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我要Razzbaretto。”芊玫不满地大喊。
“芊玫,你别这样。你快开我们送给你的礼物啊!”芊婷试著安抚大她两岁、却比她还孩子气的表姐。“对不起,她好像喝醉了。”
“阿直,你就做给她喝吧!”宝宝以不耐烦地语气道。
“为什麽她生日时就可以喝,我就不能?”芊玫不满地指著我。
“芊玫,别闹了!”纯纯忍不住提高声量。
虽然很高兴柯愿直的Razzbaretto只做给我喝,但是看著伤心的芊玫,我不禁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不管。只要阿直弄给我喝的,什麽都好,只要他弄的。”
“阿直,”纯纯终於忍不住开口,“你就弄个什麽给她吧!”
“我不是调酒师。”柯愿直说著,就头不回地离开了。
“我去找他!”我拉著正要追著去的柔柔。
“你?”柔柔不相信地问。
“你去吧!”纯纯拉著柔,对我点头。
我跟上走出门口的柯愿直到花园。
“柯愿直!等等我。柯愿直!直!等我。”
“别烦我。”他坐在石椅上。
“你可不可以让一下芊玫。”我不敢坐在他身边,只是站在他面前,对闭著眼睛的他说,“她今天二十一岁生日,你就只是弄杯什麽给她喝就好。她才二十一岁,还小嘛!你就弄杯东西给她喝嘛!你都听到了,她说只要你弄的,什麽都好。其实我想,你就算弄杯矿泉水给她,她也会很高……”
“你能不能停一下?”他突然大喊。
“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大喊,也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大喊,他一定很生气了。在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竟然是那麽地不自量力。我怎麽能说服他?凭什麽?我站起身,“你可能要休息。我先进去了。”
我以为自己是谁?他怎麽会听我的话?
我太不自量力了。
***
“怎麽样?”纯纯关心地问一进门的我。
我摇头。我不敢出声,我怕我的声音会泄漏我快要哭泣的事实。
想到自己刚才还那麽信心十足地说要去找柯愿直,我就觉得自己可笑。我怎麽能以为我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恋恋,你没事吧?”
“我没事。”纯纯的担心我知道,因为她知道我对柯愿直……
“恋恋,我一直很喜欢你,我真的不希望你一直那麽痛苦。阿直他不会真正爱上任何人的。”
“纯纯,我知道。其实,他很早就要我别期待的。但是……”但是,我不能控制自己在乎他的心。我苦笑,转身走向左边的电梯,我怕我的眼泪会忍不住滑下,“纯纯,对不起,我想先上楼了。”
***
电梯怎麽还不来?其实,我也不明白我在伤心什麽、哭什麽。他又没有对我怎麽样,他只是要我不再吵他而已。我到底在哭什麽?我扫掉又落下的眼泪。
“不要哭了。”
是柯愿直!他来找我?!
“我没有哭。”我擦掉泪水,转身面对他。
“擦干眼泪,不然休想我会做饮料给芊玫喝。”他以冷漠的声音回答,“就当作送你迟来的的生日礼物吧!”
他是说他为了我,才做cocktail给芊玫喝吗?
“我讨厌看到眼泪。”他别开头,避开我的视线。
“我没有哭。”我擦掉眼泪,我轻轻地拉著他的手臂,“我们可以走了吗?”
“你……真是令人难以舍弃。”他说完这句令我感动非常的话,就拿开我的手,自己走向刚才我们集合的Bar Counter。
虽然他拒绝我握住他的手,但是,至少他为了我而调酒给芊玫喝了。
看著他快消失的背影,我忍不住快步追上他。
“阿直?”阿威有如见到救世主似的大喊,“快来!这寿星婆真难侍候。”
“的确前所未有。”柳圣飞忍不住摇头。
“我看,她是借题发挥,芊玫是喜欢阿直你吧!”
“翁沙沙,别告诉我你不喜欢阿直。”
“尤芊玫你……”
“好了,别吵了。这有什麽稀奇,阿直从小就一直被女人爱著。”宝宝可爱地翻白眼。
“我没有那麽厉害。”柯愿直走进里面,问芊玫,“什麽都好?”
“嗯,什麽都好。”芊玫点头。
“矿泉水呢?”
“阿直,别闹了!”宝宝斥骂。
“你的眼睛怎麽那麽红?”峻野走到我身边,问。
“我……”惨了!我低下头,轻摸双眼,“很红吗?”
“她只是要睡而已。”阿威解释。
“好了。”柯愿直把白色饮料给芊玫。
“是German Chocolate?”芊玫问。
“你还真的认得?”阿威非常惊讶。
“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喝得最多的饮料就是German Chocolate。”芊玫摇头,“算了,只要阿直弄给我喝就好了。”
“那好吧!芊玫你快开礼物看看……”
“对啊!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那一晚,谁也没有再提起Razzbaretto。
***
“早,”柳圣飞关上房门後,走向我,“昨晚是有人找你吗?”
“早。”我不打算回答地走向楼梯。想不到他住在我隔壁。
“你没有听到吗?我开门出来看了。是那个叫翁特肯的男人。”
“你如果是已经肯定是有人来找我了,请你下次不要用疑问句。”我不理睬他地走向饭厅。他则不再出声地跟著我。
当我们一到饭厅,所有人都在那里了。由於是星期天,阿开和纯纯也坐在那里。
“你们起得真早。”我身边的男子非常惊讶。
“当然,星期天是约会天!”沙沙回答,“你好,我叫沙沙,昨晚来不及介绍。”
“对不起。我昨晚似乎很任性。”芊玫尴尬地站起来道歉。
“不要紧。都过去了。”纯纯温柔安慰道。
“我叫柳圣飞,叫我阿圣。”他坐在我旁边,“是John介绍我来这里的,他说这里比美国好。包吃、包住、包薪水。”
“这倒是真的。你看,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个放弃老板不做,而在这里打工吗?还外加女朋友!”峻野指著阿威道。
“郑峻野,你的饮料都是我调的。”
“别开玩笑!大哥,是小的错。”峻野的话把我们逗笑了。
“好了。”阿开笑著介绍,“阿圣,我来介绍。那个爱开玩笑的,是峻野。另一个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韵野,而坐在他右边的是……”阿开一个个地介绍。
吃完早餐後,柔柔建议我们十五个人一起出去。
“不可以啦!”纯纯不放心,“客人……”
“不要紧。这麽多年了,我们都没有一起休假过。就今天吧!我们在五点前回来?阿开,你快说服你的老婆啦!”柔柔大喊著主要帮手帮忙。
第十七节
“柔柔的口才真是越来越好。”驾著车的峻野小声地在我耳边说,“还好我没有被她选中。你看韵野,根本逃不过她的任何要求。”
“你是酸葡萄。”我忍不住大笑。
不过,柔柔真的很厉害。因为连一向不和我们一起出门的阿直,也被她说服了。
“峻野,你和恋恋的感情倒很好。”後座的阿圣突然开口。
“我们以前是同学。”
“是吗?阿威也很关心她。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
“那是你不会看。”我马上回嘴,我可不希望宝宝误会。
“阿圣,恋恋对我来说,就是很需要保护的妹妹。别在我女朋友面前胡说八道。”阿威拥紧身边的宝宝抗议。
“就是啦!阿圣,宝宝会吃醋噢!”峻野笑著回答。
“我才不会!”宝宝信心满满地回答。
“是,你不会。”峻野习惯性地以手弄乱我的头发,“不过,恋恋她对於我而言,是个我无法丢下她不管的迷糊虫。”
“是吗?”柳圣飞从後面温柔地帮我整理我越整越乱的头发,“不过,她真的需要人管管她。”
“喂!你在自以为是地说什麽?我和你不是很熟耶!”我把头向前倾,不让他碰到。
“阿圣,你别怪她,她向来不大习惯别人碰她。”峻野笑著解释。
“我只是轻轻碰一下,有那麽重要吗?”他笑著继续逗弄我的头发。
“柳圣飞!”我用力推开他,“你别太过分!”
“阿圣,我们这里不是美国。”阿威也出声道。
“是她男朋友,才可以,是吗?”
他在说什麽?
“你是什麽意思?”阿威和峻野同时问道。
“意思就是,我觉得她可爱。如果你们觉得碰一下头发那麽严重的话,那,我只好委屈求全,当她的男朋友。”
什麽嘛!他的自大和翁特肯根本不相上下。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委曲求全。”
“好了!别玩了!到了。”宝宝在峻野停下车时,开口打断我们。
“我先进去了。”我马上拿起後坐的食物,赶快向里面走去,希望避开他们全部。
“你是拒绝我吗?”柳圣飞很快地追上我。
“别再开玩笑了。”我推开他,“也别那麽靠近我。”
“你身上有香味。”他再次靠近我。“我很喜欢这味道。”
“是香水。你自己去买一瓶来喷。”我放弃推开他举动。
“但是还是很香……”
他的话令我心跳加速,他是第一个称赞我的男子……
“恋恋,你别管他。他在玩弄你。”峻野不知何时追上我们,他用力把柳圣飞从我身边拉开。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会真的喜欢我?”
“恋恋,我的意思是哪有人那麽快喜欢上一个人的?你和他昨晚才认识。”
“不是有一见锺情吗?”柳圣飞突然插进来问。
“你的成语要那麽好吗?”我忍不住笑。
“我是道地的华人,虽然在美国长大。”他再次靠近我,“你真的很香。”
“别那麽近。”峻野推开他。
天!我决定不理睬他们两个地向前走。
***
“听说阿圣要和你交往?”柔柔一看见我,忍不住大声问。
“是真的吗?”沙沙也问,“你答应了吗?”
“没有啦!他在开玩笑。他是在生气我说他老,看来我需要去道歉,求他别再捉弄我了!”看著围著我的女人们,我苦笑,“真的没什麽,就是被捉弄而已。”
***
那一晚,我们没有回愿,因为柔柔早已租了这栋小房子,而纯纯也被阿开说服,决定放自己一天假。
“嗨!”我开心地走向站在湖边的柯愿直。我本来只是打算四处走走,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有事?”
“没有……”他怎麽还是那麽冷漠?看著火红色的日落景色,我不忍不住惊叹,“好美!”
他没有回答,我也想不到开口的话题。我们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看著那美丽的景色。
终於,四周已经一片漆黑。
“你还不进去吗?”
“你为什麽对我忽冷忽热?”
“我不认为我有对你热过。”
“昨晚……我以为……”我很感激黑夜令他看不到我的泪水,我站起身,“对不起……是我会错意了。”
原来昨晚他对我的温柔,根本不代表什麽。我还以为他为了我才帮芊玫调酒,原来什麽都不是。
我到底要几时才能清醒?
第十八节
“怎麽那种脸孔?”
“翁特肯!你吓到我了!你怎麽在这里?”
“我半夜醒来,刚好看见你走出去,便跟著你。哪知道你竟然坐在门口不进去。在看风景?”
“没有。只是睡不著。”我摇头,前面一片乌黑,根本看不到风景。
“不介意我坐下吧?”
我不语,因为他坐下後才问的。我不明白他要做什麽……
“还真冷。”
“那就进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其实,我不是想对他冷淡,而是他每一次都心血来潮地突然对我好,让我无法招架。
对於峻野,我知道他是开玩笑地爱逗我,至少,我无法相信峻野他会爱我。
而阿威他是爱著宝宝,我知道。那时候,我的确是有点被阿威吸引。当他後来和宝宝的恋情公开时,我除了有点惊讶外,还有一点儿受伤。我实在不想再经历这种自作多情的事。
其实我会避开翁特肯是因为我不知道他对我的好,是不是像刚开始时,阿威对我的好一样。还是他只是单纯的要我为他填词?
“你是怎麽了?”
“我没事。”
“你是因为有了柳圣飞,昨晚才不开门让我进去?”
“怎麽可能?我和他昨晚才认识!”我被翁特肯的问题吓倒,我和柳圣飞?怎麽可能?
“那你还是没有变心,是为了柯愿直?”
“停!翁特肯,你不比假装关心我,我都已经答应你我会继续帮你填词了,你不必每一晚都来找我。”他的举动争得快令我以为他爱上我了。我忍不住问,“翁特肯,我不想再因为表错情,或自作多情而受伤害,如果你不是那种意思,别对我好,让我一个人静静。”
“难道我不能只是单纯地关心你?”
“我不是那麽脆弱得需要别人担心。”
“那你告诉我三更半夜你在这里做什麽?”
“我……”我转头想反驳,却惊讶地发现他的脸离我好近,“你……你到底想怎麽样?”
“我只是好奇你有什麽特别。为什麽柯愿直会那麽在意你?”他突然没有笑容地说道。
“别开玩笑,他没有在意我。”突然提到柯愿直,令我不再觉得眼前他的脸是个诱惑。我移开身体,“你怎麽会那麽想?”
“他让你待在琴室,不是吗?”
“你知道他要我帮他填词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只是不明白。很多人都争著要帮他填词的。”
“是吗?那你呢?为什麽你也要我帮你?”
“因为他要你帮他,不是吗?”
“难道只是因为他要我的词,所以你也要?如果有一天他不要了呢?”我不禁苦笑,我还真可怜。
“你真的没有一丝美丽可言。”他摸著我的脸,然後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消失,再以麽指摸著我的嘴唇,“是因为你的技巧好吗?”
“技巧?”我不大明白地重复,看著他低下来的头,我生气地推开他。他是在指我床上的技巧吗?我使劲地挣扎却无法推开他,我反而觉得我的反抗似乎更激起他的征服欲望,令他把我捉得更紧。
“你不会还当他的床伴吧?”
听他嘲弄的语气,我真的很生气。但他突来的吻令我惊讶得忘了反抗。接著,我也因为他温柔的吻而不想推开他。我决定不再挣扎,让他吻我。
我想只要我像木头一样不动,他一定会觉得无趣而放开我──
当他以舌头绕著我的舌头时,我惊讶得不知如何反应。这是我的初吻!我知道我该推开他,但当Whisky的味道从他的舌头传过来、他的舌逗弄我的舌头时,我竟然无法克制地捉紧他──
“真是随便的女人。”他不废力气地把我抬起坐在他身上。
“你……”我呼吸急促,“你快放开……”
他拉起我的下巴,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吻是狂野,他把我按向他,紧紧地抱住我,好像我是很瘦的女子似的。我可以感受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很快,而且我能感受他那紧贴著我的坚硬下体。他粗鲁地把手伸进我平时因为睡觉而不穿内衣的胸部,胸部被用力揉搓的感觉,令我舒服得忍不住抓紧他的肩膀──
天!这种姿势就像我攀上他似的。而且这种坐姿让我能感觉到他逐渐变硬的欲望,我这才觉得失策地用力推开他。
“别动!除非你要我在这里要你。”他以沙哑的声音警告。
“你到底要做什麽?你根本没有理由看上我的,你快放开我。如果只是因为柯愿直,我告诉你,我和他什麽也没有。”我试著移动臀部,想躲开他亲密的接触,但这反而令他隔著长裤的欲望更加地向我推挤,而我的身体似乎有自己意识地贴著他蠕动──我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害怕地开口,“你……你快放开我。”
“我虽然不要你,但你和我终究是男人和女人。”他说罢,用力推开我,“我只是因为我的音乐对手对你特别,才会对你出手,你以为我真的要你吗?那只是盲目的欲望,即使是你这种身材,我的身体也能本能地回应。”
看著他冷漠的脸,他根本不是那个送我项链的男子,也不是能因为喝醉酒而对我温柔,甚至能在半夜安慰我的男子。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太天真。原来是因为柯愿直,我还以为他是……至少,是有点喜欢我。
我觉得羞愧地站起身,走进屋里去。我太傻了。天!我刚才还渴望著他!
第十九节
不知道为什麽,自从那天半夜被翁特肯吻了後,我就一直非常在意他。我不再到地下室去看柯愿直,也不再开门让翁特肯进入我的房间。他们两个似乎也不约而同地都没有新曲让我填。我强迫自己不再去接近柯愿直,不只是因为他那天伤了我,也是因为我不想被翁特肯用来当作报复他的对象。
已经一星期多了,我一看到翁特肯,就想到他的手曾经摸过我的乳房,他的身体曾那麽亲密地紧贴著我……我知道我渴望他,活了二十九岁,我很容易喜欢上英俊好看的男人,但翁特肯却是我第一个渴望的男人。现在,只是看著他裸著上身在弹电子琴,哼唱著我填词的歌,我也因想起那天而不由自己地颤抖。天!我就快不了解自己了。
“恋恋,你不会对特肯有兴趣吧?”
我生气地看著问我话的峻野,不回答他。
“什麽?你喜欢我哥?”
“我没有。你别听峻野乱说。”看著由於翁特肯今晚的独奏而坐在吧台的柯愿直,虽然被翁特肯吸引,但我还是很在意他。柯愿直没有看我们一眼,他根本对我们话题不感兴趣吧?
“台上只有特肯,你看到这样入迷,不是看他,看谁?”
“原来是有了新对象,难怪我这星期对她献殷勤她都没反应。”
“别开玩笑。你这星期和沙沙可忙得很。”我马上笑著反驳。
“哪有?峻野只是教我跳舞……”
“别否认了,我们看得出你们的火花。”宝宝笑道。“是不是,阿威?”
“我看下次就轮到恋恋了。”沙沙忙改变话题,轻推著我,笑著说。“你觉得我哥怎麽样?他真的不错,你要不要考虑?”
“别开玩笑啦!”翁特肯如果知道他的妹妹把他和他认为没有美丽可言的女子凑在一起,一定会很生气吧!
“恋恋,或者你可以考虑阿圣,他也不错。”
“你们两个是不是认为我没有谈恋爱很不正常?”我忍不住问,我实在无法接受一直被人担心地为我找男朋友。
“当然不是。”沙沙和柔对望笑著回答。
天!她们两个!
*****
“你就是恋恋?我是柔柔的妈妈。你可以像他们那样叫我柔妈妈好了。”
我早上一下楼,客厅里除了沙沙、芊玫和柔柔外,还有五个非常美丽的外国女人。我惊讶得无法开口回应。虽然是有听说柔柔她们的妈妈会来,但没有预期的见到她们,的确令我吓了一大跳。
“恋恋,你别紧张,我们的妈妈决定给我们惊喜,我也是很惊讶。”
“我是纯纯的妈妈。不可以叫我蠢妈妈,要叫好,是纯妈妈哦!”一个看来非常温柔的女子说道。
“我是宝宝的妈妈。”一个和宝宝长得很像的女子开口问我,“你都睡得这麽晚吗?””
“我是阿智的妈妈。”最年轻的女人对我们笑著说,“四姐,年轻人能睡是好啊!”
“嗯,对啊!恋恋,你好,我是阿直的妈妈。我听柔柔说你以前很爱睡,是吗?”
“嗯,是啊!我常常第一个睡,却是最後一个醒的。”她们的华语好得令人无法相信她们是外国人。
“恋恋,早餐後,你不介意陪我去花园吧?”
“花园?”我不置信地望著这非常美丽的女人,重复著我听到的句子里最後的词。
“恋恋,你就陪二姨去吧!”柔柔笑著说,“我的二姨一向要人陪的。等一下我们都没空,只剩下你了。”
“谁会愿意一个人的?我才不想单独一个人,多麽无趣!我老了,不想被抛弃!”
“你还说你老?那我呢?我还比你大三岁!”纯妈妈笑著摇头。
*****
“你喜欢阿直吗?”
我被直妈妈的直接吓得一时不知怎麽回答地看著她,说不出话来。
“我是不是太直接了?”她看我没有回答,又接下去,“其实,还有两个月,阿直就三十三岁了。他曾答应过了三十五,就会和我们替他安排的女子结婚。”
她是在暗示我不要妄想和他有结果吗?我忙解释,“他没有喜欢我……”
“你好像不惊讶我们的安排?难道,阿直告诉过你这件事?”
“他曾经提过一次。”
“嗯,是吗?”坐在花园里的直妈妈好美,她皱著眉头问我,“那,你爱他吗?”
“我……我是喜欢他。”跟著走进去,我低声承认,“谁会不喜欢他,不被他吸引呢?”
“那你千万不要放弃。”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为什麽?”
看著她激动地握住我的双手,我不明白地看著她,“直妈妈,我本来还以为你是要我放弃他的。”
“你怎麽会那麽认为?”
我不由得苦笑,“我这麽不美,这麽胖,当然没有资格痴心妄想。阿直是那麽的好……”
“再怎麽好,他也只是个不再相信爱的男子。”
“不再相信爱?为什麽会那样?”我真的非常想知道。
“他曾经爱过一个女子,但最後被抛弃了。”
“抛弃?怎麽会?我无法相信会有人不要他!”
“傻孩子。”她非常温柔地轻拍我的手,“我的阿直只是个普通人。是你太爱他,而把他给捧高了。”
“不是的,他真的很好。至少比我好太多了。”
“你太自卑了。好了,我问你,你愿意嫁给他吗?”
“我?嫁给他?”这是梦。绝对是。“他怎麽可能会要我?”
“我安排的,他一定会接受。只要你愿意,我就安排他生日时和你结婚。”
“可是……”我实在不想做个因为柯愿直不在意是谁而就去娶的女子。
“我本来以为我告诉他我会在他三十五岁时安排一个女子给他,可以激起他自己去找他喜欢女子的心,但看来他并不打算自己去找他喜欢的人,他根本无法敞开心去爱别人。”直妈妈难过地摇头,突然间令我觉得她好像真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了,“恋恋,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嫁给他,好好爱他。”
“我……”明明是难得的机会,但不知为什麽,心,就是紧张,甚至,害怕接受。我,到底怎麽了?我不是喜欢柯愿直的吗?“直妈妈,其实我……他不会要我的……”
“听著,如果是这个原因,你就别担心了。”她温和地笑道。
“可是我……”
“我相信阿直会接受你的。我相信我的直觉。你看,我和你才刚认识,我就喜欢你了,我就不相信我的阿直会不喜欢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你爱不爱他?”
“我怎麽会不爱他?怎麽会不愿意?只是……”只是,重要的是柯愿直的心啊!而且,我的心……我明白还有另一个人也开始在吸引我……
“那就太好了!至於其他的,你就不必担心了!”她热情的用力抱我,她的拥抱令我觉得很温暖。
“直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他的。我只会爱他一个人。”我真的不能再想翁特肯了。真的。我会努力。
“那,你就叫我妈妈,别再叫我直妈妈了?”
“我……”想到其他人的看法,“直妈妈,我觉得还是等他真的不反对了,我才……”
“傻孩子,好吧!”
第二十节
隔天,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十点了,我赶紧冲凉下楼去。
“终於下来了?”我一进饭厅,就看见柔柔高兴地大喊。“你今天睡得真晚,是不是睡得甜甜的?”
“柔柔,你就别逗她了!”
“哇!二姨已经开始心疼她的媳妇了?”
“柔柔,别没大没小的!”
“我说的是真话,宝宝,你快跟你妈妈说是不是?”柔柔问著她对面的女子。
“来,恋恋,坐在我这里。”宝宝不答,反而要我坐在她身边。
“阿直,你真的答应?”
“芊玫,你刚才不是听见直妈妈说的话了?”沙沙有点生气,“你现在也可以对阿直死心了吧?”
“死心?难道芊玫你也喜欢阿直?我怎麽没听说?”
“直妈妈,阿直这麽特出,当然很多人喜欢他的。我的表姐当然也喜欢他。”
“听你这麽说,我是不够特出?”阿智不满地问著女友。
“阿智,这麽大了,还怀妒嫉阿直?”智妈妈摇头笑著。
“直妈妈,如果我也喜欢阿直,我是不是可以嫁给他?”芊玫突然走到直妈妈面前问。
“这……”直妈妈显然很惊讶会有除了我之外的人喜欢柯愿直。我很怀疑她是不是听John说我喜欢他的。
“不要紧,阿直的婚礼安排在两个月後,你就和恋恋一起努力。”纯妈妈建议。
“还是妈聪明。”从厨房出来的纯纯问,“阿直,你不会欺负她们吧?”
“阿直怎麽会欺负她们?结了婚,她们其中之一可是他的老婆了,他疼她们都来不及了,是不是,阿直?”直妈妈替还是没有开口的柯愿直回答。
天!看著他冷漠没表情的脸,我可以理解他的不快。我真的不希望他讨厌我……
“恋恋,我还以为你和会阿圣在一起呢!”宝宝笑著说,“阿圣,你很失望吧?”
“宝宝,你别再逗恋恋了。”在阿圣还没回答前,阿威还是像往常一样,体贴地制止了宝宝的快言快语。
其实,阿威真的很好,我也曾经以为他喜欢我。哪知道他却选择了宝宝,男人都是喜欢美丽的女人的。我这麽不美,我真的很担心柯愿直会不喜欢我。有这麽美丽的女人在周围,这里又是很热闹的Pub,看惯许许多多进进出出的美女,他是怎麽看我的?他真的不介意和我结婚吗?还是他决定和芊玫结婚?
即使心里非常想知道,但我还是无法开口问。
***
“好啦!轮到谁表演?快上台,吧台也有客人等了,快去帮忙!”纯纯的话一出,全部人便离开。
现在,这间小房间至剩下我、柯愿直和翁特肯。
纯纯下午有跟我说过,她要我和柯愿直培养感情。至於芊玫,她跳完三场舞後,也会来这里。
“你要努力点……”
我无可奈何地点头。“你真的认为我有机会?和美丽又可爱的芊玫相比,我不敢奢望。”
“当然有机会,我知道你很爱他的,也只有你永远不会离开他。阿直他……他很脆弱的。你会一直陪著他吧?”
“我只是不想惹他生气,他可能已经对於我每天待在这里很生气了。”
“你怎麽会那麽认为?阿直不会对任何人发脾气的,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说的对你生气,那只是证明他在乎你!”
我还是无法理解纯纯的话中意思。柯愿直怎麽可能在乎我?
“怎麽没有出声?我以为你会一直粘著柯愿直,迫不及待地主动开口和他说话。”翁特肯嘲笑的声音打破难受的沈静。
“我……”看著毫无表情的俊美男子,我放弃辩护的机会,我喜欢柯愿直在这小房间里并不是秘密。
“你似乎还是不放弃找我渣的机会,怎麽?你这恋妹情节的哥哥,你的对象不是应该换成峻野了吗?”
“恋……恋妹情节?”虽然很惊讶柯愿直会出声反驳翁特肯,但是他所说出来的事才是令我吓了一大跳。
翁特肯他喜欢沙沙?天!难道因为沙沙喜欢阿直,所以他才视柯愿直为对手吗?
“柯愿直,你这不懂得爱的冷血动物,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
“我冷血?但也总比你这变态好许多!”
“变态?我喜欢妹妹有什麽不对?你这冷血……”
“对不起!”我大喊打断他们的争吵。我有点无法致信地看著他们,他们不是都很冷静、又冷漠的人吗?“我以为你们都是不会和人吵架的。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你们?你们两个还真是难以相信的可爱。”
两张愤怒的脸冒火的看著我,看来他们不欣赏我的玩笑,但我还是觉得好笑。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丑女,有什麽好笑的?”
“恋妹情节?”我的脑电波还是只接收到‘好笑’的讯息,即使他骂我丑女,我还是不能克制地大笑。我从没想过一个哥哥会爱上妹妹。真人真事耶!
“该死的女人。”
在发现他气冲冲地向我走来时,我吓得不敢再笑了。“你要做什麽?”
“很好笑?”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仰视他,我看到他棕黄色眼睛里的危险,我下意识地想转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求助,但翁特肯却用力地拉回我的脸,逼我直视他,“他不会救你的,他是冷血鬼,你不知道吗?”
“别那麽说他!”我大声反驳。我看过像小孩子无助的柯愿直。一个会抱著人来寻求安慰的人,他绝对不会是冷血的人。“他才不是冷血。你才冷血,你只会想到伤害他、伤害我、伤害别人。你才冷血!”
“你就那麽爱他?他到底有什麽好?”看著他那麽近的脸,我实在无法控制我的心跳,即使是很气他,但翁特肯还是无法否认的好看。发现我无法别开脸,我索性紧闭上眼睛不看他。“好!我就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麽爱他!也让你看看什麽叫做冷血!”
他的话一说完,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是他在抱我!
我害怕地挣开眼睛,看著冷笑的他,我又有点气,“你等一下,你要做什麽?我不要,放开我!”
“向你的柯愿直求助啊!”他作势要丢下我,我赶紧搂住他的颈项,却迎来他的嘲笑,“现在是你自己缠住我的。”
“明明是你在抱我!”天!他打开房门,“你做什麽?别出去……”外面那麽多人……
“如果觉得没脸见人的话,那就把脸埋进我的胸膛。”他笑著说,“他根本不会救你的。认命吧!”
第二十一节 肯之H
“你到底想怎麽样?”虽然我是闭著眼睛靠在他胸口,但我仍能感觉到他是在抱著我上楼,我挣开眼睛一看,“我的房间过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记得我说过即使你再没有魅力、再丑,你和我还是男人和女人吗?”
“我当然记得。你到底想怎麽样?”他不语,只是单手打开他的房门,然後把我丢在床上,翘起嘴角。天!我知道他要做什麽了!我的声音忍不住颤抖,“你已经证明他不会来救我了,你到底还要怎麽样?放开我啊!”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记得你那晚应该也要我。”
“你别这样……你这麽做也不能报复他的。我和他没有做过这种事,他根本不在意我怎麽样的……。我和他……我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的!”我背退走向门口,试著分析给他听,“而且,你也找错人了,你要报复的话,你应该找峻野,现在沙沙爱的是他,不是柯愿直……而且,即使是他,你找我也没有用。他不在乎的……”
“我知道峻野那小子一直怎麽对你。他喜欢你。”在我的手碰到门把时,他把我捉回来,再次丢在床上。“看不出你这种身材还有人要你,你还真是滥交!”
“滥交?”天!好痛!我虽然满身是肉,但是还是会痛啊!我忍住痛,坐起身,试著解释,“你误会了,我还是……我没有和其他男人……我还是处女。你别乱来……!”
“处女?”他不屑地冷笑,“我会自己来断定。”
“你不要乱来……”我往後退,避开他越来越靠近的身体。但是当我闻到他身上的whisky味道时,我觉得我全身都麻了。“你别再靠近……”
“你还打算嫁给柯愿直?真无法相信。你说,柯愿直会选你,还是尤芊玫?你认为你斗得过她?”
“我从不认为我可以胜过芊玫。我根本无法……也不敢想……”他的鼻子贴著我的脸孔往下到我的颈项,令我忍不住颤抖。看著他不再生气的脸,我试著放柔声音求饶,“你别这样,我和柯愿直、甚至峻野都不是那种关系……”
“你到底在怕什麽?别告诉我你每一次在床上都是用这种伎俩。告诉你,我不喜欢这谎言。”他把我捆在床和他之间,按住我的双手,从头脱下我的T-Shirt。
“别这样……放开我……”他看著我身体的眼神令我无法克制地颤抖,即使他认为我再不美,他还是以那种令我心跳加速的眼光看著我。
“我喜欢你的伎俩。”他低下头,含住我的耳朵。
“什……什麽……伎俩?”我以我无法相信的颤抖声音问。天!我明明爱著柯愿直,为什麽我就是无法拒绝他?我现在不但不再觉得怕他,甚至还想要他。我第一次发现whisky的味道那麽好闻。
“欲拒还迎……”他的手隔著内衣摸著我小但却因肥胖而有肉的胸部,他拉下我的裙子,丢在地上,再把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把他灼热的欲望贴向我,“感觉到吗?这是你的责任……”
“我……我的责……任?”我因为他紧贴著我的欲望和他亲密的抚摸而无法思考。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我已经二十九岁了。我的脑里竟然在想著他进入我的体内的画面,我想要他进入我──
但他真的要我吗?尽管我这麽不美、这麽肥?如果他真的要我,我决定不要再当处女了。我何必为了一点小可能会嫁给柯愿直的机会,而放弃要我的男人。况且,柯愿直真的没有一点在乎我,他甚至不在乎翁特肯带走我。
至少,我知道翁特肯要我。
“你会要我吧,翁特肯?”我不确定地问,想要听他的保证。看他不语,我紧张地问,“翁特肯,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要我?”
“我喜欢你的坦白。”他笑著回答,他的笑容令他看起来好温柔,就像每一次喝醉酒那样。
“你喜欢?”我真的非常高兴。我一直以为没有男人,或任何人会接受我说话的直接方式。但他却说喜欢……
“别那样看著我,也别那麽笑。该死!”他突然大吼地脱下衬衫,然後微抬身,脱下他的牛仔裤。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困难。我试著帮他拉扯他的裤头,却换来他的怒骂。我吓得移开手。
“对不起,我只是要……”
“你那麽迫不急待?”
“我不是……你……”天!脱下长裤和衬衫的他,现在只是穿著四方裤,他看来好性感。他的身材不比柯愿直差,甚至更好,看著这麽好看的他,我无法相信他会要我。
“我从没看过一个只是看著我,也能呼吸急促的女人。”他轻摸著我的颈项的手掌令我全身无力,他以我听来非常性感的声音笑著问,“我那麽好看?”
“嗯。”我无法不点头。这次他露出的不是嘲弄的笑,而是微带羞涩的笑。我忍不住摸著他的笑脸,好滑,他的脸令我自卑,“你好美……”
“如果你是以这种眼光看每个和你上床的男人,我不讶异他们会留恋你……”
“你也会吗?”我发现我真的很在乎他的想法。
“你果然擅长这种事。”他再次歪起嘴角,露出他惯用的嘲弄笑容。
他真的好性感。
为什麽他一直不相信我?“我说了,我还是处……”
“不。”他摇头,“我不介意你以前有多少男人……不,现在也不介意,甚至以後也……”
“以後?你是说你不在乎我以後和别人做……做这种事?”我不相信地打断他。如果是我,我一定无法忍受我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但是,他是翁特肯,而我,凭什麽可以干涉他?“你以後也还是会和其他女人做这种事?”
“当然。我无法想像我的生命里只有一个女人。”他以他身体压著我,笑著继续,“而且,我为什麽要介意你和其他男人呢?你可能还会从别的男人身上学会新的取悦我的方法。总之,你不必骗我说你是处女。”
“如果我真的是处女呢?”我能感觉到他的沈重的呼吸吹在我脸上,知道他要我,令我好想要他!即使知道他不爱我,不在乎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说真的,我还没和处女做过……”他低下头,吻住我的颈项,“这项链的确很适合你。”
“翁特肯……”我用手制止他,把他的头抬起和我对视,试著让他了解我的认真,“翁特肯,我要你……我从来没有对其他人有过这种感觉……”
“我讨厌谎言,别对我说谎。”他把我的黄色棉织内裤脱下,直视著我。
“我没有。”为什麽他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试著不去在意我现在只是穿著内衣,面对著只穿四方裤的他。我摸著他的脸,他真的很好看。“我要你,那麽难以相信?”
“你要柯愿直、或是爱他我都不介意,但别对我说谎,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他的突然严肃令我害怕,我不再辩护我要他的事实。感觉到他正脱下他唯一剩下的衣物,我有点害怕地想知道他的想法,“翁特肯,你也会对我坦白吗?你……是真的要我吗?”
“虽然你的身材还有脸蛋看来的确没有美丽可言,但是,我的身体的确要你!”他有点疯狂地吻著我,贴著我的嘴说,“我会对你坦白,只是怕你无法接受……”
“不,我要你的坦白,我可以接受的……”
“好。”他一回答,便没有预兆地突然用力进入我的身体,“该死!你真的是处女?”
“好痛……!”我有种整个人被撕裂的感觉,下体的疼痛在我预料之外的。“我还以为你会很……温柔……”
“你真的是处女!”他停下不动,抓住我的肩膀喊,好像在指责我。
“我告诉过你了……”他正怒视著我。他是在生气吗?我伸手轻按住他的手臂,试著不去想他还在我体内,“你别生气,我以为男人……都会喜欢处女……?”
看著他拼命忍耐的模样,我的下体忍不住收缩,紧紧地含住他的……
“该死!”他粗声诅咒後,用力地进入移动。
我甚至怀疑他有能力影响我的灵魂──那种感觉令我无法正常地呼吸。他的进入令我觉得有些疼痛,但当他後退时,我又有种说不出的舍不得感觉。尤其是当他再一次用力往我推进时,我更是无法承受这快感。
“别……别那麽……别那麽快……”我呼吸难过紧握住他的肩膀,我发现他非但没有因我的哀求而减慢速度,反而还加快那种令我全身无力的举动。我可以感觉到我正紧紧的收缩、紧紧地吸含住他的粗壮。“翁……翁特肯,别……别那样……我无法呼吸……”
“你现在的表情好美……”
“翁特肯……”从没有人说过我美。我发现我真的没有後悔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他,即使他是因为报复、或是因为生气而要我,我也不介意。
第二十二节
“你别以为是处女我就会对你负责!”
“我……我没想过你会!”他的话令我非常生气。刚才那麽热情和我做著那麽亲密的事情的他,激情一过他竟然那麽冷漠。
“那就好,别那样看我。”他皱眉,从我身上移开。
“是,我不会再看你的。我又不爱你。”我赌气地回答。亏我刚才还在想他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难道他看出了我的想法?我有点尴尬地站起身,“谢谢你让我体验了这麽美好的事,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怎麽?你很怕别人发现你和我的事?怕柯愿直吗?怕他不会娶你?”他抬起我的脸面对他,“你就那麽急著走?急著回到柯愿直身边?”
“我即使要回到他身边满身,甚至和他做我们刚才做的事,又怎麽样?你不是说你根本不在意我和别的男人做吗?你现在又是什麽意思?”我不相信地以嘲笑语气问,“别告诉我你在乎……”
“出去!”他大声打断,用力地推开我。
“我现在就出去!”我拿起地上的衣服重穿在身上,走到门口时,我忍不住转头对还在床上的他说,“还有,我从没想过你会对我负责!我们只是各取所好罢了。”
“出去。”
我听见他生气的命令,我半生气、半害怕地离开他的房间关上门。我从未看过发脾气的他。他到底怎麽了?
我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柯愿直。
他怎麽会在这里?他在等我吗?我怎麽也想不到他会站在门外的理由。我走向他。
“你没事吧?”
“你认为你现在问我有差别吗?”我忍不住以嘲弄的语气问。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向他发脾气的,但是听到他的问句,我突然很生气。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被翁特肯的魅力吸引。但是如果他拉住我,我是不会有和翁特肯独处的机会的。
他怎麽能不帮我?他应该知道我爱他啊!而且,我更生气的是,他的内疚与关心只说明他早就知道翁特肯会那样对我,但他却不阻止……
“没事就好。”
“你关心我吗?”记起他对我说过,他不曾对我热过。“还是,你是在可怜我?”
“你是我表妹的朋友,我当然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我不会再受伤了。”刹那间,我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爱他了。不爱他,或许就不会受伤。况且,我已经没资格了。我试著露出安慰的笑容,“你不必担心,我没事。你也不必再困扰於我和芊玫之间了,我不会再妄想嫁给你了。”
“我是无法爱上任何人。但是,如果你要婚姻,我会和你结婚。”
“你如果真的那麽不要娶我,你就说,何必……何必这麽……这麽委屈地说会给我婚姻?”我打断他,看著他一脸的迷茫,我知道他被我吓倒了,因为我正用我从不会对他用的愤怒语气说话,“为什麽你和翁特肯两个的恩怨要用我来解决?你们还要我怎样?算了!我明白了,我已经明白了,我不会再妄想了。真的不会了。我会放弃的!放弃你!你满意了吗?”
我相信他一定和翁特肯有什麽过节,不然一向不多话的他刚才决不会和翁特肯对骂。想到这个可能性,我不禁苦笑,我为什麽那麽傻?我那时候还以为他是为了我才反驳翁特肯。
怎麽可能嘛!他如果真的在意我,他也就不会任翁特肯带走我了。
“你怎麽了?”柯愿直用力地拉著正要回房间的我。“他对你很粗暴?”
“你关心吗?求你,别再对我阴晴不定了,不,你说过你不是,是我自作多情的。所以,请你别再让我误会,别再给我误会你的机会了!翁特肯他对我很温柔,甚至太好了。”虽然是想气柯愿直,但这也是实话。翁特肯的确给了我很美好的第一次,想到他一点一滴地勾起我的欲望、令我无法不全意地回应他,我不禁感觉全身酥软,我咬著麽指,试图扫开对翁特肯的留恋,也希望可以扫掉翁特肯那对我露出充满情欲的脸。想到他最後在我颈间的呐喊……是啊!至少翁特肯要我。“他没有伤害我。一点都没有。”
“是吗?那你的确没有什麽应该让我担心了。”
看著直丢下那句令我不解的话离去,我不禁又开始怀疑他是真的在担心我吗?是什麽心态的担心?是在乎的?还是内疚的?
天!不是说不要再猜测他的心了吗?
***
“睡得好吗?”
早上一出房门,就听到背後懒散的声音。我不禁心跳加速,这是全新的感觉,以往我只对柯愿直有这种感觉,但现在却对翁特肯也……这是我第一次在走廊遇到翁特肯。是因为我醒得特别迟?还是他在等我?可能吗?
“怎麽?不敢出声?”
“哪有?”我好胜的反驳,“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回答你。”
“是吗?”他突然走到我面前,把我捆在他和墙中间。
“你……你做什麽?”他放在我的头两旁的双手令我非常紧张,“你……你不怕被人看……看见?”
“你常口吃?”
看著他英俊的笑脸,我无法控制心跳的跳动律。他怎麽了?昨晚不是还在生气吗?“你快放开我……”
“我昨晚好像忘了一件事。”他现在的表情就好像昨晚在我体内进入时的表情──
“什……什麽事?”我紧张地以舌尖润湿我常干涩的双唇。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摸著我的嘴唇,甚至碰到我伸出来的舌尖……我做了我知道我不该做的事。我以舌尖舔著他的手指──
“哥?你和……?你怎麽和恋恋在一起?”
“没什麽。只是刚好遇到。走,我们下楼去。”翁特肯快速地移开身体和双手、马上走到沙沙身边的举动,令我觉得好难过。
他就那麽爱著沙沙吗?我对他而言,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吗?
“是吗?那,恋恋,你也要下去了吗?”
“嗯。”我点头跟著他们下楼。他们看来好登对──
“恋恋,我跟你说,峻野好像小孩子,他昨晚竟然为了一个专程来看我,而跟我点了一整夜的酒的男子在生气。”沙沙突然停下脚步,等我走到她身边时,兴奋地拉著我道,“其实,他都不知道我早在一开始,就为了一群为他而来的小妹妹生气。”
“是吗?”听著沙沙的坦言,我不禁笑道,“那你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当然。”她热情地拉著我的手,“恋恋,你和我哥刚才怎麽了?”
“哪有?”我别开脸,不敢看她,“他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只是刚好……”
“我知道,你们是刚好遇到。但我是问,刚才他怎麽好像和你……你和我哥真的没事?”
“你怎麽不问他?”翁特肯就在她右边啊!
“他才不会说。所以我当然聪明地问你。”
“你想太多了,我和他会发生什麽事?”我加快脚步,走在她前头,希望避开她的问题,“快点下去啦!不然,柔柔一定会骂我们的。”
第二十三节
当翁特肯下午来来花园找我时,我并不惊讶。可能和他住了两个月,我多少也有点了解他了吧!我就是知道他会来和我谈我们昨晚的事。
“我要和你谈谈。”
“你放心,我不会跟沙沙说的。”我以冷冷地回答。
“你记得我说过我会帮你和柯愿直吗?”
他在说什麽?我不相信地看著翁特肯,“你是说,你现在还要帮我?”
“你不是很爱他吗?”
天!他怎麽能?他昨晚和我才……他现在就要帮我和另一个男人?
“你放心,我都说了,我不会告诉沙沙或任何人我们的事的。你忘了就好。”我说罢,起身收拾我的小说和铅笔盒。
“等等。”
“你还要我怎麽样?我都……我都说不会说了,你还要怎麽样?”
“进去!”
“呃?”我不解的看著他,他现在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昨晚──
“我说进去。去你房间等我。”他推著我向前走,“别让我再重复。”
天!他不会──他不会是要我吧?我不敢多问,我赶紧跑进去,到我房间去。
五分锺後,他用力的敲著我的门,我不等他敲第三声的,就打开门。看著棕黄色眼里充满著欲望的他,我这一刻才真正了解到他是多麽的性感。我发现,我也要他。
他没有开口,他只是把没有反抗的我推在床上,然後粗暴地拉下我的内裤到大腿处,再把粗大欲望直接就进入我,以我无法抵抗的旋律不停地冲刺著,令我屈服。
天!怎麽办?我好像真的无法拒绝他。
***
“什麽!你说你要离开?”沙沙和柔不约而同大喊。
“你们冷静点。”我就是知道她们两个会很激动,我才决定提前告诉她们两个。
“怎麽冷静?你不是要嫁给阿直吗?”
“你怎麽突然间要走?”
“那只是直妈妈的安排。我想搬回去了。”非常乌龟地撇清责任。
“但是为什麽?你在这里不是住得很好吗?是不是因为芊玫?你生气我的妈妈和阿姨们要你和芊玫公平竞争?”
“不是。我觉得我住得也够久了……”我不能告诉她们我是因为一天比一天更被翁特肯的强烈欲望影响。我无法拒绝每天每夜,甚至无时无刻到我房里的他。已经五天了,自从他要我後,他每天、每晚,只要他想要,他会要我回房,然後来找我。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也要他,只是看著他,我也能颤抖地想起他如何狂野地在我体内制造出来的快感。我怎麽能带著要他的心理嫁给另一个男人?更何况,我也不能。不再能了。我现在更配不上柯愿直了。甚至,我那天还把柯愿直气怒了。发现她们两个不语,我有点紧张,“你们不会生气、怪我吧?”
“当然不会,我们只是有点舍不得。”沙沙一脸难过。
“恋恋,你会住到几时?”
“下个月中。”
“这麽快?你不等我们的妈妈回来?”
“我只想趁我还能放弃时,放弃。你们也希望我可以像你们那样找个男朋友吧?”我无法不向她们说谎。因为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好吧!那我们今晚就办个party来预祝你快快找到新的男朋友?”
“好,party我来安排?”沙沙提议。
“当然好。”我笑著点头。
住在这里的其中一个好处是只要你想为任何小事庆祝,永远不愁没有地方。
***
“怎麽那麽突然?几时离开?”当晚芊玫一听到我要离开,不相信地大声问。我绝对相信她会是很高兴我离开的人。
“母亲节前,我想回家和妈妈庆祝。”
“那只有两个礼拜。”峻野抗议地解开我本来绑住马尾的幼花发圈在手上玩,“你怎麽那麽赶?”
“没有,我只是想正好住三个月。”我瞪著他,知道他不会还我发圈,便用手指梳直我的头发。我不明白他怎麽都不在意在沙沙面前对我的亲密。可能是我的敏感,但我真的觉得很不对。我是沙沙的话,我一定会妒嫉的。
“这样的话,恋恋,你也休息休息,不必再到吧台帮忙了,吧台就暂时让沙沙帮忙。”纯纯宣布。
“那,沙沙不是没得上台跳舞?这一阵子,不知道多少人说希望再看到沙沙跳舞。你说,沙沙跳舞有那麽好看吗?”
我笑著回答柔柔,“是沙沙的身材太好了,他们想看。不过,峻野愿意吗?”
“只要我想跳,就好,是不是?”沙沙撒娇地挨著身边的男子问。
我看著翁特肯毫无表情的脸,我真的替他难过。他真的很爱沙沙,但沙沙是他的妹妹。他怎麽会这麽想不开呢?他是那麽有才华的人。他的音乐天分不比柯愿直差,甚至他花比柯愿直还短的时间,制造更多的好听音乐,但他却爱上他的妹妹。可能吗?是真的吗?的确十分有可能。不然,他那晚怎麽会没有反驳柯愿直,甚至於还理直气壮地继续这种小男生才会玩的暗恋游戏?还是,他们两个不是亲兄妹?
天!我的脑海里几时才会停止去想翁特肯的事?
“恋恋,你为什麽要离开?你不是要嫁给阿直了吗?”
“宝宝,我只是其中之一人选。而且,我也不是像芊玫那样那麽爱他。”我已经配不上他了。而且,我的身体的确在渴望别的男人,我怎能带著这种心情嫁给柯愿直?
“但是,你明明很爱……”
“是真的。柔柔,我不爱他。我只是因为没看过这麽好看的男子,才会被吸引。”我很怕柔柔会看出我在说谎。
还好,纯纯开口救了我,“好了,恋恋,你也说说看,等一下要怎麽庆祝?”
第二十四节
“嗨!小姐,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噢!请坐。”我转身一看,原来今晚愿的客人很多。我一整天都在思考到底该不该提早离开的问题,而没有注意到这里已挤满了人群。我忙把放在隔壁高椅的双脚放回我坐著的高椅上,“对不起,我……我在想事情……”
“不要紧。不过,纯纯就会介意你占霸了所有的椅子。”
听到这句话,我忙抬头看著身边的男子。原来是峻野。
“你找我什麽事?”我明知故问,我当然知道他是来找沙沙的。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
看著他露出的两个梨窝的亲切笑容,我自然地笑著回答,“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你怎麽不去台上跳舞,却来找我说话。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
“什麽原因?”
“就是你被我迷住了。”想到自己就要离开了,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和这里的人联络了,我突然兴起淘气的意念,靠近他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也可以那麽认为。不过,”他突然非常苦恼地摇头,“似乎不大可能,你认为呢?”
“我不敢奢望。”我感觉到他的玩笑语气,也开玩笑地回答他。我当然知道他是因为沙沙在吧台帮忙,他无聊才会来这里。“听沙沙说,你好像很会吃醋的?”
“你还真会幸灾乐祸。”
“这只是显得你很爱她。”看他无奈的表情,我掩不住想笑。
可能是他现在有女朋友了,我才会没有顾虑地和他聊天吧!以前,我常被他的热情吓怕。我好怕自己又会像对阿威那样自作多情地认为他喜欢我。现在他和沙沙一起了,我也比较安心,不怕自己再自作多情地自取其辱。
“她是目前令我在乎她的女子。”
“目前?难道还有其他的?”
“其他的?我对她们的印象已经不是很深了。现在,沙沙是唯一令我觉得想征服,却无法完全征服她的女子。”
“无法完全征服?”我随著他的视线,看到在不远处被一群男子缠住的女子,我不明白他明明那麽在意,为什麽不去宣称那是他的女友。
“她现在还不属於我,你相信吗?在一起半个月了,我还没碰过她。”
“没有碰过她?所以你才那麽在意她?”我突然非常想知道这个答案。“如果……如果你碰了她後呢?你还会这麽紧张她吗?”
“可能不会。所以我才不去碰她,我不想过著以前那种不时换女友的日子。”
“男子都那样吗?一和女子……他们一旦碰了那女子後,就不会对她感兴趣了?”我不明白自己,明明知道翁特肯是不会真的在乎我的。不过当一想到他在和我有了关系後,就不再要我,我就真的很难过。
“你怎麽了?”
“没事。”我试著微笑,但我想一定很失败,因为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郑峻野,你别那麽紧张,我没事。”
“我们认识都有十年了,你不觉得叫我全名好像很奇怪。”
“是吗?那,我该叫什麽?像沙沙那样叫你峻?”我打趣问。
“叫我峻或阿峻都好。”他摇头笑道。“以前要你叫我峻,你都不叫,现在却在逗我?那样叫我有那麽困难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枝放在嘴里。我第一次看见他抽烟。他也好像是我这期间认识的那麽多人里,唯一抽烟的男子。
“你抽那麽多烟不好吧?”我的话令他停下点烟的动作。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吗?他怎麽那样定定地看我?“怎麽了?”
“你这麽关心我,不会是爱上了我了吧?所以你才突然要离开吗?”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他的话令我大笑。他突然好像才第一次真正的看见我似的不语地望著我,然後,他也跟著大笑。
“峻,你怎麽还在这里?不是说很快就来找我的吗?”
“我以为你很忙。”峻野把手里的烟放回烟盒,态度有点冷。
“沙沙,你今晚除了调酒外,身边好像多了很多蜜蜂哦!”听到峻野的酸口气,我试图软气氛地笑著对站在我们旁边,身边伴著三个很好看男子的沙沙打招呼。
“噢。”沙沙敷衍点头。她美丽的脸上露出连我也发觉到的不满,然後在我以为她会发脾气时,她竟然笑著转向峻野,“峻,你告诉他们我是你的女友,让他们死心,好不好?”
“沙沙,这男的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都说是了。走开,你们别再烦我了。”
可能是怕惹火了美女,那三个男子很快的离开了。
“我……我有点事。你……你们慢慢聊。”我突然觉得场面很僵硬,连忙起身打算离开。
“怎麽那麽急著走?”
“峻,你别转开话题!我看是你吓坏了恋恋了,她才会急著走。”
我非常不解的看著玩弄手中烟盒的男子,他看似很轻松自在,而他身边的沙沙却反而非常紧张地贴著他。
刚才明明他才是那个在意的人,为什麽现在他却一副优哉的模样?
难道,我们女子都注定被男人玩弄与掌控我们的情绪吗?
“恋恋,我吓倒你了吗?”峻野轻笑,故意以礼貌的语气问。
如果不是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我会相信峻野他的礼貌。但是,对於每一次都爱向我开玩笑的男子,我实在无法相信他的礼貌。尤其是看到沙沙带怒的脸孔,我知道,他是为了要气沙沙才问我的。
真希望他们两个的打情骂俏不要以我为中心。
“你们慢慢聊。”站起身,未免夜长梦多,我只想在他们开火前马上离开。“我不想做电灯泡,先走了。”
我很了解沙沙的没有安全感,郑峻野实在太口甜了。柔柔不也曾经抱怨抗议过,而选择韵野当她的男朋友。沙沙曾经也不把他列入考虑范围的,只是现在的她,却对这男子明显的死心塌地。
“电灯泡?愿这麽暗,看来是要需要电灯泡。”
“峻!”
“郑峻野,你就别再开玩笑了。很晚了,我真的要睡了,你们慢慢enjoy。”丢下话,迅速离开。
当我离开他们,走向楼梯时,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恋恋,你在这里!太好了!”
“怎麽了?”柔柔的一脸紧张令我非常担心,“发生了什麽事?”
“是阿直和特肯。他们不知道为什麽在打架……”
“打架?”柯愿直和翁特肯?会是因为我吗?不!不可能!但是……“他们在哪里?”
“在钢琴室。我就是奇怪一整晚都没看到他们两个……找了很久,到刚才才知道他们在那里。今天太多人了,峻野和沙沙又不表演,而我和纯纯全都走不开。恋恋,你可不可以去看看他们?”
“我现在就去。”其实,柔柔没有开口,我也会去的。我真得很担心……
第二十五节
“你们别打了,快放手!你们停下来!”我一打开门,就看见直和翁特肯抱在一起,拳头挥向对方。我忙走向他们,试著拉开他们。“你们到底怎麽了?”
“他突然发疯似的打人,你认为是为什麽?”翁特肯把我拉到他身边,从後抱住我,在我耳边吐气,“当然是为了你!”
“翁特肯!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不可能的。柯愿直是个超冷静的人。而且他也明明不在意的,现在怎麽可能为了我……“你放开我啦!”
“你在害怕什麽?昨晚的你可是要我别放开你的紧紧缠住我,甚至刚才……”他说话时的呼气吹在我颈上,令我不禁想起他每一次对我的挑逗。“你现在又何必假扮清纯呢?你我都清楚你是个怎样的女人。”
“翁特肯,你到底要怎麽样?”他为什麽要在柯愿直面前说这种话?我无法拒绝他的确给了他侮辱我的机会,但,也不需要在柯愿直面前这麽对我吧?
“我要怎麽样?”松开手,粗鲁地用力推开我,他冷笑,“我根本不想怎麽样。是他柯愿直到底要我怎麽样!”
“他……”我稳住身体,看著站在一旁不打算回答的美丽男子,“他……他怎麽了?”
“他要我对你负责!你说可笑不可笑?他凭什麽命令我?”
“他要你……负责?”不可能!看向面无表情的柯愿直,不相信地转向怒著脸孔的翁特肯,“他不可能……他怎麽会那麽做?”
绝对不可能的……
“你说呢?”翁特肯又习惯性地弯起嘴角,嘲笑似的看著柯愿直。“他好像发现我每晚都到你房间去。他大概是妒嫉吧!他甚至还警告我别再碰你!”
“你不会……不是真的那麽做吧?”我看柯愿直依然没有说话,我忍不住提高声量,“你不是说我没有令你担心的吗?你现在又和他在做什麽?别告诉我你们打架真的是为了我的事,我不会相信的!”
“不是为了你。我只是看不惯他。”柯愿直终於开口了,冷冷的口气让我不相信他是为了我而打人。
“看不惯我哪一点?”翁特肯坐在钢琴旁的沙发上,然後突然把我拉倒背向他坐在他腿上,“想不到你这种身材和外表,还能令男人替你打抱不平。”
“什麽打抱不平?别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我生气地挣扎要起身,“放开我!如果你们要为了私人恩怨吵架、打架,是你们的事,别用我来做导火线!”
刚才的峻野与沙沙已经让我受够了!
“你别再挣扎了,除非你要我现在要了你。”他的声音带著沙哑,说罢,就吻著我的耳朵。
“别……这样……”感到他向上抵著我私处的勃起,我知道,他又要我了。这个认知让我密处收缩。平时,我一定会也迫不及待地接受他,但是,现在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我动过心的柯愿直……我呼吸没志气地急促,“你……别这样……”
“翁特肯,她不是你平常玩弄的女子,她是你妹妹和我表妹的好朋友。你可要想想後果,难道你要赔上婚姻?”
“婚姻?你想太远了,柯愿直。”翁特肯的手摸向我在下午和他在我房里的疯狂後,而懒得穿上内衣的胸部。这一刻,我真後悔自己为什麽这麽懒惰而给了他这个诱惑自己的机会。不知是不是自己敏感,我发现当翁特肯的手指隔著我薄薄的布料摸搓著我的乳头时,不只我被他弄得呻吟不已,连他的声音也带著轻微的喘息,“我不像你,我的家人不会逼婚。”
“别这样啦!快放开我!”我不喜欢翁特肯对柯愿直说的话,甚至他的态度也令我觉得不舒服。我发现翁特肯的触摸也突然变得好像是在向柯愿直示威似的,我生气地开始挣扎。我由始至终都觉得他们是在用我来刺激对方。
我真的不想这麽可怜,我都要离开这里,开始新工作了,为什麽还要被他们影响我的情绪?
我真的很生气,我更气的是,我一个这麽肥的人,再怎麽挣扎也无法挣脱他。
突然,我被人用力拉起──
“别再玩弄她了!”
“我玩弄她?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我又被用力拉下,“听好,她是我的人,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代表她属於我!”
“属於你?她根本不爱你。”我第一次听见柯愿直以这麽不屑的口气说话。
“我不希罕她的爱,我也不爱她。只要我们的身体要著对方,那就够了,是不是?”
看著满脸嘲弄的翁特肯,我无法开口回答,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突然,我再度被拉起。
手臂的疼痛让我冒火。我无法再忍受他们两个了!
“你们别再吵了!我爱不爱谁,要不要谁,属不属於谁也不关你们的事!”柯愿直可能被我的大喊而吓一跳地松手,我马上离开他和翁特肯的掌握,走向门口,“无论如何我都决定要离开了,拜托你们成熟一点。”
说完,我不等他们回答地离开。我不想理他们了。我根本是不必担心他们的。我甚至发现他们很享受这种吵架方式。
“真是长不大的孩子。”关上门後,我的心里还是觉得很气,忍不住大喊来消气。
“谁长不大?”
“峻野?”我惊讶地发现他竟然站在我的面前,“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怎麽?很奇怪吗?我只是跟著你,就到这里了。”
“我……我没注意到。”我当然看得出他在取笑我。但是我的心里却比较在意另一件事,“你……你一直在这里?你没听见什麽吧?”
他摇头,“听柔柔说里面有人打架?”
“现在没事了,我们上去吧!”我庆幸那房间是隔音的而松口气,急忙拉著他往楼梯走,不想让他再待这里多一秒。我可不希望他发现里面两个幼稚的男人是谁。我有点慌地拉紧他,“我们先上去吧?”
“你别再拉了。小心!”
虽然听见了他的提醒,但我还是被不知道是谁放在地上的厚毛巾给绊倒了。
“你没事吧?”
我感觉到我被紧紧的抱住,我睁开眼睛一看,是他靠得非常近的脸,我紧张地吞下口水才开口。
“我没事,你……你可以放开我了。”我可以感觉到他非常结实的胸膛,这是单单看著穿著衣服的他,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在他裸著上身在台上跳舞时,或是和他非常靠近时,就像现在时才……天!我在想什麽?我紧张地试著推开他。
“你很怕我的靠近?”他倾向我,问。
他是要吻我吗?不然他为什麽一直向我逼近?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我听见我背後嘲弄的话。
“柯愿直,你是不是太过担心了?如果她怀孕的话,我不认为我会是孩子爸爸的唯一人选。”
“我们还是快上去吧!沙沙一定在找你。”我只想快拉开韵野,向楼上走去,心里唯一的想法是我不想让他与刚打完架的两个人碰面,即使被翁特肯说得不堪,我也不在乎。
“柯愿直?翁特肯?刚才打架的不会是他们两个吧?”
“怎……怎麽会?我们快上去吧!”
“你好像很急著上去?”走向我们的柯愿直声音里听不清任何情绪。
“我只是不想让他打扰你们,你们两个刚才不是在‘讨论歌曲’吗?”我实在不习惯这个冷漠又爱找碴的柯愿直,他的脸是在生气,我很肯定。但到底是气为了刚才的事,还是现在的?“我和峻野马上就上去,我……”
“恋恋,你别那麽紧张,这里又不是禁地。”峻野似乎还不打算上去。
天!“峻野,我们还是上去吧?”
“好。”当我松口气时,他竟然转向泳池边的两个男子,带著嘲笑的语问,“不过,你们刚才真的不是在打架?”
“别开玩笑了!怎麽会?别开玩笑了。”我紧张地回答。
“我像是开玩笑吗?”看著他没有半点笑意的脸,我无语。“恋恋,你打算搬走,不会刚好和他们有关系吧?”
“怎麽可能?”我尴尬地不敢承认。
“那就继续住这里吧!走,我带你上去找纯纯。”
“峻野,别这样……”我忍不住大喊,“我真的不想住了。”
“如果不是他们惹你生气,更加不可能是其他人,那你就没有必要搬走了吧?”
“你就继续住下吧!”
“呃?”柯愿直竟然开口是要我留下?
“柯愿直说得对。”翁特肯对站在我旁边的峻野以命令的语气吩咐,“你就带她去找纯纯吧!”
“好。走,恋恋,我带你去找纯纯。”
实在不想去。但又敌不过他们三人,最後,我放弃了争辩,而照著他们的话办。
不过,我还是很纳闷,翁特肯和柯愿直,甚至郑峻野,他们三个是几时开始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刚才柯愿直和翁特肯不是在打架吗?而峻野不是翁特肯的情敌吗?我还以为他们三人都是互看不对眼的……
第二十六节
“恋恋,既然大家都开口了,你就继续住下吧!”纯纯笑著看我,她的表情似乎太过高兴。“你也不想这麽多人失望吧?”
“纯纯,我怎麽样最後还是得走的啊!”我和柯愿直是不可能结婚的了。
“恋恋,我希望你不要再逃避。”
“我没有逃避,我根本没机会逃避。”我苦笑。“而且,我现在不就被峻野拉到你面前了吗?”
“恋恋,我听峻野说你不离开了,是真的吗?”
“我没有离开你这麽高兴啊?”看见柔柔冲进厨房,一脸兴奋地问我,我忍不住取笑。
“当然。对了,我听峻野说他下去帮忙时,你已经把阿直和特肯都搞定了,谢谢你。”
“不是我搞定的了。”被柔柔道谢让我觉得有点尴尬,“他们也不是吵得很凶。”
“不过说到峻野,他好像……”柔柔一脸暧昧,“他和你好像走得很近?”
“你别乱猜。”我一听,忙喊道。
“不,这个不是乱猜的。”柔柔非常认真,“刚才就是他在找你,我告诉他你在下面帮忙劝阿直和特肯,他就紧张地要下去找你。”
“哦!”原来峻野他什麽都知道。害我一个人瞎紧张地想隐瞒他。
“恋恋,他是和沙沙一起了,你可别和他乱来!你不会是因为这样才突然要离开的吧?”
“柔柔,你想太多了。”发现她误会了,我忙解释,“我真的不是因为峻野,我和他根本没什麽的……”
“是啦!柔柔,你别乱猜。恋恋喜欢的是别人,对吧?”
“哦!我知道。是阿直,对吧?不要紧的,比起芊玫,我相信阿直绝对会选你的。”柔柔安慰地用力揽住我,“恋恋,你就留下吧!别再说离开了,好不好?”
“是啊!恋恋,你就留下吧!”纯纯也开口劝道。“不管是为了峻野还是阿直,暂时留下来吧?”
“好吧!我暂时留下。至少暂时不会离开。”的确,我真的还不舍得离开。
而且,柯愿直和翁特肯好像也希望我留下来。
或许,我该留下来的。
突然,我发现,我的心情真的好了很多很多。
***
半夜,我发现我又被疯狂地占有。我发现我不但没有对翁特肯的举动反感,反而越来越像吸毒品一样,越来越要他。我抬起我的下半身,迎向他的欲望。我无法克制地呻吟,我发现今晚的他很不一样,似乎故意不满足我。
“你是我最淫荡的处女。”他咬著我的左耳,然後突然向下用力地在我体内冲击,我忍不住大声呻吟,却引来他更快速的进出──
他的手不停地搓揉我的乳房,他的舌头来到了我的颈项,发现我的颤抖,他不理我的抖动,反而按住我的肩膀,湿润的舌头犹如舔著冰淇淋般地舔吸,直到我开口求他别再折磨我了,他的舌头才滑到我的乳房,向我因他手指逗弄而变大、变硬的乳头进攻──
天!上下的攻势令我我无法再承受地抓紧他的胸膛,闭上眼,耳边都是我粗喘的呼吸声令我知道自己无法再承受了。
今晚的翁特肯真的很反常,他从不会如此不管我的承受度地来挑起我的欲望,更不会如此无克制地在我现在湿润不已的地方攻击。但,最可怕的是,是我。我不但不在意他的粗暴,反而无法控制地想要他的更进一步。
我……是很淫荡。我承认。我是要他!我无法想象他突然停止这天堂般的快感。我希望得到更深、更多的他,无法再忍受地失控摇晃著下体,向舒服的硬物贴近,企图让粗硬的男性更加深入自己。我感觉到下体无法控制地收缩、紧紧地吸含住他的粗大欲望,那种无法控制的抽缩令我顿觉害怕地喊著他,而他不但不减低速度,反而却更快、更狂野地进出我──
直到他在我体内射出了粘粘的液体,才侧躺在我身边,然後抱紧我。今晚,他第一次没有放开我,也没有移出他的欲望──
***
好舒服……我是在发梦吗?
不可能。但那种感觉又好真实。
我使力张开眼睛,看见翁特肯的脸在我面前,而他,正在继续我睡前的事情。不过,这一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切、粗暴。这一次他是很缓慢地进入我,再很慢地抽出,然後再用力地慢慢进入我。
“你……怎麽没……离开?”我不想表现得太沈迷,开口问。
“怎麽样?你喜欢吗?”看著他自信的脸,我虽然很想说不,但是却只能诚实点头。“你很淫荡,你知道吗?”
“我……我知道……”我的确是淫荡。我明明是爱著柯愿直的,却又无法抗拒翁特肯的身体。我咬著唇,忍住快要发出声的呻吟。我实在不想让他看出我现在的感觉。
“淫女。”他突然用力一击,然後禁止不动。不愿开口求他,我难过地呻吟喘息,却听见他的笑声。他越笑越得意,越笑越大声,然後突然开口诅咒,然後开始继续以缓慢的速度移动他的欲望,他的声音有著令我意外的颤抖,“你看,你就是淫。”
“我是。我知道我是。”我头脑茫然地点头承认。只要他继续移动,我愿意说出任何话。睁开眼,我摸著他因为笑而非常好看的脸,坦白,“翁特肯,我就是淫荡,我就是淫荡地要你!要你这个我唯一的男人。”
“淫女!”听了我的承认後,他的脸上有著难以掩饰的笑意,带著沙哑的声音大喊。然後不再以刚才恼人的慢速度,而以粗暴狂野的速度在我体内冲击。
不知为什麽,看著他失控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满足,心甜甜的。
第二十七节
就那样,我还是住在愿,继续调酒的工作。除此外,我也还继续和翁特肯继续维持那种关系。我知道不对。但是我就是要他。可能他是唯一要我的男人,我无法对他说不、也不想说不。
自从我决定离开失败後,我唯一觉得解脱的是在帮他们两个写歌词的时候。因为那时我可以毫不保留地把我心里的话、心里的感觉写释出来。
“你和翁特肯到底是怎麽了?”
“我不是告诉你很多次了。我和他什麽事也没有。”
自从峻野那天在地下室和翁特肯与柯愿直见面後,他就一直在问我和翁特肯的事。
“你别否认。我明明听见他说什麽怀孕和孩子爸爸人选的。”
“都已经一个星期了,你不烦啊?”不想回答。我不客气地用力推开他,继续调著昨天阿威才教我的Treacly。
“林久恋!”
“峻野,你别再问了。你那天都没问的,现在又何必问?”听见我的全名,我知道这次不能再敷衍他了。他和柔柔一样,一不高兴,就故意叫我最讨厌的全名让我理解他们的不爽。“峻野,我就算和翁特肯或任何男人有什麽事,那也没有必要告示你。而且,你现在该关心、在意的是你的女朋友,翁沙沙,不是我。”他难道看不出这阵子沙沙和阿威似乎特别接近吗?
“林久恋!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发现我把刚加进的白兰姆酒混杂了其它酒,我不禁有点气。我怎麽就是在这最後步骤出问题?已经第五次了!我忍不住把气出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上,“听好,我再说最後一次,听清楚了。你,郑峻野,请你别再管我的事了。而且,别再连名带姓地叫我!”
什麽嘛!他应该知道我最讨厌我的全名的。
我实在很不了解他。那天他很高兴地带我去厨房找纯纯,对纯纯留话要她留下我後,就自己离开,对我,他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为什麽在隔天起,他会一直问呢?
难道他那天看见翁特肯进来我房间,甚至过夜?
不可能啊!翁特肯是在半夜,我睡著时进来的。而隔天也是在中午,所有人都在楼下用餐了,他才离开我房里的。峻野他应该是不可能发现才对的。但,为什麽他会这麽反常地突然问起那天在楼下听到的事?
哎!都怪翁特肯,那晚他为什麽要说出那种暧昧难听的话!
“怎麽了?什麽事惹到我的恋恋了?”阿威不知何时已来到我的身边,依然一幅吊儿郎当地问。
“阿威,什麽你的恋恋,如果被宝宝听见了,看你怎麽解释。”沙沙抚媚地笑著,然後转向峻野,娇柔地开口问,“峻,你怎麽一直欺负恋恋?”
“我只是问她一些事情。”峻野以平时的惯用口气回答。
“我看,峻野你才是那个要担心怎麽向沙沙解释的人吧?”阿威对我眨眼,“恋恋,我们还是离开,让他们独处,好好解释清楚吧!”
“啊!对,我也刚好要问你如何调那个Treacly。”我马上把阿威拉走。
“等等……”
“峻,你先别走……”
***
“谢谢你,阿威。”我非常感激阿威帮我成功地摆脱缠人的郑峻野。
“你该谢谢的是沙沙。”
“的确。沙沙功不可漠。”我瞄向站在另一边吧台的沙沙和峻野,感动地用力点头。
“你和峻野是……”
“拜托你,我才躲开峻野,你不会这麽残忍吧?”怎麽突然间大家都硬把我配对?“你们就不能别再管我的感情生活吗?”
“我当然不是要管你。只是,我想提醒你,沙沙这女人……”一脸严肃的阿威突然停顿,然後换上一幅笑脸,“女人啊!都是妒嫉心强的……”
“唐应威,我怎麽不知道你这麽会开玩笑。”看他一幅诗人模样,我忍不住大笑,“我看,你和沙沙这阵子那麽接近,你是不是该担心另一个女人的妒嫉心呢?”
“什麽事笑得那麽开心?”柳圣飞和宝宝亲密牵著手走进来,问。
“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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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恋恋,难道你没还听阿威说吗?我和他昨天因了解而分手了。”宝宝俏皮地吐舌头,“我和阿威一起觉得自己也变幼稚了。虽然阿圣比阿威大一岁,但成熟度十足。”
“以前还说我大你八岁相差太多,现在一分手,竟然就说有我幼稚?相差九岁就不多?”
“你……你们分手了?”我不大相信地看向还能开玩笑的阿威,他怎麽看也不像失恋……
“别这麽看我。是了解而分手。”阿威用力地以拳头敲我的脑袋,看床我想法地指责,“你这脑袋到底在想什麽?难道你非要看我垂头丧气才甘心?”
“哦……”天!我的脑子还是无法消化听到的话。
分手?阿威和宝宝?我一直以为我会喝到他们的喜酒……
“所以,现在阿威是在available的category了。恋恋,你就多照顾他了。”
“为什麽阿威需要恋恋照顾?”
天!郑峻野!“你到底烦不烦啊?”
“就是啊!峻野,你既然和沙沙一起了,你就自爱一点。”
“自爱一点?阿圣,你这外国人懂什麽叫自爱?”
“我懂你曾经要阿威离恋恋远一点,是因为他和宝宝在谈恋爱。现在,你是不是该因为自己和沙沙一起了,而离恋恋远一点?”
“柳圣飞!你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郑峻野!”我觉得我不出声不行了。“你别再闹了。”
“我闹?你认为我在闹?我是在关心你。”
“我不需要。你关心沙沙吧!”我发现因为我赌气的反驳而令站在峻野旁边的沙沙突然很凶狠地瞪我,我不禁开始觉得阿威刚才说的话是对的。这一刻,我忍不住想逃开,“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我转向柳圣飞,“今天酒吧可不可以麻烦你?”
“当然可以。”柳圣飞点头,“你快去休息吧!”
“谢谢你。”自从沙沙来帮忙後,柳圣飞只有在愿非常忙的时候,才会帮忙。但现在我真的不能承受峻野的逼供和沙沙责备的眼神,才会忍不住开口要他帮忙的。我不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以前还对他有偏见,想不到他是这麽好心的人。我感动地保证,“改天你有什麽事情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全力帮忙的。”
第二十八节
“起来!你这女人给我起来!”
“什麽事?”我睁开疲倦的眼睛,看见翁特肯一脸愤怒地站在我床边。手臂的疼痛令我明白他应该已经叫我叫了很久了。
我这一刻不禁有点後悔那天因为感动他留下过夜,而给他一副我房间的钥匙……
“你这女人到底要多少个男人才满足?”
“你到底在说什麽?”我扫开他紧抓住我右手臂的手。其实,我的睡意全被他的无情对待而消失了。我清楚地知道他的指责。
是沙沙的事情。
是啊!他当然是为了沙沙而来。沙沙一直是他最重要、最在意的人啊!
我这个没有贞操观念、随便和他上床的女人算什麽?
“你说,为什麽要惹沙沙伤心?甚至让她哭得那麽伤心?”他的手再次用力地回到我的手臂上,“你就那麽烂?明知道郑峻野和沙沙在一起了,还要故意去勾引他?”
“勾引?勾引谁?从谁的手中勾引?”不知是手臂的疼痛,还是因为欲加的指控,我的鼻子不禁一酸。我忍住在眼中打转的泪水,挤出笑容,问,“你认为我这个你常认为全身肥油、没有一丝美丽可言的女人,能从你那像天使仙女那样美丽的妹妹手中抢走男人吗?我可以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不知羞耻地……”
“不知羞耻地和郑峻野上床?”我冷笑打断。其实,我早该知道从翁特肯的嘴巴说出来的话有多麽伤人。是的,早该知道。我不该觉得讶异,不该觉得难过的。这是他的本性,我该知道的,我怎麽只因为他这一阵子对我的温柔而忘了呢?我挤出笑容,希望我的冷笑不会没志气地变成苦笑,忍住心痛,抬头望著他,嘴硬地反驳,“是啊!我就是这种女人。多麽好笑,我本来还不打算让你知道的,看来我只好坦白了。其实是你一点也不能在床上满足我!我才会不知羞耻、不知廉耻地勾引你妹妹的男人……”
“你这女人……”手臂的疼痛又增加了几分。
“是啊!我就是这种女人。现在好了,你知道了,是不是已经不能忍受和我这种女人上床了?怎麽办?我要去哪里、如何再去找另一个男人代替你?”看他被我气得不语,我的内心一点也不觉得高兴。为什麽他就是不能好好看清事实?是因为沙沙吗?即使感觉到泪水已滑下我的脸霞,我还是不愿示弱地直视他,依然保持我脸上的笑容,继续口不择言,“啊!对了,钥匙。你可要记得还给我,不然我实在不好意思一直去打钥匙了。那个老板已经一直奇怪我怎麽一直去打钥匙……”
“安静!你这女人……”
“你也该知道我非常饥渴男人的,我已经去了很多次,打了好多把备用钥匙了。我实在不想再去一趟了。啊!对了,阿威和宝宝分手了,你的那把钥匙我就拿给阿威好了。真可惜阿圣和宝宝在一起,我本来还打算……啊!不,我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都不在意抢别人男人的。我看那个钥匙老板还是要再见我一次。”我满意地看到他一脸茫然,内心的不忍令我除了气他的凶狠对待外,更加气自己的没用。为什麽对他,我就是无法狠心?发现他的脸不再带有怒气,我依然无法消气地逼问,“怎麽了?怎麽不说话?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说啊……说啊!你……说啊喝呜……”
“别哭……别哭……”他突然把我抱进怀里。
我知道我该推开他,他这麽残忍、这麽坏……我还在生气啊!但是,我却把他抱得更紧……更紧……
我认了。对他,我……根本无法占上任何上风。
我知道,我真的无可救药了。我好像已经……已经彻底地爱上他了。我爱上了翁特肯了!
不然,我的心,不会这麽痛。
只是,我到底几时爱上他的?这麽可恶的男人,我怎麽会爱上?
但脸上流著不停的泪水,拥抱著我的温暖胸膛,温柔地安抚声,我知道,我……无救了。我,真的爱上他了。
第二十九节
昨晚,是自从我们在一起後,他第一次没有要了我的晚上。虽然觉得窝心,但,我还是无法忍受目前的状况。对他而言,我到底算什麽?他的心除了沙沙,根本容不下其他女人,更何况是我?
活到二十九岁,我第一次不知道我的人生意义是什麽。为什麽我要像个低贱的女人那样?明知道他不爱我,为什麽还是无法拒绝?难道就因为我爱他,就让他为所欲为?
怎麽办?只能离开吗?是啊!早该离开的,都怪自己太贪心……太异想天开……。
想了想,决定请无害的阿威帮忙。
本来,我是打算要柯愿直帮我的。会想到柯愿直,是因为他没有攻击性地让我完全相信他,加上我没有拿他任何好处地帮他填词,让我深信他会无条件地答应帮我摆脱翁特肯。但,想到先前翁特肯找上我的原因,是为了争夺柯愿直的东西,我打断了找柯愿直帮忙的念头,我不想他为了帮我而受到伤害。更何况想到自己曾经那麽大声地告诉他说翁特肯对我很温柔,现在,我实在无法吞回自己说出的话。
至於阿威,他是愿里目前唯一单身的男人。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
“帮我!求你帮帮我!”我站在第一次来到的房间,对房间的主人低声要求道,“阿威,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会来找你的。”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痛!”我因为阿威突然用力地抓住我的右手臂而呐喊。
“痛?我才轻碰而以。”阿威带著怀疑的表情,问,“你的手怎麽了?让我看看……”
早上醒来时,翁特肯已经不在了。尔後冲凉时,发现我左右手臂的疼痛和全是瘀青。大概,是昨晚他因为看见沙沙哭泣,而生气地用力抓我吧?那时候我竟然能忍受得了,大概那时候我的心比手臂还来得疼痛吧!
“没事。我没事。”我抽回手臂,“我只是想要请你帮我……”
“让我看看。”
“不要紧的。”他要怎麽看,我穿著长袖,他根本不能看到。发现他故意忽略我的问题,我再三问道,“阿威,你到底要不要帮我?”
“你要我怎麽帮你?”
深吸口气,问,“你可不可以告诉翁特肯,我和你在一起?”发现阿威惊讶地张大他茶色眼睛,我吞了吞口水,继续,“当然,这麽说,主要是要让翁特肯相信而已,并不是说要我们真的在一起。”因为,这是我唯一能远离他,也……也是能报复他地骄傲下台的方法。
“为什麽?”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而打算拒绝我时,他出声问道。
“因为……算了,当我没说过吧!”如果要我说出原因,我宁可没有他的帮忙。我站起身,“我……我先出去了。这麽早来打扰你,真是对不起。”
“我有说不帮吗?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就是。”他把我按回椅子上,“你别急著走,你总要让我知道几时告诉他吧?”
“你答应了?”我高兴地抬头问。
“你这麽早就来找我,应该是非常重要。那我怎麽舍得让你失望?”阿威还是一幅大哥哥的温柔,摸著我的头发,问,“你要我几时跟他说?”
“越快越好。”只要能摆脱他……我的心,应该就不会那麽难过了。
“为什麽找我?”
“因为,你一直对我很好,也是唯一没有交往对象的人。”而且,他是除了柯愿直以外,唯一知道我和翁特肯有暧昧的人。况且,他令我觉得可靠。
“如果,我还和阿宝交往,你就会去找圣飞,或是任何一个男人?”
“大概吧!我不想低头。”
“低头?”
“我不想让他以为我……”惊讶发现阿威有种令我不由自主说出心里话的魅力,叹气,决定坦白,“我现在只想让他不要再来找我,让他以为我和你一起了,是我唯一想到的办法。况且,你也很有说服力。”
“说服力?”
“嗯。”我点头,“翁特肯可能认为我喜欢你。”
“你是吗?”
“别开我的玩笑了。你如果不在乎,就别问我这问题。”经过昨晚,我已经不再那麽脆弱了,也不会再高估自己。我实在不想要再经历暧昧不清的感情。发现阿威因为我的话而皱眉,我一阵担心,问,“阿威,你……会帮我吧?”
“放心吧!我会在晚上表演前告诉他。”
“阿威,谢谢你!”
“如果要谢谢,就给我个吻。”
“吻?”
“别惊讶。我只是不希望被他拆穿我们的伪装。至少,也要让我知道吻你的感觉,才好向他说明。”阿威一脸认真,“只是备不时之需。”
“哦!好。”我怎麽多想了?阿威又不是个登徒子。他是君子啊!我不再怀疑地闭上眼睛。但是等了好久,那个吻还是没有落下。就在我打开眼睛的时候,他突然低下了头──
他的吻和翁特肯不一样,他的没有带著嘲弄和自大。但是,又似乎一样地带著暗喻的欲望,他的舌头一直追绕著我的舌头,直到我身体无力地向他倒去。我发现我的心跳加速了跳动而喘息抓住他的肩膀支撑自己。
他的手随著他的吻而来到我的胸部,手臂的疼痛令我无法扣紧内衣而没有穿上,他的揉搓令我只隔著衬衫的胸部特别敏感而喊出呻吟。听见自己暧昧的声音,我心一惊,不自在地马上推开他。
“别紧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性感,“这只是让我知道如何说出我们的关系,我不能毫无根据。来,坐到我腿上。”
“腿……腿上?”我的迟疑令他主动把我跨坐在他身上。我的大腿被逼打开,在他脚侧两边垂下。我真的觉得不对,但,我又无法去怀疑一向对我温和的阿威这无法理解的举动。
“放松……”他把我再往他怀里拉进一寸。
“哼呃……”我忍不住再次呻吟。太靠近了!我腿间的敏感地带正贴著他的腿间隆起。我甚至感觉到他的勃起。勃起?我不自在地後退,但他却在这时把手放在我的臀部,再用力地向他贴近。那种惹火的摩擦令我无法克制地发出羞人的声音,“不……呃……啊嗯……”
渐渐地,随著他隐带性欲的旋律,我的挣扎开始变得无力,甚至,我潜意识里有意无意地更敞开我的大腿,好让他的硬物更能挤进我的那个地方。
不知何时他已解开我的上衣,他的手掌折磨似的磨搓我的胸部、以麽指逗弄我早已硬起的乳头。当他抬高我的臀部,拉下我及膝裙子内的内裤,我惊慌地发现他真的打算继续到底。我不禁害怕地使命挣扎。我……不能。
天!我是不是给人的感觉太淫乱了?难道我这个人在别然看来真的这麽没有节操观念吗?不!我不要!我害怕地使劲挣扎,好怕他不会放手……
“别动。停下!别动!别再动了……”阿威突然痛苦地呻吟,“我不再继续,你别再动了。不然我不敢保证了。”
“好。”粗大的硬物令我没有质疑地点头。看著他难过,呼吸急促的样子,我忍不住低声道歉,“对不起,阿威,我……”
“你……”他一改刚才的难过,突然大笑,“你太可爱了。向来是男方道歉的,而且,是我主动诱惑你的。怎麽变成你在道歉?”
“诱惑我?”真的不是我的混乱猜测?“但是,为什麽?”
“我因为……”严肃的阿威突然大笑,举手握拳轻敲著我的脑袋,“因为,我要你答应帮我一件事。”
“帮你?什麽事?”他抵著我的硬物令我有点担心地问。
“你连找我当假冒男朋友都敢了,现在怕什麽”阿威干笑,然後推开我,让我离开他的身上,虽然脸上像平时那麽温和,但他的声音有著不寻常的沙哑,“我只是要你当我的模特儿,怎麽样?答应吗?”
“模特儿?阿威,我真的不想……”实在不想展露我满身肥肉的身材。我想不到他会旧话重提,婉转地拒绝,“我真的不适合的。”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当然不是。你是设计师,眼光当然不会差。但是,我的个性呆板、内向,我无法做模特儿的。”拉好我的衣服,低头扣上钮扣,自卑地回答。
“我说适合就适合。而且,穿衣服和你的个性没有关系。”阿威笑著问,“怎麽样?答应吗?”
“你之前还说答应我,现在却在威胁我。”我有点上当的感觉,犹如到了手的鱼又被猫夹走了。
“我是会答应帮你。但,如果你答应我这件事,我会帮得比较心甘情愿。”
“……”怒瞪著他,说不出话来。看著他越来越得意的脸,我知道自己输了。“你就是吃定我会帮你是不是?”
“我并非完全吃定你。”
“我答应就是。”又转为沙哑的男声让我脑里的警讯再度响起,我带著不稳的脚步走向门口,却听见他的呼唤。停下脚步,问,“什麽事?”
“我很高兴你来找我。”
走出了阿威的房间,我的心脏还是跳得好快。
我到底怎麽了?心里爱的明明是柯愿直,但却和翁特肯上床,现在,又被这个我找来帮忙的阿威搞得犹如少女般地脸红心跳。不过,阿威真的太温柔了。他一直都是。我,怎能不被他的贴心而心动?
第三十节
“你今晚怎麽了?”
“哪有什麽?你想太多了。”我避开峻野的寻问。
“我可能想太多,但是,至少我很清楚地知道你在避开我。”习惯性地梳著我的头发,“之前还好好的,今晚你到底是怎麽了?是因为沙沙?”
“你今晚是不是太得空了?”移开我的头远离他暧昧的碰触,我把我最擅长调的White Russian给前面的客人。然後转向一整晚在我身边绕转的他,“峻野,你别再这样了,沙沙已经开始误会了。”
“误会?我怎麽不觉得?”
“翁特肯他……他已经找过我了。”我诚实透露。“拜托你,多关心沙沙一点。你怎麽会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开心?还是,你是在利用我来引起沙沙的妒嫉,好让她表现得更在乎你?”
“为什麽翁特肯要找你?如果有什麽事,叫他来找我,找你也没有用……”
“算了,他以後应该不会再找我了。”发现他没有否认我的指控,我生气地用力推开他紧张放在我肩膀的手,决定不再纠进他们两人间的耍花枪。我已经够烦了,这个峻野却还在开玩笑。我实在非常担心,不知道阿威和翁特肯说得怎麽样了。转向峻野,口气不好地吩咐,“喂!我有事先走,你帮我叫圣飞帮忙看著一下。”
说著,我头也不回地向地下室走去。
***
“放开!”当我一打开钢琴室,没看见预期的阿威,却看见柯愿直,他和翁特肯竟然再次打架。而柯愿直正被翁特肯压在地上,他们两个的脸上都是伤。我惊慌地使劲推开在上面的人,“翁特肯,你放开他。你马上放开他!”
“放开他?我昨晚差点相信你了,你却和他……”他再次向柯愿直挥拳,“听著,她是我的女人。你别想……”
“我想怎样关你什麽事?”柯愿直突然翻身,把翁特肯转压在身下,也像刚才被打那样,只是角色对换,狠很地对翁特肯挥拳。“告诉你,你和她完了。她现在是我的。”
“柯愿直,你别……”明明很生气翁特肯的,但是,现在看到他的脸上都是伤口和血,我却忍不住伸手拉住柯愿直的右手,“别……别打……”
“你不需要同情他,不需要心软。”
“不是这样的……别这样……”我知道不是心软,也不是同情。我是不忍心。我甚至觉得不舍。我知道自己无救了。泄气地转向翁特肯,“翁特肯,放了我吧!我……我和柯愿直没什麽的,我……是和阿威在一起。”发现我的话引起了两个已把打架当成嗜好的男人停止不动,吞了吞口水,重复,“我和阿威是真的在一起了。”
“你在乱扯什麽?”还在地上的翁特肯伸手抓住我面对他,手臂还带著疼痛令我反应性地想避开,却惹来他的高声指控,“柯愿直一个不够,你还惹来唐应威?”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一脚踏两船,不该骗你……但是,你早就该知道我是什麽样的女人了,不是吗?”夸大说谎,然後转向柯愿直,“你也不需要为了我和翁特肯打架的,我……我和他谁也没欠谁的。况且,我已经和阿威一起了……”
“你是怕我们再继续打而说谎吧?”柯愿直轻声问。
“不,我说的是真的。我……我不值得你为了我连续两次和他打架的,我和他的事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你真的不想要对我这麽好的。我……我只是你表妹的朋友而已,你真的没欠我的。”发现柯愿直皱眉不出声,我马上转向另一个男人,“翁特肯你……就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看向一脸不能相信的翁特肯,继续坦诚,“我无法……也不能拒绝你。只能……求你就别再来找我了。歌词,如果是歌词,我都会帮你填,但是,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了。我很辛苦……很辛苦……”
“恋恋,别哭。”柯愿直突然站起身走向我,安慰地搂著我,“翁特肯,放了她吧!难道你对她的伤害还不够?”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和唐应威?”翁特肯怒瞪我,“你现在和柯愿直又是什麽?”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阿威是真的。”我轻推开柯愿直,对已经坐在地上的翁特肯说,“请你把钥匙还我。我……”
“我不会还你的。”
“那我只好换房间。或许我应该直接搬到阿威的房间去……”
“你敢?”翁特肯大喊。
“为什麽不敢?为什麽不?我不就是那种女人吗?和男人上床而已,随便一个……”为什麽我的眼泪总是这麽不争气,我转身背对他们,希望阴暗的钢琴室会掩饰我脸上无法停止的泪水,“只要是男人,我都可以!谁都可以。”
“如果谁都可以,为什麽要我还你钥匙?我也可以,不是吗?”
“就是你不可以。”为什麽到现在翁特肯还是认为我是那种女人?我擦掉脸上的眼泪,打开门走出去。发现柯愿直竟然追著出来,我擦掉脸上的泪水,对他露出安抚的笑容,不想让他看见我的难过。“你放心,我没事。”
“你真的和唐应威……”
“其实你对我什麽感觉也没有吧?”看他无语,我有点受伤地要求道,“那就请你别再管我的事了。也请你别再和翁特肯打架了。你继续这样,只会让他误会更深。”尤其是他一直是翁特肯在意的对象。“请你跟他说你没有喜欢我,跟他说你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从来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你关心我,因为我是你表妹的朋友。”我情愿不要他的关心,也不要他的同情。我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你如果是担心歌词,我会继续帮你写……”
“歌词不急。我关心你不是为了这个!”
“对不起。”看著一脸被我侮辱似的的柯愿直,我开口为自己因生气而说出来的气话道歉,“但你也不需要因为内疚而为我和他打架……”
“内疚?我是……是看他不顺眼。”
“怎麽也好,你就乱说什麽我是你的那些暧昧不清的话来刺激翁特肯了。”想到上星期打架时,翁特肯说柯愿直要他负责的话,“你也不需要因为他拒绝负责而拦上责任说负责。”
“恋恋,你还不上来?”峻野走向我们,打断了柯愿直开口想说的话,他看著我身边的柯愿直问,“你怎麽也在这里?”
“你下来做什麽?”怀疑他是来找我的,我生气地大声责问。想到翁特肯还在里面,如果他又误会我和峻野,而为了沙沙对我发脾气,我便惊慌地无法顾及柯愿直,就拉著峻野往楼上走去。
“恋恋,你不会是和他幽会吧?”
“你给我搞清楚一点。”一上楼,我把峻野拉到一旁,大喊,“你和沙沙是一对,我和柯愿直……未来也是有可能会结婚的,就算不是结婚,就算不是他也好,我和任何一个人的事都不跟你没关系,你给我搞清楚!”
看他一脸呆呆地望著我,我狠下心不管他的感受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