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10

粗眉毛: 干一炮,爱上你 16 - 30

第十六章:相见

  站定在乔闻的房间门口,徐正阳敲了三下房门,听到裡面传来乔闻含糊的声音:「哪位?等一下!」

  徐正阳把耳朵贴到房门上仔细听裡面的动静,能听到裡面传来轻微的水流声响,估计乔老师现在正在浴室裡面洗澡。

  等了大概半分鐘,房门打开,徐正阳给了乔闻一个大大的笑容,帅气又邪气的俊脸上满是兴奋,「乔老师,这麼早就洗澡啊?」

  现在才还不到8点呢!

  乔闻似乎没有料到敲门的会是徐正阳,脸上稍稍露出了一点惊讶,但是他很快收敛起来,看著徐正阳问道:「你怎麼会过来?找我什麼事吗?」

  徐正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怎麼不回我微信啊?」

  微信?乔闻愣了一下,迟疑了两三秒,似乎在回想什麼,然后说道:「哦,我的手机流量用完了,就没有开微信。」

  徐正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著说道:「怪不得,我今天下午连续给你发了十几条语音,你都没有回,我还以為你的手机被偷了呢!」

  现在他倒是能轻鬆自在的笑出来了,天知道他今天下午的时候简直紧张+慌张到心臟都快要爆炸了,他生怕乔闻是不想搭理他才不回覆的,虽说之前发的大尺度艳照也没有得到一言半语的回覆,但是如果他正经地聊天和提问的话,乔老师还是会回覆他的,现在连续发的十几条语音都石沉大海,他怎能不急?

  因為,这十几条语音都包含了一个关键词:约吗?

  约什麼?废话,除了约炮还能是别的什麼吗?

  乔老师不回覆,这是不是就表明了默默拒绝的态度?徐正阳就一直处於惴惴不安的惶急状态,连晚饭都没胃口吃了,等了几个小时,也忍了几个小时,终於忍不住了,这才心急火燎地杀到了人家住的地方。

  所幸,乔老师不是故意不回覆他,而是没有开微信,还好还好,徐正阳心想,心裡也大大地鬆了口气,压在胸口的巨石也安稳落地了。

  乔闻看著眼前的徐正阳一脸的阳光灿烂,心裡只觉得无奈,是谁害得他这个月的手机套餐流量提前告罄的啊!?

  没错,正是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傢伙,每天几百张腹肌胸肌和大鸟照不间断地刷屏,而且还是高清的,手机流量怎麼能扛得住这麼高强度的消耗?

  可是,他也实在不好说什麼,因為说实在的,肌肉照和大鸟照他自己也喜欢看,时常还看得穴痒难耐,恨不得将照片裡面的那根直挺挺硬邦邦的大肉棒拿出来插进自己的肉穴裡面快活一场。看得到,吃不到,也是一种折磨啊!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如徐正阳所想,乔闻的确是刚洗完澡,在擦身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於是还来不及穿上衣服,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开门了,他这样赤裸著上半身、还光著脚的模样,让徐正阳看的心裡痒痒的,顿时就想化作一头色狼扑上去。

  最终色狼还是凭意志力忍住了,徐正阳嗅了嗅鼻子,闻到了一股清爽的沐浴露香味,乾净清新,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就跟散发这股香味的主人一样。

  徐正阳被这股清新的香味诱惑了,目光落到了乔闻的脸上,皮肤白皙,连个痘印都没有,眉眼青秀,嘴唇桃红,他之前仔细品嚐过,软软的,吻起来感觉棒极了,再往下,弧线漂亮的脖颈,锁骨非常性感漂亮,却又不像女性的锁骨那样精緻,而是有一种有韧劲的力量感,继续往下,就是那两颗让他又爱又怜的小乳头,顏色是鲜艳的粉红色,随著胸口起伏一颤一颤的,彷彿在勾引他用舌头舔。

  徐正阳这麼想著,也这麼做了,他终究还是被心裡的慾望打败了,一步上前贴近了乔闻,双手搂著他的肩膀,低下头用舌头舔弄起乔闻的小乳头。

  乔闻心裡一惊,愕然之下反应慢了半拍,等反应过来时徐正阳已经含住了他的乳头吸吮得「嘖嘖」声响,他连忙伸手去推这个急色的傢伙,语气慌张地问道:「你干什麼?」

  徐正阳的一身结实肌肉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瘦弱的乔闻那点力气哪能推得动他,他依然紧紧搂著乔闻的肩膀,在乔闻左胸那颗已经被他含得湿漉漉的乳头上再舔一下,然后抬起头看著乔闻,霸道而温柔地说道:「干你!」



第十七章:追求者

  你干什麼?

  干你!

  乔闻的小心臟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这种在耽美高H小说裡面常常听到的一句台词,如今活生生地被用到了他的身上,那感觉真是既梦幻又刺激。

  徐正阳含著他的耳朵舔弄了几下,犹如情人一般低声呢喃道:「乔老师,这麼久没见,想我吗?」

  说完,也不给乔闻回答的机会,牵著乔闻的手直接摸到了自己的裤襠上,那裡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大肉棒隔著衣料被抚摸,徐正阳舒服地吐了口气,呼著热气说道:「我这根肉棍可是想你想得要命,宝贝,来安慰安慰它吧!」

  说著,徐正阳半搂半推著乔闻往房间裡面走,可是乔闻明显不愿意配合,身体剧烈挣扎著,语气有些慍怒地斥道:「别闹,快放开我!」

  徐正阳感受到乔闻的抗拒,眉头微微皱起,「乔老师,我们一个星期没见,一个星期没做爱了,你不想要吗?」

  他这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乔闻听得真是莫名其妙,他们不过是在一个星期前约了一次炮而已,连炮友关係都谈不上,顶多就是419对象而已,可是徐正阳一副「我是你男人」的语气和姿态是怎麼回事?

  乔闻还来不及多想,突然就感觉到他的臀部上多了一双手,徐正阳的大手掌包裹住他挺翘的双丘,隔著浴巾温柔而色情地慢慢揉捏几下,笑著说道:「宝贝,你很想要对不对?」他突然一把将浴巾扯下来,手掌毫无阻隔地抚上光滑又柔软的臀肉,捏著弹性十足的臀肉将它们往两边掰开,手指伸到肉穴的穴口轻轻地钻弄著,「这麼多天没被干,这裡不痒吗?嗯?」手指又轻轻地在穴口的褶皱上刮了几下,「痒吗?宝贝……想要老公的大鸡吧干你吗?」

  这色情到了极点的温柔挑逗,让乔闻意乱情迷,身体也已经无可抑制地发起了骚,可是不行,不能就这麼败给了该死的情慾,他今晚这麼早洗澡可不是為了等著徐正阳来干他的……

  乔闻稳了稳心神,一把用力将放鬆箝制的徐正阳推开,然后捡起浴巾重新围到腰上,看著一脸错愕的徐正阳说道:「抱歉,我今晚还有事,不能陪你玩了。」

  徐正阳愕然地瞪大了双眼,眼睛裡满是不可置信,他连忙追问道:「你今晚有什麼……」

  他的问题还没完整问出来,一阵突然而来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局面,是乔闻的手机响了,徐正阳怔愣地站著,看著乔闻接通了手机来电。

  「喂……嗯,我正準备出门……303房间是吧?好,我知道了……不用,我打车过去就好……不用準备宵夜,我明天早上一二节的课,不方便过夜……好,那待会见!」

  乔闻掛了电话,微微地吐了口气,他心裡还是有些紧张的。

  转过身来,发现徐正阳脸色发黑,眼神冰冷,乔闻心裡咯噔一下,他刚想问怎麼了,徐正阳就抢先开口了:「你要去跟别的男人开房?」

  这句活说得语气平淡,不见有什麼情绪起伏,其实徐正阳心裡已经烧起了熊熊怒火,他拚命压抑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愤怒,乔闻刚刚通电话说的内容断断续续的,可是徐正阳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303房间、宵夜、过夜……他风流了好几年,在欢场上见识多广,怎麼会联想不到这些信息点所代表的意义。

  开房,乔闻今晚要去跟别的野男人滚床单……徐正阳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疯了!

  乔闻脸有些红,他向来都是个乾脆的人,而且跟徐正阳也上过床,什麼淫态丑态都已经被他看光了,也没什麼好遮掩的,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嗯,是有个人在追我,我答应跟他试试看。」

  徐正阳彻底愣住了,「有人在追你!?」

  他奶奶的,是哪个王八蛋敢抢老子的人!?

  乔闻点了点头,跟他说起了这几天在国外的时候被追求的事情。



第十八章:交往看看

  事情其实很凑巧,这次出国参加学术会议,团队裡面有一位三十五岁的男老师,来自H大电信学院,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当上教授了,外表并不是很抢眼,但至少能称得上端正,也不知道这位男老师从哪儿看出了乔闻的性取向,开始频频对乔闻示好,在出国的第五天,男老师就主动向乔闻表示了好感,希望乔闻能给他一个机会,试著交往看看。

  可以说这位男老师是走了狗屎运了,他表白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好时机,因為乔闻前一天晚上才在徐正阳给他发的纯肉图片的刺激下,决定要找一个固定炮友,这天男老师就上来求交往来了,真真是好运气。

  乔闻原本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固定炮友而已,他对固定炮友的要求就是两人在性生活上只能有彼此,从来不敢奢望感情上的专属,可是现在却突然跑出一个条件还不错的男人向他表白,这对他而言实在是一个惊喜。

  其实乔闻的条件在同志圈子称得上是上上等,他长得好看,学歷高,脾气好,性格也和善,绝对是个抢手货,可是他并未出柜,也从不去gay吧,在网上交友,网友一上来就是要照片或者开视频先看脸,对於不打算出柜的乔闻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就算想谈网恋也没辙了,因此,从小到大向他告白的从来都只有大胆奔放的女生,从无男人。

  而他更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即使喜欢了谁也只敢站在远处偷偷看著,不敢去探究人家是直的还是弯的,更别说是跑到人家跟前表白,就一直默默地暗恋著,也正是因為这种被动的性格,活该他活到二十八岁还是个处男——虽然前不久才被徐正阳给破了。

  如今,这个在一个星期之前还是童子身的老处男,经歷了人生中第一次被表白,表白对象外貌和身材看起来还不错,这几天的相处也发现人家人品不错,感情世界飢渴已久的乔闻没怎麼仔细考虑就答应了,他答应地这麼干脆,这麼草率,有那麼点飢不择食的意思,可是他单身了这麼久,寂寞了这麼久,急切一点也尚在情理之中,他心想虽然现在对男老师还没有什麼感觉,但是老人们不是常说吗,感情是可以处出来的,可以先交往看看。

  他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快奔三的年纪了还没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这像话吗?反正先处处看,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say good bye,不必要纠结太多。

  今天早上参加会议的团队回国,回到了学校,男老师在跟他分开的时候就表达了想要滚床单的想法,晚上到酒店,开间房好好快活一番,男老师还特别认真地跟他说,做爱也是有利於增进感情的,既然都答应试著交往了,一切有助於感情发展的方法都应该试试看,男男交往不同於男女谈恋爱,都是男人,就不要太过於扭捏了。

  感情世界尚是一片空白的乔闻,听了这话也觉得有道理,沉吟片刻就答应了。

  乔闻的故事就讲到这裡,徐正阳听完,顿时有一种想要扶额长嘆然后仰天长啸的冲动。

  徐正阳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地看著乔闻,心裡生出一股无力感,心想这个单纯的傢伙是白痴吗,可是人家是堂堂正正的工科博士,智商是不容置喙的。

  被一个随随便便的老男人告白,随随便便的就答应跟人家交往了,被老男人随随便便的哄骗几句,就随随便便的答应跟人家开房了……正常人对感情问题会这麼草率吗?

  徐正阳认认真真地看著乔闻,从头仔细打量到脚,乔闻自己不知道,其实他长得真的很好看,五官精緻,皮肤白皙乾净,身材纤瘦,往gay吧门口一站就能迷倒一票男人,而且这麼个平时正正经经还稍微有点靦腆的人儿,到了床上要多骚有多骚,要多浪有多浪,这是多少男同志梦寐以求的极品小受啊!

  所以,乔闻根本就不需要担忧会没有人喜欢他,只要他愿意,随便在gay吧勾勾手指,分分鐘都会有一大票的高富帅排著队任他挑选,何必要这麼委屈自己,去将就一个老男人。

  徐正阳突然意识到,像乔闻这麼优质的小受,是会有一大群人争抢著求交往的,不抢可就没有了,这不,现在就有一个教授级的人物跑出来抢夺了。

  越想越是不忿,越想越是紧张,越想越是觉得心裡一揪一揪的疼,徐正阳抓著乔闻的肩膀大声吼他:「你就这麼飢渴吗?你就这麼想要男朋友吗?」



第十九章:你跟我好吧

  乔闻愕然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麼可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了,有个男人向他表白他就乐的心裡开了花,立马就答应了,这不是飢渴是什麼?可是他真的寂寞怕了,他原本以為自己会把自己的性取向隐藏一辈子,以后也不要玩什麼骗婚祸害人家无辜女孩子,就孤身一个人过一辈子算了,可是孤独真的好累,心累,他多麼地渴望有人能在身边陪伴他,陪他度过人生餘下数十年的漫长岁月……虽然现在跟男老师还没有感情,但是没有相处过又怎知以后没有呢?试试吧,将就一下吧,要不然真的要孤独寂寞一辈子了。

  他脸上的表情是那麼的落寞,彷彿笼上了一层抹不开的伤感,徐正阳愣愣地看著,突然间就说不出训斥的话了,隐隐约约的,他觉得心裡有一丝心疼。

  徐正阳盯著乔闻看了两秒,心裡暗暗坚定了一个想法,突然间,他再次把乔闻围在腰间的浴巾扯掉,一把将他横抱起来,毫不迟疑地往卧室方向走,乔闻被他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吓了一跳,挣扎著让徐正阳把他放下来,徐正阳置若罔闻,强硬地抱著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乔闻已经浑身赤裸,可徐正阳还是衣衫整齐,他压在乔闻身上,嘴唇黏上乔闻的嘴唇,不顾乔闻的抗拒,热情而激烈地与他舌吻,一隻手从乔闻的背后伸过环住他,另一隻手套著乔闻的肉柱给他擼管,时而还会轻轻揉捏一下他粉嫩的睾丸。

  一吻完毕,徐正阳目光炽热如火地看著乔闻,如同盖棺定论般霸道地说道:「宝贝,那个什麼乱七八糟的老男人不要也罢了,你跟我好吧!」

  你跟我好吧!

  这是……求交往的意思!?

  乔闻第一反应就是抗拒,双手抵住徐正阳结实的大胸肌想要把他推开,他一开始决定要找固定炮友的时候,就已经将徐正阳划入黑名单了,这个霸道的男人性生活太乱,喜欢四处勾搭小受约炮,说不定哪一天就不小心染上了什麼乱七八糟的性病,所以,这傢伙绝对不是固定炮友的合适之选。

  连当炮友都不合适了,更别说男朋友,一旦投入了感情,哪天徐正阳要是出轨找了小三小四,那他岂不是要哭死……

  徐正阳一把将抵在他胸前的两隻手抓在手裡,拉到乔闻的头顶上方按在床上,俯下头去想跟乔闻舌吻,可乔闻摆明了抗拒到底的态度,死死咬住牙关不松嘴,徐正阳退而求其次,含住他柔软的嘴巴又吸又舔,舔完了之后,额头抵著乔闻的额头,说道:「跟我好吧!嗯?老子来当你的男朋友,你不是很喜欢老子的大鸡吧吗?以后大鸡吧天天干你,你想什麼时候被干,大鸡吧都硬邦邦的给你吃,好不好?」

  徐正阳一边说著粗俗的情话,一边拉开了裤子拉链,将已经硬邦邦的大肉棒从三角内裤的侧边掏出来,贴在乔闻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摩擦。

  乔闻陷在情慾中,心裡展开了天人交战,肉柱被温热的大手掌套弄著,大腿内侧还有一根火热的大肉棍热情地磨著,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骚了,内心也渴望著被大鸡吧插进骚穴止止痒,可是理智又在告诉他必须抗拒,必须跟徐正阳划清界线,既然认定了徐正阳不是良配,就不要给他机会,不要与他纠缠不清。

  乔闻微微偏了偏头,拒绝了徐正阳的亲吻,然后看著他的眼睛认真说道:「徐正阳,我真的不想跟你玩,我也玩不起,你放开我吧!」

  徐正阳直勾勾地盯著他,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谁跟你说我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我是认真的,我想当你的男人,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整整七天我见不到你,想你想得快发疯了,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他的目光炽热地让人心颤,乔闻被他盯得有些心慌意乱,不自然地把自己的视线偏向一边,不敢与徐正阳的眼睛对视,开口反驳时语气也有些生硬:「我们不过是上了一次床而已,你不瞭解我,说喜欢说的太随便了吧,你不过是喜欢跟我做爱而已,拋开肉体不谈,你对我的喜欢还会剩多少呢?」

  徐正阳反驳道:「喜欢你的肉体就不是喜欢吗?喜欢跟你做爱就不是喜欢吗?為什麼要拋开不谈?我现在还不瞭解你,你跟我好上了,我自然就会瞭解了,你连老男人都可以接受了,对我还有什麼不满意的?」

  乔闻想都没想就说了:「你太乱了,我不喜欢。」不经大脑说出这句话,乔闻就有点后悔了,徐正阳的性生活是很乱,看到个顺眼的就勾搭人家约炮,但是作為被约炮的一方,乔闻自己也是不怎麼矜持就答应了,他自己又「正」到哪裡去呢?现在这麼赤裸裸地指责徐正阳不知检点,根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嘛!自己有什麼资格嫌弃人家「太乱」呢?

  徐正阳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生气是有点,但是更多的是紧张和无奈,他沉默了片刻,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跟乔闻说道:「你觉得我太乱,这个我不反驳,实话跟你说,你出国的第一天晚上,我还在blued上面找人约炮,但是约不到,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就想找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停顿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又鬆开,彷彿在做一个很纠结的决定,继续说道:「我想明白了,我想要的就是你,我想要你只属於我一个人,只给我一个干,以后我也会只属於你一个人,绝对不会再勾搭第二个……你现在随便对我放放电,我就被勾得找不著魂了,哪裡还有心思勾搭别人,跟我好吧,嗯?」

  徐正阳表白完,亲了亲乔闻光洁的额头,往下亲了亲鼻尖,最后吻住了桃红色的嘴唇,感觉到乔闻不再抗拒地紧闭牙关,徐正阳大喜过望,连忙把舌头伸进去,爱意绵绵地戏弄著乔闻的舌头。

  一吻结束,徐正阳咬了咬乔闻的下巴,然后舔著脖颈一路往下,舔到锁骨的时候突然转了个弯,满心以為敏感的乳头会受到舌头光顾的乔闻感觉到胳肢窝传来一阵阵湿痒,他的双手还被徐正阳的一隻大手掌固定在头顶上方,胳肢窝便完完整整地显露出来,徐正阳丝毫不嫌弃地用湿滑的舌头舔著,舔几下又亲几下,乔闻的胳肢窝腋毛短而稀疏,兴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这裡没有什麼味道,反而还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以及乔闻自己身上独有的那股好闻的体味。

  乔闻被舔了几下就有点受不了了,忍著笑开口求饶:「好痒,你别舔了。」

  徐正阳抬头看他,手掌色情地揉摸了几下他的胸部,一路往下摸,一直摸到臀部才停下来,手掌包住翘臀轻轻揉捏,大肉棒还贴在乔闻的大腿内侧上蹭来蹭去,暗示意味十足地问道:「身上还有别的地方痒吗?嗯?要不要大鸡吧给你止止痒?」



第二十章:姿势「豪迈」的表白

  乔闻被徐正阳又是亲吻又是抚摸又是情话挑逗给弄得身心荡漾,即使他把徐正阳划入了固定炮友的黑名单,可是不得不承认,徐正阳的魅力真是让人无法抵挡,外表帅气,还带著点乔闻最喜欢的痞子气,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结实,肩宽腰窄,活脱脱的一个出色的衣架子。

  乔闻仔细看著徐正阳满是温柔笑意的俊脸,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又热又硬的大肉棍又磨又蹭,他突然把两条大腿合併,将徐正阳的大肉棒紧紧夹在中间。

  突然袭来的刺激让徐正阳舒爽地「哼」了一声,乔闻看著他说道:「你先等一下,关於你说要当我男朋友的事情,我会考虑一下,你给我点时……啊……你别乱来啊……」

  肉穴突然被一根手指侵入,乔闻真是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给气死了。

  徐正阳把手指浅浅插入肉穴,熟悉的触感传来,让他觉得更加兴奋,他将指腹按在前列腺凸点上,轻轻地摸著,无赖般地控诉道:「还考虑什麼?有什麼需要考虑的?那个老男人一开口你就答应跟他交往了,我让你跟我处对象你就推三推四,我哪点比那个老男人差了?」说完,手指在前列腺凸点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不是……啊恩……」前列腺刺激让乔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有些无奈地看著徐正阳一脸不爽的表情,心裡觉得哭笑不得,这人是在吃醋吗?怎麼吃起醋来会这麼幼稚?

  「我现在就只知道你叫徐正阳,其他的事情一无所知,你要我答应跟一个一无所知的陌生人交往,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乔闻语气平和地说道。

  他这麼说就代表心裡已经在试著要接受了,徐正阳顿时觉得心花怒放,连忙使了点劲将大肉棒从乔闻夹紧的双腿中拔出来,迅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著乔闻茫然而错愕的表情,认真说道:「徐正阳,男,今年二十四岁,S市人,家裡父母健在,有一个哥哥,一对双胞胎弟妹,本科毕业於S大,被保送到H大,现在是经管学院金融系研一学生,身高一米八六,体重74公斤,阴茎尺寸常态下12釐米,完全勃起时18釐米,身体健康,没病没痛,现在单身,曾经交往过两任男友……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两任长期炮友,短期炮友……未曾认真统计过,数量不确定……但是炮友已经是过去的歷史了,本人以后一定会对爱人一心一意,為爱人守身如玉,绝不乱搞,并将竭尽全力满足爱人的性需求……以及一切其他需求……学号:XXXX,身份证号:XXXX,有校园一卡通和身份证予以证明,领导可以随时检阅,完毕!」

  乔闻彻底傻眼了,他就这样呆呆愣愣地躺在床上,仰望著直挺挺站立著的徐正阳,男人身穿白色T恤、深色牛仔裤,裤子拉链已经拉开,硬挺的大肉棒雄纠纠气昂昂地横在洞府大开的裤襠处,这场景真是……

  乔闻一个没忍住喷笑出来,这可真是他见识过的姿势最……豪迈的表白了,虽然表白的内容很震撼,很感人,但是还是无形中戳中了他不知道哪个笑点,整个人躺在床上笑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深情告白就换来了一阵大笑,徐正阳脸色彻底黑了,他扑下身来抱著乔闻在床上翻了个身,让乔闻压在他身上,然后结实有力的双腿缠住乔闻的双腿,左手环住后背将乔闻紧紧搂住,贴著自己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右手伸到翘臀上使劲揉捏,手指还不老实地在股缝中滑来滑去,他轻轻咬著乔闻的下嘴唇含糊地骂道:「老子第一次这麼认真地表白,你竟然敢笑!?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必须得跟老子好……妈的,你还敢笑,老子要把我干得哭著求……唔……」

  乔闻笑得眼泪都快喷出来了,在徐正阳的野蛮镇压之下才勉强止住了笑意,他突然一把搂住徐正阳的脖子,热情地把舌头伸出来与他舌吻,将徐正阳没有说完的「恐吓」堵住了。

  被热情回吻的时候徐正阳愣了半秒鐘,随即激动地心臟狂跳不止,立刻含住乔闻的舌头,左手也从后背移到乔闻的头髮上,按著乔闻的脑袋,不让两个人的嘴唇和舌头分开。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热吻,口舌相缠,交换著彼此的津液,双双沉醉在爱慾之中,不知天地為何物,整个房间似乎都在冒著粉红色泡泡。

  突然,一阵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响起,粉红泡泡碎了一地。

  徐正阳当然是想要置之不理的态度,全副身心都在舌吻大业上,双手也死死抱著乔闻不松手。

  而乔闻当然无法做到像徐正阳那样当做什麼都没听到,因為正在大肆高歌的是他的手机,在徐正阳嘴唇和舌头的缠绵下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拍了拍徐正阳的后背,示意他先休战,可是徐正阳就是不愿意停下来,大有要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势,乔闻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情急之下,把右手伸到徐正阳的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嗷……」本来在全神贯注地大快朵颐的色狼痛得大叫一声,终於捨得鬆开了嘴裡的肉,手脚的力气也鬆懈了一大半,乔闻使点劲就挣脱开他的束缚,脚步匆匆地走到客厅,可是还没等他拿起手机,铃声就戛然而止了。

  未接来电显示的是那位男老师的名字,乔闻突然才想起了酒店开房之约,该死的,被徐正阳胡搅蛮缠地一搅和,就什麼都忘了。

  乔闻準备回拨过去,可是又迟疑了一下,拨回去该说什麼?

  刚刚听了徐正阳的表白,他确实已经心动了,也以主动回吻的实际行动默认接受了这番表白,本来他对徐正阳耿耿於怀的就只有「性生活太乱」这唯一一点,这也是最具杀伤力的污点,可是现在徐正阳承诺会「专属於他一个人」,那他就真的没什麼可以挑剔的了。

  一个星期前约了一次炮之后,徐正阳的外表和身材、霸道和温柔、做爱的体贴和强悍,都让乔闻对他有了好感,而男老师方面,乔闻尚未对他有任何感觉,当初也只是抱著试试看的态度才答应跟他交往的,两相一对比,无疑,如果要选其中一个来试试看的话,徐正阳绝对秒杀男老师,以绝对优势胜出。

  乔闻心裡顿时对男老师感到万分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您当炮灰的,我也没有想过要玩弄您的感情,反正我俩也还没有真正开始情侣关係,趁早结束您应该不会觉得很伤心吧!

  他一边默默想著,一边给男老师发短信拒绝了他的开房邀请,同时提出不想继续交往下去了,具体内容就是把上述的那一段心裡话用委婉的语言包装了一番,说得好听一点,才不会让人家心裡觉得太难受是吧。

  短信发送出去之后,乔闻立刻关机,生怕男老师看了短信之后立马就打过来痛诉他是个「朝三暮四」的「负心汉」,当缩头乌龟就缩头乌龟吧,他现在应付一个徐正阳就已经无力招架了,实在是没有多餘的力气去承受另外一个男人的炮火。

  手机关机黑屏,乔闻大大鬆了口气,一转身,就发现徐正阳抱著手臂靠在卧室的门上在看他,脸色黑如锅底,周身彷彿在散发著浓浓的怨气,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衣服都脱精光了,浑身赤裸,肌肉线条优美而性感,大肉棒依然硬挺地昭示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两个一丝不掛的裸男对视了片刻,徐正阳率先开口语气酸酸地问道:「又是那个老男人是吧?你跟他说什麼了?」

  乔闻也没有瞒著他,一五一十地跟他交待了情况,徐正阳听完之后脸色缓和了不少,义正言辞地说道:「这就对了,对付这种老男人,就应该快刀斩乱麻,不要给他纠缠不清的机会,说起来也是你太糊涂,当初就不应该傻乎乎地答应跟他试试看,以后在学校裡头遇上他,立刻掉头就走,他要是胆敢纠缠你,你立刻给我打电话,记住了吗?」

  他刚刚才表白成功,立刻就摆出十足的男朋友姿态来指手画脚,心裡还觉得颇為得意。

  乔闻顿时觉得有些丢脸,好歹他自己是当老师的,竟然沦落到被学生训诫,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徐正阳大步走了过来,猛地一把搂住乔闻的腰肢将他拉近到贴著自己的身体,「你刚刚拧了我一下。」

  他的语气平铺直述,可是乔闻还是从中听出了一点危险气息,急忙辩解道:「那什麼……手机一直在响,我……」

  徐正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说道:「你為了要接那个老男人的电话,拧了我一下?」

  乔闻这回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一旦吃起醋了,就会变得既幼稚又固执,於是他不辩解了,赶紧讨好地说道:「不拧都拧了,你想怎麼办?我给你揉揉?还是……我让你拧回来?」

  徐正阳的手指在乔闻的腰侧上来回抚摸几下,似乎是在挑选要对哪一块肉下手,他摸来又摸去,迟迟不肯下手,乔闻被他吊著胃口,身体都僵硬了,他刚想催徐正阳赶紧的,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徐正阳却突然蹲下身,嘴唇贴上他刚刚一直在抚摸的地方,重重地吮了一下。

  皮肤白皙的腰侧,被吮出了一块明显的红印,徐正阳盯著看了两秒,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站起来捧著乔闻的脸亲吻几下,说道:「给你盖个章,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又在乔闻的脖子上舔了一下,「本来应该盖在脖子上的,但是怕你的学生和同事看到会有麻烦。」

  乔闻顿时觉得全身犹如过电般酥酥麻麻的,心裡也痒痒的,就拿自己的脚趾去碰触徐正阳的脚趾,纠缠了一会儿,脚趾又沿著徐正阳的脚背往上爬,等整个脚掌完全压在脚背上面,乔闻又孩子气地加重力气踩了脚背几下,徐正阳也不生气,只是一脸宠溺地笑著看他。

  不老实的脚又离开了脚背,乔闻用脚掌的内侧沿著徐正阳的小腿上下滑动,这完全是在「摩擦生火」,徐正阳全身的慾火都被他给擦出来了。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徐正阳心想,对乔闻这种平时正经、上了床就一秒变骚货的性格,他简直爱到了骨子裡,他用双手托著乔闻的屁股将人一把抱起,急吼吼地就奔著卧室跑,「妈的,本来準备了一袋子道具跟你玩玩,老子忍不住,现在就想干你!骚货,老子要干得你哭著叫老公!」



第二十一章:做爱(1)

  不大宽敞的单人床上,两具全身赤裸的男性肉体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小小的卧室裡面基情满满,激情四射。

  两根肉棒贴在一起,一根粗长硬挺,一根粉嫩漂亮,彼此色情地摩擦,摩擦的主动权掌握在徐正阳手上,他用脚掌和手肘撑在床铺上,虚压著乔闻,臀部随心所欲地摆动,乔闻双手抱著他的脖子,双腿夹著他的腰,整个人紧紧缠著徐正阳,感受著自己的肉柱被徐正阳的大肉炮摩擦得一阵阵舒爽,他轻轻地呻吟,表达著自己的满足和骚浪,听在徐正阳的耳裡,犹如催情剂般撩拨著他的性慾望。

  臀部不间断地摆动令双棒摩擦,徐正阳又俯下头把脸埋在乔闻的脖颈处,他记得不能在脖子上留下印记,便没有亲吻,改用湿滑的舌头舔弄。

  下面是又粗又硬的火热大肉棒,上面有湿滑灵活的舌头,乔闻的呻吟更加骚浪,他忍不住移动双手在徐正阳的后背上胡乱地游走抚摸,夹在徐正阳腰上的双腿也情难自制地开始发浪,脚后跟在徐正阳结实的臀部上磨来磨去,似乎是在渴求男人更加卖力地玩弄他。

  舌头停止了舔弄,徐正阳抬起头来在乔闻的眉毛上轻轻吻了一下,笑著问他:「你缠得老公这麼紧,是不是有哪裡骚得受不了了?嗯?跟老公说说,老公给你舔舔。」

  乔闻发起骚来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的,他也说不出具体哪裡骚得受不了,只一个劲儿地手脚紧紧缠著徐正阳不放,像足了一隻发情的小野猫,他这麼热情地缠著、摸著,徐正阳简直爱到不行,整颗心软成了一团棉花。

  带著满腔的柔情和爱意,徐正阳伸出舌头从乔闻光滑的下巴开始一路往下舔,湿滑的舌头舔过喉结、锁骨、胸沟、腹部、肚脐眼,舔到阴毛的死后,他也丝毫不嫌弃地舔下去,最后到达顏色粉嫩的肉柱,徐正阳一口把它含住,用力吮吸了两口再吐出来,然后用在舌头从茎身的根部慢慢往上舔舐,知道舔到龟头,便把整颗龟头含在嘴裡,用舌尖轻轻地刮弄著敏感的马眼,他一边照顾著肉柱,一边用手抚摸著乔闻的胸部,著重於逗弄两颗小巧的乳头。

  「嗯哼……」被口交的快感让乔闻骚浪地叫起来,他闭著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徐正阳正摸著他的胸部的手掌,牵引著大手掌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胸部往上滑到锁骨、脖子下巴,摸到嘴唇之后,乔闻张嘴含住了徐正阳的食指,又是吸又是舔,浪得不行!

  他骚浪得如此自然,如此热火,叫人欲罢不能,徐正阳性慾高涨的同时,心跳开始加速,他觉得如果乔闻此时此刻被他舔得射出来,他可能会毫不犹豫把精液吞下去,没办法,心都快化了,為乔老师做什麼他都心甘情愿。

  哪想乔老师的骚浪还有更加勾人的招式,他的双脚在慾望和快感的驱使下本能地在床铺上滑来滑去,没滑几下就滑到了徐正阳的胯下,脚掌触碰到了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棍,於是,两隻脚掌便夹著大肉棍套弄起来。

  大肉棒时而被两隻脚掌的内侧夹著上下擼动,时而被脚拇指抚弄著大龟头,淘气的脚掌有时还会玩点花样,一隻脚玩弄著大肉棒,另一隻脚挑弄起大睾丸,把粗硬的大肉肠玩得吐出了透明黏腻的前列腺液。

  徐正阳爽得心肝直颤抖,内心幸福得想要狂吼:妈呀,这才叫做爱啊,这才叫前戏啊,老子以前做过的爱都白做了!

  怎麼办,好激动,激动得现在就想射了啊!!

  徐正阳赶紧停下动作,往前一扑跟乔闻唇舌相缠,一边激烈舌吻,一边紧紧搂著乔闻左翻一翻,右滚一滚,他们也只敢小幅度地翻滚一下,单人床还是太窄了,翻滚得再激烈一点就要滚到地上去了。

  翻滚了几下,两人现在是面对面侧躺的姿势,徐正阳压在下面的那隻手穿过乔闻的脖颈下方绕到他的背后,手掌抚摸著乔闻光滑的后背,将人搂住亲吻,上面那隻手伸到了后穴的入口处,食指抚摸著穴口周围的褶皱,又在紧致的穴口处轻轻地钻弄。

  肉穴的穴口受到了刺激,乔闻微微颤抖了一下,徐正阳用自己的脚掌去磨蹭他的小腿,又吻了他几下,说道:「宝贝,老公疼你!」

  话音一落,食指钻进了肉穴裡面。

  食指之前被乔闻含著又吮又舔,早已经湿了,接著口水的湿滑,徐正阳稍稍用力,手指便畅通无阻地整根插进了肉穴深处,这个神秘地带又紧又热,徐正阳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在乔闻耳边轻声道:「宝贝,你的小骚穴把老公的手指吃进去了,感觉怎麼样?舒服吗?」

  两人的脸靠得如此之近,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四目相对,乔闻被徐正阳既温柔又火热而且带著浓浓情意的眼神紧紧盯著,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性格使然,他还是爽快地说出了真实感受:「感觉还行,谈不上舒不舒服,不疼,也没有多少快感。」

  一根手指还是太细了,不能像大肉棒那样把肉穴塞得满满的,穴肉没有受到挤压和摩擦,自然不会有多强烈的感觉。

  徐正阳嘴角勾起一笑,说道:「你想要快感是吧?行,要多少老公都给你!」说著,插在肉穴裡面的手指开始恶劣地搅弄起来,惹得乔闻嘴裡洩露出了几声难以抑制的动人呻吟。



第二十二章:做爱(2)

  狡猾的手指开始抽插起来,抽出来的时候就在穴口周围抚弄几下,整根插进去之后又在裡面搅弄敏感的穴肉,进进出出捣弄了十几下,突然间,乔闻感觉到前列腺凸点被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强烈的射精刺激感让他陡然一震,赶紧缩肛夹了夹徐正阳的手指,示意他别乱来,急急地说道:「你不能再弄我的前列腺了,再按几下我怕我就忍不住要射出来了……啊嗯……别按了,我真的……啊……」

  徐正阳就是喜欢逗弄他的乔老师,乔老师说不要弄,他就偏偏要弄几下,弄得乔老师又急又气可是又止不住地发骚发浪,他就特别有成就感,但是他也有分寸,不敢逗弄地太过分,只是按压了四五下就停下来了。

  强烈的刺激感停下来,乔闻平復了自己的呼吸,瞪大眼睛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徐正阳倒是不闪不躲地由著乔老师用愤怒的目光凌迟自己,还勾著嘴角一脸笑靨如花,他仔细一看,发现乔老师愤怒的小眼神还有点勾人,眼底也泛出了一点点泪水,水雾雾迷濛蒙的,透露著一股魅惑的春情,他忍不住就亲了上去,乔闻条件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只让他亲到了眼皮。

  徐正阳在眼皮上一亲即止,火热的嘴唇再次撅住了乔闻的软唇,激情热吻,与此同时,他又讨好地合併双腿将乔闻硬挺的肉柱夹住,然后小幅度前后摆动大腿,慢慢擼著肉柱,他花样多、技巧好,还能分神用原本玩弄肉穴的那隻手捏著乔闻的两颗粉嫩睾丸把玩,力道轻重也掌控得很好,将乔老师玩弄得舒服不已,顿时什麼脾气都没有了。

  徐大少爷这一心三用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他想要讨好一个人,想要一个人舒服,自有一套看家本领,只看他愿不愿意拿出来了。

  乔闻享受著徐正阳带给他的情慾快感,一隻手不自觉地抚摸上徐正阳结实的胸肌,又是摸又是捏,时而还用手指挑弄几下硬挺的乳头,在胸肌上流连了一会儿,他的手又往下滑到了徐正阳的腹部。

  侧躺的姿势让腹肌的线条不大明显,徐正阳赶紧用力收腹,八块腹肌顿时凹凸分明,乔闻一块一块地仔细抚摸著,手指迟迟不肯离去,彷彿深深迷恋上了这八块充满男人强健力量感的腹肌,徐正阳收腹时间长了有点吃力,但是乔闻喜欢摸他的腹肌,他便心甘情愿地吃力憋住劲儿。

  乔闻也没有让他憋劲儿憋得太久,手慢慢离开了腹肌,摸到了那丛茂密的黑森林,徐正阳的阴毛又黑又硬,每一根都是自然卷,乔闻揪住一小撮,稍微用力扯了扯。

  徐正阳以為他想要拔了这一撮阴毛,以报刚刚前列腺被按之仇,赶紧讨饶:「誒誒誒,别扯别扯,老公继续挺腹肌给你摸,阴毛扎手不好玩,别玩了,要不你玩玩老公的大鸡吧也行!」

  他这话简直说得就像是在哄一个贪玩的小朋友,乔闻听了几乎失笑,他乾脆地一把握住阴毛下面的那根粗硬大炮,大拇指还按在已经被前列腺液弄湿了的大龟头上,笑著说道:「你哄小孩呢?别忘了我比你大四岁,你是学生,我是老师,我还比你长一个辈分呢,要哄也应该是我哄你才对吧!」

  大鸡吧被握住,虽然还没开始擼动,徐正阳已经兴奋难当,他一脸期待地说道:「那乔老师你哄哄我吧!大鸡吧在你手裡,你想怎麼哄,都依你……噢……好爽……」

  乔闻的手已经开始套弄了,大拇指也同时发力,磨著大龟头上敏感的马眼打圈圈,徐正阳爽得脚趾弯来弯去,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前列腺液跟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来,沾湿了乔闻的大拇指,还沿著拇指流到了掌心处。

  乔闻脸上现出疑惑,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麼流了这麼多前列腺液?」上次做爱给他擼管也没见流得这麼夸张,就只是一点点而已。

  徐正阳享受著被擼肉棒的快感,嘴巴寻到乔闻的耳朵轻轻咬住,喷著灼热的气息说道:「我忍了六天没射精,都攒著喂你的小骚穴呢,这点前列腺液只是前菜,主菜还在后头呢,待会大鸡吧干你的时候,会比上次射得更多,你想要吗?嗯?」

  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说这种言语粗俗的情话,乔闻领教过多回,可是依然没有形成免疫力,回回都让他的情话挑逗地身体发热,全身发骚,性慾望越来越强,甚至感觉到肉穴有些发痒,想要大鸡吧插进来干他。

  乔闻身体发骚难耐,手上握著那根让他渴望至极的大肉肠,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力气,开始用力而快速地套弄起来。

  「噢……宝贝,好棒……好爽……」突然加剧的快感,让徐正阳忍不住叫了出来,「骚宝贝,想要大鸡吧干你了是不是?」他捏了捏乔闻的翘臀,急切地说道:「老公这就干你,润滑剂在哪儿?」

  ……

  看著自己的三根手指藉著润滑剂的作用被骚穴轻轻鬆鬆地吃了进去,徐正阳不得不感慨一下乔老师的菊花得天独厚的出色弹性,这根本就是為男人……不对,是為他的大鸡吧量身打造的极品骚洞。

  以后这朵紧致而柔韧的菊花就是专属於他一个人的了,徐正阳一边抽插著三根手指一边兴奋又得意地想。

  乔闻躺在床上把自己折成M字形,他双手抱著自己的两条腿,屁股微微抬起,将自己的后穴完全显露在徐正阳面前,三根修长的手指插在顏色粉嫩的肉穴裡,抽插过程中难免碰到前列腺凸点,每次碰到,乔闻都忍不住浅浅呻吟一声,鼻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徐正阳贱兮兮地笑著开玩笑道:「下次别买这个牌子的润滑剂了,太稀了,我知道有个日本牌子的润滑剂,很粘稠,用上之后手指插穴的时候会发出『咕嘰咕嘰』的响声,就像小穴慾求不满在叫著『赶紧来干我』一样,别提有多过癮……宝贝,不如下次我们买来试试吧,让老公也听一听你的小骚穴慾求不满的叫声,怎麼样?」

  乔闻听了之后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朝著他的大胸肌踹了一脚,当然也没有用上多少力气,就算踹到了也不过轻轻碰一下而已,就当做情趣了,可还没等大胸肌被踹到,徐正阳便反应迅速地逮住了他的脚,在脚心上快速亲吻了一下,然后主动把脚掌贴到自己的胸口上,笑眯眯地说道:「别踹,老公怕你脚疼!」

  乔闻顿时角色脸上发烫,这个霸道的男人说起情话来真是怎麼肉麻怎麼来,让他又喜欢又羞臊,只弱弱地回覆一句:「你这人真是不害臊!」

  徐正阳闻言坏坏一笑,一副色眯眯的无赖痞子模样,他突然抽出插在肉穴裡面的三根手指,身体猛然前倾,双手撑在乔闻的脑袋两侧,大肉棒一下子便抵到了肉穴的入口处,他俯下头,额头抵著乔老师的额头,笑著说道:「都上了床衣服也脱光了还害什麼臊,宝贝你放心,待会老公会用大鸡吧干得你只会发骚浪叫,你就忘了什麼叫做害臊了。」

  大龟头与穴口亲密接触,徐正阳控制著腰臀让大龟头浅浅地插进去一点点,喂了紧致的骚穴一小口大肉肠,穴口的褶皱撑开,紧紧裹住强势侵入的龟头顶端,乔闻无比骚浪地「啊哈」一声,条件反射性地缩了缩穴口,猛然的一夹,敏感的龟头快感连连,徐正阳差点把持不住就想立刻将大肉肠整根插进去,那一瞬间他还是凭藉意志力忍住了,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他亲了亲乔闻,一脸舒爽地笑著说道:「你的小淫穴真是又紧又浪,大龟头刚喂进去一小口就紧紧咬著不放,这麼喜欢老公的龟头吗?嗯?大龟头好吃吗?」

  乔闻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穴口处的充实饱胀感让他既紧张又兴奋,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嚥了嚥口水,这个小动作看在徐正阳眼裡就有了那麼一点勾引人的味道,他看得眼馋,忍不住就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跟乔老师来了个温柔缠绵的舌吻,一吻完毕,徐正阳喘了口气,继续追问道:「宝贝,你下面那张小嘴咬得这麼紧,是不是很喜欢老公的大龟头?」

  说不喜欢那是骗人的,不过乔闻看著上方的男人得意洋洋的模样,自己要是乖乖承认,这个霸道的色狼估计就要得意到忘形了,於是他压抑住骚穴对大肉棒的渴望,平復一下自己的气息,说道:「一般般吧,也没有到很喜欢的程度,咬得紧那是身体自然反应,不是我故意的。」

  徐正阳顿时脸色一僵,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脑海中彷彿有一个喋喋不休的老和尚在唸经:被嫌弃了,被嫌弃了,被嫌弃了……

  他奶奶个熊,老子引以為傲的大鸡吧,曾经让无数小0菊花残、让无数1号尽折腰的大鸡吧,竟然被嫌弃了!?

  他那颗颤悠悠的玻璃心深受打击,导致对身体的控制出现了细微的失调,腰臀没有控制好力道,彷彿是无意识地稍稍往前一挺,大肉棒便跟著往前送了一寸,整颗大龟头就全部喂进了肉穴裡面。

  这无意的一插,让乔闻失声叫起来:「啊……你别那麼……啊恩……好胀……」他叫得又骚又浪,听起来又让人察觉到几分忍著痛楚的难受,大龟头是呈圆锥形的,越往下就越大,而且龟头的冠状底部可以说是男人阴茎最粗的部分,之前徐正阳只是把龟头的前端插进去而已,穴口尚可轻鬆容纳,这下子整颗大龟头都插进去了,最粗的那部分撑开紧致的穴口乾进去,即使穴口的弹性再怎麼好,疼痛还是在所难免,可是除了疼痛,饱胀感和插干所带来的快感也是非常强烈的。

  这一声既舒服又难受的浪叫,让徐正阳瞬间回过神来,立刻就反应过来乔老师刚刚是死鸭子嘴硬说反话呢,他的自信心一下子就满血復活了,又坏又痞地笑著说道:「不是说老公的龟头一般般吗?怎麼会胀呢?宝贝你说说,你觉得大龟头哪裡不够好,老公好改善改善。」他故意将大龟头抽出一半,然后猛地又将整颗插进去,「是不够大吗?」接著又稍稍再插进去一小段,触碰到那裡明显的前列腺凸点,拉著大龟头浅浅抽插磨著敏感的凸点,「还是不够硬?」

  「啊哈……你别磨……啊……」前列腺刺激让乔闻叫得更加骚浪。

  徐正阳「很听话」地停止了磨动,可是大龟头依然停留在前列腺凸点上,他看著乔老师渐渐染上一层薄薄红晕的白皙脸颊,得意洋洋地问道:「怎麼样?大龟头够硬吗?磨你那裡舒服吗?」他刚一问完,就又挺著大肉棒做起了浅浅的抽插运动,大龟头再次磨起了前列腺凸点。

  「啊……」乔闻这回不敢说反话了,很乾脆地说出真实感受:「舒服,大龟头好硬……嗯啊……好爽啊……」

  乔老师这种在做爱时毫不扭捏的个性是徐正阳最喜欢的,他极力控制著力道,让大龟头儘可能轻柔地摩擦和按压前列腺凸点,唯恐刺激太强烈会让乔老师忍不住射精,他看著乔老师舒服得眯起眼睛一副享受快感的模样,又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俯下头去咬著乔闻的耳朵亲暱地哄问道:「宝贝,喜欢老公的大鸡吧磨你这裡吗?想不想要老公用力磨,磨到让你射出来?嗯?想要吗?」

  前列腺刺激很舒服,乔闻爽得忍不住抱著徐正阳的脑袋,双手无意识地揉他的头髮,听到他这麼问,还是勉力压制了一下自己心裡的渴望,说道:「不要了……啊哈……不要磨了……再磨……我就忍不住了……嗯……」

  徐正阳见好就收,大肉棒插在肉穴裡面停止不动了,他其实也爽得不行,骚穴又吸又咬的,好像是想要用力吸出精液来,即使不抽不插也是催精无比,他轻轻咬了一下乔老师的鼻尖,感嘆道:「宝贝,你的骚穴真是淫荡啊,大龟头被咬得爽死了,好棒!」



第二十三章:做爱(3)

  徐正阳把乔闻的两条腿抬高,搭到自己的肩膀上架著,乔闻的脚丫子白白净净的,徐正阳目测大概是41码的尺寸,脚趾不留指甲,脚型很漂亮,他忍不住在脚背上亲了几口。

  他曾经在gay吧听一个久混欢场的朋友说过,男人其实都有恋脚癖,只有严重和轻微之分,他对此等言论嗤之以鼻,因為他本人就对脚提不起半点兴趣,他当时就在脑海裡想像,跟他上过床的某个小0把脚抬到他眼前……呕!妈的,他估计会拽著这条腿把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0从八楼窗户扔出去……脑海中将他还记得的床伴过滤了一遍,发现他无法对任何一位的脚提起半点兴趣,有的也只是反感作呕。

  可是现在,他发现当时的自己还是「图样图森破」了,不是提不起兴趣,而是没有遇到让他提起兴趣的人罢了!

  徐正阳觉得自己真是魔障了,乔老师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他都爱得要命,看上一眼就想摸,想亲,想舔……卧槽,飢渴的不是乔老师,是他自己才对吧!

  飢渴难耐的徐大少爷挺著自己那根同样飢渴难耐的大肉棒,慢慢往骚穴裡面又深入了半寸,听到乔老师喘著气压抑著声音「啊……」了一声,他赶紧停了下来,左手抚摸著乔老师皮肤光滑的大腿内侧,右手揉著乔老师的脚背,还亲了好几下,这个以前在跟别的小0滚床单的时候从不知温柔為何物的大男人,此时温柔体贴得不像话,又是心疼又是怜惜地问道:「很疼吗?那要不先不做了,老公再帮你扩张一下。」

  乔闻摇了摇头,儘量控制好自己的呼吸节奏,放鬆后穴,别看肉穴被干的时候爽得死去活来还求著大鸡吧插得更深更用力,那都是适应后的事情,适应之前都难逃一段难熬的疼痛期,尤其是大肉棒刚刚插进来的第一下,疼痛感是最强烈的。

  这种适应大肉棒初初插入的阵痛,其实忍一忍就过去了,况且徐正阳温柔体贴,呵护备至,没有硬插蛮干,乔闻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他对徐正阳说道:「没事,也不是很疼,你慢慢插进来吧,我受得住。」

  「好,你要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就跟老公说。」说是让慢慢插,徐正阳便以龟速无比缓慢地插入,慢慢插对他来说也是无比舒爽,大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穴肉缠上来,快感极其厚重,「噢……宝贝,你的小骚穴好棒,大鸡吧怎麼干都好爽,噢……全部进来了……」

  整根粗硬大肉肠终於完全插进肉穴裡面,徐正阳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温柔地抚摸著乔老师的身体,重点是爱抚他的小乳头和大腿内侧,帮助乔老师放鬆。

  「还可以吗?疼不疼?」徐正阳一边轻轻捏著乔老师的乳头一边问他。

  乔闻舔了舔嘴唇,眉头微皱,说道:「等一下,呼……你的这根太粗了……裡面好胀,你先让我适应一下。」

  你的这根太粗了……太粗了……太粗了……

  徐正阳的脑海中一直在重复「太粗了」三个字,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傻笑了,可是傻笑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扭曲演变成了淫笑,语气既自豪又猥琐得说道:「那是,老公的这根大鸡吧,又粗又硬,尝过的0号没有哪个不爱的……不过骚宝贝你放心,老公的大鸡吧以后就只专供你一个人,老公以后也不打飞机了,精液都攒著全部喂给你的小骚穴,你想喝多少老公都射给你。」

  情话很粗俗,也很好听,乔闻忍不住问道:「你喜欢看黄色小说吗?」要不然这些乱七八糟的情话从哪儿学来的?总不能是无师自通吧!

  他这问题问得很突兀,徐正阳愣了一下,大方承认道:「以前上中学的时候是看过很多小黄本,不过上了大学之后就没碰过了。」

  乔闻心想怪不得,原来是深受小黄本的毒害,他又问:「你不会是在上课的时候看吧?」

  徐正阳:「是啊,我长得高,都坐最后一排,也没人能发现。」

  乔闻:「你上课这麼不认真,那你到底是怎麼考上S大的?那可是重点名牌大学,多少尖子生拼了老命都考不上。」

  徐正阳得意,「老子脑袋聪明唄!中学的课程本来就不难,自学就足够了,那些老师上课实在没什麼值得听的,一道挺简单的题目都唧唧歪歪个半天,特别是语文课,全是背多分,哪用得著老师来教?搞不好老师自己也没搞明白呢!」

  乔闻额头三根黑线,「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大,很狂妄?」

  徐正阳摇头,「从来没有,老子知道自己聪明,但从来不显摆。」

  你现在可不就在显摆吗?乔闻无语,赶紧转换话题,「你第一次是几岁?跟男的还是女的?」

  徐正阳警惕,「当然是跟男的,你老公我是纯gay,对著女的硬不起来,至於几岁……记不得了,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我一向不会记得太久。」停顿一下又急忙藉机表白:「要是遇上重要的人,我会一辈子将他放在心上,一辈子对他好,疼他宠他,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乔闻有些脸红,还是继续问道:「都说第一次的时候很快就射了,是不是真的?你坚持了几分鐘?」

  徐正阳突然觉得两人这种话家常的模式好像哪裡不太对劲,瞬间反应过来两人正浑身赤裸地抱在一起做爱呢,他的大鸡吧正插在乔老师的骚穴裡头呢,放著正事不干反倒閒聊起来是不是太傻了,他顿时恼羞成怒:「哪来这麼多问题?你老公体力好得很,干你一整夜都还能金枪不倒,你想不想试一下?嗯?你有心思閒聊,那就是不疼了是吧?」

  「既然不疼了……」徐正阳突然把大肉棒拔出半截,然后用力猛插到底,「那老公就开始干你咯!」

  「啊哈……你轻点……」乔闻告饶,疼是不疼了,可还是觉得胀,第一下抽插就这麼用力,摩擦太剧烈了,感觉太刺激。

  徐正阳没有轻点,依然是抽出半截,用力插到底,大龟头势如破竹般冲开穴肉的缠绵,一路摩擦,磨出阵阵快感,乔闻大喊受不了的同时,徐正阳也是爽得臀部发颤,「噢……感觉真棒!骚穴紧得要命,大龟头一插过去……穴肉就缠上来……噢……磨得大鸡吧好爽……」

  乔闻一下子就被刺激的快感征服了,也不喊著要轻点了,他骚浪地叫了起来:「啊……好粗啊……好厉害……」

  徐正阳把双手伸到乔老师的屁股上,捏著柔韧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将大肉棒插干骚穴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骚宝贝,你看看你的小穴多骚啊,老公的大鸡吧拔出来的时候,小骚穴就想紧紧夹著不放,大鸡吧插进去的时候,骚穴裡面的软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噢……真舒服……宝贝,喜欢老公这样干你吗?」



第二十四章:做爱(4)

  乔闻毫不扭捏地回应道:「喜欢……你这样干……磨得裡面好舒服……啊哈……好爽……」

  「老公也好爽!」徐正阳又连续插干了十几下,突然将乔老师的两条腿移到自己的腰侧,俯下身去用自己的乳头摩擦乔老师的小乳头,说道:「宝贝,腿夹著老公的腰。」

  乔闻听话地把腿圈住徐正阳的腰,他刚做完这个动作,便感觉身体凌空升起,他慌张地叫了一声,双手双脚本能地紧紧缠住徐正阳的身体,徐正阳先是抱著他直起身跪在床上,然后下了床站到地上,一隻手紧紧搂著乔闻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托住他的臀部,扎著马步站定,然后开始上下颠著身体,乔老师在身体重量的作用下往下坐,将那根粗长肉棍整根吞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骚浪地淫叫起来:「啊……好深……太深了……你不要……」

  「深一点才舒服!」徐正阳不容他抗拒,下盘扎得稳稳的,身体用力摇摆,将乔老师的身体颠得上下襬动,肉穴稍稍一吐出一小截大肉肠,身体变立刻往下沉落,将那截大肉肠完完整整地吞回去,站著抱干是很考验体力的,徐正阳仗著自己身强力壮选择了这个体位,私心裡也希望藉著这个体位让乔老师见识一下他的男人是多麼的强壮有力,「宝贝,爽吗?喜欢这个姿势吗?」

  「喜欢……啊哈……」又一次身体降落,大肉棒用力插入骚穴深处,乔闻爽得浪叫:「你干得好深啊……啊……最裡面……也被干到了,好舒服……啊哈……」

  乔闻被干得愈加骚浪,主动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跟徐正阳接吻,嘴唇双双相触后,他又毫不犹豫地深处了舌头,徐正阳立刻含住,温柔地吸吮,温柔地与乔闻唇舌缠绵,可他下半身的动作是那麼的勇猛,每一下插干强悍有力,几十下抽插之后,他鬆开了乔老师的唇舌,问道:「宝贝,老公猛不猛?」

  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水,可想而知这个体位有多麼地耗费力气,乔闻一脸沉醉地看著他,由衷地讚美道:「好猛!干得我好爽啊……啊恩……」

  徐正阳一边颠著乔老师上下抽插,一边神色得意地自夸道:「宝贝,不是老公要显摆,这姿势……没有一把子力气可玩不转,一般的男人就算敢这麼玩,干个两三下就得累瘫了,像你老公这样的……噢……你裡面夹得好紧,真爽……像你老公这麼猛的可不多见,知道吧?」

  乔闻被干得浑身酥软,心想我哪会知道?我就只跟你做过爱,其他男人做爱猛不猛我也没见识过啊!

  「啊哈……好快……好猛啊……」徐正阳突然加快了速度,更加剧烈的摩擦快感刺激得乔闻放声浪叫。

  抱著人站著插干实在太累人,徐正阳即使肌肉结实浑身上下都是力量那也吃不消持久战,这个体位坚持了三四分鐘他就累得气喘如牛了,浑身都在冒汗,他一边用力颠著乔老师快速用大肉棒干著骚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哦……爽死老子了……妈的,这个姿势真是……太累了……骚货,你看老公对你多好,累成这样……呃……还要站著干你……」

  他这是纯属為了向心上人显摆自己的力气而自己找虐呢,他自己累成了狗,乔老师也好不到哪裡去,双手抱著徐正阳的脖子倒不费什麼力气,可双腿紧紧夹著男人的腰就真的是高难度动作了,坚持了几分鐘,乔老师的双腿又酸又累,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你……换个姿势……我不行了……」乔老师气息不稳地说道,是爽得,也是累得。

  「好嘞!」徐正阳也是累得要死,痛痛快快地就答应给换了体位,他将大肉棒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润滑剂湿噠噠的,他把乔老师轻轻地放到了床上,喘了几口粗气,说道:「宝贝,翻个身趴在床上,老公从后面干你。」

  乔闻乖乖翻身趴在床上,徐正阳立刻扑身压上去,在挺翘的屁股蛋上轻轻咬了几口,然后伸出了湿滑的舌头,从臀部开始一路往上舔到耳根,他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復,粗重的气息火热地喷在乔老师的耳朵上,声音低沉地说道:「宝贝,跟老公做爱舒服吗?喜欢老公吗?」

  他问的这个问题都是废话了,不舒服的话乔老师会叫得那麼骚那麼浪吗?不过到了床上,废话也是情趣,一直都很爽快的乔老师这回也不扭捏地诚实回答:「嗯,舒服,我喜欢跟你做爱。」

  徐正阳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想听的是「我喜欢你」,而不是「我喜欢跟你做爱」,这两者的区别太明显了,他在心裡头钻牛角尖,可是又只能强忍住不把这种钻牛角尖表现出来,要是现在就上赶著硬是逼问乔老师「你就只是喜欢跟我做爱,不喜欢我这个人吗」,那就真是太强人所难了,现实就明摆著,他跟乔老师认识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面对面的打交道也不过两次,两次都用来滚床单做爱了,又怎能奢望乔老师除了喜欢上跟他做爱之外,还能立刻喜欢上他这个人呢?——算了,反正乔老师都已经答应跟他交往了,以后会有大把时间让乔老师瞭解他这个人,瞭解他的性格,他的兴趣爱好等等,会喜欢上的,乔老师一定会喜欢上他的……吧……

  徐正阳突然不那麼自信了,有一种急切地想要抓住某样东西,可是怎麼也抓不住的恐慌感和烦躁感,此时此刻,他亟需一种心灵上的安抚,於是,他抓住乔闻的双手,十指相扣,大肉棒的龟头也抵在肉穴的穴口上,嘴巴贴在乔闻耳边,语气极其温柔地哄道:「宝贝,叫老公!」

  乔闻一愣,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麼又什麼都没说出口,可是大龟头正抵著他的肉穴,彷彿下一刻就要狠狠插进去,身上的男人浑身火热地贴著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喷在他耳朵上,男人的所有亲密动作都让他心臟扑通扑通乱跳,迷了情,乱了意,不自觉地便把那两个字脱口而出了:「老公!」

  轰!!!

  徐正阳全身彷彿如过电般又酥又麻,耳边彷彿有一朵又一朵绚烂华丽的烟花轰然绽放,他鬆开十指紧扣的双手,探到乔老师的身下,左手轻轻捏著小巧的乳头,右手握住硬挺的粉嫩肉柱,开始慢慢地套弄,硬得不像话的大肉棒也开始撑开穴口的褶皱慢慢陷入骚穴深处,说话声音也温柔得能腻死人:「宝贝,大鸡吧插进去了,舒服吗?要不要老公插得深一点?让老公插到最裡面,干你的G点,把我干到射出来好不好?嗯?宝贝,喜欢老公操射你吗?」



第二十五章:做爱(5)

  「啊……大肉棒……好硬啊……」插进来的大鸡吧比先前又硬了几分,乔闻清楚地感觉到了,如此硬邦邦的,感觉被插得更舒服了。

  「喜欢老公这麼硬吗?宝贝!」徐正阳将整根硬挺大肉肠直插到底,问道。

  「喜欢……」乔闻诚实回答。

  徐正阳舔弄著乔老师的脖子,诱哄道:「宝贝,说你想被老公干!」

  脖子被色情地舔著,敏感的乳头和肉柱被玩弄著,插进肉穴的大肉棒越来越硬,乔闻被刺激得更加骚浪了,双手胡乱地在床单上摩挲著,淫叫道:「我想被老公干!」

  徐正阳又转去舔他的耳朵,得寸进尺地要求道:「宝贝,你真淫荡!再说点更淫荡的,老公喜欢听。」

  「老公……大肉棒……快干我……裡面好想要……」大肉棒插在裡面一动不动的,乔闻忍不住了,他的性慾已经燃烧到了最高点,控制不住地发骚发浪,神智也被高涨的情慾冲昏了,极度地渴望著骚穴被大肉棒插干,给他更多的快感。

  徐正阳爱死了乔老师為他的大鸡吧变得淫荡骚浪的模样,大鸡吧被骚穴裡面的软肉紧紧夹著,爽得难以支持,他也忍不住了,「骚宝贝,老公现在就干你,老公要把我干到射出来!」

  肌肉结实的男人,把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又快又狠,将乔闻的翘臀撞得「啪啪啪」直响。

  「啊……啊哈……好猛啊……大肉棒……干得我好爽啊……」乔闻爽得浪叫不断。

  大肉棒快速地抽出,又狠狠插入,这麼猛烈的插干,让肉穴裡面的软肉被摩擦得快感连连,乔闻不爽都难,而大肉棒也被穴肉疯狂地摩擦,刺激地大肉棒又爽又酸,这阵酸酸酥酥的感觉,是精液在快速地流动,冲刷著男人的快感神经,这是快要射精的前奏了。

  徐正阳一边猛干一边喘著粗气,精虫上脑,粗鲁的情话不断地往外蹦:「骚货,就这麼喜欢被男人干吗?嗯?离了男人的大鸡吧,你就活不下了是不是?老公的大鸡吧每次插进去,小骚穴就紧紧夹著不放,让你夹……让你夹……」

  每喊一次「让你夹」,男人就加重力气狠狠地将大肉棒插进去,乔闻叫得更大声了:「噢哦……老公,干我……用力干我……」

  「妈的,老子干死你!」男人火力全开,使出全身的劲猛烈地插干,射精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再加上身下的骚货淫荡地浪叫著,不断地撩拨著他的神经,让他变得疯狂,变得粗暴,全是本能反应。

  徐正阳真不愧是床上高手,大肉棒抽插得如此猛烈,还能同时顾及到手上的动作,他的身体晃动得太厉害,捏著乔老师的小乳头总是会脱手,便改而去揉捏乔老师的胸部,下面那隻手倒是维持著有条不紊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套弄了硬挺的肉柱,都这麼忙碌了,他还能分出神来偶尔亲吻一下乔老师的肩膀、后脖颈,他倒是想含住乔老师软软的嘴唇来个缠绵到死的舌吻,可是乔老师的脸是向下的,他吻不到。

  男人的做爱技巧一流,带给乔老师的快感也是极致的,大肉棒又硬又热,抽插的时候无比强烈的摩擦著前列腺凸点和敏感的穴肉,他的肉柱在大手掌套弄和前列腺被摩擦的双重快感刺激之下,不断地喷吐著黏腻的淫液,射精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了,他爽得除了亢奋淫叫发洩全身的骚浪,什麼都不想做了。

  「噢……宝贝,老公差不多要射了,老公现在干你的G点,让你跟老公一起射好不好?」徐正阳突然说道,胯间的大肉棒不减半分雄风,抽插了好几百下了,还是干得又快又猛。

  乔闻身陷高涨的情慾中不可自拔,现在男人无论想干哪儿想怎麼干他都一万个愿意,「好……老公干我……啊哈……好会干……好爽啊……」

  徐正阳一开始就计画著将顶弄G点放在最后,一来G点被顶弄的快感极度强烈,他担心乔老师一下子就会射出来,放在最后就很合适;二来根据他第一次跟乔老师做爱的经验,他发现乔老师的G点埋藏得太深了,就算他的大肉棒完全硬起来插到根部也碰不到,可是当男人想射精的时候,阴茎是会发生一定程度的膨胀的,会变得更粗、更硬,当然也会更长,上一次他就是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才顶到G点的,那麼这次也一样。

  徐正阳紧紧贴住乔老师的后背,再次捉住他的双手跟他十指相扣,臀部往下狠狠一插到底,大龟头冲开缠上来的柔软穴肉,一路深入,直到大肉棒全根没入,这时,大龟头堪堪碰到了一个小凸起,藉著插进来的力道那麼一碰,一顶,徐正阳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乔老师身体颤抖了一下。

  「啊……顶到了……那裡……大肉棒顶到了……」乔闻立刻放声浪叫起来,双手不自觉地用力,跟徐正阳的手指紧紧相扣在一起,头颅也不自觉地往后仰,徐正阳的脑袋立刻钻过去,含住了他渴望已久的嘴唇,激情热吻。

  还是跟上一回一样,插得这麼深,要坚持住可不容易,G点被顶弄的时候,骚穴裡面的穴肉就会自动地扭来扭去,磨得大鸡吧爽死了,尤其是大龟头,爽得简直要爆了,徐正阳上一回就是贪恋这种爽到无边的毁灭性的快感,捨不得离开半秒,於是累得腰都快要断了,这回他学乖了,他打算採取间歇性攻击法,他是这麼计画的:

  将大鸡吧顶在G点上坚持了两三秒鐘,然后放鬆腰部抽出一小截大鸡吧,稍稍休息一两秒,再将大鸡吧猛插进去顶弄G点,反覆这个节奏,既可以享受快感,又不会累得要死,perfect!

  可是计画很美好,现实却是太诱惑,大肉棒顶到G点的时候,疯狂扭动的穴肉缠著大肉棒激烈地摩擦,彷彿能毁天灭地的快感汹涌而来,徐正阳哪裡还能把持得住,什麼间歇性攻击法什麼perfect计画一下子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处在即将射精的当口,这阵催精无比的强烈快感,让他爽得快要疯狂了。

  「噢……噢……太他妈爽了……大鸡吧要爆炸了……」徐正阳粗野的男声猛然响起。

  乔闻也被极度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快要疯狂了,G点被大龟头死死顶弄著,快感犹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将他完全淹没在慾望的海洋之中,「啊……好爽啊……受不了了……大肉棒干死我了……」



第二十六章:做爱(6)

  大睾丸已经胀到了极点,精关即将被冲开,徐正阳亢奋到了极点,使劲将大龟头狠狠顶弄著乔老师骚穴裡面的G点,他发现G点被顶弄地越用力,穴肉就会缠磨地越疯狂,刺激得大肉棒硬到了极点、胀到了极点。

  这麼刺激的快感真是要命啊,徐正阳脸上的表情既有陶醉痴迷又有凶狠狰狞,他甩著手掌使劲在乔闻白皙的屁股蛋上拍了两下,咬牙说道:「妈的……该死的骚货,老子的精液要给你的骚穴吸出来了……噢……不行了……骚宝贝,老公快憋不住了……」

  从G点被顶弄开始,乔闻的嘴巴就没合上过,他一直在浪叫著,毫不掩饰自己的淫荡,G点被男人兇猛的大肉棒越来越用力地顶弄,肉柱也被男人温暖的大手掌越来越快速地套弄著,他也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啊哈……好棒……我……我也不行了……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话音刚落,硬挺的肉柱便抖震了一下,一股奶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乔闻仰著头张著嘴陷入了沉醉迷离的状态,身体微微抽搐著,接连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精液,弄湿了床单,也喷湿了徐正阳的手掌。

  看著乔老师淫叫著射精,徐正阳兴奋而激动地喊道:「骚货,老子干射你了……噢哦……老公也要射了……要射了……宝贝,快叫老公!」

  到了这最后一刻,大睾丸剧烈一缩,精液眼看就要涌流而上,男人的大肉棒硬得活像一根火热的铁棍,大龟头疯狂地顶住G点,正在射精的乔闻终於受不住这种强烈到让人崩溃的快感,声音带著哭腔求饶道:「啊……老公……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好……」好什麼,他又形容不出来。

  徐正阳已经陷入快感漩涡之中,只一味地要求著:「叫老公!」语气霸道而强硬,还有一丝凶狠。

  乔闻哭著叫道:「老公!」

  徐正阳「噢」的一声喊,精关被冲开,大炮猛烈发射,精液强而有力地喷射出来,他一边射精一边命令乔老师「叫老公」,乔闻每叫一声老公,徐正阳便喷射出一股精液,他攒了足足六天的浓精,份量多得惊人,连续射了十几股,全部一滴不剩地喂给了乔老师的骚穴。

  激情过后,徐正阳已是满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著,他抱著乔老师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大肉棒依然插在肉穴裡面,还是硬邦邦的没有软下来,他把自己的一条腿从乔老师的腰侧跨过去,把乔老师的下半身缠住,然后一隻手从乔老师的腋窝穿过去,抚摸上人家的胸部,这一摸才发现原来乔老师的胸口也是正在剧烈起伏著,他一脸满足地笑问道:「宝贝,老公干得你舒服吗?喘成这样,是累的,还是爽的?嗯?」

  射完了精,激情也淡去,可像过去那样欢爱过后的空虚感没有降临,徐正阳搂著乔老师,心裡觉得极其满足、幸福……做爱,果然还是要有爱,做的时候才会更爽,做完之后也才不会觉得空虚寂寞。

  乔闻抚上摸著他胸口的那隻手,十指相扣,他重重地呼气吸气,慢慢平復呼吸,他被干得浑身软绵绵的,觉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靠在徐正阳胸口前一动都不想动了,男人的胸口暖洋洋的,胸肌结实有力,给他一种想要全身心依赖的安全感。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徐正阳手脚一鬆再一撑,翻身虚压到乔老师的身上,两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乔闻脸颊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尽,皮肤白裡透红,眼睛有点湿润,想是在被顶弄G点的时候伴随著哭腔也渗出了泪水,他就这样睁著湿漉漉的双眼看著上方的男人,眼神乾净澄澈,如同一隻无辜可爱的小兔子。

  徐正阳低下头来,额头相抵,用鼻尖去磨蹭乔老师的鼻尖,就像个吃到糖之后满足得不得了的小孩子,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乔老师的鼻尖,然后一口含住了乔老师的嘴唇,温柔地亲吻。

  放在以前,他事后想做的事情一般是抽一支菸。

  可是现在,他只想抱著乔老师接吻,口舌相缠,倾诉他满怀浓浓的爱意。

  肉穴少了大肉棒的堵塞,只过了一会儿,奶白色的精液便潺潺流了出来,慢慢淌到床单上,乔闻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声音慵懒地说道:「你这次又内射了……怪我,事前没有提醒你戴套!」

  徐正阳不甚在意地说道:「戴什麼套?不戴套做爱才爽呢!再说了,安全套的作用是什麼?一是避孕,二是预防性病,以后我只干你一个人,你也只让我一个人干,用得著预防什麼性病吗?至於避孕嘛……」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痞痞地一笑,揶揄到:「要是宝贝你能生,我倒是不介意,虽然我很烦小孩子,但是如果是你给我生的,我一定不会……嗷……你谋杀亲夫啊……松嘴松嘴,疼啊……」

  乔闻鬆开嘴裡硬邦邦的肉,又伸出舌头舔了几下,心想男人的胸肌也太硬了,下次得找其他地方来下嘴。

  刚刚的激情性爱让徐正阳流了满身的汗,乔闻这样一舔,顿时微微皱眉苦著脸嫌弃道:「咸的!」

  徐正阳闻言哈哈大笑,抱著人狠狠亲了几口,然后一把将乔老师横抱起来,说道:「跟老公洗鸳鸯浴去,走咧!」

  到了浴室,徐正阳继续发挥色狼本色,搂著乔闻靠在墙壁上热情亲吻,双手也不老实得这裡摸一摸,那裡揉一揉,吃尽了豆腐,根本就没有给乔闻好好洗澡的机会,看这架势,似乎是想来第二发,可是乔闻吃不消,坚决拒绝道:「你别乱来,我明早一二节的课。」

  要是徐正阳色性大发按著他再干一炮,估计他明早不一定能下得了床呢!

  徐正阳纵然吃肉还没吃饱,也只能忍著了,只好吃几口豆腐解解馋。

  两人在浴室裡面吃豆腐与被吃豆腐玩闹得正欢,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旖旎美好的气氛,徐正阳顿时火冒三丈,靠,又是手机铃声,今晚这都几回了?火气一上来他就不经大脑地骂出来了:「卧槽,肯定又是那个混账男老师打来的!真是不知好歹,都明明白白拒绝他了,还敢打过来,纠缠不清了是吧,我……」

  乔闻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适时打断他的骂骂咧咧,说道:「我的手机早就关机了。」

  言下之意,这是阁下您的手机在响!

  徐正阳一愣,半秒后回过神来,继续搂著乔老师亲吻,一边亲一边口齿含糊地说道:「别理它,肯定不是什麼重要的来电,我们继续!」

  乔闻哪裡还会愿意继续下去,徐正阳虽然答应不提枪上阵再战第二回,只是亲一亲摸一摸过过乾癮,可是硬邦邦地抵在他臀部的那根火热大肉棍是怎麼回事啊?再继续亲热下去,恐怕就真的要磨出火来了,到时候这个好色又霸道的男人能不能忍得住还是未知数呢?

  於是,他硬是推著徐正阳赶紧出去接电话,「这麼晚了,打过来的肯定是有重要事情,你快点去接。」

  徐正阳还想耍无赖无视手机铃声继续亲热,可是被乔老师横目一瞪,他立刻就软了,只能慾求不满地离开了浴室。

  从浴室走到卧室他一直在小声地骂骂咧咧:「操,哪个傢伙这麼不识时务坏老子好事,老子弄不死你……」

  来电显示是王坤的名字,徐正阳骂了一句脏话,一接通刚準备劈头盖脸臭骂他一顿,电话那头就传来王坤兴奋高昂的声音:「哥们,哪儿呢?别说兄弟不照顾你,你现在赶紧来天使魔鬼酒吧,兄弟我给你物色了好几个合你胃口的小0,都是长得乾乾净净气质清纯的,哥看你这几天慾求不满,整天鬱鬱寡欢的,特意联繫朋友约了这些小0出来热闹热闹,怎麼样?够意思吧,赶紧过来吧,来晚了就只能吃别人挑剩的了……」

  天使魔鬼酒吧是G市一家挺有名的gay吧,王坤说话的时候,徐正阳还能听到电话那头吵闹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

  徐正阳一边听著一边额冒青筋,握著手机的那隻手狠狠用力,几乎要把他新买的苹果6给捏碎了,王坤唧唧呱呱地说个不停,每多说一个字,徐正阳心裡的火气就怒涨一分,还没等王坤把话说完,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对著手机怒吼道:「你他妈的自己一个人吃个够吧,老子祝你今晚在床上精尽人亡,被榨成乾尸!」

  吼完,关机,世界清静了!



第二十七章:吃一口肉怎麼那麼难

  徐正阳掛了通话又心急火燎地跑回浴室,想著再多吃点豆腐,乔老师的乳头和大腿内侧都非常敏感,多摸几下舔几下说不定就能把他的情慾给挑起来,说不定就能在浴室裡头再来一回啪啪啪了,啊……真是想想都觉得慾火焚身了。

  只可惜他的艳色美梦注定要落空了,等他回到浴室的时候,乔闻已经洗完了澡,正在用乾毛巾擦身体,徐正阳顿时傻眼了,眼巴巴地看了几秒鐘,立刻就上前想拉著乔老师再多洗一遍鸳鸯浴,「宝贝,洗这麼快洗不乾净吧!来来来,再洗一遍,老公给你擦背。」

  只是还没等他的色魔之手碰到乔老师,乔闻抬眸一瞪,他的那颗熊心色狼胆立刻就萎了,只能訕訕地收回手,自己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站到花洒下面冲澡。

  看著他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乔闻简直哭笑不得,无奈地说道:「我体力没你那麼好,一晚上做一次已经够呛了,再说这种事做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你也应该懂得节制一点。」

  徐正阳淋著冷水嘆了一口气,看著乔闻说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强迫你乱来,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我怎麼也得顾著点你的身体不是?」

  「你现在是我老婆」这句话成功让乔闻脸红,逃也似的匆匆离开浴室,到卧室收拾床单和衣服去了。

  看著乔老师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徐正阳乐呵一笑,呵呵,他老婆不好意思了,可再低头看著自己依然硬挺的大肉棒,他顿时愁眉苦脸笑不出来了,唉,别看他块头比乔老师大,估计凭一隻手就能将身材纤瘦的乔老师彻底制服,可是不知怎麼的,只要乔老师冲他一瞪眼,他就觉得膝盖发软,心肝发颤,哪裡还敢动手去制服人家?

  没办法,只能自己擼出来了。

  等到徐正阳洗完澡从浴室裡出来,乔闻把他的衣服递给他,说道:「现在快十一点了,你赶紧穿上衣服回去吧,回去晚了宿舍楼的大门就关上了。」乔闻本科四年硕博五年都是在H大读的,对於宿舍楼几点关门他是门儿清。

  徐正阳明显是打著留宿陪睡的主意,听到乔老师这麼说顿时就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有点生气,瞪著眼睛说道:「你刚刚用完我的大鸡吧就要把我赶出家门啊?太没人性了吧!我不走,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等我走了就偷偷去赴那个老男人的约,不行,我今晚得在这裡看著你,哪儿也不去!」

  他这话说得老不正经,乔闻立刻扭头瞪他,徐正阳膝盖一软简直就想要跪下了,可还是凭意志力死扛著站直了,硬著头皮与乔闻互瞪,一副死不服输的孩子气模样。

  乔闻看他这副模样也无可奈何了,其实他倒是不介意徐正阳留下来,可是他的单人床确实是太窄了,躺两个人会很挤,他这个问题一提出来,徐正阳立刻反驳道:「没关係,你可以趴我身上睡,我搂著你就不会……好吧,我可以睡沙发。」

  徐正阳退一步,乔闻也妥协了,同意他留宿一晚。

  深夜,徐正阳躺在沙发上睁著眼睛发呆,灯火已经熄灭,整个空间一片黑暗,眼睛适应黑暗后也只能看清物件的大概轮廓,耳边也是一片静謐,他拿出手机开机,直接忽略未接来电的提示,不用看都知道是王坤那货打来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打开了blued,整个屏幕顿时被一张张或真或假的头像充斥著,有人明显是盗用了网上的图片来矇混作假,有人大胆地自拍露脸而且签名写著「NO 419」,有人只敢露身材并且没穿衣服的下半身不得已打上了马赛克……

  Blued上从来都是一片喧嚣,充满了肉慾,大部分人上来都只是為了约炮,有人说blued就像是同志圈子的缩影,这麼说有些偏颇,可是不得不承认同志圈子的的确确是肉慾远远多於感情。

  列表上按照距离远近罗列出一个个头像,徐正阳手指滑动几下,一堆头像哗啦而过,三更半夜的,还有这麼多人在线,真是寂寞扰人眠啊!

  徐正阳勾了勾嘴唇,无声一笑,关闭了blued,长按图标拖动,删除!

  再见了,不擼帝!

  彷彿是做了一个隆重的告别仪式一般,徐正阳心裡有一种重新出发的兴奋感,他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如同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偷偷溜进了卧室,慢慢走到床边,他盘腿坐下,仔细看著床上熟睡的人,黑暗笼罩之下他只能看清面部轮廓,看不清五官细节,睡梦中的人呼吸平稳,没有打呼嚕。

  徐正阳不明白,為什麼他会这麼喜欢这个人呢?

  只上过一次床,就对他唸唸不忘,也不知道是著了哪门子的魔了!

  只是看著,心裡就会觉得无比满足,同时又会有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在内心深处开始滋生,想碰触他,想抚摸他,想抱他,想吻他……

  感情凭的就是感觉,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毫无缘由的。

  徐正阳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耐不住,俯下头在乔闻的嘴唇上轻轻地亲吻一下,他温柔地笑了笑,又把嘴巴贴到乔闻的耳边,无声地说道:「晚安,宝贝,老公爱你!」

  说完,他又静悄悄地离开了卧室,回到了沙发上睡觉,闭上眼之后他又突然睁开,心想他是不是还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心裡总有一种把什麼东西给忘了的感觉,可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忘了什麼东西,他使劲搜刮著稍微有些混沌的记忆,想来又想去,想去又想来,直到沉沉睡去也没有想起来。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乔闻就起来了,第一节课是在八点,他不得不早起,走出卧室一看,发现徐正阳还窝在沙发上睡的正香,也不知道这傢伙早上有没有课,乔闻走过去準备叫醒他。

  徐正阳睡觉只穿内裤,他穿的是一条纯黑的三角内裤,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早上都难免晨勃的问题,徐正阳的阳具本来就又粗又长,尺寸颇為可观,如今一勃起,紧身的三角内裤根本遮挡不住,威猛挺拔的肉棒直直挺立,将内裤高高撑起,内裤侧边缘和鬆紧带都被撑得洞府大开,有一种快要炸开的感觉,春光乍洩,据乔闻目测,徐正阳的大肉棒已经外露了三分之二,除了大龟头之外,青筋环绕的茎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几乎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从内裤侧边缘瞄进去甚至还能看到沉甸甸的大睾丸,三角内裤根本无法困住这等勇猛的雄风。

  乔闻盯著春光乍洩的大肉棒看了好一会儿,心裡忽然觉得就这样叫醒一个正在晨勃的男人会不会太危险,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冒险為妙,於是便转身想要去浴室洗漱,可是还没等他迈出第一步,手腕便突然被用力握住,猛地一拉,乔闻惊叫一声,身体被拉得往后倒,跌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徐正阳紧紧搂著他,眼神清明,哪裡还有半点睡意,「我还以為你会给我一个早安吻呢,谁知道等来等去,结果你啥都没干就走了。」

  乔闻试著使劲挣开他的怀抱,可是力气差距太悬殊,挣扎无果,「既然醒了干嘛装睡,好了,赶紧起来洗漱,你早上有没有课?」

  「有,金融统计和金融计量学,老佛爷的课!」徐正阳瓮声瓮气地说道,搂著乔闻不想起来。

  「老佛爷是谁?」乔闻问。

  「金融系的一位女教授,已过了更年期,可是脾气还处於更年期,每节课必点名,很爱叫人回答问题,要是答错了,她能不带脏字地把你骂到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徐正阳答道。

  乔闻噗呲一笑,乐了,「老教授一般都挺严格,好了,赶紧起来吧,再晚一点就要迟到了。」

  徐正阳紧抱著他不肯鬆手,将胯间往前一蹭,下半身高高支起的帐篷便顶在乔闻的臀部上,虽然穿著裤子,但是乔闻依然清楚地感觉到了那股强悍的雄风,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就抵在他的股间蹭来蹭去。

  乔闻身子僵硬,立刻抓住徐正阳的手臂让他鬆手,「鬆手,我得赶著洗漱,完了还要检查一下课件有没有问题,没时间了,你别给我捣乱啊!」

  徐正阳完全无视乔老师的抗拒,咬著他的耳朵又吮又舔,大手掌还从乔老师的衬衫下襬钻进去,从平坦的腹部开始一路往上抚摸,摸到胸部的时候,手指捏住一颗小乳头轻轻地挑弄,「宝贝,还有一个小时呢,急什麼啊?你刚刚一直在盯著老公的大鸡吧挪不开眼,那小模样要多飢渴有多飢渴,来来来,老公的大鸡吧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摸都行!」一边说著,他一边拉著乔闻的一隻手往自己高高隆起的胯间摸去。

  乔闻哪会愿意陪他胡乱发情,开始死命挣扎,「我不想摸,你赶紧给我鬆手,我还得上课呢!」

  「摸一下吧!」徐正阳态度很强硬,坚决死缠烂打,「时间还绰绰有餘,就算干一炮都不会迟到,来吧,大鸡吧现在硬邦邦,还热乎乎的,你肯定喜欢摸!」

  「你这人真是……」乔闻气结,使劲抽回自己的手腕,曲起手肘,往背后一撞……

  「嗷!!」

  一声惨烈的痛呼猛然炸开,然后,世界和平了!

  徐正阳抱著腹部跪趴在沙发上哀叫连连,可怜兮兮地痛诉道:「卧靠,死骚货,你想谋杀亲夫啊!?这是第二回了,上一回你拧了我一下,这回你用手肘撞我,下一回你是不是就要用脚踹我了?啊?你这麼暴力,也就我敢要你,换了别的男人谁受得了啊……」

  他嘰嘰喳喳地抱怨个没完没了,乔闻洗漱完出来听见他还在痛诉,就走到沙发旁边抱著手臂面无表情地俯视著他。

  谋杀亲夫的正主就站在旁边,徐正阳抬起头想来一个怒目而视,然后再伺机谋求一点福利什麼的,可是还没等他怒起来,乔老师朝他平平静静地一瞪眼,他立刻就萎了,身体不自觉的微微瑟缩了一下,嚥了嚥口水,屈服了。

  徐正阳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亲亲乔老师在性爱上完全是两个极端,当情慾被挑上来的时候,他是骚得不得了,浪得不得了,整个一淫荡小猫咪;可是当情慾褪下,他恢復了正常,尼玛,那简直就是一禁慾派,就算想摸几下亲几下偷吃点豆腐都会遭到强烈抗拒。

  世界上有一种难熬的痛苦叫做「看得著却吃不著」,徐正阳此时此刻深深体会了一把,什麼叫做抓心挠肝,他终於懂了。

  徐正阳洗漱完穿好衣服理好髮型之后,时鐘走到了七点十分,走到卧室门口往裡面一瞧,乔老师还在聚精会神地检查著待会上课要用的课件,徐正阳冲他说道:「宝贝,你早餐想吃点什麼?我先去饭堂给你买,你忙完了再过来找我好了,待会时间晚了饭堂就得大排场龙了。」

  大学生大多如此,似乎在紧张压抑的高中时代把所有的学习热情都耗光了,上了大学之后,就变得懒散了,愿意早起提前到教室的那都是学霸级的人物,属於稀有品种,大多数人都会踩著上课铃打响的那一刻才姍姍来迟,能睡多晚就睡多晚,因此,靠近上课时间的前后十来分鐘是学校饭堂最拥挤的时候,曾有学生不厚道地开玩笑说道:「恐怖分子要是想袭击H大,挑这个时候来就对了,只要朝著天空放一枪恐吓一下,场面乱起来人踩人就能死一堆,连子弹都省了。」

  乔闻回头看倚在门口的男人,说道:「好,我还有六张PPT就看完了,你先去买早餐吧,我看完了就去找你,随便买点包子就好,等等,我把一卡通给你……」说著,他打开钱包掏出一卡通来。

  徐正阳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向后挥挥手道:「都老夫老妻了,跟我这麼客气干嘛?花谁的钱不是花,哪裡用得著分得这麼清楚!」

  看著男人的背影,乔闻心裡哭笑不得,他们昨天晚上才确立了男男情侣关係,而且还是刚刚踏入试用期,连磨合期都尚未开始,算是哪门子的老夫老妻啊?



第二十八章:那一袋子性爱道具

  七点三十分,乔闻终於看完了最后一张PPT,将几处错别字和影响观看效果的背景顏色改了一下,保存,关机,然后拎起笔记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下到一楼的时候,搞清洁的阿姨突然叫住了他,从楼梯下的杂物间拎出来一个白色塑料袋,说道:「乔老师,这是我今早在六楼走廊打扫卫生的时候,在你房间门口发现的,当时还不到六点,太早了,我就没有敲门打扰你休息,自作主张先帮你收起来了,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乔闻看看塑料袋上面的图案,隐隐约约记得这好像是徐正阳昨天带过来的,当时徐正阳急吼吼地扑上来,他光忙著应付这头髮情的野兽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塑料袋有没有被拎进屋。

  「啊对,那是我的东西,谢谢阿姨了。」乔闻点头说道,把塑料袋接过来,还有点沉,也不知道里面都装著什麼东西。

  清洁阿姨把东西物归原主之后,忽然用一种很奇怪很复杂的眼神看著乔闻,犹犹豫豫地说道:「乔老师啊,以后可不要这麼粗心大意了,我差点就把这袋子东西当垃圾给扔了,幸亏我当时多看了一眼……」说道这裡,她生生止住了话头,彷彿再往下说就会说出什麼不该说的话。

  乔闻顿时心生疑惑,但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能笑笑说道:「是是是,我这是忙昏了头了,昨晚一直忙到大半夜呢,忙起来就什麼都给忘了,下回一定注意,这回可真是谢谢您了!」

  他这麼说,清洁阿姨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了,有点意味深长地说道:「乔老师,这事……可别仗著还年轻就不加节制啊,做得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得多注意点啊!」

  她这话说的真是没头没脑,乔闻听得稀里糊涂,一脑袋问号。

  「卫生还没搞完,阿姨就不跟你多说了。」清洁阿姨转身离开,走出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番劝告:「乔老师,这些东西以后可要注意保管好,可不能再这样乱放了,要是被别的老师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说完,她提著拖把匆匆离开了,留下一头雾水的乔老师呆呆地站在那儿。

  「真是莫名其妙!」乔闻小声嘀咕道,看看手錶,已经七点四十分,再耽搁就真的要迟到了,他赶紧走出公寓大门,往饭堂方向赶去,一边走一边打开塑料袋往裡面瞄几眼,想看看徐正阳特意带过来的到底是什麼东西。

  这一看,可不得了,乔老师登时脚步一顿,傻眼了。

  此时如果是在漫画裡面,漫画家必定会给他来一个石化的效果,再来一阵凉风吹过,风中凌乱,紧接著是雷鸣电闪,火山爆发,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地球爆炸……

  「嗖」的一声,乔闻一把将塑料袋的开口繫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重新睁开眼的时候,乔老师的眼睛彷彿带上了杀气……

  H大的东区饭堂裡,徐正阳已经买好了包子坐在靠近门口的桌子边等著乔老师的到来,他特地选了靠门的位置,好让乔老师一进来就能看到他,桌上堆了六七袋的蒸包子,都还热气腾腾的,徐正阳不知道乔老师的口味喜好,就每种包子各来四个,荤的素的甜的咸的一应俱全。

  徐正阳已经等了二十来分鐘了,还不见乔老师的身影,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快7点四十五了,他心裡一急,就想给乔老师打电话,可打开通讯录之后,他才猛然想起,他好像还没有拿到乔老师的手机号!

  卧槽,怎麼把这麼重要的事给忘了!?

  徐正阳暗自恼悔,又打开微信想给乔老师发语音,可是突然又想起昨晚乔老师说过他这个月的套餐流量已经用完了,不会再开微信了。

  无法联络乔老师,徐正阳坐不住了,他担心乔老师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想要回教师公寓找找看,他刚一站起身,乔老师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穿著白衬衫、深色牛仔裤和白色耐克板鞋,明明是非常朴素简单的装扮,可徐正阳就是觉得无比亮眼,一眼就能从茫茫人海中注意到他的身影。

  徐正阳脸上一扫之前的焦急神色,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来,可他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不到二十秒鐘就破碎了,只见乔老师走过来将一个塑料袋「咚」的一声重重放在桌上,然后拎起一袋包子,扭头就走,由始至终看都没看徐正阳一眼,半个字也没说。

  徐正阳怔愣了一下,乔老师刚刚的脸色看起来阴沉无比,明显是生气了,可是他闹不明白乔老师怎麼突然间就生气了呢,明明半个小时以前还好好的。

  他看了一眼乔老师放在桌上的塑料袋,一看袋上的图案他就认出来了,这是他昨晚带去乔老师房间的那个,裡面装著他精心準备的各种性爱道具,本来是想用来跟乔老师好好玩玩的,可是他当时急著想吃肉,就没用上,等吃完了肉,这袋东西也被他彻彻底底地忘了。

  对了,他就说昨晚临睡前怎麼觉得心裡怪怪的,感觉好像是忘了什麼东西,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忘了这一袋子道具嘛!

  徐正阳又想,乔老师突然生气该不会是跟这袋子性爱工具有关吧?可他不是还没用上吗?没理由会生气啊!

  徐正阳来不及多想,赶紧拎起塑料袋就朝著乔老师追上去,快上课了,人流非常密集,两人都走不快,徐正阳快要走到31号教学楼的时候才追上乔老师,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拉拉扯扯,只好靠近乔老师小声问道:「宝……乔老师,怎麼了?也不等我一起走?」

  周围这麼多双耳朵,徐正阳不敢使用「宝贝」称呼,也不敢直接问他怎麼突然间生气了,两个大男人,一方追问另一方為什麼生气,显得太曖昧了,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乔闻压根没理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全程面无表情,徐正阳顿时更急了,心裡判断乔老师生气肯定是因為他,瞧瞧,连个眼神都不肯施捨给他了。

  徐正阳顾不得周围的人群,当下就想问清楚乔老师生气的缘由,可他刚要开口,乔闻刚好走到楼梯口,脚步一拐弯,沿著楼梯就走上去了,徐正阳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背影,他上课的教室在旁边的32号教学楼,走这道楼梯过不去。

  徐正阳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没办法,只能等到下课再过来堵人了。

  第一节课下课后,有五分鐘的休息时间,徐正阳连走带跑地赶到乔老师上课的教室,在教室门口晃荡了几下,发现乔老师正坐在讲桌旁边吃包子,他心裡顿时鬆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还好,宝贝没有因為生他的气就不肯吃他买的包子,没有饿著自己。

  五分鐘也只够他解解眼馋,他也没奢望能跟乔老师说上话,只看了几眼就匆匆离开了。

  第二节课的时候,「老佛爷」抽学生回答问题,那学生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老佛爷」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唐僧与灭绝师太同时上身,又骂又念的持续了将近十分鐘,这麼一耽搁,结果预备的内容没有讲完,「老佛爷」执意不肯下课,接著讲,拖堂拖了足足十分鐘,她每多讲一秒,徐正阳就多一分心焦,可是他心裡再焦急,「老佛爷」的课他也不敢偷偷溜走。

  被这麼一拖延,徐正阳匆匆忙忙赶著去堵人的时候,发现那间教室已经人去楼空了,看著空空荡荡的教室,他几乎忍不住要仰天哀嚎了。

  ……

  自动化学院313实验室,乔闻正对著电脑屏幕看文献,他是新入职的老师,现在的头衔是讲师,想要评上副教授、正教授的职称,一要靠资歷,二要靠发表论文,两者缺一不可,他现在除了给大三学生上专业课之外,其餘时间都用来準备论文了。

  看了一会儿文献,乔闻的脑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袋子性爱道具,他没有一一翻出来查看,只大概扫了一眼,就看到了保险套、跳蛋、润滑剂、后庭塞,这些东西都还没有被拆包,纸盒包装完好,外面还裹著一层透明塑料膜,可见清洁阿姨也没有拆开过,没有看到包装盒裡面装著的实物,而且徐正阳买的都是外国货,包装上有的印著英文,有的印著日文,清洁阿姨应该也看不懂……可是坏就坏在这些包装上都高调地印著图案,清洁阿姨不一定认识跳蛋和后庭塞,润滑剂可能也没见识过,可是保险套总该不会不知道吧?

  疯狂的是,乔闻目测到的保险套就有八盒之多,杜蕾斯、冈本、诺丝、多乐士都在裡头了,实际数量肯定不止八盒,看到数量如此庞大的保险套大军,清洁阿姨指不定会怎麼想他呢,乔闻真是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以后估计还会常常碰见清洁阿姨,可是他该如何面对人家啊!?

  徐正阳这个混球,真是害死他了!

  乔闻用力甩甩头,把脑袋裡的垃圾都甩出去,集中精神继续看文献。

  快到中午的时候,乔闻的手机震动响了,他接了起来,一听到徐正阳的声音立刻就掛断了,再打过来,他立刻就切断,完全不想接听,连续切断了五六通来电,手机总算安静下来了,乔闻觉得奇怪,他记得自己明明没有把手机号给过徐正阳,这傢伙是从哪裡打听到他的手机号的?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不是徐正阳的号码,乔闻没多想就接起来了,哪想电话那头传来的又是徐正阳的声音:「宝贝,你别掛,你先听我……」

  没等他说完,乔闻又掛了,这回他直接关机,清净了。

  看著黑屏的手机,乔闻嘆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麼固执地拒绝沟通很不好,可是长久以来他的个性便是如此,一生气就不想跟惹他生气的那个人说话,他自己觉得其实沉默以对也挺好,等气消了就能好好说话了,总好过在气头上的时候,忍不住发起火来可能就会恶语相向,太伤感情了。

  乔闻今天一整天都几乎耗在实验室了,午饭和晚饭都是让实验室的同事给带的外卖,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一点,他才离开实验室。

  他明天下午才有课,明早不用早起,所以晚点睡觉也无所谓。

  十一点,校园裡已经少有人走动了,显得格外安静,乔闻不怕黑也不信神鬼,他想著早点回到公寓洗澡睡觉,就抄了一条隐蔽昏暗的近路。H大作為百年老牌名校,树比人还多,有些地方几十上百棵树木连成一片,枝叶茂密几乎能遮天蔽日,从自动化学院楼后门出来几十米远有一个斜坡,斜坡上就有这麼一片小型树林,穿过去就能走到教师公寓附近。

  稀薄的月光完全被茂密的树叶给挡住了,乔闻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来照明,泥土路很不平坦,在夜裡更是不好走,乔闻慢慢走了几十米,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身,他本能地回过头去看,可还没等他看清楚,手腕就被人用力地握住往后一扭,手机掉到了地上,四周登时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乔闻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抢劫,张嘴就要大声呼救,可是还没喊出声嘴巴就被人使劲摀住了,「劫匪」的力气非常惊人,乔闻被他抓住双手扭到背后,又被推著往前紧走几步,撞到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被按住了。

  乔闻被摀住嘴,「唔唔」得叫唤著,贴在他背后的「劫匪」伸著舌头舔他的脖子,还对著他的耳朵吹热气,气息从耳边传到鼻端,乔闻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口臭,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从头到脚一阵恶寒。

  乔闻死命地挣扎起来,可「劫匪」将他死死压制住,他根本动弹不得,霎时间,他心裡涌起一股绝望,身体忍不住发抖,「劫匪」的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这完全是要劫色的节奏啊,乔闻跟徐正阳做爱的时候没羞没躁,跟徐正阳第一次约炮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矜持,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欠干的,随便来个男人都能染指……徐正阳是他真心喜欢的,所以他才会心甘情愿地跟他滚床单,无所顾忌展现自己的骚浪和淫荡。

  可是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是完全侵犯性的强暴……

  乔闻身体剧烈一颤,浑身僵硬,觉得週遭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呼吸好艰难……



第二十九章:「GV」男主角

  夜深,人静,风止,树静,黑暗加上寂静,能让一个人内心的恐惧成倍增加。

  嘴巴被紧紧摀住,无法出声呼救,乔闻觉得自己这回真的要栽了,内心陷入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身后的「劫匪」曲起一条腿,用膝盖将乔闻被扭到身后的两隻手死死压住,乔闻使出全身的劲儿都无法把手给抽出来,不一会儿,他听到腰带被解开的声音,再来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乔闻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可是不用看都可以想像「劫匪」是在脱下裤子把自己的淫棍掏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猛地传来砰地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叫,乔闻吓了一跳,压制住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了,他立刻转过身来,还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麼事,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是徐正阳的怀抱,乔闻再熟悉不过了,他下意识地用力抱住徐正阳,紧紧依靠在他怀裡,身体不可控制地发抖。

  徐正阳双臂环住他,柔声安抚道:「别怕,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过了大概半分鐘,乔闻才镇定下来,这裡太暗了,眼睛适应黑暗之后也只能看清脸部的轮廓,徐正阳看不见他的表情,心裡非常著急,迫切地问道:「有没有伤到哪裡?身上有哪裡疼吗?」

  乔闻平復一下自己的呼吸,回道:「没有,他还没来得及对我怎麼样,你就来了。」

  听见他这麼说,徐正阳顿时大大鬆了一口气,可是心裡的火气依然熊熊燃烧著,他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打开手电筒,把光束对著被他打倒在地上的「劫匪」照去,「劫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晕过去了,他练过拳击,出拳非常有力,刚刚那一拳是打在「劫匪」的太阳穴上的,不晕才怪!

  藉著手机手电筒的光,乔闻终於看清了「劫匪」的真面目,顿时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轻声惊呼道:「是他!?」

  「谁?」徐正阳连忙问道。

  乔闻压下心裡的惊讶,解释道:「就是那位之前追求我的男老师,电信学院的教授,贺军。」

  「卧槽!」徐正阳骂道:「这货就是那个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渣滓?」他拿著手机手电筒走到晕过去的贺军身边,抬脚踢了踢他的脸,冷笑道:「呵!得不到就想来强的,真是个无耻的人渣!」

  骂完这一句,他脸上的冷笑瞬时收敛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凶狠和憎恶,眼睛裡升腾起戾气,他抬起脚用鞋底踩住贺军的脸,脚下慢慢地加重力道,将贺军的脸踩得扭曲变形。

  乔闻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从贺军身边拉开,「你冷静点,再踩下去他的脑袋都要被你踩碎了。」

  徐正阳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他妈的老混账,竟然敢碰老子的人,老子弄死他,把他踩碎了拿去喂狗!」

  乔闻刚刚还是被安抚的那个,现在却反过来要安抚他,「你别冲动,要是弄死他,你跟我都落不著好,我真的没事,没磕到没碰到,一点伤都没有,你冷静点啊!」

  他的一番话成功让徐正阳冷静下来,两人紧紧抱著安安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徐正阳说道:「好了,我送你回公寓,走吧!」

  乔闻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贺军,犹豫道:「那他怎麼处理?毕竟你动手打了他,等他醒过来会不会报警?」

  徐正阳冷笑,说道:「谅他也不敢!他自己干了这种齷齪事,哪裡还敢报警?」见乔闻还在犹豫,徐正阳硬拉著他离开,「好了,别理他了,已经很晚了,赶紧回去洗澡睡觉。」

  回到公寓的时候,徐正阳让乔闻先去洗澡,在浴室的水声响起之后,他走到阳台打了一通电话,电话一接通,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狠戾。

  掛断电话之后,徐正阳脱光了衣服走进浴室,看到乔闻站在花洒下呆呆地站著,表情空洞,好像丢了魂一样,徐正阳心裡一紧,赶紧走到他身后紧紧搂住他,调笑道:「怎麼傻站著淋水呢?是不是故意洗这麼久,就等著老公进来跟你一起洗?嗯?」

  乔闻回过神来,抬脚不轻不重踩了一下男人的脚背,说道:「少臭美了!」

  徐正阳愉悦地呵呵一笑,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说道:「来,老公帮你洗。」

  沾著沐浴露的大手掌,从乔闻的锁骨开始向下缓慢地滑动,每抚摸过一寸肌肤,就有一团泡沫留下,手掌滑到胸部的时候,手指故意在乳头上来回拨弄了三四下,紧接著,一隻手停留在胸部上滑来滑去,另一隻手慢慢地滑过平坦的腹部,避开了正下方的肉柱,偏移轨道滑到了大腿内侧……这哪是帮人洗澡,根本就是在爱抚,在点燃情慾。

  乔闻完全不介意徐正阳假借帮忙洗澡的名义吃他豆腐,他刚刚经歷了一场惊险的强暴未遂,心情曾在无限的恐惧和绝望中滚爬过,如今靠在徐正阳身上,他只觉得无比安心,徐正阳的每一下抚摸,都能让他多一分放鬆。

  徐正阳贪恋无比地爱抚著乔老师,其实也是在给自己点火,爱人赤身裸体地靠在怀中,他怎能不心猿意马、浮想联翩?天气炎热,他们洗澡冲的是冷水,可是徐正阳体内的情慾却越烧越旺,大肉棒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抵在乔老师的股缝间不老实地滑来滑去。

  水是冷的,可男人的身体是温热的,硬邦邦的大肉肠是火热的,每一丝热度都在勾引著乔闻,他体内的骚浪因子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徐正阳明显感觉到怀裡的人已经动了情慾,连忙再添把柴加把火,一手握住乔老师已经半勃起的肉柱轻轻套弄,咬著他的耳朵诱惑道:「宝贝,舒服吗?想跟老公做爱吗?嗯?」

  乔闻难耐地浅浅呻吟一声,脚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动,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徐正阳的脚背。

  徐正阳无声一笑,他知道,他的宝贝已经开始发骚了!

  「宝贝真骚,老公这就干你!」他咬著乔闻的耳朵温柔地说道。

  ……

  凌晨一点半,在G市城郊的一座废弃烂尾楼裡面,贺军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块木板上,手脚被绳索牢牢绑著往四个方向拉开,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大」字,他此时是清醒的,可是嘴裡被塞上了臭袜子,满嘴都是又咸又腥的臭味,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睛也被蒙上了眼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不知道被下了什麼药,浑身瘫软无力,五感也减弱了许多,耳边明明听到有人在说话,可是音节非常模糊,完全听不清内容,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可是有一个声音却无比地清晰:好想做爱,好想被干,好想被大鸡吧干后穴……

  他的后穴,痒得要命!

  废弃烂尾楼的大门口处,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正倚在墙边抽菸,男人的长相俊朗儒雅,看起来有几分斯文气质,左手无名指上戴著戒指,显示他已是已婚人士。

  烟抽到一半,裤兜裡的手机就震动了,男人一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急不可耐的男声:「峰哥,那母狗已经开始发情了,那屁股扭来扭去的,兄弟们看著都硬得不行了,啥时候才能让我们干他啊?」

  贺时峰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平淡地回道:「急什麼,肉在砧板上,什麼时候吃不是吃?再等等,强子他们就快到了。」

  通话刚掛断,一辆黑色宝马便驶了进来,车上陆陆续续下来四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為首的那个正是贺时峰刚刚提到过的强子,他让其餘的三个男人去后车厢拿设备,自己则快步走到贺时峰身边,笑道:「峰哥,设备给您带过来了,摄像机、灯光、打光板都齐全。」

  贺时峰往宝马车的方向看过去,那三个壮汉,一个扛著摄像机、拎著三脚架,另一个扛著阿莱灯,还有一个拿著蝴蝶步以及挑桿话筒。

  贺时峰笑了笑说道:「我不过叫你拿一台摄像机过来,你给我搞这麼专业干什麼?何必这麼麻烦!」

  强子咧著嘴笑,讨好地说道:「不麻烦,峰哥交代的事情,我怎麼也得使出全力办到最好不是?」

  三个壮汉这时也走了过来,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峰哥」,然后站在原地等候指令。

  贺时峰掸了掸菸灰,说道:「二楼,上了楼梯右拐,第三间房间,都在等著呢,去吧!」

  强子连忙指挥他们搬著设备上二楼,「快点,你们先到房间架好设备。」

  三个壮汉领命离开,强子又回到贺时峰身边,问道:「峰哥,您已经好多年没下这种狠手了,那个叫贺军的是不是犯了您什麼忌讳?」

  贺时峰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不是犯了我的忌讳,是他自己脑抽,惹了不该惹的人。」

  强子默默在心裡分析这个「不该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贺时峰不理他如何想,把菸头往地上一扔,抬脚碾了碾,摆摆手说道:「行了,不该你知道的别瞎想,你好好招待那条母狗,怎麼玩随你们高兴,别把人给弄残了,就这些,善后事宜阿伟会负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说完,贺时峰抬脚往自己的路虎走去,强子在后头恭敬地目送他离去,「峰哥慢走,路上小心。」

  贺时峰往后摆摆手,发动汽车缓缓开出了废弃烂尾楼,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裡了。

  强子走到二楼拍摄现场的时候,设备已经架好了,房间裡头除了他还有六个人,三个是跟他一起过来的壮汉,另外三个应该就是贺时峰叫过来的了,这其中就有一个叫阿伟的。

  强子一走进房间,那三个陌生男人的其中一个便走过来打招呼:「你就是强子对吧,常听峰哥提起,我叫阿伟……」他指了指站在身后的两个跟班,说道:「阿森,阿凯,峰哥让我出三个人,我就把他们带过来了。」

  强子发现他们三个已经脱光了,阿伟倒是长得挺结实,块头也大,鸡巴很黑,又长又粗,阴毛修得很平整,一看就知道是个玩家,而阿森和阿凯都是胖子,因為肥胖,他们的鸡巴都不长,不过粗度倒是很惊人,一般的小0可吃不消这麼粗的。

  强子刚想给阿伟介绍他带过来的三个壮汉,就听到房间裡响起了一阵飢渴难耐的呻吟:「嗯……好难受……好痒啊……谁在那儿,快来干我……快,用大鸡吧干我……我受不了了……」

  手脚被绑起来的贺军在木板上难耐地扭著身体,自己扭著屁股跟粗糙的木板磨擦,完全是一副欠干的淫荡模样,之前阿伟看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就把他嘴裡的臭袜子拿出来了,想听听他淫荡的叫声,眼罩则一直没取下来。

  强子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淫笑,对阿伟问道:「你给他用了什麼药?怎麼浪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阿伟也淫笑起来,说道:「0号胶囊,增强版,美国进口的。」

  强子皱了皱眉,有点為难地说道:「这玩意控制不好份量可是很容易出事的,我还亲眼见过有小0用了这东西最后闹到进医院的,差点连命都没了……峰哥交待过,不能把人弄残了……」

  阿伟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打断他说道:「你放心,这玩意我不知用过多少回了,份量下得刚刚好,不会有问题的……你看,那条母狗不是好好地在求著大鸡吧干他吗?」

  对方既然是个有经验的,强子也就放心了,听著贺军淫荡地求被干,他裤襠裡的肉棒也硬起来了,「既然这样,那就别耽误时间了,瞧瞧那母狗的骚样,妈的,真想干得他射尿!」

  阿伟早就忍不住,走到贺军的身边,捏著他的嘴把自己的大肉棒塞进去,凶狠地命令到:「贱狗,好好含住老子的大鸡吧,老子先在你嘴裡来一炮,再干你的骚逼!」

  在0号胶囊强烈的药效刺激下,贺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现在只想要大鸡吧干他,所以阿伟的大肉棒一塞进他嘴裡,他立刻就含住用力吮吸,舌头也缠上来舔,脸上露出既满足又享受的淫荡表情。

  「噢……真是一条欠鸡巴干的贱母狗……老子的大鸡吧被舔得好爽……」阿伟爽得一脸陶醉的表情,忍不住抚摸自己的胸肌,捏著自己的乳头把玩,他舔了舔嘴唇,对强子说道:「兄弟,便宜你了,母狗的骚逼,哥让你第一个干,记得戴套啊!」

  强子当然求之不得,立刻脱光自己的衣服,拆出一个杜蕾斯往自己硬挺的大肉肠上套,阿伟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的大肉肠给吸引了,那根紫黑色大炮,比自己的更粗、更长,茎身上遍佈青筋,显得非常狰狞。

  阿伟不是个纯1号,他平时也常常当0号给别的男人操,是个强攻又耐操的0.5,像强子这样的大肉棒,是他最喜欢的,强子的身材壮硕,也非常对他的胃口,他心裡暗暗决定,干完这一炮,得找个机会勾搭强子来快活一场。

  强子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阿伟给看上了,他戴好了套,又抹了点润滑剂,便跪到贺军的双腿之间,把自己的大肉棒顶在那一缩一缩的菊穴上,试著用力往裡面顶,他刚插入一小截,含著大肉棒的贺军就开始「嗯嗯」地叫唤了,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也许两者都有。

  阿伟扬起手掌就要一巴掌甩在贺军脸上,猛然又想起了峰哥交待过不能在贺军身上留下伤痕,便生生忍住了甩巴掌的冲动,改為用力捏住贺军的脸颊,把自己的大鸡吧深深插进去来了一回深喉,龟头顿时被一团软肉包裹著,阿伟爽得大叫:「噢……真爽!」

  强子继续挺著戴套的大肉棍用力插入,可是贺军的屁股太低了,他不大好使力,於是他跟阿伟建议道:「这样绑著他不好干啊,不如把他脚上的绳子鬆开吧,他现在骚浪成这样,求著大鸡吧干他的骚逼,想必也不会反抗。」就算反抗也没用,他大可以来强的,这样会让他更兴奋。

  阿伟欣然同意,对站在旁边一边观战一边擼鸡巴的两个跟班说道:「你们两个过来,一个抱著一条腿,把母狗的身体折成M字型,你们不是喜欢舔脚吗?母狗的脚和乳头都交给你们,等我跟你们强子哥干完了,再给你们尝尝母狗骚逼的滋味。」

  三个壮汉分工合作,一人掌镜拍摄,一人负责打灯,一人负责收音。

  在高清镜头之下,贺军嘴裡含著一根肉棒,淫穴被另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棒抽插著,双腿被折到了前胸,脚被两根舌头舔著,乳头也被两隻手捏著。

  被四个男人同时玩弄著,贺军的脸上流露出非常享受的淫荡表情,明显是正陶醉其中,爽得不得了!

  这原本应该是一场密室强暴,可是如果拍摄的录像流传出去,观眾无论怎麼看都只会认為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5P性爱,根本看不出半点强迫。

  「噢……老子要射了……贱狗,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吞下去!」阿伟把大肉棒插在贺军的嘴巴裡射精,射完之后,他将鸡巴拔出来,看到贺军的喉结蠕动了几下,把精液都给嚥下去了,阿伟目露淫光,轻轻地拍了拍贺军的脸颊,哈哈笑著说道:「真是条听话的母狗,老子的精液好喝吗?这麼一点不够你解渴吧,放心,待会还有好几根鸡巴射出来喂给你吃,好好享受吧,骚贱狗!哈哈!」

  嘴巴没有了鸡巴堵住,贺军也没有大喊大叫,反而无比淫荡地浪叫起来:「啊……啊……干我……大鸡吧干我……用力干我……」

  强子更加用力地挺著大肉棒抽插,干得满头大汗,他用手捏著贺军的臀瓣用力掰开,将菊穴完全露出来,大肉棒干得更深了。

  「噢,兄弟,你这0号胶囊真好使啊,瞧瞧这条母狗,一点反抗都没有,被干得只会叫床,这骚逼真是紧啊,夹得老子爽死了……噢……真爽……」强子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兴奋地说道:「兄弟,这0号胶囊哪裡搞来的?给哥介绍介绍唄,哥改天也弄点回来,给那些不听话的小0用上,还不得浪成骚狗一样趴在床上求著老子的大鸡吧干他们!」

  阿伟听他这麼说,不知想到什麼色眯眯地笑了笑,满口答应道:「行啊,等完事后我给你我家的地址,你过来找我拿就行,我那裡多的是!」

  强子点点头,疯狂地抽插几下,也射精了。

  阿伟刚射完不久,鸡巴还是软的,便不急著上去干贺军的菊穴,浑身赤裸地坐在地上抽菸,对著他的两个跟班说道:「阿森,你先上吧,完了之后阿凯上,记得多抹点油,你们俩的鸡巴这麼粗,可别把母狗的骚逼给撕裂了,小心点哈,峰哥说了,不能给母狗留下伤口。」

  阿森迫不及待地跪到贺军的屁股旁边,拿出最大号的安全套给自己的粗硬大肉炮戴上,把龟头抵在菊穴的入口,先浅浅地插进去一点,让穴口先适应一下,强子干完之后就坐在旁边,看到婴儿手臂那般粗的大鸡吧将菊穴的穴口撑得快要裂开了,目瞪口呆地讚嘆道:「真是人间大炮啊!这麼粗的傢伙,哪个小0能受得了啊?」

  阿伟吐出一阵烟雾,呵呵笑著说道:「强子,你这可就是孤陋寡闻了,你肯定没见过那些大松货的菊花长哪样!我跟你说,那些大松货,别说这麼粗的鸡巴……」他指了指阿森正插在贺军菊穴裡面的大肉棒,说道:「就是拳头他们都吃得下,喜欢拳交的小0大有人在,别看他们长得瘦瘦弱弱的,真要浪起来那菊花就是个无底洞!」

  强子掂了掂自己已经疲软下来的肉肠,摇头笑道:「那我可不敢跟那些大松货玩,鸡巴满足不了他们,那得多伤自尊啊!再说了,菊花鬆鬆垮垮的,干起来哪会爽啊?」

  阿伟笑了笑没说话,抽著烟观看旁边正在激情上演的3P活春宫,阿森的大肉棒已经完全插进去了,正在疯狂地摆动臀部进行抽插运动,贺军被干得扯著喉咙高声淫叫:「啊……啊……大鸡巴……干我……用力干我……」他叫来叫去都只会叫这麼一句。

  一旁的阿凯将贺军的两条腿并在一起抱住,贪婪地舔著他的脚,从脚趾到脚掌,从脚背到脚踝,粗糲的舌头都没放过,舔得津津有味。

  阿森干了几分鐘之后,快要射了,他忍不住加快抽插速度,将贺军的菊穴干得「啪啪」响,插干更加剧烈了,贺军的淫叫也随之增大音量,简直到了要掀翻屋顶的程度。

  「操,叫得这麼大声……」阿伟皱起眉头,担心母狗叫得太大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裡虽然是市郊废弃的烂尾楼,平时人烟罕至的,可是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人经过,於是,他指著正在舔脚的阿凯说道:「阿凯,别舔了,用你的大鸡吧去堵住贱狗的嘴,别让他叫了。」

  阿凯的肉棒跟阿森一样,都是属於短而粗的大肥肠类型,他把大鸡吧往贺军的嘴裡一塞,顿时将贺军的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噹噹的,贺军连半个字都叫不出来了,可是阿凯也不好受,他的肉棒太粗了,一抽插就会磨到牙齿,於是他只能一动不动地让贺军含住他的肉棒,他跪在贺军的头侧,贺军被折到胸前的两条腿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两隻沾满口水的脚掌看得他眼馋,於是,他身体往前倾,捉住那两隻脚掌,又重新开始了舔弄。

  阿森也是个严重的恋脚癖,他看阿凯舔著脚掌一副沉醉的模样,也忍不住将身体前倾,跟阿凯分吃贺军的脚掌,一边舔,一边疯狂兇猛地干著贺军的菊穴。

  这重口味的3p肉搏,被摄像机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阿森射了之后,把菊穴让给阿凯来干,阿伟最后一个才上,四个人干完了一轮,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阿伟将安全套从鸡巴上扯了下来,随意地扔到地上,精液缓缓流淌出来,他又点了一支菸,说道:「0号胶囊的药效能持续四个小时,母狗还得浪上三个小时呢!」

  果然,躺在木板上的贺军又开始叫上了:「大鸡吧……干我……好痒……好难受啊……大鸡吧快干我……」

  强子坐在地上,把脚伸到贺军的菊穴,将脚拇指插进去,就这麼一插,贺军马上舒服而满足地「啊」了一声,强子歹歹地笑了笑,跟阿伟说道:「听峰哥说,这条母狗还是个大学教授呢,瞧瞧他现在这副贱样,哪裡还有半点高级知识分子的样子?」

  说完,他又转头对他带过来的三个壮汉说:「怎麼样,你们有谁想试试干这条母狗吗?哥知道你们平时只玩女人,没尝过干男人菊花的滋味吧?这可是个大学教授哟,硬的起来就上吧,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不要试试?」

  三个壮汉面面相覷,虽然他们都不是同性恋,对男人不感兴趣,但是看著木板上的贺军发情淫叫的模样,他们也有点心动,抱著尝尝鲜的心态,三个人都点头同意了,纷纷脱光衣服掏出大鸡吧扑到贺军身上开始肉搏。

  拍摄的工作由阿伟他们三个来接手,一场三个肌肉男大战大学教授的激情4P又被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这一晚,贺军在0号胶囊的刺激下,先后被七根大鸡吧操干,趁著药效还没有失效,加上贺军一直在喊著「好痒,大鸡吧干我」,於是七根大鸡吧又轮了一回,整个房间都充斥著一阵腥臭的精液味道。

  骚成母狗的贺军,整整被干了十四次!

  这一切,都被记录在摄像机裡,除了贺军之外,其他人的脸会打上马赛克,声音会做模糊处理,这场淫荡到极点的GV,是贺军一个人的独角戏。



第三十章:性福的夜晚

  时间倒回到凌晨零点二十分,在教师公寓609房间的浴室裡,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混合演奏著,小小的空间裡瀰漫著浓浓的淫靡味道。

  「啊哈……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乔闻站在浴室地板上,上半身向前弯曲,双手撑在墙壁上,身体被顶地前后晃动,眼神已经迷离,喘著气呻吟不止。

  徐正阳站在他身后,双手握著他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大肉棒凶狠地抽插肉穴,抽插的速度不快,可是力道十足,骚穴裡面柔软而敏感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和青筋环绕的硬挺茎身剧烈摩擦,擦出一阵阵火辣辣的强烈快感。

  大肉棒以破军之势攻城略地,徐正阳毫不留情地狠狠干著骚穴,脸上表情凶狠,语气强硬地说道:「还敢不敢不理老公?还敢不敢不接老公的电话?说,还敢不敢?」

  乔闻被干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著哭腔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

  徐正阳脸上的凶狠顿时缓和下来,抽插了数十下,他又将大肉棒抽出到仅留大龟头被骚穴含住,然后浅浅地抽插,用大龟头磨前列腺凸点,乔闻顿时被快感刺激得求饶:「你别磨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徐正阳狠狠地磨了一下前列腺凸点,便再次将大肉棒一插到底,停在骚穴深处不动了,他弯下腰贴上乔闻的后背,手掌覆上乔闻的双手跟他十指相扣,伸出舌头在乔闻光滑的背上亲吻、舔弄。

  乔闻身体微微一颤,胸口剧烈起伏著,乞求道:「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住了……你……你快点结束啊……求你了……」

  徐正阳揉捏著乔闻的胸部,手指拨弄他的小乳头,咬著他的耳朵笑著说道:「你看,我可没犯规哟,你说一个晚上只能做一次,我连一次都没做完呢……」

  乔闻愤愤打断他说道:「可是你这一次也做得太久了……啊嗯……不行……你别再插了……啊……」

  徐正阳重新开始缓慢抽插,他这次做爱贼得很,每当自己快要射的时候,他便停止抽插,让大肉棒插到骚穴深处一动不动,等射精预感减退了才继续插干,因為他的「阴谋诡计」,这场浴室性爱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也难怪乔闻会大喊受不了了。

  乔闻快要崩溃了,身体被干得浑身发酸发软,脚已经麻了,可是肉穴裡面的快感一阵接著一阵汹涌而来,真是既舒服又煎熬,舒服让他骚浪,煎熬让他抗拒,成了矛盾混合体……骚穴又被大肉棒抽插了几十下,他忍不住又开口求饶:「我真的……不行了……你不要做了好不好……求你了……」

  徐正阳减慢抽插速度,插地无比温柔,他把额头抵在乔闻的后脑勺上,声音低沉地哄问道:「那你告诉老公,今天為什麼生气?為什麼掛老公的电话?跟老公说实话,老公就快点射出来,好不好?嗯?」

  乔闻把额头贴在墙壁上,想借一点力,他的脚又麻又痠软,已经快要站不住了,他勉强稳定一下气息,让自己能儘量把话说清楚,「我今天……碰到了搞卫生的张阿姨……那袋子东西……就是她交给我……啊恩……你先停下来好不好……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说话……先别插了……啊哈……」

  徐正阳痞痞一笑,表情有些得意,舔著乔闻的耳垂含糊说道:「好好好,老公不插了,那你也别用小骚穴用力夹老公的大鸡吧啊,要不然老公会忍不住用力干你!」

  说完,插在肉穴裡面的大肉棒停下了进攻,被肉穴包裹著一动也不动。

  乔闻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把塑料袋落在门口了,没有拿进屋裡,被张阿姨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了。袋子裡面的东西,张阿姨都看到了,今早她还劝我要节制来著,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以后见到她我都得绕道走了……」事情已经过了一天,他早就不生气了,但是说到这裡他还是忍不住抱怨道:「我说你干嘛準备那麼多安全套啊?人家张阿姨看到了肯定认為我的私生活乱七八糟的,看到这麼多安全套,虽然她不认识英文和日文,但是指不定也能联想到其他的东西都是些性爱道具……你说,我一為人师表的,形象都让你给毁了……」

  乔老师说得「伤心欲绝」,可徐正阳听著就觉得很想笑,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嘴巴贴在乔老师的耳边一边笑一边说道:「宝贝,你怎麼这麼可爱啊?」

  二十八岁的大龄青年乔老师,对「可爱」这个词极度不满,心裡不忿,就想抬起脚来踩徐正阳的脚背,可他忘了自己的双脚现在是又酸又麻又软,一抬起左脚,右脚就站不住了,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就要往左边摔倒。

  徐正阳连忙伸手抱住他,迅速下蹲把乔闻放到地上,然后双手穿过他的膝窝,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势用力将他抱起,徐正阳眉开眼笑地说道:「来,老公抱你去尿尿!」

  老公抱你去尿尿……尿尿……

  乔闻顿时羞红了整张脸,挣扎著要下来,「你这混蛋,老是欺负我,快放我下来!」

  徐正阳呵呵笑著,赤著脚走到洗漱台前,洗手台的上方掛著一面镜子,此时清清楚楚地映照著两个亲密无间的裸男身影,徐正阳将乔闻的双腿大大张开,让镜子完整映出大肉棒插著骚穴的色情画面。

  「宝贝,你看看你的小骚穴多麼喜欢老公的大鸡吧,紧紧地夹著不放啊!就这麼喜欢老公干你吗?嗯?」徐正阳对著乔闻的耳朵吹热气,说道。

  乔闻看著镜子裡面的自己,脸颊一片潮红,就连胸膛也染上了一层薄红,肉柱硬挺竖立,顶端正渗著透明的淫液,最具有视觉冲击性的,是自己粉红色的肉穴被大大撑开,贪婪无比地吞吃著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肉棍,大肉棍慢慢地抽插,笔直的茎身环绕著一条条鼓起的青筋,整条大肉棍都湿漉漉的,看起来诱惑无比……

  徐正阳从镜子中看到乔老师的脸上浮上了一丝痴迷和淫荡,坏坏一笑,把乔闻的两条腿合併,用一隻手穿过膝窝抱住,另一隻手则伸到下方,用手指抚摸著大肉棒与骚穴相结合的地方,色情地说道:「是这裡吗?宝贝……老公用大鸡吧干你的时候,这裡是不是很舒服?嗯?」

  乔闻「嗯哼」地呻吟一声,肉穴条件反射性地收缩,将大肉棒紧紧夹住。

  「噢……真爽……」徐正阳被缩紧的肉穴夹得舒爽无比,开始大力抽插,「宝贝,好好看著老公的大鸡吧是怎麼干你的!」

  这回是被稳稳当当地抱著,自己不用出半点力气,乔闻不再那麼抗拒,儘量放鬆自己痠软的身体,尽情地享受性爱的极乐滋味,骚穴被干的快感,让他舒服地浪叫出来:「嗯……好深啊……大肉棒好厉害……干得我好爽……」

  徐正阳就爱他这副坦荡荡的骚浪模样,挺著大肉棒抽插得更加勇猛,「想要老公插得更深一点吗?要不要大鸡吧插到最裡面,干你的G点?」

  「要……老公快干我……啊哈……」乔闻心裡也渴望著大肉棒顶弄肉穴深处的G点,带给他更加强烈的性快感。

  徐正阳不再製止射精预感,急速抽插,大肉棒被缠绵的穴肉摩擦出连绵不绝的快感,刺激著精液不断地匯聚到大睾丸处,先前中断射精预感好几回,这次精液匯流得特别快,一下子就将两颗大睾丸灌得胀满了。

  「噢……爽爆了……骚宝贝,老公要射了……大鸡吧这就干你G点……」徐正阳亢奋无比地喊著,被精液撑得更粗更长的大肉棒狠狠插到底,终於顶到了埋藏在深处的G点。

  一方是G点被使劲地顶弄,另一方是大肉棒被扭动的穴肉激情摩擦,升天的快感,让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老公……我要射了……要射了……啊……」乔闻失控地浪叫,肉柱一颤,喷射出白色的精液……

  「噢……骚宝贝……老公也憋不住了……老公要射给你了……哦吼……骚老婆……老公的精液都是你的……都射给你……」徐正阳也紧紧抱著乔闻,大鸡吧埋在骚穴深处射精,一股又一股,滚烫又有力的精液,带著浓烈的爱意,喷射在骚穴的G点上……

  缓了一会儿,徐正阳将自己射完精的大肉肠拔了出来,高潮后的穴肉更加敏感,受到了摩擦刺激,乔闻身体颤抖了一下,呻吟一声,大肉肠拔出,肉穴的穴口慢慢合拢,不一会儿,精液从穴口流了出来。

  徐正阳看著镜子裡骚穴流精液的淫靡场景,忍不住用还硬著的大肉棍去堵住穴口,因為力道没有掌控好,不小心往骚穴裡面插进了一个大龟头,乔闻以為他还想来第二炮,立即就瞪大了双眼。

  看到镜子裡面的乔老师在瞪著自己,徐正阳顿时觉得心肝颤抖,腿有些发软,立刻解释道:「失误失误,是不小心插进去的,我没想干第二回,息怒,息怒啊!」

  说完,他赶紧将大龟头抽了出来,抱著乔闻走到花洒下面冲澡。

  做完了爱,徐正阳就没让乔闻下过地,抱著他洗澡,抱著他吹乾头髮,抱著他刷牙,最后抱著他上床睡觉,乔老师虽然腰酸腿软,但是也受不了被当成残疾人来对待,提出抗议,最终当然是被徐正阳驳回了,论力气,乔老师压根不是人家对手,只能乖乖被人家紧紧抱著了。

  乔闻实在是累瘫了,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睡著了,徐正阳很想爬上床去搂著老婆陪睡,可是现实很残忍,单人床根本睡不下两个人,於是他还是只能认命地去睡沙发了。

  这一夜,徐正阳和乔闻都做了美梦。

  这一夜,企图强姦未遂的贺军,正经歷著他人生中最可怕的一场噩梦,更可怕的是,这场噩梦还只是刚刚开始。

  ……

  H大的硕士生课程裡面,英语估计是唯一的一门公共课程了,不过硕士研究生的英语课比较特殊,满足一定条件的学生可以申请免修,研究生的课程本就繁重,可以少上一门课那就是天大的幸福,满足条件的学生哪个不申请免修?谁也不想找虐不是?

  申请英语免修的条件有很多,考研英语成绩超过75分or英语六级分数超过480并且听力成绩必须达到总分的六成以上or雅思、托福等英语考证达到一定分数……条件算得上是宽鬆,因此满足条件获得英语免修资格的学生不在少数。

  只可惜,徐正阳不在此列,他的英语六级超常发挥考到了499分,可惜听力成绩还差2分才达到总分的六成,当初他得知自己的免修申请就毁在仅仅2分的手上时,在宿舍鎚了一夜的床,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H大的研究生英语课非常变态,每週两次课,每次课一上就连续上三节,引得一帮倒霉学生叫苦连天。

  作為倒霉学生军团中的一员,徐正阳同学没有加入「叫苦」阵营,相反,他今天的精神好得不像话,连上三节英语课,他完全没有像以前一样上课开小差、玩手机,而是端端正正地坐著,认认真真地听课,仔仔细细地做笔记。

  坐在旁边的王坤一边玩手机一边打呵欠,看到徐正阳儼然一副开啟学霸模式的样子,惊愕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望瞭望窗外的天空,心裡嘀咕:奇怪,今天的太阳不是从西方升起的啊!

  徐正阳之所以这麼认真,完全源於乔老师的一句话。

  今天乔老师早上没课,便难得的想要赖一下床,昨晚被徐正阳折腾得太狠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起床,徐正阳準备出门去上课的时候,来到床边索了一个早安吻,乔老师的一半神智还在睡梦中,脑袋不大清醒,献出了一个早安吻之后,不知他怎麼想的,竟然伸出手摸了摸徐正阳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说道:「乖,好好上课,不要走神。」

  徐正阳栽在乔闻手裡栽得太彻底了,乔闻无心说的一句话,不知道刺激到了他的哪根脑部神经,默默地就把这句话当成圣旨来执行了。

  於是,徐氏忠犬连上三节英文课都没有走神,乖乖地当了一回好好学生,亮瞎了学渣王坤的双眼。

  下课之后,徐正阳接到了贺时峰的来电。

  徐正阳一接通就直接问道:「表姐夫,那个姓贺的老淫贼你帮我搞定了没?」

  贺时峰冷哼一声,说道:「臭小子,别忘了我也姓贺!你指桑骂槐呢!?」

  徐正阳呵呵一笑,说道:「哦,是吗?不过你不是冠了我表姐的姓了吗?」

  贺时峰额头开始冒青筋,「你小子欠揍了是吧?求人帮忙就是这副态度?」

  徐正阳还是呵呵笑:「哪敢啊?开个玩笑而已嘛!贺军这垃圾你怎麼处理的?跟我说说唄!」

  贺时峰冷哼第二声:「少跟我卖乖,我还不知道你小子什麼德行!」

  徐正阳:「好好好,我的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小人计较哈!您快说啊,贺军到底是个什麼下场啊?」

  贺时峰:「废弃大楼,手脚被绑,摄像机,七个男人,还有0号胶囊,你看过这麼多GV,自己好好联想吧!」

  徐正阳脑补一番,觉得心裡异常痛快,「那完事后怎麼处理的?把他扔马路边吗?」

  贺时峰:「哪裡捡回来的,就扔回哪裡去!凌晨五点扔回去的,我的人暗中监视著,发现他五点半才从小树林裡出来,走到湖边的停车场,开了一辆大眾帕萨特走了,大概六点鐘,他的车进了一个小区,到现在还没出来,我让人一直盯著,有任何异动随时跟我报告。」

  徐正阳:「呵呵,表姐夫,让你的人都回来吧,不用盯著他了,我看他根本就不可能报警,这种人向来最看重名声,哪裡会敢把自己被下药轮姦这种丢尽脸面的事情宣扬出去。」

  贺时峰:「保险一点,再盯个几天吧,等录像处理完了,就不用盯著了。就算他真报警了,也不用担心,国内的强姦罪相关的法律条文只保护女性,男人被强姦,只能以故意伤害罪来立案,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所以警察估计不会给他立案,如果他走另一条途径,以绑架罪来起诉,那也走不通,当时全程给他戴著眼罩呢,他一不知道案发现场在什麼地方,二不知道强姦他的人是谁,警方根本无从查起,就算立案了也只能高高掛起,当做悬案来处理了。」

  徐正阳心裡给他按赞,佩服道:「高,表姐夫您真是挖坑埋人的最佳能手啊!」

  贺时峰嗤笑,「你这是讚我还是损我?你嘴裡就没有一点好听的。」

  徐正阳諂笑,「当然是讚了……那什麼,表姐夫,没有处理过的原版录像,你给我发一份唄!」

  贺时峰:「……」

  徐正阳:「表姐夫?」

  贺时峰:「此事免谈,想看GV自己上网下载去……对了,你表姐这个週六过生日,记得过来吃饭,带上你的那位新男朋友一起过来吧,让我跟你表姐也看看人长什麼样,能让你这麼上心。」

  徐正阳:「……」

  贺时峰:「听见了没?」

  徐正阳:「啊?你说什麼?喂!喂!我听不见你说什麼……这裡信号不好……我先掛了啊……」

  贺时峰额头三根黑线,看著被掛断的手机,嘴角抽搐,无语了。

  徐正阳掛断之后,立刻将他表姐和贺时峰的手机号拉入黑名单,这个星期都不準备放出来了。

  拉黑了两个危险人物,徐正阳心裡鬆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刻又开始头疼了,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他跟他表姐都是S市人,两家住得还挺近,他表姐比他大七岁,从小就带著他一起玩,所以他从小到大的的那点黑歷史,他表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偏偏他表姐是个「怀旧」狂魔,自从他上大学以来,表姐每次见到他都要回忆一番过去的操蛋青春岁月,像个说书先生一样细数他从小到大做过的糗事和坏事,例如都七岁了还尿裤子啦,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把已经用过的卫生巾塞进同学的课桌抽屉裡整蛊同学啦,上初中考试作弊被全校通报批评啦,高中时候搞基一脚踏好几艘船啦……

  徐正阳百分之百肯定,要是把乔老师带到表姐面前,他在乔老师心目中光辉灿烂的形象,绝对会被表姐那张嘴给毁得连渣都不剩。

  所以,一定不能让表姐跟乔老师碰面,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