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04

dreamygirl: 看着you心满意足(看) 31 - 40

第三十一节 肯之H

  “你倒还真能躲,竟然躲在这里。”
  “你又有什麽事?还来找我做什麽?”翁特肯大特写的英俊脸孔令我无力。我就是为了避开他,不敢回房。我明明已经躲在花园的阴暗角落了,为什麽他还是能轻易找得到我?
  “我以为你要到唐应威那里去?”他跪在我身边,一副没有先前的不快般地问,“怎麽?难道坐在青草上比回到房间还舒服?”
  “舒服。当然舒服。我迟点自然就会去找他了,请你放心。”我怎麽可能真的去阿威的房间?但他的得意令我赌气回答。
  “是吗?你今晚不必调酒?”他靠向我,问,“你该不会是为了避开我吧?”
  “你想太多了。”发现自己因为他的关心而动摇,我真的很气。为什麽他就是不能放过我?“你就不能当作没看见我地离开吗?”
  “我是来找你的。你就这麽逼不急待地要躲开我?是为了唐应威?还是为了柯愿直?”他的口气有著妒意,“柯愿直他到底有什麽好?”
  “沙沙现在是和峻野一起。你要妒嫉、要找渣,是不是该找峻野?你何必一直针对柯愿直?上次和他打不够吗?今晚又找上他又是什麽意思?”他的生气与妒嫉令我生气。因为,我知道这份妒嫉出自哪里。一切都出自沙沙曾对柯愿直的迷恋。
  “是柯愿直约我的。”
  “他约你?他又要你负责任?”他的回答令我惊讶。
  是柯愿直约翁特肯的?他的用意是什麽?我之前还理所当然地把翁特肯再次出现在钢琴室视为他主动去找麻烦。想不到他却只是去应约。不过,柯愿直怎麽一而再地约翁特肯见面呢?为什麽他要做出这种暧昧不清的事?我知道如果他不是喜欢我的话,就是可怜我。同情的关心,我实在不需要。脑筋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柯愿直他是想摆脱我,所以才叫翁特肯负责?
  “除了唐应威,你是不是还找上柯愿直了?”
  “我找上他也是我的事!你别忘了你还曾说过要帮我和他的!你现在又是在气什麽?”翁特肯的指控令我有种他是为了我而吃醋似的,但,很快地我扫开这不可能,理直气壮地反驳,“你不是说我和谁上床也不在乎的吗?现在又何必因为沙沙而一直针对我?”
  “你要和谁上床,也要看他们是否要你!”
  转头看到翁特肯一副不相信又似嘲弄我的脸,我终於忍不住使尽力气敲打著他结实的後背。“死翁特肯,坏人翁特肯,你好坏!好坏……你太坏、太坏、太坏了……”
  “你到底发什麽神经?”他抓住我的双手,也似乎被我激怒地朝我大喊。
  “发什麽习神经?我发神经?我到底为什麽会发神经?还不是你……你这坏蛋……你太坏……坏人……呜……”我终於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了,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见。听见也无所谓了,无所谓了!
  为什麽我就是要被他欺负?为什麽我就是在意他?
  “爱哭鬼,别哭。”他突然温柔地抬起我的脸,帮擦拭我眼泪的小心翼翼却令我的眼泪流得更快,“你这麽哭个不停,是想要我低头跟你道歉吗?”
  “我哭是因为我委屈!”看著他棕黄色的眼睛没有虚假的关心,他……是真的在关心我吗?他不是只会关心沙沙吗?鼻子一酸,问,“为什麽?为什麽又突然对我那麽好?你还要怎麽样?还是这是你的手段?报复我把你宝贝妹妹弄哭吗?”想到他为了沙沙而对我这麽恶劣,我好气,气自己竟然任由他如此对待,“你好坏、好坏……”
  “别再哭了。”他紧紧地把我拥进他怀里,呢喃著令我觉得舒服却不知是什麽的话语。
  今晚的他身上明明没有whisky或任何酒类的味道的,但为什麽他会如此温柔?而我,为什麽单听他的安慰细语,心里竟然觉得平复安心?
 ***
  那晚,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如何回房的。当我隔天醒来时,我发现我竟然躺在我自己房间的床上。
  “你……你怎麽……?”我惊讶地看见翁特肯竟然躺在我的身边。虽然有一点感动,但我还是忍不住以凶凶的语气问,“你怎麽还在这里?”
  “你昨晚一直哭。哭到睡著了。我只好把你抱回房。”他的嘴角再次习惯性地翘起,“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何必这麽惊讶?”
  “别开玩笑了!我昨天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不要再来我的房间了。”我用力拉他起来,但我才拉高一点,他却又再躺下。不爽地赌气,“你走开!你不是说我肮脏吗?为什麽还要来找我?”
  “我几时说你肮脏?”他张开才刚闭起的眼睛,问。
  “你的心里就是那麽想。你不是说我勾引你宝贝妹妹的男朋友吗?还说我和柯愿直……我在你心里就是那麽不知廉耻的女人,能轻易和你上床、甚至能任何男人上床……”我放弃再白费力气拉他起床,“告诉你,我不是那种女人!所以,我现在有男朋友了,所以,请你别再来找我了……”
  “有男朋友又怎麽样?”他突然把我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住我,“你别否认你一直要我!你要我吧?不是吗?这就是你,你就是我淫荡的女人。”
  他说著,又故意地把他的欲望挤进他以脚敞开我大腿内侧而露出的三角地带,不知是不是刚睡醒而身体比较敏感,我甚至感觉到他的欲望顶端隔著我的裙子和内裤,在那裂缝滑动、推压。
  “翁特肯!”我生气大喊。他是故意的。我肯定他在被单下的身体绝对没有任何衣物,不然它的感觉不会那麽真实。“你别乱来……”
  “我不会乱来的。”他拉高我的裙子,脱下我的内裤,用手指轻擦拭我的裂缝。我的颤抖令他挨近我,紧贴著我的耳朵,说,“洞只有一个。除非你要试试後面的另一个洞。”
  “别……啊?!你怎麽可以?”他突然没有预兆地拉起我的裙子,拉下我的内裤,直接把欲望进入我的身体!我惊讶我那里竟然已经非常湿润,虽然没有前戏的进入却没有预期的疼痛,而那充实感令我呼吸变为非常困难……
  为什麽我就是无时无刻都会如此自愿的回应他?很气,却无奈。
  “恋儿,为什麽不可以?”他一浅出再一深进的旋律令我不能自己地呻吟。他含住我的耳朵,说,“我必须卖力点,不然你怎麽把我和唐应威作比较,是不是?我的恋儿?”
  “……”他要我怎麽回答?当他在我体内那样进出时,我根本无法思考。他突然猛力抽离,只留一寸在我体内而不移动。我忍不住抓紧他,“翁……翁特肯……别……别逗我……”
  “你要什麽?告诉我,恋儿,告诉我你要我,说,说你的身体只属於我。”
  “不……”我难受地抬高身体向他贴近,但他却再次抽离;当我因躺下而抽离它时,他又进入一寸,“别……别这样……”
  “说啊!”他突然含住我早已挺立变深色的乳头,以舌头舔湿,在我抬身倚向他时,他却又移开,再转向另一颗,绕舔,低沈的声音诱惑著我,“说唐应威跟柯愿直根本不算什麽……说你要我。”
  “别……这样……这麽折磨我,你……很开心吗?”我又气又难受地捉住他的肩膀,无法满足的欲望令我受不了地对他大喊,“你如果……如果不愿满足我,就放开我,我会去找柯愿直,找阿威,找峻野,他们绝对会……绝对……”
  “该死的女人!”他突然大吼,不再挑逗地开始像平时那样凶猛地进入我──



第三十二节

  “砰砰砰!砰砰!”
  是敲门声。
  感受到被温暖的手臂包围著,我不想醒地贴向温暖处。感觉到在我背上轻抚的手,我更往前靠去。
  “一大早就挑逗我?”我感觉到软软、湿湿的东西在我耳朵滑动,令我的下体不由得一缩,忍不住再向前靠,想感受那在我下腹的硬物。沙哑的男声响起,私处突然被坚挺深深地进入,“是你开始的……”
  “嗯……唔……啊……”感觉脸霞被异常温柔地亲吻著,好舒服。我缓缓地睁开眼,看见下巴长出胡须的翁特肯把我的双腿被分开,夹在他的腰上,不停地在我体内冲刺。看见他的眼神比平时更火热,我的私处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粗大,他那不同於平时的旋律令我失控,那种麻麻的摩擦感觉……啊……好想要更多……。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是……是敲门声。”我提醒。但是,身体却不能控制地向上随著他的蠕动而移动。
  “别管。”他抬高我的臀部,以我不曾见识过的急切、猛力地进出。听见他粗喘的呼吸,我也不再压抑地把自己交给他,与他一起飞向天堂──
 ***
  突然的寒冷令我不舒服地翻身。
  “你醒了?”
  “纯纯?”纯纯的声音让我睡意全消。
  纯纯怎麽在我的房间?翁特肯呢?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紧张地寻找他的踪影。
  “特肯已经回房了。”纯纯温和地笑著,坐在我床边,“我一直以为你和阿直……但算了,翁特肯也不错。”
  “纯纯,你在说什麽?”不错?听起来好像很不妙。
  “我刚才已经和特肯谈过了。他说会你们就要结婚了。”纯纯脸上依然挂著笑容,但我却只能张开不信的嘴巴,说不出话来,也笑不出来。结婚?翁特肯和我?“怎麽?恋恋,你不开心?”
  “纯纯,我……我和翁特肯……我们还……没有到结婚的地步。”我不相信翁特肯会要和我结婚,“他根本不爱我,他……他怎麽会娶我?”
  “总之,他说会娶你的。”
  “纯纯,不会是……”我不确定地问,“你不会是逼他的吧?”
  “怎麽算逼?我用备用锁匙打开门进来,看见你们两个没穿衣服地合躺在一张床上,只要有点良心的男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地说要结婚,好不好?”纯纯浅浅地笑著,好似只是说出了在自然不过的事情,“现在,你去冲凉,然後下来和我们一起讨论结婚的事吧!”
  “纯纯,这太突然了!”我不可能就这样嫁给翁特肯的。而且也没有理由嫁给他!“纯纯,我和翁特肯是不会为了这种原因结婚的!”
  “我先下去了。你赶快下来噢!”纯纯忽视我的抗议,笑著站起身,走向门口,又转向我,说,“别担心,进来的只有我,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你们结婚的原因。”
  怎麽这样?纯纯怎麽说的那麽自然?那麽理所当然?而且,听她的话,更让我肯定翁特肯绝对是被逼娶我的。
  天!和翁特肯结婚?我真的想也不敢想,想也没想过。
 ***
  “你真的要和我哥结婚?”沙沙一看到我走进吧台,就不相信地问。“是不是我哥逼你什麽的?”
  “啊?沙沙,你在说什麽?”我哭笑不得。她是什麽想法?怎麽会认为翁特肯逼我结婚?如果别人听到我们要结婚,大都会以为是我强迫他的吧?沙沙的逻辑是哪里来的?;
  “我说,是不是我哥逼你嫁给他?”沙沙一脸担忧,“我因为生气峻野这麽在意你,我就胡乱地跟我哥说了些你的坏话……当然都是因为生气而夸张说的……现在我已经开始後悔了,但我哥……我知道我哥一向很……很疼我……我想……我是在想他是不是为了我而要你和他结婚……”
  “不是那样的。”原来沙沙误会了。但想想,的确也有可能。翁特肯那麽喜欢沙沙,他的确有可能会为了确保我不会再干涉到沙沙与峻野的感情,而和我结婚。
  “那你们为什麽会结婚?”
  “这……你还是问你哥吧!”我连他为什麽娶我也不知道。真的只是单纯地被纯纯发现了我们,他就乖乖地和我结婚吗?或是如沙沙所言呢?我……都不知道。
  “我哥只是告诉我他要结婚,我问他原因他都不说。”沙沙抓著我的手,问,“告诉我,恋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我哥不会突然要结婚的。”
  “为什麽不会?”我突然不喜欢沙沙的理所当然口气。
  “他以前说过,在我结婚前,他不会结婚的。”
  “在你结婚前?”我不确定地问。沙沙不可能知道翁特肯对她不只是兄妹的感情吧?我试探,“他是哥哥,应该比你先结婚才对吧?”
  “嗯。不过,他的确这麽说过。所以,我才会对他突然说要结婚觉得奇怪。况且,如果我哥真的要结婚,我这个妹妹没理由不知道的。一定有什麽原因的,是不是?”
  “其实,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原因。”我心虚地回答。
  “虽然我哥这十一月也三十三了,但……”沙沙以怀疑的眼神看著我,“恋恋,我甚至不知道你和我哥几时开始的……我哥他可是什麽事都会告诉我的,他突然要和你结婚,我真的觉得很怪。”
  “或许,他也有他想保留的秘密。”至少,沙沙就不知道翁特肯爱著她。
  “不可能。我哥不会对我有所隐瞒的。就算是喜欢我……”沙沙停顿,捂住嘴,不再接下去令我怀疑她或许知道翁特肯对她有不寻常的感情。沙沙脸上有点我无法理解的担忧,她接下去,“恋恋,难道你真的要和我哥结婚吗?你看,你和我哥?怎麽那麽突然……?我哥不可能会突然要结婚的……”
  “沙沙,你为什麽这麽无法接受?”虽然我也不是很赞同纯纯安排的婚姻,但是,沙沙的话却令我觉得不舒服。“难道你哥要结婚,你不高兴吗?”
  “恋恋,我不是不高兴,我的要点是,你们的突然谈起结婚,真的很怪。”沙沙的表情显示她很困惑。
  “沙沙,你别想那麽多了。我会和你哥好好谈谈的。或许,我们不会这麽快结婚。”其实,我也不大相信纯纯说的话。翁特肯应该不会真的打算娶我才对。虽然无可否认的,当纯纯早上告诉我时,我却有副无法隐藏的高兴。
  和翁特肯结婚?这种感觉,竟然比能和柯愿直结婚还令我高兴。
  “你们好好谈谈就好。我实在不想其中原因是……是因为我……”
  看著沙沙走开的背影,我怎麽觉得,她似乎有百分百的把握翁特肯和我结婚是因为她?
  难道,她真的知道翁特肯对她那不寻常的感情?



第三十三节

  “这是刚写好的歌词。”我用了一整个下午帮柯愿直上星期写好的歌填上了词,然後拿到钢琴室给他。不知为什麽,现在看著他,就觉得有点尴尬。尤其是刚才纯纯在午餐桌上大声宣布我和翁特肯的结婚消息时,他对我投来惊讶与些许询问的眼神。
  “你真的要和翁特肯结婚?”
  “这不是你约了翁特肯谈判的顺利结果吗?”他果然问了。我笑著,打趣,“你应该很高兴不用和我结婚了吧?”
  “你如果要结婚,我可以娶你。你不需要嫁给不爱你的男人。”
  “你不也一样不爱我?”我讽刺地笑问。
  “我是认真地在向你提供婚姻。”柯愿直皱眉。
  “翁特肯不也一样提供了吗?”虽然刚才翁特肯一句话也没说地冷著脸,但,他没有反驳让我知道他是真的打算顺著纯纯的意和我结婚的。而且,我实在不喜欢柯愿直现在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像我所认识的和气柯愿直;他现在有点像翁特肯的自以为是地像在施舍我婚姻般。我心里顿觉不快地冷冷建议,“你就和芊玫结婚好了!更何况,你也知道我和翁特肯……我不是……我和翁特已经……”
  “我知道。”柯愿直似乎知道我无法说出口地打断我,表情认真且严肃,“相信我,我有办法可以让你避开他……”
  “我没有要避开他。”自尊心让我嘴硬否认。
  “你不是找上唐应威来避开他了吗?”柯愿直走向我,口气带火,大声责问,“现在你又为什麽要接受他?甚至还答应和他结婚?”
  “你怎麽知道我找阿威的?”
  “昨晚他们在外面的谈话让我听见了。”柯愿直把我转向他,“你听我说,翁特肯根本不相信唐应威说的话……”
  “阿威会让他相信的。那时候,翁特肯他就不会要和我结婚了。”我信心十足地反驳。因为,刚才午餐後,阿威尾随了我到我的房间,他的保证让我安心。
  “恋恋,你怎麽会要和那家夥结婚的?”阿威关上我的房门,一脸不解,“我昨晚告诉那家夥我和你已经在交往的时候,他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地就离开了,怎麽现在你们突然要结婚了?而且,还是纯纯宣布的?恋恋,到底是怎麽回事?”
  “没事的。只要你答应继续帮我,我会让他相信我和你真的在一起了,那时候,他就不会要和我结婚了。”我看著弯著身体倾向我的俊脸,我不自在地後退避开,问,“阿威,你会答应帮我吧?”
  “本来以为你只是单纯要避开他,想不到现在竟然牵到婚姻。”阿威像个大哥哥地走向我,安抚地拍拍我的肩膀,“放心交给我,我会让他相信的。”
  而我,真的非常相信。
  “你太天真了。唐应威无法对抗他的。他喜欢的是沙沙,即使唐应威告诉他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他也不会介意的。除了沙沙,其他女人对他而言,都没有分别的。他不会在乎和谁结婚的。不然,你以为我昨晚为什麽还会和他再次起冲突?我是在帮你!”被柯愿直说出来的话吓倒,惊讶得无法出声反驳。柯愿直似乎很满意我的沈默,他的声音开始转为平时的客气语调,他叹气继续,“沙沙喜欢过我,所以,只有我,或是峻野,才能刺激到他,你明白吗?”
  “阿威会……”
  “你情愿相信唐应威,也不愿给我机会试?我会告诉翁特肯我决定和你结婚的事……”
  “不,不能。”我摇头,“你如果去告诉他,他相信了的话,你……难道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我和翁特肯一样,和谁结婚,对我而言,一样没有分别。”
  “那我和他结婚,或是和你结婚又有什麽差别?”我生气地反驳。
  “当然不一样。我不会伤害你。至少,我不像他那样心里爱著沙沙而和你结婚。”他的表情非常诚恳,“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实在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一半感动,一半不忍心。“人一生一定会有自己所爱的人的,你现在没有爱人,并不代表以後……”
  “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大声打断我,“我已经约了翁特肯,他就快来了,你上去忙吧!”
  “你又约了他?”加上今晚,他已主动约了翁特肯三个晚上了,“你不会又和他打起来吧?”
  “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留下。他就快来了。”
  “但是阿威或许已经找了他谈……”我实在无法接受柯愿直的提议。因为,如果由阿威找翁特肯谈判的话,我知道是假的。如果不成功的话,我或许就这样嫁给翁特肯。但如果成功的话,我也不需要嫁给阿威。不过,如果和柯愿直找了翁特肯的话,这却是真的。如果成功了,那我就必须嫁给柯愿直。如果真是如此,我倒情愿嫁给翁特肯算了。怎麽也好,他是我的唯一男人,嫁给他是理所当然的。至於柯愿直,我自认配不上他。分析清楚後,我摇头,“我不可能嫁给你的了。我如果要嫁的话,也应该是嫁给翁特肯的。”
  “我很高兴听到这句话。”背後的男声带笑说道。
  “你来了。”柯愿直把我拉到他身後,口气非常冷。
  “我向来不迟到。长话短说,你约我来有是什麽事?”翁特肯的口气比柯愿直还冷,“我不是顺著你的意要负起责任,要结婚了吗?你还有什麽不满意?”
  翁特肯的话令我不禁脑子开始清楚运作。对啊!柯愿直前两次约他的确是要他负责和我结婚的,那……竟然我们都要结婚了,他为什麽还约翁特肯说他自己要和我结婚……?
  “我本来以为这是她想要的,但既然她不想要和你结婚,我当然要阻止。”
  “你别管。”柯愿直的理所当然令我不爽地反驳,看到因我的话而幸灾乐祸的翁特肯,我怒瞪他,警告,“还有你,我和阿威是真的在一起了,如果你不想和我这种滥交的女人结婚的话,就好配合我一起说服纯纯,让她不再误会我们两个真的要结婚。”
  “我是不会收回我说的话。你不想结婚,自己去和纯纯说清楚。”翁特肯一副我是无理取闹的孩子般地丢下话後就忽视我,问我身後的男人,“你还想警告我什麽,一次说清楚,别再三番四次地约我见面,免得我怀疑你对我有意。我可只爱女人。”
  “我说得够清楚了。别再接近她。”
  “好了!你们两个适可而止。”我真的快被他们逼疯了。“翁特肯,你是想让沙沙为你担心才突然说要结婚的吧?而你,”看著脸上真诚的柯愿直,我无法对他大声,叹气,“你别再为我的事费心了。我有阿威就够了。”
  “那个满嘴话不可信的男人,他才是利用你来疗伤。”翁特肯皱眉,“我听沙沙说了,他才刚失恋,你别傻……”
  “翁特肯,你几时开始这麽关心我了?”我讨厌他提起沙沙的口气,太过温柔,令我心里不快,“我和其他男人的事,我被利用也好,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们在吵什麽?”
  天!听见峻野的声音,我本来烦乱的心更加混乱。
  “哥!你怎麽还在这里?要上台了,你还不去换衣服准备?”
  “我这就去。”翁特肯说著,就离开了这间开始令我感觉拥挤的琴室。
  哼!听著翁特肯奇特温柔的语气,和迫不及待避开这暧昧状况的紧张样子,我觉得自己好可笑。我怎麽会曾有一秒怀疑自己是翁特肯真心关心的对象?我……永远比不上沙沙的。
  “恋恋,你……你们怎麽都在这里?”沙沙睁大她好奇的大眼睛询问著我,看向柯愿直後,挣脱了缠在峻野手臂的右手,走向他,问,“你们在讨论事情吗?”
  “我……我们在讨论歌词。”我趁柯愿直开口前回答。情愿被知道我替他们两人填写歌词,也好过让沙沙发现真实状况。
  “歌词?什麽歌词?”
  “她在帮我写词。”柯愿直皱眉望著我,在我以请求的眼神看向他後,回答。
  “哦?填词?恋恋,我还不知道你这麽能干!”沙沙惊讶地提高声调,“那你还真聪明,会调酒,还会填词。”
  “你也会调酒啊!而且,你还会跳舞,我却不会。”被美女好友一称赞,我尴尬地回答。
  “好了!听你们虚假恭维,听了真不自在。”峻野走向我,拉著我到一旁,小声问,“你是因为这样才被翁特肯缠上吗?又是婚姻,又是填词。你们不会在做交易吧?”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也小声反驳,翻白眼,挣脱他握住我手腕的手。
  “阿直,我的华语可是拿A的哦!要不要我也试著帮你写词看看?”
  不知为什麽,看著沙沙突然对柯愿直感兴趣的样子,我觉得很不对劲,尤其是,她竟然不再在乎峻野和我的小声细语。他们两个……真的在恋爱吗?这荒谬的疑问很快地被我打断。他们两个当然是真的恋爱,不然,沙沙前晚就不会因为生气我和峻野的接近而告知她哥哥,而造成今天的难以收拾局面了。但是,沙沙现在一副深情款款地看著柯愿直的表情,让我真的无法不怀疑。
  “恋恋,我们出去,让他们谈谈吧!”
  “峻野,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小声询问,“你们两个怎麽了?吵架了吗?”不过,他们刚才可是亲密地一起走进来的。
  “我们先出去吧!”峻野的脸非常严肃,看向只看著我无语的柯愿直,我点头,顺著峻野的话离开。



第三十四节

  “你和沙沙到底怎麽了?”峻野一路静静没开口地让我失去了耐性,在楼梯口停住脚步,我好奇地问道。
  “什麽事也没有。”峻野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她向来喜欢柯愿直,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但,那是她和你交往前。她现在喜欢的是你,你也很喜欢她,怎麽……”
  “恋恋,你是在替我担心?替沙沙担心?还是因为沙沙喜欢柯愿直而觉得威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峻野再次露出严肃的表情让我不自在。
  “我说什麽你很清楚。你一直不喜欢和我说话,一直避开我的,现在竟然为了沙沙和柯愿直的事,而和我站在这里问东问西地。”
  “我只是关心你和沙沙。”低头小声地回答,峻野的悲伤的脸让我萌起内疚感。
  “我真的把你当成好朋友。我喜欢看你多变的表情,我一直很喜欢,从以前读书时,就很喜欢看你不会掩饰表情的纯真,所以我才会一直逗你生气,逗你说话,但是……”
  “峻野……”我隐约觉得不对,想打断。
  “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会你的这份纯真是会属於另一个男人的。”峻野摸著我的脸,口气有著令我心慌地继续,“恋恋,我实在无法就这样放手把你让给别的男人,不管是柯愿直还是翁特肯,我都不想把你交给他们,他们这种搞音乐的艺术家是不会好好对你的。”
  “你想太多了。”他最後的结论令我生气地抬头直视他太过柔情的眼睛,“我现在交往的对象是阿威,你应该放心了吧?阿威不是搞音乐的,他是设计师,有自己的公司,是老板,你可以放心了吧?而且,就算你不放心,我的人生我自己决定,实在不关你的事……”
  “你这种强脾气,除了我没人可以忍受的!”
  “郑峻野,你是不是头脑坏了?没人忍受也不需要你来关心与委屈忍受。”丢下话,再一次把峻野留在那里,我不看他一眼地往吧台走去。
  真是的!他的头脑到底想什麽?是喜欢我的话,就明说(虽然不大可能。),何必说什麽没人可以忍受我地一副救了天下人地扛下了我?真气人!
 ***
  “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在我打开房门时,想进房时,一整个晚上不见人影的阿威突然站在我身後,兴奋地宣布,“他应该是相信了。他虽然没大发脾气,但看著我的样子,像是要把我杀掉似的。”
  “你太夸张了。”我自认本身的魅力没这麽大。看著似乎不打算离开的阿威,我心情一松,也让他进房。
  “你知道他为什麽会相信吗?”
  “不知道。”阿威坐在我床上,看他自在的样子,我也不好表现得不自在,挤出笑容,问,“你不会是要我猜整晚吧?”
  “我才没这麽狠心。”阿威笑著摇头,向我伸出手,在我走到他双腿间前时,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地说,“因为我告诉他,我们已经上床了。”
  “上……床?”我吞咽了喉咙的口水,问。
  “我说他我喜欢你。我甚至告诉了他你来找我的事情。”
  “你怎麽可以!”我生气地大声质问,“你不会是告诉他我来找你来骗他我们一起吧?”
  “我是说了。”我一听,生气地想离开,阿威突然站起身,可能太过紧张而把我拥进他怀里,沙哑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先别生气,就是因为我说了,他才会相信的。”
  “什麽意思?”被阿威用力地抱著,我的心,跳得好快。怎麽也好,阿威是我曾以为他对我感兴趣的男人,那时候我还编织了自己和他一起的梦。虽然时间短暂,但怎麽也好,也是个曾经我作为幻想对象的男人,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真的好尴尬。“阿威,你先放开我……再说……。”
  “我告诉他我渴望你,说我威胁你和我上床,才答应帮你。”
  “你……怎麽乱说话。”暧昧的话语令我身体顿觉无力。
  “我说的是真的。”阿威抬起我的臀部按向他,让我明确感到他勃起的男性,“就像现在,我的身体在为了要你而疼痛,你却还没有准备好。”
  “阿威,你别开我玩笑。”我害怕,却不敢乱挣扎。他的欲望抵著我令我知道不可以再刺激他。
  “你真像个处女。”
  “你知道我不是的。”阿威的欲望似乎更为挺硬,令我害怕地回答,“阿威,我和翁特肯……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阿威干笑,“怎麽?你那麽怕人家说你是处女?”
  “很好笑吗?”我不明白地看著他的笑脸。
  “你真的很可爱。”他突然弯身,摸著我的脸,“你真的已经二十九了?”
  “你不是吃了我的生日蛋糕吗?”我不敢移动。他是打算要吻我吗?
  他靠得我好近──
  “你的嘴在颤抖。你很怕我吗?”
  “当然不……”我的‘是’还没有说出来,他突然以手指摸著我的嘴,打断了我本来要说的‘是’。我猛然想起我该躲开他在我嘴上游览的手指,我马上移开可以移动的头,突然瞄到他带笑的脸孔,在我因为他的暧昧举动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竟然还能轻松地笑著?我开始有点生气,怒视他,问,“唐应威!你在作弄我吗?”
  “我从来没有遇过你这种女人……”
  “我这种女人?”什麽样的女人?正当我打算开口问他时,我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拥有我房间锁匙,而会在半夜擅自开门进来的人,除了翁特肯外,我想不到其他人。我惊慌心虚地挣扎,推开还抱著我的阿威。
  “出去!”我背後的男人冷声喊道。
  “你在和我说话吗?你是以什麽身份要我出去?”阿威不知是否开惯玩笑了,他竟然无视於翁特肯的怒脸,两只手制止我的挣扎,甚至还故意摸搓我的臀部,口气一贯的吊儿郎当,“现在这女人是我的女人,她不开口,你又凭什麽要我出去?我看,是你走错门了吧?”
  “出去!”突然我被拉离阿威的胸膛,然後翁特肯就使力给了阿威的脸孔两拳。习惯打斗的翁特肯不费力地就把阿威打得无法站起身,再给了胸口几拳後,把他拖出了我的房间。
  看著用力关上我房门的翁特肯,我惊讶自己刚才竟然呆呆地站住,任由他对阿威挥拳。是因为我心底想给爱开玩笑的阿威一个小教训,还是因为我知道他在生气?
  “你也出去!”翁特肯是真的生气。我十分确定。我从没见过他这麽凶的脸,当然,除了我惹沙沙生气的那次。想到那天他的狠,我决定先开口为强地喊道。
  “你这女人,他说什麽我都不信!但看到你们抱在一起,我真的很火大!”翁特肯大喊,然後把我扔在床上,压上来,粗暴地扯开我身上的全部衣物,他只解下裤头,把他已准备我的欲望,没前奏地直接进入我。即使在第一次,他也没这麽残忍过。我痛得大喊,他怎麽可以这麽对我?亏我还为了他动心。我生气地用力打著他的後背,“该死的女人!别这麽看我!”
  在我还没弄清楚自己以什麽眼神看他前,翁特肯的嘴诱惑地缠住我的乳头,他的手摸搓著我另一边的乳房,都一一让我除了呻吟外,无法思考、无法再反抗──
  我根本无从拒绝转变为温柔的他。我知道自己又陷了,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连阿威也无法让他远离我,难道,真的如柯愿直说的,只能找他或峻野吗?
  不。我……真的没力气耍手段了。



第三十五节

  “对不起。”隔天在吧台看到脸上肿青的阿威,我尽量忍住了笑容,道歉。
  “想笑就笑。这麽道歉多没诚意!”阿威敲打了我的头,说,“如果你真的要道歉,就明天和我去试穿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你有收集女装的癖好?”看阿威似乎没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我,也没有再提起翁特肯进来前的暧昧事件,我卸去了先前心底的紧张,开玩笑地问道。
  “真是没良心,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才这样。刚才你没下来吃早餐,没看到他们掩著嘴笑我的样子。”阿威摇头叹气,“你现在不但不同情我,还狠心不帮我这个小忙,甚至还抓我的语病取笑我。真是天理何存?”
  “好了!明天我会请假,为你空出来就是。”我被阿威逗笑了。
  “恋恋,你明天也请假?”和芊玫一起走向我们的芊婷好奇地问。
  “是啊!她答应做我模特儿。怎麽?你们有兴趣?”不等她们回答,阿威又接下去,“不过,我的衣服不适合你们这种娇小玲珑的女子。”
  “那你还问我们!”芊婷不满地扁嘴。
  “芊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爱作弄人。”芊玫怒瞪阿威,问,“你该不会因为被宝宝抛弃,而不打算做调酒师,去做回设计师了吧?”
  “我明天只是请假一天。”阿威简短地强调。
  “阿威,你也一起请假?”芊婷有点担心,“明天阿智也打算请假,一次三个人请假,不知纯纯会不会答应。”
  “你的阿智请假?那你怎麽没请?”芊玫坐在我们面前,问她的表妹。
  “他不让我请。”芊婷无奈地回答。
  “真是的!他每次都不管你的意愿命令你这,不准你那!算了,芊婷,找过另一个……”
  “芊玫,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麽一直不看好我们,我倒觉得你和阿直没希望。”芊婷应该是非常生气了,竟然说出连我也知道会令芊玫发飙的禁忌。
  “怎麽会没希望?恋恋不是要和特肯结婚了?阿直当然会和我结婚!哪像你?阿智和你相差九岁太多了……”
  “宝宝和阿圣也相差九岁,她们不是还好好的?”
  “两位小姐,你们如果要吵,请到别处去。”她们两人的争吵终於让阿威喊住。
  “就是啊!芊婷,我们还是走吧!你这样说太刺激刚被判出局的阿威了。
  “真是口嘴伶俐的女子。”阿威看著已走到门口处的两个女孩摇头。
  “小女孩嘛!”我所见略同地笑著附和。
  “对了,下两个星期是我的生日。”阿威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改变话题,“你是不是该准备礼物给我?”
  “我从没看过这麽厚脸皮讨礼物的寿星。你的生日比母亲节还迟,我要准备礼物,也该准备母亲节礼物。”我受不了地笑著摇头回答。
  “我竟然忘了!明天我们一起去买礼物。”
  “你倒真会命令人。”虽然口中埋怨,但最後还是心软地点头。反正明天都请假了,只是顺道而已。
 ***
  约好的拍照时间是上午九点,但,既然都向纯纯请了一天假,我和阿威,还有一早和我们一样没有吃早饭就和我们一起出发的阿智,三人就坐著阿威的车,来到目的地附近的点心小摊吃早点,然後才到Queensbay广场去。虽然脑子充满了无数的问号,但是,还是没有开口问为什麽阿智会和我们一起。一路上,我都只是点头微笑地对待这个虽然每天见面,但却不算熟悉的阿智。他的在场,也让我不好直接向阿威询问他的跟随理由。
  “这是我朋友介绍的摄影棚,因为才开张不到三天……”在这里的唯一女员工告诉我们她的老板就快到时,阿威尴尬地笑著解释。
  “阿威,你的那个朋友知不知道你今天带我们来的?”十分锺後,阿智问出了我的问题。
  “当然知道。”阿威点头,皱著眉开口,“其实,我都是和我的朋友联络的。”
  “你们是Kelvin介绍来的?”我们背後传来带著英文口腔的华语,“我是Scott,你们好。”
  “你好。我是唐应威,你可以叫我……”
  阿威接下来的话令我无法听清楚。这个眼前的男子,我惊讶地盯著他,无法相信真的是他本人,直到看到他对我露出我非常熟悉的笑容,甚至於对我伸出了他的右手想和我握手时,我还是太过吃惊得呆呆地无法回应。
  眼前的男子,他是Scott Lee Spencer──我在大学时喜欢的对象。虽然那时候我们叫的是他的第二个名字,我也曾以为他不喜欢他的第一个名字,想不到他刚才却要我们叫他Scott。
  “我是何愿智,叫我阿智就好。”阿智握住他伸出来的右手,自我介绍地解除我的尴尬。
  “很高兴认识你。”Lee对他礼貌地笑後,再转向我,似乎一点也没发现我是他共同修了五个学科,相处了一年的同学。“你好。”
  “你好。”我挤出笑容,忍不住称赞,“你的华语说得真好。”
  在澳洲我们一直以英语交谈,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是个会说华语的人。
  “我的妈妈是这里的人,所以,我才会回来这里发展。我的名字的Lee,是我妈妈的姓氏。”
  听著他无意的解释,望著他紫色的美丽眼睛,我的心里竟然有种他在向我认真假释的感觉。因为,在大学时,我们都叫他Lee,我还以为Lee是他的第二个名字,我从没想过会是和我们中国人一样,是个姓氏。
  “你的名字?”阿威站到我和他之间,遮住了我的视线,问。
  “我的全名是Scott Lee Spencer。”
  “原来如此。”阿威的语气有点敷衍,问,“我们几时开始?下午我们还有行程。”
  就这样,被阿威一说,阿智和我被带到有化妆师与造型师的小房间,在阿威拿出了我们要穿的衣服後,化妆师与造型师开始帮我们装扮。我这也才理解到,原来阿智也和我一样,答应做阿威设计的服装模特儿。
  两个小时後。
  “嗯,照片拍得不错,但,如果可以,我想要他们两人的合照效果看看。”
  “这个……”Lee看著手表,皱眉,“十一点半有另一组人会到。下午,也满了。不如明天……”
  “还有十五分锺,来不及吗?”我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个不可能和我有交集的男子。他认不出我令我很失望,而且也很伤心。难道肥了将近二十公斤真的无法让人认出我来吗?还是,他根本没像我这般用心记著他?亏我们两人还单独拍过照呢!
  “明天也好,今天换了几十套衣服,换得都累坏了。”
  “好吧!那就明天吧!”阿智的抱怨令我不好意思。
  “那好,明天同样时间……”
  “明天我们还没请假!”阿智突然大喊,“明天也不能。再请假纯纯一定……”
  “就请早上应该不要紧。纯纯的心最软了,非常好商量。”阿威信心十足。
  “也对,只要不是晚上就好了。”阿智听後也附和。
  “晚上?”
  “阿威和恋恋是酒吧里的调酒师,而我是唱歌的。”
  “mixologist?你?”Lee惊讶地看著我,“你怎麽会去调酒的?”
  “你不也是摄影师吗?”不管他的问话是不是暗喻我浪费了我的学历,我也同样地回敬了他。
  “你们的对话很奇怪。”阿智看著Lee和我,说道。
  “女子调酒很正常。”阿威笑著敲打了我的头回答,“虽然她的记忆真的很糟糕,但做得还真的不错。”
  “噢?我还是无法imagine。”
  “那就来来一趟吧!”阿智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这是Wishes的地址,有空来看看吧!”



第三十六节 峻之H

  离开摄影棚後,我们三人就到风水精品店,买了店员依我们各自妈妈的生肖而介绍的水晶天珠手链。除了我和阿威,在一旁观看的阿智也买了给他的妈妈。
  “我们明天又来请假真的不大好。”车上,我婉转地开口,问,“我和阿智一定要合照吗?”
  “如果一起合拍,会比较能吸引一对情侣、夫妻一同来购买。”阿威握住我在膝上的手,问,“怎麽?你不喜欢?今天很累?”
  “不是啦!”我回头挤出笑容否认。
  “我看恋恋是不喜欢和我一起拍吧?”
  “当然不是!”後座的阿智揶揄指控令我不想他误会地转头向後座,大声回答。
  “那就说定明天了。我们明天一起拍?”
  “好。”虽然害怕再见到Lee,但阿智孩子气的兴奋令我点头答应。
  “恋恋,你和Scott之前就认识?”阿威看著前方,问。
  “对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在我不知如何回答前,阿智也开口。
  “他好像是我在大学时的同学。”我低声承认。
  “是吗?不过,他好像不大记得你。”阿智笑问,“你有没有认错人啊?”
  “名字是一样。”我简短的回答。
  “你不是偷偷暗恋著他,才会对他念念不忘?”
  “阿智,你是不是太八卦了?”不知阿威是否看穿了我的难过,他开口制止阿智。
  “说我?恋恋,你老实说,刚才谁先提起的那个摄影师的?”
  “小子,你别忘了可是我让你成为模特儿的。”
  “我倒想说,你可别忘了是我好心做你的模特儿。你大我四岁,就不能让小的?”
  “你这月底也二十八了,能小到哪里去?”
  “好了!你们男子怎麽这麽喜欢吵架、打架的?”我受不了地开口喊住不停吵闹的两人。“真是越吵越幼稚。”
  “恋恋,你怎麽说我幼稚啊?太伤人了。”
  “别闹了啦!”被阿威的扮可怜逗笑,摇头,明明很气,但就是能轻易就被阿威逗笑。“有时候,你还真像个小孩子,难怪宝宝说你孩子气。”
  “击中目标,倒地!”阿威佯装用力地拍打了自己的胸膛,喊道。
  “喂!你在开车啊!”我哭笑不得,提醒。
  “恋恋,你就当作没看见好了!”後座的阿智建议。
  一路上,我们又闹又笑地回到了愿。
  “你们怎麽现在才回来?”我们还没进门,就被站在门口等我们的芊婷以撒娇的口气问道,“你们到底去了哪里啊?”
  “别问这麽多。”阿智温和地笑著,摸著芊婷的脸蛋回答。
  “但是我真的很好奇。”芊婷嘟著嘴,拉著阿智,问,“难道连我也不能说吗?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我先进去了。”我不想打扰他们两人的甜蜜,笑著对他们说罢,就向屋内走去。
  “一起走吧!”阿威似乎也有同感地追上我,拉著我的不再疼痛的手臂走进屋。
  “阿威,为什麽阿智不告诉芊婷他做模特儿的事?”
  “你几时这麽八卦了?”
  “不是啦!”矛头突然指向自己,我解释,“我只是不明白这有什麽好隐瞒的啦!他长得这麽好看,又不像我……”
  “好了!恋恋,我真的不喜欢你这种自我贬低的性格。我说了,我相信你绝对能穿出我衣服的味道。”阿威停下脚步,弯下身认真地望著我,“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就不要再这麽没信心下去!”
  “我相信你。”无奈,苦笑点头。一是不想他失望。二是无力争辩。三是有少许的被说服。
  “别这副脸孔,明天还要拍照。”看见阿威又举起了手,我马上移开脑袋,阿威笑著追著避开他的我大喊,“哇!还学会了躲啊?”
  “闹够了吧?”严厉的声音在我背後响起,我的腰部被紧紧握住令我无法动荡,“你们去了哪里?”
  “峻野,我们谈谈。”发现峻野又开始霸道,我觉得该是时候和他谈清楚了。转身果然看到他愤怒的脸孔,我叹气,“我们一次讲清楚吧!”
  “好。我们现在就谈。”说著,他拉著我往电梯走去。他一路无语也令我不敢出声。直到他把我推进他房间了,我还是想不到如何开口。他把我推坐到他的床上,眉头挤成一团,问,“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到底和谁在一起?”
  “峻野,你一直这样,真的会让我误会的。”既然他先开了头,我马上顺势接下去,“你和沙沙一起是事实。我也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的事,真的不需要你来担心的。还是,是因为沙沙还是像以前那样在意柯愿直,所以你故意气她地让她误会我们?”
  “你该死的清楚这和她无关!我和她的事……”峻野突然语塞,他停顿了好久,我静静地看著他不语地等他说下去。他突然大吼一声,抓住我的肩膀,“我也不明白自己怎麽会这麽关心你的事,但这绝对和沙沙无关。”
  “即使无关,但你的确是沙沙的男朋友。”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激动,试著心平气和地解释,“你如果继续这麽关心我,继续暧昧下去,我真的会误会的。而且不只是我,还有沙沙也会误会。难道你要她误会我,让翁特肯再次误会我?”
  “再次?翁特肯误会你?”
  “如果你好好待沙沙,他就不会误会。”发现我们的谈话还是没有进展,我直接进入正题,“峻野,你就像以前那样,让我们两个保持朋友般的关系就好,你就别突然变得这麽……关心我了。”
  “你让我不放心。你先是和柯愿直结婚,突然又要和翁特肯结婚,而今天又和阿威出去一整天……恋恋,你无法让我就这麽放开你不管。”峻野突然抱住我,喊道,“你是第一个让我无法放下不管的女人,我不会放开你的!”
  “你先放开我!”我惊慌地挣扎。这根本不是我找他谈话的目的。“峻野,你冷静点,你先放开我,你别这麽抱住我……”
  “我不会放开你的。”峻野突然弯下身,望著我的褐色眼睛闪烁著令我著慌的急切,他双手捧住我的脸,“恋恋,我今晚不会让你离开的。”
  “你别这样!”我实在又慌又气,不明白为什麽他会如此反常。“你根本没有喜欢我,为什麽要这样?你如果继续让我误会,我……我可是会当真的。难道你真的要和沙沙分手而和我一起吗?”说著气话,试图让他清醒,“你如果真的不怕,那我也不怕。反正我也习惯周旋於你们这些男人之间了,从柯愿直到翁特肯,再从阿威换上你,这些也没有大不了的!”
  “你真的……真的……搞上他们?”峻野大喊,抓住我肩膀的手比那次翁特肯生气时的力道还大。
  “你马上放开我!”我气得推开他的手。翁特肯怀疑我是因为我和他的确是有著性关系,但这个郑峻野是什麽意思?我和他只是朋友,他凭什麽这麽对我?
  “早知你是这种女人,我也不需要对你客气!”峻野突然一手抓住我的双手,再把他以单手解开他裤头上的皮腰带绑住我的双手。
  “你到底……到底打算做什麽?”我被这个突然变成虐待者似的郑峻野吓倒,因为他的逼近,我害怕地後退,直到背後抵到了床头钢,直到认知了自己已是无路可退了,我只好放低声音求道,“你别这样,快点解开我……”
  “我不会放开你的。反正你都这麽随便了,我何必客气?”他冷笑,再脱下他身上的上衣,套住帮助我双手的腰带,再把我的手往上拉,绑在床头钢上。他的视线来到我因怒气而起伏的胸部,突然隔著我的连身裙棉质布料,摸搓著我上下浮动的胸部。
  “峻……峻野,你别这样。”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从胸部到我的双脚间。我除了害怕还是害怕。他到底打算怎样?双手被绑无法挣扎的我只好摇晃著身体,用力地挥动我的双脚试著把已经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的峻野推开。手腕的疼痛令我生气大喊,“你再不放开我,我可要告诉沙沙了哦!你难道不怕沙沙知道?你冷静点,你喜欢的是沙沙,你只是一时生气而已,你别乱来,我是你的朋友,朋友……啊!你别乱来!别脱我的裤子……”
  “你的表情好可爱。”峻野笑著把我的内裤丢到地上,然後把我的双脚打开再弯,让我像生孩子似的姿势在他面前,他的眼睛盯著我私密处,抓住我两脚膝盖的双手令我无法如愿合上脚,然後他的手突然伸到我私密处。“真的好干,你难道没有一丝兴奋吗?”
  “当然没有!”我生气地回答。发现他似乎被我激怒了,我吞了吞口水,没志气地开口安抚,“峻野,我们好好说话,你别这样。你放了我,我们当什麽事也没发生,你先放了我,好不好?”
  “我现在根本无法放开你。”峻野摇头,起身脱了他的长裤。
  “你别这样,别把我们的关系搞成这样……啊呃嗯……不!”我害羞尴尬地闭上眼别开脸,却没想到不但不会让他停止这羞人的脱衣动作,还会令他发了疯似的直接把他已脱光而解放出来的欲望直接进入我。他怎麽会这样?我又惊又气,双手被绑无法拍打他释放我的怒气,我只好用嘴大骂,“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出去,你别……啊……不,别这麽快……不,不……”
  明明是生气,明明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明明很讨厌,但,却在他不停地攻击下,我发现自己的私处竟然羞愧地紧紧含住他不停进出的欲望。我不知道他持续了多久,我知道直到自己喊得骂得累了,他还是没有放开我地再次把才刚释放的硬物进入我──



第三十七节 H

  “我不会放了你的。永远不会!”这是我闭上眼皮前听到峻野说的最後一句话。
  手腕的束缚与疼痛让我了解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睁开眼,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间棕色设计为主的房间。我坐起身,但却无法离开这张大床。
  突然,门把转动的声音让我心里一慌。
  不要这麽快!我此刻的心情根本无法好好面对郑峻野。
  太疯狂了!郑峻野怎麽可以就那样把我强奸了?而且,他现在怎麽还绑住我?如果是泄欲,那现在也应该就放了我吧?难道,他真的是喜欢上我吗?但,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麽他还要对我这麽粗暴?下体的撕裂疼痛感让我忆起他适才带给我的感觉不如翁特肯,我根本感觉不到一丝快感。
  郑峻野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甚至在我哭求喊著要他停止时,他还要了我第三次。
  不。这种男人,不可能是喜欢我,他甚至没有翁特肯的一丁点温柔。
  “你还好吧?”进来的男人没有峻野平时给我的感觉(峻野看我的眼神常有著笑意,和有著亲切的笑容),但这个男人……(是我因为刚才的事而太过敏感吗?)我怎麽觉得,他不太一样。他走向我,口气有点我不熟悉地太过冰冷,“你如果保证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我就放了你。”
  “我逼不得忘记!”听後,我忍不住对他大喊。他以为是我强迫他强奸我的吗?“这还是我的台词!你别再缠住我就好!”
  “我不知道你的脾气这麽坏。”峻野皱眉,似乎被我的大喊吓倒了地停住脚步,盯著我看。
  “你到底放不放开我?”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忙先声夺人地掩饰心里的慌张,“你发了神经地把我绑在这里,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我。你做事怎麽这麽鲁莽?怎麽也好,你难道不想想後果的吗?阿威知道我是和你一起的,我不见这麽久,难道他跟别人不会怀疑到你吗?真是的!如果他们真的这麽想,也不知道如何跟他们解释才……”
  “你能不能静静?”
  “对……对不起。”咦?我为什麽要道歉?该道歉的是他才对啊!嗯,一定是他太过不寻常地对我凶。“你到底要不要放了我?要就快点!”
  “这是你的内裤?”他又皱眉,眼睛从地上转向我,来到我连身裙下的私处。因为低下的赤裸令我赶紧合起双脚,却看见他喉咙蠕动的动作。在我生气地想开口再骂他前,他突然大步走到了我面前,声音带著干哑,说,“要我放了你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知道。忘了刚才的事,别让沙沙或任何人知道,是不是?”我翻白眼,别开脸。
  “还有,”他的手用力地扳过我的脸,说,“用你的厉嘴,帮我做一次。”
  “嗄?嘴……?做一次?”我吞了吞喉咙的积水,大骂,“刚才你还要不够啊!你这变态,去找沙沙要去……”
  “那你就继续待在这好了。”峻野冷笑。
  “等等!”发现他要离开,我忙喊住他。
  “怎麽样?”他双手交叉在胸膛,笑问。不知为什麽我觉得他的这个笑容太过……邪恶。他的麽指摸著我的嘴唇,背後的床钢领我理解自己无路可退,只好呆住不动。他似乎也发现了我的认命,他的麽指左右擦著我的牙齿,再把食指和麽指同时伸进入我的口腔内,绕弄著我无处可逃的舌头。他的声音带著诱惑,“反正你刚才都做了,现在只是用嘴……还是,你要我用强的?”
  “不!不!用嘴的,用嘴的好了。”我那里可还在痛呢!分析轻重後,我用力点头,催促,“那就快点吧!”
  “你还真迫不及待?”峻野的脸色竟然泛红,他说话时的呼吸声也太过明显,一点也不先前强要了我,不顾我感受的男人。我迟疑地盯著他,却被他已推到我面前的庞大物体吓住。“看什麽看?快开始啊!”
  “你……很不一样。”我不理解自己的私处为何收缩。
  我不自在地以舌头沾湿我的上下嘴唇,看到他的眼睛有我第一次才发现到的暗棕色,我心里一怔,撇开心动的感觉,马上把视线转到眼前的额大长物。看著它在我面前的抖动,这种纯涩的举动令我私处再次缩动。
  天!刚才被强的时候也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为什麽现在单单看著他害羞的脸孔和赤裸的男性欲望,我就像个饥渴的女人般地渴望著他?
  “你还不开始?”沙哑的男声令我不再犹豫地含住了即使我的大嘴巴也无法容纳的欲望。
  虽然只和翁特肯做过,但我知道,这在我嘴里不断增大的欲望,绝对比平常男人的还要大。私处的空虚令我更卖力地含吸住在我嘴里的欲望,就在他的手突然摸索著我的乳房,在他用力地挤压时,我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我本能地合紧嘴巴,紧紧地吸住那粗物。
  我不知道这是否会带给他快感,但我希望眼前的男人会,所以我更为尽力地又开始移动我的头,让那挺硬在我嘴里进出滑动。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可能是对象是他,可能是我本身也泛著淫意,我竟然觉得很喜欢,很享受,就像做著理所当然的事情般。
  突然,我听见他喝喊一声,然後浓稠的液体突然在我唇内流出。嘴里的粗物开始软化让我我知道他已得到了满足而释放。我大大地喘了口气。就在我才放松的那一刻,峻野突然离开床头,爬上床跪著,把我坐著的身体往下来,再压到我身上,他的手太过急切地拉起我的连身裙,把他明明才释放却又奇迹硬起的欲望,进入到我渴望已久的地方。
  天!这种被进入的感觉,那种充足感令我不但没感到先前的疼痛,还有种想要更多的念头。我像个淫妇地抬起下体引向他的粗大,我不知道为什麽此刻自己的感觉和先前相差那麽远,但我知道此刻我的身体要的是他。
  这种感觉很疯狂。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翁特肯是因为不想当个老处女的心态,但现在我的脑里只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只想因欲而欲。
  “快……再深……更多……”我无法压抑地要求,突然,感到私处被他再次解放的液体弄湿,我的私处也在同时紧紧地吸吮著它。骤然发现那被我缩含住的男根竟然再次变硬,虽然我也同样渴望著他,但理智令我决定开口制止。我的呼吸不争气地急促,但我仍尽力开口哀求,“峻野,你……你别再……来了。你说要放开我的,你别说话不算话。”
  不知他是否觉得心软,还是良心发现,或是他真的已觉得满足(虽然那还在我体内的庞大物让我怀疑这可能性),总之,他很快地抽离在我体内的欲望,甚至快速地穿好裤子後,就解开了我双手的束缚。
  “趁他们全都在下面,赶快出去。”他瞪著我的黄内裤皱眉,“穿上你的内裤再出去。”
  “不用你的提醒!”
  我的大声回答惹来他深沈的凝视,然後在我决定开口说些什麽软化气氛前,他就丢下我自己开门走出去了。
  真是的!好像我是个只供他舒解欲望的泻欲器。
  我一穿好内裤,也马上离开这间令我只想不曾踏进的房间。



第三十八节

  “昨晚怎麽没看到你?去了哪里?”隔天阿威开车载我和阿智去拍照时,在车上问。
  “对不起,我……”昨晚从峻野房间出来後,我就直接回到了我的房间。我有点歉意地小声问,“昨晚你还忙得过来吗?”
  “还好。”阿威看著前方点头,“有沙沙和阿圣。”
  “不过,恋恋,你到底怎麽了?不舒服吗?昨晚怎麽没看到你?不会是拍照拍到累了吧?”
  “嗯,有一点。”我说谎附和著後座的阿智。
  的确。昨晚突然的第一次‘失踪’的确会令人怀疑。我庆幸今天一早就和阿威跟阿智出来,不然纯纯和柔柔一定会好奇地问我原因的。还有翁特肯……想到昨晚的疯狂,心里不禁觉得对他有点愧意。还好他昨晚没来我的房间,不然,我真的不知如何面对他。
  “对了!昨天你没下来,那个你的朋友Scott有到Wishes去。”
  “啊?真的?”好可惜,没看到他。
  “别这麽失望。他已经决定搬到Wishes了。”
  “啊?他要搬进来?”我有点不大相信地求证,“他有说要搬来吗?”
  “当然有。”阿智的头伸到我旁边,点头笑说,“纯纯说让他住在阿威隔壁。”
  “哦。”那的确是唯一的空房。心里虽然很高兴,但还是不大理解为什麽Lee会搬进来?方便吗?但,我以为他是为了他的母亲才回来的,那,为什麽他没跟他的母亲住在一起?
  “你的脑袋在想什麽?”阿威用力敲了我的脑袋,打断我满脑子的问题。
  “没有啊!”我马上否认,惊讶阿威一直能看穿我的心思。
  “你们不会是一对吧?”阿智突然认真地看著我问,“恋恋,你不是要和特肯结婚了吗?怎麽和阿威这麽暧昧啊?”
  “我们哪有暧昧?”我哭笑不得。虽然我是找过阿威帮我让翁特肯误会,但却没想过这个金发少年竟然会误会。或许阿威习惯性的敲打我的脑袋让他误会了吧?我笑著强调,“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
  “当然。”我忙改变话题,问,“阿威,今天拍完就好了吧?”
  “目前是……”
  接下来,阿威和阿智都在讨论著服装与拍摄问题,而我则静静地听著他们两人的对话,脑海,还是一片空白。害怕,慌张,内疚,也……刺激。不过还好,至少,昨晚和峻野的事情没被人发现或怀疑,那就好了。至於我,不管是什麽原因,都该忘了昨天的事情。
 ***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都很平祥,甚至太过安静。
  那天我和阿智在中午前就拍好让阿威满意的合照,然後我们三人就回到了愿。在没遇到任何人的情况下,我和阿威直接到吧台去。昨晚的缺席让我心觉愧疚地练习,甚至开始为晚上的调酒而做准备。
  没人再到我身边绕转,也没人再问我尴尬的话题。一切都很平常。调酒,睡觉。起床,吃饭,调酒。这三天都过得太过……平静了。
  翁特肯奇迹地没再来我的房间。是厌倦了吗?
  郑峻野也没有再出现在我身边。我也应该觉得欣慰的,但不知怎麽搞的,我……似乎有著不该有的失落感。
  “後天是母亲节,你会回去吧?”
  “噢!嗯。”这是自那天拍照後,他第一次和我谈不关调酒上的事情。我高兴地笑著点头回答身边的阿威,不想被他看出我的失常,“礼物都买了,我当然要回去。”
  “一起回去吧!”
  “嗄?”我以为自己听错的看著他,“你说的一起回去,是去我家吗?”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你在开我玩笑!”阿威的干笑让我看出他没有隐藏的揶揄,我抗议,“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好心帮做你的模特儿,还是免费的,现在你是过河拆桥?”
  “是你心不在焉。我是说载你回家去。”阿威用力敲我的头顶,“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麽?不会在想今晚要搬进来的Scott吧?”
  “当然不是。”我竟然忘了Lee今晚就要搬进来了。都是因为突然对我不闻不问的峻野和翁特肯。
  “你和峻野发生了什麽事吗?这几天怎麽没看到那家夥出现?”
  “他可能……忙吧!”阿威以聊天似的口吻问我,令我不自在地回答。他不像峻野惯带的逼问,令我不想说谎骗他。瞄到从电梯走出来的沙沙,我马上劈开关系,建议,“沙沙来了。你就问他的女朋友好了。”
  “你还真奇怪。”阿威扳过我的身体面对他,“你的态度真的很奇怪。你难道没有话要对一个你曾经乞求帮助的男人说?”
  “没有啦!哪有什麽事。”我低头,否认。
  “喂!你们又怎麽了?搞暧昧啊?”
  “阿智,你最近似乎对我们的事很感兴趣?”阿威听见阿智的玩笑,放开我,问。
  “关心朋友,很应该啊!”阿智跟身边的沙沙打招呼,坐在高椅上回答。
  “朋友?”阿威不屑地哼一声。正好手机响起,他就一边听著,一边走远。
  “他的脾气好坏,更年期吗?”
  对於阿智的玩笑话,我只笑不语。
  “沙沙!沙沙!等等!”
  听见虽然每天见面,却只维持‘嗨,你好’的翁特肯心急声音,我的心里不禁一紧。原来,他的不再搭理,是因为他的宝贝妹妹。
  “喂,你哥叫你!”阿智对听而不闻,走进吧台的沙沙说。
  “我才不理他。”沙沙嘟著嘴,样子好可爱。
  “沙沙,你到底在气什麽?”翁特肯一定太过紧张了。他似乎顾不了一旁的阿智和我,对沙沙以不像对妹妹的口气说道,“你不说,我根本不知道。”
  “你很清楚我气什麽。”沙沙的眼神突然扫向我,再转向翁特肯,“如果阿直不告诉我你要恋恋帮你写歌的事,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我了?”
  “是这件事?你竟然因为这个生气这麽久?”翁特肯似乎明显的松了口气,他露出仅对沙沙才有的笑容,说,“只是要她填词,你不会也生气吧?”
  “我不是生气这个。我是气你没告诉我。你现在什麽事也不说了,就连你要结婚,我也不知道。”
  “我是看你最近都忙著谈恋爱。”翁特肯温柔的解释。
  “那,你真的打算结婚?你不是说在我结婚前不会结婚的吗?”
  “喂!你们两个好像情侣在斗嘴!”阿智说出了我心里所想。他问,“你们两个不会是乱伦吧?”
  “我……我先去冲凉换衣服再下来。”我不想再听地快步离开。
  对啊!翁特肯喜欢的是沙沙,我怎麽会忘了呢?
  “恋恋,你先别走。你和我哥说清楚吧!”沙沙拉住我,转向她的哥哥,问,“你不会真的要娶她吧?”
  “沙沙,你是什麽心态在问这问题?”发现翁特肯愣住无语,我忍不住问道。翁特肯已经为了她三天对我不闻不问了,她还要怎样?而且,她不是还有个郑峻野吗?现在,她又打算怎样?我越想就越气。“沙沙你为什麽一直这麽在意我们要结婚与不结婚?他只是你的哥哥,不是吗?”
  “顾好你的口气。”翁特肯皱眉,瞪著我。
  “顾好我的口气?”来了五分锺,忽略我四分锺。只因为我对他宝贝妹妹的态度不好,他就一开口就这种语气?我受够了!“翁特肯,你听好,我和你不会结婚。不会!”我再转向沙沙,道,“沙沙,我和你的哥哥不会结婚,你也不必担心什麽了。”
  “你在说什麽?什麽不会结婚?”翁特肯太过用力地拉扯我的手腕,不让说完就打算离开的我大声问道。
  “我说,我和阿威已经在一起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我说不结婚了!你满意了吧?”
  “你别闹了!你我都清楚……”
  “不!是你不清楚。”我打断他不知想说什麽的话。阿威的不在让我更自在地说谎,“我和阿威是互相喜欢对方的,你就别说什麽结婚的事了。纯纯方面,我会和她说清楚的,你放心好了!”
  “才三天你又搞上他?”翁特肯不但没放开我,还加紧力道,“你难道就真的没男人不行?”
  没男人不行?虽然已习惯他的口不择言,但一听,还是有点伤。
  “我的确没男人不行。”对啊!他还不知道我搞上他宝贝妹妹的男朋友。
  “你在笑什麽?”
  “我在笑吗?”我惊讶地问。然後看著他真的很紧张的脸孔,我竟然觉得更开心。他不是只在乎沙沙吗?怎麽现在也对我露出这种‘在乎’的表情?但,不够。这不够舒解我心口的不爽。我踮脚抬头,小声对著他的耳朵,说,“其实,我还有件事情没告诉你,你不知道想不想知道?”
  “什麽是?”他喝喊。
  “就是……”眼尾角瞄到沙沙一脸不相信地看著我和她的哥哥,我不禁觉得心口舒坦不少。或许,我真的是个坏女人吧!看著这个即使生气,还是令我觉得很性感的男子,我发现自己真的无药可救了。我摇头苦笑,“这事,还是我们两人单独谈谈比较好。”
  “好,到……”
  “到楼下去。你的琴室。”我怕他会突然提议我的房间,我忙建议。
  “好!”
  “哥,你们去哪里?”
  “我……我们去谈谈。我等一下回来。”沙沙的问话令翁特肯一僵,停顿五秒才回答。
  真是的!他的样子真可笑!但我却笑不出来。我的心,是酸,是苦的。



第三十九节

  “真难得你会选择和我谈话而舍弃沙沙。”一进到第一次才进来的电子琴室,我耐不住讽刺。
  “什麽事快说。”
  “你要不要坐下,我怕你听了受不了。”他的急切大概与沙沙有关吧!我故意慢条斯理地回答。
  “到底是什麽事?要说不说!”他抓住我的手臂,大喊。
  “你先放开我。”发现他不但没放开,还因为一生气更抓紧我的手,手疼的我忍不住喊道,“你不放开我就不说!”
  “有话快说!”他甩开我的手,坐到沙发上,命令。
  “我说,”揉搓著疼痛的手臂,缓缓地开口,“那个郑峻野,沙沙的男朋友,我和他,已经上床了。”
  “你在说什麽?”他突然站起身,抓住我两边的肩膀,问。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冷笑,“我说,我这个耐不住一天没男人的女人呢,已经搞上了你宝贝妹妹的男朋友了!”
  “你在说谎!”
  “你这难过的表情是因为我这个你未来妻子的背叛,还是难过我搞上了你深爱著妹妹的男朋友?”我鼻子突然一酸,“我真是傻。你怎麽可能因为我?当然是因为沙沙。”看他皱眉,我挤出笑容,说,“其实,我和峻野一起,你也正好可以安慰伤心难过的沙沙,不是吗?你或许还该感谢我……”
  “你想太多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他突然冷静地开口。
  “是因为沙沙没告状,所以你不知道吧?”我知道和峻野的事实在不该说出口的,但是,我真的很生气他认为我会理所当然地对他逆来顺受,更生气沙沙的满腹信心与同情,甚至,生气峻野他当真的对我不闻不问。而且,柯愿直不是说过吗?只有他或峻野才能让翁特肯妒嫉与相信。这麽想著,我就忍不住利用了这机会报复心里的难过。“难道你没发现星期二那天下午没看见我和峻野吗?我们做了好多次,原来跟别的男人做这麽地舒……”
  “你到底在想什麽?你是要我相信你的背叛好不用跟我结婚?”他呼吸急喘地问道。
  “我的确不想跟你结婚。但是,我和峻野的事,也是事实。”
  “为什麽故意让我生气?”
  “我让你生气了吗?”我苦笑。“是为了沙沙吧?只有和沙沙扯上关系的事情,你才会生气吧?甚至於我和阿威都告诉你我们一起,你也不相信。但一说到峻野,或是柯愿直,你都会相信。”
  “你是说你现在是在骗我?”
  “不。是真的。我和峻野的确……”
  “好了!不要说了!”他突然抱紧我,“我会当作没听到,我会当作不知道,我们结婚,我们照常结婚……”
  “是为了不让沙沙发现事实伤心才会要我结婚的吧?”我好泄气。“为什麽为了沙沙,你就什麽事也不在乎?甚至自己的婚姻也无所谓吗?”
  “只要保证不伤害到沙沙,我什麽事都会做。”他移开了胸膛,看著我的眼神非常坚定,说道。
  “我不要。”
  “你说什麽?”
  “我说不要!不要嫁给你!”
  “你似乎没有选择的权利。”他冷笑,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身,说,“我说过了,你和任何男人我都不在乎的,你如果以为这可以刺激到我,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我从没想过会刺激你。我只想让你和我一样难过而已。”我知道只要有一丁点伤害沙沙的可能性,他都会紧张难过。“再说,我不是刺激你,我说的的确是事实。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也一样舒服。”
  “可惜。你要嫁的还是我,至於别的男人,除了沙沙喜欢的男人,你要搞谁,我没兴趣知道。你不需要告诉我。”
  看著大声甩上门离开的男子,我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明明这麽无情,为什麽刚才要抱著我让我有著短暂的心动?
  沙沙。还是沙沙。
 ***
  “这是你的房间。”我打开阿圣对面的房间,宣布。把锁匙交到他手上後,我不自在地开口,“那我先离开了,我还要下去帮忙……”
  “你很讨厌我吗?”
  “当然没有。”他的直接让我尴尬地否认,“我怎麽可能会讨厌你。”
  “你是澳洲L大学毕业的吧?”
  “我以为你不记得了。”我压住惊喜,问,“但昨天你没认出我吧?今天怎麽……”
  “我昨天不打肯定。回家找了照片,才确定的。”紫眼有著迟疑,说,“你变得……不大一样。”
  “我是肥了很多。”努嘴,无奈地苦笑承认。
  “但看起来很可爱。”
  “谢……谢。”吞咽口水。试著命令自己冷静。这个眼前的男人不会喜欢自己的。从七年前就知道了的。不可能的。别因为他的客套赞美而心慌……
  “我记忆还算不错的。我还记得你是Jude的朋友。”
  “Jude?”我在大学的朋友不多,和他共同的朋友更少。我认识的朋友里,还没有一个叫Jude的。
  “那个长发的星加坡女生。你们看起来很好,你不会忘记她了吧?”
  “那是Zoe啦!我才没忘记,反而是你,你们不是在一起三个月吗?”他竟然忘了和他谈过恋爱的女生名字!“我真的怀疑你是否记得我!”
  “我认得出你。只是名字……”他紫眼有著歉意,“我对名字的记忆不大好。”
  “算了!你不必跟我解释。”
  “其实,我真的对你有印象的,Jude……”我的怒瞪令他打住,改口,“Zoe曾说过你喜欢我,是吧?我的记忆还算不错的。”
  “喂!我才没有喜欢你!”我大声否认。
  我想不到Zoe真的告诉了他我喜欢他的事。当年在他突然避开我的时候,我的确有这麽怀疑过,但我曾暗自期待他或许不知道,以为自己还算很含蓄……以为他没发现。为什麽Zoe要告诉他呢?难怪他後来看我的眼神都不自在,难怪我总感觉到他带点同情的眼光。
  这也是令我对於自作多情这事情有阴影的原因。因为我真的以为他对我也有意的……但,那是在他和Zoe一起之前。在他们开始交往後,我就和他们两个没有往来了。除了在学校里偶然遇上,我们也没有说话。我……太尴尬了。现在竟然被他当面说破……
  “都过了这麽多年了,你何必害羞?”他紫色眼瞳有著得意。
  “我不是害羞!我是没有爱上你!”我决定致死否认。“好了,你自便吧!我还要下去帮忙。”
  我真不该自愿替正好在厨房忙著的纯纯而带他上来的,都怪自己每一次见到他,都有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意愿。就像当初和Zoe两个一起暗恋著他时那样。当他答应和我合照时,我还以为他至少对我也有意思的,但想不到他最後却和Zoe一起。
  自作多情。自作多情。那时候都如此,现在体型如此的自己,如何能改变自作多情的宿命?
  现在,我只希望他和我不会有其他特别的交集。翁特肯已经够我烦了,我实在不该再想其他的男人了。
 ***
  “恋恋,你……有时间吗?”我才走出Lee的房间,就遇到正从阿圣的房间出来的宝宝,她一脸苦恼地看著我,问。
  “你没事吧?不如,到我的房间?”虽然我的确该下去帮忙,但是,宝宝难得的不一样令我担心。最近怎麽这麽多事情发生啊?
  “对不起,我……我有点事想不通。”在我打开我房门的时候,宝宝的声音有著轻微的颤抖。
  “什麽事?”关上房门,我小声问道。
  “其实,是我刚才遇到了我的……朋友。他……是英国人来的,不大熟悉这里,我……我已经答应他……陪他四处逛逛。但是阿圣他……似乎不喜欢,所以……”
  “你的朋友是男的吗?”宝宝的支吾让我问出我的想法,“所以,阿圣才会不喜欢?”
  “是男的。但是我不管,恋恋,我已经答应他了,我一定要出去的。”宝宝的样子快哭出来了,“而且,难得他专程来看我……”
  “宝宝,他那个男子,你不会是喜欢他吧?”宝宝闭著眼睛点头令我大喊,“宝宝,你不是和阿圣才在一起……”
  “我知道我不对,但是,我真的无法忘记Frankie。他大我很多岁,他一直很在意。我们那时候是因为误会分开的,我以为他和他前妻一起……但是,现在他来找我,现在我都知道是误会了,我不可能就这样让他走的!”
  “不让他走?宝宝,你已经有阿圣了。”我脑子无法思考地提醒。
  “恋恋,他……其实,他还要我嫁给他。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阿圣呢?阿圣怎麽办?”
  “我和他一起两年了。阿圣……我们才开始。而且,我本来只是打算明天陪Frankie走走的,我没打算和阿圣分手,但是阿圣太霸道了,他不让我去。恋恋,我……我发现我真的还爱著他,我还爱著他,我要嫁给他!我要告诉阿圣……”
  “等一下!宝宝,等一下。”发现宝宝突然起身,我忙拉住她。“你不能就这麽突然……”
  “我一定要说清楚。不适合就要趁早分开啊!我和阿威也是这样的。”
  “但是,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宝宝突然一该先前的态度,反而笑著安慰我说,“你放心,我和阿圣的感情不是轰轰烈烈的惊天动地爱情,我们只是刚好发现彼此不错而在一起而已。勉强说起来,我们的关系只健在性上,还没到爱的程度。”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安。”宝宝一和我谈完话就决定分手,让我觉得内疚。
  “你不需要担心的。我现在都相通了。谢谢你,恋恋。”
  惨了!看著笑著离开的宝宝,我真的觉得不对。事情怎麽会这样的?



第四十节

  “你怎麽现在才下来?快来帮忙!”阿威看到我就大喊,“沙沙又刚好被大家叫去跳舞,阿圣又不见人。忙呆了!你这阵子越来越懒了,别以为没薪水就……”
  “阿圣……没下来?”我自知理亏地打断,问。
  “就是啊!不知搞什麽!那个阿圣和宝宝一起後就……”
  “就怎麽了?”阿圣突然站在我们身後,问。
  “你可下来了!不会和宝宝幽会得忘了时间吧?”
  “在羡慕啊?”阿圣笑著反问。他的表情看不出有丁点的伤心。难道宝宝还没告诉他?阿圣突然把脸贴近我,问,“怎麽这麽看我?被我迷住了?”
  “警告过你别逗她了!”阿威马上把我拉开。
  “谁叫她突然深情款款地看我,才会让我这个刚失恋的男人……”
  “刚失恋的男人?别告诉我你被宝宝甩了?”阿威幸灾乐祸地问。
  “是啊!我们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
  “别靠近我!我可是喜欢女人的!”阿威用力扫开阿圣放在他肩膀的手,马上走到另一边角落去。
  “看来我把他吓跑了!”
  “你……没事吧?”不知为什麽,阿圣的笑脸让我觉得看了好难过。是因为愧疚吗?
  “哪有什麽事?已经快三十四了,失恋又没什麽大不了。”说著,他也走到另一边去了。
  难道是我太过敏感?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
  一夜安静。翁特肯竟然没来找我。
  “Scott,昨晚睡得还好吗?”纯纯在早餐桌上问。
  “还不错。”Scott笑著点头,紫色大眼换扫四周,“昨晚刚好有事忙,还没和其他人打招呼。”
  在由阿开带头介绍下,我们都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对了!Scott,忘了告诉你,我们这里可是有很多情侣的。”柔柔笑著指她身边的韵野,“这个双胞胎中的弟弟是我的男朋友。”
  “看来挺登对的。”
  “登对?”沙沙有点不满地问她对面的Lee,“韵野和峻野是双胞胎,说登对的话,那不是说柔柔和峻野登对?那我呢?”
  “Scott,你要原谅她,她和峻野是一对的。”芊婷解释,然後亲昵地靠向阿智,“我是阿智的女朋友,坐在你身边的芊玫是我的表姐。”
  “哦?难怪看你们有点像。”
  “对了!还有宝宝,你和阿圣……”
  “我们分手了。”宝宝打断柔柔。
  “分手?”纯纯皱眉,不满地看著宝宝,“几时分的?”
  “昨天。”阿圣笑著回答。
  “你们很相配啊!怎麽又分手?”沙沙惊讶地问。
  “对了,还有恋恋和你哥的婚姻没介绍。”宝宝似乎因为纯纯的怒瞪而不自在地转开了话题。
  “你结婚了?”
  “没有!还没有。”Lee的问话令我急切地回答。
  “是快要结婚了吧?”芊玫有点得意地补充。
  “暂时我还不打算结婚。”我抓紧机会,马上说出心里的话。
  “不是说好要结婚了?”纯纯再次皱眉。
  “纯纯,我可正追著恋恋,你不会这麽残忍地宣布我出局吧?”
  “你?”纯纯大笑,“别开玩笑了!”
  “是真的。我明天还打算带恋恋见我的爸爸妈妈!是不是,恋恋?”阿威的突然的问话令我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点头。阿威满意地笑著接下去,“所以,说什麽婚姻?还早!”
  “这也对,多一分考虑。要说婚姻的,阿直和恋恋也有啊!”柔柔对我眨眼,说道。
  “哥,你没话说吗?”沙沙突然皱眉,问著怒瞪著我不语的翁特肯。
  “沙沙,你哥要和恋恋结婚时,你一直逼问原因。现在你怎麽反而紧张了?”
  “这关你什麽事?”沙沙似乎奇怪阿智会参与这个话题,问。
  “我吃饱。明天要回家,我先回房收拾衣服。”好怕这即将引发战争,我马上站起身。
  “你明天真的要去阿威家?”柔柔惊讶大声问。
  “明天是母亲节。”我含糊地回答。
  “啊!我也吃饱了。恋恋,我帮你收拾,走吧!”说著,柔柔突然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出了饭厅。
  “柔柔,你别拉我,我自己走……”
  “恋恋,你似乎很多事都没告诉我。”柔柔没有放开我的手,把我拉进电梯,问,“你和翁特肯说要结婚时,我就该问清楚了。你明明喜欢阿直的,我怎麽没想到!”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你说。柔柔,以後我们再说……”
  “不能!我现在就要知道。”我第一次发现柔柔这麽固执,她的脸上有著坚定,“是我带你来这里的,我一定要弄清楚你的所有事情。”
  “但是……”
  “别但是了,快开门啊!”看柔柔一幅兴致勃勃地模样,我知道无法躲开了,只好打开房门。柔柔一进到里面,就坐在我床上,问,“快说!我太好奇了!怎麽你身边突然这麽多男人啊?先是阿直,再来沙沙的哥哥,现在又有阿威,噢,还有上次有个峻野的……天!好幸福啊你!哪像我,只有一个乖乖男。唉!”
  “你怎麽了?不开心?”我尴尬地马上转开话题,把中心转向柔柔,问,“你和韵野不开心吗?”
  “是不错啦!他对我很好,但是,就是……太好了。好像我说什麽,他都不会反对。”
  “那很好啊!你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的。是好到我没感觉到爱。他有点被动耶!我怎麽会选个爱我的男人?我应该选个我爱的男人才对的!”
  “峻野可是……和沙沙一起了。”我半是说给柔柔听,半是说给自己听的提醒。我和峻野是不可能,不能只是因为那件意外就……
  “我知道。我不是说他。”柔柔开口打断我的游想,“而且,现在我又不爱他了。我那时只是一时……我是说我应该……呃,不对,我们进来是说你的事的!说,你到底是不是要和沙沙哥哥结婚?还是要和阿威一起?你真的打算和他回去见他的父母?”
  “不是啦!我明天是打算回家庆祝母亲节。”我笑著回答,“而且,我真的不打算和他们任何一个一起,我暂时,目前,真的不想。”
  “都不想?阿威和翁特肯你都不要,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的是阿直?是不是?你要嫁给阿直,是吧?”
  “不是。我现在什麽都不想。”我的脑子根本无法理解我心里的想法。“我只想就保持原状,什麽都不要去想,你就别问我了,让我就这样,好不好?”
  “你怎麽这麽软弱怎麽行?难道到底喜欢谁,想和谁一起,你都不能确定吗?”
  “我……我应该是喜欢阿直。”我确定我对他是一见锺情,但是,我和翁特肯的禁忌关系却令我突然不确定自己的心,我知道自己已经变了心。迟疑,我决定坦白部分,“其实,我和翁特肯有发生关系……”
  “什麽?发生……关系?几时的事?”
  “呃,不久前。但是,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爱的是……别人。”看著睁大眼的柔柔,我接下去说,“而我却在发现他喜欢别人後,有点难过,甚至妒嫉……”
  “那你是爱他,嫁给他不就好了?”
  “但是他不爱我啊!”我不想要这种婚姻。
  “他现在不是说要娶你了吗?”
  “他是说要娶我,但是……”
  “但是因为阿威追你,所以你耍大牌了?”
  “当然不是。而且,阿威是在帮我。他不是真的喜欢我。他就像个大哥哥……”
  “他对你的感觉应该不只这样。如果是大哥哥,他一定因为你要嫁给沙沙的完美哥哥而替你高兴的,刚才怎麽还可能说那种暧昧不明的话?”
  “那是因为我叫他帮我。”柔柔的话让我想起先前阿威对我的欲望。我摇头,不可能的!只是单纯的欲望。“我们的关系还算是单纯的……”
  “还算单纯?难道你和别人的关系有不单纯?”
  “不是的。”我想起了峻野。紧张解释,“我是说我和阿威的关系,不是像他刚才说的那样什麽见他的爸爸妈妈。”
  “好啦,别紧张。现在,你真的没办法做决定?还是,你要嫁给阿直算了?反正只是发生关系而已,又不是非嫁给他不可。如果沙沙哥哥根本不爱你,而爱著别人的话,那就忘了他,嫁给阿直,还是和别人开始谈段新的恋爱好了!最好找个爱你的嫁了算了。”
  “但你先前不是说应该找个你爱的男人谈恋爱吗?”
  “那不同,我是生活烦闷,想找刺激。至於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找个爱你的人。况且结婚当然要找个爱你的。他们不懂得珍惜,就不要算了。忘了就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哪有这麽单纯?”心,怎能说忘就忘,说爱就爱?
  “不管如何,我觉得爱著别人的男人不能爱。你如果真的无法作决定,那听我的好了,不管阿威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只是单纯地在帮你,你就先别排斥地和他相处看看,至於翁特肯,就暂时别再和他维持那种关系了,免得他以为你好欺负,知道吗?”
  “但是,锁匙……”低头,咬住唇,说出难以出口的话,“他不还我锁匙。”
  “什麽?怎麽会?他怎麽会有你房里的锁匙?”
  “我把备用匙给他了。”吞了吞口水,回答。
  “你怎麽这麽笨!别让他抓到你把柄嘛!锁匙怎麽可以随便给人?”我被柔柔问得无语回答。“算了,我帮你去跟他拿!”
  看著冲出我房里的柔柔,我希望她真的能帮我拿回备用匙。
  或许,就像她说的,停止和翁特肯的性关系,才是上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