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节
“你醉了。”使力推开他。站起身,看著因为我的避开而坐起身的长发披散在肩的俊美男人,我害怕自己会无法控制自己地靠向他,我吞咽喉咙卡住的口水,後退,摇头,“不。别这样。我说了,我不能嫁的,你忘了吗?翁特肯和我……”
“我不管!马上离婚!你不离,我就告诉大家你们注册的事!”
“你真的醉了。”如果前两次我有著一丁点的怀疑他是否真的醉了,那这一次,我却是非常的肯定了。我失笑,摇头,“你别孩子气了。你不会这麽做的。”
“为什麽不可能?”手腕被抓住,“为了不让你像她那样走掉,我……”
“怎麽不接下去?”她?他竟然说了‘她’。在被这男人无情地拒绝时,心底多少猜出这个可能性,但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在直妈妈告诉我时,我也在半怀疑的情况下,但现在亲耳听到柯愿直口中说出‘她’这个字,我知道自己无法再避开了。这个男人,他的心底,有著另一个深爱的女人。一个抛弃他的女人。不服气,带著恼羞,明知道他是被抛弃的,我却故意说,“那个女人……你那麽爱她就去和她结婚好了!”
心痛。心痛得妒嫉。妒嫉。妒嫉得生气。
难怪!难怪刚才这麽紧地抱住我,也令我感觉不出他对我的欲望,即使刚开始对我很温和的唐应威也让我感觉出了他的欲望,而这个柯愿直……他却如此平静。
是我太没魅力了?(脑中闪过的这个问题令我发笑。是啊!我一直是没魅力的。几时开始,我竟然会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诱惑男人?)还是,他真的是冷血?(发现,自己竟然期待是第二个理由。)
抱过我的男人,我都和他们有了性关系。即使是阿智,在我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时,也看出了他眼里的欲望,但是这个柯愿直,我……真的感觉不到。在意。非常在意。我发现自己真的非常介意这个男人在口头上说要和结婚,但却对我说不爱我,甚至对我没有欲望这件事。
“已经过去了。现在,我要结婚的对象是你!”
“过去?”如果没过去,他真的会娶那个女人吗?“是因为失恋了,才要和我结婚吗?所以,我是让你疗伤的工具吗?”
“你怎麽一直扭曲我的话!”柯愿直站起身,像那次也是在他房里时那样地失控大喊。蓝眼竟然有著难过。是因为我的指控?还是因为想起了他的失恋情事?在我难过地转身想离开时,他抱进我,不容我移动地搁在我头顶喊说,“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不会让你和她一样……我不会让你离开……不会的……不会的……”
“我不是抛弃你的女人!我不是!”发现他近疯狂地重复著‘不会的……不会的……’,我推开他的胸膛,也对著他大喊,“放开我!你醉了!你喝醉了……放开我!”
“我没醉。我……根本没醉。”
“醉的人不会自己承认的!”我翻白眼大喊,“你如果没醉,就放开……啊……”
被……吻了!
他……柯愿直他竟然吻了我。
天!带著巧克力与樱桃口味的舌头很快地缠上我有点笨重的舌头,舌尖的舔舐令我在他嘴中发出了暧昧的呻吟声。
穿著连身及膝裙的我,全身除了柔软的布料,就是三角地带的内裤。感觉到柯愿直不知何时勃起的欲望竟然向我的凹穴推挤,我收紧拳头,难以压抑地靠在他胸前发出细弱的哼喊声。
两边的胸部突然被用力地搓揉,一边的乳头被两只手指邪恶的搓弄令我不由自己地把另一边胸部往他怀里推。私处的痒意令我把双腿更为挣开,只凭需要地贴向前方膨大的突点,前上後下地把私处磨蹭那庞大物,感受著熟悉地快感。
左耳轮路被湿润的舌尖舔滑令我身体敏感地抖动,双脚更为纳开,下体更为往上,膨胀的胸部也贴往他粗大的手掌,惊讶地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糙……粗糙?的确,发现柯愿直的手指竟然比其他与我有亲密关系的四个男人还来得粗糙。他……啊!
我的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他竟然把手指插进了我的私处。他掀起我臀部的裙摆,他的手掌从後探入我的内裤中,从我的臀部缝线往下滑,顺著裂缝往我双脚间内进入,来到我最为被渴望触摸的地方。他的手指微探进地轻抚我的洞口,故意在深入处与有著颗粒的地方来回抚弄。
洞穴内的湿润令我尴尬地闭起眼,头,继续搁在他快速起伏的胸口,不敢看在我眼中、心底里一直是绅士的柯愿直竟然把刚才我还在猜测为何粗糙的手指进入我私密处,甚至还令我只能因为它的进入、抽出、再进入而全身无力。
他近两百公分的身高,让他有著比其他男人还粗长的手指,加上手指的粗糙,使得当他的手指在我内处抽动时,难免地一直摩搓到我因淫欲而挺硬突起的豆粒。
双重的诱惑,加上胸部被用力的抓紧、捏按,令我在他手指加快的进出而感到私处突然像触电般地灸热与辣意。霎然,私处突来缩紧他的手指令我的臀部不禁一抖、再抖地抖了三次,最後,我耐不住地拉住他的手臂,大喊出声──
一切停顿。静止。除了我和他带微急喘的呼吸声外,什麽我也听不到。耳中传来的暧昧声,也似乎突然离现实好远。
“你还好吧?”干哑的男声令我惊醒。忆起刚才自己的放荡,我尴尬地移开我贴著他,因刚才的快感而抖动的臀部。他比先前还大的欲望令我心里不禁一惧。在被调弄时,脑中除了先要更多,根本无法思考。但,现在已得到满足的我,才意识到,这个欲望显然特别大的男人,还没有得到我已享受的满足。我慌张地挣开他的怀抱,引来他突然讽刺的声音,“怎麽?过河拆桥地急著撇开关系?”
“不是……啊……!”身体突然被用力推开,我停止了无谓的解释。
我,的确满足。而且,也的确有点害怕地想走开。
“出去吧!”柯愿直在我还没回过神回来时,嘶喊,重复著,“出去啊!”
讶於他的反应,我没等他再开口喊第三次,就走出了这件浓散著欲味的房间。
到底,这个男人对我是什麽感觉?到底是什麽心态?时而关心我,时而冷漠。时而冰冷,但刚才,我的确感觉出了有一丝的冰山裂痕的迹象。
是……我多疑?是我又自以为是地自作多情吗?
***
“啊……!”从柯愿直房里走出来的我,试著忽视下体因刚才的逗弄而湿润的不适,不打算走楼梯地往电梯前停下,等著。哪知道在电梯门才一开,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电梯内的情况,我就被电梯里的人用力一拉,往结实的胸膛一带。
在电梯门关上的刹那,我才回过神来地转身与抱著我的男人面对面,想开口大骂,但,入眼的脸孔,令我顿时哑言。
怎麽会是郑韵野?我以为……尽管我不确定来找我的会是我固定床伴里的哪一个,但,怎麽也好,也绝对不会是这个眼前的这个眼瞳深沈的郑韵野!
“刚下床啊?”拉开我的双脚,邪恶的欲望故意向我被迫敞开的双腿间推挤。一手有点粗暴地摸向我的唇边,突然轻哼,“你这个女人倒是什麽人也能搞上一通。”
“我哪有!”生气他的指控,我挣扎。感觉到在我挣扎摩擦中,更为胀大的欲望的顶端竟然透过我的内裤在我的凹处抽动。淫意再起。如往常般的轻易地被这个恶魔挑起了欲望。我把胸部贴在他胸前,脑中突然出现不想被他误会的想法,小声解释,“我和柯愿直还没到这种关系。”
“没到?”手掌拉下我的後边底裤,手指直接进入,声音带哑,问,“这麽湿,这麽淫的反应,叫我怎麽相信你和他没关系?”
第九十二节
“真的……”感到两根手指的进入,我呻吟,继续解释,“他真的没有……真的……用手指而已。”
“手指?”手指突然停止抽动,而往我的硬粒搓摸。在我随著他的搓擦而呻吟时,他冷笑,问,“你这种反应,这种样子,叫我怎麽相信他会放了你?”
“是真的没有。”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和这个明明是我是我好友的男朋友身份的男人解释自己没有和柯愿直上床的事,但是一想到被这个男人误会我做了没做过的事,我就忍不住想对他说清楚。无法下,把脑筋想到的问题问出嘴,“难道你感觉到他的……呃,在我里面,难道有那个……呃,那个……呃,他的……那个……吗?”
“你是说精液?”拿出在我穴内的手指,拿给我看他的食指与中指的浓液。他皱眉,一脸为难地摇头,“除了你的淫荡证据,我的确看不出。”
“我就说没……”
“但是!”他打断我得意的回答,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但是,难保他不会带了保险套,也或许,你已清洗过。”
“清洗过後我还会这样?”生气被直接地羞辱。生气他的不信。我推开他,大喊,“算了,我真是疯了才会在这电梯里和你解释这一切!真是的!我一定头脑有问题了!一定是电梯这麽迟钝还不开……”
“电梯不会打开。”
“什麽意思?”我不明白地大声问道。他平稳的声音真的令我很火大。
“这麽凶?”郑韵野再次冷笑,下巴的凹陷变得更深了,“你现在的反应不应该是生气,而是感激我停止了电梯。不然,刚才在我的手指像柯愿直那样给你快意时,你那淫乱的表情,就会被其他人看到。”
“被看到也不关你的事!”原来他至少还相信柯愿直用了手指的事。但是,他不留情的狠话,却令我胸口有股闷气的。“我看你才是怕柔柔知道才……”
“刚才他除了用手指在你这里外,”突然打断,改变话题的郑韵野再次把手指深深进入我的湿润处,略嫌用力地抽动著。嘴唇贴著我耳朵,问,“他还怎麽样?这里……”摸著我没带内衣的胸部,问,“他也有好好对待吧?”
“你如果……要我,就直接要了我。别这样……”希望被更为粗大的东西进入,希望他更为粗暴地挤压我的胸部,而不是这样以手指进出,而不是故意挑逗我的轻轻抚摸我的乳房。我脑中除了想被进入,什麽也不能想,什麽也不想想,我的右手抓紧他的肩膀,我的左手来到他抵著我的欲望。感觉到在我的触摸下还能更为胀大的欲望,我无法再矜持地隔著他西装裤,握住他的欲望形状。麽指无法与其他四指交握令我私处带淫感地缩紧他的两指,然後再把我渴望被进入的部位更往他的手贴住,以我不相信地淫荡声音开口,“现在就进入我……求你!我现在就要你!”
“把他拿出来。”
“什麽?”他怎麽还不进来?无法消化他说出来的话,而咬住下唇,问。
“我说,”他的舌头舔著我的左颈,从左肩来到耳朵底下,以粗沙的声音继续,“把你手里的这个……”他说著,还故意把更为大圈的欲望往我手里推,然後突然含住我的整个耳朵,吸吮,再以舌头舔遍。那故意在我穴里抽动的手指逗弄著我的感官,充满性欲的声音也诱惑著我,“把这个你要的……拿出来,直接放进去,如何?”
我没有开口回应。我无法回应。无法思考。
听著他急促的呼吸声,我迫不及待地把两手来到他的裤头,拉下拉链,就掏出没穿任何底层衣物的庞大男物。
天!真大。真硬。
我惊讶发现郑韵野竟然只是站住不动地,把两手来到我觉得微胀的胸部搓揉,而并不打算给予欲火焚身的我任何帮忙。
哼!就知道这个男人没这麽好心!
明白他和开始对我柔顺的唐应威和峻野不一样,也十分明白这个男人比翁特肯还无情地无法被我影响,我只好泄气地放开我手中恋恋不舍的赤裸男根,然後自行拉下我刚才被扯到一半的内裤,不敢抬头地贴向他,再踮起脚尖,把促使我因渴求而颤抖的男性欲望,用我颤抖的手握住,然後拉进来到我的湿润处──
虽然下午才被峻野满足过,但我越来越强大的欲望似乎在被柯愿直挑逗後,就一直有著隐藏的需求与渴望,而这个一直让我有著强烈感官影响的男人,却正好出现在我面前,诱惑著我。
单独的出现。亲密的靠近。无人干扰的空间。
这个如同恶魔的邪恶男人似乎总是能看穿我似的挑逗我……而我,根本无法抗拒。除了顺其满足自己的欲望外,我根本没有他法。
淫荡。我知道我是淫荡的女人。甚至是个没道德的女人。
我从开始到现在,就是无法抗拒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从被翁特肯吸引,到後来与唐应威……甚至峻野和眼前的郑韵野,我根本没有真正完全地拒绝。虽然拒绝,却带著想要跃跃欲试,我就是个这麽坏的淫荡女人。而这个现在正歪起嘴角,露出他下巴的凹处的男人,却似乎看穿了我,而让我看清我,让我做了我自己。
顿时了解他不采取主动的用意。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让我成了主动者,而不再以被动者的身份存在。
郑韵野真的是个可怕的男人。而我,真的无法拒绝他,再也无法。我真怕。真怕自己对他这无法拒绝的感觉……
抬头,却看见他暗棕色的眼睛有著我从来不曾看见过的深情。
深情?他……?对我?
“郑韵野,别告诉我……你……喜欢我。”无法移开眼睛,无法深想心底问出话的用意,我的麽指摸向他一直吸引著我目光的下巴深处。心,好矛盾。要他这个我生理上渴望的男人要我,甚至是爱我,但是,想到一直对我很好的柔柔……不,用力摇头,“不可能!你不可能会爱我的。”
“你说对了。我根本不爱你。对你,只是欲望而已。”郑韵野皱眉说著无情的话,但低头吻住我嘴上的嘴唇却又带著温柔。他抬起我的臀部,把我的双脚环在他的腰间,在我因快滑下而抓紧他的肩膀时,他却孩子气地笑了,然後把我的背抵住电梯的冰冷墙壁,突然快速地冲刺。他粗大的男根,加上极快的动作摩擦著我早就发现自己特异敏感的硬粒,我难受地在他嘴中发出舒服的呻吟。他突然大笑出声,移开嘴唇,开口,“即使和这麽多男人一起,但是,你还是喜欢我,对吧?”
“你别……别自大。”快速地抽动令我呼吸不稳,“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是吗?”他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突然皱起眉头,认真地盯著我看,然後粗声指控,“你的脸明明说著你喜欢我,喜欢我这麽做。”
“我是喜欢。但不是爱……啊!不……”他突然又继续了在我体内的进出让我惊喊出声。
“我会让你爱我的!柔柔,我……”
“我不是柔柔!”听到他口中叫出柔柔,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该有的内疚,我讶异自己竟然觉得生气、觉得被利用。他这个恶魔郑韵野真的只是用我来泄欲吗?他只是用我来发泄他对柔柔的欲望而已吗?第一次,我发现我对他,竟然是有这麽强的占有欲。我竟然希望这个男人只要我一个。厌恶自己的卑鄙,我大喊,“放开!你马上放开……”
“给我安静!”说著,他再次吻住了我。
***
“你醒了?”阴冷的声音让我身体一震,然後发现身体被这个语气不好的男人用力拉起来,睁开眼一看,发现竟然是唐应威。
“我怎麽在这里?”印象中,我被才在电梯解放的郑韵野带到他房里,然後又在我没法拒绝,甚至还欢喜下,他再要了我第二、第三次……怎麽现在我却在唐应威的房里?看著皱著眉头的男子,想起他先前的口气,叹气,我问,“你又再生气了吗?”
“我最不想的,就是对你生气。”
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苦笑,闭起才睁开的眼睛。我不相回应。但脑海却有著许多的问号而无法入睡。
“我自己回来的吗?”忍不住,带著不确定的口气问。
“郑峻野带我们去郑韵野房里找你。”
“峻野?”惊慌地坐起身,问,“这样他不就知道了……”不放心,环扫四周,惊讶看见坐在沙发上却不发一声的翁特肯(我刚才竟然没发现到他……),我转向唐应威,担心地问,“峻野他没事吧?”
“你是在为那家夥担心?”翁特肯突然走向我,抓住我的手臂问。
“我当然担心!”被抓痛的手臂,还有他带怒的语气令我生气回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这麽可恶,而且……”想到自己在峻野进去时,一定是像个淫妇般地躺在床上,我就非常担心。害怕单纯的峻野一时无法接受这状况,我急问,“怎麽没看到峻野?他没事吧?”
“他和郑韵野……还在沟通。”
第九十三节
“沟通?”我摇头,抓住唐应威的手,不赞同地继续问,“你刚才怎麽没拉住他?怎麽可以让他们沟通?峻野一定接受不了……”挣扎被翁特肯用力握住的手臂,“你给我马上放开,我要去找峻……”
“你哪里都不准去!”
“你这麽凶做什麽?”唐应威突然不再温柔地大喊令我委屈地反问,不再握住他的手,生气地强调,“你们马上放开我,如果不放,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唐应威突然把我拥入他的怀里,声音又变成了令我觉得不忍的温柔,“我不想你去把事情弄得更无法收拾。郑峻野会处理好的。”
“怎麽处理?”搁著唐应威的胸膛的头忍不住左右摇晃,“不。峻野一直不知道……”
“那就让他知道。”翁特肯坐到我床边,把我的脸向左转向他,问,“难道我和唐应威两个也比不上一个郑峻野?”
“你们两个比峻野还壮。”他们两个不像峻野那麽脆弱。翁特肯爱的是沙沙。唐应威他在和我结婚後,也和芊玫一起。“你们这种游戏人间的男人,不像峻野那麽容易受伤。”
“我这麽爱你,怎麽可能在你眼中还是个游戏人间的男人?”唐应威突然叹气,然後坐在我右手边,问,“你还是不相信我,认为我很芊玫一起,是不是?恋恋,你到现在还在生气我?”
“算了。我不想谈。”背叛就是背叛。还能解释什麽?难道我的眼睛会看错?“我们现在说的是峻野。他不像你们,他……他虽然和沙沙一起,但是,他对我一直没有隐瞒。喜欢逗我,说喜欢我,送我礼物,说愿意为了我和沙沙分手,在我面前指责沙沙还有芊玫,他一直对我……在他心里一直只有我而已。我……我真的相信他。我实在不想让这麽无心机的男人受伤。”
“他在你眼中就这麽好?”唐应威轻揉地擦掉我竟然下流的眼泪,“你竟然为了他哭泣?”
“你喜欢的不是柯愿直?为什麽突然变心?”翁特肯生气地指责。
“变心的话,我早就变了。”看著呼吸急喘的男人,我摇头,不再多语。多久了,他还是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无力,大吐口气,再次不死心地问,“你们是不是真的不让我去找峻野?”
“他已经回房了。”
“回房?”唐应威一定是在说谎。“峻野不可能不来找我的,除非……”心底一慌。除非,他生气了我。因为,我和他的弟弟背叛了他。“他生气我了?他……在怪我吗?所以,你们才不让我去自取其辱?”
“我的恋恋,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唐应威把我抱紧怀,他的下额搁在我的後肩上,我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带走她。”翁特肯把手放在我右肩上,然後认真地开口建议,“唐应威,我们即刻带走她。”
“我早就这麽打算了。”
“你们疯了!我为什麽要走?”唐应威的附和令我挣扎,在他们都不再捆制下,我下床,站在床尾,看著两个坐在床上我的男人。我摇头,“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要离开的。”
“恋恋,这里不是你的家。最终,我们还是要离开的。”唐应威提醒。
“可能被刚才郑峻野和郑韵野的大闹,大家也知道了你和他们之间的事,难道你还能继续在这里待下?”
“不可能知道的!”生气翁特肯的危言耸听,我大声反驳,“他们就算大吵也是在房里,外面又听不见,不可能知……”
“有可能会知道。他们刚才大打出手,脸上的伤痕,的确有可能会在大家的推测与逼问下知道真相。”唐应威打断我,问,“恋恋,难道有我和翁特肯两个还是不够吗?”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麽。”心慌地假装不懂。他们是在要我和他们连个离开,过著三人的生活?
“你懂的。恋恋,你懂的,只是你不愿放弃郑峻野是不?”
“好,外加郑峻野,我接受,郑韵野就免谈。”
“好,那就像先前我们讲的,我们接受郑峻野。”唐应威顺著翁特肯的话,点头。“恋恋,我们四人离开这里,好不好?”
“你们疯了!就算要离开,峻野也不可能答应的。”我摇头。他们根本是妙想天开。“再说,我们去哪里?再说,翁特肯你放得下沙沙吗?还有唐应威你呢?你放得下你的爸爸妈妈?而且,我也不可能就这麽离开的。什麽四人离开?听起来好像是私奔……”
“我们不是私奔。只是离开这里,自己另找地方生活。我还是会和爸爸妈妈,当然包括你的爸妈。”
“四个人是什麽意思?你们打算……三个人同时和我一起吗?”忍不住,问出了心底最在意的问题,“你们都不在意,不妒嫉吗?”
“就是在意我才不想再加上郑韵野或是柯愿直。”
“我的想法和翁特肯一样。现在虽然妒嫉著,但我不想将来有再多其他人分享你。”
“你们疯了。”我摇头。我的魅力没这麽大。他们是有妄想症吗?看著两个脸上有著紧张,似乎等著我答案的男人,我坏心眼地问,“是不是即使我不爱你们,你们也不介意地也要和我一起?”看他们两个同时不语,我接下去问,“是不是即使我爱著柯愿直,是不是我的身体渴望著郑韵野,你们也一样不在意?”
“对!”两个我本来以为不会再出声的男人突然不约而同回答。
“即使你爱著柯愿直也必须和我离开!”
“恋恋,我知道你只是受了郑韵野威胁,你不是真的要他的。”
“不管你心里爱的是谁,身体想要的是谁,我都会让你离不开我!即使要我用强的我也会如此留住你!”
“恋恋,你也不想柔柔知道你和郑韵野一起後难过的,是不是?你就和我离开还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
一个强硬。一个温柔。
最终,我还是点了头。
第九十四节
今晚,像三天前那样,我们全部人都坐在纯纯每一次特别私人留下的房间。看著桌上的两粒蛋糕,没有人敢开口问到底两个寿星去了哪里。即使柔柔也一副若无其事地和宝宝聊天,但是,我就是难免觉得好奇,与担心。
那天之後,我和峻野就没再有接触了。
自那天早上我答应离开後,我还没踏出房间,就被来房里找我的纯纯和宝宝阻止了。其实,我本来打算就这样离开算了,但纯纯的要求让我不忍离开,宝宝的霸道也令我不好拒绝。
刚开始,纯纯以为我是因为昨晚到柯愿直房里的事而促使唐应威执意搬走。但,在我哭笑不得地否认後,纯纯才以还没请到、也一时无法请到两个调酒师的理由,希望我暂时留下,至少不是和唐应威临时搬走。而宝宝也说她打算待到峻野和郑韵野的生日後,她要我也一起留下热闹一番,不让我离开。
一半的我被说动,一半的我根本不舍得离开,而就答应住下了。
虽然知道我反悔後的唐应威和翁特肯都很生气,但之後在我的坚持下,他们也只好答应留到峻野生日後就马上搬走。而峻野在知道我打算待到他生日之後才离开,他有著打斗痕迹的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但他第一次对我露出看不出表情的脸,令我根本不敢靠近。其实我也才想而知,他虽然答应要和我们离开,但在他心底,还是很气我的。或许,他甚至还很恨我和他的弟弟一起背叛了他,只是,没明说出口而已。
“哥,你真的要搬走啊?”沙沙的娇滴声令我回过神来。我看见她奇迹地不坐在柯愿直身边,而走到翁特肯旁边坐下,双手暧昧地环住他的右手臂,嘟著红润的嘴唇,问。
“房子都找好了,当然要搬。”翁特肯带著宠溺的语气,笑著回答。
“希望房子你们还觉得满意。本来Frankie还因为没跟他朋友买下那间屋子而觉得内疚的,幸好我想到了你们。”在我觉得他们两兄妹碍眼而皱眉时,一旁的宝宝却突然插上嘴,问,“对了!房子你们是打算买下吗?还是暂时租下而已?”
“怎麽这麽刚好你们四个突然一起要搬走?”满脸好奇的阿智站到我身边,低声问。
这三天来,在唐应威的安排下,我每天都和阿智,芊婷,Zoe,还有Lee五人一辆车出门到Lee的店里拍照。我们一大早出门,傍晚才回来。我和阿智在这三天里的相处,可说是比以前在愿里多了好多。我知道他会觉得惊讶而忍不住想知道内幕,但我却不知如何回答。
“不是刚好,而是阿威要搬走,恋恋作为妻子的,当然要一起搬走。”紧拉住阿智手臂的芊婷笑著看著我,问,“恋恋,你说是不是?”
“算是吧!”我不知可否地挤出笑容回应。
其实,这三天的相处,让我感觉出甜美的芊婷竟然对我有著令我不解的敌意。或许,不是我不解。而是觉得可笑。我是猜测大概原因出在阿智这个阳光男孩身上,在我们两人亲密的照片上。
在没有唐应威的陪伴下,Lee掌握了照片风格的主权。Lee洋人的血统令他要求拍出来的照片都带著性感的暧昧。在我第一次听到这和我无缘的两字时,我忍不住大笑,但Lee却认真地把阿智拉到一旁,然後接下来的拍摄上,我都像个被动娃娃般任由阿智摆布出所谓的‘性感’动作。
或许,芊婷无法接受我和阿智的太过亲密接触。但是,她怎麽会吃我这个年长的胖女人的醋?这令我真不知该觉得高兴还是好笑。
“说起来还要多亏我和纯纯有先见之明。如果不是我们先一步拉住恋恋、拼力阻止,我看他们早就在三天前不管愿的存活搬走了。这个阿威,有了老婆就没了仁义道德,也不想想当初是纯纯好心收留他,他才有在这里待著,才有机会认识恋……”
“我不是答应即使搬走了,我还是会每天继续来这里调酒吗?”唐应威似乎受不了旧情人的指责,以乞求的眼神看向纯纯,问,“纯纯,你没告诉宝宝吗?”
“但是,你却不会让恋恋来,是吧?”纯纯不答,反问。
“说到调酒,沙沙不跳舞时也有帮忙啊!”鲜少出声的芊婷再次开口,建议。
“就是啊!而且,这几天不就是我和阿威在调吗?恋恋根本忙著外出拍照,也没帮上什麽忙。”沙沙说著,又皱眉,转向她翁特肯,问,“哥,你为什麽也要跟著离开?阿威和恋恋一定是想过夫妻生活才要离开,你这麽跟去会不会打扰……”
“不只是我,郑峻野不也一起离开?”翁特肯依然笑著,回答。
看著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心,真的很不舒服。我感觉到眉头被我挤到了极限,便不想再看地转开视线,却正好和墨绿色的蓝眼睛对上。
看著好似认真听著他身边芊玫谈话,却又用美丽眼睛盯著我看的男人,我……想起那天的暧昧……。我慌张地低下头,再把眼睛扫向别处地不敢看他。
柯愿直他大概喝太醉而忘了吧?那晚的他,一向在我眼中一直无欲的他,即使没有要了我,但他对我的举动与挑逗,已超过了我可以想象范围。眼睛再次无法控制地飘向他的座位,却又再对上他的眼睛。
他……是没移开过他看向我的眼睛吗?还是,只是刚好又看向了我而已?
“峻野不一样!我在这里啊!你就这麽可以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沙沙的语气开始有点哽咽地大声问道。
“你们两兄妹的感情还真深。”芊婷带著羡慕的口气开口,“峻野就不介意抛下他的双胞胎弟弟就搬走了。”
“这倒也是。”阿智带著嘲笑的语气看向翁特肯和沙沙,“其实,我每次听你们兄妹谈话,总有种乱伦的感觉。”
乱伦啊?其实是两情相悦吧?如果不是翁特肯拼力制止自己……
看著翁特肯的英俊脸孔和沙沙的美丽脸蛋。他们还真是非常相称的一对。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第九十五节
耳边突然出来甜蜜的话语,我惊讶地抬头,却看到唐应威有点慌的眼睛,我心情突然一阵矛盾。
明明心里明白,自己对他还没到爱的程度,但是,为什麽他就是会如此温柔?和芊玫接吻背叛我的事不谈,从一开始认识到现在,他似乎从没抛下过我,他似乎总是能看透我的难过,直接又快速地给予我需要的安慰。
这麽温暖的拥抱。这麽带著安慰的拥抱。似乎一直在人前忽视我的翁特肯也没来得让我难过了,甚至峻野两兄弟的缺席也没来得让我觉得好奇了。因为这个我在人前的丈夫的无私包容,令我心疼得无法割舍。
明明不爱他,明明已不再想要相信他的话了地,但为什麽在接受他默默地宠爱时,我的心就是会感动,甚至於差点忘了那时候发现他背叛自己时的痛……。
“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我的眼眶突然湿热,我低头,小声地问著我身边抱住我的男人。
我……该相信他吗?
“恋恋,你是真的看不见我对你的爱吗?”抱紧我,委屈的声音抱怨。“我爱你。因为我爱你啊!”
预期的甜美回答令我松了口气闭上眼睛。他,果然是爱我的。心口一暖,更小声地,想报复面前和沙沙亲密贴近的男子,我开口,“吻我吧!”
如果真的爱我,吻我吧!让我没安全感的心觉得还有被人用爱呵护著。
想大声说出来,但,还是喊不出口。我虽然感动,但低头,始终还是不是我的性格。
“真的这麽在意他吗?”没有亲吻,却是揪心地拥抱。抱我抱紧,呼吸有点不稳地在我头顶吐气,问,“到了今天,我真的还是什麽也不是吗?”唐应威的哑声问话令我心有不忍地挣扎(对他,我似乎太过於残忍了。),却引得他更加深拥抱,(他似乎误会了。)低声制止不打算开口的我,“不,别回答!虽然觉得自己可怜,虽然会觉得妒嫉难过,但是,如果放了你,我会更可怜难过的。”
听了如此感动的话,我禁不住叹气,“我不值得的。阿威,你十分清楚我有多坏。”
由头到尾,他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
“太久了!恋恋,太久了。”阿威似乎不再压抑声量,一点也不管四周的人群,把我抱得好紧。他的声音有了许久不曾出现的兴奋,“我的恋恋,你终於原谅我了,是不是?”
“我几时没原谅你?”习惯性地皱眉,但心,却再次悸动。
他竟然知道我从来没原谅过他。我还以为自己表现得不明显。眉头再锁,鼻子吸进的温暖海洋味道,令我突然间只想让这个一直让我心安的男子保护著我。
闭上眼,什麽也不想再想地靠在阿威身上。
我……无力了。
突然嘴唇被温柔地碰触,轻轻地亲吻,没有性感诱人的绕舌,却是把我当宝物般呵护地轻舔──
“回房了。”身体突然被拉起,远离了阿威舒服的怀抱,亲吻也被迫停止。张开眼,发现抓住我的身体的,竟然是先前被沙沙紧紧缠住的翁特肯。
他……是打算做什麽?怎麽突然当著大家的面对我……?
“哥,你别打扰恋恋和阿威这对夫妻嘛!”
看著一副拉住她哥哥,尴尬不已的女子,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知熟我和她哥的关系,我一定以为她是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单纯。
“就是啊!翁特肯,你就别干扰我和阿威这对夫妻了。”故意跟随沙沙的措词,甚至於故意强调‘夫妻’二字,满意地看著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男人,我的嘴角却扬不起来,只感到心口酸酸的。
“我说回房!”似乎被我的反驳激怒了,翁特肯皱著眉头对我重复。
似乎连沙沙的贴身靠近,也无法降低他突发的火气。他到底怎麽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对我表现的在意。
明明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我就是无法感到高兴,甚至还无法挤出笑容回应他。大概,他没有拒绝身边的女子亲密靠近令我生气吧!
虽然答应要和他一起搬走,但并不代表在人前我会承认自己和他的关系。更何况,这个罕少在人前对我在表现在意的男人,这个冲动法,根本是在我预料之外的。
“放开我吧!”不是因为手臂被抓而难受或疼痛,而是,看著沙沙的胸脯已挤到了他的结实手臂上,令我无法忍受。心口的妒意加上先前的不满,令我生气得佯装不解地反问,“翁特肯,我不会是坐著也妨碍你了吧?”
“你是在逼我?”
“逼你?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要逼你。”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有比沙沙还大的影响力能逼迫到他。看著脸色愈黑,而加重在我手臂力道的男人,我摇头苦笑,“我是认真,而且非常真心地希望你听沙沙的话,别打扰我们。而且,我还没吃到生日蛋糕,我是不会回房的。”
“对了!峻野和韵野怎麽还不来?”宝宝突然大声问道。
“我看,阿开,你去看看他们两个好了。免得他们两兄弟又像那天那样,不知为了什麽事又大打一架。”
“不过,说到他们两兄弟会打架,真的很令人好奇。他们的感情虽然不比我和我哥亲,”沙沙说著,又抱著翁特肯直放在身侧的手臂,娇声继续道,“但也没有理由会吵架的,实在令人不解。恋恋,你说是不是?”
“你……你怎麽问我?”心里有鬼的我,不自在地反问。
“不问你问谁啊?峻野会和你一起离开,可说明了你和他的感情很深,不是吗?”
“那我和你哥一起离开,是不是我和你哥的感情也很深?”忍不住,就是想气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已不想再刺激她的,现在怎麽会……我,是因为妒嫉她如此贴近翁特肯吗?我……怎麽就是这麽学不乖?感到另一边手臂被身後的男人抓住,我叹气,对一直抓住我不放的男人开口,一语双关地乞求,“放了我吧!看在你宝贝妹妹的份上,别再接近我……呃!你做什麽?”发现自己突然被用力拉往门口,脚步无法跟上的我,惊慌地大喊,“放了我!阿威,救我!阿威……”
“你竟然叫他!”翁特肯抓紧我的手腕,突然停下了脚步,胸口起伏地责问。他推开走到我们身边的阿威,警告,“别靠近我们,不然我不确定会做出什麽事来!”
第九十六节
“你凭什麽要他别靠近我们?他是我丈夫!而且,我不叫他叫谁?”生气阿威总是听命於翁特肯,我生气得呼吸也无法控制地加快了,大声反驳,“你在生什麽气?我好好地坐著你要我回什麽房!你要就去顾好你的宝贝妹妹好了,别来管我!”
“要我别管你?那你就给我检点些!你刚才是好好坐著?你和唐应威在做什麽?”
“翁特肯,你给我搞清楚,我是谁的妻子!”他凭什麽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你才给我搞清楚你是谁的妻子!你忘了和你注册的……”
“翁特肯,你喝醉了。”柯愿直突然走到我们,插嘴。
“对啊!我看恋恋也累了,就让她先回房好了。”纯纯的开口也才让我开始环顾四周,天!我发现我们这里竟然成了大家的焦点。我尴尬得不敢出声。“好了,阿直,反正你也不合群的,不如,你就带恋恋回房好了。”
“纯纯,恋恋说她还没吃生日蛋糕。而且,如果峻野进来看不到恋恋,他会很失望的。”
“是啊!我看我还是坐著等好了。反正我还不累。”这个笨蛋阿威,峻野开不开心关他什麽事?他真的这麽伟大地照顾峻野的感受?还是因为这个一直望著我的蓝绿色眼睛主人的缘故?
“我真怕你和翁特肯又吵起来。”纯纯一脸的不赞同。
“别担心。我……我换个位子就好了。”说著,我直接走向柔柔,坐在她身边的唯一空位上。
“恋恋,你刚才和沙沙的哥哥在吵什麽?”
“没什麽。只是……或许,他在生气我对沙沙的态度吧!”庆幸我和翁特肯的大吵可能因为房里大声的音乐而没被听见,我胡乱地回答。但,却苦涩地发现,或许,这个向来冷静的男人今晚会如此反常,真的是因为我刚才毫不客气地反驳他的宝贝妹妹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韵野分手了。”
“什麽?分手?”我惊讶地盯著完全看不出伤心的好友,问,“是谁提出分手的?”
“当然是我。”柔柔难得皱眉,美丽的大眼看著我,不解地问,“你怎麽会这麽问?”
“我……我以为……他不会答应分手。”懊恼不已。对啊!我怎麽会这麽问?难道,我心底以为恶魔郑韵野喜欢我?苦笑,我摇头,“我一定疯了才会以为他会提出分手。他……我感觉出他很……爱你。”
“爱?恋恋,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柔柔大笑,“我们会在一起不是爱。我是因为知道峻野不如我爱他般爱我,而一时之气下接受了韵野。至於韵野,我想,他大概是因为峻野的玩笑追求我,而有样学样吧!”柔柔叹气,继续,“其实,我真的决定要好好接受韵野的,他真的让我找不出缺点。除了,他总是让我有种和峻野在一起的感觉。他们太相像了,这个相同令我很难受。对我,他总是温柔的,但是,我就是无法爱他。更何况,最近我发现他甚至连对我仅存的温柔也突然不见了……”
“我知道他很爱你。”发现柔柔突然停顿,不再继续,我开口重复说出我的想法。
虽然柔柔口中对她温柔的郑韵野令我想起阿威,我其实也不想柔柔因为同情和她不爱的韵野一起,我也十分明白隐藏在郑韵野体内的性格到底有多恶劣,但是,听到柔柔要分手,令我想起在宝宝和他分手时而难过非常的阿圣。
心中很排斥这想法。想到郑韵野可能会伤心,会难过,我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撇开他第一次和我的不道德举动,也不说他三番四次地威胁我和他继续……那种关系,我真的觉得他是个好人。
至少,他是真心喜欢柔柔的。他一定很难过。再加上目前和峻野闹僵的关系,我……真的很担心他。
“他不爱我。从来不是爱。恋恋,我自己感觉得到的。”柔柔突然拉我起身,“走,我们到外面逛逛,反正两个寿星公又不来,我们先出去绕一圈,可能还可以有新的豔遇。”
“柔柔,我已经结婚了。”哭笑不得提醒。
这个柔柔,真的没有因为分手而有一丝伤心难过?那,那个在和我……那个的时候,也叫著柔柔的男人,又如何了呢?
突然,非常担心这个男人。
这麽想著,也不抗拒地任由柔柔带我走出了这间密室。在纯纯与其他人询问我们去哪里时,柔柔直接地说出要去跳舞让没有人开口阻止,甚至是放心地让我离开。至少,翁特肯的眼神是如此,甚至阿威也是一样的。再看向柯愿直,发现他眼里竟然也有著赞同。
奇怪!我和柔柔离开令这刚才几乎要拔剑相对的男人如此放心?还是,我刚才高估了自己?
***
脚,不由自主地来到了电梯处。
心中不由得庆幸貌美的柔柔一下子就吸引了一群男人的眼光。以前背负著‘有著男朋友’的柔柔都直接拒绝他们;今晚,她不但没拒绝,又对他们露出‘绿灯’的笑容,令他们都争先恐後地冲到她面前。而我,一直因为郑韵野的事而恼心的我,忍不住就往电梯里走去。
按了‘2’,心,好紧张。
知道不该。知道不可。知道不对。但,心,还是无法控制。
好担心。真的好担心他。
握紧拳头,走出电梯,在左边的一扇门停止,拿起沈重的右手,轻敲门板两次。
暗数十秒。皱眉。竟然没有回应。
是太小声吗?不确定地,再次拿起拳头,敲了三次。
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他不在房里?难道,他到地下室去了?
虽然他们同时都没来我们为他们准备生日蛋糕的房间,但我很怀疑他们两兄弟会选在这时候长谈。我还在猜想,他们大概是不愿看到彼此而不来庆祝会里吧?
我深知生气我的峻野大概在某处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了吧?虽然知道他喜欢自己,但我还是不敢奢望火气上头的他,会拒绝向来围绕他身边的女子。唐应威就是一个例子。
苦笑。不想再回想。举手,再次敲门。这一次,敲了五下。
如果,再没有回应,我打算到地下室去找他了。
第九十七节
不知为什麽,明明他是个恶魔,但是,想到他被柔柔抛弃,想到他和自己的哥哥翻脸互打,我就担心,非常地担心他这个恶魔。
知道不该。知道不对。知道不需要。
我在心中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但是,就是无法放下心。不看他一眼,我无法放心。
虽然他可恶,虽然他恶劣,但是,我……
惊慌!
我……爱上他了吗?
不然,我怎麽会这麽关心他?
“找我有事?”低哑的男声问道。
抬起头,看著站在半开的门口,头发散乱、下巴有著胡扎的男人。
我……张开的嘴里,竟然无法发出声音。
自那天後,我就尽量不去看他的正面。现在,这麽近看著他,望著他下巴的乌青瘀痕,我心口不禁一酸。
他……怎麽会搞得如此?
“可以……让我进去吗?”发现他冷淡的口气,没有怒气,没有怨气,没有感情,我只好开口问。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麽样的人,进来意味著什麽,你应该很清楚。”
“我们难道就不能好好谈谈?”对啊!我们的关系向来只有欲。新的迟疑,却被一直威胁我的男人突然好心地提醒,令我有点无法适应。
“你还是回去吧!”
“因为我害你们兄弟翻脸,所以生气我了?”右手抓住他就要关上的门,他低沈又疏远的声音令我难过,知道该离开算了,厌恶自取侮辱的自己,但是,我还是无法就这样离开。
“你到底想怎样?”破裂的嘴唇颤抖著粗声低喊,“你难道就这麽下贱到要到男人房里来找人上床?怎麽?三个男人还无法满足你这淫荡的胃口吗?非得要这麽低贱地来找我?不!别再这样看我!我不会再碰你了!你马上给我离开!别让我再看到你!”
“砰!”
该生气的。看著用力被甩上的门,我真的该生气。这麽不留情的骂词,但是我却更觉得……更为他而难过。
不死心,再次举手,才轻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
“你到底想要怎样!是要我上了你才肯走吗?”红丝的眼睛看著我,他胸口急快地喘息,大骂,“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贱货,我当初就该连碰都不会碰你地让你离开!真是该天杀的後悔……”
无法再听了。再狠的话都无所谓。但是,想到他後悔碰我,听到他说不会碰我,本来的同情与心疼全部消失,我无法再忍受地转头就离开。
他怎麽这麽残忍?很气。如果真的这麽无情,先前就不该对我好啊!甚至还让我错误地误会他对我有些许……的不一样。
听见门用力关上的声音,我的呼吸更快了。他竟然真的这麽狠心。我到底算什麽?抛下下面的人来找他,担心他的心,却被狠狠地伤害?我怎麽会这麽傻!
身後的脚步声令我自知难看得无法示人的脸不敢抬起,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被抓住。
“你……你在做什麽?”这麽粗暴的男人,除了恶魔郑韵野没有别人。生气地甩开手,惊讶地看著脸上有著慌张的男子。他怎麽会来追我?我还以为他进房里去了。暗棕色的眼睛无法隐藏的痛苦令我心里一阵不忍,害怕自己又会自作多情,我呼吸不稳地问,“现在是怎样?你是因为羞辱我不够还要来骂我吗?要我走的不是你吗?现在又是做什麽?”
“你……”只吐出一个字,就突然停顿不语。在电梯门打开的霎那,我的身体突然被人用力抱住。“就今晚,就今晚,陪我……”
“骂了人、赶走了人,再来抚慰吗?我在你眼里,就是这麽随便地就可以任你摆布的女人吗?”真的不想理他、不想看他,但这个身体甚至还颤抖的男子,让我的心好痛。为他而痛,也为自己的屈服而痛。但心,还是很不服气,“现在,是你在求我吗?”
“是。求你,求你别也抛弃我……”
也?
“你是因为被柔柔抛弃了才要我陪你?”本来听到他回答是时的心情,突然恶劣起来,本来因为他的拥抱而心软的心,也再次燃烧起来。用力推开他,深呼吸说道,“我不想,也不会再管你了!”
“连陪我一晚也不愿意?”在我撇开头不看他时,他像无助的小孩子般喃喃,“也对。我早该知道的,在我哥身边,我什麽也不是。如果不是我强迫你,如果不是我威胁你,你根本也不会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
“你夸张了。”电梯被关上的声音,令我明白,我真的无法抛下这个男人,无法在此刻丢下他一个人。忍不住,安慰,“郑韵野,我当然知道你,我们是同学……”
“你只注意到我哥。”脱皮的嘴角因冷笑而上扬,“那一次,在峻野房里,你甚至不知道要了你的人是我。我郑韵野一直都是郑峻野的替身!”
“你是要我怜悯你吗?”看他痛苦的脸,心口的不忍,令我皱起眉头,问。
“你会吗?你会关心我吗?”在我不知如何回应时,他又抱住我,“柔柔,我保证过了今晚,你就可以过回到以前……没有我的生活。就今晚,陪我。”
“我刚才来找你,只是想看你好不好而已。”忍不住,又再次推开他,问,“你如果真的这麽爱柔柔,为什麽任由她分手?你如果真的这麽爱她,现在就到下面去,她就在下面被一群男人围著,如果你不去……”
“我不会去的。我不爱她!我爱的是……”郑韵野突然停顿,眼神有著太多令我误会的含意,然後他突然把我拉到他房门口,然後开了门就把我拉进去,双手在我两耳旁横放,把我困在门和他之间,“如果我说我爱的是……不!”他突然又皱眉,移开了双手,後退,“我……一定是疯了。”
“郑韵……”
“不,别靠近我。”郑韵野举起双掌,脸上有著我不明白的痛苦,“我真的不想再让峻讨厌我了!除了他,我什麽也没有了。除了他……”
第九十八节
“怎麽会?”惊讶他对於峻野有如此强大的依赖性。试图安慰他的我提醒,“你还有爸爸妈妈……”
“没有!在他们眼中,我的身分只是能言善道的郑峻野的双胞胎弟弟,只是他们万能大儿子的弟弟,除了这个,我什麽也不是。我只是个衬托我哥的儿子而已。即使智商再好,我也是个没人记得住的影子而已。”
“你想法太偏激了!”看著苦笑的男人,我真的好心疼,安慰带劝继续,“天下的父母都是疼爱自己孩子的,你的爸爸妈妈一定也很疼你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没了。什麽都没了。”他面无表情地跌坐在床上,摇头,摊开手掌,用孩子气的口气说,“你看,这是我给峻野的锁匙,他也不要了。没人要了……”
天!这个男人,不,这个孩子,令我不知如何反应。
发现他左手心上的钥匙齿痕,我不再理睬他的警告地走向他,拿走钥匙,在他没反抗下,心疼地轻抚他的手心。发现这麽深、甚至有著淤血的齿痕,似乎这手掌已抓住这把钥匙很久的时间了。
“你……如果你是要让我同情你,你……你真的成功了。”这个恶魔的男人!就非得用这种方法让我为他而难过吗?“过了今晚你就二十九了,难道你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抓得这麽紧,有什麽意义?这麽自残又有什麽意义?如果峻野他真的不要,你这麽死抓住不放地拿著钥匙,也不会改变什麽的!”
“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忘了他是哥哥,我不该忘了……,不该妄想自己可以和他同坐的。原来他根本没想过我这个弟弟。我这个弟弟根本不够格和他一起分享女人。他对翁特肯和唐应威竟然比对我这个弟弟还好……只有我自己一人傻傻地……”
“不是这样的。他只是生气我们的背叛而已。”忍不住打断眼前的男人,为他难过啊!他……站在他面前,发现红丝的眼睛没有该有的眼泪,让我怀疑眼泪是不是已被他流干。他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好不能接受。
“不要我了……他是真的生气我了……”
“好了!别再说了!你给我停止这自怨自哀的样子!你现在是做什麽?”生气地感到眼睛的模糊,用力地用手背擦试我的眼泪,讶异自己竟然会为他而哭泣。气得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大声问道,“你应该是恶毒的,应该是坏心眼地,满脑子只想威胁人的恶魔,你现在是什麽样子?你就不能好好地……不要让我为你担心难过吗?”
“你会为我难过?会担心我?我?不是我哥……?”他空洞的眼神突然燃起了希望,只有短暂的五秒,却又再次变成了失望。他摇头,喃喃,“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都要一起离开了,怎麽会关心我?”
可恶的男人!奸诈的男人!恶魔的男人!
忍不住,为他心酸地抱他入怀。在我胸部的头脑没有一丝摇动,腰部却被紧紧地抱住。
“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用力敲打著他的背後,这个男人!如果这个是他的诡计,如果这个是他因为被柔柔抛弃而利用我来得到安慰的计谋,我……我也认得心甘情愿了。怀中没有反抗的男人令我停止了敲打,抱紧,保证,“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一起离开好了。我……我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会让峻野原谅你的!我会让他接受你的……”
“不可能的了。已经三天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他真的不要我了……钥匙他都还我了……他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一定会的。峻野能接受了翁特肯和阿威一起,他一定也会接受你的。他现在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生气而已。”虽然本身也不确定,但此刻的我只想安抚这个脆弱的男孩。“好,即使峻野他现在生气我,但他依然会和我们一起离开证明他还是……有点在乎我的。你放心好了。他会原谅你的。走,我们这就去找他们,走,我们下去,好不好?”
怀中的男人没有回答。我只好硬拖著没有实际反抗的男人走向门口。
这个不再带刺的郑韵野,我真的无法抛下他一人。
***
“啊!你们怎麽刚好一起下……啊啊!郑韵野!你在搞什麽?怎麽搞得这麽邋遢?”在我走向已成为众人焦点的柔柔时,柔柔本来兴奋的心情却在看到我身边的她称为邋遢的男人而大喊(这令我十分後悔竟然没想到叫他换掉这身皱衣服再下来。),她娇声对身边男人们说再联络後,就把我们拉到一旁,恢复凶狠的性格,大声开口,“郑韵野!你他妈的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和我分手後伤心过度而没好好照顾自己!”
“柔柔,他……是要叫他换衣服再下来吗?”看韵野没有回答,我只好替他开口问。
“他怪怪的!”柔柔皱眉看著手表,然後说,“不必了,我们还是快进去吧!快十二点了。”
“好。”好奇峻野是否在里面。但我没问。一是柔柔不知道。二是韵野可能会因此而敏感地被刺激到。
“好了!别吵了!”我们一打开门,就听见里面的大吵声,和纯纯的喝喊声。
“怎麽了?里面谁在吵架?”柔柔推开我,走了进去,看著站在纯纯两旁的男女,“阿智和芊婷?你们又吵架了?何愿智,你就不能让让你的小女朋友吗?你们两个怎麽一直吵架?”
“柔柔,不关你的事!给我静静。”纯纯皱眉,然後望了我一眼,再看向我身边的男人,说,“好,既然韵野也来了,阿智,你去准备唱生日歌。”
虽然不该。但却庆幸阿智和芊婷的争吵转移了大家对於韵野的注意力。
接著,我看到一脸冷漠的峻野坐在主沙发上,然後韵野也在柔柔的推动下,也坐在了峻野身边。然後在柔柔大喊‘十二点了!’後,他们没有眼神交集的兄弟,各自切了彼此面前的蛋糕。
第九十九节 幸福
“你刚才去了哪里?”
“我……我不是和柔柔在外面吗?”不自觉地说谎以回答阿威的柔声问话。
“真的?”阿威一脸不信,但,他只是搂紧了我的肩膀,没再说什麽。
“蛋糕。”
“谢谢。”惊讶翁特肯竟然会拿蛋糕给我,我受宠若惊地收下。我还以为他生气我了。看著一直盯著我看的男子,他是打算打破现在已和谐的气氛吗?忍不住叹气,压低声音问,“你是在看什麽?”
“你刚才去了哪里?”
怎麽又问?刚才阿威才问。是我敏感吗?我怎麽突然觉得他们似乎知道了什麽,才故意问的。
难道,他们知道我和韵野一起?
翁特肯坐在我右手边的空位,眼睛还是一直盯著我看。无法下,我只好道出先前对阿威说的谎,却发现手臂突然被用力一扯,我惊慌大声问,“你在做什麽?”
“我说了,我不喜欢谎言。”
“你不喜欢是你的事!”推开他的手,决定忽视他。我现在才没空管他!看著静静切著一片又一片的蛋糕在盘子的男子,没有说话,没有抬头。即使柔柔似乎也发现了而故意在一旁逗他,他也一样没有回应。这个男子一点也不像是我曾经厌恶万分的恶魔郑韵野。这个他,实在令我不放心。忍不住,转向比较好说话的阿威,问,“阿威,你说……我们帮峻野和韵野两兄弟和好,如何?”
“你这女人打算就这麽忽视我?”
被发现了。我的确是把对沙沙的怒气转移到他身上。虽然是沙沙的主动,虽然明白他没有理由冷眼对待他名义上的妹妹,但我就是不想理他。
“那你要怎样?”手,抓得我这麽痛,却用受伤的口气对我大小声?“你这……恶呃……”
本想大骂的我突然觉得胸口一阵恶心,突然,想吐。
捂著胸口,皱眉,心慌。我……是怎麽了?
从来不曾如此,除了晕车除外。
想到电影、小说的情节,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恋恋,你怎麽了?”阿威抚上我的额头,声音有著紧张与关心,问。
“我……有点不舒服。”不可能。不会在这时候怀孕的。这个时候……到底是……谁的?这一刻,我真的开始後悔没狠下心、或是认真地拒绝四个男人的求欢了。我……该怎麽办?到底是几时有的?如果真的有了,似乎他们四个都有可能是这个孩子的爸爸。
“不舒服?”翁特肯放开了我的右手臂,抬起我的下巴,我从他眼里看到没有作假的慌张,他问,“是不是拍了一整天照而没吃东西?先吃蛋糕……”
“她怎麽了?”听到冰冷的声音,我抬头,发现竟然是峻野。
“呃呕……”浓重的烟味令我突然反胃地想呕吐,忙用手制止靠向我的峻野,按住喉咙,试图扫除不适感,“我只是不舒服而已。”
“那我们上楼休息好了。”翁特肯扶我起身,有点太过地轻柔,让我忍不住惊讶地望向他,却发现他眼里的关心。他似乎发现了我眼里的怀疑,口气又转为不爽,“别这麽看我,我是真的很担心。”
“我知道……。”但是,就这麽回房,看著眼里有著担忧,但又似愤怒的峻野,我瞄向突然起身离开的韵野,我想起了我答应韵野的任务。“峻野,我……我们谈谈。”
“你不舒服了,还谈什麽?”
“你是在拒绝我?”突然很气,我隐瞒了阿威和翁特肯,只想对他坦白我刚才见了他双胞胎弟弟的事,他却在婉转地拒绝?不知为什麽,心口暴躁。算了!不管了。反正恶魔韵野对我也没多好,我……即使同情心泛滥,但是,我还不至於拿自己的脸去敷别人的冷屁股!呼吸已变得急促的我开口挤出心底忍耐已久的话,“你如果这麽生气我,就不要和我们一起搬走!你如果不跟我们离开,我会更高兴!”
“你是说真的?”
“是!”大声回答。不去看他的脸,我转向身边的两个男子,命令地口气暗示他们和我一起离开道,“我要回房了。”
然後,像女王般,在预期的两个男人陪伴下回到了我和阿威的房间。
***
第二天,那个恶魔超级可恶郑韵野不告而别。
想到韵野突然的离开,我就生气。他怎麽可以在我费尽心思想叫现在对我算是言听计从的阿威帮忙说服峻野和他弟弟和好时,就什麽也没说的,就离开了愿?
自那天之後,我的胃一直觉得很胀肿疼痛,尤其是到了晚上,胃痛得我无法入睡。虽然阿威和翁特肯都说要带我到医院去(他们以为我有胃病什麽的),但一直有著东西卡在喉咙令我想呕吐的我,在怀疑自己是否怀孕下,当然拒绝了他们。目前的心态就是觉得,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否有孕的事。
之後,在我使命抵抗下,他们只好从网路下手。看著他们搜出来的相关资料,我们发现我的症状和忧郁症非常地吻合。
或许,我只是忧郁症,没有怀孕吧?我这麽安慰著自己,但心中有第二想法的自己,却还是无法提起勇气去看医生……
由於发现我的不适是韵野走後开始,这两个对我超好、且把我的状态归为忧郁症的男人,同时决定等我康复了再搬家。
目前为止,我的胃痛不但没好转。甚至一闻到烟味,我的喉咙就非常不舒服地作呕。因此,我们的搬家期,正无限期地延迟著。
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我们现在还是住在愿里。而这一星期以来,在他们两人一致认定我得了忧郁症後,这两个大男人都分别做了很可笑的东西。
想到这个,我的嘴角总是不禁往上弯起。这阵子,我似乎过得太过幸福了。我不知道其他男人在自己的女人生病时,是不是也会做出这种蠢事,但是我身边的两个男人就是。
翁特肯不知从哪里拿到了一本冷笑话册子,然後每天晚上都对我讲些我根本不觉得好笑的冷笑话。我在想,可能像个冰山的男人真的是没有讲冷笑话的天分吧?
至於阿威,他则每晚帮我搓背按摩,因为我的身体最近很容易觉得酸痛。而阿威也不知从哪里学了按摩术,就每晚帮我按摩著。我也就乐得默默且满心欢喜地承受他们的温柔对待与耍宝。
第一百节 委屈
今天,我拍照回来後,就异常疲累。而就在房里睡了一整个下午。
当我睁开眼睛时,就发现两个男人又再当我是个‘不可少看一秒锺’的病人般,坐在我(严格上,是我和阿威)的床上。
看著床头的时锺指著十点。我就因愿还在营业而催促他们下去帮忙。然而,却被他们拒绝了。
他们说,忧郁症是个非常严重的心理病,他们强调已多次告诉我,这类病情会促使病患自杀什麽之类的,不可以放我一个人。在我保证我没有这麽‘忧郁’时,他们说却说,我的忧郁正起因是担心韵野而忧心过度造成。在韵野没有回来前,我的忧郁症是预测不可能会好的。
我一听他们的回答,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知道我在担忧韵野。在我的逼问下,他们才承认,其实他们在那天晚上就知道我的消失不见和韵野有关,也由於我那晚明明身体不舒服,却又一直要帮峻野和韵野和好而猜出的。
“恋恋,你太过关心韵野了。而且,峻野那时候就看见你被郑韵野拉进他房里。”阿威苦笑,“其实,你那晚不告诉我实话,令我很难过,但是,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错,是上次郑韵野的事件让你无法再对我坦白。”
“阿威,对不起。”
“不。不要说对不起。是我的错。”阿威突然高兴地大笑,把我拥进他怀里,让我的下巴搁在他肩上,以兴奋的声音说,“其实,听见你叫我阿威,我就不觉得委屈了。”
委屈。他竟然说了委屈?难道,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委屈吗?想问出口,但却想想也对。
“对不起,你明明是和我行了结婚仪式的男人,却必须和其他男人分享我,真是对不起,委屈你了。”
“不,不是这个。我的委屈不是和大家分享你,因为这样我才能得到不爱我的你的爱。”我想不到他会有如此的想法的阿威抱紧我,继续说出令我惊讶的话,“其实,我的委屈是你误会我和芊玫而生气我。你怎麽可以不相信我?你怎麽可以以为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能让我动心?”
“阿威……对不起……对不起……”听到这麽感动的话,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了。抱紧阿威的背,承诺,“除了你不要我,我是真的不会主动离开你,我跟你保证。”
“我才是更委屈的人吧?”站在一旁,已明显被我和阿威忽视了的翁特肯突然开口,“即使跟你注册,但却无法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的我,才是委屈吧?”
“有什麽好委屈的?”听见翁特肯的话,本来难过落泪的我突然不满离开阿威的怀抱,对他开口道,“就是因为你的身份是单身,这也才会有一群女人包围著你,不是吗?”
我发现本来难以接近的翁特肯不知何时竟然已成为愿里的女人焦点。这种发现,令我心里很不舒服。
“那是我要的吗?我要的女人是你!”
“你要我?是你的身体要我吧?”不满。真的很不满。提醒,“你要的女人是翁沙沙,是你的宝贝妹妹!”
“你真是冷血。”没有预期的反驳,没有任何粗语相向,有的是夹著难过的指控,“有著一群男人的是你,有了你後,我就没和任何女人有肉体关系了!你到底要我说几次!”
“恋恋,别再折磨我们了。”阿威再次抱住我,说,“我们都能忍受你和其他男人,甚至忍受你……爱著其他男人了,你就别怀疑我们了。”
“是你们无法令我觉得安心。是你们都太好看,都太有女人缘了。”
“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叹息地说著,突然把我拉离阿威,把我拉入他的怀中,太过饥渴地吻了我。他的手也来到了我的左边胸部,手指隔著我的棉织睡衣搓弄我没穿衣而贴紧布料的乳头。然後他的左手突然来到我的腰部,用力把我抱起,把我放到他的大腿上,湿润的舌头含住我的耳朵,“已经一个星期了。因为你这麽难过,你的身体又发酸又胃痛的,我根本……”说著,翁特肯把他明显已勃起的男物向我因敞开双腿坐在他腿上而露出的三角地带推挤。“一个礼拜太久了……”
本来忧闷的心情不禁在这一刻释怀。这星期里他们两人突然不再和我有亲密接触,让我还以为他们已不想要我这个满身肥肉的身体,想不到却是因为替我著想。
“别这样……阿威……”虽然感动,虽然也感到饥渴,但是,想到一旁的阿威,我就有点不自在,“我们到你房里去……?”
“我……不不确定自己能忍到……”
“就这里吧!”阿威沙哑的声音令我心一惊。
果然,他从後摸著我的背,来到了我的臀部,这令我禁不住向前蠕动而让翁特肯的男性深磨搓著我私处的敏感点,让我发出了羞人的淫声。感到阿威的舌头突然舔上了我的後颈,我慌张地出声轻喊,试图制止,“阿威,别……”
“放松。”阿威继续舔吻,然後突然从头脱下我的睡衣,顺著我赤裸的後背中间凹进的线条继续往下吻来到我的臀部,他的手也来到了我的右边的胸部握捏,不似翁特肯那麽重的力道,却令我忍不住发出更多的呻吟。“恋恋,别想这麽多,感受我们就好。”
“翁……特肯,你……你先放开……”虽然口是如此说著,但我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他的硬得像棍子的男根前後移动。我知道,自己就是无法抗拒他们。虽然想假装矜持,但是,这两个似乎非常了解我的男人,根本没打算理睬我的做作抵抗地各自继续挑逗我。
忍不住,我的右手抬起,但却是抓住翁特肯的肩膀向我的怀里。然後在我因在私处的邪恶磨蹭而无法满足,想低头抗议时,我的臀部却突然被抬起,然後身後的阿威急快地把我的内裤拉下到我的大腿间,而把翁特肯也很快配合地再把它退下,再把我的双脚开启,把我放回原位。
“脱了它……”他呼吸急促地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裤头,命令式地要我脱下。
第一百零一节 和谐
“不……”实在不想在阿威面前和他……在我的摇头下,我突然被旁边的男人拉到旁边他的腿上,他的赤裸让我一惊。
“我等不及了。”说著,阿威就把他又硬又大的欲望直接挺入我。他急喘地吻住我的喉咙处,在我颤抖地吟喊出声时,他看似骄傲地笑著指出,“原来,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啊!这麽湿……恋恋,这麽有感觉吗?”
阿威问著又继续向我的喉咙进攻,然後再我无法再承受时,他又把我推倒躺在床上,然後抓住我弯成倒V型的双腿,继续太过粗暴的冲刺。
我就知道!这个一直对我态度温柔的阿威,在床上根本是个最粗暴的男人。
感到他过猛的冲力磨蹭到了我凹处的敏感硬粒,我无法再承受地大喊,“够……够了,阿威,别……我不能……啊……不……不能了……!”
终於,阿威终於释放了他的欢愉,但就在我还在为此庆幸中,在我身上的阿威突然被拉开,然後翁特肯──一个已全身赤裸的翁特肯,就把他的身体最硬的东西插入我因双脚打开而露出的裂缝处,继续著刚才阿威的举动。
天!我无法再接受了。
抬起手想拒绝,但看著粗喘著气的男人。我不忍心啊!
他略嫌用力的拉下我在他胸膛的手,脸上似乎带著怒气地,快而猛地进入我已有著精液的地方。他把我的两腿拉到他的腰侧,然後让我更贴近他的身体地连续抽动著。才刚经历过粗暴的性爱的我,敏感的湿润处无法自己地抽搐,甚至紧紧地夹缩著他进出滑动的硕大男物。虽然不比阿威的大,但熟悉地抽动旋律就是轻易地令我失控地大喊出声。
我无力地闭上眼,不想看身上性感的男人。以前,在性爱上,我希望自己是特别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他。现在,我却不敢看他,因为他的眼神不时透露出的爱意,让我害怕自己会相信他,进而迷失了自己。
突然,我的脸却被有点太过用力地扳向左边。睁开眼,我看到一个刚刚才释放欲望而满足的粗长物体就在我的面前。
惊讶带怕地摇头。他不是要我这个时候……
“帮我……恋恋,帮我,用嘴,像在车里的那次……”粗赫的男声证实了我的猜测是对的地开口,在我还没出声、在我还在犹豫是否能同时和两个男人做著这种事情前,太过粗暴地就拉下我的下巴,把硕大的男物塞进我不知如何反应的嘴里,然後就自己用力在我不得已打开的嘴里抽动起来。
知道该拒绝。我的下体还被翁特肯用力地冲刺,嘴唇却被一向温柔的男人的欲望挤满。
仰躺的我,根本无法像上次在车里般好好地含住这粗大的男物,才近百下的进出後,我就感到呼吸苦难地抬起头想张开嘴吸入更多的氧气,但如此的举动却反而失算地让口中的男根更有了机会往我嘴里推挤。
下体的快速抽动令我如往常般配合,但口中的抽动却令我没他法地承受。
我的脑中一阵空白,无法思考。
疯狂,太疯狂了。
嘴唇与私处都被堆满,感受著这和谐的一进一出旋律,我的嘴、我的下身,都不自觉地开始配合著这一深入再浅出续深埋的动作。我的头开始摇晃,我的双脚开始夹紧。
突然,感到下体的频率加快了,急速地抽动令我不禁握紧了双拳,难受地发出呻吟,身体上下地不停起伏,希望能舒缓这种疯辣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体内的火热终於停止了抽动,然後随即我感觉到浓重液体射在我体内……
但就在我才要开始释怀时,却发现嘴里已抵到我喉咙的男根却似乎依然无法满足般继续著粗暴的冲刺,无法开口反抗的我只好更卖力地合起嘴,更为用力地吸吮,希望口中的男物快快因满足而解放。就在我以为我快要因无法呼吸而死时,口中的男物才终於射出了满足的证据。
“唐应威!刚才我可是让你先,你竟然要了两次……”
“要算次数,你还比我做了还要多次!”阿威带怒地打断大骂著他的翁特肯,然後却换上一幅温柔的表情扶起我。似乎只有这时候才能恢复温柔的阿威关心地问,“恋恋,你还好吧?对不起,一星期太久了,我才会又忍不住……”
“算了。不要紧。”知道即使早上才做,眼前的男人还是无法好好控制他的欲望的。叹气。我还能怎样?他又不是第一次如此了,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德行。看著他脸红的样子,似乎是因为今天有了第三者的观看而不自在。其实,不说他,我也被还压在我身上、软化的欲望也还在我体内的男人,看得好不自在。“翁……翁特肯,你……可以移开了吧?”
“不公平。恋恋,你今天和他做了两次,我才一次。”孩子气的话,但由一个语气惯於冷漠的男人说出来,却是极其好笑。在我以为他会不满地继续耍脾气而赖著不离开时,他却从我身上移开,然後坐到床尾的一旁,背对著我问,“恋恋,你不是第一次用嘴帮他做了?”
真是错误之极。实在不该在一个男人面前和另一个男人进行这种事的。我被问得无法,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然不是第一次。”阿威的口气似乎有著得意与骄傲。他轻柔地用麽指擦拭我嘴边的液体,然後拿了纸巾,边擦拭,边问,“怎麽?难道恋恋没帮你做过?”
虽然被温柔对待,但眼睛还是担心地看著背对著我的男人。
“我……我们上次是在车里,我才帮他这麽做……”我怕翁特肯会难过的解释却引来棕黄色眼睛的突然怒瞪。嘟嘴,不服气地反驳,“你每一次都这麽主动直接,我哪有机会用到嘴?”
“你是在抱怨?”
“不是……。”怎麽又是生气、又是难过的?我怀疑这个翁特肯是不是故意要让我因觉得愧疚而主动接近他。因为,看著他受伤的脸孔,我忍不住制止了阿威的还在我嘴边的手,然後爬到他身边,坐著,主动开口示好,“如果你真的要……我用嘴的话……,我可以……”
“好!这是你说的!”翁特肯说著把我的手拉到他腿间,沙哑地开口,“用嘴,帮我……”
第一百零二节 治疗
腰酸背痛!这种程度的疼痛,即使阿威再对我加几百倍的按摩也不会消除的。
错了!根本错了!
我本以为帮翁特肯用嘴……那样後,就可以让他满意,而我就得以入睡。哪知道,顾此失彼。另一个男人却在我才帮这个男人释放出他的欲望後,就把我推倒在床,然後再进入我。而就在阿威才满足,一旁的翁特肯又开始因次数不对而抗议大闹地,又再把我压到──
晕!我不相信一女二男的3P性生活能有美满的一面。至少,在我的例子上不是。如果不是同时应付的话,或许,勉强我还能得以生存。但是,在同时应付这两个男人的情况下,这两个男人除了爱计较外,外加爱妒嫉,再加绝不认输,额加贪心,附加好胜心过强,甚至还吃定我对他们两个的不忍心而得寸进尺、不知满足、自私自利……
不!我暗中决定下次不管怎麽样也要狠下心肠,绝对不能让他们同时和我进行房事,下次绝对不可以留下一人在一旁观看。突然,本来因为峻野的不原谅和消失的我,第一次庆幸峻野他的脾气还没消。不然,想到如果峻野也在的话,我就觉得可怕极了……那个恢复速度极快的男人,天,我绝对、肯定、一定会被吃得死死的……
不。我摇头。内心一酸。那个单纯的峻野,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一星期了,不闻不问。他……还真的忍心。
不想再想,我小心地不敢惊动左右的男人,缓慢地滑下床,然後到浴室去。
就在我把身子涂满木瓜芒果沐浴露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我的心一慌,不会吧?
慌张地拉上浴室的长帘,暗自期待来人只是来解放的,但门帘快速地打开令我胸口一紧,再看到棕黄色眼里熟悉的欲望,我知道自己该开口拒绝,但是,看著他赤裸身体特别抢眼的勃起的粗大欲望,我除了吞咽口水,拒绝的话却无法说出口。
“那家夥比我多了一次。”
王八蛋的!
想大骂,但看著他幽深眼睛里透露著的情欲,忍不住,我蹲跪了身体。
叹气。对他,我还是一面倒地无法抗拒。
泡沫的手摸上了他往上翘起的粗棍,上下轻轻抚摸,我的呼吸已转促。
然後在我们无言的对看五秒後,他突然把我来起,然後就我推到墙上,太过急切地进入我──
***
“恋恋,听说,你患上了忧郁症?”沙沙突然在早上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部人得以听见的声音开口问道。在我半因羞愧,半因奇怪她怎麽知道,而满脑子好奇得无法回答时,沙沙兴奋的声音又接下去,“听我哥说你不打算去看医生,我觉得这种病,还是要吃药的好。”
竟然是翁特肯告诉她的!
虽然告诉自己别奇怪,别生气,他们是‘兄妹’,讨论事情很单纯。但是,问题是他们不是亲兄妹,问题是他们讨论的是我的事情!
生气。想到早上的自己如此淫荡的配合他……我更是生气。
看向左手边的阿威,故意以矫柔的声音开口,“阿威,我要吃蓝莓。”
“恋恋,你真的有忧郁症?”柔柔一脸担心地看著我,问,“怎麽你有忧郁症,翁特肯比我还早知道?”
在我不知如何回答时,纯纯突然开口,问,“恋恋,你有去看医生吗?”
“什麽?没看医生?”在我摇头後,我听见柔柔惊讶地大喊。
“你说你没去看医生,那你怎麽知道你是得了忧郁症?”纯纯的声音似乎有著令我不确定地笑意。
“我们找了很多网站。”向来不在餐厅说话的翁特肯突然开口,“沙沙也是因为昨天下午正好来我房间坐按摩椅时,看到我在搜网……”
“我也看了搜出来的资料。他们说的症状,我似乎都有。”听著翁特肯带著解释的回答,我的气还是没消,不想听地打断他,然後不看他地继续吃著阿威放进我嘴里的第七颗蓝莓,突然觉得这一颗蓝莓似乎没这麽好吃了,我摇头,拒绝了嘴边的第八颗蓝莓。
昨天下午?不就是在我和阿智他们去拍照时发生的事情吗?
虽然明白他们不会有什麽暧昧(我相信翁特肯和沙沙之间还算清白。),但是,想到他们在我不在时单独在翁特肯房里,想到翁特肯强烈的性欲,我就有了无谓的担心,再想到沙沙曾提起的按摩椅的来源种种,我心里更是不舒服。
“什麽症状?”
“最近我的腰很容易酸,胃也很痛。心口闷闷的,一直不舒服。”认真地说出了全部和忧郁症吻合的症状,回答纯纯突然严肃的问话。
“就因为这样,就说是忧郁症?”柔柔听候大笑摇头,“你们未免他妈……啊,我是说你们未免太儿戏了?恋恋,我才不相信你会有忧郁症!哈哈!太好笑了!我这阵子也拉小提琴拉得腰好酸,可能我也有了忧郁症……”
“我记得说忧郁症似乎可以靠运动来治疗。”纯纯突然带著兴奋的声音打断柔柔,大声道,“阿直,你不是对这病很有研究吗?不如,就由你给恋恋治疗吧!”
“凭什麽要柯愿直来治疗?”在我还惊讶於纯纯的安排时,我一直以为在耍脾气而短期内是不会再理会我的峻野突然开口,“就算要治疗,也不是由柯愿直来治疗!”
“纯纯不是说了,阿直对这病很在行。”柔柔笑著摇头,问著她旁边黑著脸的男人,“再说,峻野,是不是由阿直来治疗这件事,即使是恋恋的丈夫也没法帮她做决定吧?这个要看阿直和恋恋愿意不愿吧?”
“柔柔说的对。”纯纯在峻野无语时,似带著命令,又似有著询问地,转向我,“恋恋,你也打算治疗好这种病吧?就由阿直来帮你,好不好?”
“纯纯,恋恋的病,我们处理得很好,不需要柯愿直……”
“怎麽算好?”纯纯打断阿威,问,“还是你根本不想治疗好恋恋的忧郁症?”
第一百零三节 游泳
“纯纯,阿威不是这个意思。他每晚都有帮我按摩……”
“忧郁症是心理病。按摩生理,并不能治本。”柯愿直在我大家的惊讶下开口打断我,然後看著我继续,“我的确对这病的治疗很有信心。你如果相信我,就让我帮你治好这病。”
看著在灯光与阳光照射下将近蓝色的眼睛,只是觉得无理接受他的帮助,但我还是无法开口拒绝。因为,如果我拒绝,就代表我不相信他。我不想看他失望的样子。
很奇怪的心理。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会有什麽进展的,但就是会带著期待,甚至於……会短暂地忘了对我好的男人们。
“好。既然阿直都这麽说了。就这麽决定。阿直,你就今天开始给恋恋治疗吧!我看啊恋恋你也暂停拍摄工作了,好好养病吧!”不容大家有任何反对与反应地,纯纯开口,“阿直,恋恋这种病不可以拖,我看,你就尽快安排时间好给恋恋治疗。”
“就现在。”柯愿直突然站起身,然後看著我,说了句他在地下室等我,就离开了餐厅。
“听到了吧!恋恋,你吃饱了快下去!”纯纯的声音带著兴奋提醒,然後满意地走向厨房。
“阿直这个冰山竟然会答应帮你做治疗,真是令人好奇。”柔柔淘气地笑著对我眨眼。
其实,不说柔柔,我自己也很惊讶柯愿直竟然会答应治疗我。
治疗我?到底怎麽治疗?期待,又带著不安。期待和他的相处,但却害怕自己会被诱惑而不安。
不敢看周围的人,我拿起盘子上的蓝莓,一颗颗的放进嘴里咬。在我放了三颗後,阿威突然握住我抓起蓝莓的手,然後温柔地一颗颗地喂我。
我可以感觉到阿威的不安,知道他想要我不要下去,但是,我也知道,他一定是感觉出了我无法拒绝柯愿直和想要去的心,因为,他依然温柔得什麽也没说。
***
当我和‘一堆人’下到地下室时,发现说要帮我治疗的柯愿直竟然在游泳。
不会吧?
想起纯纯说的运动治疗,难道,他打算让我用运动来治疗忧郁症?
“我没有泳衣。”一半是事实,一半却是我无法想像自己穿上已有七、八年没穿上的游泳衣(我绝对穿不下的。),在我被吩咐去换上泳衣下水时,我回答在我脚边的男人。
“更衣室里有。”芊玫(‘一堆人’里的五人之一)开口对我笑著说,“恋恋,我可以帮你选套适合你的。”
“芊玫,你几时这麽好心?”我看见态度似乎有点软化的峻野皱眉,问突然拉著我的手,一副和我很亲昵的女子,他的样子让我有种他已完全原谅我的错觉。
“阿直,你是要恋恋下水游泳吗?”
“不,我很久没游泳了,我……”
“这是我治疗的方法之一,如果你不愿意就上去!”柯愿直的眼睛突然扫向我周围的一堆人群,口气不但冰冷,还很恶劣,道,“我不习惯旁边有人看我治疗。”
“阿直,我是来游泳的。”沙沙说著,就似乎真的如她所言的,就走向更衣室。
“我也是!”芊玫喊著,突然放开我的手,也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只要别干扰我就好。”柯愿直说著,看著我身边的三个男人,然後又看向我,皱眉,口气有著我听出来的怒气,说,“去换上泳衣。”
***
“对不起,让这麽多人打扰到你。”换好还算能挤进去的泳衣,听著柯愿直的话一下水到他的身边,我就开口道歉,“也麻烦到你,非常抱歉。”
“你生病了,不需要道歉。”
惊讶他竟然会如此温柔地开口,我惊讶地盯著他,轻喊,“柯愿……”
“别想那麽多。”他把我拉到一旁,把我拉离正坐在躺椅上,神情认真盯著我们看的三个男人视线,把我转为背对著他们,然後站在我背後,问,“你学过游泳吧?”
“有。有学过。”他的手指放在我的赤裸肩上,令我有点心慌地想起那天在他房里发生的那件事。他……还记得吗?
“你游两圈看看。”
“两圈?”惊讶转向他,问,“你不是想乘机给我减肥吧?”
“你……不像得了忧郁症。”柯愿直皱眉。他的眼睛突然似乎受到他海蓝色泳帽的影响,隐约成了蓝色,看著我,摇头,问,“你确定你得了忧郁症?”
“我不确定。刚才不是说了,我们是看网上资料……”
“这麽严重的事情怎麽可以不去看医生确定?”
“你突然发什麽脾气?”不满他的大喊,有点生气地问。看著他一副我做了什麽大错事似的,我忍不住大声说道,“你如果没空不想帮我治疗的,说一声就好,别借题发挥。”
“我是担心你!”柯愿直突然抓住我的双肩,问,“你知不知道忧郁症的严重性?它是种会令人想不开,甚至於自杀的病,你知不知道?”
“自杀?”吞了吞口水,摇头,“我没想过这麽……严重。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突然松开了我的肩膀,叹气,“只要你能痊愈,这胜过一百句对不起。”
“为什麽又突然对我这麽好?”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他对我……一向冷漠的他,真的对我……也有那种感觉吗?忍不住,问,“是单纯的关心表妹的朋友,还是……你喜欢上我了?”
“你以为我喜欢你?”似乎认真地思考,然後皱眉,“不,不可能。我怎麽会喜欢你?”
“是。那很好。我还怕你喜欢上我而尴尬呢!”逞强,反驳。
“讨论什麽事情这麽严肃?”穿著红色比基尼泳装的沙沙以蝶式游向我们,站到我们身边,问。
“总之不关你的事。”奇迹地,一样性感两点式黄色泳衣的芊玫竟然游过来,以不满的口气对沙沙说道。
“不关我的事?那也不关你的事!”沙沙生气地翻白眼,然後拉著我身边柯愿直的手臂,“直,你说,是不是?”
柯愿直没有开口回应,反而拉著我远离那两个身材火辣的女子。
第一百零四节 争吵
今天,吃了早饭,我又来到了游泳池。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沙沙和芊玫依然每天都在游泳池里,展露著身上性感的两件式泳衣。
在我依照柯愿直的话游泳时,她们都会游到柯愿直身边,逗他聊天。而阿威,峻野和翁特肯,则更是寸步不离地从开始坐在一边看到现在也下了泳池,然後每当我依柯愿直吩咐游到游泳池的另一尽头时,都会拉我停下来说话、手动脚动身动地,才在我准备发怒时,放我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算是忧郁症,因为现在的我,除了酸痛与疲惫外,我发现我的心态,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忧郁与恼闷。
我猜想,或许是因为峻野在柯愿直教我游泳的当天晚上开始就来到我房里找我,他明显原谅我的态度,让我本来紧绷著难受的心情,竟然也舒缓许多。还有,我惊讶地发现到原来翁特肯的冷笑话全集和阿威的按摩技术,都是来自於我一直以为对我不再有一丝在意的峻野!这个发现,令我好感动,好窝心。尤其是,又听见峻野说他已联络上了韵野,而且他们两个还已经和好了,这又让我顿时放心不少。因此,我就又开始和峻野恢复了之前的关系。
我……是痊愈了吗?但如果是,为什麽身体的酸痛依然持续著?
已经一星期,除了我严格禁止不准他们同时碰我外,我也不去约束他们的急速发情次数(我甚至於还太过配合地回应)。我曾经严厉抗议,板起脸限制了他们的次数,但是,他们三人却突然合作地反驳我,让我无从拒绝。
“恋,这根本是在看A片!看你的样子,想象如果在你身上的男人是我,我当然会不住……”
“你的确太淫荡了!口上说著不要,却一直紧紧地回应,你这样只令我更加要你……”
“恋恋,你就好心让我们满足你,这样,我们也较放心你不会被柯愿直吸引……”
总之,在半被诱惑半不忍心拒绝他们下的後果,就是换来我每天穿上泳衣时都觉得好羞。因为,我除了从胛骨到三角地带被遮住外,其他可以露在外的地方,都有著明显的咬痕。
“恋恋,你身上的草莓真是一天比一天多。”当我游回到柯愿直身边时,沙沙性感笑著,问,“不会是这种也是治疗忧郁症的方法之一吧?”
“沙沙你没说,我倒没想到。真的是治疗方法之一吗?”芊玫的口气有著我没这麽天真而听不出来的明显不爽,问,“你难道不会节制些吗?”
“是我性欲太强!恋恋不需要节制什麽!”本来在泳池另一头的峻野突然游到我身边,从後抱住我,问,“怎麽?你们是妒嫉还是羡慕?”
“我们才不需要!”
“好马不吃回头草!”
“郑峻野,你倒不介意承认你和她的关系。”柯愿直皱眉,冷笑看著我们。
我这才想起自己和峻野的暧昧姿势,我赶紧挣扎,却被峻野紧紧拥住,还坏坏地故意把竟然勃起的欲望摩擦我的双股间。
“有什麽不好承认的?我如果不承认的代价是失去恋恋,我当然要承认!说什麽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就是那只马!我就是离不开这个女人,即使想抛下她,也耐不住一个星期就投降了。”峻野干笑,“这种感觉是爱,你们都不会了解的。爱是伟大到令人可以低头承认自己誓死不愿承认的事情。”
“承认?”柯愿直突然以我心跳加速的眼神盯著我看。
“林久恋你这个贪心的恶毒女人,你明明已经有了阿威,也有了峻野,更有了我哥,那你为什麽还要直给你治疗什麽忧郁症?”沙沙突然生气地冲向我,拉著我的手远离峻野,喊道,“告诉你,我才不相信你有忧郁症!你这个耍心计的女人!你……”
“翁沙沙,顾好你的嘴巴!”峻野把我拉离似乎发了疯的沙沙拉扯,把我拉倒他背後,然後把我交给已游到我身边的阿威和翁特肯,低声说,“你们先带恋恋上去。”
“峻野,你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在我柔顺地服从两个男人把我拉上去时,芊玫突然开口,“你们带走她,是不是表示以後你们自己照顾好她,而不会来麻烦直了?”
我麻烦直了吗?这个问题,我从没想过。
“你们带她到哪里去?”就在我在自怨中,柯愿直却突然从水中跳起来,拉著我,语气有点急地开口,“我还在给她治疗!”
“治疗?柯愿直,你当我是小孩子?忧郁症哪是这麽治疗的?”峻野也从水中上来,问。
“我是在尽力。”柯愿直难得地解释,令我不再挣扎地停下脚步。
“尽力?我看你是在制造和恋恋一起的机会。”
“阿直才不会这麽做!”不知何时已上来的沙沙反驳阿威的胡乱指责,凶著脸对我,说,“阿直只是因为纯纯叫他帮忙治疗你而已,你我都很清楚的!”
“我很清楚。我不会误会。”我还没天真到以为柯愿直是因为喜欢我才会答应治疗我的忧郁症。无奈,我突然有点不明白我们争吵有什麽意义?看著眼前的美丽女人,我试图和好地说,“沙沙,看在我们认识了这麽多年的份上,我们别吵了。”
“我才不想和你吵!”沙沙突然一脸恼羞成怒地推开我,就头也不回地往更衣室走去。
看著沙沙气冲冲的背影,不自觉地转向我身边一直没出声的翁特肯,却惊讶他竟然不是看著沙沙,而是担忧的眼神盯著我看。
忍不住叹出心口的气。他这个样子……,我不误会他在乎我比沙沙多也难。
真是一朝被蛇咬。事实在眼前也好,我竟然也无法完全相信。好想避开他的眼神,挤出笑容,开口,“我先去冲凉。”
五秒後,柯愿直放了我的手臂,然後阿威也跟著松了手,接著,一直站在我身边不出声的男人也放了我,我才开始往更衣室里走去。
第一百零五节 内幕
“你还真是厉害,几句话就让沙沙离开。原来你除了搞男人厉害,应对女人也是这麽行。”我一进到更衣室,就听见背後的芊玫冷笑走向我,脸上有著比沙沙还厌恶我的表情。她生气得呼吸声也变得好急快,“告诉你,林久恋,我不像沙沙听你几句就心软,而且阿直也不是你那些没用到喜欢你这种女人的男人!你听好,你别以为阿直对你不一样,你就以为自己真的不一样!阿直他的不一样不是喜欢你!你别表错情的以为他喜欢你,他这麽做只是听纯纯的话,只是无奈下听的命令而已。他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结了婚还出轨的女人!他甚至还要我找了阿威来刺激你,让你自食其果!让你知道自己被人背叛的感觉!怎麽?你以为这种男人会喜欢你?你别可笑了!”
“你等一下!”拉著就要走进浴室里的女人,我感觉到我的手甚至在颤抖,吞咽了口水,问,“你刚才说什麽?阿威……你找阿威是……是柯愿直叫的?”
“怎麽?不相信?我说的是实话!”本来气得说著一堆我不大相信的话的芊玫突然得意地冷笑,问,“不然,你以为我为什麽要去碰那个什麽也比不上阿直的唐应威?可笑!”
“你别说谎了!”我不相信!没理由的!那个对什麽事物也不在乎,一直说我是她表妹的朋友而对我很关心的柯愿直,甚至在我因为阿威的背叛而难过时给予安慰的温柔男人,他……怎麽可能是造成我难过的幕後主使?大声质问,“柯愿直这麽做有什麽好处?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曾经,在不想相信阿威会背叛时,我还幻想过是尤芊玫主动的诱惑,阿威才会情不自禁。但是,但是这个指使者竟然是柯愿直,我还是无法相信,无法接受。
她一定在说谎。绝对说谎!柯愿直没有理由这麽做的……没有理由!这麽伤害我,有什麽意义?然後这星期的治疗,又有什麽作用?
伤了我,再治疗?真是可笑!亏我还这麽地感动著他的温柔对待,还感激著他为了我为了帮我以运动治疗忧郁症而浪费了他向来宝贵用来作曲的时间,我还以为至少自己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原来……都不是。
“芊玫,你在说什麽?”沙沙似乎也听到了这个难以置信的消息,她只穿著内衣裤,问,“你说,阿直策划你找上阿威?”
“就是啊!所以啊,阿直和我的关系,你怎麽也比不上了。”芊玫笑著推开我的手,走到沙沙面前,故意气沙沙地说道,“他说,只有我可以令他相信,所以他要我给林久恋这个背著自己丈夫的女人一个教训!阿直说要为他的表妹柔柔讨回公道,让你看到自己的丈夫背叛你,好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不!不可能的!”芊玫竟然在说韵野的事情!柯愿直怎麽会知道我和他的事?不可能!“你在说谎!”
虽然嘴硬否认,但是,心底真的开始相信了。一直似乎很疼爱柔柔的柯愿直,的确有可能会为了保护柔柔而对我……使出任何伤害的事情的。
他对我的好与关心,不就是他爱屋及乌的证明?
在翁特肯硬把我拉回房里时的没有阻止,不就是证明他是绝对地冷血?
我……怎麽会以为……怎麽会天真的以为自己特别?
可笑!太可笑了!
“你在笑什麽?”芊玫突然担心地问,“你不相信我?你以为我在说谎?你别想了!阿直他才不会喜欢你!你别误会了!”
“误会?”是误会吗?
好像是。原来,一直是误会。甚至今天,我还误会了他的举动。他有意地看著我呢喃承认,他拼力地解释他尽力帮我,他几日来对芊玫和沙沙的冷漠和相对於对我的温柔……太傻了!只是因为这样就误会!
“林久恋,你是不是真的还搞上了韵野?”沙沙本来冷静的眼睛突然再来杀气,她嘶喊,“你连柔柔的男朋友也不放过!你到底是怎麽样的女人?难道每一个在这里的男人你都要吗?”
“她就是这种女人!贱得可以!任何男人都可以上她!”
“我不是!我没有!”难受地按著双耳,试图扫开阻止难听的话语进入耳中。
为什麽要这麽说我?重头到尾,我根本没想过要和这麽多男人扯上关系。
从第一天来这里,吸引我的是柯愿直。只是,後来翁特肯却偏偏来惹我!说到底,沙沙她还是关键的原因!
然後,就在我要逃避地躲在温暖的阿威身後时,峻野却强暴了我!难道我是自愿被绑在他床上的吗?甚至连一直在大家面前表现体贴温柔的韵野也有不一样的恶魔一面要挟我与他继续著不该的关系。
我的错,只有在被翁特肯气炸时,在误会阿威而伤心时,突然萌起要抢走峻野的念头。然後开始没有反对,甚至贪心地任由三个男人同时和我一起。再後来更不该地开始迷恋上韵野……造成了峻野和韵野他们兄弟的失和(虽然是说和好了,但我就是愧疚地不敢多想,甚至到今天都还不敢开口问韵野的状况……)。还有是现在,明知道不对,明知道纯纯的安排没道理,明知道没有理由让柯愿直来给我治疗(只是平常的游泳运动,根本不需要柯愿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我就是没有拒绝地享有这特别的暧昧待遇。
唉!我……真的错了。怎麽也好,也实在不该同时和这麽多男人扯上关系的,更不该是同时……即使他们多麽不在意也好,我也不该如此没道、没礼教的贪心。我实在不该在和阿威举行婚礼时,还和翁特肯去注册……
发现鼻头一酸,眼眶微湿了,我忙低头走进了最近的浴室里。
关上门,转开冷水於热水的淋浴开关。
听著不停洒下的温水,我发现,我的泪水竟然也像洒下来的水般,不停地流下。
番外I:唐应威
从意大利回来的那晚,就发现了这个女人很可爱。不是说长得很可爱或美丽,而却有股吸引自己眼光的魅力。
本以为自己喜欢她不会掩饰自己表情的样子,但不知几时开始,他竟然开始讨厌她脸上不时透露出的悲伤,即使自己已和豪放的宝宝一起,但是,只有生理上的满足,似乎更加地刺激他渴望精神上要求。
本是觉得她特别,多观察,多相处,多呵护,但後来却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在也同样爱开玩笑的柳圣飞突然对她表现亲切时,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宝物被分享的妒嫉感觉。最後,甚至连宝宝也发现了,而执意分手。
“果然。你是喜欢她的。”
“你胡说什麽?”被看穿而懊恼地转身背对女友。
“分手吧!”
“你在……说什麽?”本来想说的‘闹’,却无法说出开。这个邱愿宝太过镇定地谈分手和以前交往过的女人不一样,不是无理取闹地分手,也不是耍手段地威胁。发现心口突然因此舒坦,他问,“你确定?”
“是。”柔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她说,“看在你这阵子满足我的份上,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你在说什麽?”既然分手,他无须再虚情假意地在脸上呈现笑容,他冷冷地问。
“真是冷漠啊!看来你的冷,只有和你交往过的女人才知道吧?你成天嬉皮笑脸地,又有谁知道你这个阴冷的一面?如果,”宝宝摇头,问,“阿威,你说,如果恋恋知道你其实是这种性格,她还会和你亲近吗?”
“你到底想说什麽?”回报的意思,是要报复他吗?
“别紧张,我没打算对单纯的恋恋说出你这一面。我会让她自己发现的,但是,我真担心她知道後,会如何?生气?害怕?”
“邱愿宝!”
“好,别抓狂。开开玩笑而已。”宝宝似乎很满意看到他生气地大笑出声,说,“我决定向阿圣下手,好让你放心。虽然没有爱,但我承认我们相处得……还算不错。这个……就当作前女友的回报吧!”
宝宝的离开,的确制造了很多他和恋恋相处的机会。宝宝的提醒,令他不自觉地开始认真地掩饰自己的另一面。他真地担心恋恋会在发现自己的不一样一面而无法接受,甚至害怕自己。
然後,一切都进行得不错。虽然知道她不爱自己,但,比其他人有更多机会和她相处,确实还让他满意。
她和翁特肯维持著性关系,他早就知道。但不知几时开始,他竟然无法再忍受了。知道她无法拒绝他人而默许著翁特肯的胡来,他从来不曾知道存在的护花使者性格竟然出现,站在她身边以朋友的身边安慰她。
开始一步一步,慢慢地干涉。柔情攻势,的确得到了不错的效果。只是後来,却牵涉到了婚姻。
他从不搞已婚女人,这是原则,不想改变,但他发现,如果对象是她,他也会破例下手。只是,问题是,他妒嫉得无法接受。想到她属於另一个男人,他耐不住向她求婚,想让她只属於自己的收起来。
之後,他的温柔与深情似乎打动了她。她答应了他的求婚。虽然,知道她爱的不是自己,但能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他就觉得高兴,觉得安心。只是,这份安心,并没有维持多久。
郑峻野喜欢她,他早就知道。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郑韵野也插上一脚,却是他预测不到的。这个没有预料得到的消息令他好不容易在蜜月期间才和恋恋制造的温馨感情突然破裂。
从发现她到郑韵野房里的惊异与怒气,再加上突然开始接近他的尤芊玫不时在耳边说些有的没的;虽然非常明白恋恋,不可能这麽快背叛他们的婚姻,但听著尤芊玫说其实接近自己就是同情自己被恋恋背叛,他听後还是难免会心情怒躁。虽然已威胁警告尤芊玫不准再乱造谣,表面上装作自己还是个有著幸福婚姻的丈夫,但私下面对恋恋时,他却再无法控制自己的在意与怒气。
在人前维护恋恋,并不是代表自己不在意她的背叛。想到自己对她的温柔忍耐,想到自己为怕吓坏她而掩饰起自己不好的一面,而她却如此毫不掩饰地担承自己和其他男人的关系。
妒嫉。不公平。
忍不住,他爆发了。
但很快地,他後悔了。他决定低头,让他们的关系回到先前的和睦。
但,他却已把翁特肯引来了。
由於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弄僵了他和恋恋的关系,无法下,他只好靠翁特肯的帮助,试图挽回他爱著的女人。
他无法忍受可能失去她。
然後一切很好。翁特肯走柔情路线,他一样可以照走,甚至更柔。然後再忍受呆目郑峻野的介入,他心中暗许或许如此能阻止郑韵野的加入。
不知为什麽,明明是双胞胎,但他却无法忍受郑韵野。本来他也不知道原因,但近来发现到恋恋在他身上停下太多的多次视线,他才知道。原来,他是个威胁。在他们生日那晚,他发现了恋恋对郑韵野的特别在意。看著和她一起出现的男人,看著不曾在她身上看到的担忧与悲伤,他知道,自己输得彻底了。
恋恋爱著那个郑韵野。
想努力把恋恋留在身边,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翅膀无法大得保护她远离外界的诱惑,因此,他已慢慢地接受了翁特肯这个和他有同样想法的夥伴。
只要能确保恋恋还属於自己,即使他是恋恋法律上的丈夫,他也可以接受。只要,他是其中之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