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只能提一个要求,是要放开你还是要帮你解决欲望?”姚烨似乎累了,没理我这岔,转身悠闲的坐在了转椅上,交叠着两条长腿,坐的十分随意。
“放......啊不......解......”我有点结巴,让我也坐会成吗?
“恩,真够下贱的,宁愿被吊着也要被干吗?”姚烨直起身子,左手托住右肘,右手两指轻撑下颌,嘲讽的表情冰冷中带着残忍。
我泪如雨下,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如果可能,让我马上死掉吧。姚烨他好残忍。我宁愿面对陌生人难堪也不要面对至亲如他的冷血。
“我......我......真的好热......好难过!!”我一面哭一面说,为什么不是殷缘,殷缘一见我哭就心软了,可姚烨他......
“哭的倒是好漂亮,多惹人心疼!很热是吗?只要解决掉热就好了对吧!”姚烨去吧台冰桶里拿起一块不算小的冰块来。
对,对,也许用冰也能解决,因为我是这么的热,犹如身在笼屉里的活蟹,我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哪里热?”
“肚......小腹......这......”
“这吗?还是这?”姚烨走过来,用另外一只手在我身上按着。
“恩,对,就......是这里,好......难过,帮我贴块冰也可以......”
“贴怎么行,会拉肚子的。”姚烨又转身慢慢的走回到吧台,拿起把锋利的餐刀雕刻着那块冰,很快,冰被削的成了一块长条状!姚烨满意的端详了下,走过来,把冰举到我身下,他......他不会是想......
感觉到冰冷的冰条在我私处不断的顶撞,我不由的颤抖,心中渴望它插进来。让我缓解下甬道的炙热。
忽然,姚烨手一动,冰条越过我渴望的地方,被大力的整条贯入后庭,那里从来没被人触碰过,加上一点准备也没有,虽然那冰足够滑溜,但还是对于那里的狭小太过巨大了,尖锐的刺穿感使我整个下半身处于麻木状态。
不过很快,小腹下方感觉到一阵冰凉,后庭撕裂一样的疼痛,一定破碎掉了。感觉有液体顺腿流下,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冰水还是血。我哆嗦的说不出话来,还没恢复,又一条冰被塞了进入,这条似乎更巨大,疼......疼......真的好疼......我的呻吟声只能发出疼字。眼睛模糊的看不清东西。
“这下好多了吧!还热吗?”姚烨毫不留情的一连放入了五六条冰,才停下。
“疼......疼......哥......冷......”我只能发出单音。体内的炙热没有减轻,又被侵入了冰冷,两种感觉完全不能消融,还互相抵制,使的我全身由腹腔开始疼发皱,可四肢的不自由又使我动弹不得,只能大声的呻吟才发泄这非人的痛苦。
“小妹你好麻烦,一下热一下冷的,我看看冷要怎么办呢?”姚烨带着很纯洁的表情四下张望,眼光落在了地上那跟水管上,那是储备冰用的管道,有冷与热两种水。姚烨拿起来拔去高压喷头,又调试了下水温,兴奋的说:“这下好了,小妹别急,马上就不冷了!”
他要帮我洗澡吗?我这时的脑子呈完全放空状态,木讷的什么思想都没。
姚烨抓过管子对准我后面死死顶住,温热的水流由下而上,感觉在括约肌附近聚集,又一种塞满后无处可逃的感觉,忽然似乎有道门被撞开了,大量的水穿过囤积地涌入我的腹部,我体会到了水流滑过肠道的感觉,满涨感越来越强,感觉上面的冰水包围了心脏,下面的温水充满了腹腔。冰火的分割使我产生了被拦腰砍断的痛苦。
“不行,快拿开,要爆掉了......救......命......”我哀求道。整个腹腔犹如万针刺扎一样的巨疼,我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下来。
姚烨不管我的哭叫,一直死死按住管子把水注到他满意的程度,我眼光不用向下看就能看到隆起的腹部。“二哥......你......疯......你不是......人。”我已经无力哭泣。鼻涕眼泪口水不受控制,形象全无,我怎么也想不到姚烨会变态成这样,他竟然敢这样对我。腹部的涨爆感与后面强烈的便意双重折磨着我。
“小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好美,我能想象你将来当母亲的模样了。你说这里将来会孕育谁的孩子呢?是咱们的大哥的种还是随便哪个野男人?不过不管是谁,这里是先因我而隆起的。你可要挺住哦,千万别放松,不然臭臭会出来,做为女孩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姚烨兴奋的声音在我听来如同魔鬼的声音。
过了一会,“还是对你不放心,让我找找有没有塞子吧!”姚烨兴奋的像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样。
听见箱子开启的声音,与姚烨的欢呼,然后感觉到姚烨的手指探入我早已经失去知觉绷的麻木的后面似乎涂抹着什么,然后抽出,一个巨大的条状物体被一寸一寸顶了进来,不行,太满了,真的要爆了,我欲哭无泪了,疼痛虽然是那样的剧烈,但是在另外两种感觉下,已经不算什么了。
小腹与大腿根被绳子勒住,绳子带紧后面那个物体深深的刺入。鲜血顺势滴下。
“哎呀,好娇嫩,流血了。小妹你真的好紧,殷缘没碰过这里吗?可千万不要夹断了,断了就取不出来了,不过这下就不用担心,不用怕失礼了!”
姚烨的双手捧住我腹部不断的抚摩,还把脸贴在上面不断的磨蹭,饱含爱怜的亲吻,表情很享受,还时不时的按压一下,享受着我濒临崩溃的呻吟惨叫声,他真的不能称之为人了......我为什么会有这样变态的哥哥。
“很难受吗?小妹,你知不知道,你逼我说永远当你二哥的时候,我比你难受一百倍,后来你跟殷缘在不停的做的时候,我比你现在难受一万倍。”姚烨的声音突然拔高,有些歇斯底里,“怎么样让你体会我那时的感觉呢,说实话,我真的很舍不得让你难受,可我又想让你感觉我的痛苦,让我想想啊......”
我眼睛全是泪,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清晰的感觉到那变态的东西带来的痛苦感。
“哎,何必哭的这么伤心,哥哥帮你擦擦!”姚烨拿手帕帮我擦去泪水,我看见他手里拿了一个吸奶器样的东西,他要干吗,我恐惧的看着他。
“别这样看我,我会伤心的。”他轻轻的吻住我,温柔的吸吮,犹如对待一件怕碎的珍品。在我被他的吻吸引的时候,下身最敏感的点一紧,感觉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他......他把那个吸奶器吸在了那里......完全没有快感......只有强烈的刺激......很讨厌......很讨厌的感觉。
啪。他打开了开关,居然还是电动的,在不停的重复着吮吸的动作,我哀嚎声都破音了。
“叮。铃。"电话声响,姚烨捂住我的嘴接起电话说:“恩,要结束了吗?我这也好了,马上就回去,恩,等我。”说完收了线,似乎又给谁发了条短信的样子,然后过来轻轻抚摩我的身体遗憾的说:“小妹,那边要结束了,我要过去一下,你自己乖乖的好吗?我一会再过来看你,不许哭,听话哦。”说完又吻了我一下,开门走了。
没两分钟,门一开,我吓的心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千万不要来别人......
幸好还是姚烨,“小妹,干吗看我回来这么惊喜,我忘了一个事情。”他又翻出两个吸奶器罩在我胸上,打开开关后,满意的看了看,又走到正对我的那面墙前,把枣红色的布帘拉开,一面落地镜露了出来,里面的画面我根本没勇气看,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姚烨拍拍我的肚子说,“宝贝,你这样好美,我舍不得离开了都,不过这次真的要走了,那边还等我结束呢。你慢慢欣赏,相信你一定会爱上这样的自己的。”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很快一切恢复寂静。
屋子里静的吓人,只有微弱的电机声与我溢出的喘息与呻吟声回荡。死死的闭着眼睛,没有勇气看前方,三个最敏感的地方被无情的摧残着,刺激的感觉向全身弥漫,腹部的肿胀绞痛似乎渐渐可以接受,只是那强烈的爆发感还是那样的强烈,好想上厕所啊!因为没有旁人的注视,我变的不再紧张,体内各种复杂的感觉使我表情不停的扭曲。终于,那点满涨无法再容纳更多一丝的刺激,哗的一下爆发,全身开始长达数分钟的抽搐。下身的液体一股一股的顺大腿流下。我松了口气,但这暂时的解脱很快又被不间断的刺激淹没了,进行着重复的积累感觉中。
因为闭眼使得感觉太清晰集中,我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希望能分散下注意力,只见镜子里一个巨大的轮盘上吊挂着一个衣不遮体的少女,头发被束成一束挂在轮盘上。红红脸半边肿起,上面有很明显的掴痕,眼睛被泪水糊的格外狼狈。最显眼的地方是小腹隆起的犹如即将临盆,下身被一条由黑色皮带交叉组成的内裤样东西死死的缠住,三点私密处的东西不停的颤抖,隔着透明的玻璃罩隐约可见红肿。少女脸上的表情扭曲的厉害,似乎很享受又似乎很痛苦。我看见死人都没看见这样的自己觉得可怕,下身感觉很快又接了上来,只见镜中的人全身痉挛颤抖到极点,忽然双腿间一小流液体流下,她才似乎解脱一般,睁着迷离的眼睛失神的看着前方。
姚烨去了很久,似乎把我遗忘了,我这时除了他并不希望有任何人来解救我,因为我宁死也不想让人见到我这副模样,我茫然的盯着镜子,看着镜中的人一遍又一遍的从痉挛到解脱后到再次抽搐。
这是地狱,以前在姚烨的本子上看过Waiting for the heaven in the hell,现在我觉得那话更适合此时此刻的我。因为欲望控制不住,我也就索性不去克制,任由肉体在痛苦与快乐中挣扎,思想渐渐有了超脱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痛苦到了极限后,开始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很淡漠很苍凉的境界,我突然想到了姚烨最近的一些表情,这样的表情我现在似乎可以理解了,因为我此时脸上也应该是那样的表情,不反抗,不压抑,顺从服从的冷视世界。
又一个颠峰,门开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姚烨回来了。姚烨走过来,看着地上的那一摊水痕啧啧道:“难道船漏水了吗?小妹,你打算淹死谁?”
我终于看见了希望,哽咽的没了形象,哀求道:“二哥,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那我求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好难过,再也忍不住了,让我去厕所好吗?“
姚烨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觉得他似乎才是被虐待的那个,悲伤,挣扎,不舍,怨恨......任何感觉都能在那一眼中找到。他转身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闭眼仰头一饮而尽,我心里担心了一下,后来想再痛苦也不过如此了吧!
“为什么我总会对你心软?为了让自己舍得,我宁愿把一切涂黑,结果却在涂黑的时候看见了永远抹不掉的色彩,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姚烨走近,抱住了我,他压到了我,我不合时宜的呻吟了一声。
“失去了你,我不想过得幸福。我也不能原谅你们过的幸福,小妹原谅我的不原谅,好吗?”姚烨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呻吟,在我耳边自顾自的说。
我很想回答他,可他压的我发不出声来,这种感觉太过于痛苦,使的我的心里起了轻生的念头。自杀的人很可悲,都传说自我了结生命的人不能上天堂,不能得到救赎,可自杀却是最好的逃避方式,只要一有机会,我也不想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也许是这个想法成了我的定心针,我不再觉得那么无助。
“不可以,你不能有这样的念头。”姚烨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哦对,他能感觉到我的心情的,现在后悔了吗?一个人真想死的话你是无论如何也阻拦不住的,想到这,我有些轻蔑的望了望他。
“哎!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弱了?”他又很快镇定下来,“结束生命一直都不是最终的解决方法,小妹你看这个。”姚烨掏出手机,按了一下,几张我此时模样的照片出现在屏幕,我震惊的望着看,他为什么要拍这个?我感觉有一种怒意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
“别急,这些远远不够呢。”他走到最后那边还挂着帘布的墙边一拉,一台宽屏电脑显示器露了出来,他轻点鼠标,我扭头就看见了他离开后屋内的画面,那时的我因为独处......所以......
他很满意的欣赏着那龌龊的画面,我歇斯底里的吼道:“姚烨,你不是人,恨我就直接杀了我好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羞辱我。为什么......为什么......”
“啧啧!终于生气了呢!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对我发脾气呢!对殷缘一点小事你也能气个半天,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一笑了之,是因为我不重要吗?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如果你决定用死来逃避,我就把这些交给殷缘后去陪你,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要不现在就开始吧,我把这个用彩信方式给他发过去,他一定会很惊讶的。”他说完就用手指去按手机键。
“住手,快住手。”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我拼命的晃动着身躯,撞的船舵吱扭吱扭的响。“求你了,只要你不发......你......想怎样......都行......”
都行两个字一说出来,我哭的一塌糊涂,是,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我不能不在乎殷缘。我哭的彻底崩溃,姚烨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望着我哭,一直到我哭的没了声音。
“天,好可怜,都被勒肿了。"姚烨终于发了善心,把我从轮盘上解了下来,我匍匐在地上,无法控制自己不压住那隆起的腹部。
“厕所在这里,来吧!”姚烨拉起另外一面墙上的布帘,一个小门出现了,那里就是我的天堂,可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姚烨就站在门边一动不动的,还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过来,小妹,对,爬过来,爬到哥哥怀里来,乖!”
姚烨他绝对精神不正常,我现在终于肯定了,看他脸上那无比温柔的表情,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行,爬也要爬过去,我忍受不了了,一定要解决。
从不知道攀爬是这么的艰难,我抓住地毯,一扭一扭的拖着沉重的肚子向前挪动身体。
“乖,么么,快一点,对,用力爬,好乖!”姚烨嘴里发出对小动物呼唤过来的那种口型音,眼神闪亮着希望般看着我向前爬,犹如母亲望着孩子学行的孩子一样,我发誓,我如果能逃出生天的话,我一定要带他看心理医生。
终于我快爬到了,那似乎爬了几万年一样,姚烨快走两步,抱起我进了洗手间。我一进去心都凉了,居然不是坐便,是需要蹲的那种。可我现在别说蹲了,站都站不住。姚烨抬起一条腿托住我,把我换了个方向,像把孩子一样托起了我,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二哥,你要还想让我认你的话,你马上给我出去。”
他伸手解开了皮带结,哗的一下抽出了塞在我后面的障碍物,连带出来一些肮脏的液体,我忍的好痛苦,可姚烨还在我耳边轻轻的啄了一下,笑着说,“没关系,我从没想过要当你哥!乖,嘘嘘嘘!”
我拼命的忍着,全身紧张的不住打颤。
“小乖,别忍着,释放出来,你最隐私的行为都被我看到了的话,你就不会再排斥我了!”姚烨的嘴轻轻的啃咬我的耳垂。
“你杀了我吧!我宁死也不要......”我本来以为刚才是最痛苦的时候。
哎!姚烨叹了口气,说:“那就耗着吧!反正我不难受。”他伸手把三个电动调到最大,继续对我耳后呼着气。
我的痛苦莫过于这种顾前顾不了后的感觉,力气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了,嘴唇已经咬破了,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哇的一声痛苦出声,颠峰与泻洪同时爆发。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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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猩红的玫瑰花安静的盛开,幽幽的紫罗兰悄悄的凋谢,枯黄而长满利刺的野草安静的蔓延,赤天灰地黑色的灌木丛,我静静的坐在水边,看那卷着黄沙的泉水,如果现实是残酷的,那么我宁愿活在梦境中......不再离去……
“素素”只这一声,天地变色,殷缘站在朝霞里,对我张开怀抱。“到哥哥这里来,乖!”我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赤着脚向他奔去,不顾满地的荆棘刺破我的脚底,血花随着我的跑动溅开,欢快的扑到殷缘怀里,可那温暖瞬间变的寒彻刺骨,抬头仔细打量,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分明是姚烨,我吓的一下摔到在地,面前的人也跟着蹲下,抚摩我的头说:“小妹,在这里陪我好吗?”我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向反方向跑去,一瞬间,感觉踩空了,整个人从高空坠下。
“啊......”我自己的惨叫把我吵醒了,好一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裹着被子从床上摔了下来,应该是屁股着的地,尖锐的巨痛从后庭蔓延开来,感觉又有热热的液体淌出。
“哈哈哈......”有人在笑,我顺着声音望去,一个长的很像殷缘的人扶着门框笑的前仰后合的。又仔细看了半天,我好象没有在船上了,这应该是在北戴河的别墅中。
“素素你个笨蛋,在人家船上死睡着不醒也就算了,还让你二哥一路抱回来都不带醒的,现在又从床上摔下来,哪像个女孩呀!”这人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一点都不轻柔,完了,本来就伤的后面现在更是伤上加伤,我都感觉身下一片湿漉漉的了。
“殷缘?”我用的疑问句。
“喊哥,没大没小的,不过有个时候喊我名字我到是一点不介意。”
看着这熟悉的笑容,我心一阵抽搐,我们只分开了一夜呀,我的心境却已破碎不堪,看他样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哥,姚烨呢?”我的声音还有一丝沙哑。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对两个哥哥都直呼起名字了,你昨天是不是跟姚烨吵架了?还是发生了点什么......恩?”
殷缘似乎心情还不错,等我半天见我没回答后,自顾自的又接着说:“瞅你那样就知道一定还没睡醒呢,你二哥送你回来就出去了,可能晚上回来,不过说起来,昨天晚上他的心情怎么那么怪,要不是感应到了,我都想象不到人类会有那样复杂的心情。哎,不说这个了,宴会好玩吗?”
我看着殷缘的脸,硬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殷缘在我身边坐下,拥住我,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很冷吗?那我去关下窗户吧!”殷缘刚要起身,被我拉住,我对他摇摇头。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昨天太累了,我觉得你今天好象不太对劲!”殷缘终于察觉了什么,我张了张嘴,一肚子委屈,却没办法说出来,实在是不想说话,可为了不让殷缘担心,我硬逼着自己吐出几个字来:“哥,我还有点困,想再睡会!”
殷缘说:“哎!彻底拿你没办法,我就说你是头小懒猪吧,你要可以忍的话就晚上一起睡,不能忍的话就睡吧!”
“那你呢?”
“我昨天睡的很好,一会我去下面看会电视,对了你饿不饿,中午都没吃,不过应该很快就晚饭了。你先躺会吧,吃饭我叫你。”殷缘扶我躺下,帮我盖好薄毯后,下楼去看电视了。
我坐起来,硬挺着下了床,我身上穿了一件白纱荷叶领长袖的长睡衣,长度一直到脚尖,这不是我的衣服,我没这么公主的款式,轻轻拉起袖子,胳膊上的勒痕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对着镜子转过身去,果然,殷红的血染到了衣服上,我从衣服包里翻出了卫生巾垫好,伤处与棉垫摩擦,钻心的疼。我又换了件长袖的衣服,把这件被血染脏的拿到卫生间用水泡上。只走了这么几步,我就已经疼的满身都是冷汗。
很快到了晚饭的时候,殷缘来叫我,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但为了不引起注意,我硬挺着不适,装成没事一样跟他到楼下用餐,到了餐厅后,我见了那里坐着的人,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我忍不住的颤抖,殷缘发觉了,摸摸我的额头说“素素,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一直发抖,我觉得你可能昨天晚上着凉了,毕竟海上那么潮。”
他手一伸过来,吓我一跳,赶紧镇定下来说:“好象是有点感冒吧!”
我坐好后,姚烨隔着桌子推过来一杯温水,说身体不舒服多喝点水,我低着头蚊子哼哼一样说了声恩,谢谢二哥。面对食物我一点也不想吃,硬着头皮往下吞米粒,殷缘好几次问我,我都应付过去了,姚烨说:“小妹,你不舒服先上去休息吧!”
殷缘说:“可她早上中午都没吃。”
我飞快的把饭吞完后说:“我没事,我吃饱了,还是有点困,想先回去躺一会。”然后逃命一样转身上楼,就听见殷缘叹到:“这丫头......王阿姨,这里哪有药店,我给他买点药去。”
管家阿姨说:“家里也有药,不过可能过期了,一会我跟你一起去买吧。”
我在屋里对着窗户发了一会呆,现在坐着对我来说是酷刑,门被敲响,我吓了一跳,说了声进来,就见姚烨端着个罐子进来了,我瑟缩了一下,后退两步,用手撑住窗台。
“小妹......”姚烨欲言又止。
我强打精神喊了声:“二哥,什么事。”
“我下午打电话就让王姨熬了汤,你一会喝一点,我放这里了。”
“恩,谢谢。”
看着姚烨转身出去,我苦笑,第一次觉得这样关系的无奈,我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就算不是恋人也是哥哥啊。收回背后的手,发现刚才用力抓着窗台的指甲已经裂开了。我缓缓的跪倒捧住脸:“怎么好好的会弄成这样啊!”
晚上殷缘体谅我,抱着我睡,没有乱来,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连殷缘的怀抱都让我无法安心,几次突然醒来,都发现殷缘在洗手间冲冷水。看来,早上要给他也吃点感冒药预防了。
第二天本来按计划是应该返程的,但是大家都看我没精打采的,体谅我生病,直到第三天才回去。到家以后发现我妈跟我爸在家呢,老两口昆明之行玩的很美,我爸打算同意公司的安排了,我妈也想一起跟去,盘个小店,做个小买卖,我妈说昆明很适合养老。而且公司一年给四次探亲,我们放假了也可以过去玩。最后我妈摸着姚烨的手说:“我就是不放心你啊!”
姚烨说:“我也舍不得您,不过现在坐飞机很方便,而且两年很快就过去了,两年后姨夫不就回来了吗?”
后面的日子,我妈跟我爸忙着办手续,我依据照常跟殷缘姚烨一起上学放学,我变的话很少,为了不让殷缘担心,我也经常说笑,但我经常觉得好多时候根本没必要说话。
这天放学回家,殷缘停好车,跟我一前一后的穿过楼下花园。
“素素。”殷缘喊我,眼神里有担心有无奈。
我回望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哎!你跟姚烨怎么了,就算闹别扭也差不多了吧。”
“没闹别扭!”
“那你看看你最近几天都成什么样子?”
“没什么样子啊,我觉得挺好的。”
“哎!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两只猪!”
殷缘伸手抱住我,我依旧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素素,我知道那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不想说,我也不会问。毕竟我先跟你提出的接纳姚烨的事情,他这几天虽然表面装的很正常,可他的心情却瞒不过我,连带的害我心情都差了起来。那是一种很难理解的感觉,五味嘈杂难以形容,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他也不容易,你多体谅体谅他,就算你们......我也不会说什么的。”殷缘说完吻了吻我的额头。
“哥,你别瞎猜,什么事都没有。”我低头继续走。
因为周围没人,天又已经黑了,殷缘一把把我抱住,扯到树丛后面,不分青红皂白的吻住了我,我尖叫已经在喉咙了,但是马上意识到是殷缘,硬生生的给压制回去,殷缘吻的很陶醉,我尽力配合他,可我除了恐惧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感觉的吻很像在品尝一块半生的没有加任何调味的肥肉,我尽力想着是殷缘,吻我的是我最爱的哥哥,双手死死的抠在一起,我才能忍住不把他推开。渐渐的,适应了这感觉,没那么恐惧了,只有空虚,一点快乐都不见了,这让我更心惊,怎么会这样!
第54章
晚上,我父母休息后,我依旧跟殷缘睡在一起,姚烨躺在布帘的那边,我想起那个毫无感觉的吻,难受的激灵一下坐起来,殷缘问我怎么了,我说去厕所。
到了洗手间,我坐在马桶上,把手放在最敏感的那个地方由轻到重的揉捏,果然,那感觉就像自己摸自己的手,一点应有的感觉都没有。怎么会这样?拼命的回想以前ML的情节,用手一摸,干涩的可怕。我慌的蹲在地上,我才不到十八岁啊!不会是老天以这样的方式惩罚我不该有的禁忌之爱吧!好不甘心。
眼睛落在洗手台上的BABY油上,我倒了一点出来,轻轻用手指涂了些进去。擦掉多余的,我开门走了出来,回到床上,殷缘似乎睡着了,我把手悄悄的伸进他睡裤,竟然没有一丝害羞的感觉,我到底怎么了。不过也吓了我一跳,他......竟然一直都是勃起的状态。
轻轻一捏,殷缘就醒了。轻叹一声一把抱住我,用手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我顺势翻到他身上吻住他,拼命去寻找那应该有的感觉。他的手在我后背上轻轻的挑逗,换以前,我很快就会觉得很舒服,慢慢的随着他的手起点小反映的,可现在我连痒的感觉都没。心里绝望,一下没忍住,眼泪掉了出来。殷缘却以为我是兴奋的,满意的发了一声喘息,拉歪我内裤,托起我臀部,抬身闯了进来。因为我抹了油的关系,很容易,可我却十分的不舒服。他稍微动了两下后停住了,在我耳边呢喃说:“就这么睡吧,姚烨在呢!”
我一听到姚烨两个字,一丝不晓得是不是恨意的感觉涌了上来,故做嘤拧了一声,坐正身子开始摆动腰,也许是太滑了,我几乎感觉不到殷缘的存在,床微微的有些晃动,帘子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殷缘刻意的压制声音,双手捧住我的臀部不断的撞击。
因为很黑暗,我眼睛无聊的盯着一点,只有呼吸有些不规则。后来殷缘忍不住了,小声说了句抱歉,翻到我身上,剩下的时间非常漫长,殷缘还超小声说素素你好厉害,都这么湿了,还能忍住,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终于,殷缘终于加快速度后抽出,结束在了卫生纸上。很快他就搂着我睡着了。我眼泪唰的留了出来,就听见帘子那边姚烨翻了一下身。
为什么这么失落,殷缘他没有察觉,也难怪,他对于我爱他这事太自信了,也不会想到我变成这样,他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仅靠感觉就能把他冲击的云山雾照的,开弓无有回头箭,我们三个至少要让他幸福吧!我暗暗下了决定。
后来的日子,我变的很疯狂,一有空我就会撩拨殷缘一下。以前看来很甜蜜的行为,现在在我看来很无聊又幼稚,但是我发现我越幼稚,殷缘越开心。每天晚上上床前我更是悄悄的把油抹好。
我们几乎天天都会悄悄的做,尽管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总奢望它只是抽空休假去了,说不定某一时刻会悄悄的降临。它在的时候,我一点觉察不出它的重要,可它消失了,却让我无比的惊恐空虚。我的无助并没影响殷缘的快乐,他完全没察觉到什么,反而因我的主动惊喜不已,变的越来越放肆。原来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怪不得根据调查说有百分之六十以上或者更多的女人在假装性反映而没被发觉呢。
渐渐的,我越来越心痛,总觉得我是在利用殷缘,没有感觉的ML是那么的不纯洁,我怕......怕他知道那一切。所以我宁愿忍受自己的自责,也要瞒着他。
另外,每天晚上发出一些响动,也是我的乐趣,从不知道自己的报复心那么的强,尤其是在半个月后,我父母离开双双又去了昆明,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为此我特意去网上下了几个A片观摩,我的伪装技术越来越高,有时我自己都忘了我自己是在假装,连隐忍的呻吟声都是那么的逼真。
一开始,殷缘很顾及姚烨的感受,一面抽动一面死死的堵住我的嘴,防止我出声,后来渐渐的,因为姚烨那边总也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让人觉察不到他的存在,殷缘变的似乎不那么太在意了,我偶尔的假装失控更让他觉得很兴奋。我发现女性伪装太容易了,只要配合他动,你做一些小的反映就好,如果他这一下特别的重,只要配合一个呻吟,然后马上再惊慌的盖住脸,装成很怕羞的样子,那会换的他更卖力。
殷缘还是喜欢一整晚都插入的睡眠,这下我不再有问题了,还很配合,因为就算那样除了姿势久了容易僵硬外,我一丝别的异物感都没了。但是有一点,我绝对不会跟殷缘在白天调情,白天,了解我如殷缘,只要一看我的神情,他就会起疑心的。他如果在白天有些亲热的举动,我就会假装娇羞的说不要,晚上再说拉!那语气让我自己都恶心的不行。我的心时时都在哭,不为我自己,为殷缘。
姚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可他越复杂我越快乐。我跟他完全达到了相敬如宾的地步,终于有一天,殷缘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我们三个人都在的时候,宣布说:“素素,你今天晚上跟二哥睡。”
“为什么?”
“为什么?”
我跟姚烨同时诧异,殷缘说:“不为什么,我今天想自己睡一张床。”说完不住的来回打量,观察着我跟姚烨的反映。
“好。”我心一横答应了,殷缘够为我们担心了,既然他希望,我就让他满意。
姚烨诧异的望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我过去亲热的挽住他胳膊,觉得他也抖了一下。
与姚烨一起睡,并没我想象中那么困难,相比起来,因为晚上不用时刻想着禁止频繁做噩梦,就算做噩梦也别有太大反映。比跟殷缘一起睡容易太多了,简直就是精神肉体双重放松嘛。时间也许能抚平一切吧,与姚烨的肢体接触,在我感觉来与接触枕头与床单没什么区别,不过就算我不小心碰到他,他也会很快的躲开,有时我都怀疑,怎么感觉是他在怕我,那天被虐的人是他呢?
就这样,我又恢复了分别跟他们两个一起睡的生活,我很快的感觉到自己开始有些精神衰弱,因为伪装实在太累了,我连睡觉都不安心,几次夜里惊醒,我还都有意识,一动不感动,直到自己平息下来。还好殷缘这孩子并没发觉什么。
很快到了七月,放暑假了,我妈中间特意回来一趟,问我们要不要去昆明玩,殷缘跟姚烨都表示假期有事情,暂时离不开,我差点点头,本来想的是离开就能解脱一些了,但看到殷缘看我的眼神,我硬着头皮摇了头,殷缘啊殷缘,你让我怎么说你,不过只要你幸福,我可以一切都无所谓吧!
所幸我只是性冷淡,而没变成爱无能。那位小童同学经常来我们班或家门口骚扰殷缘,后来发现还有姚烨的存在后,更是激动的不行,可能是发誓要把哥俩双双拿下吧,变的比以前主动的多,都快成我家常客了,明明死皮赖脸的行为却让人没办法明着说讨厌,我看到她对殷缘他们撒娇,还是气的不行,不过幸亏她来调剂,刺激我更珍惜殷缘的怀抱。毕竟有人来抢的一定要仔细的保护好。
姚烨不愧是对付女人的高手,有时殷缘招架不住的时候,姚烨就会出面,轻易的化解掉,这次又是,小童同学一定要拉着殷缘再为她画副肖像,殷缘说:“以前不是给你画了一张了吗?那次要不是你爸出面......哎!我真的是不太会画不熟悉的人。”
“不会吧!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说不熟悉,那我可要多多努力了。”童菲菲有点做作的捂着嘴轻笑。
我微微皱眉,为什么要顾及呢,要能不顾形象把她赶出去就好了,对于女生,我一直都保持很欣赏的心态,就算之前的舒涵,苏娅雯,我也没觉得她们太反感过,但对这个童菲菲,我第一眼就喜欢不起来,她尽管没做什么太过格的事情,但我就是不喜欢她,天敌的感觉。
“家里没有调料了,哥,让小妹陪菲菲一会,你跟我去趟超市。”姚烨忽然站起来说。
“啊,那我也去吧,我正好也要买东西。”童菲菲跟着站起来。
姚烨望了殷缘一眼,殷缘说:“不好意思啊,我要等个电话,烨,你跟菲菲去吧!”
童菲菲很失望,可一想有姚烨陪着也好,就高高兴兴的跟着下楼了。没几分钟,殷缘给姚烨打电话谎称有事,姚烨就把童菲菲自己扔外面回来了。我暗叹,魔鬼兄弟果然名不虚传,一个眼神配合的就这么默契。
第55章
七月中,北京的天气异常的炎热,家里24小时开着空调,每天早上只通风一小会,我因为是一直保持精神紧张的关系,弄的自己很难保证睡眠质量,整个人脸色很差。
距那次的噩梦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可我还是没缓过来,尽管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了,可还是露出了很多蛛丝马迹,尤其是最近有两次,我夜里有短暂的小声尖叫。殷缘开始怀疑了,唠叨了不下十次“素素,你最近怎么精神这么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话一定要说出来,哥永远做你的忠实听众”这种超恶的话。
我跟殷缘这点很不一样,我像我爸本性比较腼腆,属于只做不说型,殷缘则像我妈,多恶多矫情的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接讲出来,我老说他们有表演性人格!至于姚烨......恩,我觉得他属于不稳定性格。
晚上,空调温度定的有些低,殷缘一直搂着我,有意无意的做着小动作,终于他后来忍不住了,幸好我已经养成了每天上床前做好准备工作的习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我努力的配合着他,可这次心里觉得异常反感,渐渐涌起的反胃感压也压不住,而殷缘的时间又超长,只要他不想,可以很久都不结束。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的绝望啊!
我轻轻坐起来,在殷缘疑惑的眼光下,用可耻的姿势跪爬在床上,背对着他。这个姿势殷缘要求了几次,我从没同意过,我觉得背后的姿势比女生在上面还令人难以接受。可这次,我不想让殷缘看到我的表情,任由他抓着我的腰进行撞击,我的脸终于可以放松表情了,很疲惫很疲惫。
忽然,姚烨那边有了动静,感觉到他起身下地开门出去的声音。片刻后,殷缘结束了。我有些奇怪,怎么今天殷缘这么快呢,难道是这个姿势?
隔天,看的出来殷缘对姚烨感觉比较抱歉,吃饭的时候,主动帮着添饭。晚饭后更是问我要不要在姚烨那边睡。其实我很想睡我妈屋去,可我没理由,只好摇头。
三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我眼睛盯着屏幕,注意力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忽然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姚烨坐到了我身边,我吓了一大跳,他不是一直躲着我吗?
我正在愣神,姚烨忽然伸胳膊搂住了我,一用力,拉我坐到他腿上,我吓的头皮都发木了,他不会又吃错药了吧。
我求救的眼光望向殷缘,殷缘也好象吃了一惊,神色有些不那么自然,手里无意识的一直给电视换台。后来干咳了两声,说我去楼下买几根冰棍,无视我拼命的暗示,自顾自的下了楼。
门拍的一下关上后,我瞬间跳了起来,怒视着姚烨。
姚烨的神情在电视光下呼明呼暗。“小妹,今天晚上你跟我睡!”
“为什么?”我的声尖锐的吓了我自己一跳。
“难道你还想像昨天那样勉强自己?”姚烨淡淡的说。
我一下哭出来,“谁说我在勉强自己了?我为什么会勉强自己?我这样是谁害的?最没资格说我的人就是你......”
“小妹,我很抱歉,但我不会说对不起。”姚烨有些黯然。
“不必了,不劳您费心!”我扭过头去。
“一定要,如果你还想瞒着他的话。”姚烨说完直直的望着我,语调中带了些许的威胁。
我沉默了好一会,垂下了头,无奈的说:“还真卑鄙,如你所愿!我原本还期望着你会有一丝歉意呢!看来只是我自做多情!”
姚烨长出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过了会,听见殷缘上楼的声音,他低低的说:“坐过来,就是刚才殷缘出去时的那样。”
我擦了把眼泪,抿着嘴上刑场一般坐到了他腿上。
哗啦,殷缘拿钥匙开门走了进来,递给我们两跟冰棍后,把其他的塞进了冰箱。
晚上,我默默的上了姚烨的床,殷缘并没说什么。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过来睡,没想到我想错了,我一躺好,姚烨伸手就抱住了我,我尖叫一声,一下蹿了起来,那感觉根本不像是殷缘碰我那样,可以忍忍就解决的事。
殷缘在那边紧张的问,怎么了素素,一惊一咋的。我怒视着姚烨,平息了好一会才说:“哥,没事,我眼花了,以为是蟑螂!”
殷缘在那边笑了一下,取笑了我两句。然后就关灯了。
姚烨丝毫不管我的惊恐,依旧伸手把我抱住,这次我不想再引起殷缘注意了,忍不住的颤抖压抑着自己的恐惧,感觉到姚烨把手放在了我的腰上,我不理解他干吗要这样,说实话,我之前没恨他,可现在......我......我从没这么厌恶过一个人。
死死的抓住床单,任由姚烨在我身上探索,直到他把手伸进我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的体内,我的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恶心的感觉一阵一阵的。
终于姚烨把手拔了出来,他惊讶的望着他干干的手指,然后又傻傻的看着我。我也忍不住了,冲下床去,居然还有理智跑去我妈房间的卫生间,开始大吐特吐!几乎连苦胆都要吐的一干二净。
后来,我虚脱的像幽灵一样飘回房间,准备做好下一轮的被蹂躏的准备,可没想到姚烨不见了。
听见我回来的声音,殷缘说:“刚姚烨说他家那边有事,要出去,今天不回来了。素素,你要不要过来睡?”
我长出一口气,说:“不了,今天就睡这边吧......”
一夜无话。
我发现心理受伤的话,经过的时间越长,压力会越大,呈慢慢扩散的趋势。我的体重也算到了人生的最低点,终于不用为减肥而发愁了。
后来姚烨有两次趁殷缘不注意的时候想说什么,都被我故意叉过去了。
可是,最让我害怕的事情是,我越来越反感殷缘接触我了,有次殷缘从我身后搭我肩膀,被我下意识的狠狠拍开了他的手,结果我们两个都愣住了,然后我随便编了个理由岔了过去。完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疯的。
在殷缘担心的目光下,我故做镇定说出去一下,然后拉开了门跑了出去,随便上了一辆公车,坐了不知几站后下了车,居然是个很大的街边公园,因为中午的缘故,没什么人,我一口气跑到最里面,冲着喷水池开始撕心裂肺的干喊,我想如果附近有人的话一定会以为我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因为我不光行为疯狂,就连样子也是狼狈的不行,因为大喊,脸憋的通红通红的,汗水已经把全身的衣服都浸湿了,头发一缕一缕的贴着脑门,全身汗馊的不行。
终于似乎我把全身的力气都嚎光了,才捧了点喷泉里的水,也不管是不是干净,胡乱洗了把脸,大口的喘着粗气!我在反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对姚烨没有憎恨,可既然没憎恨的话,那我一切的行为都是没有原由的。我只是气他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吗?还是气自己为什么要独自跟踪那个人?乱了一切都乱了,我到底在做什么?
在我感觉自己要濒临爆炸的那刻,我发现自己的小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伤了,正在滋滋的流血,看着那血,莫名的感觉到很兴奋,那兴奋居然很像是之前与殷缘接吻那种心跳不已的感觉,用力挤了下伤口,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急速滑过全身,抑制不住的想再痛一点,可我的意识却开始恐惧起来。
终于意志占了上风,我停下了自残的手,狼狈的转身准备回家,却看到比我好不了多少的姚烨脸色惨白的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那天回来后,我跟姚烨的关系并没得到缓解,另外我还疯狂迷恋上了这种把自己弄伤的刺激感,尽量的小心不伤在明显的地方,可是,还是被发现了。
殷缘无意中碰到我小肚子上的刀伤,血出卖了我,然后很快他发现我的大腿内侧伤口更多,看着殷缘要发狂的脸,我老实的交代了凶手就是我自己,然后无论殷缘怎么问,我紧咬牙关就是不说原因。
最后,殷缘使劲的甩了我两巴掌,说:“殷素,你知道你这样让我多伤心,在我眼皮底下,你做这样的事,到底是为什么,既然你不说,那我只好把爸妈叫回来,让他们问你了,因为这不是小事......”
正说着,姚烨从外面回来了,殷缘噼里啪啦就把这事给抖搂了,姚烨越听越震惊,后来,姚烨把殷缘单独叫了出去,隔了一会就听见阳台上有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是殷缘的吼声与劈啪的肉体接触声。
我自己坐在沙发上竟然笑了,这要不是我知道他们在打架,我会以为我的两个哥哥在玩耽美的游戏!压力使人变态啊!
被发现后的日子,我并没变的很轻松,殷缘把我当重点观察对象保护起来,更是一周三次的带我去看个据说很著名但我却觉得他很二把刀的心理医生。半个多月过去了,我还是原来那样,诊疗费却花了不少,幸好都是姚烨主动承担的,不然我早已经心痛致死了。
在我强烈要求下,殷缘才答应暂时不跟我妈他们说。庆幸的是,殷缘只发觉了我的自残行为,而没发现最严重的性冷淡。我不知道姚烨那天跟殷缘说了多少,殷缘也没向我询问过,那个二把刀医生到是提了下女性如果受到严重的伤害,心理可能会对某些行为产生抗拒,顿了顿接着说比如最典型的症状是被侵犯后产生性冷淡的问题,他一面说一面观察我,我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这是个比叔叔还老的大爷好不好,居然跟我谈起性来了......
就听他说:“性冷淡广泛来说是指性欲缺乏,通俗地讲即对性生活无兴趣,也有说是性欲减退,性冷淡与性快感缺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能混为一谈,两者可以同时出现,亦可不同时出现,性冷淡有天生感觉不敏锐和因外界刺激而产生的心理抗拒两种,医学声称为原发性性冷淡与断发性性冷淡,前者需要长期的治疗,后者的情况可以很简单也可能很麻烦,最简单的说法就是突破心理障碍后渐渐可以恢复......"
听着二把刀大爷医生跟背书一样叙述着这尴尬的玩意,我脸不可抑制的发烧,幸好这里是一对一的治疗,不然殷缘在场还麻烦了呢!
“咳,咳!”我打断他,假装随意问了他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把话题差开了,哎!
第56章
8月9日 星期二 农历七月初五 多云
一大早,刺耳的闹钟声响起,谁这么缺德?暑假大早上定闹钟。
我抓起个枕头盖住头,还是掩盖不住那尖锐的噪音,到底是谁的闹钟啊,赶紧按了。
我闭着眼睛喊完殷缘喊姚烨,没人理我,终于实在忍不住了,自己爬起来把闹钟按停了,正准备继续睡回笼觉,又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我迷瞪的寻找来源,天,太缺德了,又一个闹钟......
不醒也醒了,发现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一看表,不到八点,放假后我是不到十点不起床的说。姚烨最近经常早起一整天都不在家,但是殷缘干吗去了呢?好象昨天吃晚饭的时候,他似乎说过今天有点什么事。
我一面扒拉着头发,一面踢里趿拉的往客厅走,想喝点水,一出卧室,我就看见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早点,还都是我爱吃的,我走过去看,桌子上除了早点外还有张便条,上面写着:“宝贝,把早点吃了,然后换衣服出来,我十点在动物园大门口等你!爱你的哥留!”
我看着字条一阵脸红,害羞之余嘴角还不自觉的上挑,殷缘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一定是偶像剧看多了,我的心嘭嘭的跳,我们虽然从出生就在一起,但是貌似这样特意的约会还是第一次的说。
我几下喝完牛奶,然后胡乱填完早点,冲进洗手间,仔细洗了个澡,在选沐浴液的时候,还思考了半天,后来想想殷缘比较喜欢橘子的味道,就用了水果味的。
洗完后,我又花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选衣服,不厌其烦的把衣服全翻出来,一一搭配,后来,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二,我哪件衣服殷缘没见过啊,简直多此一举,不过最后我还是穿了件粉蓝色的长裙,这样显得淑女一些嘛!
到了约定地点,一看表九点四十,周围人好多哦,我选了个角落等殷缘,可能是我来早了,殷缘还没到,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并不是桑拿天,前天下雨后一直有小风,虽然在太阳地下很晒,但是有荫凉的地方就很清爽。
忽然,从天而降一大束花落到我怀里,我吃了一惊,猛一回头,嘴唇碰上了早就等在那的殷缘的唇。看我受惊的表情,殷缘的眼笑成月牙,哎!他对我的反映太了解了。
就这样,我怀里抱着一大束奢侈的花跟着殷缘买票进了园,我不知道别的女孩怎么样,可能她们刚恋爱的时候,收到礼物会非常开心吧,前提是不用自己花钱,嘿嘿!
可我跟殷缘就不同,他的钱也是我家的,我怀里这束花是昂贵的白色鹤望兰搭配漫天星与龟背竹,包装又打的这么漂亮,就算在鲜花市场买也要很贵,话说殷缘之前并不懂这些花啊草啊的,怎么今天这么有品位呢?一定是当冤大头了,给自己家人花钱还这么形式主义,心疼啊,不过真的也好惊喜,真矛盾的心理。
再看殷缘今天的打扮我就想笑,浅白色的仔裤,淡粉色的小T外罩个千鸟格的短袖衬衣,不是他不嫌热,是因为那粉色的小T是我送他的,上面有一个立体图案的泰迪熊,但款式是男款,送他后他拧着眉毛说这根本不是男人的衣服,然后就一直放着,无论我怎么要求他都不穿,看样子今天是为了让我开心特意穿上了,但肯定是不怎么情愿,才大热天的在外面罩个衬衣,不系扣,半遮半掩的隐约可见那拿着棒棒糖的小熊,有够闷骚的,我喜欢!还有他背了个不算小的背包,鼓鼓囊囊的,让一身清爽的打扮有点减分。
我虽然是在北京长大,但是并没像外地游客那样游览过北京,比如故宫我就只小时侯去过一次,动物园更是小学毕业后就没再来过。北京人总想着去外地旅游,至于本地的旅游景点,都认为那是给外地的观光客准备的。暑假的园里多是些带孩子来玩的家长们,我跟殷缘的约会选在这里总觉得有点装嫩的嫌疑。
殷缘似乎也很开心,牵着我的手,在各大动物馆之间穿梭,动物们都很可爱,一向喜欢小动物的我渐渐被感染,最近一直阴郁的心情逐渐转晴。玩了一会,我口渴了,殷缘从大包里拿出了饮料和零食,我们特没形象的一面走一面往嘴里填吃的。
后来,到了熊山,我最喜欢的是有白色鸡心领的黑熊,那些熊其实很可怜的,为了口吃的,不停的在下面转圈作揖。只有一只,远远的坐在大石头上,表现显得很孤独。我心一软,也犯错了,不顾规定,拿了颗草莓扔了过去,那熊没理我的茬,后来被另外一只大棕熊走过来拣走吃了。我嘟着嘴看殷缘,说:“哥,你看那只,他好可怜,怎么不过来吃呢?”
殷缘说:“我如果把你扔下去,他就该过来吃的。”
我说,“乱讲,你说它是不是生病了,这么半天一动不动。”
我们旁边不远处也有个母亲带了一双儿女,两个孩子大约五六岁的样子,如果不是衣服的不同,几乎分辨不出男女来,因为我家的关系,我格外留意这些孪生的儿童,孪生......孪生......轻念这两个字就觉得很有意境,格外的亲切。(作者汗一个,貌似素素忘了她家是三生!!)
开始两个孩子手拉手来的,后来因为围墙高,母亲轮流抱着看熊熊,看了一会,母亲接了个电话,瞅眼不见,两个孩子打起来了,一个把另一个推在地上,两人都哇哇开哭,那母亲赶紧收了线,安抚这两只小不点。
我笑着说:“哥,看见没,熟悉不,小时侯你也老欺负我!”
殷缘疑惑道:“你乱讲吧,我小时侯多疼你,哪舍得让你哭。”
我撇嘴说:“哼,就知道你不敢承认,上学前班那会,咱们班上的男生流行跟女生划分清界限,你也跟着人家逞强,后来别人一激你,说你离了女人活不了,结果你不干了,为了证实你自己不是,就当着那些孩子的面把我推地上了,还扬言说以后再也不跟我一起上下学了。”
殷缘惊讶道:“你乱讲吧,我怎么没记得有这事。”
我说:“不会吧,几个月前你还说过这个事呢,怎么现在记不得了。”
殷缘似乎想起什么说:“你这么一说,我好象还真有点印象了,不过这事你记的那么清楚干吗?后来呢?”
我得意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眼小,爱记仇,这事我可打算记你一辈子呢,后来我哭的不行,你逞强了半天可能是心疼了吧,就破罐破摔的当着全班的面说你就是离开妹妹活不了,谁再欺负你妹妹你就跟谁没完,你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再后来这事不仅没影响你在咱们班男生之间的地位,还让好几个女生给你写信说想当你妹妹呢。”
殷缘笑了,拧了拧我的鼻子头说:“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呦!”
我刚要接话,就见他对那只独处的黑熊像模像样的喊说:“喂,你过来的话,我就把这大妞送你了!”
我说:“傻不傻啊你,你喊它能听懂吗?”
谁知道我没说完,就见熊慢慢的站起来,摇摇摆摆的走过来,自动的转了一个圈,抬着头往上看。
殷缘没形象的大笑一声,拉着我就跑,说:“快跑快跑,它真听懂了呀!万一爬上来就抢你当老婆了!”
我看着殷缘超幼稚的行动,竟然真的觉得很开心,只听见刚才那个妈妈说她两个孩子:“你看刚才那哥哥跟姐姐感情多好啊,你们长大也要像他们一样哦!尤其是你,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知道吗?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比跟别人都来得亲近,不许再打了......妈妈给你们照相!”
我哑然失笑,这当妈妈的还真会挑典型来教育孩子,估计她孩子们要长大学了我跟殷缘,她可能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快12点的时候,殷缘说找个地方吃饭吧,我带着吃的呢,我看前面就是两栖爬行馆,就说先去看了蛇蛇再吃吧。殷缘皱眉说:“吃饭前看那个不太好吧!”
我诧异道:“你不是最喜欢蛇了吗,我喜欢蛇类还是受你影响呢,走拉,又不是猪,那么着急吃,小学后我都没来过这呢!”
直接上了二楼,动物园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蛇馆了,感觉很舒服很神秘,以前小时侯我跟殷缘经常背着我妈偷偷的去官园市场买小蛇回来养,有几次,小蛇偷偷跑出来,差点把没有心理准备的我妈吓晕了。然后我们就被我妈拿鸡毛掸子狂抽,说起来我妈只有在这方面才会爆槽。不过我爸到很支持我们养小动物,可惜我妈对动物毛过敏,不然我在学校收养的那些流浪猫,我一定都带回家来了。
我只有在这时候才会超认真的读着文字,还不时的拿本子记录蛇的名称与特性,殷缘似乎没有我兴奋,我好容易有空搭理他时,我发现迎着光,殷缘脸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脸上一小层鸡皮疙瘩,我下意识的看了殷缘的手腕一下,那洁白光滑,带着一条皮质编织的手环,也是我送给他的。晃晃头,甩掉那莫名其妙突来的想法,怎么可能!
第57章
出了蛇馆,门口有个与蟒蛇合影的活动,花上十块钱就能跟条三米多长的花蟒一起照几张照片。那蛇被黑色的胶带缠住了嘴巴,任由游人们摸来摸去的好可怜,可是我也好想过去抱抱啊。
正在犹豫,殷缘拉着我飞速的从那走过,惹的我连连回头,嘟囔道:“我又没说一定要去照,走那么快干吗?”
殷缘说:“你不觉得那蛇很可怜吗,明明是冷血的动物,还大热天的被这么多人摸。”
“恩,真的是哦,不人道。”我点头同意。
“现在找地方去吃饭吧,顺便给我减负,你不知道这包多沉!”殷缘抱怨道。
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前面的展牌吸引了,呀,是万蝶展哦,还是活的蝴蝶,不是标本展,好难得。不由分说,我拉着殷缘顺着指示就走,央求道:“吃饭不着急,再看下蝴蝶拉,是活的蝴蝶呢!”
蝴蝶展是在电动游乐园旁边一个临时搭建的温室大棚样的场所里,买票进去后,还没见到蝴蝶,就闻到一股清新的草本植物的味道,然后转弯就见满地都是盛开的花卉,空中翩翩飞舞着各种各样的蝴蝶,好壮观哦。我应该还算是一个不很粗线条的女生,所以对这些花呀蝴蝶呀,超没抵抗力。眼前的景象除了游人多了一点跟人工痕迹重一点外,很符合幻想中那种少女漫画里很浪漫的约会地,我两眼瞬间变成红心状,拉着殷缘问:“哥,快看这只紫色的多梦幻啊,哇,那只米黄色的也很美,呀!这只白色带斑点的好象假的呀......你说,你觉得哪只最美?”
“恩,我身边这只最美!”殷缘带着笑意的声音也跟着梦幻起来。
“你身边的?”我回头打量殷缘的周围,后来看见他专注的看着我笑的脸,猛的一下反映过来,脸皮一紧,脚一跺骂声讨厌就抱着膝盖蹲地上了,完了......完了,快把我酸死了......殷缘这家伙也太肉麻了吧!好想捶地哦......
“你不觉得吗,就是这只傻呼呼穿蓝裙子的?”殷缘见我反映后更乐了,拉我起来后继续逗我。
我肯定脸红了,耳朵附近热的一跳一跳的,一阵软麻麻的感觉在后背蔓延开,酸的我都鸡皮疙瘩掉满地了。
后面殷缘一直都保持着忍俊不禁的表情,我假装生气心里暗爽的拉着他走出了展区。
在中国,尤其是在假期的公园里,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野餐,太难了。后来,我跟殷缘爬了个小土坡,才在一丛树之间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铺上野餐用的毯子。殷缘带的是日式的方便食品,一看就是7-11便利店买的。我尝了个金枪鱼的三角寿司,竟然味道出奇的好,难道是心情好的缘故吗?恩,烤鸡肉串也不错......
我们一面聊一面惬意的开吃,吃到后来,我没形象的脱了鞋子,半躺下枕着殷缘的大腿,让殷缘喂我吃饭。反正周围没什么人嘛!
“素素别动。”
“恩?”我疑惑的看着他的脸慢慢的靠近,跟慢镜头似的,然后他伸出舌头,在我嘴角轻舔了一下。
“沾到了肉酱汁。”殷缘解释道。完了,我怎么突然觉得殷缘的脸开始发光了,跟定格一样,自下向上看着殷缘含笑的脸,背景是湛蓝带点白云的天,心跳急速加快,全身的细胞都开始不安分,苍天啊大地啊,恋爱的甜蜜原来是这样的啊!
啪!一滴水落在我脸上,啪啪......又是两滴......殷缘哭了???不是,啊,不对......是下雨了......天明明还是蓝的......
我跟殷缘赶紧起来七手八脚的收拾着东西,这雨怎么说来就来啊,我们吃饭的地附近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跑了半天才下了土坡,正好是电动游乐园的一角,摩天轮就在这,可本来应该排大队的卖票处一个人都没,售票员也不见了。我跟殷缘抱着头挡着雨冲到了入口,这里也是一个人都没,看摩天轮还在旋转,我们打开一个门就钻了进去,总算好了,至少可以躲雨了,票等一会下去再补吧,毕竟逃票是不好的行为。
坐稳后大口的喘着气,我俩都湿透了,这雨虽然不急,但是雨点特别大,渐渐的,雨点变成雨线,很快,从摩天轮的玻璃窗上已经完全看不到景物了,全是顺流而下的雨水,幸好这不漏雨,不然我们可倒霉了。
殷缘掏出纸巾来帮我擦拭,忽然惊道:“素素,坏了,雨天摩天轮是最危险的地方啊,万一打雷......咱们两个可真危险了。”
正说着,摩天轮嘎的一声停止不动了,可能是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偷偷的上去,以为没人了,就把闸给关了,我们两个就卡在快要临近最顶端的地方,别提多吓人了。
沉默了一会,殷缘问我:“素素,你害怕吗?”
我一面拿手扒拉头发,一面摇头,有什么好怕的,要万一真给雷霹了,也是幸福死的,不过貌似遗容会比较难看。
“来,坐过来。”殷缘往一边挪了挪,对我招手,我顺从的从他对面站起来坐到他身边,他温暖的体温一下隔着湿漉漉的衣服传递过来,我不禁又往他身上靠了靠。他一伸胳膊搂住我,我们就在这狭小的摩天轮里互相取暖,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打在头顶的铁上轰隆隆的响,我们被雨困在了这狭小的半空中,似乎天地间只剩了我们两个。雨中的摩天轮,真是刺激又浪漫啊!
殷缘脱下外面的衬衣给我披上,我说:“哥,我不冷的。”
殷缘说:“知道你不冷,可是你低头看你衣服。”
我一低头,差点窘到极点,我上身穿的是个白色纯棉的紧身无袖小背心,湿透后,连里面的内衣也变的透明起来,明显胸前两点变的比别的地方的颜色深,而且因为急跑的缘故,那里激凸了,非常明显。
我下意识的一护胸说:“讨厌,你发现多久了。不告诉我都。”
“我也是才看见。”殷缘辩解道,他竟然也有点害羞,还以为他是老色鬼来的呢?
又一阵沉默,我尴尬的有点口干舌燥,清了清嗓子说:“哥,还有水吗,我有点渴。”
喝过水后,我说:“哥,你说万一打雷了正好霹中咱们,那你送我的花不就便宜了门口那游客服务中心的人了吗?”(进园时,因为怕花一直拿着会蔫,就把它寄存在门口了。)
殷缘扑哧一下就乐了:“看你那点出息,死前最惦记的居然是束花,要妈知道了多伤心啊!”
我说:“我又没什么奢望,这辈子就是想跟你一直在一起,万一我们......妈跟爸爸还有二哥呢!”说完后悔不已,怎么把这话说出来了,恶心死了,跟台湾酸片似的。
“你二哥他......”殷缘说了一半欲言又止,呆呆的望着外面的雨出神。
我接着说:“哥,说起来我挺对不起你的,我一直都说我爱你,可是却跟二哥几次三番的......”我想了半天形容词也没找到个合适的,算了,反正殷缘他明白就成。
殷缘好一会,才回过头来,把手放在我脸上轻轻的抚摩,眼睛凝视着我,但又似乎在透过我看着某一点。
“姚烨他一定很后悔,他一直没跟你说对不起是怕说完这句以后就变成永久的了断!”殷缘的口气很哀伤。
我说:“哥,你怎么知道的?”
殷缘似乎回过神来,带着忧伤的笑容看着我说:“你忘了,我至少是半个他!”
我打趣道:“那我喜欢你不也成喜欢半个他了吗。”
殷缘说:“素素,你说如果送走的是我,留下的是他,你爱的会是谁?”
我愣了,这个问题我还真回答不出。殷缘又接着问:“你说你爱我是因为是我这个人呢,还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换一个吧!我也没问你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还会不会喜欢我不是?”我干笑着!
殷缘无奈的叹口气说:“我也没指望你能有答案,这样的天气容易影响人的情绪。”
大雨带走了温度,加上衣服是湿的,我开始有些发抖,殷缘拿出野餐铺地的那个垫子,抖了抖上面的草屑,用干净的一面把我裹住,说:“素素,你知道摩天轮的故事吗?”
我惊道:“不许说鬼故事!”
殷缘说:“不是鬼故事,是个传说!”
我说:“哦,那你讲吧。”
殷缘说:“传说摩天轮是为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跨越天空而存在的,它的每个盒子里都装满了幸福,可是据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
我紧张:“不会吧,那我们......对了,有没有说一起坐的兄妹会怎么样?”
殷缘扑哧一下笑了,忍着笑意说:“咱们今天是情侣不是兄妹!”
我大惊失色,哭丧着脸说:“哎呀,哎呀,这个是编的对吧!你怎么现在才说,早知道我宁愿被淋死也不上来。”
“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殷缘敲了我的脑门一下,好疼。“但也有说法是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唔!......去......”
他话没说完,我就自动送上嘴唇,然后他的眼睛笑的弯弯的,一手托住我的后脑,一手搂住我的后背,先用唇吮了下,然后又碰了几碰,再拿舌头尖轻轻的描绘我的唇型,闹的我心跟着痒痒的,这哪算吻嘛!算了,等他玩够了黄花菜都凉了。我一拥他脖子,狠狠的叼住了他。
慢慢的,四周的雨声似乎听不见了,开始只是觉得肉碰肉的触觉也跟着变成了一种很幸福很接近于飞翔的感觉,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原来摩天轮真的装着幸福。
第58章
雨一直下,无雷无大风,只是单纯的淋漓着,天地间的水线,连成一片,掩盖掉视野可见所有的景物,绵绵包裹着静止的摩天轮中占据一个狭小空间的我们。盒子内的气氛,旖旎无限!
我似乎又找到了吻的感觉,不晓得是我太冷,还是殷缘本身变的很热,我似乎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都有些灼伤似的。瞬间到来意外的美好感觉让我有些患得患失,害怕过犹不及,一扭头,错过殷缘的唇,站了起来,扶着白茫茫的窗子,平息自己的心跳。
殷缘依依不舍,也跟着我站了起来,右手从我右侧伸过来,抓住我右手拉到我胸前收紧,左手覆盖在我扶着窗户的手上,与我十指交叉,双臂合拢,将我带向他怀中,只这一个动作,我整个脊椎似被电流穿过,双腿一软,好悬站不稳。
他把头搁置在我肩上,与我看一个方向,低沉的声音响起:“素,在看什么?”说完在我脖子上似咬似含的抿了一口。
痒!我侧了下头,把那敏感的地方掩护好,说:“没看什么,雨还没停,不会下到天黑吧!”
殷缘说:“这样的雨很难下一会就停的,怎么,觉得害怕吗?”
我说:“怕到不怕,只是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没什么真实感。”
“那来做点有真实感的事好了。”
殷缘开始拿鼻子头蹭我的脖子,又死死抱着我,想躲都躲不开。渐渐的我呼吸开始变重,腿无力的站也站不稳,全靠殷缘一个人支撑我们两个的体重。
“这样舒服吗?”殷缘那舌头描绘我的耳廓,可以把呼吸喷在那里。
“讨厌!哪有这么问的?”我感觉从耳朵为中心,所有汗毛都立正站好了。
“不然怎么问,恩?"
“我怎么知道啊,干吗要问!”
“不问我怎么知道你的感觉呢?你看我们吻了这么半天,这里都还没有反映。”
不知道什么时候殷缘放开了我的右手,把手穿进我衣服里,托住了我的浑圆。他的食指在那点樱桃红上不住的滑动,可那里却一点反映都没有,像个沉睡了的花蕾,悄然无声。
我的心擂鼓一样,怎么办,眼看隐瞒不住了。正想怎么遮过去,就听殷缘似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我的技术需要进步,素素你要帮我!”
我羞的恨不得马上开门跳出去。殷缘自言自语又像说给我听道:“怎么回事呢,我以前明明记得只要手一碰到她,她就会跟我打招呼的呀!”
我实在忍不住了,不露声色的推开他,碰巧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素素,你把湿衣服脱了吧,不然肯定会感冒,你跟我不一样的,你们女孩的体质本来就偏寒!”
殷缘一面说一面把我背心跟长裙脱下来找地方晾上,然后又从新拿垫子包好我,看来雨是一时半会的停不下,我们两个坐着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双双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蜷缩的身子都麻木了,一伸腿,咚的一下踢上了铁板,迷茫的眯开眼,怎么周围都是铁的?忽然想起来我们的处境。
我坐起来,殷缘还保持着原来那个姿势上半身靠着墙睡,长腿架在对面的座位上,但还是伸不直。外面天已经黑透了,雨有渐小,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北京城万家灯火的夜景,摩天轮上的霓虹灯与照明设施都开着,所以我们这里并不是很黑。伸手摸了下旁边的衣服,已经干了,我站起来穿好。这时殷缘也醒了,他揉揉眼说:“啊,天都黑了啊!”
我说:“哥,这下好了,人家都下班了,咱们要被困上一夜了。要是不回去,姚烨肯定担心,我给他打个电话吧!”我说完开始翻我随身的小包。
殷缘突然变的很紧张,手脚都有点不协调,说:“我......我......给他......打......”
我说:“还是我打吧。”打开手机翻盖,发现居然关机了,按下开机键,号码没拨完,显示电池电量不足。
殷缘似乎长出一口气,我对他伸手说:“哥,你手机呢,用你的打吧!”
殷缘拿起他大包,摸了半天,脸色变了,说:“我手机不见了......”
我也紧张,也帮着把他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果然没有手机。我问:“是不是丢哪了?你最后一次对你手机有印象是什么时候?”
殷缘想了半天,才犹豫的说:“我昨天放家里充电,貌似早上忘记带出来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你是猪脑啊,一惊一咋的,吓死人要偿命的知道不?”
殷缘抱住我,拿鼻子使劲蹭我的,弄的我好痒,他说:“当然偿命,从出生那一刻起,我命就送给你了!”
我说:“少贫,要真是我的,爸妈怎么办?”
殷缘说:“爸妈怕什么,有大......恩......你不是说有你二哥顶着呢吗?”
我说:“不带你们这样的啊,不要以为双胞胎就可以让别人代替自己负责任,你们两个都当对方是替罪羊,别以为长的像就能干了坏事说是对方干的,干了好事抢着承认。还有,爸妈眼里你们是谁也代替不了谁的。”
殷缘说:“知道拉,知道拉,就你道理多,不说还以为你是我姐姐呢!”
我说:“切,你的哥哥当的好名正言顺哦,才比我大几分钟啊,也没准是我先被抱出来的,结果父母觉得男孩当老大好才安排你当大哥的。”
殷缘说:“姐姐,小弟我错拉!您闭嘴吧!”
我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都不说话了。”
殷缘说:“啊,这个世界安静了,五百只鸭子的效应太震撼了。”
我啪的就是一个锅贴上去,刚要回嘴,但是想到自己刚才赌咒说过不再说话了,只得气的哼了一声。
就听殷缘哎呀一声,捂着脸说:“不是吧,鸭子刚走,猪又来了,我刚还听见猪哼来着!”
我站起来,对准殷缘的腿就是一脚,殷缘躲无可躲,挨了个结实的,哭丧着脸说:“姐姐欺负弟弟拉,真没天理啊!”
我用口型得意的对着他比画“活该!”还不住的摇晃着头。
殷缘站起来猛的按倒我,但是还用一只手护着我的头,防止给撞倒。他死死压住我问:“还敢挑衅?服不服!”
我吓的心一直跳,我们的剧烈动作让这悬在半空中的盒子不住的摇摆,万一这要是个年久失修的玩意,我们可要摔死了!
我骂道:“要死拉!要闹你也不看看地方,这要摔死明天可就上报纸了!”
殷缘得意的说:“我就要跟你一起摔死!一起生一起死,古今的爱情故事里谁能比的过咱们?”
我惊道:“你怎么就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呢?亏你也好意思说,要是被人知道咱家三孩子这样,估计能成世界性的新闻了。”
殷缘由压改成抱,得意的说:“都什么年代了,虽然咱们的关系是有点那啥吧,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别说别人了,爸妈都阻止不了我这辈子的幸福!”
我挣扎出他的怀抱说:“可万一......还有我还想穿婚纱呢,再说了,咱们也根本不可能结婚。”
这是我跟殷缘第一次讨论关于未来的话题,以前不是没想过,是敢想不敢说,年少的我们对这个社会认真度太少,又过于的我行我素,我们这个年代出生的孩子都有点小小的无法无天,觉得只要我们自己愿意,其他都无所谓,说好听点叫自我,说难听了就是太自私了。
殷缘说:“放心吧,素素,这些都让哥哥来操心,绝对让你穿最漂亮的婚纱,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想着怎么爱我就好。”
我做呕吐状!太肉麻了,我们的对话太狗血了,比言情电视剧还酸。
“素素,你恨你二哥吗?”殷缘突然一本正经的问。这话题转的让我都反映不过来。
我认真的想了一下,摇头。
“他好几次都那样对你,你还......”
“他是我二哥呀,虽然对于他的一些行为我接受不了,但我想我没办法恨他。”
看殷缘专注的看着我,我继续说:“我不知道他跟你怎么说的,但是那天他真的很过分,我长这么大连听都没听说过......那些......如果那样对我的不是他,我可能早疯了,也许我真的有点贱,但是就是因为是他,而我也理解他,当时虽然觉得不能原谅,但事后......我也想通了,要说还有什么,那就是我还有点不能原谅我自己吧!”我说完,眼泪一下流出来了,因为不可避免脑海里又想到了那不堪的画面,身体轻轻的有些发抖。
殷缘死死的搂住我,像要把我嵌到他身体里一样。“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素素,你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都是姚烨的错,要恨他讨厌他都可以,让我帮你再揍他几顿都成,你千万别想不开怪自己啊!你个傻瓜,要知道你也是受害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我苦笑:“哥,道理我知道,可是......”
殷缘一把握住我的胸说,"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影响到这里一直没反应吧!"
我拍掉他的手,不自然的说:“你乱说什么呢!什么反应不反应的,乱讲!”
殷缘一下把我上衣带内衣都推上去说:“那好,你反映给我看。”
其实这时我应该马上打断他的,但是当时我确实理亏又心虚,反而钻了死牛角尖,脸一下烧起来,都快哭了。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殷缘就在我的注视下,用手揉搓着我的胸部,等待着那的反映。
我突然有了一种小两口新婚夜,妻子突然发现丈夫不能人道的感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强硬道:“这个根本就不受控制嘛,没反映是因为你......”
“因为我没挑起你的情欲吗?那到是我的错了。”殷缘拉掉我的背心,吻住了我,一手继续揉捏,一手向我身下探去。
完了,上面还好说,下面可是一下就露馅了。我轻微的抗拒拦住他向下的手,拉回来后放到自己的腰上说:“别那么着急!”然后开始期盼能有奇迹出现。
结果我越紧张就越没效果,我不敢告诉殷缘实情就是因为他如果知道后,肯定不会再跟我发生关系了,他舍不得我难受,可我不要,就算身体没有感觉,我的心也会满足于跟他一体的甜蜜!我的欲望,回来吧!哪怕这辈子只有这一次!
因为焦虑,我全身开始紧绷,殷缘轻轻的抚摩我的后背说:“素素,你太紧张了,放松放松,又不是第一次了!”然后他也改变了方式,动作变的轻柔平和起来。
“乖!不要想别的,把脑子放空,什么都不要想!按我说的做!”殷缘的声音变的空灵起来,手也怪异的在我身上移动。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接受他的命令。
“我是谁呢?”殷缘问道。
“殷缘!”我下意识的回答。
“对,那我是你什么人呢?”
“哥哥,”我答道,又补充了一句:“我最喜欢的人。”
殷缘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手的拇指开始围着我胸部的轮廓轻轻的游移,那感觉很像羽毛拂过很放松。
“什么都不要想......对......完全的放松......”
渐渐的,随着殷缘的手,我开始觉得有些痒。
“我是你最信任的人,所以都交给我......不要抗拒......”
随着殷缘的话,我觉得气氛变的很怪异,身体也似乎不受控制了。
殷缘抖了抖垫子铺在两张对着的座位之上,然后抱我躺上去,拿书包垫住我的头,我的身高正好可以躺直,虽然腰下有点悬空,但并没太大的影响。殷缘干脆也脱掉我的长裙,我的眼睛一直望着外面滴雨的天空的某一点。
殷缘俯身亲住我,手还是一直安抚式的抚摩着,渐渐的,之前那甜蜜的吻的感觉回来了。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一些不是很私密的地方滑动,一段时间后,随着他的手的动作,我觉得有点小热。
他的手开始向我的大腿内侧,胸部,小腹滑动。当他到小腹的时候,我稍微抖了一下,他马上移开,安抚道:“素素,别紧张,放松乖!”
我嘟囔道:“哥,这时候,你都会喊我宝贝。”
殷缘恍然大悟道:“啊,哥不好,宝贝,乖!”
我满意的闭上了眼,又继续放松的躺着。
殷缘开始哼一首很轻柔但是有种说不出来感觉的曲子,我听到这曲子后心跳似乎都停止了,呼吸似乎也只随着殷缘的手部动作才喘动。
随着殷缘的手动,我越来越觉得舒服,后来殷缘开始用嘴跟舌来辅助手,渐渐的,我会偶尔不自觉的呻吟了,右手无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乳尖,那里居然已经挺翘了。我说:“哥,这里有反映了。”睁眼望殷缘,发现他满额头都是汗水,有些更是顺他脸滴下来,都顾不上擦。正常的话我会帮他擦的,可那时,我身体不受控制,脑子也没做出什么反映来。
只听到殷缘说:“别说话,放空思想,只那里可不行!”
第59章
夜色撩人,月如勾,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残留在物体表面上的水渍发出滴答的声响。经过洗礼的空气凉润清新!
我的身体似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冲刷着,往事如手心花瓣,随风逝去。
在殷缘用温柔的唇代替了手,覆住那两抹娇艳,轻轻的吮吸时,我的感觉除了很舒服外就只剩下无尽的空虚,犹如巨浪里浮沉的小舟,飘荡无依,难受至极。
“哥!”我在身体被冲的七零八落之前娇腻的喊了一声,那声音是正常时的我觉得发不出来的。这一声使殷缘身体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一停。我依靠本能反映,坐起来抱住殷缘的脖子,主动的把唇送了过去。
殷缘吻了我一会后,手向下伸进我内裤,轻探了一下微湿狭窄的甬道,皱了下眉说:“宝贝,乖,现在还不行,再等一等!”
“不,哥,抱紧我,我好难过!”我死死的抱住不撒手,感觉只要一撒手,就会被顺流而下的急流卷走似的。
殷缘叹了一声,“没办法了,宝贝,我尽力快一些。”
因为空间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狭小,他只能半躺半靠的坐下,抱我在他身上,跨坐于他两腿末端。他把腿微分,我也变的胯间大开,穿着内裤的私处暴露于空气之中。
我的双臂似蟒蛇猎食一样死死缠绕着殷缘的脖子,殷缘一手托我后脑支撑重量,一手隔着内裤在我最私密的地方绕着圈圈。我们的唇舌像两蛇嬉戏一样卷绕在一起,如胶似漆。
一会后,他手画的圈儿越发的急速,舌头更是顽皮的勾绘我口中的上膛。我开始持续的颤抖,总觉得他的手因内裤的阻碍带来的感觉不明显,轻轻的扭动下身,希望能给他一个机会,使他能破门而入,与我直接接触。
殷缘似乎在跟我作对,手指依然在外面徘徊,丝毫不顾我的邀请,那层薄薄布料渐渐被沁湿了,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不顾羞耻,用一只手抓住那只捣乱的手,殷缘轻笑的啃咬的我下唇,撩人的语气戏问:“宝贝,不要了吗?”
“不......哥......我要你......摸......这......这里......”我拉着殷缘的手穿过裤间,这个请求说完,我羞愧不已,别过脸去,把脸埋在殷缘的颈间。
“这里呀,让哥哥先检查下,这里够不够热情好不好。”殷缘趁势对我敏感的耳周进攻,舌头围绕着我外耳廓一圈一圈的戏弄。他的手在内裤内拇指按住前端敏感点,中指在花瓣间嬉戏。剧烈的刺激使我随着他的动作娇喘不止。
良久后,殷缘满意的说:“宝贝,终于差不多了,虽然不如以前,但是已经足够接纳了。我们以后慢慢来......”
我早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心里只一个渴求,那就是帮我填补这破碎的空虚吧!
终于,他手指一探,借着水意潺潺的滑润深深刺入。这一下使我整个身子一绷向后仰去,他另外一只手赶紧搂回我。身下的手一刻不停,开始旋绕抽动。
我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刺激很明显,可是远远不够填补空洞。忽然,早已没有思想的脑海里闪出一个念头,很快的越发强烈起来,这可能吗?我咬住自己的下唇,说错了他会不会生气?
他的手部动作更加剧烈了,我被情欲冲击的连腰都挺不直了,全身绷紧到犹如一把拉满弦的弯弓,所有的肌肉都在用力,可这箭却迟迟的发射不出去。
好难过,是刺激不够吗?我哀求道:“哥,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我不要手指......”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后说:“宝贝,手指的刺激更明显一点......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我更难忍受了,哭求道:“二哥,真的是好难受啊,给我好吗?”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又一次喊破了他的伪装,这一声让他整个都僵了,颤抖的声音问:“素素,你喊......你刚喊......了......我什么?”
因为他的手突然的停滞,使我更难耐了,轻扭身体,自给自足。艰难的出声说:“二哥,虽然......啊!......之前完全没有发现,你......装成殷缘也确实很像,但是在这样的事上......恩......恩......你们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远远没你冷静......而且,就算没有原因......我也算最了解你们的人......开始可能分不出来......啊!!哥!我......”
姚烨的手只是因为吃惊停了一下,在我断断续续的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动作,“小妹,我......不是有意要......”
我主动的送唇上去,然后说:“二哥,你不用解释......我都懂......救我......”
姚烨终于把手抽出来,一挺腰,解开裤子,坚硬如铁的硕大顿时忍耐不住跳了出来。他吻了我一下后,一面帮我退去内裤,一面说:“乖,喊我的名字......”然后托住我的臀部,用滚烫的头部磨蹭了两下后,整根贯入。
“烨......啊......”
我忍不住哭喊出来,紧绷的全身一下释放开来,充满半紧半松的奇异之感。姚烨毫不停顿,托着我的腰狠力的捣入。
外面夜色萧疏,远处几重云树,卷沧桑半叶浅蓬壶。湖山畔,夜幽然,云缠雨绵。娇啼莺啭,乱煞年光遍。
我似容器,体内的情欲似溅沫卷雪、旋转如飞的旋涡,可惜我这容器确实不完整的,无法承载这么多的汹涌,当稍满一些时,就会有一部分从缺口泄漏而去,再不复反。
姚烨抱着我站起来,抽动并没停止,他将我压在铁壁上,开始更猛烈的运动,刹时,刺痒,微痛,酸涩,肿涨......种种感觉交杂不停,全身唯一的支点就是体内那不断攀顶的异物。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我似乎看见姚烨皱眉,轻骂了一句“该死”后猛的从我体内抽出。我一下又被空虚包裹住,不满又迷茫的望着他。
姚烨脸一红,停顿了好一会,才从新插了进来,在我耳边抱怨道:“小妹,那个......是因为你太紧了......我差点就......”
数次后......我咬牙故意大力抓紧他肩膀,用了欺瞒殷缘那招,都是因为我的问题,我知道就算再......也不会填满的。不过能恢复如此强烈的感觉,我已经很满足了。感觉到姚烨又有退出的意思,我死死的抓紧他,不让他离开,并配合的大声呻吟,示意他我要高潮了。姚烨挣扎了几下,还是退了出来。我咬住嘴唇,一用力把他推倒在座位上,抬腿胯了上去开始摆动......
几分钟后,在我假装的配合下姚烨结束了。
周围安静下来,姚烨把脸埋在我的胸前,很快我感到了湿意。我扳起他的头发现,他果然哭了。他被我看到后还很不好意思,别扭的转过头去,我因为心情很好,逗他道:“二哥,不至于吧,又不是第一次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你呢!”
姚烨又沉默了一会,忽的捏住我的下巴,眼泪巴叉的盯着我说:“小妹,我......都是我不好......可是你不要刻意伪装,你这样我心里更难受,跟被刀剖开一样......在我面前你真的不需要这样......”他一面说肩膀一面抖,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我尴尬的笑,汗一个,还是被发现了,就知道姚烨不如殷缘那么好骗。抱着他的头,拿脸蹭了蹭他说:“我是真的很舒服,我承认后面有点......但是真的还是很谢谢你,二哥!”
姚烨又哭又笑,自嘲道:“谢我?这话比抽我还难受,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成这样,可我再怎么努力,你也依然没有以前那么敏感了......”
我说:“笨蛋,只有这次而已,以后肯定会好的。”
看姚烨低着头不说话,我们依然还是那个姿势没有动,他还在我体内,我轻轻动了下,撑着站起来,两腿间一下有大量的液体淌出,我一时找不到纸巾,只得抓起内裤轻轻堵住后擦拭。姚烨也忙翻出纸巾来帮我清理。
事后,我们拥在一起静静的坐着,姚烨说:“小妹,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脸一红说:“就在那个的时候。”
姚烨问:“我们很不一样吗?”
我尴尬道:“二哥,不要说这个拉,太难为情了。”
姚烨居然好意思再问道:“小妹,我跟殷缘谁更能让你舒服......”
我都感觉自己的脸能摊鸡蛋了,张了几下嘴,才轻啐了一声:“讨厌,再说这个不理你了......”
又一阵尴尬,姚烨忽然紧紧抱住我,认真的说:“小妹,我正式跟你道歉,那次我做的事情不可原谅,后来看你......我真的好心疼好难过,我......我......不知道......会害你这样......”
我轻轻的笑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说:“哥,事情都过去了,不说了,我早原谅你了。不过,如果你想说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天会......会那......样?”
姚烨抱我坐到他腿上,让我舒服的靠着他的胳膊,然后叹了口气,开始说起了原因。
第60章
一切都缘自于那个神秘的姚家,姚家似乎是被诅咒过,直系的男子虽能人道却不能有子嗣这事之前已经交代了,也正因为如此,为了延续后代香烟,也为了利益的扩充,姚家的人纷纷的认养或领养小孩。但是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牵系,使得大家都没有了安全感,纷纷走起了旁门左道来缓解这利益家族式的结合带来的压力。这其中的混乱是外人不得而知的,就连当事人也很难一下就能讲明白。名义上的乱伦就是罪孽之一。
姚烨的第一次就是被一个本家的堂姐给......后来,他发现这个堂姐之所以勾引他竟然是受到其母亲的示意。再后来......根据姚烨说......他发现几乎他认识的亲戚们都有着类似的混乱行为,似乎只有肉体的接触才能平息族里没有血缘牵系引发的内心慌乱感。姚烨也并没能置身于事外,十五岁后几乎每晚都有人在床上等他,大家似乎都事先约好一样,一点没起冲突,这里面不止有平辈,还有长辈与小辈。其中更有些人有着奇怪的性癖好。
姚烨偶然一次接触了性虐,年少不懂事的他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虽然第一次他是被受虐的M,但后来他发现当施虐者更能让那些已经变态了的女人们高兴。逐渐长大后,他开始意识到这是很不好的行为,就下意识的刻意去控制。
我可以算是他接触的第一个正常一点的女性,可他接触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跟殷缘发生过......虽然他有刻意的去区分我与姚家人的不同,但他潜在意识里竟然还是没有逃离开乱伦的影响。所以他才会反复的失常,他渴望得到我,但是又不想把我从殷缘身边夺走,至于那天,他开始是生气我不顾自己危险,后来发现我竟然被除了他跟殷缘以外的人轻薄,再加上我突然拆穿了他精神分裂的秘密,使他一下的失去了控制......
他更没想到的是,在他认为使无数女人满足的虐待竟然让我如此的痛苦。事后,看到我在痛苦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一起难受,尤其是在听见我跟殷缘H时,故意装出的高潮与强烈忍耐的不适时,他后悔到恨不得杀了自己泄愤。
后来,他发现了我的性冷淡,便连夜联系到了光叔,姚光这个人除了很有经商能力外还很博学,本身更是个心理研究者,对于催眠也很有一套,姚烨之前就曾跟他学了不少东西,不过催眠姚烨只会一点皮毛,而且需要我的信任与配合,他正发愁没有机会时,殷缘碰巧要忙学校里的一个活动,所以他才假扮殷缘约我出来,看能不能有机会,意外的被困摩天轮,恰恰满足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然后就有了之前发生的那一幕。
他说完叹了口气说:“假的就是假的,我费尽心思只能使你恢复一般感觉,如果要让你完全恢复,那只有让殷缘来了,但是殷缘并不懂这些,我能想到,当我告诉他你性冷的问题,他会有多心疼你之前......的隐忍。”
姚烨的话让我心疼不已,真的是同生不同命,姚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啊。
忽然我想起一点来,忙问姚烨:“哥,那......那个......琳达......和......和你......有没有......有没有......那个......”我说了几次有没有就是说不出来,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姚烨扑哧一下笑了,摸摸我的头笑:“吃醋了吗?”
我急忙辩解说:“鬼才吃醋,我怎么会吃你们的醋。我......我是好奇......”
姚烨黯然的说:“我们......也都是姚家的人......很早就......”
听到答案后,我心里变的又酸涩又难过,姚烨说他跟其他人怎样我都还觉得无所谓,可是琳达是我认识的人,而他们......他们......也......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们早就......那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啊!再一想到姚烨如抱我一样抱着琳达做那样的事......我的心乱到要在胸口爆炸一样,难受的我猛的站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恨不得拿指甲掐自己。
姚烨不知情的把手从我身后搭到我肩膀上,我瑟缩了一下,这一下使他误会了,把手收回黯然道:“就算你觉得我很恶心,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我那样的过去。”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没那样想过啊,我转身扑到姚烨怀里,张嘴咬住他脖子,他疼的闷哼了一声。我咬爽了才松口,微弱的彩光下姚烨的脸显得格外的俊俏,我看了好一会,才猛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说:“二哥,我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我刚才是因为......恩......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琳达最后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吗?”
只见姚烨的脸由发呆变成惊讶然后感觉他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他一本正经的说:“小妹,不好意思啊。”然后扭过身去,一阵狂笑声传来。
我拿手刀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劈,嗔道:“坏小子干吗?有什么值得笑的吗?不愿意回答就算了,哎!就当我没问过......那个......你别笑拉!我又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啊!快放开我......危险......”
姚烨在我唠叨的时候止住了笑声,回过身来猛的托住我的腋下把我举起来,向上扔了一下,然后我的头直直的撞上了铁的盒子顶,我惨叫一声,然后姚烨手忙脚乱的帮我揉痛楚,还不停的道歉:“小妹,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一下忘形了,忘了这是哪了,都是我不好,不然我也撞一下算给你报仇怎么样?”
我气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扁着嘴看着他。后来觉得不解恨,抓起他手腕喀嚓就是一口,不对,我没用那么大力啊,怎么破皮了?我抓起他胳膊仔细看,果然,他伤疤上面薄薄的覆盖着一层矽胶状的东西,那东西很他皮肤一个颜色,上面还有淡淡的毛孔。怪不得我怎么看都没看出来他是姚烨呢。
他忍由我泄愤,自顾自的抱过我坐在他腿上,我顺势搂住他腰,把脸靠在他胸口,刚甜蜜一会,我又想到了不该想的,抬起头问道:“二哥,你有没有这样抱过琳达?”
姚烨苦笑说:“小妹,我投降了,女人的醋坛子一旦打翻可了不得,过去的事咱们不说了,以后哥哥跟你保证只抱你一个好不好,我绝对绝对不再碰其他女人了,你饶了我吧,千万别再刨根问底了!”
我尴尬的回嘴道:“谁吃醋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姚烨点点我的鼻子说:“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因为我们刚忙着说话了,我都忘了自己还是裸着的,姚烨全身也只穿了件粉色小T,我坐在他腿上又怕压麻他,所以自觉的时不时换个地方。结果,很快就感觉到一根炙热的东西觉醒了,硬棒棒的卡在身下,我想装不在意都难,它偶尔还一跳一跳的。我见姚烨忙着跟我说话就以为他可能也没在意,就悄悄的挪动下身,想不留痕迹的避开它然后起来穿裙子。可是事与愿违,我悄悄的扭动让身下那根更加的张扬,硬如铁一般直直的戳在我身下的肉里,姚烨的声音也沙哑起来。
我尴尬的笑笑刚起来了一半,姚烨一拉我说:“小妖女,点火了就跑可不是个好习惯。”然后一分我的腿,把那巨大的炙热顶住了我的脆弱。
我求饶道:“哥,不要了,天都快亮了,再说刚才不是刚做过吗?”
姚烨控制着那根在我身下刻意的跳动,手更是时轻时重的揉捏着我的胸。“乖,再做一次就好,也许这次你就能有......就当减轻哥哥的负罪感拉!”
他说完抱起我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手扶着分身,一寸一寸的顶进。
“小东西,才离开你一会,就这么紧了,真要命。”
姚烨板过我的头与我从一侧接吻,双手灵巧的轻弹我的乳间,下身更是一下一下的向上撞击。三管其下,我顿时意乱情迷,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二哥......这样不行......会......会坏的!”我哀求道。
“乖,这时候喊我名字!”
“烨......啊!!不......别......恩......停!快......住......手......”
我语不成调。姚烨更是坏心的歪曲我的意思,舌尖攻击我的敏感带,戏谑的逗我说:“小妹好热情,哥哥怎么舍得停呢?一定会快的,放心吧......”
我们还在做的时候,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我发现殷缘与姚烨这哥两对于日出都有着超呼寻常的热爱,姚烨看见后,很是兴奋,感觉体内他的东西更是大了不止一圈,满涨的感觉使我酸软不已。
他把我抱起,拿垫子垫住座位后,放我上去跪爬在上面,从后面开始大力的撞击,我的反抗早已经没了任何作用,其实我也不是真的不情愿,只是觉得天亮了,这个姿势实在是很羞人。渐渐承载不住身后涌入的大量快感,我只能死死的抓住座位靠背,去接受姚烨一下一下的冲刷与洗礼。
“看,太阳升起来了,好美......”姚烨的声音兴奋有充满着情欲。
我被攻击的泪眼朦胧,抬眼望去,地平线上的朝阳也在我眼中成了三个,每个都绽放着新生的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