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11

瓶影重重: 糜烂游戏 26 - 55

(26) 欧奇雅

  沈浸在幻想中的少女漫不经心地走著,过去的这些回忆已不再让她觉得痛心,她现在是铃铛,不再是之前那个柔弱好骗的赵晓琪,没有人再能牵扯住她的心,她的心已经冷了,她只觉得那个叫赵晓琪的女人是那麽愚蠢可笑。
  
  铃铛转弯的时候没看前面撞上了个人。
  
  “对不起,你没事吧。”对方先道歉,是个戴著眼镜的斯文男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看他手里抱著一叠资料,可能是这个学校的教师。
  
  铃铛摇了摇头,正想离开,却被那个男人叫住。
  
  “同学,请等一下。”欧奇雅觉得铃铛很是眼熟,看她一个人在这里走,忍不住叫住她。
  
  “恩?什麽事?”铃铛眨眨眼,她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个男人。
  
  “请问你是姓卓吗?”
  
  “你怎麽知道?”铃铛重新打量这个男人,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很有书卷气,笑起来也很温和。
  
  “我叫欧奇雅,是一年级学生的辅导员,昨天校长说要安排一个转学生到我的班上,给我看了照片,说你今天就会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欧奇雅有礼地微笑,“你是叫卓铃铛吧?”
  
  “恩。”
  
  “这个名字很好记,给人的印象很深刻。”
  
  “如果你觉得很可笑我也不会介意的。”
  
  “不会。”欧奇雅想了想道,“无论是什麽样的名字,我相信都是父母深思熟虑给孩子取的,有它特殊的意义。”
  
  铃铛几乎冷笑出声,特殊的意义麽?的确是有,这个名字让她记住就算她逃离了桃花街,也逃离不了跟男人纠缠的命运。
  
  “我先带你去办入学手续,然後再去班上,你新来可能对这里不熟悉,无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的问题,你都可以找我。”
  
  “不需要。”铃铛的回答冷冷的。
  
  欧奇雅看了看她,他觉得这个女孩的性格和外表很不相符,他突然很想了解她,凭他的经验他知道这个女孩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又处於叛逆期,造成了冷郁的性格,作为她的辅导员,他有责任帮助她。
  
  铃铛踢了几下草坪就往前走,见欧奇雅没跟上来,回头道:“欧老师,还不走吗?”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遇到过这种磨磨蹭蹭的男人了,不由皱眉。
  
  答应卓冥辰来学校也不过是一直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了,铃铛不是赵晓琪,她没有耐心做一个好学生,也不想做。
  
  就算铃铛一直冷淡地不做回应,欧奇雅也很尽责地边走边给她介绍学校的大体环境,没有太在意铃铛的态度。
  
  这是铃铛和欧奇雅第一次相遇,没有太深刻的地方,对於铃铛来说,欧奇雅只不过是一个老师,但她没想到的是日後他也会纠缠进她的生活。



(27) 身体满足

  铃铛回去的时候看到卓冥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在等我吗?”
  
  “你比我想象中回来的要晚,怎麽?在学校过得很愉快?”卓冥辰示意铃铛过去。
  
  “你想要听到什麽样的回答?”铃铛刚走到卓冥辰身边,就被他拉倒反身压住。
  
  “你诚实的回答。”卓冥辰说话的同时,手已掀开她的裙摆,隔著底裤覆上女性的敏感处,不轻不重的按抚。
  
  铃铛娇媚一笑,双腿主动打开环在卓冥辰腰上,“是很愉快,学校里有很多不错的男人,不会觉得太枯燥乏味。”
  
  “啊!”
  
  卓冥辰的中指突然钻进底裤边缘插进铃铛的柔嫩处,引来她一声惊叫,“你不用故意激怒我,你下面的嘴告诉我你还饿著,还是说你这边的胃口太大了,谁也喂不饱你?”他抽动了几下手指,满意地听到铃铛不稳的喘息声。
  
  “你不是说过不介意我在外面找别的男人麽,现在吃醋了?”铃铛忍受著下身的刺激,挑衅地看著卓冥辰。
  
  卓冥辰冷冷地看她,“没有哪个女人值得我吃醋,包括你。”抽出手指,上面已沾上了女性的蜜液,把它凑到铃铛面前,“看,真的是饿得很呢,光手指就能湿成这样,你的嘴想要更粗大的东西吧。”
  
  “那你就喂饱我,让我没力气去找别人。”铃铛空出一只手探索卓冥辰的腿间,微微挺立的男性在她的揉抚下胀大硬实。
  
  卓冥辰放开铃铛坐躺到一边,摆明了要她主动。
  
  铃铛从沙发上起来,什麽也没脱,带著捉摸不透的轻笑跨坐到了卓冥辰身上,很明显地感到有硬物顶在她腿间,她慢慢移动,直到对准目标,然後用手将底裤的边拨到一边,缓缓坐了下去。
  
  卓冥辰的表情没什麽变化,但眼里浮动著欲望的色泽,他不是个滥交的人,也非欲火炽盛的毛头小夥,但这个女人总能撩拨他,让他有种强烈到想要狠狠摧残她的冲动。
  
  “恩。”难耐地喘息著,铃铛的双臂支在卓冥辰肩上,靠著腿和手臂的力量上下移动著身体,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男性坚硬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人祈求更多,神经的战栗刺激著大脑皮层,思维开始散乱。
  
  果然,这个身体是糜烂的,不管是什麽人,存不存在感情,都能带给这具身体无比的愉悦,她还有什麽可坚持的,不如放任随波逐流。
  
  卓冥辰的耐力很好,过了很久依然没有要释放的意思,铃铛有些坚持不住,这个姿势耗费她太多体力。
  
  “怎麽?累了?”卓冥辰嘴角上扬起邪恶的弧度,扣住铃铛的腰肢,就著相连的姿势将她压在身下。
  
  突然移动带来的刺激让铃铛微微皱眉,还没等她适应,卓冥辰已经开始狠狠地撞击,她咬住唇,把羞耻的呻吟声封闭在口中。
  
  “你最好坚持的再久些,我没那麽容易满足。”卓冥辰加大动作的幅度,几乎每次都到达最深处,铃铛的身体就跟著他的摆动而摇晃。“我会让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
  
  铃铛脸上带著似有似无的浅笑,这个男人还真是自信呢。
  
  或许她真的是刚才花了太多力气,也或许是今天的卓冥辰格外疯狂,铃铛只觉得灭顶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在最後高潮的时候她失去的意识。



(28) 河畔诱惑

  铃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了薄被子,下身的粘腻感也消失了,被人清洗过,卓冥辰从来没为她做过这种事,想必又是冯嫂。
  
  床头桌上放了饭菜,已经变凉了。
  
  看了眼墙上的挂锺,时针正好指向十二,原来她昏睡了这麽久了。
  
  铃铛慢慢下床,做得太厉害,身体的感觉像被汽车撞过一样,走路时隐秘处的异样感尤为明显,而身体其他地方却完全没有欢爱的痕迹,自嘲地笑笑,她一直是男人泄欲的工具而已。
  
  拉开窗帘看著外面,除了远处零散的灯火,最吸引人的就是天上的月,今天的月亮很圆,从古自今,圆月总能勾起人的思乡之情。
  
  铃铛有些呆了,她已经不是赵晓琪了,哪还有家可以回,哪还有亲人可以思念?
  
  ***
  
  铃铛第二天照常去天华大学上课,虽然她并不想真的学点什麽,但枯燥的生活总需要一些调济,每天乖乖地待在别墅里等著卓冥辰临幸,这样的日子无聊的让人发狂。
  
  天华大学的三面是围墙,另一面是条河,学生们私下里都称它爱情河。
  
  大学里恋爱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天华这种私立大学,大多数人只想混到毕业,以後能靠父母,不愁没出路。男女同学成双成对,只要不在公共场合做出太妨害风化的事,老师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情侣们自然想寻觅一个自由的地方,爱情河畔便成了他们谈情说爱的好去处,河的名字也因此而来。
  
  上午正是课多的时候,铃铛一个人坐在爱情河边的长木椅上无聊地看著水面上游过的小鱼,偶尔瞥一眼不远处依偎在一起的一对情侣,露出嘲讽的笑容,爱情麽,多麽缥缈虚幻的东西,她曾经也信,却被伤得体无完肤,谁也不知道耳旁的甜言蜜语何时会变成无尽的抱怨和责骂。
  
  她已不再天真,无论过程如何,男人的最终目的不过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她已没有心可输了,陪他们玩这场糜烂的游戏又如何?直到青春凋零的那一刻。
  
  “你倒是过得悠闲自在。”旁边传来冷冷的声音。
  
  铃铛侧头望去,竟见到了卓烈,“你怎麽会在这里?”
  
  “这种地方你都可以来,我为什麽就不可以?”卓烈走到铃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里带著兴奋与得意的光芒。
  
  卓烈现在住在他外公齐鸣家,齐鸣也有个规模不小的企业,他当初就是反对女儿和卓冥辰在一起的,但後来齐雅琴做出那样的事来,让他觉得老脸无光,更没有理由去要求卓冥辰负责,只能强制性将女儿送到国外,但卓烈毕竟是他唯一的孙子,倒是有求必应。
  
  昨天卓烈发现铃铛白天来了这里,进所私立大学这种小事,齐鸣自然很快帮孙子办妥。
  
  “这麽说你是特意来找我的?”铃铛挑眉,唇边勾起一抹媚惑似的弧度。
  
  “是。”卓烈大方地承认,眼神牢牢锁住铃铛,“就算你是老头的女人,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同样的话你不用说两遍,我的记性很好。至於你的目标能不能达成不是我所关心的事,现在你也可以享用我的身体,不是吗?”铃铛轻轻地笑著,像个纯洁的天使,说话动作却足以让卫道士怒骂,她伸出一只手挑衅似的摸上卓烈的脸。
  
  卓烈猛地抓住铃铛的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意,“你就是这麽勾引老头的?”



(29) 爱情河畔的H

  “你就是这麽勾引老头的?”
  
  “你猜呢?”铃铛痛得微微皱眉,嘴上依然倔强。
  
  “笨女人!”卓烈知道从铃铛嘴里绝说不出自己喜欢听的话,她就有几句话惹怒他的本事,扣住她的後脑,用力压向自己,狠狠地蹂躏她莹润的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怒气。
  
  铃铛没有一丝反抗,任卓烈予取予求,还主动将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很有技巧的回应,引来对方更狂烈的攻势。
  
  卓烈松开铃铛的手,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热吻中的情侣,爱情河畔这样的情形并不少见,所以不是太惹人注意。
  
  卓烈自然不会满足於单纯的吻,一只手从铃铛的裙下探入,隔著底裤直接按压女性最敏感的小核,满意的察觉到怀中人轻颤了一下,恶劣地低语:“这样就有感觉了?”说话的同时不忘加强刺激。
  
  铃铛迷离的眼神清醒了几分,她抬高身体,圆润的酥胸在卓烈身上摩擦,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下腹,“你们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我麽?”
  
  卓烈的手指很快找到狭窄的洞穴,毫无预兆地插入一指,感受到被紧紧地裹住,““你这里每天都被男人进入,竟然还能这麽紧,你的身体真是天生的淫荡。看,你下面的嘴已经湿了,饥渴成这样了呢,老头都没喂饱你吗?还是你这里胃口太大,永远也满足不了?”
  
  卓烈又加进一指,来回地开拓紧致的甬道,恶意地勾起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摩擦,带起更深层次的快感。
  
  身体的快感一波波袭来,铃铛难耐地扭动了下臀部,然後感受到里面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小穴被横向撑开。
  
  卓烈将铃铛的腿分开大些,身体挤进里面,不让她有机会合拢,手指进出小穴的同时,麽指不忘安抚顶端的小核,直到它充血胀大,像一颗小巧豔红的果实。
  
  这变化两人自是看不到的,纯白的裙子遮住了一切糜烂的镜头,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铃铛微微眯著眼靠在卓烈身上,卓烈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放在卓烈背上的手突然拽紧了他的衣服,铃铛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身体一阵痉挛,有片刻的虚软,她知道卓烈不会这麽轻易放过她,撑起身体诱惑地浅笑道:“你的玩意这麽精神,不需要解决一下麽?”
  
  卓烈的手指还在铃铛体内,高潮过後的小穴一缩一缩,仿佛巢中的雏鸟,永远不满足地张口等著喂食。
  
  卓烈眼睛欲望的颜色越来越浓,他不再犹豫,就算现在是在学校,不远处还有人,他也要立刻上这个女人,“笨女人,现在就算你後悔也来不及了。”
  
  “想要就要吧!”铃铛媚惑地吹了口气。
  
  卓烈坐到椅子上,解开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又将铃铛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铃铛笑笑,这个姿势她和卓冥辰昨晚才用过,这两父子性格上差得远,这方面倒有相似之处。
  
  “这个时候你不准再想别的男人。”卓烈托起铃铛的臀部,将胀大的顶端对准还未平静下来的秘地,找到入口後握著铃铛纤细的腰下压,直到自己完全没入,听到两声舒服的叹息。



(30) 目的只为一个人

  铃铛穿的是中长裙,及膝,正好能将两人腿以上的部位盖住,谁能想到有人会在这种地方做出这麽大胆的行为。
  
  “你自己动。”卓烈看了眼附近的几个学生,虽然他更想压著铃铛狠狠地干,最终忍了下来。
  
  果然,铃铛勾起唇,双手环著卓烈的脖子,慢慢移动身体,找到合适的支撑点後,缓缓地抬高放下臀部。
  
  粗大的硬物撩刮著柔软的内壁,姿势的关系每次都能进入很深很深,铃铛发出轻微的呻吟。
  
  卓烈解开铃铛衣服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将内衣往上推,凑上去咬住早已挺立的朱蕊,毫不怜惜地啃咬吸吮。
  
  铃铛咬住唇,否则定会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片刻之後,卓烈就开始不满足缓慢的摩擦节奏,这样他根本无法得到疏解,他的手离开铃铛的胸前,猛烈地挺动自己的下身。
  
  铃铛几乎惊叫出声,努力平衡住身体,才没往後摔去。
  
  卓烈从不是懂怜香惜玉的人,肉体的撞击声透过薄薄的裙子传出来,淫糜的声音加深了他的欲望。
  
  当卓烈发泄出来时,铃铛松了口气,她已经痉挛了三次,腿因为长时间不换姿势变得发麻,真不明白这父子俩耐力怎麽都这麽强。
  
  将软下来的东西退出,随意地擦拭几下,卓烈附在铃铛耳旁低语:“暂且饶过你,我们以後相处的机会还很多。”
  
  卓烈走後,铃铛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等著腿恢复感觉,高潮後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
  
  最後他们的动作很剧烈,她也懒得去担心有没有被别人看到,至於卓烈说的“以後相处的机会还很多”,等她在教室里看到卓烈後才明白过来。
  
  “卓铃铛同学,刚才上课前辅导员抽查点名,你没来,被记下了,让你放学前去一下办公室。”班长走到铃铛边上,很尽责地传达老师的话。
  
  “恩。”淡淡应了一声,铃铛坐到位子上,转头看著窗外。
  
  班长推了推鼻梁上足有瓶底厚的眼镜,他对学习的认真程度在这里很是罕见,没有再管铃铛,抱著厚厚一叠参考书回座位自习去了。
  
  “诶,你觉得新转来的那个男生怎麽样?”旁边两个女生小声地议论著。
  
  “很帅诶,还酷酷的,好像不太容易接近。”
  
  “我就喜欢这样的男生,要是他能做我的男朋友,我就乐死了。”其中一女生道。
  
  “那你去追他试试,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吗,说不定他正好喜欢你这样的类型。”
  
  “我才不干那样的傻事,喜欢归喜欢,追我的男生又不是没有,我可不要倒追别人。”
  
  “看,是那个男生,他过来了。”两个女生的视线都转向教室门口。
  
  卓烈双手都插在口袋里,慢慢地踱进教室,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如今的女孩大多喜欢坏坏感觉的男生,再加上他俊美的外形,让班上很多女生倾心。
  
  教室里立刻传出女生们窃窃私语声。
  
  男生们看卓烈的眼神却充满敌意,谁也不愿意自己喜欢的人的眼睛看著别的人。
  
  对於这些人,卓烈可完全没放在眼里。他进这所学校的目的只为一个人,这个教室里唯一一个没有看向他的女生。
  
  卓铃铛。



(31) 我们同班

  铃铛依旧看著窗外,教室里发生什麽事她并不关心,直到有个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我们同班,经常可以见面。”卓烈站到铃铛面前,夺取她的注意,为什麽这个女人不能表现的像正常女人一样?就比如教室里的其他女生,那样他就不会这麽想把她得到手了。
  
  铃铛微微抬眼,光听声音就知道前面这个人是谁,虽然刚才遇到他时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以这样的关系相处还是令她有些吃惊,表面却表现得让卓烈火大。
  
  卓烈俯身,凑到她耳边道:“我会让你知道,我比老头更能满足你。”
  
  铃铛嘴角上扬,“不敢去卓冥辰的别墅,所以才来学校找我,是吗?”
  
  卓烈狠狠一笑,捉住铃铛的下巴,低头把她只会说激怒他话的嘴堵起来,不顾场合只想惩罚一番。
  
  明显的听到周围一片抽气声,就算这个学校不反对学生们谈恋爱,但这样明目张胆地在教室里当众狂吻却是少见。
  
  其实铃铛只说对了一半,卓烈并非是不敢去,而是不想去,他恨卓冥辰,若不是第一次去的时候遇到了铃铛,他之後根本不想再去。
  
  放开铃铛的唇,卓烈的声音凶狠:“没有我卓烈不敢做的事,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到老头面前告诉他我们经常趁他不在的时候偷情?”
  
  卓烈不像卓冥辰冷漠沈稳,他属於暴烈的性子,眼睛藏不住太多感情,铃铛明白他真的做得出来,她也不怕被卓冥辰知道,但现在就摊开,似乎太无趣了点,所以她沈默。
  
  卓烈以为她有所畏惧,更是得意,“我想我们以後会相处得很愉快。”说著卓烈将手插回口袋,不理周围的人,径直走到教室最後坐下。
  
  教室里学生的视线不断在卓烈和铃铛之间徘徊,他们都是刚刚才转学过来的,又在教室里做出这麽大胆的行为,很容易让人猜想他们之前就有什麽关系,但看铃铛的反应又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於是从这个时刻开始,不同的传言就蔓延开来。
  
  两个当事人却都不为所动。
  
  在教室的某一个角落,一双眼睛闪烁著算计的光芒,饿狼般地盯著铃铛。



(32) 正常的关心?

  “卓铃铛同学,欧老师让你去办公室找他。”又有人对铃铛道。
  
  铃铛起身向外走,她还记得那个叫欧奇雅的男人,第一天来学校就遇到过,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对她未免也太关心了点,男人麽?有几个表面和内心是一致的?
  
  “欧老师找我什麽事?”
  
  欧奇雅放下手里正在写的东西,“今天早上我去抽查,你和几个同学没去上课,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其他原因?”
  
  铃铛挑眉,“身体不舒服?欧老师不是连理由都帮我想好了吗?”
  
  “你……”欧奇雅叹口气,“我们学校虽然是私立的,对成绩抓的不是特别紧,但我希望每个学生都能遵守纪律,我希望你也能做到。你刚转学过来,可能还有很多地方不适应,有什麽需要帮助的,我和其他同学都会帮助你。”
  
  “欧老师不觉得对我关心的太多了?”有谁会对另一个无条件的关心?铃铛不信。
  
  “我是老师,关心学生是正常的。”欧奇雅皱了皱眉,不明白铃铛为什麽这麽说。
  
  “那为何几个学生,你单叫我一个?”铃铛手撑著桌面,身体几乎横跨过办公桌,凑近欧奇雅。“你喜欢我?”
  
  欧奇雅看过去的时候,铃铛正露著似媚似纯的微笑,不由呆了呆。
  
  铃铛看了更是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
  
  欧奇雅身体往後靠了靠,轻咳一声,接著道:“我是老师,你是我的学生,仅此而已,你想多了。”
  
  “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走出办公室,铃铛心情不错,她并不怕多纠缠上一个男的,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个温柔的辅导员何时也会撕下好好先生的伪装,坦诚自己的目的?
  
  欧奇雅不知道铃铛心里的想法,在他眼里,铃铛是一个很需要别人去开导,纠正心理问题的学生,想必是成长过程中遇到什麽事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他翻出铃铛的资料,上面的内容很少,没有亲生父母的名字,只在监护人一栏写了养父──卓冥辰。
  
  ***
  
  “那个男人找你去办公室做什麽?”卓烈斜倚著墙抱臂。
  
  “他问我早上去哪里了,你猜我怎麽回答?”铃铛眨眨眼睛。
  
  “哼,我不需要知道。”卓烈看似没有多大兴趣听,侧开头去。
  
  “无趣。”铃铛哼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就做些有趣的事如何?”卓烈拉著铃铛进了旁边的储物间,把她压在墙上,手很快伸进铃铛内衣里握住前面的柔软,感受到掌心的小圆点慢慢变得胀硬。



(33) 学校储物间(上)

  这个储物间放的是一些破旧的课桌,平时很少有人进来,也少人打扫,地上、桌面积了薄薄一层灰。
  
  “这里很脏。”铃铛皱眉,她穿的是白色的裙子,沾上灰尘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更脏。”卓烈恶劣地掐紧铃铛胸前的圆点,听到她的痛哼。“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去教室。”
  
  “我可以说不吗?”铃铛的话里不无嘲讽的意味。
  
  “女人就是麻烦。”卓烈低咒一声,妥协,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一张旧桌子上,回身扯下铃铛碍事的内裤,然後把她也抱了上去。
  
  铃铛坐在桌子上,裙子被撩起推到腰部,双腿分开撑在两旁,失去的内裤的遮蔽,女性的神秘之处完全地暴露在卓烈眼前。
  
  卓烈这次没有太过急躁,他的手轻轻地在铃铛腿间拨弄,引来她一阵一阵地战栗。
  
  不习惯羞耻之处被人紧紧地盯著,铃铛难耐地扭动了几下臀部,双臂搭在卓烈肩上,“怎麽不快点?”
  
  “你这里很漂亮。”卓烈赞赏著,指尖划过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小核,忍不住低头轻舔噬咬。
  
  很久没被人这麽伺候过了,铃铛几乎要忘了这种灭顶的快感,全身紧绷著,所有的感觉全集中在那一点上,她放任自己呻吟出声,两手抓著卓烈的头发,也不知道要推开他,还是将他拉得更近。
  
  被抓著头发的感觉很不好受,卓烈惩罚似的将两只手指插进铃铛的阴道,在甬道里撩刮抽动,不断刺激铃铛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双重刺激下,铃铛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松开手往後撑在桌子上,不让自己向後倒,身体维持著刚才的姿势,微睁得眼睛能看到卓烈的视线仍旧集中在自己的会阴。
  
  高潮後的穴口不自主地收缩著,将内部浊白色的分泌物挤压出来。
  
  “你湿得还真快。”卓烈的手指轻轻划过穴口,带起一缕白丝,放到铃铛眼前,“是不是很舒服?老头会不会帮你口交?”
  
  “你觉得呢?”铃铛反问,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老头一定不会伺候女人,至少你的这里告诉我,它很满意我的服务。”卓烈的麽指在粉红色的花核上轻按,中指也不闲著,伸进仍在颤动的小穴,感受里面的温柔潮湿。
  
  “你的这里比别的女人更让人销魂,难怪老头要养著你。”卓烈很喜欢铃铛的身体,每次做爱都特别满足,之後她也找过别的女人,无论是可爱型的,魅惑型的,都不如同铃铛做来的舒服,他把原因归於铃铛是老头的女人,同她做就像在偷情,有种报复和刺激的快感。



(34) 学校储物间(下)

  “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的夸奖?”铃铛勾起唇角,和她上过床的男人几乎都会迷上她的身体,仅仅是身体而已,她不是特别漂亮的女孩,又是个卖身女郎,除了身体还有什麽可以让人迷恋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别的女人好在哪里,会让那麽多男人争著要她,或许真的像卓冥辰说的那样,她是个天生的妖精,生来媚惑男人,究竟何原因她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曾经有人告诉她,在男人身下承欢,并非是对男人的屈服,女人要会利用自己一切可以用的东西,包括身体和美貌征服男人,让男人迷恋上你,而你却不迷恋上他,那麽,你就赢了。
  
  经过了爱情的背叛,铃铛对那种缥缈感情的幻想早已破灭。
  
  桃花街里纸醉金迷的生活让赵晓琪一点一点地死去,重生的人的名字叫铃铛,不断地游走於众多男人之间。
  
  她笑容纯真,表情媚惑。
  
  她身体诚实,话语倔强。
  
  没有惊人的外貌,却像是致命的毒药。
  
  街里街外,她都玩著一场名为糜烂的游戏。
  
  卓烈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头,挺立的欲望高高耸起,充血肿胀,甚至能看到上面暴起的血管。
  
  桌子不是很高,只到卓烈的胯间,两人一坐一站,卓烈靠近几分,他的膨胀就正好抵在铃铛的密地。
  
  卓烈将铃铛的双腿分得更开,猛地将自己整个顶了进去,铃铛惊呼一声,以为他这次会有耐心,没想到依旧这麽粗暴,甬道突然被异物撑开的瞬间,不是疼,却酸胀得厉害。
  
  明明习惯了男人的进入,每次却都像处女般紧致,这也是男人们视她为妖精的原因。
  
  卓烈毫不停留地抽出,挺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粗壮的男性器官摩擦著女性柔软的内壁,发出淫靡的撞击声,粘白的液体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流出,滴溅到卓烈的外套上。
  
  越是色情的画面越能激起人的性欲,卓烈看著自己的性器不断进出铃铛的身体,双眼愈加发红,完全没有节制地逞著兽欲。
  
  底下的桌子随著两人的晃动吱嘎吱嘎的响著,好像随时会散开来。
  
  不知什麽时候,铃铛的腿环在了卓烈腰上,紧紧地勾著,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啊!”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卓烈在铃铛体内停留了片刻才退出,“今天就先到这儿,老头派的人应该要来接你了,如果不想被他发现就赶紧清理一下。”卓烈整理好自己就开门出去,把铃铛一个人留在里面。
  
  看了眼自己狼狈的下身,铃铛讽刺地撇撇嘴,她以前常听说男人喜欢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她遇到的人可是没抹没净。
  
  随意擦拭了几下就懒得再弄,卓烈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若是卓冥辰回去的晚,那她还有时间洗个澡,若是不然,被发现也不奇怪。
  
  离开之前把卓烈的外套扔进了垃圾桶,任何人看到这件沾满了灰尘和体液的衣服都不难想象它在做爱过程中起到了什麽作用。



(35) 夜晚

  铃铛回到家的时候卓冥辰不在,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有时间清理身上欢爱的痕迹,她和卓冥辰合法的关系是养父女,所以她的行为称不上偷情,何况卓冥辰也说过不在意她在外面找别的男人,真被发现了也不会怎麽样。
  
  铃铛有种想故意让卓冥辰知道他和卓烈的事的冲动,看看他究竟会有什麽反应,但又觉得这样游戏进展就太快了些,她还想慢慢玩。
  
  清理完下身,铃铛闭著眼泡在浴缸里,听到脚步声,房间门开了又关上,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冯嫂送晚饭上来。
  
  铃铛嘲讽地笑笑,做有钱男人的情妇真是个轻闲的活儿,每天都有人伺候著,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在床上满足男人,但何尝又不是男人在满足女人呢。
  
  现在有多少有钱的女人为了满足自己欲望包养男人,外形,床上的能力,无论从哪个角度,卓冥辰和卓烈都是足以让女人们狂热的对象,她现在的生活不知让多少女人妒红了眼。
  
  墙上的挂锺显示十点锺。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铃铛下床披了件衣服。
  
  卓冥辰的别墅很大,空荡荡的没什麽人气。
  
  就铃铛知道的,这里除了她之外,就住了冯嫂和刘生,卓冥辰每次来也只是为了同她做爱。
  
  昏黄的壁灯微弱的亮著,勉强能让人看出前面的路,不至於撞上墙壁或踏空楼梯。
  
  慢慢地移动步子,没有目的地走著,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铃铛发现自己喜欢上夜晚,摘下白天的假面,夜晚的人往往表现出真实的一面,却又被暗色遮得朦朦胧胧。
  
  走过一个房间时,听到里面的呻吟喘息。
  
  本是别人的隐私,铃铛却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灯亮著,所以床上赤裸交缠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被开门的声音惊到,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刘生立刻拉起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做爱被人打断的滋味并不好受。
    
  铃铛撇撇嘴,退出去关上门,来这这麽久,她还从来没把刘生和冯嫂想到一起过,平时这两人的相处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原以为自己会继续失眠,但回到房间後,铃铛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铃铛睡觉不喜欢穿内衣,所以除去睡衣後就一丝不挂,双腿间的柔嫩被轻轻拨弄,呻吟逸出嘴角。
  
  铃铛不得不醒来,看到卓冥辰正坐在她床边。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还未清醒的表情带著朦胧的媚意。
  
  卓冥辰没有说话,盯了铃铛半晌,最终把她压在身下。
  
  铃铛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察觉卓冥辰今晚的异常,莫非他喝醉了?
  
  卓冥辰是醉了,他今晚喝了很多酒,但还未到失去控制力的程度,至少他还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谁。



(36) 醉酒的温柔

  卓冥辰有经商头脑,也有手段,不然也不会在十几年中将“辰天”发展成如今的规模,但他毕竟不是神,也会为了谈生意参加一些应酬。今晚和他谈的是一个美国人,也是合作方的幕後老板,对方是个豪爽的人,合同中的条件他全部接受,唯一的条件是让卓冥辰陪他喝完桌上的几瓶酒。
  
  男人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往往几根烟、几杯酒就能换来不错的交情,若是拒绝邀请,那绝对是愚蠢的选择。
  
  卓冥辰酒量不错,在分手之前,对方还一直夸他爽快,好酒量。只有卓冥辰自己知道他已经喝多了,但他喝醉後不会出现胡言乱语或者呕吐的丑态,只不过性情会稍微改变一点,不熟悉他的人几乎察觉不出来。
  
  醉酒的男人动作异常温柔,他轻轻分开铃铛的腿,缓缓地进入。
  
  铃铛迷惑地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这样的温柔不应该属於卓冥辰,但她的想法很快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散,她放弃考虑,专心地沈浸在情欲中。
  
  卓冥辰的撞击温柔而激烈,反反复复地掀起惊涛骇浪。
  
  “嗯,嗯……”
  
  持续不断地呻吟声从铃铛口中逸出,她伸手环住卓冥辰的身体,高潮到来时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过去的,铃铛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床上不只她一个人,卓冥辰的一只手搭在她腹部,眼睛闭著,看样子还在睡。
  
  这是铃铛第一次看到卓冥辰睡著的样子,平时他的警觉性一直很高,总会比她先醒,可能是昨天醉了的缘故。
  
  卓冥辰的眼睛很狭长,睁开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冷情,此刻被浓密的睫毛遮著,显出几分柔和,原来这个男人也能给人这种感觉。
  
  对於三十九岁的男人来讲,卓冥辰略显年轻,思想上却更为稳重,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自己的内心。
  
  铃铛不自觉地用手指轻触卓冥辰发干的唇,他承认这个男人很有魅力,她不讨厌他,但绝对称不上喜欢,在不同男人中间游转了一年,她学会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不同的男人。
  
  但卓冥辰不一样,他不像其他男人只追求肉欲,任何虚伪的表现都可能被看穿,所以她时真时假,不迎合不反抗,让他捉摸不透。
  
  卓冥辰的眼睛动了动。
  
  铃铛收回手,却不见他醒来,轻轻地起身下床,昨晚残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没有清理,还出了身汗,她要先去冲个澡。
  
  卓冥辰缓缓地睁开眼睛,在铃铛的手指触碰到他唇的那刻他就惊醒了,这麽多年来,很少有在人面前没有防备的时候。他假装继续睡不过是想看看铃铛会对他做什麽,很意外,什麽也没有。
  
  昨晚的事卓冥辰没有忘记,他记得自己极其温柔地对待铃铛,两人的欢爱少了平时的强势,多了几分甘愿。
  
  当初将铃铛带出来只是一时兴起,想看到她乖乖听话的样子,等到那一天就会失去兴趣而对她不屑一顾,但铃铛和他想象中不一样,没有讨好逢迎,也没有抵制反抗,行为话语里时时刻刻带著倔强挑衅,身体却尽情地向他敞开。
  
  如果她不是有心机到懂得如何吸引他的注意,就是真的什麽都不在乎了,对别人无情,也对自己无情。



(37) 还想要?

  “你醒了?”铃铛擦著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就看到卓冥辰半靠在床上。
  
  卓冥辰冷冷地看向她,“过来。”
  
  “怎麽?还想要?”铃铛淡笑著走到床边上,身体前倾,浴袍微敞,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沐浴过後的身体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头发上的水顺著脖颈往下,在晶透的肌肤上留下水痕,出水芙蓉般诱惑。
  
  “你在勾引我。”这是肯定句。
  
  铃铛轻轻地笑著,“我只是可惜公主少了吻醒睡国王的机会。”
  
  卓冥辰抬手将铃铛的浴袍拨开。
  
  铃铛腰部以上几乎没了遮掩,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部不是很大,形状和颜色却很完美,小巧的朱果点缀其上,此刻还在沈睡。
  
  卓冥辰不带任何表情地把玩著铃铛胸前的柔软,麽指时不时地擦过顶端,让果实慢慢长大成熟。“知道国王被公主吻醒後会做什麽吗?”
  
  “再做一次,我上学可是要迟到了。”铃铛将干毛巾扔到一边。
  
  “你会在乎这个?”卓冥辰手上用力,在铃铛叫出声前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然後翻身压住。
  
  铃铛知道卓冥辰想做的事绝对没有人能改变,何况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和男人多做一次少做一次,对她来说没有什麽区别。她主动打开双腿撑在卓冥辰的腰两旁,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你还是喝醉的时候比较温柔。”
  
  卓冥辰微微眯眼,她果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虽然这算不上什麽弱点或者丑事,但他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你最好忘了昨晚的事。”
  
  “如果我说忘不了呢?”铃铛下巴略微扬起,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你不用指望还有下次。”卓冥辰说著就按住铃铛的腿将它们撑得更开,猛一挺身进入。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入侵还是让铃铛倒吸一口冷气,手本能地抓住床单尽量放松身体。
  
  “才做过没多久,竟然又这麽紧了,妖精就是妖精。”卓冥辰在铃铛耳旁低语。
  
  听多了这样的形容,铃铛的心开始麻木,妖精麽?有何不可?“对,我是妖精。”
  
  卓冥辰退出来,捏住铃铛的下巴,对上她的视线,“让我看看妖精的本事吧。”
  
  铃铛推开男人的手,展开一个媚惑的笑容,微仰起头从卓冥辰的耳後,一路往下,脖颈,肩头,前胸,柔软的唇在肌肤上划过,最後在小小的突起处徘徊,轻舔噬咬,在它变硬的同时,铃铛感受到抵在她下身的柱体也越发硬实,光是轻贴著就能察觉到上面的脉动。
  
  欲望勃发,卓冥辰的表情依然冷静,任铃铛在自己身上点火,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卓家的男人在情事上都很强势,也不喜欢过多的前戏,和他们相处久了,或多或少受些影响,铃铛的手伸向卓冥辰的胯间,还未碰到就被一只手阻止了。
  
  “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给你表现的机会。”



(38) 威胁的照片

  “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给你表现的机会。”卓冥辰抓住铃铛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开始猛烈的撞击,并非他忍耐力不好,前戏太慢,今天醒得太晚,他要赶早上的飞机,没多少时间浪费。
  
  铃铛呻吟著,她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著,胸前的柔软也卷起一阵阵破浪,淫靡而缭乱。
  
  卓冥辰毫不怜惜地在她脖颈,肩头,胸前,腹部留下一连串红痕,用力地几乎印出血来,下身的动作也丝毫不停歇。
  
  退出,进入,再退出,再进入。
  
  单调的律动却蒸腾起致命的快感。
  
  “做个标记,你是我的所有物。”卓冥辰沈声道,已快到爆发的边缘。
  
  “你不是说不介意我在学校找别的男人麽?”铃铛喘息著道。
  
  “我也说过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被你迷的晕头转向。若是有人看中了我的东西,只要他有本事,可以试著从我手里抢过去。”
  
  卓冥辰加快速度和力度,在痉挛中把铃铛也带上了高潮。
  
  整个过程中,卓冥辰的呼吸几乎都是平稳的,冷漠而强势,和昨晚的表现就像是两个人。
  
  “我出门三天,有事和冯嫂说,或者打我电话。”卓冥辰从丢在地上的西装里摸出一部手机扔到床上,就开始穿起衣服。
  
  直到卓冥辰离开,铃铛又躺了会才下床。
  
  镜子里的女人身上到处是爱痕,白皙的肌肤不再无暇,不难想象之前情事中男人的粗暴。
  
  铃铛很少在欢爱过後照镜子,男人们总喜欢在女人身上留下痕迹,作为自己占有性的标记,真实可笑的行为,她从来就不属於任何人,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坐上车,铃铛无所事事地把玩著手机。
  
  意料之中,里面只有一个号码,不用想就知道是卓冥辰的,本来想恶作剧地打一个过去,最终还是放弃了,实在没什麽意义。
  
  卓冥辰给的手机很小巧,没见过的品牌,是红色的金属外壳特别有质感,功能也全,想必也值不少钱。
  
  铃铛撇撇嘴,她所有的衣服都是裙子没口袋,更没有包包之类的东西,手机总拿在手里也不方便,无聊地把手机丢到旁边的座位上,对著窗外发呆。
  
  刘生一直从後视镜里看著铃铛,想了想终於开口:“小萍是我妻子,就是冯嫂,虽然我们没有法定结婚。”
  
  铃铛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向我解释什麽,你们的事和我无关,昨天的事我已经忘记了。”
  
  不知道该说这个男人老实还是别的什麽,不过是和女人做爱被别人看到了,有必要解释麽。她本也是个糜烂的女人,对那种场面更是不会介意,就算是看到卓冥辰和别的女人上床,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刘生沈默了,他本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听了铃铛的话专心下来开车。
  
  ***
  
  铃铛到教室的时候正是下课时间,卓烈不在,他向来不准时,也不在乎会不会被老师查到,她无意间瞥到自己课桌里有一封信,拿出来打开。
  
  是一张照片,有些模糊,但上面的人还是能够辨认。
  
  是她和卓烈。
  
  两个人在爱情河畔做爱时被拍下来的。



(39) 又一个张发财

  照片上的两人都很投入,完全沈浸在性爱的欢愉里,没有察觉到有旁人的监视。
  
  铃铛的身体几乎半裸,内衣被推到上面,卓烈正轻咬著她前面的朱果。
  
  偷拍人的时机抓得很好,正巧卓烈的手不经意间掀起铃铛的裙摆,露出一角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也或许是那人拍了很多张,对这张最满意。
  
  威胁麽?
  
  铃铛翻转照片,果然在背面看到几行字。
  
  “中午十二点,一个人到体育馆来,否则全学校的人都会看到这张照片。”
  
  时间是今天。
  
  不知道一般女生看到这样的威胁会不会急得哭出来,然後乖乖听话的过去?至少铃铛不会,她不怕别人发现她糜烂的一面,如果被威胁牵著鼻子走,那她就不是铃铛。
  
  铃铛把照片塞回信封,随意地扔回桌洞里,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铃铛一个人坐在篮球架下休息,她不喜欢体育课,找了个理由请假,学校对体育不重视,这方面管得不是很严。
  
  昨晚睡得少,尽早又是一番折腾,铃铛产生了些困意,正迷糊间感到有个人站到了自己面前。
  
  “卓铃铛同学,陪我去器材室拿些东西好吗?”说话的人是班上的体育委员,听说又是个富家少爷,可惜长得不怎麽样,小眼睛,大耳朵,班上的人背地里称他“猴子”。
  
  铃铛不想和他打交道,拒绝道:“我不想动,你找别人吧。”
  
  “他们都玩得正起劲,谁也不想走开。卓铃铛同学,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就拿几个篮球。”猴子不放弃。
  
  铃铛不耐烦地站起来,“走吧。”
  
  猴子一愣,没想到她这麽快改变主意,立刻在前面带路。
  
  进了器材室,地上,架子上摆满了体育课要用的东西,空间显得十分狭小。
  
  “篮球放在哪儿?”
  
  铃铛刚问出口,身後的门就被关上,房间一下子暗了起来,唯一的光亮来自边上的小窗户。
  
  铃铛转身就看到猴子阴沈著脸靠近。
  
  “中午为什麽没过来?”
  
  如果他不提,铃铛都快忘了那件事,原来是这个人。
  
  “你真的不怕我把照片发出去?”猴子用力扣住铃铛的肩膀,他以前也用类似的方法威胁过别的女生,每个都不想自己的丑事外泄而听从他的摆布,只有眼前这个竟然完全不当回事。
  
  “你想要什麽?我的身体?”铃铛挑眉,对这种男人绝不能露出一丝害怕之色。
  
  “你很聪明。我可以再给你个机会,离下课还早,在这里满足我,我就不计较。”猴子充满淫意的目光打量著铃铛,真要说起来,铃铛没有他以前威胁过的女生漂亮,但当他无意间看到她和卓烈在爱情河畔旁若无人地做爱时,他也起了欲望,想试试铃铛的味道。
  
  铃铛心里冷冷一笑,类似的威胁她不久前才听过,又一个张发财麽?
  
  她不在乎和多少男人做,也不在乎和谁做,但她厌恶别人用威胁的手段,如果猴子直接表明他要她,她还会佩服他的勇气,可能会考虑考虑。
  
  可惜,他用错了方法。



(40) 究竟要引诱多少男人?

  “你不怕有人进来?”铃铛的手攀上猴子的肩膀,带著魅惑的笑意,眼睛却观察著周围的环境,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就算不答应,想必也会被逼著就范。
  
  “没关系,门上了锁,要进来没那麽容易。”猴子的一只手已经在铃铛的大腿上揉捏,享受滑腻的触感。
  
  “很可惜,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你闲著无聊,尽可以把照片发出去,我没有任何意见,至於卓烈麽,他应该也不会在乎。”铃铛退开几步,转身就想开门。
  
  “卓铃铛,你不要逼我使用暴力。”猴子一把拉住铃铛,用身体将她压到墙上。
  
  “你是想强暴我麽?”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对你温柔点。”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不要怪我。”猴子的力气很大,压著铃铛不让她动弹,“想少吃点苦就别反抗,我会快一点。”
  
  看著猴子胯间耸起的帐篷,铃铛故意蹭了几下,“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快。”
  
  对男人来说,这样的话无疑是种讽刺和挑衅,没有人愿意被人说在那方面没有耐力,猴子恶狠狠地扣住铃铛的脖子,“我会让你後悔说这句话。”
  
  铃铛暗自计较,身上没有带任何刀具,不能像上次对付张发财那样,男人已经解开裤头露出了赤红的性器,似乎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正当猴子打算进一步动作时,传来踹门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
  
  “好像有人来打扰了。”铃铛挑眉。
  
  “可恶!”猴子骂了一声,在这种情况下,他腿间的高耸早已偃旗息鼓了,不管门口来的是什麽人,他都记下这笔账了,整理好下身正要开门,门都被踹开了,猴子被门撞到狼狈地跌倒在地上。
  
  卓烈站在门口,浑身散发著怒气。
  
  猴子爬起来,正想发作,抬头看到卓烈的样子畏缩了一下,却也不甘心就这麽落於下风,“你做什麽?没人教你开门要用手吗?”
  
  卓烈的眼神狠狠地扫了他一眼,“没你的事,出去!”
  
  “混蛋!”猴子也被他激起了怒气,冲上去拳头就往卓烈脸上招呼。
  
  这种程度的攻击卓烈完全不放在眼里,闪身避开,扣住猴子的腕部反手一折,一脚踢在他的腹部。
  
  “啊!”猴子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腹部,另一只手畸形地垂著。
  
  “不想死就快点出去!”卓烈不耐烦道,眼睛死死地盯著铃铛,仿佛眼神能把她看穿。
  
  胃里一阵翻搅,猴子忍著想吐的冲动站起来,不甘心受到这样的屈辱,但卓烈身上散发出的怒意让他觉得他真的可能会杀了他,再待下去对自己没有好处, “你们不要太得意。” 愤恨地瞪了卓烈一眼,狼狈地离开。
  
  猴子走後,就只剩下卓烈和铃铛两个人。
  
  卓烈站在门口。
  
  铃铛靠在器材室的墙上。
  
  从卓烈踹开门之後,铃铛就一直冷静地在旁边看著事情的变化,仿佛她是一个旁观者,而不是两人争夺的导火索。但不能否认,在卓烈进来的一瞬间,她心底暗暗松了口气,无论是身体或者意识,都已经默认了卓烈的亲近。
  
  “笨女人!你究竟要引诱多少男人才甘心?”卓烈心里像燃了一把火,铃铛原本就是老头养著的女人,而且他现在还斗不过老头,所以他忍著,但他不允许别的男人再介入,除非哪天他厌倦了她。



(41) 独占欲

  铃铛不喜欢多做解释,也不想解释。
  
  她的沈默让卓烈更为愤怒,上学本来就不是他的目的,来学校不过是想接近铃铛,刚才听人说她和猴子一起来了这边,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女人又开始媚惑的手段,他不允许,从老头手里抢走这个女人的人只能是他。
  
  “我好像低估你了。”卓烈浑身散发著怒气,像豹子逮住猎物般,死死地将铃铛压制在墙上。
  
  “你认为是我引诱他的?”铃铛看向卓烈,把所有的苦涩藏在心底,在别人眼中,她是个糜烂的女人。
  
  “还有别的可能吗?”卓烈哼了一声,就开始动手拉扯铃铛的衣服。
  
  铃铛今天穿的是高领的浅蓝色裙子,把脖颈到膝盖都遮得很严实。
  
  解开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卓烈就看到白皙皮肤上显眼的不协调色,眼里的怒火越来越盛,膝盖挤进铃铛腿间,手指毫无预警地侵入花心,脸色又阴沈了几分。
  
  “你刚刚和他做过了?这个……”卓烈抽出沾了些微白色稠状物的手指,移到铃铛的脖颈间,涂在红痕上,“还有这个……都是刚那个男人留下的?
  
  卓烈的眼里闪著危险的光,後悔刚才怎麽就轻易就放过了那个男人。
  
  铃铛突然轻快地扬起唇角,“你这是在吃醋?”
  
  卓烈没有回话,但铃铛感到压制她的力道变重了。
  
  “不过很可惜,你弄错了对象,这些都是早上的时候卓冥辰弄出来的,没有清理干净而已。”
  
  听到卓冥辰的名字,卓烈眼神一动,恨意一闪而过。
  
  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击垮卓冥辰,但他已在慢慢著手自己的计划,白手起家需要花很多时间,他等不了那麽久,最快的捷径就是接手外公的企业。反正齐鸣除了他没有更合适的继承人,而且年纪大了,也有把企业交给他的意思,卓烈一半时间在学校,另一半时间就是接受外公的安排在企业里熟悉环境。他年纪尚轻,没有经验,要代替齐鸣坐稳总裁的位子还需要一番磨练。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嚣张太久的,他的东西也很快会全变成我的。”卓烈摩挲著铃铛的颈部,狠狠吸吮,将自己的痕迹掩盖原来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将自己用力顶入。
  
  铃铛承受著卓烈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击,一条腿已站立不稳,唯有双臂环住卓烈的脖子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激人的神经,每一个淫靡的响声之後都紧跟著粗重的喘息。
  
  铃铛仰起头,没有任何矜持,不断的呻吟出声,诚实地表现身体的快感。
  
  片刻後,卓烈干脆把铃铛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依靠双臂的力量撑住她的整个身体,上下移动,重力让他进入的更深。
  
  没有过多的言语,激烈的动作就表现了强烈的占有欲。
  
  卓烈不知道,在一次次的占有中,他越来越不能忍受铃铛身上有其他男人的痕迹,他要她只属於他一个人。
  
  爱与独占只有一线之差,当一个人疯狂地想独占另一个人时,即便没到爱的程度,也已经埋下了危险的种子,随时能发芽成长为更深的感情。



(42) 野炊的决定

  发泄过後,卓烈的怒气减轻不少,他没有立刻退出,凑到铃铛耳旁轻道:“不要在我面前勾引别的男人,下次不会这麽轻易饶过你。”
    
  “我也建议你换种惩罚的方式,或许我还会收敛些。”铃铛嘴角上挑,完全不怕卓烈的警告。
    
  “早晚有一天我会驯服你这只野猫,让你只对著我一个人发情。”卓烈狠狠地看著铃铛,只有这个女人敢对他这麽说话。
    
  “零零零……”这时下课的铃声响起,卓烈放下铃铛,随意擦拭了几下就走了出去。

  ***
  
  “一味的上课学习,我想各位同学都会觉得很枯燥。明天是星期六,没有课,我和班委商量过了,搞一个班级活动,去五公里外的小山丘那边野炊。”
  
  四个班级的大教室一下热闹开来,也有很多同学不屑一顾。欧奇雅站在讲台上,他很希望通过一些活动拉近班里同学的距离,“有多少同学是会做菜的?”
  
  十多个女生举起手来,更多的是交头接耳。
  
  欧奇雅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举手的人不多,但以同学们的反应来看,会的人不止这些,分组之後不会有太大问题。“很好,到时我们会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至少有一到两位会做菜的同学,不会的同学也可以尝试一下。”
  
  “老师,我不想参加。”有男生站起来,富家子弟习惯独来独往,很少愿意参加这类大集体的活动。
  
  欧奇雅笑笑,这种情况在意料之中,“当然可以,我不强求大家,但这类集体活动的机会很少,我希望明天没有事情的同学都能过来。谁明天愿意去的在放学之前到各自班长那里登记一下,我需要确定一下人数。”
  
  “欧老师,锅子和菜什麽的要我们自己带吗?”有女生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要去的人想吃什麽菜都报上来,当然也要是同学会做的菜,统计完後东西由我来准备,当然,那些同学在放学後留半个小时,商量一下具体分组,不会耽误大家太多时间。”欧奇雅环顾略显吵闹的教室,看到铃铛静静地坐在位子上,一点也没被周围的环境影响。
  
  “卓铃铛,你明天会去吧?”
  
  铃铛快走出教室时,欧奇雅在她身後道。
  
  “我没兴趣。”铃铛淡淡道,说完就出了教室。欧奇雅失望了一下,铃铛的性格太冷僻,她应该放开心胸和别人相处,这次活动就是很好的机会。
  
  “老师,全部登记好了。”
  
  欧奇雅回过身,班上还有将近一半的同学在,大概有六七十个同学,仍然是个庞大的队伍,“好,我们先来分组。可以自由组合,分十组,保证每个组里都有会做菜的同学……”



(43) 等

  难得的清净,铃铛一夜无梦,她几乎快要忘了如此安静的日子。
  
  早上八点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楼下的座机,这是铃铛住下这麽久以来第一次有人打电话进来,翻了个身把自己用被子包住,不理会那扰人的声音,很想再睡会。
  
  可铃声仿佛跟她作对似的,好不容易停了,不到半分锺又响了。
  
  有人敲了几下门,然後走了进来。
  
  铃铛睁开眼,冯嫂站在她床边,她把移动座机带了上来,铃声还在顽强地响著。
  
  皱皱眉,把话筒接了过来。
  
  “喂,你好,是卓铃铛同学家里吗?”话筒那头的声音很柔和清澈。
  
  “有什麽事?”铃铛打了个哈欠,继续闭上眼睛。
  
  “我是欧奇雅,我还是希望你能一起来参加野炊活动。”
  
  “我说了没兴趣。”铃铛不耐道。
  
  “就当是出去散散心,你在家里吧?我现在去接你。”不等铃铛回答就挂了电话。
  
  听著电话里嘟嘟的声音,铃铛还没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什麽?来家里接她?那个男人太无聊了不成。把话筒递给冯嫂,铃铛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欧奇雅挂上电话,他昨天从资料里看到了铃铛的住址,如果可能的话也想和铃铛的养父谈谈。
  
  二十分锺後,欧奇雅就到达了卓家的别墅门口,他确认了一下没走错地址,欧奇雅的父亲是天华大学的校长,家里也很有钱,对於豪华的别墅没太大感觉,但卓家似乎太过缺乏人气,按了几次铃都没人回应。
  
  冯嫂面有难色地推了推铃铛,指指窗外。
  
  铃铛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铃声,走到窗口一看才发现欧奇雅真的来了,电话再次响起。
  
  “我在你家门口,我可以进去吗?”
  
  铃铛靠在窗户上远远地看著欧奇雅,“很可惜,我不能随便让男人进我家。”
  
  铃铛说的话很不客气,但欧奇雅没有太在意,从短暂的相处中,他已经知道了铃铛了这种说话方式。“你父亲不在家?”
  
  “你有事找他?”
  
  “不,没什麽事。如果准备好了就下来吧,其他同学应该都到那了。”欧奇雅朝里面看了看。
  
  “我可没答应你要去。”
  
  “你看我都来了,总不能让我失望而归吧,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你可以出来放松一下,下午我再送你回来。”欧奇雅以为铃铛是失去父母的女孩,少了亲人的关爱,性格上有些扭曲也属正常,作为老师,他有义务帮助她。
  
  铃铛沈默,欧奇雅的做法让他难以理解,若是她就不去呢,难道他会一直等在门口?“我还没起床。”
  
  “没关系,我在下面等你,反正离中午还有很长时间。”欧奇雅已经瞥见了站在楼上窗口旁的铃铛,她还穿著睡衣,看来是真的什麽都没准备好。
  
  “随便你。”



(44) 妥协

  挂上电话,铃铛躺回床上,本想忽略欧奇雅的存在,但心里莫名其妙的在意起来,一年来她遇到的男人无一不是贪婪的索要她的身体,哪怕像卓冥辰那样冷漠的人也没有例外,可这个人的态度让她烦躁,为什麽要对她好?
  
  她厌恶别人虚伪的温柔,或者说她不信有人会无条件地对另一个人好。
  
  铃铛起身,既然欧奇雅这麽想让她去,那她就去,她要看看这个男人能维持温柔的面具多久。
  
  故意放慢了速度,铃铛到楼下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欧奇雅见她下来微微一笑,“我很高兴你愿意去。”
  
  “如果我一直不下来,你会在这里等多久?”铃铛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在中午前会走吧,也不能让其他同学等太久。”欧奇雅想了想道,不知道为什麽,他之前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个答案并不很讨好,反而让铃铛冷静下来,“走吧。”
  
  铃铛坐在副驾驶的位子,她不是多话的人,此刻更显安静,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没有特殊的事情,坐车的时候她会对著窗外不断後退的景物发呆。
  
  她眼前的东西能够後退,时间和感情却永远没法後退。
  
  欧奇雅没有直接开车到目的地,他把车子停在了学校,“下车吧,我们等下坐公交车过去。”看出铃铛的不解,他接著道,“其他同学都是在学校集合,坐公交车过去的,我不想因为我是老师就特例。”
  
  轻轻地说了声“无聊”,铃铛开门下车。
  
  欧奇雅打开後车厢,拿出几个大袋子,黄瓜,茄子,番薯,还有一袋子葱和姜,递给铃铛一个装茄子的。
  
  虽然装得挺满,但铃铛知道这是几个袋子里最轻的,“就这些?”
  
  “不,大多数东西其他同学已经都带过去了,光是锅子、铲子、碗什麽的就一大堆,我也帮著拿一些。”欧奇雅解释道,其实为了这次野炊,最辛苦的就是他,也不知道他一天时间哪搞来这麽多锅铲,早上车装来的时候就把大家吓了一跳。
  
  铃铛拎著袋子跟在欧奇雅身後去站台等车。
  
  看到一对年轻男女手里各自拎著大袋子的食材,周围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他们什麽关系,莫非买了这麽多东西打算储藏几个月吗?
  
  铃铛习惯了众人投在她身上贪婪,或者嫉妒的视线,此刻的猜疑和好奇却是第一次。
  
  欧奇雅以为铃铛被人看得不自在,想拿她手里的袋子,“我来拿吧。”
  
  “我没那麽娇惯。”注意到欧奇雅的手心被勒出了红痕,铃铛微微拧眉,正好车来了,她立刻拎著袋子上去,坐到窗户旁的位子。
  
  欧奇雅熟练地投币,像是坐惯了公车,不像一直自己开车的人。
  
  车子里空位很多,欧奇雅坐在铃铛边上,他看了眼没什麽表情的铃铛,其实她并不像表现的那麽冷情,否则她不会因为他等著而答应过来,也不会一直拎著袋子。



(45) 一切顺利

  下了车,铃铛就看到不远处有几个连著的小山丘,也就二十多米的高度,远远看著就像几个小土墩,有开发过的痕迹,一半光秃秃的,另一半还长著些杂草杂树。
  
  “走吧,我们要去的是那个山丘,以前我当学生的时候也去过,几年了几乎没什麽变化很适合野炊。”欧奇雅指著第二个山丘道,走在前面引路。
  
  到了上面,铃铛才发现这个山丘的顶端被挖出了块凹地,最外面还留有一层石壁,正好可以挡风,凹地里没有草树,只有石块和泥土,所以不用担心引起火灾,的确是个很好的地方。
  
  “欧老师,你总算来了,我们都把灶搭好了。”几个女生围上来,说话的是某个班的班长。
  
  “辛苦大家了,把这些东西也分了吧。其他人呢?”欧奇雅发现少了很多人。
  
  “他们都去捡柴了,我们刚把吃饭的地方整理好。”女生很得意地指著中间一块空地,高起的碎石被移到了边上,弄的很平整,铺上了整大块的厚实布巾,足够五十个人围坐著。
  
  不久学生们就陆陆续续回来了,每个人手里或是抱著枯枝,或是捧著杂草,很快集中起来的“柴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大家都显得很兴奋,他们从来没参加过这类活动,感到新奇有趣。
  
  意料之外出现的铃铛自然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她之前没说要参加,此刻却和欧奇雅老师一起出现在这里,难免惹人猜忌。平时她并不和同学相处,所以也没人和她打招呼。
  
  当然,铃铛是不会在乎这个的,她不喜欢多余的人走进她的生活,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欧奇雅边上,听著他和其他同学说话。
  
  “卓铃铛,把袋子放下吧,挺重的。”欧奇雅转向铃铛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各位同学,卓铃铛同学刚转学来没多久,趁这个机会,大家好好相处,我相信你们很快能成为朋友。卓铃铛,你找个组加入吧。”
  
  “恩,来我们组吧,敏儿很会煮菜,让你尝尝她的手艺。”说话的是之前先见过铃铛的班长,就算心里不满,也要在欧老师面前装好学生,欧奇雅长得很好看,人也温柔,是很多女生幻想的对象。
  
  “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开始生火吧。”欧奇雅笑笑,把铃铛留下来,到别的地方走走。
  
  忽略某些细节,一切发展地都很顺利。
  
  “快点加柴!火要熄了!”
  
  “先加草,再加树枝。”
  
  “熄了,熄了,唉……”
  
  “没关系,再点一次火。”
  
  “把盐递给我,还有味精。”
  
  “快好了,块好了。”
  
  “让我再吃一块,味道真不错。”
  
  “不行!你已经吃了一块了,等会大家一起吃。”
  
  ……
  
  一盘盘菜被端到了中间空地的铺巾上,起先满满的一盘,从出锅的地方到目的地,往往都被吃的只剩下一半。
  
  这麽多菜中也不乏失败的作品,但此刻也没人在意那麽多,只要是还能吃的菜都有人捧场。
  
  “你会做菜吗?”欧奇雅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铃铛一个人坐在边上的大石头上。
  
  “不知道。”
  
  没有置评铃铛的回答,“怎麽不过去?你们组做了很多菜。”
  
  “并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铃铛淡淡地瞥了眼站在她面前的人。
  
  “还差点柴,谁去捡?”边上有人在喊。
  
  “我去吧。”欧奇雅道,把事情接了过来。
  
  “欧老师,你坐会吧,让他们男生去。”
  
  欧奇雅笑道:“虽然我年纪大了点,但几年前我也是男生,总也该出点力,你们歇会,我很快回来。”
  
  “卓铃铛,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欧奇雅看向铃铛。



(46) 受伤

  或许真的是太无聊了,铃铛站起来,她已经有些後悔跟著欧奇雅出来,她并不需要增进同学间的关系。
  
  小山丘东南面的枯树比较多,有折断过的痕迹,想必是学生刚才弄的。
  
  “小心一点,这里树枝会扎人。”欧奇雅提醒铃铛,山丘的坡度总体不大,但有些地方还是很陡,要特别注意脚下别踏空了。
  
  铃铛穿的是及膝的裙子,小腿和胳膊都光裸著,尽量避开周围张牙舞爪的树枝。
  
  “这边我来,你去那边吧。”欧奇雅指著平坦一点的地方道。
  
  铃铛不理会他的好意,往下走去,那边更陡些,枯枝多,之前很少有人过去,“要多少?”
  
  “多折点吧,我看还有几个菜没完成。”见她一意孤行,欧奇雅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手里的枯枝很扎人,铃铛白色的裙子上被蹭到了几条灰黑色痕迹,在她打算再往下走一步的时候,脚下的石头松了。“啊!”惊呼出声,铃铛重心一个不稳,人往下滑去,正当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下滚和疼痛时,手腕被人拉住。
  
  “小心!快上来!”欧奇雅拉紧铃铛的手,刚才见她往下滑时,心脏差点停了,想都没想就抓住了她的手,幸好来得及。
  
  铃铛找到了落脚点,站稳身体,她没有露出惊恐的样子,表面上很平静,但她知道现在心跳得有多厉害,就算不是很高的地方,要真摔下去可不是闹著玩的。
  
  “卓铃铛,你没事吧?”欧奇雅把铃铛拉到边上。
  
  “没事。”
  
  “你受伤了!”欧奇雅察觉视线里有鲜血的颜色。
  
  顺著他的视线,铃铛往下看,自己小腿上划破了,十公分左右的口子,伤口不算深,但出了不少血,可能是滑下去的时候碰到了断枝,刚才太紧张,现在才感到有些疼。
  
  “我先带你回去处理一下伤口。”欧奇雅立刻就把铃铛打横抱了起来,迅速往大家集中的地方走。
  
  铃铛错愕,看这个男人的神色尽比她自己还紧张,第一次被人抱却不是为了上床,铃铛有些慌乱,心里隐隐地升起一股异样感,这让她害怕。
  
  “我自己能走。”铃铛想要挣开。
  
  “不行,你要是走路,出血会更多,树枝不干净,要立刻去清洗伤口。”欧奇雅不理会怀里人的挣扎,一心想著快把铃铛送到安全的地方。
  
  铃铛不说话了,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欧奇雅漂亮的下颌,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不是漂亮,是男性的好看,柔和的轮廓,比例完美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吸引众多异性的目光,无怪班里的那些女生时常会谈论他。
  
  如果是以前的赵晓琪也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但现在的铃铛不会,任何人在与别人相处时都可能是虚伪的,谁也不知道他真实的一面,只有在欲望面前,人才是没有遮掩的,即便丑陋,也比虚假的美丽更让人愿意接近。就像前人说的那样,宁可接触真小人,也要避开伪君子。



(47) 偏心

  看到欧奇雅抱著铃铛匆匆而来,所有同学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快拿几瓶矿泉水来。”欧奇雅将铃铛放到铺好的厚布巾上,让她腿微微弯曲,把裙子下摆撩上一点,以便暴露出整个受伤部位。
  
  “欧老师,矿泉水。”旁边有人递过来几瓶矿泉水。因为要自己做菜的关系再加上一般的喝水,每个人都带了两三瓶过来。
  
  “铃铛同学怎麽受伤了?”
  
  “刚才去捡柴的时候被树枝划伤了,我先帮她洗一下伤口,暂时不会有大碍,不要这麽多人围著,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就快弄好。”欧奇雅边说边打开瓶的盖子。
  
  他一说,大多数人散去了,只有几个女生还围著看需不需要帮忙。
  
  “疼吗?”欧奇雅边冲洗边问,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她受不住。
  
  “没事。”疼自然是疼的,柔弱一点的女生会哭出来,但铃铛不会,比这个再疼十倍的痛苦她都忍受过,又怎麽会怕一点点小伤。
  
  因为没有药,欧奇雅冲洗干净之後就拿出自己的手帕给铃铛包扎。
  
  这年头口袋里还带著手帕的男人可不多见,铃铛怪异地看著欧奇雅,想著他究竟是个怎麽样的男人。
  
  “好了,血暂时止住了,不过最好要上点药,我先送你回去吧。”欧奇雅打上最後一个结。
  
  铃铛正想拒绝,突然注意到边上几个女生不甘心的眼神,改变了主意,“好。”
  
  “欧老师,你走了那这次活动怎麽办?”有人急道。
  
  “是啊,欧老师,铃铛同学现在没事了,一起留下来吧,我们就快全弄好了。”
  
  “吃完再走吧。”
  
  欧奇雅无奈,两边都是他的学生,先吃完再送铃铛回去应该也没什麽大问题。
  
  “我认识路,可以自己回去。” 看出他的犹豫,铃铛站起来就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铃铛受伤的腿走路看上去很不灵便,最糟糕的是一用力,伤口又渗出血来,映透了淡色的手帕。
  
  欧奇雅不放心地追过去扶住她,回头道:“你们跟其他同学说一声,铃铛腿受伤了,我先送她回去,很快就回来,你们弄完了就先吃,不用等我。”说著再次打横抱起铃铛,避免出更多的血。
  
  看到他的动作,女生们又惊讶又嫉妒,暗想如果受伤的是自己,欧奇雅会不会也这麽做。
  
  铃铛绕过欧奇雅的肩膀,看著她们的表情,露出嘲讽的笑意,嘲讽别人,也嘲讽自己,真的是无聊过头了。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偶尔有打的车经过也都是载了人的,欧奇雅只能带著铃铛乘公交车,自然又是一群人探究的目光,本来欧奇雅还担心铃铛为难,看到她一脸平静才放心下来,也不管别人怎麽想,将她抱上车,到了目的地又抱下车。
  
  “卓铃铛,我送你去医院吧,消毒一下比较好。”坐上自己的车,欧奇雅征求铃铛的意见。
  
  “我不想去医院,家里有药箱。”铃铛自然是不知道卓家有没有药箱的,随口乱说,她不想因为这麽点小伤就去医院。
  
  “恩,那我送你回去。”欧奇雅应道。



(48) 空气中的暧昧

  “进去吧。”到了卓家别墅门口,铃铛对欧奇雅说。
  
  “你不是说不能随便让男人进家里吗?”
  
  “你想让我自己走进去?”铃铛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小腿,“家里就冯嫂一个人,她抱不动我。”
  
  欧奇雅没有再说话,下车把铃铛也抱了下来。
  
  开别墅大门用的是密码,铃铛没有避开欧奇雅,当著他的面按了一连串数字,也不管他会不会看到。
  
  欧奇雅按著铃铛的指示一路将她抱到大厅,这时他才看到卓家的第二个人──冯嫂,她正擦著地板,看到铃铛被一个男人抱著进来也没多大反应,倒让欧奇雅觉得很奇怪,一般仆人见到自家小姐受伤被不认识的男人抱著,该是惊讶慌乱的吧?
  
  “欧老师,我想回房间休息,你抱我去楼上吧。”铃铛双臂环著欧奇雅的脖子,在他耳旁轻道。
  
  欧奇雅想著这样也好,等会再去拿药箱,便点点头,殊不知铃铛另有想法。
  
  “卓铃铛,你的房间是哪个?”欧奇雅边上楼梯边问。
  
  “上了楼,右边第二个。”
  
  铃铛房间的摆设比想象中还要简单,除了必要的床、沙发、柜子之类,最让欧奇雅注意的是柜子上的烟灰缸,里面装著几个抽剩的烟头。
  
  “你抽烟?”欧奇雅皱眉,虽然现在的很多学生从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开始抽烟喝酒,但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不行吗?”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还年轻,不应该沾上这种东西。”
  
  “你应该去做公益广告。”铃铛挑挑眉,这个男人未免管得也太多了,“放心,我很久不抽烟了,那些是卓冥辰抽的。哦,我说的是我的养父。”
  
  铃铛的解释没有让欧奇雅松下心,父亲在女儿房间里抽烟?这是个什麽样的家庭。
  
  “放我下来吧。”
  
  欧奇雅把铃铛放到床边上,让她搁起受伤的腿,“药箱放在哪?我去拿过来。”
  
  “我忘记了。”铃铛说得不甚在乎。
  
  “那我去问问你家的佣人。”欧奇雅说著就想走,却被铃铛一把拉住。“怎麽了?”
  
  “为什麽对我这麽好?”铃铛逼视著欧奇雅,不让他躲避。
  
  “你是我的学生。”被铃铛的视线盯得不安,欧奇雅发现自己再说这句话是不像第一次那麽理直气壮,和其他同学相比,他对铃铛的关心是过多了点。
  
  “真的只是这样?”铃铛微微勾起唇角,双膝跪在床上,手臂环住欧奇雅,在他脖颈後交叉。
  
  此刻两人的视线几乎处於同一水平面,身体贴得很近,欧奇雅甚至能感觉到铃铛呼在他脸上的气息。
  
  暧昧的空气在周围流转。
  
  “你喜欢我吧?”铃铛稍一倾身在欧奇雅唇上印下一吻,很轻很柔,仿佛少女怀春的初吻,见欧奇雅怔在那里不动,铃铛展露出笑意,继续吻上他。



(49) 你是不是喜欢我?

  欧奇雅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长得好看,也有很多女的追他,但没有遇上过这麽主动大胆的,而且她还是他的学生,等他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铃铛拉到了床上,她压在了他的上方。
  
  铃铛接触过很多男人,欧奇雅的反应告诉她这个男人是真的太“纯”了一点,那麽之前认为他戴著伪善面具是误会了,就算如此,他对自己也不仅仅是关心那麽简单,否则他早推开她了,不是吗?
  
  正在这暧昧不明的时刻,门被打开了。
  
  开门声一下惊醒了欧奇雅,他猛地推开铃铛,不小心触动了她的伤口,“对不起,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欧奇雅看著门口站著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是铃铛主动,但没有及时清醒的他也有责任。
  
  铃铛倒是很冷静,慢慢坐起来。
  
  冯嫂没有把视线停留在床上的两人身上,她走进来,将手里捧著的药箱放到床头柜上,然後静静地站在一旁。
  
  “冯嫂,你先出去吧。”和她相处久了,铃铛知道冯嫂是个很本分的人,否则她和卓烈的事早就被卓冥辰知道了。
  
  冯嫂点点头,退出了房间,还小心地关上门。
  
  欧奇雅在一旁看著这个怪异的情景,他现在已经冷静了不少,刚才他就发现那个女佣表情都没变过,仿佛房间里发生的事她什麽也没看见。
  
  “冯嫂她什麽也不会说的。”铃铛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你──”欧奇雅一开口才发现不知道要说什麽,今天发生的事不在他的计划范围。
  
  “欧老师想说什麽?”铃铛抬眼。
  
  “没,没什麽。”欧奇雅避开她的视线,注意到边上的药箱,转移话题,“我帮你上药。”
  
  “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每天记得换一次药,很快就能好。”药箱里的东西很全,欧奇雅很快就弄干净了伤口边上的血迹和新渗出的血,又重新用纱布包扎,“卓铃铛,我不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方式,但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怎样?”
  
  “你──”不知如何开口。
  
  铃铛猜得出他心里的想法,“我已经回不去了。”
  
  没有明白铃铛话里的意思,欧奇雅疑惑地看向她。
  
  铃铛并不想多说什麽,眼波流转,“欧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欧奇雅退开几步,表情严肃下来,“我只把你当自己的学生,我有未婚妻了,所以──”
  
  “欧老师,我累了想休息。”还未等欧奇雅说完,铃铛就打断了他的话。
  
  委婉的驱逐,任谁都听得出来,欧奇雅把干净的东西收回药箱拎起来,“好,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看著欧奇雅离开的背影,铃铛讽刺地笑笑,很不诚实的男人,她的感觉不会错。
  
  坐回车里,欧奇雅的手放上自己的唇,刚才的吻是真实的,内心深处的某种感觉慢慢发酵,有什麽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悄悄改变。不愿承认的在意,他是她的老师,他有未婚妻,他们都不应该犯错。



(50) 厕所隔间

  课未完,铃铛就出了教室,里面太嘈杂,让她感到很不舒服,腿上的经过两天的修养走路没什麽大问题了,今天特地穿了条长裙好遮住包扎的绷带。
  
  “跟我过来!”手突然被人拉住,铃铛回头一看,是卓烈。
  
  把铃铛带进厕所推到一个小隔间里关上门,卓烈不由分说就探进她的裙内扯下她的小裤,抬起她一条腿,然後解开自己的裤子急切地进入。
  
  “这里是男厕所。”铃铛被压在门上,下身被一次次地顶撞、撑开,两天没有被人进入过的地方一开始干涩让两人都觉得痛苦,但很快就湿润起来,带著粘液的摩擦响起淫靡的声音。
  
  “不会有人进来,现在是上课时间。”卓烈狠狠挺动自己的腰,果然只有这个女人才能激起自己强烈的欲望,下身胀痛著,将自己埋入温暖湿热的花园,抽出,然後再埋入,快感从欲望的中心扩散到全身。
  
  铃铛攀住卓烈的肩,配合他的律动,这个人向来只会蛮横地索取,要适当的调整自己才能达到最大的满足。
  
  卓烈耐力很强,一直到下课铃声响了也没有泄出。
  
  “下课了。”铃铛趁著喘息的空档提醒道。
  
  “别管它,我知道你根本不怕被人看到。”卓烈故意探手去刺激铃铛私密处的小核,“想叫就大声叫吧。”
  
  铃铛轻笑,“我是不怕被人知道,不过也没有任人欣赏的嗜好。”
  
  “那你可以小声点。”卓烈放低了声音。
  
  厕所里开始有人进来,脚步声,说话声,流水声,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震著人的耳膜。
  
  “操!谁在里面?快点出来!”有人在外面嚷嚷。
  
  这个厕所除了小便池外,只有两个带门的蹲厕,一个坏了门被锁上了,另外就是卓烈和铃铛待的那个。
  
  卓烈一直没有停下身体的动作,他抬高铃铛的腿,让自己进出的更为畅快。
  
  铃铛有些累了,受伤的腿努力支撑著身体的平衡,靠在门板上轻喘,身体的撞击发出的声响不可能靠一扇门掩盖。
  
  “妈的!里面的人在做什麽?”粗鲁的男生一脚踹在门上。
  
  “你省点力吧,去上面的厕所,那边人少。”他朋友提议。
  
  男生骂骂咧咧几句,又在门上印下一个脚印才走开。
  
  十分锺後,外面又恢复了平静。
  
  卓烈翻转过铃铛的身体,从後面进入,这个姿势两个人都省力些,每一次冲撞都进到深处,那里是女性的圣地,温热的源泉。
  
  铃铛低呼一声,四肢绷紧到达了高潮。
  
  收缩的小穴紧箍著铁硬的柱体,卓烈终於也在一阵抽搐中释放出来,他压著铃铛的身体没有松开,女性甬道的蠕动收缩不断刺激著还未抽出的分身,休息片刻後又有了膨胀的趋势。
  
  铃铛努力平静呼吸,她就知道卓烈不会一次就满足,她需要恢复体力接受下一轮的攻击。
  
  “你星期六的时候跟谁在一起?做了什麽?”意料之外,卓烈没有立刻再索求铃铛的身体,反而追问他的去向。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麽?”
  
  “我想听你亲口证实。”



(51) 你是在吃醋

  卓烈自是不会参加什麽集体野炊,他正努力著手於熟悉外公的企业,为以後的接手做准备,今天早上一来就听到有同学谈论星期六的事情,说的最多的就是欧奇雅带著铃铛过来,又抱著她离开的事。
  
  知道铃铛媚惑男人的本事,也知道这个女人不会乖乖听话安分守己,但他就是该死的在意。
  
  “就跟你听到的一样,我和欧老师在一起,至於做了什麽──”铃铛故意拖长了语调,“你可以自己去猜。”
  
  “哼!”卓烈哼了一声,“老头果然很失败,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一有机会就在外勾引男人。”
  
  铃铛侧过头,在卓烈下巴上吻一记,“不要忘了,你也是其中之一。”
  
  “不要拿我和那些男人比。”卓烈盯视著铃铛,“不知道老头看到你在外面勾搭这麽多男人,会有什麽表情?究竟有多少男人尝过这具身体的滋味?”
  
  “放心。卓冥辰比你更了解我有多糜烂,这个身体被多少男人用过。”
  
  “包括像上个星期在体育馆的那样的废物?”卓烈的声音有了危险的味道,他有找人查过铃铛的底细,但回报的结果是查不出来,仿佛是凭空出现的,迷一样的女人,让人陷进欲望的漩涡。听铃铛的意思,卓冥辰却是知道的,让他不甘愤恨,为什麽不是他先占有这个女人,让老头抢了先。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个人。”
  
  “不管你记不记得,他不会再出现在学校了。”卓烈不屑,他越是表现出在意,这个女人也会越得意,那种人他本是不想去搭理的,但猴子竟然找人围堵他,他自是不可能保持沈默,揍得半死不说,随便爆几条猴子威胁女生就范的消息,就足够他的父母赶紧送他去国外避一避了。
  
  “这麽说,我还得感谢你?”
  
  “哼!”
  
  “你也想对付欧奇雅麽?”铃铛想起那个自命清高的男人,连她主动送上床都可以推开,还说只把她当学生,她不是愚蠢的女人,她不会信,否则卓烈同样是个刚转学来的问题学生,欧奇雅怎麽不去关心他?
  
  “你舍不得?”卓烈捏紧铃铛的下巴。
  
  “错了。不过你的表现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吃醋。”铃铛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看卓烈的眼神里反而带著些微的笑意。
  
  “闭嘴!别把自己想的那麽有魅力,世界上的女人还没死绝,要找比你漂亮的多得是。”的确,比铃铛漂亮的女人有很多,卓烈也不是初尝禁果的纯情男孩,碰过的女人也不少,但令他升起占有欲的人只有铃铛。
  
  “你说的对。”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老头的东西我都会抢到手。”不想去深究什麽原因,卓烈把所有责任都推为因为铃铛是卓冥辰的女人。
  
  “那就变强吧,让我看看你比卓冥辰强的一天。”背後位让铃铛比较被动,她想转过身去被人制住。
  
  “我劝你把说话的力气留下来,我不保证再干一次你能走得出去。”卓烈一只手压著铃铛的肩膀,另一只手托起铃铛的腿,发泄後没多久了性器再次恢复了活力,时快时慢地在女性的花径里驰骋,仿佛脱缰的野马,追逐著自由的渴望。
  
  铃铛低低地呻吟,没法拒绝强烈的快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忍受不住性爱的诱惑,只能任自己在欲望中糜烂下去。



(52) 再遇周邦杰

  狭小的空间里欲望的味道越来越浓,仿佛灼烧了周围的空气。
  
  性爱,并非单方的享受 ,在铃铛的身体被快感控制时,卓烈的理性也在重复的动作中失控,只想反复的占有,再占有。
  
  不知什麽时候又变回了面对面的姿势,铃铛双腿勾住卓烈的腰,整个人都几乎挂在他身上,故意在他脖颈处吸吮,满意地看到自己制造出来的红痕。
  
  “无聊的女人。”卓烈没有生气,有老婆的男人在外偷情才会害怕女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他报复性地狠狠挺动,铃铛必需牢牢攀著他的脖子才不至於摔下来。
  
  “啊!”
  
  “恩!”
  
  伴随著男女的低呼,连体的两人同时达到欢愉的顶峰。
  
  卓烈一抽出软下来的分身,就有浊白的液体从穴口流出,一直从大腿根处流到膕窝,这时他才发现铃铛的一只小腿上绑著绷带,还好剧烈的运动并没有让伤口裂开来。
  
  “你腿怎麽回事?”卓烈皱了皱眉,他发誓他绝对不是关心,当然,只是他发誓而已。
  
  “你关心我?”铃铛浅笑,虽然有些刺痛。
  
  “无聊!”卓烈推开铃铛,整理好衣服就打开门出去。
  
  真是个不会隐藏情绪的人,也一点都不温柔,说到温柔,铃铛就想起欧奇雅,有多久没有人对她真心好过了,他们要的不过是自己的身体,就算甜言蜜语,就算金钱首饰,也都加诸在满足欲望的前提下,她不信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永久的专情,在遇到两难之时,他们往往会放弃爱情。
  
  铃铛靠在隔板上,等高潮後的余韵散去了才开始整理自己,腿上的精液几乎都干了,被长裙遮著倒是看不到,懒得去处理,她也没带任何卫生纸、手帕之类可以用来擦拭的东西。
  
  厕所隔间里弥漫著欢爱过後独有的气味,暧昧而撩人。突然想下一个进来的人会不会闻著这个味道自慰?然後嘲笑自己的无聊。
  
  铃铛走出厕所的时候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喜欢安静的地方,不知不觉又走到了爱情河畔,这边的男男女女在上演什麽戏码都与她无关。
  
  爱情河有它的故事。
  
  据说曾经有个女生掉进爱情河里,她男朋友却因为害怕跑开了,别人捞起女孩的尸体时她的手里还紧紧攥著男生送她的项链。
  
  据说有人因为争风吃醋把男友的情人推进了河中。
  
  据说有人因为被甩了而绝望地把自己的身体投向那平静的湖面。
  
  也据说……
  
  这些传言有真的,也有假的,除了与事件有关的人之外,都把它们当成茶余饭後的话料,谁又会顶真的考究真假,无非是从一个人传给更多的人听。
  
  对於铃铛来说,这些不过是些可悲的人,被恋人背叛,失去爱情,那又如何,她还活著,人生就如同一场游戏,要成为主导,自己制定游戏规则才能玩的尽兴。
  
  坐在几天前和卓烈大胆欢爱过的长椅上,铃铛调整了舒适的体位。
  
  不经意间,前面小路经过的一对男女引起了她的注意,更确切的说是其中的那个男的。
  
  绝非因为他称得上不错的外表,比相貌,卓烈、欧奇雅更能吸引眼球,就算卓冥辰年龄大些也比他更有魅力。
  
  铃铛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的只有那个男子的侧面,但就是那个侧面也让她永难忘记。
  
  一年前,他们还时常肩并著肩走路,看惯了他的侧脸,就算曾经付出的感情已在被出卖後化为泡沫,但她又怎会忘记这个人。
  
  恨意。
  
  是的。
  
  她恨,心底一直在恨著。
  
  一个名为周邦杰的男人。



(53) 不记得我了麽

  那对男女的举止十分亲昵,男生一手环著女生的腰,时不时地在她耳旁低语,惹来对方嗔怪地瞪视,俨然是一对处於热恋中的情侣。
  
  女生名叫赵灵豔,是奇丰银行的董事千金,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遭到两个流氓的调戏,被周邦杰所救,周邦杰样貌不错,也很会说话,很快就引起了赵灵豔的好感。
  
  不久她得知周邦杰因为母亲重病借了很多钱,结果不但没救活母亲,还被人逼债,没多考虑就把自己的一部分私房钱拿了出来,她是富家女,光是那麽些钱就足够周邦杰把债务还清了。
  
  之後两人就走到了一起,外人相传周邦杰是被赵家小姐包养的小白脸,赵灵豔一开始还担心周邦杰会生气,但看他没太在意的样子也就放心下来。
  
  周邦杰无亲无故,也找不到好的工作,所以赵灵豔硬是让周邦杰陪她一起读书,美其名曰“伴读”。
  
  赵灵豔的父母都知道女儿是看上这个穷小子了,但她从小一向人性,在周邦杰面前还算收敛一点,若真有人能制住这个女儿,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现在走在赵灵豔身边的男生自然就是周邦杰,他的样貌除了头发长了点,和一年前相比几乎没什麽变化。当初他卖掉铃铛所得的钱被中介拿去了一半,所以不够还债的。
  
  正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赵灵豔这头肥羊,不仅帮他还了债,现在的日子也过得舒服,他哪能不尽力讨好。两人之间也早发生了性关系,不管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周邦杰都努力把赵灵豔伺候好,这可是他的生财树,在拿到足够他生活一辈子的钱之前可马虎不得。
  
  周邦杰不知道的是,他曾经犯下的错,很快就会将他的美梦打碎。
  
  铃铛冷笑著站起来,竟然在这个地方让她遇到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人,那个为了自己而把她卖进桃花街的人,本该恨到见面就想杀了他的,但她现在并不想这麽做,那样结束的太快,她要慢慢玩,让他到死都後悔。
  
  “邦杰,好久不见。”铃铛走到他们面前。
  
  铃铛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亲热。
  
  赵灵豔疑惑地看了眼他们面前的女孩,她笑的很甜美,仿佛无害的天使,但女性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孩不简单,眯著眼看向周邦杰,带著不满道:“杰,她是你朋友?”
  
  铃铛满意地看著周邦杰的表情由怀疑慢慢变成惊恐,“你……你……”
  
  “怎麽?不记得我了麽?我是晓琪呀。”铃铛轻轻地笑著,展露出友善的表情,但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有的只是冷冷地讥讽。
  
  周邦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正是因为知道被卖进桃花街的女人到死都不可能出来,所以他才敢这麽做,可现在眼前这个女孩分明就是赵晓琪,他以为再也不可能见面的人。虽然她的样貌变化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差很多,多了另一种味道,似纯似媚,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却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邦杰,你真的把我给忘了?”铃铛又走近几步,唇角的笑意不减。
  
  她变了,她不是他以前认识的赵晓琪,周邦杰有些惊恐的发现,他能预感到接下来的生活将因这个女孩而出现危机。



(54) 欺骗

  周邦杰退後一步,直到赵灵豔又唤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察觉自己的失态,周邦杰定了定神,现在赵灵豔在,若是被掀出底,那就真的完了。
  
  “杰?你怎麽不说话?”赵灵豔拧起眉,莫非是这两个人有什麽关系,周邦杰才会这样反应?
  
  “哦,我们──我们认识,是以前的同学。”周邦杰咳了几声掩饰。
  
  赵灵豔怀疑地看看周邦杰,又看看铃铛,她再蠢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没错,我们以前是一个学校的。”铃铛大方地点头,“邦杰以前很照顾我,就像哥哥对妹妹那样。”
  
  “是吗?”如果他们真的有关系,她应该会表露敌意,此刻好像没有,赵灵豔不由信了几分。
  
  “恩,是啊,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周邦杰故作镇静道:“晓琪,我们好久没见了,今天我和灵豔有些事,下次我们好好聊聊。”
  
  明白周邦杰是害怕自己说出什麽不利他的话,急著想带著那个女生离开,铃铛也没有为难,继续维持著友善的笑容,“也好,你们先去忙吧,还有机会再见面的。”她特地加重了後面一句话,让周邦杰的身体僵直了一下。
  
  “恩,下回见。”他心里可是祈祷著永远不要再碰面了,周邦杰实在不明白赵晓琪是怎麽逃出桃花街的,又是怎麽会出现在这个学校。
  
  “差点忘了,我现在不叫赵晓琪,我叫卓铃铛,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看到周邦杰惊疑的目光,铃铛满意地笑笑,转身就走。才刚刚开始,不用著急,不是吗?
  
  见铃铛离开,周邦杰松了口气,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合,差点就让之前的努力毁於一旦。
  
  一年前,就在他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看到了赵灵豔,一看就是有钱又很好骗的样子,孤注一掷想了个英雄救美的把戏,用身上最後一点钱雇了两个人扮演小流氓去堵赵灵豔,自己扮演英雄的角色,没想到意外的成功,非但还了债,现在的生活也完全不用愁,他怎麽愿意失去赵灵豔这个靠山。
  
  “杰,你们真的只是同学?”赵灵豔瞪视著周邦杰。
  
  “当然是真的。你吃醋了?”周邦杰上前搂住赵灵豔,故作轻松地笑著,“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了?就算你不信我,她不是也说了我就像哥哥一样照顾她,如果我们真的有什麽关系,她不会这麽说吧?”
  
  赵灵豔想想也是,那个女孩并没有说什麽不利周邦杰的话,她也不能光凭感觉就认定他们有暧昧关系,而且周邦杰现在喜欢的是她,她自觉并不比那个女孩差,她有什麽可担心的。“不管你以前有没有女朋友,现在你只能看我一个。”
  
  周邦杰见赵灵豔态度软化,趁胜追击地在她耳边磨蹭,“当然,有你在,我怎麽还会看上别的女人。”
  
  赵灵豔不是聪明的女人,自幼在安逸的环境中长大,习惯了周围人的奉承讨好,听了周邦杰的话更是自信於自己的魅力。“不准哄我开心。”
  
  所有的怀疑融化在甜腻的吻里,一年下来,周邦杰早摸清了赵灵豔的性格,知道如何降低她的防备,哄她开心,这不,几句话就搞定了她。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那个女人究竟想怎麽样,为什麽她说她现在不叫赵晓琪,而是卓铃铛?如果钱能打发她,他从赵灵豔那边著手就可以了。
  
  铃铛在不远处看著周邦杰和赵灵豔,露出冷冷地笑意。
  
  周邦杰,你还是这麽会骗女人呢?



(55) 愚蠢的追求者

  “听说这几天老头不在家。”课间卓烈走到铃铛桌边,弯下腰低声道。
  
  铃铛依旧想著之前遇到周邦杰的事,看样子他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以後碰面的机会还很多,卓烈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思路,抬了一眼,“你调查得很清楚。”
  
  “你淫荡的身体一定很饥渴。”卓烈说著邪恶的话语,手从外人看不见的角度伸进铃铛的裙下,“放学後留下来,我会满足你。”
  
  “如果我拒绝呢?”铃铛挑眉。
  
  “那我就去老头家里,我们有时间玩一晚上。”
  
  “这算不算威胁?”铃铛按住卓烈在她腿上不安分的手,皱了皱眉,要知道,她最恨被人威胁。
  
  “不。不过是个邀请。”卓烈抽回手,迅速舔过铃铛的耳朵,暧昧地吹气。
  
  “我会考虑。”
  
  “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最好不要让我等。”卓烈搁下一句话,正要离开,一个女生挡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卓烈的态度有些恶劣,一是他脾气本身就不好,二是刚刚没得到铃铛正面的回应心里不悦。
  
  女生微微露出一点受伤的神色,很快定下神来,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卓烈,你好。我叫俞思思,我希望你能和我交往。”
  
  卓烈眯了眯眼,视线在女生脸上一扫而过,没有半秒的停留,“让开!”
  
  俞思思没料到卓烈会连甩都不甩她,自尊心受了打击,好歹她也是这个学校的校花,平时眼光也高,有多少男生追她她都没答应,难得看上一个人,竟然不把她看在眼里。而且她有自信卓烈会答应她,所以来之前和几个女生打好了赌,现在她们还在不远处看著,要是失败了,那就真成别人的笑话了。
  
  “卓烈,我是认真的,请答应和我交往。”俞思思重复一遍,希望卓烈能改变主意。
  
  “让开!不要逼我打女人!”卓烈的语气里已经带了怒意。
  
  他这一吼,俞思思面子挂不住,脸色很难看地转向铃铛:“卓烈,我究竟哪里比这个女人差?你要这麽羞辱我?”她刚才靠得比较近,看到了卓烈和铃铛之间的小动作,就是因为她自认比铃铛漂亮,有把握让卓烈喜欢上她,但是很明显,她打错了如意算盘。
  
  “无聊的女人。”卓烈最反感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在遇到铃铛之前,他玩的几乎都是一夜情,少数几个多上几次床的也都是识相的,男女这点事,互相满足就好,各自享受到了,谈感情多可笑。而俞思思明显是容易纠缠不休的类型,只能她甩别人不能别人甩她,再漂亮卓烈也不会看上眼。
  
  铃铛悠闲地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拨弄著头发,这个叫俞思思的女生她有听说过,学校里有一堆追求者,今日一见才发现不过也是个笨女人,挑上卓烈不说,光是此刻把她扯出来就觉得很可笑。卓烈不要她,可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羞辱你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你说什麽?!”俞思思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把所有的不满全倾泻在铃铛身上,就因为这个女人她才被拒绝,过不了多久学校里的人都会知道她俞思思还没交往就被人家甩了,让她丢尽了脸。
  
  “我不想把话重复第二遍。”铃铛唇角勾起,在对方眼里无疑是种讽刺。
  
  俞思思心里怒极,如果不是多年的教养,说不定她就冲上去做些更丢脸的事了,此刻她青著脸,把所有矛头指向铃铛,“不要以为我俞思思是好欺负的!”
  
  “你说够了吗?”卓烈被这个女人惹的心烦,他可不想在这里耗下去。
  
  “你──?”俞思思想不到卓烈会这样对她,一时语塞,“你会後悔的。”
  
  俞思思说完悻悻地出了教室,外面还有几个女生在等她的消息,她们仿佛已经知道了结果,看俞思思的表情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