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使有翅膀,我没有,所以我不是天使。
魔鬼有魔力,我没有,所以我不是魔鬼。
我有的,是无奈、绝望和孤独的自由。
心底的希望和绝望激烈地斗争着,获胜地却是无奈。我已学会了接受无奈,向无奈妥协。天使的缺点是太善良,魔鬼的缺点是太邪恶,我的缺点是太懦弱。
对于殷果的突然闯入,我没有一点的思想准备,干涩的体内几乎无法容纳他,他剧烈的抽动带来火炙般的疼痛。我开始拼命的反抗,可他只用一只手就把我压制在了浴室墙壁与浴缸之间的角落。后来我看到他略显狰狞的脸上那双微微犯红的眼睛,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这样的悲伤与绝望,刹时,我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裂开的声音,虽然对姚烨或者说是殷果的成长情况一无所知,但只从他的眼神,我就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痛苦。都说家庭如果只有一个孩子的话,那孩子一定会感到孤独,我所幸有殷缘的陪伴,在成长之路上,殷缘与我几乎是从出生就没怎么分开过,是最最亲密的朋友,家人,一直到后来的爱人,我不懂其他家庭里的兄弟姐妹如何相处,但对于我与殷缘走到这一步,我没有一丝关于道德方面的抗拒,也从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的不应该,我无法想象其他的情侣怎么能从陌生人一下就变成最亲密的人,在我的概念里,我的爱人就是要陪伴我走过一生的那一个,从出生就开始手拉手,相依相偎一直到生命的结束。但是在我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份感情时,我们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他跟我们同时来到这个世界,可是命运却跟我们大相径庭,虽然说他的生活环境比我跟殷缘好很多,但是人生不是只有物质就能满足的,在一个几乎没有血缘有很复杂的家庭里,小小的殷果有多孤独可想而知。
我虽然不是圣人,但也自认不是什么放荡的女人。殷果与我此时的结合,我没有一点别的感觉,只除了有些疼外,看他在我身上飞快的驰骋,很像是在摆脱一种命运的羁绊一般,我很想伸手抱抱他,如果他能以这样的方式解脱的话,我没有任何怨言。
良久,他停了下来,半趴在我肩头,可是依然停留在我体内,并未抽出,我软软的靠在墙角,似乎刚才依稀有电话铃声响过。
他用剧烈的喘息来掩盖着自己的抽泣声,可我很容易就发现他在哭。可能是他也觉得抽泣声有些大,怎么也掩盖不住吧,就搂住我的脖子,啃咬着我的耳垂,故做轻佻的说:“你刚才的表现可是太差劲了,我感觉像在奸尸,我亲爱的妹妹,难道说如果不是殷缘,你就没反映吗?”
我说:“哥,够了,放开我。你这样会更痛苦。”
他说:“为什么,难道换我就不行吗......”
这次我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倒在地上,我默默的站起身来,抓起地上已经半湿的浴巾,胡乱裹上自己走了出去。
我很冷静,但思维跳跃的厉害,等我反映过来,我已经穿好外出的衣服,也罢,两个人都应该冷静一下的。我抓起钱包往门外走,心里苦笑,这大年夜,我去哪合适啊?
“你要去哪里?”姚烨站在浴室门口问,身上的睡袍有些凌乱,腰上的带子也是松松的搭着。
“我想出去走走。”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他一眼,脑子里出现一个不合适宜的问题,该不该告诉他,他露点了......
“不要走好不好?”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用恳求的语气说。
“我想我们应该分别冷静一下。”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突然,他抓紧我的胳膊,扯着走了两步,把我甩到床上:“你别想只留下我一个人痛苦!”
我的胃重重的撞上了床角,我疼的蜷了起来。可他没发现,扑到我身上,把我扳直压住:“冷静,为什么要冷静,殷素,遇见你我就没办法冷静,你是我最恨的人,而殷缘是我最讨厌的人,总有一天,我要当着他的面强奸你,你们的眼里只有你们自己,你们当我是侵略者防我像......”
他还没说完,可我胃里的痉挛已经剧烈到忍耐不住的地步,我使劲推开他,冲进厕所,跪在马桶边上开始呕吐。
可是殷果却以为我是因为他的话才这样,他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在我身后说:“我只是说一下,你就觉得恶心了吗?还是说因为我碰了你,你觉得恶心?别忘了,我们已经不止一次了,妹妹,你真虚伪......”
吐完后,我全身脱力,晃晃悠悠的走出来,没想到,殷果会递给我一杯温水,我一楞,如果说刚才因为他的一些举动,我曾对他有过怨恨的话,现在他这一杯水,让我鼻子一下酸起来,我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还没喝够,把杯子递还给他,不好意思说再要一杯,只好自己去客厅倒。可这下让他误会了,可能他还以为我要走吧,拦腰把我抱起,走了两步把我按在床上,有些慌乱的说:“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顺从的点了点头,可能我答应的太快,他有些不相信,这时电话响了,是座机,我跟殷缘房间座机的线用来接网络了,要接只能去客厅。我说:“放开我,我去接,可能是妈。”
他一手抓住我的两个手腕,另一手抽出睡袍的腰带,在我手腕上结实的绕了两圈后系在了床头的铁架上。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起身去接电话。我有点傻眼,这孩子不会这么傻吧,他不会以为这样把我绑住我就不能动了吧。虽然手不能动了,可我还有嘴啊。
我用牙咬着带子的结,没想到比想象中难解。
“我不会让你走的。”姚烨在床脚冷冷的说。
“你不是接电话去了吗?”
“我把电话线拔了。”
“万一是妈呢,妈该担心了!”
“不是你妈。”
他说你妈,我心里一动。“你怎么知道的?”
他没回答,而是又拿了两条衣服上的软带分别把我脚固定在了床尾的铁架上。我并不觉得紧张,只是觉得好笑,这孩子不会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说:“你觉得这样绑着我有意思吗?”
他说:“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我逗他说:“那你打算一辈子绑着我吗?”
他很认真的回答说:“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
我说:“哦!”
音乐声响起,是姚烨的手机,我看他,他站起来拿起手机。然后举到我面前,我看见殷缘的大头像闪动。我恳求的望着他,他很潇洒的把手机后盖一开,把电池拔了。
我皱眉。“为什么不接他电话?”我问。
他反问我:“我为什么要接他电话,他是感觉到我心情波动才打过来兴师问罪的。”
我问:“感应?”
他说:“殷缘没告诉你?我还以为他什么都跟你说呢?”
我不服气的看着他,不过眼光只敢看着他的脸,因为睡袍没有了带子,几乎是半敞开的,他三点全露。幸好我刚才穿好了外出的衣服,现在不至于太尴尬了。
“我们两个谁情绪波动大一点,都会互相知道。他生病的话我很大几率也会生病。”
我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姚烨,他在说天方夜谈吗?为什么我跟他们是一起出生的,却没有任何感觉?
“你那次帮我输血后,有时你的情绪我也能感应到。”姚烨又抛了一枚重型的炸弹。
“有时,我跟殷缘可以互相阅读对方的梦,也可以解释为如果我们两个都睡觉而又一起做梦的话,差不多做梦的内容是一样的。”
我惊讶到只会眨眼了。
姚烨侧身躺在我身边,搂住我,又拿了床被子把我们两个盖住。我小声问:“哥,把我解开吧,这姿势好累。”
他没理我,眼神放的很散,似乎在回忆:“好象小时侯,可能是6岁以前,我跟殷缘似乎可以随心所欲的在梦里交谈,本来我以为我是我爸妈亲生的,梦里的与我一模一样的殷缘是我自己在梦里创造出来的。可是殷缘却告诉了我的身世,我与你们是一起出生的,我知道了世界上还有你们的存在,这可能也是我不快乐的原因,我想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也不会觉得这么不甘心,我会认为大家的童年都是孤独的。你知道那时殷缘在梦里跟我讲的最多的就是你,他在跟我炫耀,当我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家里害怕的不敢睡觉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你们去爬山,玩的有多开心,他还笑话我是个男孩却怕打雷,他说每次打雷的时候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时候,因为你会因为害怕跟钻进他怀里,死抱着他不撒手,可是我没告诉他,经常打雷下雨的夜里,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会害怕的躲在衣柜或者床下,一直缩到天亮。亏我那时还把他当成最亲的人。他却只知道嘲笑我,跟我炫耀。不过小时侯我虽然嫉妒殷缘,可我还是每天都盼望着夜晚的来临,因为与国内时差的关系,我每天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父亲交代的功课,然后早早的上床睡觉。可就是这点小小的奢望,在六岁之后也破灭了,六岁后,我们虽然还能在梦里感应到对方,但是却不能交谈了。我经常在殷缘的梦里看见你们两个手拉着手,越走越远,任由我在你们身上如何的哭喊,可你们从没回过一次头。你知道,你在殷缘的梦里都是粉红色的,我想算起来我应该比殷缘更早的意识到自己爱上了你。”
我静静的躺着,虽然手脚被绑着有些难受,可是我的心随着姚烨的描述,很痛很痛。
“哼,你知不知道殷缘是个多龌龊的人,他十一岁的时候,就开始做春梦了,而春梦的对象只有一个,就是你。他知道我会在梦里看他,还做的那么投入。不过,哼,我也没让他太好过,他在梦里折磨我,我就在现实里折磨他,我从十三岁就开始找女人,在我跟那些女人在床上的时候,我想殷缘也不会太好受吧!”
听到这些,我脸红了,我没想到殷缘居然......我还以为是我先动的心思呢。
“似乎你听见殷缘的龌龊事很高兴?我都感觉到了。”姚烨的语气带了浓浓的讽刺。我赶忙整理心情,哎,自从知道他能感觉到我的心情后,怎么觉得有点提心吊胆的。
第32章
趴在桌子上,我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眼泪竟这样涌了出来。
我不断做着深呼吸,企图平抚心里的波动,可我救不了自己。
熟悉的两只老虎声响起,这次是我的手机,我恳求的望着姚烨。他起来拿过我手机看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按了挂断。很快,电话铃又响了起来,我看他的举动就猜到是殷缘打过来的,我好着急,曾经我跟殷缘互相保证过,绝对不随便挂断对方的电话,因为当你打电话时是怀着一种美好的心情的,但如果对方无情的掐断的话,等于把你美好的心意毫不怜惜的践踏一样。
我恳求姚烨:“二哥,你让我接电话好不好,这样殷缘该担心了。”
“哼,谁管他,让他担心去吧,反正以后你会一直属于我,他会连担心的份都没有。”
我无奈开始使劲扭动,想挣脱绳子的束缚,铁架床被我扯的吱呀吱呀的乱响。
姚烨双手抱在胸前,靠着桌子看着我的挣扎:“妹妹,你很不理解男人啊,你知道你这样会勾起男人的性欲的。”
我哀求说:“你让我接一下电话好不好,我就说几句就成。”
我本来以为姚烨态度有一些好转了,可现在看他看我的眼光,好冷漠。他说:“你就那么怕他担心?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这样吧,给你个选择,你答应我个条件,我就让你接电话。”
我马上说:“好,我答应你。”
姚晔一拳头砸到了墙上,墙上崩出了一个很大的血印。我吓了一跳,他一下跳到我身上,骑坐着压住我肚子,用手托起我下颌,阴沉的说:“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是什么条件?”
我说:“没必要问,如果你提的是我做不到的,只能算我失信于你,如果你提的是我能做到的,那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答应你,不用你拿事情来要挟的。”
他一把捏在我的胸上,使劲的抓了几下,我痛入心扉,他邪笑着说:“如果我说我的条件是让我上你呢?”
我垂下眼帘,冷声道:“随便你。”
此时,那一直响着的电话铃声把我的耐性与理智都磨光了,后来我想起这一幕,觉得很后悔,也许我骨子里就是个自私的人,此时我只担心殷缘会着急,忘记了姚烨的心情。
姚烨按了通话键,把手机扔在了我耳朵旁不远的地方。我尽力倾斜着身子,去迁就手机。
“喂?素素吗?”
“恩,哥!有事吗?”我装做有着浓浓的睡意刚睡醒的样子。
“我刚才一直打家里的电话怎么没人接?”
“哦,我12点......的时候......把电话线拔了,因为好多电话拜年的人都不认识,是找爸妈的。”我超佩服自己的说谎能力,可是却觉得很可悲。我就在姚烨讽刺的目光注视下,用着奇怪的姿势跟殷缘讲着电话,撒着谎。
“那我怎么打你电话你先是挂断后又这么久才接啊?我都快急死了。”
“我在睡觉嘛!第一次可能是摸手机时不小心碰断了,后来你打了我就接了。”
“素素,你个猪,一睡起来就什么也不管了,我好想你......”
殷缘的这话让我如履薄冰,我回望了姚烨一眼,他半坐在我身上一动没动,就直勾勾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我明天给你打好不好,我好困。”
“素素,我好伤心,你不爱我,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可你却着急打发我要睡觉。”殷缘在那边撒娇,我已经不敢再看姚烨了。
我说:“好拉,哥,你明知道不是的,我是真的困拉。”
殷缘说:“哎!拿你没办法。饶你一次,说句好听的,我就让你睡。”
我脑袋嗡嗡直想,硬着头皮说:“哥,我想你了。”
“我的天,素素,你不会这样就把我打发了吧,不够,绝对不够。我要听肉麻的。”
我已经可以听见姚烨用力喘气的声音了,只好把心一横,对着话筒喊:“殷缘,我爱你,你快回来吧!好了,快挂吧,就这样了。”
因为我没有手挂断,只好盼望殷缘快点挂掉,就听见话筒那边说:“恩,虽然不满意,但是勉强吧!素素?你还在吗?不会挂了吧......这丫头......真是的,睡觉就那么重要?哎!宝贝......晚安......我挂了,等我回来啊......”
喀嚓,终于挂断了,我如烂泥一样瘫在那里,全身的汗都衣服都快湿透了。
啪啪啪,姚烨在鼓掌:“终于恶心完了,没想到我的妹妹还是个天生的撒谎专家。”
我羞愧的不敢看他。
“我的条件该满足我了吧!”
我更羞愧了,怎么办,我不想......尤其怕以后......我怎么再跟姚烨说话啊!
姚烨一粒一粒的解我的扣子,我紧张的直发抖,怎样才能赖帐啊!
“你别乱想了,我不会好心放过你的,这是你答应我的条件。”
“我......我没......想......赖帐。”我心里默念着反正不是第一次了,眼睛一闭,一挺就过去了,或者就当成是殷缘吧!
姚烨绝对是个破坏专家,他不管他用手砸墙受伤的口子,一点没受影响灵巧的拨着我的衣服,当裤子或者上衣退到腕关节处时,他直接拿剪刀把我衣服给剪开了,给我心疼的,这可是我为了过年买的新衣服啊。
终于我如初生的婴儿一样裸露在他面前,我羞愧的闭着眼睛。可以想象到他的目光正在我身上肆意的打量着。连殷缘我都没这样给他看过。好久,没有什么动静,我眯开一个小缝,偷看姚烨。
“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姚烨本来没有任何举动,但发现我的偷看后,把手放在了我的锁骨处。我咬住下嘴唇,又闭上了眼睛。
“把眼睛睁开,我对死人没兴趣。”
我又羞又气,睁开眼睛使劲瞪着他。他闪掉早就没什么作用的浴袍,跪坐在我一边,右手爱怜的抚过我的脸,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然后用食指挑开我的牙齿,伸了进去,轻轻玩弄着我的舌头。
我有些着急,懊恼道:“你要不要做,要做就快点。”
姚烨皱眉:“妹妹你真是个没情趣的人,这样殷缘怎么受的了你,哦,我忘了,殷缘也是个没情趣的人,现在我来调教调教你吧!做爱可不能心急火燎的,一会哥让你知道什么叫MAKE LOVE!。”
我不自然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感觉到他的手似有似无的在我身上抚摩。由如羽毛滑过一样痒痒的。
渐渐的,我发现他的手只是在我平时认为的一些不是很隐私的部位徘徊,每次以为他会经过重点部位时,他会有意的跳过。当他又一次错过那些部位时,我开始有一种想去迎合他的感觉。我使劲咬住下嘴唇,抗拒着体内不应该有的感觉,可是没想到会出现压制一产生十的问题。
“妹妹你好敏感,你看这两颗樱桃都立正站好了,你说我现在吃呢还是一会吃?”姚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热热的呼气喷在我耳后,使我不住的痉挛。我只好使劲的扯着手腕上的绳子,用疼痛感来冲击掉这陌生的感觉。对于姚烨,我不想让他看到我......
他用灵活的舌尖一点一点的挑逗着我耳后的敏感地带,手渐渐的向我胸部,小腹这样的隐私部分缓慢的滑动。我脑子一片混乱,竟然在心里渴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体内的火焰被一点点的点燃。开始会不自觉的躬起身子迎合。
“小妹,你知不知道,高超的挑逗技术是任何春药都比不上的,对人用春药,那才是最下流的手段。”姚烨的声音有些微喘,可在我听来觉得无比的性感。
果然,在他的刻意逗弄下,我竟然有了第一次与殷缘发生关系之前的感觉,不,比那更猛烈,是那种让你保存着理智却又完全没用的感觉。姚烨并没具体做什么,我却已经按耐不住。
他开始在我耳边问我:“小妹,你想不想要?”
他第一次问的时候,我摇头,几分钟后,他问了第二次,这次我没摇头也没点头。但是没一会,我开始盼望他问第三次,心想如果他再问,我就点头,可是他没有再开口,我最后忍不住,哭了,羞愧的说:“二哥......我......”
他舔掉我的泪水,舌头在我耳廓里打转,说:“给你很容易,可我忘了告诉你,如果我这边动情的话,殷缘那边也会有反映,尤其是与你在一起,我感觉强烈到殷缘很容易就能明白我在做什么。”
我闭着眼睛,任眼泪流下,哭道:“姚烨,我恨你!”
“哦!恨吧!我很高兴,我知道你现在最爱的不是我,那就让我当你最恨的人吧。”
他身子下滑,把脸埋在了我身下,我彻底的沉入了欲望的地狱。
在我无数次的失声哭喊后,姚烨扬起脸来,带着媲美恶魔的微笑,对我说:“怎么办,我忍不住了,而且我感到了殷缘心里的波动。我猜他等下就会按耐不住打电话过来,你没发现吗,每次我们有亲密行为,殷缘都会打电话,他在监视你也在警告我。”
我在欲海里漂浮,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果然,没五分钟,殷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我到希望姚烨挂断,可是他直接起身就帮我接通了,脸带挑衅的看着我,用手抿去嘴角的液体,放入口中。我已经可以媲美煮熟的虾子了。
“素素......”
“恩......”我的声音格外的沙哑,身子一颤,姚烨他......居然在继续......
我扭动胯,想避开他的魔口,可是他双手一固定,我就没办法再动了,我开始晃腰,表示抗议。
“你睡了吗?”
“恩,睡......睡......啊......睡很久了。”
“姚烨呢,他睡了吗?”
“姚烨他......恩......”一阵颤抖,姚烨突然把手指插入了我的体内。我一扭动,想表示下不可以,可却使感觉排山倒海而来,吓的我不敢再动了,姚烨示威一样轻拍了拍我的臀部,手指时轻时重的揉捏抽插。
“他早睡了......”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结巴的把话说完。
“哦,你没事吧,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
“哥......”我的声音带了浓浓的哭音,体内姚烨的手指如魔鬼一样,这一声我也分不清楚是在叫谁了。
“乖,怎么了?你哭了?”
“我......我......恩......我......想......你!”我对着话筒开始哭。
殷缘在那边有些慌。“素素,你别哭,你一哭,我也好难受......”
“都是你不好,本来想念可以忍着不说,你三翻两次的打电话来,你......你故意害我......”我索性哭了个痛快,哭声掩盖着呻吟声,说不出的怪异。
“都是我不好,怪我,我明天就回去,天一亮,我就去买票,我......我......”
这时,我已经听不清楚殷缘在说什么了,因为姚烨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后面,不,我坚决抗拒这个。
因为我的反映太大,姚烨终于按住了我,我拿眼睛使劲瞪他。他跪在我的双腿间,用分身抵住了我,腰一塌,挺了进去。我的呻吟马上就要脱口而出,被我硬声声的止住了。他看了我手机一眼,坏坏一笑,摆动腰开始挺动,这次与刚才不同,这次我可以说是水流成河,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几下后,我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了出来,从不知道,还有这样让人舒服的想死的感觉。后来,我完全的忘我,沉溺在交媾的快感之中,忘了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姚烨解开了我的绳子,我并没推开他,而是在他的怀抱里不断的飞翔,越飞越高。
等我恢复理智,是在姚烨的身上。我几乎不敢再去触碰我的手机,最后抱着死就死吧的念头,我拿起了手机,与殷缘的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显示有一条短信,我一看是我妈的号码发来的:“宝贝别哭,明天一早我就回去,我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挂断你电话的。”看完后我泪如雨下......
第33章
佛前有花,名优昙华,一千年出芽,一千年生苞,一千年开花,弹指即谢,刹那芳华。
姚烨在我身下睡着了,毕竟他身体还不能算完全康复,感觉到他并没从我体内离开,我悄悄的扶着墙站起来,白色的液体顺着我大腿倾泻而出,我忙抽出纸巾压了一下,跑进了浴室,打开喷头,让水喷面而下,我想哭,可我哭不出来,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除了第一次认错外,之后的这两次我分明在意识里清楚的知道他是姚烨,可我居然还......而且享受的不得了,我又一次证实到自己是个多么自私的人,现在,我想到的不是有多对不起殷缘,而是羞愧着自己不能把握自己的感情。索性仰起头来让水顺着脸流下多少能模拟下流泪的感觉,我的心好痛。
从浴室出来,我拿了家庭急救箱,用最轻柔的力度帮姚烨包扎着手上的伤口,我望着他的睡脸对他此时没有一丝怨恨,我恨的只有我自己。包扎完,我抱起被子想去我妈那屋睡,可心头却浮现出姚烨那句:“你不要走好不好。”长叹一声,在另外一张床上睡下,没一会,又起来帮姚烨盖了盖被子,手摸到冰凉的他,挣扎了半天,钻进了他的被窝,鄙视我吧!哎!
因为我天快亮的时候才睡,所以醒的比较晚,睁眼好半天,才回了神,全身酸疼的要命,一看表快五点了,一时弄不清楚是早五点还是下午五点。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姚烨呢?
我起来,发现桌子上有个字条。
“小妹,对不起,你的善良更让我无地自容。”
没有落款,可我知道是姚烨留的,赶紧打开柜子,果然,姚烨的东西都不见了。
我打他电话,电脑女音毫无感情的说此号码已注销,我慌的手足无措,满脑子都是姚烨走了,他走了......想着这个,让我特别想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响,我冲出去,看见姚烨拎着箱子走进来,我喜出望外,跑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说:“我以为你......”
“素素,我回来了。”
是殷缘,殷缘关上门,把东西一扔就抱起我抡了一圈。我失神的只知道抱着他脖子,他把我放下,用手点了下我的鼻子:“傻瓜,不会是看见我高兴的傻了吧!”
我眨巴眨巴眼睛,望这殷缘,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殷缘捧着我的脸,把我眼泪一颗一颗的啄去:“乖,不哭了,哥都回来了。”
我说:“哥,姚烨他......”
殷缘说:“恩,我知道,他走之前给我发短信了,说是有急事要回新加坡。”
我大惊,可殷缘没给我机会,深深吻住了我。殷缘的吻让我暂时忘了姚烨的离开。长时间的分开,让我们吻的难解难分,他进家的时候天还没黑,可我们大喘吁吁的分开后,一看表居然晚上十点多了。殷缘说他坐一天的长途车累了,洗了澡就躺下了。对我说:“素素,明天哥好好陪你,我先睡会,欢迎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偷袭我,哥的身体随你享用!”
很快,殷缘沉沉的睡着了,可能真是累了,一向睡觉没毛病的他打起了小呼!
我躺在殷缘怀里又开始想姚烨,想着想着,蹭的坐了起来。鬼使神差的穿好衣服,拿起包开门下了楼。琳达的家我没办法去,我知道的只有姚烨在后海那边的四合院,还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家,但是只要跟他有关系,我就去看看,伸手拦了辆出租,直奔后海。
下了车,四合院的胡同静悄悄的,我很没出息,不敢敲门,就围着那门口打转。看了下手机,半夜两点了,一会人家不会把我当盲流抓了吧。我就在胡同里一会蹲下一会冷的站起来转两圈。最后终于站在铁门前半天鼓足勇气,准备敲门。手刚挨到铁门边,我肩膀有人拍我,吓的我啊的一声就蹲下了。
“你在这做什么?”
这一句对我来说犹如天籁,我回身抱住了说话的人。
姚烨不自然的推开我:“小妹,你这样会让我误会。”
我说:“二哥,我不让你走。”
“可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我明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我还......”
我捂住了他的嘴,我说:“二哥,我知道我这样来找你,你可能会看不起我,会觉得我很贱,可我不想在你出现后又失去你。”
“殷缘没回来吗?他怎么这么晚了让你自己出来?”
“他下午回来的,现在他睡了,我没叫醒他就......”
我猛的被姚烨用力搂住,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他说:“小妹,你能离开殷缘的怀抱深夜来找我,我此生足已!”
我问:“二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背后?”
姚烨说:“我在屋顶上看星星,就见有个傻瓜在我家门口学驴拉磨。”
我说:“不知道谁傻呢?大冬天去房顶挨冻!”
姚烨说:“不许说我,你再说我我可亲你啦!”
我赶紧把嘴闭上,还做了个拉拉锁的手势。
姚烨说:“小妹我送你回去。”
我大急,可是想到拉上拉锁了,急的干蹦,猛眨眼。
姚烨哈哈大笑,伸手做了个拉锁拉开的动作,我赶紧说:“二哥,我都找到你了,你不跟我回去,我不许你走。”
姚烨摸摸我的头说:“明天早上我约了文律师跟金融证券研究所的人谈事情,谈完后我就回去好不好?”
我拉着他的衣服,寻思着他的话,最后说:“那你把你的行李给我,我先帮你带回去。”
姚烨大乐:“小妹,你说我说你笨还是说你精,我想走的话怎么会为行李留下,好拉,我先送你回去,我跟你保证明天下午你就能见到我了好吗?”
我迟疑的点点头,跟姚烨坐车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我还抱怨:“二哥,你不能在家住,明天早上才走吗?”
姚烨刮了下我的鼻子:“好拉,你再说我可真舍不得走了,快进去吧!”
回到家里,殷缘还在睡,我脱掉外衣,钻进被窝,殷缘无意识的恩了一声,抱住了我。我向他怀里躺了躺,奇怪,枕巾怎么这么湿?殷缘撅小嘴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哦,我重重的嘬了一口,殷缘又恩的一下,搂住了我回吻了一下,闭着眼睛继续睡,我好笑,这孩子,睡觉还带反应的。我缩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一夜好梦!
早上起来后,我跟殷缘就跟连体婴一样腻在沙发上看电视,还互相拿嘴哺喂着食物,估计旁边有人的话早被我们恶心死了。我妈他们对殷缘的早回来很支持,因为他们单位是初十才上班,所以他们决定过了初五再回来。那位姨姥姥因为我妈的陪伴,身体好了大半,还说有机会来北京住几天呢!
一下午过去了,姚烨并没有按照跟我的约定回来,我开始坐不住了,最后连殷缘都看出来了,问我:“素素,你没事吧,怎么跟长了蒺藜似的,你能老实的坐会吗?”
终于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有人敲门,我火烧屁股一样冲出去开门,一看果然是姚烨。我打开门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里走,姚烨说:“小妹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比想象中多,一直忙到现在,我手机卡又注销了,还没买新的......所以......”
我赌气道:“不用解释,谁问你了啊?”
“赶紧解释的再清楚一点,你是不知道,一下午某人跟长了跳蚤一样,坐不安立不宁的。”殷缘跟着接话。
我拧住殷缘的嘴,嗔道:“哪都有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殷缘顺势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怀里一带,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我顿时傻了,他怎么当着人就......?
再看殷缘竟然示威似的看着姚烨,姚烨跟没看见一样,拉着行李往屋里走。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去我妈屋里洗澡,等我洗完出来,发现殷缘跟姚烨一人霸占一张床,我说:“喂,没你们这样的啊!我睡哪?”
他两个一齐回答道:“这不有的是地方吗?你爱睡哪就睡哪!”
我撅嘴,自言自语道:“我睡妈屋去!”
“回来!”两个人又一起喊。
我看出点苗头了,这两个人要一齐整我是不是。
最后,姚烨放下用来伪装的书,下了床,装模做样的喝了两口水,经过我身边时,把我往殷缘的床上一推。殷缘顺势搂住了我,对着布帘另一边的姚烨喊道:“谢了!”
姚烨说:“不客气,记得礼尚往来。”
我怎么有种被人出卖的感觉?
在殷缘怀里躺下后,逐渐有了睡意,可又有些惦记姚烨自己会冷,于是伸出手来,穿过布帘,在姚烨的被子里摸到他的手,我感觉到我抓他手的时候他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他向我这边靠了靠,拿被子盖住了我裸露在外的胳膊,紧紧攥住了我的手。就这样,我们三人很快都进入了梦乡。
(上部完)
中部
第34章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我一睁眼,看了下表,天啊七点十分了,我大叫殷缘快起床,迟到了迟到了。殷缘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了下表,也啊的惨叫。
我们双双奔向厕所,可一推门,发现姚烨在里面,我惨叫:“二哥,你快点,要命了啊!”
姚烨在里面含糊的说:“门没锁。”
殷缘推门就进去了,我急的干跺脚,后悔自己怎么不是男生啊!
一会姚烨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跟我惊讶道:“小妹,你是着急还是不着急啊,马上就七点半了你在厕所门口发什么呆?”
我埋怨:“还不都是你,大早上的占着厕所。”
姚烨说:“我早上起来洗漱当然要在卫生间里啊。”
我怒道:“你早上又没事,起那么早干吗,典型添乱的,不知道早上最紧张的就是卫生间的使用率吗?两个卫生间爸占一个,你占一个,难道咱家的男人全便秘?”
姚烨咚的在我脑门弹了个响崩:“小妹,女孩子要注意形象,便秘这样的词你也直接就喷出来?”
我揉着被弹疼的地方,抓过姚烨的胳膊就是一口,然后对他疵牙道:“哼,不说便秘说什么,说拉不出来?”
姚烨说:“你再贫就八点了,赶紧去跟殷缘挤一挤吧!”
我一直都觉得早上的时间短的不象话,我一赶再赶,还是迟到了。殷缘拎着书包催我快走,我见难以回天,索性就慢慢的行进了,反正迟到几分钟跟迟到一节课没什么差别。
殷缘埋怨我说:“素素你总是这样,努力一半见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就干脆放弃。”
我说:“哥,你要再埋怨我,我就不走了,让你背我,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两腿走路都没力气。还有姚烨也是,明明不用像咱们那么命苦的赶时间上学,还起那么早跟咱抢厕所,咱出门他也出门,貌似比咱们还着急呢!”
殷缘说:“别埋怨别人了,如果只有我自己,就算7点40起床,也不会迟到,都是你,把我整个节奏拖累的这么慢!”
我说:“你好意思说我吗?如果不是我先醒喊你,你现在还在睡呢!”
殷缘说:“素素,我没见过你这么脸大的人,昨天晚上明明上床很早,是谁拉着我不让我睡,威胁我不许比她先睡着的?半夜里上厕所,就在一个屋子,你就自己去上吧,不,非要把我摇醒了,让我跟你说着话才去上。要不是你昨天折腾一夜,我能早上起不来嘛!”
我小声委屈道:“还不都是你从网上下的恐怖片,你跟姚烨看的那么兴奋,我才好奇看了半段的。”
殷缘说:“我都提前警告过你拉,那片子不适合你看,是你非不听我劝的。”
我说不过殷缘,又气的不得了,对准他脚丫,使劲一跺,然后撒丫子就跑,嘴里喊着:“就看了就看了,你能拿我怎么着吧!”
只听见殷缘惨叫,回头看他捧着脚一直跳,我对他做鬼脸,他拔脚就追我,仗着他自己腿长,揪住我后,照我屁股就是两巴掌,我回手给他肚子一下......
我跟殷缘两个人下手都挺黑的,我妈说我们不像兄妹打闹,倒像是仇人玩命,不过殷缘下黑手的时候会挑地方,一般会选我肉厚的地方,我则什么都不管,打哪就指哪。
终于,这次又是以把我打哭了结束的。殷缘揉着被我咬黑了的脖子呼呼直喘气,我蹲在地上没形象的哇哇大哭,终于,殷缘受不了来往路人的注目礼,开始哄我,最后妥协,背着我去吃KFC的早点作为道歉。
于是呼,新学期一开始,我跟殷缘就旷课了。
晚上回家,我妈跟我爸对殷缘脖子上的伤见怪不怪,连问都没问,用脚趾想也知道是我干的,可姚烨却以为那是我跟殷缘亲热的证据,一直拿话暗里讽刺我两个,最后,我爆槽了,给他也来了那么一下。终于他老实了,估计肠子都悔青了,之后,他对殷缘的脖子上出现的任何可疑痕迹,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周五的晚上,殷缘终于受不了我的恐怖片后遗症,把我丢给了姚烨,他说好不容易周末,不想再被我晚上上厕所时叫醒坐起来陪我说话了。我每次看完恐怖片,恢复期会需要很久,是越想越怕,没事自己吓自己,吓的直冒冷汗。本来我作为一个女生,平时很注意一些细节问题的,比如说吃饭不能出声,当众挖鼻孔,挠痒痒之类,给男生知道我什么时候上厕所就更不行了,但只有在面临恐惧的时候,我可以抛弃掉一切的自我形象。
其实两个哥哥比较起来,我更喜欢跟殷缘一起睡,殷缘从小被我妈妈灌输了不少当哥哥的意识,晚上睡觉,他就算不清醒,也会下意识的帮我盖被子,如果我睡觉不老实,往墙边,床侧翻时,他会伸手把我拉回来,以免我挨到冷的墙或者被两床之间的缝咯到。但是换成姚烨,就会角色互换,变成我照顾他,被他压迫。姚烨睡着后会不自觉的对我上下其手,把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是他最喜欢的姿势。早上天刚亮的时候,我就被姚烨蹂躏醒了,他手伸进我睡衣在我胸上摸来摸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上衣扣子全打开了,还把脸枕在我一边胸上,身体半蜷着压住我睡。我困意正浓,好几次推开他,他又自己贴上来,后来干脆枕一边,抓一边,怎么赶也赶不走。我实在忍受不了了,猛的一下坐起来,他闭着眼睛直起身来把我扑倒,舌头直接伸进我嘴里。我扭动挣扎。
终于殷缘也受不了了,掀起布帘一角,抄起一个枕头砸了过来:“你们两个消停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看姚烨跟本就没醒,他是凭着本能活动的。明明错的不是我,可殷缘的话每句都像在指责我。
五分钟后,我听见殷缘穿衣服的声音,我问他:“哥,你这么早起来干吗去?”
殷缘说:“协会今天有活动,我要早点去布置会场,那个你们一会起来没事的话就来学校找我吧,今天有我的作品展出。”
我说要不我现在跟你去得了,殷缘说你这么早跟我去,我们干活,你该添乱了。我反驳他:“哥,你看不起人,我怎么就会添乱了。”
殷缘掀开帘子走进我们这边,先狠狠的扒拉开姚烨的手后,捧住我脸在我脑门亲了一下,说:“乖,你再睡会,中午哥带你吃好吃的。”
我怒道:“去,你当我是韩国电视剧里那些女演员啊,找个男人就为了混口好吃的。”
殷缘走后,我继续睡回笼觉,睡着没一会,姚烨又开始骚扰我。他的手在我身上动来动去,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只剩我们两个了的关系,我的皮肤在他没意识的抚摩下竟然起了反映,连脖子上的毛孔都醒了过来。姚烨似乎感觉到了,手更嚣张了,直接探到我身下,用食指与中指以缠绕的方式轻拂那几根少的可怜的绒毛。缕顺后轻轻一拉然后放掉,那动作犹如少女含羞在把玩发梢。我似麻似痒,感觉连骨头都酥了,小声叫道:“不......不行......”。
姚烨的中指向更下一点掠过后,用拇指重重的揉了下绒毛下的小凸起,把手出了出来,眉头轻皱,眼神半眯,献宝似的把中指举到我面前,沙哑着声音说了三个字:“看,湿了。”
我羞的啊了一声,作势推他,他把眼睛一闭,伸出舌尖去舔手指,并极色情的卷住指头,嘬了一下,发出响亮的一声。“很甜。”姚烨他似乎喜欢折磨我,看我越窘他越兴奋。
我气的都快哭了,泪花围着眼圈打转,但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殷果?”我试探着问。
姚烨还是半眯着眼睛,像种猫科动物看东西似的斜了我一眼,回答说:“姚烨。”那语调似乎对我认错人表示了很大的蔑视。
我说:“姚烨,你干吗欺负我?”
唰的一下,姚烨的眼神变的纯情似水,无辜的要命,仿佛里面还有水波一漾一漾的:“小妹你冤枉我,你明知道的,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我低下头:“那......那你......刚刚......还......那个......”
姚烨说:“小妹,你好可爱,我那是喜欢你啊!你不会以为我姚烨就不像另一个殷果那样爱你吧,男人怀里抱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我听了姚烨的话楞楞的发呆,就是他最后这句话,让我足足的烦恼了很久,一直到......
我才知道,人与人的感情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第35章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二哥。”
“恩?”
“你刚才说......最心爱的女人,你说的指我?啊,不......我的意......思是问......你......你......刚说我是......你......最......”我有点语无伦次,结结巴巴颠三倒四的问,也难为姚烨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笨蛋,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可......可是我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的说出“是你的亲生妹妹。”
“那又怎样呢?”姚烨饶有兴味的反问我:“你也是殷缘的亲妹妹呀?你觉得你们相处的方式像一般的兄妹吗?”
我心里暗想:“我跟殷缘只有一次擦枪走火,还是在我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平时我们相处可都是清清白白的,殷缘他哪像你......几次三番的......”
“可是,你有Chris还有琳达。Chris还是你的未婚妻......”我说完不敢看姚烨,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我家难道都遗传是三心二意的人吗?我明明有了殷缘,却对姚烨也这么在意。
我的话使姚烨高兴的一打挺,扑到我身上,缠绵之极的对我来了个法式深吻:“我太高兴了,小妹,你为我在吃醋。”
我皱眉,这孩子,说话说的好好的,怎么玩起相扑来,也不想想,他再瘦也是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好悬没把我压断气。
姚烨在我脸上跟鸡吃米似的啄了又啄,然后伸手抓出他手机,拨通压抑着兴奋的语气说:“喂!权叔吗?我是姚烨。你帮我联系下新加坡那边,恩,对,我想跟Chris小姐解除婚约,恩......恩......我知道很难办,但是我一定要......对......我考虑的十分清楚了......”
我在一边大惊,使劲拽姚烨的胳膊,姚烨一手按住我,对我做嘘的表情,我被他压着不能动,只能使劲对他摇头,这孩子真的疯了。
就听他在那继续说:“权叔,你不用劝我了,就是因为我知道这是人生大事,不能儿戏,所以才这么决定的......虽然让你很为难......恩,如果那边同意的话,我亲自去新加坡道歉,只要能顺利解除,我同意在生意上给那边适当的补偿......哦,对了,如果他们愿意谈的话,我可以找光叔出面道歉......对......一会我就给光叔电话......麻烦您了权叔,您看我长大,肯定知道我不是轻易做这个决定的......我想他们那边也知道......跟我在一起是委屈Chris小姐......他们也是为了合作才决定跟姚家联姻的......恩恩......你就说我说的如果Chris小姐愿意,我可以撮合她跟姚远,并转给遥远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好......先这样,您先帮我联系看看,我收线了,权叔,谢谢您!”
看姚烨收了电话,我心里翻江倒海的,怎么可能没有感动,只是因为我一句玩笑话,他就解除了自己的婚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翻过身去,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情绪。
姚烨从我身后抱住我说:“我跟琳达都是姚家的人,根本没可能在一起,这下放心了吧!”
我说:“二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解除与Chris的以后还会有别人,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不结婚?”
姚烨拿鼻子蹭着我后脑的头发:“对呀,就决定一辈子陪着你好了,等你嫁人的时候,你要先跟人家讲好条件说我的嫁妆是我二哥。有二哥陪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说完又自嘲的笑笑说:“我就怕到时候,你有了喜欢的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再生几个孩子,你会连看我一眼都顾不得上了,那时,我就悄悄的走开,找个没人的地方住下来,天天回忆跟你在一起的日子。”
多少年后,每次我想起姚烨的这段话,都还忧伤的难以自抑。那时,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一个人静静的回忆着当初的那些美好。当时我更是在姚烨怀里哭的一塌糊涂,我说:“我有你跟殷缘,怎么可能再去爱上别人。”
可能是怕我的哭声把爸妈吵醒了,姚烨拉起被头,把我们两个盖住,用手捂住我的嘴,我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我说:“不行,你有你将来的路,我不管作为何种身份,都不能让你......”
姚烨说:“小妹,如果我跟你说,二哥可能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呢?”
我瞪他说:“怎么可能,你跟殷缘这样要再娶不到老婆,你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啊。”
姚烨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都难看,轻声说:“其实。如果不是......我一辈子也不愿意说出来......姚家是被诅咒过的家族,跟姚家沾边的男人,全部都不能生育,所以说我没资格娶任何人。”
我惊了,忙道:“你胡说什么呢,你知道你不是大姨他们亲生的。从血缘上跟姚家一点关系都没。”
姚烨当时的表情我很难形容出来,那种哀伤又自嘲到极限的表情我只在他脸上见过这一次:“姚家的血统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人,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父亲会领养我,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孩子,就连光叔,他也没有......琳达虽然是小婶亲生的,可并不是光叔的骨肉。”
我惊讶的只会眨眼,就听姚烨继续说着:“我被抱养后不久就跟我父亲去了国外,从那一刻起,我就被人严密的保护起来,每个接近我的人都被严密的搜查,监视。我的生活更可以说是24小时被摄象机拍摄着,连隐私时候的录象都被送去分析。尽管这样,可是依然没用,不知道被人用了什么方法,我十三岁时就被断定,精子的成活率为零。小妹,你不是男人,你不会明白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我那时小,心里只会恨,我有时更过分的想,如果当初不是我,是殷缘的话,那我就不会失去......你也许觉得我那样想很过分......但那时侯我自暴自弃,小小年龄就开始出入那种场所,我现在很后悔那时的放纵。所有你能想到或者想不到的,我都尝试过,现在回想起来......很脏......可我当时不懂......你会嫌弃我吗?”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翻身紧紧的抱住姚烨,泪一滴一滴的流进他脖子里。
“这事殷缘也知道,我记得诊断书下来的那天晚上,殷缘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发现那是我们长大后唯一一次恢复了梦里交谈的能力,我抱着他哭的很没形象,他当时也哭了,我想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殷缘他明明那么珍惜你,却对我的染指装成没事一样的原因吧!我很感激他,毕竟也算是我变相的来抢他守侯了这么久的宝贝。”
这时我也才明白,为什么殷缘第一次见到我跟姚烨在床上,却什么也没说的原谅了我们,我想他的心里一定非常难过吧!但是此时我们三个的心应该没一个觉得好受的。
后来我妈起床了,我跟姚烨不好再赖在床上,只好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冲眼睛,但吃早点的时候,我们的眼圈还是红红的,我妈以为我们两个吵架了,恶狠狠的对我挥舞着拳头:“小桃你个死丫头,在家跋扈惯了,姚烨,你妹妹要无理取闹的欺负你,你就使劲揍她,她都让我们给惯坏了。”
望着姚烨带着客气的笑脸,我父母小心陪笑的表情,我的心痛的无以伦比,好想大声的问出来,爸,妈,你们只是为了你们所谓的亲情,可是谁来为我受尽委屈的哥哥负责呢?
第36章
日子是过出来的,开学后一礼拜,周一早上,我跟殷缘背书包出门,姚烨也拎包说等等我,我以为他也出门坐车,就停下等他跑近。
“走吧!”姚烨最近的笑容让人觉得很甜,以前刚到我家的时候虽然也常笑,但是他那时的笑总带了很礼貌的疏离感。
“二哥,今天没人接送你吗,怎么需要你自己打车?”我问道。
“恩,今天跟你们一起坐公交。”姚烨的笑脸让我好想掐一把,我拉住姚烨的手后又快走两步抓住殷缘的手,当我碰到殷缘后,我脑海里出现了姚烨那句话“男人怀里抱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今天我又是在殷缘怀里醒来的,什么都没发生。我跟他只发生过一次那样的事,还是被我强迫的,他说他爱我,他会不会弄错了,把兄妹情当成......姚烨也说过殷缘爱我,可是......我们除了偶尔少的可怜的亲亲以外,他对我一点欲望都没有......
这样的想法使我的心情沉重起来。
“素素,车来了,快点跑!姚烨,你跟上。”殷缘抓进我的手,开始追车,姚烨因为没有经验,只好紧跟着殷缘,北京早晨的公交,没有十年八年的挤车经验,是根本上不去的。
情况紧张,打断了我的思绪,在殷缘施展他多年来早已修炼的炉火纯青的挤车神功后,我们三人平安的上了车,我都悬空了,殷缘跟姚烨一前一后的护住我,他们的熟悉味道掩盖掉了我周围混杂的人肉味,我问姚烨:“二哥,你跟我们坐一趟车?你要在哪下?”
姚烨回答:“你们哪下我就哪下啊?”
我说:“你去我们学校?”
姚烨说:“恩,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一起上学,殷缘帮我办理了在你们学校经院进修的手续,我老当无业游民也不是个事啊,对吧,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殷缘说:“我没说,我以为你会自己告诉她。”
我气,感情就我一个傻子。
到了学校,我跟殷缘去上课,姚烨去系里办完手续后,也开始上课。几天后,我发现姚烨居然跟张路峰分到一个班。有次碰见张我请求他多多照顾姚烨,张很怪异的望了我一眼:“你二哥那么厉害,哪用我照顾,连教授解释不清楚的问题他只几句话就讲明白了。”
我很得意,我家基因就是好也,大哥厉害二哥牛。后来我才知道姚烨这么厉害的原因,是因为有次学校有个很著名的海归金融专家来讲座,他在走廊上碰见殷缘后,一直盯着他看,后来他追过来问:“你以前是不是在英国留过学?”
殷缘说:“抱歉,我长这么大别说出国了,连北京市都没出过几次。”
那教授听后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认错了?怎么这么像,几乎一模一样!”
我心一动,忙问:“您说的那个人姓什么?”
那教授说我想下,姓什么叫什么一下想不起来了,不过他是我在英国精英班的同学,华裔,年龄比我们小的多,但是却是我们之中第一个考上精算师的,貌似他家好象也挺有势力的。
殷缘迟疑道:“那您说的那个人可能我认识。”
在阶梯教室里找到姚烨后,那专家夸张的大叫:“Lawrence,哦天,你真的是Lawrence,亲爱的老朋友,你还记得我吗?”
本来挺安静的教室,被他一吵,所有学习的学生都回头看他,姚烨站起来,低声说:“咱们出去谈。”
原来姚烨真的是那专家的同学,Lawrence,听见姚烨的名字我第一反映就是问他二哥,你干吗叫个手表的名字?其实殷缘也有英文名字,叫Jasper,我老喊他BEER。因为他名字很像嘉士伯啤酒。
姚烨从小就被专人教授金融知识,因为他家近期与计划未来发展都是与金融投资跟保险相关的项目,所以说学校这点知识都没他十岁前学的深。我们学校课本几十年不变,早被时代远远的拉下了。可是他还是每天早上起早跟我们一起赶公交,给学校贡献了超高额的进修费用。因为,他从小没上过学校。
我父母也够偏心的,知道姚烨在我们学校上学的事情后,我爸说不然这样吧,姚烨你有空去考个驾照,不然殷缘去考也成,我跟你妈给你们出钱,买个小车得了,咱家也超前消费一次。不然三个孩子每天早上坐公交也要6块钱呢,要是起晚了,打车更贵,买个小车算是一次性投资。
我知道我跟殷缘是沾了姚烨的光。可我妈他们不知道,光叔家的地下仓库里,奔驰宝马应有尽有,随便姚烨挑着开,一个礼拜不用重样。不过姚烨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同意了。然后又说服我妈,也带上我一起学本。后来我家买了一辆奇瑞的qq做为我们三人上学用的脚力。我妈为此心疼了好久,那可是花了她四万多块钱呢。一直到有次姚烨假装让我妈发现他在看股票走势,当着我妈的面用几千块买了几股,然后孝敬了我妈五万块,我妈美翻了,那几天看她走路都跟飘似的。逢人就说姚烨最孝顺。
我无奈,父母之爱都是很伟大的,但是他们也是普通人啊!
我爸多次提出要改建我家房子,给姚烨隔出个房间,都被姚烨否决了,说那样太麻烦了,跟殷缘一起睡更能体会有哥哥的温暖,任何话题只要涉及到姚烨被送走的问题,我家长都会无条件的投降。其实更多的时候,是姚烨自己睡,不是殷缘霸道,是我更喜欢睡在殷缘怀里,但是自从姚烨说要解除婚约后,我对他的怜惜逐渐多起来,与他们在一张床上睡觉的频率由2:8变成了4:6,当然多数还是跟殷缘了,我可不想因为晚上被严重骚扰顶着大黑眼圈去上学。
“男人怀里抱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这句话在最近的几天一直在我脑中反复出现,成了一块心病。我对殷缘的感情毋庸置疑,如果他说他要,我会毫不犹豫的脱光了等他,可是......
殷缘经常吻我,只限于唇碰唇,稍微吮吸一下就是很了不起了。他也常抱我,晚上我们更是穿的薄薄的抱在一起睡,但从未越雷池一步。连摸稍微亲密一些的部位都没有。难道我真的那么没吸引力?
后来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事情的起因是姚烨犯了他以前花花公子的毛病,当时殷缘在画画,姚烨坐在桌子上看着我走来走去的收拾房间,开始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小妹,我知道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我的好奇心比一般人旺盛的多,一听他的问话,马上两眼闪着贼光,猛点头。
“附耳过来!”他神秘兮兮的对我招手。我傻了吧唧的凑了过去,他对准我耳朵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又拿舌头绕着我耳廓舔了一圈。我耳朵部位最敏感了,他这一下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跳开叫道:“二哥你......”
“我的错我的错,最近有点想吃猪耳朵,一没留神,看错了!”姚烨笑的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追他,姚烨双手高举说:“我错了我错了,你还听不听了?”
我停下说,快说快说,要是你胡编我可饶不了你。殷缘也停下笔,说:“姚烨,你就赶紧说吧,你看你把她急的。”
姚烨竖起一个食指,说:“我开始说了啊,你们知道吗,上帝在造人的时候......”
我聚精会神的听着,姚烨看了我一眼,笑的特别坏,继续往下说:“分别造了男人跟女人。”
我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揍他,不是废话吗?谁不知道。
“你别急,这只是开始,还没说到正题呢!”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素素,哥给你个忠告,劝你不要听,听了你的智商也不会明白。”
姚烨把手点在下巴上,嘴巴一努做思考状:“这个到真是有很大的可能哦!”
我真急了,为什么他们知道我就不明白呢,他们不就仗着他们有心电感应吗?
“好拉好拉,别生气,我继续说,不过我先说好啊,万一你听不明白,我可不给你解释。”
我不服气,只要一般人能听明白的我都能明白,哼,就算不明白我去问其他人好吧!
姚烨拍拍我的头说:“NO。这个问题不能问其他人的,问了会变傻瓜,如果你不明白又特别想知道的话,你喊我一百声好哥哥,我就告诉你!”
殷缘说:“素素,别听他的,如果你想知道喊我三声,我就告诉你。”
“喂,我说我亲爱的大哥,没你那么降价的啊!简直血本无归。”姚烨不干了。
殷缘得意的一笑:“赔本?我乐意!”
他们似乎已经肯定了我不会懂,我怎么有种被人当傻子的感觉?太气人了,我一手叉腰一手操着鸡毛掸子,小宇宙开始猛烈的燃烧:“到底是什么秘密,赶紧说!”
“咦?原来我还没说!呵呵!刚说到哪了?”姚烨很欠扁。
“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分别造了男人跟女人。”我耐着性子提醒他。
“恩,上帝是个很好心的老头,所以他偏爱女人,赐给所有女人每人两个优点。却只给所有男人每人一个长处。后来男人抗议他偏心,为什么女人就是两个自己只有一个,上帝眉头一皱,想出解决办法。他对男人说我虽然给了女人每人两个优点,但是我再赐给她们每人一个漏洞好了,这样正负相抵消,你们就平等了。男人一听很高兴,于是从那以后,所有男人都爱找女人身上的漏洞。秘密讲完了,这可是上帝不小心透露给我的,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完了?”我眨眨眼睛,“这算什么秘密?不知所谓,谁没优点没长处啊?”
“看吧,我早就说了,她听不明白,咱家妹妹比较可悲,那两个优点一点也看不出来。”殷缘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小妹,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对你刮目相看的机会?”姚烨对我做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们!我要告诉妈去,你们两个当哥哥的欺负妹妹,说我没优点!”我气的直跺脚。
“小妹,我们真的一点都没说错哦,你还不明白吗?”姚烨的两眼冒着贼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殷缘居然跟他一样的表情与动作,两人还对视后一起露出恶心的不得了的龌龊笑容。
"切!有什么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谁不明白啊!”我坚决不给他们看扁我的机会。放下鸡毛掸子,溜进厕所要给笊篱打电话,每次我碰见这样的问题都问她。
“小妹,我说过,你要问别人真的会变的更笨的,考虑下那一百声吧!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扣!”姚烨对着我这边说。
“我只要三声!”殷缘对着我坏笑。
我低头想了一下,用手指着殷缘说,我选你拉!
姚烨失望道:“小妹,你要知道便宜没好货。”
殷缘说:“叫吧!叫完我就告诉你!”
我眼一闭,心一横,对着殷缘大喊:“殷缘殷缘殷缘,好了,告诉我吧!”
殷缘惊讶道:“喊什么呢,我说的三声可不是喊我名字。”
我反问他:“可你也没说喊你什么啊,你只说喊你三声,不喊你名字喊你啥!”
殷缘无语,认命道,"算你鬼丫头机灵。好拉,告诉你:你想一下优点的点与漏洞的洞。”说完,这小子脸红了。眼睛不自觉的瞪了姚烨一眼。姚烨开始装无辜。
我靠在墙上想啊想啊,终于脸一红,结合他们刚才说的我没优点跟那龌龊的笑容,我知道答案了。我本来应该生气的,可是......说我没优点那话是殷缘说的。
“男人怀里抱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这话可以参考两个问题,一就是抱的不是他最爱的女人,二是抱的虽然是他爱的人,但是那个人没有女人的资本,也就是他刚说的没有优点。到底是哪个呢?
我有点悲伤又有点苦恼的蹲坐在马桶上苦思。连姚烨跟殷缘在外狂敲门都没注意,他两个在外面以为我生气了,又是道歉又是哀求,最后都割地赔款了。
第37章
这天晚上,我被殷缘强逼着洗完澡后,动了坏心,本来是初春的天气,我穿了一件白色薄透的短裙吊带轻纱睡衣。
姚烨看见后对着我吹了声口哨,做了个夸张的爆鼻血动作。我回瞪回去。
姚烨装成电视里坏蛋的那种淫笑说:“妞儿,今天打扮的这么妖精,是要陪大爷我睡吗?”
我说:“去死,想什么呢?我是因为我平时穿的睡衣该洗了,才......”
姚烨笑道:“此地无银三百两哦!”
我听浴室的喷水声没了,知道殷缘洗完了,赶紧先钻进被窝。
姚烨在隔壁拍床哀叹:“可叹这良辰美景奈何天,美人却上他人床!”
我掀开帘子,伸过头去,拉着下眼睑对姚烨做了个鬼脸后回去躺好。
“小妹,回来。”姚烨喊我。
“什么事?”我又把头伸过去。
姚烨搂住我脖子张口含住了我的嘴,姚烨的吻全都是湿吻型,技术嘛,绝对没的挑。
“过来睡吧,好不好?”姚烨冲我撒娇。我为难,摇头。
“你不过来,我就不放开你......”
“不要......唔......”我扭动要挣脱。
“你们两个最近是不是有点太不象话了!”殷缘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姚烨一松手,我赶紧退回来。
“素素还有你,想过去睡没人拦着你。”殷缘的口气十分不善,一般这时候我都选择不惹他,只好乖乖的躺好,闭着眼睛装尸体,心里默念哈里路亚!
等殷缘躺下关好灯,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谁知道他噌的一下,翻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从他背后抱他,他把我手扒拉开。隔一会,我又去抱他,他还拨我的手,我死命不松劲,可是没他力气大,还是被他甩开了。
我可怜兮兮的揪他睡衣,他一下坐起来对我吼道:“你还睡不睡了?”
望着他生气的脸,我委屈的眼泪直打转,扁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殷缘,你要有气对我撒好了,你对小妹吼什么嘛!”姚烨那边的床头灯也亮了起来。
“过去!”殷缘用手指着姚烨那边对我命令道。
我一面擦眼泪一面说:“我今天不过去睡,我要睡这边。”
“过去!别让我说第三遍!你再不动,我把你扔过去。”殷缘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我傻在那不知所措。
姚烨掀开帘子说:“哥,你还真生气了啊,那我跟你道歉吧!别对小妹那么凶!女人是用来疼的。”
殷缘嘴抿了抿,抓起我的胳膊把我抻出被子,塞给姚烨,说:“都给我过去,今天谁也别理我。”说完把布帘拉起来盖到我们面前,自己关灯躺下睡了。
我哭的上不来气,一抽噎一抽噎的,因为怕吵醒爸妈,还拼命忍着,鳖的脸通红!
姚烨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抱我在身边躺下,说:“小妹,今天先跟我睡吧,那家伙突然闹脾气,明天就好了。”
正说着,我妈敲门后进来了,问:“你们怎么了,我刚听见有人哭。”
姚烨说:“小姨,刚才是楼道里有人在说话来着,小妹跟殷缘早都睡了,我们这没事,你也去睡吧!”
我妈说:“我怎么听着像小桃哭呢?”
姚烨说:“怎么会呢,您肯定听错了。”
我妈说:“那就好,你们睡吧,我回去了。”
终于我妈走了,我吓的大喘气,要让我妈知道我们是这么睡的,麻烦可就大了。
殷缘在那边冷哼一声,翻了个身。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反省着自己的错误。姚烨安抚似的拍着我后背......渐渐的,睡意袭来,我睡着了。
我在第二天给笊篱打了电话,升入大学后,我们见面比较少了,但是经常互相发短信,她每天跟她的亲亲出双入对的。我都不好意思打扰她,不过朋友嘛!就是拿来咨询疑难问题的。
我跟她说有个感情方面的问题很困饶。笊篱啧舌说:“苍天啊大地啊,你终于长大了,不再跟个护草狼犬一样眼里心里只有你那宝贝亲哥哥了。想当初,我对你家殷缘有了那么点意思,你看你跟被侵占领地的母狮子似的,防我防的那叫一个严实,不过也多亏了你当初变相保护了我的小纯洁,我才能得到我家小韩韩的青眯!”
笊篱的男朋友是我们高中时大我们两界的韩奕,也是长的齿白唇红的一个小帅哥,曾经跟张陆峰并列号称我们高中的两大校草。后来以很好的成绩进入了中央音乐学院。
笊篱那丫头无意中拍到了人家练琴时的一张照片后,就开始了她漫长的追韩之路。最后更是不惜为了美色改变志愿,险险的进了音乐学院学词曲创作,当初知道她专业后没晕过去,她写的东西要能有人愿意唱,我把我名字倒过来写。
不过也多亏沾了近水楼台的福,笊篱如愿以偿的染指了韩弈那颗小嫩草,他们好了半年了,可我总觉得跟不是真事一样,韩弈的脑袋一定是被驴踢傻了,不然就是脑残,他们站一起就跟蒙娜丽莎搭配唐老鸦一样。
言归正传,我跟笊篱电话交流后,她说电话说不清楚,不如找机会见面说。等到周末,我们两个又相约星巴克。笊篱一面拿相机喀嚓着过路的帅哥,一面跟我聊着天。
我问她:“你怎么还那么色啊,你家那位就不管?”
笊篱说:“我家亲亲才没你那么肤浅呢,我们搞艺术的眼里只有美,心中没有色!”
我吐!我哀求道:“姐姐,咱们有话好好说啊!不然谁吃点东西也不容易,让您老人家给恶的吐出来,多不好啊不是!”
笊篱无奈的说:“哎!殷素,你这辈子也没什么希望了,你有空来我们学校,我给你介绍几个艺术家,好好熏陶下你,就算你决心要当朽木了,也要争取当个有艺术气息的朽木啊,没准哪天被哪个高人看中了,把你雕成个稀罕物啥的,弄到潘家园冒充古董一卖,你就可能迈出国门走向世界去欣赏帅哥了。”
我说:“我服你了,真难想象你家那位怎么能忍受你的贫!”
笊篱说:“这叫御夫有术,好了,说正题吧,说说你那困饶的感情问题!”
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困饶,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谁都知道,但是你说如果一个男人对他女朋友没欲望,你觉得他爱他女朋友吗?”
笊篱皱眉说:“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也会问这样的问题,怎么个没欲望法?“
我有点回答不上来了,低着头支吾的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想问如果那个男生很爱他女朋友的话,晚上又在一起睡......"
“一起睡???殷素,你胆好肥,原来你才是传说中的闷骚型啊!!!”笊篱一惊一扎的大嗓门赛过高音喇叭,我赶紧堵上了她的嘴。
正说着,我们旁边的桌子坐下了三男二女,说话声音也很大,我扭头去看,其中一个男的我居然认识,就是以前跟我和殷缘一起野营的王雷。可是他身边的女生却不是原来那个桑丽了。
他也看见我了,忙站了起来,我对笊篱说等我下,就走过去,对他说王哥好。他说:“啊,我说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你是殷缘的妹妹,你好啊,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有男朋友了没?”
我笑道:“谢谢王哥夸奖,我哥经常提起你呢!”
王雷说:“殷缘那臭小子,典型的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哥们!”
我愣住了,下意识的回问:“女朋友?”
王雷说:“哈,你不知道,这可让我给他抖落了,赶紧跟你未来嫂子要红包去,让她好好的巴结巴结你这小姑子。”
我傻了,问道:“嫂子?”
王雷说:“恩,就是前几天周末,我们几个哥们路过学校操场,看见殷缘他们在做活动,正好这小子搂着个大美女对一帮人说这是他女朋友,可让我赶上了。本来想搓他一顿的,结果他那实在忙,才放过他的。不过这小子是有出息,找的女朋友真的挺漂亮的......"
“喔!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这是周日咱们见的那小子的妹妹呀,那小子真有福气,女朋友那么漂亮,妹妹长的也水灵。”王雷一起的一个男生也插嘴道。
王雷还在说些什么,我却已经变了脸色,那不就是姚烨跟我说了他的秘密那天吗?后来因为姚烨的情绪,我们后来没去学校找殷缘......我该不该信呢?
忙匆匆结束话题,拉起笊篱喊结帐。
笊篱说:“你刚话还没说完呢。”
我说:“那不重要了。”
笊篱说:“殷素,你没事吧,脸色都变了。”
我说:“我突然不舒服,今天先这样吧,改天我再联系你。”说完伸手拦了辆出租对笊篱挥手后就上了车。
“殷素,你就这么放我鸽子啊!”笊篱气的在原地顿足捶胸。
我想起我认识的一个女生也是殷缘他们一个协会的,那天应该也在场。周一一下课,我就找到她,问她那天的情况,她跟我证实殷缘确实当了好多人说过这样的话,我问她那个女生是舒晗吗?如果是舒晗,我到是不担心,因为殷缘要喜欢她的话,早就喜欢了。
“不是舒晗,是跟舒晗关系很好的一个女孩,也是艺术系的,学的是舞蹈专业,叫什么菲菲来着?”她想了一下,肯定的说:“对,叫童菲菲,挺漂亮的,当初追她的人可多了,可是便宜你哥了,不过你哥也很帅,挺配的!”
我说:“好的,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客气!”她对我摆摆手。
第38章
跟那女生分手后,我拨殷缘电话问他要不要呆会一起回家,殷缘说他那还有点别的事情,你先跟姚烨回去吧!我说哦,那我们先走了。
一连数日,殷缘都没跟我们一起走,都是很晚才自己单独回家,回家后感觉他特别累的样子,直接洗澡就上床睡觉了。
我这几天一直跟姚烨睡,因为殷缘没有为那次闹脾气的事情给我台阶下。我其实是被他惯坏了,他不服软的话,我就硬僵着。可总感觉,只是我一个人在闹脾气,殷缘根本就没空搭理我,也可以说不怎么在意我。
后来,我忍不住了,讨好似的跟殷缘答腔,他就如平常一样跟我说话。晚上我硬钻他被窝,他也没反对,可我总觉得有些什么已经改变了,他总显得那么心不在焉。
直到有天下课,坐在门口的同学喊殷缘,有人找你,我往门口望去,见一个很纤长的气质显得很高傲的女孩,正站在门口对殷缘微笑。
殷缘对坐在旁边的我说:“素素,我有点事情,可能晚点回家,你一会去找姚烨,让他跟你一起走,知道吗?”见我点头后,他收拾东西往外走,那女孩等殷缘走近后才转身跟他一起并排消失在楼道里。
“看见了没,那就是童菲菲。”
“恩,她长的没传说中那么好看嘛,不过气质还成。”
“哼,我要有个跟她一样任4A公司总裁的老爸,我气质比她还好呢!”
“都说殷缘在追她,我看怎么不像,倒好象她在追着咱们班殷缘跑一样。”
“就是,你看她那样,眼睛就差没翻天上去了,还好意思来大教室找人呢!”
......
教室里一起上课的女同学开始八卦,我背起书包,木然的走出了教室。心里想着,我连我哥都不信,我还能相信谁。
几天后,我无意间翻开殷缘的画夹子,最上面一副还没画完,但能看出画是童菲菲穿着表演服扶在练功用的扶手上,做着芭蕾舞三位手的姿势。我苦笑,原来殷缘也会画别人了。
姚烨感觉到我最近的心情不好,经常说笑话逗我开心,可我的情绪也似乎影响到了他的情绪,他也有点强颜欢笑的意思。后来他受不了了,对我说:“小妹,你跟殷缘闹别扭也该差不多了,要不你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哇,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你说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是殷缘,你至于跟他闹成这样吗?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也只能承认我对你的爱比不上殷缘。”
我看了姚烨一眼,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膀,说:“小鬼,你别跟着瞎操心拉!”
自那以后,我逐渐恢复了正常。很快,又到了阳春三月。殷缘终于结束他不跟我们一起放学回家的日子。但是,却还经常能见到童菲菲来找他。不过他们没再在一起出去过。
我家也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妈的单位单位效益不好,破产改制。职工都实施买断工龄。而我爸的单位则被一家不错的企业并购,我爸算是紧缺型技术人才,影响并不算大,只是单位打算说要派他去外地带带分公司,这样职务可以向上调升几级。
3月底,我妈处理完单位的事情光荣被买断下岗了。
3月14号,我妈陪我爸爸去分公司考察,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外地工作,也算是为我妈下岗后不稳定的情绪排解排解。
3月27号,距离殷缘发脾气那次已经是39天了。
以往北京春天几乎很少下雨,可今年一连下了三天,时阴时晴的,让人心情格外的郁闷,一点没有春天的感觉,感觉比冬天更苍凉了。
晚上,我从超市回来,看见童菲菲在我家楼下跟殷缘四目相对的注视着,一句话也不说,似乎在僵持什么。我从他们身边过,对殷缘说了声:“今天该你做饭的,不过我替你,记得还人情给我。”
殷缘轻轻回答了声:“好”,就又继续跟童菲菲四目相对去了。很快,起风了,雨又开始下......
回到家,我默默的换拖鞋,姚烨一把抓住我的肩头,强迫我看着他说:“我能感觉到你的心痛,你也许有你说不出的无奈......但是你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
我装成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姚烨,对他奇怪道:“二哥,你说什么呢?谁心痛了。”
姚烨说:“你嘴硬也没用,你跟殷缘的心情,我都感觉的到。也许,是因为我。但我认为,殷缘需要成长,你要给他机会。所以,我不会走,我留下来陪你看着殷缘。”
这时,我已经走到了厨房,拿出锅接好水,打开煤气灶,准备一会煮面条。我说:“二哥,不说那些不明所以的话了,我给你讲笑话吧。”
姚烨说:“你讲吧,我听着。”
我说:“从前......有个人......他长的像洋葱,然后,他走着走着就哭了。”
姚烨说:“我听不懂你的冷笑话怎么办。”
我捂着嘴笑:“不好笑吗?那我再说一个好了,鱼说:'我时时刻刻把眼睁开是为了在你身边不舍离开。'水说:'我终日流淌不知疲倦是为了围绕你好好把你抱起。'锅说:'都他妈快熟了还这么倔。'这个总听懂了吧!”
姚烨无奈的看着我,说:“小妹,心里有什么结,你该尝试着去说出来,不要把自己弄的压力那么大,让人看着难受!”
我说:“我哪有什么结跟压力,不过说到压力,我小的时候,老听见报道说很多人因为生活压力大而自杀,那时候,我就是不明白什么是压力,为什么压力会变大呢?长大了以后,我开始逐渐明白了压力是什么,却不懂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活着。”说完我对姚烨装没事似的最了个鬼脸。
姚烨走到我身后抱住我,然后我就蹲下哭了,眼泪止不住。怎么好好的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再也不敢骄傲奢求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我还能够做些什么?我好希望你会听见,因为爱你我让你走了……
客厅的电视隐隐约约传出电视剧的结尾曲:
那是你的手,曾经轻轻安抚我眉头,但也是它摔开了我的手
但抱过我的手,还能放在谁背后,你想过没有
我们为何会牵手,是什么理由,然后,没有然后。甚至,不再挥挥手
咕嘟咕嘟,水开了,姚烨关掉了火......
十点半了,殷缘还没回来,楼下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我没有吃饭,姚烨也没有。我们坐在沙发上,我趴在姚烨怀里,我最爱的人依然是殷缘,我在殷缘怀里,会偶尔想起姚烨,但我在姚烨的身边,却每分每秒都在想殷缘。
第39章
我爱你,可以为你哭,为你笑,可以为你癫狂,为你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落寞......
直到后来,你走了,我才明白,我没有忘了你,不会忘了你,但我忘了我自己......爱你到忘了自己。
猛的我抬头噙住姚烨的嘴,起身跨坐在姚烨腿上,把他按倒。我在他嘴上,脸上,脖子上开始吮吸撕咬,用手带着衣服狠狠的掐住他胸前的敏感点,看着姚烨那张因为疼痛皱眉的脸,我觉得格外的开心。
我们从沙发滚到了地上,姚烨的衣服被我卷到了胸前,我的舌头从他光滑的皮肤上滑过后,又死死的咬住,一直到尝到血的味道。姚烨被我弄的低哼不断,喘息的说:“小妹,你真够狠的。”
我说:“闭嘴!”把他衬衣连着毛衣往上翻,盖住了他的脸。
啪的一声,我扭开了他的皮带扣。那天我穿的是裙子,下面穿了双不算薄的黑色裤袜。我把手指甲从裤袜的裆处插进去,撕拉一声,从中间撤了个大洞出来。接着掏出姚烨的分身,用手套弄了几下,把内裤拉向一边,就直接坐了下去。
因为根本没有动情,我一点润滑都没有,两个人疼的都是一哆嗦。姚烨拉下衣服半支起身子,对我说:“素素,这样发泄可是太过了,你心里不舒服,怎么折腾都好,但是不要......那样会伤到你......”
我堵住他的嘴,开始勉强自己大力的摆动腰,依然干涩的要命......好象两块橡胶皮摩擦,疼痛从交接处弥漫到全身,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姚烨被我弄的疼的受不了,坚硬的分身逐渐的软下去,退出我身体后缩小变成自我保护状态,他长出一口气,说:“小妹看不出来你居然能变态成这样,不过这么玩可对身心都是很大的伤害,乖,让哥看下,你肯定把自己弄伤了。”
我站起身来,下身传来的疼几乎使我站不稳,似乎被烧红了的铁烙住一般。我踉跄的走了两步,体味着身体与心灵呼应的疼痛,不,还是心更痛一些。
“不行,小妹,我必须要帮你看一下,这不同别的,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看你受伤的严重吗?严重的话一定要去医院,要是撕伤就麻烦了。”
姚烨的胸口被我咬伤的地方还在流着血。但他站起来没顾的上整理自己,就先把我按在沙发上,不管我的挣扎,强硬的扒下破碎的裤袜,又把我内裤褪掉一边,分开我的双腿,皱眉道:“小妹,这样你都不疼吗?虽然没有撕裂,但是全是小伤口啊,都肿起来了!”
他拿手一碰,我疼的一哆嗦,他说:“你别动,我去拿药棉,这要上药。”
他刚要起来,大门开了,殷缘拿钥匙开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客厅里,我跟姚烨尴尬的姿势。我分开双腿坐在沙发上,内裤挂在一边的脚踝,姚烨跪在我前面的地上,衣冠不整,双手还放在了我的下身处。
我开始强迫姚烨时,心里是盼望着殷缘能看见那一幕的,可是现在,我有些无地自容,这姿势太......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殷缘的声音好象腊月的寒冰一样,他转身开门就走了出去,湿辘辘的雨伞被他留在了玄关的一角。
“糟了,他误会了,素素,你躺下,我去追他,跟他解释,而且外面还下雨呢!”姚烨起身就要追殷缘。
我一把抓住姚烨后衣襟,晃晃悠悠站起来说:“我去吧!有些事情要自己面对。”
谁知道才走一步,我就踩到自己内裤,整个人向前扑去,姚烨眼疾手快,一下扶住了我,“素素,还是我去吧,你伤的那么厉害。”
我稳住自己,对他摇手,甩掉脏了的内裤,犹豫了下要不要进屋拿条新的,可又为殷缘跑掉而着急,反正裙子长,算了,我抓起殷缘留下的雨伞,开门追了出去。隐约好象听见姚烨在我背后喊了句什么。
两腿间的伤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尤其是走动起来,就好象无数伤口在用力摩擦一样,尤其又是在那样超不耐疼的部位。我皱着眉毛,举着雨伞,一跛一跛的跑着。
殷缘早已经不见踪影,外面起了风,雨被吹的斜斜的,很快我半边身子被打湿了,小区找遍后,我想起了个地方,离小区不远的地方有个露天灯光篮球场,当我想到这里时,有种强烈的感觉,觉得殷缘会在那里。当我跑到地方后,下身已经疼的发木了,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我真是活该。
推开半掩的铁栅栏门,我走进去,穿过看台,看见殷缘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充当看台的阶梯水泥台阶上。风更大了,伞被吹的翻了过来,我见自己早湿了,就把伞扔在了一边。我一拐一拐上了看台,压住裙边,单腿蹲在殷缘身边。
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看见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姚烨举着伞,看了我们一会,对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转身离开了。
“哥,回家吧!”
“走开,别理我!”殷缘听见我声音抖了一下,抬起头来对我吼,我看见他脸哭的好花,鼻涕眼泪都有,在我印象里,从小到大殷缘从没哭的这么没形象过。
我轻轻拉住他胳膊说:“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家后我跟你解释好吗?”
殷缘站起来一甩我手说:“你别碰我,殷素,虽然你是我妹妹,咱们一起长大,可我从没想过你居然是这么贱的女人。之前,你第一次跟姚烨发生关系,我根本就没怪过你,认错人这种事也不能怪你。我反而更加怜惜你,因为我知道你把他当成了我。说起来姚烨是我亲弟弟,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与我联系的最亲密的人,而且从小又受过那么多的苦,我很心疼他,也不想表现的太自私,剥夺他跟你的兄妹之情,可是你们把我的体谅当成了默许,一而再再而三的......你们做的有多过分我想你心里有数。姚烨对你什么心思,我不是不知道,可我自己都做不好,哪有资格说他。但是你,殷素,你真的让我好失望......”
殷缘从怀里拿出一个天蓝色的扁盒子,那盒子有KFC的汉堡盒那么大(作者碎碎念:因为本人写这里的时候在吃汉堡,所以看那盒子大小差不多,就拿来当参照物了,哈哈!括号里非正文。)上面有一个天鹅。
“我费尽心思,准备了这个,本来想让你高兴的......谁知道都是白费心思......”殷缘低下头,狠狠的把那盒子甩了出去,砸在地上后,那盒子跳了一下,里面一个晶莹的东西掉了出来。
殷缘抬脚就要踩,我连忙扑倒用手护住了那东西,殷缘一脚重重的落在了我手背上,我的一层皮就没了,他也很意外,迟疑了一下,哼了一声说:“多此一举。这东西根本不该存在。”
我抓起那东西仔细打量,是两只一拳高的水晶小熊,一只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只半趴在床边偷偷的去亲。可是因为刚才的落地,小熊的胳膊断了,装饰用的气球也折了下来......我的心好痛,原来去年的3月29号,是我偷偷去亲殷缘的日子。
慢慢软到,坐到地上,双手捧着小熊,不知道该说什么。
殷缘似乎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肩膀微微颤抖,一巴掌把我手里的小熊打落在地。指着我说:“殷素,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你想跟姚烨在一起,就应该对我说明白,我绝对不会干涉你们,但为什么你一面纠缠着他一面又几次三番的招惹我,你看我为你痛苦,你觉得很好玩是吗?还是你喜欢男人都围着你转?你跟姚烨发生过多少次关系?既然你知道姚烨与我之间的事情,难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们的事吗?你跟他在做的时候,我比死都痛苦你知道吗?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只有我一个傻子......”殷缘慢慢坐下,双手抱住自己哭的像个孩子。他边哭边说:“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姚烨是我最心疼的人,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他......我这一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想要......我真的不能忍受你们在一起,只剩我一个人孤单!”
我又冷又心疼,嘴唇一直哆嗦,我不知道殷缘的感受是这样的。我扑过去哭着喊:“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殷缘瑟缩了一下,用手箍住了我的肩膀说:“都说了别碰我,我想起你们......就觉得恶心,还是你觉得姚烨满足不了你?又来勾引我?你趁我没失去理智之前马上给我回家,让我一个人呆会,你不走的话,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你。”
我慌的只知道摇头,心里就一个念头绝对不离开殷缘。
雨还在下,雨水顺着殷缘的发丝滴下来,隐约的灯光显得殷缘的脸狰狞中带着憔悴。
我扑过去抱住殷缘,殷缘拽住我的领口,把我压倒在台阶上,说:“我再问你一次,你回不回家?”
我拼命的摇头,哀求说:“要么咱们一起回家,要么我就在这陪你,别赶我自己走,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殷缘的手在我光裸大腿上拧了一把又顺着内侧往上摸,我知道他本意是吓唬我,可是......
“这样你也不走吗?......哈,我风骚的妹妹居然学会不穿内裤出门了......这也是姚烨教你的?还是说刚才办完事太兴奋了......美的忘了穿?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他使劲的笑,笑的比哭都难受。
我说:“不是......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殷缘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不穿内裤,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掐的我好难受,我推不开他的手,可我要窒息了,只能使劲挣扎。
殷缘终于放开了手,重重压在我身上,没头没脸的开始亲我,力道重的可怕,他腾出一只手来解开裤子,掏出后很容易就抵在了我的下身。我全身冰冷,只觉得那点感觉到有一根火热的异物要破门而入。我扭动腰,不行,我那里那个情况,根本不可能再......
殷缘几次都没能进入,后又见我挣扎,扭住我的胳膊把我反过来背对着他:“这么干?你的骚水哪去了,不会是刚才都用干了吧!”
听见殷缘说脏话我好想哭,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沾了一点口水抹在了我下身,不顾我的挣扎,强行从我背后进入,我惨叫的连声音都变了。
他开始在我身后猛烈撞击。“半年多没上你,居然骚的这么厉害,再继续叫啊,让我听听你都学会什么新东西了......”
殷缘的技术不如姚烨,可是因为从小锻炼的关系,他的耐力比姚烨强不少,撞击持续了很久,渐渐的......我开始眼前金花乱蹿。
我喃喃的道:“哥,放开我......我好难过......你这样我真的会死......”
可是愤怒的殷缘却把我的求饶当成了淫言浪语。他使劲揪起我头发,强迫我的头向后仰,更大力的开始抽插。我终于忍受不住,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报应来的可真快啊!!!
第40章
“疼!!好疼。”钻心的疼痛从我下身传来。“哥,放开我......”
我的嘴被人捂住。我听见有人说:“陈医生,我妹什么时候能清醒。她一直说胡话......您帮她检查一下......”这是谁的声音?殷缘还是姚烨?
“恩,她可能是惊吓过度......你们真的决定不报警吗?她的阴部伤的相当严重,至少半个月不能随意走动,这类伤害经判定是可以判刑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不年轻了。
“不用了,谢谢您陈医生,您是我光叔在北京的私人医生,希望您能帮我家保密......”我从说话的内容听出来了,是姚烨。
“这个没问题,不过这孩子后期的心理问题可能会很大。哎!这是紧急事后避孕药,等令妹醒了给她服下,精液样本我也采集好了,在这个小瓶里,如需要可以直接送去检验。这个是要服用的药,这两个瓶是涂抹的药,前三天每一小时涂抹一次。她阴道可能会蜕皮,要及时清理,防止感染,缝合部位不要沾水,如果她要上厕所......恩......这个......哎,你家也没个女性......我跟你说这些有些......可不说又不行,你母亲什么时候回来?”
姚烨说:“明天可能就回来了吧!”我心一惊,又听姚烨说:“您跟我说吧,我明天好转达给我母亲。”
“好吧,这个是导尿管,千万不要让尿液碰到伤口,这个上面有说明,如果你母亲同意的话,还是送医院吧,那里专业一些......千万别为了面子......”
“好的,我们会考虑的,谢谢您啊陈医生,我送您出去......”
好一段安静。我还是好疼。然后有人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抓住我的手,哭音道:“素素,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想抽死我自己......”
我好想安慰他,可我的意识控制不了我身体。用尽吃奶的力气,我似乎撼动了殷缘抓着我的手的食指。
殷缘惊呼:“素素......素素......你醒了吗?”
后来我听见姚烨跑过来......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然后再次清醒,是被尿憋醒的。殷缘趴在我床头,姚烨斜歪在那边的床上,中间的布帘子已经掀起来了。我的下身好难受。我微微起身就疼的直抽气,然后殷缘醒了,看见我要动,赶忙说:“素素你醒了!你要干吗,你别乱动。”
我红着脸,想起那医生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候姚烨也醒了,也凑了过来,我对着两个大男人......我......
“妈什么时候回来?”我红着脸问。
“妈?素素你糊涂了吧,妈跟爸不是去云南了吗?”
我低头,小声说:“我刚迷糊的听姚烨说妈明天回来。”
姚烨过来摸了摸我的头说:“那是应付医生的话呀,笨丫头,你别乱动,你下面缝了两针......都是殷缘......”说完怒视殷缘。
殷缘抓着我的手不说话,但我知道他那是懊恼到了极点。
我说:“哥,你给我那小熊,我就原谅你。”
殷缘起身从桌子上拿过蓝盒子递到我手上,转过身去,不着痕迹的擦了擦眼睛,两只小熊静静的躺在丝绒面上,璀璨如星。
“呀!旁边的装饰都坏了......”我可惜道。
“没关系,咱们再买一个新的......”殷缘拉着我的手保证。
“我不,我要这个......就这样吧,也挺好看的。”
我一皱眉,实在忍不住了。眼光四下寻找,传说中的那个管子呢?
“素素你找什么?”殷缘忙问。
“天,我真笨,素素你是不是要上厕所。”姚烨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我脸一下红透了。他们两个虽然都有过亲密关系,可是......这个......方便的事情......
姚烨递给殷缘一个东西,说:“我出去,殷缘你确定你会?”
殷缘脸也红了,还硬撑道:“说明书说的很详细了......”
“恩,那我就在外屋,有问题喊我......”姚烨的声音也很别扭。
天饶了我吧!我抗议:“我自己来......你们出去......”
“素素乖......都是我不好......我......”
“哎!别说了,来吧。”我豁出去了,不就是上个厕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殷缘先去洗手后带上一次性手套,然后拿消毒药棉轻擦上我那个部位。
我猛的坐起来,说我不上了......
殷缘惊讶:“弄疼你了?我还没......”
我大窘道:“不是......反正我不上啦!”
姚烨在外屋说:“哎!那只能去医院了,不过去医院可麻烦了,殷缘估计就要被......”
“那继续吧。”我无奈,只好忍耐着躺下去。“哥,你跟童菲菲什么关系......”我终于问出来了。
“啊?”殷缘因为专心手中的事物,有点反映不过来,“我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感觉道他的手分开我的阴唇......我拼命甩开心思,继续问:“可是我那次遇见王雷,就是跟咱们一起露营的那个,他说你曾经说过童菲菲是你女朋友!”
殷缘手一重,疼的我抽气,他急忙说对不起用嘴帮我轻轻的吹着,可是我一想他吹的部位就有点......
“你之前反常是因为这个啊,那天做活动,有几个成人教育那边的混混来捣乱,正好看上了跟舒晗过来玩的童菲菲,其实她那天来是代表他父亲跟我们协会谈合作的,这也是舒晗他们联系的。童的父亲公司要跟大学的社团联合设计加拍摄一个助学的公益广告。后来,我们协会就我个子高,就临时冒充下她男朋友,把那几个混混糊弄走。”
“可是我问了XXX(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女生)她也没跟我说当时的情况啊。”
“XXX他们负责另一边,所以她只看见场面不清楚事情啊,你应该相信我的啊!”
殷缘弄了半天,也没弄好,急的满头大汗,我忍到极限了要......
“姚烨,你进来......”殷缘没办法了,只好求救于姚烨。
雷啊,劈死我吧!
姚烨进来后,两人埋头研究半天,我快哭了......
然后试了好多次,再以不弄疼我为前提下,他们把管子上的头先摘下来,先插那个。殷缘一直埋怨说:“怎么比男人的口小那么多。”我尴尬劲别提了。
后来,头插进去了,还没来得及接上管子,尿液就一下就喷了出来,弄了殷缘一脸。姚烨怕那个头太短,液体会沾到伤口,连忙拿手帮我护着,尿不受我控制的流了出来,我哇哇爆哭......不活了......
殷缘帮我给学校请了病假,姚烨也暂时不去学校了,只有殷缘忙着听课记笔记。为了不让我被拉下,其实,大学的课程也没什么。学不学都那么回事。
说起来,殷缘一开始就是吃姚烨的醋闹的这场风波,可现在,我每小时都要换药,而且还有日常方便等,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姚烨也就无可避免的......还是那样隐私的部位。有时我望着殷缘无奈的脸就想笑,不对不对,不能太贪心,哪能一想到不用拒绝姚烨就美呢?可是我担心的是,这样他们整天看见我不穿裤子躺在床上,一点新鲜感跟神秘感都没了......
殷缘就童菲菲的事情老实跟我交代了,因为拍公益广告的事情,殷缘认识了童的父亲童总,后来童总的公司碰巧接了大宗的活,就问殷缘他们协会的3个男生要不要过去帮忙打杂,有工钱,只要没课的时候过去就成了,这样他们以后也会增加一点实际的经验。那天,童菲菲来找殷缘就是一起去她父亲的公司,另外的两个男生就在楼下等着。后来工作就结束了,殷缘用工资买了小熊礼物,准备送给我,做为我第一次亲他纪念日的礼物。
说起来,童菲菲好象对殷缘有那么点意思,因为童是那种很自恋的人,三个男生中有两个都表示很喜欢她,只有殷缘,可能让她觉得很有挑战度,而且我家哥哥长的又这么的好,能力也强!不过殷缘对她就没什么意思了。童经常找茬跟殷缘吵架,我猜那是为了吸引殷缘的注意力,事发当晚,童就是来吵架的。
心结一解开,我心情大好,心情一好,伤好的也快。连姚烨都说:“小妹,不带你这样的吧,你这心情跳跃的也太快了点!”
4月中旬的时候,我终于穿上了裤子。
4月20号我恢复上课。虽然童菲菲还经常来骚扰殷缘,但是我的心情早已非当初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