家已经没有屋顶了。
只见睚眦慢悠悠的从湖边的草地上爬起来。优哉游哉的挪步,神情迷茫的向亭子走来,懒散的一跪,有气无力的说:“阁主。”
我怒!“螭吻你起来。”
睚眦与螭吻一起站了起来。
怒瞪之:“谁让你起来了!给我跪好。”
睚眦转头对螭吻说:“阁主让你跪好。”
一拳把他打飞,“你给老子跪好。”
他委委屈屈的捂着半边脸,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
深呼吸深呼吸。满意的坐下,“你们说说,大哥逃走了,为什么放水。”
睚眦:“我,们,没,有,放,水,是,他,自,己,跑,掉。”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没有停顿没有语调。
一巴掌把他扇飞,“给我好好说话。你把我当白痴?就他那点能耐还能从你们手上跑了?更何况螭吻也在,让他逃了?你们怎么还有脸回来!”
睚眦走回来跪好,“那,天,我,脚,疼,螭,吻,拉,肚,子。”
我上前一顿拳打脚踢,打完了,我也爽了。
微笑:“好好说话。”
睚眦抽搐..抽搐..脸肿得像头猪。
难道我情不自禁用出了面目全非脚?!
微笑,“螭吻,你来说。”
螭吻面色一正,恭敬道:“阁主,那天是因为......”
原本面目全非的睚眦,一个咸鱼翻身,一个鱼跃龙门,一巴掌打在螭吻脑袋上,“闭嘴!”
哼!该闭嘴的是你!
微笑,拿出糖葫芦,“不说是吧?”
睚眦面无表情。
哟,挺倔的嘛。
微笑,吃糖葫芦,“既然这样,那就准备受罚吧。睚眦,你任意放走敌人,还不承认。你就在黑屋里住一年吧。”
睚眦面无表情,转身即走,说:“是!”
微笑,招手,“等等,顺便把螭吻也带去。知情不报,还做帮凶。长此以往下去那还了得?你就在黑屋里住十年吧。”
螭吻脸刷的一下白了。
睚眦刷的一下转过身来。
我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反应,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微笑,吃糖葫芦,“螭吻,这样处理你可服气?”
螭吻脸色一下子平静下来,“服气。”
睚眦:“你不能这么做!”
“哦?我怎样做还用你教?”
“我愿承担他十年的惩罚。”睚眦恭敬的跪下。说话也正常了,语气也正常了。
螭吻惊讶的看着跪着低着头的睚眦,心中一阵温暖。够了,够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转身离开。
螭吻惊讶的回头,睚眦竟然拉住了他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碰他吧?
“我愿承担他十年的惩罚。”睚眦又说了一遍,头压得更低。
原本热热的眼眶有什么越过,掉了下来。螭吻茫然的看重自己手心的眼泪,自己多少年没有......哭过了。
我呆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螭吻哭了?.......世界末日。
睚眦求人?.......世界末日。
脸一板:“干嘛,演苦肉计啊!”
“......阁主。”螭吻泪眼婆娑也跪了下来。
我无力,搞嘛哦~!哭什么哭!我最怕他们掉眼泪了,又故意凶他们:“滚,滚,滚,都给我走开!”
睚眦抬头,无畏的问,“那螭吻的惩罚......”
我拍桌而起,“叫你滚你还不滚!”
睚眦拉着螭吻离开了。
看着他们牵着手,还有螭吻的红脸。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貌似有收获啊.....
阴笑:“嘿嘿~~这回你完了。”
[17] 生日礼物
我带着迷儿给的阁主令,如果我没有眼花,上面映的是一朵玫瑰。这个时代怎么会有玫瑰?带着这样的一位,我到了一间客栈前面。
据迷儿说,这是家黑店。我小心的揣揣好银票,大步大步的进去了。
看到掌柜的在那边算账,我施施然的走了过去。按照迷儿所说:
“姥姥昨天买了个饼。”
老板一愣,立马说:“外婆的鸡都丢了。”
“胡萝卜怎么样了”
“隔壁的又来吃饭了。”
嗯,就是这样的。虽然我在疑惑,这暗号里全是吃的,但我依旧面不改色拿出玫瑰花铁块,“我要见饕餮。”
老板瞥了我一眼,“公子稍等。”然后走了出去,不一会领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过来,介绍说:“这位是饕餮大人的...爱人,这位是玫瑰花令。”
我下巴差点掉了。原因一:这么小的小孩!原因二:我是人!什么这是玫瑰花令!
我打量着他,他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个玫瑰花令?”
废话!心里头不爽,脸上却不表现出来,“是的。”
好像对我态度还比较满意的点点头,“跟我来吧。”
小屁孩拽毛!等我办完事谁买你账!
我跟着他进到了客栈的后院,从后院的门进入到另一个院子里。原来两座背靠背的院落,各自把后院的墙拆了,连贯在一起。
走到这个院子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只见草丛里各种各样的水果石像鳞次栉比,每个石像旁边都有一棵相应的果树。小到草莓,大到银杏。
更让我惊讶的是,主屋前竟然放的是两个巨大的苹果,别人就明明都放石狮子的。而且,脸门环都是水果造型,不禁理解为什么暗号里全是吃的。
跟着他进到一个房间里,又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我很难相信这就是饕餮,但狮屎胜于熊便。只见带我来的小屁孩,黏腻的爬到饕餮腿上,旁若无人的一阵亲热。
我晕,他那玩意硬的起来?
“咳咳,打扰一下,借我二十人搬东西。”迷儿说,跟饕餮不用客气的。
饕餮抬起头来,“什么东西?”
“橘子。”
“好!”
我一呆,他答应的比我说的还快。
他想了一下,报出了一连串名字:“沈京兵,秦寿笙,赖月京,刘产,杜子腾,史珍香......你们跟着玫瑰令去搬橘子。”
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呀- -!
只见外面走进来二十个七八岁小孩,双眼冒绿光的看着我。我那个汗啊,孩子们,我不是你们的食物。
于是,我带了一大群小孩去买橘子。我突然想起了我幼稚园的老师。
***
送走了医生,对付过了螭吻与睚眦,一个人无聊的在青石路上走。一面欣赏,一面思考。抬头,好多麻雀在天上飞。低头,好多蚂蚁在地上爬。
...不知道爹爹在干什么。
我突然很想给爹爹写信。三步并作两步去到书房,笔准备好了,纸准备好了,墨也磨好了,竟不知要写什么才好。最后只写了两个字:想你。
叫来了椒图,嘱咐他送去。
我想等爹爹回信估计要到明天,先去看看哥哥吧。
这几天都是医生一人忙前忙后,今天难得他出去,细心的椒图便喊了一个人来照顾着。开始的两天,哥哥还有受风寒。经过医生一系列诡异的治疗,竟有好转的趋势。
只记得,时而他那些奇怪的圆片状的东西喂给哥哥吃。时而拿一个尖尖的东西插到哥哥身体里,并把里面的水打进去。我觉得这些很匪夷所思,但他不让我插手,神奇的是,今天哥哥身体也不发烫了。
挥退了椒图派来照顾的手下,房间里只剩我与哥哥两人了。
很安静的坐了很久,才离开。
去把鬼泣给了师傅就去了蒲牢那里。扑来因为胆子太小,所以被分下来管理阁内大小屁事。据他传来的消息,不仅昊天任务榜上出现了李家所有人的名字,连我幽九阁也有人下了相同的任务。
“是谁下的任务?”我问蒲牢。蒲牢是一个十四岁的大男孩,面容刚毅,身材高大。两道剑眉斜飞入鬓,给人一种彪悍的感觉。但事实往往是相反的,他胆小如鼠,有着与面貌截然不同的性格。
“阁主,我们有义务保密出任人的资料。”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阁主,我看有什么关系?”
他想了一下,仿佛觉得我说的对,“下任务的是朝廷里的人。”他递过来一本小本子。
我看了下上面,真看得起我们啊。从一皇子到十三皇子都下了相同的任务。
“朝廷?与我们李家有什么仇怨?”
蒲牢:“老皇帝病重,现在真是争那把位子的紧张时刻。李家是没有与朝廷有仇怨。但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李家富可敌国,又有竹那样的组织。无论李家支持哪个皇子,那原本老皇帝也是要重新考虑考虑的。”
“他们觉得拉拢不到李家的人,就能灭了李家?笑话!”我对这些争权夺利很没兴趣。哪怕是当初建立幽九,也只是小时候贪玩,谁也不知道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笑着说:“你说老皇帝如果没了继承人,会怎么样?”
蒲牢一个鞠躬,“阁主,我任务这样不妥。”
“哦?说来听听。”
“因为阁主总是三分钟热度,没了兴趣就不再理会。而且,据我对阁主的了解,你比较懒。所有的事到最后肯定都是我来办。”说完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干笑了两声,被说到痛处了。
“那你说怎么做?”
“静观其变。”
“你还不是懒?”我白眼。
他干笑。
***
快到吃晚饭的话,医生带着大部队回来了。
“......不,不用买这么多吧。”我看着医生智慧一帮孩子,把他们身上超过他们身体两倍大的袋子放到了后院中,倒出的橘子堆成了两座像我一样高的小山。
我看两座巍峨的橘山,不仅仅有完好的橘子,还有烂的霉的臭的。我指着那些坏橘子说:“钱不够吗?为什么要买这些烂的?”(哇靠!十万两买橘子怎么会不够。)
医生一边忙活一边说:“就是要发霉的啊。”
我看着“小山”感叹,“这怎么吃得完啊。”
医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用吃,就是让他们发霉啊。”
唉~难以理解,用医生的话就是我们之间有不可逾越哦鸿沟。
“阁主,我也来了。”
我一愣,自嘲,幻听了幻听了。
当一只小白嫩手拉住我的衣摆时,我不得不面对现实,饕餮来了。
“阁主,我要吃糖葫芦。”
我拎起他扔得远远的。
饭桌上,我感到有一只手在我屁股上摸索。
我啪的一下打开。
饕餮委屈的吹吹被打红的手。
我面不改色继续吃饭。不一会,又有一只手在我屁股后面摸索,我的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头上挂着十字路口,毫不留情的一碗开水倒下去。
饕餮泪眼婆娑。
看也不看他,笑笑:“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饕餮一个飞扑,抱住我的腰,扭来扭去扭来扭去。“阁主,你不要藏了,我要吃糖葫芦。”
满座重闻皆无语。
一巴掌打飞,回房!
***
第二天我起来的比较晚,错过了早餐。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医生蹲在堂前捣弄什么东西。
我悄悄的走过去,他正认真的雕刻着什么。
“医生,你在做什么?”我问。
他一惊,立马藏好手里的东西。我无语,看都看到了,还藏啥?
他看到我的眼睛,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再过两个月,就是残生日了,我想亲手弄些东西送他。”
我愣愣的看着他手里奇丑无比的雕刻,他脸上却是幸福的光芒。
“买一个不就好了吗?自己做多麻烦。”而且也很难看。
他摇摇头,不说话。
......我想我明白什么了。
匆匆跑到师傅那里去,“师傅,爹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他一脸你问这个干什么的看着我,“好像是下个月的月底。”
我若有所思的转身就走。
张天师一脸迷茫......
我火急火燎的踏进书房,写了张纸条,叫来椒图。
“你脸上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伤?对了,昨天不是喊你去送信吗。”
椒图一脸痛苦,“我也不知道,我说是阁主的信,阁主的爹爹反而发火把我赶出来了。”
我思索了一下,把纸条递给他,“再去送次信。”
他一脸苦相。
我无心理会,只想着要送爹爹礼物。距离下个月底还有一个月多一点时间,从这里赶到极地,再从极地赶回来,时间非常紧。
我粗略收拾了一下,赶路了。
我要送爹爹的就是冰莲,靠自己力量得到的........
[18] 这人我认识?
冰莲,顾名思义。生长在极地最寒冷的地方,盛开时有五片花瓣,状若莲花。性属阴,与火相克,连续服用三日,可不受冰寒侵害。又有缓解衰老,延年益寿的功效。
我一连赶了十几天的路,已经到了极地的边缘。从小的药浴没白泡,外界滴水成冰,我只穿了两件衣服就不觉得冷了。而且为爹爹准备礼物,我的内心一片火热,怎么会觉得冷呢?
我站在一块石头边上,周围全是雪,唯有这块黑黝黝的石头上什么也没。这是一块暖石,周围的雪一碰到就化了。相传暖石中孕育着暖玉,遇到宝贝,怎可放过?
仔细的观察这石头,找着下刀最好的角度。沿着石缝一路滑下,划出下刀的分割线。掏出匕首,用了五成力劈下。
石头只碎了一部分,而没有裂开。我双眼放光,果然是天才地宝,放心的全力一刀。
“卡啦~”
石头裂开来,一道绿光若隐若现。这一刀劈的极巧妙,只见一块碧绿的玉躺在另一半石块中。我的手刚碰到玉,就觉得一股舒服的暖意传来。绿光收敛,与一块普通的玉相差无几。
仔细一看,我惊叹这天地创造的神奇。只见暖玉中还有一块婴儿形状的玉,比外围的暖玉更绿,婴儿像在沉睡一般。越看越叹服,造物者多么神奇。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兵器相撞声,在这安静的雪的世界里,更加刺耳。我恼怒他们打扰了这个地方。将暖玉放在暗袋中,轻轻的走过去看,留下一堆黑石。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讶这么多的暖石。取了暖玉的暖石,也是非常珍贵的,只是李迷不在乎。
远处有两方人马在厮杀,明显一方处于绝对劣势。占据优势的人要置对方于死地,招招杀招,刀刀狠毒。
我站在旁边看着,雪中一个白衣青年。白雪纷飞,人影相错间,看到他的脸,我心底泛出这么一句话,这人我认识?
他好像也看到了我,呆愣了一下竟停下了手中挥舞的短刀。随后便有好几处被伤,他立即又陷入厮杀中。
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他在吃力的支撑着。我大义凛然的走出。
我可不是去救他,我只是要解开心中疑惑。(嘴硬)
“我说,可以等一下吗?”我一甩头发,潇洒的说。
杀得投入的众人一愣,人群中一人突然跪倒,“阁主。”这人是睚眦部下的人,曾经见过李迷一次。众人只知道有阁主,但不知道是谁。见自己头领都跪了,毫不犹豫,跪下齐声喊:“阁主。”
白衣青年愣愣的站在人群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虽然知道他们是幽九的人,但被他们这么大声的一喊也吓了我一跳。原本要全杀光的,现在这样会传到睚眦耳朵里。我一皱眉,真麻烦。
“你们可以在了。”我困扰的说。
“是。”为首的人一应,带领众人离开。
白衣青年身边已经没有他的手下了。他也回了魂,悠悠的说:“你是幽九的阁主还是昊天的?”
我暗道,何方神圣,两大杀手组织一同追杀?
我不答反问,“我们认识吗?”
我看他迟疑的摇了摇头。本来就没准备深究,看他手上还在流血,随手扔了一包金疮药给他。
他竟不疑有他,拿起来就开始止血,不怕是毒药吗?
这人真有趣,可惜我没时间陪你玩了。走了几步,我停了下来,“干吗跟着我啊?”
他脸色不自然,嘴硬道。“这路又不是你家的。”
呵,随便你。
我一闪就从他身边消失了,快速的向更深的地方走去。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发现后面有个身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这里已经非常冷了,四周还有风呼呼的吹着。冻得我刚拿出糖葫芦来吃,就冻住咬啊咬不动。随手向身后一扔。
“啊~!什么东西?糖,糖葫芦?”后面某人被砸头。
嘿嘿,我可不是故意的。
这里太冷了,冷到我都感觉有点凉意。不经意注意到后面那人,他已经步履蹒跚,嘴唇冻得发紫,估计要撑不住了。
他看到我在看他,对我勉强算是一笑,倒下了。
哈!我就说嘛,说不行他还真不行了。
看了一会,冷漠对待,你睡你的,我走我的。怎么,怎么!方向不对,方向不对!关我屁事,你死你的,我走我的。只见我们距离越来越......近了。(- -!)
无奈看着地上的死猪,背起。
靠!老子为什么要背他,恶声:“肥得跟头猪似的。”
走到一个风吹不到的冰山山坳里,放下。
555~~为什么我要给他盖雪屋,恶语:“叫你跟!叫你能!现在不行了吧,死猪!”
终于盖完雪屋,把他弄了进去。我身上流着汗,心里淌着泪。为什么我要把衣服脱给他!对着人事不醒的家伙,说:“喂!死了没?在这等我回来,饿死别怪我。”说完掏了两个硬如石头的馒头丢了给他。
我走出去,心里说:我可不是在救他,我可不是在帮他。
过了两天,我到了极地核心区域。周围风声大得,连自己说话都听不太清楚了。我还在往更深处走,向飓风的核心走。我顶着风雪,在雪地里一点一点靠近目的地,这一段距离我觉得走了好久。就像我慢慢走到爹爹心里的距离一样。
这里,没有风了,地上的已经不是雪而是冰。在我不远处,有一个荷花池,里面盛开着冰莲。这荷花池的水没有冻结,我一点也不怀疑它的温度。
越靠近,觉得吸进去的气都是凉的。当我站在荷花池旁,伸手迅速采了三朵立即退开。刚才那一刻,我明显感到体内的血流速度变慢,像要冻住一样。如果我再慢一点,估计我就要在这当雕像了。
躺在冰块上呼呼的喘着气,小心的把冰恋放进暗袋里。开心的笑了,爹爹,我成功了。爹爹,你一定会喜欢的。
休息了一个时辰左右,开始往回走。但愿那白痴还活着,脚下速度更快了。
***
冻晕过去的白衣人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雪屋里,身上还盖了一件完全没有保暖作用的衣服。
愣了一下,这是,那个银发、美到不行的人的?我记得他好像只穿了两件这样的衣服,给了我他穿什么?
看到身边的,两个已经凝了一层霜的白面馒头,愣怔的就那么傻傻的盯着馒头看了好久。冰冷了十几年的心,感到了一点温暖,从心然后到身,再到四肢,最后传到了全身。
小心的捧起地上的馒头,放在怀里捂热。原本只是想,跟着他就不会遇到杀手了。没想到他要进到那么深的地方去,反把自己冻晕了过去。
看着屋外的风雪,直觉告诉他,那个美丽的身影还会回来。
就这样,五天过去了。两个馒头在他怀里早就热了,但他没舍得吃。五天不吃不喝,对于习武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他,相信,那个美丽的身影会回来,救赎他......
***
“终于到了。”赶了这么久,终于看到自己盖的雪屋了。我停下来,慢慢的向前走。开玩笑,自己要救的人死了,被人知道了多没面子?
“干吗?不认识啦。”一走进去,他就傻愣愣的对我看,手里抱着我的衣服。
过了一会,他咧嘴一笑,露了20颗牙。
我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傻笑什么,快起来,我们该离开了。”
他跟着我钻了出来,把衣服递给我,“我叫刘青。”
“我叫李迷。”......干吗要告诉他啊。
我向前走,他跟在我左边。他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了很久。我记得小时候遇到过一个小孩也是银发。”
我一顿,继续走。“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你很像一个买糖葫芦给我吃的人。”
“我记得,那个孩子的爹爹打了我一掌。”
“后来那个给我买糖葫芦的人逃走了。”
我们停下来相互对视,我想真有趣,这样也能遇到。而后,我又开始迈步,他默默的跟在旁边。
想起爹爹打他一掌反而救了他,我说:“你认识我爹爹?”
他摇了摇头。
“就在这里分手吧,我还有事要办。”我说。
他迟疑的拿出一块玉佩给我,“交个朋友,你拿着这个就可以来我那玩了。”
我看着手里的玉佩,上面雕的是一条扶摇直上的龙。
“皇子?”
他点了点头。
我眯起眼睛,“皇家不姓刘吧。”你骗我?
他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我是十七皇子,那些杀手是其他皇子派来的。我姓刘,是因为我的母亲。在皇城里,我的名字是穆宇。父皇病重,我没权没势,早早就被父皇秘密送走,才得以活到现在。我十六岁才进的皇宫,母亲只是江南的一个庶民,我是父皇风流时不小心留下的,大家也......”也都看不起我。
“你知道我是李家的人吧?”我冷笑这打断他,木鱼?
他不说话。
“不用跟我说这些。”我讨厌听别人说这些,尤其是带着目的的来说。
他抬起头,朝我笑笑,“谢谢你。”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走了。”
也许是他的笑太纯粹,也许是他的笑纯粹里又带着无奈,也许是周围的白色让人很压抑,也许是我头脑发热,我停下了脚步,转头对他说:“想变强吗?想不再被人任意踩在脚底下吗?想凌驾于别人之上吗?想掌握别人的生死吗?”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想。
我小声说,“那么,李家支持你。”
刘青看着远去的身影,眼眶热热的,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掏出两个放久了的馒头,流着泪大口大口的咀嚼,像是对什么做着告别......
***
李秋看着瞳瞳,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跟着迷儿吗?”
“他去极地了,好冷又好远,我不想去。”
李秋气急。
想到迷儿手下今天又送来的信,上面写着:爹爹,等我给你采回冰莲。昨天的信与今天的,让他很矛盾。不想再去想他,又忍不住去想他。
吩咐瞳瞳离开,李秋打开锦盒,里面是张普通的宣纸。
上书:想你。
[19] “玩”的含义
紧赶慢赶,到达燕回城的时候,离爹爹生日还有四天。
哥哥在医生的照料下已经好很多了,人也可以起来稍稍走走了。
师傅还是那样,懒得吃饭,懒得睡觉,懒得打扫,做什么事情就是......好累啊,不想做。
我一回到师傅家里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后来了解情况我才知道,原来是医生买回来的那些橘子已经烂得发出阵阵恶臭了。
我问:“怎么不把那些烂东西处理掉?”
师傅怒:“还不是那个医生拼死拼活不让。”
我一惊:这是为何?
医生解:“为青霉素也。”
......众人不说话,只有哥哥护着他,“也就臭几天嘛,没关系没关系。”
医生受到鼓励更是兴奋,整天窝在后院捣弄那些烂橘子。
众人忍受不了,离后院远远的。
“师傅,我这次去极地发现个好东西。”我拉拉懒洋洋的师傅说。
我想他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脑子也有点迟钝了。等到我快不耐烦时,他说:“什么东西啊?”
我献宝似的说,“是暖玉。”
“哦。”他不在意的说。
......打击我的积极性。算了,算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去找哥哥。
“哥哥,我这次去极地发现了个好东西。”我拉拉注视着医生的哥哥。
我想他是太专注了,心也不在身上了,过了好久才回过神问我,“什么东西啊?”
.....我想啊不想说了。
他突然严肃了起来,“迷儿.....墓里的事......”
我摆摆手,“我知道你有原因的,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接受。”
“......他们拿崇文的性命威胁我,李月在他身上下了噬心蛊。”
我就知道是这样,就知道与医生有关。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
残哥哥说:“我先听好消息。”
我轻轻一笑,“好消息是,我属下也有个玩蛊的。”
他一高兴,马上又落寞,“坏消息是不是这个蛊解不了?”
我摇摇头,“坏消息是,解蛊要有引。”
“引?什么引?”
我邪恶的笑笑,“下蛊人的心脏。”
他一愣,怒了,“也就是说,没有李月的心脏,李月自己也解不了?”
我点点头,我想我该去找爹爹了,剩下的就要让哥哥自己处理了。
***
从燕回城到开罗只要渡过汨罗江就到了。我到渡口的时候,渡船已经没有了。我不想等到明天再见到爹爹,于是我决定,游过去。
我的脚刚放到水里,只见水面一道电光闪过,接着,无数的鱼开始上浮。
......我忘了身上的电。
唉~只有等到明天了。
***
离爹爹生日还有三天。
今天,我渡过汨罗江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狴犴的分部,给了狴犴一个任务。狴犴善查询,我吩咐他查找除了十七皇子意外所有的皇子以及一系列与他们有染的大臣的错误。
而后,我才向暗夜森林走去。路过熟悉的那条小溪,那里还是有一群野猪在那玩耍。第一次,爹爹带我出来,就是在这里休息的。
自己跳起,脸朝下摔在了野猪群里,不一会野猪们全跑光光了。我嬉笑着独自一人在森林中与自己对话,我想,连我小时候都不会干这么幼稚的事吧。
脸上,是遮不住的幸福。
一路走,一路玩,慢慢的,盖天山在我面前了。深深吸一口气,雪山的味道,家的味道,爹爹的味道。
踩在松软的雪上,像踩在海绵上一样。
家门,就在面前。我太贪玩,现在已经是大家休息的时候了。我如一个玩久晚归的孩子一样,悄悄的,悄悄的往家里走。
***
李秋还在看着锦盒里的信,耳朵动了一下。
把锦盒放好,唤了声,“竹九。”
人影立马从空气中出现,李秋毫不犹豫,手指上下翻飞,点了竹九的穴道。
竹九有良好的训练,眼中没有惊怕,只有疑惑。
李秋把竹九放在了床上,心里想着迷儿在别人身下呻吟,怒火一下子席卷了整个房间。粗暴了扯破了竹九的衣服,弄乱了竹九的长发。
但他,面对这么一具胴体,一点欲望也没有......
***
我进到了主屋里,想着等等要与爹爹说什么好。先吻一下爹爹可好?我要告诉他,我找到宝贝了。我要告诉他,我到极地遇到的那个人。我还要告诉他,我采冰莲多么辛苦。还有,还有,我还要告诉他,我很想念他......
我要问他,我不在的时候他在做什么。我要问他,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我要问他,为什么没回我的信。还有,还有,我还要问他,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活跃的心,开心的面容,打飘的脚步,我被幸福包围着。
因为那个我爱的爹爹,说爱我呢......
一层,两层,终于到了第三层。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终于到了爹爹的门前。
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激动的心情。
“爹爹,我回来啦。”带着笑脸,我一下子推开了爹爹的门,跑了进去。
.......
我的笑脸定格在脸上,奔跑的动作随之停下。
床上的两人,衣衫不整。一个不认识,另一个,我爹爹?
心突然被人狠狠划了一刀。
深深的,深深的,吸口气,带着笑,对着爹爹笑,“爹爹,我回来了。”
声音像卡在喉咙里,不想出来。笑脸像凝固在脸上,不愿展开。眼睛像失去了光彩,不愿睁开。但是,但是,我都强迫自己,笑着面对......
“出去。”爹爹平静的声音传来。
我仍旧笑着,笑得更加开心,“嗯。”
转身离开了。
站到门外,不敢在迈出一步。我怕就这么摔下去,是不是会很没面子?那个房间里,爹爹正在与另一个人相拥。
靠着门滑下,眼睛愣愣的看着前方。耳边像还在回响爹爹平静的声音:出去。
明明说爱我的,明明有的,明明还那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假的,全是假的!原来,连爹爹也是......假的。
不想了,不想再去想了。可是眼前是什么?为什么是爹爹抱着陌生人的画面?我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
李秋平静的从竹九身上下来,解开了他的穴道。轻声说,“走吧。”
竹九训练有素,根本不问为什么,带着破碎的衣服,消失在空气里。
李秋慌了,他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他又马上否定,因为迷儿也那么做过!但是,他现在害怕看到迷儿的眼睛。害怕看到迷儿的笑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期待。
刚才那一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神,让他慌了,无心再演下去。走到门口,想打开门,他知道迷儿就在外面,一门之隔。
手刚触到门,迷儿与人交欢的画面又跳进他的脑海。愤怒占据了行动的主导。
***
我看着打开门的爹爹,一脸平静。这个时候,他还是能平静吗?
“爹爹?”
他蹲下来,眼睛看着我。
他,生气了吗?是我打搅你了对吗?我对着他笑,对着他笑不停,笑到最后,还是在笑......
可是,从山巅到谷底很远吧?我心就那么碎了的吧,那我可以知道原因吗?“爹爹,你为什么要抱我呢?你为什么又抱他呢?”
李秋看着在自己面前笑的迷儿,感觉他根本不在笑,而是在哭。愤怒日积月累,早就迷失他的心神,“为什么?因为好玩啊。”
我笑着说,“都是玩吗。”
“对啊,都是玩,那你以为呢?”
我淡淡的笑,“那么......爹爹,我们来玩吧。”
[20] 离爹爹生日还有二天
李秋注视着迷儿的眼睛,想从里面发现些什么,最后只得说:“好啊......我们来玩。”
我攀上爹爹有力的肩膀,笑着任由他将我抱到了房间中。房间里摆设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陌生人的气味。
我屏息这不愿闻到,又深深的记着这个味道。笑着看着凌乱的床,刚才爹爹与陌生人在那张床上,现在我与爹爹也要在那张床上。
爹爹没有立即放我下来,而是看着床上。我想.....我也看到了。那张床上是一块令牌,竹的令牌!
我没有动作,爹爹却一拂袖,令牌不见了。
脸上笑着,心里却......难过?愤怒?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那个人与我抢爹爹,那个人必死!我笑他,竟然与我抢?!
爹爹的吻落下来,我有种刚才都是幻觉的错觉。他的吻还是那么温柔,还是那么霸道,还是那么生疏。可是,刚才的的确不是幻觉,这温柔才是幻觉。
我回应着,舌头与他纠缠。却没有闭上往日里只有享受双眼,如今只有怀疑!这么近的距离看着爹爹的眉,爹爹的脸,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假的而已!
他放过了难以呼吸的我,抬起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我不知道我双眼里是什么,大概同样也有欲望吧。
爹爹薄薄的唇,时而像温柔的情人,时而像狂暴的野兽,落在我各个地方。啃咬,舔弄,辗转着将我含进了嘴里。
不一会,我释放在爹爹嘴里,喘着粗气,既然是玩何必对我这么好?
爹爹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像对待自己宠爱的宝贝一样,说了句,“等我一下。”
他走到房间的另一个角上,那里有一排柜子。在其中拿出一盒药膏,走了回来。他看了看床上的我,皱眉:“自己把脚打开。”
我笑了,分开双腿。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打开盒子,冰凉的手指带着一大坨膏药进入了我的身体。
膏药是全新的,也就是说,爹爹不是经常用到......甚至是,没用到。
身体里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随着他的律动,我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我不想压制自己的欲望,所以,我对爹爹说:“爹爹,可以了,进来吧。”
李秋怒:“你就是用这具身体到处去勾引男人!你的小穴还真是饥渴!”把我一个翻身,从后面进入。
我不明所以,疑问消失在他火热武器的攻击下。
直到爹爹在我身体里释放了三次,呼吸急促才趴在我背上。床上都是我们的精液与汗水,我累了,同样喘着气。
“爹爹,我还要。”我累了,我不管,我爹爹是我的!
没有退出身体的XX又硬了起来,就这样,我们一直做一直做......
什么时候停下的?我不知道,我后来神智不清了,心里与身体都乏了,才晕了过去.....
李秋看着床上的人,身上还有未擦掉的精液。汗水打湿了银色的长发,打湿了身下的被单。身后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却仍旧说着,我还要。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他?
找来一些热水,用棉布仔细的给他擦着身体。亲自把被单换了下来,抱着自己的珍宝,沉沉睡去。他希望就一直这么抱着,一直这么守着。然后他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生活有规律的他,第一次没有准时出现在餐桌上。有些东西,冥冥中正在改变,正在酝酿。
***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的气味,分辨了一下,是大哥的味道。
我睁开眼,大哥坐在了窗台上,爹爹坐在了床旁边的椅子上。看到我醒来,便停止了谈话。爹爹说:“你先出去吧。”
我得意的笑笑,至少我比大哥重要。
“爹爹,我饿了。”也许是运动过于激烈,也许是昨天一直没吃,我真的饿了。
我不想一直想着爹爹对不起我的地方,爹爹只是我的,只有是我的!所以,谁与我抢,谁就要死!
李秋怜惜的亲自去端了一碗粥上来。他把我扶了起来,让我靠在了枕头上。太大的动作牵到了身后的痛楚,不禁轻呼出声。
李秋担心的说,“先吃点东西,等等上点药,”
他用勺子舀了一点,慢慢吹凉递到我的嘴边。我乖乖的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很快,一小碗粥吃完了。
他说:“还要吃点什么吗?”
我沉溺于他的温柔里,忘记了昨天的一切。
我摇摇头,挣扎着想起来。酸痛的手和脚无力的让我有点难堪,我连动一下都困难。反观爹爹,走步如飞,好像他应该比我更累的......爹爹果然不是人。
他放下碗,过来扶我靠在了他身上。我脸红,我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呢。
他说:“想拿什么,我帮你拿。”
“我想出去走走。”
他拢了拢我的头发,“身体好点了再出去吧。”
“......那能先帮我穿上衣服吗?”我真的没力气动。
我仿佛看到他眼底的笑与宠溺,开心的一瞬间,黯淡了,那是假的,那些都是假的。
衣服穿完了,爹爹还是抱着我,没有说话,没用动,连放在旁边的碗也忘记送了下去。
“爹爹,我想去子峰玩。”我闻到大哥的味道在门外,我不想闻。
李秋犹豫了一下,轻轻的在迷儿发间落下一吻,“好的。”
抱着迷儿,走出了房间。
我果然在门外看到了大哥,我看了他一眼,随机把脸转向爹爹,埋进他胸口。
李秋根本没有注意,他只知道门外有个人,至于是谁,不是他关心的范畴。现在,他的心,在怀里人的身上。
不是我讨厌大哥,只是不想看到他。
我依偎在爹爹怀里,看着前方的白雪,白雪上面是蓝天,那么,蓝天上面是什么呢?那里就是神仙住的地方了吗?
爹爹抱着我慢慢的走在路上,只是运功挡住了一些风雪。爹爹,今天头发也没有梳起来......
我享受着这片刻温存,企图忘记昨天那画面,但是越是想忘记,越是记得牢固。
风在呜咽,雪在风的追求下,追随着风任意东西。不一会,我们到了子峰上,眺望远方,眺望那个家。
温度没有降低我心里杀人的欲望。
我想,只有火与血才能洗净自己的心。
我早就是该下地狱的人,双手早已经流满鲜血。
而我的爹爹,是我生活里唯一的.....唯一的.....温暖。
离爹爹生日还有两天。
[21] 离爹爹生日还有一天
我窝在爹爹温暖的怀抱里,贪恋着那为我释放的一丝温度。我把玩着他被风吹乱的长发,指着方向让爹爹前进。
这里是子峰的一处地方,小时候常与残哥哥一起玩的地方。“爹爹,那边,在那边。”
我催促着爹爹向那个方向走去。
面前是一块石头,石头处在一处石壁的凹陷处。这里很久没有来了,石头上结了一层细密的霜。我指着位置,爹爹用匕首慢慢把雪划掉。逐渐,露出了本来面目。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记得小时候与哥哥到了这里,我就顽皮的用匕首在上面刻了一行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石头上面不止这么一句话,还有好多好多别的话,还有很多幼稚的画。
我指着一只老鼠,说:“爹爹,这是我们第一次玩的时候的情景。我把爹爹的玩具弄坏了,后来爹爹生我气不理我了。”
我指着一张桌子,说:“爹爹,这是那时候二哥犯错,我也犯错,你却只把二哥抱走的情景。”
我想这些,没有人解说,是看不懂的。
我注意到了另一张画,上面是一双眼睛,眼睛上画了个大大的叉。“爹爹,记得李风吗?他被我第一个杀了,呵呵,他竟然用那样的眼神看你。”
李秋看着石头上一句句幼稚的话,一张张幼稚的画,这些,都是迷儿儿时的誓言.....
“爹爹,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读到了最后一句。
“嗯。”
我感到爹爹的怀抱收紧了,可是......他不爱我,他不爱我,他不爱我......
我转头看看那夜色中的家,“爹爹,我们回去吧。”
“嗯。”
这里,依旧是夜,依旧是雪。
***
刘青回到了皇宫,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四皇子。
“四哥。”我恭敬的喊。
一个清冷有冷漠的声音传来,“......四哥,也是你叫的么?”
我不在乎,反正以前受得多了,被这样的说,也总笑笑希望息事宁人。
“皇阿玛还真宝贝你,这么早就把你保护起来。为什么要回来呢?”四哥穆廖说的还真直白。
我一直低调惯了,连宫里几个亲近的人也没有知道我会武功的。况且,这么多年的忍气吞声,怎么可能忍不住这一时?
“四哥,我在外一个人,很想念你们。”我笑着说,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平易近人一点。
“哼!如此甚好!”穆廖挥袖而去。
我笑着送走四哥,表情不变的向父皇的寝宫走去。皇子们都趁皇帝生病,夺权、拉拢各方势力,真是层出不穷。当然,还有好些个皇子们,趁自己老爹生病,多表现表现,以示自己一片赤子之心。
所以,我在万寿楼的门口,又与十一皇子不期而遇。十一皇子是有军功在身的,而且长年驻扎在边疆。被封将军后,大概有三四年没有回来了,这次赶着回来,也冲着一件事,皇帝病危了。
“小弟,没想到在这遇到你。我回来时,没见到你就问起过,他们都说你去游山玩水了,现在看到能真高兴。”十一皇子的声音很是豪迈。
我冷笑,游山玩水?怕是你也巴不得我死,还会看到我开心?面上却很谦逊,“哥,好久不见,你变了好多。父皇病重,我又一人在外,很想念大家。”
“哦?我哪变了呢?”一双与刘青差不多的眼睛,一眯,散出危险的信号。
我点点头,“变得更加威武了。”
他哈哈大笑,称我长大了。呵,笑话,会拍马屁就是长大了?
“哥,我也好久没有见到父皇了,我这就去了。”
得到他点头答应,我才继续向万寿楼走去。
万寿楼,历代皇帝住的地方。每个皇帝总希望自己长命百岁,住在这万寿楼的又有几个活过百岁,这真是有点讽刺。
走到父皇住的楼里,门外站着高公公。
我礼貌的说,“公公,我想见父皇。”
高公公从皇阿玛登基就服侍皇阿玛了,到现在也已经老了。他尖着嗓子说:“十七阿哥,陛下真在里面,您小声点。”
高公公心地是极好的,也知道皇阿玛事最多的人,看到了我,轻轻为我打开了门。
我向他点点头道谢,走了进去。
皇阿玛正靠在床上,与大皇子聊天。我见他面色枯槁,气若游丝,大概是到了最后时刻了吧。
他也看到了我,向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低头跪下:“皇阿玛,我回来了。”
皇帝说,“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去小十七单独说说话。”
众人下去了,我依旧跪着。
皇帝看着床前的身影,想起当年微服私访,是多么的潇洒。而如今,老了......
“皇儿,你起来。”
我听话的照做,并倒了杯水递给他。
皇帝摇摇头,说:“皇儿,父皇最对不起的就是你,让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可还怪父皇?”
我放下手中的水杯,说不恨怎么可能?如果他待母亲好一点,母亲最后也不至于被害死。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他。我叹了口气,说:“皇阿玛,你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曾经有恨过你,但是皇阿玛把我接进宫,皇阿玛保护我。这些,我都是看到的。我,现在不恨了。”
皇帝沉默很久,所有皇子中,十七是最优秀的。懂得隐忍,又懂得残忍。“皇儿,可还记得父皇送走你时对你说的话。”
我说:“父皇说,在皇儿没有找到自己的势力不要回皇宫。”
“那你又为何回来?”
我激动的说,“父皇,李家,李家算吗?”
皇帝双眼一瞬间爆发出凌厉的气势,完全把我压制了下来。随后,和蔼的说,“好,好,好。”连续说了三个好,不仅仅是对我的肯定,也是对他自己的肯定。
我扶他躺下,他慢慢的闭上眼睛,轻声说,“走吧,朕要休息一会。”
不是没有野心,而是没有勇气。现在,我有了,因为那个身影,因为只有有足够的实力才有资格拥有那个身影。
***
离爹爹生日还有一天。
早上,我醒了过来。爹爹抱着我,他早就醒了。
我对他一笑,“爹爹,你真早。”
他在我额头上宠溺的一吻。
我转头,看向窗口,原来是狴犴来了。
“狴犴,在爹爹面前不用隐藏。”我说着,在爹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点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人影,出现了。带着饿鬼面具的一个少年。“阁主,你叫我查的,都查了。”
我点点头,拿来我看看。
一份详细的功过簿呈了过来,然后狴犴离开了。狴犴自从毁容之后,很少说话了。
看到爹爹疑惑的眼神,我得意的说:“这是朝中大臣们的过错簿哦,每个小错误都有记录。”
“要这个做什么?”
“爹爹,我们帮助一个人吧。”我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摇摇头,“你先答应我,我再告诉你。”
“......说吧。”
我笑,“助十七皇子穆宇登上皇位。”
看到爹爹愣了,我也不打扰他思考,开始看起了手里的资料。
李秋没有想什么,他只是在想,十七皇子与迷儿是什么关系。他现在有点讨厌老祖宗的制度,为什么要把他们送出去,不送出去,迷儿就永远是他一个人的。
“好,我答应你。”
“爹爹,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有礼物要送你。”
“什么礼物?”李秋知道是冰莲,却故意问着。
“嗯~(请念成玩转音调表拒绝)现在说了就没意义了。”我开心的说。
离爹爹生日还有一天。
[22] 无名指,从此不再冰冷
一早,我就命狴犴吧残哥哥与医生接回来。在我走到大厅的时候,发现大哥竟然还在,而且李月也来了。
呵呵,等残哥哥来了,可有好戏看了。
“迷儿,越大怎么越不懂事了,见到哥哥连招呼都不打。”李杨悠悠呷了一口茶,说话声音里还用上了媚术。
我转过头,轻轻对他一笑,“大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这个模样,好丑。”
李杨目光盯着茶杯,轻松的说:“是啊,迷儿比我更合适。”话说着,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散出来。
“你以为,这样能迷惑我吗?”
他轻笑,“迷儿心智坚定,唉死了爹爹,当然不会被我所迷。但你不会,有人会啊,呵呵。”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又喝了口茶,赞道:“唉~还是自家的茶好喝。”
我不想看他摆道道,也不想看那副自以为掌握全局的嘴脸。转身离开,我要去办我的事了。
“呵呵......迷儿这几天过的舒服呀,爹爹可是很勇猛的。”嬉笑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格外的刺耳。
我猛的一个转身,气势直逼他而去。
“爹爹......抱过你?”
“我想,迷儿也知道爹爹耐力有多好吧?”李杨含蓄又暧昧的回答,与那加重声音的也字,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回来,爹爹与竹后来又与我。
呵呵~~果然耐力很好。
我收回气势,又变回那个轻轻松松的我。我拿出糖葫芦,低声道,“虽然一大早就吃糖葫芦对牙齿不好,可我特别想吃,怎么办呢?”
咬了一口,尝到了又酸又甜的味道,但我感觉,酸比甜多。
“大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非常讨厌你。”
“呵,我们真不愧是兄弟,连这个也一样。”
“今天是爹爹的生日。”不宜见血,所以我离开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所以我离开了。
我要给爹爹做一个两个人的礼物。
我走出家门,到了子峰上。我准备做一对玉戒,原材料就是那一块暖玉。我掏出玉,惊讶!那中间的婴儿不见了!
我翻来覆去再也没有看到那婴儿造型的玉,难道是我眼花?
否定的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做戒指,以后再研究吧。
我先切了一小块来试做,因为我从来没做过。这磨磨,那磨磨,最后......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
......失败!再来。
时间就在失败又重做,重做又失败之间过去了。接近中午,两个完美的戒指终于在我手上诞生啦!
我开心的下了子峰,留下了一堆失败品。(唉~浪费啊浪费)
***
狴犴领命去接李残与沈崇文,不想他们已经自己来了,狴犴在开罗遇到了他们。于是,三人一起到了盖天。
客厅中,李残、医生做左边,李杨、李月坐右边。李残与医生你浓我浓,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李月李杨老神在在,优哉游哉的喝茶、聊天。
医生在给李残讲他的世界的事。说道李东处,剜了一眼喝茶的李杨,“我们那人都耿直的很,哪像你们这里人,说话拐弯抹角,笑里藏刀。特别是有些人不知好歹,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明明一副穷酸样,还硬要充个倾国倾城。”
李杨喝茶的手一顿,笑笑。
李月可不乐意了,“六哥,没想到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害能救过来。当时,我们很担心你的,可是身不由己啊。”
医生立马跳了起来,“担心你怎么不救!你个伪君子,真小人!我心里那么XX的鄙视你。”
李残拉住气急败坏的医生,“我老婆不懂事,你们别介意......我能活过来,还多亏了我老婆医术高明。”
李残这么一说,李月有火也发不出来。
李杨却是双眼一亮,他可是知道李残的伤势有多重。没有被称为神医的慈心出收,肯定是只能等死。看他恢复的情况,他老婆的医术,堪比神医,有可能比慈心还高上几分。
李杨:“恭喜六弟,能有这么好的老婆。”
医生得意洋洋,李残摸着他头,一副拿出手,让您见笑了。
李月冷哼,“六哥怎么喜欢拿人性命开玩笑了!”
我刚走到大厅前,就听到了李月这句话。一脚踏了进去,“七哥!今天是爹爹的生日!”你给我老实点。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只有医生没感觉,还开心的大叫道:“迷儿,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和老公早就到啦,你去做什么了?”
李残拉住呱噪的医生,说:“迷儿,回来啦。”
我走到左边,点点头,无视李杨和李月,“嗯,你身体好多了吧。”
医生说:“有我在,能不好吗?”
呵呵,我轻笑。哥哥也幸福的笑着,能不叫我羡慕吗?
忽然想起,“哥哥,给爹爹过完生日,我们就出发去皇城。”
“去哪干吗?”医生先发问了。又说:“去玩吗?”
我:“辅佐刘青登上皇位。”
医生:“辅佐君王,名垂青史?好好好,残,我们也一起去。”
李残理也不理他,直接对迷儿说知道了。
医生:“如果皇帝病重,全国无人能治,然后我出售把他救活。这样我不就成神医了?哈哈,神医要有个名号才行。治完了皇帝,然后再出手治疗几次不治之症,就会有许多人慕名而来。然后我就学孔子那样收N多、N多的学生......”
“我还可以化身为诸葛亮,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三十六计任我用,阵法、兵法,随便一招就决定胜负。还可以出书,《孙子兵法》、《论语》,四大名著。哈哈........”
“到时候我就是,数学家,科学家,文学家,自然学家.......”
在医生个人YY中,仆人们拿着饭菜上来了。
一顿安静的饭过后,医生又开始活跃了,“迷儿,怎么没看到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那是什么?”
“那是我们那里生日必备品。蛋糕上有奶油,有水果。还可以在蛋糕上写祝福的话,你们不知道吗?”(- - !要他们怎么知道)
我和哥哥摇摇头。
医生兴致勃勃,“那我们来做吧。”
我和哥哥点带你头。
只见医生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堆满了整张桌子。我惊愕,这么小的药箱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
“医生,你是救人才误入这个世界的吧?为什么你带着这些?”
医生疑惑,说:“我也不知道,我想着想着就有了啊。”
我与哥哥看着一对奇怪的东西说,“我们不会做啊。”
医生拍拍胸脯,“我会,我会!”
然后开始介绍那些东西:
“因为这里没有电,所以只能用手动的。这好是手动打蛋器,用来打发蛋黄等。这是分蛋器,用来顺利分开蛋白蛋清。这是橡皮刮刀,用来搅拌混合材料。这是擀面仗,用来擀开面皮,造型用。这些是各种裱花嘴,用于裱花奶油蛋糕装饰等........”
看医生熟练的运用各个东西,我与哥哥只有看的分,没有做的分。只见医生用裱花嘴在糕上装饰着,画出了许多漂亮的花边,颜色也很漂亮。特别是蛋糕上的三朵话。
我问:“医生也知道圣花吗?”
医生:“你是说这个吗?这种话在我们那叫做玫瑰,送给爱人的。”
玫瑰,很好听的名字。
蛋糕上有三朵玫瑰,一红一粉一蓝。叶子都是碧绿碧绿的,心下觉得下次生日我亲手做。
“基本完成了,我们在上面写什么?”医生问。
我:“哥哥,你说我们写什么?”
残:“......我不知道啊。”
医生:“生日快乐?”
我:“.....好像太普通了。”
医生:“身体健康?”
残:“.......李家人是不会生病的。”
医生:“那我们在上面写什么啊?”
我:“哥哥,你说。”
残:“.....我也不知道啊。”
医生:......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抽搐抽搐。
“对了,就这个,你们一定会喜欢的。”医生一个打滚从地上翻起,在桌子上细心的画了起来。不一会,他抬起头来,说:
“这是爱心,在我们那表示爱。残,这个送你~~~”
哥哥如获至宝,计划着把桌子搬走。我极力阻止,保住了这么一张桌子。蛋糕也完了,医生又要做生日蜡烛。
医生说唱完生日歌,吹蜡烛前许愿的话,愿望就会实现。我当然不相信愿望会实现的话,我只是在一爹爹会许什么愿。
***
晚上,吃过正餐后,医生端上了插好了蜡烛的蛋糕。哥哥配合的一挥手,大厅里除了蛋糕上的蜡烛全熄灭了,烛光照得人脸熠熠生辉。
医生、哥哥和我,三人一起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注:由于我和哥哥临时学的,有点五音不全。)
李杨和李月在一旁看着,根本不参与。
李秋一脸平静,心里还是很感动的。看得出来,迷儿为了他生日,花了很多心思。(- -!他怎么可以直接将医生与李残忽略,功劳全归李迷了)
医生:“请寿星许愿。”
李秋看了一眼三人,心中一笑,闭上眼睛:希望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李秋睁开眼看,看到迷儿期待的望着他。他狡黠的一努嘴,永远也不告诉你,呵呵~~~
医生:“请寿星吹蜡烛。”
我说:“爹爹,我们一起吹吧。”李秋点点头,吹灭蜡烛的一瞬间,房里的灯又亮了起来。
李杨站了起来,“爹爹,这是我与小月的一点心意。”边说边将手上的锦盒打开,一道星星一样的光散发出来,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
李秋面无表情,“恩。”
李残拉着医生上前,“爹爹,这是我老婆准备的一些小东西。”
李秋看了眼医生,心忖李家要绝后了?李残送的是一个杯子,杯子中有一张纸。展开:爹爹,祝你和迷儿一辈子相爱。
李秋很感动,比那颗夜明珠喜欢了不知多少倍。但他难以用表情表达,所以已经是面无表情。
“爹爹,这是我去采的冰莲。”三朵冰恋出现在我手里,仍然妖娆。
迷儿对李秋来说的确是特别的,只有冰恋才被他握在手里,带上了楼。
***
我推开爹爹的门,我是来道别的。同时,我也是来同礼物的。那是自己细心打磨过的戒指,这才是我今天真正的礼物。
“爹爹,医生说,在他们那里结婚都是要交换戒指的。我不知道他说的钻石是什么,但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爹爹,我爱你。”
我执起爹爹的手,试探性的慢慢靠近他的无名指。见他没有拒绝,开心的迅速给他戴好,自己自觉的也戴好。
“爹爹,我要去皇城了。”我很不舍的。
“.......早点回来。”
无名指,从此不再冰冷。
[23] 李杨之死
李迷走后,李杨才有机会单独见到李秋。
李杨与李月一起站在李秋面前,李杨说:“爹爹,你真是好偏心。”说着瞟了一眼放在床头的冰莲。
李秋:“又来说迷儿的事了?”他今天也没有扎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一起来就梳头的习惯了,也开始喜欢穿一些“漂亮”衣服了。(女为女为悦己者容?)
“......这都被爹爹知道了。”李杨尴尬的笑,随后让李月拿出了一个木匣子。说:“这个是影蛊,里面有一种虫可以记录看到的情景。”
“.....哦?”任李秋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等稀奇之物。
李月拿出了一直虫,说:“爹爹,只要吃下去就知道迷儿的事了。”
“......很恶心。”李秋拿着虫子,下了这么个定义,在思想斗争下,还是吃下了这只又肥又丑的飞虫。他马上看到了这么一段画面:
这是一个雪的世界,白茫茫的。周围有风,却没有吹气雪花。远处是一个身影背着一个人。背着人的,银发飘飘,显然正是迷儿。
两人走到了一个山坳处,迷儿将背着的拿人放下,开始在旁边做雪屋。
画面到两人都进了小屋就结束了。没有迷儿肚子出来的情景,也没有两人对话的声音。
“迷儿背着的那个男人,正是十七皇子,他要辅佐的人。”李杨一而再再二三的挑拨两人关系,就打着一箭双雕的想法。
李秋没有说话。
李杨觉得火还不够,又添了把油,“迷儿与那人在雪屋中十几日才出来。”
“......杨,你真的变了。”李秋的声音冷冷的。“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撒谎?我一直牌瞳瞳跟着迷儿,瞳瞳是没进极地。但据迷儿出发时间,如果在那逗留十几日,根本来不及赶胡来。”
李杨面色一白,“你就知道这冰莲一定是他亲自采的?!”
“为什么要逼我呢?你也是我的儿子啊,包括上次,已经两次了吧。你.....这么想至迷儿于死地吗?”李秋摇摇头。
李杨狂笑,“你也知道我是你儿子?!”他知道......今天逃不过的,一定会死的。
上次山洞的事,李秋回到家中冷静下来细细的想,觉得漏洞百出。这一次,他不再只知道愤怒,而是静下心来思考。
李秋不再废话,冲上去,将他撕碎。
手上,依旧干净。
摸了摸无名指的温暖,“小月,你走吧。”
喃喃道:“就算迷儿真做了什么,你也不可能有机会杀死他,因为......我不允许。”
***
李迷带着一行十二人第二天一早便出发了。此去,大概会花费五日时间。
皇城中情况已经紧张到如满弓之箭,不得不发。
众皇子的动作大了,也频繁了。只有刘青却只是一个人悠闲的在自己王府里喝茶。
刘青苦笑,不是他不想有所动作,而是......他根本连续不到李家的人。但冥冥中,有什么在改变,皇哥哥们开始防他了,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成年的皇子都要搬出皇宫去住,此时,十一皇子穆青的王府中,一个摇着羽扇的书生站在了他的旁边。
“风兄,穆宇(刘青在皇城中的名字)得到李家的辅佐,真的就这么可怕么?”被穆青唤作风兄的,是他的军师,名字叫做徐风。
“将军,我想你也感觉到了吧,最近我们做事情束手束脚。特别明显的就是军粮问题,本来已经完全处理好的,现在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原本答应我们的良好都面临关门,仓库里是一粒米也没有了。而且,我们军队隐藏在皇城十五里以外,原本是强盗窝的狼山寨,就是十七皇子也没有发现。但我现在却有种被监视着的感觉。”徐风摇着扇子说道。
穆青紧握扶手,眉头皱了起来,冷哼一声,“就算有个李家又能怎么样,朝中的局势我早就握于手中,还怕他翻了天?!”
徐风:“将军,不得不防。李家绝对不是只有表面那些实力,我觉得会更可怕。”
别人说着话,穆青有可能嗤之以鼻。但是,这话出自与他南征北战帮他克敌制胜的徐风口中,那他就一定会慎重考虑考虑了。
至此,刘青得到了李家的支持已成为众矢之的。十一皇子暗地里联系了几个没有很大权利又有侥幸心理的皇子,联合起来对付刘青。
起初的几天,刘青还不甚在意。到了后来,他们越来越夸张。直到那一晚,十几个杀手直接闯进王府。要不是他早就与一个丫鬟换了房间,现在进黄土的就不是那个丫鬟,而是他了。所以,第二天,他直接“领命进宫陪父皇”。
如今朝中的势力基本上分为两派。一派是站在是一皇子那边,这群人还算是有点慧眼的。另一派是四皇子那边的,大多数都是王公贵族,贪图享乐的。而站在刘青这边的,一个也没有。不,有一个,就是他的父皇。
虽然刘青得到了李家的支持这个消息早就被他传了出去,但是没有一个大臣愿意相信。在他们眼里,刘青无能又懦弱,而且还是庶出的。
今天,回宫半月之久的今天,也许是让所有矛头都指向刘青的契机。想到父皇在他耳边说的,“皇儿,父皇这么做,只是帮你一把。但这一帮却把你推到了更危险的位置上。皇儿,如果这一关都过不了,你就不配守这江山。”
父皇,我不会输的。至少,为了他,我不会。
高公公站在高台上,音调拉长,“传皇上口喻.......”
众皇子、大臣皆跪下听旨。
“朕自知天命难违,因果循环,生命轮回不可抗拒。朕近日身体不佳,特命十七皇子为监国,钦此......”
刘青:“儿臣接旨,谢主隆恩。”
众人听到十七皇子的声音,一片哗然,。穆青一跃而起,咬牙切齿,“高公公,假传圣旨可是死罪!”
高公公不卑不亢,“老奴不敢也不曾说漏一个字。”
穆青挥袖,无视所有人怒气冲冲的大步向殿外走去。“我要见父皇!”
“慢!”一声轻响,从一直默默无闻,排在最后的刘青口中说出。大家不禁都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连穆青也转过了头。
刘青抬头挺胸,不看任何一个人,一步又一步走向高台,登上高台。他向下扫了一眼,“从现在开始,免早朝,所有奏折交到御书房即可。”
每个大臣心里打鼓,这就是那懦弱的十七皇子?
穆青心中愤怒,竟被十七的气势所压,惹得他心中怒火更加旺盛。
“十一皇子,可有问题?”刘青问,用君臣之礼。
“哼!没有!”
“退朝~~!”高公公适时的喊。
刘青看着走空了的大殿,有可能这事会成为一切的导火线。风险越高,收益就越高,刘青血液中的好战分子被激发了出来。
***
第二日,刘青在御书房中看奏折。果然与他料想的差不多,大部分奏折是歌功颂德。文辞华丽,内容空洞。还有些是上呈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有一些直接指责,“监国大人不符要求”。在这一堆乱七八糟的奏折中,还有一篇有趣的。
写这篇文章的是一个小官,可以说笑到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小官。他的名字叫于凌峰,完全没有背景,是靠一步步努力才到这个位置。
他的奏折中,言辞犀利,矛头直指十一皇子与四皇子。简单的说,就是用户我了。我带着这奏折去见了父皇。我想这个人不是什么爱国主义者,不然不会等到现在才站出来,他只是想借这个机会翻身。
我,就是喜欢独具慧眼的人。
父皇看了奏折后,大怒。奏折中只是写出了各皇子之间拉帮结派,导致朝廷分崩离析。不一会,众皇子被召集了起来。
皇帝:“我还没咽气呢!你们就这么想要这张椅子!”皇帝气得连朕都忘了说。
四皇子:“父皇,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儿臣一片赤子之心啊。”
皇帝:“哼!赤子之心?我看是狼子野心!”这时,被招的于凌峰到了,跪于帘幕之外。高公公得到皇帝授意,尖着嗓子说:“进来。”
皇帝脸色渐渐平静,原本坐直的身子也斜斜的靠在枕头上。说:“朕念父子之情,你们就在家反省一个月。”
转头看向于凌峰,顿了顿又说:“于凌峰。”
“臣在。”
“亵渎皇权,削去官衔,降为庶民。”
于凌峰身子一抖,“草民谢皇上不杀之恩。”
“都下去吧,我累了。”
刘青跟着众人离去,在宫门口叫住了于凌峰。
“草民拜见十七皇子。”于凌峰伏身跪下,行大礼。
刘青没有阻止,和蔼的说,“凌峰,可愿随我回府。”
于凌峰原本落寞的神情转为狂喜,之后又冷静下来淡淡一笑:“我还以为,我赌输了呢。”
刘青:“恭喜了赌赢了,而且我们会继续赌下去。”
于凌峰:“是!”
“起来吧,回了......”刘青走的方向并不是自己的王府,而于凌峰什么也没问。他这是明贬实升,至少比那芝麻官好多了。
[24] 欲擒故纵
从被禁足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余天。刘青每日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在御书房与万寿楼之间两头跑。
众皇子被禁足,使原本紧张的形式更紧张了。
李迷一行人早到了皇城之中,只是没有现身而已。今天李迷派出了狴犴与饕餮前往皇宫,自己却与睚眦、螭吻前往了狼山寨。
五日之前他们到了皇城,李迷立马与各暗线人员联系。最后排除螭吻彻查是一皇子。谁想,这是一皇子甚是狡猾。被禁足的第二日便离开了王府前往狼山寨,王府中只留下了一个傀儡。
李迷三人前往狼山寨并没有隐藏踪迹,大摇大摆的上了山。
螭吻看着围着他们的人群说:“阁主,你明明说我们是来刺杀的......不应该避开人群吗?”
李迷:“那样有有什么好玩的......更何况,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啊。”
睚眦:“......白痴。”螭吻小动作的拉拉睚眦的衣袖。睚眦面无表情:“拉什么拉!恶心!”螭吻一脸受伤。睚眦:“干吗!一副要哭的样子......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螭吻一副满足的嘴脸。
“好了,你们挡住这些人。”李迷说完就用五行指数隐去身形,直奔山顶,走前还说了句:“......随便杀。”
睚眦嗜血的舔舔嘴唇,斜了眼螭吻,“怕的话就早点站旁边。”
螭吻气急,谁怕啊!
随后两人陷入杀戮之中,仿佛在比赛一样,收割别人的性命。
到了山顶的李迷,跟着报信人很容易就找到了穆青(十一皇子)与徐风,报信人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一把刀就割破了他的喉咙。
穆青几年南征北战,反应极快。但比他更快的,是李迷的匕首。就在穆青认为自己快死了的刹那,徐风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匕首,插进了徐风的胸口,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风兄!!!!!!”随着穆青的一声大吼,李迷拔刀而走,逃之夭夭。穆青不是傻蛋,看不见的敌人根本没有追的可能。
“快传医者!!!!”穆青十指如风,先封住了徐风几处大穴,使血不会流得太快。
徐风无力的说:“......将军,我随你也有七八年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是把你当作兄弟看待。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就是.....助你登上皇位......现在,我有可能......可能看不到了,对......对不起,我食言......食言了。”
“你不会有事的!先不要说话,医者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何尝不是将他当作了兄弟?
医者很快就来了,徐风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这一刀极其危险,再差几分,就要直接洞穿心脏,必死无疑。
穆青看了眼昏迷的徐风,暗下决心:风兄!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李迷赶到睚眦那儿,两人还在疯狂的杀戮中。螭吻右手握刀,不时还有火蛇窜出。睚眦则直接徒手杀人,不是击碎别人气管,就是震断别人心脉。
两个人,身上全是血,别人的血。
李迷掠过他们身边,说:“走了。”
三人隐去身形,慢悠悠的从众人身边走过,带走了多人的性命,散步式挥一挥衣袖,离开了。到了大家住的院落中,已经开饭了。
螭吻与睚眦先去洗澡,李迷坐下来与大家一起吃饭。
医生:“迷儿,你最近饭量好大啊。”
“......是哦。”还在吃第三碗饭的李迷顿了顿说。
医生见李迷吃光了所有用来开胃的青梅,瞪大眼睛,“迷儿,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能吃酸的啊。”
“......我很少吃酸的啊,怎么会......”李迷又顿了顿。
医生一跳而起,“我知道了!你怀孕了!”
一桌子人全呆了!
李迷摸摸小腹,呢喃:“有可能......”
李残一个暴栗打在医生头上,“你别听他瞎说,迷儿是男的,怎么会怀孕呢。”
医生不依,“迷儿最近有没有觉得头晕?”
李迷想了想,“......没有。”
医生:“有没有想呕吐或者干呕?”
李迷又想了想,“......没...呕~~~”
医生兴奋,“你看!你看!残,你看到了吧。那,迷儿,这是验孕棒,验一下就知道了。”
李迷迟疑的拿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进了房间。
十分钟后,医生拿着验孕棒。
验孕棒上有两条红线,一条浅一条深。医生手舞足蹈,“有了,有了!”
一桌子又全呆了!
李迷迟疑的抚上自己小腹,脑中回响......有了......有了......有了......
***
狴犴与饕餮到皇宫,直接见了刘青。
说明一切后,刘青目光遥望宫外。你,来了吗?
刘青现在有狴犴与饕餮的帮助,可以与一部分李家人联系了。自此,刘青才真正肯定了李家的强大。而李家越强,有资格拥有他的条件就越高。他没有退却,反而充满了斗志。如果这样他还不能笑到最后,那他就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了。
朝中像平静的湖面一样,涟漪都没有泛起一丝。而这,大概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皇帝撑了一个多月,终于不行了。驾崩的消息,一下子席卷了整片国土。全国戴孝三人,门前挂白布一个月。
皇城中动荡不安。
出了四皇子与十一皇子未到,其余皇子都到了殿前听旨。高公公大声宣布皇位传于十七皇子,这一消息一传出,更将这趟浑水又搅得更混了。当场喊刘青挟天子、假传圣旨的五个皇子被当成斩杀。
杀鸡儆猴,众人不敢再言语。
四皇子与十一皇子,在确认父皇任命刘青为监国时,就猜到父皇有将皇位传于刘青的想法。所以,他们两人根本没出现。来了,就走不了了。
十一皇子回了狼山寨挥军南下,五万大军直逼皇城,在城外驻扎了下来,围而不攻。还是发出消息,十七皇子假传圣旨,企图染指皇位,真正的圣旨已经在十一皇子手中。并指明三日后攻城,投降的话便可顾念兄弟之情,免去死罪。
十一皇子围城一天后,四皇子及其附庸他的一杆皇子被刺杀于王府之中。刘青告示天下,十一皇子违抗圣旨,杀害自己兄弟,想挑起战争,是天下的罪人。
刘青自父皇那儿拿到兵权,已经来不及调兵了。从最近的兵营调来军队,至少也要十余日。而他现在手上只有三万御林军。
围城的第二天,御林军已经全部调配到位。所有战士披上了甲胄,拿起了武器------报家护国。
于凌峰跟随刘青也将近一个月,各种事务以及有所触及。现在他正在报告朝中动向。“皇上,朝中大部分人已经归顺,还有小部分保持中立状态。但这些保持中立的里,大多数是归附是一皇子的。”
刘青气定神宁,“这些人今天可以归顺你,明天一样可以背叛你。凌风,暂时不要再管他们了。几条泥鳅,翻不起浪。现在重要的是城外的那一群。”
于凌峰就事论事的说:“御林军有三万,而城外大军有五万。虽然御林军都是精英,但城外十一皇子为了这次,估计把自己的精锐全调来了。既吃准我们来不及调军,又肯定胜过御林军。虽然有城墙,我们可以抵挡一段时间,同时又从西边大营调兵。但城中的百姓......”
“......叫张英迪来见我。”刘青想了想说。
张英迪是御林军统领,同时也是刘青的叔叔。细细规划的话,张英迪可以算是四皇子那一派的人,现今世投靠了刘青。
不一会,张英迪到了。
“皇叔,最近辛苦你了。”刘青起身,与张英迪一起站着。
张英迪爽朗的笑笑,“保家卫国,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刘青:“皇叔,有句话不知我当问不当问。这......御林军与十一皇子的军队......不知可支撑几日?”
张英迪面容一正,单膝跪下:“臣一定带领军队拼到最后一刻。”
刘青:“皇叔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
“皇上,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尽快归为做好防御。”张英迪说。
刘青点点头,望着远去的张英迪,冷笑!
张英迪出了皇宫,并没有回自己该回的地方,而是出了城,直奔敌方大营。
***
围城的第三日,皇城中的百姓开始恐慌了。阁主谣言也接踵而至,大多数都是正对刘青的。
此时,刘青坐于大殿龙椅之上,于凌峰站在他身侧,殿下跪了一个传讯员。
于凌峰脸色有点苍白,刘青面色依旧不改,坐怀不乱。
喃喃道,“是吗,三万御林军临阵倒戈,开城迎敌......”
“哈哈哈,老十七,这么久没见,甚是想念啊。”穆青带着徐风和张英迪步进大殿,尽是狂态。
他如何不狂,一片江山即将在他手中。
他如何不狂,江山、美人、兄弟他全有了。
他如何不狂?
[25] 谁是黄雀?
“是啊,我也很想念哥哥的。”刘青依旧面不改色的说。
于凌峰不知自己的主子自信来自哪里,说不定下一刻就是阶下囚了,还能这样不动如山的坐着。从他那眼神中露出的自信,必胜的光芒,使于凌峰原本害怕的心,没来由的安定了下来。
无条件的信任他。
“十七弟,你隐藏的好深啊。以前装疯卖傻,现在才是真正的你?”穆青看着稳坐于大殿之上,大军压境也不紧张的弟弟,心中有了些许赞赏。
“.....青哥哥,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我还记得青哥哥带我偷偷溜出去玩的情景,恍如昨日。”刘青悠悠的说,声音仿佛穿越时间,将穆青带入回忆中。
***
那年,他24岁,穆宇21岁。
刚刚从大殿受封出来的他,被早在门口等着的穆宇截住。
“青哥哥~~~”穆宇大喊。
穆青转身,一把接住飞扑过来的他,宠溺的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顽皮。还不快下来。”
“哎呀~不要啦,我好久没看到哥哥了嘛。而且啊~宫里无聊死了。”
“呵呵,又想溜出去玩吧。父皇不让你出宫也难为你了。你穿这么鲜艳我怎么带你出去啊,还不快去换一身。”穆青拍拍他的屁股。
“......哪有。”嘴上这么说,却是立马跳出他的怀抱,飞也似的去换衣服。
穆青坐在马车里等穆宇,看到飞奔而来的身影,冲他招了招手。
“跑那么急干吗,有鬼追你啊。”穆青看他上气不接下气,责怪道。
“没啊,有鬼在等我,嘻嘻~”
“你小子!”穆青轻轻在他头上一拍。
他双手抱头,嗔道:“痛死了,被你打笨掉了。你要补偿我,我要去醉仙楼,大吃一顿,补补身子。”
穆青一勾嘴角,“想吃就说啊,找什么借口。”
“....呵呵,哪有.....”他干笑。
不一会马车就停在了醉仙楼门口,两人并肩而行到了楼上的雅间。
穆宇狮子大开口,“我要吃满园春色,南瓜雪糯,太极银鱼羹......”穆宇点完了,穆青瞥了他一眼,“饿死鬼投胎啊。”
穆宇做惊讶状,“这都被你猜到了。”
穆青被他搞怪的动作逗乐了,呵呵直笑。
“哎呀~我当是谁啊,原来是新任将军啊。”门外传来刺耳又讨人厌的声音。坐着的两人不由都皱了下眉头。
四皇子穆廖从门外走了进来,故作惊讶:“老十七冶在啊?”
穆青恢复脸部表情,笑呵呵的说:“宫中无趣,十七还小,难得出来逛逛而已。”
“哦~~~~原来是难得出来啊。”穆宇听到那声拖长的“哦”,差点要吐。
穆青口气也生硬了起来,“四哥这么闲,不如多帮父皇分担些,好早日得个王爷封号。”
“你......哼!”穆廖挥袖,怀着怒气而去。
穆宇偷笑。
“小子!快吃啦,笑什么笑!”穆宇指着一桌的菜说。
小小的雅间中传来温馨的笑声。
***
穆青从回忆中醒来,问自己,什么时候就变得生疏了?
认识徐风,采纳他的建议去戍守边疆?他摇摇头,徐风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怎么可以这么想他。
“......是啊,就像在昨天一样。”过了好一会,穆青才说。
刚才温文尔雅的刘青,一下子变得威严,“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兄弟俩就兵戎相见了。”抚了抚坐着的龙椅,“......就为了这张椅子。”
穆青深深的吸一口气,“是啊,该结束了。”
刘青诡异的一笑,“是...啊...该...结...束...了...”
于凌峰紧张到了极点,要死了嘛?随后,让他觉得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穆青难以置信的看着穿过心脏的剑,手指着徐风,“你......你.......”你为什么?我把你当兄弟,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你。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输了。
再观张英迪,面无表情。
“......对不起,我是竹的人。”徐风拔出长剑,结束了他的性命。
***
我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知道穆青死了,我与身后七人出现了。假扮御林军统领张英迪的蒲牢一把撕下面具,说:“刚才吓死我了。”
身后七人鄙夷的看他。
这时,门外的狴犴走了进来,“都处理好了。”
我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刘青,“青,祝贺你。”
“......谢谢。”刘青看着李迷,这就是你让饕餮带给我的话的意思吗?欲擒故纵?欲擒故纵,果然,好一个欲擒故纵!
我身边的徐风突然跪下,“属下失职,请责罚。”
“你做的很好,不用责罚。”示意他起来说话。
徐风站起,微欠身体,“属下动了感情,没有资格再做竹的成员。”
“哦?你的意思呢?”我挑眉问。
“......我想脱离组织。”徐风迟疑的开口。
“你知道脱离的代价吗?”
“......知道。”
“可以。”我说。
徐风惊喜的抬头。
“念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完美,自斩双脚退出组织,永不再用。”我又说。
他毫不犹豫,挥剑就砍。
锵~!
我的匕首挡住了他的剑,不顾他疑惑的眼神,“为了脱离,腿不要也值得?”
徐风低着头,轻声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做自己了。”
我惊讶了一下,随后放开匕首,拿走了他的剑。几年潜伏,都在扮演别人。如果不是我正好用到他,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直扮演下去。做回自己?真那么重要吗?
“好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呢,就是死。另一条呢,就是跟着我进幽九。我不能给你荣华富贵,也不能给你安居乐业。而且必须服从我,不能背叛我,如果背叛你将受到比现在严厉十倍的惩罚。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以自己的身份加入。”我......算不算慷慨激昂?
徐风大脑空白了好久,随后答道:“属下选另一条。”
“呵呵,恭喜你加入幽九,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我一愣,“那就叫辟邪吧。”
他激动的说:“是。”
我想了想,又问,“刺你的那剑没事了吧,等等让医生给你看看。”
他更是激动,“我......没事了。”
刘青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良多,这也是......欲擒故纵吧?
***
经此一役,皇帝十几个儿子死得只剩下了刘青,公主们倒是一个也不少。大局已定,三天后皇帝发丧,发丧一月后正式登基。
投靠了刘青的大臣们庆幸自己做的选择,投靠了十一皇子的或中立的都紧张的在找自己的后路。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十一皇子失败身死,但他的残余部下仍在。尽管掀不起什么大浪,但在各方面作梗,让刘青憋了好些气。
我看到刘青日日心情欠佳,便邀他在御花园一同赏玩。同时也把其他人都请来了。我才不管什么客随主便呢,我这叫反客为主。
所以,御花园很热闹。
“青,最近你心情不好吗?看你脸好像谁欠了你五百万一样。”我开玩笑的说。
“......倒霉人欠我,反倒是我欠了你两个馒头。”刘青开玩笑。
我干笑,“到底什么事?”
刘青:“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朝中有些事有点恼人。而且我刚接手,有些生疏。”
“那些残余?”我想了想,说了出来。
看到他点头,我大声对大家吼:“快别闹了,听我说~听我说~”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睚眦冷哼:“白痴!”
我一跃而起,“臭小子!”
螭吻拉拉他的衣袖,他抽掉说:“拉什么拉啊!不说还不行吗!”
不跟小孩子计较!
“大家说说怎么对付那些残余?”我问。
赑屃:“随他们去吧,也没多大问题。”
我:......等于没说。
螭吻:“该杀的杀,该降职的降,该流放的放。”
睚眦:杀光。
我:......这省事。
蚣蝮:“该流放的杀,该降职的流放,该杀的降职。”
我:......你就会跟螭吻作对。
蒲牢:“啊.....问我啊,我不知道啊。”
众人鄙视之。
狴犴:“经过严格的审问,判断出错误的严重性再定。”
金猊:“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牛头不对马嘴。
椒图:“有我在,你们放心。
我:......放什么心?
饕餮咂咂嘴,“......我还没尝过人肉。“
众人离他一海里远。
我问:“辟邪,你觉得呢?”
辟邪:“我支持狴犴。”
刘青无语,除了狴犴与辟邪比较正常,其他......
这时,医生扒开人群挤了进来,大吼一声,“都安静下来,听我说~听我说~”
睚眦:“又一个白痴!”
李残瞪他,螭吻拉拉他。
医生:“我记得,在我们那的古代,有这么一个习惯------陪葬。”
刘青双眼一亮。
睚眦:“这小子比我还狠。”
螭吻,饕餮,椒图,金猊点头附和。
狴犴:“这倒省了不少麻烦。”
辟邪,蚣蝮,赑屃点头附和。
众人把蒲牢排在不相干人员名单中。
蒲牢恸哭:“我跟着老大~~~5555~~~”众人又是一顿眼神鄙视。
医生:“那个,你们觉得让所有人陪葬,不好吗?呵呵~~~~”
[26] 殉葬
刘青:“可以详细说明一下吗?”
医生坐到李残怀里,拿出一根自制的烟点上,慢慢抽了起来。随后说:“就是让先帝生前的嫔妃、侍从到地下继续伺候他。”
刘青:“那......那些大臣呢?”
医生阴笑,“嘿嘿~~那就要看你啦。”
刘青狠戾的一笑,“我明白了,迷儿你觉得呢?”
我随意瞄了眼医生说:“可行。”
就这样那些正在庆幸的或者懊恼的人的命运,被定了下来。
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去告诉爹爹,也要去师傅那问问清楚,我怀疑是那块玉的缘故。师傅见多识广,只盼他不要老糊涂,想不起来了。
“青,我想老皇帝出殡后就走。”我说。
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家都看着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刘青心中有点落寞,“......等我正式登基后再走吧。”大概我们就这么一段时间可以相处了,以后相见遥遥无期。
“......好。”我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最危险的,反正才一个月,不急......不急......
***
第二日早朝,我以保国有功,护君有力,封为右宰相。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一身紫袍款款向刘青欠身。随后,站在了他的右手边。
高公公公式化的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朝堂之下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他们都是说好的!
你们说好了,我们可是也说好了!
我冷笑着出列,慢悠悠的向下欠身。
刘青立马说:“右宰相以后可免君臣之礼。”
众人哗然,我得逞的笑笑。
我说:“皇叔,后天便是先帝归天之日。臣不知一切是如何安排的。”
身后大臣中马上跨出一人,说:“不知李大人有哪里不明,我愿为你解答。”这人甚是年轻,一张脸眉清目秀的。他目光中透着的神采,一看便不是奸邪之辈。
他一站出来,其他大臣都瞪了他一眼。
我一笑,“......所有。”
他见到我对他笑,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是.......”
描写发丧的繁琐与奢华一段。
听完我没说话,刘青发问道:“不知爱卿觉得有何不妥。”
“臣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只是有个建议。在说出这个建议前,想问在座各位大人们一个问题。”我笑,好戏上场了。
“哦?”刘青一挑眉,不阻止。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皇帝对这位李大人是多么宠爱。
我背对刘青,面向所有大臣,“不知各位对先帝的忠心如何?”
众人跪伏,皆说:“臣等之心,天地可鉴。”
刘青淡淡说:“平身。”
我对他狡猾的看了一眼,“我的建议是:先帝一人到西天极乐世界很是寂寞,大家的心,天地可鉴。那么......继续去效忠先帝吧。”
众人面色一白,走出一人。
这人就是他们的代表了吧?
之间他恭敬的一俯身,“不知李大人所说的,如何继续?”
“哈哈哈哈~~~如何?当然是......陪葬咯!”
大家面色更是苍白,唯独那站出来的脸色依旧,“李大人,这不是你说什么就算什么的。”
“哦?那是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老臣并没有那个意思。”他不卑不亢。
“那你说谁说了算呢?”
“那自然是一国之君。”
我笑着看了大殿之上,稳坐如山,看好戏的刘青。
“爱卿的建议......没有什么不妥。”
“哈哈哈........”看到领头大臣面色也变了,我甚是开心的狂笑。
只见他稳了稳情绪,“诸位,陛下已被这妖孽所惑,我们应该联合起来。”
妖孽?
我挡住刘青为我射出的金针。笑,这怎么起得到震慑的效果!
“妖孽?是在说我吗?”
“哼!妖言惑众,就是说的.....啊~~~啊啊~~~”他话没说完,一条火龙缠上他身,火立马烧得他乱叫。下一刻,三人从人群中冲出,欲来扑火。
他们还没赶到,就被一条水龙圈在了外面。
“啊~~救命啊~~救...救命啊~~~啊啊~~救救...我....”里面的人烧得在地上乱滚乱吼,企图靠近,近在咫尺的水龙。每次他奋力靠近水龙,水龙就会恰到好处的躲开他的伸过来的手。
他奋力的爬,水龙轻松的躲。
这种活下来的机会唾手可得,又遥不可及的情景,让在场人心里防线崩溃着。
最后......他无力倒下了。
整个大殿没了声音,只有火无情的烧着,带出了烤肉的味道。
水龙消失了,大臣们耳边都响起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第三十六条,辱骂阁主者死。”
“众爱卿......可有什么意见?”刘青心里爽歪歪,受了这么多天的鸟气,终于扬眉吐气了。
满朝文武官跪下,“臣等愿意尊先帝遗命,侍其左右。”
“哈哈哈哈......哈哈哈......”刘青狂笑着离开了。
高公公宣布退朝,大家看着那美丽的嗜血者离开。都打着以退为进的主意,准备回去再作计议。甚至有些人,都想到了逃跑。人群里,唯有一个人,眼神神采飞扬。
但当所有人到家后,他们瘫坐在了地上。家中都被控制了......
***
先帝遗命,原先侍奉的人员,全部随先帝一起在地下开国拓疆。此消息一传出,全国震动,宫中之人每日以泪洗面。
遗命?
呵呵,人都死了,还不是要怎么说就怎么说。
***
这两天,每个人都忙坏了。要提拔官员、选宫女、选太监,还要安排各种丧礼仪式。医生还谋了个御医的官做做。总之,十几人都忙得焦头烂额。
不,还有李迷没有忙。他正在医生发明的吊床上打盹。
三日一到,刘青披麻戴孝,随灵车而行。我不愿穿那衣服,也懒得出去,所以躲在后面的马车中睡觉。最近我很爱睡觉,医生说这是妊娠反应,没有大碍的。妊娠就是有孩子了。
在最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几万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他们的周围都是士兵们看着。他们目光都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机械又迟缓的走着。
我们这是要去往怡城的四方山,这一去一回估计要用个二十来天。
一日走下来,那些青年人还好些。一些老人、女人、孩子却萎靡了。一个个累得吃了点东西,倒头就睡着。其实他们早就注定要死了,只是晚死几日而已。我有时候想,为什么不干脆自杀得了,何必再遭这份罪。
也许是我有了孩子吧,心也开始软了。还在想,青怎么不为他们制备些马车呢。后来觉得自己想多了,又倒头睡了。
第二日出发,大家也是有气无力的行走。
太吵了,烦死了!
我恼人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外面哄闹着,一个女人伏在一个老人身上哭,嘴里喊着爸爸......而周围一群人,看着。
刘青面无表情的宣布,“他先被父皇招去伺候了。”
女人抱着自己的爸爸,手指指着刘青,“你个恶魔,你这么做就不怕报应吗?!你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老天总有一天会惩罚你的。我诅咒你,诅咒你子子孙孙.......”
刘青皱眉,他很想把这烦人的女人直接杀了,但是这么多人面前,他不行。
我听了那些话,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腹部。报应?老天?子子孙孙?我掀起车帘走了出去,慢慢的穿梭在人群里,到了那女人的面前。
这女人也算清秀,也没有娇小姐那样的气质,反而透着英气。我看着她,她也这么看着我。看到她眼里的吃惊,我笑了。女人,就是这么奇怪!
“刚才说报应的是你吗?”我淡淡的说。
她迟疑着,点了点头。
我笼了笼她鬓角的散发,“......好可怜啊。”
她不解的看着我,目光貌似没有移开过。
“我告诉你,天......是最无情的。”我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随后,匕首轻轻划过她的颈,血洒到我身上了。
真脏!
“妖言惑众的下场。”我对着人群说,向青点了点头,回马车了。
处理还一切,又开始上路。我在马车中,悠闲的睡着。
十余日走的极慢,也陆续死了不少人。他们的尸体被堆在一个马车中,也向怡城进发。到了的时候,臭不堪言,惹的我最后几日再也睡不着了。皇帝的身体要不是有冰块镇住,估计早长虫了。
几万陪葬的人,只是苟延残喘的消费着上帝最后给他们有限的日子。无光的双眼,枯槁的形容,如果让他们现在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再与过去的荣华一比,一定受不住自杀了。
我来到刘青身边,又立马退了开来。
臭死了!
他抱歉的笑笑,“太热了,也一直没洗澡。”
我也不好说什么,距离他一丈左右并肩前行。过了一会,我说:“青,不是到怡城了吗,还要多久?”
他望了望,“快了,再走一个多时辰就应该到了。”
我小声嘀咕,“......”玛丽隔壁的,早知道不来了。
他狐疑,“你说什么?”
我笑着说:“没什么,我说太好了,终于到了。”
***
一个时辰后,刘青带着灵车急促向山中的墓里走去,我则留在了殉葬坑这。面前是一个够深不够宽的土坑。人群被赶着往下跳,由于宽度不够容纳几万人,只得人叠人,人踩人。
下面的叫声此起彼伏,惨叫声,叫骂声,哭喊声......好多好多的声音。但人还是在往下跳,还是在堆叠起来。
终于走光了,周围一圈士兵开始填土。坑中人乱不堪言,悲愤的,绝望的,面无表情的......我担任的看着他们互相推搡,心中想着等刘青一登基,我就回去。
突然,我看到人群里一个男人。这个人是当时给我讲解发丧之事的人,他瘦弱的身体被推得东倒西歪。而他双眼依旧神采飞扬,仿佛马上发生的不是自己被活埋,是真的去陪老皇帝一样。
有趣!
我闲得发慌还是突然有了怜悯之心?我将一颗闭气丹送到他嘴边,我嘴巴张了张,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吃下去,能自己爬出来,就来找我。如果找到我,我就收你。”
在他惊讶的抬起头的一瞬间,我转身离开了。又是这么多人命,又是这么多鲜血。医生,你的一句话,几万人流血啊。这帐算你头上,还是我头上呢。
我杀的人,血可以流成......河了吧,也不在乎多这么一点了......
原本阴森的四方山,更是怨气冲天。
没有那么多拖油瓶,回去用的时间少了很多。
爹爹......还有几日,我就回去了。
***
众人离开四方山的第三天,殉葬坑上伸出一只手,随后是另一只。再是头,再是身体,最后整个人都出来了――――――一个衣衫褴路,满是泥巴的书生。
周围阴风阵阵,不时有猫头鹰的叫声,像在哭一样。书生脚下的泥土是红色的,湿湿的,原本长着的青草也有些泛红。一切都很诡异。
唯有他的眼睛――――――神采飞扬!
[27] 魂玉
这是......哪里?
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我茫然的想着,以往这黑根本不能阻拦我的视线啊。仿佛在印证我的想法,我能看到不远处,有一棵梧桐树。
这不是师傅家左边的那棵梧桐吗?我记得他的枝丫就是这样伸展的,我还有在上面划过三条刀痕。
我兴奋的向前跑,想着,终于有个地方可以安心睡觉了。
随着我的接近,画面清晰了。
树是师傅门前的树,上面的划痕非常清楚的展现在我面前。可......这不是师傅的家。
我停下了脚步,注意着周围。有风从左边吹来,还带有若有若无的歌声,还带有血腥味。一闻到血味,我的胃里就一阵翻腾,难受的几欲呕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前面的梧桐树上突兀的出现一只华丽的凤凰,树下更是出现一白衣胜雪的人,背对着我。我听到了水声,泠泠淙淙,仿佛河流就在我身边。
下意识的向身边看。
一条流着暗红色喝水的河!
我捂住嘴。
太恶心了!
岸边是一朵朵没有叶子、鲜红的花。红的滴血的死亡之花------龙爪花。
他还有个别名,曼珠沙华。
真是......太恶心了。
这时,前面的人慢悠悠转过了头。悄然对我一笑!
我眼眶睁大可一圈!
***
我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抚抚惊魂未定的胸口......原来是梦。
冷静下来后,靠在床上没了想着。多久没做过梦了?好像......从来没有做过吧。这梦......很诡异,诡异到我被吓醒了。自从学了法术,就很迷信又很不迷信。迷信到我一定要找个人来解梦。
不一会,我有点累了。有了孩子后特别容易累,还特别想睡觉。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刚才的梦境,那条血河很恶心,但又似曾相识的感觉。特别是那白衣人最后一笑......
......那分明是我的脸!
甩去那画面,便又沉沉睡去过了。
***
那么多大臣的死去,如今朝堂之上一半是刘青亲自提拔上来的人,另一半是李家人。到如今,李家真的是权倾朝野。应了那句话,李家跺一跺脚,整个江山都要抖两下。
刘青端坐在龙椅上,看看宰相那个空位,心早就不在原地了。宰相公然罢朝,也没人敢参他一本,他想想就要笑。更诡异的是,这位宰相还住在皇宫里。不过......他马上要做孩子的爸爸了,刘青摇摇头苦笑。
唉~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无能为力。就让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吧。
刘青下了朝,便独自去了他们的别院。除了李迷,大家都在院子里摆弄着医生教他们的烧烤。今天,他们的午饭就是这个了。刘青觉得与他们在一起能放松自己,于是也投入到了烧烤中去。
“迷儿呢?”刘青烤着一只鸡腿,不经意的问。
大家不由自主的看向迷儿的房门,门关着。“大概.....还在睡觉。”医生迟疑的说。
“我问过医者,这反映会不会太厉害了?而且睡的时间也.....太久了吧。”刘青说。
医生迟疑的点点头,“我也不是妇产科的,而且迷儿也不是妇产科可以解决的。我们去看看他吧。”
大家放下手中的东西,都来到迷儿的门前,医生说:“就我和刘青进去吧,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大家明白,这么多人挤进去,会让原本不大的房间显得更小。
医生与刘青走到李迷的床头,床上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的依旧睡着。刘青心里担心更甚,如果是以前,估计他一进大院李迷就会有所察觉。而现在.....
“迷儿......迷儿......你还好吧,起来吃饭了。”医生轻摇着李迷,在他耳边低声的唤着。
李迷睡眼朦胧,睁开迷蒙的眼睛,“......怎么了?”
“吃饭了。”李迷迟钝的答着,站起来就往外走。
医生拿了件外衫就跟了过去,“迷儿,多穿点。”
刘青觉得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饭桌上,大家吃着烧烤,李迷啃着鸡腿,食物残渣在他面前堆得像座小山。
医生吃惊的放下手中的鸡翅膀,“......迷儿,你还好吧?”说完还用有腻腻的手摸摸李迷的额头。平时,李迷一定嫌恶的躲开。现在却让医生摸了会,才反应过来拍开医生的手。
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吃食,意识到出问题了。
刘青毫不犹豫的宣来医者,沈崇文查不出什么,只盼这里的医者能有点用。在等医者来的短时间内,迷儿倚在刘青怀里又睡着了。
医者进来就发现了庭院内的凝重,看到皇上怀中的宰相,心中更突突直跳。他有直觉,今天一个弄不好轻则官位不保,重则人头不保。
“张爱卿,过来给李大人一下。”刘青说。
“是。”
医者把了好久的脉,眉头也皱了,汗也出了。刘青不耐烦的问,“张爱卿,好了吗?怎么样了?”
医者听得出皇上的口气,更知道皇上的心狠手辣。被这一问,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但仍旧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得咬牙,“陛下......许是臣把错了脉。”
刘青怒,“什么也许?!什么把错!照实了说!”看医者的表情,大家心也纠紧。
医者抖如筛糠,“这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刘青终于忍不住大声呵斥。
“李...李大人是...喜...喜喜脉,恭喜皇上......”医者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男人......
大家脸色一缓。废话,这个他们早知道了。刘青心里苦笑,恭喜我?唉~~~
“朕不是问这个,是要你看看他的身体状况。”
“......李大人脉象紊乱,气息虚弱。体内气血横冲直撞......魂...魂不附体......”
“放你个屁!”睚眦一脚踹飞医者。
螭吻一把拉住他,“冷静!”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冷静不下来,恨不得杀了那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医者。但阁主的情况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刘青深吸一口气,“有什么办法救治?”
医者捂住胸口,嘴角流着血,跪好了说:“老臣无能为力。”
“那我留你何用?”
“臣知罪......请陛下降罪。”
“......算了吧,你下去吧。”刘青说着,收紧了双臂。
一顿饭,谁都没有胃口了。李残想了想,拉着医生出了别院。去给李秋传了书信。放了信鸽,李残看到医生走神,在他耳边说:“在想什么?”
医生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
“......会没事的。”
***
五天后,李秋带着张天师到了。信鸽飞回去至少两天,李秋一收到信息,立马日夜不停的赶来。在三天内就到达了。
李迷这几天依然如故,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反应也迟钝的很。问他些问题,虽然能答上来,却要向好久。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有时是病人,有时候又是正常的。
李秋到了之后,休也不休息,拉着张天师就看李迷。不一会,刘青也到了。
我从床上被拉起来,烦躁的皱起眉头想骂人。看清来人,想了一想,扑进他的怀抱,“爹爹~~~”李秋顺势抱住,刘青撇开脸,压下心头的妒嫉。
张天师已经张罗开了,桌子上摆了一副蜡烛,一个香炉,一把剑以及一个血色八卦。东西很简单,也很繁琐。
“爹爹~这是做什么?”我抬头问她。
他身出一根食指,放在唇上,示意我不要说话。
之间师傅前方已经悬着一个血色八卦,师傅举起剑一指八卦,血红色的八卦滴溜溜的转了起来。师傅表情凝重,历呵一声,“开~!”
随后,八卦听了下来,剑尖指着......死门!看清了的大家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
师傅闭着眼睛,双手颤抖,仿佛要把剑扔出去一般。随后,他头上渗出了汗,脚也开始颤抖了。爹爹一看不对劲,拔出腰间匕首,掷去。
八卦被一劈为二。
师傅喷出一口鲜血,稳了稳身形,走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谢谢。”
“怎样?”李秋急着要知道答案。
师傅不答,挚起我手把脉。过了会说,“......迷儿,为什么会有孩子?我想不通。”
爹爹与师傅的表情一样。
“师傅,上次我从极地回来,不是有告诉你我找到一块暖玉吗?那时候,那块玉中,有一个碧绿碧绿的婴儿。后来,就不见了。”我说。
在场除了医生,表情全都变成了惊讶,连爹爹也是。
“......你确定是婴儿?”师傅迟疑的开口。
我点点头。
“是魂玉。”爹爹开口。我疑惑的望他,脸上写着不明白。
师傅:“魂玉是一块玉精华,虽是天生天养,但却没有魂魄......婴儿不见之前,你是否与你爹爹......”
我脸微烫。
师傅看我脸,就知道答案了。
“我现在知道原因了,是魂玉在你身体里,吸你魂魄。”说完拿出一个黑色的可爱骷髅,是鬼泣。他说:“滴血认主,可以固魂用的。”
爹爹扶着我手,用匕首在指头轻轻一点,一滴血滴下,立马将我手指放入他的嘴中。滴到鬼泣上的血神奇的被吸收了。
鬼泣浮了起来,逐渐缩小,咻的一下飞进我身体,额头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倒过来的可爱的骷髅。我突然觉得,神清气爽,不再昏昏欲睡了。
师傅又说,“别高兴的太早,这魂玉没有魂魄,生下来也是死胎。”
爹爹说,“迷儿,这个孩子我们不要。”
我惊讶的转头看着他,“为什么!”
“迷儿,对你身体不好的。”
“爹爹,我想要......我们的孩子。”我靠到他的胸口。
李秋心中也动摇,望向了张天师。
“唉~这都是宿命啊。”他叹了一声,又继续说:“但这个我已经有办法了。真正的问题是我刚才做法看到的。”
我问:“是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一条河,一只鸟,一个人,一棵树。”
我听他每说一个“一个”,脸色就白上一层。
[28] 双心人
他所说的一条河,一只鸟,一个人,一棵树,是不是与梦中一样?这到底怎么了?龙爪花,传说中生长在三途河彼岸的曼珠沙华,为何开在一条血河旁?
是否那河就是三途河?
梧桐树下的是我吗?是我的脸,可是那表情......
而且......凤栖梧!
越想越觉得不详,急急的问道:“师傅,怎么的河?怎么的鸟?什么人?什么树?”
师傅表情凝重,示意我不要着急。最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是我道行尚浅,不能通彻因果。我看到的是你,树是梧桐,树上一只凤凰。而且那条河,如果没有看错,那是......三途河!”
听了他的话,我惊讶了,迟疑的开口,“......是不是最后,我对你笑了?”
“你......怎么知道?”
“我梦到过,就在几天前。”这梦......一定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接着,师傅又说:“我想......是你们父子孽障太多。死在你们手上的人,太多太多了。不管直接的,还是间接的,这道了下面帐全要算在你们头上的。”
听到他说杀人这个问题,我不置可否,面无表情。
“但是,三途河为何流着血,我猜不出来。”他说。
“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那就先说一些实在点的。比如,那个八卦的死门。”抱着我的爹爹说。
“生门不一定是生,死门不绝对是死地。有因必有果......”
“老不死的,说些有用的!”
师傅白了我一眼。爹爹一脸的就是就是。
“那以后的事不说,反正我也不知道。你这孩子啊,没有魂魄。最好的办法就是拘魂,别人的魂魄可以直接用鬼泣攫来,但是......会不完整。最好的,就是吃金蚕,吃下八个金蚕。”
“为什么吃金蚕?”我疑惑的问。
“不是说了吗,补魂啊。”
“......我知道用来补魂,我是问,为什么金蚕可以用来补魂。”
残哥哥接话,“因为金蚕是吃婴儿的魂魄长大的。”
......我想着想着,好恶心!
师傅点点头,“对,他说的没错。”
医生:“金蚕的话,李月有吧?”
我看向爹爹。
爹爹转头对空气说:“查李月的下落。”
刘青看着这一切,超出了他所认知的范围,但他仍旧一句话也没问。他觉得,该他知道就会知道,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唉~你们别开心得太早了。不仅要找到金蚕,还要找到一个双心人。就是这个人有两颗心,你们要取其中之一。”师傅在我以为都解决了,又说道。
医生惊讶,“双心人?一个人两个心吗......难以理解啊。”
李秋:“......没记错的话,这是诺菲斯家族的传承吧?”
师傅点头称是,“那个亦正亦邪的家族。”
诺菲斯家族也算是这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了。李家没有涉及江湖武林是非,也没有被排名进去。江湖人公认第一家,便是诺菲斯家族。
别的人情报没有李家多估计不知道。但李家却清楚这个家族内的大秘密。家族的族长继承人十三岁就会在上一族长那挖出一颗心,埋于自己身体中。然后被放逐到外面自力更生。直到被所有长老肯定,才回去继承族长之位。
其实谁的心脏都可以吧,主要是要有诺菲斯家族的埋心之术吧,我这么想。
“不要高兴得太早,迷儿还是......”师傅没说完被爹爹扔出的茶杯堵住了嘴。爹爹说:“你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我心里偷笑。师傅拿下茶杯,“我只是想让他多多休息而已。”
“先找到月哥哥再说吧,也快吃饭了,大家一起吃吧。青,你呢?”我说。
刘青被李迷这么一问,从沉思与妒嫉中回过神,“嗯,和你们一起吃吧。”逃避也改变不了显示,还不如好好珍惜最后几日。
***
吃过饭,师傅这几日连续赶路,累了去睡了。我让爹爹也去休息,爹爹执意陪我坐在庭院中,大家不一会都走了,只留了我们两人。
“迷儿,明天我们就回家。”
“后台就是青的登基大典了,我答应等他登基后再离开的。”
爹爹看了看我,把头埋进我颈。
我疑惑的问,“怎么了?”
“他是谁?”闷闷的声音从颈下传出。
“谁啊?”
“你叫青的那个,为什么要叫他青,你都没有叫过我......”
我晕,哈哈~~吃醋了。
我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秋.......”
“.....他是他,我是我,我是秋一个人的。”站在庭院外,来送医者配的调养身子的药的刘青,慢慢转过了身,脑中不停传向的是那句“他是他,我是我......”
我知道他在外面,该断的还是要断。唉~
第二天,派出去寻找李月的人就有了消息。李秋决定皇帝登基仪式一结束,立马就离开。一方面是为了迷儿的身体,另一方面他也很关心自己的孩子的。
很快,今天是刘青正式登记了。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坛下的广场上外围是密密麻麻的士兵,盔甲与刀剑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中间是一个个恭敬又严肃的大臣们。
我站在了青的旁边,爹爹在我旁边,但别人看不到。
天坛的阶梯一共99级,阶梯是一整块大理石打磨出来的,周围是汉白玉的石栏。石栏上雕龙画凤,龙在上戏珠,凤在下腾云。
我跟在青的身后一步一步走上去。目不斜视,手悄悄的握着爹爹。
走到天坛上,俯瞰脚下。一种高高在上,主宰世间沉浮的豪气油然而生。怪不得谁都想做皇帝。
青已经开始冗长的致辞,我听着听着便觉无聊。面色不该,目光不变的偷偷挠挠爹爹的手心。我也有自问过,为什么我也要上天坛?但是,没有人为我解答。
讲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台下高呼三声万岁。一个公公端着酒走了上来。登基时喝酒,还是老皇帝遗留下来的,老皇帝是将军出售,军中生活久了,性子也很是豪放。
端着酒的太监,一步又一步的往上走。突的,我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不对。我还在想的时候,青已端起酒,“......我将带领全国人民,走向繁荣昌盛。”说完举杯仰头喝下!
这时,一道银光划出。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只听剑刃穿过肉的声音传来......
一柄小巧的匕首穿过我的手心,剑尖离青还有三公分。
堪堪挡住!
这时我才想到有什么不对,这太监步伐轻盈,气息沉稳,是个会武功的!太监一击不中,再次拔出匕首欲刺。
不知哪传来的力道,太监的身体四分五裂,内脏流了一地,血肉模糊。我只是看到了两只手的影子。
爹爹......
血从手心溢出,我没有立即拿出药来止血。看着自己同样鲜红的血,胃里一阵翻滚。
流自己的血,感觉还真不好......
***
皇城的城外,我站在马车旁。青站在一边,是来送行的。
我该走了,刺客是谁也不是我要关心的了,青会如何处理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了。
“青,回吧。不想让你看着我离开。”
“......嗯。”走出十几步的刘青,深深回望一眼,仿佛下了决心一般策马离开了。我钻进了马车,爹爹从一边与师傅走了过来。
张天师叫住李秋,“你.....确定要这个孩子?”
李秋看看马车,迟疑又肯定的点头。
“......万一是女的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唉~走吧。”
李秋坐到马车上,说:“迷儿,我们去浮光城!”
小番外 睚眦与螭吻的一天(上)
风和日丽,有荷香从四周飘来。微风也将整个夏日的暑气去了个大半。这里是迷图院,说是院子真是有些埋没了它,整个院子比一般的府邸大了好几倍。
在迷图院中,道路四通八达,山石林木的布置蕴含着阵法,普通人很容易就在这里迷失方向。
此时,迷图院后的荷花池的湖心亭中,坐了两个少年。一个青衣,风度翩翩,气定神宁,手执白子与另一少年对弈。另一个也是青衣,但面部表情有些许不耐,浑身透着煞气。
一个是螭吻,另一个是睚眦。
一个喜欢像壁虎一样,在悬崖上睡觉的螭吻。
一个除了热衷杀人再也没有别的爱好,而且极度懒散的睚眦。
正是两个怪胎。
为什么会发生这对弈的一幕呢?
镜头回到早晨起床时。
螭吻睁开眼睛,看到睡在身旁赤裸裸的睚眦不禁收紧双手,将他拥入怀中。睚眦身前身后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看得他一阵心痛。
如果不是阁主把那些伤害你的人全杀了,我也会杀了他们的,他这么想。
螭吻在睚眦身上亲亲又啃啃,舔舔这又舔舔那,不一会就把睚眦弄醒了。看到怀中人怒瞪自己,大呼不好,在对方还没爆发之前螭吻就吻了下去。
睚眦挣扎,螭吻死死抱住,唇堵着唇。激烈的挣扎,使原本吻技就不怎么滴的螭吻演绎得像......强奸。
过了一会,睚眦不挣扎了,热情的回吻着。一些事就那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在下面,我要在上面......”舒服得浑身还有些麻的睚眦在螭吻怀里不满的嗔道......
螭吻不说话,拥紧自己的宝。
缓过来的睚眦不屈不挠,盯着他眼睛说:“我,要,在,上,面!”
螭吻顺势闭了眼。
睚眦凑过去,呼出的热气喷在螭吻脸上,又说:“我,要,在,上,面!”
螭吻抱着他,不说话。
“我,要,在,上,面!”睚眦......真的不屈不挠。
“亲爱的......你是在诱惑我妈?”螭吻握住她的手,向身下探去,那刚刚肆虐过软下去的武器又有抬头的迹象。
睚眦缩回手,面上带红的不说话了,但眼神中仍有不满。他那娇嗔的模样,让螭吻食指大动,真想马上就吃掉他。
忽然,螭吻眼珠一转,坏坏的笑,说:“你要在上面?也可以啊。”
“真的?”睚眦严重放出光彩。
螭吻微笑着点头,“只要你下棋赢过我。”
睚眦眉毛和嘴角抽搐着,最后答了个‘好’字。
“在那之前嘛......就先......”未说完将睚眦扑到。(此处和谐500字)
镜头回到现在。
睚眦下棋已经下得很烦了。并不是他棋艺不精,而是他没耐心。
他们所在哦湖心亭有四条路分别通往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个方向。这时,医生与李残散步至此。
离湖心亭还有一段距离,医生故意大声的说:“听迷儿说,九个属下,饕餮最馋,赑屃最好,螭吻最精,这个睚眦嘛......老公,你知道是什么吗?”
李残好笑的说:“不知道,老婆知道吗?”
“睚眦啊......最懒!”医生大声说。
医生挽着李残继续前行,故作吃惊的看着亭子中的睚眦:“哇~~睚眦竟然在下棋,你好有耐心,要是我啊,早就没耐心了。”
睚眦头上开了个十字路口,愤怒的手中的黑子一捏成粉。刚才的话那么大声,怎么可能听不到!
“残......人家好怕怕~~”医生故作姿态。
李残无奈,谁叫自家老婆爱捣蛋呢,笑笑拉着医生走了。
螭吻看到憋屈的睚眦,心里偷笑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还说:“呵呵~不用在意,他们就爱开玩笑。”
睚眦想,废话,我当然知道。用力的落下一子,螭吻已显败势。“到你了!”
螭吻没想到睚眦棋艺如此高,但他并不着急。输就输嘛,他就是这么想的。于是很随意的放下一子。
这时,空中飘来了一飞毯。李秋与大肚子李迷飞了过来,李迷说:“本想在这休息会的,没想到已经有人了。”
李秋不语,冷冷的看着湖心亭。
螭吻与睚眦说:“阁主。”但是......两个人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连站也没站起来。
李迷气急,道:“一直以为睚眦是攻的,没想到......爹爹,我们回吧。”说完原路返回。
睚眦气急,刚推倒的十字路口又重新修筑了起来。
“不气......不气......呵呵~~”螭吻干笑。
“闭嘴!”啪~又落下一子。
螭吻败,他的子以后无处可下,走投无路了。
螭吻淡笑:“我输了。”
好像约好似的,李迷、李秋刚走,饕餮与筱筱(饕餮的爱人)走了过来。两个小屁孩没有口德的说:“不会吧,螭吻大哥会输给只知道杀人的睚眦,一定是让他的。”
睚眦怒:“怎么!我就不该赢么!”
筱筱小声嘀咕,“是啊......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啊。”不过这小声也足以让睚眦听到了。
“你想死么?!”睚眦吹胡子瞪眼。(- -!没胡子怎么办......)
螭吻及时跳出来,“我还有东西没买,你陪我去吧。别跟小孩子计较了。”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开像斗公鸡一样的两人。
睚眦被拉着一路跑到了街市上,螭吻停下来的时候,睚眦用力甩开他,“干嘛拉开我啊!”
“不拉开你看着你和小孩子打架,然后被阁主罚紧闭吗?”螭吻说。
“......紧闭就紧闭......”睚眦小声说。
“好啦,你被关我心疼的啊。”
睚眦不理。
“好啦,下棋你赢了,晚上你在上面。”螭吻看着他布满不爽的脸,还是转移话题吧。
睚眦双眼闪亮,“真的?”
螭吻肯定的点头,随后被睚眦一掌拍开,“大马路上说这个,也不害臊。”
螭吻捂着脸奔回来,“现在离天黑还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睚眦问。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螭吻拉着睚眦走在街市上,两人手拉手,像......兄弟。他们走出了城门,走进了树林,等上了高山......
睚眦问:“到了没有?到底是哪啊?”
“快了快了~~”
睚眦不语,耐心的跟在螭吻身后。这样安静的生活,不知还能过多久。就这样手牵手慢慢走着,其实......他也很喜欢的。
看着牵着自己的螭吻,一个背影让他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闭了眼,再睁开,不想再去回忆过去的那些黑色。
四周人迹罕至,到处都是树与藤蔓。螭吻轻车熟路的走着,一会他们到了一处悬崖。
“就是这里吗?”睚眦问,青山绿水的也没见是什么好地方啊。
螭吻指指悬崖下,“还没,我们爬下去。”
睚眦人民的跟着螭吻向下爬。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螭吻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睚眦不耐烦的说:“什么鬼地方啊!你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快了快了,是我以前睡觉的地方。”
“我不爬了~~累死了累死了!”睚眦耍赖。
“到了,就是这了。你跳下来,我接住你。”螭吻站在悬崖下凸出的一块平台上。双眼闪着光,伸手接住睚眦。
在这角度看去,可以看到树林中一弯月牙形的湖泊。在夕阳的照射下,湖面没有反射金光,而是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原来是......宝石?
好多宝石啊!怎么会在湖里?
这时,一群归鸦飞回来了。在湖面上盘旋两三圈后离开,仔细看就能发现这群乌鸦叼着宝石向湖中投去。
“这......”睚眦想说这什么鸟,抓来也给咱捡宝石多好。
螭吻满脸温柔,“这是我以前睡觉的地方,每天都会看到这些乌鸦。他们好像在祭拜什么,相信向湖中投彩石就能保平安。”
“切~~一只鸟还成精了不成。”
“呵呵~也是我猜的嘛。”
睚眦:“也就只有你这样的白痴才会在这里睡觉。”不过,这里的确......很美。
螭吻没有回话,两人在夕阳下脉脉不语。好一会,太阳从金色成了红色,螭吻说:“睚眦,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送你。”
“没有。”
“像阁主一样戴结婚戒指好不好?”
“恶,心!”傻瓜,有你了还不够吗?
螭吻问,“那你有什么想要的一定要告诉我,我送你。”
“哦?把你送我?”睚眦挑眉。
“已经是你的了。”
睚眦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螭吻愣愣的说,“你笑得......好美。”睚眦不答,螭吻又问:“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问这个干吗?”
“突然想起来就问了。唉~好久没用一起的名字都有点忘了。我叫......白低,你呢?”
“......没什么好说的。”睚眦皱眉。
螭吻也不追问,“那......我们回吧。”
“嗯,下次再来。”
螭吻笑,“好的。”
***
吃过晚饭,螭吻抱着睚眦在木桶中沐浴。睚眦闭着眼,安逸的泡着。一会,水微凉,螭吻说:“起来吧,凉了。”
两人从木桶中起来,睚眦用棉布将身上的水擦干。螭吻就一直在旁边这么看着。
“看够了没有?”
螭吻笑,“看不够。”
睚眦眼神黯淡,摸摸那些疤痕,“很丑吧。”
“傻瓜,在想什么呢!有谁能跟你比?”螭吻心疼的说。
“哼!敢对不起我就杀了你。”
螭吻连连点头,“我自刎好了。”
随后,激情的一幕发生了。(少儿不宜,屏蔽!)
完事后,睚眦累得气喘嘘嘘的趴在螭吻身上,恼道:“为什么我还是受的。”
“......你说要在上面的,我不让你在上面了吗?”螭吻坏笑。
睚眦抓狂,“我说的上面,不是方向上的上,你明明知道的!”
“你又没说清楚。”
“......你个猪,这要说清楚吗?!你一定是故意的。”
“嘿嘿,再来一次吧。”
“不......唔~~~”反抗无效。
两人累极,睡了过去。
***
哐的一声,门被狠狠的踹了开来。我下意识的手收成爪向来人探去。手伸出半截,惊道:我的内力呢?紧张的向旁边摸索,螭吻~螭吻在哪。
抓到一温暖的胳膊稍显安心,但胳膊的主人探过来带有污垢的脸惊得我没有下步动作。是......菲菲?
此时,进来的大声叫骂,“你们这帮小贱种还不起来干活,想偷懒到什么时候。不想吃饭啦!”说完就是鞭子抽下来的声音。
这里是......矿场?
我自嘲的笑笑,原来做了个美梦。美到有人来救自己,还有了自己相爱的人。想着时手脚也没慢,叠了破乱不堪的杯子下了床就往外跑。
这里是一个山谷,山中有铁矿,我们就是在这挖矿的。我刚跑出的屋子,是四四方方的草房,这样的草房还有很多。
我到了外面的空地,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同时还有更多的人跑来。这些人很杂,有老有少,但都是男人。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左边是菲菲。菲菲是与我一样大的一个男孩,长得很清秀。也是同我一起被卖过来的,在这里,与我关系算是最好的了。感叹啊,多么熟悉的画面。
这才是我该过的生活。
一定是梦太逼真,与现实混为一谈。以前......从不会奢求这些的。
这时,有人推着木车将早饭拿了来。今天还是吃两个玉米饼和一碗看到不米的粥。吃完就要开始一天的工作了,而这么一点点东西根本不够一整天的劳作消耗。
通常我都会剩一个玉米饼到下午在吃。我与菲菲沉默的吃着东西,脑中一片空白。“绿~大人叫你过去。”这声音入耳,一时我还没反应过来。
“绿!”第二声隐带怒气的叫唤把我从我世界中拉回。我看了眼来人,是主管大叔风月。不同于差役们的凶神恶煞,他更像书生。
我看了看菲菲,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我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离开。
面前的琉璃瓦、红木大门算是这里的皇宫了,这里是大人的住处。我庆幸不用干一天活的同时,又嘲笑自己的无可奈何。
进了门,大人在书桌上看书。见我进来了,抬头对我微微笑,“绿,先去洗个澡吧。”我顺从且轻车熟路的到了隔壁。
褪了衣服,身上是各种各样的伤痕。有鞭子有刀子......留下的。还有些结的疤也没有掉,这些都是那人的杰作。当然,之前差役也有......
把自己洗干净,又回到了大人面前。
我问,“为什么总是找我?”
“为什么?”大人走了过来,俯身摸着我的脸。“大概是因为好奇。”
我疑惑的望着他。
“好奇......这么平凡的脸,这么平凡的你怎么有这么一双眼呢?”
我说:“妒嫉了?”
“也好奇你这不屈的性格。”他的脸上总是不会显出生气两字。
“菲菲比我更想来这里。”
“哦,是吗。”
“你应该多找他一些。”
“哦,是吗。”
我不说了,说了也不能怎样。
他说:“菲菲那孩子啊......来,为你刚才的语气,把衣服脱了。”
随后他递了一把刀给我,“割一刀哦。”
我找着身上没有疤痕的地方,不在意的一刀划下,鲜血.......还是红的。大人给我止血,顺便又在另一个地方划了一刀。
我常常想,就这么哪一天流着流着就死了会怎么样。我的答案是,没有一个人会记得我存在还是消失了。然后,我就想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结果没有。
可我还是活着。
大人温柔的把我抱起来,在我耳边说,“找你还有一点......你比较耐操呢......”
当我被伤痕累累的抬回小草屋时,菲菲也从外面回来了。今天大多数伤都在背后,所以我是趴着的。菲菲帮我盖上薄薄的被子,偷偷塞了个玉米饼给我。“我给你省的,快吃吧。”
我刚才已经饿过头了,现在看到食物又觉得饿。拿着玉米饼的手有些抖,小心的放进被窝里,不舍得吃。没说一句话,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嘭的一声踢开。差役挥着鞭子,“你们这帮小贱种!竟然敢偷东西!给我搜!搜不到就集体一起罚!”
跟在差役后面的众人进来翻找。
我迷糊的睁开双眼,还在想:这么快就到早上了吗?
下一刻,我被拎出了被窝,玉米饼从被窝中掉了出来。我立马清醒了过来。此刻,拎着我的人捡起玉米饼大喊,“找到了,就是他!”
“干嘛!还给我!那是我的!”我怒,那是菲菲省给我的。
差役走了过来,“干吗?你说干吗,你偷了东西你说我能干吗?”
“我没有偷,那是菲菲省给我的!”
差役转头看向菲菲,菲菲所在另一边哭着摇头。
菲菲你......
“哼!学会嘴硬了,给我拖出去。别以为大人看得上你,你就是什么东西了!”
我被拖出去的最后一刻,回头看了眼菲菲,他的眼中有的是决绝。想起他被什么困惑的眼神,抱着我哭喊,“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可以喜欢他,可我就是喜欢了......”
我斜勾着最小,被粗鲁的拖到了外面,身上刚止血的伤口裂了。眼睛看着草屋,你喜不喜欢他,干我何事?!眼睛却酸酸的。
我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不是我不想动,而是痛得动不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差役说。
心想,我从来没担心过。
“砍了你双手双脚,都不能干活了。杀了你,大人也会问起。还是抽个50鞭吧。”他又说。
心里冷笑,50鞭?就你那带倒刺的鞭子,抽来还不是血肉模糊?与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差役指着手下,让他们把我绑起来,在我嘴里塞了块棉布。防止我咬舌自尽?
“你还真倔呢,也不怕?”他又说。
怕?为什么要怕?你不是说不会杀我了吗,就算杀我又能怎样呢?
矿工们都被关在草屋中不准出来,我的四周都是火盆。差役拿着鞭子站在我身前,火光映着他脸,像饿鬼一样。
啪的一声鞭响,我扭头不让鞭子抽到我的脸。许久,都没等到鞭子落下,转头看去。被绑的身体一抖,我又做梦了?
之间身前一白衣胜雪的少年,美得不可方物,这不就是梦中的那个阁主吗?阁主旁边站的,是梦里的螭吻?
螭吻......好熟悉的名字啊。
阁主挂住了会下的鞭子,“对小孩子动粗可是不对的呀。”差役与一帮男人都沉醉在少年的美色中,完全忘了思考。
我又在做梦了吗?梦中有人来救我,梦中有自己的爱人。这梦......真好,永远也不要醒来吧。
“你是这里的老大?”阁主说。我随着他目光看去,原来是大人来了。
大人:“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阁主指着我说:“这孩子我要了。”说完还不合场景的拿了串糖葫芦出来吃。
大人波澜不惊,“凭什么?”
“你们的命。”
“呵呵,那么......请便。”大人说。
阁主自言自语,“竹九,你跟了我这么久是不是爹爹派你来保护我的啊。你看,我现在遇到危险了,快来保护我。”
螭吻:.......明明是我们来找他们麻烦的。
许久空中传出个声音,“是。”伴随这声‘是’的,是多人倒在血泊里。人们四处找着敌人,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不断有人倒下才提醒他们,有一个看不见的魔鬼在收割他们的性命。
大人惊讶的惊讶一闪而逝,“叫你的手下停下来吧,你的条件我答应。”
阁主微微笑,“现在,不行。”大人快速欺身向前,却被一旁窜出的火龙挡住。大人又立刻回防,火龙却没有追来。
现在场地上已死上百人,像割草一样还有人不断死去。不论如何奔逃,都逃不掉。大人看着死人,有点后悔刚才说的。
“好了,够了。怪恶心的。”阁主说着,也不再有人倒下了。转过头来问我,“愿不愿意跟着我?”
这是我的梦,所以我答了,“愿意。”
“很好,以后你就叫睚眦了。睚眦呢就要睚眦必报,来~去把他杀了。”阁主挑开绑我的绳,递给我匕首,指了指大人。
我的手有点抖,从来没有杀过人。接过了匕首,手更抖了。
我看了看大人,越过他走向草屋。我站在了菲菲面前,匕首在我手里抖个不停。
“....不要...绿...绿~~我只是想大人叫我去......绿....”
那.....就要杀我吗?睚眦就要睚眦必报不是吗?我举起匕首,却没有挥下。
大概是他们等急了,螭吻叫我,“睚眦~睚眦~睚眦~睚眦~”
过了一会,螭吻抓住我双肩使劲摇,“睚眦,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别摇~别摇~眼冒金星了~~
摇晃越来越剧烈,我迷蒙的睁开眼睛,拍开螭吻的手。
.......原来刚才是做梦。
螭吻,“怎么了,看你满头大汗的。”
“没,做了个梦。”
他两眼冒光,“什么梦?”
“没什么,睡觉吧。”我抱着他躺回床上。
过了许久,我唤:“螭吻。”
“嗯?”
“我叫绿。”
“唉?”螭吻不明所以。
“别烦,睡觉。”
螭吻苦笑,我才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