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04

亲王的专属空姐 (雨弦)

凤凰空姐1

第一章

阿拉伯有一股引人注意的力量!
就是这句话吸引着上官傲蝶,并对阿拉伯产生无限幻想。
从小她就没了母亲,父亲又长年在外,就是这样的因素,让她养成独立、早熟的个性,但却遗传了母亲的温柔、沉静……
其实她认为这样的个性说穿了就是懦弱、怕事!
因为父亲时常外出,让她长久寄居在别人家里,以致练就一身察言观色的好本事。她善于隐藏自己,外表所显露出的,永远和骨子里不一。表面上她温柔、好说话,只要不踩到她的痛处,即使水淹到了喉咙,她一样能恬适过日;但是骨子里,她其实是个倔强、固执的小女孩,一旦认定便终生都不会改变。
父亲又寄来许多关于阿拉伯的书籍,她可有可无的看完了。
也许是因为不常见面,没有什么生活琐事可以聊,两人唯一相系的大概只有父亲寄来的书籍,是以聊天的话题也总是离不开父亲游历过的地方。
这次父亲竟天真的写信问起小小年纪的她,是否愿意嫁给一个油国亲王当王妃?
她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从来不想违抗父亲,即使他时常忘了自己有个女儿需要照顾。
于是小小年纪的她回信告诉父亲,她非常希望长大以后能嫁给一个油国亲王当王妃……
十二岁小女孩连丈夫是做什么用的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顺应父亲就是孝顺,因为天底下,她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
至于阿拉伯……
那也是父亲强行灌输下的感觉,她没什么概念。风多、沙多、骆驼多……还有她最不能忍受的——缺水!这就是她对阿拉伯国家的概念。
总之,只要是父亲喜欢的,她绝对不去讨厌,甚至会学着去喜欢,因为她喜欢她的父亲,她要父亲高兴……
傲视全球的航太事业集团——凤凰航空公司,是一间举世闻名的航空公司,除了零失事率的飞安控管外,更拥有一批在水准之上的空姐,个个身材窈窕、美艳大方,态度亲切。
因此,凤凰航空成为世界顶级人物出国的不二选择,更有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贵客,为了认识机上的空姐而搭着飞机玩。
据闻,在这一群空姐之中,更有四位空姐被推举而出,称之为"四大空姐",不管是学历、姿色、服务态度,都是众家航空公司之中的佼佼者。
这原本是搭过凤凰航空的旅客间一些戏谑之语,但是经流传开来,反倒是替凤凰航空做了最佳的活动广告,相对的也使得四大空姐成为高知名度的服务人员,航空公司的高层抓准这个难得的噱头,也为了因应越来越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头等舱乘客,率先实施头等舱指定空姐的服务。
飞机缓缓滑上跑道,上官傲蝶又开始她的工作。
“傲蝶,上面交代下来,头等舱的贵客怠慢不得,你要小心应付,听说脾气不太好。"同机的空姐莎莎好意提醒她。
“放心,形形色色的人我们见多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上官傲蝶没把莎莎的话放在心上。
上官傲蝶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从来不与乘客做正面冲突,她一向懂得与机上乘客应对的轻重,既不会强出头,也不会态度恶劣,所以她鲜少碰上无法解决的难题,更替凤凰航空赢得不错的口碑。
她的私生活严谨,目前尚未和任何人交往,只知道她有个酷爱旅行的父亲,四处投资,却时常背负一屁股债让她操心。
“这一位可不同,你知道吗?他包下了整个头等舱,你以往互相牵制的伎俩,这次恐怕行不通。"以往,上官傲蝶总会利用人性的弱点,让头等舱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互相牵制,让一些想对她胡来的机上乘客稍微收敛一番,但是这次显然无法派上用场。
“是谁这么大手笔?"上官傲蝶一面忙着准备餐点,一面问着莎莎。
凤凰航空的头等舱座位,在设计上花了些心思,不但拥有单人床式的躺卧两用椅,空间也加大许多;而且机上的食物经过专人设计、烹调,精致得不输五星级大饭店,加上香醇的美酒,让旅客在飞机上的感觉如同置身在家中般舒服。
但是相对的机位减少许多,所以机票的价格也比同业贵上一倍,虽然对这些大财主而言,算不上是什么花费,但是也少有人会这么大手笔的包下整个头等舱。
“他的身分很保密,不过据小道消息指出,可能是中东某个油国的亲王。"莎莎颇为神秘的说。
上官傲蝶准备好餐点。
“是个财大气粗的土财主?"她把餐点放上推车。
“你不要狗眼看人低,他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土包子,人家精通多国语言,还具有双学位博士身分。"莎莎为油国亲王抱不平。
“既然你那么推崇他,今天的头等舱就由你去服务好了。"不知道怎么搞的,上官傲蝶竟然会产生不想去服务的念头。
“谢了!他虽然不是土包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摧花使者,被他看上的女人没一个幸免,而且人家指定的人选又不是我。"其实她也是道听涂说,用意只是想吓吓上官傲蝶而已,谁教她们四大空姐的名号盖过所有空姐的风采,让众空姐失去认识顶级人物的大好机会。
“你连他是何许人都搞不清楚,都对他的行为作风了若指掌,这不是很奇怪吗?"上官傲蝶带着笑容,推着餐车往头等舱走去。
头等舱内春色无边。
一个半裸的女人使出浑身解数,竭尽所能的勾引着阿拉伯亲王——安华尔。沙达特。
表面上他是所有亲王中最不长进的一个,除了吃喝玩乐之外,还时常制造一些有辱王室的绯闻,让阿拉伯国王头痛万分。
其实他要的不过是自由两个字。
像他这种人,痛恨礼教、繁文缛节,痛恨一些加诸于形式的束缚,他不想让金钱名利给牵制住,他宁愿用王位和王宫换取他所想要的……
因为他是一只放浪难驯、桀骜不羁的出笼猛虎。
可私底下,阿拉伯国王却很清楚,他才是杰出的国王人选;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让阿拉伯国王无法将他列入国王的候选名单中。
阿拉伯国王认为再凶残的猛兽,也该有温柔的时候,滴水总能穿石,金钱和权力挫不住他,软玉温香总可以绑得住他吧!
也不知道他的父王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只因为他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就指派他到亚洲来开创事业,而且不去市场广大的中国大陆发展,偏偏让他到小小的台湾来!也许父王是用另一种方式在惩罚他吧!有他这样一个不肖子孙,一定让父王羞愧无比。
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从来就没有一个能在他的心底稍加停留,所以不管他的父王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让父王得逞,何况还有一个王后从中作梗!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离开王宫的斗争,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反正他从来不曾在意过那个王位,相较于宫中的郁闷,他宁愿到世界各地任遨游。
他不再想那些烦心的事,专心的与身旁的女人作乐。
“亲王,你一点儿也不专心……"玛丽抗议着。
玛丽是他在纽约上飞机时认识的,当时她因为欠缺一些旅费,所以过来搭讪,想替他做一些特别的服务。
沙达特见她颇有一点姿色,同意让她一同上机,代价就是得在飞机上和他作乐。
“玛丽,你真是漂亮,皮肤白皙水嫩,真想咬你一口。"沙达特一手端着香槟,一手探向玛丽的腰身,使劲的将她往怀里带,唇边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
“真的吗?"玛丽听见他的称赞,蠕动着身子,让胸衣里的两团肉呼之欲出,娇嗲的吟语者:“亲王,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答应替我安排住处,这么疼惜我,别说是咬一下,就算咬十下都没问题。"玛丽柔软的娇躯直往他的身上磨蹭,沙达特的脸上净是邪佞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罗!"沙达特的大手探进玛丽的胸衣里,托起她胸前高耸的浑圆,低下头埋在她的胸前,在那丰挺的圆乳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哎哟!好疼呀亲王……亲王,你好坏哟,咬得人家疼死了……"沙达特从乳香四溢的胸前抬起头。
“刚刚你不是答应让我咬十下的吗?怎么我才轻轻咬那么一下,你就哭爹喊娘的嚷嚷着痛,要不,下了飞机我们就各奔前程好了。"沙达特的一脸认真吓坏玛丽,要是错手让这金主溜走,那她就算到了台湾也没用。
“亲王,人家这是在向你撒娇,你尽管咬,玛丽一点都不痛——"玛丽忍着痛楚陪笑。沙达特双手不住的在她胸线下拨弄,然后大手一挥,两只如木瓜一般的巨乳禁不住拨弄而如球一般的弹跳出来。
“嗯……亲王……你的手……好坏……"玛丽使出看家本领,双手在沙达特宽阔的胸膛上尽情抚弄,缓缓搓揉。
“亲王,玛丽咬也让你咬了,那……玛丽的肉香不香、软不软,够不够格跟着你呀?"呵!竟然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我已经忘了耶!要不,我再咬一下试试,才能肯定的答覆你。"沙达特可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人,他嘴角漾开一抹笑容,低头就想咬下去。
“亲王,你别再来了。"玛丽吓得翻过身子趴在椅子上,紧紧的护着双乳。
这个阿拉伯亲王似乎是个虐待狂,男女在床上作戏、玩乐,简单的说是"咬",其实是代表着轻嗜,哪有人来真的?而且还咬得既用力又狠毒,活像要咬下她一块肉似的,害她想做出酥爽的表情都假装不出来。像他这么没定性,脾气古怪得让人无法捉摸,她能不能留在他身边还没个准,要是继续陪他这么搞下去,下飞机时她可能已经伤痕累累。
“唉!这里也不错。"沙达特起身站在她背后,目光锁定她翘起的圆臀,粗鲁的扯掉她的底裤,两手在雪白的圆臀上抓捏搓揉着。这次他似乎少用了些力道,惹得玛丽淫叫连连。
“亲王……嗯……你抓得人家浑身酥麻……难过死了……”
“嘎?难过?是不是这样抓不舒服啊?那我就停手罗!"说着,他停下所有的动作,害玛丽难耐搔痒的扭动着全身。
原来这也是他凌虐人的方法之一。
“不,不是……你抓得我很舒服,玛丽好喜欢、好想……求亲王不要放手……救救玛丽……"
沙达特又是一脸为难。 "这好难喔!你一会儿说难过,一会儿又说舒服,你说,我到底应该摸前面好呢,还是抓后面好?"沙达特的手缓缓的滑向她的小腹,轻轻触及她的私处后,又倏地缩回手。轻轻的点弄比起他用力的抓捏更令人难受,那暗藏的欲火就像被星火燎燃,惹得她翘高圆臀,磨蹭着他衣裤底下的男性雄风。
“亲王……你真是坏!你明知道人家的心里在想什么,还要故意为难人家。"玛丽的腰肢款摆,俏臀饥渴般的扭动着,她仰着头向他看去,眉眼之间净是欲求不满的轻怨。
“我很笨耶,一点都不知道——"他笑呵呵的装傻。 "我再抓抓后面好了。"沙达特的手轻抚过她的背,绵密的麻痒让她全身颤抖。
“亲王最讨厌了……"她喘着气,按捺不住的抓着他的手,探向已经炽热狂乱的花心。"这里才最需要亲王的安慰。”
“哦!现在我知道了。"令人渴望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已经湿润的蜜唇。
“你都已经准备好了,还需要动用到我的手指吗?"他嗤笑一声,抽回自己的手指。
快感顿失,玛丽不依的翻过身来,欲求不满地拉扯着他的衣服。 "亲王,玛丽想要的不是你的手指,而是……要这东西安慰……"
她伸出手,大胆的解开沙达特的皮带。找到令她兴奋的宝贝之后,她抬高圆润的臀,压向他膨胀的坚硬部位。接着,她更摇晃着臀部,让他的宝贝抵住她津液泛流的花穴——
沙达特任她一个人忙乱,玛丽在得不到安慰的情形下嗯嗯啊啊的求他。
“亲王……求你……玛丽想要……”
“我都随便你了,还有什么可以给你?"
难耐的欲火让她忘却羞涩,她的双手自他的腹下伸进两腿之间,找到硕大的宝贝之后,急着分开自己的双腿。"求你……亲王……求你动一动。"
沙达特觉得捉弄够了,于是挺起腰杆,恣情狂肆的在玛丽身上驰骋,享受男欢女爱的欢悦感。
玛丽非常熟悉男人的心态,嘴里嗯嗯啊啊的哼出淫荡的呻吟声,不断的称赞他的强、猛、勇。
玛丽的卖力演出果然奏效,沙达特奋力的冲刺、律动。阵阵的酥麻感在玛丽全身流窜,惹得她一阵阵的狂叫、呻吟。
正当两人兴奋之际,保镖在外通报,说是空姐送来餐点。
两人有片刻呆楞,先前的狂欢暂停,惹来玛丽不满的娇斥:“叫她等一下再来!"
不过沙达特有不同的意见。他之所以花大把的银子包下凤凰航空的头等舱,目的就是要见识见识名闻遐迩的四大空姐,他期待的心情倏然升高。
他虽然不认识凤凰航空的空中小姐,不过倒有一些朋友向他推荐过,这次包下头等舱的事完全由他的朋友一手包办,包括指定的这位空姐。
“让她进来。"沙达特的决定,让趴在座椅上的玛丽深感震惊,她挪动着身子想结束两人的欢爱,却让沙达特给制止。
“有人要进来了,我们……"玛丽的话还没说完,上官傲蝶已经推着餐车进来——
上官傲蝶看见两具赤裸的身子臀部贴着下腹,羞红着脸低下头去。
玛丽也羞赧的拉过旁边的衣物遮掩,表情甚是尴尬。
看见两个女人扭捏的模样,沙达特的情欲更高亢,不但没有整理衣衫的动作,更无意停止这场欢爱。尤其是上官傲蝶的羞涩模样,更是让他亟欲发泄下腹的冲动。
她充满中国女子的古典美,甜美的五官,健康粉嫩的肤色,比例良好的身材,衬托出令人炫目的美艳绝丽。
沙达特邪魅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低垂羞涩的模样,笑意缓缓从他的唇缝倾泻而出,如此绝色佳人,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动心,连他这个终日在脂粉堆中打滚的浪子,也忍不住心中一阵阵悸动。
“先把食物放在桌上。"沙达特腰杆一挺,故意奋力冲刺,惹得玛丽愉悦的吟叫出声。
“亲王……有人在呢……"玛丽的心里其实舍不得他停下动作,但也不得不提醒他,毕竟有人在一旁观赏的滋味很不舒服。
“既然你怕羞,我就停下来!"说着他就抽出所有物。
在一旁的上官傲蝶可就辛苦了,即使眼睛可以不看,但是耳朵却无法不听。
“不……既然亲王无所谓,玛丽也不害怕。"
沙达特当然不在意,他做过更疯狂的举动呢!
为了玩得尽兴,玛丽更是激情的呻吟、浪叫,让沙达特心花朵朵开。
尽兴的两人几乎把上官傲蝶当成隐形人,让她手足无措。摆好餐点之后,上官傲蝶急着离开。
“餐点已经放在桌上。"上官傲蝶红着脸想退到舱门外。
“等等,我还要你服侍。"
沙达特失去了兴致,退出玛丽的身子,让玛丽离开头等舱,然后招手要上官傲蝶拿件衣服让他披上。
“你是谁?”
“我是凤凰航空编号16758空姐。"上官傲蝶并不想认识他,或者与他有任何牵扯,所以不想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谁教你说编号?"让人唯唯诺诺惯了,对于她的态度,沙达特有些火大。
“先生,如果你想投诉我,只需要我的编号就可以。"上官傲蝶很温柔的回答,却执意不说出自己的名字。
语毕,她推着餐车往外走。不料,她却毫无预警的被一只大手往后拉,跌进一副宽阔的胸膛里。
“你是自己乖乖说出来,还是要我耍手段逼你说?"男人浓厚的气息在她的脸颊上喷气,霸道的眼中有着不达目的誓不休的坚持。
上官傲蝶不想说的,但是,头等舱里只有他一个人,以往她的一些伎俩碰上他完全失效……
“想知道就自己去查。"
那温柔的声音简直是天籁……让沙达特听得如痴如醉,反而没注意到她温柔中的坚持。
上官傲蝶用对方法了。沙达特一向不喜欢女人看不起他,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他不相信他查不到。
“如果被我查到,有没有奖品?"他的嘴唇几乎碰上她的。
“你不可能查得到!"上官傲蝶温柔中带着自信。
凤凰航空的作业严谨,为了不让同业挖角,除了高薪之外,对于旗下的员工保护得十分严密,员工的资料不是随便可以取得的。
“想不想打个赌?"这女人挑起他的兴趣。
打什么赌?
“我不赌博!"上官傲蝶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
他霸气的拥得更紧。 "台湾人不是赌性坚强吗?"沙达特用狭隘的观感看待所有的台湾人。
“那是你对台湾人不够了解。”
“那就从了解你开始……"沙达特俯下头,紧紧的吻住她的双唇……那滋味就如同他想像一般,清新甜美、可口。
“唔……"上官傲蝶不依的挣扎着。好不容易趁他换气的空档推开他。
“你怎么可以……"上官傲蝶忍住眼眶中的泪水,用力推开他。不论是坚强的她或是温柔的她,都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夺走的是她的初吻!
“怎样?"她盈盈带水的瞳眸美极了,欲哭无泪的样子让他的心砰砰的跳,这个小妮子他吃定了。
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上官傲蝶知道自己这个亏吃定了。她镇定下来,不愿像一般女人一样的吵闹、哭喊,她抬头挺胸,平心静气的推着餐车离开。

第二章

上官傲蝶红着脸、含着泪回到空姐休息室。
“怎么了?”莎莎首先发现上官傲蝶的不对劲。
“没事!”上官傲蝶别过头擦掉泪水。
“你这样子还说没事?”她拿了张面纸给上官傲蝶。“脸上的妆花了,口红也掉了,是不是遭到攻击?”刚刚那个油国亲王的保镖板着一张脸来问傲蝶的名字,还塞给她一千块美金,八成是油国亲王看上傲蝶了。
“真的没事,不过是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才怪!那可是她的初吻耶!可怜的是初吻被偷了还不能吭声。
“是嘛!看开点儿,往好处想,说不定改天你能飞上枝头当王妃。”莎莎满口醋酸。
“谁希罕当王妃?”她情愿拥有一个完整的丈夫,即使是贩夫走卒也无所谓,但是她不要一个必须与人分享的亲王丈夫。
“别铁齿,有时候人不能逆天。”莎莎知道那个油国亲王势在必得。
“相信我,我绝对不要这种必须与他人共用的丈夫。”
上官傲蝶话刚说完,沙达特的保镖就来通知她亲王想喝香槟一事。
基于职责所在,上官傲蝶乖乖的将香槟准备好,打算送往头等舱。
“傲蝶,别反抗,听说他的脾气不太好。”莎莎叮咛着。
上官傲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莎莎低头装忙碌。
上官傲蝶虽然怀疑,但是没多想,拿着托盘进入头等舱。
一进去,迎面差点撞上沙达特——
“上官傲蝶。”沙达特对着她叫出她的名字。
上官傲蝶震惊得差点弄翻托盘上的酒。沙达特眼明手快的扶着她的手。
“你怎么知道?”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到,何况飞机上不能打手机……他是怎么办到的?
“你看起来很震惊。”沙达特的嘴角充满狩猎后的笑容。
他的话让她恢复镇定。知道名字又如何?
“不,我非常佩服你。”上官傲蝶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干嘛和这种财大气粗的男人斗?
沙达特没想到她转变得这么快。她不同于他玩过的女人!她能柔、能刚、能屈能伸,简直是集不可能于一身。
“还有让你更佩服的事。”
对女人,他都一视同仁,只要是他喜欢、能取悦他的,他都会万分疼惜。他神情迷醉的盯着她看。
“你真漂亮!”
上官傲蝶的心中微微一动。
这句话她听过千百遍,尽管他的表情流里流气没一点正经,但不可否认的,在他说出口时,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了数下;尤其当他靠近时,浓浊的男性气息侵袭着她的耳膜,使她体内的血液犹如热浪翻滚,灼流传遍全身。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忙。”他浑身充满着邪魅的气息,几乎令她无从招架,让她急着想逃离。
“钦!你该忙的事除了我之外没别的。”他的手在她的圆臀上轻轻一掐。
“不!请你自重。”她急急的挣脱他。“我……只负责你的饮食,其他的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说罢,她拔腿就想逃,却让他轻易的抓回来。
沙达特扬起嘴角,轻轻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相信你已经见识到我的实力,我不介意再展示一次,如果你想看的话。”他深邃的瞳眸微眯着,俊脸上漫开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若是执意不信邪呢?”看见他自大的模样,上官傲蝶总是忍不住想挫挫他的锐气。
但,这不信邪的想法又因何而起?她一向都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容她多想。
“那就别怪我给你机会让你相信。”他的视线停在她高耸的胸前,似乎隔着衣料,他依然能透视她乳房的形状。
她刻意漠视他在她胸前打转的邪恶眼神。
“谢谢你的好意,你的实力大小与我无关。”她慢慢踱步到舱门口,想乘机溜之大吉。
沙达特稳如泰山的坐下,一点都不在乎她是否会一去不返。
“当然有关系,等飞机抵达机场时,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他说得理所当然,听了让人为之气结。
“我为什么要成为你的女人?”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问题,径自说着他想让她知道的事,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我,安华尔。沙达特,阿拉伯国王之子,记住了吗?我可不希望你记错,尤其是在床上……”
不等上官傲蝶有所反应,唰的一声,她身上的所有扣子悉数落地,丰满的胸脯立即弹跳出来。
“你没穿胸衣?”虽然这让他减少一道手续,却引起他的不悦。“以后不准你没穿胸衣。”
上官傲蝶惊慌的以双手遮羞。
“你……想做什么?”现在这个样子,即使他开口放她走,她可能也没胆子走出去。
他的眸光蕴涵着荡肆的笑意。
“我表现得这么明白,你还不清楚?”他一脸不正经的表情。“好吧!我牺牲一下,示范给你看。”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圆润的丰胸,温热的唇瓣在小巧的耳垂上轻磨……
“嗯……你别这样……”
上官傲蝶的冷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慌之色。
即使她未经人事,但也知道这样肌肤之亲的后果是什么,尤其是他大胆的动作,简直是视她为所有物。
一向不屑露水情缘的她,对他的碰触极其不习惯,并非她扭捏作态,而是她毫无心理准备。
“你别碰我!”
在她说话的同时,沙达特已经扯掉自己身上的衬衫,宽阔的胸膛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
“那是不可能的事。'可兰经'上说的很明白,男人可以为了性欲而去买个奴婢满足自己。”
虽然这是他截长补短、断章取义的说法,可是他却执行得很彻底。
他的唇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湿润的舌尖点弄着被含住的部分。
“不要……不……”上官傲蝶在他的铁臂下瑟缩着肩头,不让那搔痒的感觉持续蔓延。
“放轻松,我是在爱你,不是在咬你。”
他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大手抚摸着光滑晶莹的脸庞,修长的手指从光洁的额头,沿着秀挺的鼻梁往下滑动,直到抚上柔软的唇瓣……
“让我猜猜,第一个品尝这两片红唇的人是我吧!”这让他心中无限愉悦。
他的嘴角含笑,凝睇着她已经涣散的眼神。
“记住,你的唇、你的身体、你的心完全属于我。”
他虽然是个霸道的人,却从未要求任何一个女人忠于他,但是如今他却极其强烈的想拥有她。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吻她的人吧!
一想到这么美丽的女人竟然没有男人抱过她、吻过她,他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狂喜。
普天之下的男人都一个样,自己爱拈花惹草,却希望另一半或者女友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攫住她的小嘴,吮住两片瑰色的唇瓣,他不再粗暴,一反常态的温柔吸吮着,湿润的舌尖灵活的探进她的口中,勾缠着她沾附蜜津的粉舌。
“嗯……嗯……”
长这么大,头一回和男人玩亲亲,上官傲蝶的心有些慌乱,但也意外那感觉竟有说不出的美妙。茫茫醉醉的,上官傲蝶感觉自己像喝醉酒似的,连她一直以为恶心的口水搅和,在此时竟然被个中的美妙所引诱。
沙达特的唇沿着她的下颚滑落,一路吮吻到她的胸口……
轻轻的,沙达特脱下她的外衣,一片白净如雪的肌肤呈现在他的眼前。瞬间,他的瞳眸氤氲着深浓的情欲,俯下首,他的唇在她白皙姣美的玉肌上不住的吮吻,一遍又一遍……
他轻柔的将她放倒在平躺的座椅上,让她正面仰卧着。
“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丽的。”
他的唇摩挲着她的肌肤,一阵阵的酥麻感流窜全身,她的手反射性的攀住他的颈子,断断续续的娇吟从两片粉唇之间逸出。
她抖动的双峰吸引着他湿润的舌尖,按捺不住的探向顶峰处的凸挺,旋弄、挑逗着那敏感的粉色小东西。
上官傲蝶咬着下唇,想抑制愈显高亢的呻吟声,但他灵活的舌尖不甘休的万般挑弄,惹起她体内一波波的强烈战栗,即使紧闭着双唇,依然无法抑制那自发性的热情呻吟逸出口。
他那两片积满欲望的热唇,一路往下吻着,略过腰身未褪下的裙子,在她洁白的丝质底裤下旋吻着……
当他舌尖在她底裤上轻触时,她惊骇的缩坐起来,膝盖抵着下巴,双手圈住她的腿,不让他再进一步。
“怎么了?”她怎么能在他全心投入时喊停?
上官傲蝶低垂着头,神情有些不知所措,那小媳妇的模样让人心疼。
他是贪心的!不管是哪一种神情,都一样吸引他,爱她的羞涩、爱她的柔媚、更爱她的不做作。她是他这趟台湾行唯一的收获。
他伸手拉开她圈在膝盖上的手,想借着男人的手劲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你不要碰我!”
沙达特的耐心有限,一把粗鲁的撕破她的裙子,让她无处可逃。
“到底哪里不对劲?”
上官傲蝶羞怯的别过头去。
也许会有人以为她应该是个外表温柔、私下非常豪放的女性,一副走在时代尖端的模样,其实她非常保守,对男女之间的事一点都没经验,尤其他刚刚竟然在她的腿间吻着她的私处……
他缓缓的躺在她身边,大手轻轻抚摸她的粉颊,火热的唇轻啄她紧闭的小嘴。
“我一直是个没耐心的男人,千万不要挑战我的耐力。”他的大手在说话的同时,悄悄的探向她的双腿间,修长的手指隔着丝质底裤轻轻搔弄,温柔地抚摸她最隐密的处女地带。
“啊……不要……”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但他似乎早知道她会这么做,强悍的手劲执意不肯退让,放肆的自在游滑。
深沉如潭的黑瞳凝睇着她的水眸,狂狷的占领每一处。
“你阻止不了我的,我想吻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私处,轻轻的按了一下,示意那是他的领地。
纵然只是轻轻的碰触,几乎已让她痉挛……
“不……要……”
“为什么你总爱和自己的身体作对?”
他泛开笑颜,在她耳边轻轻逸出低沉浑厚的诱惑。“我会舔到你向我求饶为止,而不是说不要。”
说罢,他以强硬的姿态扳开她的双腿。此刻,她已经被逗弄得全身酸软乏力,再也没有力气抵抗,只得任由他予取予求。
上官傲蝶害羞的将头转向一旁,不敢看他褪下她的裙、她的裤……更不敢看他的头颅激动地钻进她大腿间……
闭上双眸,她感觉滑溜、湿热的舌尖在她的敏感处撩起异样的感觉,慢慢的在体内扩散再扩散。
上官傲蝶的双手紧紧抓着座椅上的扶手,紧闭着双眸是想漠视他的举动。但,看不见的结果却是加强神经的敏感度,让体内的热流更加汹涌强烈的窜烧,尤其是在他的舌更加深入钻进、旋弄着已经悸动万分的湿濡时,她的身子更被窜涌上脑门的酥麻感征服,弄得她虚脱乏力。
“嗯……啊……”
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让沙达特浑身火热。“上官傲蝶,你是我的了!”沙达特粗喘着气息低吼,身上未褪去的衣物在低吼声中尽除。
赤裸黝黑的精壮身体压在雪白的娇躯上,大手拔开津液点点的紧窒幽穴,让昂扬长驱直入。
“啊——”
处子才有的撕痛感让上官傲蝶完全清醒,在讶异中,她咬着牙,承受因为自己无法把持所该受的痛苦。
虽然沙达特已经给予上官傲蝶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温柔,但是不愉快的经验却深植在她的心底。
上官傲蝶破天荒的向航空公司请假了。
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只知道这段时间有一名外籍男子,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
是的,上官傲蝶的确是因为沙达特的骚扰而选择逃避,她真的不知道那天在飞机上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羞耻的事,这让她没脸见人,更不敢向老爸哭诉。
从小,上官傲蝶的父亲离家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长,但父女俩却很珍惜相聚的日子,而且她对父亲一向是无话不谈,但这一次她却搞砸一切。
也不知道自已被什么鬼迷了心窍,竟然会让那个油国亲王予取予求,听说他还运用关系查到她租的公寓地址,看来此处也并不安全。
她不懂!比起其他的空姐,她只是个徒有面貌、身材的空虚美女。她不懂得接近男人、勾引一些商业?子,更不懂拍马逢迎,生活情趣贫乏,是一个十足无趣的女子。
老实说,要不是有副较好的外貌,空姐这个头衔她恐怕还无法取得!
为什么他会“找”上她?
若只是为了她的身体,他已经得到,又何必再苦苦纠缠?
算了!
费事去钻研这种得不到答案的牛角尖,一点意义也没有。
也许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尤其父亲这段日子出国访友,家里正唱着空城计,只要拔掉电话线、关掉手机,那里就是最佳的避难场所。

第三章

上官傲蝶睁着大眼看着她“熟悉”的家……
有片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但是,附近也只有这一栋房子,她十分肯定这就是她的家!
但是,她几乎看不见原来她所熟悉的模样。
她的家几乎变成一座王宫……
大厅上四处摆设着中东味道浓厚的艺术品,虽然只是复制品,但那华丽、壮观的唯美,够让人目眩的。
玄关上摆着一个名为“灯”、以玛木路克王朝(Mamluks)为表徽所制作的玻璃装饰品,目前收藏于巴黎的罗浮宫美术馆(Louver)内。
再往大厅中央看去,美术灯下摆着十六世纪伊斯兰的高水准代表作“长颈壶”,上面镶嵌着贵重的蓝宝石,在水晶灯的照射下光彩夺目。
还有,十二世纪塞尔柱王朝(Selcuklari)金碧辉煌的作品“水壶”,那东西现在应该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内。
甚至连伊斯兰遗留下来的贵重金属制品银制盆,此刻竟然都在她家的厅堂上。
为什么她会对这些中东的艺术品如此熟悉?
因为她父亲年轻时曾经在中东经商,是以带回许多属于阿拉伯的人文、艺术讯息。
她惊叹这样光辉夺目、细致美丽、庄严又肃穆的艺术品会出现在她的家里,又在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天啊!她竟然浑然忘我的欣赏着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还陶醉自得的忽略可能陷入的潜藏危险。
直至一道她不想听见的声音唤醒她——
“我四处找不到你,没想到你却来找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傲蝶十分震惊。
沙达特也发现她的异状。
“那你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官傲蝶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
“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里!”她一向温柔没什么脾气,但是每当碰上沙达特,似乎很容易上火。
“你家?”
沙达特一样吃惊。
当初父王派他到台湾,他百般不愿的刁难,不但让父王复制这些古代艺术品让他带来解乡愁,还要求必须有山明水秀相伴的独栋房子居住,没想到父王真的办到了,只是没想到这房子竟然是上官傲蝶的家?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家?”其实冲着她拿钥匙开门进来而没有触动警铃,已经可以证明她所言不虚,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逗弄她。
而上官傲蝶也持着他所想的理由回答他。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也许你是一个技术高超的高手。”
“你……”他竟暗喻她是个偷儿。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屋子的格局,还有我房间的位置以及摆设。”
“好吧,我姑且听听。”
“这房子占地一百五十坪,共三层楼,我的房间在二楼左转第三个房间……”
沙达特没有听见她底下说的话,只因为她所提到的第三个房间。
父王告诉他,房子爱怎么改变都随他,只除了二楼的一个房间不准打开、不准进去、更不准擅动。
上官傲蝶见他沉思,这才想起来,她才是屋子真正的主人,凭什么站在这里任他盘查?
“你似乎有点本末倒置,我才是这房子的所有人,现在请你离开!”上官傲蝶有点生气地道。
“说的好!问题是你拿什么证明房子是你的?”沙达特的双眼变得深邃,头一次有女人对他的魅力免疫,而且是在和他欢爱过之后。奇怪的是他并不生气,甚至连一丝怒火也没有。
他优闲的坐下,拿起一旁的杯子品茗。
是呀!
父亲虽然说房子是她的,但房契一直是父亲在保管,而此刻父亲正好出国,她拿什么证明这房子是她的?
“拿不出来是不是?”他一招手,随即有人拿来一份文件。“这是房屋买卖契约,证明这房子现在属于我。”
上官傲蝶将文件打开。房子确实在他名下。
但是她不懂!父亲为什么没找她商量,甚至连知会一声都没有就把房子给卖了?
还记得去年父亲极力怂恿她拿出所有积蓄,买下这一栋古屋,当初她还质疑买下之后怎么去装修。没想到父亲神通广大的将它装修完成,还替她留下一个房间。
只是她的工作不方便住在此地,所以装修完成之后,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来看过一次,其实并未在这里真正居住过。
“这一定是你伪造的!”她不愿相信父亲会这么做。
沙达特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上官傲蝶几乎乱了方寸。
“你说呢?”他嘲弄地问。
“我怎么知道?”
沙达特嘲讽着生气却又说话温吞的上官傲蝶:“别忘了,以我的财力、权势要买下这栋房子并非难事,又怎么会费事的为区区几百万去伪造契约?”
他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她无法接受房子就这么让陌生人“占领”。
“我可以将钱还给你。”只要他肯搬出去。
“你要是嫌成交金额太少,我可以再付一次钱。”沙达特几乎想用钱砸死她。
难道她不知道他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吗?她愈是想赶他走,他愈是不想离开,甚至……他想征服这个女人。
他爱煞这个看起来温柔,行事却固执得可以的女人,想看看她是否真的那么难以驾驭,想知道被她爱上的感觉。
但是依眼前的情况看来,恐怕要不了几分钟,这女人就会掉头而走。他必须想个办法留住她。
看她的模样,她似乎和他一样,根本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父王的实力,大可将房子整个买下来;而她的父亲也很奇怪,竟然有办法和父王攀上关系?
或许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可以乘机唬弄她留下来。
“想不想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将这屋子卖给我?”据他所知,她父亲似乎非常畏惧上官傲蝶知道卖房子的事,否则怎么没知会她?
他成功的挑起上官傲蝶的好奇心,她确实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做。
沙达特见她不置一词,脸上充满得意之色,她果然非常生嫩。
“令尊在敝国从事一些投资,但却不怎么顺利,所以才会用这栋房子和你当作抵押品。”
她父亲一向对中东持有莫名的向往,对于投资一事也不无可能,但为什么他没有给她一点讯息?
“不相信我的话?”
上官傲蝶确实不相信,父亲也许真的有困难,卖掉房子并不为过,但……连她也拿来当抵押品?
对于这点,她持保留态度。
“除非我听见我父亲亲口承认,否则我绝不相信!”
天底下的事真的无巧不成书,电话在此时响起,接电话的仆人看着她。
“请问你是不是上官小姐?”
“我是……”
她缓缓走过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父亲苍老的声音:“蝶丫头吗?”
“爸爸?你在哪里?”她激动的流下泪水,方才那一下下的时间,她仿佛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
“先别管我在哪里,爸爸在这里投下毕生的积蓄,眼看就要血本无归,我没脸回去见你,我们就此永别吧!”
“爸!你在说什么傻话,钱没了有什么关系,还有女儿我呀,我会孝顺你一辈子的,你不要担心,快回来吧!”
“蝶丫头,爸爸回不去了,我在这边欠下一大笔钱,他们不可能放过我的……”
“没关系,你说,欠人家多少钱,我帮你汇过去。”上官傲蝶哭着说。
“蝶丫头,不要白忙了,你的积蓄早被老爸挖光榨尽,光凭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薪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爸爸,说说看,我尽量想办法。”
“蝶丫头,五千万不是小数目,你怎么想办法?”
上官傲蝶苍白着一张脸,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害了你……”电话彼端传来撞击墙壁的声音。
“你不要这样,我会想出办法的,等我几天,我会想出办法……”
“好吧!五天后我再和你联络。”
“你不留位址或是电话给我吗?”上官傲蝶觉得奇怪。以往不管父亲人在哪里,总是不忘电话联络,即使不方便通话,书信往返也绝对少不了。
“我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我再跟你联络就好。”
电话断线了,上官傲蝶依然拿着话筒发呆。
沙达特在一旁听得很清楚,幸灾乐祸的认为是真神阿拉在帮助他。
“你爸爸有麻烦了?”
方寸大乱的上官傲蝶点点头。
“需要我再伸出援手吗?”沙达特很热心。
“你肯帮我?”五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真要让她去借,恐怕也借不到。
“不错!”沙达特的心在狂喜。
“你有什么条件?”她不会白痴得以为有免费的午餐可以吃。
聪明又直截了当,他喜欢!
“我要你留下来。”
上官傲蝶水眸一闪,谦卑的低头同意。
“你不问我留下来做什么?”
还需要问吗?一个男人肯花一笔为数可观的钱买下一个女人,其心思不想而知。
“只要你能让我父亲脱困,我为奴为婢也绝无怨言。”
“哈哈哈!”他陡然大笑,以优雅闲散的态势与潜藏危险的星芒盯着她。“我不缺奴仆。”
他霸道的将她搂进怀中,空气中全是他剽悍不羁的味道,他像是宠溺、又似纵容的梳理她散乱的发丝,嘴唇贴着她弧度优美的耳朵低语:“我只要你陪我一年,等一年期满,我回阿拉伯后你就重获自由,不过这段期间可不准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警告意味浓厚的尾音,让上官傲蝶倍觉毛骨悚然。
他的霸道、阴狠,全藏在朝阳似的笑容里,那种不动声色的威胁益发让人畏惧,她相信他说到做到。
“害怕吗?”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吻下,他的吻越来越急切。“别怕,你可以不必爱我,只要服从、忠贞。”
她拿出钥匙,打开暌违多时的房间。
原本买下这栋古老的宅子,完全是因为父亲爱上此地清幽的环境,但是她却从未在这里住过,虽然如此,父亲还是替她准备了一个舒适的房间。
也许是地处偏僻,交通不便,买下这宅子已经一年,她总共才回来过两次。
房间的摆设没变,但是从今以后,这栋宅子成了她的牢笼……
才一转眼,她的房间就挤进两个小女仆,一个帮她放洗澡水、一个帮她准备干净的衣服。
浴缸的水满了,小女仆却没有出去的意思,还说要帮她更衣,让她犹如置身古代一般。
不过她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死盯着她看,于是半推半拜托的将她们请出去。
氤氲的水蒸气蒸红她的脸蛋,隔着水雾,整个景物也变得朦胧起来。
这就像是世情,太清楚、太明智的活着只会让人伤感,不如含混、随意过日来得轻松自然。
她苦笑着。
真是佩服自己的随遇而安,竟然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的条件,从不怀疑他是否会欺骗她。
就在她沉思之时,一道身影轻巧的开门而入,悉悉梭梭的在床边褪下身上的衣物,光裸着身子走进浴室。
上官傲蝶以为是小女仆不死心,又想进来服侍她,正转头想叫她出去……
没想到一转头,竟看见沙达特和她一样光裸着身子。
她低呼一声,秋瞳凛然的望着他。
沙达特牵起嘴角,心情似乎不错。两眼满足的端详着她不算丰满的身材,脚步缓缓移近……
上官傲蝶无路可退,只能用毛巾遮掩自己,但一条小小方巾遮得住上身却遮不住下身,让她的眉眼漫染上轻愁,紧张的睇视着他。
“你怎么一脸控诉样?该不会认为我花了五千万,只想把你摆在房间里吧!”他的笑靥更深了。
老实说,她从来不敢这么想,反而觉得自己是捡到便宜,因为她处子之身早就断送在他手里,他愿意再拿出五千万替父亲解围,她应该偷笑才是。
但,她笑不出来。
沙达特的大手伸进浴缸里,环住她纤细的腰身,逼着她向后仰躺,然后烙下一个个占有性的吻痕。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却一样的夺走她的神魂。
她不知道,也没有时间体会那两唇相抵的缠绵悱恻……
沙达特热吻过她之后,换成辗转轻柔的蛊惑,不安分的手在水中上下游移,强迫她做出回应。
之后,上官傲蝶觉得她整个人被抱出水面,双手自然的环住他的颈子,虽然不识情爱滋味,身上却撩起张扬的炽热火源。那火、那热燃烧着彼此,随着他走动的节奏律动,销魂又激荡……
她的心竟然满盈着他的影子,空气中也充满他的味道。
她的理智再一次混乱无章,似乎全部的思绪都由他驱使,在她全然无备中,他已经成功的俘虏了她。
空气中充斥着焦躁的气氛,他急着掠夺,她则等待奉献。熊熊的欲火发出炙人的威力,导引着两人在床上尽情缠绵。
沙达特低下头,轻舔着她的嘴唇,湿润的舌尖在瑰红的唇瓣上扫滑。
他轻缓的动作,撩拨起她内心的情欲,惹得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
“嗯……嗯……”
阵阵的搔痒难耐、口干舌燥,促使她伸出粉舌轻舔嘴唇,让他逮到一个大好时机,一口将她的丁香含进嘴里。
接着,他放开她,让沾附着津液的两舌,在唇瓣外交相缠旋。
禁不住那瑰嫩的粉舌勾引,沙达特低嘎的吼叫一声,忘情的吸吮……
上官傲蝶极力克制那喉间不断逸出的呻吟,但在他一吸一吮之间,又惹得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声连连不绝于耳。
炽热且附满津液的舌,滑溜的舔过她的粉腮,停驻在敏感的耳窝上。
他在耳窝上呵着热气,轻声说道:“我喜欢听你浪荡撩人的叫床声,千万别让我丧失应有的权利。”
她羞得脸酡红不已。
她在飞机上看过、也听过那些声音,当时她只觉得羞耻,完全不知道这只是欢爱中的自然反应。
他火热的舌在她的耳窝内搔弄,引起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一波一波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呃……我……嗯……”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什么。”
她的手几乎嵌进他的背肌里,柔情的眼波正千娇百媚的放着电流。
“我的小蝴蝶,你真是个销魂的尤物!你可知道我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爱你、想吻你……”沿着她徘红的粉颈细啄,两片唇瓣贪婪的埋进双峰中吸吮。
“我想在你雪白的肌肤上,用我炙热的唇亲你、吻你、舔你千遍万遍,让你全身烙满我的印记。”
上官傲蝶无心去细听男女欢爱中的甜言蜜语,因为云雨过后会发现,那些甜言蜜语就像欢爱中的呻吟,会随着欢爱的结束而结束。
她只觉得全身发热,胸口间的热度迅速蔓延,超高温的欲火有如要将她吞噬一般的狂猛。
“我好热……”上官傲蝶难耐的扯着他的手臂。
“我也和你一样热……再忍忍,等一下就帮你消火解热。”
她难耐的全身扭动,双腿夹着他的大腿奋力摩挲,双手乱挥,陡然抓住他的手指,不明所以的放进嘴里吸吮。
双管齐下的动作似乎渐渐舒缓体内的焚热感。从未体验过的舒服快感,让她忘记第一次不愉快的经验,随着血液的流动,她的臀部一高一低的律动,吸吮手指的动作也配合着,让她又觉得缺少些什么。
“我的蝶……”
沙达特被她不自觉的动作搞得欲火狂窜,她的每一个抬臀、每一个吸吮,都让他更加激狂的在她雪白的酥胸上狂猛舔吻。
粉红的蓓蕾,在他时而亲吻、时而轻咬舔弄下,早已硬挺突起,酥痒难耐的感觉不间断的侵袭她的身心,一波接一波,炽热狂烈。
这次上官傲蝶不再压抑自己,让激狂的呻吟逸出口。
听见醉人的叫床声,他的吻已经入侵到小腹上,舔舐着圆圆的小凹洞,让上官傲蝶痉挛的弓起腰身,迎合着他炙狂的举动……
沙达特的大手往下伸,捧起她的粉臀,慢慢凑上积存渴望的炙唇,缓缓的向腿窝处前进。
“啊——”
当他的舌尖抵触到私密的小花核,引逗起她下身狂乱的摆动,仿佛在烈火中加上干柴。
“特……我好热好热……”
那滑溜溜的舌尖,在私密处描绘着小圈圈,邪佞的勾起已经到达尽头的情欲。
“还会热吗?”他坏坏的笑。
“热……还是热……”上官傲蝶老老实实的回答,一点都不知道这是他坏心的逗弄。
“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热。”
说罢,他伸长舌头,往蜜穴深处探去……
“嗯……”本以为自己会羞得并拢双腿,没想到因为他在蜜穴处的舔弄、吸吮,而使她将双腿张得更开。
“好像真的很热。”他柔声的说着,大手不断搓揉着双腿内侧。“还很热吗?来,我帮你吹吹。”
沙达特对准那懊热、潮湿的蜜穴轻轻吹气。
“噢!求你……别吹……”
那温热的气息渗入蜜穴内,反而增加懊热的程度。
“那我再用手指试试,看看能不能替你消消热气?”在嘎声低语中,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使坏的进入蜜穴中搓弄。
“嗯……啊……特,我受不了了……”
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为什么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煎熬难受,却又舍不得他停止,那煎熬中掺杂着难以理解的欢愉,似乎本能的想要什么,却不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他的手拨开私唇上粉嫩如蜜桃的花瓣,伸出舌头舔弄着突出的小珍珠,继而在早已淌出蜜液的私处来回滑动——“特,饶了我吧!我真的……好难受,我想”
“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他的舌头往下移动来到蜜穴的入口处,舔着滴流出来的蜜液。
“嗯……想……要……”
她说不出自己想要什么,体内强烈翻搅的欲火让她只知道要,至于要什么?她自己一点也不清楚。
“是不是想要我?”
烫红的肌肤、迷蒙的眼神让他不忍心再逗弄她。
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个极热的物体抵向她懊热紧窒的穴口。但两个火热的物体碰撞,却奇异的让懊热难受的痛苦逐渐减轻,接着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渐次的在身体各处蔓延。
原来她一直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融会贯通之后,她的粉腮一片羞红,为她自己几近放浪的行为感到羞愧,但是那种无与伦比的欢愉感觉,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她的身体,教她舍不得停止。
沙达特满载着情欲的怒潮,一下一下的推进她的体内……
“啊——”上官傲蝶喊出心中的狂喜。
渐渐的,平淡的律动满足不了沙达特尚未发泄够的情欲,他抬高上官傲蝶交缠在他腰际的双腿,捧起她圆润的俏臀,将她的蜜穴填得满盈,在蜜液泛流的花穴中,狂猛的抽送律动。
“嗯……特……”
欢愉的痉挛袭上已经软弱乏力的娇躯,通体炽狂的愉悦让她几近昏厥。
在两人到达顶峰时,他一阵狂烈的冲刺,一股热液在两人亲密的交合处迸泄溢流……

第四章

如果要上官傲蝶选择一种信仰,她会选择伊斯兰教。
所有的宗教似乎都是禁欲的。
基督教中,亚当和夏娃偷尝了禁果之后,“人欲”便直接被钉上原罪的十字架。
佛教虽然反对极端的纵欲和极端的禁欲,但在佛教的教义总纲中,事实上还是将人欲当成万恶之源。
然而在所有世界性宗教中,伊斯兰教是唯一的例外,以其顺乎人欲、合乎人情的教义,使这个最年轻的世界性宗教,信徒多于早它一千多年的佛教,而仅次于基督教。
也许正因为如此,才造就了阿拉伯的一夫多妻制,甚至鼓励男人如果无法视妻子为家庭里的生活需要,干脆就不要结婚,去买一个奴婢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而非常不幸的,她可能是此种理论下的牺牲者。
他毫无愧疚的用金钱买下她,而她可怜的不知道自己出卖的仅仅是肉体,还是一起出卖了热情与灵魂?
她已经不是一个纯洁的女人,这一生她无法再有奢想!
不再有冀望!
不再有希图!
不敢对婚姻怀有憧憬!
若能平平顺顺的过完此生,那就是上苍对她的恩宠!
只是上苍听见了吗?
原本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她不算太沉静,但自从住在这里之后,她变得更安静寡言,经常在窗边眺望远山,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沙达特经常不在,但她反而安于他不在的日子,起码她不用刻意装出受他宠幸的高兴模样。
但有时她又会讨厌这样的宁静,少了他的吆喝声,空旷的屋子仿佛静得连空气都要冻结似的。
一个多月了,父亲来过几次电话,说一切都顺利、平安,这是她最高兴的事,她的牺牲总算是有代价。
最近沙达特总是不在家,然而一回来,不论白天、黑夜,他总是急着见她,仿佛就像是……小别胜新婚。
看!她又在胡思乱想了,她不过是他豢养的女人之一,他在外头还有不少像她这样的女人,譬如飞机上那个玛丽……
所以他怎么可能在意她?
认真推敲,她与玛丽其实没有什么不同,玛丽光明正大的零卖,而她则是被沙达特买断。
蓦地,小女仆打破她安静的午后冥想。
似乎是沙达特的意思,她除了沉思之外,清醒的时候总是在吃点心、补品……样样俱全。
也许沙达特不喜欢女人太瘦弱,所以才会吩咐下人对她三天一小补、五天一大补,害她原本窈窕的身材显得有些变形。
她转头看看又端来什么东西逼她吃。
意外的,小女仆的托盘内放的不是补品,而是一件缕花睡衣。
“小姐,请换上,亲王马上回来。”说着,小女仆的脸都红了。
上官傲蝶对这种状况已经见怪不怪,她也是从羞涩到坦然面对。
她对于沙达特的安排从来没有过意见,即使小小的芝麻绿豆事,她也从不发表意见,因为她明白,沙达特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而他买下她的目的,当然不是让她来顶撞、反抗他的,所以她选择做个安静无声的隐形人。
上官傲蝶听见开门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人影便欺上来。
相识至今,她第一次觉得厌烦,因为他的霸道蛮横而厌烦!
除了欢爱当时脱口而出的赞美之外,她没有听过他在事前有过温柔软语,有的只是占有、掠夺。
“我不太舒服。”她想用力推开他。
“这档事儿能治百病!”壮硕炙热的胴体未经允许便覆上她的身。
阳光照进来,透过百叶窗的细缝,像一群顽皮的小精灵,争先恐后的挤在窗帘边偷窥。
上官傲蝶带着百味杂陈的情绪,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绘才贴切?他就像是她命里注定的克星。
“如果……我怀孕了……”她试探性的问,想以此为借口,摆脱他的纠缠。
“那就为我生个小亲王。”脱口而出的话让他自己震惊,他竟然不是叫她拿掉,而是想让她生下孩子?
“为什么?”逐渐逼近的热气,扰得她心头混乱。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所以!
“因为你已经有了。”他摩挲着她的脸,勾引她强装无动于衷的心,温温热热的气体,撩过她裸露的颈、背,邪恶的挑逗着。
她如果痴心妄想得到他的安慰,恐怕得等到太阳打西边出来。
“替我脱下衣服。”他命令着。
上官傲蝶没异议。
他说过只是陪他一年,却没说明必须凡事服从,她有被骗的感觉。
她脱去他的最后一件衣裳,胸前短短的卷毛惊心动魄的呈现在她的眼前,对她造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我只是你豢养的一个女人,你不需……”
“你希望我留在别处?”沙达特的表情盛载着怒意。
上官傲蝶眨着两翦秋眸,无奈且无辜。
“我们只是一场交易,你不也曾告过我别爱上你?”
他淬然捏着她的下巴,近乎粗暴的吸吮啃咬。
上官傲蝶倒抽一口气,突来的舌尖深入到喉底,粗野的与她纠缠着。
她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动物,自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嘶喊。
如今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开始想反抗,因为她不能爱他,所以必须有恨,用恨来宣泄她的爱。
世上的许多事物,无法用表面呈现出来的表像评断一切,当然也包括人。
第一次遇见上官傲蝶时,他极度相信自己的直觉,认为她是一个温柔的弱女子,柔弱得不会做太多的反抗。但是很不幸的,她已经渐渐在推翻他的想法,让他感到惊讶和注意。
是她温柔的脾气,像和风一样轻柔,容易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但确有其惊人的力量蕴藏在其中,她的身躯开始在缔造奇迹,她骨子里的那份倨傲,慢慢崭露头角。
他欣赏她温柔却不哭哭啼啼、装模作样的个性,若是再加上内藏的傲骨,那就更加完美。
越想,他的心就越鼓噪……
他拉起她,双唇锁住她两片娇嫩的朱唇,两只大手探入她的胸衣里,搓揉着她胸前那对高耸挺立的丰乳。
少顷,她的胸衣因为身躯的扭动而自动松脱,他拿开松脱的胸衣,低下头舔吻她细白的颈项,继而在肌质晶莹细致的丰乳上旅滑着。
任她再怎么想排斥他,受到挑逗之后,依然忘情的吟哦着。
也许男人能将爱与欲分开也是等同此理,毕竟这世上有几人能抗拒和钟爱的人翻云覆雨?
压住她想抗拒的身体,热唇快速的在她全身上下来回舔移,直捣两腿间的玉穴。
“嗯……”
沙达特的舌尖在浓密的黑茸之间翻搅着,引发她呻吟连连……
“特,嗯……别……”
“别停是吗?”沙达特轻笑着。“我怎么舍得停下来?”
他的手抚向她玉穴上突起的小丘,舌尖在穴口处舔吮着满盈的蜜津……
“啊——”她又羞、又窘、又爱,让她不知道该并拢双腿,还是迎向他勾人心魂的唇舌。
他低笑一声,健壮结实的大腿跨过她的身子,两腿分跪在她身子的左右边。手臂勾住她的膝盖窝,将头埋进她的腿间,热切的吸吮。
他胯间的男性倒挂在她的眼前,她羞红了脸,闭上双眼不敢正视。
但当他在另一端高高捧起她玉脂般的圆臀,舌尖轻易的深入穴中翻搅时,微颤的快感仿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的袭上心头,吟喘的同时,她竟也情不自禁的伸出粉舌舔吻。
“我的小蝴蝶,你终于懂得让我疯狂。”
低吼一声之后,沙达特迫不及待的转身拉开她的双腿跨在他的肩上,将那沾满她津液的硬挺,徐徐的与紧窒的玉穴紧密结合。
男女一旦裸程相见、紧密结合时,羞涩两字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特……我……我要……”
上官傲蝶渐渐懂得向他索求,而他也乐于为她付出。
“这就给你。”他奋身一挺,在她身上猛烈的抽动着。
“特……我觉得好舒服……”上官傲蝶陷入半晕厥状态,口中不自觉的吟哦着欢愉的感觉。
沙达特忽然在激烈中停止动作。
“怎么了?”上官傲蝶用极为妩媚的语调问。
他抱着她一个翻转,让两人的姿势互换,那一瞬间,玉穴在上、硬硕在下,使得结合更为深入、紧密。
他的手推动着她的玉臀,让她知道此种姿势的妙趣。
“感觉如何?”他感觉到玉穴将他完全吸入,索魂蚀骨、酥麻滑嫩,让他亢奋的陶醉其间。
上官傲蝶的雪白肌肤泛着粉红,昂首往后仰靠,唇瓣间逸出一声接着一声的虚软吟哦。
识得其中滋味后,上官傲蝶就坐在他的下腹,上下、前后、左右的不停摇晃旋转,忘情、娇媚的模样教他爱极了!
她的玉穴就像另一张小嘴,一抽一动间紧紧的将他吸入。那战栗的感觉,越来越火热。
沙达特已经听不清楚她嘴里吟哦些什么,他伸出手让她有所依靠、更轻松的舞动着双臀,随着扭臀的动作加快,肌肉的收缩加速战僳的快感。
头一次,她高高在上的承接他往上冲的热流,她偷偷的将这些收藏着,也许有一天,她必须靠这些回忆过日子。
一番云雨过后,他让她趴卧在自己身上,以便毫无阻隔的拥抱着她,直到他的鼾声渐起。
白色的蕾丝纱缦,遮去窗外缓缓西斜的夕阳,房间里渐渐幽暗起来。
上官傲蝶撑起上半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面孔。
他就像是一只能在沙漠中安然生存的骆驼,而她呢?是不是就像没了水源的观光客,只能在无垠的沙漠中等死……
为什么他会答应帮她?
是基于人类久久才激发一次的同情心?
是她有着自己不知道的魅力,让他情欲绸缪?
还是她是第一个让他看上眼的台湾女子?
算了!
像他这般如飓风一样霸道的男子,其内心的想法怎会是她所能明了的?
“想什么?这么出神?”他倏然张开深邃的黑眸盯着她。
“想你……”才说出口,她就发觉自己回答得似乎太快。
沙达特兴奋的开怀大笑,翻身压着她。
“真的?”
“不,不是你想的那种……”她慌乱的解释,却越描越黑。
“我想的是哪一种?”沙达特的双手置于她的身体两侧,挺起的上半身将力量加诸在下半身,使之暧昧的贴合着。
上官傲蝶放弃辩解。
“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那很好,表示你可似无忧无虑过日子。”他看上的不就是她的一片空灵、若即若离的美。
“看着我。”他不喜欢她心思远扬的模样,那会让他心慌,以为自己抓不住她的心,甚至觉得与他一起云雨的也不过是一具空壳子。
她无言的照着他的意思转过身。
她本就是一个在他需要时为他展尽风华的女奴,当激情退去,必须知进退的偎向角落,等待他下一次的宠幸。
看着她那一张复杂交错的脸,仿佛是一张网,让他深陷其中而无力自拔。
“有人追求过你吗?”
上官傲蝶并不回答,只是反问:“你觉得自己眼光如何?”
“当然是一等一的好!”他不喜欢这只小蝴蝶质疑他。
“既然你的眼光不差,相信你看上的东西一定大家抢着要。”
她没仔细算过追求她的人有多少,但是她肯定有人追。
“你是说你像只花蝴蝶?”无缘无故的又升起一把无明火。
“你说错了,我只是一朵盛开的花,只能待在原地等着花谢,连逃都逃不了。”是不是花蝴蝶,他应该最清楚不过。
沙达特很满意她的回答。他开心的吻着她。
“下个月带你回阿拉伯。”
“什么?”她讶然的睁大眼睛,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有一些事情必须回去处理,搞不好可能会回不来。”
她可有可无的哼了一声。
他身边的女人不少,随便找一个陪他回去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她不可?
为了父亲她已经牺牲太多,她不想陪他到不熟悉的地方。
“我能不能不要去……”
“不行!”他需要她,尤其是这时候。
“可是我们约定只陪你在台湾……”
“不要和我谈约定的事!”他盛怒的眼眸燃起烈焰,威胁着焚向她的身。
沙达特的手伸进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高高托起,直瞪着她的眼。
上官傲蝶咬着下唇,忍住开口顶撞的冲动,也不许让眼泪模糊视线。
但是这样强忍住的坚强只维持五秒钟,豆大的泪珠便滚滚泛滥,淌下两颊,滑入他的掌心中。震撼于她的我见犹怜,他低下头想吻她,她却冷然躲开。
她的动作惹火了他,用力的扳回她的脸,狂肆的在她的唇瓣、眉眼、颈项、酥胸……落下一个接着一个又深又重的吻。
上官傲蝶抑制着自己的哭泣声,但却遏止不住狂奔的泪水。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哭得肝肠寸断。
也许是她的倨傲撼动了他,不知何时他停下粗野的掠夺举动,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你觉得跟着我受了委屈?”
“我只是一项商品,没有委屈不委屈可言。”她忍着啜泣回答。
“你不是商品!”他的霸气来自帝王之家,剽悍却是他生存的基本条件。
上官傲蝶懒得再反抗,或许是无力再作抗争,只能任自己的心渐渐远离,飘荡在虚无的天际,低头睥睨他种种自以为是的恶行……

第五章

就像作梦一样,上官傲蝶已经身处在干燥多风沙的阿拉伯。
沙达特没有带她回到王宫,只在王宫附近替她安排一个住处,安顿好之后,他便消失无影。
去哪儿?他没说,上官傲蝶自然也不会问。
她只不过是一只关在笼中的鸟儿,只能乖乖待在鸟笼里,落寞的怅望长空,幻想翱翔的喜悦。
一阵敲门声打断上官傲蝶的冥想。
“谁?”她警戒的问。
在此,她是个毫无依靠的人,沙达特不在的时候,她习惯自求多福。
“请开门!”是沙达特的保镖。
打开门后,进来的却是一位阿拉伯妇女装扮的女人。
她以眼光询问保镖。
“不必问他。”女子用着流利的英语说,想必也是个放洋的女子。
“请坐。”上官傲蝶轻柔的招呼着。
侍女端上一杯茶,上官傲蝶端坐在她的对面,等着她自我介绍和说明来意。
“我是坦娜妮尔,即将是沙达特的王妃。”
她是来示威的吗?据她所知,在阿拉伯一夫多妻是举世闻名的事,而且众妻妾的地位一律平等,没有正室与偏室的差别,妻妾的多寡完全取决于财力基础,为什么她会登门兴师问罪?
“喔!”上官傲蝶自认没有立场去回应她的话。
虽然她的模样有点像是来捉奸的,但“即将是”的王妃名不正言不顺,没有筹码怎称得上谈判?
“你了解沙达特在王宫中的困境吗?”她像训练有素的谈判者,眉眼之间充满傲气,想必她也是出于官宦之家吧!
上官傲蝶摇摇头,她根本不想了解沙达特,如果他愿意,也许她就不必来到这个地方受这女人盘问。
这些天的无聊日子,她看了一些书,了解一些阿拉伯人交友的智慧。书上说——和好人以心相交,和坏人以口相交,和敌人以剑相交。她该怎么和这阿拉伯女子相交?
或者她该另创一个方法,与妒妇以沉默相交?
“我有足够的实力帮沙达特夺到王位。”
这倒不曾听闻,不过上官傲蝶并不同意她的说法,据她视察,沙达特似乎无意权势,他的狂放不羁不适合被拘禁于宫殿中。
“你如此拥护他,应该让他知道。”上官傲蝶只能替她打气。
面对这样一个异国女子,强悍的坦娜妮尔竟然心生畏惧,纵然她不想承认,但那种感觉却挥之不去。
是她置身事外的漠然,还是教人捉摸不定的神韵让人害怕?
仔细的观察,这个异国女子竟然和沙达特的狂放淡泊、扑朔不易掌握的性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但,那又如何?
沙达特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他夺权、斗争的贤内助,而非一个柔弱、无能,只会躲在男人羽翼下生存的异国女子。
无疑的,沙达特是迷人的。甭说他会用金钱去买个女人,即使是倒贴也有一大堆人抢着牺牲奉献,怎么也不该将她当成唯一的假想敌。
爱上这样的男人,结果必然会是一场无法收拾的灾难,没有人能留住狂放不羁的他,妄想捕捉他的下场,最终只会落得尸骨无存。
上官傲蝶并无心去爱,因此能看清楚他绝情掠夺的本性;他只爱追逐无形的虚幻,他真正用心对待的只有他自己。
上官傲蝶不是为争风吃醋而来的,也不想争夺任何形式的权位与物质,坦娜妮尔对她的妒意令她倍感无奈。
坦娜妮尔毫无理由的将上官傲蝶闲适自若的神态归类为嚣张傲慢,她涨红着脸,怒气勃发。
“你很得意吗?”
上官傲蝶摇了摇头,脸上有一丝难耐暑热的红晕。
“如果能选择,我宁愿是他的朋友。”上官傲蝶似笑非笑的嘲弄着。
她现在倒有些同情坦娜妮尔,也许是因为不了解沙达特吧,像他那样的人,做他的红粉知已铁定比当他的妻子好。
坦娜妮尔被她的笑给乱了方寸,开始语无伦次。
“你是异国女子,大概不知道此地的风俗,你以为当上王妃之后,沙达特就是你一个人的吗?
错了,你的异国傻梦在这里行不通。如果他不能继承王位,到时候他也不过是个两袖清风的平凡百姓,加上三妻四妾的异国生活,你能适应吗? “
“这不劳你操心。”上官傲蝶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急着来向她示威。
沙达特的处处留情已经让她心惊,现在又远渡重洋带回来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女人,当然让她胆战心惊又穷于应付。她的气急败坏,上官傲蝶完全能够体谅。
坦娜妮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了一大堆,也分析许多利害关系,可是这女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如果你爱他,应该为他的前途打算,不应该缠着他。”
“够了,你请回吧!有什么话找沙达特说去。”上官傲蝶失去耐心,下起逐客令。
她不该缠着他?老天!不知道是谁缠着谁?
他回来了!
沙达特脱下满是风沙的外衣,一眼瞥见桌上有只杯子。
他的小蝴蝶一向只用她专属的各式用具,所以他能轻易猜出有客来访。
“谁来过这里?”他不曾告诉任何人这个地方。
“一个自称即将是王妃的女人。”上官傲蝶懒散的接过他的外衣。
“坦娜妮尔?她来做什么?”
“不就是说话、聊女人的话题。”她挂好外衣,一转身,他竟然将靴袜、内衣一并脱得精光,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
他不相信!两个不相识的女人有什么话好聊?
“她都跟你说些什么?”
“有我不能知道的事吗?”他在她的面前晃动,害她的眼光不知道该摆往哪儿。
“看着我!和我在一起是你的责任,其他的事情你毋需知道!”浓浓的硝烟味直逼她的脸。
她真不知道自己吃错了什么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何苦让自己变成远古时代的悲情小女人?
“我的责任应该在台湾履行,而不是这里。”才几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依他的风流程度,难保往后不会有让她疲于应付的状况发生。
沙达特的眼眸由愤怒转为张狂。
“我在哪里,合约就得在哪里发生效力。”
这男人越来越独裁,也越来越不可理喻!她真是倒楣才会惹上他。
上官傲蝶咬着下唇,思考着该不该大声把他顶撞回去。
如果他继续喜怒无常,漠视先前所约定的一切,往后当约期届满之后,他会不会也以此种态势刁难她?
“你不讲信用!”她不怕死的大胆说出必会惹恼他的言词,但是为了自身的权益,她顾不了那么许多。
沙达特两眼盯着她、越逼越近。
“不讲信用又如何?想告我还是想杀我?”他有恃无恐的压上她的身子,往软软的床上跌去,霸道的占据着。
“你无耻、卑鄙……”她似螳臂挡车般的想推开压在身上的庞大身躯。
“很可惜,到现在你才发现。”
他开始啃咬她的颈子,轻啃因为愤怒而起伏不定的酥胸。
“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挥动小手槌打他。“你是个背信忘义的小人,我们的交易不算数,我不想跟着你,我要回台湾……”
奋力吐出这些话之后,立即承受来自他强大蛮力所带来的钳制和四肢百骸所带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嘤咛低喘。
“你是我的!”
那一天他会在飞机上以强迫的手段要了她,他就打定主意,不管天涯海角,他都会挖她出来。
他要征服她!
但是这可恶的女人,除了用情欲引诱她之外,简直就像个行尸走肉,仿佛真的是为了那五千万委身于他!
不!他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们的缘分是阿拉注定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凑巧,父王会买下她的房子……
这是阿拉注定的情缘,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向来只有他不甩女人,何时轮到女人不甩他?
“我不属于你!从来都不是,我只是你买下来使用一年的商品,一年之后,谁也阻挡不了我的离开。”她积压已久的委屈全数爆发,对着他炯炯盛怒的眼眸发飙。
“好!你开个价,我买下你一辈子的时间。”
她的反抗惹恼沙达特,他的怒火需要浇熄,而最佳的救火员就是她。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物,在她怔愣思索之时攫获她光滑的肌肤,沿着乳峰一路来至平坦的小腹……
“不论你用多少钱,我都不卖……”她喃喃的说着,感觉他疯狂的搓揉所带来的疼痛。
为什么他要如此折磨她?以他的权势、财力,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手到擒来,何苦非她不可?
“你不要钱?”
“你认为钱是万能的吗?”老天!她竟然妄想要一个不懂爱的人付出爱?
“告诉我,你要什么?”
“你的心。”她算准他给不起。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绝她的要求。
他一心只想得到她的人、她的心,却从来没想过她也会要他付出真心。
“没有心的人不配拥有任何东西,尤其是我!”
她忍住惧怕他的心,存心找死的不顾一切惹火濒临爆发的火山。
“你真不怕死!”他咆哮的将她整个人拎起来,炽热的火焰好像随时会将她焚烧殆尽。
沙达特向来不容女人跟他唱反调,尤其是违抗他的权威。
原本这只是一场男欢女爱的角逐,却演变成倔强顽固的斗心赛,这激起他想让顽石点头的雄心。
沙达特以上官傲蝶是他所有物般的亲吻着她!
他猛烈的掠夺她的唇,霸气的开启她,让炙热的舌在她口中横行,她的身子引起一丝轻颤,但是沙达特不容她退缩。
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攻掠,让上官傲蝶仿如被烈火燃烧。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降服,沙达特粗鲁的弄痛她,可是他的气息那么的强烈,似有魔力般的渗入她的细胞。
她不应该迷醉于一个无心的人,可是他的吻越来越柔软,让她无法自拔的回应他渐柔却同样强势的需索。
她更明白自己不应该抛开内心的抗拒迎向他。可是他的胸膛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宽大,她根本拿不出一丝丝的反抗力量,去拒绝虚软的身子靠向他!
沙达特移开他的唇,眼中点燃另一种光芒,他在上官傲蝶的胸口印下属于他的烙印,然后对着那双迷蒙的美眸说:“你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我!”
上官傲蝶的意识呈现极度恍惚,沙达特轻吻着她的颈项,那细致的肌肤、玫瑰般的色泽,撩拨着他永无止境的原始欲望;体内脱轨的冲动,令他每每对着她失去理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只要一接近上官傲蝶,他的眼中只写着她。
沙达特不停的吻着她,借以确定她是他的。
褪下她的衣物,那撩人的身躯立即呈现在眼前,他迫不及待的压上她,亲吻那诱人的双峰,当舌尖触及她的乳尖时,她轻颤着身子,低声的呻吟,使得他完全失去理智。
当沙达特吻着她,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时,她纤弱的身子失去抵抗力,像奶油遇热般的完全融化。
她的理智和情感在交战,可是当她的双手环住沙达特的颈项时,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战败。
本以为自己对沙达特的情感没有想像中的深,但是她错了!她不但无力反抗他的抚触,甚至还极度的渴望……
既然无力反抗、又极度渴望,那就让自己往下沉沦吧!
沦陷之后,她的心注定要在他身上驻足停留,不管沙达特是否有心,她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她的心已是在他身上遗失!
这是他自找的!
激情的记忆依然历历在目,她赤裸的娇躯烙满属于他的印记,那双美眸晶亮亮的对着他衷心,而他的心却不知遗失在何处。
是愤恨?是痛苦?
不由自主的,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粉嫩的触感又使他心荡神驰。
她尝起来的滋味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上数倍,他不后悔在飞机上强要了她,也不后悔自己所做下的任何决定,即使事情发展到如今,他也同样不后悔。
她呢?
会恨他吗?
他从来不为女人思考这些问题,因为从来没有人会反抗他的需要。
他的一生注定要背负着孤寂过下去,因为他不知心痛为何物,这一辈子也不会产生任何爱怜的情绪,可是他却招惹到一个不要金钱、只要他的心的女人。
是不是阿拉给的惩罚?惩罚他只懂得要别人付出,却不懂得回馈?
为什么当她提出要他的心的同时,他会觉得胸口有东西在流动,而且越接近解约的日子,他的心情就越不定?
难道他真有一颗心?一颗爱她的心?
这完全是他自找的!
他甚至不想去感觉自己到底有没有爱上她,因为他怕会陷入万丈深渊。
爱?一个他从来都不懂的字,一个他以为与他永远绝缘的字。
但现在这个字却出现了,而且让他爱得不知不觉。
他有资格拥有这个字吗?
有谁肯穿越他的外表,用心来爱他长久以来的孤寂?
没有人会爱上他的,即使有,也不过是受惑于他的权力、金钱罢了!
这些日子来的欢爱,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喜悦,相信她也是快乐的,因为她想要他的心……
他那么绝情的拒绝,她是否会用她的全部来恨他?
是女人的悲哀吧!好不易决定自己情感的去留,要让那份爱无可救药的沦陷,将自己的所有无怨无悔的付出时,换来的却是一室空旷的悲哀!
她早该明白,那激情只是他发泄的出口。
那亲密的接触只是欢爱的附属品……
当她呆滞的望着空空如也的枕边,他似乎决定由冰冷的床铺陪她度过往后的日子。
这时她恍然明白,一直是自己痴情的付出深沉的爱,而他永远只是一时冲动下的发泄,纯属生理欲望使然。
为什么谈及感情,伤心的总是女人?
更可恨的是一旦发现事实的残酷时,一颗心却紧紧的握在那男人的手中。
残忍……
现实……
这就是她付出爱所得到的代价吗?
难道他的所有风花雪月只是为了掩饰他的孤单、寂寥?
而她却不知轻重的揭穿他真实的一面。
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选择他之后,他竟如此残忍的丢下她?
若这是她今生的选择,那么她就应该坚强起来。
她告诉自己,她虽然温柔,但不是脆弱,她不要为他掉一滴泪。
但她到底不够坚强,灼热的液体还是烧烫了她的眼,一路滑下她的脸颊,感伤的泪水就这么不住的滚落,为了那个无心的男人……
以往在没有他的夜里,她会感到庆幸;但今夜失去那温暖的依靠,竟是这般的令她失落。
上官傲蝶神情空洞的走下床,缓缓走出那满是他气味的房间,抬头仰望从来没注意过的阿拉伯天空。
她不应该如此记挂他,更不应该为了他而愁眉不展、茶饭不思。
对她而言,沙达特是个恶魔,他将她视作情欲的发泄出口,是无情!让她的心沦陷又弃她于不顾,是残忍!
他用连他自己也不知所以的方法来伤害她,在她的心上划下一个大伤口,而且不断的流血她该恨他的!
恨他的轻易玩弄,恨他的轻易撩拨;恨他夺取了她的心,恨他无声无息的转头就走。
那些她所珍藏的缠绵爱恋,就这么让他划上残缺的休止符……
她真的非常、非常的恨他!
可是为什么在如此浓烈的愤恨中,她依然记挂着他的身影,记挂着他的抚触,记挂着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已经过了午夜,今晚他是不会回来了。
也许他已经对她感到厌烦。也许此时他正搂着另一具娇躯共用欢爱。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她还要不断的想起他?
愈是压抑思念,胸中的爱意愈浓,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忘记他了,包括他的无情!
也许早在她奉献出第一次时,她就为他深深着迷,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爱情真的是无理可循!
在遇见沙达特之前,她甚至对别人的恋情嗤之以鼻,却不知道自己也会落入如此难堪的下场,甚至躲在无人的角落哭泣。
这里的白天十分炎热,夜晚却又非常寒冷,在一阵冷风吹拂下,浮上眼眶的泪雾随即被带走,她自嘲的一笑。
万物的定律都是一成不变,为什么唯独人类会为情所困?
她不该这样脆弱,尤其是为了那个男人!
他不会知道她为他失眠,他不会知道她在冷冷的夜里为他担心……

第六章

为什么她又来到这里?
已经第五天了,沙达特故意冷落上官傲蝶,要她打消想要他的心的念头,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弃?
每当过了午夜,她那令人怀念的气味就会出现,无声无息的驻足在角落,执着地不肯离去。
总是等到她离开之后,那气息才会消失……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每晚悄无声息的降临,就只是为了在一旁看着他?
她不是应该恨他入骨吗?
若是如此,她就更没有理由为他牺牲睡眠。
五天不见,她的容颜是否依旧?
她孤独的在寒夜中伫立,如此折磨自己的身体,莫非是想用无言的抗议折磨他的身心?
他不懂她为何如此坚持,是为了和他较量?还是赌一口气?
就算要较量、想赌气,也不该无声无息呀!好歹也拿出勇气,到他的面前据理力争,或者对着他槌打、大吼……怎么样都好过她现在这样!
他是为了自己无法付出真心而逃避,为自己没资格拥有真爱而躲藏,更不相信她竟会爱上他。
她这样折磨自己,让他觉得好心疼,他不知道上官傲蝶心里在想什么?更没想到她真的会爱上他,爱得不要钱、不要权,只要他的心。
头一次,他的心底产生想呵护她的强烈欲望。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传入他的耳中,沙达特拧着眉,缓缓朝上官傲蝶所在的地方走去……
当上官傲蝶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心痛得几乎想杀人。
阿拉伯的白天气温相当高,但到了晚上气温骤降,非常寒冷,而上官傲蝶就这么蜷缩着身体打着哆嗦。
她颤抖着陷入睡眠的模样让他的心仿佛要碎裂一般……
沙达特心急又心怜的轻轻抱起她,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的身子,眼中流露出不自觉的爱意与担忧。
她竟然在寒夜里就这么睡着,衣着单薄、水土不服的她变得柔弱许多,这样的身子怎么禁得起风寒?
她的每一个轻颤都抽痛他的心!
沙达特实在忍不住想臭她一顿,但是对上她沉睡的容颜,沙达特怎么也生不了气。
就是她这灵秀的容颜深深的吸引他,这几天他多么想搂着她、吻着她,向她倾诉思念。
天知道现在的他有多满足。
送上官傲蝶回到住处,沙达特生怕吵醒她,小心翼翼、无声的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在不知不觉中,他似乎变得温柔……
温柔?
他轻笑一声,凡事只要和上官傲蝶扯上关系,他似乎就变成另一个人,凡事不按常理。
用棉被将她包裹得密不通风,沙达特依恋的凝视着她,轻轻抚触她的粉颊,忍不住低头尝尝她的唇。
启发他爱的女子是这么的珍贵,但是他能为她找到失落的心吗?
他竟然无法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揉着惺松的睡眼,全身暖烘烘的……
床?为什么她会在床上?
紧紧抓着覆盖在身上的棉被,上官傲蝶茫然的眼神中散发出光芒。
是沙达特吗?
她依稀记得自己在迷迷糊糊中睡着,朦胧中,似乎有一股强烈的暖意注入她的身体。
那温暖来自他的身体吗?
想着,她的双颊不禁染上红霞,心脏因为喜悦而开始狂跳。
在这里,只有他才敢这么做!
难道这表示沙达特已经注意到她?
他竟然没叫醒她大骂一顿,反而悄声的带她回来?
上官傲蝶的心在狂喜!
沙达特的温柔举动,让上官傲蝶兴奋得无法言喻!
上官傲蝶快速的跳下床,朝客厅飞奔而去,她隐忍不住寻找他的冲动。
这些日子的分隔、暗地凝视,早就冲走所有的恨意,她只想挖掘出他更多的爱意,直到他找到他的心为止。
狂奔到客厅,望着沙达持习惯坐的位子上,上官傲蝶失望的蹙着眉,因为沙达特早已不见人影。
人呢?
蓦地,有一件外衣由后方披在她身上。
上官傲蝶受到惊吓的低呼出声,接着身体被腾空抱起,低哑、愤怒、不满的嗓音由头顶传来:“你非得这么虐待自己来折磨我才行吗?”
沙达特真是气炸了!才刚抱她上床不到一小时,就见她从暖暖的被窝中起来,没有晨褛、没有外衣,依旧是一身单薄的奔了出来。
“沙达特。”
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惊喜多过于惊吓,她整个人靠在沙达特的怀里。
身上的外衣还留有他的余温,让她的脸蛋更加红艳。
“你以为自己本钱够吗?”满嘴责备的口吻,但他却将她搂得更紧,满满的抱在怀中落座,愤怒又心疼的低头睨着她。
他忽然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堂堂的阿拉伯亲王,竟然会为了爱逃避?现在又放下逃避之心来拥抱她?
他的理智和冷静,完全被这看似温柔、但又固执得要命的女人给混淆了,光是见她受寒,他的怒火就被挑起,这样的他,能否认自己没心来爱吗?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怒火来自于过火的爱。
“我……”面对沙达特莫名其妙的愤怒,上官傲蝶有些怔愣。
或许是感觉到他对她似乎有那么点感觉,她竟然感动涕零。
满盈喜悦的上官傲蝶,全然不在乎他的怒气,因为她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你!还有什么理由好说?”在确定她的身子已经暖和后,沙达特才放下悬着的心,但是丰满性感的唇,依然流泻着责之辞。
好不容易安抚下兴奋的心情,上官傲蝶才慢半拍的接收到沙达特的怒意,她这才有了脾气。
他还好意思责备她?她可是为了他才牺牲好几夜的睡眠,要不是他躲着她不出现,她又怎么会受这些罪呢?他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但是她聪明的不答话,她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得来的相聚。
“你半夜不睡觉跑到外头发什么神经?”
“我这个半夜不睡觉的神经病,是因为想要到外头去看看另一个不睡觉的神经病。”上官傲蝶小声的说。
但是沙达特清楚的听见她嘴里咕哝的话。
神奇的是,沙达特竟然没生气,反而捧腹哈哈大笑。
她那敢怒不敢言的可爱模样,教他百看不厌,火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笑意占满他的唇边。
“哦!原来半夜不睡觉的神经病还是个偷窥狂。”他坏环的笑着,俊脸往上官傲蝶的粉颊贴近。
上官傲蝶的心顿时漏跳了好几拍。
“哦!另一个不睡觉的神经病不仅有偷窥的嗜好,而且还是一只大色狼。”
上官傲蝶虽然躲开他凑过来的唇,却躲不掉他那撩人的气息招惹着她的感官,她必须非常、非常努力克制自己,才不会因为意乱情迷而语无伦次。
这是她头一次这么跟他说话。这样的她更惹人爱!
他凝视着她酡红的脸蛋,一颗心蠢蠢欲动。
天!她怎能如此迷惑他?
沙达特忍不往低下头亲吻她娇艳欲滴的芳唇,他的目光因为她而深情,拥着她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教他无法轻易满足。
久未品尝的甜美更甚他的想像,她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好,令他无法自己的身陷其中,陶醉不已。
他探出舌尖逗弄着她,在她朱唇微启时进入她的口中,像是要确认她是否真在他怀中般的激切索吻,仿佛永远也要不够她似的,倾出所有来纠缠她的丁香小舌。
上官傲蝶在他极有技巧的挑逗下,几乎忘了呼吸……如此这般的亲昵碰触,让她心脏狂跳,不由自主的热烈反应。
她的双腿越来越虚软,若非被他抱着,只怕她早已瘫软在地。
得到了她的热切回应,沙达特的吻益发火热。
他的吻蜿蜒而下,吻过小巧的下巴与颈窝,轻轻咬开襟前的领扣,一个一个循序渐进,一点也不觉得厌烦,就仿佛在拆一件精美、贵重的礼物一般。
白色的丝质睡衣,在上官傲蝶浑然不觉时滑落在地,白里透红的细致肤质,衬着粉色的花蕊,更显娇媚。
她的一切都令他百看不厌,窈窕的身段,高耸的浑圆,纤细不足盈握的腰肢,那一双修长诱人的晶莹玉腿……在在都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火热欲望。
当上官傲蝶的手滑上他的胸膛,沙达特的下腹流窜过一股强烈的欲望。
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浑圆,逗弄着那凸起的花蕊。
沙达特深吸一口气,随即低下头含住诱人的小花蕊。
“沙达特……”上官傲蝶失声的叫着他的名。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感官,一波又一波卷起激情的漩涡。
她的声声娇吟挑起他阵阵火热的欲望,炽热的眸子在看见她兴奋的模样之后,彻底的失控。
沙达特的大手绕到她的颈后,托起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唇与之深吻,另一只手则大胆的在她玲珑的娇躯上探索。
他解开身上的衣物,让两人毫无保留的裸程相对……
宽阔结实的胸膛结合力与美,刚毅的线条完全迥异于女性的柔美。
沙达特同样着迷于女性姣美的胴体,他让她翻转过身体,趴跪在地毯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头置于她的双腿间,仰首望着粉嫩的私处,他伸出舌头往最甜美柔嫩的地方,放肆的探索着温润。
上官傲蝶在他火力十足的撩拨下剧烈喘息,几乎被激情的火焰所吞噬。在他灵活的舌头挑逗下,她无力的抽搐着,火热的侵略让她几乎融为一滩水。
强烈而狂猛的欲潮冲激着她的意识与肉体,一种超越她所能包容的兴奋感引发她的惊喘,那无与伦比的喜悦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像是几乎要灭顶的快感……
她无助的抓着地毯,腹部剧烈的收缩,直到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奔流出来,沙达特才停止热舌的攻击。
沙达特起身跪在她的玉臀后方,双手托起她的纤腰拉近自己,以千军万马之姿由后方长驱直入。
在两人相融的那一瞬间,上官傲蝶必须咬紧牙根,才能制止自己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声。
紧窒的小穴紧紧的吸附着他,那炽热绵密的收缩有如热情的拥抱,甜美柔嫩得让他仿若置身于天堂。
沙达特停止律动,双手由她的腰部移到她的玉臀上,轻柔的抚摸着……
在他烈火般的抚触中,停留在她体内的坚挺静静的不肯有所动作,让她忍不住摇动玉臀,自己寻找快感。
“沙达特……”寻找到令自己兴奋的源头,上官傲蝶失声的娇呼着。
上官傲蝶甜腻的嗓音,狠狠的唤醒他更深层的欲望,他快速的律动,小腹撞击着那圆润的玉臀,愈加勃发的膨胀感涨痛了他。
上官傲蝶失去理智的娇喘低吟,腹部不停的收缩,让沙达特无法自己的爆发勇猛的冲劲。
他奋力的冲锋陷阵,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啊……啊……”两人同节奏的高声 喊,同时攀上激情的高峰。
直到筋疲力尽,两人崩溃似的伏倒在地毯上,激烈的喘息……
欢爱过后,沙达特说出令人震惊的话语。
“我要立你为王妃!”
上官傲蝶的脸色瞬间苍白,一双大眼不可置信的眨着。
她听错了吗?
但是那声声的低语呢喃,清晰无比的进入她的耳中,又准确无误的传入她的脑海,上官傲蝶咀嚼着沙达特的话语,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错觉……
立她为王妃?
他真的是有点昏头了!
虽然有一首阿拉伯诗是这样写的——近亲结婚体必弱,异族联姻壮又强。近亲婚配愁不尽,生子瘦弱病久长。
但那也是古代的思想,当时是因为需要向战败国“引进智力”,利用战败国的文化知识为帝国服务,而且前提是战败者必须先加入伊斯兰教成为教徒。况且那样的女人叫做女奴,生出来的孩子归主人所有,而且只能被称为“孩子的妈”,还得等主人死了才能恢复自由身。
老天!
种种迹象显示,如果她答应,不就真的成了阿拉伯人口中的女奴?因为她是沙达特买来的异族人,不正符合所有的条件?
打死她都不愿意让结局变成如此……
沙达特讶异于她的反应。
她不是想要得到他的心?
“你不高兴?”
别说下场有可能很凄惨,即使真的能成为王妃。她也不愿意!
如果不能一个人拥有他,反而必须和其他的侍妾共同分享他,那么增加的权力与头衔只是一个虚幻的代名词。
沙达特担心的看着她。
“我可以不娶侍妾。”这是一个亲王所能做的最大让步。
她能相信一个长久浸淫在酒池肉林的浪子所言吗?这会不会是昨夜她对他所展现的脆弱换来的?
沙达特是个与众不同的男子,真的是她一个人所能拥有的吗?
截至目前为止,他甚至没说过一句爱她的话,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心中所幻想的心灵交流在作祟。
立她为王妃只是一个形式,却代表着他尚未了解她。
“我……再让我考虑看看。”她不想这么直接就拒绝,她知道沙达特不会接受。
当她没有欣喜若狂的表情……
当她犹豫不决时……
沙达特已经清楚明白的知道上官傲蝶的答案。
但是他绝对不容她反对!
他要她!生生世世都要她!
最保险的方法是将她订下来,永远绑在他身边。“不答应也不行,明天一早我就会宣布。”强硬的语气又出现。噢!他还是不懂!真心与婚姻无关,即使一辈子做他的情妇,只要拥有他的心又何妨?

第七章

沙达特并没有宣布立上官傲蝶为妃。
因为王后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沙达特因此提前赶回王宫。
上官傲蝶没有多表示什么,反正她原本就没有意愿成为王妃,现在不更好,正中了她的下怀。
但为何她的心觉得沉甸甸的?
曾经问过自己。爱他什么?
她曾怀疑那只不过是一种生理上的情欲使然,一种被他挑起就无法熄灭的情欲在作祟,也许须等到烧成灰烬,或者化为腐朽,那种藏于心中的热情才会退去。
她是那么无法自拔的迷恋着他。
她的爱里可有“灵魂”?
沙达特狂野不羁的性子,才让她以为那是已经燃烧成灰烬的孤魂,他给人的感觉是那种空洞的狂。
有谁知道她竟会这样热烈的爱着他?
他狂野的霸气,就像一把水不熄灭的火在燃烧她,但却莫名的激起她的快感,在她阴霾灰暗的心湖,迅速投下慑人的闪光。
也许是因为她没有自我救赎的气魄,所以只能宿命的接受上苍的捉弄,但是她会以非常柔顺的姿态与十分刚烈的心性,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所有人可能都有点错看了他。
淡泊的他,其实权力欲望大过任何人,只不过平常人笃信的是名利权贵,而他只相信自己!
因为他强烈的相信自己,没有继承王位的他,成就必定不输任何人。
所以他能够不去索怀得失,不计较成败,再怎么不济,他都能逍遥自在过日。
上官傲蝶在迷迷糊糊中睡着,而且睡得很沉,连他走进来都不曾察觉。
沙达特怜爱的抚着她略嫌消瘦的脸,心底涌起无限心疼。
即使酣然进入梦乡,她依然深蹙着眉头……
尽管他有只足可挑起她情欲的手,却怎么也抚不平她深皱的眉头。
他冲动的抱住她,环向她的腰,什么也没做,只是细细的吻着她的额头,湿濡的舌尖一路搜寻,直到脚心。
“你今晚不回宫?”沙达特已经好几天没在这里过夜。
“你想赶我走?”他心满意足的享受着她的询问,这样让他觉得在她心中他是重要的。
“我担心王后的病情加重。”在这里,她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王后却是金枝玉叶,一点也闪失不得。
“你为什么担心?”他蓦然将她拉入怀中。“你是不是听见什么?”
“我能听见什么?我有思想,许多事情不需要看见或听见,我还不至于猜测不出王后为什么生病。”她挣扎的挺直身子,却觉得肚子翻搅得难受。
她急忙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她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色。
但他还是发现了。
“怎么?哪里不舒服?”沙达特不让她躲藏,硬是扳过她的身子。
他的强硬动作,惹来她一阵反胃,干恶了好几下。
“没什么!可能是水土不服,这几天一直想吃台湾的蜜饯。”
沙达特唇角逸出一抹难得见到的笑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那就好好休息吧!”他让她躺下,伸出右臂让她枕于头下。
“你累了吗?”上官傲蝶奇怪于他的举动。
对于欢爱之事,他总是不惜惹她恼火,极尽威逼利诱以达到目的,可今天却甘心这么睡了,不得不令她怀疑。
“你不累吗?”他忍不住印上自己的唇。
这个吻绯红她的脸,朦朦胧胧的光线掩映着她无暇的容颜,多么惊人的美艳!
她无言,生怕再多说会让他止不住的欲望高涨,到时候,再累也得服侍他。
“我喜欢你的眼、你的鼻、你的唇,你曼妙的曲线……尤其是兴奋时的每一次喘息……”
他低喃的语句,竟比怒吼的噪音更能彻底瓦解她刻意筑起的防线,难道她真的那么不堪一击?
“我……我要睡了。”
瞥见她慌乱的闭上眼睛,他满足的笑起来。
看她还能隐藏自己多久?
她不过随口说说想吃台湾的蜜饯,没想到第三天他就拿了许多回来,而且还是航空快递,热呼呼的还没拆封呢!
她迫不及待的拆开,就像饿马嚼草一般,快速的吃光一包酸梅。
“很好吃,可以再要吗?”她舔舔唇畔,吸吮着手指上的残渍,那模样撩人至极,看得沙达特心神荡漾。
“当心吃多了胃疼。”
忍不住的,他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嘴里吸吮。
他又想要她了?
上官傲蝶虚弱的低呼一声,疲倦的她实在禁不起折腾。
“别怕,我是很想,不过……”他考虑着该不该告诉这个粗心的女人,事实上她可能已经怀孕。
室内昏黄的光线下,她睁着一双令人羡慕的明亮大眼,两翦黑瞳在幽暗的房里发出晶灿的光芒。
孩子在她的肚子里,迟早她会知道的。
她会高兴得手舞足蹈?还是面有愠色?
其实上官傲蝶也没那么笨,他们没有做防护措施的随意欢爱,想不中奖都难。
她也是正在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她想过上百种自私的方法,既能保护自己,又能留下孩子。
一天又将过去,他们就这么在床上耗了一天一夜,什么事也没做,有一搭设一搭的闲谈着,殷切又眷恋的爱抚着彼此的身体,像一对即将分离的恩爱夫妻。
“你知不知道自己变胖了。”
这样能点醒她注意自己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她之所以微微发福,是因为肚子里住了一个“人”。
“要是我变成一个大胖子,你会放我走吗?”上官傲蝶试探性的问。
“即使你变成大肚婆,时间也不会太久,等我处理完油田的问题回来,相信你会回复苗条的模样。”
“你要走?”上官傲蝶刻意压下不舍的心情。
“如果可以,我会带你同行。”
“不!”她清楚知道,即将会有事情发生。“带着我很不方便。”
沙达特握住她的手。
“答应我,你会等我回来。”
她不能给他承诺,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但为了让他安心,上官傲蝶还是点头答应。
沙达特的前脚才离开,坦娜妮尔就带着一群侍女,浩浩荡荡的来到她的住处。
“你又有何贯干?”
“放肆!见到王妃竟然不行礼?”
王妃?
上官傲蝶心中讶异。
为什么沙达特没对她提起?
她该向她行礼吗?
上官傲蝶有一瞬的无措,但随即镇定下来。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是异国女子,既是异国女子,即表示不必遵照贵国的礼节,当然就无行礼之事。”经过沙达特多月来的薰陶,她的口才凌厉许多,只是苦无机会施展。
坦娜妮尔板着脸,高扬起下巴。
王妃的身分是何等的尊贵,在王宫里有绝对的资格对旁人颐指气使、大呼小叫,偏就拿这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没辙。
“我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就算他要三妻四妾,也绝容不下你,劝你还是早点死心。”
多讽刺!
难怪他离去的前几天,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绸缪缠绵更甚以往。
原以为自己会平静的接受,但事实却不然,她有如遭到晴天霹雳。
沙达特为什么不告诉她?
上官傲蝶的沉默,让坦娜妮尔以为已经压制住她。
“想通了吗?”
人之所以会受伤害,完全是因为太在乎。
上官傲蝶绝不容许自己变成另一个坦娜妮尔,她无意入宫和沙达特的众妻妾争宠,更不会到处挑衅、宣扬权威。
“谢谢你提醒我侯门深似海的痛苦,我记下了。”上官傲蝶的口气极轻极淡。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能嫁给心爱的人,是坦娜妮尔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她从来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怜的,何况法律还明文规定,不管男人的妻妾多少,一律都得公平对待。
上官傲蝶不想再对着她重复说过的话。
“该说的话在你还未成为王妃之前我都已经说过,何况现在你已经名分在握,可以不必担心我。”
“你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坦挪妮尔扯开喉咙大吼。
她很清楚沙达特的脾气,除非上官傲蝶消失,否则他是不会轻易死心的。
“我已经查清楚,你不过是为了钱;只要你答应回台湾,你父亲欠下的钱我可以替你还。”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好歹也让孩子生下来。”上官傲蝶原本不想说的,但是她气势凌人,气气她也好。
“想都不要想!”坦娜妮尔失了心智的大吼。 “王宫里容不下你这异国女子生的杂种。”
天!
上官傲蝶的脑子霎时嗡嗡作响,仿佛有人狠狠重击她—拳,令她痛得叫不出声。
“你担心什么?我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就吓成这样。既然知道我和沙达特只是金钱交易,没有感情更谈不上情意,当然不会想巴着他,只要你想办法替我准备护照,或者干脆遣送我回国,你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是最完美的结局。
她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再与沙达特周旋……
“就这么简单?”
上官傲蝶的不闹不求扰乱了坦娜妮尔的心绪。
不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会不爱沙达特?沙达特的英挺、俊逸,甚至霸道、无情,在在散发着女人无法抵挡的吸引力,她怎会不当一回事?
“信不信随你,只要你办妥了,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忽然间,上官傲蝶有种解脱的感觉……

五年后
上官傲蝶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为了怕沙达特不死心地追回到台湾来,她甚至与父亲断绝联络,因为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她那亲爱的父亲。
她那亲爱的父亲,竟然将她儿时一句讨好他的话当了真,利用阿拉伯国王有意让沙达特来台湾历练的机会,自动贡献出自己的房子,还自导自演一出经营投资失败的戏码,平白无故的赚到五千万,更期待女儿能登上王妃之位!
谁知如意算盘打错了,除了那五千万之外,他什么也没得到。
恨父亲吗?不,她永远都不会恨他。
认真检讨起来,是她的错。
她不该为了讨好父亲,而给他一个错误的讯息,让他认为自己想当王妃。
很可笑的一个错误不是吗?
也多亏这个错误。她将这个错误写成一本书,虽然这不是她的专长,但是亲身的经历写来还算得心应手,甚至还天马行空的将故事圆满化,让自己能在书中有个美好的结局,让整个故事变成最新版的千禧年麻雀变凤凰。
虽然她出书的速度很慢,但省吃俭用总算能勉强度日。
不过人的运气要来,真的连城墙都挡不住。
出版社的总编打电话来,说要和她见个面,想好好的为她做一些规划,请她先签下书面合约,然后再和老板谈细节。
也好,她的孩子一天一天大了,她总得为他存一些教育基金什么的,只生不养不是她的做人原则,否则五年前她也不会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她面对着落地玻璃窗,又是一阵天马行空的发起呆来。
许久,她回过头望向门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她走来……
她怔怔的打量着他。
他还是没变,鲜明如刀裁的五官,看似斯文谦冲,实则剽悍狠戾——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上官傲蝶几乎是僵在椅子上,不敢相信事情会这么凑巧。
他终于走过来了。
疑惑和不相信的表情在上官傲蝶脸上反复交织,她愣愣的望着他说不出话。她几乎想拔腿就逃。
但是她忍下来了,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千万要沉住气。
“这么巧?你该不会是我的老板吧?”她有气无力的问出这一句废话。
他微笑着,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停在她白里透红的娇嫩脸上,他的目光顿时变得柔软,声音也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从五年前开始,我一直都是你的老板。”沙达特眉开眼笑。
“我们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听他又旧事重提,上官傲蝶气得大吼。
“哇,我的小蝴蝶什么时候变成母夜叉?不过这样更有味道,我喜欢。”他还是一脸似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她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而且还有意拿往事来勾起她不堪的回忆。
“合约的事不算数。”说着她就想走人。
“白纸黑字还说不算数,难怪五年前你会毁约。”对于她的背信和不告而别,沙达特耿耿于怀。
“你到底想怎样?”
“很好,你变得很有勇气。”他指了指望向他们的咖啡厅客人。
“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上官傲蝶开始失去耐性。
沙达特一脸无辜。
“我不过是想来要回我的权利,这样也有错?”
“你没有什么权利,我欠下的钱,坦娜妮尔不是已经还了?”她质疑他的正当性。
“钱是你欠下的,为什么坦娜妮尔要帮你还?”沙达特气定神闲地道。
“因为……”上官傲蝶呆愣一下,发觉自己上了他的当。“这些事情你应该都清楚,为什么还要问我?”
“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有女人笨到这种程度,人家随便说你就相信?你拿什么证明坦娜妮尔替你还了钱?”
上官傲蝶哑口无言。
当初只是自私的想减少自己所受的伤害,压根就懒得去证实坦娜妮尔所言的虚实,心中想着,只要能离开阿拉伯,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与她无关。
“我会想办法还你钱的。”看来只好去叫父亲把钱给吐出来,有多少还多少。
“你欠我的只是钱吗?”他忽然将脸凑到她跟前。“而且我要你还的不是钱。”
上官傲蝶看着眼前这张渴慕的脸,他热切的眼光依然使她迷醉,她深知如此下去必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跟我走。”沙达特忽然站起来,丢下一张千元大钞,拉着她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说呢?”
沙达特将她塞进车子里,发动引擎呼啸而去。
上官傲蝶又多了一个疑问,他的保镖呢?

第八章

沙达特看着躺在床上的上官傲蝶,心里忍不住发噱。
真不知道她是被吓昏?还是被气昏?无论如何罪魁祸首都是他。
她变了,变得让他感到不安……
五年来,他热烈惨痛的想着她,却又深恶痛绝的气她。
气她的单纯好骗、气她不了解他、气她愚蠢。
但却又爱她的单纯、爱她的固执、爱她的愚蠢。
她以为躲在家里足不出户的写小说,就笃定他这一辈子都找不到她吗?
可惜她忘了,小说写出来是要卖的;而且她也忘了,他住过台湾,多少有点人脉,何况他又有身分特殊之便。
怪只怪她太单纯,不懂得把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换一下身分,竟然直接就把空姐和油国亲王复制上去,才会让他的朋友拿来取笑他。
不过也该感谢他的小蝴蝶单纯,否则想找她可能还得花点工夫。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不过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温驯如绵羊的上官傲蝶,一醒来就像见鬼似的,整个人缩向床边。
“小蝴蝶?”他有些抓狂。
“别过来!”
她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着膝盖。
“我不会伤害你,别怕。”他说得委屈至极。
“那……就让我回家……”她恢复温柔的语气。
“你一个人而已,住哪儿不是都一样?”
沙达特那双诡橘的眼睛直盯着她看。
“谁说我一个人。”上官傲蝶想到她没告诉他怀孕的事。
“哦?据我所知,你跟你父亲已经没联络,难道你养了个小白脸?”他一脸危险的神色。
不过那只是吓吓她而且。他早知道她家里养了个小白脸,只不过那个小白脸是他的儿子。
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冤枉她呢?
惩罚啰!谁让她见面这么久了还不肯告诉他。
“你……”可恶!竟敢这么污蔑她!“是啊,我是个成熟的女性,我也有需要,找个男人解闷也是应该的。你不也都是如此吗?”上官傲蝶存心气他。
沙达特撇起嘴,竟然笑了出来。
“你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不但懂得反击,还一针见血。”
“是啊!我也该成熟了,太稚嫩的女人容易被欺负。”她呵笑着,摆出一副烟视媚行的姿态。
沙达特眯着眼睛看她,咋舌摇头。
“你真的变很多,不过更吸引我。”
可恶!这样还吓不走他?上官傲蝶心里有气。
“当然罗!人生嘛!何必死板板的,况且经过你的薰陶,我更懂得享受人生的乐趣。”
沙达特闷不吭声,似乎真的被她给惹恼。
“怎么?为何一脸不赞同的表情?千万别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为我守身如玉。”她调侃着。
谁会相信肉食恐龙会改吃素?
沙达特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他不愿一见面就吓坏她,可是这女人不怕死的,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看起来你似乎变得很豪放,既然你喜欢享受人生的乐趣,应该不介意和我重温旧梦吧?”
她侧过头看着他,脸上保持完美的微笑,其实心里却害怕得七上八下。
“对不起,我喜欢享受人生乐趣,却也不会忘记生活,对于没有利益的乐趣我不感兴趣!”
这个危险的男人,只要被他缠上,往后的问题会一大堆,或许被他发现儿子的存在,也许她还得花钱和他打官司。
“想要利益是吗?可以,只要你今晚陪我,合约的事如你所说,不算数!”他倒要看看她有多豪放。
“今晚陪你?”她双眸闪动,嘴角抽搐着。但为了不让他看扁,她还是逞强的答应下来。 “可以,条件算是很优渥,陪你一晚就能摆脱你,值得!”
“真那么恨我?”沙达特皱着眉。
“亲王先生,我和你的交往一直都是建立在不名誉的金钱交易上,又何来爱恨之说呢?”
“你可真潇洒。”他撇撇嘴,一把火气往心头上窜,虽说高兴她的转变,但是也变得太离谱。
看见他像是被打一拳似的表情,上官傲蝶心中竟然闪过一丝心痛。
不该是那样的!
他的眼忽然变得灰蒙,更增加他的危险性,房间里的空气顿时显得稀薄,气温仿佛在一瞬间升高起来。
沙达特伸出手,滑进她敞开的衣襟内,握住满手的盈柔。
“你……你放开我……”她扭动身体挣扎、闪躲,双手也挥舞着拍打他侵略的手。
“害怕了?还是你喜欢欲擒故纵的享受人生乐趣?”他低下头,吻住她的耳垂,还伸出舌头轻轻挑逗那饱满丰厚。
他唇舌的动作十分缓慢,那种速度几乎要将她给折磨死。
上官傲蝶强迫自己大方的盯着他的目光,抑制自己不别开脸,也别露出羞涩的表情。
他快速的扯开她的上衣,大手放在她的胸罩上,隔着一层海绵,力道适中的揉搓着她的乳房。
她忍下抗拒的动作。
沙达特俯下身子,将她整个人包在他的胸膛里,用火热的舌轻轻引诱着她张开红艳的唇。
倏地,就在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碰上她的舌……她的身体变得僵硬。
“放轻松,会享受的人不会这么紧张。”他在她耳畔轻轻吹气,大手隔着衣服抚弄她的身躯。
那种似有若无的抚触,让她轻轻地倒抽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你真是敏感。”沙达特愉快的说。
她辛苦的忍受着她渴望许久的感觉,直到发现他已经卸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上官傲蝶反射性的想伸手掩住胸前赤裸的风光,却教他更快一步的抓住她的双手往头顶上压。
他的一只手掌绰绰有余的控制住她的一双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浑圆饱满轻轻挤压,接着低下头含住那因为骤然接触到冷空气而瞬间变硬的小蓓蕾。
上官傲蝶屏住气,霎时头昏脑胀。
她猛然咬住下唇,期待能制止失控、脱序的一阵快感。
吻到她全身软绵绵、已经无力反抗时,沙达特才放开她的手。
他以拇指和食指夹着硬挺的蓓蕾逗弄。
“一样的香甜……跟记忆中丝毫不差。”
他的逗弄让她全身不受控制的掠过一阵战栗。
上官傲蝶翻过身子,背着他侧躺,想躲开他的逗弄。
“你喜欢这个姿势?”他故意扭曲她的行为。
上官傲蝶努力的抵抗缺氧的感觉,脑中一片空白。耳旁嗡嗡作响,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沙达特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弓起一只脚撑开她并拢的双腿,毫无预警的伸出手,越过她的腰身,柔抚着她的密林。
上官傲蝶又敏感的僵直身体。
他的手由密林往下,轻易的找到她的花瓣,然后在那儿轻轻的摩挲。
“唔……”上官傲蝶只能闭着嘴巴无助的呻吟。
“叫出来呀!别忘了,我喜欢你叫床的声音,要是你憋着不出声,小心哦!我也有可能毁约。”
“你……”
她才想抗议,谁知他竟然轻轻拨开花瓣,伸出拇指,在她有些湿润的花心上绕圈的爱抚着。
“啊——”她终于忍受不住而叫出声。
“对!这样才乖。”
他又轻轻的伸出一指,诱惑的在穴口探路,引诱她慢慢的湿润。
健壮的胸膛抵着她的背部,坚硬的男性紧紧的靠在她的圆臀上,一手握着丰乳揉捏,一手在她的私处抚弄,还有他的唇,对着她的颈部不停的亲吻……
相对于他的忙碌,上官傲蝶几乎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无助的承受来自他身体各处欢愉的折磨。
沙达特感觉到自己的肿胀疼痛,似乎在提醒他,逗弄、折磨人的同时,也一样在折磨自己。
“我可以和这里相好了吗?”他在她的颈后轻轻吐着气,手上还不停的把玩着她的花瓣。
上官傲蝶摇摇头。
“不可以?”显然他不够卖力。
他缓缓的将手指做深入性的探测,直到他的手指碰触到圆滑的物体,他开始在圆滑上轻触。
上官傲蝶几乎哭出声,她必须承受他所带来的激情折磨,又必须强压住自己的激情反应。
“还要我再继续吗?”
他坏心的在她的颈后缓缓吐气。
“不……”
她的回答让他不悦!
沙达特拿捏好力道,手指开始在她的紧窒内转圆抽送,让她感受摩擦的痉挛,却又不至于让她疼痛。
“够了!”
“肯答应了?”沙达特又问了一次。
她啜泣的点点头。
“这表示答应了?”
她被动的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根本无法思考。
即使上官傲蝶已经答应他的要求,他依然没有停下各种挑逗的动作,他的手依然不停的逗弄着穴口的花瓣,然后在她不知不觉中,硕大坚挺已经由她的后方进入她的紧窒内。
“啊——”一阵酥麻感滑过,她惊叫出声。
当他进入之后,他反而安安静静的让坚挺待在紧窒内,宁愿让坚挺抽搐着,也不愿意再有动作。
虽然他没有抽送的动作,手指却还是不停的在花穴上轻轻拨弄。
“我……”她兴奋的扭动着。
“怎么了?”
她的紧窒里,虽包裹着让她迷醉的坚挺,但却一动也不动的折磨着她,教她怎么会好过?
“我好难过……”
“哪里难过?”他是故意的。
“我……全身都难过……”
“那很容易呀!哪里难过就动哪里。”他象征式的让坚挺在紧窒中抽送一下,引导她寻求自我解脱。
上官傲蝶被他的动作弄得全身更加火热,她开始缓缓摇动着圆臀,让如天鹅绒的紧窒紧紧包裹着他的炙热,使沙达特忍不住逸出轻声叹息。
听见他的轻叹,她开始缓缓的摇动。
一股火热的感觉自两人的交合处升起,上官傲蝶不再压抑自己而是放松心情。
沙达特受不了她小家子气的摇动方式,开始用力律动。
他轻轻退出,又用力进入,每一次的举动都令她难耐的轻喘。
“我受不了……”她狂乱的摇着头。
“还没……还有更舒服的……”
他必须全力以赴,确定这一次能抓得住她。
“这是九浅一深……”他一面律动、一面解说。
老天!他哪来这些鬼点子?
但是……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他在穴口处轻轻的律动九下,然后猛一用力,又深深的抵达花心。
上官傲蝶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手掌中,愤张的欲望完全充塞在她紧窒的体内,高潮让她意识迷乱。
这瞬间,她放弃矜持,选择解放。
蓦地,她腹部收缩,两腿夹紧他,主动的参与这惊心动魄的疯狂。
就再放肆这一次吧!

这简直是人间惨事!
她不过是慢些时候回家,她的儿子竟然就丢了……
上官傲蝶大慌手脚,求助无门。
她一向都是关起门来写作,很少出门,所有的邻居她一概不认识,别人当然也不会认识她。
她急得想打电话报警,却又怕儿子是被人绑架,若是报了警,会不会被撕票?
天哪!这个节骨眼,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忙的人。
对了!沙达特是孩子的爸爸,他应该帮得上忙。但是……
沙达特会不会很生气?
他发火的样子实在是很吓人,尤其他自尊心那么强,一定会对她的欺骗感到气愤不已,更会愤慨他的父爱被剥夺,最糟糕的是他可能会抢走儿子,带儿子回阿拉伯。
光是想,她的头就很痛。
这时她才发觉,其实她并不是很了解沙达特,尤其是他那足以翻天覆地的心理层次。
管不了那么多了!儿子是她的命,不管受多大的责难,她都要把儿子救回来。
坐在沙达特家楼下的咖啡屋,上官傲蝶思索着该用什么借口上去找他。
“嗨!你不是吓得躲起来吗?怎么还敢出现?”
沙达特的口气有一丝愤怒。
他的确很生气,枉费他卖力的讨好她,她却趁着他熟睡时不告而别。
上官傲蝶抬起头,看见沙达特就站在她面前,手臂上挂着他的西装外套,活生生的,不是幻觉,就像听见她的叫唤而出现一样。
“怎么?才说你一句就哭成这样?”沙达特将西装放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自己则换在她身边坐下。
望着他,上官傲蝶只是流泪,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我……我儿子不见了?”她决定当缩头乌龟,等着沙达特来发问。
“你有儿子?”
他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危险的表情。
“是……我是有个儿子……”
她此刻的心情就像即将上断头台。
“是谁的?”这女人还真顽固,死到临头还不干脆。
“是……是……”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这模样……是什么意思?”想装傻?大家就一起装吧!他非要她亲口说出来不可。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和我讨论我儿子的爸爸是谁?”想起自己从前懦弱好欺负的模样,她不自觉地凶恶起来。
“当然要问!如果是你跟别人生的儿子,我为什么要管?不过……如果是我的儿子,那就另当别论。”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说出来?
一句冷血梗在喉头不敢骂出来,上官傲蝶只好使出哀兵政策。
“就算是帮帮我……”
“对不起,没有利益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沙达特用她说过的话回敬。
她认了,谁要她落在他手上!
“说吧,怎么样你才肯帮忙?”
“很简单,只要找到你儿子,你就必须再陪我三个月。”他扯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说。
现在的上官傲蝶,为了找回儿子,连命都可以不要,哪会在乎什么!
“我答应。”她毫不犹豫。
看上官傲蝶毫不犹豫的答应,沙达特忍不住吃起儿子的醋,怎么她爱那个小男孩比爱他多?
为了心中这不平衡的怨气,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那好,现在你就跟我回去。”
“不是说好,找到后才履约的吗?”她吓得跳起来。
“我改变主意了,在还没找到之前,你就得搬去和我一起住。”
“我不要!”
上官傲蝶闹着别扭,凭什么老是将她吃得死死的?
沙达特没再多说什么,拿起西装准备走人。
“你去哪里?”上官傲蝶跟着站起来。
“我们协商失败,不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沙达特走到柜台刷卡。
“我儿子怎么办?”她几乎要哭出声。
“说得好,你儿子并不关我的事!”让她自作自受好了,承认她的儿子就是他的,有那么难吗?
付完帐,沙达特走出咖啡厅。上官傲蝶紧跟上来。
“我答应、我答应……什么都依你……”从牙缝迸出这些话,她踉跄的几乎站不住。
沙达特心中有些不舍,但是她宁愿出卖自己也不愿向他坦白的举动惹恼了他。
今天如果她求的人不是他,她是不是一样会为儿子出卖自己?
这样的想法在沙达特心中产生,让他嫉妒起帮忙她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她是否也曾为儿子出卖过自己?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实在不容易,她是否因此让她纯白的心灵染上污点。
“上车。”他心中有气。
上官傲蝶为了儿子,只好乖乖听话。

第九章

自从沙达特答应帮上官傲蝶找回儿子开始,他就不许她踏出这屋子一步。她回到被软禁在阿拉伯的日子……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闷在胸口,连她也不明白那种感受是什么。
上官傲蝶听见开门的声音,飞快的迎上前去,差点撞上沙达特。
“这么想我啊!”他把外衣交给她。
“有消息吗?”上官傲蝶挂好衣服转身询问。
听见她的问话,他愉快的心情顿时消失。
“原来你想的不是我。”
上官傲蝶知道她又惹火他了。沙达特总是这样,一提起儿子,他就板起脸孔。
“你明知道我是为了儿子才如此委曲求全……”她声如蚊蚋,但还是无法逃过沙达特的耳朵。
“好呀!既然为了儿子什么都肯牺牲,今天又有新消息,想不想知道?”他口气中有明显的嘲讽。
“真的?是什么消息?”听见有儿子的消息,她的眼睛旋即亮了起来。
他微扯嘴角,露出邪佞的笑容。
“等我尝过你之后自然会说。”
上官傲蝶涨红脸,随口就顶了他一句:“下流!”
沙达特拧起双眉,具威胁性的冷冽嗓音沉沉的压下来。
“我下流?”
他愤怒的瞪着不怕死的上官傲蝶,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这个没什么个性的可人儿的确变了,竟然敢当面斥责他?
她那因他怒火而发颤的身躯,及望着他的水眸依然闪耀着倔强的光芒。
他决定今后要对她改观,她并不是懦弱无能,只是具有独特纤细的玲珑心思,还有连男人都心折不已的母性光辉。
事实上,从认识至今,不论他怎么对待,她都不曾对他恶言相向,今天她算是打破首例。
上官傲蝶并不认为她这么说有何过分之处,沙达特对她总是趁人之危、雪上加霜,这样的男人让她瞧不起。
有一刻,沙达特几乎想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然而她倔强的娇蛮模样却让他无法狠下心动手。
面对一个在强权之下依然不低头的弱女子,沙达特恨恨的发现,自己竟然为她倔强的模样深深心折。
她甜美的娇颜、晶灿的红唇以及温柔中带着坚韧的气质,狠狠挑动他的心。
沙达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感觉一把欲火凶猛的在他体内燃烧。
看见他胸部剧烈的起伏,上官傲蝶以为自己真的惹火他,惊喘一声后,下意识的倒退两、三步,想要拉开距离,以免被具有烧伤力的怒火灼伤。
他一把扯住她。
“不许躲开我!”
沙达特因为她的躲避而无来由的愤怒。
“你不是变成熟、变大胆了吗?为了儿子不惜牺牲一切的你现在想丢下儿子落荒而逃吗?”
“放开我,沙达特……”
他的脾气似乎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圆滑,反而更暴躁、更吓人。
上官傲蝶因害怕而挣扎,以为自己就要被他烧为灰烬了……
“这一次由不得你了!”
话才说完,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红唇,彻底的蹂躏她的唇瓣。
沙达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气她,还是气自己多一点,面对这样一张令他朝思暮想的绝俗容颜,他竟无法自拔的想得到她。
小蝴蝶啊小蝴蝶,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将事情说出来?
上官傲蝶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有的只是征服欲,因为她的不驯,所以激怒他。
沙达特咬着她粉嫩的红唇,带着怒气与一丝自我难以察觉的压抑。
他只想报复她的离开!
他只是想借此宣示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上官傲蝶想到这里,拼命用力的挣扎,她不要他这么对待她,现在的她连心都已失去,如果再为了儿子,恐怕连最后的一丝自尊都会丧失。
“住手……”
上官傲蝶死命的槌打着他的肩膀,想要隔开两人之间过分亲密的距离。
“放开我!”
她的粉拳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他将她推挤到墙边,大手握住她的双腕,高举过她的头顶,浑厚宽阔的胸膛贴住她,使得两人的气息近在咫尺。
他望着她,在灯光下,他看见清晰刻划在她脸颊上的两道泪痕,沙达特发现自己的心紧紧的揪痛着。
那泪是为了他而流,还是为儿子流的?
他舔吻着她的泪痕。
“为什么哭?”
她并没有发出啜泣的声音,若不仔细察看,根本无从发觉。
上官傲蝶眨着眼睛,拼命想把眼泪逼回眼眶中。她仅剩的只有自尊,她不想在他面前践踏自己,让他以为这是她乞怜的方式。
“只是觉得自己很差劲,连儿子都没办法保护。”
沙达特是那么残忍的对待她,但她却无法恨他,甚至在他这么恶劣的逼迫自己时,她心中有的也只是痛。若不是因为自己软弱,相信事情也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他摩挲着她柔嫩如水的脸庞,粗嘎的低问:“该恨的不是孩子的父亲吗?”
上官傲蝶颤抖一下却没有回答。
莫非沙达特知道些什么?
她心中有着隐隐的悲哀,她何尝不想找个人来分担,但是她的心思总逃不过他那如鹰隼般犀利的双眼,他比她更清楚她的感情,也正因为如此,他能无所顾忌、肆无忌惮的伤害她、强迫她,因为她毫无反击的能力。
“说呀!”他托起她的下巴。“孩子的父亲是谁?”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答案?”她闭着眼睛痛苦的低语。
要她从此伏在他的脚下当情奴,还是要她丢弃自尊任他践踏?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去抵抗自己的情感,此时此刻又遭逢巨变,她乏力得几乎要倒下去,她甚至想向他坦白,让儿子跟随他回阿拉伯去。
她的脆弱打败沙达特的妒意,换来他激切的拥吻。
“够了!什么都不必再说。”
他吻住上官傲蝶的唇,温柔的像是在安抚。
他引诱她开启朱唇,他的舌滑进她丝绒般的口中逗弄着,深深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采撷那自然天成的幽香。
上官傲蝶闭着眼睛,任他倾尽所有的技巧逗弄,她也无动于衷。
“为什么不回应我?”
上官傲蝶迎视着他有丝愠怒的目光,微弱的回答:“现在你心里想的是爱?还是欲?”
对她,他从来都没有认真爱过,只是想要她的温柔、想要她的身体……她不要这样的交合。
他捧着她的小脸低声问:“如果我说我心里想的是爱呢?”
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对女人谈爱。
上官傲蝶凄楚的一笑。
“你的疑问句我没有义务回答。”
对他而言,女人只是玩物,爱情诚可贵、情欲价更高,他不会为了她这朵小花,放弃一座大花园。
上官傲蝶的回答让沙达特恼怒。
有过和他交手的经验,如今她紧闭起心门,拒绝与他交心。因为被伤得太重,她的心伤痕累累,所以为了保护自己的心不再受伤害,她宁愿将他的柔情当作是一种怜悯。
沙达特无法忍受她的退缩,他不要她封闭自己的感情,他宁愿她回复两人见面时与他的针锋相对。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
带着怒意,沙达特打横抱起上官傲蝶,踢开房门。
“你……想做什么……”关上房门的重击声,让上官傲蝶的心惊跳着。
她倒抽一口气,看着他粗鲁的撕破她的衣衫。
她下意识的伸手遮住裸露的身躯,却被他拉开反剪在身后。
他以胸膛将她困在身下,致命的气息回旋在两人之间。
“既然你认定我没有爱,那么你就该知道我要什么。”
“沙达特……”她锐利的声音几乎割伤他的心。
他的大手罩在她浑圆的那一刹那,一股雷击般的感觉穿透她的全身,令她颤抖的呼喊出声。
他像发狂般完全不理会她的害怕与退却,强硬的分开她修长美丽的双腿,握住那纤细的足踝令之勾上他的大腿,修长的手指,以缓慢得令人发狂的速度探入她的花心。
“住手……”她虚弱的喊着。
天底下最苦莫过于此,明明心里爱着他,却不得不在形式上反抗他。
沙达特对她的呼喊置之不理,以起伏有序的节奏,或深或浅的掏探着她,享受她的嫣红与迷醉,以及慢慢挑逗她的感觉。
愈来愈强劲的电流,随着他的挑逗益发狂烈,上官傲蝶无助的喘息着,纤纤玉指却无力反抗他的沉重身躯与猛烈侵犯。
上官傲蝶紧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的呻吟失控逸出口。
那脆弱娇喘的模样引人万分怜借,他轻吻她紧咬着的唇,低声呢喃,温柔地安抚她:“张开口,你会受伤的。”
望着他温柔的瞳眸,她摇头喘息。
“沙达特……不要……”
他倏地捧住她的双乳,低下头含住粉红的嫩蕊。
“啊——”她惊喘着,同时涨红了脸。
“我听够你的拒绝。”沙达特咬着牙低吼,探出舌尖挑逗乳房的顶峰。“我要你,而且不容你拒绝。”
呻吟从她的喉咙逸出,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贴向他,雪白的小手无意识的伸进他浓密的发中,在他的爱抚下辗转蠕动着娇弱的身子。
沙达特的双手摩挲着她的每一寸躯体,唇舌不住的轻舔美丽的顶峰,撩拨着她的火热。他执意要得到她的回应,他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令她为他绽放美丽的机会。
沙达特空出一只手,褪下身上凌乱的衣衫,片刻后,他赤裸、伟岸的精壮展露在她的眼前。
压抑不住为他狂跳的心,她别无选择的躲开。
沙达特伸手捧住她的脸,不许她逃避。
“看着我,感觉我为你在燃烧。”他深沉的眼眸中有最炽热的火焰。
上官傲蝶抬起带泪的脸。
“为我燃烧的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
沙达特毫无防备地让她的话狠狠刺向心口。
闭上眼睛,他用更疯狂的举动报复她。
拉起她的腿跨在肩膀上,用下巴的胡须轻轻刷着她的蜜穴。
“痛!”
那脆弱的粉嫩怎堪他的蹂躏,她紧紧的抓着床沿哀求他停止。
“别……”
沙达特停下所有的动作,等待她平缓痛楚,也让自己找回失去的理智。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心疼她,闭了闭眼睛,猛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娇小仍然难以承受他粗鲁的动作,全身痉挛的抓着他的背,在他的背脊上留下红色的抓痕。
他强劲的抽送,带来近乎痛楚的快感,上官傲蝶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波涛在她的血液里奔流。
昏黄的灯光照映在他俩交缠的身上,他紧紧的嵌在她的身体内,狂猛的冲刺着,而她神智迷离,玉腿缠在他的腰上,迎接他的每一次侵略。
上官傲蝶迷乱的模样,让沙达特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溃,他狂野的占有她,如同一只需索无度的野兽,一再地要她……
那梨花带泪的哽咽仿佛回荡在他的耳边——为我燃烧的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
沙达特无法给她答案,他否定不了自己为她悸动的情,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对她交付真心,仿佛一旦承认,那可笑的男性自尊就荡然无存。
他该怎么办?他每天对着这样一张魂牵梦萦的脸蛋思念,一旦要他承认自己的真心却依然无法说出口。他只会用占有表现他的爱,用强烈的手段留住她的人,但是这样又能留住她的人多久?会不会让她更恨他?
“我的小蝴蝶……”
他将所有的柔情寄托在这声低吼中,然后激烈的在她体内释放灼热的爱……
上官傲蝶像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攀住一根浮木一样的紧紧攀住他,回应他挑起的激情。
她感觉到他的热流,感觉到两人彼此之间的激荡。
他就像怕她逃走似的紧紧抱住她,以汗湿的身躯摩挲着她,贴近她香汗淋漓的鬓边,以坚决的语气宣告:“小蝴蝶,你永远都是我的!”
泪水终于滑下她的脸庞,上官傲蝶放任自己投向他的胸膛,汲取这短暂的宁静与温存。
沙达特……
她在心中默默叫着他的名,像是要把他永远隽刻在心上,记住这曾经让她心碎的男人。

上官傲蝶在晨光中醒来。彻夜的缱绻使她的四肢虚软乏力,睁开惺松的双眼,沙达特那张英挺的脸庞赫然在眼前。
他那一身的霸气不减当年,只是滑落在额前的发丝让他平添一分堕落。
俊挺的剑眉左右飞扬,使他更显傲岸不群,那双紧闭的眼眸中,藏着她所不知的执着与梦想;高挺的鼻梁下,有着薄情性感的唇;漂亮的五官组合出一张足以令女性舍生忘死的出色容颜,难怪他会桃花不断。向来淡薄的心,在他的眸光中飞快的沉沦,直到如今,她仍然因为爱他而受到许多煎熬;尽管如此,爱他的感觉却不曾停止,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毫无理由的爱上他,因为爱本来就无理可循。
沉睡中的他,依然紧紧的抱着她、修长的腿横跨过她的双腿,将她密不透风的困在他的气息中。
她与他此时贴近得没有一丝距离,但是,他们的心呢?是如同身体—般的亲昵贴近?或是同床异梦的遥远而各据一方?
上官傲蝶无可奈何的轻轻叹息一声,美丽的眼眸中有着淡淡的悲戚。
她的叹息惊醒沙达特,他睁开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此时的他不再有霸气,只有苏醒后的慵懒气息。
“你醒了?”
“嗯。”他漫应着。倾过身舔吻她美丽的红唇,同时吸吮着……
“沙达特……”她闭起眼睛,享受他难得的温柔。
“为什么叹气?”
他看见她眼中对他的迷恋,却看不见她心中的挣扎。
上官傲蝶淡淡一笑,她知道再逼他也没用,儿子的失踪其实也不是他的错,她不该逼他逼得这么紧。
“没什么。”
对于她的回答,沙达特虽然皱起双眉,却也没说什么。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瓣,缓缓蜿蜒而下,盘旋在她细致的锁骨上。
在晨光的洗礼下,她的肤色透着晶莹的珍珠白,玲珑柔和的曲线与他的坚毅阳刚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是如此的诱人……
触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带着火焰般的炽热,他放任自己品尝她的所有,唇舌轻掠过她的酥胸、柔软的小腹……最后,他的唇滑到她的双腿间,探出舌尖,进入那甜美的蜜穴,引来她无助的颤抖和抽气。
那近乎罪恶的欢愉,却邪恶的挑起火热的感觉。
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嘤咛,他已经完全掌控她的身子与反应,无法抗拒的承受他所有的给予。
他撩拨着她体内的火焰……加深邪恶而甜蜜的撩拨……
她双颊燥红,翻过身伏趴在床上以躲过那令她无法承受的快感……
沙达特魔魅的笑着。
“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
他沉重的身躯叠上她的背,坚挺的勃起抵在她的股间。
“沙达特……”她惊惶的叫着。
沙达特的大手由后向前包覆住她的丰盈,一个挺身,坚挺顺着湿滑的股沟从她身后闯入,与她紧密的合而为一。
上官傲蝶几乎被情欲的波涛淹灭,她急促的喘息,扭动着身躯想要逃开,却反而因为摆动更挑起沙达特的欲火。
她无助的埋进柔软的被子中,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裸背上,形成令人迷醉的美人图。
沙达特从未如此渴望的想要任何一个女人,而上官傲蝶却彻底的改变他,他不知疲累的要过她一遍又一遍……
他强而有力的在她的体内冲锋陷阵,汗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她光裸的美背上,他低下头吮去汗水,眷恋的流连不去。他的灼热一再地挺进深入,充实而饱满的感觉,令上官傲蝶不由自主的发出娇媚的呻吟,欢愉、炙热与喘息交替着。
沙达特放任自己全心投入这场激情的漩涡中,他狂猛的冲刺着,不再去想上官傲蝶的心思,管她爱儿子是不是比爱他多,反正只有他才能对她做这种事……

第十章

上官傲蝶懒懒地躺在床上,心里想着这几天整理出来的疑问。
沙达特似乎一直在安抚她,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
没错,他不知道她的儿子也是他的,但是也没理由这么泰然自若吧!
而且,这么久了,绑走儿子的人也没有勒索任何钱财,甚至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沙达特还极力阻止她去报警。
这些疑点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突地,一阵铃声惊扰了她的思绪——奇怪,好像是手机的响铃声。
上官傲蝶走下床,随着铃声寻找……
是沙达特的手机?
她随手接听。 “喂。”
“达特先生在不在?”是一个欧巴桑的声音。
“有事吗?”
“拜托他赶快过来,他儿子发高烧,还一直吵着找妈妈。”她紧张的说。
沙达特有儿子?
“请问是沙达特的哪个儿子?叫什么名字?”
上官傲蝶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她的儿子。
“我不知道他是先生的哪个儿子,不过他小名叫咚咚,是个乖巧的孩子。”
上官傲蝶可以感觉到欧巴桑称赞咚咚的表情是与有荣焉的。
“我是咚咚的妈妈,告诉我你那里的住址……”
记下住址后,上官傲蝶快速的换上衣服,带着沙达特的手机,夺门而出。

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承认,他对上官傲蝶付出的是爱,绝对不只是占有和掠夺。
因为如果他不曾爱过,就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嫉妒,嫉妒得让他几乎窒息,不但跟一个四岁大的孩子争宠,而且那个孩子还是他的儿子。
她的小蝴蝶终于懂得向他报复!
她拿着他的手机、带着他给的金卡、牵着他的儿子浪迹天涯,与他大玩捉迷藏的游戏。
沙达特能肯定她是带着儿子在旅行,因为她随时都从各个不同的景点,寄来母子俩嬉戏游乐的照片,让他看着他们母子嘻笑的模样,然后把他气得牙痒痒的。
很难描绘上官傲蝶抱着咚咚戏耍的模样,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嫣笑温情都那么的自然,仿佛是与生俱来。
就因为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所以特别亲?
但他也跟咚咚流着同样的血液,为什么咚咚不喜欢他?
那天是他命人到托儿所接走咚咚,让上官傲蝶因走投无路而不得不来找他,又以此为要胁,强迫她留在他身边。
虽然他每天都会拨时间和咚咚玩,但那小子根本不领情,让他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只好发泄在傲蝶身上。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竟然会忘了带手机,咚咚又刚好发烧,活该地要栽在上官傲蝶手里,现在总算尝到苦果。
不过认命不是沙达特的一贯作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事情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他依然想力挽狂澜。
终于,私家侦探带来了好消息。
聪明的傲蝶、可爱的傲蝶,她竟然带着儿子躲在那栋他已经买下来的房子里?
沙达特不禁失笑。
仔细看,每张照片几乎都是他们母子的特写,而他也将眼光全放在他们母子身上,而没去注意他们母子身后的景色。

七月的艳阳天,很适合带着孩子戏水。
上官傲蝶和咚咚穿着泳衣,在金黄余晖的拥抱下,在后院的游泳池里享受一季的沁凉。
沙达特远远的看着,上官傲蝶的笑容是那么的天真无邪,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孩子的妈,和风拂去所有岁月的尘土,还给她清纯的本色。
沙达特不敢靠近,怕他破坏他们自成一国的小天地,更怕上官傲蝶不肯原谅他。
不过他的行踪被咚咚发现了。
“爸比……”
也许是没叫过爸爸,咚咚的叫法让上官傲蝶为之莞尔。
“是爸爸,懂了吗?”
咚咚奔向他。
沙达特有一丝错愕,这孩子几时又变得如此贴心?他不是最讨厌他吗?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抱起儿子转了一圈。
“你变笨了。”上官傲蝶从他身边走过时,轻轻的说。
“嘎?”
沙达特没听懂她的意思,放下儿子追着她问:“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早几天就该发现我们在这里。”上官傲蝶拿着大毛巾擦拭头发。
“嫌我来得太晚?”他的心竟有一份狂喜。
“我要去换下这一身湿衣服。”虽然心里已经决定往后的生活方式,但她却不肯给沙达特一个痛快。
“还在生我的气?”她是该生气,无端的让儿子失踪,让她提心吊胆好几天,见了面没拿菜刀砍他已经算是优待。
上官傲蝶不愿在孩子面前数落他的不是,遂先将咚咚打发回房。
“咚咚,你先上楼去换下泳衣,然后去游戏间玩。”
咚咚听话的蹦跳着回屋子里。
“我不该生气吗?”见儿子走远,多日来的怨气一涌而出。
沙达特不知道这些日子她过得多辛苦,在咚咚面前她必须替他说尽好话,让咚咚能接受他,以免将来他带咚咚回阿拉伯之后不能适应。
但她又十分气愤沙达特以这种手段逼她就范,那种煎熬真的很辛苦。
“如果道歉能让你好过些,我愿意道歉。”
上官傲蝶正想驳斥他完全没有诚意的道歉,谁知他竟然低下头吻住她,然后抱着她跳进泳池里。
上官傲蝶被他吻得唇舌既麻又疼,双颊布满红晕,当沙达特放开她时,不慎又喝了几口水。
上官傲蝶咳了咳,抬起头瞪视着他,满脸不高兴。
“你想害死我呀!”
沙达特笑着将她抱到泳池边,让她靠着,接着动手脱去她的泳衣。
“你干什么?”上官傲蝶挣扎着。
“让你消气啊!”
沙达特借着水的浮力,轻易的将她的腿抬在肩膀上,害她急忙抓着泳池里的扶手,免得又掉进水里。
“我的气没那么容易消。”其实在带着咚咚躲到这里来的时候,心中的气已经所剩无几了,再想到他因为他们母子的失踪而忧心如焚时,气愤也早就化成丝丝爱意飘向他了。
认真想起来,他的所作所为虽然可恶,但是那藏在他心中不自知的爱意,才是值得她细细玩味。
“我一定会让你气消的。”
沙达特捧着她的玉臀半飘浮在水面,一上一下地让柔软的水轻轻拍打、抚触着她的玉臀与幽穴。
起初上官傲蝶还能强装镇定,忍受池水带来的些许挑逗。但是沙达特接下来的动作就挑起她的欲火。
他让她的幽穴抵在他的脖子上摩挲,伸出舌头在她的小腹上舔吻……
在水底的感觉与床上的滋味截然不同,那柔滑的水加上浮力,轻飘飘、软绵绵、还……茫酥酥。
“气消了没?”沙达特舔着她的小腹,口齿不清的问。
“还……还没……”女人对于这种事总是迟钝一点,若是这么快就承认气消,那不摆明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上她的身?
上官傲蝶一说完,他的双手就伸向她的胸前揉抚着她的双乳,轻轻扯动她敏感的乳峰。
她闭着眼睛、咬着牙,就是不肯将欢愉逸出口。
“还生气?”
沙达特心一狠,双手高高捧起她的臀,将双唇凑上前,张口亲了一下她敏感粉嫩的蜜穴。
终于,她倒吸一口气,将那瞬间消失的快感吟出口。
“嗯……”
听到呻吟声,沙达特不再询问她是否气消,因为此时享受重于赌气。
沙达特将舌头伸进蜜穴中,旋转着舔吻。
“噢……”上官傲蝶在水中使不出力气,却又急于迎向那火热的舌。
沁凉的水在穴外柔触,火热的舌在体内滑动、抽送。
老天!上官傲蝶觉得自己想要更多。
“特……”她开始懂得借着跨在他肩上的双腿使力,让自己的玉穴更贴近他的唇舌。
“是不是不够?”沙达特邪肆的笑着。
“嗯……”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回应他的问题,上官傲蝶开始扭动着玉臀。
沙达特改舔吻为吸吮,仿佛将那迷人的玉穴当成另一张樱桃小嘴。
吸吮的同时,那顽皮的舌依然在粉嫩处来回挑逗,引诱着蜜穴回应。
果然,禁不起挑逗的蜜穴有了收缩的动作,让沙达特觉得蜜穴真的就像另一张樱桃小嘴。
“我不能呼吸。”上官傲蝶的双手紧拉着扶手,身体随着轻微的波浪颤抖。
“你用鼻子呼吸,又不用这里呼吸。”才说完,他不浪费时间的再度埋首其间。
“嗯……”上官傲蝶娇喘连连,随着他唇舌激烈的吮吻,她的眼前闪着一阵阵令人目眩的璀璨星光,几乎就要忍不住尖声喊叫,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是她忘了此刻是在水中,还好沙达特发现得早,及时放开她的双腿,揽着她的纤腰,才免去她下沉的危机。
在沙达特抱住她的同时,她也惊慌的将双腿环在他的腰上。
此时形成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全身光裸的上官傲蝶,紧抱着身穿衣物的沙达特,但是她的柔嫩却不偏不倚的抵在他的突起上……
趁着上官傲蝶不需要他的扶持之际,沙达特飞快的脱下长裤,真真实实的与上官傲蝶的粉嫩做正面接触。
沙达特找到粉嫩的入口,轻缓的进入,感受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
上官傲蝶双手搭着沙达特的肩膀,毫不费力的在水中上下跃动,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沙达特双手扶着她的腰身帮她律动,展开水中的奇异之旅……
他的头埋在上官傲蝶的颈间,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一边低吼、一边不断的律动、抽送、冲刺。
随着彼此的欢愉达到高潮,沙达特满足的释放自己。

上官傲蝶想通了,她的心不再怅落,那些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忧伤全部该抛弃,她该用心享受沙达特所给予的幸福,不管他的疼宠能持续多久,她该学着及时行乐,珍惜她和咚咚的每个相聚时间。
这样经过了几天,沙达特什么也没提起,只是一个劲儿地希冀侵入她那方寸之地。这反而让她已趋平稳的心绪开始浮动。
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发现沙达特似乎像个上班族,早上八点半离家,晚上六点半进门,就像个平凡的上班族,让她完全感觉不出他曾经是个亲王。
“在想什么?”
天黑了吗?为什么她听见沙达特的声音?
现在的她除了写作,过的生活与王妃没什么两样,一家三口却有四个仆人替她做完一切女人该做的事。
“想你。”她不再虚应他,也不再隐藏自己对他的爱,因为即使她不说,沙达特那双厉眸也随时能看穿她。
“真的?”
他有些炫惑,傲蝶第一次如此坦白的承认她想他。
“想你什么时候带咚咚回阿拉伯?”她已经不再强求什么,曾经拥有比天长地久更震撼人心。
“你希望我带咚咚走吗?”他不信她舍得。
“如果我能选择,我当然不希望你带走他,但是我能阻止你吗?”
确实不能!如果他有心带走咚咚,谁都无法阻止。
“为什么你会这么以为?”他记得自己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你是阿拉伯的亲王,又继承了王位,理当如此。”她不认为自己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当初你会默不作声的离开,也是想当然耳?”她真是个奇特的女人。
任何攀上他的女人,个个都争着坐上王妃的宝座,唯有她,三番两次急于逃开,甚至让他觉得她唾弃他的王位!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沙达特打断她的话。
“应该说你没有勇气承受我亲口说出我不要你的事实吧!”他犀利的点出她心中惧怕的事。
“对!”上官傲蝶不想再将这段辛酸藏在心底。“我不愿与他人分享你,更害怕自己变成你的绊脚石,尤其你的王妃都找上门了……”
“没有王妃!”沙达特气愤难平。 “我的王妃始终是你,但是你却不屑。”
“可是……”上官傲蝶没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别可是了,那些都是过往云烟,我不再是什么亲王,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想在台湾落地生根,信奉台湾的一夫一妻制。”他好整以暇,等着看她惊讶的神色。
“你是说……”上官傲蝶的表情没让沙达特失望。
“我是说,我拿了一大笔钱到台湾投资学做生意,虽然没放弃亲王的身分,但是王位让给了别人,从此亲王与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你诓我!”她不明白他何以要哄骗她,是为了让她高兴一阵子吗?
“我敢吗?谁都知道我为了你,不爱江山只爱美人。”伸手擦掉她掉下的泪珠,心中有着不舍。
恍惚中,她的手指套上一颗虽冰冷却璀璨异常的钻戒。
“这……”
她对钻石没研究,但是套在手指上的钻戒大得有点粗俗,大概挺值钱的。
“好俗气喔!”
沙达特几乎要晕厥!
这颗钻戒要是送给她之外的任何女人,恐怕他的脸颊早就被亲歪了,而这个他所钟爱的女人竟然说“俗气”?
“能不能换一个秀气一点的?”她低头哀求。
“这钻戒代表的只有俗气?”她大概还没往其他方面想。
“不然呢?”她认真的想,钻石还代表着永恒,难道他想……
上官傲蝶撞鬼似的脱下手上的钻戒还给他。
“我不要!”
“为什么?”沙达特没来由的一阵战栗。
“我不要一辈子当你的地下夫人。”
沙达特大笑出声。“我也不要你当我一辈子的情妇!”
这个打击不小,原来那钻戒是用来打发她的。
“那么你更应该收回……”
沙达特以吻封缄。
“哪一个新娘不戴着定情戒指结婚的?”他的狂狷一如往昔,永远以自我为中心。
“你在向我求婚吗?”她倏然脱口而出。
她该心生喜悦的,但她为何会想逃避?是他的花心使她退却?还是他的风流让她害怕?她像所有的女人一样,图的只是一个平凡的未来,即使他富可敌国,她也要在富有中求平凡。
“我爱你,所以你会嫁给我。”他密实的贴着她的身体。
她心中百味杂陈,一下子无法相信。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一天的来到,但是……
太突然了……
“我不要嫁给你!”既然已经听见她想听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小小的拿乔一下?
“不嫁是不是?”他伸出手突击她的双腿内侧,“你仔细考虑清楚喔!”
他将脸埋向诱人的方寸,然后以最温柔的方式,让她答应他的求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