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08

dreamygirl: 看着you心满意足(看) 116 - 130

第一百一十六节 多心

  “你为我失控了吗?”本来以为断了线的风筝突然自行掉到了我的面前,心情顿时大好,问,“你很在意我吧?”
  “你如果不想我在这里要了你,就别引诱我。”摸著我的嘴唇,沙哑的男声有著我听出的颤抖,“太久了,别刺激我。”
  “你不愿意要我吗?”不知人是不是当有著确定的时候,自信就会自动升起,我伸出舌头舔著他的手指,问,“你打算像柯愿直那样绅士地只和我保持名以上的关系?”
  “我从来不是绅士。”
  “你的确不是。”他明显的呼吸声令我忍不住笑问,“那,我们要上楼吗?”
  “你……确定?”
  “你不会是害羞吧?”终於忍不住大笑出声。说实在,我真的很期待和他的……。眼睛不自主地瞄向他赤裸的肌肉胸膛,吞咽口水,再次问,“你如果不必再上台,要不要带我到你的房里去?”
  “这麽欲求不满吗?除了柯愿直,你还有三个男人,真的还不够满足你?”他不像指责,反而像在笑地弯起嘴角,问,“还是,是因为你真的在渴望著我?”
  “我只是女人,普通的女人。”是被骂得麻木了吗?我竟然没因为他的话觉得被贬或觉得生气。嘴角往上弯,贴向他,“既然你们都说不在乎我同时和你们在一起,我又何必虚假地掩饰我听到这话时的高兴?”
  对他,我实在不需要掩饰我的坏。因为,他比我更坏。而且,他也完全知道我底下的坏。
  阿威会纵容我的坏。峻野会懊恼於我的坏。翁特肯,他……大概根本不在乎我是否坏,只要我的坏不涉及沙沙。至於柯愿直,他……大概他会美化我的坏吧?不,他会报复於我的坏。只有韵野,对他,我不需要内疚,不需要假装,不需要掩饰,不需要害怕,对他,只要做我自己就好。
  渴望他,也不是能假装或掩饰的事。他和我早很清楚我有多要他的身体,甚至於对他有著不该有的关心。我想,这也是为什麽他当初会不告而别的原因。他和我一样,我们都不想伤害一直都是表里如一的峻野。
 ***
  “你在生气吗?”感觉一阵冷意,把被单往上拉,伸直我的後背,睁开眼,却看到皱著眉头,正侧躺俯视我的暗棕色眼睛,方才一进他房里就对彼此身体宣示的疯狂性爱顿觉可笑,坐起身,背靠在床钢上,问,“你是要我马上离开吗?”
  “你到底有什麽魅力?竟然让我打破我的原则?”他摸著我的肉团下巴,脸上似乎真的很苦恼。
  “什麽原则?”不明白。是褒?是贬?
  “你该减肥了。”说著,他拉开了被单,然後压在我身上,就直接进入我。
  什麽嘛!一幅逼不得已的模样,却突然这麽粗暴!
  虽然不满,但和郑韵野在同一张床上,我似乎真的很难有思考的机会。
 ***
  当我再张开眼睛时,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墙上的时锺指著八点,我惊讶地站起身。昨晚来到这间房时是晚上八点半,现在八点,不就是早上了?
  环扫四周不见韵野,我惊慌地起身,穿上衣物後,打开房门,向左跑到楼梯口的房间。
  “恋恋,你回来了!”我才一打开门,就被阿威紧抱著。
  “我当然会回来。”抱紧阿威,取笑,“怎麽像个小孩子似的?一点也不像是我认识的唐应威。”
  “你心情很好?”阿威把我带到床边,问。
  “我每天都心情很好啊!”尴尬地转开头。心思被看穿,真是有喜有忧。
  虽然每一次心思被他看穿,都让我有种自己被受重视的感觉而好感动,但是,他每一次都看穿我对其他男人的感觉,开心或难过的,都让我对他觉得愧疚。
  “和韵野一起,让你这麽开心?”
  “哪有?”握紧阿威的手,回答。感觉出阿威的难过,我忙甜言说道,“我是看你关心我而觉得开心。”
  “昨晚和他一起,不是吗?”
  “阿威,你是在怪我?还是要让我内疚?”叹气,“我和他们,任何一个,任何事情,你都知道的。”
  “我知道。我没怪你。”阿威突然笑著点头,然後把我推到浴室,“我帮你洗澡再睡吧!”
 ***
  一切都很好。
  阿威仍然宠我。翁特肯的脸差点让我以为他会对我开骂,但他却什麽也没说。峻野就比较好笑地反问我和韵野,“你们不是早就一起了吗?”因此,我就和四个男人,开始了纠缠不清的床上关系。只有柯愿直例外。
  他既不要我暖床,也不可能是看上了我的圆脸蛋,更不可能是因为我的一箩箩缺点的性格而爱上我,到底,他的目的是什麽?还是,只是我想太多了?
  算了。反正我过得幸福就好,管他那个柯愿直每天叫我到钢琴室却什麽也不做。
  “小恋,你今晚可以带Extreme帮忙吗?”阿圣突然在早餐上开口。
  他的话,让我,嗯,好,不只我,我感觉到餐厅里突然一阵寂静,忍不住,我忽视了他亲密的叫法,问,“你要我到Extreme帮忙?”
  “柳圣飞,你在搞什麽?”韵野冷声问道。
  “是啊!你搞什麽?你不知道恋怀孕吗?还要她去Extreme帮忙?”峻野在韵野一开完口,也马上大声问。
  “只是刚好餐厅的调酒师请假。小恋,如果你不行,就不要紧,我再自己想办法。”
  “你叫她小恋。”这不是问话,而是带著不满地陈述句。
  “阿威,你别紧张。他只是要我帮忙一晚而已,对吧?阿圣,一晚而已吧?”
  “的确是一晚。你如果不行,就算了。”
  “不!我可以。”一半是难得他开口找我帮忙,一半是因为昨晚和他的尴尬,让我想为他做点什麽。
 ***
  “谢谢你。”一路上没出声的阿圣,在车子驶进他在愿所属的车位後,开口。
  “不客气。”在他关掉引擎时,我忍不住开口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
  “昨晚……”
  “昨晚怎麽了?”他的反问让我不知如何回答。他突然冷笑,“你不会是为你跟郑韵野离开,而对不起我的跟我道歉吧?”
  “当然不是因为对不起你。而是……”而是,他从下午载我到Extreme, 到现在根本一副我对不起他的样子。“你昨晚是好意要帮我,怎麽也好,我也该跟你说谢谢。”
  “你多心了!道谢和道歉都不需要!”在我尴尬得想不到如何接应下去时,他再次冷笑出声,“你想太多了。下车!”
  我想太多了吗?我,多心了吗?
  看著根本不理睬我而独自走进屋里的背影,我突然为自己感到好笑。
  我一定是病了。竟然以为今天开口要我到Extreme去帮忙的阿圣,或许对我有意思。我竟然还为此而感到不好意思地想向昨晚回绝了他的好意而跟他道歉,疯了。我真是哪根筋不对啊?怎麽会以为……
  “你怎麽就是无法停止诱惑男人?”黑暗中即使看不见他,我也认出他的声音。是翁特肯。
  “又怎麽了?”无力。不抬头,问,“我又诱惑了谁吗?欲加之罪先生?”
  “欲加之罪?哼!真聪明啊!早餐时,故意在我们五个同时开口时,一副无辜地不懂得选择的模样,而拒绝我们,好让那个柳圣飞载你来回!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目的是想再要个男人,是不是?”抓住我的肩膀,问,“你就怎麽像沙沙说的这麽贱?几个男人了?你还不满足?是不是真的要全部男人都上了你的床才满意?”



第一百一十七节 疲惫

  “又是沙沙吗?”以为自己真的不带希望地,但是,为什麽听到他口中说出沙沙的名字,说出我贱,我还是会难过?就连韵野的话也无法伤我,为什麽单纯地‘沙沙’两字,我却无法忍受?不推开他在我肩膀的手,以冷静地口气来掩饰心里的酸味,“我累了,让我进去吧!很晚了,就算不在户,但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四分之一成为你孩子的机会,是否可以请你让我这个贱女人回房休息?”
  被阿圣取笑自己想太多已经很尴尬了,还要受他的气。
  “你在生气。”抓住我的手,把我转身面对他,“我来等你不是要惹你生气。”
  “那你说,你来等我是为了什麽?”
  “我不放心。”
  “你想太多了。我和阿圣什麽事也没有。只是单纯地要我帮忙,你们应一个两个别再给我灌输错误的想法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原来是他们。我才会错以为阿圣也对我有意思。尴尬死了!“不是每个和我接近的男人都对我有意思的,好不好?”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坚定地回答。“但我就是不放心。”
  “你不放心是你的事。”推开他,灯光照射下,他的俊脸让我觉得更为疲惫。“我真的好累。”
  “我送你回房。”
  “去你的房间吧!”直觉认为他会午夜两点等我,大概是有欲望需要发泄。“要做就快做!”
  “我先带你回房洗澡。”牵紧我的手,往屋里走去。
  “何必假惺惺?你来找我,哪一次不是为了你那无法在你妹妹身上发泄的欲望?”故意放慢的脚步,不愿快步跟上他的故意让他放缓了脚步,“要就做,然後好让我回到我老公的房里休息!到你房间去好了。”
  “恋儿,你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来等你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什麽意思?突然良心发现地半夜不睡觉等我,不是为了和我上床?那是为了什麽?为了替你妹妹骂我贱吗?”
  “恋儿……”
  “别说了。如果不是为了上床,那我可以自己回房休息吧?”
  “你总会把我气疯!而你甚至不知道我在生气,是不是?”
  “别说了。我当然知道你在生气,别说了!”不想再说地推开他,往前走。
  “恋儿!”
  “别叫我可笑的名字!”不理睬他地爬上楼梯,忙从手提包里拿出钥匙,“我要进去了,晚安。”
  “等一下,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抽出我手中的钥匙,“停下,我们说清楚。”
  “你回去,我没话和你说。”
  “三更半夜你们在吵什麽?”站在芊婷房门外的阿智大声问道。
  “何愿智,不关你的事!”
  “阿智,我们没事。”发现阿智走向我们,我低声对也似乎要发怒的翁特肯说,“你要谈,我们进去谈好了。”
  “好。”翁特肯一听,露出了高兴的笑脸,用我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等一下。”满身酒味的阿智拉住我的手臂,“恋恋,你们在吵架吗?”
  “我没有。”挤出笑容,回答。
  “没有看到我要避开?”
  “是因为很晚了,我想睡了。”
  “恋!你回来了?”门一开,三个男人突然冲出来,不,四个,连柯愿直也在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怎麽都在这里?”有著酒味的阿智冲进房里,傻笑看著我,问,“恋恋,你不是说要睡了?这麽多人在,你怎麽睡?不如我带你上楼睡?”
  “阿智,适可而止!”柯愿直拉著阿智走向门口,口气有点严厉。
  “阿直,别这麽认真。你上次喝醉也是让恋恋扶你回房。”阿智扫开柯愿直在他肩膀的手,走向我,“恋恋,你扶我回房,好不好?”
  “放开!”在我犹豫如何拒绝一个明显已经醉酒不清的人时,峻野推开阿智,把我拉到他身後。
  “别这样。”安抚式地轻拍峻野,感觉好累。身体累,心也累。我知道,峻野也开始敏感了,但我真的无力辩护了。“阿智已经醉了,别这麽凶。”
  “你是在维护他?”韵野阴沈的声音指控。
  “我不是。”推开峻野的手,怒视著故意挑起我火气的男人,在他眼里看到的不信任後,我转向阿威,竟然从他眼里也只看到难过。怎麽连阿威也不相信我?再扫向站在门口的翁特肯,果然,他的眼里还是只有阴森的冷漠。我在意的男人不在乎。我不想伤害的男人却为此受伤。为什麽我做什麽都是错?站在我身边的峻野似乎因为我刚才推开他而眼里带著受伤,不忍心,我解释,“阿智真的醉了,我只是不想你胡思乱想而已。”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褐色眼睛有著担心,过微用力地拉著我的手,“你知道的话,就让他自己回去好了。”
  “不公平!我要恋恋扶我……”
  “别借酒发疯。”柯愿直厉声对阿智喊道,然後以不耐烦的眼睛看著我,“我带他回去就好。”
  连柯愿直也在阻止我和阿智一起?难道,就因为和他们一起後,我就被认为只要和任何一个男人扯上,都会有暧昧关系的女人了吗?
  “我要恋恋!”阿智用力推开柯愿直把他甩在门边,然後拉著我的右手,往门口走去。
  对於一个喝醉酒而胡闹的男子,他的力气显得过为用力,他的反应显得太过敏捷,他的固执也显得有点可爱。因此,我没有拒绝地任由他拉著我。
  “你给我站住。”翁特肯拉著我的左手,不让我走出房门。
  “放开她,阿智,你参不进来的!”柯愿直也稳直了身体,推开阿智在我手臂上的手。
  “回去找你的李芊婷,我们这里满额了!”满额?峻野无厘头的话,让我在这尴尬的时刻差点失笑。
  “好了!阿智,我知道你醉了,走,听我的话,我带你回房。”一直没出声的阿威也走过来,搂住阿智的肩膀,劝说。
  “我不放!”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什麽。”依旧没走过来的韵野冷笑,说,“你就算是在策划什麽,也先搞定你和李芊婷的关系再说。”
  “好了!”受不了,我忍不住大喊。闭著眼睛,不敢睁开,说,“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看法,但是,可不可以请你们别吵了。阿智喝醉了,他现在只是个撒娇的孩子,他要回房,就让我送他回去好了。请你们,别再吵了。”
  一片寂静。五秒。十秒。三十秒後,峻野开口了,“我送他回去好了。”
  “还是不相信我吗?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麽饥渴到是男人就上的女人,是不是?”用力摇晃我的双手试图扯开掌握,但两边不愿松手的情况让更气得使劲出力。“放手!放手!王八蛋!快放手!你们放……啊……!”
  不知是哪边突然松手,或许是两边一起。但,在两边曾都已全力拉扯後再同时释放下,我……跌倒了。
  坐在地上,本来只是想耍脾气地不愿让他们扶起身,但很快地,我後悔了。我的腹部,好痛。
  “怎麽了?恋恋,你怎麽了?”阿威永远在第一个发现我的难过,他摸著我应该已因疼痛而揪起的脸。
  我手按住腹部,痛得只能摇头,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肚子痛?”韵野摸著我的肚子,问。在我点头後,他突然大喊,“快准备车子,要马上带她去看医生!”
  “我来驾车。”翁特肯说著,命令,“峻野你帮忙阿威扶起她,我去开车过来。”
  “我先联络医生。”听著柯愿直难得颤抖的声音,我真的想抬头看他此刻的表情,但我却只看见了黑暗。



第一百一十八节 女王 H

  “你醒了?”眼睛还没张开就感到一双大手急切地摸著我的脸,“恋,你肚子还痛吗?”
  “我按了铃,医生很快就会来的。”阿威摸著我的头发,“看你又晕倒,我差点心脏病爆发。”
  “你有心脏病吗?”看阿威真的一脸担忧,我使力挤出笑脸,试图让他放松地笑问。
  “人在医院了还开玩笑。”翁特肯也走到了我的面前,虽然说著指责的话,但语气却异常地温柔。
  “罪魁祸首不知道是谁?”韵野冷笑,口气有著讽刺的指责。
  “对不起。我不该乱发酒疯。”阿智歉疚的声音在五尺处的地方响起,“对不起,恋恋。幸好你没什麽事,幸好……”
  “不关你的事。”犹记得是我自己跌倒的,我摇头,对床尾的金发男子笑道,“你千万别自责。再说,我现在也没事……”
  “恋,如果他没拉著你,你就不会跌倒。”峻野不满地打断,在我打算开口安抚时,他又转向阿智,警告,“如果你真的要补偿,你以後就别再靠近恋了。”
  “是我害她跌倒的,有什麽事我会负责的,我会照顾她……”
  “恋还轮不到你来照顾!”
  “我现在是在医院吗?”挣扎起身,故意转开话题问。
  “恋恋,你别使力。”阿威扶起我,解释,“因为你突然晕倒了,我们就送你来诊所,医生就快来了。”
  “醒了?”白袍下穿著睡衣的医生开门走向我,“怎麽又昏倒了?你可是要当妈妈的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知道吗?”
  “是。”尴尬地笑著点头。
  “我刚才已经帮你做检查了,只是动了胎气,没什麽大碍。”
  “动胎气?”什麽没大碍?动胎气不就是有……“孩子会有危险吗?”
  “还好,看来你很关心孩子。”医生好似有点释怀地笑,“你的丈夫和……和朋友们,他们却只问说你怎样,知道你只是动了胎气没事後,反而放心了,甚至不管孩子的情况了。”
  “医生,孩子是不是有危险吗?”虽然医生一脸笑脸,但我还是很担心。“我是不是要注意什麽?”
  “别紧张。保持心情开朗就好。”医生似乎有所保留地看了房里的六个男人,然後嘴角带笑地回答。
  “医生,你是不是有什麽不好说?”医生这个样子,让我怎麽放心?
  “恋恋,你别紧张。”阿威把枕头放在我後背让我坐躺,转向医生,问,“医生,你有话就说。”
  “有什麽话不能说?你到底是不是医生?”
  “峻野,你别这麽冲动。”尴尬地拉著似乎打算和医生大吵一场的峻野,不好意思地对医生一笑。
  “房事,这也要注意。”
  “你上次不是说……可以的吗?”
  “我没说不可以。”医生似乎觉得我问了很可笑的问题,笑著继续,“我知道有些女人怀孕後,性需求可能会比较高。我通常会建议她们采取传统的性爱姿势,避免直接刺激子宫。总之,缓慢地来个罗曼蒂克的做爱,是无碍的,你们可别因此停止了夫妻间的乐趣噢!”
  接下来,医生继续说著什麽前方比後方安全之类的性爱姿势,我这一刻终於理解这个说话不掩饰的女医生为什麽和纯纯会成为好朋友了。可能是因为半夜,可能是因为不是平时的就诊时间,这个女医生,感觉特别风趣。
  谈话之下,我才知道原来她未婚。姓张,单名欣。才三十五岁,就有能力买了这栋楼,半起居,半营业地方式,独自经营了这间诊所。
  在欣欣医生的建议下,我又想逃避他们几个下,我决定暂时在这里住几天,好让欣欣医生帮我养好我略显虚弱的身体。
  想到‘虚弱’两字,我不禁觉得好笑。我这满身肥肉的身材,竟然被医生成为虚弱?
  就这样,在五个男子沈默下,和还在内疚的阿智坚持下,我在白色的病房待了一个凌晨。陪伴我的有五个不管我和欣欣医生怎麽说也不打算离开的男人。总之,我就像个女王般地被伺候著。没争吵,没怀疑,没指控,没内哄,有的,只是合作和固执。
  两天来,大家都很有心地来看了我,这让我很感动。但,他们五个之间的孩子气举动,却让我心情更为烦躁。
  他们五个没有一个愿意先一步离开医院。当他们其中之一被纯纯命令回去愿表演时,他们竟然以‘自己的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方式,一致认为要离开,就五个一起离开,来诊所,就一群人一起来。
  他们四个如此,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想不到的是,连柯愿直也和他们一起做这种幼稚的行为。
  半夜,突然觉得好冷。拉起被单就往头部盖住,却感觉到一直温暖的手摸上我的额头。
  “我没发烧。我是冷。”我马上不满地扫开,半撒娇,半命令,“抱我睡。”
  不能怪我,我是被他们宠坏了的。两晚被左右夹攻地睡,却什麽事情也没有,我当然会……嗯,大胆地主动一些。
  发现得不到任何回应,正当我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而想睁开眼睛时,单人床的左手边突然一沈,然後身体被紧紧地抱住。
  很温暖。暖得我不想睁开眼睛地任由被禁抱住。这个姿势,说紧,真的很紧,但说生疏,却又很生疏。结实的胸膛虽然紧贴在我的上半部,但下半部却明显地避开了与我身体的接触。
  这种害羞的孩子气举动,除了我那个只会压抑自己而不想难为我的丈夫外,我想不到其他人。
  他是害怕我又会动了胎气吗?他难道没听欣欣医生说孕妇的欲望会特别强烈吗?他何必压抑自己呢?
  越想越气,因他的没有更进一步举动而气。我的左手,也忍不住向他下身挪去。
  果然!这麽硬。根本是想要我嘛!
  嘴角弯起,上下搓揉他坚硬的裤裆口,听著抵在我头顶的急促呼吸,我加深左手的握力,再翻身突出上半身,挨向他。
  感到温暖的身体迅速移开,我故意张开嘴就往我前方的颈项咬去,不容再被拒绝地伸出双手,开始急切地拉下牛仔裤的拉链,然後把右手伸进里面,覆盖著挺硬的欲望。
  只是静静地躺著任我摆布,顿时对这个被动躯体感到无趣了。就在我在想推开他继续睡算了时,大手突然来到我的後背,拉开医院提供给病人穿的易脱白袍,赤裸的身体被用力翻回身仰躺。
  我虽然张开了眼睛想看清阿威难得威猛的表情,但关了灯的睡房让我无法如愿。有点气,但很快的,我的注意力被摸上我两边乳房的大手吸引住。嘴唇被狠狠地盖住,舌头过於急烈地纠绕著我的舌头,又舔又吸地,我感觉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手滑过了我隆起的腹部,轻捏住我的凸起肚腩,然後穿过我的毛发,来到我最渴望被抚摸的地方。
  舌头移开了我的嘴,舔吻我的下巴,来到我的颈项,又滑到我的左乳房。手捏挤,嘴紧紧吸吮,下面的手也适时地探进了裂缝里。两天的禁欲让我的身体特别敏感,耐不住哼出了呻吟,抬高臀部随著他的手摆动。
  不再需要言语的提醒与要求,坚硬的男性欲望代替了修长的手指。深深地被进入时,浅浅地移出,再深入。双手抓紧他的肩膀,如果不是嘴唇被盖住,我一定忍不住大喊出声。



第一百一十九节 霹雳 智之H

  不同的旋律。
  不像阿威,一点也不像。阿威会失去理智地猛烈攻击,绝对不会像此刻这般地缓慢式进出。
  是因为听了欣欣医生的建议而改变了性爱方式吗?但,我却敏感地感到不对。尺寸……似乎不大对。阿威异於常人的尺寸,绝对不会和这个在我体内发硬的欲望是同一个。
  是峻野吗?不,不像。这个似乎比峻野还来得熟练。也不像峻野那样的粗暴。更不像翁特肯那样的直接。难道,是柯愿直突然对我产生欲望,而……
  “别这麽用力,放松。”
  天!是阿智!是阿智的声音!
  吓得想马上推开他,双手却马上被置在两侧。颈项马上被轻咬。
  暧昧的声音又从我紧闭的嘴唇发出,感到下体润滑的摩擦,我难受地使力推开,“放开!阿智,放……”
  “是你开始的。是你主动的。”他没有停止地继续深入、滑出、再深进。他的手拉住我右手,在我挣扎中,来到我们的身体交叉处,在我颈项呼气道,“是你诱惑它的,是你把它变硬的。”
  “阿智,别这样,放开……我。”摸到他不停进出我体内的欲望,我惊惶地挣脱。
  太……邪恶了。
  不对。这件事绝对不对。阿智和我?怎麽可能?但,臀部被抬高,感到腰部到臀部的部位被塞入大枕头。轻缓地抽出进入,我抽开在我们之间的手,握拳。
  好难过,但什麽也做不了,改变不了了。已无法回头了。我和阿智,真的做了。
  随著他仍不快不急的进出,我终於耐不住地伸手来到他的後背,不再推拒地反而把拉下──
  “别这麽急。”阿智以听不出是否带笑的声音安抚,依然没有弯下身地继续在我体内撞击,“你躺著就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别急。”
  怎麽别急?这种超级慢的速度,叫我如何忍受?和我上过床的男人,不是霸道就是失控地,即使温柔也是短暂的,这个阿智,却是如此地理智,如此地慢。
  但口中除了发出呻吟外,我真的不想开口求他。求不了。我怎麽能求个有著女朋友的男人要我?但,身体还是无法拒绝地热烈回应著不同以往的性爱。
 ***
  当我隔天醒来时,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正帮我收拾衣物和日常用品的纯纯。
  “纯纯,你怎麽这麽早来了?”
  “你怎麽也扯上阿智?”没有掩饰,没有婉转,纯纯以带怒的表情,问。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是阿智,我……”
  “恋恋,你和谁一起,要同时和谁一起,我真的不介意,但是,我无法接受你同时和他们表兄弟一起。你怎麽可以这麽乱来?”
  “纯纯,你骂她做什麽?我不是说了,是她认错人了!她根本不知道是我!”
  “她认错人你就上了她?你该死他妈的知道阿直喜欢她!你怎麽可以?”纯纯骂著,走向原来一直坐在沙发上我却没注意到的阿智,对他的肩膀与後背挥拳,“她认错人,你不会也认错吧?你别忘了你还有女朋友?昨晚我真是疯了,怎麽会安排你来这里照顾她!如果不是欣欣打电话给我要我马上来一趟,我还不知道你竟然睡了她!你这个没良心的!”
  “纯纯,你别打了。”发现纯纯真的不打算停手地打个不停,而阿智却又没打算避开地任由纯纯打著,我忍不住出声,“真的是我的错,阿智是无辜的。晚上没开灯,我以为是……是他们其中一个,我就……”尴尬地停顿,然後又抬头继续,“真的,纯纯,你别生气,是我的错。阿智是被动的而已……”
  “恋恋,你以为我真的像你一样傻?”纯纯使力打了他的後背最後一拳,走向我,脸上有著不耐烦,问,“恋恋,你是真的傻,还是在扮天真?男人和女人是双方的,你就算认错人了,我不相信他不回开口提醒你!这个贱小子根本就是有意误导你的!我越想越气,真他妈的……”
  “不,纯纯,别打他了。”拉住又打算走到阿智那里,大概是下不了气打算又打他的纯纯,“我们都会忘了昨晚那件事的。反正我也不是什麽……,我也是个将做妈妈的人了,不要紧的。我们三个,还有欣欣医生,一起当做什麽事也没发生。别让芊婷知道就好了,好不好?”
  “就让这个家夥白白上了你?”纯纯似乎气得不知带脏话,说话也甚至开始露骨。
  “你如果要我负责,我就和芊婷分手,做她的情夫之一好了!”
  “你要也要看他们要不要你的加入?我现在才知道为什麽我昨晚要你来时,你要我别告诉他们。我真是疯了去听你的话!”
  “那你打算怎样?做都做了?你还要我怎样?”
  “算了!我会当做什麽也没有。”纯纯转向我,问,“你真的打算当做什麽事也没有,是吧?”
  “嗯。”忍不住,又补充,“纯纯,真的是我的错……”
  “别说了。昨晚的我就不追究了。现在起,你们就给我避忌些。”纯纯似乎还是有点不高兴地打断我,“恋恋,你闹脾气也闹够了,你今天就回去好了。我会跟欣欣说一声,反正东西我也收拾好了。再说,今晚要帮柔柔庆祝生日,等他们来一来,你就回去,知道吗?”
  “知道了。”用力点头。
  “好。你好好休息。”纯纯冷声说著,就拉著阿智离开,却在打开门时,却又以一副友善的语气问,“你们怎麽这麽早?来看恋恋吗?”
  “是啊!”Zoe拿著水果花篮走进来,问,“恋恋,觉得怎麽样?”
  “好多了。”整理被单是否完全的遮住了我的身体,微坐直,靠在床头,挤出笑容回答。
  其实,我能理解纯纯为什麽这麽生气。我,一个有著情夫的有夫之夫,却和她的小表弟上床,她生气是应该的。我甚至找不到理由为自己辩护。
  知道是阿智後的我,不但没有避开,甚至还顺著自己的需求而享受著这禁忌的性爱。
  我实在该推开他的。在我发现是他後,真的该拒绝的。但是,我却无法推开这个带给我这麽棒感觉的阿智。我实在该在他在我体内释放出欲望後,就推开他的。我甚至还放任自己和他做了第二次,那种缓慢的感觉,真的有如毒品般地让我无从拒绝。
  他对我是什麽感觉?怎麽会要了我两次?一次,可以解释为他被我的主动勾起了欲望,但第二次呢?第二次可是我还在甜蜜的梦中而被他吵醒的。那时候的我赤裸著,而他却只把已在裤头外的欲望深深地进入我。
  销魂。我会这麽形容。但理智仍知道不对。真的不对。
  “你怎麽了?不舒服?”
  “我没有啊!”听到Lee的问话,我马上回答。
  “你刚才像要哭出来了。”Lee的语气没有了先前的温和,他给我的感觉有如他在咬牙切齿,他问,“不会是因为看到是我们而失望吧?”
  “怎麽会失望?”不解地看著紫色的眼睛,问,“你怎麽会这麽觉得?看到你们我也很开心,但是,你们实在不必买东西来的。前天你们送的水果也还没吃。”
  “前天是Lee送的。这一次是我送的。”Zoe轻打Lee的胸膛,说,“你啊!送恋恋花篮也不告诉我一声。”
  “基於朋友,礼貌上是该表示。”Lee突然坐在床上,问,“你真的没什麽事?”
  “没事。我今天就要出院了。”不敢移动半分地僵硬回答。看向站在一旁没有开口却一直盯著我看的阿圣,我问,“阿圣,你也这麽早啊?”
  “我们要出门时正好遇到他,就一起来了。”
  “我刚从Extreme回来。”



第一百二十节 极限

  “啊?刚回来?那你不是一整晚没睡?”惊讶地看著阿圣,有些感动,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很不好意思。”
  “生病的人说什麽不好意思。”Lee带点责怪地开口,但在我望向他时,却又皱眉地别开脸,然後站起身,“我回去了。你慢慢休息。”
  “恋恋,那我也走了。”
  “好。”笑著对Zoe点头,然後转向还站在一旁没离开的阿圣,问,“你不和他们一起离开?”
  “你说今天要出院?”阿圣不答,却反问。
  “是啊!”礼貌地点头回答。
  “要不要一起离开?”
  “哦!不必了。”举起双手左右摇晃回拒。其实,我还以为他和Lee他们坐同一辆车来,看来他自己有驾车来。他的体贴让我有点感恩地道谢,“谢谢你啊!不过,等一下阿威他们应该会来载我了。”
  “我是说,和我一起离开这里。离开愿。”
  “你……在开什麽玩笑?”不相信地问,“你不会是要我和你单独离开吧?”
  “不是。”他摇头,然後走向我,摸著我的颈项,“单独和我离开大概喂不饱你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昨晚被阿智紧咬的地方被摸得有点发疼,反射性地避开他的手,拉紧在我胸口的被单,问,“你太累了吧!昨晚没睡,你要不先回去休息?”
  “你不听我开出的条件?”他一手插进裤口袋,一手摸著下巴,问,“如果我没听错,刚才,纯纯应该在责怪你和阿智的事,对吧?”
  “你……你听到?”天!那是不是代表,Lee和Zoe也听到了?
  “不只我一个人。”似乎明白我的担忧,他回答,“他们也听到了。”
  “那你打算怎样?告诉阿威他们?”被威胁惯了的我,泄气地问。
  “不。我没兴趣。告诉他们,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或许,还会间接帮助你和阿智。”阿圣冷笑,“我不会这麽傻。”
  “那你到底做什麽?你说要开条件?”根本就是威胁我的意思嘛!
  “我的条件是,问你要不要和刚才那两个一起离开?”阿圣一副无辜地看著我,“我是好意。你不会是误会了吧?”
  “我为什麽要和他们一起离开?”不答,反问。这个突然管起我闲事的阿圣,真的很奇怪。“再说,我也没有理由放下阿威他们和你……”
  “我是开条件给你,要不要,你自己考虑。如果你要,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事?”防备地看著他,问。
  “带我一起离开。”
  “阿圣,你别开我玩笑了!如果我真的决定和他们一起离开,那就是到新加坡或是澳洲了。你的Extreme怎麽样?你别开玩笑了!你难道打算放弃你的事业?”
  “有时候,人为了某件事,的确该放弃某些事的。”
  “你是在跟我告白吗?”
  “你想太多了。”阿圣似乎受到惊吓地看著我,然後又摇头大笑,“如果你要这麽想才愿意带我一起离开,我不反对你如此想。”
  “神经病。”嘴,忍不住就突出了这三个字。
  “还是这个样子适合你,就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笑著摸著我的脸颊,然後突然用力捏住,向外拉,问,“何必装得这麽淑女又生疏呢?下次,还是这个样子面对我好了。羞答答地,真不习惯。”
  “疯子!”扫开他的手,大骂。
  “我的确疯了。在你对我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就该猜到我会发疯。”他的眼睛突然往下看,愤怒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问,“你现在是打算以身体赎罪?”
  他的话令我即刻往下看。果然。我的被单竟然落到了胸部以下。
  抓紧,遮住,再抬头,看著他看似有著渴望,却又有著怒气的脸,我更往床头靠地问,“你不觉得我们单独在这里很不对吗?”
  “哼!不对?知道不对就穿上衣服才会客。还是,你打算诱惑Scott?还是你以为这样可以勾引到我?”
  “你别乱说。我怎麽会要勾引你?我根本不知道你要过来。”退开他接近的身体,生气地大喊,“你到底打算怎样?明说好了!”
  “我问你要不要离开?”
  “你到底搞什麽?”可笑。太可笑了。他明知道我结婚了,也猜出了我和其他男人的关系,甚至又发现我和阿智的事。那为什麽还要插上一脚?
  他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喜欢上我了?不然,怎麽会要我离开,甚至带上他?但是,就是觉得不对劲。对我,他似乎没有什麽关注的。甚至,和Lee跟Zoe,他也没什麽说话的。为什麽会突然要我和他们离开?
  “你认为在你和阿智发生这种事後,你还能继续当做什麽事情也没发生地每天和他碰面?你难道良心不会不安?”
  “你就是要逼我离开愿,是不是?”突然,我有种他是否真的对我厌恶之极的感觉。
  “我不是要逼你。我是在提供你一个你可以去的地方。”
  “为什麽?”他为什麽要在乎我的去留?难道,他真的如阿威他们所说的,他对我有意思?“阿圣,你不觉得你太过在意我了?”
  “如果这个理由能让你离开,我会回答你说,我很在意你。”
  “我就算要离开,也是和阿威他们离开。不劳你的费心。”我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好似我是傻瓜,或是他在施舍他的好心给我般。
  “我以为你不打算继续这个淫贱的生活。”
  “我没想过要单独离开。”
  “好。你就继续留著,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冷笑,再用力抓著我的下巴,道,“你已经进入纯纯的黑名单了。”
 ***
  从不相信阿圣的话,以为他说的只是夸大事情,但,我很快地发现我错了。
  除了纯纯,柔柔也明显地跟我疏远了。我记得,在我出院那天,也就是我回到家里那天。她来了我的房里,问著我无法回答的话。
  “你是不是也和阿智一起?”带著颤抖的声音,问著我知道她希望我回答不的问题。“为什麽不说话?为什麽不说?告诉我听错了,告诉我你不会真的这样坏……”
  而我,依然没有回答。我回答不出。这个激动的柔柔,让我无法回答。
  比起和韵野,我和阿智的‘一起’,在我的想法里,的确没这麽严重,但我不明白,为什麽她可以原谅我和她的男朋友韵野一起,却无法接受我和她的表弟阿智。我真的从没想过她会这麽激动。
  那天後,她就把我当成了透明人。不再说话,不再当成朋友。
  “我问了阿智,我知道错不在你。”那晚夜里,阿威抱紧我,紧得我无法呼吸,“我实在不该相信纯纯的话,我以为是纯纯照顾你。对不起,如果我知道她安排了阿智,我……”
  “别跟我这种女人道歉。”忍不住打断阿威,也用力地回抱他。听著他快速不平稳的心跳,我觉得好内疚。为什麽要把我的错都归於他自己?“我这女人,这麽坏,为什麽你们还要我?”
  “因为我爱你。”
  “爱我到可以接受我和这麽多男人一起?”听著一如往常的甜言蜜语,我特感内疚。“阿威,别让我觉得我在欺负你。”
  “恋恋,你别这样。什麽事情也不会改变。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和阿智的错误,就忘了,好不好?”
  虽然听了阿威的话试著忘记那晚在医院的事,但是,柔柔的冷漠对待,纯纯不时盯著我的眼光,阿威过於小心翼翼地对待,再来又要以若无其事地面对峻野,韵野,翁特肯,还有柯愿直,一切一切,对我而言,真的超越我的极限了。
  “怎麽样?考虑得如何?”



第一百二十一节 选择

  “你怎麽跟著我?”生气地转身打算开骂,却惊讶发现除了阿圣外,竟然还有紫眼的Lee。想不到他们的关系这麽好。不解,盯著明明站在矮我三阶梯,却又可以和我平视,甚至要我抬头对望的男子,我问,“你们要上楼吗?你们上吧!我想起还有事……啊!”在我才踏下一层阶梯时,两边手臂突然被两手握住,半惊讶,半怯怕地,我大喊,“放手!”
  “我下个月就离开这里。”Lee的表情令我猜不透,他收紧握力,问,“你是要和我一起离开吧?”
  “我没决定离开。”叹气,决定说清楚,“Lee,或许阿圣和你乱说了什麽,但我真的没打算离开。如果我要离开也好,我也不可能和你一起离开的。没有理由的。”
  “你还真大牌。”阿圣突然用力拉我面对他,脸色很凶,问,“这种地步了你还不走?”
  “现在是什麽地步?我觉得现在很好啊!”嘴硬逞强,不爽警告,“还有,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就看你能忍多久。”阿圣冷笑,在我想不出话反驳时,他用力摔开我的手,往楼上走去。
  “你还可以考虑,我下个月才走。”
  “Lee,你不觉得你对我说这种话很奇怪?我结婚,有老公了,而你也有Zoe了。拜托你,这样子很奇怪。”挣扎被握的手,摇头,“我真的不明白你和阿圣怎麽突然这麽奇怪。”
  “到我房里,我告诉你原因。”手臂再次被握,认真的眼神问我,“你如果想知道,我会告诉你,只是怕你无法接受。”
  “我无法接受?”什麽事这麽严重?好奇,点头,“好。”
 ***
  “恋恋,你怎麽从Lee房间出来?”
  听著Zoe生气的声音,我没有回答。
  看著Zoe用力敲Lee房间的门,再看她走进Lee打开门的房间,我脑中仍是一片空白。
  无力,无法思考地坐在地上。脑中什麽也想不了,什麽也决定不了。
  该和Lee一起离开吗?
  他误会了。
  他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柯愿直的。他因为看到柯愿直这麽在意我,就以为孩子是他的。
  他错了。错了。
  但,我开不了口告诉他。因为,我知道充满仇恨的他,不但不会听我的话,也不会相信我所说的事实,更不会停止报复柯愿直。
  当他给我看他抽屉里的相架时,看著照片上的棕色长发混血美女,我以为他打算让我知难而退,我以为他还认为我喜欢他地,我还傻傻地天真跟他解释我真的没有喜欢他。
  “我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Lee大喊,“照片上的,是我的姐姐。”
  “哦。你的姐姐。”挤出笑容,敷衍式地点头。不明白地盯著突然发起脾气的他,问,“你给我看你姐姐做什麽呢?”
  “她已经不在了。”
  “不在?”低头看著手中的相架,照片的美女的确有著和Lee相同的紫色眼睛,棕色的卷发被大风吹得飞扬,但她却是一脸的开心。Lee的姐姐。看起来,真的好年轻。发现Lee竟然眼睛发红,我马上安慰,“对不起,我让你想起了伤心……”
  “不是你让我想起。你没有错。若要说起来,我还该感谢你。是你帮我找到了害死我姐姐的男人。”
  “害死你姐姐的男人?”抓紧相架,问,“你在说谁?”
  “我本来是因为想看你,而来这里看看,但没想到却看见了姐姐以前的男朋友。”抢过我手中的相架,Lee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又接下去,“我想也不想地住下,而且,我已经决定在我还没找到机会报复那个男人前,我不会搬走的。”
  “那,你怎麽突然打算搬走?你想到方法报复那个男人了?”
  “当然。”Lee点头,笑著点头,“关键人物,就是你。”
  “什麽意思?”有点害怕知道答案地问,“那个男人是谁?”
  “柯愿直。”
  “柯愿直?”皱眉。任何一个男人我都认为有可能,但只有柯愿直,这个冷酷、无助且不相信爱的男人,我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吊儿郎当的阿威,只爱著翁沙沙的翁特肯,游戏人间的峻野,对什麽也不在乎的韵野,他们四个,我是有怀疑过。但是柯愿直?
  “怎麽?不相信?”
  “他怎麽害死你姐姐?”
  “你根本不相信我!”他大声指控。
  “你不说,我怎麽相信?”看他不语,我问,“他真的和你姐姐一起?是男女朋友?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
  “当时我已经十七岁了!”
  “十七岁?”那不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会不会太久了一点?或许,你真的认错了……”
  “我会认错,但照片不会出错了吧?”Lee大声问道,然後又拿出另一个相架给我,“你自己看,看照片的男人是不是柯愿直!”
  看著照片相拥的俊男美女,女的,就是Lee刚才给我看的照片上的女子,而男的,虽然年轻,但一脸的严肃,根本和现在已三十三岁的柯愿直一模一样。
  “就算他们在一起也好,就算他们是男女朋友也好,也不代表是柯愿直……”
  “柯愿直?”Lee突然大笑,但,紫色的眼睛却没有任何的笑容,问,“对於你肚子里孩子爸爸的称呼,会不会太过假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不会以为我的孩子是他的吧?”
  “什麽以为?难道不是?”Lee拿走相架,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屉里,再转向我,问,“怎麽了?怎麽不回答?”
  “回答什麽?”不解地看著他,问。
  “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还没说,柯愿直怎麽害死你姐姐。”发现Lee皱眉不语,我也皱起了眉头,“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不需要知道?那你叫我进来做什麽?我以为你叫我进来时打算告诉我原因的。”直觉认为已说出了全部事实的他,不会隐瞒这报复的方法。说我是关键人物,看来,“你是打算拿我报复他吧?”
  “现在,我给你选择。如果你爱他,就跟我离开。这个,是比较轻微的报复方法。”Lee满意地冷笑,“我会让他看不见自己的孩子。”
  “如果我不离开呢?”
  “不离开?”Lee突然用力把我推到房门,背後的暴力撞击让我知道此刻的他没有一丝玩笑意,他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一手摸向我的肚子,不重,但也不轻地,弯身说,“我会让你失去这个孩子。”
  “你误会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话,你打算怎麽样?”
  “我会放了你。”Lee突然松手,摇头,“从头到尾,我都没想过要伤害你。”
  “那,你会再以其他方式报复柯愿直?”
  “这是绝对的!到死,我都不会原谅他的。我会想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以为这些是武侠片或是打斗片里才会出现的台词,但在这个脸上非常认真的男人口中说出,我却没有一丝感到好笑。有的,只有害怕。
  “Lee,你可能错怪……”
  “别再说了。”Lee推开我放在他手臂的手,“你出去。我只给你一个月。你好好考虑,再告诉我决定。”
  他是认真的。绝对的认真。
  孩子,不能告诉他不是柯愿直的,不然,好怕他会想出了什麽方法来伤害柯愿直。
  怎麽办?
  不。一定是误会。
  “Lee,我们先问柯愿直,先搞清……”
  “我会告诉你,是因为我相信你。如果你去找柯愿直,我绝对会再想出更狠的方法来对你,还有他。”
  “你根本不打算搞清楚,你根本是冤枉他!你根本认定他是罪人!”
  “我现在是给你选择。我才不在乎你的看法。”他打开门,下逐客令,“出去吧!记得,只有一个月。”



第一百二十二节 同情

  “你如果觉得累,以後这个时候就在房里休息,不必再来帮我写词。”
  “好。”看著柯愿直的美丽脸孔,一直绕在脑中的问题忍不住问出口,“你的头发是几时开始留的?十年前吗?”
  “怎麽了?”抬高我的下巴,语气过於地温柔,“你这麽关心我,真让我感动。”
  “我一直都很在意你。”低声回答,但又害怕被取笑,不自在地站起身,拿起没什麽进展的新曲谱,“这些我拿回房再想,可以吧?”
  “你有心事?”按住我的手,脸上有著担忧。
  “没有。”叹气。了解就算说出来,弄清楚不关柯愿直的事,Lee也不会相信,甚至不会听柯愿直解释的。
  “抱我,好吗?”柯愿直第一次以撒娇的语气问我。在我惊讶得不知如何反应时,他把我拉到他面前。他旋转式地摸著我的肚子,然後把我整个身体揽住,头搁在我胸部磨蹭,一手在我後背把我推向他的身体,像在寻找庇护地抱紧我,“你是爱我的,是吧?”
  “怎麽突然问这个?”真不习惯啊!一直对我保持距离的男人,怎麽突然这麽的热情?“发生什麽事了吗?”
  “阿智的事,我听说了。”
  “你听谁说?”发现柯愿直没打算继续那句没头没尾句子的意思,我问。
  “我听谁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爱我,是吧?”
  “爱,对你来说是什麽?”我不明白为什麽他要我的爱。他也这麽要求Lee的姐姐爱他吗?“你有多少个女人?”
  “你在妒嫉?”柯愿直抬头,以似乎有著兴奋的眼神看著我,问。
  “你是这麽美丽的男人。”蓝绿色的眼睛,像罕见的宝石颜色,脸上滑得令我更加的自卑,丝绸般的长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自己有什麽资格让他守在身边。摸著他光滑的脸,问,“告诉我,告诉我为什麽你会甘愿成为我众多的男人之一?同情,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内疚,也不需要贬低自己。报复,更没有理由让我觉得如此心疼。”
  “我让你心疼?”柯愿直的笑脸让他的脸突然看来好妖豔,他收紧手力,“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这个男人他要我的爱。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好幸福。
  “要了我吧!”头脑想也没想的,就说出了这四个字。看著他不相信的眼睛,吞咽口水,尴尬地挣扎,“我该上去了。”
  “到我房里。”柯愿直站起身,就把我拉向门口。
  “等等!我开玩笑的。”心一慌。我还没心理准备啊!这麽久以来没有一丝越矩的柯愿直,他是打算要我了吗?“不行。我有孩子……”
  “阿智比我还好?”
  “不是。是你明明对我没有欲望。不需要因为我和阿智……,而强迫自己要我。”
  “对你来说,我就是个不够格上你床的男人?”他抬起我的下巴面对他的魅惑眼睛,问,“难道我真的连阿智也比不上?”
  “你是要证明自己比阿智还特别?还是,你是在妒嫉?”
  “如果我承认我妒嫉,你是不是会承认你爱我?”
  “为什麽要我承认?”第一次见识到他的霸道令我觉得不快。忍不住,问,“你难道就是以这霸道的感情逼死你的女朋友?”
  “你在说什麽?”
  “我说,你是不是曾逼死一个女人?十年前,你是不是害死了你的女朋友?”
  “你……怎麽知道的?”
  听著柯愿直的问话,我的心一凉。
  竟然是真的。
  从没想过会是真的。就算指责他的霸道,也从没真正由心怀疑他,也已一直认为是Lee误会了他的,但是,他却承认了。
  “为什麽?为什麽要害死……”
  “讨厌我了吗?因此讨厌我了吗?”
  顿时回答不出话来。
  想过他的辩解,想过他可能会跟我承认他的错,但就是没想过他会如此在意我的感觉。
  “你在乎我是否讨厌你?”明知道时机真的不对,但嘴角就是往上弯起。
  “我非常在乎你。”抱紧我,以非常认真的语气说,“你是这世上,我最在乎的女人。”
  “最在乎的女人?”叹气。甜言蜜语,虽然不信,却依然顺耳。收紧抱住他的手,存著希望,问,“是不是搞错了?你很爱那个的前女友的,不可能会害死她的。告诉我那都是误会,是吧?”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消息的?是Scott告诉你的?”柯愿直皱眉,问,“为什麽他会告诉你他姐姐的事?你和他又是什麽关系?”
  “你竟然知道是Lee说的?”这个是预料之外的事情。如果柯愿直知道Lee是说出这件事的人,那是不是代表,他早就知道Lee就是他那个已逝世女友的弟弟?若是如此,为什麽他却没和Lee相认?还是,他在心虚?
  “别忽视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Scott也上了你的床了吗?”
  “你和翁特肯一样只会指控人。”这个无须有的指责令我生气地反驳,“告诉你,我和你什麽关系也不是,除了你自愿成为我的男人之一外,我们什麽也不是!所以,你别想管我的事情。我要和阿智一起也好也好,和Lee上床也好,那也不关你的事!”
  “是报应吧!”柯愿直听了我的气话後,不但没生气,却苦笑地松开了我,站起身,令我心疼地後退,“因为我不相信爱,所以,你也不相信我的爱,是吧?”
  “以你的态度,我的确很难相信你爱我。”他对我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的,虽然有时会让我觉得他在关心我,但他总是在我存著希望时突然对我冷漠地打碎我对他的期望。
  “我不相信爱。我……无法爱人。”
  “为什麽?”有点觉得自己被取笑玩弄的感觉,问,“你既然说不爱人,那为什麽还要我?”
  “我需要你。你让我觉得温暖,你总是给我一种你不会抛弃我,会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安心感觉。”望著我的墨绿色眼睛带著令我心软的迷茫,美丽的高大男人却像个无助的男孩般脆弱,他缓缓地开口,“我最不想的,最害怕的事,就是失去你。”
  “除了我,还有很多女人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的。实在不缺我一个的。”发现原来他还是以前那个无助得需要我安慰的柯愿直。心,又有点不忍了,试图保持清醒,努力坚持住不让自己再动心,也站起身,提醒,“我相信沙沙,还有芊玫,她们也不会离开你的。”
  “我只想要你。久恋,我只要你。”
  “为什麽是我?”明明很讨厌这个名字。但从他嘴说出来,却变成了特异好听的名字。呢喃,“你没理由要我的。你以前说过不要我的。”
  “从我想保护你起,我就要你的爱。”
  “保护我?我还没脆弱得需要你的保护。”想到他甘愿和自己一起都是在可怜自己,我就有点难过。“你始终还是在同情我吧?”
  “不是同情,你一直令我无法舍弃不管。”柯愿直突然叹气,“但我真的曾想过就这麽不管你了,如果那时候不是以为你得了忧郁症……”
  “所以,你真的在同情我!”看他打算解释,握拳摇头,苦笑,“别解释,我都明白。你甚至在报复我,当然不可能会突然喜欢上我。原来是同情!拜托你!请你,别把你的好心泛滥在我身上。”
  “不是同情。我没这麽好心。我的心,没感觉的。”柯愿直把我的手放在他胸口,说,“这颗无情的心,曾让一个开朗乐观的女子得了忧郁症,曾经不管她的病状地,还以为她在耍计地执意离开口口声声说只爱我一个的她,我甚至还可恶到令她受不了地自杀。我这个男人,还能称为好心?我,这种人,怎麽能同情人?”



第一百二十三节 事实

  “明明知道这麽做是无情,那为什麽还要离开她?”隐约明白他在试著坦白事实,我马上追问,“你不是要爱吗?为什麽还要离开爱你的她?”
  “我不相信爱。爱是什麽?女人,善变的女人。”摸上我的脸,皱眉,问,“我也很怀疑你能爱我多久。你能爱得比Sarah还久吗?”
  “我怎麽比得上为了你而自杀的女人?我,只是个花心的女人。”半妒嫉,半说出心口的话,“我只是个差劲的女人,绝对会令你失望的。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被你吸引。後来,却因为和翁特肯上床而就真的喜欢上他。然後,我又坏心地利用温柔的阿威来疗被你和翁特肯伤害的伤,之後,我还想报复沙沙地计划抢走峻野,让沙沙伤心。还有,我甚至和我仅存的好友,你的表妹柔柔的男朋友韵野上床。最後,我还搞上你的小表弟。我这种女人,请你告诉我,你要我什麽?你要保护我什麽?你真的认为这样的我能爱你吗?”
  “你会爱我的。我相信我的直觉。”
  “我没有忧郁症。那是误会。”受不了地大声强调。
  “我知道。我没有失忆。”
  “我的意思是,你别为了想补偿以前的过失而强迫自己对我好!”听著他嘲弄的语气,我生气地推开他,然後没有回头地冲出钢琴室。
  柯愿直他,依然没拦住我。
  对他而言,我只是个会主动来找他,而不需要他采取任何主动的女人吧?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闹性子。但,心难免就是会如此在想,会无可自制地把他突然对我的好,归於他的移情作用。
  我实在不需要这种感情。
  一个翁特肯,一个韵野,真的已经够了。
 ***
  那天之後,虽然是我自己把我和柯愿直的关系闹僵的,但,柯愿直似乎也在生气般的,他竟然让峻野通知我说不必再到钢琴室去了。
  哼!说什麽要我?说什麽保护我?他竟然不要我到钢琴室去?哼!他以为我稀罕啊!
  “我到那里等了很久,都没看到你,正好他走出来。”峻野手指梳著我的头发,说,“他说要让你好好休息。”
  “噢!好。”挤出笑容点头,害怕这个一头劲对我好的峻野会看出我的落寞,我转开话题,问,“听说最近你和韵野都在训练新人?”
  “我们不能一直跳舞过活。”坐在我床上的峻野把我搂过来,轻摸我的肚子,当我是个小孩子般解释,“我和韵野打算做些小生意,好让你和宝宝过得舒适些。”
  “这很像电影的台词。”忍不住咧嘴大笑。
  “的确是。”峻野听後停顿,然後大概也有同感地也忍不住大笑点头。“但,这却是事实。我们打算训练好舞者後,就跟纯纯说我们不再上台跳舞。”
  “那,你打算做什麽生意?”
  “这个让韵野想就好。我的脑里只要想如何好好照顾你就好。”
  “你有一星期没碰我了。”听著他转为沙哑的声音,手大胆地摸上他颈项,来到他的喉咙突起,感到他的颤抖,我有点失落地问,“我已挑不起你的欲望了,是吗?”
  “怎麽会?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你对自己没信心的这个可爱模样,让我变得好硬。”他一脸苦恼地更换了坐姿,声音更为沙哑道,“我在忍耐。恋,我是怕会伤害到孩子,你住院後,我和韵野都在反省,我们……”
  听不下去地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嘴。
  他竟然还是这麽地单纯,他竟然又被韵野骗了。他口中说的在反省的我们之一──韵野,可是在陪我到钢琴室前,都来这里报道的。翁特肯则喜欢在傍晚的时候抱我。阿威就每天晚上都会在在这大床上半节制、半粗暴地要我,有时甚至会在早上还会来一次的。只有这个天真的峻野,他竟然独自在反省,而每天只是单纯地在这房里陪我填从钢琴室拿回来的新曲词,然後再独自乖乖地离开。
  我还以为是柔柔的责怪,间接促使峻野也生气了我。原来,他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单纯地自我反省。看来,只有阿威知道这件事,不,还有刚才跟我坦诚一切的柯愿直。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从已改为主动的舌头移开,笑著说出先前心里的不安。
  “我不要你,还能要谁?我这身体,只对你有欲望。”峻野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直接地用身体让我知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天,我和急切的峻野上了床。之後,他也不再压抑自己地每天一进来就是上摸下摸的,弄得我花了两星期才让他把歌词交给柯愿直。
  心照不宣的是,柯愿直是我的男人之一。但,事实上,我和他却从我不再到钢琴室後,就已不再有交集。
  日子过得很快。从Lee给我的期限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Lee竟然没有催促我,令我很惊讶。但,他没有预期的离开愿,却让我无法放下心来。
  虽然生气著柯愿直的习惯性阴晴不定,但却还是无法克制地会担心他。不过还好,Lee仍然没有任何动静,甚至曾表现奇怪的阿圣,也变回了正常地以笑脸对我,不再像那时候的说著难听的话。虽然不解,但我还是决定不再去探究。单是应付他们四个,我已经够累了。
  唯一庆幸的是,虽然,我和柔柔的关系还是没有改进,但至少,在这三个月来我和阿智之间的划清界限,已经让她不再对我视而不见。前天纯纯生日,她一切完蛋糕後,柔柔还开口对阿威说可以先带我上楼休息。我相信慢慢地,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现在,我的肚子也已经越来越大了,但欣欣医生说三个月後,房事不再需要过於压抑。她的话却令陪我到诊所去的四个男人都对她连说谢谢,搞得我尴尬不已。然後他们四个开始非常积极地表现自己的床上特色。时而问我舒服吗、满意吗之类的话,时而问我其他人的表现是否不如自己来增强自己的虚荣心。但严格来说,他们还算和气的,呃,有时候就是太和气,甚至太合作了,令我有点吃不消,就比如昨天──
  由於我不需要再到钢琴室去後,每天就多出了将近三小时的时间,而通常那时候我都会在韵野离开後躺著睡午觉。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我也没心存怀疑地让他继续陪伴著我。但上星期,韵野竟然在要了我後,还不愿离去地突然兴起把赤裸的我绑在床上,由於也不怎麽疲倦,心想就牺牲我的睡眠,任他把玩好了。
  “这有没有令你想到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韵野双手摸著我的乳房,揉挤,抓捏。在我忍不住发出难以压抑的声音时,他下巴的凹陷明显得笑著,“小可爱,你还是这麽难以掩饰你的欲望。”
  “如果认真想起的话,我会说,你应该是小处男吧?”不满被取笑,我抬起下巴,望著站在我右手边的他,问。
  “那天的确是我的第一次。看著赤裸的你,在你把我当成峻野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只想把这个……”韵野说著把他又再勃起的庞大欲望放进我嘴里,然後在我努力移动我的头好让它在我嘴里进出时,他叹著息,然後伸手把我的头更往他那儿纳去,“嗯,对,就是这样……就像那天……呃……”
  “你们在做什麽?”提早来到的峻野手握著钥匙打开门,大声问道。
  “你是不是该先关上那该死的门再问这个问题?”
  “郑韵野,你疯了?你怎麽绑住恋?”峻野关上门,走过来,站在床尾,脸上还是很吃惊地问。



第一百二十四节 幸运

  “绑人是跟你学的啊!”韵野揶揄峻野的话令我不满地故意把嘴合紧,用力吸住他的欲望,“啊……!该死的爽!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你先放开恋……”
  “她可是爱得很。你没看她吸得多用力吗?”双手又再回到我的乳房,捏住我的两颗乳头,“你看,是硬的。她也想要。不相信的话,你就摸摸她下面看看,我保证……那里绝对是湿的。”
  “湿的?”峻野不知是被说服了,还是真的好奇地,他爬上床尾,跪著,再把我的大腿往左右打开,在我想看他的下一步时,我的头却又被扳向右边。突然,一根手指伸到了我的穴洞,低喊,“恋,你真的很湿。天!我第一次看到这麽湿的穴。怎麽这麽湿?”
  一根手指的进出滑动已令我难受不已了,峻野又邪恶地再伸出一指,这两根的进出令我难受地抬起了臀部。
  “她忍不住了。快进入她。”韵野以沙哑的声音指示著。
  “不用你说!”峻野不满地声音反驳。
  不知是不是故意要气韵野的,他竟然没如以前急切地直接进入我,他……他竟然……!感到下体被湿润的东西舔弄,硬起的颗粒被不停地上下不停逗弄,不会是他的舌头吧?他竟然我舔我如此私密的地方!尖长的舌头在我内处进出令我觉得快缺氧了。不,天!我……我不行了。
  “不准离开!”在我受不了想移开嘴巴以吸新鲜空气时,韵野却霸道地把我的脸压向他还没软化的欲望。
  “你别凶她!”峻野突然停止动作,责怪对我说话语气不好的韵野。然後有点示威地开口,“你看,我把她弄得多舒服!”
  “他真的弄得你这麽舒服?”韵野的声音有著难以隐藏的妒意,问。
  真是的!嘴被塞住怎麽回答?
  不过,这个答案是肯定的。比起我对他的服侍,我现在可是被他哥哥服侍呢!
  对他翻白眼,不理睬他地继续用力摇晃我的头,希望他能快快解放,我才得以解脱。但,我的希望无法得以如愿,下体的继续逗弄令我无法好好思考。从没被这麽逗弄过,这种感觉甚至比粗大的男性欲望还来得令我难受。
  然後,在我受不了地晃动我的双脚表示抗议时,湿润的物体突然从我体内移开,然後我马上感到更大更粗的坚硬物体快速地进入湿润处。
  “慢点!她可是孕妇!”
  “我知道!但,她就是会令我像个强奸犯。”抓紧我的臀部,进入得更深,浅出,再更深地,他的声音带著沙哑地抗议,“恋,你怎麽越来越紧?”
  “该死的!”韵野大声诅咒,然後在我嘴里射出了欲望。在我以为他该是满足了的时候,他却爬上我的左手边,低下头,紧紧地含住了我的往上突的乳头,以舌头吐出,再绕著它转圈子的。手与嘴并用地让我难受地发出更大的呻吟声。“小可爱,是我让你舒服吧?”
  “当然是我!”私处被更用力地冲击,峻野有点心急地问,“恋,是我让你舒服的,对吧?”
  我根本无法回答。这种上下两边因为在意对方而对我更为卖力地表现,让我根本无法好好回应。被绑的我,除了享受外,什麽也做不了。
  就那样,你上我下,你下我上的,他们二人虽然斗嘴,但却非常有默契地‘分工合作’地膜拜著我被绑的身体。我被他们两兄弟搞到了筋疲力尽,但心底仍然觉得幸福。看著两个感情这麽好的兄弟因为我而斗嘴,这种心情,很特别。我,真是无可救药地坏吧?
  “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别玩得这麽过分。”昨天晚上,翁特肯将近七点来找我,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又再和他们两兄弟玩了整个下午後,我累得全身没力气地躺下休息了,但一听见关门的声音,我慌张地坐在床上,才开口想道歉,却被他阴沈地警告。
  “欣欣医生说不要紧的。”坐直身体,挤出我自认应该是甜蜜的笑容,搬出王牌,不自觉地推卸责任道。
  “你是暗示我可以跟你玩SM吗?”摸著我手腕的红印,皱眉道,“你今天玩得有点过分。”
  “别逗我啦!SM?你怎麽可能?”搂紧他的手,以这三个月来我学会应对他的撒娇口气说,“既然那你还会开心玩笑,看来你不是很生气噢!”
  “会开玩笑的是你。再说,我生气又能怎样?”把我推躺回床上,手过於轻柔地摸上我的脸,问,“还是,你是在对我宣示你被照顾得很舒服?”
  “照顾啊?是指床上的照顾吗?”满意看他皱眉,停止揶揄,我笑著点头,“我知道了。你说不可以太过份。我会告诉他们的。”
  “要不要我去说?”
  “不必了。我自己说就好。”惊讶翁特肯会干涉我们三人之间的床事,我马上惊慌地拒绝。
  “你在担心他们?”
  “也不是这麽说。”我其实还算满意这阵子和峻野跟韵野的三人游戏,有点担心这个像冰块的翁特肯会怎麽和他们‘说’,我忍不住为他们辩护,“其实,他们也不算很过……”
  “好了!今晚休息吧!别下去了。”翁特肯打断,躺在我旁边,搂著我,“睡吧!我会陪你到阿威上来。”
  “让我休息啊?你还真好啊!”身体的沈重令我没拒绝地直接接收他的难得恩惠。感动地翻身转向他,想抱紧他,却感到抵著我们之间的隆起,肚子真的越来越大了。无奈地,头向前,脸贴著他的胸口,手隔著他的薄衬衫摸著他结实的胸口,听著他不寻常的快速呼吸,忍住笑意,揶揄。“想不到你今天还真贴心,竟然打算单纯地睡觉而已。”
  “我是看你这麽累。”翁特肯似乎有点害羞地辩护。他似乎也觉得我的肚子是个障碍了地把我向右边转地翻身,让我背对他地把我从後抱紧。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上,感到他抵著臀部的硬挺,玩意兴起的我故意把臀部弯向他,左右摩擦。或许,知道他不会舍得对宠爱的自己下手,心就会想恶作剧地挑逗他,看他会不会失控。失控,会令我高兴。不失控,却会令我感动。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翁特肯从来就不是个会和‘自制’、‘禁欲’,联想一起的男人。终於,沙哑地男声耐不住抗议,“我在忍耐,别逼我。”
  “真好啊!怀孕真是好。”闭上眼睛,握紧他在我胸口的手,有点窃喜地,说出了这阵子的感想。“真希望,你会一直这麽宠我下去,到永远的。真好,还可以不必再被你当做泄欲工具。”
  反而像个情人的对待。
  或许自己想太多。但是,真的好幸福。
  没有例行的‘公事’,但却没有预期的责怪,反而还给我温暖的‘纯’拥抱。
  “睡吧!”约有二十秒之久,他才开口。搂紧我,依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在我模模糊糊中,似乎听见他在说,“谁叫你一直轻易就挑起我的欲望,欲望当然要你来解决。”
  虽然还是冷冷的一句,但却让我带著笑意睡到了隔天早晨,连阿威几时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早上被温柔的亲吻了全身,睁开眼,才看见阿威正一脸委屈地看著我。
  不同於被翁特肯发现时的不自在,阿威令我觉得愧疚,急著道歉,“阿威,对不起,我……”
  “别说话。你累坏了。”阿威亲吻我的脸颊,然後问,“你要我把早餐拿上来给你在这里吃吗?”
  “不,不必了。我下去用就好。”感动他的包容,热情地回吻他的嘴。然後下床,发现阿威正望著赤裸的我,我有点脸红地问,“你要不要先下去?”
  “好。”阿威点头,然後有点过於急慌地冲出了房间。
  我的阿威真是可爱的老公。
  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幸福。能遇上他们四个,我真是好幸运。真希望,这幸福与幸运会持续到永远。



第一百二十五节 出生

  三月。
  “恋恋,我又来看你了!”柔柔嘴上虽然是对著我说话,但眼睛却看著我手中昨天刚满一月的女儿。“哇!晶晶,给干妈我看看,你怎麽一天比一天可爱?是不是每天看著你美丽的干妈我的原因啊?”
  “那是因为我的基因好。”峻野走到我身边,骄傲地说道,“晶晶可是像极了我小时候。”
  “别忘了你们是双胞胎。我倒觉得她的下巴凹陷不像你,像极了韵野。”
  “你是在为你的前任男友说话?”
  “你不爽也叫沙沙来帮你说话啊!”
  “你这个疯女人!你……”
  “峻野,你怎麽骂柔柔?”发现峻野的用词开始过分,我忍不住皱眉地喊住他。我可不希望在我因为生下晶晶时才和好的唯一朋友又被这个孩子气的男子给气走。看了脸被气红的柔柔一眼,凶凶地瞪著一旁的峻野,警告,“峻野,你脾气这麽坏,我可不敢让晶晶给你照顾了哦!”
  不是我见友忘色,而是我和柔柔的和好真的不易啊!半年之久的冷战,让我现在只想好好珍惜。因此,自上个月和柔柔和好後,我就特别地在乎她的感觉,很怕她会再次生气不理我。
  其实,我们和好的那天,是晶晶出世那天,也正好是我搬来愿的一周年,也就是情人节前夕。
  那天的我知道自己该在房里休息,我的肚子很大,也被告知这星期内孩子随时会出生了而要我们多加注意,但我就是忍不住想好好重温一年前的气氛,就执意要坐在吧台边。在我强调我会乖乖坐在调酒的阿威面前,从不会拒绝我的阿威就同意了。虽然其他三人不大赞同,但因为很忙而被纯纯安排去表演的三个男子,也只好要我保证乖乖地坐著不动等他们回来,答应了让我坐在吧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就在我感觉有点累得想睡的时候,我就跟忙透了的阿威说了一声,就慢慢地走向了电梯(自从怀孕五个月後,我就因为身体有点笨重而懒惰得不再走楼梯了。),想上楼去。哪知道,我的肚子却在那时候突然猛痛。
  幸好,那时候也正好要上楼的柔柔和柯愿直就在电梯旁。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脚离了地地,被强壮的身体紧紧抱住。我的肚子实在很痛,痛得我无法张开眼睛看著抱我的人地,只能不停地呻吟痛哭。
  感觉被放进了车子後座,感到柔柔握紧我的手,一直不停地要我忍耐,说柯愿直正把车开向欣欣医生那里了。然後,感觉自己又被抱起,听著柔柔和柯愿直大喊叫欣欣医生。
  很快地,我听见欣欣医生的声音,她说我就要生了,然後说她会尽快安排一切。在欣欣医生的特许下,柔柔陪了我走进了手术室。在手术室里,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却感觉到除了柔软的手外,还有另一双温暖的手也在一旁安抚著。
  我知道,那是柯愿直的手。犹记得那天除了柔柔,还有柯愿直也跟著我进了手术室。也知道,紧抱著我的,也是柯愿直。
  只是,这个月来,他却又回到了先前的疏远关系,让我怀疑那天的我是不是在做梦。不过,我却不敢向柔柔求证。能和柔柔和好,我实在很开心。也因此,我才会特别珍惜和柔柔的关系,深怕一不注意,我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先前的冷战时期。
  在那次和好後,我和柔柔说开了,才知道原来她会这麽生气我和阿智一起,是因为她觉得我已变得不像她认识的恋恋了。
  “亏我活了二十九年,人家还是黄花闺女,一个男人也没有啊!你竟然和我的两个表兄弟都上床了,还不止,还和我的前男友,还有我喜欢的男子……呜……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对不起,柔柔我……”
  “不,你别说,刚才看到你生孩子的痛苦模样,我不再怪你了……”柔柔抱紧因使劲全力而此刻有点虚弱的我,说,“但是,你听好!你一定要给我做你孩子的干妈!”
  “恋,说好一人照顾一天的!”峻野的抱怨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你的那天我可以帮忙照顾。”柔柔的手指逗弄著晶晶的脸,脸上挂著笑容,却说出了这个把峻野气炸的话。
  “你这个女人怎麽这麽爱管我和恋夫妻的事?”
  “你们不是夫妻吧?你不会是忘了阿威才是恋恋的老公吧?”
  “柔柔真是明理。”本来坐在一旁静静不出声的阿威因为柔柔的话,而站起身,满脸笑容地走向我们。
  “明理也敌不过法律。我才是她合法的丈夫。”翁特肯的声音有著令我高兴的怒气。
  “晶晶的全名好像是叫林如晶。”柔柔似乎仍不喜欢翁特肯,她冷笑指出,“如果我没记错,她可不是跟你这个‘合法’老爸的姓。你就算有‘合法’,也没用!最重要的还是看恋恋的心意!我倒觉得,你除了‘合法’外,似乎没什麽‘用法’。恋恋的爸妈认为阿威是恋恋的老公,晶晶长得像双胞胎,而你呢?”
  “但孩子也不是冠上他们之一的姓氏。”
  “是啊!翁特肯,多亏你提醒啊!”柔柔挤出有点虚假,但却非常甜美的笑容,说,“恋恋这麽做啊,只是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她根本不相信你们任何一个。”
  “柔柔,不是这样的。”怕柔柔的话会引起他们四人的难过,我马上解释,“我这麽做,是怕他们会因为我随便让晶晶跟他们其中一个的姓而认为我偏心或不公平,我不是不相信他们,我是怕他们会因此而吵架。”
  虽然没做DNA鉴定,但从血型中已证实晶晶绝对不会是翁特肯或是阿威的孩子。在不想对峻野和韵野不公平,而让他们的孩子因为‘合法’或是‘合理’而冠上其他姓下,我执意让这个孩子跟我的姓。
  “知道啦!”柔柔抱起我的孩子,调皮地对我眨眼,“那,我先抱晶晶下去了?”
  “你怎麽每天都来抱我的孩子?”峻野生气地问。
  “晶晶还不确定是你的还是韵野的,你吵什麽?”
  “反正现在我就是有二分之一的机会!比起其它两个沾不上边的男人,我已经好多了!”
  “好了!别吵了!”怕话题又回到尴尬上,我受不了地开口。然後转向柔柔,“那就麻烦你抱晶晶下去了。”
  “恋!”
  “不放心就跟去好了。”翁特肯冷冷地提醒。
  “真是的!真不该让韵野单独去训练舞者的!”
  “哼!看你以後还敢不敢欺负韵野!”柔柔一边和峻野顶嘴,一边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我一定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的。”阿威坐在我旁边,开口。
  “别难过。”摸上阿威的脸,安慰,“我们再努力就是,好不好?”
  “你可别偏心!”翁特肯有点不爽的声音开口,看著我,问,“我是你合法的丈夫,你也该表现点什麽吧?”
  “哼!说话这麽自大。”别开头,不想看翁特肯的俊脸地转向身边的男子,安慰,“阿威,你放心,对你我还是一样的啊!”
  “那,我呢?”翁特肯把我的脸转向他,脸上有著担心地问。
  “你如果像阿威那样爱我,我当然也会好好对你。”晕!怎麽他们一个比一个幼稚啊?“好了,你们先下去,我冲凉後,就去找你们,好不好?”
  “你打算就这样打发我们吗?”翁特肯拉起我的脸,“你不认为你该补偿我们这三个月的欲望?”
  “什麽啦!昨天明明……”我说到一半的话,被急切的嘴唇盖上而打住。



第一百二十六节 骑虎

  腰很酸,背更痛。在翁特肯又似以往地快速进入我後,在一旁的阿威竟然也学了翁特肯的恶劣,不但把手探向我涨奶的乳房,更紧抓住我的手摸向他的欲望。
  手中的庞大让我知道我大概又要同时伺候他们两个了,怕又像昨天那样被他们同时弄得无理挣扎,我决定先开口,“阿威,你要不要等我……”
  “我不能等了。”阿威说著,又把我的手拉向他,“你别不公平。”
  “我没……啊!”王八蛋!翁特肯突然发疯地捏住我的左乳头,再伸出舌头舔弄,再用力咬住拉起,然後开始像晶晶吸奶般,紧紧地吸住我的乳头。呼吸急促地,伸手推开他,“别……乱来!”
  “我为什麽不可以吸?难道只有别人的孩子可以?”
  “不是这样的。”看著他有点难过的棕黄色眼睛,我摇头想解释,想安慰,却发现本来站著的阿威突然弯下身,也吸住了我的右乳头,我惊讶大喊,问,“你在做什麽?”
  “我也要吸。”
  伴著阿威理所当然的回答,翁特肯也继续了吸吮动作,在我体内冲刺令我想喊出声。但没有停止吸住我右奶的阿威却把他的粗大物体塞进我的嘴里,令我无法抗议。手,不自觉收紧,听著阿威的喘息,听著翁特肯的哼笑,喉咙发出了类似猫咪的叫声。喘息,闭眼,受不了了地弯起後背,移开嘴唇,试著表现得很痛苦,想引起他们的同情心地求道,“你们别每一次都这样。一个一个来,好不好?”
  “我忍不住。老婆,原谅我,我无法就这样什麽也不做的看你被他上。”
  “在你怀著其他男人的孩子时,还要我克制我对你的欲望吗?”
  无语。真的被他们攻击得无语反驳。
  最後换来的结果就是被他们搞得全身酸痛。在他们发泄了三次後,我生气大喊叫他们离开。自知自己过分的两男马上采取柔情攻势,说什麽是我的身材变得丰满了(哼!还不是暗讽我肥了?),还说什麽他们处於低境(说他们两个没有和我有孩子,当然要努力。)之类的。哼!我会这麽心软就原谅他们才怪!
  在他们出去後,我又去冲了一次凉。然後换上宽阔的连身裙(因为怀孕而加胖了的我,只好采用这类大肚装来掩饰身上的肥肉),抬起沈重的脚步走向电梯。
  我承认,身材加重的我,已养成懒惰走楼梯的习惯了。
  “好久不见。”
  “啊!”在我还没按下任何键前,眼前的电梯门打开了。听见打招呼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发现是阿智後,脸部有点僵硬地挤出笑容,问,“你也要下去啊?”
  “我是要上楼。”阿智没有一丝我的不自在,他如以前地友善,问,“你不进来吗?”
  “好。”觉得如果我单方面的在意那件医院的事,似乎太过奇怪了。再说,那件错误,也是已过半年之久的往事了。这麽想著,这次的笑容就来得容易多了,试著表现自然地看著他清澈的青绿色眼睛,在电梯关上後,找话题问,“你的玫瑰园如何了?”
  “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我正要去修剪。”
  犹豫。虽然阿智很无害地说著,我却非常不自在。是因为他一直盯著我看的眼神突然有了我多想了的暧昧吗?
  “你们怎麽在一起?”在我还没回答前,电梯已打开,然後站在前方的芊婷尖声问道。她的眼神让我犹如自己做了什麽十大不赦的事情般,问,“你们又要去上床吗?”
  “你别闹了!”阿智走出电梯,就粗鲁地把芊婷拉进左边的房间。
  不放心。阿智的怒气,芊婷的歇斯底里令我不放心走出电梯,向阿智房门走去。
  停在他房门前,顿觉自己可笑。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我凭什麽要他们开门?凭什麽要确定他们两人没有大吵?凭什麽认定不知从哪里得知我和阿智有发生过关系的芊婷会伤心难过?凭什麽以为只因为我认错人地挑逗而和我上床的阿智会对芊婷动粗?
  “你站在阿智门前做什麽?”纯纯从柯愿直的房里出来,走向我,问,“你打算做什麽?”
  “我……没有啊!”紧张吞咽口水,马上摇头否认。站在走廊中间,想不到如何解释地,只好保持沈默。
  “你别招惹阿智。什麽男人都可以。但阿智绝对不行。”
  “纯纯,我没想过要招惹阿智。从来没有。那次真的是意外。”发现纯纯没隐藏对我的怒气,我忍不住辩护。
  “是吗?那你站在他门前又是什麽意思?”
  “我是看见他很生气地把芊婷拉进去,我不放心。”
  “你想太多了。”纯纯虽然皱眉,但很快地开口说道。
  “那我下去好了。”不想继续被无理地对待,我也以冷漠的声音说道。
  “等一下,恋恋!”
  奇怪对我不友善的纯纯竟然会喊住我,我停下脚步,转身问,“什麽事?”
  “阿直不在房里。”
  不明白地看著似乎有点失措的纯纯,问,“你是以为我来找他吗?我没有……”
  “你别紧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找不到他。”
  “他会是在钢琴室吗?”看出纯纯的烦恼,我猜测问。
  “没。我刚从那里上来。”
  “你是要我帮你找?”发现纯纯回答後,静止不出声,我只好主动开口问。
  “柔柔说你很会猜测他人心思,看来是真的。”
  “我才不会!”不好意思被近来一直对我表示敌意的人称赞,我忙否认。“我只是在推测。”
  “怎麽也好。如果可以,帮我找到阿直。”
  “怎麽找?可能他出去……”皱眉打住。不。柯愿直绝对不可能出去,更不可能一个人出去。
  从我搬来愿一年余一个月,柯愿直从来没一个人单独出去过。除了那次住宿别墅,除了刚开始陪我到诊所产检期间,除了上个月我生晶晶那次,他似乎从没踏出过愿。
  “你如果找到他,我会非常感激你。”
  “愿这麽多人,为什麽不要大家帮忙找找……”
  “我不想让大家发现。”纯纯摇头打断我,解释,“阿直最爱面子,他会选择消失,一定有什麽事想不开而躲起来不想别人知道。”
  “我也是别人。”不解地指出这不平等待遇。
  “不一样。你是他在意的人。”
  “纯纯,我真的不明白。”忍不住,问出心里的问题,“为什麽你们可以接受柯愿直和我一起,却无法忍受我和阿智一起?”
  “是不是我不回答,你就狠心不去找阿直?”
  狠心?
  “不,当然不……”
  “那就去找。找到,我会选择原谅你和阿智的事。”
  看著纯纯走下楼梯,我突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不找,纯纯会当我想要和她谈条件。找,和柯愿直没什麽特别交集的我,又怎麽会知道连他的表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的地方呢?
  无法下,走进电梯。按了‘0’。
  我和柯愿直熟悉的地方,只有钢琴室。直觉认为,柯愿直的确没什麽地方可去了。
  转动没上锁的门把,走了进去,关上门。
  乌黑的房间,感觉不出有人在这里。但,我的脚,却像著了魔地走到了钢琴室前。
  或许,是直觉。或许,只是单纯地想看柯愿直最爱的钢琴。我,站到钢琴前。然後,我听见了细微的压抑哭声。
  “柯……柯愿直吗?”
  没有回音。
  不死心,再细心听,然後,发现声音来自钢琴後面。
  惊讶,然後很快地绕到钢琴後。
  果然。是柯愿直。



第一百二十七节 不舍

  “出去!”眼前不停发抖的身体自我卷曲,他一直令我著迷的蓝绿色眼珠现在却有著怯意,他的长发没有束起地散落在有著泪水的脸上。他大喊,“我叫你出去!”
  “柯愿直,我……啊!”一个抱枕突然向我左脸附近飞来,在我还没稳住身体,又有一堆琴谱向我头上丢来。虽然打到也不会疼,但我还是吓得低下身以钢琴作为掩护,这个没有理智的柯愿直真的把我吓著了。感觉身後再传来哽咽哭声,知道如此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无奈,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抱紧他,“不!你听我说,柯愿直……啊!别再丢了!直,你别这样!”
  不知道是自己抱著他令他停止了向我丢东西攻击,还是是因为他闹累了,他突然用力地反抱住我的身体,沙哑地开口,“别抛弃我。别抛弃我……”
  心,突然好酸,好似有个液体从我心口往下滑去。抱紧他,开口,“我从来没想过要抛弃你。一直是你在躲开。一直都是。突然心血来潮地对我,突然再狠狠地打碎我对你的奢望,如此反复……”
  “我是怕你不要我,就像……”
  “就像谁?”收紧握力,“我知道你心里有个人,是不是?所以你无法对我好,甚至无法对Lee的姐姐好,是不是?所以,你才会忽冷忽热地……”我突然能理解为什麽Lee的姐姐会自杀了。“被一个温柔的男人关怀著,却不爱著,的确好难受。如果我不是有著其他男人,如果不是我突然被翁特肯吸引,我大概也会像她那样,为了你的阴晴不定而伤心难过地选择自杀吧?”
  “你不准有这个想法!你不能自杀!你如果也像她那样自杀,我不会原谅你的!”
  “原谅我?我如果真的绝望到自杀,我会打算抛弃这世上的一切,不会再留恋你,那我还会在乎你的原谅?你还真的以为我会为了你自杀?”推开他的怀抱,看著他的失措的样子,我摇头苦笑,“不。我不会自杀。我舍不得。我不舍得抛弃我的爸妈,还有我的弟妹,更舍不得才刚和我和好的柔柔,也舍不得令我又爱又恨的翁特肯,更加不舍得一直对我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阿威,舍不得为了我会大骂其他女人的峻野,舍不得满脑子恶劣想法的韵野,更不舍得我才刚出生的女儿晶晶。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自杀。”
  “我不在你的名单里。”
  “当然没有!”别开眼,粗声回答。这个柯愿直是打算做什麽?以这麽哀怨的眼神看著我,是做什麽?他又在计划著什麽?站起身,“你既然没事了,我先出去了。”在柯愿直依然没有留住我下,我走到了门口,想起了慌张的纯纯,我转身想开口告诉他,却发现柯愿直竟然已站到了我的面前。我惊讶得提高声音大喊,问,“你……这是做什麽?”
  “别离开我!我不是跟你说不要抛弃我的吗?”
  “我不是你爱的,也不是你要的女人!你要我不抛弃你做什麽?”害怕他的失常,比刚才看到他那无助的样子更令我觉得惊讶。从来不曾开口要我不要走开的男子,突然会挽住我?“你又在打算对我进行什麽报复吗?我和柔柔已经和好了,我和那个阿圣什麽也没有的,我……唔……!”
  竟……竟然被吻了!被大家认为冷漠无情的柯愿直主动吻我了!我一直以为如果要和他再有什麽进展,也绝对需要是我才去主动才行,想不到……
  舌头被紧紧地吸住,似乎怕我会突然推开他般地,大手来到了我的臀部,想到被他手指逗弄得高潮的那次,我突然有点害怕再次经历那个感觉地惊慌挣扎。
  “别动!别动!”他的手把我拉到他的额大勃起,他的暗蓝带绿的眼睛有著痛苦,“我已不能再忍耐了,如果你真的再刺激我,我……”
  “你怎麽样?”他……他不会在这里要了我吧?发现自己的呼吸开始加快,我突然好怕自己会缺氧地,只好大张嘴巴呼吸,却被他的手指把我的嘴扳得更开,“我真的很想看这里……”他说著,把两根长指伸进我的嘴里,再抓住我右手的手把我按向他的庞大欲望,沙哑的声音继续,“我真想知道这里含住这里,是什麽感觉。”
  “你……你没……没和女子上过……床吗?”脑中因为猜想一直冷漠的柯愿直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处男而兴奋。
  “我如果说没有,你会同情我地和我上床吗?”
  难道,他就是因为没有经验而觉得自卑地不碰我?
  单单幻想著柯愿直一丝不著地躺著让我品尝,我需要右手握住东西的地方突然一阵发麻。这种感觉……天!他甚至没有碰我或挑逗我,我就一股劲地兴奋。我知道这感觉,这感觉是每一次看到他们四人的欲望时的兴奋。突然,好想就和他上一次床。
  “你是我的情夫之一。”呼吸加快。手,轻收紧。他近两百公分的身高下的东西,手感的巨大令我好想快快感受它在我体内的感觉。我知道不该,有了四个男人的我,是一个女儿母亲的我,实在不该在这里发情。但是,这个是我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我真的好想要他,要还没和女人上过床的他。右手一收一紧,左手开始攀上他的肌肉的胸膛,即使穿著衣服,手感却是那麽地逗人。忍不住,扯开了他的衣服,我胸口依然没有停止起伏地开口,“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女人。”
  看著他欲言又止地皱眉,我害怕他会反悔地把他拉到我常坐著看他弹钢琴的沙发,用力把他推倒坐著,然後我开始跪在地上,解开他的裤头。
  “你在做什麽?”
  “你不是说想试看被我含进嘴里的感觉?”已经历过数百次性爱的我,此刻竟然有点发抖地,推卸责任地,不自在反驳。手,继续地,把扰我私处发痒的的欲望拉出。天!好……大!而且好……长!这个长度!天!
  “你不是说要含进嘴里?”柯愿直一点也不似没有经验地,一手握捏我因涨奶而没穿内衣的发大胸部,一手则在他的粗长物上上下滑动,问,“还是,你反悔了?”
  “我没有!”低声否认。胸部的舒服感开始让我私处开始揪紧,天!我突然好想要这个特粗特长的物体进入我深出。嘴开始向前含住粗物,感到急速地胀大,我缩紧得更厉害了。忍不住了,移开嘴巴,问,“我可不可以直接要了你?”
  “要了我?”粗沙的声音问道。



第一百二十八节 焚身

  “对。要了你。”怕他不了解地,我拉住他还在我胸部的手放到他的膝盖上,然後站起身,拉高我的连身裙下摆,然後在他的火热眼睛注视下,我感觉脸儿有点发烫,脱下内裤的手甚至有点颤抖。“啊……!”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柯愿直突然把我抱到他腿上,夹在我腿上的内裤让我无法敞开我的双腿贴紧他。他似乎也发现了,有点羞涩地笑说,“我来帮你脱下。”
  我的双腿突然被他拉高,感觉身体无法平衡的我马上拉住他的手臂,但他却没有因此而停下帮我脱下内裤的动作。内裤一脱,我的双脚马上被拉开像八字般地交叉放在他两侧。他微一提手,就轻易把我笨重的身体往上托,然後就直接冲进我的湿润深处。
  脑中有著许多问号,但却无法好好理清。被不停抱紧我冲击的柯愿直搞得无法思考。无法去想为什麽一直不碰我的男子,且从刚才一直表现羞涩没经验的男子,此刻却如此地熟练。一边吻我,他的手则一边来到我们两人身体连接的中间,以手摩擦我的敏感突点。
  难受地趴在他肩上呻吟。好深。好粗。我的私处有点被撑开的撕裂感觉。而且,由於采用著我上他下的姿势,我发现这感觉比平时我在下的时候还来得刺激。臀部无法承受地摇晃,不确定该往上抽开,还是坐下贴向他摇动,呼吸声急促得让我以为自己有著哮喘──
  然後,感到下身一阵湿润。是柯愿直的解放证据。来得有点太快,我惊讶地抬头,却看到他红著脸,脸上有著尴尬。
  “不要紧。第一次是这样的。”我挤出安抚的笑容安慰。
  “我不是……”柯愿直停住说了一半的话,然後,问,“还是,你让我再表现一次?”
  “再表现一次?”怎麽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感觉?如果是其他男人问我,我绝对相信他们再骗我和他们上一次床地耍赖找理由,但感觉柯愿直似乎不可能是这样的男人。在我迟疑时,柯愿直突然皱眉,然後抽开了还在我体内的欲望,然後背著我向钢琴走去。有点不放心地,觉得自己似乎冒犯了他,还是引起了他的不满地觉得不安地,顾不得自己下身的赤裸,走向他,拉著他的手臂,问,“你生气了吗?”
  “也不是。我只是想……弹钢琴。”
  “弹钢琴?”皱眉。不解。才刚发泄就弹琴?这个柯愿直未免变得太快了?不满。生气。把手探向他虽然已解放了,却还在兴奋状态的欲望,笑容有点扩散了,笑问,“你这个样子怎麽弹?”
  “我在试著冷静。”柯愿直推开我的手,有点急快地犹如拍开厌恶的东西,粗声问,“你可不可以别刺激我?”
  “我刺激你?”本来因他的拒绝而生气的感觉,却因为他孩子气的问话而消失。
  “自从看到你和翁特肯在你房里那次,我就有这种感觉,想要你。单看著你,我就有种想要你的需求。本来,我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欲望,令我怕得想躲开,但我却发现,原来这是爱你的一部分。”
  “你很可恶。”双手摸上他的脸,叹息,“你知道我喜欢你,无法真的拒绝你的。何必又对我说出这种话?”
  “什麽话?”柯愿直似乎忘了自己说了什麽话而侧头,问。
  “令我感动得……即使知道不是真的,也会选择愿意相信的话。”甜言蜜语不是没听过,说爱我的话更是时常会听见,但这话出自自己曾迷恋的男人口中,感觉就是有种比其他人说出来多出了几倍效果。尤其是以为他不在乎自己,现在听到他的告白,我开始有点怀疑他刚才是不是除了真的忍耐不住外,也有对点怕我反悔不和他继续(就像我怕他反悔那样),而才会急著打断我本想继续的举动,就直接要了我。这麽想著,忍不住,旧话重提,问,“你不是说要感受你的那个……呃,在我口中的感觉?那,你还要不要?”
  “有点脏。”手摸上我的嘴,一边说著脏,一边却把手指探进我嘴里,“久恋,你现在还有在喜欢我吗?”
  非常肯定,对我一直厌恶的名字突然有了喜欢的感觉。
  “我喜欢你。只是你一直避开,一直拒绝,一直冷淡,令我无法持久。”叹气,坦诚,“我是个贪心的女人,也是个……淫荡的女人。我根本不觉得把这个含进嘴里是脏。”
  跪在毛毯上,拉开柯愿直覆盖在上的手,再拉出已发硬的长物体。
  这麽长。天,真难相信它刚才就在我里面。感到现在仍有辣烫的感觉,我决定用嘴巴,来满足这个硬物。
  在我用力含住这发硬的粗长时,感觉到胸部被用力抓住,力道过重得令我张口抬头,却被用力往硬物拉去。头部被按住,胸部被捏住,私处开始感觉出刚才为满足的强烈需求。我怕它再次解放,我挣扎站起身,後退两步,在想如何开口说要让它进入我渴望的地方。
  “你生气了?”
  “不是。”摇头。懊恼啊!向来都是那四个男人冲上来的,不然也是带威胁,带诱惑地让我心甘情愿地配合他们,但这个眼前的美丽男人,他却令我不知如何是好。
  没法下,私处的需求让我主动走向他。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脚靠在他坐著的钢琴椅上,无法前进地停住。看著他蓝绿的眼睛有著和我同样的渴望,突然不再觉得害羞地双脚攀上他两侧,跪在钢琴椅上,把他关在我大腿中央,双手按住後面的钢琴支柱。
  他魁阔的身材令我大腿张得好大,大得私处根本快往他下体贴住了,但由於这根本就是我想要的目的,我就顺势地坐在他身上。和刚才的姿势一样,不一样的,却是它还在外面。它粗大的形状令我手按住钢琴,上身往他胸膛推搓,下身则隔著他的粗硬磨蹭。
  真是!和处男做,真的好辛苦。他怎麽不会直接进入我?他刚才明明会的啊?
  不满,抬起身,决定主动用手把它插进我里面。但我才一抬身,本来在我身下没有任何举动的男人,突然把我抱起,我忙惊慌地抱住他以防跌倒。然後我听见琴盖合上的巨响,再来我已发现自己坐在琴盖上,而他则用脚把钢琴椅推倒一旁,再靠向我,俯视著我。



第一百二十九节 没心

  我决定开口说些什麽以掩饰自己不大能适应他突大转变的尴尬,但嘴却被吻住。他的舌头太过熟练地缠上我的,不容我避开地追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乳房,令我怀疑我的乳水会否就此流出。然後,就在这个问题闪过我脑中时,眼睛不知几时闭上的我因为感觉乳房被吸吮而睁开,看见的是一颗头在我胸部摇晃,感觉的是牙齿的撕咬,舌头的舔舐。喉咙发出的声音令我尴尬地马上以手遮住,却刚好对上他难得带笑的眼睛,然後这个舒服的感觉从左乳头,来到了右乳头,乳头继续把拉远,再吸住,再吐出,再绕圈……
  不!天!他在玩弄我,而且玩得很开心!
  手伸出探向他还未解放的欲望,粗大的感觉令我再次收缩。一手握住,一手捏住它的顶峰,轻搓,嘴也往前含住他正好挺直胸膛的乳头。他的颤抖给了我鼓励,我更卖力地吸住他的小乳头,双手也开始上下不停的移动,突然很想看他因我的触摸而解放的样子,即使他快速的解放,即使自己还没得到满足,这些似乎也不再重要了。
  接下来,我们又做了两次。
  他虽然在我手中又再快速地解放了,但在他很快地又第三次勃起时,他不再挑逗地直接进入我,在我体内维持了比前两次还长的时间。他粗大且长的男物令我真的不大能适应,在他第三次解放後,我已无力的头往後搁在钢琴上想休息,哪知道它虽然快解放,但却也快勃起,在我半求饶的状态下,我们又做了第四次。四次。很惊人。当他在我体内射出第四次後,我因感觉到他还在我里面提起精神的家夥而马上推开他。
  “我令你不满意吗?”被我推开不到我手忖范围的男子皱眉问。
  “不是。”听著这麽直接的问题,我觉得尴尬地从钢琴上滑下来,整理好衣服,找出比较和善的理由,回答,“是我们也做了很多次了。”
  他的庞大让我很满意,只除了他的‘快’。快解放,也快恢复。这,让我有点不大习惯,就好像我应付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群男人。
  “其实,我不是故意要突然对你冷漠的,我是怕Scott会为了报复我而利用你,才尽量避开你的,但我却发现这样只是让我更认清我不能失去你。”柯愿直突然认真地对我解释他突然疏远的理由,脸上甚至有著带著祈求的诚恳,“所以,让我永远成为你的男人,其中之一也不要紧,好不好?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你不需要因为和我……这样了,才突然决定和我一起。”这个低声下去的柯愿直,真的很奇怪。
  “你认为我说避开你的理由是说谎?”
  “我不知道。但如果这真的是你的苦衷,那如果你现在又和我一起,不就前工尽废?”
  心很乱。刚才和他发生关系,是很自然,很理所当然,很天经地义的事。从没想过後果。反正他也曾经说过要当我的男人。但,现在听他这麽一说,我不禁有点担心了。不是担心自己被Lee利用来报复他,我被利用无所谓,但,如果柯愿直真的如他自己说的,这麽在乎我了,那我是不是会被Lee用来打击他,而让他答应了对他自己不利的事?
  不知道。不肯定。无法预测。
  “不。可能是我们想太多了。Scott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举动……”
  “如果真是如此,那你今天为什麽想不开地躲起来?”我打断他,大声问,“还让纯纯找不到你?”
  “我是生气自己。”
  “生气自己?”不明白他突然又回复了先前躲在钢琴後面的样子,他脸上有著明显的怯怕。忍不住,开口陈述,“你刚才哭了。”
  “我生气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
  “什麽决定?”很没说服力的理由。
  “我不该自以为Scott会报复我而远离你。我不该让你生气我地离开我。我不该在你还爱我的时候拒绝你。我不该……”
  “你刚才有提到一个人离开你。那是谁?”妒忌心突然升起。“是Lee的姐姐?还是,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你所爱著而所以无法爱我的女人?”
  “那些……都过去了。”
  “算了。”他既然不坦白,我也不想继续。“纯纯很担心你,我先去找她。”
  “久恋我……”
  “以後再谈。”他叫我的名字到底是因为想和其他人不同,还是,他对我没心地根本不知道我讨厌这个名字?
 ***
  走出钢琴室,心很不爽地往电梯走去,却看见电梯里的柔柔一脸慌张。猜出大概和柯愿直有关,我告诉他柯愿直在钢琴室里。
  “我不是要找他。我……我其实是……”柔柔支吾,皱起她的弯眉,问,“你有看到阿智吗?”
  “阿智?”想起刚才他和芊婷气冲冲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担心,顾不了是否会令柔柔误会,我老实回答,“我刚才有在电梯里遇到他。他应该是和芊婷在他房里吧!”
  “和芊婷在他房里?你怎麽知道?”柔柔奇怪地问,但在我还没回答前,她却苦恼地摇头接下去,“其实,阿智他刚才来找我,我们……我和他大吵了一顿,然後他……走开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道歉,但现在却找不到他的人。”
  “你说你们大吵?”想不到柔柔竟然会和阿智吵架。我知道柔柔最疼爱阿智的,不然也不会因为我和他的事而生气我一阵时间,实在猜不透为什麽他们会吵架。由於我和柔柔的感情和好,而阿智近来对我也没什麽特别的,我一是因为怕柔柔误会地,二是因为有点生气那时候阿智没和柔柔解释好让她不生气我,所以,我就有点不想再关注柔柔的这个小表弟,再加上最近我的身体异常的易累,让我也在餐桌上都是快快吃,然後快快离开上楼的。如果不是刚才在电梯遇到他,我也不可能有机会和他说到话。突然对於自己的自私忽视而感到内疚,关心地问,“柔柔,你们怎麽会吵架的?”
  “还不是因为那个李芊婷!刚才我抱著晶晶才要下楼,芊婷就拦住我,问我阿智是不是有了其他女人。哼!还害我的干女儿被那个可恶的峻野抱走了!”柔柔越说越气,我实在不确定她的怒气是来自晶晶被峻野抱走,还是因为芊婷对於阿智无须有的指责。她红著脸,气喘地接下去,“所以啊,我就很生气地告诉她,阿智这个人绝对不会背叛女人的,更加不会背著她乱来的。但她却不相信地说我骗她!现在的女孩真是难搞,都有被害幻想症!然後想起你告诉我阿智的那次意外,半是故意要气她的,我就告诉她……我就说……只除了认错人那次,不然那个傻瓜!直的阿智才不会故意要背叛她这个疑心病重的女人。然後在她的逼问下,我就说出了你和阿智的那次。”柔柔越说越小声地,最後,抓住我的手道歉,“恋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出来的,我知道我错了,刚才阿智已经来骂我了,他说芊婷刚才对你很不礼貌,对不起,恋恋,我……”
  “不是你的错。”柔柔不再像先前那样怪我,我就很高兴了。我真的不介意被芊婷指控的事,且也明白柔柔说的是事实。回握她的手,安慰,“其实,你也不必在意地要跟阿智道歉的,你没错的。我和阿智的确……虽然说是认错人,但我和阿智的确在那个事情上背叛了芊婷。芊婷骂我也是应该的。”
  “恋恋,你都不知道我刚才被骂得多可怜。”柔柔满脸委屈,“你真的不怪我吗?”
  “当然不。你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奇怪阿智对柔柔的指责。实在没理由因为我,难道,是因为怪柔柔说出了那件事而破坏了他和芊婷的感情?如果真是那样,该向他道歉的是我才对。罪魁祸首是我才对。“柔柔,如果要说有错,是我的错才对。”
  “要说错,当然更不会是你!我当然知道……”柔柔突然打住,然後叹气接下去,“我就是知道才气。”
  知道才气?
  在我想开口问什麽原因的时候,停在五楼的电梯门已打开,但柔柔却突然改变主意地按了‘1’。我也不敢多问地,直到电梯门再度打开,柔柔就把我拉出电梯,走向餐厅。她笑著说,喂饱自己肚子比去找那个王八蛋道歉还重要。由於刚才和三个男子做了这麽激烈的运动,我肚子的确很饿。就这样,我也像她一样把找阿智,向阿智道歉,和向芊婷解释的事抛在脑後。



第一百三十节 明讽

  一进餐厅,我不管四个男子好奇地问我去了哪里的问题,半是要跟纯纯交待的,半是怕他们发现我刚才的偷欢,我马上走进厨房找纯纯,告诉她在钢琴室找到了柯愿直。
  “钢琴室?我明明找了。”纯纯叹气摇头,再点头猜测道,“嗯,可能是时间不对。没事就好。谢谢你,麻烦你了。”
  “也没什麽。”挤出笑容,不好意思地摇头。
  “帮我把这个香肠拿出去。”手已拿著两个盘子的纯纯突然开口对我说道。
  虽然是不大和气的吩咐,但我却因为纯纯又恢复了先前会使唤我,而不再是冷漠待我的态度而觉得开心。
  当我们走到餐厅时,我发现除了刚才和我一起的柯愿直外,大家都已到齐,就连刚才柔柔找不到人的阿智,也已面无表情地坐著。从他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他有如柔柔说的生气。瞄到他身边芊婷鄙视的眼神,我忙抽开眼睛,坐在我熟悉的位置上。
  突然,坐在边缘一角的柔柔突然开口问纯纯是否要像去年那样停止营业一天,到外面去宿玩玩。我发现她问话的时候,眼神不时飘向她身边的阿智,我在想,或者柔柔是打算用这个外宿的方法想找机会向阿智道歉吧!至於纯纯,我发现本来对於柔柔的突然提出而迟疑的她,却在看见柯愿直走进餐厅时,而点头答应了。
  是我敏感吗?怎麽她们两个表姐妹会突然这麽关心她们的两个表兄弟?还是一直是如此,只是我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我脑中的问号,却很快地因为看见这个头发已梳整齐而绑在後脑的柯愿直,而一扫而空。眼前的男子一点也看不出是一小时前自己躲在钢琴室哭泣的男人,他一走进来,就坐在我正对面的空位上。他先前被我抓皱的白衬衫已换上了熨烫平顺的浅蓝色短袖上衣,看著他露著两个强壮的古铜色手臂,还有那开到胸膛下方的V字领口,想到我刚才曾碰触他的结实肌肉胸口,还有更下……啊!我尴尬得不敢再往他第二眼。
  低著头的我,听见沙沙和芊玫不约而同地问他怎麽这麽迟,而他却没有回答地开口问,“纯纯,我听久恋说你找我?”
  “你见了阿直?”沙沙大声问。
  “是啊?我怎麽没想到呢?难怪刚才我们都找不到你!”我不知如何回应的无语,促使刚好轮到坐在我左手边的翁特肯伸手摸向我的脸颊,声音有点紧绷地问,“你们去哪里幽会了?”
  “别这样。”什麽幽会啦!大庭广众地讨论这个话题真的很尴尬。
  “恋,你刚才真的去见了柯愿直?”
  “就算是,有什麽不对吗?”在峻野惊慌得让我觉得他快哭出来的声音问著我的时候,柯愿直这个王八蛋竟然这麽反问。“我以为我们已经谈过了。我和久恋的关系,大家都应该知道。”
  “直,你在说什麽?她是什麽男人都可以上的女人!”芊玫尖声抗议,“她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也只是个扁鼻子大嘴巴的老女人,还有个女儿,直,你……”
  “尤芊玫,你嘴巴放干净点!”峻野站起身大喊。
  “直,你……”沙沙气坏的词穷,然後看著翁特肯,撒娇声抗议,“哥,你们到底是怎麽了?”
  “好了,别吵了!我刚才是想问你今晚的表演,但没事了。我们今天休息一天,我们大家就一起去度假屋吧!阿直,你也一起去。”在柯愿直还没答应或拒绝前,我抬头看见纯纯握著她面前男子的手,口气有点撒娇地问,“阿开,你今天也请假,好不好?”
  在阿开答应後,知道自己已不像之前单身自由的我,马上趁纯纯心情大好的时候,挤出笑容开口婉拒,“我带晶晶去会很不方便。我看,我还是留在这里好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啊!”
  “恋不去,我也不去。”
  “我也不去。”抱著晶晶的韵野也开口附和。
  “我老婆不去,我当然没理由去。”
  “哥,你会去吧?”
  “是啊!翁特肯,你就去吧!”峻野一听,转为高兴地搂住我,“恋就让我们照顾好了。你就和柯愿直一起去好了。”
  “吃你的东西。”翁特肯推开峻野在我背後的手。
  “哥?”沙沙似乎还没完全被柯愿直迷倒,感觉出她还是以超越妹妹身份的态度在叫翁特肯,“哥,你不和我一起去吗?恋恋有这麽多人照顾了,你还要留下吗?应该不需要了吧?你就和我一起去度假好了。”
  “你和柯愿直去玩吧!”虽然翁特肯还是温柔地笑著对他对面的沙沙回答,但他却似乎知道我会在意地,竟然伸手在桌下,在我大腿上游移。怕被发现而觉得不好意思地扫开翁特肯的色手,却被他抓住了我的左手,我不满地怒瞪他,而他却很高兴地歪起嘴角,然後伸出另一只手擦试我的嘴角,“这里有面包屑。”
  “别一大早就发情!”隔我一人之远的韵野带怒的声音似乎影响了他怀里的晶晶。听著晶晶的哭声,我忙推开翁特肯,著急地起身,往在峻野旁边的韵野走去,抱起晶晶,担心地摇晃她,企图安抚她。还好还有点良心韵野还会感到愧疚地在一旁不停地摸著晶晶的头,然後小声建议,“你如果吃饱了,我们上楼给晶晶睡觉去。”
  “现在?”狐疑地看著脸上没有一丝奸险的韵野,犹豫是否可以相信他单纯的‘上楼给晶晶睡觉去’。怕是,到时候睡觉的是我和他吧?
  “竟然会怀疑我?”韵野露出下巴的凹陷,手从晶晶头上来到我的头上,第一次如此温柔地摸著我,然後俯身,压低声音,更小声地在我耳旁说,“你想的,确实是我想的。”
  “你们的感情还真好啊!”韵野对面的芊婷突然开口,带著我听出的嘲讽,问她身边的男子,“阿智,你说和这麽多男人维持‘要好’的关系,是不是很令人羡慕?”
  听出芊婷故意加重‘要好’两字,我低下头不敢抬起。
  “纯纯,我不打算去度假屋。”突然,阿智带著烦躁与怒气的声音响起。
  奇怪。相较於芊婷对他的娇柔态度,感觉生气的似乎只有他一个,而且,也可以隐约感觉出他开始不耐烦的样子。
  “阿智,你是因为她不去,所以也不去吗?”
  “别再惹我生气。”阿智黑著脸警告身边的女子。
  “我不听拒绝的理由。大家都要去。恋恋,阿智,你们两个也都给我去!”纯纯说完,就催促大家快去准备,自己则向厨房迈去。
  由於晶晶在短哭後,已有要睡觉的迹象,我就和韵野,还有其他三个男人一起回到了房间。当房间关上的时候,惊讶发现柯愿直竟然也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