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翌日,我上午醒来赖在床上看了会书,待得酸痛感消去后,我才爬起来。把看完的书放回书架,又抽出一本来,没想到把龙腾给我的信带了出来,露出了一角,我捏着那一个小边,本想抽出来,但是手却不听使唤的把它推了进去,龙腾的电话永远都是关机,华山与天坛两家医院说没有他的消息,连我以前的老板宋一星也不清楚他的去向,再回想我离开美国时龙腾的表现与我们之间的气氛,我总觉得这信跟遗书似的,所以几次拿起来后都没勇气打开,我固执的以为我只要不看这信,龙腾就会好好的活在哪个地方。
不,一定是我想多了,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他都没有联系我呢?我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换,我对他虽然没有别的心思,但是我们毕竟是最好的朋友啊。
下午一上qq,杨戬就发来信息,说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我问他什么事啊,他说能不能再送他两张我宝宝的照片。对于他这个人,以前接触了那么久,我也还是比较信任的,二话不说就又发了两张过去,其实我想的是,就算他真是坏人,我宝宝长的那么快,一天一个样,也不怕他什么,防人之心我还是有的。
照片发过去后,他忽然发信息过来说,可不可以跟我视频一下,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我迟疑了下,回说视频就算了吧,我穿睡衣呢,不怎么方便,给你张我的照片吧,免得以后在大街上见到后不认识。然后选了张我减肥成功的照片发了过去,附带还说千万别吓着啊,我可是恐龙,你别指望孩子的妈妈跟小姑娘似的。其实这话无非是给自己找面子,故做谦虚而已,我怎么也算中人之姿,虽不敢说让他惊艳,但绝不可能让他多失望,哎,我还真是个挺矫情的女人。
照片发过去后,久久没有回信,不会真吓死了吧,我打了两个问号,再一看他头像黑了。
过了很久,他才上线,说抱歉,刚吊线了。我说没事,照片看到了吗?他说看到了。我说吓到了吧!他说:“确实吓到了。”
我不高兴了,说:“我哪有长的那么难看?”
他说:“不是,不是难看,你能告诉我你的宝宝的生日吗?”
我说:“呦!问了生日的话,到日子可要有礼物。”
他发了个苦笑说一定。
我说你苦笑个啥,我又没说要多贵的礼物,然后我把宝宝的生日发了过去。
他沉默了一会说你是正常分娩吧?
我觉得他这问题也忒奇怪了些,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是,他的头像忽然就黑了,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没想到这是我们在网上最后一次见面,我还真成了见光死了,这个打击使的我挺难受的,可这难受法还没办法对任何人说,经常自己对着镜子打量,我殷素就算生了孩子恢复的也挺好的啊,怎么就会见光死了呢?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惹的殷缘与姚烨找到了借口,用十二分的力气来告诉我,我魅力依旧,不,其实是比以前更胜一筹,我无语,典型的自作自受,以后再也不给人看照片了。
不久后,是欢欢跟笑笑的生日,也是他们出生后第一个生日,殷缘跟姚烨还有我自然十分重视,他们特意请假陪我跟孩子出去玩了一天,一家五口的出行,殷缘与姚烨各抱一个孩子走在游乐园里,差点引起围观,后来连记者都来了,说要采访我们,这些人太没见识了吧,这年头狗熊上马路都不新鲜,怎么见两对孪生的就能新鲜成这样呢?
无奈,我们只好放弃游乐园,开车去了京郊,好在孩子们还没到非游乐园不去的年纪,看着他们两个出色的面孔,我不得不感叹,做男人真好,有个端正的相貌,标准的身材,再加上有点气质,扔在人群里就是个发光体,而女人,漂亮的太多了,天然的,人工的,会倒持的,像我这样生了孩子的前美女,哎!再过几年,人老珠黄,也不晓得这两只会不会变心。
我扁了扁嘴,看着姚烨递过来的烧烤叹了口气,欢欢正在野餐垫子上爬啊爬的,嘴里念叨着非人类语言,殷缘把笑笑跟欢欢放到一起让他们爬行动物自己交流,走过来吻了我一下,说:“宝贝怎么了,兴致这么差?”
我摇摇头,可不敢再告诉他们原因了,我晚上还想睡觉呢。赶紧像变脸一样换出了一个大笑脸,对殷缘灿烂的眦牙一笑,把他笑了一跳。还是姚烨拿指头戳了我脑袋一下,叹道:“肯定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我吐了吐舌头开始吃东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小女人的心事,哪能事事顺心呢?我有这么爱我的人,有最可爱的宝宝,虽然他们现在还见不得光,可一得总有一失,他们在健康的成长,没有什么比这更幸运的事了,记得当初在生他们之前,我多少次乞求老天能给我一对健康的宝宝的话,我愿意用我所拥有的一切去换,所以,我决定不再羡慕别人了,我有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这一想开,我的心才算真正的宽慰了起来,剩下的半天玩的十分的开心。
可是这一天结束后我又有了新的烦恼,忽然意识到了欢欢很早就已经会喊妈,爸这样简单的词语了,可是笑笑到现在为止连妈都没喊过,也不像欢欢那样会咿咿呀呀的说些非人类语言,笑笑是个特别安静的孩子,这个发现开始让我担心,笑笑不会是哑巴吧!
一有这个想法,我马上给我的私人医生打电话,医生在那边说男孩子说话晚是正常的,殷缘跟姚烨也都说我想太多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忽然又觉得笑笑作为一个小孩子太闷了,不会是得自闭症了吧,这个想法折磨了我一晚上,一大早我就睡不着了,等殷缘与姚烨上班后,我跟医生约了时间,带孩子去做了个全方位的检查,还好还好,真的是我想多了,两个孩子一切都很正常。
我推着婴儿车去取车,因为医院的停车位老有重伤号经过,我又胆小,怕看见不该看到的,所以我每次来都是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商场外,可是就是在取车的时候,我带着两个赖不掉的罪证碰上了正在逛街的我妈。
我妈想看见世界末日一样看着我跟孩子,我也紧张的不得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早点招了,现在闹个措手不及,这时候笑笑忽然开了金口,很清晰的喊了声妈妈,天塌了,我妈腿一软趔趄了一下好悬没摔到地上,我赶紧松开婴儿车去扶,可这时孩子动了一下,地不是很平,婴儿车开始倒退,我啊的一声,赶紧回身去扶车,可匆忙间,一下扭了脚,我瘸着去追车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从一旁抢步过来,稳住了车。
我惊的赶紧过去看孩子,还好两个孩子完全不知危险,欢欢似乎还很高兴坐了云霄飞车的样子。我长出了口气,抬头要道谢,谢字还没出口,我气就上来了,扶车的人是龙腾,他对我摆出一张最欠揍的笑脸,消失了这么久还好意思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忽然意识到他不是最主要的,我身后还有最大的麻烦,我妈,我深呼吸了一下,硬着头皮转身,我妈还像雕像一样,傻站着,眼神在我与龙腾还有孩子之间扫来扫去。
我努力张嘴喊了声妈,我妈像没听见一样,把菜兜子往地上一放,几步走到婴儿车前,指着孩子厉声问我:“殷素,这孩子是哪来的?”
我一看我妈太阳穴的青筋都暴起了,手使劲抓着婴儿车的一边扶手,指关节犯白,我咬了咬下嘴唇,又意识到龙腾也在,实在不方便在大街上说什么,哀求道:“妈,有什么咱们回家去说吧,我真的不想瞒你的。”
我妈的眼光一直在孩子身上,听完我的话,忽然又盯着龙腾的脸看了半天,我对龙腾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眼神示意他先离开,谁知道人家又回了我个安心的笑容,微笑着对我妈鞠了个躬说:“伯母好!”
我妈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冷冷的问了句:“不敢当,请问您贵姓?”
龙腾说:“在下姓龙,单名一个腾字,职业是医生,伯母这是我的名片。”
我妈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冷冷的问:“你结婚了没?”
龙腾说:“还没有。伯母,前面就是一间茶舍,那里比较安静,咱们到那里去坐坐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再说站着说话也不像回事啊!”
我妈听了这话似乎是长出了一口气,龙腾推着孩子,给我一个眼神示意我跟上,我们一行人走向了不远处的茶馆。
难得茶馆里没什么顾客,我们要了个雅间坐下,龙腾可以说是很殷勤的亲自给我妈摆茶具,我皱着眉头,总有点不好的感觉,我是想把孩子的事告诉我妈,可龙腾在这里,怎么说都觉得别扭,我妈不会误会什么吧,这一担心,我看看孩子又看看龙腾,总觉得自己眼花了,龙腾怎么越长越像我儿子了呢?
我正胡思乱想,忽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家里的座机打的,刚要接,可看了看我妈,又觉得不太合适,跟我妈说了声,“妈,您别乱想,我接个电话,马上就跟您回来解释。”
这时,龙腾说:“素素,帮我买包烟回来。”
我脑子乱的很,应了一声出了雅间接电话,是家里的保姆,物业的事,我跟她讲明白后,已经走到了小卖部,忽然想到龙腾根本就不抽烟啊,不好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我没买烟,快步走回雅间,里面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我妈正拉着龙腾的手叫着傻孩子,我跟你叔叔都不是死脑筋的人,上一辈的事跟你们孩子辈有什么干系,再说你又这么上进,我们不挑什么家世的,只要你对我那傻丫头好就成。
老太太正说着听见我进来扭头就变了口气:“小桃你也是,小龙不了解我们,你当闺女的也这么糊涂,可怜我这两个外孙,都一岁了,我这当姥姥的都不知道。”我妈抱起笑笑来,拿眼睛剜了我一眼说:“这么大的事,你们就这么瞒着,瞅我晚上告诉你爸,让你爸爸回来教训你。”
我都冒黑线了,看了一眼龙腾,心说老大,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这不是添乱么?这以后可怎么办,要我瞒我妈一辈子?依我妈那性格,肯定……
果然,我妈忽然对着龙腾说:“小龙,你是好孩子,别听我们家殷素的,找个好日子就把证领了,你们耗着没关系,可我外孙跟外孙女可背不起私生子这名,对吧!乖乖,你叫笑笑对吧!都是你们坏妈妈,不让你们见姥姥,一会姥姥就给你们姥爷打电话……”
我妈玩孩子玩的不亦乐乎。我拿着手机就想给殷缘打电话,可是号还没拨出去,欢欢尿了,我妈呵斥着我,要过纸尿裤给孩子换上,业务熟练的让我吃惊,老太太什么时候会用的纸尿裤?
只见她又抱起笑笑来,帮他把嘘嘘,龙腾抱着欢欢又亲又啃的,真跟他孩子似的,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任寒风吹过,我都瀑布汗了。为什么大家都忽视我的存在……
第112章
忽然,欢欢又哭了,龙腾抱着孩子有点不知所措,我妈放下笑笑,接过欢欢,看了一下,把孩子举给我说:“我的乖外女饿了!你这妈怎么当的?”
我慌忙从书包里翻出奶瓶,我妈脸沉了说:“小桃,好歹你也是当妈的人了,孩子这么小,你就给她断奶了?”
我窘的不行,因为龙腾顺着我妈的意思也朝我胸部看过来,他脸一下就红了,我超小声的说:“医生说孩子一岁可以断奶了!”
我妈说:“小桃,你可摸摸良心啊,当初我可是在你们两岁的时候才给你跟殷缘断的奶,瞅瞅你们现在多壮实,孩子多吃母乳免疫力好,不爱生病。”
我妈那架势就是你喂也得喂,不喂也得喂!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就给孩子断奶了,只是有这个想法,可是总也断不了,一想到殷缘跟姚烨也抗议断奶的事,我脸刷一下也红了。
忽然龙腾站起来说:“伯母,这快中午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然后对我点了个头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走了出去。
我妈扑哧一下就笑了,说:“瞅我这傻姑爷,孩子都有了,还脸皮薄成这样!”
我一见龙腾走了,也长出一口气,接过孩子,解开衣服开始喂奶,我妈一直盯着我看,估计她也一时还接受不了昨天还是小女孩一样的女儿今天就为人母了,一点思想准备的时间都没给她。
我拍着欢欢,让她打奶嗝,下了决心跟我妈说:“妈,其实,孩子不是龙腾的,他只是我一个朋友!”
我妈接过欢欢,把笑笑递给我,说:“你这丫头,扯谎撩皮的,你自己看看,你这儿子,尤其是这块。”我妈用手一遮笑笑的眼睛,只露出鼻子以下的位置,说:“没有再像的了,我跟你爸又不说你们,我晚上就给你爸爸打电话,告诉他当姥爷了。”
笑笑跟欢欢为什么长的像龙腾?我妈一比量,我冷眼一扫,确实是像,巧合?我的心逐渐下沉,这怎么可能呢?
这时龙腾在雅间外咳嗽了一声,我赶紧给笑笑擦嘴,并穿好衣服。又过了一会,我妈开口喊龙腾进来,我像不认识龙腾一样盯着他看。
。那时,除了殷缘外,的确龙腾是更有可能的人,我当时觉得龙腾因为心脏的问题不能有性行为,但是却忽略了他也是个男人,殷缘不可能在没人开门的情况下自己进来跟我发生什么,这是最大的疑点,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是龙腾呢?可是如果当初就知道孩子是龙腾的,那我会不会留下孩子呢?当妈以后跟以前的思维方式完全不同,以前有点不拿生命当回事,但是现在一想到孩子当初很可能被我做掉,我从里到外的打了个冷颤,后怕,自责,还有与殷缘第一个孩子被我轻易的扼杀,脑子里乱的不行,可能我潜意识一直都知道的,所以一直强迫自己认定孩子是殷缘的也是我在逃避的表现。我越想越绝望,我以为姚烨醒了,我们就能一直幸福下去,可是为什么命运给我开了这样一个玩笑。如果这是真的,殷缘当初为什么要承认?还是说殷缘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我想着殷缘的心情,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如果反过来,殷缘带了别人的孩子,我想我一定活不下去了,可是他明知道,还自己一个人承担,更难得的是他那么爱孩子,孩子长到一岁,我心安理得的让他去忙,尤其是半夜喂食,我从没管过,有时他起不来,我还抱怨他,我凭什么?
我一下站起来,抓着手机跑了出去,不顾我妈问我干吗去,电话拨过去,是殷缘的秘书接的,说他在开会,暂时不能接电话。我本想说一定要让他接,可是又改了主意,现在我能说什么呢?又拨到姚烨的电话,看了看放弃了,事情还没真弄明白,也许我弄错了。
我无精打采的回到雅间,龙腾叫的吃的已经摆好了,我妈跟龙腾聊的那叫一个愉快。
饭吃得了,我妈说:“桃啊,以后孩子我帮你带,你爸爸在外面,我一个人在家闷,这下可有营生了,你回咱家的时候,邻居问你,你就说跟小龙已经结婚了,只是没宣扬,知道吗?”
龙腾特自责的说:“伯母,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强硬点,也就不会让素素孩子都有了,还没给她个交代!”他这话说的很真诚,眼圈都红了。
我妈拍拍他肩膀说:“算了,你也有难处,以前的事就不说了,你跟小桃记得赶紧把证领了比什么都强,孩子我帮你们带着,也不要你们操心,你父母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妈!就别伯母伯母的喊的这么见外了!”
龙腾特感动的喊了声妈,我妈眼圈也红了。这两人在这上演苦情认亲记,我什么反映都没了,我心里只想的是殷缘与姚烨,我如果被人强奸了,我可能会觉得我自己脏,可是现在孩子都有了,我作为母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觉得孩子脏,我现在只有无奈与绝望。
我几次想解释,可现在我根本没办法解释,跟我妈说我爱的人是我哥哥,孩子虽然是龙腾的,可我不爱他,我不要嫁人……我已经过了任性的年龄,确实我以前经历过很多的尴尬事,但是从没有一次让我这么平静但是又无可奈何过。
龙腾结帐后,拉着我陪我妈去买了好多必须用的东西,然后开车送我妈跟孩子回家,我妈知道我家里有保姆以后,说明天让保姆跟她一起住就成了。我理解我妈刚看见孩子后舍不得撒手的感觉,而且我现在乱的很,我妈帮着带孩子再好不过,让她新鲜两天我再接回来,我现在没办法冷静的面对孩子。
安顿好孩子跟我妈后,从我家里出来,龙腾拉住我的手说:“素素,对不起,我如果知道孩子……”
我忽然捂住耳朵失声尖叫说:“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龙腾扶住我的肩膀说:“不,我一定要说,你可能一直不清楚,其实,你眼睛好的那天,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我脑子嗡了一下,身子一侧歪,喃喃的说:“为什么?”这句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在对谁说,是问自己?是问天?还是问龙腾?
龙腾简单的把那天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与我猜想的基本不差,龙腾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身体的问题不可能是他对我怎样,我强了人家,我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这个事实让我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就一发不可收拾,我捂着肚子笑了个痛快,真好象谁在跟我开玩笑一样。
龙腾特担心的扶着我,等我笑完了,认真的说:“素素,对不起,我之前在信里也跟你道歉了,但是我还是要亲口跟你说一句。虽然,我可能陪不了你几年了,我本来想自己一个人等待那刻的来临,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的责任,不管你是不是有爱的人,我做为你孩子的父亲,不能逃避我该尽的义务。我尽力不打扰你的生活,我只要你知道,在你需要的时候,我在你身边。”
我轻轻的拿开龙腾搭在我肩头的手,说:“给我点时间让我消化一下。”
龙腾说:“好,我先送你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说:“我可能陪不了你几年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腾很诧异,说:“你哥哥没有把我的信交给你吗?”
我说:“给了,可我以为是你的……所以,我没勇气看。”
龙腾似乎很高兴,也不管是不是在开车,一把拉住我的手:“你担心我对吗?原来我在你心中也不是一点都不重要。”
我抽回手苦笑了一下说:“何止是不重要,我把你当成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可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伤害了所有的人。”
龙腾说:“信不要看了,我明天亲自跟你说,今天就不讲了,你今天承受的够多了。一会,我去跟你哥哥说这事,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不管怎样,伤害他们的人是我,这事与你无关。我保证你的生活不会因为我而改变!”
我摇头说:“不,我会跟他们说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是啊,该面对的不能逃避,事情发生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坐下来谈,看如何处理,我相信殷缘与姚烨跟我的心情一样,所以我们一起努力比我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好的多,就算他们真的不原谅我,我也认了。
到了家门口,龙腾看着我进门,我回头说你回去吧,不用担心。
龙腾点头说:“我本来昨天就想出现的,可是没有机会,其实昨天我一直跟着你们。”他笑了一下,很伤感的那种笑,然后指了指我对门的房门说:“我现在住在这里,我无意打扰你的生活,有事喊我,我随时都在。”
我此时也没心情计较这些了,对他笑了一下,低头开门,钥匙还没转动,门从里面开了,姚烨一张特大号的笑脸探出来,刚要探头亲我,忽然看见了我身后的龙腾,那脸一下就僵住了,笑容渐渐消失,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确认的喊了一声“小妹?”然后看向龙腾。
龙腾本来说要回屋的,但此时却上前一步,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了好久,还是龙腾先开口说:“好久不见!”
姚烨淡淡的说:“好久不见,龙医生,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的!”
龙腾耸耸肩膀说:“让你失望了,以后可能会经常见到,我现在住你家对面。”说完亮了亮钥匙。
姚烨刚要说什么,我拉起他的手说:“二哥,我有话跟你说,咱们回家谈。”
门关上后,我鞋都没脱,一下坐到了地上,吓的姚烨赶紧帮我换鞋,他紧张的问:“哦对了,笑笑跟欢欢呢?”
我有气无力的说:“在妈那!”
姚烨更紧张了,说:“妈知道了?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我就坐在地上,一把抱住姚烨的脖子闷闷的说:“哥,让我抱一会好吗?”
姚烨半跪下来,让我抱的更舒服一点,我把脸使劲扎在他颈窝处,好一会,我闷闷的说:“哥,我想跟你们一直在一起,可是我做错了事!”
姚烨试探着说:“小乖,不管你做了什么事,哥哥都不怪你,咱们先进屋说,好吗?”
他见我没吭声,就把我抱起来,这时,门开了,殷缘推门进来,一见我们,笑道:“烨,不够意思啊!不等我回来就想自己享用,下回可别怪我当哥哥的不等你!”
姚烨看了殷缘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殷缘有点纳闷说:“哦,对了,那两个小家伙今天乖吗?”
这下我也抬脸看他,我挣扎了一下,从姚烨怀里下来,淡淡的说:“哥,我有事,咱们回屋说吧!”
说完,我光着脚也没穿拖鞋,转身上楼,姚烨弯腰拿起我拖鞋在我后面追我说:“小妹,有什么事也先把鞋穿上,不然着凉你又该腰疼了。”
我先到卧室里,发现他们并没马上跟进来,过了一会,他们两个才一前一后的推门而入。
面对殷缘,比我想象中还难的多,我沉默了很久才说:“哥,你是不是早知道孩子不是你的?”
殷缘的脸一下由白到青,点了下头后看着我不说话。
我自顾自的说:“我什么都知道了。”然后我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姚烨叹了口气说:“这事其实早该告诉你的,可是我跟殷缘一直怕你不能接受,所以一直拖着。”
我说:“二哥,你也一开始就知道对吗?看来,糊涂的只有我一个,孩子都生了一年了,我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姚烨站起来说:“小妹你别乱想,情况特殊,根本怪不得你,你跟殷缘说吧,我去把保姆给妈送去。我早就说过,这辈子不管怎样,我都陪着你的。只要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然后他对我眨了眨眼后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殷缘一直盯着我看,我诺诺的喊了声“哥!”
殷缘似乎回过神来,一起身,坐到我身边来,我看着他,他说:“傻丫头,发什么愣呢?”
我诧异的啊了一声?我哪有发愣,是他在发愣啊!
殷缘说:“我肩膀被风吹了,挺疼的,给我捏捏?”
我眨眨眼睛,一时反映不过来,他在说什么呢?
殷缘把后背对准我,在自己肩膀上拍了拍,看我没反映,掘嘴说:“好妹妹,给我捏一下,真的很酸!”
我伸手给他捏着,他一面舒服的哎呦,一面说:“宝贝你别想太多了,这事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一开始没有招惹别人,你也不会被我气的离家出走,经历过你离我而去的日子,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而且欢欢跟笑笑那么可爱,也许我该感谢龙腾吧!哈!”
我怎么也没想到殷缘给我的答复是这样,使劲掐了他一下,生气的说:“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殷缘惨叫过后转身认真的说:“我怎么会不在乎,可是我更在乎的是你,最主要的是你那天除了身子与他接触外,你的心里跟记忆里都没有他,这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惠!素素,我跟你讲,我可以接受姚烨,那是因为我与他有这样一层关系在,但是我没办法接受别人,你知道吗?所以,龙腾的事到此为止。有什么我跟烨会去处理,谁也不能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
我点头,然后殷缘开始脱衣服,脱完了他的脱我的,翻身把我压住说:“今天晚上你要补偿我,一切都要听我的。”
第113章
一夜荒唐,日上五竿,餍足又充满疲惫的我抒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其实醒了好一会了,是那种想醒睁不开眼,想睡又睡不着的感觉,真是累大劲了,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胡闹了这样的话我都说了快上千次了,连自己都觉得没脸,哪次不是信誓旦旦,顿足捶胸的懊悔,到头来,天下耳根第一软的我不都是次次由着两个哥哥的性子胡来。
爬起来梳洗了一下,坐在镜前,用尖角梳一下一下的刮着刘海,脑子里木木的,脑海里滑过昨夜的事情,还是羞的使劲甩了甩头,真的过了。
没想到殷缘竟然任性到自己给自己断子绝孙玩,我们殷家的香火竟然就这样断了。想起之前给笑笑跟欢欢填报户口的时候,还是殷缘托了关系,让两个孩子姓了殷,那时觉得没什么不妥,现在知道了真相,是不是该给龙腾一个交代呢?现在这情况如果能让两个孩子一个姓龙一个姓殷就再好不过了,只是委屈了龙腾,我自己胡乱的联想,完全忘了我才是生孩子的那个。
梳完头发后,身上还是不太舒服,靠在按摩椅上好一会,才略有了些缓解的感觉,这样的生活虽然没有压力,但是不是我所追求的,等龙腾的事情告一段落,我还是找份工作吧,孩子由我妈带我也比较放心。
伸手拿出龙腾的信,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看完后也没什么大的感觉,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利用与欺骗这两个字他用的太重了,人与人之间本来也没有多单纯,我刚刚不就在算计他吗?
我脸微一红,用手轻轻拍了拍,拍掉我那点少的可怜的良心,把信叠好放回原处。看了下表快11点了,我赶紧出门,下楼打车去取车,我的车还扔在昨天的商场里呢,取到车后,直接回我妈那,也不知道欢欢笑笑跟姥姥住的习惯不习惯,虽然有保姆,但是肯定也把老太太累的够戗,晚上又是喂食又是把尿的,我们年轻人都架不住这么起夜,何况我妈一老太太。
一进家门,出呼我意料,龙腾也在,正陪孩子玩呢,我妈一见我,脸笑的跟一朵花一样,再看她气色,红光满面的,好象在茫茫人海中一下找到了生活目标一样,很久没看过我妈这么开心了。
我跟龙腾打过招呼,过去玩了会孩子,一夜没见他们,心里没着没落的,欢欢看见我了,一下扑过来,奶声奶气的喊着妈妈,把我的心喊的跟一个小手捏了一把似的,笑笑的大眼睛也扑扇扑扇的望着我,惹的我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结果咬重了,把孩子一下咬哭了,我妈拿着报纸卷对准我脑袋就是一下,说:“有你这么当妈的吗?孩子不是你的玩具,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孩子,我就蹂躏你!”
我揉着被打的地方说:“妈,你什么时候长学问了,学会用蹂躏这样的词了?”
我妈说:“你少看不起你妈了,我当初可是堂堂女子中学的毕业生。”
龙腾说:“妈,你好厉害!”
龙腾这一声妈喊掉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巧看我,脸上似笑非笑的,我没出息的脸红了,他......他叫妈叫的也太顺嘴了吧!!
我妈特高兴的说:“那当然,当初我们村就两个推荐名额,本来是两个男的,结果就因为你妈我实力太强,硬给生生的抢了一机会过来!”
龙腾崇拜的眼光立马配合的投到我妈脸上,我心想,这老太太的自恋毛病又犯了,我跟殷缘听她的历史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她又不好意思跟姚烨显摆,现在可算是找到了冤大头,我同情的望着龙腾,很想告诉他,我妈说的女子中学其实就是一镇子上的中学,两个班,一个班是男生,一个班是女生,两个名额有我妈一个不是因为我妈厉害,是因为女生读中学的太少了,那个年代女孩大了都嫁人或者下地干活没人愿意去上学。
就这样,我妈一面唠叨,一面做饭,龙腾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帮我妈打下手,一顿饭做完,龙腾已经是我妈的亲儿子了,不,比亲儿子还亲。不过,仔细看,龙腾看我妈的眼神确实很温柔,没有一点不耐烦。
吃过饭,龙腾又发挥他的特长,给我妈捏了捏头,捶了捶肩,舒服的我妈北都找不到了,这待遇我都没享受过,后来我妈带着孩子午睡去了,我跟龙腾坐在客厅里,两个人都没开口,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我感觉到他一直看我,我清了清嗓子,打破僵局:“谢谢你不嫌我妈唠叨,她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龙腾说:“哪里,你妈人真好,你家的气氛我很喜欢,我理想中的家就应该是这样的。”
我一想龙腾的生长环境,有点同情他,说:“你喜欢的话,就把这里当你家好了。”其实我的意思本来就是字面的意思,但是说完,我觉得怎么就那么不对劲,赶忙加了句说:“其实,我的意思是我家就是你家。”说完,我狠不得挖地洞钻了,嘴皮子怎么就不利索了呢。
龙腾笑的跟一朵花一样看着我,说:“好。”
然后,又一下安静下来,我心跳的很紧张,以前跟龙腾处的很轻松啊,怎么现在暧昧成这样,我们两个发生关系的那次,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应该不至于影响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吧。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盯着龙腾完美的侧脸,觉得嗓子怎么那么干,在我的注视下,龙腾的鼻尖上微微有些见汗,他很热吗?
我抽出张纸巾,本想递给他,让他擦下汗,结果一下秀逗了,直接伸手给他擦了,这个动作如果是我给殷缘擦,应该很合适,可是这是龙腾,现在的气氛又是这样,我暧昧的拿纸给他擦汗,让他怎么想啊?
果然,他一僵,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两同时一愣,我的眼光落在我们握着的手上,他尴尬的放也不是,继续抓着也不是,我感觉到他的手心也是湿漉漉的,以前记得他的手一直偏凉的,不会是发烧了吧。
我把手往回收了两下,因为他抓的紧,我都没收回来,这下我也见汗了,嗓子干的厉害。
“殷素。” 他忽然连名带姓的喊我。
“在!”我一紧张特无厘头的按上课点名的方式回了声。感觉他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我嗓子干的都要粘一块了,连带嘴里也干的厉害,中午的饭太咸了。
忽然救星来了,屋子里传来一阵孩子的啼哭声,我噌的一下跳起来,说:“我去看孩子。”然后逃命一样跑进了我妈的屋子。
我妈也醒了,原来是笑笑睡觉不小心,伸胳膊时打到了欢欢,把欢欢给抓哭了,我妈抱怨道:“两个小祖宗,姥姥可是刚睡着!”
我帮着哄孩子,心想宝宝你们可真是妈的救星。
我妈说:“小桃,你脸怎么那么红。”
我汕笑道:“热的,天越来越热了。呵呵......”
后来,我一直赖在我妈这边没出去,等我妈起来后,再见龙腾,发现他挺自然的。
吃过晚饭,我本来说把孩子带回去,我妈没让,无奈,我体谅老太太,把省事的笑笑留下,带着欢欢回去,龙腾开车送我们。
到了晚上,灾难来了,两个孩子第一次分开,谁也不习惯,尤其是笑笑,从来不闹的他,哭的都背过气去了,没办法,殷缘半夜开车,又把欢欢连夜送到了我妈那,我郁闷,还以为生两个大家都有的玩呢,没想到是对联体婴。
后来的日子,我四处找工作发简历,白天泡在我妈那,说也奇怪,龙腾这次比我还闲,整天就泡在我妈家,跟我妈说的是休假,其实我知道他是想珍惜与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每次想到这里,我心都酸酸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也就长了一些。
周末殷缘与姚烨也去我妈那,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商量好的,龙腾周末就会消失,可以说,他们很少正面碰上过。
我找工作正好赶上大学应届生就业,运气非常差,简历发出去就是石沉大海,两个月很快过去了,我还在发简历,后来龙腾问我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我说还是老要求,不过能学以至用是最好不过了,可惜你现在又不要助理了,不然我还给你当助理就好了。
龙腾笑了,笑的很淡然:“不然你还给我当助理好了,生活助理也是助理啊!其实我是有点自私,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不想被无意义的事困住,我只想活着的时候要快乐些,因为我可能会死去很久。”
他一说完这话,我一下就哭了,眼泪跟我妈遇见商场打折一样,一个劲的往外冲,龙腾被我的情绪化弄的不知所措,用袖子,拿手指头,后来开始找纸巾。我哭的很伤心,其实我一直不敢想龙腾还有多久可以活,因为他是这样活生生的,让我怎么相信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我正哭的厉害,我妈进来了,我们两个都很尴尬,我妈看了我一眼,神色如常,放下孩子说:“你们两个看家,我去买菜。”然后拎篮子走了。
晚上吃过饭,我准备回家,进屋换衣服,我妈堵住我说:“小桃,你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低着头没说话,过了一会说:“再等等吧!”
我妈说:“等多久,给我个日子,哪怕你说明年结婚都成,但要有个准信。”
我很不想谈这个问题,我一直认为我这辈子是不会结婚的,很抵触的说:“那就明年结吧!”
我妈说:“那好,明年什么时候?元旦?五一还是十一?”
我回身无奈的喊了句妈,我妈表情很严肃,看的我有点不适应,我妈说:“小桃,做人不能太自私,笑笑欢欢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这么任性。你就让这两个孩子一直当私生子?”
我抿了抿嘴唇,眼睛直盯着地面的一点没说话,我妈继续说:“一年的时间不长,我等的了,孩子等的了,小龙呢?他还有几个一年?你们早晚都要结的,何必要拖呢?”
我一惊,小声说:“妈,你怎么知道龙腾时间不多了?”
我妈说:“龙腾是个好孩子,他一开始就什么都跟我说了,包括他的病,还有他的家世,这样的孩子如果没病的话真的打灯笼都没地方找去,你给人家当使唤丫头都不够资格,就算人家身体不好,现在出去喊一嗓子,多少闺女不也上赶着往上扑。人家喜欢你,又对你好,你也不能老端着,我也不是多自私的母亲,瞅人家孩子活不长了,就只顾自己的女儿的幸福,做人讲良心,这些日子我也冷眼看了,你们两个在一起挺合适的,如果将来万一他有个意外,那也是后话,小桃,你妈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真心的劝你一句,别等到事情无可挽回的时候再后悔。”
我还是没说话,如果是我自己一人,我说什么为了孩子也把证给领了,但是我身后还有殷缘跟姚烨呢,我不知道跟龙腾结婚是不是错误,但是肯定两个哥哥会伤心,我已经犯了错误了,不能拿错误去弥补另一个错误啊,而且,我对龙腾的感觉并没到爱的程度。
我妈看了我一会,继续说:“我老了,可是并不糊涂,真正糊涂的是你跟你哥他们,你们从小什么都好,我也逢人就夸你们从小就让人省心,可我没想到你们大了以后,感情上的事让我这么费心,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光跟你二哥,跟殷缘那你们也不正常,你们那些个破事我是不想管了,管了一次,好悬把你二哥的命搭进去,但是不管你们怎么折腾都好,你们在大面上至少给我做出个兄妹的样子来,我跟你爸老了老了,不能再让人戳我们的脊梁骨......”
我妈说着说着就哭了,她一哭,我也特难受,我妈一辈子不容易,我一咬牙一跺脚,狠下心说:“妈,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龙腾去把证领了。”说完这句话,我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捂着脸,抄起包开门就跑了出来。眼泪一直哗哗的流。
与我的心情完全相反的是,我一走,我妈立马把眼泪收了,打开抽屉拿出户口本,到客厅对龙腾说:“小龙,给,明天跟素素去民政局吧!我要不帮你,这证明年你也领不上,追女孩可不能腼腆,有空我给你讲讲当初你爸怎么追我的,那丫头是我生的,我发话了她铁定没跑。”
龙腾双手接过户口本,站起来说:“谢谢妈!可是,殷缘他们那里......”
我妈挥挥手说:“闺女我都搞定了,儿子就更不用说了,我只要一说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他们还真能任性的毁了他妹妹的一辈子?何况还有他外甥跟外女呢!放心吧,都交给我!”
然后两个人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我在外面哭的肝肠寸断,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这大暑天的,怎么冷飕飕的。
第114章
看着女儿结婚,几次我的眼泪都止不住,我如愿了,但是并不欢喜,我真的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万一这决定要是错的,我这一害就是害了四个人。
小桃今天非常的漂亮,姑爷实在是舍得撒银子,上百万的衣裳眉头都不皱一下,婚礼用的鲜花儿更是多的数之不尽,连我这做娘的都有些艳羡的感觉了。他很懂怎么宠女孩儿,各大媒体都报道的他们结婚的消息。只可惜我那傻姑娘的心思完全没在享受人生上,那三个孩子满脸的愁云叆叇,我愧疚感更盛。他们终究是还年轻,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可以一辈子怨恨我毁掉了他们的婚姻,由我来代替他们承担良心的谴责。小桃,龙腾去了,你终究是要后悔的。
我这一辈子是失败的,本以为一下生了三个孩子,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可是恩赐很快变成了惩罚,医生告诉我,两个男孩因为基因太近,互相影响,很容易两个都长不大,假如万一其中一个死了,另外一个存活率基本不足百分之十。
数字,又见数字,我对这些数字极不敏感,可是事实真的震撼了我,殷缘是三个孩子里第一个出生的,可是他的身体最弱,月子没出,病危了两次,后来最严重的一次更是断了几秒钟的呼吸,更可怕的是,他弟弟这边也同时跟着没了呼吸,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信了医生的话,不管这是惩罚还是灵异事件,我都要我的孩子好好的活着,殷果在我身边呆了不到一年,我就把他给了当时要出国的姐姐,之所以选殷果,是因为他比较壮实一些,孩子如果不能自己带,我只能相信从小疼我的姐姐,姐夫为人虽然神秘,但不失为一个好人,他们结婚数年又没有孩子,我相信,殷果一定可以健康的长大,多少年来,我思念儿子的心从没停止过,周围的人都不理解我,他们觉得怎么可以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当礼物送人呢,我不是坚强的,可是无奈一步一步的让我走向坚强。殷缘的健康长大,让我知道殷果也是健康的,我很欣慰。只要活着,就有再见的那一天。
终于,我的孩子回来了,他不理解我当年的做法,我不怪他,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个孩子之间的感情变味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是他们感情好,可是没想到那好法超越了兄妹之情,我是个粗心的母亲,等我发现时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然后我伤了儿子,气走闺女,一个好好的家支离破碎,那时,我动了自杀的念头,我不能接受自己的一生要是这样的结局,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段日子几死几生,殷果被人带走,我无力阻止,法律带走了他,都说法律无外呼人情,可人情在哪?我真的是无心的,我当时虽然愤怒,但是花瓶还是有准头的,如果不是殷果关心则乱,那花瓶只会起到震慑作用,而不会伤到任何人。
再苦的日子还在后面,殷缘戒毒,都说这是最纯的新毒,从来没有人能真正的戒掉,他们看向殷缘的眼神都是充满了同情的,可是我不信,人定胜天,害人的人不得好死,我们被害的人一定要幸福的活着,我陪我儿子解毒,殷缘是个坚强的孩子,他除了感情外,什么都让我满意,可是他也是人,那样的毒品到底是什么恶毒的人研究出来的,侵蚀人的意志,刺激人的本能,多少个日日夜夜,我就那么抱着我儿子干熬着,他有意识的时候他自己一直念着素素,他没意识了,我在他耳边帮他回忆他们兄妹小时候的傻事,我不得不承认,没了小桃,殷缘他挺不过来。这时我多希望,小桃或者是殷缘哪个不是我亲生的就好了,真是做孽啊,兄弟两个人都爱上自己的妹妹,可眼前的事实让我做母亲的怎么办?生死相许的爱,不管是兄妹情还是男女情,都是万分难得的,我尊重这样的感情,可我还是不希望它发生在自己的家啊!这些傻孩子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就算我默许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尤其是小桃,她一个女孩,名声真的是很重要,他们豁出去了,我当母亲的却不能赞同。
万幸的是殷果回来了,然后小桃竟然有了孩子,我看到孩子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孩子不是我两个儿子的,我竟然跟着心疼起儿子来,我真是可笑,哪有我这样的母亲啊,孩子的父亲是个出色的人,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我就算拼着让三个孩子恨我一辈子,我也要成全他跟小桃,可是现在我犹豫了,谁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孩子的父亲叫龙腾,第一次见面是他来家里,把所有他的事都跟我说了,活到我这个岁数,我也不是多轻信别人的人,但是龙腾的眼神,让我相信这个孩子也是真诚的,他是真的爱我的女儿,我百感交集,冤孽啊!
龙腾说他只希望能尽力维护我女儿跟外孙的名誉,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是,我也知道,就算小桃嫁给他,他们也没有幸福。
在我准备摇头的那一瞬间,龙腾加了句:“阿姨,我就算再努力,也保护不了素素一辈子,我有心脏病,生病已经进入倒计时了,我只希望让素素和我的孩子在我名誉的保护下健康的成长,丈夫去世,由兄长来照顾妹妹的生活比妹妹一直未婚,兄长却频繁的出入让人好接受的多。这也是我死前唯一的心愿,您一定要成全我。”
就是这个让我点了头,还能怎样呢?这是最好的选择,四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可是到底是谁错了,才会变成这样。
夜晚,洞房花烛,却是五个人难眠,这个夜,没有人是幸福的。
第115章
我不知道我妈怎么跟殷缘与姚烨谈的,从定下婚礼日期的那天起,殷缘出差,姚烨失踪,电话都是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我一下就慌了,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本想找龙腾问一下他怎么想的,结果他什么事都跟我妈说,看见我就是保持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当我要说什么的时候,要么就是我妈出来打岔,要么就是他温柔的说:“素素,你今天好美!我好期待娶你那天。”然后在我额头温柔一吻,我马上就呆若木鸡,啥也说不出来了,是啊,我还想说什么,明明就是我亲口答应我妈的。
后来我妈告诉我她也没跟我哥哥说什么,就是把那天晚上跟我谈话的录音放给我哥哥们听了,然后他们就同意了。我无语,学新闻专业的人是我,想当记者的也是我,可我怎么觉得我妈比我更适合当狗仔呢?
我妈还安慰我说她向我保证我哥不会生气。我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呢,跟我妈再亲,我们之间谈论我们兄妹感情的事,也只能是隐晦的说说,意思大家都明白就可以了,这事还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我因无奈,彻底妥协。
时光飞逝,似乎感觉一下子就到了婚礼当天,中间的那段日子竟然不像是一天一天过的,我妈跟龙腾一直忙忙叨叨的,只有我一个人置身事外,有时我在想,其实我能提供的也只是一个穿着婚纱的躯壳,因为婚讯登了报纸,我很多同学都知道了,成群结队的来我家表示祝贺,我都记不起来我是怎么应付过去的。
唯一有印象的是,某天晚上,张陆峰过来,送了一份大礼给我,临走时他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素素,如果我知道你有这一天,我当时绝对不会放弃,我羡慕龙腾,但是我更佩服他!他创造了奇迹。”
我不知道该回他什么,想了半天只说了四个字:“造化弄人。”
婚礼当天,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来宾并没很多,大部分的亲朋好友都在之前来过了,我妈陪了三天的酒席。
婚礼是在王府井步行街的大教堂举办的,我不懂这算不算奢华,人虽然不多,可是教堂两边的街口临时戒严禁止通行了。黑道白道本来就分不清楚。我最在意的是,两个哥哥没有出现,我爸领着我把我交到龙腾手里时,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教父问我愿意与否时,我很干脆的讲了我愿意,没有一丝的不情愿,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当时的感觉很像是个敬业的演员在演戏,入戏感很强,但却没当那是自己的人生,龙腾亲吻我的时候,我理智很清楚,我们吻的很缠绵,我的思绪恍惚飞到了我上学时,与殷缘路过那种豪华的婚纱店,我耍赖要进去看的情景,我们手拉手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光线都是夕阳般的黄色,趁的窗子里的婚纱雪白雪白,似乎带了背景光。耳边是夏天的知了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歌声“玲珑少年在岸上,守侯一生好时光,为何没能做个你盼望的新娘”,拍照时,我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可照相师身后站着的人却让我僵硬不已,姚烨双手叉兜正微笑的看着我,我一瞬间很想笑,想等到拍完照再奔过去,可是,照片拍完后,姚烨消失了,一切都是幻觉。我真的感慨,幻觉居然可以制造出那么真实的感觉。
夜,王府酒店,套房内。
当龙腾把房门关上后,世界一下静了起来,龙腾调整了下光线,亮度变的很柔和,然后又打开了老唱片,选了张黑色胶碟,淡淡的管风琴独奏响了起来,其实我并不紧张,但龙腾还是递给我一杯红酒。洞房花烛,我在心里念着这个词,觉得也不过尔尔,一个好听的名字而已。
手工蕾丝的窗纱半掩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夜景璀璨,新月如勾。
该来的总会来,我轻声说:“老大,过来帮我一下。”
龙腾走到我身后,笑道:“错了一个字吧!还叫老大?”
我迟了一下,低头喊了声:“老公,帮我把礼服打开,我想换件舒服点的衣服,穿了半天了,好累!”
龙腾把酒杯放到窗台上,轻轻拥住我与我一同看向窗外:“再穿一会,我还没看够呢!”
我哑然,龙腾真是纯精神主义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两人的唇碰到了一起,这个吻很有感觉,也可以说我很入戏,人生如戏!
我与龙腾还是我比较色一点,我的手悄悄的深到了龙腾的衬衣里,他的肌肤很光滑细致,异常的结实,根据手感判断,他肯定有小肌肉,可穿衣服却看不出来,还以为他很文弱呢!
我的手不老实,龙腾却很规矩,吻的时候,我偷眼看他,他微微颤抖,很陶醉,长长的睫毛很像暂时休憩的蝴蝶翅,似动非动的。
我算是了解他的,在一起处了那么久,往事一幕一幕的,尤其是在上海时,他陪我度过最艰难的时刻,在我最不幸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是他,我肯定是喜欢他的,忘了是谁说过了,我们所钟情的是一些人,可是嫁的确是另一些人。嫁给他,我无悔。
龙腾的呼吸渐渐的加重,吻也变的炙热起来,室内温度上升,我也开始迷离。
忽然,龙腾推开我,我眯眼看他,很是不解。
他一下抱起我,迈步走进卧房,卧房里满床满地都是红玫瑰,一进去带着一种新鲜的花木味道,龙腾单手一撤床罩,玫瑰花瓣飞了半空,然后徐徐飘到地下。
我被他放到床上后覆身压住,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欲望,我很不解,我这衣服难脱的很,为什么不让我先脱了呢?还是他喜欢这调调?
又吻了一会,龙腾忽然在我耳边说:“对不起......”
我疑惑的恩了一声,龙腾苦笑道:“我的药没带进来。”
我理解了,说:“妈的包里有,是我提前放的以备万一。”
龙腾说:“那我去找妈拿。”
我扑哧一笑说:“你不怕不好意思吗?”
龙腾说:“大家都理解的。老婆,我爱你,等我回来!”
我点头回应道:“恩,好的。老公,我也......”
看着龙腾期待的眼神,可本应该顺口的话就是说不出来,龙腾神色如常,摸摸我的脸说:“等我。”
我点头,看他出门,关上门的瞬间,我对着房门用口型说:“也爱你吗?”是疑问句,可我不知道答案。
站起身后,取了杯子,帮龙腾倒好水,还没转身,听见门响,我说:“老公,我帮你倒水了。”我的语气是那种撒娇讨好的语气,然后一转身,看见殷缘站在眼前,眼中毫无笑意。
我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喊了一声“哥。”然后低下头去,眼睛开始湿润。他终于还是来了。
一声门响,喀嚓一下,似乎是门锁的动静,然后脚步声,姚烨也走了进来。
殷缘黑如星辰的眸子里带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放下杯子,没由来觉得一阵恐惧,我并不是怕他们什么,我是怕我自己,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结婚后的我还能像以前一样跟在他们身边吗?可是我又置龙腾于何地?
我本来是想陪龙腾度过最后的日子,可现在,我没把握了,想的容易,做起来难,尤其眼前的这两个人,如同催命鬼一样,乃是我命中的天魔星。
殷缘淡淡的说:“烨,你觉不觉得咱们的妹妹今天好美?”
姚烨吊儿郎当的靠在墙上,点头赞道:“相当的漂亮!可是新婚之夜怎么只有一个人呢?”
我故做镇定说:“龙腾去找妈拿药了。”这话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提醒自己,龙腾很快就回来。
第116章
殷缘与姚烨都是一身正装,胸前还佩带了宾客用的红色玫瑰花,姚烨松了松领带说:“哦,那又怎样?我的好妹妹?你是要我们等他一起?”他的语气好象在说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样。
我被这话惊的有些失态,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做,殷缘与姚烨的脾气我很了解,如果他们真任性起来,我妈来了都没用,可是今天,绝对不可以胡来的。
我说:“ 哥,今天就先这样好吗,你们先出去,我保证我们不会发生什么,有什么咱们明天再谈!”
我心中满满的苦涩,我能给龙腾的,我一定毫不保留,可是有些东西我是给不了的,他时间不多,不管是为了他自己的心愿也好,或是为了孩子也好,与他结婚,我在理智上认为是对的,可是如果今天晚上顺了殷缘与姚烨的性子,那我置龙腾与何地呢?洞房花烛可以不发生什么,但是绝对不能让旁人替代啊!
殷缘一步一步向我迈进,我的双脚似乎被钉在了原地,一动都不能动,殷缘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气势了,他的目光盯的我冷汗粼粼,头皮发麻,连吞咽口唾液都很困难。
“那怎么可以呢,今天是我最心爱的妹妹的洞房之夜,不发生点什么,怎么对的起这大喜的日子呢?”殷缘的语调很轻佻。
四周的空气变的十分稀薄,我并不排斥与他们发生关系,只是不愿意在现在,可是殷缘眼里的不甘,悲痛,无奈......深深的刺伤了我。
殷缘的拇指重重的抚上我的嘴唇,“啧啧,多么漂亮的颜色,糊掉了。”
他不停的刮弄着我残留的口红,力道重的足使我疼痛,我把目光投向姚烨,姚烨一向理解我,而且我妈不是说是姚烨先同意我结婚的吗?可是,姚烨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就把目光转向了一边。
然后殷缘伸手帮我摘掉了头纱,我只觉得心里很苦很苦,眼泪终于掉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到殷缘的手背上,殷缘低沉的声音很像在唱歌,可是却是魔鬼之音。
“宝贝,为什么哭呢?结婚是多么高兴的事啊?我可记得你小时侯最喜欢拉着我去看婚纱,现在终于穿上了,不高兴么?”
他说完,头一低就要亲我,我拿手一挡,哀求道:“哥,不要这样好吗?前几天你们一直躲我,现在为什么又来......”
殷缘温柔的笑道:“宝贝,你这才嫁人,就学会守节了,这样可不好,从一出生,你就是属于我的,这一辈子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他一面说一面不顾我的反抗,把我压在身后的墙上,一把拉掉婚纱的裙撑,拽低自己的裤子,我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是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就感觉殷缘的火热已经隔着内裤抵上了我。当时天气开始转热,我嫌裙子厚,偷懒没有穿丝袜,殷缘只把我内裤拉到一边,稍一用力就进入了。我因没有足够准备很是不适应,闷哼了一声,痛苦的吸气,手依然轻推殷缘,还想坚持,谁知这更让殷缘兴奋,一下一下的贯入,顶的很是足实。没一会,我渐渐的适应了,身体感到愉快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这一生,注定欠了许多人的情,可我的苦,谁知谁懂。
婚纱的裙摆摩擦在墙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殷缘重重的呼吸声与我偶尔发出的闷哼声,外屋淡淡的留声机声,我把每种声音都认真的收纳在脑海里,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
透过殷缘的肩膀,我望向姚烨,他手里点着一根烟,吐出的烟雾笼罩着他的脸,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我,这次真的是我做错了吗?连他也没有为我说句话。
殷缘的状态是格外的好,巨大到我已经充分湿润却还是接纳的很吃力,抽插了一会,他停了下来,依然留在我体内,我知道他还没有结束,咬着下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龙腾,他已经发现了吧,我的目光不自觉的望向外屋门口的位置。
忽然,颈间巨痛,我哀叫一声,殷缘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死死的咬,持续了很久才松开,唇上与嘴角带了血迹。
“被我插成这样还敢想你老公?哦,我忘了,他比我厉害,只一次就让你有了孩子,可不管他再强,我也不会让她把你抢走!”殷缘一面像疯了一样的动着,一面说着这些话。
原来他还是介意,我的心一下软了下来,主动勾住他脖子,吻住他,可他却忽然停下了,空虚一下包围了我。
感觉到殷缘的抽离,我叹一口气,腿一软,跪在了地毯上,天快亮吧!太阳快升起来吧,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到裙摆上,姚烨走过来,半蹲在我面前,手指托起我下巴,让我与他平视。
“二哥!”他的眼神那么的温柔,让我轻唤一声,可是我忘了,他的保护色是温柔,殷缘才是真正的嘴硬心软。
“嘘!”姚烨把我的脸拉向他,他侧歪着头,呼吸淡淡的喷在我脸上。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心疼的说:“小乖不哭了,都是我们不好,怎么能让女孩在新婚之夜流泪呢。”
我当时就有种迷路小孩见到娘的感觉,一把抱住姚烨的脖子,一面哭一面说自己的委屈,前几天,我一直想找你们商量,可是我找不到人,你们都不接我电话,妈又把我吃的死死的,我对龙腾也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了,决定既然是自己下的,我也没什么怨言,可是现在你们两个又来招我,我也从没想过结婚后,就要改变什么,只是今夜,我想留给龙腾,哪怕不发生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人懂我呢?
姚烨一面轻拍我后背,听我讲着原因,一面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我以为他是怕我凉到,心中还忍不住的感动说还是姚烨最疼我。
可是我光顾自己说了,忽然感觉下体不对劲。眉头一皱的功夫,姚烨的欲望顶了进来,我全身一僵,姚烨吻住我开始抽动,我把半截话吞在喉咙里,吃惊的望着姚烨,姚烨一脸的促狭。
殷缘冷哼一声说:“素素你真是笨,你不知道,他比我更危险吗?”
我彻底绝望了,感觉床陷下去一块,殷缘上了床,姚烨抱着我翻了个身,殷缘动手把我的礼服像扒蚕茧一样剥了下来。
我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姚烨似乎对我的反映很不满意,双手箍住我的腰部向上抬起后,猛的向下一压,我全身如同被剧烈的电流击中,啊的一声,小腹一阵酸麻,一股热流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淌了出来,顺着姚烨的大腿流下,殷缘看见后呼吸也开始跟着不平稳,把自己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床下扔。
姚烨似乎一定要把我弄出声音来,采取的是最折磨人的方式,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使我难受,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其实我对性这东西是慢热型,虽然我很敏感,但是如果感情没到位的话,剧烈的挑逗只会使我敏感到不舒服,很排斥的感觉,但是如果进入状况,我会相当的疯狂。之前殷缘虽然强进了,可是一面做他一面调整,顺便挑逗我,姚烨进入时,我身体应该算完全被打开,没一会,我就投降了,难以自抑的呻吟声响了起来。
“素素,你今天就死心吧,你以为他龙腾抢了我们的宝贝,还能事事如愿吗?”
我还要说什么,可是殷缘用他的欲望堵住了我的嘴,那上面还带着我身体的味道,以前我们也很喜欢用口,但是我很矫情,沾过我自己味道的话,一定要让他们擦干净我才啃再用嘴巴,这个属于我个人的心理问题,总觉得自己上下不分的话,很怪异。可这次根本由不得我,殷缘的手打散了我盘好的头发,用手指插进我发间,捧着我的头不住的挺动,他的巨大在我口中进进出出,我吞咽的相当困难,嘴张到最大,不用使劲对今天殷缘的状态来说还是小了,没一会我嘴就僵了,以前殷缘会让我休息一下的,可今天的他似乎完全不顾虑我,我抗议了一下,他来的更疯了,几次插进我的喉咙,我反胃感还没反映,他又插了进来,我连呼吸都没办法平稳了。姚烨在我身下动的也很卖力,我委屈满满的竟然格外的有感觉,很久后,他们两个同时结束,我嘴酸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然后是洗澡,洗着洗着他们又来劲了,可是我累死了,从早上一直忙碌,现在都半夜两点多了,真是一点精神都没了。洗到一半,我头一歪就睡着了。依稀记得好象他们两个还在毛手毛脚。后来,好象谁又忍不住插了进来,可我真是太累了。眼皮像铅块。一面沉睡一面还能感觉他们在我身体上制造的快感。
不知道何时,被抱回到床上,这酒店的床很大很舒服,我睡的正香,忽然下身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好象被锥子刺到肉里,感觉身体已经被什么利器撕裂开来,我眼没睁开就疼的大口的喘气,不住的呻吟,全身抽搐,伸手一摸,他们两个竟然同时在我体内,前面的是姚烨,殷缘进的是我的菊花,我疼的说不出话来,不住的哆嗦,比上次被姚烨上的那次还疼。那次完之后,他们跟我保证过再也不会这样,可是......
疼痛一直在持续,丝毫没有减少的情况,姚烨从正面抱着我对殷缘说:“ 哥,你玩的过火了。”
殷缘说:“上次你爽到了,我还没有,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紧?要断了。”
姚烨叹了口气说:“我的傻哥哥,那里要润滑的。你等小乖怎么恨你吧!”
“我恨你们!”我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本来想推开殷缘,可是他一动,我疼的立马想死去,只好僵着不知道怎么办。
殷缘心疼的从身后抱住我说:“对不起宝贝,都是你二哥,只顾自己舒服,你又睡着了,我......我......”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感觉下身一种充满的快感,应该算心理上的满足吧,可副作用是太疼了,所以我打死也不说。菊花肯定流血了。热热的血起到了润滑作用,我也渐渐适应了一些,姚烨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带动了殷缘,我从巨痛中感到了一丝异样,果然第二次比较容易找到感觉,然后我们三个人都疯了,尤其是我,后来想起来,鄙视自己鄙视的不得了。
整整一夜,一直到凌晨六点的样子,姚烨跟殷缘才睡了。我累的快虚脱了,躺着迷糊了一会就说什么也睡不着了,精神过度虚耗后的亢奋,起来披了件长袍,悄悄的下床喝了口水,走了几步就开始打摆子,下身那是钻心的疼,上次的药应该还有一些,幸好没扔了,不然这随后几天,我是别想吃东西了。
我基本上是扶着墙挪,出去把留声机关了,然后鬼使神差的走到房间门口,把门一开,我惊呆了,龙腾靠在走道上,低着头,他听见门响,脸色苍白的看了我一眼,我心一下就疼了,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前半夜我确实还担心着他,可是后来......
龙腾站正了身子,可能因为站太久了,四肢很僵,但还是笑笑道:“那个......我......刚起来,想看看你醒了没有。”
难得看见龙腾如此的不自在,我望了他半天,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可是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龙腾笑着说:“没什么,他们是我叫来的,我见你昨天一直张望,就猜到你想见他们。素素,我并不想破坏你的生活,这样挺好的。”
我说:“你一直站了一夜吗?”
龙腾呆了一呆,自嘲道:“我刚过来一会,我都说了我才醒,素素你不用担心我,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他说的很急,有点语无伦次,说完了才发现破绽百出,隔了一会,淡淡的说:“哈!原来我也不适合撒谎。”
我感觉胸口那块很空,空到痛,我不知道别人怎样,但是我承认我这时很心疼很心疼他,我的心是肉长的,他这样对我,我何以为报。世上哪有两全法,龙腾他实在是值得让人百分百的对待的。可是他以前说过,他也很自私,不想在死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如果不是没有时间了,他绝对不愿意让我为难,一定会努力找个比我更好的人,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假如能得到素素你三分之一的心,在我看来比获得世界上所有女子的青睐都幸福。”我当时听完只觉得惭愧加无语,试想啊,我从小就不是什么优秀的人,忽然有人把你捧到天上去,赞的跟仙女一样,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大帅哥,我总觉得很飘,很无措。
我们两个就大眼凳小眼的对望着,似乎都在想自己的心事,没有了话说,过了一会,龙腾说:“哎!我还是有些困,我再去睡会!”然后匆匆的从我身边走过。
我一下抱住他,他站在原地不动,任我抱了一会,他掰开我的手,轻轻的说:“对不起,我真的有些困了,我就住在隔壁,你再去睡会吧,中午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回家。”
我使劲抱着他的腰不知道该说什么,龙腾忽然不耐烦起来,用力推开我,说:“好了,中午见。”
我一不留神,被推的后退两步撞上了墙,下身的伤口让我小叫了一声。龙腾本来迈步离开的,忽然又折回来,一把抱住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高估自己了。”
我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现在的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后来看龙腾走到隔壁的房间前,刷卡开门,我硬挤出了一个笑脸给他。他回我一笑,门喀嚓一声,关上了,走道里静的不像人间。
第117章
我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的清晰,靠在门上,我开始后悔,也许这个决定本来就是错的,我妈的原意是好的,可是为什么相处起来这么难,我该怎么做呢?
门喀的一声,由内打开,我背后的依靠一空,一不留神,后退两步,跌进姚烨的怀里,姚烨抱起我,在我额头吻了一下说:“在外面傻站着做什么?别胡思乱想了,想的我的心都跟着疼了。”
我软软的靠在姚烨怀里,勉强笑了一下,就开始眨巴着眼睛出神。
姚烨问:“还要不要睡一下?”
我摇头,然后姚烨就这么抱着我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我们两个什么都没说,但是一直坐了很久。
一会殷缘也醒了,走到客厅里看见我与姚烨的样子,苦笑一下,从姚烨怀里接过我说:“是不是很疼?”
他一问,我才感觉到我身上还有伤口,那刺痛感依然存在,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殷缘抱着我直接进浴室说:“我帮你看一下,不然别指望我跟你说对不起。”
清洗完后,我忽然说了句:“哥,我结婚了。”
殷缘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
我说:“我想照顾他。”
殷缘发了会呆说:“随你高兴吧!”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出门去叫客房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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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真的没有什么改变,唯一的变动就是我找到了工作,当了一家报社的记者,工作环境非常的好,同事与上司都非常的友善,更难得是他们主动打电话给我说让我过去面试的,据说是他们在网络上看到我的求职简历觉得我比较合适。面试了只一次,我就通过了,顺利的不像真的。
工作后,因为我是记者的关系,不用坐班,时间相对来说自由一些。待遇没有特别好,属于中等水平。
殷缘跟姚烨还是一如往常的忙碌,龙腾过的比较舒服,在家翻译医学书籍玩,收入不少,还自由轻松。算起来,我家也可以算是中产阶级了,两个哥哥的薪水十分的丰厚,龙腾对钱的方面更是散漫,每月划到我卡上的钱足够一般家庭生活一年的。我只有在银行的时候,才会数着零感慨我家真有钱,殷缘与姚烨都算少年得意,可是他们也确实是辛苦,外人都道他们是天之骄子,能力卓越,可是却不知道其实他们走的也很勉强,殷缘因为是那个偶然的关系,才获得那公司的领导权,本来守业并没多难,但是殷缘很在意他发起的那个事情,一直拼命的去拓展去并购,短短的时间,他已经把原来的公司规模扩大了两倍之多,前几天更是暗中把原来的那家给舍掉了,我觉得他的做法有点自欺欺人,可是我却不干预他。姚烨那边更不用说了,家族式的,麻烦还能少的了,作为女人,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勉强自己,像我这样找个可心的工作朝九晚五的上班不好么?男人其实比女人还虚荣,每次他们两个上了杂志上的专访,就会得意的放在我肯定会看见的地方,过几天假装不在意的询问,那种小把戏,有时真让我忍俊不禁,雄性动物爱炫耀的个性,他们两个还真是发挥的十足。
我上班时两个宝宝由我妈带,偶尔龙腾也帮着看,真让我省心不少,对于母亲这个角色,我有时还是适应的不太好,两个哥哥太宠我了,弄的我经常忘了自己已经长大了,尤其是在外上班时,我老忘了自己的已婚身份,直到回家后,两个小小的身影扑来,我才记得我已为人母。
我与龙腾的关系很怪异,名义上我们是夫妻,但是我们会聊天,会偶尔在我临出门时接个吻互道再见,在他忙碌的时候,我也会准备食物或者饮料,按时提醒他吃药,他的生活习惯我也了解的很清楚,却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我们之间很像是那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没有激情,但是却很温馨,有时龙腾忽然抱住我说:“素素,谢谢你,只有现在,我才体会到家的感觉。”
可是我依然歉疚于他,虽然他从没提过,可我确实是在逃避着,理智与情感经常互搏。
周末我们四人会一起到我妈那吃饭,殷缘与姚烨看见龙腾会点头打招呼,却不多说话。我妈看见我们表面神色如常,但是有时趁我们不注意,还是能看到老太太抹眼泪,我心疼我妈,只能尽力从物质上满足她,这辈子我是注定要伤老太太的心了。
一晃一年过去了,龙腾除了每天吃药外,完全看不出别的毛病,有时看见他锻炼时那健壮的小身子板,我还忍不住的脸红,家里的三只都够养眼的,可是什么东西多了都是祸害啊!
龙腾也够自恋的,有时知道我看他,就故意的搔首弄姿一番,当我含笑的别过脸去的时候,他会问句:“老婆,对你老公的身体满意吧!”
有时我真希望三年只是一个谎言,偶尔,会出现殷缘与姚烨都去外地的时候,我也只是带着孩子睡在这边,与龙腾的关系还真是有名无实。
可是总有意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最近殷缘与姚烨出差的频率高了一些,这天晚上,我带着两个孩子刚睡下,欢欢就开始哭,紧接着笑笑也大哭起来,我开灯一看,只见小床上欢欢吐了一床,不停的打滚喊肚子疼,笑笑慌张的只是用手拉着欢欢的手,说着:“妹妹不哭,哥哥在这。”
我抱起欢欢,顾不上收拾床上的秽物,可是笑笑一点不配合,拉着欢欢不撒手,大哭着说:“妈妈呀......不要带妹妹走,笑笑要跟妹妹在一起。”
两岁多点的孩子道理很难讲通,我急的汗都下来了,忽然想起了龙腾,打了他的电话,听见他的声音,我也哭了。
几分钟后,龙腾过来,看见痛哭的我们娘三个,先哄住了笑笑,笑笑一直很崇拜他,非常听他的话,龙腾帮欢欢检查了一下,拿出消炎药跟退烧药给欢欢吃了,把她放到干净大大床上,笑笑也跟着自己爬上去,乖乖的睡到一边。等两个孩子都安静了,才对我说:“没事的,小孩子发烧到这个温度很正常,吃过药,明天再带到医院去看看就好了。下次晚上别让他们吃太多冷饮。”
很快,欢欢笑笑都在大床上睡着了。我更换着小床上的寝具,龙腾沉默了一会说:“素素,我回去了,有事再喊我吧!”
我刚点头,忽然又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忙说:“那个,要不,你在这边睡吧!我怕一会欢欢还会醒。”
当晚,龙腾就在隔壁的客房睡的。
后来殷缘先一步回来,我对他好一顿埋怨,叙说那天晚上我多害怕,殷缘似笑非笑的说:“不是龙腾在吗?你没叫他。”
我忽然觉得有点别扭,但还是点头说:“后来多亏他过来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弄不了两个孩子。”
殷缘说:“那多好啊,难得我们不在,你就没留人家住下吗?”
我气的拿抱枕使劲砸殷缘,偏偏欢欢跑过来邀功的说:“大舅舅,欢欢生病那天,爸爸晚上没走哦!”
笑笑补充道:“爸爸睡在那个房间了。是妈妈不让爸爸走,说她会害怕,妈妈羞羞。”
我恼羞成怒对他们两个凶道:“小孩子不许学舌,去,一边玩去。”
笑笑嘟嘴道:“凶女人,怪不得爸爸不跟你睡呢,你再凶,爸爸就不要你了,也就是大舅舅跟二舅舅倒霉当你哥哥,才能忍受你!”
欢欢点头道:“恩,凶妈妈!不过哥哥,欢欢不凶,所以欢欢的哥哥是幸福的哥哥。将来,欢欢长大了,不要别人,只要哥哥!”
我的头一下大起来,不知道怎么解释,果然我们这种非正常关系家庭的小孩的观念比较混乱,最后我把难题丢给殷缘,让他去跟孩子们解释,说实话,作为母亲,我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走自己的路,但如果他们真的要在一起,我也没立场反对,谁能有我体会深呢。可是,这条路真是太苦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总的来说,我是个挺幸运的人,工作一年,就升了职,虽然只是小组长,但是也是对我努力的一种肯定,可是没想到的是,在单位难免会遇到不对眼的同事,我们组里有个资力很老的姓孙的男人,三十多岁,以前只是点头之交,但这次对于我的上位十分的不平衡,逢人就说我与我的上司不干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一开始,我并没太介意,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被组里的人孤立起来了,大家都相信了我的私生活不检点。
我相信我升职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多少次我为了赶稿子一夜不睡,多少次为了做个专访,我不厌其烦的一次一次讨好别人的秘书,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万事开头难,尤其是我刚起步那会,一点人际关系网都没有,被人拒绝被人撅的都麻木了。把殷缘与姚烨心疼的不行。可是我喜欢我的工作,我觉得很有激情,尤其是我的稿子变成铅字,那种感觉非常非常的棒。
可是现在别人不能理解我,我也没办法,这组长真不是什么大官,连工资都与大家一样,只多了一千元的补助而已,做的事却要多很多,根本就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我有次跟总编说想辞掉组长的差使,可是总编非说他相信我的能力,看好我。
后来,有次截稿前加班,大家赶的心力憔悴,整整一夜总算忙完了,我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姓孙的又开始含沙射影,我当时也是火气大,实在气不过,跟他吵起来,谁知道他这种人不能招惹,越搭理他,他越来劲,当着众人的面说:“靠脱裤子往上爬的女人,我是见多了,可没见过咱们公司某人这样的,往总编办公室一扎就是半天,也不晓得干了些什么哦,怪不得爬的那么快!”
我怒道:“挤兑女人的男人,也算爷们?我在总编办公室,那是核对文案,闻秘书可以作证的”
姓孙的说:“我有指明道姓的说是谁了吗,某人心虚吧!是,我不是爷们,你老公是爷们行了吧,戴绿帽子的爷们!”
忽然我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大家都回头,看见我们总编尴尬的咳嗽,龙腾面无表情的站在总编身后,总编额头冒汗,结巴的说:“龙.....龙少,这......”
龙腾走到我面前对我说:“老婆,回家了,加了一夜的班了,不放心你,来看看。”然后牵起了我的手,我乖乖的跟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姓孙的一眼,只见他一脸吃惊的模样,跟见鬼了一样看着我跟龙腾。
龙腾看了我一眼,忽然停下对主编说:“那个谁,以后,我老婆想干什么你就让她干什么,她想当总编你就给我让位。我当初买了你们的股份,就是让你们陪我老婆开心的。”
总编一面擦汗一面点头称是,龙腾的眼光对着众人冷冷的一扫,说:“以后别让我再听说谁说我老婆的坏话,讲我,可以!但是说我老婆,找死!”
龙腾说完,众人虽然搞不懂状况,但是都冒了汗了,总编点头哈腰的送我们出去。
回去的路上,我大致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埋怨龙腾,龙腾笑笑说:“咱家又不缺钱,我是怕你闷,所以让你有点事干,但咱是去解闷的,不是去受气的。”
我说:“哎!可是以后人家该说咱们以势压人了。”
龙腾眉毛一挑说:“我最看不上那种故意装低调的人,我有势我就压了,这是对付这种人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以理服人那是对君子,人活着是为了自己舒服,我一开始没告诉你,是觉得没有必要,你的录用与升职都是按程序来的。”
我说:“那怎么今天决定说了呢?”
龙腾笑了说:“今天我正好过来,听你们里面有点不象话,那哪成啊,敢欺负我老婆,这样换以前,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也笑了,嗔道:“你好霸道!”
龙腾说:“我要真霸道就好了,那我就把你抢过来......”
他说了一半,看我低头,就笑笑不说了,我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后来,当天晚上,姓孙的跟我们总编拿着礼物就来我们家了,当然是去的龙腾那边,龙腾具体跟他们谈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后来我依旧在原来的位置上工作,姓孙的干了两个月后辞职了,主编也并没对我有什么特别,大家依然像以前一样的工作着。如果我再年轻一些,我会计较这些,怪龙腾多事什么的,现在,我很坦然,在哪里工作不是工作,我只要认真做好份内的事就好了。工作真的只是份消遣。
后来有一天,我去龙腾的书架上找书,碰掉了他的医学辞典,里面有页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些字,应该是龙腾随手写下的。我翻着英文字典,勉强的翻译了过来: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我一次一次地成全别人的幸福,而我的幸福,在哪呢?
不,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辈子,我没有错过她,可是我遇到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住了别人,我再拼命,也抵不过一奶同胞的感情,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做最早遇到她的那个人,其实作为一个男人,我总觉得相信来生这种事是一种变相的承认自己今生的失败,但是现在,我真的愿意把希望寄托在来生,今生我无力回天,我经常会想,在最美好的年龄死去,会不会也是种幸福......”
我当时看完后,脑子一热,就在那页底下写了这样一句话
“有些事,不能重复一遍;有些人,一生只遇一回,嫁你,无悔!”
可是写完后,我后悔了,但是因为是钢笔字迹,抹不掉,撕掉更不可能,我悄悄的把书放了回去,只希望别被发现。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周四的早晨,我在家赶稿子,欢欢忽然从对门跑过来哭道:“爸爸睡着了,不理欢欢。”
我一惊,猛的站起来就往对门跑,然后吩咐保姆看好孩子,别让他们过去,我是怕......
龙腾躺在床上,就跟睡着了一样,我轻轻的喊了两声,然后扑过去,拿手指在他鼻子下面一试,一点呼吸都没了,我开始使劲摇他,泪如雨下,不能接受他死的事实。
终于我放弃了,软软的跪在他面前,“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了,为什么,我没有对你更好一些,连你最后的时间,我都没陪在你身边......”
我哭的很伤心,完全被懊悔淹没,我明明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却因为怕伤哥哥的心拼命的与他保持距离,以后,我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笑容,他被岁月永远的留在了这里。我把他的手放在唇上,轻轻的吻着,他手上的余温还在,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打在他手腕上,脑子里一幕一幕的像过电影,心痛的感觉越演越烈,可我表达不出来,那种感觉不亚于当初情伤时的痛。我忽然想通了,其实完全是我把自己画在了框架里,爱情,亲情,友情这些都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称呼,龙腾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可是我的心在把自己框起来抗拒他时,就已经是故步自封了。如果不动心,为什么要抗拒,为什么要躲避呢,可我明白的太晚了。
我坐在龙腾床前的地上不住的哽咽,人的眼泪是执著,鬼的眼泪是解脱。现在龙腾解脱了,留下我一个在无尽的悔恨中,想起我妈的话,我果然后悔了。一遍一遍的念着龙腾的名字,我为什么要去相信那三年的鬼话,如果我知道根本到不了三年,我一定......
忽然,我手中的手儿一动,一个略微嫌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一定怎样?”
我当时的反映是头发根都竖起来了,但马上就被狂喜所淹没,我看着龙腾睁开的眼睛,感觉像在做梦。我一下扑到龙腾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哇哇的哭。
龙腾无奈的揉揉我的头发说:“好了,傻瓜,别哭了,下次万一看见我再晕了的话,记得先帮我打120,人不会一下就死的。不是每次都能像这次一样,我可以自己缓过来,主要是有个很烦的哭声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我最想听的话。”
我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很不好意思,跳起来帮龙腾拿药,龙腾吃完药,我抓起手机想喊龙腾的医生过来,龙腾把我手机抽掉,一拉我手说:“老婆,刚才的话,你再说一次!”
我装傻问:“什么话啊?”
龙腾的脸越来越近,嘴角一勾学我刚才的语气说道:“如果我知道根本到不了三年,我一定......”
我猛吸了一口气,瞪着龙腾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一定好好的爱你。”说完,我又哭了,可以亲口对他说,真是太好了。
龙腾捧着我的脸,轻轻的吻去的我眼泪,说:“乖!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话。”
这次是我主动吻了他,生死一线之间,我真的就在刚才经历了生离死别。
龙粉的结局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