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而洁净,不染纤尘。
呵,休道莲心不染,不过是未遇上能撩动他心弦的人罢了。
一念成神,一念堕魔,成神亦或為魔,唯系一人心。
☆、一 欲望
玄胤是个很美的人,那句诗怎麼说来著?——“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肌肤柔滑如脂”,明崇不知道用这种形容女子的诗词来形容一个男人是否过於夸大,但是第一眼看见玄胤的时候,他脑袋里也就只剩下一句“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眉间一抹薄红淡化了男人清冷的气质,却也让他显得更為高不可攀,仿若入凡謫仙。
“嗯啊……”
——如果他现在没有伏在自己身上干那档子事的话就更出尘了!
此刻玄胤正压著明崇的双腿挺动著摇杆大力撞击著明崇隐藏在双腿间的娇嫩花穴。
“啊啊……玄胤……够了……好痛……唔啊!”劲瘦的腰杆一个深挺止住了破碎的呻吟声,硬热硕大的头冠就冲破了明崇体内深处的壁垒,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喷洒在温暖的温室里。
明崇原本搭在玄胤肩上推拒著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玄胤舒爽地呼出一口气,动了动腰将仍旧硬挺著的性器从湿软的小穴内拔了出来。
黏腻的一声响后,红白混杂的液体汩汩地从隐藏在明崇结实的双腿间的花穴内缓缓流出,两人身下的床单早已沾染著各种液体变得脏乱不堪。
玄胤撩了一下耳边的头髮后又舔著红润的薄唇抬起明崇的腰。
明崇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领域再一次暴露在玄胤眼中——毛髮稀少的胯部,在偏小的性器根部,取代双囊的地方,绽放著一朵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肉花——尤其是像明崇这种高大结实的男人,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麼一个阳刚十足的大男人会长了那麼一朵女人才有的小花。
对比正常尺寸来说稍小的花穴此刻正因為疼痛微微颤抖著,不久前才被蛮横地破开的小穴因為不间断地持久摩擦变得深红,原本薄薄的两瓣花唇也已经变得肥厚。
玄胤的呼吸加重了些许,眉间的莲纹不知是否因為体温上升的缘故变得嫣红,他伸出一双长指插入湿淋淋的穴内,里面的液体被“嘰咕嘰咕”的搅动著,细长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纤细的手腕转动著向前,让手指进入得更深,搅动得花穴不受控制的收缩挤压著不断地流出清液。
“唔啊……玄胤……停手……”明崇摇著头想要退缩,奈何玄胤还掐著他的腰,只是一隻手便让他动弹不得。
一边搅动著湿淋淋的花穴,玄胤似乎发现了什麼好玩的东西,他双指不停,拇指却抵上了暴露在花唇外的阴蒂上狠狠碾动起来。
“啊啊啊!唔……哈……”明崇被过大的刺激逼出了眼泪,模糊著一双鹰眼哀求著,“不要……这样……呜呜……放过我……”
平日里只要明崇稍稍示弱,玄胤再怎麼气急也会做出让步——但很显然,如今欲望上头失去理智的玄胤看到可怜兮兮的明崇只会更加的欺负他。
所以明崇的哀求换来的是更多的手指——又探入二指的手明显进入得更深,明崇感觉玄胤最长的中指几乎要触摸到自己体内刚刚闭合的宫口。
“太深了……嗯……玄胤……啊啊啊……不要……动……唔嗯……”四根手指在体内强硬地抠挖著,坚硬的指甲还时不时地触到深处的软肉,明崇抓著玄胤的双臂,精悍结实的腰臀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双腿间的小穴被玩弄得汁水淋漓,从未使用过的嫩红性器再次高高翘起。
“嗯……唔唔……啊……啊啊啊——”终於,经受不住玩弄的花穴深处涌出了清液,从玄胤的指缝间喷出,再一次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腿间的性器也再一次喷发出来。
玄胤将手指抽出,碾动了下之后带著湿淋温热的液体伸手抚摸著明崇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
“唔……”还没从高潮餘韵中清醒过来的明崇被玄胤吻住了双唇,腰部被抬得更高,随著玄胤的挺身,滚烫硬挺的性器再次塞满了他红肿的花穴。
粗壮的茎身随著笔直插入宫口的头冠狠狠地摩擦著敏感的宫颈,刚经歷又一次高潮身体还很敏感的明崇微微扭曲了一张刚毅俊脸,颤抖著腰身从甬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不偏不倚浇在了埋伏在花穴深处的头冠上,本就壮硕的肉刃生生又大了一圈,含著柱身的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几乎要是去弹性。
“呜……好痛……玄胤……”被箍著腰部动弹不得的明崇泪眼模糊地将手伸向两人的交合处,想要将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刃拔出,指尖刚碰到堵在花穴入口的囊袋,玄胤就低喘一声将明崇不安分的手拉开压在了床上,他向后缓缓抽出在水穴里泡的湿漉漉的阳具,饱满硕大的头部刚一拔出,穴口红艳的花穴里就立刻喷涌出一大股热液,水液冲刷著穴口的鲜明感觉让明崇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没了堵塞物的穴口不习惯的一张一合。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身上人动作的明崇模糊地想著终於结束了,一边翻身软塌塌的想要爬下床清洗身子时,一双有力的手又强硬地握著他的腰将他拖了回去,就著明崇跪趴的姿势肉刃抵上了明崇身后另一处青涩的入口。
“!”明崇惊慌失措地扭过腰抗拒的伸手抵著玄胤的小腹,“玄胤!那边不行!玄胤……啊!”
玄胤低垂著双眼没有理会急得眼眶通红的明崇,一手捏上了明崇暴露在花穴外面的肿大阴蒂,用力的揉搓碾压。
“别玩……啊啊……了……嗯啊……痛……”被前面的疼痛刺激著的明崇被转移了注意力,玄胤一手掰开明崇结实圆润的臀肉,微微摇摆著腰部让肉刃红亮肿胀的头部在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处画著圈缓缓磨蹭——终於,一直被轻微摩擦接触的穴口不满的张了张嘴收缩了一下。
顺势将手指狠狠插入花穴用力抠挖搅动,清液随著“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玄胤的指缝间喷挤出来,体质变得极為敏感的明崇低吟著,穴腔剧烈收缩了几下后就又喷涌出了大量的液体,玄胤的手指一离开穴口,大股大股的清液就直直淌落在了床褥上,部分清液顺著蜜色的结实大腿滑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趁著明崇的花穴还在汹涌著流淌热液,玄胤趁机扶著自己的肉刃将头冠挤进了张了一个小口的后穴。
“啊!痛!”明崇的花穴里还断断续续地向下流淌著淫液,却也清明的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不适。
饱满硕大的头冠已然塞了进去,想要再往里探入却被紧缩的穴口咬得死紧,就这麼不上不下的卡著,性器传来的疼痛让玄胤不满地皱起眉头,他伸手用力掰著明崇紧绷的臀瓣,低哑的声音带著命令:“放鬆。”
放鬆你妹夫!——虽然很想这麼朝玄胤吼,但明崇已经没了多少力气,他看了看好友泛著血色的双眸,咬了咬牙还是开始努力放鬆了身体——早点干完解脱吧!前面都被破了还在乎后面吗?
见明崇实在放鬆不下,玄胤又朝吐著水液的花穴伸出了手,一手握上明崇因疼痛而垂软的青涩阳具,一手又伸指探入了敏感湿润的花穴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能……不能再玩……了……”明崇通红的头脸埋入了双臂间,嘴上抗拒著,下身的阳具却违背意愿的慢慢硬挺起来,红艳肥厚的花穴也又一张一合的开始吞吐起来。
粗壮的肉刃终於缓慢地挺进了明崇有些鬆动的后穴。
一待全根没入,玄胤就开始在溢出些许肠液的嫩穴里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配合著不断被摩擦揉搓的花穴与阴蒂,加上被粗糙的掌心上下摩擦伺候的阴茎,三方刺激让明崇泣不成声,只能随著玄胤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呻吟。
随著强势汹涌的欲望沉浮的明崇微微皱著眉看著玄胤。
他们本是相伴多年的知己。
為什麼……会变成这样呢?
☆、二 初见
明崇初次遇见玄胤,是在一次随师父下山化缘的时候。
当时,明崇的师父净如大师还未坐化,生性好动的明崇对疼爱他的师父软磨硬泡了一个白日,终於被允许跟随师父一起下山化缘(玩)去了。
明崇跟著师父顺路去看望老友时,便看到了跟在老观主身后的玄胤。
一个不苟言笑的老成小孩——这是明崇对玄胤的第一印象。
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很是精緻,真真是眼如点漆肤凝脂,眉间一抹浅红莲纹,将他衬得越发的如仙童般出尘。
不过五六岁的小娃娃,却老神在在的板著一张小脸。
看看一旁跟老友聊得正兴的师父,再看看笔直的站在一边垂著双眼不知道是在发呆呢还是发呆呢还是发呆呢的小道童,明崇嘿嘿一笑,蹦蹦跳跳地走向玄胤。
“誒,你叫玄胤啊?这是你的道号还是本名啊?嘿嘿,你可以叫我明崇!”明崇笑嘻嘻地凑近站得笔直且一动不动的小道童,见他一本正经地抬起头看向自己,明崇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玄胤头顶束得圆圆的髮髻——打从有记忆起明崇就生活在一群大秃瓢中间,他自己也是一直秃嚕著个圆溜溜的脑袋,实在对头髮很好奇。
“是我的道号。”小道童认认真真地看著明崇的双眼奶声奶气地答道,一双漆黑的眼专注而纯净。
“那你的本名是什麼?”明崇滴溜溜地转了转双眼,捏够了髮髻又伸手去戳玄胤眉间的浅红莲纹,“欸?你怎麼也学小姑娘在这画东西?”
玄胤皱了皱眉,还是伸手把明崇不安分的爪子抓了下来,认真道:“师父说,入了道观,选择修道,就要忘却红尘,所以玄胤既是我的道号,也是我的本名。额头上的是胎记,不是画上去的。”
明崇垮下嘴角,“誒,你就不能换一种说话方式吗?真无趣!”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年龄相近的人,却是个闷葫芦,明崇表示很失望。
玄胤又恢復了站成标杆眼观鼻鼻观心的姿势,低垂的眼睫浓密而纤长,很是赏心悦目。
於是明崇又手贱地去捏玄胤卷翘的长睫毛了。
“明崇!休得无礼!”
与老友谈话完毕的净如大师远远就看到自家弟子毛手毛脚地戏弄一脸正经的小道童,他走来用手中的钵敲上明崇光溜溜的圆脑袋。
“啊!好痛啊师父!”明崇抱著脑袋四蹿著躲避。
“哈哈哈小孩心性,活泼点挺好的。”玄天观观主笑著止住了净如大师的动作,“我倒觉得我这小徒弟太过木訥严谨了。”他摸了摸明崇的小秃瓢,“小师父与我这徒儿年龄相仿,日后可多多来此处与他谈谈心,这孩子生性凉薄,希望能沾染一些小师父的活力才好。”
“嘿嘿嘿,好的观主!”明崇笑嘻嘻地点了点头之后又看向仍是冷著一张脸看不出表情波动的玄胤,“小美人,我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玩……啊!好痛!师父你怎麼又打我!”
原本还笑得慈祥的净如大师气得吹鬍子瞪眼,“你这孽徒!哪里学来的德行?出家之人出口怎可如此轻浮!”
“我错啦师父!别打了!”
……
此时的两位长者都不知道,今日一言会铸成来日大错。
“啊!居然下起雨了!”明崇拉著玄胤跑向最近的客栈。
两人约好今日到镇上游玩,却不想前一刻还阳光灿烂的天说变就变,街道上也都是与他们一样猝不及防被大雨淋了个当头的行人,摆摊的小贩们也匆匆收拾著摊位离开。
湿淋淋的两人在客栈里开好房间打算洗个澡换套衣服。
“快去洗个热水澡,别著凉了!我已经吩咐小二準备换洗的衣服了。”明崇把沉默著站在一边的玄胤推到屏风后——店小二已经在那里备好了一桶热腾腾的洗澡水。
明崇跟一个老妈子似的拉著玄胤走到屏风后面,伺候他脱掉衣服之后试了试水温才让玄胤泡进去——小时候认识玄胤一段时间后,明崇就发现了这朵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小白莲花是个生活九级残废,大概是因為从小天赋异凛被周围的人捧在手心里伺候得妥妥帖帖的缘故,玄胤虽然道法剑术极為高超,但完全不会打理自己——对,连衣服都穿不好。
“……你是哪里来的富家公子?!”这是明崇第一次见到玄胤自己束得歪歪扭扭的发冠与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的时候发出的惊叹。
——居然有人不穿里衣直接套上外衣!这就算了,為什麼还会把衣带当成发带?!
於是自此之后没事就来找玄胤的明崇担当起了玄胤的贴身小廝的职责。
“我觉得我就像你娘,照顾你跟照顾儿子似的。”明崇一边帮舒服得泡在浴桶里的玄胤搓头髮,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著。
玄胤紧闭的眼皮动了动,“他们说你像我媳妇儿。”说罢他转了下脑袋似乎想转向明崇,“媳妇儿是什麼?”
“别乱动!不许睁眼!”明崇按住玄胤的脑袋,“媳妇儿就是老婆,是要跟你共度一生的人……不过你已经是修道之人了,虽然我不太懂你们的规矩,不过也是不可有婚配的吧?”
玄胤乖乖地又端坐回去,“我把你当做我的知己挚友,在得道飞升之前,自是要同你一起的,这也算是共度一生吧。”
明崇哈哈一笑,用清水将玄胤的头髮洗净,“你我之间的这种共度一生是友人间的,与世俗中的共结连理那种共度一生可不一样。”他拧了拧玄胤鸦羽般的长髮,“好了,剩下的自己洗吧。”
玄胤转过头看向明崇,“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明崇搓了搓胳膊,打算先把外衣脱了先去包著毯子,湿淋淋的实在不舒服,“友人只是相伴,谈天谈地谈人生,配偶可是要跟你谈感情生孩子的。”
明崇脱下湿透的僧袍搭在屏风上,又继续解里衣的带子。结实精壮的麦色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偶尔还有未干的细小水珠滑过块块隆起的结实腹部。
玄胤伸手抓住打算离开的明崇的手腕,“一起洗。”
明崇闻言顿了顿,随即不太自然地抽手,“不用了,你先洗就好。”
“天气凉,会感冒。”玄胤握著明崇手腕的手指又施加了些力道,将明崇拉向自己。
明崇慌乱起来,“誒誒!真的不用,不冷不冷一点都不冷!……阿嚏!”
“……”
“……”
玄胤直接将明崇扯了个趔趄,明崇晃了晃基穀要栽倒进桶里。
“好好好,你放手,我洗我洗。”明崇不甘不愿的站直身体,见玄胤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顿时绷紧了身子,“你……你别看我!不准看我,闭眼!闭眼!”
“為什麼不能看?”玄胤这麼问著还是乖乖闭上了双眼。
明崇观察了一下玄胤,见他确实闭紧了双眼之后立刻迅速脱了裤子找了个离玄胤最远的位置跨了进去。
木桶很大,不过要容纳两个快要成年的男性还是有些局促,明崇进了水之后立刻把自己缩成一团,“行了我进来了,你快洗!”
玄胤一睁眼就看到明崇蜷著手脚离自己远远的,他不解的看著明崇,以前在道观里无意间看到下人洗澡的大澡堂,大家都坦荡荡的,怎麼明崇平时大咧咧的现在却如此羞涩?
明崇怒瞪著双眼,“看什麼看!你快洗啦!”
玄胤动了动身体靠近明崇,“我不知道怎麼洗,你帮我。”
明崇几乎要厥过去,“不知道怎麼洗?你长这麼大……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洗过澡……”
玄胤点了点头,“平时都有人伺候我洗澡的。”
噢。
明崇翻了个白眼,万恶的公子哥。
“还好你是个修道人,不然哪个姑娘嫁给你怕是要累死。”明崇推了推玄胤,“你转过去,我先帮你搓背。”
玄胤正要动作,就听外头小二敲著门,“道长,大师?你们要的干衣服我给你们寻来了,这就拿进去了?”
“誒誒誒!等等!”明崇吓得噌的站了起来,抬起腿就要跨出浴桶。
两个大男人坐在同一个浴桶里,这怎麼能让人看见!
店小二听到动静,正要推门的动作又停下了,“是不是不太方便?那我把衣服放在门口,一会儿你们自己出来取罢。”
店小二的离去没让明崇轻鬆多久,他感受到了两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下身,又是一惊,暗道声不好,跨出浴桶的动作太过急躁导致他将自己绊倒在地。
玄胤这次真的看清了,明崇大开的双腿间,那朵粉嫩的小花。
明崇发现自己的姿势不太妙之后立刻合拢了双腿,挡住玄胤探究的目光。
“有什麼好看的!”见玄胤盯著自己的下身,明崇涨红了脸,光溜溜的脑袋红红地就像个大番茄。
明崇挡了半晌也没见玄胤挪开目光,他哼了一声,反而走近玄胤,大咧咧地打开双腿插著腰站在玄胤跟前,“不就是比你少了点东西又多了点东西,我还是个纯爷们!”——这话说得豪爽,如果不是还通红著脸的话,倒也挺坦然的。
明崇的秘密只有在他还在繈褓中时将他捡回去的净如大师知道,师父告诫他不可让人看到他的私处,他也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而特别谨慎的保守著这个秘密。
虽然从未想过让玄胤知晓他的秘密,但是如今这个情况……况且玄胤為人单纯,几乎就像一张白纸,明崇不认為他会到处宣扬或是对自己做出什麼。
尚未发育成熟的部位就藏在明崇低垂的青涩的性器后方,因為角度问题玄胤将它看得一清二楚,明崇的下腹毛髮稀少,几乎算得上是光洁,小小的入口紧紧闭合著被小巧的肉瓣遮掩,两片薄嫩的花瓣自然的合拢著,因為刚才浸泡过的缘故,小小的细缝湿漉漉的偶尔滴下些许未干的水珠,这柔嫩的部位生长在这具男性气息十足的身体上,突兀却又协调。
玄胤深吸了一口气红著脸扭过了头,即使纯洁得像张白纸,他也还是觉得莫名得羞涩。
明崇厚著一张红脸皮硬撑著姿态,“哈哈!给你看了你反而还害羞了!”
此时,两人十七岁,玄天观观主还未飞升,净如大师也未坐化,两人的生活还是平淡而快乐。
☆、三 因起
“誒嘿!午安啊小柳儿~吃过午饭了吗?你小师叔呢?”
明崇戳戳正在打扫庭院落叶的小道童头顶圆圆的髮髻。
“啊!怎麼又是你这个轻浮的臭和尚!”才感觉到明崇气息的小道童吓得跳到了一旁,他举起手中的扫帚,“你就不能让小师叔安安静静的修行吗?”
“欸~我又不臭,為什麼总是叫我臭和尚呢?而且我不是打扰你小师叔,是在帮他调节心情!成天闷著可不好。”明崇笑眯眯地又伸手捏了捏小道童软嫩红润的小脸蛋,“你小师叔呢?”
“哼!不告诉你!”小道童冷哼一声扭过小脑袋。就是因為这个臭和尚,小师叔的修為才迟迟不能突破瓶颈的!才不要理他!
明崇也不介意小道童的态度,他摸摸小道童的头,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小包糖塞进小道童手里,“哼哼!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他在哪,无非又是在紫竹林练剑吧,呐,这是薑糖哦,平时不能下山去玩在道观里没吃过糖吧。”
小道童看看手里的糖包又看看远去的明崇,彆扭的红了脸,看在糖的份上这次就不阻拦他去找小师叔了,哼!
明崇走近玄天观的紫竹林,果然看到玄胤正在修习剑法。
玄天观坐落在不融雪的雪山上,紫竹林就在玄天观的一角,偏殿后方生长著一大片紫竹,被山泉流淌而成的溪流分隔出去,明崇饶有兴致地在岸边找了块巨石盘腿坐著看正在对岸竹林里舞剑的玄胤。
玄胤本身就是个极美的人,流畅自如的舞剑动作也极為优雅,几乎与雪地融為一体的白衣随著动作翻飞,周身环绕著纷纷扬扬落下的暗色竹叶,明崇不由得有些痴迷。
每天看看美人感觉眼力也变好了啊!
似乎是看到了这边的明崇,玄胤剑锋一转,朝明崇这边挥出一剑,剑气夹带著凛风袭向明崇。
明崇似是早有準备的伸出缠绕著佛珠的右手,以掌為盾化解了玄胤的剑气。
他笑嘻嘻地收回手施展轻功落在玄胤身旁,“每次都这样,你就不怕哪天我没接招把我砍死了。”
“不会弄伤你的。”玄胤归剑入鞘,“今日是上元节,你怎麼有空来玄天观?”
明崇帮玄胤理了理微乱的长髮,“嘿嘿!我偷偷溜出来的。”
见玄胤微微皱眉,明崇又补了一句,“虽然是偷溜出来的,但是是有经过师父同意的!”——虽然被师父念叨了一炷香的时间。
“我们下山去玩吧!元宵有灯会呢!”明崇说著就拉著玄胤要走。
玄胤无奈的看看天色,“现在卯时未到,距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
“我们可以看舞狮嘛!你老闷在道观里多无聊啊,性子也是越发的沉闷了,多出去走走嘛!”明崇一边叨叨著一边拉著明崇下山去。
玄胤跟在明崇身后在热闹的市集上兜兜转转,看明崇一会儿啃啃糖葫芦,一会儿喝喝豆花,嘴里一直没消停,又去领了商贩免费派送的花灯。
一方帕子飘飘扬扬的落在了玄胤肩上,玄胤拿下帕子,淡色素雅的手帕隐隐散发著香气,缀与一角的圆环也很是精緻。
“哈哈哈这都第几条了?”明崇瞄了瞄街边酒楼二楼上以袖子掩面的羞涩少女。
玄胤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将手帕随意收入袖里,拉了明崇的手,“走罢,你不是想要糖人吗?”
明崇咂了咂嘴,真是个不是情趣的呆子。
天色渐晚,镇上陆续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如果一直这样生活著就好了啊。”看著张灯结綵的街道,明崇突兀地低叹了一声。
“明崇?”玄胤不明所以的看向突然沉默下来的明崇,直觉这个一直都无忧无虑的友人有了心事。
明崇笑了笑,看著手里的花灯道,“今日下山前,师父对我说他準备坐化了。”虽然师父脾气不好总是敲他的脑袋,但明崇知道净如大师最是疼他,从不强迫他修行,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原本他以為会一直和师父这麼生活下去,直到今天,他才感受到了何為寂寞。
“还有我陪著你。”玄胤握上明崇执灯的手,声音清冷却坚定。
明崇哈哈笑了起来,“得了吧,哪次不是我主动来找你的?而且你的资质这麼好,很快就会得道飞升的啦!”
“会陪著你。”玄胤漆黑的眼直直望进明崇眼里。
夜幕上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灯会开始了。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天幕上洒下星星点点的烟火,映照得玄胤如玉的脸庞忽明忽暗,眼里的微光却始终不变。
明崇笑得眉眼弯弯,他一边拉著玄胤走到河岸边,一边掏出火摺子,“来放花灯吧!然后我们去猜灯谜吃元宝!”说罢便接过了玄胤手中的花灯点著烛芯。
玄胤看著明崇被烛火映照著的轮廓刚毅的侧脸,其实明崇也拥有著一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虽然是与玄胤完全不同的类型,却也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天生上扬的嘴角让他即使不笑也是一副和顏悦色的模样,很有亲和力。笑起来更是璨若星辰。
玄胤垂下双眸。
这样好看的笑容,他一定不会让它消失。
玄胤选中的灯仅仅是一盏朴素的方方正正的木框白灯,明崇的则是一盏浅红的精緻莲灯,两盏灯相依著顺水而去,留下一串水纹,带著两人的心愿的漂向远方。
隔年,清净寺方丈净如大师坐化,坐化前将其关门弟子明崇逐出清净寺,再隔数月,玄天观观主玄天子飞升,其弟子玄胤任新观主之位。
此后数年,明崇不知所踪。
☆、四 归来
玄天观老观主的飞升,似乎把玄天观所剩无几的活力给一同带走了。
新任观主玄胤真人本身就是生性凉薄之人,近几年更是越发的气质清冷,所有见过玄胤真人的访客都会不由得轻叹一声——美人虽美,却是寒若冰山,让人望而却步,轻易不敢靠近。
“小师叔,我给您带来了上好的雪绒茶!”静柳拎著一包茶叶敲开了玄胤书房的门。
玄胤应了一声便又看起手里的卷宗。
直到静柳烧好小陶壶里的水,慢条斯理地泡好茶,玄胤仍旧是倚窗而坐的淡漠模样,仿若由高超技师製作出来的精緻人偶。
静柳低叹一声,老观主带走了观内不多的活力,那轻浮和尚却是带走了小师叔仅有的生气,五年的时间,小师叔的生气随著寻不到那人的失望被一丝一丝的抽离,现在就仿若一个没有感情的精緻人偶一般。
茶叶逐渐泡开,清淡的茶香随著热气婷婷嫋嫋的在室内晕染开。
“清净寺……”静柳还是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默。
玄胤的目光终於离开了卷宗,移到了静柳脸上。
果然,有关和尚的事才能让这座美丽的人偶动一动。
静柳耸了耸肩,“清净寺的和尚还是不肯透露五年前明崇被逐出寺庙的原因。”
玄胤将目光又放回了卷宗上。
静柳端起茶杯嘬饮了一小口,正开口準备再说什麼,门外就传来了观内弟子的声音。
“观主,今晨弟子打扫时发现一人倒在西侧小门前,已将他安置在通铺内,想请问观主该如何处置?”
静柳见玄胤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起身开门,“是什麼样的人?待他醒来给他些盘缠打发走便是。”
面相老实的玄天观弟子见走出来的是静柳,也不惊讶,面色有些為难:“他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太妙,看样子似乎是个和尚,可是并没有穿僧袍,手里却缠著一串佛珠,啊对了!他手腕内侧有一个黑色的菱形胎……”
话未说完,就被不知何时走到门边的玄胤打断了,“带我去见他。”
静柳看著罕见的主动开口的玄胤,不由得愣了愣,这是……
被安置在通铺上的是一名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天寒地冻的玄峰上却只著一件襤褸的单衣,或许是感染了风寒,他此刻正满面潮红地紧紧皱著一双剑眉,嘴里喃喃著说著些什麼。
静柳只觉得玄胤周身的气压一降再降,他皱起眉,不满地看向低著头站在一旁的玄天观弟子,“你怎的也不帮他换身乾净衣裳,被子也不知道给他盖一盖吗?”
玄天观弟子赶紧解释道,“他一直在挣扎,弟子将他弄到这里已经极是不易……”
玄胤的动作让玄天观弟子惊讶的瞪著眼停止了解释。
“準备衣物带到紫竹林。”玄胤脱下了自己温暖厚实的大氅包裹住这和尚,微微一用力便将他抱了起来,他一边走出通铺一边吩咐道。
“好的嘞。”静柳摸摸鼻子自觉听从吩咐,他拍拍那玄天观弟子的肩,“好了没你的事了,你继续修习吧。”
“玄胤……?”明崇低喃著,虽然还未清醒,但熟悉的气息让他放缓了紧绷的神经。
“嗯。”玄胤一边答应著一边加快步伐,最后索性运起内里施展起轻功。
“……玄胤……”明崇仍是不甚清醒的喃喃著。
“我在。”玄胤低头抵上明崇的前额,感受到一片滚烫,他带著明崇落在紫竹林深处的一潭温泉边,仔细的将明崇的衣服褪去之后将他放入偏热的泉水。
进了温泉水的明崇又不安分的乱动起来,他挣扎著想要出水,却不慎滑了一跤一头栽进水里,“热,好热……唔咕……咕……”
从未伺候过人的玄胤一阵手忙脚乱,最后索性直接下水将人捞了起来将对方的双臂分别搭在自己肩上,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麼办了——让给自己洗澡都不怎麼会的玄胤伺候别人洗澡还是很有难度的。
“嗯?……凉凉的……”一碰上玄胤裸露在空气中的颈项,明崇就停止了挣扎,却是又粘上了玄胤,他不安分的在玄胤身上蹭来蹭去还动作著想要扒掉玄胤已然全部浸湿的衣衫。
玄胤因為修习的功法的缘故,身体寒凉,即使是泡在温泉里身上也还是透著一丝凉意,正是这一丝凉意让身体发热的明崇產生了依靠心。
“明崇……”衣衫不整的玄胤狼狈地躲闪著,又怕鬆手之后明崇再次滑倒,只得僵著身子任明崇上下其手。
顺利把玄胤扒光的明崇迷迷糊糊地在玄胤身上磨蹭著。
怀里越来越热的光裸身躯让玄胤察觉到了不对劲,就算染了风寒也不至於这麼的……
——玄胤想不到词语来形容此刻的明崇。
多年不见,明崇彻底长开成了一个阳刚男子,身上的肌肉也越发的匀称结实,原本光洁的身躯上却多了许多疤痕,玄胤决定等明崇清醒后好好的问问他这几年去了哪里做了什麼,為什麼一言不发的独自离开。
明崇见玄胤跟柱子似的一动不动,不满的哼哼两声抓起玄胤的手就往自己下身带去,“痒……帮我……”
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让玄胤到抽一口凉气,他反射性的甩开明崇的手瞪著眼看浑身潮红的明崇。
得不到慰藉的明崇委屈的扁了扁嘴,靠上岸边自己将两手伸入水中。
看著明崇满面潮红的呻吟著的模样以及他身前略微起伏的水面,玄胤脑中一片空白。
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媚药,玄胤是知道的。
但是他从未想过这种东西会让他遇上。
回忆起刚才指尖软嫩火热的触感,玄胤不由得红了脸。
明崇自力更生了一会儿,似乎觉得用处不大,他又走向呆立著的玄胤,乞求地抓著他的手,“难受……难受……帮我……”
玄胤的思维还处在断弦状态,直到手指被塞入了一处火热湿滑的地方他才驀然惊醒,“明崇!别这样!”他缩著手想要抽回来,明崇的力气却大得惊人,竟直接抓著他的手指抽插起来。
玄胤脸红的不行,想要抽回手而不自觉弯曲的手指却让明崇发出了更為腻人的呻吟,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这麼任由明崇使用自己的手指。
两根长指被迫在柔软的甬道内抽动,玄胤莫名觉得有点热,指尖不经意间似乎触到一层阻拦物,还未回过味来明崇就不舒服地将他的手指撤出了一点,仅在浅口处抽插著。阴蒂不时被粗糙的指腹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明崇软了双腿,他倚靠著玄胤动作著,喷洒在玄胤耳边的气息火热而淫靡。
“唔!”玄胤觉得自己的心臟狠狠跳动了一下,他红著脸将用力挣脱了明崇的钳制将手抽了出来。
“唔啊!”玄胤抽出手指的动作让指腹狠狠摩擦过明崇敏感的阴蒂,指甲刮过挺立的肉粒的那一下让明崇的花穴与身前挺立胀大的性器同时攀上了高潮。
玄胤一把捞住身体虚软下来的明崇,几乎不敢直视明崇仍是潮红一片的俊朗面容,“明……明崇,好些了吗?”
明崇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玄胤,神智似乎回復了些许,“唔……玄胤?……”
玄胤一口气还未松完,就听明崇又咕噥著开始蹭来蹭去,“……后面也难受……后面……”
玄胤一口气哽在喉间,咳了两声,红著脸用力压制住乱蹭著寻找他的手的明崇,“明崇,醒醒……别这样……”
“咳咳,小师叔,那个……您可以试试用内力压制那个药性。”早就带著衣物来到这里的静柳远远的躲在密集的竹子后头,弱弱的开口提醒了一句。他已经在这蹲了许久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走又怕有人经过这里,不走又要被迫听墙角……宝宝心里苦啊!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玄胤终於以阴寒的内力压下了明崇的燥热,草草帮明崇洗了个澡他就用新衣物包著昏迷过去的明崇将他带回了已经燃起火炉的寝室。
“咦?这是什麼?”收拾脏乱的衣物的静柳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那是一块……蜡烛?暗红的蜡质不规则物体中伸出一根烛芯,仔细一看这块小巧的蜡烛上还雕有精緻的纹路,静柳却没看出是什麼纹样。他耸耸肩把这块蜡烛放在了桌上。
玄胤坐在内室的床边,仔细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依旧是那双英挺的浓黑剑眉,睫毛不长却比较浓密,明崇的脸色很是憔悴,隐隐颤动的眼皮证明他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伸手抚平明崇紧皱的眉头,玄胤轻叹了一声。
这几年明崇到底去了哪里?去干什麼?為什麼会被人下药?还有,為什麼身上会有那麼多伤痕?
想到在温泉中看到的明崇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玄胤的眸色一沉。
☆、五 欲引
玄胤的寝室外除了一汪莲池外还有一株梅树,是极為罕见的重叶梅,一簇簇殷红的梅花与莲池中的朵朵红莲一同在凛冬中绽放,点燃了一方白雪。
当玄胤处理完一日的琐事回到室内时,便看到明崇坐在窗边的茶几旁,静静地看著窗外。
“玄胤,好久不见!”听到身后的声响,明崇一如既往地笑嘻嘻地看著玄胤。
放下手中的食盒,玄胤紧盯著明崇,“你去了哪里?”
明崇的双眼四处转动了一下,最终停留在玄胤身上,“唔……被师父赶出清净寺了我就自己到处玩啦!”
玄胤静静地看著得明崇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难道因為我没带上你你生气啦?别这样嘛,下次带你一起玩呀!”
玄胤抿了抿嘴,“你身上的伤……是怎麼回事?”
明崇摸著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自己不小心弄得啦,有一次睡迷糊了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骗人。
明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以利器留下的居多,玄胤盯著明崇的笑脸,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很想知道明崇这五年到底经歷了什麼,但是他不会逼迫明崇说他不想说的事。
“嗯?还有什麼想问的吗?”明崇眨了眨眼,看著玄胤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
玄胤红了红脸,“你的身体……没事了吗?……昨天你……那个……没事吧?”
“昨天?”明崇茫然地眨眨眼,“对誒,我昨天饿晕了之后是不是撞到腰了,我的腰好酸哦!”
玄胤也眨了眨眼,莫非他不记得了?也好,既然不记得了就当没发生过吧。想到昨日的情景,玄胤又红了双颊,他咳了咳之后转移话题,“你不是饿了吗,来吃点东西吧,再不吃就要凉了。”
“是很饿!”明崇又转了转眼珠,随后贱兮兮地一笑,“玄胤你喂我吧!”
欸?
玄胤一双凤眼微微瞪大,看著明崇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一边点著下巴一边张著嘴的无赖模样,他终究还是端起盛汤的瓷碗不太熟练的舀著汤喂明崇。
玄胤盯著一边乱动著眼睛一边心不在焉地咀嚼食物的明崇直觉有些不对劲。
“明崇。”玄胤喂著明崇吃完最后一口饭,突然开口道,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明崇身旁。
“嗯?”明崇眯了眯眼,四处张望了一下后转头看向他。
玄胤弯下腰凑近明崇,看进明崇深色的眸子里,“你在找什麼?”
明崇明显愣了愣,随后乾巴巴地笑笑,“没啊……就是,好久没到你房里了有些好奇而已。”
玄胤盯著明崇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道,“你身体还比较虚弱,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可好?”
“好啊好啊!我都在房里闷了一天了!”明崇欢喜地朝玄胤伸出手,拉上他的衣袖。
玄胤的双眸幽深如墨,“谁干的?”
“啊?”明崇愣了愣,不明白玄胤為什麼突然问出这麼一句。
玄胤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已经是戌时了。”
明崇闭上了嘴。
玄胤颤抖著手覆上明崇大睁的双眼,清透的声音寒冷入骨,“告诉我,谁干的?告诉我,这五年你究竟為什麼离开?”他改变主意了,他现在立刻就想要知道明崇在这五年里究竟经歷了什麼,知道是谁伤他至此。
明崇张了张嘴,最终苦笑著抓紧了玄胤的手,“我不能连累你,玄胤,师父不在了,我不能连你也失去。”
“此番前来,我本只是想偷偷看看你,没想到……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玄胤,不要再接近我。”明崇顺著玄胤的手臂移动著手腕,最后拍了拍玄胤的肩膀。
玄胤眯起漂亮的眸子,眉间的莲纹殷红如血,“你要去哪?都这样了,你还想去哪?”
明崇垂下眼帘,当今天下武林势力遍佈,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躲到哪里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不许去。”玄胤冷著脸将明崇拉进内室。
“欸?等一下,玄胤!”明崇跌跌撞撞地跟著玄胤的脚步,什麼也看不见让他心生紧张,只听耳边传来布料相互摩擦的声响,“你想干什麼?”
玄胤冷哼一声,用刚解下来的腰带将明崇的右手牢牢地绑在了床柱上。
“!!”这傢伙居然学会绑人了!明崇瞪著双什麼也看不到的眼睛,一手摸索著想要解掉绑著他的布条——嘖,居然是死结!
“你什麼时候愿意说了,我就什麼时候解开它。”玄胤丢下这麼一句便重新找了条腰带
系好出门去了。
“等等!玄胤!玄胤!”明崇用力挣著右手却只能听著玄胤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谁能告诉他五年不见為什麼他的青梅竹马变得如此蛮不讲理(?),还他乖巧听话的青梅竹马啊!
静柳抱著医药箱準备去再看看明崇的情况,刚走进玄胤的小院里就见玄胤黑著一张脸走了出来。
“欸?小师叔,这麼晚了还要去哪呢?”
“进去给他看看,明崇双目失明了。”玄胤阴著脸道。
“什麼?”静柳想到儿时经常能看到的那双熠熠生辉的星眸,怎麼会失明了?
“还有,不许解开。”玄胤说罢就快步离去了。
解开什麼?静柳一脸疑惑,刚想问却发现已经看不到玄胤的身影了。
远远的传来了什麼东西倒塌的声响,只见离玄胤寝室不远的紫竹林里随著四溢的冰蓝剑气哗啦啦地倒了一大片竹子,静柳打了个哆嗦,上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还是在五年前明崇无故失踪的时候,当时半夜起来去茅厕的静柳还以為是什麼人袭击了玄天观呢。
进到内室,静柳终於知道不准解开什麼了。
“谁?”明崇睁著无神的双眼看向静柳进来的方向。
“臭和尚,你的眼睛怎麼了?”静柳走进明崇,蹲在他身前抓过明崇的手腕把起脉来。
明崇歪歪脑袋,“小柳儿?”他眨眨眼,“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睁眼就看不到了,哈哈我一开始还以為是天黑了呢!”
静柳翻了个白眼,又伸手掀开明崇的眼皮看了看,口中嘀咕著,“我说怎麼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失明了,原来如此……”他看了看静柳,“你知道你被下了什麼药吗?”
明崇眨眨眼老实道,“不知道。”
“是欲引啊笨和尚!”静柳戳著明崇的光脑壳,“你怎麼会中这种毒?”欲引是一种极為淫邪的毒药,说它淫,是因為中毒者在前七日内不会有任何不适,但七日过后就会欲火焚身,第七日发作时中毒者会神志不清,只有与人交合才能解除药性。欲引也经常被用来当做闺中情趣药品,因為只要与人交合一次,它的药性就跟根除。但是如果在第一次发作时没有行那巫山云雨之事,日后便会每七日发作一次。说它邪,是因為每当发作一次却未交合,就会逐渐丧失五感,当五感完全丧失,中毒者也就距离死期不远了。
“啊?”一长串的解释听得明崇云里雾里。
静柳摇摇头叹了口气,“简单来说就是,要麼与人额……交合一次,要麼死。”
“……”明崇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秃瓢,“我是和尚。”
静柳皱起眉,“所以下药的人是想要置你於死地,真是阴毒。”
“你昨天已经发作过一次了,失明是第一次。”静柳收拾好医药箱,“距离下一次发作还有七日,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研製出解药……不过希望不大就是了。”他看了看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明崇,“实在不行……就破戒吧。”
等玄胤回到小院时已是繁星满天了,他推开门走入内室,明崇已经四叉八仰地躺在床上睡著了,手腕上因為长时间的捆绑和大力挣扎过的缘故,已经落下了大片的红痕。
玄胤低叹了一声,轻手轻脚的将绑著明崇手腕的衣带解开,拿来药膏仔仔细细地在红痕上敷了厚厚一层。
“誒嘿!”原本以為睡著的明崇突然睁开眼抓著玄胤的肩膀同时腿部一掀将玄胤掀翻在床上。
猝不及防被压倒的玄胤惊讶地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明崇,这麼晚了怎麼还没睡?”
“哼哼!”明崇低下头凑近玄胤——因為还未适应失明没把握好距离的缘故,他的脑门狠狠撞上了玄胤的下巴——两人同时痛呼一声。
“嗷嗷嗷!你的脸是铁块做的吗?痛死我了!”明崇先一步指控道。
玄胤哑然失笑,伸手帮明崇揉了揉被撞疼的脑门。
“你洗澡了吗?”明崇突兀的问了一句。
玄胤一愣,点了点头又想起明崇现在目不能视,又出声应了一句。
“自己洗的?”坐在玄胤腰上的明崇左右晃了晃。
“小廝伺候著洗的。”玄胤老老实实地回答。
明崇叹了口气,“五年未见,你还是连给自己洗澡都不会啊。”
还未等玄胤出声,“我不走了!”明崇又突然说了一句,“我还会把所有我的事告诉你!”
还没跟上明崇跳跃思维的玄胤呆了呆,反应过来后握住了明崇放在他胸前的手,轻声道:“好。”
“所以以后我来帮你洗澡吧!”明崇又高声说了一句。
玄胤眨眨眼,“……好。”
“所以现在你告诉我,昨天我毒性发作的时候发生了什麼事?”明崇低头看向玄胤。
玄胤红了脸,虽然知道明崇现在看不到任何东西,玄胤还是不敢直视那双星眸。
“你知道我中毒了吧?”明崇摸索著找到玄胤的脸颊,顺手摸了一把,嗯,光滑柔嫩有弹性。
“嗯。”
“我昨天毒发的时候是你在我身边吧?”明崇又摸了摸玄胤手感良好的脸颊。
“……嗯。”
“你碰了我那里?摸了吗?进去了吗?”明崇掐住了玄胤一边脸颊。
“…………只……只有手指……”玄胤呼吸都要停止了,虽然明崇现在看不到,他还是缩回手指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哼哼哼!”明崇狠狠在玄胤的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指印,“难道你还想用这里进去吗?”他挪了挪屁股蹭了蹭玄胤的下身。
“不是!没有!”玄胤红著脸握著明崇的腰将他抬了起来。
“不玩了,睡吧!”明崇顺势翻身躺在了玄胤身旁,他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晚安啦!”
玄胤翻身看著很快就入睡的明崇,帮他掖了掖被角。
“晚安。”
☆、六 情愫
静柳再次去為明崇把脉,是在三日后。
明崇已经可以轻易通过脚步声来分辨来人了,当静柳敲开玄胤的房门,明崇就笑眯眯地转身看向静柳,“小柳儿,你来啦!”
“……”看到室内的情景,静柳愣了愣,“你们……在干什麼?”
明崇眯起眼,“我觉得我已经很适应这种看不见的情况了!你看我已经把室内的佈局全记下了!完全不会磕碰到!”说著明崇就走摸索著走到桌边,“嘿嘿!茶壶和茶杯在这里!”
“。”静柳看著玄胤轻轻将泡著热茶的茶壶转了个面把壶柄触上明崇的手,再在明崇倾斜茶壶的时候把茶杯推到壶嘴下。
“嗯……凳子在这!”明崇喝了口茶就往后坐,一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静柳再看著玄胤一边眼疾手快的伸手将落空的茶杯接住,一边运气内力伸脚无声的将一张凳子踢到明崇屁股下。
“哼哼!我是不是很厉害!”明崇说著就朝一边伸出手——玄胤身旁桌上的食盒端到明崇手下——明崇捻起一块紫米糕塞进嘴里,“这个米糕很好吃的,你要吃一块吗?”
“……不用了。”静柳看看玄胤这变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玄胤是全道观最爱整洁的人。
“你感觉怎麼样?”静柳放下药箱,“还有两天就会第二次发作了。”
明崇晃晃脑袋,“我感觉很好啊,看不见对我也没什麼影响!”
“噢……”静柳看看站在角落注视著明崇一举一动的玄胤,“我的意思是,再次发作的时候如果你没有与人……交合,就会失去第二种感官,你……”
明崇眨眨眼,笑了,“没关係呀,人有五感,这不是才第二次?每七日发作一次,我还有一段时间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静柳叹了口气,他还是再研究研究能不能弄出解药吧。
“明崇……”待静柳离去,玄胤搬了张凳子坐在明崇身旁。
明崇摸索著握住玄胤的手,“嘿嘿,别担心,大不了最后一次发作前找个妓女……”
“不行!”玄胤想也不想的反驳出声。
明崇眨眨眼,“那找个小倌……”
“不准!”玄胤反握紧明崇的手。
“唔……那我想活下来,怎麼办?莫非……”明崇向下精准的捏住了玄胤胯下,“用你?”
“别这样!”玄胤红著脸一把拉开明崇的手。
明崇伤心地皱起眉,“你不许我找妓女,又不准我找小倌,还不能用你解决,难道你想我死吗?”
“不是!”玄胤急急道,“你是出家之人,佛门弟子若是破了戒……”
“玄胤,虽然我现在未蓄发,但师父将我逐出了师门,我已经……不算是佛门弟子了。”想到已经坐化的净如大师,明崇落寞地笑了笑,“师父说,我生来就带著满身煞气,是為魔相,又是淫邪之体,他当年将我纳入师门,是希望佛门清净之地能祛除我的煞气,让我常相伴於你,也是因為你乃至纯至净之体,但直到他坐化,我身上的煞气都是有增无减,师父说这或许是天命,没有了师父的庇护,我便不能再待在清净寺。”
明崇把玩著玄胤因為常年练剑而带著薄茧的手指,“传闻中南海有鮫人,鮫人身上无一不是宝,他们的泪可化為珍珠,饮其血可延年益寿,啖其肉可返老还童青春永驻,你找到我的时候,我身上带著一根蜡烛吧,那是师父的遗物,据说是由鮫人的心头血製成的,听闻它燃烧时飘散出香烟能使修士修為大增,从前师父还在的时候迫于师父的修為无人敢抢夺,现在师父已经坐化,各大势力争相抢夺它,我身上的伤痕也是因為它的缘故,如果只是件普通宝物,我大可将它直接送走,但师父说那里面封存了我的一魂一魄,一旦燃尽,那一魂一魄就会与我融合……到了那时,我就会入魔。”
“明崇……”玄胤看到明崇茫然的双眼与无助的神色,只觉得心尖一紧,“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到你,玄峰有师父设下的法阵,只要你不离开玄天观就会很安全,就算你成魔,我也不会离你而去,我说过,只要我身在红尘,就会一直相伴於你。”
明崇哈哈笑了起来,他摸索著凑近玄胤,“所以说,我真的不能用你吗?”他曖昧地解开玄胤的衣带,将手伸进去抚摸著玄胤手感良好的腹肌,“我已经不算正统的佛门弟子了噢。”
他凑近浑身僵硬的玄胤——嗯,这次他把握好了距离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撞在玄胤脸上——一手抚上玄胤的脸,“怎麼?你都已经碰过我了,不打算负责吗?我记得你修习的不是要保持童子身的功法吧?”
“修道讲究的是清心寡欲……”玄胤不敢看明崇已经往下摸上他下腹的手,红著脸低声道。
“寡欲不证明要禁欲啊。”明崇笑眯眯地用鼻尖蹭了蹭玄胤的脸。
“我……”玄胤為难的红著脸结巴著却又不敢推开明崇。
“而且你们不是还有双修的嘛?”明崇拉起玄胤的手往自己身上凑,“来嘛来嘛!是让你插我欸这可是你赚到了!”
“你……”明崇露骨的话让玄胤的脸更红了。
“别害羞嘛!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的?”明崇嘿嘿笑著张开腿坐在玄胤腿上,曖昧的用自己的胯间磨蹭著玄胤,“就一次而已,你也可以蒙著眼睛不看我,我不会发出声音的!”
“不是……我……”玄胤紧张得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了。
看玄胤紧张得快要晕厥过去,明崇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他停下磨蹭的动作,摸索著将头靠在玄胤肩上,“骗——你的!不逗你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扯到这方面的事就容易脸红啊,明明在人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不过……”明崇又伸出魔爪袭击玄胤的胯下之物,“我都又揉又蹭了你还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欸!你是性冷感吗?这东西明明这麼大却只是个装饰啊?”
“明崇!”玄胤红著脸——这次是气的——掐著明崇的腰将他拎了起来。
“哈哈哈!”被拎得双脚腾空的明崇晃了晃腿顺势双手双脚圈住了站起来的玄胤,整个人都扒在了他身上,“你的力气还是这麼大欸!以前小时候我最喜欢这麼玩了!快!带我去内室!我要睡午觉!”
这个人啊……
玄胤无奈的抱紧全身都黏著他的明崇,将他抱回内室。
从小到大,玄胤唯一不会应付又捨不得冷落的人就只有明崇。不会有人知道明崇於他而言多麼重要。
这是他唯一的,仅有的弱点。
☆、七 怒气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并非凡人。
他在淤泥中沉睡了许多年,当他破土而出时,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风,在凛冬之中注视著皑皑白雪,又是许多年。
他几乎以為永远只能与自己相伴。
“哈!看我找到了什麼!”一道略為粗獷的低沉嗓音传来。
他抖了抖暴露在寒风中的身子,看到了一团黑影——他的道行还不足以他看清这世间万物。
“嘿嘿!一朵雪莲!”那人不怀好意地声音靠近了他,“咦?还是个成了精的雪莲?”
一直只听到风声与落雪的声音的他好奇地努力想要看清来人,却是无果。
“喂!小雪莲精,你多少年的道行啦?让我吃了你如何?”
他并没有理会那人并朝那人扔了一团雪球。
“耶誒!还会生气!”那团黑影晃了晃,似乎是在笑,他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戳了戳,“你连话都不会说,还不能化形,连我的样子都看不清楚吧?道行太浅啦!对我一点用也没有!”
他动也不动了。
“誒嘿嘿!我决定要好好养著你!”那团黑影哼哼嘿嘿地晃来晃去,“养肥了再吃掉!”
后来那人果真时不时就来找他,他也知道了那人其实是个魔。
“小雪莲,我给你起个名字吧?”魔笑嘻嘻地说道。
他感觉到自己的花瓣又被戳了戳。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魔嘿嘿笑著。
他觉得很无奈,这魔明知他还不能言语。
这次过后,魔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来找他。
一天又一天,他觉得自己被遗弃了,那魔為他起了名字,却又遗弃了他。
就这麼又过了许久,久得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孤独而寂寞。
“阿陌,我回来啦。”魔终於来了,依旧是笑嘻嘻地语气,却失去了以前的活力。
他依旧是看不清魔的模样,只见那团黑影靠近了他,似乎是倚著石壁坐在了他旁边,魔摸了摸他的花叶,依旧是温暖的温度。
“阿陌,我要睡一觉,别叫醒我噢。”魔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渗透冰雪,被他的根茎吸收。
魔这一睡再没有起来,他从未向现在这样想增进自己的修為,至少,让他能看清这个世界,看清偎著他的冰冷身躯。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他已经能看清世间万物,却仍旧没看到魔的模样,他的身旁只有厚而冰冷的积雪。
一位白袍道人来到了这雪山之巔,道长一甩手中的拂尘,“尔為至纯之雪莲,天生仙气,原本乃极易成仙之体,却為血色,以化為血莲,跟吾走罢,汝所等之人已入轮回,不会再来了。”
当他能化做人形,道长将他带入了道观,教他修道以化去身上沾染的戾气,他从前的名字被埋藏在了心底,现名為玄胤。
明日就是欲引第二次发作的日子,因有要事处理而下山的玄胤一直心神不寧,满脑子都在思考明崇的事,诸如没有他在明崇会不会一直磕磕碰碰,观内人会不会没照顾好他,饿了没有喜欢的点心吃怎麼办——托明崇的福,原本生活九级残废的玄胤也多少变得会照顾人了,虽然这是带针对性的。
当他匆匆回到玄天观时,就得知了一个噩耗——明崇失踪了,同时不见的还有这几日一直摆在玄胤房内的小块蜡烛。
“小师叔!这可怎麼办啊?明天就是第二次毒发了!不过是去端点心的功夫,他就不见了!”静柳咬著牙,“如果我再谨慎点就好了!普天之下能破解师父阵法的人寥寥无几……以他们的修為也不需要再用这小小蜡烛……”
“不是人。”玄胤冷著脸打断道,虽然隐藏得很好,玄胤还是发现了屋内弥漫的若有若无的黑色魔气,玄天观外的法阵止得住人与山精鬼怪,却止不住仙魔。
明崇此时正端坐在一处洞穴内,口中喃喃地念著佛咒,他身上散发著耀眼的佛光,仔细看金色的佛光闪耀间似乎夹杂著其他的暗色。
“哼,一个修佛的魔?妖僧吗?”明崇身边围绕著四隻罗刹,黒肤红发碧眼,极為丑陋。他们畏惧著明崇的佛光,却又极為不屑。
“就这麼耗著,看他能支撑多久。”另一隻罗刹环著手臂冷哼,“等他撑不住了,那鮫人至宝就是我们的了。”
虽然失去了视觉,但区区几隻罗刹并不能对明崇造成威胁,如果不是他们趁明崇不备一同发起进攻,明崇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被掳来。
明崇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身体开始逐渐发热,耳边的声音似乎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欲引!明崇暗道一声不好,不是明日才……
一隻罗刹捕捉到了明崇心神不稳的一瞬,招呼著同伴发起攻击。
明崇一边抵抗著欲引带来的热潮一边抵挡著进攻,几番缠斗下来,不能听不能视的明崇终是落了下风。
他听不到任何的任何的声音,在一片黑暗中无助地怒吼。
“嘖,真是难缠的傢伙!”一隻罗刹踢了踢浑身是伤倒在角落的明崇。他们身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刚才的明崇就如同困兽一般兇残,竟也将一隻罗刹杀死。
“他好像有些不对劲。”一隻罗刹注意到了明崇蜷缩著微微颤抖的身体。
三隻罗刹硬掰开了明崇蜷缩的身体,只见这位原本淡定自若的和尚此刻汗湿著身体满面潮红。
“放开我!”明崇一双看不见的双眼瞪出了血丝。
“我发现这傢伙长得还不错。”罗刹捏著明崇的下巴硬将他的脸抬起来。
“身体也不错啊。”因為刚才的混战明崇身上的衣服已有多处被划开,另一隻罗刹桀桀笑著,淫邪的目光舔舐著明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不如我们玩完了再吃掉他好了。”第三只罗刹舔著嘴唇,“或者一边玩一边吃?那风景一定很美。”
明崇一向是个乐观的人,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绝望,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身上的衣衫被撕裂,因為挣扎而被扇巴掌的脸颊传来热辣辣的痛。
“咦?他的下体……”一隻罗刹惊讶地将明崇的双腿掰得更开,让他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不同寻常的身体构造从被撕破的裤襠间暴露了出来,“哈!居然是个怪胎!”
“滚开!别碰我!”明崇挣扎间怀中的蜡烛掉落了出来。
“哼!你乖乖的让我们玩,说不定之后会给你个痛快。”一隻罗刹拾起蜡烛收入怀中。
“就是,再挣扎也没有用,事到如今,谁会来救你?”另一隻罗刹趁明崇的手脚被压制住,将手指捅进了明崇暴露著的花穴中,脆弱的花唇被尖利的指甲划破,渗出丝丝殷红的血液。
明崇咬著牙,内心一片凄凉,欲引的药效让他浑身无力,即使心里厌恶,花穴中仍是逐渐开始流出清液,疼痛的伤口也隐隐带来扭曲的快感。
“真是个骚货,这样都能出水。”罗刹抽出手指,解开裤头掏出丑陋狰狞的巨物抵上柔嫩的穴口,微微使力就要插入湿润的小穴中。
“啊啊!怎麼回事?!”同伴的痛呼让这只罗刹停下了动作。
只见刚才拾起蜡烛的罗刹自胸口燃起青蓝的火焰,那火焰很快将他包裹起来,不过一瞬间,那痛苦惨叫的罗刹就化作了飞灰。
烛身血红的蜡烛掉落在了地上——说是掉落,不如说像是被人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了地面——烛芯上青蓝的火焰跳动燃烧著。
“吾乃鮫国公主,吾名心烛,奉太君之命守护此一魂一魄之主。”
随著一道空灵优雅的声音,一抹红影缓缓从烛火中飘出。
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袭如火红裳,双手环抱著一颗暗紫光球。
“罗刹,图谋不轨,当诛。”
女子轻轻缓缓地飘向因為突如其来的事故而呆愣的两隻罗刹,死气沉沉的碧色双眼看向距离她最近的压制住明崇双手的罗刹,那罗刹脚底立即燃起了青蓝的火焰。
“你!哪里来的厉鬼?”还压著明崇双腿的罗刹顾不上惨叫的同伴,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
“吾乃鮫国公主,吾名心烛,奉太君之命守护此一魂一魄之主。”女子的声音依旧冰冷而死气沉沉,“罗刹,图谋不轨,当诛。”
她飘向仅剩的罗刹。
“明崇!”洞口突兀的传来一声惊叫,洞内二鬼同时看向洞口,只见一名相貌俊美的白袍出现在那。
女子在看到玄胤的哪一瞬,便悄然消散在空气中,原本燃烧著的烛火也同时熄灭,小巧的蜡烛歪倒在了地上。
待看清洞内的景象,玄胤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快步跑到明崇身边将他抱入怀中。
只见面如死灰的明崇大张著双腿瘫软著,身上大大小小或轻或重的伤口透过几乎不能蔽体的衣衫暴露在空气中,目光触及明崇腿间时,玄胤骤然缩紧了瞳孔,那小小的柔嫩花穴微张著,隐隐渗出殷红的鲜血。
玄胤漆黑的双眸染上血色,眉间的浅红莲纹变得血红,他看向吓得坐倒在一边的罗刹,“你怎敢!”
“啊啊啊!”那罗刹只觉得下体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暴露在空气中的丑陋性器竟被生生割断。
“玄胤……”玄胤怀中的明崇睁著了无生气的双眼,口中低喃著。
“明崇!”玄胤脱下外袍包起明崇。
“玄胤……”明崇依旧喃喃著,两行晶莹液体从他死气沉沉的双眸中滚落。
“我在,明崇,我在。”玄胤将脸埋入明崇颈项间蹭了蹭,“对不起,明崇,对不起……”
他抱起明崇朝洞口走去,脚边踢到什麼硬物,他低头一看,是那枚蜡烛,玄胤抿著嘴将蜡烛捡起来,抱著明崇离开了这洞穴。
在他身后的洞穴中,还捂著下体哀嚎的罗刹突兀的没了声响——只因他的头颅四肢乃至身体都如被锋利的刀刃割断一般块块分离了。
☆、八 解毒
“这怕是……已经听不见了。”静柳好不容易帮一直在挣扎的明崇上好药,拧著眉头对玄胤说道。
丧失了视觉与听觉又刚经歷那种事的明崇现在就如受伤的野兽般,一旦触碰他就会遭到激烈的反抗——除了玄胤,明崇似乎只认得出玄胤了。
离开前,静柳想了想还是对依旧阴著脸的玄胤道:“小师叔,我觉得,这种事既然会遇到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这一次他侥倖没有被……那下一次呢?随著感官的丧失,他只会越来越虚弱,我知道明崇修為高实力强劲,但他现在终究还是个凡人,没了听觉视觉,让他的实力大减,或许现在连我都能轻易摆佈他……如果他不介意破戒,那麼就解了欲引的毒吧。”如果不是為了疗伤,静柳都不知道明崇竟是那阴阳相合之体。
“呜……帮我……玄胤……求你……”明崇红著眼眶环抱著玄胤的颈项,将脸埋入其中汲取著玄胤身上令他安心的清香,他摸索著拉住玄胤的手探向自己的光裸的下体,“我不想再……帮我……玄胤……”
玄胤低垂著眼眸看著眼前大片的麦色肌肤,这一次他并没拒绝,反而主动将手握上了明崇半挺的性器,细緻摩擦著让它完全挺立起来后,纤长白皙的手指下滑,手掌上了明崇因為情动而湿润的花穴。
“啊……啊……哈……”手指的捻动让明崇敏感的阴蒂越发的硬挺,没有被抚慰的花穴不满地猛烈收缩著吐出一口口黏腻的液体。
玄胤没有理会不停吐水的花穴,一手专心致志地揉搓把玩著硬如石子的小巧阴蒂,一手握著明崇挺翘的性器上下摩擦著。他向前倾了倾身子用肩膀将明崇推倒在床上,猝不及防的明崇惊呼一声抱紧了玄胤。
玄胤盯著眼前点缀在麦色胸膛上的褐色肉粒,眼神暗了暗,伸著舌头便舔了上去,下边双手动作不停,他曲起食指用坚硬的指甲抠挖著已经红肿的阴蒂,一边更加用力的用指腹摩擦手中性器的铃口。
“嗯唔……哈……”三方刺激让第一次经受此事的明崇挺起了胸膛,以头部和臀部為支撑点,上挺的腰部划出优美的弧度,他湿漉漉的花穴快速收缩了几下随后大大张开了两片花唇,花唇内隐藏的两瓣小肉片也大张成一个小口,隐隐能看到内力艳红的内壁,湿热黏腻的液体涌出穴口,浸湿了明崇身下的床单。
原本话就不多的玄胤此时似乎变得更為沉默了,他盯著明崇看了好一会儿,没有放过明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并根据明崇的表情调整著手指的力道。
“啊……啊……嗯……进来……玄胤……”明崇依旧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伸手摸上自己仍在流水的花穴,手指朝两边一使力拉开了粉嫩湿滑的穴口,“进来……快……”
玄胤紧盯著明崇一张一合的微厚的丰润嘴唇,低下头伸著舌探入了可口的内里大肆掠夺,唇舌交缠间发出了淫靡的“嘖嘖”水声,明崇厚实的舌被玄胤交缠舔弄著,舌根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溢出明崇的嘴角,顺著脸颊滑下浸湿了被褥。
“嗯嗯……唔……”仅仅是唇舌交缠就让明崇敏感的身体轻颤起来,他耐不住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了不断流水的花穴浅浅抽插著。
注意到他小动作的玄胤没有伸手阻止,他一边亲吻著明崇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半挺的性器将裤襠出撑起一个小包,玄胤褪去衣物裸身覆上明崇,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低吟出声。
玄胤半挺的性器贴上明崇早已挺立胀大的男根摩擦著,越来越火热的茎身时不时摩擦过明崇开合收缩著的湿软穴口。
“啊……痒……不够……嗯嗯……”明崇将玩弄自己的手指塞得更深入了些,不满足得又探入一指。
虽然呼吸如常,但玄胤一向冰凉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原本半挺的性器也不断胀大著,磨蹭著抵上了明崇湿滑的穴口浅浅的顶进抽出,似乎是在给它适应的时间。
感受到极度渴求的东西的到来,花穴溢出了更多的清透液体,明崇把塞在体内的手指往外抽,带出一串串的晶莹水珠。
“啊啊啊!”明崇驀地惊叫一声,玄胤竟是就著他还塞在体内的二指将硬热的肉刃插入了明崇的花穴,花唇被塞入体内的巨物完全挤开,过於紧致的甬道让仅进入小半的性器又胀大一圈,“呜呜……别……嗯……别再大了……啊啊!”
玄胤一把拉出明崇的手指,同时腰部重重一挺,将火烫的巨物全根没入,硕大的头冠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屏障,强势地直直插入宫颈,粗硕的茎身狠狠摩擦著从未被造访过的敏感内壁。
明崇只觉得眼前炸开著五光十色的光晕,耳内传来“嗡嗡”的轰鸣声,他“嘶嘶”地抽著凉气,腹部上结实的肌肉因為疼痛与过激的快感而块块隆起又落下。
一抹血色自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染红了两人身下的被褥。
玄胤保持著这深深插入的姿势又吻上刚分开没多久的唇瓣,双手也不安分的袭上明崇的胸膛,把玩了一会儿挺立的褐色肉粒后,玄胤又捻上了明崇已经被玩弄得肿大硬挺的阴蒂。
“啊啊啊……不要……别……再弄那里……”明崇哭泣著扭动腰肢闪躲著。
“嗯!”玄胤被毫无章法胡乱收缩著的紧致的水穴夹得闷哼一声,随即将明崇两腿掰得更开,钳著他的腿根便开始狂乱地抽插起来。
粗壮的性器缓缓地整根抽出再用力地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让佈满青筋的硬挺茎身狠狠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火烧火燎的激烈快感。
“唔啊!……太快……快……玄胤……”明崇的呻吟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他偏过头躲开玄胤的亲吻,因為连续呻吟而来不及合拢的嘴角溢出大片晶莹的唾液,“啊啊啊!……别……那里……不要……啊啊!”
玄胤深深挺进的明崇体内的性器寻到了一处紧闭的入口,火热的门扉让撞击到它的头冠舒爽至极,玄胤抿紧薄唇一下下的撞击著那处。
“啊啊……不……酸……好酸……呜呜……嗯啊……”明崇泪眼模糊地推拒著玄胤的腰腹,穴口猛烈地收缩著吸吮不断插入抽出的性器。
“唔啊——”伴随著明崇带著哭腔的嘶哑尖叫,玄胤的性器成功将那处火热的壁垒叩开了一个小口,明崇身前挺翘的性器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溅染了两人的腹部,花穴深处涌出一波清液,浇淋著花穴内硬挺粗壮的肉刃,被肉刃堵在了穴内,玄胤鍥而不捨地继续撞击著微开著小口的壁垒,激烈的快感让明崇的男根很快又硬挺起来,花穴含著深入内里的粗硕茎身不断吮吸著。
玄胤保持深入的姿势摆动著腰部,让性器一下一下的研磨最深处的入口,硕大的双囊紧贴著花唇,腹部粗糙坚硬的耻毛将花唇磨蹭得发红肿胀,连接处发出嘰咕嘰咕的细微水声,玄胤动了动腰缓缓将肿胀的性器拔出,赤红的性器被花穴内的清液浸泡得亮晶晶的,看起来越发的狰狞,紧含著性器的小肉瓣随著肉刃的抽出微微的外翻著,缓慢的摩擦让食髓知味的甬道泛起阵阵瘙痒感,不舍的挽留著这根侵略者,在明崇不满地扭动臀部时,玄胤突兀的狠狠将性器撞进了花穴,直直破开了深处的小口,将里头的大股火热液体全都释放了出来。
明崇仰著头连叫也叫不出来,身前的男根又是一泄,体内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连玄胤的性器都堵塞不住的从交合的间隙争相挤出,湿润了明崇的臀部,溅湿了玄胤的耻毛与双囊。
“别……啊啊……好酸……嗯啊……真的……停……”宫口被不断摩擦进出让明崇的腹部一阵阵的酸胀,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俯在自己上方的人影,耳边渐渐传来清晰的撞击声与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玄胤轻喘著抽出肿大得不行的性器逃离过於绞紧的水穴,抽离的性器摩擦上穴口的花核,明崇轻吟一声,离了粗热性器的花穴不甘寂寞地开合著,被摩擦得饱满通红的花唇大张著,穴口因长时间的抽插而大开著,松松地形成了一个小圆洞,微微翕张著,因為堵塞的性器的离去,花穴内含了许久的大量液体一股股地喷涌而出,喷射的液体简直就像是用这小肉穴尿尿一般划出一道道清透的弧线。
“啊……啊……唔……”明崇揪著床单挺著腰,无力地任由体内积蓄了许久液体冲刷著敏感的穴口。
玄胤将他翻了个身抬起他的腰摆成跪趴的姿势,随著“咕嘰”一声,丝毫没有消肿的性器再次全根没入,不等明崇反应过来便再次全力抽插起来。
粗大赤红的性器一次次地贯穿著花穴深处的小口,硕大的头冠一次次狠狠地摩擦过敏感的宫颈,火热的甬道几乎被这不间断的抽插肏得失去原本的弹性,过於敏感的身体洩洪般地从内部不断涌出液体,伴随著抽插的性器滴滴答答地落在床褥上,两人身下的床褥湿的几乎能拧出水,玄胤狠狠一掐已经被玩弄成紫红色的阴蒂,顺势用力一挺腰杆。
“啊啊!好深……好烫……唔啊——”终於,折磨了明崇许久的性器在一次重重挤开门扉之后将积蓄许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入了那片温暖之地。
玄胤看著明崇满面潮红迷乱地伸著红舌从口中滴落出津液的模样,还在射精的性器竟是又生生胀大一圈,以还在射精的状态又开始抽插起来,滚烫的精液在甬道内四处喷洒著灼烧著敏感的内壁,明崇挺立肿胀的男根抖动著冒出些许金黄的液体。
“啊啊啊!……嗯……好……厉害……不要……啊啊……不要了……不要射了……唔啊……”明崇抽泣呻吟著想要掐住快要失禁的男根,却被玄胤握住了手,随著越来越快的摩擦与敏感甬道被精液灼烧的快感,明崇终究是低泣著直射出了淡黄的尿液。玄胤也将性器再次埋入甬道最深处将更為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了明崇温暖的巢穴内。
玄胤一抽出略微疲软下来的性器,明崇的下身就开始泄水,身前疲软的性器还在滴滴答答的流著尿液,原本顏色粉嫩的花穴经过持久的撞击已经变得殷红,薄嫩的花唇变得肥厚肿大,肿大得不可思议的阴蒂完全探出了花唇,隐藏在花唇内的小肉瓣外翻著露出红艳艳的内里,大股大股的混合液体从中“啪啪”的坠落在床褥上,明崇被液体撑得微微鼓涨的腹部逐渐恢復了平坦,这次两人身下的床褥是真的可以拧出水了,甚至还有小片的水洼。
“唔……玄胤……可以了……”经过几次射精与高潮的明崇神智已经彻底清醒了,欲引的毒素也都解掉了,他翻身躺倒在湿漉漉的床褥上歇息了一会儿,丝毫不顾还在淌水的花穴就要起身下床去洗澡。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明崇回头一看,玄胤静静地盯著他,眉间的莲纹一片赤红。
“啊……唔……不要了……会坏……”明崇被拽了回去,大敞的花穴很快又被塞入了一根熟悉的火热肉棍,并很快又开始孟浪抽插起来。
☆、九 毒解
明崇是被下身的刺痛感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首先入眼的是一片嫋嫋雾气,以及朦朧日光照耀的被水汽晕染的幽暗竹林,然后……為什麼还有东西插在自己那里动!
“你你……你还要做吗?!”明崇声音沙哑气若游丝,他觉得自己再做下去就要升天了!
见他醒来,玄胤就著怀抱明崇的动作亲了亲他的耳朵,手上动作不停,“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难受吗?”
你弄得我更难受!明崇动动绵软得使不上力的身子,“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这根东西收起来!”他昨晚被做晕过去的时候看到太阳都升起来了!现在身下两个小口是合都合不拢了,现在还能感受到温热的水流不断灌入他一前一后两个小穴。
说好的清心寡欲呢?!
明崇就算一开始存了诱惑玄胤的心思,但也仅仅只是想到他恢復感官的时候為止!
谁能告诉他為什麼这无论怎麼看怎麼禁欲一扯到性就害羞的不行的好友一破处就变成了禽兽?!
失策!太失策了!
明崇在心里忿忿不平,於是愤怒的明崇又作死了。
他咬牙切齿地转头朝玄胤一笑,随即抬起虚软的腰身朝玄胤胯部狠狠一坐。
哼!坐断这孽根!
“唔!”玄胤闷哼一声,“别乱动!”
哦豁!做过之后脸不红了心不跳了还敢反驳了!
明崇充耳不闻,继续对小玄胤施压,背对著玄胤的他完全没看到身后人越发漆黑如墨的眼。
“嗯……明崇!”玄胤从齿间挤出几个字,他一手搂紧明崇的腰,一手伸指将明崇还张著小口的后穴拉得更开,胯部已经完全挺立的肉刃磨蹭了两下对準入口就插了进去。
什麼叫作死?
这就是。
“你……绝交!我要跟你绝交!”明崇奄奄一息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面色发青——气的,刚才在温泉里他的前穴后穴又被玩了个通透。
“你引诱我。”玄胤一边帮明崇揉著腰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哪里知道你这麼经不起挑逗?!明崇一边哼哼唧唧一边翻白眼。
“我饿了!饿死了!”明崇又嚷嚷起来。
“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饭菜,现在就去端来。”玄胤说罢起身到外室端餐盘。
余光瞥到昨日一同带回的精緻蜡烛,玄胤皱了皱眉,这红烛似乎小了一点?
“好饿好饿好饿!”内室穿传来明崇低哑的声音。
大概是多想了罢。玄胤摇摇头端著餐盘走进内室。
“一会儿静柳会来给你再看看,真的没事了吗?”玄胤一边舀著粥喂明崇,一边担忧地问道。
“当然有事!”明崇在玄胤紧张起来的目光中翻了个白眼,“我下面痛!”
“……”玄胤面色一红,“你不让我帮你上药……”
“就算要上药我也要自己来!”明崇压低嘴角,他哪还敢让玄胤帮自己上药,他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明崇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阴鬱,然后他吃完下一口粥之后抓著玄胤近在眼前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挺有精神的嘛。”刚走进内室的静柳看著两人的动作,“我来的不是时候?”
玄胤淡定地抽回了被咬得满是牙印与口水的手,拉下了袖子,“你来帮他再好好看看。”
“嗯?小柳儿?”明崇擦擦口水,看向刚进来的静柳,“你长大了不少嘛!”
他惊奇地摸了摸静柳的头顶。五年的时间让静柳长高了不少,当年的小道童如今已长成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年了。
静柳没有理会放在自己头顶的大手,直直伸手掀开明崇的眼皮看了看,又捏著明崇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最后抓起明崇的手腕把了把脉。
“毒素已经祛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点点对身体构不成什麼威胁。”静柳收回手坐到桌边埋头写写画画,“我写个方子,喝几天药就能好全了。”说罢静柳也写完了药方,他朝室外叫了一声,“修远,别站在外面了,快进来。”
“我我……这……观主的寝室,我一个无名弟子怎能随意进出……”外室门外远远传来一道底气不足的细小声音。
“进来罢。”玄胤觉得这声音有一点点耳熟。
隔了许久,一名身著玄天观弟子服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扒著隔断内外室的屏风探了个头朝里看,一见室内三人齐刷刷地看著自己又立刻吓得把头缩了回去。
“……”明崇看了看玄胤,“我们很吓人吗?”
静柳深吸了一口气,“修远。”
“唔!”那名弟子终於慢慢地挪进了内室,他朝玄胤作了个揖,“弟子拜见观主。”他看著明崇愣了愣,抓了抓头又朝明崇行了个礼,“拜见观主朋友。”
这个少年皮肤黝黑,一双浓眉下的虎目大而有神,与静柳年岁相差无几,却与纤瘦的静柳不同,生的高大俊朗,身姿挺拔看起来很是精神。
静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对这人不用行礼也行,来,按著这个方子去药房抓药,以后三天早中晚都按这方子煎药送来。”
“噢。”名為修远的少年乖乖的接过药方,转身朝外走了两步,又想起什麼似的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向静柳,“那我今晚……”
“照常来我房里。”静柳收拾著纸笔头也不抬地打断,“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喔……”修远跨下了肩膀。
“这孩子,是发现明崇的那个?”玄胤终於想起来了。
“是啊。”静柳收拾好东西,看了看一脸局促地站在一边的黝黑少年,“就是那个把明崇带进来的弟子,名為修远。”
“欸?是我的救命恩人吗?”明崇靠著玄胤想要下床,“你怎麼能让我的恩人帮我煎药呢!我要自己来!唔啊!”脚刚踮上地面,明崇就膝盖一软栽了下去。
玄胤忙揽著他的腰扶起他,“你身体还没恢復,不能下床。”见明崇双眼一瞪又要生气,玄胤忙接上一句,“我去煎。”
明崇挑了挑眉,“你会吗?”毕竟玄胤给明崇的印象还是一个生活九级残废——虽然最近稍微会喂食会帮人洗澡了没再弄混发带衣带了,不过也就还是生活八级残废的程度。
玄胤皱著眉抿起薄唇,“我会煎好的。”
其实我也能帮你煎药啊。一旁的静柳眨眨眼,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毕竟这几天看小师叔努力做不会的事也挺有意思的。
站在静柳身旁的修远瞪大了双眼,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位大师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不食人间烟火的观主主动帮忙要煎药!
☆、十 情意
玄胤在夜半时分迷迷糊糊地被明崇摇醒,他眨眨还不太睁得开的双眼,把明崇掐著他脸颊的手拉了下来,“怎麼了?”
“你你,我我我们真的那啥了!”明崇骑在玄胤腰上摇晃著玄胤的肩膀。
“?”玄胤揉揉双眼。
“啊……好像是我主动的……”明崇呆滞了一下,“可是你也不能我主动就……就把我那啥了啊!”他平时调戏玄胤带著的都是玩乐的心思,并没有想过两人真的会突破那个界限。
如今过了两日,他终於反应了过来,也开始正视起两人现在的关係。
玄胤清醒了,他坐起身,一使力将明崇压倒在了床上,“你后悔了?难道你想找别人吗?还是就这样持续到第七次发作然后死去?”
“额……”明崇呆了呆,欲引发作的时候他的意识几乎是模糊的,自己做了什麼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在玄胤身下辗转承欢的姿态他后知后觉地红了脸皮。
见明崇没有否认的玄胤脸色冷了下来,墨染的漂亮双眼里晕开血色,眉间的莲纹似乎隐隐泛起红光,他一手捏上明崇的下巴,一手往下按上明崇的秘密领地,手指隔著布料就要往里塞,“除了我你还想找谁?你要让谁进入这里?”
“唔!”粗糙的布料不断挤入明崇还微肿的花唇,持续摩擦著敏感的阴蒂,让明崇吃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玄胤蛮横的手禁錮在了双腿间让它更為方便的动作。
玄胤的指尖隔著布料进入到了一定的深度,他移动捲曲著手指暴躁地抠挖著柔嫩的内里,“如你之前所说你想随便找个小倌吗?”
“玄胤!不要这样!”明崇疼得直冒冷汗,疼痛之中带来的些微欢愉却还是让饱受灌溉的花穴溢出了丝丝液体,感受到包裹著手指的布料被濡湿,玄胤施加著力道企图进入得更深。
“玄胤!”明崇双手抱上玄胤的头狠狠将自己光溜溜的大脑袋砸了上去。
玄胤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啊啊啊好疼好疼!你的脑袋果然是铁打的吧?啊,我的头不会凹进去一块吧?”明崇摸摸额头,嗯,没凹,还凸起来了。
明崇气哼哼地捏著玄胤的脸颊,“我当时随口说说而已!哪会真的随便找个人啊!我是担心你啊!你和我做了那档子事你知道吗!我们可是朋友噢!做了之后……”
“决定要抱你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只做你的朋友了。”玄胤似乎是冷静了下来,他抽出了手指,一双如墨染的双眸一片幽黑,“你不会记得的,从第一眼看到你,你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人。”
明崇看著被自己捏得双颊红红的玄胤哈哈笑了,“你看到的第一个人怎麼可能会是我?当然是你娘了,再不然也是你师父吧?而且当时你哪有记忆?”
玄胤抿了抿唇,抱紧了明崇,他咕噥了一声,“我的脸好痛。”只有你,绝对不能丢下我,既然接受了你赐予的名字,我自会追寻你的每一世。
“我也很痛!”明崇拍了拍玄胤的头,“我上面痛下面更痛!”
玄胤蹭了蹭明崇的颈间,“我帮你上药。”
“哼。”明崇哼哼一声。
“不对你做什麼。”玄胤又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
明崇冷笑一声往下摸了摸玄胤胯部,“你忍得住吗?”
玄胤扁扁嘴,动了动腰,“忍得住。”随后想到了什麼似的又看向明崇,“我……喜欢你……那你呢?”
“嗯——?你觉得呢?”明崇笑眯眯地看著玄胤。
“我不知道。”玄胤闷闷地将头埋入明崇胸前。
明崇嘿嘿笑著翻身把玄胤压在身下,在玄胤惊讶的目光中低下头吻上了他微啟的薄唇,毫无技术地对著玄胤的嘴啃啃咬咬顺便糊了对方一脸口水后,明崇笑嘻嘻地问道:“知道了吗?”
——然后他又被玄胤压在了身下。
感受到硬物抵著自己下腹的明崇贱贱地笑著,“忍得住?”
“忍不住了。”玄胤老老实实地回答。
明崇嘿嘿一笑,“忍不住也得忍!”
“呜呜……”玄胤抱著明崇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哈哈哈!你是狗吗?”明崇哈哈笑著揉著玄胤的柔顺头髮,“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帮我上药,然后睡了!啊我好困,要先睡了,你老老实实地帮我上药,不许对我做什麼啊!就这样,睡了!”
两人都未注意到外室桌案上突兀的燃起青蓝火焰的精緻红烛。
☆、十一 故人
“小雪莲精!我又来啦!”身形高大的男人提著一壶烧酒献媚般地晃了晃,“当当!你肯定没见过吧!这是酒噢!”随即又想到什麼似的垮下肩膀,“对哦,你还看不到。”
男人正对著的是一株自岩缝中生长而出的雪莲,翠绿的莲叶在这片雪色中很是显眼,层层迭迭的纯白花瓣於寒风中伸展绽放,几乎要与雪地融為一体。
男人眼睛亮了亮,“誒嘿!有了!我给你喝!”说著男人就摘下酒壶上的红巾,倾斜酒壶朝雪莲的根茎处倒酒,嘴里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你在这呆了这麼久很冷吧?这个可以热身子噢!”
雪莲在寒风中沉默地晃了晃。
明崇睁开双眼,清晨特有的淡蓝光芒透过窗櫺充斥了整个内室。身旁的玄胤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著他,眉间的浅红莲纹被晨光染得深紫。
“玄胤,我刚刚做了个梦。”明崇眨眨眼,想起梦里看到的纯净雪莲,“梦到我傻兮兮地给一朵花浇酒,还跟它聊天,你说蠢不蠢?”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明崇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只见玄胤仍是静静地盯著他,双眸幽深如墨,他缓缓啟唇,“嗯,挺蠢的。”
得到回应的明崇又不乐意了,他翻到玄胤身上又开始捏玄胤的脸颊,“你怎麼能说我蠢呢!就算是梦里的我你也不能说他蠢!”
时间如白驹过隙,又是一年上元节。
玄胤在明崇软磨硬泡以及有偿献身后,终於点头答应了带明崇下山去——虽然待明崇献完身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一年里,明崇带来的那枚传闻中由鮫人心血製成的红烛的体积日渐缩小,两人也注意到了这枚红烛时不时就会兀自燃烧起来,青蓝的火焰就这麼悠然跳动著,无论用什麼方法也不能使它熄灭。
“誒誒,那个那个!我们去买糖人!”
此时玄胤正背著明崇逛夜市——為什麼明崇会被背著道理大家都懂。
一年的时间让明崇原本光溜溜的脑袋长出了些头髮,明崇已经不再穿僧袍了,右手上却依旧缠绕著佛珠。
眼如点漆,肤若凝脂,眉间一抹薄红,远山眉下一双如墨双眸清浅不染纤尘,玄胤依旧是美得出尘,而明崇则是与他完全相反的类型,粗硬的短髮让他看起来更為刚毅俊朗,剑眉星目依旧,笑容依旧璨若星辰,两个人的外貌都特别惹眼,这样相依著走在夜市里更是引起周围人的频频注目。
被人行注目礼的两人却似浑然不觉,明崇不安分地在玄胤背上晃动著,指挥著玄胤去到卖糖人的小贩摊前。
“给我们俩捏两个糖人吧!”明崇趴在玄胤背上笑嘻嘻地对小贩说。
“好嘞!”小贩答应著,捏著糖的双手灵活的翻飞舞动间就捏出了两个栩栩如生的糖人。
明崇翻出玄胤的钱袋给了钱接过两个糖人。
“挺像的!”明崇看看手里的两个糖人,把手带佛珠的小糖人举到玄胤面前,“呐!我把‘我’给你,‘你’归我!”
小贩捏明崇形象的糖人时应了明崇的要求,小糖人依旧是光溜溜的脑袋,身著一身僧袍,圆头圆脑很是可爱。
玄胤勾起嘴角,“好。”
明崇随即用糖人戳了戳玄胤的薄唇,“来,吃了它!”
“?”玄胤想起以前曾在玄天观内看到有玄天观弟子将心上人送的糖人好好保存收藏起来。
明崇舔了舔另一隻手中身著白色道袍的小糖人,笑嘻嘻地道,“我们都把对方吃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说著又将手中的和尚小糖人凑到玄胤嘴边,“吃吧吃吧!味道还不错!”
玄胤抿抿嘴还是就著明崇的手舔了舔嘴边的小糖人,清甜的香气溢满口腔,支配著味觉的甜腻几乎直达心臟。
“快看快看!点灯了!”明崇拍著玄胤的肩膀指著天空示意玄胤抬头。
无数闪耀著明黄暖光的灯笼缓缓升上了缀满星子的夜空,千灯齐放,一片阑珊灯火照亮了大地。
玄胤看著眼前的大片暖光,只觉明崇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耳边,痒痒的撩人心弦。
“我们也去放花灯!”明崇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不远处聚集著一大群人的摊位,他指了指一处较為空旷的人烟稀少的地方,“把我放到那棵树下吧,你去买灯,我在那里等你!”
“我要许愿灯!”明崇坐在树下笑眯眯地仰头看著玄胤,眼里一片碎星,“快去吧!”
贯通小镇的河流上陆陆续续漂浮著千百盏花灯,远远一看形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流。
明崇独自盘腿坐在河边,少有的安安静静的模样,一双漆黑的眼折射著暖黄的灯光,静静地看著对岸出神,尚未恢復的身子看起来清减了些许,几乎要融入大片的灯火中。
“明崇。”拿著两盏祈天灯的玄胤不禁加快了脚步朝明崇走去。
“嗯?”明崇转头看向声源处,看到玄胤后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什麼啊你那个表情?”
——身著白袍的道人一贯冷酷的面容分裂瓦解,覆上了丝丝惧意。
玄胤扔下两盏灯跪坐著抱上明崇,“别再丢下我。”
明崇眨了眨眼,想起上次与玄胤参加灯会的事,他笑了笑,回抱著玄胤,拍了拍他的背,“怎麼会呢?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吧?那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倒是你,五年来没有我的骚扰你的修為精进了不少吧?待你得道之日你可是不得不丢下我呢。”
玄胤摇了摇头,他捧著明崇的脸颊,鼻尖抵上明崇的蹭了蹭,一双漆黑的眼直直看著明崇,“不会丢下你,就算你离开我,我也会找到你,追上你。”
“哈哈看来我惹来了一块牛皮糖啊!”明崇哈哈笑著抱著玄胤躺倒在草地上。
玄胤看著明崇笑嘻嘻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精緻的眉,认真道:“你若是再一声不吭地离开,待我找到你,定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哈哈哈!若是再有下次你想怎样?绑著我吗?还是要打断我的腿?”明崇大笑著撩起玄胤鬢边的长髮。
“如果有必要的话。”玄胤认真道。
“唔哇!你这人!什麼时候变得这麼阴暗!”明崇被吓得呛了呛,他伸手挠玄胤的腰间,“快说!你这五年都跟谁学的?还我可爱的小白莲花!唔!”
玄胤托起明崇的后脑堵上了明崇吵闹的嘴。
一阵缠绵后,明崇舔了舔湿润的嘴唇,“你还真敢啊,这里虽然没什麼人来,可是很空旷的。”
玄胤低下头又啄了啄明崇丰润的唇,“这是我们的事,為什麼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两人口舌交缠了好一会儿,明崇轻喘著推了推玄胤,“噫!你这人!说好的清心寡欲呢?我可不想真的在这里来一场!而且我下面还肿著呢!”他推开玄胤站起身,“我们来放灯吧!”
“听说天灯可以把凡人的愿望带给神,这样愿望就会被实现。”明崇看著相依著缓缓上升的两盏明灯,“我的愿望也会实现吗?”
玄胤看著明崇安静的侧脸,“会的。”
待到两人回到玄天观时,却被室内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玄胤外室的榻上坐著两人,那两人一人身著花纹繁复的深紫锦袍,一人身著素白道袍,两人点著室内的烛火正在悠然地下期,一旁静静佇立著一位美丽的红衣女子,女子怀抱著一颗深紫光球,她身旁是一枚静静燃烧著青蓝火焰的精緻红烛。
见玄胤与明崇进屋,榻上二人同时转过头来,锦袍男子微微一笑,“明崇,许久不见,可安好?”
☆、十二 缘起
手执黑子的锦袍男子面容乍看之下平平无奇,却很是耐看——约摸是因為他端庄的气质的缘故,他朝走在前面的明崇微微一笑,道:“明崇,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明崇张著嘴呆了呆,问道,“……你是哪位?”
“啊!”锦袍男子似是突然醒悟,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盖住自己的脸,手掌从上往下一晃,露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来,“崇儿,你连為师都不认得了吗?”
“噗!师父?!”明崇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指著锦袍男子——那张脸赫然是几年前坐化的净如大师的模样,“您您您!您不是坐化了吗?!”
锦袍男子恢復了原先的面容,他依旧是微微笑著的亲切模样,“我的凡体的确是坐化了,但现在这个才是‘我’,我乃九界太君。”他说著又指了指那名白衣男子,“他是玄天君,也是你俩的熟人,认得出来吗?”
“……师父。”玄胤朝那人行了个礼,那名白衣男子的容貌与前任玄天观观主一致,不过气质可是相去甚远,比起和蔼可亲的玄天子,玄天君更為冷峻而不苟言笑,他摆了摆手,也朝玄胤行了一礼。
明崇仍旧是惊得说不出话,他磕磕巴巴了半晌才挤出一个问题,“师父,这是怎麼回事?您怎麼?……”
能以“君”為名的,只有神祗,普通人或者修仙者是不被允许名字里带“君”字的,人们认為这是褻瀆神灵。
“我们的确是神灵,也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两个神。”太君显然看出了明崇的心思,他点了点头,“我们之所以会来……或者说包括以前我们会‘入世’,都是為了你们。”
明崇一双眼几乎要变成问号,“我们?”
太君朝一直静静佇立在角落的红衣女子招了招手,她身旁漂浮著的红烛与她怀抱的光球立即朝太君缓缓飘去,他伸指在暗紫光球上一拉,另一颗雪白的光球随著他的指腹缓缓从暗紫光球中分离出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这世上所有的生命都诞生与混沌之中,古神便是第一个诞生的神祗。”
太君看著眼前相依环绕著漂浮转动的一大一小两颗光球,目光变得幽深,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古神与我们这批新神不同,他没有名号,是最為纯粹的代表‘有’与‘无’的神,是至纯至净之神,即使是我们这些后来诞生的神,也做不到像他那样的完全的无欲无求。”
明崇满脸疑问地看著太君,不明白他為什麼会说起这些。
“神一旦起了欲念,便不再為神,欲念会成為神的心魔,让神日渐堕落,逐渐化為魔。”太君看向明崇,“神祗的数量便是因此越来越少,不过仙者们——修仙成功之人就会成為仙,天道需要有人继承神的意志,所以為红尘万物指点了成為仙的方法——他们不担心神的减少,因為只要古神尚在,世间可以没有其他的神,直到他们发现连至纯的古神都被魔气污染。”
太君点了点白色的光球,只见光球缓缓拉长化為了一个身著银色滚边白袍的男子,他眉间的一抹浅红莲纹很是显眼。
“玄胤?!”明崇瞪大了双眼看著那道半透明的身影,他扭头看向身旁的玄胤,只见玄胤微皱著眉看著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看见明崇后双眼明显变得有神了许多,他朝明崇飘来,想要触摸明崇,却被玄胤抿著嘴一拂袖挥散了。
不过那片白烟很快又凝聚成人形,与玄胤一模一样的脸上掛著完全不会出现在玄胤脸上的轻浮微笑,嘴巴一张一合地说著些什麼。
“不要靠近他!”玄胤的声音隐含著怒气,他将明崇拉到了身后。
太君笑了笑,指了指那道身影,“这就是被古神拋弃的,他的心魔。”
那道身影已经飘回到太君身前,将另一颗紫色光球小心翼翼地捧起来。
明崇觉得自己脑袋有点混乱,突然得知自己的青梅竹马是上古神祗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情。
“崇儿,你还认得她吗?”太君突然问道。
被点名的明崇一愣,顺著太君的指尖看去,太君指尖所对的,就是那名红衣女子。
明崇摇了摇头。
“这世上第一个真正的魔,就是由她所生,她是南海鮫国第一公主,一位神祗因為与她相爱而堕落,他们的孩子,就是世上第一个魔。”太君伸出的想要摸摸明崇脑袋的手被玄胤打掉,抬头便见到玄胤一双被血色浸染的双眸,他一惊,与玄天君对看一眼,喃喃道,“已经恶化至此了吗?”太君兀地伸手抓起明崇的手腕三指按在明崇的脉搏上,他拧起眉头,“……没有?”
“师父,您是说……我就是那个魔吗?”明崇呆愣愣地回过味来,瞪著眼看向抓著他手腕的太君。
“千年前古神因為乏趣而封印了自己的神力化為莲子沉睡於雪山之巔,想要体会万物生长之趣,偏生有一隻蠢笨的魔招惹了他。”太君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放下明崇的手改按上他的肚腹,“我们一直在注视著古神,因為在安全范围内所以纵容那只魔接近失了大半记忆的古神,然而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出了问题,加上古神将自己的心思埋藏得很好,我们并没有发现他从何时起了欲念,生了心魔,不过仙者们多数认為是魔的魔气侵染了古神……怎麼会没有?”
“没有什麼?”明崇疑惑地看著太君。
“孩子!”太君拧著眉,“难為我费了这麼大的劲……”
“等等?”明崇这次反应得特别快,“那什麼欲引难道是你下的吗?!”
太君转头看向一直沉默著的玄天君,“他下的。”
太恶劣了!明崇眼角抽了抽,刚要开口,就被太君打断了,“為了使古神恢復原本的模样,仙者们打算剷除那个魔,而他们也确实这麼做了,但他们却不知道鮫国长公主与那位堕落的神祗以牺牲自己的為代价将魔的魂魄一分為二,為魔的部分封存在了长公主以自身心血製成的蜡烛中,并以魂力守护,而另一部分则被送入了轮回,转生為人,而化為雪莲的古神懵懂中吸收了魔的血液,加快了堕落的速度,不得已玄天君才入了尘世建立了玄天观,亲自照看古神。”
“你们还要再杀他一次吗?”玄胤将明崇护在身后,眉间莲纹鲜红如血,周身也渐渐缠绕上丝丝血色红线,抱著紫色光球的古神的心魔脸上泛起嘲弄的笑,半透明的身体变得清晰了些。
太君摊了摊手,“请您冷静下来,我如果要杀崇儿何必等到现在,早在捡到他的时候就杀了,我入世就是為了隐藏崇儿的气息不让他被仙者发现。”
“你们為什麼要帮……我们?”明崇问道,神和仙难道不是一边的吗?
太君微微一笑,“亿万年来不断有神祗堕落,却没有新的神祗诞生,这是為什麼?不可能是因為仙者替代了神,即使继承了神的意志,仙依旧是人,而神即使堕落為魔,他们的神格依旧,世间秩序并不会被影响。”
“你若是死了,古神不会恢復,反而会彻底魔化,魔化得太深,神格就会崩坏。”玄天君终於开口说话了,“仙者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替代神。”
“因外力而魔化的神,几乎都会丧失神格,我们原本是想著与其让古神外力魔化不如使他自然魔化,所以才让你俩多接触。现在已经有仙者发现了端倪,估计很快就会找到你们。”太君挥手招来暗紫色光球,“崇儿,你必须赶快恢復為魔,不然以你现在的力量根本不能抵抗任何一个仙者。”
“你俩已经交合过了吧?”太君抬眼看了看两人,“没有孩子也算是幸运,在这非常时期若是有了孩子必為累赘,但若是现在孩子已经出生,仙者必定不敢妄动,第一个神与第一个魔的孩子,其力量必可撼天动地。”
明崇看著一脸正经与自己讨论孩子问题的太君,感觉自己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师父。
玄胤垂眼看著明崇的肚腹,眼里一片晦涩不明。
☆、十三 侵染
“好像……也没什麼变化?”明崇看看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脸——他已经在太君的帮助下将那颗本属於自己的紫色光球吸收了,而太君与玄天君因為身份缘故不能在人间界久留,已经回去了。
明崇摸摸自己的脑袋——唔,头髮倒是长长了,原本只有浅浅的发茬的脑袋上已经被短髮覆盖,虽然也只是极短的发——他看看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玄胤,顺著玄胤的视线往下一直看到自己的腹部,眯起眼伸出双手盖住肚子,“看什麼呢?我才不会怀孕呐!……大概……”况且就做了那两三次而已,要是怀上了那真是……
“话说我是不是离你远点比较好?”明崇说著退了两步,“他们不是说你会生出心魔是因為沾染了我的魔气吗?”
玄胤终於把一直盯著明崇腹部的视线移开了,他看著明崇缓缓道,“我会染上魔气,不是因為你的缘故,是我自己的问题。”他朝明崇走去,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漆黑的双眼直直看进明崇眼里,“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心生悸动,不过当时我并不清楚那是什麼样的感情……直到后来……”
“哈哈哈!你居然是对我一见钟情吗?”明崇揉了揉玄胤的头髮,揉著揉著他的手又滑到了玄胤脸上,“等等,你这是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玄胤动了动头部,往后移了一点,“……最初刚拿回力量化為人形的时候我失去了记忆,直到后来看到你之后才逐渐回想起来的。”
明崇眯著眼曲起手指捏起玄胤的脸颊,“你想起来了你也不告诉我!”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櫺洒了一室。
玄胤看著身旁熟睡的明崇,因為与魔元融合的缘故,明崇的眉眼间多了些许邪肆,他用纤长的手指描摹著明崇的五官,指尖从浓黑的眉滑到棱角分明的唇——亿万年前他不曾看清的魔,便是这副模样吗?
“你们还能这样下去多久呢?”带著轻佻笑容的心魔又出现在空气中,他慢悠悠地晃著身子趴到床边。
“滚。”玄胤皱著眉压低声音低吼。
“哈哈,别这样。”心魔突兀的出现在明崇的另一边,他摸上明崇的脸颊,笑嘻嘻地看著玄胤,“我就是你,即使你不愿意承认,我也是你的一部分——你内心深处的,黑暗的一部分。”
玄胤漆黑的双眸染上血色,他阴沉地注视著心魔。
“啊呀——真可怕的表情——”心魔的嗓音与玄胤一模一样,却没了清冷仅剩轻佻,“你还能支撑多久呢?嗯?记得吗?以前你啊——从来不会理会我的,你摆脱不掉我,我们迟早要融為一体。”他笑嘻嘻地吻了吻明崇的嘴唇,随即消散在空气中,“——等到那时,他还会靠近你吗?他会接受你吗?”
玄胤已然变得赤红的双眸几乎要滴出鲜血,他伸手将明崇抱进怀里,将脸埋入明崇的颈窝不断低喃著,“……不能丢下我,你不能再拋下我……我会……”
明崇睡得不太安稳,即使是在睡梦之中,他也觉得脑袋涨得难受——似乎有什麼东西要冲出来了——亦或是有什麼重要的东西,要回来了。
他觉得自己忘了些什麼。
视野中是一片白茫——这是玄峰?明崇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哈!看我找到了什麼!”
明崇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随著这声音的出现,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朵纯白色的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又坚强地绽放著。
——啊,又是这个梦。
明崇记起来了,最近总是梦到的,那朵雪莲。
明明是第一视角,但是视线完全不受明崇自己控制,他只能这麼看著这具身体的主人行动——噢,还能清楚地知道这人的心声。
这次的梦特别长,明崇几乎觉得已经在这个梦里经歷了一生的时间。
“想要有一件只属於自己的东西,谁也抢不走的,永远只看著我,跟随我的东西。”——明崇听到了梦里的“自己”的心声,“看”了这麼久,明崇知道“自己”的出生是不被认可的,“自己”的父亲与母亲被迫分开,“自己”也被孤身丢弃在这大千世界,世界那麼大,他却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所,如今已是到了只能与一隻修為低微的花精对话的境地——真是,可笑又可怜。
“小雪莲,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明崇听到“自己”这麼问道——明知对方还不能言语。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明崇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酸涩——他害怕被拒绝,一个人活著,真的很寂寞,他寂寞太久了。
“就叫■■!”
明崇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听,却还是听不清楚那个名字,仿佛刻意一般,被凛冽的寒风刮去。
那朵雪莲依旧是安静地於风雪中绽放,过了良久,它晃动了一下。
明崇能感觉到“自己”面部的变化——眉眼立刻舒展开了,心臟的依旧是酸酸的,却由酸胀替代了酸涩。
“你答应啦!太好了!”
随著视野的改变,这具身体朝雪莲扑了上去——啊,可怜的雪莲被粗鲁的蹭掉了两片花瓣。
“啊啊!你的花瓣!对不起我实在太开心了,我是不小心的!”
明崇看著视野中光秃了一块的雪莲,突然觉得很想笑,还没等他笑出来——当然他也的确不能用这具身体笑出来——眼前的场景就变得一片赤红。
面前是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嘴里张张合合的说著些明崇听不懂的话——嗯,这具身体的主人显然也没听懂。
——然后他就被攻击了。
喂喂!别一言不合就打人啊!明崇很想瞪著眼。
猝不及防的一击直接穿透了他的腹部,但是明崇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因為这是梦境嘛。
但显然这具身体是很疼的,殷红的血液立刻喷涌而出,那群人一拥而上朝“自己”发动了攻击。
这是一场血腥的战斗。
“自己”显然很强,即使负了重伤,也没让对方好过。
“不能死!”
——明崇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明明才刚找到一个隻属於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能倒下!”
眼前一晃,明崇又看到了那片皑皑白雪,视野却有些模糊不清。
“■■,我回来啦!”明崇感觉到“自己”靠著石壁坐了下来,然后指尖传来了柔软顺滑的触感——他摸了摸雪莲,“我要睡一觉了,别吵我哦……”
“对不起,我不该赐予你名字。”
“对不起,要让你孤身活在世上,一个人的寂寞,明明我再清楚不过。”
——明崇感到自己的心臟再次充满了酸涩的疼痛,以及愧意,当修行者接受了另一人的命名,就代表了一生追随,永不离弃,永生永世,只此一人,而今,他这个命名者却要拋下他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倒在地上,明崇的模糊的视野中是满满的殷红,之余那朵雪莲依旧是纯白无暇。
——对不起,……
这一次,明崇终於听清了那两个铭刻於心底的字。
清冷的月光覆盖了一室沉寂。
明崇一睁眼就看到了玄胤眉间的浅红莲纹。
嗯?这傢伙什麼时候又钻到我怀里了?
刚刚醒来,明崇却很是清醒,他伸手摸了摸玄胤眉间的莲纹,指尖划过挺直的鼻樑,划过顏色浅淡的薄唇,最后抚上了他皮肤柔滑的脸颊。
“寒陌,我回来了。”
☆、十四 淫欲
為了不使玄天观受到波及,两人决定离开玄峰,去往人烟稀少的北漠。
“怎麼了?”玄胤看著神色古怪的明崇。
明崇从坐上马车没多久后就一直表现得坐立不安。
“……没什麼。”明崇伸手抓了抓自己粗硬的短髮,身子左右歪了歪后把一双长腿交迭起来。
玄胤起身坐到明崇身旁,将额头抵上明崇的——没有发热。
看著出了一身冷汗的明崇,玄胤皱著眉道,“我让静柳进来给你看看。”——由於静柳是玄胤的心腹加上他拥有高超的医术,两人便带上了他。
“欸!别!”明崇拉住了玄胤的衣袖,抹抹额头渗出的冷汗,“真的没事。”
“还是让他看看。”玄胤说罢就要掀起门帘。
“不不不!”明崇拉回玄胤的手,红著脸挠了挠脸颊,支支吾吾著,“我……额……嗯……你看吧……”说著明崇就张开了交迭的双腿。
“?”玄胤不解地看著明崇张开的腿间。
明崇低头看看自己黑色的裤子,搓了搓脸,拉著玄胤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裤襠。
——一手湿润,因為裤子是黑色的缘故,刚才看不到,现在玄胤是摸到了一大片的湿痕。
玄胤愣了一下,“你……怎麼……”
明崇捂著脸,“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玄胤眨了眨眼,“若是想要小解我们可以停下的……”
明崇放下捂著脸的双手,面无表情地看著玄胤,对著他的脸颊抬手就是一掐,“才不是尿出来的!”他抓起玄胤的手就往自己裤头里塞,“懂了吗?”
还不太习惯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奔放的玄胤僵著身子红了脸,手指触摸到了明崇柔嫩的花穴,此时那里已经氾滥成灾了,玄胤都能感受到有断断续续的液体淌过自己的指尖。
“这……怎麼回事?”玄胤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漠然面孔,指尖却忍不住动了动,挑开柔嫩的花唇探入了湿润火热的内里。
“唔啊!你不要乱摸!”已经挺立的敏感肉粒被指腹摩擦到,明崇禁不住弹动了一下腰臀,他轻喘著,“我不知道……我好热……”玄胤偏低的体温让此时仿佛置身火炉的明崇觉得很舒服,他压了压腰臀让玄胤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嗯……再深一点……”明崇压著玄胤的手摆动著臀部,平时略微粗獷的低哑声线染上了一丝媚意。
玄胤瞪著双眼看著明崇放浪的动作,低沉压抑的喘息不时传入他的耳朵——难道欲引的药效还没过?这麼想著的同时,他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啊……唔!……”似乎是触碰到了某个点,明崇尖叫了一声,随后想起这还是在马车内又咬紧了嘴唇,磨蹭碾压玄胤手掌的动作却越发地快了,他伸手扯过呆愣的玄胤按著玄胤的后脑勺将嘴唇送过去,将沉闷的呻吟堵在两人交合的唇间,玄胤感觉到了大股的热液浇湿了自己的手掌,裸露的手腕上也溅上了些粘稠的液体——明崇前后都达到了高潮。
明崇的瘫软了下来,他将头靠在玄胤的肩上轻喘著。
“明崇……还是让静柳……”玄胤抽出自己湿漉漉的手,抱著玄胤将两人换了个位置,让明崇靠在自己身上。
“不要!”明崇夹紧了双腿,“太丢脸了!”夹紧的双腿磨蹭了几下——他还是很热,刚才的高潮让他更加的空虚了。
他潮红著脸抬头看向玄胤,火热的身体更加的挨紧了玄胤,“玄胤……抱我……我好热……”
玄胤抿了抿色泽浅淡的薄唇,伸手将明崇抱进了怀里,随著他的动作,他确切的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香气,甜腻而淫靡。
明崇扁著嘴不满地动来动去,“不是这个抱!”他拉开领口,想要散散热。
玄胤的声音哽在喉头,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伸手将明崇大开的领口收紧,“明崇,现在还在马车里。”
“我不管!”明崇恼怒地拍开他的手,直接将自己的衣带解了大敞著裸露的胸膛,“我热!我痒!”
玄胤看了看明崇随著呼吸一起一伏的结实腹肌,还是移开了目光,“听话,等……”
明崇把自己的衣袍褪到腰间,“不等!不等!我不等!”他张开腿翻了个身跨坐在玄胤大腿上,压低下身用力磨蹭著玄胤的胯下,明崇的裤襠早已湿透,吸收不了过多的液体的布料不停地渗透出清澈的液体,染湿了玄胤的胯部的布料。
明崇将头抵在玄胤的肩上,低喘著伸出手摸索到玄胤腰间将他的腰带解开。
“唔!”明崇火热的手掌包裹住了玄胤还垂软著的性器,玄胤闷哼一声一手握紧了明崇紧实的腰部一手抓住明崇不安分的双手拉离自己的腰间,“明崇,别乱动。”
“唔……”明崇自己摆动著腰部用挺翘著探出裤头的性器磨蹭著玄胤的腰,黑色的裤子被磨蹭著越来越低直到完全露出了明崇的臀部。
“玄胤……抱我……嗯……”明崇挣开玄胤并没有握得很紧的手,覆上玄胤微微挺起的性器生涩地爱抚起来。
玄胤倒抽一口凉气,不知道该握紧明崇乱动的腰还是拉开明崇摩擦著自己性器的手。
“受不了了……热……”明崇抬起头,湿润的双眼看著玄胤,“……我热……寒陌……”
玄胤驀地瞪大了双眼,漆黑的眼看向明崇,他的喉头动了动,声音艰涩地溢出嘴唇,“你……叫我什麼?”他抬手捏上明崇的下巴,使了点力将明崇拉近自己,“再叫一次,明崇,你叫我什麼?”
明崇眯著眼舔舔嘴唇,凑近玄胤,湿润淌水的穴口微微含著火热柱体的顶端,嘴唇磨蹭著玄胤的,低声道,“抱我,寒陌。”
玄胤的瞳孔颤了颤,感觉眼眶酸涩起来,他眨了眨眼,用力吻住明崇湿润的唇瓣,握著明崇的双手使力往下按去。
“唔嗯!”明崇瞪大双眼,想要仰起的头被玄胤按著后脑,口腔内滑进一条湿热的物体蛮横地四处掠夺。
一瞬间深入到极致的火热肉刃直直冲入了敏感的宫颈捣开深处柔嫩的肉壁,火辣的刺痛感让明崇缩紧了穴口,他想要并起双腿却受制于玄胤卡在他腿间的姿势,上抬的腰也被玄胤死死压住。
玄胤搂紧明崇酸软下来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交合的唇间溢出些许津液顺著明崇平滑刚毅的下巴流下。
“唔哈……哈……”随著淫靡的声响,明崇低下头将前额抵靠在玄胤的肩上,津液顺著他张啟的双唇间红嫩的舌尖淌落。
行驶在不平路面上的马车颠簸著,两人频率不一致的上下起伏的身体上壮硕的性器磨蹭碾动著明崇敏感的内壁,不平的硕大头冠一下一下地刮擦著脆弱的宫口,让明崇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呻吟,湿透的下体不停地从细微抽插的间隙中溢出清液,刚发洩不久的嫩红性器被刺激得又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玄胤捏著明崇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嘴唇贴上明崇的,他磨蹭著明崇的双唇,“再叫一次,叫我的名字……”
明崇甩著头逃离玄胤的指尖,他动动被握紧的腰,穴口开始一收一缩地吸吮起火热粗壮的性器,“你动一动,我不要这样……啊……”
玄胤抬手按著明崇的后脑,轻声道,“你叫我的名字,叫了我就动动,嗯?”
明崇用脑门撞了撞玄胤,“你动了我再叫!”
玄胤眯起漂亮的双眼,抬头咬上明崇不听话的嘴,双手抬起明崇让自己的性器抽出到仅剩头冠,再用力将明崇的臀部按下去。
“唔啊!”明崇摇晃著脑袋双手掐紧了玄胤的肩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只觉得下身又酸又疼,花穴深处汩汩涌出大片液体,从性器交合的缝隙喷溅出来。
玄胤蹭蹭明崇的汗湿的鼻尖,低喃道,“我动了,你叫我一声,嗯?”
花穴正经歷第二次高潮的明崇皱著眉,下身不断泄出热液的快感让他轻颤著身体,沉浸在高潮餘韵中的他忽略了玄胤的话。
玄胤抿起嘴,抱著明崇起身,然后转了个身将他放在了宽敞马车的角落将明崇的双腿掰得更开,太高明崇的臀部将他的膝盖压向头部两侧,明崇青涩的性器根部的湿红肉缝大敞暴露在空气中,艳红的内里蠕动挤压著溢出的清澈水液划过臀缝深处嫩红的紧缩的穴口打湿了蜜色的臀部,很快就在他身下汇聚了一滩液体。
玄胤抬腰用性器头部缓缓磨蹭著明崇的还紧缩著的后穴,画著圈磨蹭著紧闭的穴口,翕张著的铃口溢出的黏腻前液将褶皱打湿。
“唔……后面?……”缓过神的明崇动了动腰臀,被磨蹭得发痒的后穴禁不住小小收缩起来,“前面痒……后面……后面……”
“后面如何?”玄胤挺腰浅浅戳刺著微微开啟的穴口,头冠每每浅浅插入穴口又立刻退了出来,逗弄得穴口贪婪地开合著。
“嗯……后面也痒……”明崇掐著玄胤的手臂,“都怪你!……啊……要……”
玄胤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逗弄饥渴的穴口,甚至悠哉地空出一手不轻不重地揉捻著花前段挺立的阴蒂。
“唔……你这人……”明崇更高的抬起臀部想要将坏心逗弄他的肉刃吃进去,却被很好的躲开了,“玄……唔……寒……寒陌,进来……”
玄胤眯起眼笑了笑,被浸染得湿漉漉的性器头冠摩擦过敏感的会阴,深入柔嫩敏感的花穴,不等它适应便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
“啊啊唔……”明崇满意舒爽的呻吟被玄胤堵在口中,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陌……阿陌……嗯……”明崇红嫩的舌尖追逐著玄胤收回的舌探入玄胤的口腔,两人才分开的唇瓣又粘合在了一起,随著吸吮不断地发出轻微的“嘖嘖”声。
“啊……啊……唔嗯……”明崇向后躺靠在铺了厚厚软垫的座位上,腿间湿润红艳的花穴任由俯在他身上的俊美男人顶弄,湿漉漉地随著抽插的茎身溅出水液。
玄胤俯下身趴在明崇大敞的胸膛上,一口含住一颗硬挺的褐色肉粒啃咬吮吸起来。
乳首被坚硬的牙齿摩擦啃咬著,柔软的火热的舌头也不时缠绕舔弄著,明崇仰著头抱著玄胤的脑袋挺起胸膛将乳首更深地送入玄胤口中,“右边,右边也要……”
玄胤咬著明崇的乳首狠狠地吮吸了一下之后吐出了这颗肿大得不行的小东西。
“嗯啊——”被狠狠吮吸乳首的同时,明崇下面的阴蒂也被重重捻动著,他难耐地呻吟著,花穴快速收缩了几下随后大开著再次攀上了高潮,前端挺翘了许久无人爱抚的性器也抖动著射出了粘稠浊白的液体。
玄胤低喘著停下抽插的动作,收紧腹部感受水穴内热液冲刷他的头冠的快感,这快感让他的性器又生生胀大了一圈,将紧窄的穴口撑得更开。
“唔唔……太大了……不要变大……阿陌……阿陌……”明崇还在高潮中的花穴艰难的吸吮吞吃著变得极為粗大的热烫肉刃,两瓣薄嫩的肉瓣被撑得几近透明,穴口被茎身堵得不留一丝空隙,剩餘的几股热液全被堵在了穴腔内。
随著“啵”的一声响,玄胤咬著牙抽出了硬挺肿胀得不行的粗长性器,明崇变得赤红的花穴吐著泡泡泄出了大滩液体,马车内充斥著浓郁的淫靡香气。
玄胤看到明崇可怜的缩成一小团的柔软性器,舔了舔被情欲蒸腾得赤红的薄唇,抬著腰用自己的肉刃戳上了明崇还萎靡著的性器。他一手钳著明崇的膝窝将明崇的一条腿拉得更开,一手向下捻上了明崇暴露在花穴外红肿挺立的肉粒,一边动著腰胯用性器戳弄摩擦著明崇的分身。
“啊,啊……嗯啊……”明崇细碎的呻吟著,挺起的腰部几乎弯成一张满弦的弓,他仰著头,过多的津液溢出红润的嘴角划过脸颊淌在软垫上晕染出了深色的水痕。
明崇身前不断被摩擦的性器颤颤巍巍地抖动著,小心翼翼地又胀大挺立起来,与玄胤的火热交缠著相互摩擦,发出淫靡的声响。
玄胤狠狠捻动了一下明崇被玩弄的紫红的阴蒂之后手指再往下探入了那早已一张一合流著口水等待临幸的后穴。指尖轻车熟路地抵上了一处坚硬研磨著。
“啊唔!”明崇的尖叫被玄胤堵在嘴里,他的腰臀抽搐著挺起抬高,被磨蹭的性器前端不断流出黏腻透明的清液。
“嗯嗯!……唔嗯……嗯……”明崇胡乱扭动著腰臀却始终摆脱不掉体内作恶的手指,他的性器铃口翕张著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地冒出黏腻的液体,将两人本就湿漉漉的性器打得更為湿滑。
“啊……嗯嗯————”明崇腹部抽搐著,双眼上翻著几乎要晕过去,翘得老高的性器铃口快速翕张著流出一股股粘液——没有射精,却达到了高潮。
明崇歪倒著身子,结实的身子整个都浸了水般湿漉漉的,大张的双腿间露出的两个穴口都还合不拢,前方的花穴因為被粗壮的东西长时间抽插的缘故暂时失了弹性,此刻还大张著一个能看进艳红内壁的圆洞,洞口粘满了粘稠的汁液,合不拢的内唇抖动翕张著仍在吐著清液,后方的菊穴也因為刚离了手指开著一个小孔,微微倾吐著晶莹的肠液。
“不行了……”明崇长时间打开的腿根颤抖著,下身早已湿黏得一塌糊涂,被摩擦的肥厚的花唇颤巍巍地想要合上,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起开,却被玄胤抓著膝窝不放,合不拢的洞口又迎来了旧客,玄胤胯部贴紧明崇的下身,“我还没到呢。”
“啊啊——”明崇抖著腿根,他还保持著半侧著身子的姿势就又被强硬被迫吞吃进火热的粗大,修长的双腿被抬起,明崇被玄胤翻了回来,一条腿搭在玄胤肩上一条腿被掰地大开的几乎压到他脑袋旁,他隐约能看到两人交合的下体,赤红粗壮的性器缓缓挤开被摩擦得红肿肥厚的花唇,撑大洞开的红艳穴口,粗糙狰狞的筋络一寸寸地消失在穴口中,内唇细嫩的嫩肉被带入了一些,穴口被摩擦得充血炽热,偶尔撤出一点点的肉茎会将红艳的内壁一同带出一点,复又随著重重深入的动作回到原处,明崇流著泪摇晃著脑袋,“不行……我……好酸……唔啊……呜呜……嗯唔……”
重新塞满穴径的肉刃灼烧著充血敏感的内壁,粗糙的筋络摩擦过柔嫩敏感的宫口,直直冲撞著最為细嫩的内室。
“唔啊啊————”马车剧烈抖动了一下,正好前挺著腰部的玄胤的性器重重碾压著明崇的内壁深入到了极致,胀大的双丸狠狠拍在明崇红肿的花唇上,些许粗糙的耻毛也随著动作钻入了艳红的穴口,搔刮著细嫩的内里。
花穴深处的泉眼被凿穿,滚烫的泉水却被粗壮的性器堵在甬道中,被摇晃著的明崇感觉自己几乎能听到腹内摇晃的水声,他歪向一边的性器半挺著抖动了几下,赤红的铃口颤抖著吐出了一口黏腻的白浊。
“你……快射……嗯……”明崇挺了挺腰,花穴被强有力的摩擦所带来的酸胀感让他腹部紧缩,失了弹性的花穴柔顺地吞吐著还在持续抽插的粗硕,偶尔抽搐几下表示抗议这持久的虐待。
玄胤吻了吻明崇被亲得红肿的唇,堵著明崇的嘴抱紧明崇的腰用力将性器送到了最深处,又胀大些许的性器让明崇瞪著眼挣扎起来,“唔唔!……唔……”
“嗯嗯——”深入内室的性器抖动著喷射出热烫的液体有力的打在明崇敏感的内壁上,烫的明崇又剧烈收缩著穴口攀上了一个小高潮,他上挺著腰,红肿的花穴却仍是紧贴著玄胤的腹部深深地吞入肿胀的性器,强劲的内射让明崇眼前冒出一片金光,他软下了早已无力的腰,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十五 融合
经歷了一段时间的颠簸,马车停了下来,外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静柳小心翼翼的声音,“咳,嗯,小师叔?我们到了客栈了,我先去开房间?。”
玄胤看看怀里还在昏睡的明崇,应道,“嗯。”
似乎是静柳嘱咐过店小二了,并没有人立刻走上来牵走马车。
“嗯……嗯?”感到马车不再晃动的明崇慢悠悠地醒了过来,“到了吗?”
“嗯。”玄胤揉了揉明崇的腰,“静柳先去开房了,我们也準备下去吧。”
明崇坐起身,因為没有準备的缘故,玄胤并没有将他的身子清理得很乾净,他还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残留的精液,因為做得太狠的缘故,明崇的花穴仍旧张著个小口,随著他的动作挤出里面残留的白浊液体。
“唔……”明崇抖著腿尽力收紧穴口——玄胤并没有帮他穿上裤子,那条黑色裤子的襠部早已脏污不堪,所以玄胤仅仅是帮他穿好了还算乾净的外袍。
——因為一直没脱衣服的缘故,玄胤腰间的布料上也残留著一大片湿漉漉的水痕。
马车上除了一开始离开玄峰时準备著御寒的大氅外并没有準备衣服,所以两人现在面临著尷尬的窘境。
“啊啊!这下怎麼办?”明崇抓抓头髮,他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大腿划下呢!他可不想一边流水一边在眾目睽睽之下进店!而且因為不久前长时间将双腿张开到极致,明崇现在连站都站不稳,“都是你啦!怎麼这麼经不起挑逗!”明崇不讲理地抬起腿恼怒地蹬了玄胤一脚。
“……”玄胤抬手轻鬆地握住了明崇的脚踝,眼睫一垂就看到了明崇结实的腿间湿润红肿的泛著水光的晶莹花穴——这个粗线条的傢伙一向如此没有一点防备。
“你干什麼……唔啊!”明崇那点细微的挣扎对玄胤来说毫无用处,玄胤微微使力握著明崇的脚踝将明崇拉到自己身上。
“欸?啊!啊啊!”明崇顺著玄胤的力道单脚跳了几下就软了膝盖,栽倒在地上前被玄胤眼疾手快的捞到了怀里。
“嘶——”一坐到玄胤的腿上,明崇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挪了挪屁股,离隔著布料顶著他的花穴的大棍子远了些,“你?!”
玄胤松了松腰带,握著明崇的腰将柔嫩的花穴又送到了自己硬挺的性器前,性器火热的头冠礼貌地挤开花唇蹭了蹭内唇后,就直直冲入了湿滑的内里。
“啊啊!”明崇的花穴还红肿著,这麼一下让他下身火辣辣的刺痛起来,他撞了玄胤的肩膀几下,咬著玄胤的耳垂磨牙,“好疼!”
玄胤轻喘一声,将被火热内里刺激得更加胀大的性器又往里头挤了挤,直到腹部完全紧贴上玄胤的下体,他揉了揉明崇手感良好的臀瓣,低声道,“夹紧点。”
“啊……疼……好疼……”明崇抖著身子,花穴艰涩的一开一合的适应著深埋的粗大。
“忍一忍。”玄胤抑制住想要抽插的冲动,他伸手拿过自己宽大的绒毛滚边大氅给明崇系好,一手托著明崇的臀部一手掀开车门的布帘,用著这种抱小孩的姿势就抱著明崇走下马车。
“哈啊!”明崇双腿圈紧了玄胤的腰,原本已经略微乾涩的内里又逐渐溢出了水液。
玄胤按著明崇的后脑让他将脸埋进自己肩上,“有人哦。”
“唔……”明崇闭著眼张嘴咬住玄胤的肩,一张英俊的脸涨得通红。
“客官,我帮您把马车牵走吧!”
突兀响起的陌生嗓音让明崇吓了一跳,花穴同时紧紧闭合起来绞紧了体内盈满软嫩腔道的性器。
店小二殷勤地牵著马,“放心吧客官,我们这儿都是用上好的马草帮您照料马匹的,马车也会帮你们清理乾净。”
“唔唔……”明崇整张脸都埋入了玄胤肩头,死死咬著玄胤的肩头,全身抖个不停。
“这位客官是生病了吗?”小二注意到被玄胤抱著的明崇颤抖的身体,“哎呀,这荒凉的北漠上上哪找大夫看啊?”
随著店小二的接近,明崇浑身紧绷起来,玄胤耳边满是明崇带著哭腔的细弱呻吟,他安抚地拍了拍明崇的背,对小二道,“有劳店家费心了,不是什麼大问题。”说罢就抱著明崇朝店内走去。
明崇此时是羞得浑身通红,他紧张地圈紧玄胤的腰,走进店内时他下意识悄悄抬了抬头,对上了几位客人漫不经心的目光。
两人都被宽大厚实的披风包裹,明崇光裸的双腿也被玄胤的披风覆盖,现在尚是正午,是北漠最為炎热的时间,披著御寒披风的两人自然受到了店里大多数目光的注视。
明崇觉得店内顾客们喝酒谈天的嘈杂声就响在自己耳边,感受到几道目光的注视,让他紧张地绞紧穴口,感觉到极大的羞耻,充血肿胀的花穴却随著玄胤走动而浅浅抽插的动作开始一张一合起来,体内很快又充盈著丰沛的汁液,被玄胤胀大的肉刃牢牢堵在穴内,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明崇总觉得自己听到了隐秘的水声,随著走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传出。
静柳从二楼走下来,“小师叔,我要了两间上房起我来带你们……”他看到趴伏在玄胤怀里的明崇,以為明崇不太舒服——听了一路的活春宫,静柳觉得明崇也是很辛苦的——他拍了拍明崇的背,“怎麼了?”
“唔——”受到惊吓的明崇死死抱紧玄胤,被撑大到极致的穴口细微的剧烈开合收缩著,体内深处涌出的热液被堵在穴口。
玄胤气息不稳了一瞬,他微微紧了紧眉头,抬脚往楼上走去,“带我们去房间。”
静柳眨眨眼僵硬地收回了手,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将两人带到房内后,静柳就知趣地退下了,还嘱咐了店小二晚点再将餐点送上来。
关上门的玄胤立刻将明崇的披风解了下来。
明崇浑身湿淋淋的,他鬆开了玄胤被他咬得渗血的肩头,嘴里含糊地呻吟著。体内的性器随著走动的动作一直或轻或重地顶弄著他极為敏感的内里,壮硕不平的头冠也不断搔刮著他宫口的软肉,让明崇的腹部酸胀得不行,身前的青涩性器才发洩过一次,白浊黏腻的液体在他的小腹上湿糊了一片,嫩红的阳具又被刺激得高翘著不断从铃口冒出黏液。
忍了许久的玄胤抱紧明崇大步走进内室,下身赤红粗壮的性器随著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用力摩擦著湿热的甬道。
“哈啊……啊……不要……”柔嫩的肉花艰涩地吞吐著玄胤的硕大,两人的交合处溅出细小的水沫,随著抽插被茎身带出的水液滑过明崇濡湿的臀部滴落在玄胤的长袍上,长时间被摩擦的花唇红肿肥厚,疼痛中升腾起来的快感让明崇不由得扭动起腰身,“唔嗯……疼……”
玄胤将明崇放倒在床上,用力挺动了几下腰部之后看到明崇的花穴实在红肿得可怜,便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嗯哈……”明崇瘫软在床铺上,单薄的外袍紧贴著他的身体,因為一边走一边相贴著摩擦的缘故,他的衣襟大敞著露出大片汗湿的蜜色胸膛,大开的双腿软绵绵的从床边垂落,腿间原本小巧紧实的肉花经过长时间的浇灌彻底绽放开来,体内积存了一段时间的热液随著性器的拔出争先恐后地涌出,明崇已经变得极為敏感的身体轻颤著,玄胤性器的头冠刚一拔出,他就无意识地呻吟著又潮吹了一次,清液断断续续地从张成一个圆洞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很快就浸湿了明崇身下的床单,顺著床沿滴落到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室内弥漫起淫靡的香气。
玄胤低喘著看著还瘫在床上浑身潮红的明崇,伸手捏了捏明崇变得红润挺立的乳尖,却不想指尖刚传来温热弹性的触感,明崇就闷哼一声——他身前挺翘的性器又喷发了,性器下的花穴也开合著挤出了更多的液体。
玄胤一顿——太敏感了吧?
明崇渐渐停止了颤抖,他迷茫地睁开双眼,经歷了太多次的高潮让他的神智有些模糊了,但是他仍旧觉得浑身燥热不堪,他动了动身体,全然忘了玄胤还在身边,大手覆上自己的胸肌,粗糙的指尖揉捏起颤巍巍的挺立在胸膛上的红润肉粒。
玄胤惊讶地看著姿态放浪的明崇,縈绕在鼻尖的香气愈发的浓郁。
“嗯……嗯……”明崇细碎的呻吟著,双手愈发大力地揉搓起自己的胸部,胸膛上的肉粒充血肿大起来,颤动著仿佛要喷涌出什麼东西,他的上身还凌乱的穿著外袍,下身确实光溜溜的,大开的双腿间的性器不情不愿地半挺著,性器根部的嫩红肉缝开著口被乱七八糟的液体糊得脏污不堪,菊穴也微微瑟缩著偶尔收缩一下。
似乎是觉得不满足,明崇睁著迷蒙的双眼在室内搜索著什麼,视线停在玄胤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下滑到玄胤的胯间,落在了那根微微抖动著的血脉僨张的巨物上。
明崇潮红著一张脸舔著湿红丰润的唇瓣,将手伸到自己胯下掰开蜜色结实的臀瓣露出隐在臀缝深处的菊穴,“给我……陌……过来这边……”
玄胤觉得明崇不太对劲,却绷不住自己断弦的理智,他带著粗重起来的呼吸俯下身将僨张的性器对準明崇的后穴就直直撞了进去。
明崇的后穴内部异常的湿润,穴口的褶皱被茎身完全撑开,光滑热情地含著粗硬的肉刃。
“啊啊……好舒服……还要……”明崇仰起头,嫩红的舌尖探出了唇瓣,舌根不断分泌出的津液溢出嘴角滑出道道银线,他双手摸索著向下握住自己青涩半挺的性器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红肿的肉花内吐出些许粘稠的白液。
玄胤缓缓抽出埋入明崇后穴的性器,将明崇捞上床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在用力撞进去的时候捻上了明崇探出湿红肉花外的赤红阴蒂。
“唔啊——嗯嗯……哈啊……”明崇的脊椎瞬间挺直,臀部朝上高高撅起,含著滚烫巨物的穴口剧烈收缩著,身前的性器高翘著贴上腹部,抖动著却仅仅是溢出几滴浑浊的液体。
玄胤深深浅浅地在甬道内抽插著,指尖或轻或重地揉捻著明崇的阴蒂,敏感的花核肿大了不少,在玄胤指尖痛苦的颤动。
腹部传来的不容忽视的饱涨感让挣扎著撑起前身,他捏住了自己的性器,转头无助地看向玄胤,“要尿尿……要尿尿……”
玄胤看著浑身通红的明崇湿润的双眼,心里攀升起一丝异样的快感,他摸摸明崇粗硬的短髮,两指探入明崇丰润的唇瓣逗弄著他柔软的红舌,一手握住明崇另一隻手让他双手捏紧性器,他轻轻摆动著腰胯让自己火热的性器在湿润的甬道内勘探著找寻到能让明崇迷乱的那点,“可以尿,不过……”他手指剥开明崇湿黏的花唇蹭了蹭穴口后轻捻上肿大的花核,指尖动了动抚上隐藏在花核,下方的隐秘小孔,“用这里来。”
明崇抖著身子摇摇头,“不要……不要……啊啊……”
玄胤俯趴在明崇身上,胸膛紧贴著明崇的背部,他用鼻尖蹭了蹭明崇的耳根,声音又低又软,“就一次,我想看,好不好?”
即使被情欲蒸得神志不清,玄胤的示软对明崇也还是很有效,明崇呜咽著乖乖伸手捏紧自己的男根,腹部微微的用力。
玄胤的指尖一边捻动著花核一边抠挖起花核下方的的小孔,埋入明崇后穴的性器火热的头冠也不断研磨著甬道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呜呜……不行……”明崇湿红的双眼不断流出泪水,他哀求地看著玄胤,“呜……尿……尿不出来……嗯啊……疼……”
“可以的。”坚硬的指甲戳刺抠挖著那处隐秘的小孔,有几次指尖不经意间太过用力而浅浅刺入了乾涩的内里,玄胤低头吻了吻明崇湿润的眼睫,下身停止了研磨的动作开始重重顶弄起来,每一次插入抽出都重重摩擦过那点敏感。
“啊啊!……嗯……哈啊…………”腹部的胀痛感愈发的明显,明崇仍旧是乖乖的捏著男根,在晃动中扭动著臀部,微微隆起的腹部使力,花穴受力大张著,被抠挖得肿痛的花核赤红一片,下方的小孔也张开著似乎在準备著什麼。
“啊啊……呜呜……疼……啊——”存在感鲜明的粗壮性器深深埋入肠道在最深处抖动著射出滚烫的液体,刺激得敏感的肠道骤然紧缩著,隐秘的那处火烧火燎地胀痛著,终於断断续续地从小孔中流淌出浅色的液体,洞口被流出的液体灼烧著,明崇被双指撑开玩弄舌头的嘴边唾液滴滴答答地淌得到处都是,他含糊不清地控诉著,“呜呜……疼……坏人……嗯哈…热………”
“乖。”玄胤抽出明崇嘴里的手指,就著还在内射的姿势将明崇翻过身吻上明崇湿润的唇,柔软的红舌深入明崇的口腔撩动著舌根逼出更多的唾液。
“呜……嗯唔……”明崇的隐秘处还在断断续续地流著尿液,无力的双手鬆开了性器,铃口也抑制不住地流淌出淡黄的液体。
玄胤舒了一口气,从不舍地挽留他的肠道中抽出性器,蹭著花唇又将还硬挺著的性器埋入了这更為湿润滑腻的甬道。
明崇的下身湿的一塌糊涂,腿间粘满了各种液体,整个胯部被撞击得一片通红,已经射不出精液的性器被刺激得依旧半挺著从通红的铃口断断续续地溢出其他液体,腰间与腿根处是一片青青紫紫的指痕,合不拢的腿间两个被彻底玩弄的穴口可怜兮兮的颤动收缩著淌著白浊黏腻的精液,变得赤红的花穴还在被佈满筋络的狰狞巨物入侵著,薄薄内唇被抽插得外翻著艰难的吞吃著巨物。
“啊啊……不行了……前面……”明崇流著泪推著玄胤,想要逃离这疼痛的欢愉,“疼……嗯啊……”敏感充血的穴口很疼,但贪婪地内壁仍旧不知廉耻地吮吸挤压著火烫的粗大茎身,“啊啊——”明崇仰头抬著腰又一次攀上了高潮,花穴内少许液体得了空隙积极的喷溅出来。
“好香。”玄胤把头埋入明崇的颈项,舔了舔汗湿的蜜色肌肤,向下舔上了红润肿大的肉粒。
“唔啊……”明崇被刺激得穴口一紧,花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滑腻热液。
“你变得好敏感……”玄胤被夹的闷哼一声,一边啃咬著明崇挺立肿大的乳尖一边又把玩起了明崇身下的阴蒂。
“啊啊!不行!那里……坏了……啊……要……”明崇瞪大眼抓著玄胤的头髮挣扎起来,敏感的花核已经被玩弄得青紫,下方的孔洞抑制不住地又淌出些浅色液体,将出口灼烧得一片火辣辣的疼。
玄胤直起身低头看看明崇异常肿大的花核,失望的扁扁嘴,还是收回了手,把不满发洩到软嫩的花穴中,性器硕大的头冠擦过宫颈顶开宫口蛮横地摩擦顶弄著。
明崇送送抓著玄胤衣服的手指霎时收紧,嘴里嘶哑地发出高亢的呻吟,才刚摆脱高潮餘韵的身体又抽搐著迎来了新的高潮,体内的潮水淅淅沥沥地不断从含著玄胤粗大性器的阴道口往外喷溅。
太敏感了。玄胤用手掌按压著明崇鼓胀的腹部,看著再一次两边失禁的明崇,心里升腾而起的成就感与满足感让他勾起嘴角微微眯起了双眼。
“哇哦——真是可怜又可口的模样。”不知何时出现在床边的心魔笑嘻嘻地看著床上半昏迷的明崇,他看向面色变得阴沉的玄胤,“你已经开始和我融合了呢,真开心~”他凑到玄胤耳边,语气轻佻,“没错,就这样,把你内心想要做的事,全——部做出来。”他伸出手指硬挤进了两人的交合处,抽出时带出了一指湿滑的液体,他舔了舔指尖,“他会包容你吗?这样的你,这样的我们,他会接受我们吧?”说罢又渐渐隐匿了身形。
玄胤的双目染上血色,他强硬地压著明崇的膝窝粗鲁地操干起软嫩充血的花穴,蛮横的力道将花唇边的汁浆打成白沫黏糊了穴口。
“啊啊啊——啊!哈啊……唔嗯……啊……”明崇半闭著双眼,合不拢的嘴边溢出的唾液湿糊了他的下巴,他声音嘶哑的随著蛮横的顶弄呻吟著坠入更深的淫靡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