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性格闷骚的gay唐霖童鞋某天下载了一个小黄文文包,脱裤子準备开擼,谁知裡面全是攻受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好不容易来到炕戏就拉灯的故事。
去尼玛的你告诉我这特麼是肉文(#‵′)凸
虽然是挺好看的……
「嗶嗶——你的肉文已经被河蟹。」
您好宿主,您的系统君已上线。
【任务内容】
进入肉文,找对象,啪之。
啪出风格,啪出水平,啪出新时代。
第1章:爸爸爱我之一
屋外没人,确认完毕。
把门锁了,一个锁不够,要双重保险。
拉窗帘,关好灯,跳上床,盖被子,掏出手机,打开阅读软件。
「哎嘿嘿嘿……」手机屏幕的柔和光线映照出一张有点狰狞的脸,虽然仔细看看其实蛮清秀的。
这张脸的主人唐霖用右手大拇指上下翻动著软件中新增的库存,左手迅速脱掉家居服的外裤,然后从内裤缝隙中伸入,握住了自己半硬的傢伙。
今天他开著vpn从某咳咳网站下载了一个文包,标籤#男男# #高H# #大屌# #汁多肉香# #没下限#,一看就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随手一解压,满屏都是《老闆我的小穴湿了》、《淫虐一家人》、《16岁那年的我惨遭轮暴》、《姐夫求肏啊!》之类,光看题目就让他心痒难耐了,终於从大白天忍到黑夜,到了最适合擼小黄文的时刻!
「先看哪篇呢?」唐霖舔了舔嘴唇,在手机裡挑来挑去。
作為一个闷骚的同性恋,已经进入社会的唐霖没贼心也没贼胆真去找个同性的对象,莫说现在社会连男女恋爱都没见著几对靠谱的,见不得光又自暴自弃的同性恋风险更大。
嘆了口气把自己看不见未来的感情生活拋到脑后,唐霖觉得比起心灵他现在更需要满足一下他的肉体。
「就这本吧。」唐霖点开《哥哥放过我,再肏就要坏了》,开始看起来。
这文讲述的是继兄弟因父母再婚结识,开始了同居生活后,从相识相知到相伴相恋的故事,剧情温馨感人,平实淡然,到了父母去世兄弟共度难关那段更是令人潸然泪下……泥煤啊!老子要看的是肉文,是!肉!文!
攻受认识了大半年了也没亲上嘴,进度都百分之八十了弟弟还觉得自己是直男,到最后他都直接搜索「屌」啊「穴」啊之类的关键词了,这文真是比空白文档还乾净。
特麼还对得起这个文名吗!?
偷看洗澡顺便自擼的桥段呢?趁弟弟熟睡上去偷亲顺便睡奸调教一下不可以吗?要不然一起安安静静看个小钙片咱们顺其自然滚个床单也行啊?居然全文最放肆的就是亲个小嘴,这真是肉文不是儿童文学?
唐霖捏了捏自己都软掉了的下体,无奈地打开下一篇。
几分鐘后他把进度条拉到最后,又炸毛了。
题目明明叫《性奴的贪欢史》,结果这奴隶一开头就被主人拉去做普通的贴身小侍,每天跟著主人检查账目、巡视铺子、想著如何把生意做得更大更好,之后发生了主人遇袭奴隶救主不小心瘫痪事件,主人的红顏知己上门自荐枕席的吃醋事件,主人的商业对手下药事件等等,好不容易和主人两情相悦终於成亲了吧,洞房花烛夜两个人喝吧喝吧都醉得睡死过去了。
可以啪啪啪的机会那麼多那麼多,為什麼你要放过……说好的性奴呢?说好的贪欢呢?难道其实作者想写的是「瘫痪」史,结果手抖打错了吗?
唐霖无语望天花板,平静了一下心情,千挑万选找了一本应该不会坠机的。
没错,就是这本《16岁那年的我惨遭轮暴》。
只见文章写道:
「16岁那年的我惨遭轮暴。
那段记忆实在太过黑暗,让我大受打击,於是我家裡人找了催眠师封锁了我的这段记忆。
三年后,我考上了大学,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姑娘,她的名字叫谭青青,那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
唐霖懵逼了一下,强忍不好的预感拉到文章的末尾,只看到一句话:「我和青青终於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一起迎接幸福的人生。」
呵呵噠。
别说没肉了,要是把第一段删了,这就是一篇妥妥的BG文,还是特别和谐的那种,连男性向后宫常有的大胸萝莉、黑长直御姐都没有。
唐霖不死心地继续翻,可是每一本都如此清水,简直是明晃晃地在嘲笑他的污。
他觉得好像终於明白脱了裤子看到的却是互擼娃的悲伤故事了。
怒摔手机,唐霖穿回裤子,打开灯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鐘。本来想得好好的,今天有时间,用文包做小菜,怎麼说都能发洩个两三回,谁知一回都没能爽到,就已经过去两三小时了!
一想到第二天还要早起,唐霖神情懨懨地準备睡前去上个厕所就睡觉了。
【嗶嗶——已检测到您的肉文被河蟹。】
嗯?唐霖扫视了一眼房间,什麼都没有啊?那到底是谁在说话。
【您好宿主,您的系统君已上线。系统查询到您对文章有所不满,本著你行你上啊的原则,接下来系统君将带您前往肉文补全之路。】
唐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所在的地方就再不是一向熟悉的单身公寓,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的陈设看起来和他的小公寓差不多,但桌上放著的高中课本实在是让他有点怀疑人生。
【欢迎来到《爸爸爱我》世界,请宿主补全世界,把灯亮起,把窗帘拉开,让这世界充满光明。宿主将得到「随便就能被插射」buff,效果持续时间為补全任务期间永久。本世界故事内容将在稍后以文字形式进行传送。】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懵逼的唐霖呆坐原地,直到系统将一篇《爸爸爱我》的文章显示给他看以后,他才回过神来。他试图和系统君交流,试图以自杀威胁想要回到原本的世界,然并卵,系统君根本不吃这一套,而且最悲催的是,因為这篇文从头到尾的场景都在这个家裡,所以他的自由也被限制在这个一点都不寒磣的高级公寓裡。
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老处男唐霖想著,舔了舔嘴唇。
话说那个「随便就能被插射」buff是什麼,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对喜欢BL小黄文的处男非常有吸引力。
……嗯,有点想试试。
这麼想著,唐霖翻了一遍这篇文。这是一篇放txt裡大概就3k大小的超短文,大概是系统君给新手的easy模式福利吧。
说实话,唐霖对这篇文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这篇文在那个偽!小!黄!文!(此处已用怨念划重点)文包裡,算是一篇比较不坑爹的了。文章内容是35岁的继父看上了15岁的养子,两个人眉来眼去你有情我有意乾柴烈火地动山摇然后就开始啪啪啪了,还啪了好几段。从头到尾是以肉為主题,没怎麼拉灯,但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本文的肉有点流水账,不太有在啪啪啪的感觉。
摘录一下原文感受一下的话大概就是——
「骆鸣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将养了多年的儿子扑在了床上,骆笙歌红著脸眼裡泛出羞涩的光芒,点头表现出顺从。
骆鸣兴奋极了,将儿子的衣物褪去,露出洁白的酮体。
儿子的反应很生涩,没被摸几下就有了感觉,红红的乳头也肿了,小小的阴茎更是硬得不行,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咬著嘴唇望著自己的养父。
骆鸣用手指开拓了一下儿子未经人事的后穴,然后在儿子默许的目光下进入了儿子的身体,一时间快感就像暴风雨一般侵袭了两人,年幼的儿子没一会儿就被肏得哭了出来,浑身发抖地承受养父的攻击。骆鸣望著儿子快要高潮的表情更加激动了,速度加快,两个人很快就同时攀上了顶峰。」
……作為一个只会看不会写的老乘客,唐霖表示看够了拉灯戏,这三百字不到就结束了的炕戏已经够良心了。但是一看到系统把文章裡足足三段的H高亮了出来并要求他身体力行把这几百字补成超级大炕戏,他就特别想感谢作者太太给他带来这麼好的肉文以及衷心希望作者太太下回能不这麼懒。
唐霖迅速擼了一遍三段H熟悉剧情,第一段是儿子自慰被爹发现於是压倒干一晚上,第二段是早上起来接著干,第三段是厨房裸体围裙play。挺普通的发展,看起来能在两个「工作日」内搞定的样子,虽然现在他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不过好歹也算是要破处了,唐‧闷骚处男‧霖有点小兴奋。
正想像一会儿要用什麼姿势自慰来诱惑便宜爹,只听一阵钥匙开锁的声响,公寓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穿著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顺手带上门。
唐霖探头出去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长腿帅叔叔,剑眉星目英俊非凡,身上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手上掛著大风衣,关键是不修身的西装裤都包裹不住怎麼看怎麼「能干」的那坨,他有点害怕自己承受不了这麼大的傢伙,一面又有些跃跃欲试,最后所有情绪都融匯成了一句:「爸爸,你回来啦!」
「嗯,今天结束得早,就早点回来了。作业写完了吗?」男人的声音也十分好听,低音炮沉沉响起,震得唐霖一个机灵,顿时有点腿软。
「嗯,写好啦。」唐霖表面乖顺内心吐槽,小黄文裡还需要写作业?
「笙歌下周有化学考试吧,别复习得太晚。明天週末,想去哪裡玩跟爸爸说,爸爸有空。」骆鸣对自己的养子还是很上心的。
「爸,你把我的考试记得那麼牢干嘛。」唐霖摆了个生无可恋脸后就乖乖地道,「那我先去看书了。」
骆鸣摆了摆手,让儿子回房去,自己再后面注视儿子看起来清瘦却不瘦弱的身体。少年的身体带著青春的活力,介於成长的青涩与成熟的诱惑之间的气息让骆鸣移不开眼。
文章开头父子俩的关係并不太亲密,虽然说爹和儿子互有慾望,但捅破窗户纸之前估计因為是父子的关係反而互相疏远,才导致了这不算热切的会话。
不过这不是重点,唐霖装模作样地看了会儿书,就开始準备自慰了,一会儿骆鸣会送牛奶过来。
房裡开了暖气,唐霖乾脆只穿著内裤和有个巨大卡通图案的T恤就躺在了床上。
本来吧,对唐霖这个「阅歷」丰富的老乘客来说,自慰的时候没个尺度超大的配菜就不会太有感觉,但奇怪的是,今天看见骆鸣就像看见了移动荷尔蒙发射机,光是想像著西装下面隐藏著的肌肉纹理、麦色皮肤还有鼓鼓的一坨,他就觉得春心萌动,根本不需要演技。
唐霖脱了内裤,捞起骆笙歌明显未经人事的粉色阴茎,轻轻拨开上面覆著的包皮,平时不太有机会露在外面的敏感皮肤一下子受到了刺激,稚嫩的龟头铃口收缩了一下溢出透明的粘液,手裡的软肉也逐渐硬起,慢慢肿胀到了一个不到平均值的大小。
瞪了一眼自己输人一等的男性自尊,想到自己反正是受的唐霖撇了撇嘴,用手指轻轻的擼动起来。
少年的身体十分敏感,而且使用得也不多,唐霖调整著自己的力道与速度,找到了最喜欢的擼管方式。被拉扯的包皮有些刺痛,但这刺痛并没有给他的快感泼冷水,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般,让他更有感觉了。
「嗯、哼……」唐霖很快就轻声哼唧了起来,他冲著房门的方向双腿大张,看起来无比保守又清纯的白色四角内裤掛在脚踝,左手抚弄著阴茎和阴囊,右手慢慢伸进了T恤裡。
这具身体的乳头也很敏感,唐霖一开始没掌握好力度,捏下去的时候只觉得疼,后来轻轻揉了几下又很快有了电流般的快感,连后穴都跟著一张一合地,似乎有液体流出的感觉。
估摸著骆鸣就快来了,唐霖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加大了呻吟的音量:「唔嗯,呵嗯……好舒服、爸爸……嗯嗯、爸爸……!」
「笙歌,我来给你送……笙歌?!」
送牛奶的骆鸣与自慰中的唐霖成功会师。
唐霖故意愣了几秒,才露出惊慌的表情坐起身,伸手拉下自己样式幼稚的T恤,遮挡已经揉捏得有些红肿的乳头和还硬著的小肉棒。头低得快埋进地裡,也挡不住红得快滴血的耳朵。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反应,唐霖抬头看了骆鸣一眼,只见对方深邃的目光裡露出一些隐忍的慾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因為呻吟而变得有些干燥的嘴唇,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爸爸……」
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般,骆鸣终於动了。
「笙歌,告诉爸爸,你在干什麼?」骆鸣走到了唐霖面前。
唐霖的脸像烧起来一样,囁喏著不知该如何回答。
「爸爸刚刚听到你喊爸爸了……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在想著爸爸自慰?」一秒从禁慾系画风变成猥琐蜀黍的骆鸣伸手抬起了唐霖的下巴,逼迫15岁的儿子与自己对视。
唐霖抖了抖,小声道:「爸爸,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不该……不该想著爸爸自慰……」唐霖逼出一点泪水,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嗯?」骆鸣挑眉,「不想著爸爸,你想想著谁?」
「我……我……」唐霖扁著嘴不说话,感觉自己被骆鸣的无耻打败了。
「笙歌,宝贝,你喜欢爸爸吗?」骆鸣问道。
唐霖瞪大了眼睛,憋出来的泪水没有落下,在眼眶裡泪汪汪地转著:「我、我……喜欢……」
「乖,爸爸也喜欢你。」骆鸣的目光变得深沉,抓著唐霖下巴的手也稍稍用力,「爸爸等了这天好久。」
「啊?」唐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骆鸣一把摜回床上。
骆鸣单手撑在他耳旁,背光的脸没入阴影,五官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英挺有魅力:「既然你也喜欢爸爸,就给爸爸吧?嗯?」
唐霖被最后那一个满含挑逗意味的「嗯」字刺激得合不拢腿,抖著身体拽著自己的衣角连眼神都迷濛了。
骆鸣拿起手中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一边将牛奶喂进养子的嘴裡,一边又伸出舌头引诱对方与自己纠缠。
「唔、嗯……」淡淡的奶腥灌进嘴裡,随之而来的是带著男性气息的唇齿交缠,粗糙的味蕾、有力的舌尖、光滑的牙齿、灼热的吐息,一切对唐霖来说都是新鲜的体验。
啊啊啊啊,没想到接吻这麼舒服啊啊啊啊,吻技这麼高,他是不是床技也特别好!马上就要破处了,第一次的对象这麼有经验感觉好安心啊啊啊啊!
骆鸣用手指擦去唐霖嘴角流下的来不及嚥下的奶渍,再自己品嚐了一下:「牛奶好喝吗?」
「好、好喝……」唐霖被一个吻弄得快要高潮,下体都硬得不行,恨不得狠狠摩擦几下马上释放。
「等一下给你喝爸爸的牛奶,爸爸的牛奶更好喝哦。」
……臭流氓!
第2章:爸爸爱我之二
亲吻的声音在房间响起,木质的单人床因為重量的缘故发出吱呀的悲鸣。
「啊、哈嗯……爸爸,不、啊……不能这样……唔唔……」唐霖一面欲拒还迎地躲避骆鸣的亲吻,一面偷偷地摩擦双腿。腿间那不可说明的部位泛出了莫名的麻痒,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骆鸣从儿子的额头开始亲吻著,闭上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圆润的下巴,连造型可爱的耳廓也没有放过。见儿子有些想要反抗的意思,他拽了拽被儿子抓得紧紧的T恤下襬,没拽动,他便轻笑一声,亲吻起身下少年的锁骨,而他的手则隔著衣物在儿子的胸口划来划去。
即便唐霖有意遮掩,但是刚刚自慰时被他自己捏弄得十分舒爽的乳头此时还挺立著,隔著衣服也能明显看出那形状有异的凸起。
隔著衣服的挑逗还是完整地传达到了身体裡,唐霖的呼吸逐渐粗重,身体也扭动起来,明明是躲避的动作,看在骆鸣眼裡却更像煽动。
「别怕,笙歌,爸爸爱你。」只是稍稍一挑逗,骆鸣就成功掀开卡通T恤,将衣摆撩至儿子的胸前,然后开始如法炮製亲吻儿子胸口的皮肤,热热的呼吸喷在光滑白皙完全不像男孩子身体般的皮肤上,很快,皮肤上就出现了一个个小疙瘩。
「呜呜……爸、爸爸……」失去了衣摆的双手无措地抓著床单,唐霖喃喃地喊著,心中充满了乱伦的羞耻感和违和感。特别是因為他是刚刚才穿过来,无法和骆笙歌一样感同身受,喊爸爸的时候不小心脑海裡一闪而过自己亲爹的直男脸,差点没痿了。
骆鸣敏锐地察觉身下人的走神,手指在他的胸口滑动著,舌头在他的身体各处点火,却始终没有触碰胸前的两点,却也显得那两点的硬起更加明显。
「笙歌,宝贝……」骆鸣恶意地吹了吹唐霖红肿的左乳头,「告诉爸爸,為什麼你左边的乳头特别大?」
「嗯?」唐霖愣愣地看向自己的胸脯,果真看见左乳将近比右乳大了一些,连乳晕都比右边的大了一圈,显然是平时一个人玩弄多了。
被开发过的左乳也比右乳敏感许多,光是被吹气就像是有电流流过般的感觉。唐霖暗自咬了咬牙,露出羞红的表情,挺了挺胸:「因為,因為它在等著爸爸吃吃它……」
骆鸣眼神一黯,从善如流地将那颗肿得像一颗红宝石的乳头含入嘴中,不断舔舐起来。
「唔、嗯……好舒服……乳头被舔了……啊啊,被爸爸舔了……」
湿软的舌头盖住了敏感的豆粒,粗糙的舌苔摩擦著细嫩的表面,被骆鸣这样时而拍打卷弄时而用牙撕扯的动作挑逗,唐霖一手抱住骆鸣的头髮,像是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则开始拧捏起被冷落的右乳来。
骆鸣看到了唐霖的动作,没有去阻止,却愈发卖力地舔弄著左乳头,用舌头在乳晕上画圈,还故意发出刺溜刺溜的水声,等左乳头被放开的时候,顏色比刚刚更加鲜红艳丽,而且肿得更大了。
「唔嗯,爸爸?」发现爸爸停止吸乳,唐霖疑惑地望去,见骆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并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体内的快感像小刷子一样刷著他的心,他只纠结了一下就用手捏著自己的右乳,把乳肉挤出,让乳头高高挺立在骆鸣面前:「右边、右边也要……嗯嗯……」
骆鸣先是低头亲了一下,再像对待左乳头一般对右乳头也上下洗礼了一番,光是舔吸乳头就让身下人面色緋红,娇喘不断。
同时,骆鸣也将手移到儿子光裸的下体,覆上早已竖起来顶著自己的小巧肉棒,轻轻擼动起来。
被和自己不同的大手包裹住肉棒的感觉太过刺激,和自慰时不一样,儘管骆鸣有的动作可能有些粗鲁反而弄疼了他,有的动作更是没有搔到痒处让他反而更加飢渴难耐,但正是因為这种不知道下一刻哪裡会遭受挑逗的未知感,带给了唐霖无限的期待,以及在终於碰到他最敏感一处的时候,酝酿许久的快乐也能跟著一口气爆发出来。
「嗯啊……那裡,舒服……嗯嗯,爸爸再摸摸……」莹润的脚趾蜷缩起来,过了一会儿又张开,两条白皙的长腿也时不时地交缠在一起摩擦著,唐霖扭动著腰臀,配合骆鸣的节奏。
「那裡是哪裡?」骆鸣含著唐霖的乳头口齿不清地道,「这裡?这裡?还是这裡?」
手指揉过阴茎根部的囊袋,拨弄冠状沟处的沟壑,还抠弄龟头铃口的小洞,骆鸣口中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几乎变成了性器官的皮肤上,唐霖的思考一下子模糊了,所有抵抗都被瓦解,他磨蹭著有些粗糙的床单,不断地往父亲身上靠去,想要汲取更多的快感,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全身光裸,只剩内裤被恶趣味的骆鸣遗忘在脚踝上。
「爸爸,呜呜……只有我脱了,这样很羞……」唐霖捂著胸口,微微背过身。
骆鸣拉起他的手盖在自己硬挺炙热的肉棒上:「那你给爸爸脱。」
唐霖扭捏了一下,抚摸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隔著厚厚的外裤都阻挡不了它的巨大与热气。
房内并不冷,但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颤慄了起来。唐霖轻抚了几下膨胀的巨物,然后伸手将骆鸣的上衣脱去,露出对方肌理分明的精壮身体。骆鸣的身体并不像运动员一般有著晒得发亮的古铜色,但规律的健身让他的身上并无一丝赘肉,两块铜板大的乳头立在麦色的皮肤上,让这身体看起来像是什麼黄金比例的艺术品。
「怎麼看呆了?爸爸的身体你还满意吗?」见儿子看著自己的身体发呆,骆鸣忍不住出声打断。
唐霖红著脸点了点头,接著开始解开皮带。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几乎是在裤子被扒下的那一瞬间就从内裤裡蹦了出来,甩到了凑得极近的唐霖的脸上,体味浓重的味道铺面而来,让唐霖的脑袋更是一片浆糊。
骆鸣配合地将自己也脱个精光,然后让儿子替自己擼一擼:「来,刚刚爸爸怎麼给你弄的,你也来给爸爸弄一弄。」
唐霖的手几乎握不住粗大的肉棒,炽热的温度又让人觉得像是烫进了心裡,他嚥了嚥口水,缩了缩腿,极力忽略自己下身的空虚感。但骆鸣显然不会放过他:「来,腿分开,让爸爸看看你的穴。」
「不、嗯……」唐霖合拢双腿不肯打开,但是骆鸣的手在他光滑的背上抚摸了没几下,他就觉得腰后一酸,顿时没了力气。
那彷彿带有魔力的手指沾了些铃口裡溢出的液体,擦了擦肉棒后,又移到了囊袋下的凹槽往裡按去。一被戳弄到那处皮肤,唐霖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点了什麼穴道般,后穴也忍不住一张一合。
「啊,都湿了呢……本来还想著没準备润滑液,得拿点别的代替,看来根本不需要润滑。」骆鸣摸索了两下满是褶皱的穴口,谁知竟摸到一手的粘液。
唐霖想要辩解什麼,骆鸣却突然直起身,扶著自己的肉棒摩擦他的嘴:「来,给爸爸含一含。」接著不等唐霖回应,就趁对方张嘴的时候,把肉棒戳了进去。
「呜呜……」看到自己明明已经被塞了满嘴,还有大半的肉棒露在外面,唐霖想要把嘴裡的肉棒推出去,却突然感受到什麼湿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下体。
自己的龟头被湿润又火热的口腔包裹住,再加上嘴裡的腥羶味,让他坠入了情慾的漩涡,更让他无法自持的是,骆鸣学著他的动作挑逗他的下体,每当他舔弄骆鸣的冠状沟时,骆鸣也跟著舔弄他的冠状沟,当他把舌头伸入铃口舔舐略带咸腥的前列腺液时,骆鸣也作出相同的动作,让他產生了自己是在给自己口交的错觉。
但这种错觉很快就消失了,在肉棒被舔的同时,他感觉到骆鸣的双手扒开了他的腿根,手指试探地在入口处按压了几下,确认穴口柔软后便慢慢伸了进去。
到底是第一次被侵入,强烈的异物感让唐霖极端不适,明明是排泄的部位,现在却被强迫吞入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唐霖紧张地缩紧小穴,却让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宝贝乖,放鬆一点。」骆鸣知道这种感觉一定不好受,儘管儿子的后穴能自动分泌润滑用的肠液,看起来像是饱受调教极有经验,但他一看这顏色浅淡的生殖器与后穴,他就把这一切归功於儿子身体的天赋异稟。
被肉棒堵住嘴的唐霖呜呜叫了两声,来不及嚥下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原本红润的小巧的嘴被撑开,看起来倒像是惨遭蹂躪的小穴。但是他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毕竟他对破处的一事已经期待很久了,而且骆鸣长得帅又器大活好很有技巧,不失為一个极佳的对象。
塞入一根手指都勉强的后穴很快就接受了第二根,骆鸣用手指在穴内四处戳弄,只觉得柔软的穴肉越发湿润,收缩得也越来越有力,他摸索著按在了浅处的一块与别处手感明显不同的地方,用指甲抠了下去,只听唐霖一声闷叫,前端勃起的肉棒便将一些浑浊的液体喷洒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第3章:爸爸爱我之三
骆鸣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儿子的身体敏感到这个程度,就算一般人的前列腺的直接刺激没有抵抗力,也没有到这麼快的程度。
而唐霖更是喘著气在心裡感慨系统给的随便就能被插射buff,这岂止是随便就被插射,简直是摸摸就射。不过……真的挺爽的。
趁儿子还沉浸在高潮餘韵中,骆鸣分开了他的腿,然后将自己的阴茎从儿子的嘴中抽出,肉棒上的口水连著没做好準备的唐霖的嘴唇,在两者之间拉起了银色的丝线。
「来,把腿抬起来,两隻手掰著这裡。」骆鸣让儿子把手放在臀瓣两侧,将自己的后穴露出后道,「别怪我故意没有给你扩张开,第一次总是要有点疼,疼了你才能记住我。」
唐霖有些纳闷地看著身上的人,这大概是骆鸣第一次没有自称爸爸,让他顿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他很快就无暇顾及这些。
火烫的硬物在股间撞了撞后,便对準穴口坚定地往裡挺进。两根手指和肉棒的粗细完全没法比,并未彻底扩张开来的穴肉颤巍巍地将硕大的龟头往裡吞,穴口的褶皱都被扯平了。
「唔、爸爸,好痛……嗯啊……」撕裂的感觉几乎将快感全部打散,唐霖抓著自己的大腿,泪眼迷濛地看向身上人。
「宝贝,我爱你……忍忍……」骆鸣露出心疼的神色,却没有要退出的跡象,反而更加强硬地挺入,「来,喘气,放轻鬆……」
「嗯……哈啊……」唐霖深呼吸了几口,还是无法忍耐,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入髮根。
他甩著头用手抵住骆鸣的腰,希望可以躲开攻击,可是骆鸣却抓住他的手按在了穴口处:「来,自己摸摸看,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都吞进去了……」
「不,好疼……啊啊……嗯……」最粗壮的龟头已经进入了穴内,但对穴口的压力还是没有丝毫缓解,唐霖难受极了,一边哭喊试图唤来骆鸣的怜悯,一边在心裡暗骂钙片裡的小受一脸爽果然都是骗人的。
骆鸣停下继续进入的动作,慢慢地抽插,用龟头寻找之前用手指戳到过的硬块,往上稍微一顶,果然引来唐霖一声变调的惊呼。他抓住唐霖乱动的双腿,顶弄磨礪著浅处的部位,后穴越来越湿滑,内裡穴肉的抽搐也变得有节奏,而且唐霖反抗的动作也越来越绵软,嘴中的痛呼更是变成了模糊不清地娇喘,他知道儿子有感觉了。
「还疼吗?嗯?」骆鸣故意戳弄著前列腺问道。
唐霖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水,嘟著嘴不肯承认,可是他小腹上再度挺立的肉棒却让他的慾望无所遁形。后穴还是有些火辣辣的疼痛,但也不知是buff的作用还是骆鸣技巧好,比起痛感,穴内深处渐渐泛出一丝火热与渴望来,不禁扭了扭腰。
「嘴上不肯说,身体倒是老实。」骆鸣调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道,「放鬆点,我要进去了。」
唐霖搂住骆鸣的脖子,感受著肉棒的深入,明明觉得它已经不能再进来,却仍然能感觉到热烫龟头破开层层穴肉来到深处的满足感,他也随之发出绵长的呻吟,脚也不由地抬高:「唔嗯——爸爸……」
骆鸣此时满头大汗,紧致的小穴将他裹得极紧,让太久没有性生活的他差点马上就射了。
「放鬆点,别吸得这麼紧。」骆鸣皱著眉头道。
「呜呜……我、嗯啊,放鬆不了……唔啊……」唐霖抓过枕头抱在手裡,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当骆鸣拔出肉棒时,穴内深处传来的真真空虚又让他不住咬牙,后穴不自觉地缩紧像是要挽留肉棒般的动作可真不是他能控制的。
「是吗?」骆鸣舔了舔嘴唇,「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我来给你捅开,肏熟了就好了。」
说著,骆鸣将好不容易拉到穴口的肉棒復又捅了回去,刚刚失去肉棒的肉穴再次被填满,欢呼般抽搐著迎接插捅。
「啊啊……好满,好舒服……呜呜……」唐霖情不自禁地感嘆了一声,随机察觉这样实在是很淫荡,便把脸埋进了枕头裡。
骆鸣笑了笑,拿掉了枕头:「躲什麼,舒服就叫出来,你叫出来,我才有成就感。」
「唔、嗯……可是……呵啊……」唐霖红著脸不敢看骆鸣,却被骆鸣恶意一定,嘴裡就发出黏腻得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喘声。
「来,叫出来,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骆鸣慢慢地抽插著,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唐霖最开始还想屏住呼吸忍一忍,但是这身体实在是太过敏感,内裡穴肉红肿发痒,原本还紧张不肯放鬆的肠壁被戳捅了没几下就给捅开了,因為疼痛而溢出的泪水早已褪去,但因為快感而起的泪水却又涌了上来,他无助地喊著:「嗯、啊……呜呜,嗯……哈啊……」
「怎麼不说舒服不舒服?」骆鸣调整著肉棒的位置,在穴内四处戳弄,却偏偏不碰到唐霖最喜欢被触碰的地方。
「呜呜……爸爸……」唐霖红著眼睛不知如何是好。他感觉到骆鸣故意避开自己的敏感点,可是他的羞耻心不允许他去讨要快感,扭捏了许久,他只是扭著屁股,自己去迎合对方的撞击。
骆鸣就当不知道,一看唐霖来迎合,他就乾脆不动了:「你不说,我可不给你哦。」
唐霖咬著嘴唇委屈极了,扭了几下发现这样自己主动的动作更淫荡,乾脆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般喊道:「我想要,往裡戳……好舒服……唔嗯……」
听了这话,骆鸣勾起嘴唇,抬起唐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上往下打桩般猛地往裡扎进去,戳得唐霖像是被打开了开关般浪叫不止:「啊啊、舒服,嗯好爽……啊啊,爸爸,我的小骚穴要被戳烂了……嗯啊……不能捏,乳头不能捏,啊啊好痛,嗯哈……嗯啊小穴要破了,爸爸好重……受不了了……」
「太爽了,好紧……」骆鸣也不禁发出感嘆,毫不手软地将肉棒一次次挤入穴中,抽出来时穴肉都被翻到外面。
淫言浪语、粗重的呼吸、淫靡的水声、肉体交缠的声音和单薄的板床被压得吱呀吱呀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骆鸣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部,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探入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后穴,每下都插到尽头,恨不得把阴囊也塞入穴裡,穴口更是满佈过度抽插溢出的白色液体,唐霖的腿根也因為不断的拍打变得通红。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洗刷著唐霖的身体,他感觉每当深处一点被顶到的时候,就像是魂都被顶飞了一样,让他的腿根不住地痉挛,很快就被插到高潮,失神地伸著舌头,差点没昏过去。
骆鸣发现身下的少年一下子就射了,而且在自己的抽插之下有再度硬起的跡象,怕儿子射得太多对身体不好,便在床头翻找了一下,见没找到绳子就拔下桌上笔记本上插著的耳机线,将少年粉嫩的肉棒根部扎紧。
做好了这些,他将唐霖翻了个身,让少年跪在床上翘起屁股,他一手扒著露出黑漆漆洞口来不及恢復原状的后穴,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再度插入。
骆鸣的肉棒是有点向下弯曲的,直到现在唐霖才直到这种形状的肉棒是多麼适合后背位,当骆鸣插入的时候,粗大的龟头因為角度问题直接抵在唐霖的前列腺上,每一次抽插都会狠狠磨过这个位置,引得他一阵颤抖,淫水一股一股地从肠道中流出,下体一片泥泞,连床单都湿了。
「呼……呼……」也许是有些累了,骆鸣双手撑在唐霖的身体两边,贴上对方汗湿的脊背上,一面粗喘一面对著小穴狂轰滥炸,喊累了的唐霖没有能力再去思考要说什麼肏死我啊、要被干死了之类的话,唯有越来越尖利的嗯嗯啊啊才能表达他此时舒服的感觉。
用一隻手环住自己身下比自己小了一圈的身体,骆鸣心中充满了爱怜与独佔欲,他在对方的脖颈啃咬了几下后,又模仿身下抽插的动作般用舌头玩弄起唐霖的耳朵,直把唐霖玩得浑身颤抖、痉挛不止,才狠插几下射入对方深处。
在热烫的精液喷洒在体内的同时,唐霖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肉棒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了,他兴奋地仰起脖子靠近身后的人,让体内正在因射精而抽搐的肉棒插入更深,直到体内都被热液灌满,软下去以后体积依然庞大的肉棒退出后穴时,他就跪趴在床上,再也没有了睁眼的力气。
骆鸣看著自己的精液从合不拢嘴的红肿小穴中流出来,伸手抹了一把发现没有流血,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第4章:爸爸爱我之四
早晨醒来时,唐霖觉得除了浑身痠痛外,身上各处却十分清爽,看来是被清理过了。一想到头天晚上他都哭喊著说不要了,那个男人还是毫不客气地不断进攻,他就忍不住牙痒痒。然而这时,逐渐清醒的他却发现了周身的异常。
被子下自己的身体完全赤裸,而他的腰后面抵著的东西有点热热的,有点硬硬的,好像还在动……不要告诉他他和骆鸣就这样露著鸟在床上睡了一整晚啊,他还是处男不知道用什麼表情去看睡了自己一夜的爹啊!
但没等他作出反应,一隻手从他的背后伸过来搂住了他,带著点没睡醒的低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宝贝醒了?」
热气喷在耳朵上,让唐霖不由缩了缩脖子。
骆鸣见他这样,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光裸的肩头亲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向下亲去。
「爸、爸爸!」唐霖顿时想起了剧情裡自己需要补全的第二段H正是初夜翌日的早上……
虽说作為一个男人唐霖也知道男人一大早有点感觉很正常,但是头一晚那麼厉害的体力消耗还没恢復过来就要来下一场,实在是有点吃不消,唐霖不自然地朝旁边躲了躲,骆鸣也没拉他回来,但是手指却在他的背上轻轻拂过。
略带情色意味的指尖沿著鼓起的肩胛一路向下,绕过肋骨和微凹的腰脊,来到股缝之间,不顾唐霖的闪躲,伸了进去。
过度使用的部位已经恢復许多,但是还是能摸出入口处的红肿,骆鸣戳了两下穴口都被翻出来还未缩回的褶皱,就感觉到身前人的紧张地缩了缩穴口,同时还有些液体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嗯……」略带压抑的呼吸急促起来,抱著被角忍耐呻吟的唐霖发现自己越是闭紧双腿,那根作乱的手指就越是强硬地往裡进入。
「躲什麼躲,明明很有感觉嘛,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
听到骆鸣满含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唐霖羞得连耳朵都红了,更让他没脸见人的是骆鸣随机就把被弄湿的手指伸到了他的面前,让他直视自己淫荡的证据。
「唔……我没有……」这都要怪系统!要不是系统给他加什麼buff他的屁眼才不会流水!
「呵呵。」骆鸣也不理会唐霖的狡辩,将手指上的水顺手抹在了他的乳头上,捏了两把,很快就将小小的乳头捏得圆润红肿,还泛出些许淫靡的水光。
唐霖浑身一震,呼吸也停滞了一瞬,随机口中溢出甜腻的喘息:「嗯……不,爸爸……呵嗯……别弄那裡……不是说今天出去玩吗?我们、嗯啊……我们起床了好不好……啊啊……」
骆鸣来回玩弄著他的两颗乳头,理所当然地道:「这麼好的日子,能在家裡玩你,还出去干嘛?」
说著,手渐行渐下,来到了早已竖得老高的肉棒处,抠挖起流出透明粘液的铃口来。
「啊啊……别挖,那裡……嗯啊……」唐霖惊呼了一身,蜷缩了起来,但是却无法阻止骆鸣越来越挑逗的动作。
温暖的大手握住了肉棒,时而拉扯褪下的包皮,时而用尾指戳弄同样色泽粉嫩的阴囊,唐霖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腰也不禁开始随著骆鸣的动作扭来扭去。骆鸣见唐霖来了感觉,另一隻手拨开儿子的臀瓣,从那一张一合的后穴中戳了进去,层层迭迭的软肉一下子吮住手指,紧致而火热的内部让骆鸣的抠弄也格外吃力。
唐霖最开始还满脑子羞耻,但后面被戳了没两下就有了要射的慾望,很快就失去了理智配合起来,嘴裡还喃喃唸著:「嗯……爸爸,再深一点……」
骆鸣摸到了硬硬的前列腺:「想不想要更大更烫的东西来顶你这裡?」
「想……呜呜……想要……爸爸……」唐霖背过手握住骆鸣的手腕,像是要阻拦却让骆鸣的手更加深入。
「昨晚叫得那麼厉害嗓子都没哑掉,也是挺厉害的。」骆鸣勾了勾嘴角,把人翻了个身后,将对方的头按在自己胯下,让那散发著热气与情慾的巨大物什直指儿子的脸,「想要的话,把爸、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给你。」
唐霖已经被慾望熏得意识不清了。就算系统改变了他的体质,但要是在昨天没被从头到脚睡一遍之前,他觉得自己还能抵抗这种诱惑,可经过一晚上的开发,他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体内至今还残留著那种被捅入深处后彷彿烟花在身体裡炸开般的满足感与升天感。
他知道面前这根肉棒正是带给他快乐的源泉,它会在自己的后穴内四处戳捅,对準他敏感的前列腺死命研磨,把他的后穴插得淫水四溅,让他不停高潮。
诸多的想像在唐霖的脑海裡迭加,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将巨物含入了嘴中。与昨天不同,昨天的口交有点半强迫的意味,今天却完全是他自愿的,他可以按自己的节奏来讨好骆鸣,回想著骆鸣喜欢被刺激的地方,细细密密地舔舐啃咬。
这巨大的龟头会不断撞进自己体内深处,这冠状沟会不断刮擦敏感的后穴,这阴茎上的经络就像特殊的凸起会不规律地不断推挤穴壁,而这厚重的阴囊则会随著动作不断拍打他,把他的臀部都撞得红肿……
唐霖越想越酥软,嘴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轻轻的呻吟,小肉棒的顶端更是水流不止,骆鸣也被侍弄得十分舒爽,抓著少年的头髮把他的头向自己推进,直到忍不住快要射的时候才推开他,声音低哑地命令道:「自己坐上来。」
连后穴都痒得不停流水的唐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爬到了骆鸣的身上,自己扶著骆鸣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对準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龟头是骆鸣的整根阴茎最粗的地方,稍有恢復又未曾被再次开拓的穴口好不容易才将它吞进去,裡面的穴肉却蠕动著像是要排斥异物的侵入。
「怎麼,坐下去啊。」骆鸣看著还露在外面大半的自己的下体,挑眉看向唐霖。
身体叫嚣著无法再次承受一次激烈的性爱,但理智裡还残留著享受过的快感的味道,唐霖咬了咬牙,慾望佔了上风,他双手撑在骆鸣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坐了下去。
「嗯啊啊——!好深……唔……」唐霖仰头呼了一声,随机又弓起脊背,彷彿难以忍受般缩起身体疯狂抖动起来。
骆鸣也没想到,光是这麼一插,唐霖的肉棒就射出了一小股液体。
「这麼快……」骆鸣用手沾了些射在自己小腹的液体,看高潮后的唐霖整个人都瘫软了,也不在為难他,乾脆坐起身抱著他上下挺动起来。
「不、嗯嗯,啊啊、别这样、哈啊……我才刚刚射过,嗯啊啊……哈啊……不行了、嗯啊,再这样的话,嗯嗯……我又要射了,唔嗯……呜呜……」唐霖环著骆鸣的身体无助地喘息,随便就能被插射的buff忠实地体现著自己的效用,一次又一次地将唐霖带上顶端。
很快,唐霖难熬地哭了出来,昨晚就被肏开的后穴一下下接受著身下人的袭击,胸口被拧捏的乳头又痒又疼,简直像是要爆炸了,而射了多次的尿道口都泛出疼痛,每一次发洩更是不遗餘力地消耗著他的体力以及他所剩无几的思考能力。
「不行了,嗯啊,要出来了……饶了我,呜呜……爸爸,别肏我了,嗯啊,要出来了……」
「要出来了?」骆鸣邪笑著道,「那就出来唄。」
「不、嗯啊……不行……」唐霖摇著头想要推开骆鸣,却被有力的臂膀锁在怀中。
骆鸣眼神一黯,不理会唐霖的拒绝,而且还像是还嫌不够一般,一边拚命挺弄,一边甚至配合上下的动作,在唐霖的身体自然下落的同时攀住他的肩膀向自己的肉棒按去,体重的惯性再加上这股力道让肉棒进入了无比深入的地方,让已经再次累得睁不开眼的唐霖拔高声音尖叫了一声,随即就有带著腥臊的热液喷洒在两个人交合部位处。
「嗯啊!……呜呜……爸爸好坏……都说要出来了……」唐霖抽噎著道。
骆鸣亲吻著儿子脸上的泪花满怀笑意:「你说要出来了,原来是这边要出来了啊?」
唐霖锤了骆鸣一下,扭过头不看他。
骆鸣舔了舔嘴唇:「尿也尿完了,那就让小肉棒再射点真正该射的吧?」
「不行,我已经射了很多了!再做下去我会死的……嗯啊……都说了、不行了……唔啊、嗯啊啊……」
荒淫的时光还在继续,唐霖看著窗外大好的阳光,作為宅男的他头一次觉得週末能去外面逛逛也挺好的。
第5章:爸爸爱我之五完+彩蛋
唐霖原本以為他可以迅速完成三段H,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喘口气,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像的那麼简单。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没羞没躁,也许是因為开了荤,一脸禁慾的骆鸣居然一言不合就开车,作為15岁高中生的唐霖竟然天天在家过著晚上被肏白天昏睡的日子。就算唐霖如今身心都变成了老司机,也有点承受不来。
然后生无可恋的唐霖得到了系统的解释:【文中三段肉是具有代表性的三段,在第三段肉文发生之前,世界中发生的任何事都是由剧情人物自动补充。】
言下之意就是这是骆鸣的锅它不背~
「那这最后一段剧情能不能提前啊,再这麼下去我会精尽人亡的……」唐霖和系统打著商量。
系统毫不客气:【请您放心,这具身体非常结实,在剧情世界结束之前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為什麼别人的金手指就那麼流弊,轮到他就得是这麼一副肏不烂的身体?
「那给个提示也行啊,因為文中没有提示时间的词,只说『有一天』,那总不能说这『一天』十年后才出现,我就得在剧情裡被睡十年吧……」唐霖是真的有点怕了,就算身体受得了,精神上也受不了,特别是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等回到现实世界,他要如何度过那些空虚寂寞冷的夜晚_(:з」∠)_
然后他就听到了系统那生硬的机械音中似乎有些鄙视:【宿主可以尝试主动勾引。】
唐霖恍然大悟,他怎麼就没想到呢,等著这段剧情被动开啟,还不如自己穿上围裙去主动激活呢。
说干就干,确认了下时间离骆鸣下班回家还有一个小时,唐霖立刻翻身起床进行自己的勾引大计,於是骆鸣一回家就看到儿子穿著围裙在厨房裡晃悠,围裙下是家裡穿的T恤衫和短裤,但不知怎麼的似乎是有些鬆垮,白花花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而且儿子抬手还能从衣袖的缝隙中看到儿子胸前那颗最近被自己蹂躪过多,已经由嫩粉色转為殷红的乳头。
骆鸣放下公文包,单手拉开在脖子上系得死紧的领带,向儿子走过去,唐霖双手拿著沉重地铁锅闻声回头,对骆鸣露出一个特别装纯洁的笑容:「爸爸,你回来啦,先喝口水洗个手,我很快就做好啦。」
桌上已经有好几盘成品,看著色香味俱全,然而让骆鸣特别在意的却是料理台上那些没有被使用的食材——胡萝卜,黄瓜,小番茄……怎麼看怎麼容易想歪,即便确实有些饿了,但骆鸣却觉得此刻他最想下口的却是自己的儿子。
这麼想著,他就从后面向儿子靠了过去,将少年圈在自己的怀裡。
这段时间两个人交缠过无数次,早已熟悉了对方的气息,唐霖察觉对方的靠近,也知道自己的引诱应该是成功了,便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骆鸣的手在少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抚摸了几下后,从衣服的缝隙中朝裡面摸进去。唐霖抖了一抖,不由放下手裡的东西,软软地靠在灶台边,半迎合地弯了弯腰,更方便骆鸣挑逗。
不需要很多言语,骆鸣迅速读懂了他的意思,一隻手拂开灶台上的食材和碗盆,另一隻手掐住少年立起的乳头揉捏起来,少年轻哼了几下,觉得有些不够,便回头索吻。柔软湿润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唇齿交缠不断,因需要呼吸而分开时还能看到舌尖拉起的银丝。
情绪越来越激动,小小的厨房内好像也热了起来,骆鸣一把将少年转过身来,然后握住少年的腿根,将他抬起让他坐在了料理台上。
「啊,爸爸……」感觉到骆鸣在拽自己的短裤,唐霖不禁叫出声来。
「呵呵,小骚货。」骆鸣脱下了唐霖的短裤,又隔著白色的三角内裤摸著早已硬起的部位。小帐篷的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些粘液,在白色的内裤上染出一块明显的痕跡。骆鸣愉悦地看了一眼唐霖,用指甲抠挖起那个洞口来。
由於隔著布料,指甲的尖锐并没有传达到敏感的铃口,唐霖感觉到的反而是一些钝痛,但那钝痛也已经足够刺激,更何况骆鸣还不断搓揉他的乳头。
身上各处的敏感点不断遭受袭击,唐霖在料理台上扭动不止,嘴上也是呻吟不断,连后穴都渐渐流出淫水,让内裤湿的不像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肏弄,骆鸣很瞭解这副身体,见唐霖已经很有感觉了,他伸手脱下了唐霖的内裤,但并没有全都脱掉,而是让它卡在阴囊的下方,接著将那发红肿胀的阴茎吃入嘴裡。
「唔啊!嗯嗯……」唐霖双腿大开,面上緋红,露出似痛苦又隐忍的表情。乳头和下体同时被制,他躲无可躲,想要遵循慾望抬腰将肉棒送入骆鸣嘴中更深处,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实在太过淫荡,只能装作在料理台上坐得不舒服,欲盖弥彰般调整了屁股的位置。
而肉棒的满足很快就衬托出了后穴的瘙痒。唐霖知道自己的后穴正不由自主地收缩著,等待什麼又粗又大的东西的插入。被一次次肏开过的穴径空虚不已,被研磨通透的深处早已做好準备随时能被肏开,唐霖见骆鸣始终不肯触碰自己的后面,终於忍不住道:「爸爸,后面也要……」
骆鸣放开了比先前更加肿大的沾满了淫靡水渍的肉棒,笑道:「今天我们晚点别的吧。比如说,这个。」说著,他拿过旁边已经削好皮的胡萝卜。
唐霖看清骆鸣手裡的东西吓了一跳,他承认他买黄瓜是有些不太好的心思,但是没想到胡萝卜也能变成玩具。这胡萝卜直径3公分左右,虽然是没有骆鸣的下体粗,但它……真的挺长,如果插进去的话,大概能插到内臟吧。唐霖顿时有点欲哭无泪。
骆鸣在唐霖面前晃了晃胡萝卜后,塞进他嘴裡:「来,把它舔热乎了,一会儿插进去你也舒服点。」
胡萝卜细长的前端很快就在唐霖嘴中四处戳刺起来,而骆鸣也没閒著,在唐霖舔弄胡萝卜的同时,他又从旁边挑出一根带刺的黄瓜,伸入唐霖的衣服中,让那些小刺在唐霖的乳头上滚来滚去。
「唔、嗯……哈嗯……乳、乳头……嗯啊啊,好扎……呜呜……」唐霖努力表达著自己的感觉,来不及嚥下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沾湿了胸口的围裙。
骆鸣摸了一把唐霖的后穴,沾了一手的透明粘液,手指也能毫无阻碍地顺利插入其中,明白唐霖準备好了,他就把胡萝卜从唐霖嘴裡抽出,在后穴口戳了几下,然后往裡推了进去。
胡萝卜的前端很细,刚开始唐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麼不适,但随著胡萝卜的深入,前端竟是肆无忌惮地往裡戳入进去,到达了从未抵达过的深处,直到胡萝卜最粗大的地方再也无法被穴口容纳,骆鸣才停止了继续往裡面推进的动作。
「呜呜好痛、嗯啊……哈啊……」唐霖落下泪来,陌生的物体像是捅进了内臟,让他產生了一种自己会被贯穿的错觉。
没有理会唐霖的难受,骆鸣开始抽插起胡萝卜来。前端最细的部位其实是圆润的,但不知怎麼的戳在穴裡就让唐霖感觉像是一条尖锥破开了自己的后穴,没準哪一下就会把自己后面戳得鲜血淋漓。他摀住自己的小腹无力地呻吟,但本以為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的感觉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快感,最开始因恐惧而软掉的肉棒復又立起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到略显痛苦的呻吟也转為甜腻,骆鸣就把了胡萝卜拔出来。
刚得到快感就失去了快感来源的唐霖无意识地摇著屁股:「唔、怎麼没有了……」
「来,再舔舔?」骆鸣把胡萝卜凑到唐霖嘴边。
唐霖看到胡萝卜上都是白白的泡沫,一下子就明白这些都是后穴流出来的淫水被过度抽插后的產物,便红著眼睛别过脸:「不要……好脏……」
「上面这可都是你的东西呢。」骆鸣也没在意,将胡萝卜换成了黄瓜,「那就换这个吧。」
即便已经经过清理,黄瓜上的小刺还是十分扎人,嘴裡舔著那些小刺的同时,唐霖还能感觉到残留在乳头上那种被扎时候似痛似痒的触觉,就算现在都没有被触碰了,两颗乳头还是因為那种刺痛的餘韵发热发肿。
等唐霖把黄瓜润滑完毕,骆鸣就将黄瓜插入了他的后穴。
黄瓜比胡萝卜粗大许多,一进入穴中就碰到不少刚刚胡萝卜没能碰到的地方,尤其是穴口浅处的前列腺,被在穴壁上彰显存在感的小刺摩擦刮扯了没几下就硬了起来,在骆鸣调整角度故意用小刺磨礪前列腺的时候,快感更是窜过腰际,让唐霖没有被触碰的肉棒一下子就发洩了出来。
「嗯啊啊……哈啊……怎麼会……」连唐霖自己都没想到会被一条黄瓜肏到高潮。
骆鸣把黄瓜拔出,将那些沾在黄瓜上的粘液涂抹在依然神志恍惚的唐霖脸上:「怎麼样,告诉爸爸,喜欢黄瓜还是喜欢胡萝卜?」
唐霖突然智商上线:「喜欢爸爸的大肉棒……」
骆鸣被唐霖的话取悦了,挑唇笑道:「回答正确。」说著,他将裤子拉链拉下,下体的巨物从裤襠中蹦了出来,撞在唐霖的大腿上。
被那硬物的热度一烫,唐霖哆嗦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肉棒,将其引导到自己的后穴。
「哈啊、进来了……唔,好满、好烫……好舒服……啊啊……」唐霖满足地嘆道。
骆鸣顺著少年的动作将自己的肉棒埋进同样火烫的穴中,像是不想输给穴肉蠕动缩紧的快乐般,很快就在裡面抽插起来。
「啊、啊……舒服,嗯嗯,好重……嗯哈……太快了,唔嗯、慢、慢点……好舒服……」唐霖觉得,比起冰凉的胡萝卜和黄瓜,他果然还是比较喜欢骆鸣的肉棒,那种热度能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被爱,而不是单纯地得到快感。
沉浸在快乐中的唐霖将手伸进了围裙裡,开始挑逗自己的乳头,胸前两点没一会儿就被他搓圆揉扁地玩弄得大了一倍,他还时不时学骆鸣对待他那样用指甲掐著乳尖。
唐霖自己抚慰自己的动作因围裙的遮挡,看在骆鸣眼裡变得若隐若现,但是乳头红艳艳的顏色从围裙中透出来变得无比诱人。
那乳头原本是嫩粉色的,只有米粒大小,现在不仅顏色变深,乳头变大,连乳晕都向外扩张了一圈,若是胸前再有些肉,都能看成是女孩子的胸部了。骆鸣对大胸没什麼执著,但看这副青涩的身体经过自己的调教改造变成了现在半熟的果实,内心的满足简直无法言喻。
骆鸣低头隔著围裙含住其中一颗,时而啃咬时而用舌尖拍打,让唐霖的呻吟顿时又响了几个分贝。下体还不断地进攻,小腹上已有数滩唐霖喷溅出的慾望,他知道少年的高潮总是来得太快太急,虽然很高兴少年这些反应都是因為自己,但射太多也是伤身,於是他就伸出手掐住少年的肉棒。
唐霖尖叫一身,环住了骆鸣的脖子,他不知道骆鸣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判定為天赋异稟,被插射虽然是很舒服,但太敏感也很受不了,他丝毫不怀疑再射几次他大概连血都能射出来。只是发洩口被堵住的感觉还是让他不太舒服,只能藉著身体交缠和皮肤摩擦来缓解这种不适。
性事到了白热化的状态,两个人都大汗淋漓,连呼吸都是烫的,骆鸣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次大抽大合之间唐霖后穴口的嫩肉都会被肏得翻出来,在插回之时又被带回内裡。
唐霖的呻吟变得瘖哑,指甲不自觉地在骆鸣的衬衫上划来划去,双腿勾在骆鸣腰后把对方向自己收拢,后穴更是不知足地痉挛个不停。骆鸣也快要高潮了,捏著唐霖肉棒的手用依然掐住发洩通道的力道在那硬起的小阴茎上上下擼动,两个人一同迎来升天快感——
「嗯啊啊……哈啊……」
「宝贝,都射给你了……呼……」
射精完毕的骆鸣趴倒在唐霖身上,而被热液灌满后穴的唐霖拥著身上的人,还在喘气呢,却得到了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眼前一晃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明明鼻尖还有骆鸣的汗味,可别说身上乾净清爽,脑子还像是睡了一个好觉一般特别有精神,彷彿这一晚什麼都没发生过。
第6章:性教育入门之一
唐霖的日子过得有点浑浑噩噩,他从没想到只是经过这麼一晚自己就会变成这样。
就算他本性有点骚,满脑子污,但他作為一个隐藏多年的深柜,早已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能较好地调整心态,把白天的正经和夜晚的放纵分割开来。
而现在,他的身体依然是生涩的,只接受过自己的五指姑娘,心理上却食髓知味,饱受慾望折磨,要不是系统君的再次出现,他都要觉得自己精神错乱,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然后他就被一场莫名其妙的春梦给弄得魂不守舍。
明明喜欢这些色色的东西,真的尝试过却还是觉得害怕,这样的心理大概就叫做叶公好龙吧。
就在他终於找到时间在夜深人静午夜梦迴之时,一个人暗戳戳地翻翻那些小黄书库存的时候,系统君再次出现。
【您好宿主,您的系统君已上线。系统查询到您的身体飢渴程度已经达到第二次执行任务的要求,接下来系统君将带您前往肉文补全之路。】
又是没来得及反应,唐霖就被丢到了一个新房间。房间内的陈设是明显的欧式復古,地上铺满了柔软的方格花纹羊毛地毯,大床上是光滑得可以反射光芒的丝绒被单,还有那些带著中世纪流行的花纹的桌椅和暗色的窗帘,和唐霖身上穿著的宽鬆舒适的麻制睡衣,种种跡象表明故事就会在这个充满欧式英伦风气息的城堡进行,可喜的是,从唐霖身上的衣服质地来看,他的身份应该还不低。
然而下一秒系统给出的剧情简介就把唐霖砸晕了头,因為这篇肉文不仅復古……它还魔幻。
唐霖扮演的角色是这个城堡主人的独子,兰斯洛特‧费德林少爷。而他要啪啪啪的对象则是他的管家威廉。这原本是很普通的主僕设定,可特别就特别在,威廉他是被兰斯洛特小时候无意中由魔法阵中召唤出来并签下契约的恶魔。
值得放心的是,肉文裡出现的恶魔都不可怕,反而还格外俊美霸气器大活好,但唐霖很糟心,因為对象是恶魔就意味著玩法特别多啊!
唐霖捂著脸,从手指的缝隙裡看著系统给的文本。这篇文需要补全的原因很简单,因為它坑了,坑在第一场肉时小攻正準备插入小受的最后那一刻,后面差不多都可以自由发挥。这任务看似简单,但从前文的铺垫以及第一场肉的前戏可以看出,小攻技能很多,可以把小受女体化、变成双性人,甚至变半喵人,就是长出真的猫耳朵和猫尾巴的那种。
於是系统要求就是要在H的时候满足这三个特殊条件,也就是说只要在啪啪啪的过程中被女体化、变成双性、又变了猫,就算补全了这篇肉文。顺便為了配合女体化、双性化,还帮他把「随便就能被插射buff」升级了一下,变成了「随便就能被插到高潮buff」。
抬头望天,唐霖表示心累。
但有节奏的敲门声代表系统保护时间结束,剧情开始,他该开始他被啪的旅程了。
在他的示意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推著餐车走了进来。
男人五官深邃,眼睛更像是会将人吸入漩涡的黑洞,而英挺的鼻子下是紧紧抿住的薄唇,剪裁得体的执事制服也掩盖不住他向外喷薄的荷尔蒙。
「早安兰斯少爷,您今天的早餐是蛋蓉烟燻培根配醃製鱼子酱、香草奶油煎饼配蜂蜜和覆盆子果酱以及新鲜的纯牛奶,另外还有封地刚进贡上来的大吉岭红茶和从遥远的国家跋山涉水而来的蓝山咖啡豆,不知您希望享用哪一种呢?」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话语裡明明说著恭敬的词句,态度倒是十分冷淡。
堂堂高级恶魔被一个小屁孩召唤后还被束缚在凡世无法离开,甚至做著服侍凡人的工作,对任何一个恶魔来说都是一种耻辱吧。
唐霖对此并不太瞭解,此时他的眼中只剩下色香味俱全的早餐,那早餐放在镶著花纹描了金边的盘子中,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但散发出的浓郁香味又太过诱人,他很快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身為贵族,兰斯洛特的生活并不是只需吃饭睡觉打豆豆就可以了,他的日程中排满了各种学习课程,有时候还需要跟随父亲一起出席舞会涨涨见识。好在这是肉文,唐霖的生活主要还是围绕著肉……比如说故意在穿衣服的时候摸他敏感点的管家威廉,比如说故意在和他说话的时候朝他耳朵吹气的管家威廉,比如说……晚上睡觉前这段时间,原本应该是属於让他休息、以及為第二天的生活或学习做準备的时间,被管家威廉给佔了。
对方还美名其曰:「兰斯少爷已经到了年龄,需要进行一些特殊的啟蒙了。」
唐霖感觉到危险,一步步退后,然后被威廉逼到了墙角,玩了一发壁咚。一个是高大英俊的管家,一个是瘦小可爱的少爷,这样的体型差距在外人看来简直像是管家将少爷圈在了自己怀裡,但对唐霖来说就是压力山大。
「兰斯少爷是自己去床上呢?还是要威廉将您抱过去?」威廉低低笑道。
唐霖拽了拽身上的睡衣,麻制的睡衣穿著是很舒服,可是為了舒服大多做得鬆鬆垮垮,而且这种质地还有一点不好,那就是透明度不低,从外面都能看到胸口两点浅浅的顏色,羞耻度爆表。
最后唐霖一边唾弃著眼前恶魔恋童癖,一边硬著头皮自己爬到了床上。这具身体相当瘦小,上篇肉文中的骆笙歌好歹是个高中生,兰斯洛特这才12岁,唐霖完全不想知道威廉口中的「抱」到底是公主抱还是像抱小孩一样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
感觉到床的另一边有些下陷,唐霖抬头看到威廉坐到了自己的身前,故作认真地道:「兰斯少爷,最近威廉在收拾您的床铺和整理您换洗的衣物时,发现了一些液体。少爷不必惊慌,这是少爷长大的证明。因為从未有人教导过少爷这些,就由本人威廉——这最贴近少爷的人来教导您。」
臭流氓!说这麼一堆好听的,别以為小爷没看见你眼裡的戏謔!你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是说这年代的人吃的不算特别营养,兰斯洛特居然那麼早就发育了,别告诉我你没在背后做过手脚!
但……这种羞耻play感觉确实挺来劲的。
唐霖装作懵懂,红著脸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身上的睡衣问道:「我……不是尿床了吗?」
「哈哈。」威廉失笑,随即抿唇恢復到原来的标準表情,「抱歉少爷,您这不是尿床,我等一会儿就会教您。首先,请您脱下裤子。」
「什、什麼?脱裤子!」唐霖如临大敌。
威廉道:「对。少爷不必羞耻,平时服侍少爷沐浴时您不是也经常在我眼前赤身裸体吗?」
「那是十岁以前!」唐霖有些恼羞成怒,「十岁以后我就不要你再帮我洗澡了!」
唐霖可以察觉到兰斯洛特本身对威廉是有些特殊感情的,不仅因為身為恶魔,威廉的长相诱惑非常,别说是费德林城堡的下人,还有不少贵族小姐都对他趋之若鶩;威廉还是将年幼时就失去母亲、又少有父亲陪伴的兰斯洛特从无边的寂寞中拯救出来的人。
「少爷别把这当成羞耻的事,这一切不过是為了学习。」威廉一脸正经。
唐霖完美演绎著兰斯洛特这个单纯无知又有些内向的少爷,他虽然不懂这些,却隐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必然不是什麼能够在大庭广眾之下公然谈论的事,更不可能是威廉嘴裡大义凛然的所谓需要学习的事。
可是兰斯洛特很听威廉的话。
「好、好吧,这都是為了学习。」唐霖强撑出一副傲娇的姿态,摸索著裤子的繫带,将睡裤脱了下来,「你可要好好教我。」
即使睡裤已经丢到了一边,唐霖还是抱著膝盖不肯动弹,在威廉半强硬半怂恿的劝诱下,他缓缓将膝盖分开两边,露出了浅色的下体。
唐霖看到这具身体后,似乎突然明白了為什麼世界上会有恋童癖这种东西,即便兰斯洛特的年纪已经快超出了儿童的范畴。
因為本身是白种人的关係,白皙的皮肤上的浅粉色部位也显得格外鲜嫩欲滴,软软垂下的阴茎所在包皮内,短短小小的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了,阴囊的囊袋顏色虽然比阴茎深些,却仍是未经人事的色泽。最让人忍不住的是阴毛。大概是刚刚发育的关係,阴户上只长了稀疏的几根和髮色相同的浅金色软毛,不仔细看的话,估计会以為这是白虎了吧。
听到威廉的呼吸也沉重了一下,唐霖又微微将腿合拢。
「哎,少爷别动。」威廉及时回过神来制止了唐霖的动作,「请少爷继续将腿打开,我们来认识一下各个部位。」
威廉也诧异自己的走神。就算被拒绝服侍洗澡,但他可是个恶魔,想要偷窥一下,甚至夜半三更进卧室把这小孩从裡到外吃一遍都不会有人知道。可是偷偷地玩再有意思,也比不上兰斯洛特会因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有所反应。
戴著白色执事手套的手指指著兰斯洛特软软的肉棒:「这是什麼部位少爷应该知道吧?」
「这是……小鸡鸡。」
「是的,这就是阴茎了。」威廉轻轻地拉开覆在上面的包皮,「现在露出来的这个蘑菇状的地方,叫做龟头,而下面的部分叫阴茎。」
「唔……唔嗯,好疼。」包皮被掀开的感觉像是从龟头上蜕了一层皮,唐霖的腿根抖了抖。
「少爷从来没有自己拨开过吗?」威廉抬头看到唐霖撇开头默认,笑了笑,「第一次是有点疼,少爷太敏感了。」
手接著又向下,移到了阴茎根部:「这裡是阴囊,裡面有两颗睾丸,睾丸会分泌雄性激素让您以后长得和您父亲一样威武强壮,也会分泌精液……也就是那些您弄脏床单和睡裤的东西。」
「别、别说这个了!」唐霖结结巴巴地打断。
威廉顺从地点头应允,本来也无意在这个小事情上逗弄他,毕竟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他点了点龟头上已经有些水润的小口:「小男孩长大变成男人的标誌就是会从这裡流出精液,特别是如果少爷晚上梦到了色色的东西,就会很自然地流出来。这叫梦遗。」
「我、我才没有!」唐霖梗著脖子反驳。
威廉笑笑跳过了他的话:「射精是男性到达高潮时的发洩,然而梦遗则是在睡梦中,没有经过任何性行為的射精。少爷开始慢慢长大了,以后会渐渐对这种事產生越来越多的慾望,当需要紓解的时候就会需要学习如何抚慰自己——这就是我要教您的东西了。」
说著,威廉握住了唐霖半硬的肉棒,手指抵上了开始流出晶莹液体的马眼。
手套的材质有些粗糙,触碰在总是躲藏在包皮下的敏感皮肤上时,唐霖扬起脖子难耐地呼了一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阴茎也逐渐变硬、肿胀,充血后顏色也变深了。
「这裡是铃口,也是尿道口,少爷会用这裡来尿尿,精液也会从这裡射出来。」威廉摸了没几下就感觉到液体润湿了手套,润湿了自己的指尖,「现在流出来的是前列腺液,代表少爷有感觉了。那麼,这个地方叫冠状沟,稍微抠弄一下会很舒服吧。」
指甲隔著布料在伞状的沟壑处抠挖了两下,唐霖不禁惊叫出声:「唔啊、不……好痛……嗯……」
「啊,少爷太敏感了,我会轻一点的。」威廉减轻了手指的力道,用尾指戳弄唐霖的阴囊,见唐霖面色有所缓和,便伸出另一隻手覆住完全硬起也并不十分粗壮的肉棒道,「少爷,像这样上下擼动,就是最常见的自慰方式了,今天先由威廉带领您一次,之后少爷就可以自己来。不过可不要太过贪恋情慾了,对身体不好。」
唐霖很想骂他几句,可是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无暇回应威廉的话。属於威廉的热度和力量从手套的另一端传达过来,把阴茎紧紧包裹,包皮还会时不时地拉扯敏感处,让他感觉有些痛楚,可是对这具身体十分新鲜的快感也积攒了起来,才被擼了没几下管,唐霖就红著眼睛求饶了。
「哈啊、不……嗯啊……放开,好痛、嗯……威廉,放开我……嗯啊啊……」
威廉看向那张满面红霞、眼中也泛著水光、露出了不属於这个年龄欲求的还带著稚嫩的脸道:「难道只有痛吗?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威廉可不知道该如何教导少爷了。」
「唔……威廉你欺负人……呵嗯……不行,威廉你快、快放开……嗯啊……要出来了,有什麼东西要出来了!嗯啊啊……」这身体比骆笙歌的还敏感,唐霖直觉得快感流窜全身,手指抠在自己的大腿上,都抠出了白色的印记。
「好吧,那麼少爷就在清醒的时候,感受一下高潮吧。」
话音落,威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唐霖尖叫一声,将兰斯洛特的人生第一发奉献给了威廉的手套。
射精后,唐霖软软地倒在了床上,瞪著迷濛的双眼喘气。虽说系统给的只有插射buff,但也挡不住兰斯洛特本身体质敏感,光是被人擼了一发,唐霖就觉得浑身痠软魂都要飞了。
而威廉得了便宜还卖乖:「第一次发洩快一点也是正常的。这就是少爷的精液了,看起来十分浓郁。」顿了顿威廉又道:「精液是很重要的东西。等少爷长大了,就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漂亮小姐,在新婚之夜,少爷与小姐水乳交融,到了那时,少爷就需要把精液射入小姐的花穴……之中,精子与卵子结合,就会诞生新的生命。」
唐霖本想吐槽中世纪精子卵子的概念根本还没提出来吧,但不知怎麼的,威廉叙述的语气越来越低沉,握著他刚发洩过的阴茎的手也捏得越来越紧,直到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威廉,好疼!」
「啊,抱歉,少爷。」威廉发现自己再次走神了,有些歉意地放开了变软后缩回原来那副可怜样子的肉棒。只是一想到这个少年以后会和陌生女性交缠,心中就泛起不快。
「如果已经结束了,帮我清理一下,我要休息了。」这次高潮带走了唐霖大量体力,他累得不想动弹,乾脆就使唤起管家来。
「怎麼会,我这才教了少爷男性的生殖器官,时间还早,让我们继续学习……」威廉微微低头,背光的阴影将他的表情埋在黑暗中,「女性的生殖器官吧。」
第7章:性教育入门之二
作為纯gay,唐霖是那种从来没有对女性身体產生过慾望的人。儘管知道任务要求裡有女体化这一项,但真的从威廉口裡听到这个明显是立了flag的话,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可还得硬著头皮往下演:「女、女性生殖器官?可是……现在城堡裡没有女孩子啊。」
威廉一本正经:「少爷这话就不对了。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能随便被结婚对象之外的人看的,就算是女僕也有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
「可是……」
威廉伸出手指点了点瘫在原处还沾满白浊的阴茎:「少爷忘了我是什麼人吗?」
话音刚落,只见白光一闪,再注意时,唐霖的下体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原本粉色的阴囊与肉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紧闭的细缝。
唐霖连伸出尔康手都来不及就发现自己变了性,差点一口气厥过去:「威、威廉!」
「这都是為了学习,你说对吗?兰斯少爷。」说著威廉突然掀起了唐霖的上衣,「说到女性的生殖器官,就得从这裡开始。少爷现在也有胸部了呢,虽然不是很大。」
本该平坦的胸脯此时微微隆起,大小还不如体力劳动者的胸肌,看起来是小女孩刚刚发育的模样。嫩色的乳头锁在还不如花生米大的乳晕中,只能看到稍有些凸起的小缝,也许是因為睡衣掀起的时候带起的风刺激了它们,两颗乳头竟在两个人的注视下慢慢地挺起露出了头,但也没有完全出来,还半软不硬地缀在白皙的胸前。
「男性也有胸部,所以乳头乳晕也不需要我多做介绍了。男性的胸部受到刺激时虽然也会有快感,但似乎是没有女性的强烈。」威廉捏了捏半露头的乳蒂道,「同时,女性的胸部还有泌乳的功能。」
正因威廉的揉捏而惊叫的唐霖顿时產生了不太好的预感,把他变成女人也就算了,这话说出来是要他喷奶的节奏啊?!
但威廉好像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麼惊世骇俗的话一般,只是专心地揉搓拧捏其中的一粒乳头,先是用手指按压著乳晕,将乳头从中挤出,再是用粗糙的手套摩擦著乳头因不曾露出来而格外敏感的表面,让它充分充血硬起后,这才隔著手套以指甲在乳头的侧面从上往下一滑。
「唔啊!唔嗯……啊不要!」唐霖不曾感受过这样的对待,只觉得电流从脊背蹿升,小腹内像是有什麼东西炸开,顿时仰脖尖叫一声,这时威廉突然抓住了乳晕的两边把乳肉朝中间挤捏,只听噗噗两声响,从那颗被蹂躪的乳头中竟真的喷出了一小股带著奶腥味的乳黄色液体,而另一个并没有遭到挑逗的乳头也在同时溢出了一些奶液,将胸部都打湿了。
「没想到真的喷出来了呢。据说只有格外敏感的女性才会在非泌乳期的时候喷出乳汁,看来少爷是个小色鬼呢。」威廉一脸惊讶的样子。
唐霖恍惚中还不忘偷偷白他一眼,可是威廉随即就扶住了他不由自主併拢的双腿重新打开:「少爷,下面都湿了呢,被玩弄胸部这麼舒服吗?」
唐霖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如蚌肉般紧闭的细缝中确实溢出了些晶莹,回想起来似乎刚刚好像是有这麼一种有什麼从下面流出来了的感觉,但和截肢患者下意识地认為自己被截掉的肢体还存在的状况相反,他现在是完全无法适应这新冒出来的部位。不过该有的感觉一点都不会缺,在威廉的手指触及细缝的那一刻,他就不由打了个机灵。
「哈嗯……不要……好奇怪……」唐霖呻吟出声,大概是因為少年的声线较高,声音中的甜腻连他自己都吓一跳。
威廉先是用手指在阴户上上下滑动,然后轻轻拨开阴唇,将内裡仅比肤色深了一点点的嫩肉露了出来。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那处,唐霖又是一声绵软的喘息。
「这就是女性的小穴了。」威廉说著拨动了两下里面皱起的两片花瓣,「这是小阴唇,再把它拨开来一些就能看到这颗小豆子,这叫阴蒂。」
一浪又一浪陌生的快感袭击著唐霖的神志,儘管内心十分膈应,他却依然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很舒服,尤其是当威廉的手指按在阴蒂上的时候,他简直想要拚命尖叫。
「少爷的『小穴』是真的很漂亮呢,但少爷自己却看不见,实在是太可惜了。」不知怎麼的,威廉突然打了个响指,然后一面巨大的镜子突兀地出现在了唐霖打开的双腿前。
唐霖对女性的身体并没什麼性趣,却仍然觉得这样的小穴无论是色泽还是形状都看起来美得像是艺术品。微微打开的阴唇中露出了如花瓣般稚嫩的唇肉,顶端的那颗小珠因為气流和手套粗糙材质的触摸而充血肿胀,当威廉用拇指将阴户上方的肉往后推时,阴蒂便肿得愈发明显,同时还露出下方小小的尿孔,以及湿润不已的穴口。
但当唐霖将视线移到自己脸上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突然很想哭。
镜子中那个满面红晕、双目泛泪,嘴唇微微张开,连舌头都吐露在外面,看起来极度飢渴的少年,真的是自己吗?脸虽然不是,但却是自己让这个少年露出了这样慾求不满的表情。
唐霖本身从不觉得自己有什麼肉体洁癖、精神洁癖,而且他也把所谓的系统君、穿越之类的当成一个游戏发散一下自己的慾望,可是他现在却突然想起了上个世界的骆鸣。
他承认自己骚贱淫荡,穿越以后更是因為觉得这些都是假的,就把在现实世界不敢做的憋屈都发洩在了这裡,那為什麼,他心中无端生出了对骆鸣的愧疚感呢?
威廉似乎察觉到唐霖情绪不对,但他没有说,只是停止了介绍,默默地轻抚穴口顶端的小珠。
「嗯、啊……呼嗯……」充满情慾的呻吟从少年的唇中溢出,唐霖觉得自己被分為肉体和精神的两半。
他的灵魂好像飘到了半空,看著因為威廉的逗弄而放浪形骸到自己凑上去请求更多的身体;看著阴蒂越肿越高、连不再受到刺激的乳头都復又开始溢出乳水的身体;看著粘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著穴口的开合将床单都濡湿一片的身体;看著接近高潮,呻吟声越来越响几乎震天,身体也不断痉挛起来的,他的身体。
「嗯啊,这是什麼……不、嗯啊……哈啊、嗯啊啊!」唐霖望著天花板,无力再攀住膝盖的双手在光滑的床单上抓了两下,脚趾也蜷曲著,腰肢疯颤腿根狂抖,竟然有一股清冽的泉水从穴口向外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贤者时间。唐霖只觉得像是有什麼东西随著那液体一起从身体流逝了一般,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明明是慾望至上,只要身体舒服就一切都好的人,现在却觉得自己背叛了骆鸣,產生了无边的自我厌恶。
而另一边,见少爷哭了,威廉也不好再逗弄下去,将少年变回原样后抱在怀裡轻吻安抚了一下,就服侍他睡下了。在威廉亲唐霖额头的时候,唐霖恍惚觉得这像极了被骆鸣抱在怀裡亲吻的感觉——上个世界每次完事,骆鸣将他洗乾净以后都喜欢这样搂著他,然后在睡前亲他的额头。
於是他就在梦裡想著骆鸣哭了一夜。梦裡骆鸣和威廉的脸不断交错,到了最后,他看到自己和威廉赤裸地在床上滚,他一边尖叫一边搂著威廉喊他爸爸。
梦境似乎是有点移情作用,之后唐霖每次看见威廉都有些尷尬。他唾弃自己矫情,為了一点破事儿就哭,同时又默默期待威廉什麼时候对他实施下一步的性教育。十分欣慰的是威廉的态度还是一如往常,认真地做著自己的工作,然后一有机会就对唐霖实施性骚扰。
「少爷,客人们在等您下楼了。」威廉恭敬地在房门口道。他的右手放在胸口左手垂在身侧,双目看向地板,一副恭顺无比的模样。
唐霖点点头,走到威廉身前,让对方最后整理一遍自己的衣著后,下了楼。过程当然少不了威廉对他的耳垂吹气,故意触摸他女体化过后格外敏感的乳头。
今天城堡的主人,也就是兰斯洛特的父亲请了几位客人到家裡共进晚餐。唐霖来到桌边就看到通常只有他和父亲二人用餐的餐桌此时坐了不少人。他按照礼节与各位客人打过招呼后,坐在了父亲的右首,餐前的蘑菇鸡蓉浓汤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让他食指大动。
席间,费德林伯爵与客人进行了愉快的谈话。唐霖对父亲的客人没什麼兴趣,但也发现这批客人身份的不一般,他注意到其中一位穿得像是普通绅士的客人总是向这边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於是留心注意了一下谈话竟发现对方是教廷的人。
难怪看起来这麼清高呢。唐霖当时是这麼想的。但餐后聊天的时候,他才后悔了自己的大意。
教廷!那可是和威廉敌对的势力啊!
第8章:性教育入门之三
正当他坐立难安的时候,那位来自教廷的客人——杰拉尔先生,向唐霖走了过来。
「您好,费德林的小少爷。」他的脸上掛著自然得体的笑容,金色的捲髮铺在头顶反射著灯光,看起来比意式玻璃大吊灯还要刺眼。
「您好,杰拉尔先生。」唐霖总觉得来者不善,但对方又没有露出什麼恶意让他不好发作,只能道,「不知杰拉尔先生对今天的晚餐是否满意,希望能让您觉得愉快。」
「当然愉快了,是我该多谢您与您父亲的款待。」杰拉尔说著,走到窗户边看向窗外,「费德林城堡的花园真漂亮呢,真羡慕您能住在这麼美丽的地方。」
唐霖也虚偽地客套:「这全都靠园丁的辛勤打理。」
「只是,花儿虽美,却有种邪恶的感觉,少爷你觉得呢?」杰拉尔看向唐霖。
「杰拉尔先生的意思是,玫瑰虽美,却也带刺吗?」唐霖打著太极,庆幸威廉没有在身边。
下一刻,杰拉尔忽地靠近唐霖:「我的意思是,有些花儿真是……美得让人想犯罪。」
「杰拉尔先生!」杰拉尔口中的热气喷在脸上,让唐霖脸色一变,「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嘖嘖,别逃这麼快嘛,还是说怕被我发现什麼?」杰拉尔故意凑近,在唐霖的脖子处闻了闻,「虽然有点淡,可还是能闻出不该属於人界的味道呢。不知小少爷在隐藏什麼?」
唐霖面无表情地侧过头:「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接著就甩开杰拉尔,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杰拉尔一定是察觉到了什麼,包括饭桌上的注视和刚刚言语上的试探,都让唐霖有了危机感。现在唯一的安慰就是他的目标似乎还没有放到威廉身上,可根据餐桌上的话题,费德林伯爵和教廷等势力有了利益上的牵扯,之后杰拉尔可能会经常出入城堡。
因為原文是坑在管家与少爷的初夜,然而那个初夜因為唐霖的哭泣给毁了,现在这段剧情原文中并没有出现过,唐霖也没有任何有效的信息可以参考。
「兰斯少爷,需要我為您做什麼吗?」威廉看到唐霖回到了房间,虽然有些诧异,却没有说什麼。
「威廉、威廉!」一路上都混乱不已的唐霖也没思考自己為什麼要在意威廉的死活,只是向威廉跑过去,抱住了他。
「少爷,出什麼事了?」威廉轻柔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唐霖张了张嘴,把快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听了一会儿眼前的恶魔胸腔中的心跳声,他将下巴搁在对方胸前,抬头向威廉看去:「威廉,今天你服侍我洗澡吧。」
威廉愣了一下后,微微一笑:「好的,少爷。」
习惯了现代化的洗澡方式后,就会觉得这裡的条件并不是非常好,但从这浴室的规格来看,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唐霖今天是打著勾引威廉的主意的,因為杰拉尔的出现让他十分不安。他害怕在自己的任务完成之前威廉要是出了事,自己就回不去现实世界,而且他的内心某处似乎也并不希望威廉出事,但不管如何,他需要什麼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好久没有让威廉服侍洗澡了,而且只有在服侍兰斯洛特洗澡的时候威廉才会摘下手套。唐霖甩开内心的不自在,在对方面前脱去衣物,袒露身体。
威廉当然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机会,帮他擦身的时候故意触碰那些敏感部位,洗到下体的时候更是认真地道:「少爷,您的这裡也得好好洗洗,不然会积攒污垢。」说著,就拨开了嫩色的包皮。
没有经过太多调教的部位到底还是稚嫩,只是接触到池中的热水就刺激地受不了。唐霖一把抓住威廉的手腕,瞪著眼睛想要怒斥却发出了无比娇嗔的声音:「嗯……别弄那裡!」
「好吧,那少爷自己清理?」威廉放开了手,却没有要迴避的意思。
唐霖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包皮,轻轻拉扯。热水从缝隙中钻了进去,对皮肤来说温度正合适的水温对敏感部位来说却烫得可怕,他颤抖了一下,把手指戳入包皮的褶皱,清理起来。
明明没有在自慰,感觉却比自慰更加刺激。唐霖几乎要把头埋进水裡,直到脸蒸的通红这才抬起头说洗好了。
「那威廉来替少爷检查一下是否洗乾净了。」威廉看到唐霖想要拒绝的表情后又补了一句,「身為管家,管理好主人的身体健康也是我的分内工作。」
唐霖只能不甘不愿让威廉过来检查,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自然暴露在了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威廉蹲下身按步骤检查了包皮的卫生,每一个褶皱都摸过,每一条沟壑都不放过,然后见唐霖硬著,还说「少爷一直硬著会很难受吧,让威廉来帮您」,就给他擼了一发。
高潮过后,唐霖将视线从水面上漂浮的精液移到威廉认真没有二心的脸上,心情从害羞到丧气到委屈,最后变得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都这样了,威廉还是彷彿什麼事都没有的样子,裤襠裡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就真的没有魅力吗?
「威廉!」想著想著,唐霖不高兴地拍了一下池子裡的水,溅起的水花把威廉也打湿了,「你就没有……你就没有慾望吗?」
「慾望?少爷是指?」水珠沿著威廉冷静的脸流下来,在下巴处匯成一滴,落到地上。
「就、就是你那时候教我的,需要紓解的慾望。」话真的说出来了,唐霖又不好意思了。
「谢谢少爷的关心,威廉可以自己解决。」威廉道。
唐霖抿了抿唇,从水裡站起来:「既然你帮了我,我也要帮你。」
说著,他走到威廉的身前,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那还没硬起都比他硬的时候还大的阴茎。
唐霖用手握著它擼了两下,见这坨肉并没有要硬起的意思,他也和它槓上了,想也不想就张嘴把它吃进嘴裡。
「少爷!」威廉想要推开少年,但下体的感觉又让他有些留恋,最终还是没能推开。
由於没办法将这男根整个含在嘴裡,在它半硬的时候,唐霖双手握著它从根部向上细细密密地舔舐。肉棒迅速完全地硬了起来,黑紫色的凶器因口水的湿润反射著灯光,唐霖捧著沉甸甸的阴囊,心中有些抗拒,身体却又十分渴望。回想起在威廉身上感受到的熟悉,他纠结了一小下,又将那硕大的龟头放入嘴中吮吸起来。
唐霖吮得嘖嘖有声,像是味道很好的样子,他也舔得很仔细,时而用舌头勾勒肉棒上突出的每一条经络,时而又用嘴唇夹紧龟头下的冠状沟,惹得威廉揪紧他后脑的头髮,用隐忍而低沉的声音道:「少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吗?」
「唔……咕啾……噗啾……」回答他的是唐霖愈发卖力的舔弄。
威廉深邃的眼中积满了让人心悸的冲动,他顺势弯下身坐到了浴池边上,方便了唐霖的动作,也能够到唐霖胸前被池水不断拍打的乳首。
唐霖泡澡泡久了,浑身都泡得发得有点泛红了,露出些彷彿新生儿般的肤色,顏色有点变深的乳头在沉沉浮浮的水面上若隐若现,而埋在双腿间的某处也在波光粼粼下显得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
低头看到唐霖不大的小嘴啜吸自己的肉棒,舌头从粉色的唇瓣中弹出来轻轻舔弄自己舒爽的地方,握不住硬物的小手努力地套弄,最后移到顶端吞吐起紫红色的龟头来。威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幽深。身為恶魔他当然没有伦理道德的概念,在魔界他也有过不少身体交缠的对象,可向来只要看对眼就能来一发的他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让他难以克制,甚至有一瞬產生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威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他一边為自己不该有这种不捨的情绪而觉得矛盾,一边又想要遵从自己的慾望将人狠狠压倒在地。最后,他慢慢在浴池边斜躺下来,让少年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继续為自己服务,而少年似乎察觉了威廉的意思,在威廉捧起他腰臀的时候,他便转了个身,对对方露出了自己打开的下体,两个人顿时呈现69的姿势。
「少爷,接下来就让威廉教您上回没有来得及教您的事。」威廉一手套弄少年的肉棒,另一隻手先是揉搓了几下阴囊,然后轻轻按压鼠蹊部,慢慢地一路自下而上来到紧闭的后穴口。
唐霖的后穴虽然闭合著,但因為身体主人的紧张,还是能看出时不时抽紧的跡象。比肤色略深的部位褶皱分明,褶皱间还掛著些蓄在那处的水滴,在后穴被按压的同时,像溢出淫水般从穴口流下。少年的穴口很快就在威廉的逗弄之下渐渐软化,威廉一找到机会就向裡插入手指,扩张起来。
「呼嗯……嗯嗯……咕啾、啾唔……」唐霖接收到不适的感觉,嘴中忍不住叫唤出声,可是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肯放开口中的巨物。
浴室的回声让唐霖似有若无的呻吟格外旖旎,听在威廉耳裡更是胜似春药。忠於本心的恶魔忍了忍,终於还是忍不住挺腰,让自己的下体进入到少年的嘴中深处。龟头感受到少年来不及缩回的舌头的顶弄,柱身感受著少年嘴巴的火热与紧致,阴囊随著动作一下下拍打著少年的脸,威廉发洩快乐的时候也不忘扩张后穴,只是手裡的力道有点没了章法。
「唔、呼唔……嗯咕……」肉棒进入了唐霖喉咙深处,他正张口想呼吸,却让肉棒顺势进入更多,抵在了他的喉咙深处。后穴有一种被撕扯的感觉,嘴巴和喉咙又遭到粗暴的对待,明明身上的感受和舒服二字相去甚远,唐霖却觉得心中冒出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而威廉快速抽插了数十下后,就将热液喷在了唐霖的嘴裡。得以呼吸的少年猛烈地咳嗽了一阵,因為咳嗽而流出的泪水让他眼角发红,无法嚥下的精液沾在嘴唇和下巴上。他擦了擦嘴回过头对威廉露出埋怨的表情,却被威廉抬起了臀部,把扩张完毕的部位送上了自己的分身,唐霖这时才发现,身下那刚刚射过的阴茎竟然再次立了起来,而且外形好像比之前更加狰狞了。
威廉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和眼神都是今晚不会放过自己的意思,唐霖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捋了虎鬚。
但当他顺从地坐到肉棒之上,感受到龟头对穴口的挤压时,他再次想到了骆鸣。
骆鸣是头一个给他开荤的人,不可否认在他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跡。他对威廉抱著特别的感觉,也是因為威廉给他的感觉和骆鸣很像,可是就因為很像就和对方上床的行為还是太轻浮了,即便他从来没有想像过自己未来会和某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短时间内和另一个人发展成这样的关係。
只是心裡的抗拒到底还是比不过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思维,而且背对对方的姿势让他减少了很多罪恶感。唐霖抱著对自己的绝望,扶著身下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后穴并未被充分开拓,他第一次和骆鸣上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唐霖暗自露出个自嘲的表情,他又想到骆鸣了。
龟头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紧张到有些干燥的小穴,那确实很疼,但唐霖并不觉得难受,他正巧需要一点疼痛来压住心中的难受。
但是越是进入,疼痛的感觉越是明显,唐霖的额头上都溢出了汗水。威廉的柱身太过巨大,将他的后穴撑开,所有褶皱和沟壑都被扯到极致,彷彿下一秒就会撕裂。
「不、不行,威廉,进不去了……」唐霖脸色发白。
威廉也感受到了因為疼痛而收缩不止的小穴,毫无节奏的夹弄已经让他没有了在口头上保持恭敬的餘裕,只能用手在唐霖的乳头、下体各处点火:「放鬆点,你夹得太紧了。」
双手搭在威廉腿上的唐霖不想坐下,但威廉又扶著他的腰把他往下按,两个人的拉锯没有维持多久就决出了胜负,唐霖尖叫一声,彻底被贯穿在了威廉的下体上。他以為自己就会这样被刺破身体悲惨地死去,可是在被插入深处的同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的体内流窜,来自灵魂的熟悉刺激著他,让他即便痛楚还是浑身颤抖地达到了高潮。
他可以确定,这不是系统所谓的插射buff的缘故。
唐霖视线有些模糊了,他转过身伸出手抚摸著平时因為身高差而遥不可及,现在却近在眼前的威廉的脸,嘴唇抖了抖:「爸爸……」
第9章:性教育入门之四
威廉愣了一下。
这两个字的出现十分不合时宜,却不妨碍他表达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心中莫名涌出的欣喜。
他从背后将人抱住吸吮对方的肩窝,然后温柔地抬著对方的臀部向上抬起,又慢慢放下。小穴内部还在因為高潮不断收缩,看得出即便经歷高潮唐霖的身体依然很紧张,威廉试图用慢动作让唐霖适应,但是他不想再等了。
威廉一把将少年抱起,一个翻身就变成了少年在下趴在水池边的姿势,他也跟著站入池子中,用后入式一挺腰肢就顶进了深处。
「啊、啊……嗯啊啊……」急速的抽插让唐霖跟著喘息了起来,胸口的乳头和阴茎在池边用粗糙石头铺就以防滑的地面上磨来磨去,红肿得更加厉害了。
坚硬如铁的的肉棒在后穴裡不断旋转摩擦,原本的乾涩很快就变為了湿润,让抽插的动作愈发顺利,但威廉仍不满足,他低头吻住少年白皙的脊背,在上面留下一串串吻痕:「再叫出来,叫大声点。」
后穴被填的满满的,几乎有种拥挤的感觉,每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带著穴口附近的嫩肉外翻出来,内壁感受著巨大的龟头四处冲撞,明明肉棒的形状不一样,威廉给他的快感却和骆鸣一模一样,还有每次插到深处时都会有的那种撞击在灵魂上的感觉,更是让他难以承受。
被肏得晕乎乎的唐霖恍惚听到威廉发话,以為自己是叫得太单调了,便放声喊道:「嗯啊,好舒服……哈啊……插进来,唔嗯……哈嗯、用力嗯嗯……那裡、顶到了,啊啊!」
威廉一听,忍不住「啪啪啪」地拍打了几下少年被自己撞得有些发红的屁股蛋:「没想到你这麼浪……说,是谁在肏你?」
「威廉、嗯啊,是威廉!」唐霖用指甲抠著凹凸不平的地面,宣洩著体内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的快感。
「不对!」威廉突然停止了肏弄,将肉棒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别叫我威廉,好好想想该怎麼叫我!不让我顺耳了就别想让我干你。」
让自己舒服的源头没有,唐霖又想不出答案,呜嚥了两声自己动著屁股想要让那坚硬的热物戳进来,但威廉死死卡著他的腰部不让他乱动,也许是惯性也许是灵机一动,唐霖扁著嘴哭喊道:「爸爸,快点进来,兰斯想要!」
「我可没你这麼骚的儿子。」威廉低头在唐霖耳边说道。他的语气裡满是轻蔑,可却又有掩饰不住的愉悦。话音刚落,他就迅猛地抽插起来,池水也随著他的动作不断拍打著池壁,在两人肉体互相撞击的时候為他们献上哗啦啦的水声配乐。
「嗯啊啊、快肏儿子……呵嗯……爸爸,那裡舒服,用力肏兰斯……」唐霖胡乱地扭动著,想让肉棒戳戳穴内那处敏感点。大概是因為没想到纠结了那麼久完全就是无用功,唐霖一下子放纵了起来,以前不曾说的话都纷纷出笼,索求快感的动作也没了桎梏。
唐霖淫荡的样子都被威廉看在眼裡,威廉也是觉得很舒服的。原本少年的身体就尚未成熟,后穴格外狭窄,夹得他都有点疼了,可是小穴有节奏的蠕动和夹弄更是让他欲罢不能。他一手撑著地面,另一手伸到前面去拧捏唐霖的乳头,本来就已经在高潮边缘的唐霖抽噎了一声就立马交待了。
「年轻人也太不能忍了。」威廉撇嘴评论道,说话间也不肯停下腰来,拚命抽插著因冲顶而夹得几乎让他无法动弹的小穴。
最敏感的时候再被这样对待,唐霖的高潮彷彿被无限延长,他浑身颤抖著回头:「嗯啊……好舒服嗯嗯……要被肏死了啊啊……爸、爸爸,亲亲我、亲亲兰斯……」
威廉眼神幽暗,斜躺下来用手肘撑地,手掌托著少年的下巴将他的头转过来,亲上了那被少年咬得鲜红的嘴唇,另一手抬起了少年的大腿,从后面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撞击。
因為双腿被打开的关係,威廉能插得更加深入,唐霖的娇喘变成了尖叫,然后又转為沙哑的喘息。
「不、不行了,不能再射了……唔嗯、哈啊……爸爸放过我吧,嗯啊……好舒服……」唐霖忍不住求饶了。虽说是那个该死的buff作祟,可他也射过四五次了威廉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再次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威廉勾起唇角:「一边让我放过你,一边又说好舒服,我还没满足呢,怕射出来受不了就自己堵上!」
后穴过度的抽插已经泛出了疼痛,但前列腺每次被戳到还是会產生许多快感,唐霖无奈,只能自己伸手握紧肉棒,但还是无法阻止高潮。
威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本以為不射就没事了,见对方自己堵住出口了他就继续抽插,谁只刚插了没两下,身下的少年就翻著白眼痉挛起来,明明没有射精,却是到达了另一波的慾望顶端。
「没想到这样就让你干高潮了呢……」威廉也有些无语,但发现唐霖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他也不再显示自己有多麼威猛,趁唐霖还在高潮中,赶紧抽插数十下,将热液都射在了对方的身体裡。
唐霖的痉挛结束,握紧自己下体的手也无力地放开,他感觉到有什麼东西憋不住流了出来,在地上蔓延。
「这是……失禁了?」威廉挑眉,不过看过今天唐霖如此敏感淫乱的表现,曲曲失禁已经不会让他再惊讶了,他只是恢復了原本态度,「看来又得重新洗澡了呢,兰斯少爷。」
被肏尿的唐霖只能躺在地上装死。
之后也没有发生什麼曖昧的情节,毕竟唐霖实在是吃不消了,虽然威廉用帮他消了肿,也消除了身上都变得青紫的吻痕,可是却无法消除身体的疲惫。
一想到被肏得这麼辛苦也没点亮「双性人」或者「半喵人」的特殊成就,唐霖只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但在那之前,还有别的事刺激著唐霖脆弱的神经。
——杰拉尔先生来得越来越频繁了。
因為杰拉尔来得多了,也无可避免地和威廉碰面了,可杰拉尔似乎没有注意到威廉,而是每次遇到唐霖的时候都用隐藏著什麼深意的目光注视他,甚至有一回两个人单独在城堡中碰见的时候,杰拉尔还用贪婪的视线看著唐霖说:「你身上不属於人界的味道越来越重了呢,小少爷。」
这让唐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回头就和威廉说起了这件事并且让威廉当心杰拉尔。
威廉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将他压倒在床狠狠来了一回。唐霖觉得威廉有点不对劲,可是舒服的感觉很快就打散了他的思维。
城堡内的生活似乎没有什麼变化,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迎来了兰斯洛特的13岁生日,而唐霖到这会儿都没有完成「双性人」或者「半喵人」中的任何一项。
热闹的晚宴结束后,唐霖十分疲惫,威廉在一旁替他脱下繁复的礼服。
「过生日真是太累了。」唐霖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
「兰斯少爷,请沐浴后再睡。」威廉迭著衣服道。
「我知道的啦。」唐霖摆摆手,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头来看向威廉,「说起来,威廉,你的生日是什麼时候?说来惭愧我都从来没有為你过过生日。」
兰斯洛特并不敢问威廉这样的问题,所以即便他一直都很想替威廉过生日,甚至每年都替威廉準备了礼物,却从来没有送出去过。
威廉道:「我已经度过太多年岁,早就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而且生日对恶魔来说也没有意义,我们不像你们人类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才会把一年一度的生日看得这麼重要。」
「说的也是。」唐霖点了点头,「不过既然威廉现在也在人界,也要入乡随俗嘛。」
唐霖说得很有理,实际上不过是想為这个人过一次生日。他不曾為骆鸣过过生日,现在却格外想為自己和对方留下点值得纪念的东西。
「好吧,那就把少爷您与我签订契约的那一天当作威廉在人界的生日吧。」威廉说道,「那麼威廉与少爷的生日就是同一天了呢。」
兰斯洛特是在8岁生日那天,在城堡的仓库中找到了魔法阵将威廉召唤了出来的,想想时间过得也快,居然眨眼就过了五年了。
「你有什麼想要我送给你的东西吗?」唐霖从床上爬起来。
「什麼都可以吗?」威廉好像想到了什麼。
「当然,只要我能做得到。」唐霖答得十分乾脆,脑中开始盘算零花钱还剩多少,够不够买威廉会挑选的礼物。
威廉笑著靠近床铺:「那真是太好了,威廉正好有十分想尝试的东西。」
「什麼?」升起不祥预感的唐霖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自然就是雌雄同体了。」威廉顿了顿,「少爷不是也很感兴趣吗?之前还特地与我谈论过临镇那个雌雄同体的不祥之人。」
那是為了让你赶紧和我玩双性人play啊!唐霖腹诽道。那时候他完成任务心切,就想到了系统教过的引诱一招,谁知当时他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树才鼓起勇气提起这件事,威廉一点反应都没有,却在现在他毫无準备的时候提出来。
只是,一般威廉提出这种请求,唐霖都难以拒绝,也无力拒绝。威廉不必等他回答,就施了法术把唐霖衣服下的身体换了一副模样。唐霖僵著脸伸手向自己的下体摸去,丁丁还在,蛋蛋却没有了,原本蛋蛋所在的地方变得一片平坦,但是没等他多摸几下确认,就感觉到身体内部泛出酥麻和瘙痒,更让他面色发黑的是那一手隔著裤子都能摸到的湿意。
第10章:性教育入门之五
「这麼飢渴难耐,自己就开始摸起来了吗?」威廉已经从平时的恭敬模式变為鬼畜。
唐霖迅速放开手,见手上湿噠噠的,还欲盖弥彰地把手放到背后。
然后威廉压了上来。
其实凭威廉的能力,完全可以一个响指就让他身上所有的衣物不翼而飞,可是威廉似乎很喜欢那种将他剥光的过程,即便这个时代的衣服不论穿脱都十分繁复。
唐霖也喜欢这种感觉,特别是在今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拆开的礼物。
两个人接过吻后,威廉将脸埋进了唐霖的脖颈,四处亲吻舔舐。唐霖被他弄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别舔啦,我都没洗澡。」
「不会,帮你改变身体的时候已经给你清理过了,你不知道你现在闻起来香香的。」威廉想了想,「有草莓戚风蛋糕的味道。」
威廉的长相虽然一脸邪魅狷狂,倒是意外嗜甜,人间的食物大多对他都是味如嚼蜡,只有甜点类的他还能接受,其中最喜欢的就是草莓味戚风蛋糕了。
「好吧,那可别吃了我。」唐霖开了个玩笑。
「怎麼会。」威廉用手隔著裤子摸了摸唐霖下体那两个湿漉漉的穴口,「过会儿要吃东西的,可是你呢。」
不同於自己只是确认身体的触摸,威廉的触摸带著目的,他轻轻按了几处软肉,就让唐霖体内的慾望翻腾起来,一瞬间好像力气都被抽空了。
「唔嗯……」唐霖一把抓住了威廉的手腕,面带春色。
威廉也没有急著挣脱,只是继续投入到爱抚中去,一路亲吻著脱去了唐霖的上衣,露出了白皙的胸部。唐霖的胸部还是如未成熟的少女般平坦,但缩在乳肉中的乳头敏感地察觉到了微风的吹拂,颤悠悠地冒出头来,被威廉含进嘴中用舌头拍打舔吮。
「哈啊,嗯……别舔、唔……嗯啊……那裡,别那麼用力……嗯哈……别用咬的,会疼……嗯嗯……」胸部那颗软肉被炽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太过突兀,电流从乳尖窜出来激盪全身,唐霖伸手想将人推开,可是手在威廉的头上放了又放,最后却还是将他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
威廉吸吮著已经硬成一颗小石子的乳头朝唐霖看去,唐霖双眼迷濛眼角发红,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慾望中的模样。随著肉体交缠次数的增多,他的身体也愈发敏感,被舔乳舔到射也是常有的事,现在也是濒临高潮的状态,乳头红肿发烫,连乳晕部分都鼓起了小包。威廉继续折磨著那颗被吸得泛出快要破掉流血顏色的乳头,时而用牙齿拉扯著它几乎把小点扯成一块皮,时而用舌尖逗弄乳孔,过了没几秒,唐霖就开始浑身发抖,双脚绷直,手指插入威廉的发中甚至扯疼了对方的头皮。
等他慢慢从那种痉挛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威廉正看著他明显因為液体浸润也顏色都变了的下身衣物:「好多水啊,是从哪裡流出来的呢?」
唐霖无力动弹,却也察觉了腿间异常的湿润,一脸不自在地正想用手拉扯了两下已经被脱到腰间的上衣遮挡一下,裤子就已经被扒了下来。威廉看著那可谓是一片狼藉的下体,浑浊的精液和清澈的淫水混在一起黏在腿根,没有被触碰却高潮了的阴茎此时正软软地趴在泛出粉嫩情慾之色的阴户上,遮挡了腿间的春光。
威廉将小小的阴茎推到一边,露出了湿漉漉的细缝。这细缝外面都沾满了透明液体,可是两片蚌肉却还紧紧闭著,让人无比好奇那些液体都是怎麼流出来的。然而当威廉用手指拨开嫩肉,裡面积攒著来不及流出的泉水突然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
「这麼多的水,你应该是潮吹了吧,知道潮吹吗?嗯……一见到我就等不及了,都流出口水来了呢。」「潮吹」两个字刚从威廉嘴裡说出,穴口又是一小股水流喷出来。威廉笑了,他的右手手指在细缝中上下滑动,左手先是揉捏了两下刚刚软下还没有要再次硬起跡象的阴茎,随即就来到后穴口。
后穴不比花穴的生涩,已经经歷过诸多调教,一感受到手指的戳弄就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带动著花穴也开合不止。见阴唇一吸一吸地吮著自己的指尖,威廉慢慢将两隻食指同时伸入两个穴中。
「别、唔……那裡别碰……哈啊……」唐霖忍不住叫出来。
「哪边?」威廉用拇指揉了揉阴唇花瓣,又动了动埋在穴肉中的两根手指。
唐霖觉得不适,内心深处却又不捨得离开那种触感,抿唇憋了许久只是轻声说道:「把手套摘下来,我想直接碰你。」
「你替我脱。」说著,威廉将手伸到了唐霖嘴边。
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将手套咬下来,唐霖便顺从地张口,咬在了满是自己咸腥淫水的手套上,扭头将它从威廉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拽了下来。
接著,带著点凉意的手指重新按在穴口,失去了手套的庇护,少了粗糙的刺激却多了种血肉交融的感觉。唐霖感到十分满足,他不知道威廉会不会理解他的这种想法,但他爱极了两个人之间没有丝毫障碍物的感觉,即使只是那麼薄薄一层手套,对他来说也是隔阂。好在威廉似乎和他感同身受了,在脱去手套后,两个人一边爱抚对方一边接吻,没过一会儿双方身上的衣物都脱了精光,皮肤与皮肤之间再也没有一丝隔膜。
「怎麼样,是男性的部分比较舒服,还是女性的部分?」威廉低头用嘴唇摩擦唐霖从包皮中露出头的龟头。他的食指已经在花穴裡伸入两个指节,指甲在穴壁上抠抠挖挖,摸索著裡面的嫩肉,拇指拨开了花穴顶端,对著那颗红肿的肉珠就是疯狂而直接的揉摁。
「嗯哈……都、都舒服……唔嗯……那裡,别按……呜呜……」唐霖的双腿又开始抖动起来。
花穴内外双重刺激让唐霖无法忍受,后穴中指甲抠在前列腺上的感觉更是让他想要尖叫,本以為他就会这样到达高潮,威廉却忽然退开手,扶起自己灼热的肉棒按在了唐霖的下体阴茎根部与花穴交界的地方。
威廉用淫水湿润了自己的龟头以后,他就挺腰用柱身摩擦穴口,直把穴口的两片花瓣都磨的红肿起来。
「唔嗯?怎、怎麼不进来……」唐霖摇著屁股问道。
威廉用手指按了按柱身,让龟头陷入穴口,放开手后,狭窄的穴口吃不下的硕大龟头又弹了出来,来回几次后他才道:「你还没回答呢,哪个穴比较想要?前面还是后面?」
「呜呜……都想要、都想要!快进来嘛,只要你快点进来,哪裡都好……」两个穴的深处都泛出麻痒,唐霖伸出手摸到了威廉的肉棒就想往自己穴裡插。
唐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不太对劲,可是他也顾不了那麼多了,像是虫子在穴内四处啃咬般的感觉让他只想被粗壮的肉棒插入穴裡赶紧捅捅。
威廉本来是想再吊吊胃口,不过自己的肉棒也开始涨得发疼了,字典中没有忍耐二字的恶魔便就著淫水的润滑,顺势插入了前方的花穴,一下子就埋在裡面,被炽热的穴肉包裹住了。
「哈啊……好满,嗯啊……」被进入的时候的疼痛,很快就被充实感代替,唐霖扬起下巴呻吟道。
「水很多,所以很容易就进去了,但还是很紧啊。」威廉皱著眉头,想要退出肉棒,但那花穴实在是吸得太紧了,让他的动作无比艰难,他只能在唐霖身上四处点火,「放鬆点,别夹这麼紧。」
「不、我不行……嗯啊……」那陌生的穴道被撑开的感觉实在是难以承受,好像身体突然被开了个洞后被威廉裡面进进出出,比起快感唐霖感觉到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和无所适从。
看对方咬唇隐忍的样子,威廉也不多说,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身下人的乳头旋转搓揉,左手握住小小的肉棒上下擼动著,还用尾指去挑逗那颗阴唇都掩藏不住的红肿肉珠。这样的挑逗十分有效,过了不一会儿,威廉就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蠕动的穴肉轻柔抚摸,穴内也缓缓流出温润的水来方便他的动作。
「看来你也有感觉了呢。」威廉用有些尖利的指甲抠挖唐霖随著穴肉抽搐也一开一合的铃口,然后将铃口中溢出的粘液涂抹在泛红颤抖的龟头上。包裹自己下体的小穴炙热而柔软,水液充沛却不失紧致,威廉见唐霖忍不住轻轻哼出声音,就慢慢抽送起肉棒来。
「唔……嗯、嗯……呵嗯……啊……嗯啊……」肉棒每往裡顶一下,唐霖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最开始他觉得如果就这样高潮好像就像输了一样,拚命把声音压抑在喉咙裡,可是渐渐随著速度加快,冲撞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在体内作乱的铁杵也跟著变大了一般,把穴壁越撑越开,激烈的摩擦更是让穴肉觉得火烫,痉挛不止。
和唐霖做了这麼多次,威廉已经充分瞭解了唐霖这具身体没被插两下就要冲顶的特性,见唐霖又是一副翻著白眼就要高潮的样子,他从床头迭好的衣服上抽出丝带状的领带,迅速就给少年的肉棒绑了起来,还将小小的肉柱花式捆绑起来,在顶端打了个蝴蝶结。
「唔、不……别绑,难受……嗯哈……啊啊……太快了……」唐霖想伸手把蝴蝶结解开,却被威廉抓住了手按在身体两侧,疯狂地肏弄起来。他的双腿也因為姿势的关係无法闭合,威廉的腿根每次撞在他的坐骨上都会把他整个人撞得往上移。
这样的姿势给了唐霖一种近乎强迫的快感,压抑不住的呻吟愈发大声,直到一声呜咽卡在喉咙中,唐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一股清澈的泉水便从两个人交合之处喷出,打湿了威廉肌肉分明的胸腹。
「啊呀,又喷水了。」威廉抹了抹胸前的液体,将唐霖翻了个身后,重新插了进去。
「嗯啊,不行……嗯啊,别……我才刚射过……嗯啊啊……」唐霖伏在枕头上喊道。
「射?」威廉停下动作摸了摸被五花大绑当然没能射出什麼来的肉棒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潮吹吗?潮吹确实是女性的射精呢,这样说也不算错。」
说著,他又开始重重肏入。
这是口误!
唐霖羞得简直要把自己埋进枕头闷死,可是肉棒在穴内乱撞的感觉太舒服了,而且每当龟头下的冠状沟磨礪到某个小点的时候,他就觉得身体彷彿不再是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肉体中飘飞出来。
「嗯、啊啊……哈啊……嗯啊……嗯嗯……」
汗水与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喘息与交合声缠绵交织,唐霖的呻吟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后来的高亢,再经过几次高潮以后变得沙哑无力却像撒娇一般无比甜腻,儘管不像之前那样满口「肏死我」了,光是这样黏腻的声音都让威廉觉得脊背上有电流蹿升,两股酥麻不已。
「你的叫声,就像春天发春的小猫一样呢。」威廉说道。
「呵嗯……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唐霖说不出话来,没法反驳,试图将这样羞人的呻吟憋回去,可是威廉一记重肏,就让他再次丢盔卸甲了。
威廉用双手扒开唐霖的臀瓣,因為过度的肏弄,穴口是一圈变成白色泡沫的淫水,臀肉被拍得红肿,看起来早已準备充分的肛门也不住地收缩,时不时露出裡面的粉嫩的穴肉和黑漆漆的洞口,像是在邀请自己的进入。
弯下身伏在唐霖背上,威廉亲吻他的肩胛:「你说,我把你变成小猫好不好?」
「呜呜?哈啊……那裡……」没等唐霖反应,威廉将肉棒顶入肉穴深处,抵在某个小口上不停地旋转研磨,让唐霖抓著床单不禁尖叫,可下一秒,只听一声响指,唐霖再呼出口的声音就变了个调,「喵唔……咪、咪呜?」
饶是唐霖都被自己口中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原样,可嘴裡却吐不出人话了,於是便疑惑地朝身后的威廉看去,却见威廉手中攥著一条白色的尾巴,递到自己嘴边后张开嘴,尾巴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喵唔!」说不上是刺激还是痛苦的尖锐感觉让唐霖几乎炸毛,他明白了这尾巴居然和他的身体连在一起,本来还不是很想接受现实,可在威廉再次故意咬了咬尾巴尖后,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抢过尾巴就吹了吹被咬疼了还沾著威廉口水的地方。
尾巴毛茸茸的,怎麼摸都是真正的尾巴,唐霖还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偷偷摸摸地也跟著咬了一口,果然疼得不行。
威廉见唐霖的动作,心中好笑,没说什麼,却是俯下身趴在唐霖背上,亲了亲唐霖的头顶。
酥麻的感觉顿时就从头顶传来,唐霖「喵呜」一声,伸手摸头,果然摸到了两个毛茸茸的耳朵。
半喵人成就也达成了!这竟是唐霖受到惊吓过后的第一反应。
威廉此时觉得有些不高兴,虽然蜷缩在床上的小猫很合乎他的心意,但是他不理自己就不太有趣了。
他一舔嘴唇,捏了捏猫咪最敏感的尾巴根部,成功唤回了唐霖的注意力,然后将龟头挤入了早已迫不及待的后穴:「小猫乖乖,趴好别动哦。」
第11章:性教育入门之六
「喵啊……咪嗯……呜呜……喵、喵呜……」
房间裡原本让人欲望賁张的呻吟变成了另一种更加诱惑的声音。
抱著尾巴的唐霖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不肯叫出来,可是威廉一下一下对準前列腺的强而有力的攻击让他浑身颤慄,连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慢节奏的肏弄让唐霖有时间喘息,可是这轻描淡写的抽送根本没办法满足他,隔靴搔痒般浅浅的刺激反而让他更加空虚了。他想让威廉动得更快些、更重些,偏偏语言不通,他喵呜喵呜叫了两声得不到想要的后,心一横,自己扭著屁股朝威廉的肉棒撞过去。
威廉眼中带笑,轻轻用手抵住了唐霖的腰部,在唐霖退后时自己也退后,在唐霖因惯性而弹回去的时候也跟著追上去,故意错开让交合部位深深结合的机会。唐霖难受极了,不高兴地竖起尾巴在威廉身上甩来甩去,他又尝试了两次被威廉躲开后,知道后入式不方便自己主动,乾脆侧身一手勾住威廉的脖子,一脚卡在威廉的后腰上。
「喵呜……」唐霖翘起长长的尾巴轻轻拍打威廉的手臂,流满淫水的下体还在他的大腿上摩擦,当对方的腿毛刺激到敏感的阴唇穴口的时候,又吐出更多的液体。
被人如此撩拨还无动於衷也太不解风情了,威廉不再坏心眼,托起唐霖卡在自己腰上的脚便插入后穴,每一下都肏得极重,进入的时候彷彿要把阴囊也肏到穴裡,抽出的时候又将整根肉棒拔出,还带出一股又一股的肠液。两个小穴都不停地向外喷出水来,穴口太滑了,本想肏后穴却滑进了前穴,想要肏前穴的时候又撞入了后穴,在这样的来回肏弄之下,唐霖越来越亢奋,勾在威廉颈后的手无意识地抓破了他的脊背,在威廉揪起他花唇内那颗肉蒂时更是颤抖著发出尖叫。
威廉不等人高潮结束,就把喉中还发出舒服的呼嚕声的唐霖抱起来,让他扶住床柱,然后重新插入因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前穴,还凑上前去咬唐霖竖起的猫耳。
由於体位的变换和身高的差距,威廉的肉棒在唐霖的体内变得极有存在感,特别是当龟头戳到穴口浅处那个特别的小点时,更是让唐霖刺激得鸡皮疙瘩直竖。
被绑缚的阴茎已经泛出不正常的青紫,不论是花穴还是后穴都不要钱似的向外喷洒著泉水,唐霖的理智越来越模糊,好像被变成猫以后脑子也兽化了,只能凭著本能把胸口的乳头抓挠得几乎破皮,还自己扭著屁股引导身后的威廉肏到他的敏感处。
威廉也不辜负他的期待,时而在穴口转圈,时而对著花穴深处的小口碾磨,手指把阴蒂揉捏得又肿又大后更是伸入了唐霖的后穴,对他进行前列腺和G点双管齐下的刺激。床单已经因為各种液体湿的不行,威廉也被肉穴夹得很有感觉,於是他伸手解开了唐霖阴茎上的绳子,唐霖又是一阵抽搐,阴茎、花穴和后穴同时高潮了。
无力的唐霖靠著床柱慢慢滑下,倒在床上,被肏得红肿的穴中流出了白浊液体,看起来无比淫靡。
恶魔本来就是性慾极其强烈的物种,见到这样的场景,威廉马上就想再来一次。他伸手去搂唐霖,理所当然被已经累极的少年躲开了。考虑到少年体力有限想要放弃之时,威廉却看到少年的猫尾巴悄悄地缠上了自己的胳膊,再配上那明显就十分注意自己动静而时不时抖动一下的耳朵,唐霖身上猫的部分真是比人的部分要诚实许多。
「看来你还没有满足呢。这样也好,我也没有满足。」威廉笑著压上了少年。
房间的墙壁上,灯光将威廉的影子拉长,儼然是撑开双翅头上长角的恶魔的模样。
这一夜,注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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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顺利完成了,但是唐霖并没有离开。貌似因為自己表现不错的缘故,系统君表示自己可以选择留在这个世界或者马上回去现实世界。
唐霖自然是选择了留下,即便系统君给出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以前从来不曾相信所谓的直觉,但真正经歷过以后唐霖才知道这有多麼不可思议。明明没有得到系统君的确认,他还是荒谬地认定威廉和骆鸣是同一个人,并且执著地相信威廉就算不记得自己,对自己也有特殊的感情。
威廉也未让他失望,他的举手投足都能让唐霖在他身上找到骆鸣的影子。
只是,杰拉尔一点都不想让他们愉快地度过最后的一个月平静的时间,刚开始还只是在老费德林伯爵在场的时候才会来访,到后来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客人,甚至带了一大帮子教廷的人来到城堡。
「杰拉尔先生,您带了这麼多客人来也不提早说一声,城堡裡可没準备足够的食物宴请大家呢。」唐霖表面上还是十分恭敬。
「我这回来,是為小少爷带来了一件礼物。」杰拉尔先生做了个手势,旁边一位身穿教廷长袍的年轻人便递上一个盒子。
「您太客气了。」唐霖让威廉接过盒子后,两人又寒暄了两句,杰拉尔竟然留下一句「请在您独处的时候打开」就回去了。
唐霖看著手裡的盒子有点莫名其妙,回想起杰拉尔盯著他时那种让人不适的眼神,他将盒子丢给威廉道:「把它处理掉。」
「好的,少爷。」
唐霖以為自己不过是处理了一个无用的盒子,却没想到这就是变故的开始。
当晚,威廉服侍他睡下后,他怎麼都觉得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发生般辗转反侧,终於,心中的不安压倒了一切,他轻手轻脚地下楼来到威廉的卧房前,想要找他说话,却听到裡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没想到,原来是你。」这声音听著像是杰拉尔。
唐霖从门缝中看去,果然是杰拉尔。而房间裡威廉正背对门站著,地上是那个他要威廉处理的盒子,可以看到盒子已经空了。
「那又如何,一直都是我。」威廉终於动了,他十分自在地坐上了屋内的椅子,即便是一条简陋的木椅,都被他坐出了宫廷椅的华丽感。
「那那个小少爷是怎麼回事?」杰拉尔顿了顿皱起了眉头,「是你,是你改变了他的体质!」
威廉没有说话,唐霖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将这沉默解读為不置可否。
「恶魔与人类的契约条件苛刻,恶魔满足人类的愿望,人类献上自己的灵魂,这本是等价交换,但是恶魔却可以钻空子反悔……将契约对象的体质改变后,吸收他,恶魔不仅能提前解除契约回到魔界,还会实力大增!」杰拉尔越说越生气,「看得出来小少爷是对你真心维护,你将恶魔漫长的生命浪费一点点在他身上那又怎样!」
「你现在倒是為他鸣不平了。也不知道之前不是试探就是下套的人是谁,那些被圣水沾过的食物对我这样的高级恶魔来说完全没有杀伤力,却让他病了好几回呢。」威廉说的十分淡然,像是在说什麼无关紧要的人。
「是你把他推出来做挡箭牌。」杰拉尔也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他还曾一度因為小少爷吃了带圣水的食物病了,而确信对方就是恶魔。
房间内杰拉尔还在与威廉争执著什麼,唐霖却不太想听下去了。
他恍恍惚惚地回到房间,只是自嘲,所谓的直觉果然不可靠。他以為威廉对他的感情,就像他对威廉是相同的,可是没想到,到底还是不一样。
躺回冰冷的床上,唐霖以為自己会睁著眼睛等待天亮,谁知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床前。
唐霖藉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了对方的脸,俊美中带著邪气,眼眸泛出红光。更重要的是头上有两隻羊角。来人和威廉一样,是恶魔。
第12章:性教育入门之七完+彩蛋
那个恶魔见唐霖醒了,也没有被发现的惊慌,反而伸出手来捏住唐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也不是多好看的人,怎麼就让那位大人心生惻隐了?」说完,还甩开下巴,嫌弃地搓了搓手指。
「你是谁?」唐霖还算镇定。
「你用不著知道我是谁,跟我来。」那人转身就走。
「你一个陌生人擅自闯入我家,我凭什麼要跟你走?」唐霖攥住被子。
「不跟我走也行啊,你是想让威廉大人再也回不到魔界吗?」那人回头道。
「你胡说!」唐霖咯噔一下,「威廉他不是好好的吗?」
刚刚见他和杰拉尔先生在房间中对峙,也没有丝毫不舒服的模样,更何况……等他将自己体质转换完成,他就能增长实力回到了魔界了。
「哼,愚蠢。」那人解释道,「威廉大人拥有魔界最尊贵的血统,光是凡人界骯脏污秽的空气就会让他十分不适,更何况是和低贱的凡人签订契约被束缚在这种地方。」
「可是……」可是他也没表现出有多少不舒服啊,还老是用魔力把我这样那样呢。唐霖及时闭上了嘴。
「你是不是自詡对威廉大人十分瞭解?你都不知道威廉大人到这裡的这段时间,有多少仇家找上门来过。」那人又哼了一声,打了个响指在唐霖面前显示出画面,画面中是威廉和人战斗明显处於下风、在无人处咳血、因痛楚而痉挛、甚至脸色苍白的画面,「看了这些,你还觉得威廉大人没有受到影响吗?」
唐霖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身為自己贴身管家的威廉,有时候确实会离开城堡,消失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身上带著血腥味,神色看起来也十分疲惫。
「……我要怎麼帮他?」
虽然因為之前偷看到的事对威廉有些失望,可是唐霖还是硬不下心来。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的人,也许因為喜欢的程度并没有多深,所以才没有伤心欲绝,但是他也不希望威廉出什麼事。
反正这些也都是假的,不过是一个个肉文世界而已,大不了……大不了下个世界就不再追寻他的影子了。
唐霖跟著那个恶魔来到城堡的仓库。
「就是这裡了吧。」恶魔扫视了一下这个房间。唐霖认出这是当年兰斯洛特将威廉召唤出来的地方。
这个仓库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平时也无人打扫,意外的是房间地板上虽然堆了很多杂物,却没有什麼蛛网和灰尘,看起来像是有人时常过来打理一般。
恶魔用脚扫开杂物箱子,露出了地面。令唐霖惊讶的是地面上有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上面花纹繁复,并不像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回想起杰拉尔和威廉的对话,想来威廉已经準备已久了,就算唐霖已经做了决定,心中还是不由苦涩起来。
「你就躺在那边吧,仪式很快就能完成。结束后,威廉大人就能重获自由。」恶魔指了指魔法阵的中心。
唐霖朝魔法阵迈出一步后停了停:「仪式结束后,我会怎麼样?」
「你的身体已经被威廉大人转换了百分之九十,仪式完成后你身上的一切属於恶魔的力量都会被威廉大人吸收,你觉得你还会剩下什麼?」恶魔没好气地道。
「哦,是吗?」唐霖在魔法阵上躺下来,忘著天花板,心中没有什麼要面对死亡的恐惧,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哎……这明明是个肉文轮迴世界,不是什麼事都应该可以用啪啪啪来解决的吗?為什麼会出人命呢?
恶魔念了一句唐霖听不懂的语言后,唐霖的四肢就被束缚住了。
唐霖动了动手脚,感觉不太舒服:「你不用这样绑著我,我不会跑。」
「我不是怕你跑,我是怕你一会儿疼起来会打滚从裡面翻出来。」恶魔嗤笑一声,走到魔法阵的边缘,在唐霖看不见的地方用脚擦掉了几个魔法阵上的符文。
奇异的语调从恶魔的嘴中响起,魔法阵发出暗色的钝光,唐霖觉得有什麼东西从体内被抽出来,先是有种无力的感觉,到后来竟从深处泛出疼痛。说不上来那疼痛究竟是哪裡,也许是来自骨髓,甚至是来自灵魂,他先是咬牙坚持,渐渐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不断抽搐挣扎,那个恶魔说的是对的,如果没有这些枷锁,没準他现在真的已经滚出魔法阵外了。
太疼了,唐霖脑中一片混乱,越是想要去想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越是疼得厉害。说实话要是他事先知道会这麼疼,他一定不会愿意献祭自己,但此时此刻,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呼唤著威廉,彷彿他就是唯一的支柱。
暗色光芒在房间中越来越亮,唐霖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疼痛却依然在折磨著他。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不过因為系统菌说过任务世界不会有生命危险,想必他死后是可以回到现实世界的。这让他觉得有些遗憾,却也舒了一口气。
在意识快要消失的前一刻,唐霖恍惚中似乎听到了威廉的声音。他朝门口的方向望去,一个人影向他走来。他想开口说话,却说不出来。
——威廉,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但不管你是不是骆鸣,下个世界,我们就不要再相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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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内的威廉心中一动突然站了起来,吓得杰拉尔往后退了一大步,随即想起自己现在是意识形态对方并不能伤害到自己。他给唐霖的那个盒子裡装的是教廷的一种特殊装置,如果感应到恶魔,就会让教廷人员的意识体出现。意识体没有实体,却有攻击能力,面对一般的恶魔效果非凡。只可惜杰拉尔错估了对手,威廉几乎没费什麼力就让他失去了力量。
「怎、怎麼了?」杰拉尔问道。
「和你没关係。」威廉转身走出房门,向不详预感传来的地方走去。
杰拉尔也跟著他飘出了房间,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地下仓库。杰拉尔看到威廉推开门的手有一瞬间的颤抖,在看到屋内景象的时候,他更是大惊失色。
屋内光芒已经大盛,很明显魔法阵已经运行到最后阶段,而阵中心躺著的那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四肢完好,但杰拉尔也知道,小少爷怕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欧文,你可真干得出来呢。」威廉看了看阵上被改变的花纹。虽然只是缺少了几个符文,却能让魔法阵的效用由转化变成湮灭。
威廉的语气和表情都十分冷静,却让之前还一副十分高傲模样的恶魔大汗淋漓。
「威、威廉大人。」被称為欧文的恶魔两股战战,几乎要跪下来。
威廉慢慢上前,每走一步身上就变化一分,等到他走到欧文面前拎著对方的脖子将对方提起来的时候,他背后的黑色羽翼已经完全张开,头上锐利的羊角也已经露出来反射著房间内的光:「是谁给你这麼大的胆子?」
「威、威廉大人……莉莉安小姐可是您的未婚妻!」欧文憋的满脸通红,却十分努力地吐出话来。
「只要我不让她是,她就什麼也不是。」威廉指尖一用力,就扭断了欧文的脖子。
杰拉尔在旁边见证了一个恶魔的死亡,欧文的身体落在地上后,化為眾多黑色的羽毛在空中飘散了,看起来有种别样的美,却安慰不了现在的气氛。
威廉走到了光芒黯淡下来的魔法阵前,挥手除去了唐霖手腕脚腕上的枷锁。少年的手脚上都出现了被铁质枷锁磨破的痕跡,他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出血,浑身的汗水几乎浸湿地板,眼睛还半睁著,却没有了半点光芒。
弯下腰抱起少年,威廉朝门外走去。
「你要带他去哪裡?」杰拉尔问道。
威廉的脚步停顿了一瞬便继续向前,他面前的空中倏地破了一条缝,在他跨进那个混沌的空间的时候,裂缝就自动合拢消失了,彷彿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想解释,也没必要解释。反正他愿意解释的对象已经不在了。
他不过是把怀裡的人带去魔界而已,一如当初所计画的那样。
——你為什麼不能多相信我一些呢?明明再过几天……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将你完全转换得和我一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