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千年桃树精桃夭捡到了一本奇怪的童话书,本以為只是一本孩子丢失的睡前读物,不想却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这是一个吃货穿越各个童话位面,吃干抹净的18禁童话故事集。(内有触手出没)
1. 奇怪的童话书
桃树运天地灵气而生百年成精,千年化形。只要你没有半路被樵夫当柴火砍了,总有一天可以化成俊男或美女,下山找个有缘人成就一段佳话。
“今日是桃苑自成立起第一次将弟子逐出师门的日子!桃精桃夭,淫乱学院,败坏风气,蔑视师长,理当逐出师门!”一派仙家气概的丘山上,首次全员齐聚广场,一个白鬍子老头唾沫横飞的高声朗读著宣讲稿。下面一阵激愤的附和声间接夹杂几句低不可闻的抗议。
而与那边亢奋的气氛形成对比的,是不远处的一方僻静之地。只见一白衣男子,长袍广袖,乌髮垂地,当是风姿卓越。他只是依靠在一旁的树上,面带嘲讽的注视著眼前的景象。
“你要走了吗”不知何时,一个阳刚男子出现在白衣男子身边,语调低沉带著一丝不舍。
“不然呢,接著祸乱整个丘山吗?”白衣男子嗤笑一声,“下山有下山的好处,起码那裡的人说不定更知情识趣些,不像你,身子裡还含著我的种呢,就摆出一副被强姦的样子。都快被操熟了还给我装纯。”
阳刚汉子被这辛辣的话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不可怜。“我不是……我喜欢你啊……你别……”
“好了,我走了,你哪天要是骚穴痒了就来找我。”白衣男子经自打断了汉子颠三倒四的解释,不知从哪摸出个小小包袱,竟就那么瀟洒的扬长而去了。
桃夭走了一两个时辰,还没到半山腰脚底就已经磨出了血泡。他从孩童时就被他那弟控的兄长时刻抱在怀裡,长大后又专门被赠予了一个疾风符,一直免收腿脚之苦,今日既然好不容易摆脱弟控程度越加可怕的兄长大人,索性便封了那个含他灵识的符籙。
正当桃夭苦恼之时,一本装帧精美的小书映入眼帘,捡起来一看,这分明就是一本凡间孩子的睡前读物,但其纸张却似皮非纸,滑腻异常。裡面的故事膾炙人口还配有生动的插图。
只是為什么不小的图片却模模糊糊如笼著一层纱般就是看不清楚。桃夭虽不属猫却愣是带著十足的猫的性格,将书本翻来覆去,摸摸蹭蹭,无意识将脸越凑越近,好仔细看个清楚。
谁成想就在这一刹那,只听“滴”的一声,书间金光大放。桃夭只感觉眼前一片粉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仙气繚绕的丘山上,一派祥和。谁都不曾发现桃夭的神秘失踪。而那本童话书的封皮上,则在标题前渐渐浮现了两个粉色的似有液体流动的‘性’‘爱’扭曲字体。然后无风自燃化為灰烬。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2.这是禽兽还是美女
“你愿意陪我玩吗……你愿意吗……你愿意陪我玩吗……你愿意吗……”
桃夭是被脑海裡一直无限迴圈的萝莉音给烦醒的,任谁酣睡时被吵醒都不会有多高兴,然而当他满腹怨气的看到始作俑者后,再强烈的怒火也因眼前这个长著一个兔子头的诡异小女孩转化成了惊悚。莫非他是穿进聊斋了?
“陪我玩嘛,啊,你总算醒了!”穿著艳粉色洋装的小女孩高兴地笑了。然而桃夭表示看著一个兔子脑袋却硬是做出了人类的表情他压力山大。
虽然不只是桃树可以修炼成精,飞禽走兽亦可以化為人形,飞升得道。但无论是什么种族,化形后都顶著一张或美或丑或平凡的脸,像这种化形失败,反而比本体更加怪异恐怖的例子却从未发生过。
许是桃夭怪异的眼神让女孩倍感不适,她的笑声越来越低,奇怪道:“怎么了,你不喜欢我的样子吗?”红通通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
“不是,我只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形象,所以奇怪罢了。”桃夭摸著头上的冷汗连连摆手。
“咯咯,我就知道这样才可爱,咯咯咯。我可是特意把原来的头拧下来把最可爱的兔兔缝上去的。”女孩顿时阴转晴,一副颇為自己的决定骄傲的样子。
桃夭打出生以来就从没经歷过挫折,现在恐怕是他面临的最大的危机——不知道现在在何处,不知到诡异的小女孩是何人,甚至连所在空间都不再是原来的位面。
他天生就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如今更是收敛了以前的脾气,力求风度翩翩以博得女孩好感。
“请问这是哪裡?”
“这裡是主人给我建的房子。”
“主人?”
“是啊,主人给了我生命,他将我养大,教我穿衣,给我束髮,你看就连我的兔兔脑袋都是主人给我缝上去的。”一提到这个神秘的主人女孩顿时变成了嘰嘰喳喳的喜鹊,显然对他崇敬之至。
“那你的主人呢?”桃夭忍不住打断她,他现在功力全无,迫切的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不知道,主人说如果我能将这本童话书啟动,就是我的房子,我就可以得到他现在位置的线索。”
“那怎么啟动呢?”不知道為什么,桃夭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当然靠你啦。”
嘎嘎嘎,一排乌鸦从桃夭头上飞过。
女孩笑眯眯也不解释,小手一挥,只见他们脚下浮现出一半打开的书,正是那本童话书。书上的图片逐渐变得立体,从山川河流,到房屋街道,无不跟真的一模一样。而在最显眼的一座王宫上,漂浮著“灰姑娘”三个字。
“喏,看到这个王国了吗,当你完成任务后,这页纸将会变成一部分地图。你每完成一个故事,地图就会被补全一部分,直到可以顺著地图上的路线到达主人的位置。而你的任务就是扮演故事裡的任意人物达成我给出的结局。”
“那我还能回去吗?”桃夭明智的没有问他可不可以拒绝。
“当然啦,我只想找到主人,任务完成后你可以去任何地方,记住,你得完成任务。”
从萝莉瞬间阴森下来的表情中,就知道如果任务失败了,他的下场绝对异常凄惨。
3.开胃菜
明亮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驱散了室内的昏暗。窗外隐隐约约传来芙蓉鸟的叫声,合著其他鸟儿的嘰嘰喳喳奏成一天的首张单曲,大朵大朵的山地玫瑰也争相开放。这是属於贾比考家族的一个平凡清晨。
桃夭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红木雕花的床柱,绸缎蕾丝层层迭迭织成帷幔使内裡自成一方世界。一切都看起来很美好和谐——除了身上粉蓝色的真丝睡裙。他摸了摸胸和胯下,安慰的发现他只是被女装癖了,身体和心理还是一个纯纯的爷们儿。
这是一个类似於ABO设定的奇葩世界,虽然顶著“灰姑娘”的名字,但全文从始自终也没有一个姑娘,取而代之的是Omega。
Alpha扮演绝对主导的男性角色,而大多数人则是可攻可受的Beta。最让人崩溃的,则是除了Alpha外,其餘外表外男性的角色居然都可以穿裙子。只要你想嫁给别人,雌伏身下,一袭华丽精緻的长裙将是你最好的暗示。
在这个三观尽毁的世界裡,桃夭的任务就是作為灰姑娘的二哥代替灰姑娘嫁给王子,并让王子心甘情愿為他生下孩子。当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响起时,远方会有巨鹰出现,嘴衔下一个故事的线索。这个童话也将步入终结。
“叩叩……”轻柔的敲门声唤回了桃夭的思绪,他开始整理面部表情。
门外等了许久的仙度瑞拉将沉重的託盘换了一个手,正忍不住準备再次敲响屋门时,屋裡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进来。”男子嗓音喑哑磁性,尾音微微上扬。仙度瑞拉听得腿脚发软,用力推开了沉重的实木门。
屋裡色调明亮柔和,在被掀开的帷幔裡,是一副画一般的景象。画中人物的皮肤是典型贵族式的苍白,薄薄的嘴唇却红的像吸了血一样,毛髮色泽浅淡。手脚纤细,身段修长稍显瘦弱,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在仙度瑞拉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二哥竟长得如此出眾时,桃夭也在打量这个童话裡的主人公。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个男人,好吧虽然是O,任谁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高大些的少女,即使衣服简陋也无损於她的魅力。仙度瑞拉的长相是肖自他生母的艳丽,眉目间含著情,简单来说就是看谁都像是在拋媚眼。一头金色的卷髮松松的系在一起,皮肤白皙红润,下嘴唇饱满粉嘟嘟的好似在索吻。
仙度瑞拉将盛满早餐的託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帮已经坐在梳妆镜前的二哥打理头髮。手下铂金色的髮丝像丝绸一般冰凉细滑,让人捨不得将手鬆开,仙度瑞拉小心翼翼的用梳子把打结的髮丝分开。一隻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划过腰线,最后拉起本就不长的裙摆。
灰姑娘惊异的抬头,镜子裡桃夭唇角邪肆勾起,表情放纵。肇事者丝毫没有被抓住的自觉,手掌探入裙内,在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然后得寸进尺的用力掐揉著饱满挺巧的臀部。仙度瑞拉被自己二哥弄得脸色通红,浑身直打颤,相反坑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桃夭看此反应就知道今天早晨他可以小小的饱餐一顿了,不再客气将和他近乎等高的仙度瑞拉扯进怀裡掀开单薄的裙子,一手玩弄他著早已半勃的阴茎,指甲抠弄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粘稠。一手则分开两瓣臀肉直捣黄龙,试探性的在紧闭的肛门边打转。
“哈……嗯嗯……”怀中的青年已经忍不住开始小声呻吟,那点微弱的挣扎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欲迎还迎。微啟的上唇被堵住,舌头探入口腔肆意舔弄著上顎与牙齿,堵住了即将发出的痛呼声。此时纤细的手指已经挤进火热的肛门内,在肛肉上摸索,寻找前列腺。
桃夭好笑的看著一吻终结仙度瑞拉快要窒息的神态。改為在他脖颈上细细舔弄。
果然可以说不愧是Omega吗,手下的肛洞已经湿淋淋的开始分泌肠液以方便入侵者更加过分的玩弄。
“咿呀……不要……好奇怪……轻点”仙度瑞拉身子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在体内的手指按到某一位置的瞬间,一股陌生的爽痛感瞬间像电流一般扩散到全身,和憋尿的感觉类似,却又爽的让人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4.堕落的奶油浓汤
雏的优点很多,比如说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反应青涩,对待形式懵懵懂懂,如一张白纸般可以充分发挥你的想像力,将他慢慢调教為你理想中的尤物;另外大多数受对使自己第一次雌伏的人总会难以忘怀,也就是“雏鸟情结”,他们会给予最大的信任和尊敬。这也是桃夭愿意花费更多的耐心与温柔慢慢开发身下这具柔韧胴体的主要原因。
“住手,嗯……请不要……这太羞耻了……”仙度瑞拉哭了,泪珠从眼角滑落下顎,最终没入衣领。他是第一次遭受这种对待。在他短短十八年的全部生活中,唯一接触到的只是明朗的阳光,贾比考庄园爬满玫瑰的砖瓦,可爱友好的动物朋友和虽然将他当僕人使唤,却从来不曾怨恨的继母一家。成年人不能為外人道也的性爱,贵族糜烂的酒池肉林被隔绝在这座古朴庄园之外,那实在太过骯脏齷齪。
仙度瑞拉不知道现在的他就如布歇笔下引颈受戮的赤裸少女,无论是脸上羞耻绝望的神情还是半褪的衣裙,都充斥著浓浓的情色意味。这一切反而更加激起始作俑者的施虐欲望,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只是,桃夭目光暗了暗,比起单纯进行一场强姦,他更希望看到这朵名叫仙度瑞拉的小花為他盛开的样子,在他面前放弃耻辱,放弃自尊,可以甜蜜的淫荡的求他干他,让他的大肉棒干进骚穴。那时他会将他操哭,狠狠顶弄他的前列腺,抠挖他的马眼,让他不停地高潮,直到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直到失禁。很快这个艳丽的Omega就会从裡到外散发著他的气味,永远也别想抹掉,这是他的私奴,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仙度瑞拉明显感觉到在将他的衣服脱净后,身上游走的双手变了,它们开始轻轻掐弄他的乳珠,在乳晕周围打转。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胸部这么敏感,只是轻轻抚弄就让他忍不住主动挺起胸膛供人把玩,即使这个人是刚才凌辱他的恶魔。
”你看,性爱并不可怕,也不会使你感到痛苦。”桃夭细细舔弄怀中人的耳廓,将舌头伸进去打转。他的语调柔和低沉给人安慰。“你应该感到骄傲,你拥有一副多么美丽的身体,所有男人,即使是Alpha,都会為你著迷。”
他引导怀中神情恍惚的羔羊坐正,面向镜子逐渐打开双腿。近乎两米高,镶满华丽宝石的梳妆镜可以将人照得纤毫毕见,镜中赤裸的青年全身呈现淡淡的粉色,嘴唇已经被咬的红肿,宝蓝色的眼中汪著一弯湖水。再往下本来小小的乳粒如今涨成花生米大小,两条打开的双腿开的越来越大,直到完全不再需要身后认得引导,露出股间乾净的肛门。那裡现在湿漉漉的泥泞一片,随著主人起伏的心情微微颤缩著。
桃夭并不奇怪仙度瑞拉儘管遭受他的凌辱却仍勃起的阴茎,但他没有想到他注入了一丝催眠效果的话语那么管用,这个外表明艳的青年内心并不像平时表现的一样贞洁,一直沉睡的淫兽被唤醒了。他对此喜闻乐见。
仙度瑞拉著迷的盯著自己在镜中样子,那人媚笑著将二哥的手指送入大张的肛门,感受男人对自己私处的放纵侵犯,带起一阵阵电流。
桃夭不再满足这种试探性的玩弄,他鼓起一丝灵力,一条细细的根茎从指尖长出,根茎上有突起的疙瘩,开始在直肠内蜷曲摩擦。“啊啊啊啊……”仙度瑞拉此时已经完全不记得展现自己淫荡的一面了。巨大的快感淹没了理智,以為调教快要结束的他不知道这只是揭开了调教的序幕。
5.搭配辣酱的菲力牛排
细细的根茎第一次探出母体来到一处温暖潮湿的地方,兴奋地长出来更多的嫩芽。然而这洞穴太过紧窄,变大变粗的根茎不舒服的用嫩芽抽打湿黏黏的肠壁,换来了仙度瑞拉的尖声惊喘。
“我的天使,你的声音真好听,你该去歌剧院试试,没准下一场《齐格弗裡德》的米梅就是你的处女秀。“桃夭的调侃色情却不下流,和他由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的粗暴动作大相庭径。
仙度瑞拉已经提不起精神去反驳二哥的取笑了,体内未知的生物肆意在他的内壁碾压,连前列腺也不放过,下体又酸又麻,鼠蹊部也一跳一跳的。快感太过强烈反而成了折磨。每次前列腺被挤压他都会本能的后缩臀部,然后被身后男人抓住胯骨用力摁下去,”嗯……我不行了,太爽了……哈啊……太猛了……“
桃夭缓缓抽出乱搅的手指,带出一大片肠液。“嘖,你是水做的吗?”说完又回味的掐了掐两个又红又大的乳粒。他此时没有发挥绅士风度,而是冷眼旁观仙度瑞拉艰难的挪动无力搭在扶手上的双脚,重新踩在地上。
桃夭平生最喜欢看的就是胯下之臣宽衣解带或者披布遮羞的样子。那些被他亲自印上去的青青紫紫缓缓被衣服覆盖,然后床上的荡妇重新变成外面的贵妇。
“刚刚那个,是什么?”仙度瑞拉小心翼翼的问。
“你是指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桃夭抬起手,那裡缓缓爬出一根树枝,树枝向前生长直到仙度瑞拉的眼前,然后羞涩的开出一朵桃花。“喏,这是它送你的。“
看著桃枝高兴地打个转然后唤出更多的枝条,仙度瑞拉觉得他一定是在做梦,不然為什么一觉醒来本来尖酸刻薄的二哥不仅变成了一个会长芽开花的怪物,而且美的不似人类。甚至现在他连是不是真的二哥都不确定了。
桃夭好笑的看著只是拿著花发呆的青年,摆摆手。”你可以走了,保佑母亲不会因為迟到而惩罚你吧。”
仙度瑞拉游魂一般飘了出去,显然没有听进他的祝福。
***
虽然小小的放纵了一下,桃夭并没有乐不思蜀忘了真正的任务。首先结识王子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能让他在眾美如云的舞会上选择你共度良宵。灰姑娘幸得青睞是靠他那身仙女赐予的华丽行头,赵合德另汉成帝一见倾心则靠的她那身细白如玉的皮囊。
所幸植物所化精怪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就是可以将身边的一花一草都变成他们的眼线,实现记忆共用。桃夭沉心静气沟通满城植物,慢慢在脑海中勾勒王子的形象。正值十八岁的维克多王子沉稳坚毅,他是整个国家人民的骄傲,不仅年纪轻轻就已战功累累,更是在各色美人的投怀送抱下仍然坚持禁欲的信仰。
吟游诗人喜爱歌颂他:“帝国未来的太阳,初生的光辉也足以普照子民,他英俊的令人心碎。他强壮的使人屈服。他身上刻满荣誉的勋章,敌人闻风而逃。帝国未来的太阳,渴望亲吻他的衣袍……”
驯服一头雄狮和调教一朵小白花的难度有著天壤之别,更别说这头雄狮是个虔诚的清教徒,意志之坚定可不是几句催眠性的诱哄就可以搞定的,不小心很可能反被撕碎下肚。不过,桃夭舔著唇角笑得放荡而危险,他期待雄狮在他身下嗷嗷哀叫的那天。
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的。
无责任番外 关於偷窥强壮国王做爱的快感
迪克是个花匠,然而即便他终生都跟植物打交道,在踏入王宫花园的那一刻也被乱花迷了眼。
眾人都知年轻的国王有多么宠爱王后,甚至不惜斥鉅资专门建造了一座百花园只為讨美人一笑。毕竟王后不喜华服,不爱首饰,就喜欢侍弄花草。而迪克,作為一个远近闻名的花匠,便被召入王宫负责打理百花园。
百花园作為国王与王后爱情的见证,平时少有人来。因此正专心為一颗茂密的凤凰树修剪枝丫的迪克听到不远处隐约传来的声响好奇的探了过去。
强壮的国王竟然被数根藤状植物呈大字状捆绑吊在圣洁的王后面前,此时王后的脸上浮现出大小不同的花瓣形图案看上去邪肆而诡异。
国王平日裹得严严实实的修身华服被枝条撕扯成一道一道的,可以看到他保养良好的蜜色肌肤在阳光下微微闪著光芒,强健的胸肌一起一伏,劲瘦的腰肢勾人的扭动著,也可以看到他半勃起的粗长的性器。然而最吸引迪克目光的,是国王那丰满挺翘的大屁股——又大又圆,肉感十足,让人恨不得上去摸一把过过癮。
“啊……啊。”国王被藤条缠著鸡巴,那种又痛又爽的触感瞬间就让他直流水。
经过长期调教的身体瞬间就骚了起来。
“骚货,先让你爽爽,这些小东西可是能把你伺候的爽飞天。”王后调笑的扯开国王的双腿,不知是有意无意正好面向迪克的位置,然后控制触手在他的鸡巴下面狠狠的插入。
迪克此时才惊骇的发现如此威武强悍的国王下面竟然隐藏了一朵花穴,粉粉嫩嫩的一张一合,随著触手的侵入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显然裡面肯定溢满了花蜜。
“啊……啊……不要……太多了啊……啊。”国王的小穴口瞬间被数根触手捅入,即使并不粗那种痛爽却又空虚了些的感觉让他禁不住渴求更多,虽然长满疙瘩的枝条不停地摩擦他的内壁,让他连脚趾都忍不住缩了起来,但相比之下爱人粗壮狰狞的大屌插进来,兇猛快速的冲撞显然更加吸引已经彻底骚起来的身体。
“啊……啊老公……太多了……老公,不要玩了,要浪死了。”国王用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浪叫著,努力向王后打开大腿展示他已经被触手玩弄的红肿的浪穴以及湿淋淋直未经抚慰就分泌出肠液的肛门。而这一切都因角度的关係清清楚楚的映入欲火焚身的花匠的眼中。
“啊。”
王后命令触手离开熟透了的花穴,可以看到原本乾爽的枝条上沾满了粘腻的淫水,然后男人把国王泛著粉红色的强壮身体翻了个个,轻轻他提起裙摆,对著饥渴的小穴,直捣黄龙。
“哦……”迪克一边手淫一边努力睁大双眼看著那个紧致的小穴口,艰难的吞下大的惊人的阳具,裡面的淫水都被挤出来了。
王后纤细的手指划到他胸肌上面,用力的揉搓两个挺立鲜红的乳头。“你说,如果有人在这裡,看到他们伟大的国王如今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人操的淫叫连连,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看著你自慰,还是扑上来分一杯羹。”
“啊……啊……被看到了小穴口……啊好羞耻啊。”国王被男人描述的幻想激得更敏感了,好像真的感觉到有人在兴奋地偷窥,看到那人色情的目光,带著强烈的渴望,但是他不管,他现在只想要男人,他的小穴口还没来得及吐出大量的淫水,就被硕大的鸡巴不客气的插入。
“啊……疼……啊好大……”雷震忍不住仰起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你下面可不是这样说的,亲爱的,你裡面好紧……好热。”男人猛烈的冲撞著,被那小口吸的发出叹息。
“你……喜欢么?我的小穴……啊……啊……用力点啊……戳到花心了。”国王的大屁股都得肉波乱颤,小穴口顷刻喷出大量淫水,他朝吹了。
灌木丛裡,被眼前激情挑拨的发狂的迪克也急速擼动自己的鸡巴射出来第一枪。
6.吃牛排前要备好刀叉
桃夭是最后一个下楼的,在仙度瑞拉飘出去的五分鐘后,顶著一头乱髮的他正打算出门。
直到“啊啊啊啊……妈妈有老鼠……救我……!”声音之凄厉可谓是餘音绕梁三日而不绝。那只伸向门把的手果断收回,桃夭扑上床把自己用被子和软枕埋了起来。之后怎样就不知道了,因為他陷在鬆软的被子中困意上涌又补了一小觉。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宽敞的大厅只有仙度瑞拉在干活,时不时用衣袖擦一下脸上快滴下来的汗水。在他灰扑扑的衣裙上,一隻胖嘟嘟的灰老鼠从口袋中探出头来,对上桃夭玩味的眼神吓得又迅速缩了回去。桃夭没理这只今早闹剧的罪魁祸首,经自向传出阵阵欢声笑语的试衣间走去,路过撅著屁股擦地的灰姑娘时狠狠掐了一把丰满的臀肉,然后在惊呼声中扬长而去。
这是穿越以来他第一次见到这个身体的姐姐和母亲。眼前正坐在矮墩上挑选腰带的肌肉男和今早那个因為一隻老鼠要死要活的小娘炮简直判若两人。在桃夭的幻想中,他的姐姐应该行动如弱柳扶风,柳眉细目,娇喘微微。而眼前这个,桃夭嘴角抽搐,那宽厚的肩膀,碗大的拳头,浓密的剑眉。明显是走壮男路线的。
相比之下这个身体的亲生母亲就正常多了,一袭暗色花绣的长袍包裹著修长匀称的身体,虽然颧骨微微突出略显刻薄,整张脸看上去仍然是俊美而赏心悦目的。这个平素对待继子挑三拣四的一家之长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却显得和蔼可亲。他们一家三口都是Beta,只有仙度瑞拉是Omega,越发显得格格不入。
而比起桃夭评头论足的淡定,格裡芙涅.贾比考以及母亲贾比考夫人就惊讶的多,谁能想到一觉醒来以往身材消瘦,举止猥琐的二儿子竟然摇身一变破茧成蝶,成為了一个绝世美人。
要不是五官还与他们有几分相似,有谁能相信这两个周身气质截然不同的人是同一个人呢。
对此桃夭只是淡淡解释说昨晚梦到仙女可以满足他的一个愿望,结果一觉醒来就变这样了。他也没太担心被识破谎言,毕竟你不能对一个童话世界的平均智商抱有多大希望,这些童话原本就是用来骗骗小孩的。果然他的母亲和姐姐对此深信不疑,还一个劲夸他运气好,桃夭看著两双充满羡慕的眼睛唇角抽搐,谦虚的笑笑不说话。一种眾人皆醉独我醒的感觉莫名的强烈怎么办。
***
正午时分,首都的巴尔曼大道行人来来往往摩肩接踵。有身姿曼妙薄纱遮脸的Omega,有昂首阔步谈笑风生的Alpha,还有脚步匆匆三五成群的Beta。到处都是一片嘈杂繁忙的巴尔曼典型景象。
维克多王子乔装成一个小贵族,难得忙裡偷閒体验一把平民生活。沿街是叫卖各种食物的小贩,他们没钱去租身后那些高大商铺,只好声嘶力竭的招呼顾客上门。
维克多王子看什么都觉得挺新鲜,正凑近卖羊奶蛋捲的小摊打算一饱口福,突然头顶一疼,伸手接住原来是一把内绘桃树的扇子。
“怎么那么不小……”有些生气的王子殿下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盈盈秋水的眸子。再多的言语也驀然变成了空白。‘咻……’丘比特的箭总是来得毫无预兆又一击命中。这一刻,王子知道他未来的新娘再也不会有第二人选了。
7.分熟的牛排正好吃
“都怪我,一时手滑……“
楼上的Beta双眉微蹙,眼含歉意,铂金色的髮丝随风飘荡。王子虽然站在三米远却好似已经闻到一缕缕浅淡的香气,像桃花的味道。
“没关係……不是,我是说是我不小心。”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就够让人心疼的了,王子哪裡还捨得怪罪自己的心上人,硬是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这边怜香惜玉的维克多王子还当这是场天赐姻缘,殊不知一切都是桃夭苦心孤诣计算好的。他扮演那掉下叉竿的潘金莲而被砸中的王子则友情客串冤大头西门庆。
桃夭看王子只傻傻站在那裡,脸上掛著梦幻的痴笑也不说话。随即转身下楼,他本来就不喜香水,今日来这只是為了製造邂逅来著,眼见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多呆。
再说王子回宫后就直奔国王住处,表达了自己打算召开舞会,邀请全国的适龄Beta参加的强烈愿望。而想抱孙子想疯了的国王陛下自然乐意之至。於是,就这样灰姑娘与王子相间的可能性从开始就被掐断了。
***
是夜,庄严的王宫灯火通明。无数渴望攀上高枝的年轻Beta由父母带领从全国各地共赴舞会。王子此刻身穿白色镶金边的礼服,心不在焉的应付著一个个前来搭訕的美人。他在等,等那对秋水剪瞳的主人。
王宫的鐘声敲响了十一下,舞会早已正式开始。‘他不会来了。’王子失落的想到。他缓步走到阳臺,任夜色将氾滥的思念发酵。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你不知道当我看到月色下笑吟吟站在花园中的你心底喷涌而出的喜悦,也不会知道那一刻你的模样在我眼中此后再也无人可比。
“茱丽叶,跳下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桃夭很满意自己出现的时机,而看王子眼中充斥的温柔与甜蜜就知道他已沉浸在爱情的幻影中不可自拔。
两个年轻人手牵手在黑夜的掩护下偷偷溜进了茂密的树丛之间。呼吸还带著跑后的粗喘,彼此的视线却已胶著在一起不肯分离。也不知是谁的唇先贴上谁,然后舌尖纠缠著舔过牙齿,探入对方的口腔深处。情欲总是来得粗暴而猛烈,让人无法抑制情不自禁。一切的发展的顺其自然,两双手互相撕扯碍事的衣扣,上衣洒落一地露出光洁赤裸的胸膛。
王子的反应还很青涩,只会像小狗一样啃咬,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青青紫紫的印子。桃夭轻轻推开脖颈间的脑袋,低头爱怜的用舌尖轻轻挑拨两个挺立的小东西,看著他们从淡粉色变大变红。然后舌尖划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在肚脐边缘打转。
“啊……好奇怪……什么感觉?”王子在深入肚脐时忍不住惊叫出声。他将上身挺得更高以期望得到更多来自情人的爱抚。桃夭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双手灵力一吐将裤子撕得四分五裂,然后将法力凝聚在指尖猛地抓住身下人张牙舞爪的性器。
“啊啊啊……”未经人事的器官哪裡经得起如此强烈的刺激,王子整个身体猛地一弹交出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枪。
“等等,是不是哪裡弄错了。”沉浸在高潮餘韵中的维克多王子忽然感觉到股间那个自己都没碰过的私密部位正被入侵者试探性的轻轻戳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怕痛,所以你為我牺牲一下好不好?”桃夭亲昵的用鼻尖蹭蹭王子的脸颊。“可是…不应该是这样…”困兽在做最后的抵抗,然后未尽的话语被唇吞没。
“嗯……啊。”过分柔嫩的肉壁被坚硬的手指固执的插入,那种摩擦的痛感带著强烈的酸痒过来,王子连著倒吸几口冷气,“噗哧”终於一根手指滑了进去,穴口紧紧的包裹住,那种强大的吸引力不断的夹著别人的手指。
“啊……啊太酸了。“王子忍不住叫了起来,他的身体随著他的抽插不断的颤抖,就好像每次都是要射出但是却没有射精的感觉。
“看把你爽的,嘖嘖。”桃夭忍不住开始兴奋了起来,王子能清楚想像这时候自己的淫荡模样——一个精壮的青年叉开双腿,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上為所欲為。
8.晚餐进入尾声
王子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像Omega一样被插的哎哎叫,然后浑身从内而外的散发著身上人的气息。这认知让他恐惧,却又有一丝怪异的期待。脑子裡的胡思乱想显然让表情显得没那么专注了,身体的反应更是变得迟钝。
“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让你失望了。”桃夭似笑非笑,然后慢慢说道:“转过身,把屁股给我撅起来。”
王子浑身一抖,他紧张的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听话的转过身,露出浑圆的臀部,他的屁股紧致而翘,像两团麦色的大麵包。白皙修长的手揉了揉柔韧的麵团,让Alpha紧致乾净的菊花露出来。
“你的前面和后面都是第一次把?”桃夭挑了挑眉头,身下赤裸的阿波罗咬著嘴唇,难堪的胡乱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没有準备好。
“啊……啊……轻点。”王子哀求著,平素坚毅的剑眉仅仅蹙著,面色潮红。他的鸡巴高高翘起还掛著著精液。显然爽的不要不要的。
男人惊喜的发现作為一个初次承欢的Alpha,他竟然有著很好的耐受度,对一些痛苦的掐弄也会產生快感。
身后传来裤带解开的声音,让王子忍不住菊花一紧,已经被捅得半开的雏菊微微收缩牢牢的咬住男人意图抽出的手指,桃夭直接从那个张牙舞爪的大傢伙上弄了点精液抹在上面,然后扶著蓄势待发的狰狞阳具慢慢的插进去。
“啊……痛……拿出去…嗯啊……”桃夭听闻不放心的用手细细感受身下一褶一褶的小嘴,接著月光发现并没有鲜红的液体。
“虽然嘴上说著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男人满足于下体所呆的销魂天堂,紧致的膛肉恰到好处的按摩著入侵者。
“啪”这是兴奋地男人操纵触手狠狠的抽在两团被顶的发红的麵团上,情欲上头的桃夭操控著触手也越发没轻没重。抽的王子呜呜直叫,最后可怜兮兮的用手护住被虐待的屁股。
“什么东西?好痛”
桃夭及时的用腰带蒙住正欲回头的王子的双眼。“你不是很享受被鞭子抽打的快感吗。”
“瞎说……噢噢……感觉好奇怪……”王子辩解的声音渐渐降低,显然被桃夭说中了,沉浸在性虐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这场性爱显然已经到了关键之处,桃夭放纵自己,兇猛的摆动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把菊穴操出一层白色的泡沫。他要把这几天所承受的压抑都发洩出来,发洩在这具诱人的胴体上。
身下的人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了。作為一个一国之君的继承者,让从小就过著严格而禁欲的生活,何尝经歷过如此激烈的性爱。那快感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不给他丁点喘息的时间,他要被溺死在做爱裡了。
“不……不行了!我要射了……让我射吧…啊。”雷震难耐的挺动下身,但是却不仅被男人摁著马眼还无情的快速擼动著。王子受不住的发出了哭泣的声音,前面的刺激加上后头的顶弄,他最后只能无助的将手塞进口中以堵住高昂的尖叫。
“真爽。”桃夭发出满足的叹息,以最后全部射到菊花裡面作為奖励,然后鬆开了已经泛紫的性器。
那感觉有点像憋了很久的尿终於可以释放,王子爽的直打摆子,眼前发黑。直到射完还沉浸在高潮的餘韵中久久不能回神。
因此没有发现身后的Beta竟然将一颗浅粉色的种子塞进了被操的合不拢的后穴。他还恶意用手指将种子顶进去后又抠了几下敏感的肛肉,王子浑身过电一样狠狠的抖动了几下。麦色的腹肌上溅满了他自己的白色精液显得又淫荡又色情,已经射出精液的前面跟著也抽动了几下。
啪啪打的正欢的触手早就被桃夭悄悄地收了回去,以免被任务物件当成邪恶的巫师大义灭亲焚烧了。
温馨的氛围重新驱散了浓浓的情情欲,他们也不急著穿衣服只是静静搂抱在一起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9.甜点搭配苦涩的黑森林
西元十六世纪,伊利亚特王国
有史以来最负盛名的国王维克多陛下在登基后顺利迎娶了艳冠群芳的贾比考家族二少爷為王后,成就一段佳话。婚后二人琴瑟和谐,互相扶持,共同打理王国事物,使国家蒸蒸日上。
一年后
在全国人民的期待下国王与王后的独女——爱莲娜小公主诞生,作為如此出眾的父母的爱情结晶,公主殿下从小就对政治暴露了惊人的天分,并在父亲退位后接管庞大的王国,成為伊利亚特王国第一任女王。
而与此同时,退位后的前国王与王后却隐居山林,其下落至今是个谜。
——失落的伊利亚特王国秘史
***
白皙的手指划过泛黄的纸张,然后满意的用羽毛笔在段尾点上结尾的一点。长髮男子慵懒的靠在身后宽厚的胸膛上,任由手中的书被人抽走。“怎么样,对我的著作有什么看法没?”
王子发出低沉的轻笑,“除了开头的时间看不懂,言辞有些夸张外,其他都很棒。”
上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如此自恋的在史记中夸耀自己的,不过為了不让平素傲娇的爱人恼羞成怒,王子还是明智的没有将心裡话说出来。
明亮的阳光洒在佈置温馨的小庄园裡,把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剪影。桃夭看著面前的王子,他已不再像年轻时一样意气风发,英俊逼人。岁月漂白了光亮的髮丝,给眼角刻上皱纹。但仍然带不走那种发自灵魂的魅力,只是平添了几分沉稳沧桑。
不过,视线滑过越发紧实的胸大肌,停驻在两个又红又大的乳粒上面。桃夭淫邪的笑著,只见它们都被可怜兮兮的打上了镶有蓝宝石的乳钉,乳钉上还掛著一个小铃鐺,这样走路见隐隐还能听到清脆的叮噹声。
这就是退位后的好处了,再也不用顾忌周围人的眼光,没人会為国王天天光著身子走来走去而惊讶,也不会奇怪他上半身凭空出现的桃绣纹身——那是可以让男性怀孕的种子见效后所带来的副作用。
“老爷,二哥,饭已经準备好了。”仙度瑞拉照例準备好今天的午饭,然后呼唤楼上几十年如一日恩爱非常的前国王夫妇吃饭。他一直没有嫁人,而是在二哥婚礼的前一天请求带上他,让他可以跟他们一起生活。如今的灰姑娘早已不是当初雌雄莫辨的模样,而是成了一个俊朗的男人。他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和他的动物朋友一起。儘管应该称呼王后為夫人,仙度瑞拉仍坚持喊桃夭二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关係仍然紧密相连,不会被分开。
小小的餐厅裡一片欢声笑语,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欢乐的传递,直到一个兔头人身的小女孩静静出现在门口。好像卡了壳的留声机,屋内一瞬间静止了。
“你该回来啦,你早该知道有这一天。”小女孩顶著一颗兔子脑袋,她已经不耐烦桃夭在这个世界浪费太多时间了。
“我还能再看见他们吗?”桃夭有些不舍。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无论是王子,灰姑娘,还是千里之外的亲生女儿,都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印痕。
“如果你把任务都完成的话。”小女孩只是画了个饼,她单手轻弹,整个世界就如玻璃般片片碎掉了显露出下面的地图。虽然眼前杂乱无章的线条与其说是地图的一部分不如说是小孩的鬼画符。
桃夭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身后温馨的小家,抬脚踏入了眼前不停旋转的黑洞。
小女孩早已站在新的童话图片上等著他了。脚下的三维童话世界海洋面积占了一大半,陆地只是龟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
“你要去的新世界是海的女儿,不过这次世界不会再那么简单安全了。在保护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你需要小美人鱼的眼泪。”
“就这么简单?”桃夭惊讶道。他记得童话裡人鱼可是经常在哭啊,找到王子哭,被王子认不出来哭,逼著杀掉王子哭,最后变成泡沫还在哭。桃夭觉得这恐怕是最早完成的世界了。
“你想的太甜了,少年。现实和你的想像差距有点大。好了你到了就知道了。”小女孩也不解释,直接把他推进了图画裡。
10.胸推还是口交,这是个问题
奥特兰帝国在古语中有海上珍珠的含义,它也确实对得起这个称呼——近海一片洁白的沙滩,砂子柔软细腻,间或点缀著一颗颗爬满貽贝与海藻的礁石。整个国家的人们靠海吃海,海上贸易极度发达,也因此海神在这裡地位至高无上。传说人鱼是海神的使者,他们统治著整个奥特兰帝国及附近的三大国家的海域。无数人试图讨好这些海的宠儿以称霸海上贸易圈,然而却都羽杀而归。人鱼们性格高傲,冷淡矜持,少有回应那些在他们眼中外表畸形的人类。
而就在奥特兰王国发展进入瓶颈的时刻,英明的安德列伯爵带领人民开闢了另外一条海上航道专门用来进行人口贸易。简而言之就是将一个国家多出来的战俘和奴隶贩卖到另一个需要劳动力的国家以换取财富还有一些新奇玩意。
在五月末的最后一次航行途中,我们的男主角桃夭,不,如今该叫他安德列伯爵正躺在被晒得暖烘烘的无敌伯爵号甲板上晒太阳。虽然钱永远也不嫌多,但过了五月冬眠在深海的抱抱章鱼就会苏醒过来,这些身长几十米的巨大生物性格却意外的热情。他们会用十二分的热忱去拥抱每一个遇见的生物(不论对方是否乐意)以庆祝自己的苏醒。想想吧,被八条甚至更多的巨大触手紧紧楼住直到木船嘎吱一声沉入海底,独留你欲哭无泪的飘在海上与一群群魔乱舞的章鱼大眼瞪小眼。於是所有出海的船隻每当六月分来临都会老老实实的呆在陆地上。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
安德列伯爵无语的看著自己面前转来转去的半透明小萝莉,那个兔子脑袋已经被晒得晕晕乎乎的了。“也就是说,我要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自己把自己作海裡去然后等著小美人鱼去捞我?”“是的是的,我有点晕,嚶嚶。”兔子眼睛已经变成了蚊香眼。
“那如果没人救我呢?”他的命怎么能寄託在不靠谱的人鱼身上。
“放心,按故事发展他肯定会出现的,毕竟你长得那么符合他的审美。”小萝莉再也撑不住了,转著转著啪嘰一下倒在地上慢慢消失不见,她中暑了。
安德列好笑的摇了摇头,在见识到小女孩的诡异之后,他没想到小女孩居然还有这样童真可爱的一面。心裡对她的抗拒也不紧减弱了些许。
眼看天慢慢黑下来,安德列起身回房準备换件衣服,按照可靠情报这条小美人鱼口味略显奇葩,明明自己就应该身娇体软易推倒(这是瞎猜的),却偏偏大男子主义爆棚喜欢小鸟依人型的美人。也许是作為母系氏族唯一一条有著皇室血统的男性人鱼,还是皇室中的老么。他被姐姐们照顾惯了也想去体验一把被依靠的感觉,所以择偶标準不由偏向了奇怪的地方。
镜中的男人虽然已经成年但明显缺乏男性该有的阳刚之气以及矫健高大的体魄。这具身体在灵力以及优越环境的滋养下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白皙泛著玉石般的光泽,眉眼柔和,嘟嘟的嘴唇时刻像在索吻一样,正是小美人鱼梦中情人的模样。安德列选了件白色的单衣披上,腰带鬆鬆垮垮的只缠了几圈以便在海中更好的向目标施展美人计。
外面的甲板上灯火通明,所有船员除了看守和驾驶的都聚集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為了船舱裡满载的金银财宝。虽然最高长官穿的如此诱惑,但没有那个喝醉酒的下属有胆子上前调戏,最初几个不长眼的以為伯爵男生女相好欺负,结果六月被扔下海和抱抱章共舞的就有他们几个。
欢声笑语持续到深夜,直到海面卷起巨浪,船上纵情声色的眾人才反映过来。大副们高声下达指令,水手们升起风帆,人们徒劳的忙碌著。然而一切都晚了,百米巨浪像操纵玩具时的将渺小的船隻颠过来倒过去。最后在轰然哀鸣声中,本来牢固的木船四分五裂,倖存的人们只能绝望的抱住浮木苟延残喘。这时候已没有人注意伯爵的处境了,安德列舒展四肢,以一种优美的姿势任由自己逐渐沉入海底。
说实话看著天空慢慢被深蓝的海水淹没,脑中因缺氧而昏昏沉沉,这种感觉糟透了。正当他快要窒息而死因此决定自救时,一道像鱼儿一样流畅却更加矫健的身影飞速滑过眼帘。那身影在身体周围迟疑了一下然后轻柔的用胳膊揽住他发现的睡美人向上游去。海面上风浪渐渐平静下来,剩下的船员也不知所踪。人鱼环顾四周,手中的累赘并没有给他的速度带来任何减缓,直奔海岸而去。
“第一个任务,阿巴森斯哈对塔基欧一见钟情,化身為威尼斯美少年的你请让这个另类的小美人鱼用至少两种方式為你紓解欲望。任务时间一个半小时。”这是小萝莉欢快的声音
“嗶嗶嗶”这是安德列想说却被遮罩掉的声音。
11.大丈夫萌大奶
黑暗中他感到人鱼小心的将他平放在沙滩上,然后焦急的发出一些哢哢声。安德列听不懂,此时也没心思去弄懂,他正為该怎样完成系统提出的无理任务而头疼,难道要他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勾勾手邪魅笑道:“小妖精,只要把大爷我服侍好了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或者”少年,约吗”先别说人鱼会怎么反应,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呕死。
在安德列闭目挺尸时,人鱼怜惜的抚摸著怀中的睡美人。尖利的手指虚空略过鸦羽般的睫毛,苍白的嘴唇,精緻的喉结,然后一(不)丝(解)不(风)苟(情)的把大敞的衣襟系紧。闭著眼的安德列,“……”
小美人鱼以前认為岸上的双足生物都长得丑丑的,那些生物没有漂亮有力的大尾巴,唱歌声音难听不说还爱跑调,不会像鱼儿一样游来游去,身上也臭的要命。然而今天救起的人类却以外的合他眼缘。不论是小鸟依人的姿态,还是散发的令他舒服的气息,哪怕是人鱼都不曾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小美人鱼决定他要独佔这个人类,保护他,和他过一辈子。也许这个决定在很多人眼裡惊人的草率与冲动,但谁又能否认一见钟情的力量呢。
按照人鱼一族的传统,若是人鱼恋爱,先爱上的一方只要将另一方的体液抹遍全身,就代表自己已经被所爱之人接受。两人缔结了情侣关係,同时也会受到海神的祝福。只要不是内部分手,是不会有第三者好意思插足的。
但是现在,小美人鱼心虚的看了一眼还昏迷不醒的某人,心裡趁人之危的想法蠢蠢欲动。先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即使求爱被拒绝起码也不会给以后的情敌机会。
就在罪恶的魔爪伸向他时,安德列计画好了一切,眨眨眼睛醒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小美人鱼的样子,只是眼前的童话主角是不是搞错了!即使夜色渐深,但仍然掩盖不了男子强壮的身材。尤其是也许长期借助双臂划水的关係,那两块胸肌异常硕大饱满,上面竟然还盖著两扇精緻的小贝壳,安德列:喂你是男人啊有没有搞错。腹肌也是难得的巧克力形状。
“哢哢,哢哢哢?”将动作适时收回的人鱼试探性的发出求爱信号。
“啊,我没事不用担心。”不懂装懂的安德列伯爵微笑著安慰道。
”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心上人是在用笑容鼓励他吗,人鱼表示要再确认一下他是否真的愿意献出体液。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已经开始脑洞大开瞎猜的伯爵认真承诺。
“哢哢!”太好了,心上人同意了,不然怎么对他笑的更灿烂了呢。小美人鱼欢呼一声抱住接受他示爱(并没有)的安德列伯爵,吧唧一声就亲了上去。
等等,情节发展太快我竟无法跟上。计画还没开始实施就已经被投怀送抱的某人显然已经糊涂了。唇分,身上的人鱼头颅下移面向被水打湿后凸起的一团,然后在伯爵惊恐的目光中利爪一扯,原本结实的布料就四分五裂了。
人鱼显然也不敢直接上手去爱抚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犹豫了一下,低头生涩的将不小的性器含入口中。说实话,主动舔弄另外一个男人的男根,对一直自詡為海中第一勇士的人鱼还是有些抵触的,不过当他慢慢的裹住的时候,那种耻辱的兴奋和欲望却跗骨之蛆似的爬了上来,尤其是当他用粗糙的舌尖舔舐冠状沟时,男人不禁发出了享受的叹息,他受到鼓励,尝试著深喉咽了下去。
安德列只感觉下体一阵舒爽,紧窄的喉咙伴随著忍不住的吞咽。他看著人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却眼含泪光双唇被自己的器物撑得满满的。一阵阵电流从下体神经传达到脑部,终於忍不住按照胯下的脑袋用力抽插起来,即使听到可怜的呜呜声也没有停止,一直到百来下才射了出来。
小美人鱼连忙将嘴裡的精液吐出来,用手将他们均匀的抹在上半身上,结果沮丧的发现只够一半身体的量,都怪他长得太壮了。视线从还沉浸在高潮餘韵裡的伯爵滑向自己此时泛著油光的身体,如果继续用口交的话他的喉咙一定会受伤,但是手指又太锋利了,一不小心就是悲剧发生。他依稀记得自己收藏的人类玩意中好像有这方面的书(注:古代欧洲只有男女方面的春宫图)。对了!人鱼灵机一动。
跪坐在沙滩上的男性人鱼此时褪去了所有遮掩,健美饱满的肌理在皎洁的月光下,如同一尊古希腊神祇,充满了力与美,他因為涂抹精液而微微反光的双手,羞窘地慢慢覆上了胸口。“唔,怎么有点小。”
其实他的胸肌厚实饱满,而且是最好看的菱形,从深深的锁骨就逐渐鼓起,漂亮的弧线一直延伸到中间深深的事业线,下沿弧线饱满平直,再往下便是巧克力一样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厚实的胸肌夹住慢慢又竖起的大肉棒,就像两块全麦麵包夹著一根大香肠。露出的龟头被嘴浅浅的含住,吮吸著马眼。
“嗯嗯……”腰部肌肉在海中得到了充分的锻炼以致人鱼可以向永动机一样一直上下起伏腰部,用手按著两块大胸给伯爵带来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快感。如果这时有人在海边,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呆的,素来高傲矜持的人鱼却色情的挺动上身,硕大的胸肌还夹著身下人的性器,一边任人抚弄一边发出啊啊的呻吟声。直到胸部肌肉已经泛红,安德列才闷哼一声忍不住缴了枪。
“嘀嘀,任务完成。剩餘时间五分三十七秒。任务评价:便宜你了,小子,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走运的。”
安德列没太在意萝莉的讽刺,他正在不解的著看著人鱼开心的把自己的精液摸遍全身,猜测莫非这条人鱼不仅审美就连性癖都与常人不同,不过只要完成了任务,谁在乎呢?┑( ̄▽  ̄)┍
12.交配(含偽兽交)
安德列无聊的应付著一波又一波前来问候的访客,自从他自己摸回伯爵的府邸后,送秋波的,送药材的,甚至送保姆的人就都趁此机会上赶著讨好这个帝国红人。
说实话他本来打算就老老实实的卧床装病,也省得还要在赚的盆满钵满的国王面前就沉船事件认错认罚。他也的确这样做了,直到耳边再次传来萝莉的声音“不和谐的性生活是不会幸福的,请在三天之内与任务物件进行一场完美的性爱。”
——第二个任务的难度明显上升了,不会像上次那么轻鬆。
事后据伯爵的一个随身侍卫透露,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安德列大人在访客面前露出了扭曲的笑容然后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
“不能显露身份的小美人鱼眼睁睁的看著王子被邻国公主救走,她伤心欲绝,却又忍不住每晚都偷偷攀上浅滩的礁石,眺望著王子所在的充斥著欢声笑语的王宫,默默流泪。”
那天没有了邻国的公主这一神助攻,小美人鱼开心的对他哢哢几声确认他完好无损后,就拖著莹白色的大尾巴跃入海中,显然不一定会像故事中所说的再每晚对月伤神。然而现在急著找到人鱼却又没有线索的他只能按原著的情节去瞎猫碰死耗子。
夜晚的奥特兰帝国仍然人声鼎沸,灯火通明,与寂静的海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每逢午夜时分,将会有成千上万的烟霞水母聚集在浅海区,五彩斑斕将这裡渲染成梦幻的世界,更有甚者可以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人鱼传来的歌声动人心弦。
“宝贝,亲爱的,帅男孩。”安德列仔细的查看著每一块礁石,口中呼唤自己為人鱼所起的各种绰号。眼看时间转瞬即逝,马上就到了任务规定的最后一天,而所有地方都没有人影,安德列急的嘴上直起泡。
最后一晚,平静的海面突然一抹闪亮的莹白色映入眼中。“哢哢,哢哢哢,哢哢”小美人鱼从海裡探出脑袋,发出低沉悦耳的回应。
他热情的抱住向自己飞快跑来的爱人,然后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
安德列发洩般的在人鱼麦色的肌肉上又啃又咬,不仅是為了这三天难以入眠的压力,还有绝处逢生的喜悦。此时周围一片寧静,罕有人跡,安德列已经等不及再找个住所了,想来小美人鱼也更喜欢带给他安全感的大海。
身体邪火蠢蠢欲动的伯爵抬眼看著此时月色下人鱼赤裸著健美的上身,硕大美丽的尾巴拍打著潮水,宠溺的任他為所欲為,突然不再纠结於以前对人兽性事的抵触了。
“你会让我摸你这儿吗?”安德列试探性的在莹白的尾部四处抚摸。他在寻找小美人鱼隐蔽的肛门,也在试探人鱼爱情的底线。毕竟这个童话裡的主人公可不是当初那个娇娇弱弱喜欢哭泣的美女,而是长有利爪,兇猛高傲的海神的化身。
他小心地在鱼尾臀部位置摸索,终於找到了被白色鳞片掩盖的小小肉花,那裡是和人类截然不同的粉嫩,小美人鱼迅速弹动了下,安德列没有给他拒绝的时间,紧接著把纤细的手指伸进狭窄的肛门,括约肌牢牢咬住入侵的敌人不让他得寸进尺。
“你能像人类一样跟我做爱吗?”即使知道人鱼听不懂询问的话语,安德列仍然试图柔和的嗓音缓解现在浑身紧绷的人鱼的紧张感,他倒入一点随身携带的KY在手上,慢慢让原本紧咬的小嘴张开到可以三根手指进出的程度,顏色也从稚嫩的粉色摩擦成糜烂的艳红。但还不够,小美人鱼显然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快感,这从他开始轻轻地挣扎就可以明显看出。伯爵感觉著鳞片下和人类类似的褶皱,越发深入直到而偶然刮过一处略硬的凸起。
“嗯……哎啊……”这是人鱼发出的第一个同人类相近的音节,虽然是叫床声。他的双眼已经染上了情欲。
胜利在望,安德列反復用指甲刮弄那处硬硬的地方,恶趣味的看著小美人鱼在他手下颤抖呻吟。
随著手指的抽出,渐渐滑腻起来的小穴发出了一声的啵的声音,紧跟的是已经蓄势待发的巨大性器在大量KY的润滑下急不可耐的对著不停张合的肉花一顶到底,齐根没入。
“嗯哼……啊啊……”
“唔……舒服……”
人鱼痛苦的叫声和男人畅快的呻吟交杂在一起,祥和的夜晚顿时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人鱼感到后穴被撑得很大很大,每一寸被撑开的肠子都火辣辣地疼著,敏感的膛肉也被反復的摩擦,甚至有时会碾过前列腺,他浑身无力,下半身又发麻,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的细长的阴茎从囊袋裡探出头来。而对伯爵来说,狭窄火热的肠道蠕动著把分身箍得死紧,他差一点没能控制住精关。他一边转过人鱼的头用舌吻来使其忘记疼痛,一面迅速抽插起来。
“嗯嗯……哢……啊。”
海岸上史无前例的奇妙情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安德列双膝趴开,两条上下折迭肌肉线条紧绷的优美长腿之间夹著小美人鱼的尾部,持续不懈地努力凿开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身下人鱼尖利的手指没进沙中,受不住的发出一阵阵哀求似的悲鸣,不知是痛是爽。
“啪啪啪啪”穴口被冲撞的泛起了一层泡沫,安德列最后闷哼一声深深射进了人鱼的体内,身下的身体也颤抖著射了出来。
他趴在人鱼宽厚的胸膛上感受著紧搅得肉穴带给刚刚高潮过后的性器的刺激,舒服的骨头都软了。
“任务完成,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按时完成了任务,做的不错,请再接再厉。”幸福总是很快被打破的,听到煞风景的声音的他此时强烈渴望有一个遮罩选项。
13.番外 初解禁人鱼的报復
天渐渐亮了,小美人鱼看著王子沉睡的容顏,最终还是下不去手。她将匕首扔进海中,任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迎接悲惨的命运。她看见姐姐们纷纷游出海面,伤心的看著她。小美人鱼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的笑著,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最终化為升起的彩色泡沫。隐约中,她似乎听到了王子焦急的呼唤著她的名字。应该,不会再遗憾了吧。
这应该就是故事的终结了——一个凄美的结局。然而前提是奉献者已经死去。不只是何种原因,小美人鱼一直清醒著,她的身体化為了泡沫随风而去,灵魂却可以一直漂浮在王子和亲人们身边。
刚开始她是幸福的,看著王子和公主琴瑟和谐,恩爱非常;看著姐姐们渐渐从失去她的痛苦中走了出来,海之王国又恢復了以往的祥和。直到五年过去,王子再也没有提起过他曾经的妹妹,亲人们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那条可怜的小美人鱼真的像泡沫一样,再也不能在这世上留下任何痕跡。
“不可以,是不是哪裡弄错了?她為了王子拱手让出生命,甚至连家人也一併失去。凭什么如今她沦為了浑浑噩噩飘荡的浮游,而王子却过著那么幸福的日子,还心安理得的忘了她。这不公平!这一切本该是她的,她后悔了!”
小美人鱼恬静的脸庞被嫉妒与仇恨充斥,她无法想像她要永远飘荡下去而再没有人记得她。此时被恨意主宰的美杜莎愿意為了復仇付出一切。
“你愿意用你的灵魂换取王子的悲惨结局吗?”忽然天空中传来飘渺的询问。
“我愿意,他不是对公主一往情深為此对我的深情付出视而不见吗,我就让他在心爱的公主面前被男人,不,被一堆男人凌辱。我要让他此生再也抬不起头来,再也无法爱女人!”
“那么,契约成立,我会让你亲眼见证的。”
“希望如此,到时灵魂自当献上。”
人鱼公主虚幻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一阵阵疯狂快意的笑声。
***
夜晚的皇宫寝殿裡,“嗯……啊轻点……那裡不能碰……嗯”身负重任的桃夭无奈的听著王子和邻国公主的墙角,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只见他随手拔下3根头髮用嘴一吹,头髮落地便变成了3个长得一抹一样的桃夭。所以说孙大圣的化身之法还是挺有用的。桃夭控制著自己的分身轻轻推开了半掩的房门,此时屋裡的情事正经歷到最关键之处,王子猛地挺动几下低吼一声泄了出来。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还爽的直打颤的身体被两双手突然从床上被拖下来,王子又惊又怒,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躯。王妃则尖叫一声被人堵了嘴捆在床上。
王子不停挣扎的身体被四双手牢牢摁住,连修长有力的大腿也被掰开呈M型,露出未被人造访的深红色洞口。此时桃夭的手正顺著王子的锁骨滑向饱满的胸肌。床上被故意绑的视野独好的王妃看清了那手揉捏著她丈夫的蜜色的乳肉,手指头还不忘拨弄著同样深红的乳头。
王子的双腿则被抬到腰部,一个人的脑袋正紧对著两腿之间肛门用手挑逗似的抠弄周围的褶皱。王子感受著被一群男人肆无忌惮探视著私密部位,只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了。
另一个人转到王子身后,双手抓住丰满挺翘的臀肉不停的想麵团揉捏成各种形状。
王妃靠在大床上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四个大男人侵犯的香艳场面。
“唔……放了我啊……求你们……啊那裡不能摸”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王子发出阵阵哀求夹杂著呻吟。
“呵呵,你不是刚才很硬气嘛,想不到现在叫的又浪又骚。”
“看看这对肥嫩的大屁股,比女人的还大还软。”
一个男人开著下流玩笑,手裡却丝毫没有放慢侵犯肉穴的频率。
随后是桃夭忍俊不禁的调侃:“我说王子,待会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让如此伺候你的我们失望哦。”
他们并不急著提枪上阵,而是把这具赤裸柔韧的身体当成一道美味佳餚慢慢享用,王子蜜色的胸肌被高高的托起,小巧艳红的乳头诱人的挺立著,两个人一左一右吮吸著乳粒。
胸部是王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在两人不停的搔弄下,阵阵快感让他紧闭双眼,牙齿紧咬住下唇,小腿忍不住微微摇晃起来,十根脚趾也因為兴奋紧紧蜷著。
随后王子被拉起来,被迫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把硕大丰满的臀部呈现在眾人眼前,姿势就像翘起屁股等人操的小母狗。一个人跪在王子面前,把兴奋地阳具塞进微啟的嘴裡让他口交。而另一人则把润滑液沾在手指上,仔细的涂在已经被摸得烂熟的肛门裡,安慰道:“等下你保证爽的飞起来。”
“太乱摸了,停下……啊……嗯嗯……“王子闭上了眼睛,肉穴周围的褶皱不时因為手指头的刺激而颤抖,感受著体内四处乱按的手指在也忍不住发出隐忍的呻吟。
“哦,差不多了!”桃夭推掉自己的裤子,狰狞的阳具直挺挺的昂首挺胸,看样子有婴儿的手臂粗细,却不同于一般男人的阳具而是莹润的玉色,他把王子的大腿打到最开,深红的肛肉由於受到强烈的刺激,正在一张一合。
“呜呜呜……不要,求你别进来”王子见到这等尺寸的巨物,开始害怕起来,由於两手都被牢牢按住,所以只能把两条紧实的小腿到处乱蹬。但身体受困的王子怎么能抵挡住四个人?那巨龙一下就插进了肛穴,小腹也被顶出一个隆起。
“呀啊啊……”王子的惨叫比任何一次都凄厉。
“喔……好紧。”桃夭扶住结实的腰胯,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修长矫健的身体随著不停冲击开始颤抖。阴茎也开始半勃直立起来。而操烂的穴口则紧紧吸住入侵物体。王妃可以清楚看到王子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也一次次被硕大的龟头顶起。
“啊啊……顶到哪裡了……好奇怪……嗯。”王子呻吟突然拔高,身体也向上弹动了一下,那裡是前列腺。
每次对那一点的碾压都能换来他一阵轻微的颤抖,大概龟头已经顶进了菊心吧,桃夭做到兴致高涨,将本就大张的两腿更是压到了脑袋两侧。
而王子的上半身已经青紫一片,涂满的黏滑的液体,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精壮的胸肌上,在两人的手裡被捏成各种形状,两粒乳头经不起刺激早已又硬又挺。王子闭紧著双唇,从喉咙发出阵阵深呼吸的声音。
看来他的胸被这两隻分身伺候的很爽,高涨的性质已经让小穴习惯了桃夭的尺寸,脸上也已经没有刚才的那种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享受的表情。
小穴正将那佈满青筋的阳具吞吞吐吐,抽插带出的肠肉就像是一张小嘴,发出噗嘰噗嘰的声音。
随著不停抽插,王子的身体似乎进入了亢奋状态,屁股微微上翘,房裡的烛光打在雕塑般的身体上,显得十分淫荡。更让桃夭意想不到的是,胯下的肛穴越来越紧,他感觉到膛肉正紧紧包裹他的性器,每次拔出阴茎时时更能感觉到那种吸力,甚至自己几乎不用发力,肉棒已经被小穴再次吸进去了。
每次阴茎抵达洞穴的感觉最深处更是妙不可言,裡面深藏的小口将自己的龟头牢牢吸住,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他的龟头,几乎要把自己的全部精气从体内抽出。桃夭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一松,滚烫的的精液喷射出来。
“啊啊啊……好爽……好烫。”王子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被一股滚烫的粘稠灌满,再也把持不住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的颤抖,精液全喷到自己的小腹上,随著阴茎的拔出,淫水瞬间喷薄而出,仿佛永远也流不乾净。
邻国公主此时再也受不了了,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远处的不知名空间
“你还满意吗?”
“合作愉快。”
14.越是不可能的角色越美味
“你想去我家看看吗?”情事过后人鱼王子半拥著著新晋爱人问道。既然他们已经交配过了,理应去拜访一下各自的家长。和淫乱的人类贵族不同,在人鱼的世界交配是一件的神圣的事,只有和自己的恋人才能做。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不以结婚為目的的爱爱都是在耍流氓。
安德列当然同意了,不仅是因為任务要求还有他自己本身也想见识一下海的王国长什么样子。要知道若是没有人鱼一族的帮助,建造在3000米水下的城池对人类来说无疑就是那天上的月宫,可望而不可即。
“给,这颗珍珠含在嘴裡可以暂时在你身上形成一层保护膜,让你能自由呼吸。”难得因為要见家长而有些紧张的安德列伯爵接过珍珠后顺从的任由小美人鱼搂著他潜进海裡,只留下一片凌乱的沙滩证明著曾经有人来过。
水下明显要比陆地上凉的多,安德列感受著海水滑过身体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然而浑身包括衣服却仍然乾燥清爽。明明周围都是海水,呼吸间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吸入水中的氧气。
一条肉粉色的小海蛇好奇的围著他游了一圈,然后冲他示威性的呲了呲牙。旁边的人鱼王子只是手指轻轻一动,那条做死的海蛇就被七晕八素的打成条蝴蝶结弹远了。迎著心上人崇拜的目光,王子极力忍住心中的得意试图做出一副淡然之色来,最终却还是忍不住雀跃的吐出了几个泡泡。
随著下潜深度的增加水压也越来越高。靠著那颗神奇的珠子安德列到是没有觉察到身体上有什么不适,担心的小美人鱼见此也就放心的拉著他的手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一路上遇见的海洋生物千奇百怪,体积也原来越大。有跳著游泳的深紫色海马,成群结队从他们身边路过;有不引人注意却长满利齿的旱地蠕虫,懒洋洋的张开大嘴让小鱼為它们清洁口腔;有缓慢在岩石上爬行的灯笼蜗牛,头顶那探出的闪闪发亮的灯笼就是嘴巴,用来吸引猎物上鉤然后再一口吞下去;还有緋色的半透明水母,拖著长长的触手被一些海龟顶在头上。目前為止一路上所见最大的就是玻璃鱼,这些可以和抱抱章鱼媲美的庞然大物最长的可以达到一百米。而和胖嘟嘟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它们都有一颗脆弱的玻璃心臟——觉得自己长得丑会死,在海底怕黑会死,受到惊吓会死,看到同类在眼前死掉深受打击也会死。
人鱼王子牵著他飞快游过一隻正在发呆的玻璃鱼时,那条难得长到50米的中年鱼居然因為惊吓一口气没喘上来死掉了。搞得安德列至今仍有些愧疚。
在又穿过一条海底隧道时,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世界,与黑漆漆的海底极不相符。银色的砂砾铺就地板,五顏六色的巨大珊瑚上点缀著珍珠,长著透明薄翅的仙女鱼游来游去,一座座充满异域风情的由贝壳组成的民居散落其间,中间是一座气势恢宏却不失华丽精緻的宫殿。那裡由强壮的人鱼战士重兵把守。
说实话即使在他还是桃夭时,所活动的范围也仅仅是陆地上的洞天福地,远不如水下的奇特世界来的有趣。在安德列好奇的打量四周的同时,四周閒逛的人鱼们也在好奇的打量著他。此时海的宫殿正门大开,只见裡面游出数条美丽的雌性人鱼。她们早就接到了弟弟携人类回来的消息,準备用最热情的态度来迎接弟弟以及弟媳?的到来。
“姐姐,这是我要相伴一生的恋人,他叫安德列。”人鱼王子与伯爵手拉手,笑容甜蜜。
而在之后的二十分鐘裡,安德列表示人鱼公主们的待客方式任何一个人类都会吃不消。什么叫你长得很好看就是下半身丑了点,什么叫没关係别自卑我们还是好朋友,什么又叫我这还有一尾用做收藏的漂亮尾巴看在弟媳的份上就让你安上吧。
伯爵“……”
“轰!”正当安德列忍不住要破功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拯救了险些被弟媳血刃的人鱼公主们。
远处升起一朵亮紫色的蘑菇云,那裡是海底深渊的边缘,被海鰻和荆棘森林环绕,少有人鱼去那裡。
“发生什么事了?”看著周围的人鱼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安德列问道。
“是巫师在做实验,可惜又失败了,第1084次。”虽然嘴裡说著可惜,但脸上的表情是傻子都可以看出的幸灾乐祸。“巫师一直以来都是邪恶的代名词,整天神神叨叨的。虽然没有人鱼惨遭毒手,但你们都离那裡远一点。”
可以说是整个童话裡反派大BOSS的巫婆,怎么能不去见识一下他的庐山真面目呢?安德列面上应和著,心裡却早已打定主意要趁此时机去巫师那裡转转了。
15.鰻鱼缠绕下的雪白肉体(猎奇向肉文)
地处幽深海底的人鱼和人类的作息时间并不相同,事实上他们可以连需几天不休息,也可以一觉睡上几十个小时。在公主们和其他皇族為回归的王子殿下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后,自觉精疲力尽的他们便打著哈欠回房间补眠了,当然睡觉前最大的姐姐贴心的為伯爵与弟弟準备好了要住的新房。
虽然是皇宫的寝室,但佈置却并不会过分浮夸,反而处处尽显家的温馨,显然亲人们也是费了十足心思的。小美人鱼几个小时前刚刚经歷了异常激烈的情事,之后又在赶路的途中时刻小心怀中人受到伤害,情绪大起大落此刻也不免睡意上涌,双眼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像两汪碧绿的泉水。新婚夫妇爬上了中央那张巨大的贝壳床不一会就传出清浅的呼吸声。
半小时后,安德列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眼底一片清明,显然并没有睡著。他等到枕边王子的睡顏变得安详又甜蜜才动作小心的翻身下床。
偌大的宫殿静悄悄的,人鱼们都陷入深沉的睡梦中,没有发现一道人影趁机偷偷溜出房间,几个远跳消失在茂密的海底丛林裡。
安德列悠閒的漫步在千奇百怪的海洋植物间,据他所知人鱼一旦入睡没有十几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这也是他胆敢满足自己好奇心的重要依仗之一。
四周的环境色彩明快,脚底不时有迷你螃蟹张牙舞爪的横行而过,头上的巨大枝杈上,一些仙女鱼睁著亮亮的鱼泡眼好奇的打量这个奇怪的生物。伯爵没有理睬这些小傢伙只是闷头往前,渐渐地身边景色由小清新过渡到重口味,黑色的荆棘逐渐取代粉蓝的珊瑚树,光线也越来越暗。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眼前的荆棘已经茂密的无法容人通过,枝条上也隐约露出海鰻的身体。它们张开大嘴,禁止他再多走一步。普通人的旅程到此就应该结束了,然而安德列原形可是一颗修炼成精的桃妖,虽然受这个世界压制一身法力只能发挥十之三四也足以应付眼前的阻碍了。手中法决一掐,身体便腾空而起径直飞出了这片守卫巫师住所的最后屏障。身下是无数海鰻不甘的嘶鸣声。
”海的巫婆是一位面容丑恶身材肥胖的老女人,她精通各种邪恶的术法却嫉妒小美人鱼天籟般的嗓音。於是巫婆用一个赌局将单纯的人鱼公主骗上了绝境,自己则最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这是原文对这个唯一的反派大BOSS的介绍,然而伯爵到达后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能儘量保持自己的下巴不掉下来。
入目是一座巨大的庭院,庭院中央安置著一个圆形类似祭坛一样的平臺。俊美的青年赤裸的半躺在上面。他的皮肤惊人的白连嘴唇都是淡粉色的,可以看到肌肉绷紧时突出的青筋。两条占了身体一半以上长度的修长双腿绞在一起。那身影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条妖嬈扭动的白蛇。青年不只是皮肤就连髮丝都是白色的,除此之外浑身再无一根毛发。用另一个世界的话说就是白虎。周围数条海鰻围绕他游动著。
安德列著迷的慢慢走近试图近距离看清这场香艳的盛宴。
一条鰻鱼缠住了青年的脚踝,另一根鰻鱼又缠上了他的身体,更多鰻鱼接连缠上了他的四肢,青年无意识地挣扎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海鰻深紫色湿润光滑的鱼身在苍白的身体上游动,那种色情的白色和紫色带来的色差让在场的任何人都能硬的发疼。
“啊……恩,啊,啊。”在缠绕的鱼群中,苍白的身体已经蒙上了一层粉色,全身不自主的扭动起来,下体一股热流向整个身体弥漫开来,青年开始感到不满足,觉得身体空虚,他一手抚上了自己胸前挺立的淡色茱萸,缓慢而有力的揉捏,一手抚摸著自己长长的阴茎。原本已经开始抬头的器官在抚摸下高昂起来,分泌出白色的液体,“啊……啊……”青年喘息著摩擦著却显然不能满足,身体空虚著需要填充。
欲求不满的他控制著身上的海鰻缠上龟头,“痛,啊……!”用错力道的禁束,让他惨叫出来,似乎感觉出主人的痛苦,鰻鱼们放鬆了缠绕,以一定的节奏开始蠕动著,挤压著长茎,这般的抚弄,一点微微的疼痛於让人全身舒软的触感,比起自己的手要来的更舒服刺激,“啊啊……再……唔……啊嗯,那裡,啊!”青年不自觉地放鬆了身体,双手抚摸著胸口,任下身的鱼肆意在自己身上蠕动,甚至抓起一条放在胸口的红肿的乳珠上,感受鱼鳞粗糙的划过娇嫩的乳尖。
突然,缠绕在阴茎上的鰻鱼嬉耍间不小心加重了力道,紧绷到產生痛感的性器因為突来的刺激迎来了无法形容的激烈的快感。
”啊……不……嗯”青年的脖子扬起像一隻引颈受戮的白天鹅,大量的液体喷射出来,鱼群们像看到渴望以久的美食蜂拥上去争食著四散的浓稠。
没能吃饱的鰻鱼凭经验知道它们的主人似乎很喜欢被进入身上潮湿温热的地方。更多的鰻鱼合力拉开还在抽搐的修长双腿直到呈一字型,安德列可以清晰地看见两团触感十足的臀肉藏著的艳红的穴口。
一条等不及的海鰻突然猛地向裡插进去,突然感觉到肛门被插,青年本能的收紧括约肌,可是,这样却正好刺激了插了一点进去的鱼身,现在没有什么能阻止那渴望快点吃饱的吃货鱼,“停止!啊……不要……”虽然嘴上说著不要,突如其来的疼痛却让阴茎翘得更高了。
鰻鱼并不知道被插入的男人的感觉,在那炙热潮湿的地方肆意的乱插乱搓,就為了让自己感到舒服,突然它碰到了体内的一点突起,因為这一点被碰触產生的强烈的收缩似乎让鱼感到很新奇,於是它不断刺激著男人的前列腺,舒服到几乎融化的快感让青年雪白的身子几乎弯成了一个弓形。
而碾压前列腺形成有节奏的活塞运动,让整个直肠都感受著这样的推挤,简直像被雷击中一样的近乎休克的快感瞬间从前列腺扩散开,“啊……啊……啊啊……”灭顶的快感象潮水一般涌来,原本就挺立的性器直冒水,“好……啊……好棒,在……就是……啊……就是那裡,啊!快……啊。”
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青年扭动著腰配合著鰻鱼的抽插,其他的鰻鱼為这突来的剧烈动作感到疑惑,但都配合著男人的扭动刺激著他身上的敏感点。
有一隻在大腿附近游动的海鰻发现了男人突然兴奋的秘密,它也潜到肛门旁想要挤进去。已经被体内的鱼身上的滑液和分泌的肠液所润滑扩展的括约肌却还不能轻易容下两条鱼,它不甘心地猛力地挤压菊穴,由此带来的胀痛和舒麻感,让青年更大声地呻吟起来,安德列亲眼看见显然被体内的捣弄很舒服的青年用细长的手指撑开菊穴,露出裡面烂熟的肠肉“啊!”鰻鱼一个猛刺,破开括约肌的阻拦,冲进了体内。
这一冲刺导致体内满胀的痛楚让身体痛到抽搐,但也因為另一条鱼的一冲,导致体内的鱼身猛地撞击到前列腺上,“啊!啊……呵……好……啊!”极至的欢愉与痛楚的刺激让青年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欢愉,全身大幅度地摇晃著,爽地几乎要翻白眼,嘴巴无法合拢,口液顺著嘴角流淌下来。
慢慢的,他体内的两条鰻鱼猛力地抽插起来,几乎不间断地捣弄著敏感的前列腺,青年已经爽地喊不出声来,只能大张著嘴,阴茎已经不知道发洩了多少次,流下的精液连那些疯狂抢食的鱼类都来不及吸干,流到了菊穴附近。
已经被眼前猎奇景象震惊的身经百战的伯爵舔了舔乾涩的唇角,古怪的笑了。他有预感这个已经被欲望征服的青年应该就是他要找的巫师了。
16.人群中的凌辱
此刻的庭院裡除了不知名男子泄力的粗喘声再无其他,安德列脚步轻快的从荆棘丛间走出来,他并不满足只是单单看了一场免费的春宫图。
即使院子裡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人,还是在自己刚刚自慰过后就出现的,男子依然面目平静,全无一般人应有的羞恼慌张之色。
“阁下应该就是那个把尊贵的人鱼王子迷得三魂不见七魄的人类了。”青年动作僵硬的从石臺上下来,身边已经吃饱喝足的鰻鱼们顿时四散开来不见踪影。
他的动作像是未经润滑的机器人,只是蒙了一层人皮。安德列在心裡暗暗腹诽,再加上这身苍白皮肤,嘖嘖,说是巫妖都有人信。
“我是这片海域的巫师,你可以叫我‘麻’。”巫师一边自我介绍道一边越走越近,直到一点也不见外的与别人鼻尖贴鼻尖。他仍然赤身裸体,说话间吐出的泡泡在安德列脸上轻轻碎裂。
“你一直同人这样讲话吗?”伯爵没有后退,脸上掛著曖昧的笑意。
“并不是,除了你只有一个人之前到过这裡。”巫师的手指像蛇一样沿著胸膛缓缓爬过小腹,然后在沉睡的巨龙上面打转。
“那那个人呢?”安德列抓住身上作怪的手指。
“在宝贝们的肚子裡。”巫师瞥了眼荆棘间探头探脑的海鰻。“他用传送卷轴误进了我的底盘,还指望像打怪一样杀了我鳩占鹊巢。我不耐烦就把他喂了鱼。”
其实也不怪那个人有胆子打人鱼族巫师的主意,实在是成天用两条腿走来走去,还肢体僵硬,是个人不知情的也不会把一个面色苍白的俊秀年轻人联想成邪恶的人鱼巫师好吗。
“其实你来的正好,”麻挑逗的向安德列耳朵裡轻轻吹气,“我这具身体已经对只有海鰻安慰的性爱越来越不满了,你愿意拥有一个喜欢SM的浪犬吗?”
等等,说好的成天钻研邪恶法术呢?说好的嫉妒小美人鱼的声音呢?眼前这个一脸淫荡的傢伙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触发支线任务,‘完成巫师的请求’——欲求不满的巫师已经当了50年的老处男了,对於抖M属性的他请不要大意的上吧。”
“把这瓶药喝了。”任命的伯爵递给巫师一个小红瓶,那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搞来的顶级致幻剂,可以模拟一个体感度高达99%的虚拟环境。他可不想带著一身气味回去,人鱼登峰造极的嗅觉系统让他不敢冒险。
***
运载平民的远距离飞车上挤满了想回家探亲的人们,“嗯,不要。”第一次远游的麻感受到屁股上缓缓抚摸的手,小声的哀求道。那摸在自己臀部上的手放肆的上下捏揉起来,掌心热得惊人。
没在拉吊环的左手,想阻止痴汉脱下他的裤子,但是痴汉明显的力气比他大的多,又有技巧上的优势,直接将他压在车门上乱来。
他无力反抗,除了受辱的羞耻感,还夹杂著兴奋的快感。
男人的手顺利的将他内裤扒下,色情的抚摸还在沉睡的阴茎,这次另一隻手则大力的揉起他丰满的臀肉来。
不、不要……
麻只能咬著衣领以免呻吟声洩漏出来,男人对於猎物显然没什么耐心,手指一个劲的抠弄马眼让他爽的差点跪下去。只要麻一射精,他马上用手指沾著体液插进麻的臀缝裡,试探性的轻轻戳刺。
飞车到站了,下去的没有多少又上来一大波风尘僕僕的平民。车裡的人被挤得更严实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除了没被上,他的私人领域已经被身后的陌生人玩弄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又高潮。
就如同现在,浑身无力到虚脱的他腰被人搂住,雪白的衬衣凌乱,双腿被对方大腿顶开,内裤的前后都被火热的男性手掌佔据抚弄。即便难受的惻过脸躲避,耳朵跟颈间都依旧被用力的啃咬。最可怕的是,麻感到四周好像已经有人发现了他的处境,正在隐晦的打量著。
一隻手有力的扳正还沉浸在被人偷窥所带来的恐慌感的青年,身后人抓起他的手往后一拉,他就碰到了某个硬挺的东西。
勃起的阴茎尺寸大得吓人,还硬的很。
麻感到那人拉开拉鍊,扯开内裤,又粗又硬的性器弹了出来,让他的手再碰到的那瞬间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握好,待会有得你爽。”
“饶了我吧……求你……嗯啊……不要。”
此时一隻修长的手从他衬衫裡钻入,找到他胸前一颗淡色的乳珠,恣意揉弄起来。哀求还没有说完就化作了一串呻吟,又痛又爽的莫大刺激让麻发出无声的尖叫。
身后的人见机不可失,扶著自己硕大的兇器在竟然已经微微湿润的肛口顶弄了一下,便压了进去。
“呜……啊好痛……嗯嗯。”
已经被拓宽的小穴毫无阻碍的吞进男人的阴茎,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露出一半的屁股上重重一拍,麻被这力量弄的倾身差点摔倒。
陌生人扶著他的腰渐渐冲撞起来,随著飞车在天上的遭遇气流时的颠簸,偶尔会不经意的撞到他的敏感点,让他在被侵犯的羞耻感与希望更爽一点的欲望中载浮载沉。
”你爽吗?很爽吧?”身后戏虐的嗓音让麻寰一震,后穴下意识的收缩,陌生人呼吸粗重了一下,阴茎似乎又更大了些。“瞧你这淫荡的大屁股,把我夹的真紧。”
麻没有反驳,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口水流下脖颈,沉浸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朦朧间似乎感到有第三只手在揉捏他的大腿。
而身后的人兀自兴奋的在他体内打桩似的越插越深,越来越精准的打在他的前列腺上,他忍不住扭起腰来迎合猛烈的冲击,不管大腿上确实存在的手已经探到了乳头上。此刻的他是一个只有屁股孔的生物,性欲的野火烧光了理智的草原,一阵快速的抽动中他低头按住了正在乳尖上肆虐的手,接著便感到体内颤动了一下,温热的液体喷洒进甬道内。他只来得及细细的叫了一声,也在痉挛中射在了在另一个男人伸出的手裡。
“巫师,你的身体也太骚了。”即使阴茎还在自己的身体裡。身后的陌生人的声音也依旧平静。
海底2000米的庭院裡,昏迷的巫师突然睁开了双眼,浑身还残留著车上疯狂的餘韵,肇事者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17.角色扮演(有射尿情节)主人诱姦女僕
相比起来时的艰难,回去的路就变得容易许多。在奇妙的海底王国呆了一个星期后,安德列决定携小美人鱼返回大陆。当然前提是在陆地上笨拙的鱼尾变成两条人腿,因此出发前他们再一次去了巫师的地盘。在付出了满头的金髮后,人鱼大大的尾巴分成两半,修长结实的双腿将他的身高拔高至接近两米。
伯爵的亲生父母在原身还是个孩子时就因意外去世了,安德列只是扶著踉踉蹌蹌的小美人鱼在墓前说了会话,算是完成了双方互见家长的环节。
不得不说,奥特兰帝国的安德列伯爵居然与一条人鱼,而且是男性人鱼结婚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大陆,有史以来人鱼少有看得上人类的,而且还是最尊贵的皇族,这些高傲的生物更倾向於内部消化。
在万眾人民的瞩目下,帝国教皇為这一对异族夫妻主持了盛大的婚礼。婚后夫夫二人一半的时间住在伯爵府邸,另一半的时间则陪著思念人鱼王子的海中亲人们。一切都很完美,除了迟迟未动的最后一项任务。
***
“真的要穿这个吗?”小美人鱼彆扭的捏著裙角从房间裡蹭出来,一直生活在深海的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羞耻的东西。
“嗯?”伯爵半靠在沙发上笑眯眯的打量著属於自己的小女僕,不,或许应该叫大女僕,用手指摩擦著下巴,他愉快地想。
毕竟这个世界的美人鱼不是雌雄莫辩的少年,雕塑般完美的身材穿上女人的紧身迷你裙在外人看来难免有些奇怪。
女僕装有些小,黑色的布料只裹住了了肩膀腰身以及臀部的肌肤,健壮的小麦色的胸膛曝露在空气裡,肚脐与右边乳头各有一个贝壳打造的乳钉。底下是一个有些蓬的黑丝裙子,上面系了一条小的可爱的白围裙。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安德列低低头几乎能看见沉睡的阳具。自然,四角内裤这么碍眼的东西是不会穿的,取而代之的是三根绳子组成的丁字裤,堪堪兜住鼓鼓的一团。胸膛前的布料特意做的有些粗糙,动作间磨擦著挺立的乳头。
伯爵满意的点头,而后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你是来应徵佣人的吗?"他抬头看著面前拘束的女僕,示意他坐下。
人鱼王子有点入戏了,他露出了一个羞涩的表情,“是的,我需要钱,听说伯爵府的待遇十分优厚。请您务必给我一个机会。”
而此刻面试的伯爵正盯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僕,因為坐姿的限制,短小的裙子已经遮不住裙底的春光。“你有什么优点吗?”
“我很听话,主人需要我干什么我都会去做。而且我的学习能力很强。"
“哦?”伯爵不轻不重的应了声,“那现在把你的裙子掀开,双腿再分开点,我想看。”
“请您不要,除了这个我愿做任何事!求求您。”小女僕震惊的哀求著。然而看到安德列瞬间冷漠下来的表情后,只能啜泣著慢慢将迷你短裙撩起。然后修长的双腿大开到对面的人可以清晰看见半勃的阴茎以及下面艳红的穴口。
“现在自慰给我看,用后面。”伯爵恶略的补充道。 “要把手指都放进去。“他示意人鱼把两腿放到两边的扶手上。 接著仔细的看著渐渐染上春色的女僕。
“嗯……主人不要看……啊啊。”
甜蜜的呻吟声在客厅迴响,他张开腿搭在扶手上让腿呈现M字形。蜜色的食指先抵在不住张合的肛口,先插了进去,然后是两根,三根……
伯爵看得嘴巴发干,明亮的阳光下女僕大张著腿,红红的菊穴完整的曝露在空气裡,那手指进出间带出的肠肉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伯爵大人 ……好了吗?嗯……不行……啊……”应徵的女僕呻吟著,性器已经勃起。他双手抓著两边的臀部,各用两根手指掰开淫穴,让伯爵能更加仔细的看见裡面的肠肉。安德列能清晰的看见裡面每一个部位的皱摺,以及穴口残留的肠液。看得他都硬了。
“您只能看看……啊好爽……呀……我还没嫁人呢……嗯哼”
安德列听后没说什么只是从旁边的柜子裡随手拿出一个巨大的假阳具。
假阳具上面佈满了一颗一颗的凸起,顶端的龟头入了珠。看著就让人两腿加紧。他拿了ky涂在上面。
“放心,我只是看看,保证不动你。”眾所周知男人做爱时的诺言比母猪上树还难让人相信。
“啊啊……说话算数……嗯好大!”
无奈只能选择相信的女僕双腿大张,两根手指拨开红红的肛口,一手拿著被硕大可怕的阳具,龟头处磨蹭著自己的菊穴。脚趾紧绷著,似乎在害怕,握著阳具的手迟迟不插入。
伯爵不耐烦了,他攥紧女僕犹豫的手用力的把阳具一点一点插进去。
“啊啊啊……顶到底了……珠子好会磨……嗯……我受不了了啊……“
被动握著阳具的右手被伯爵带著狠狠插进有拔出,还不时转几下。把前来应徵的女僕折腾的像条鱼一样扑腾,嘴裡淫声浪语不停。
“大人,慢一些……肠子裡要著火了……啊啊啊啊……好难受……嗯……”女僕开口求饶希望换来主人的怜悯。然而效果却截然相反,安德列眼底一片深色,他把插入在淫穴裡的阳具抵在前列腺上一个劲的扭动碾压,四个入珠不停刮弄著敏感的肠壁,不让人把阳具拔出。
“咿呀……要来了……啊啊啊啊太爽了…”单纯的小女僕爽的直翻白眼,口水都留下来了。马眼更是一下子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还沉浸在高潮餘韵中的女僕畏惧的问道。他惊慌的发现伯爵已经脱掉了白色长裤,内裤包裹著的性器已经勃起,性器很长很粗,已经涨得从内裤内露出龟头。粗长的性器,总能塞满空虚的后穴,就算只是缓慢的磨蹭著后穴,都能把人干的高潮连连。
“当然了,只要做完最后一件事。“看似纤细的双手却轻易止住了女僕的反抗。
“為什么?你答应我不操我的,不要!”女僕绝望的挣扎道,他能感受到放肆的手指从脖子滑过、经过锁骨、胸膛、乳头,并在上面狠狠扭了一把。
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併拢著双腿作為抵御。
“哼,这可由不得你了,放心,会很舒服的。” 安德列对哀求声置若罔闻,一把打开合拢的双腿,劲瘦的腰身挤了进去。
“放鬆。”他摸到红肿湿润的小穴,简单的做著扩张。
“啊……您放了我吧……不要嗯嗯……我还没嫁人……”女僕无力的推拒,双手抱胸,双腿夹著麦胜的腰部,扭动著腰部与臀部,不知是挣扎还是迎合。
伯爵淫笑著把到手的僕人推到茶几上,扇了几下肥美挺翘的大屁股,终於挺腰插了进去。他双手抓著胯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著,引起身下一次又一次的浪叫。
茶几被冲击力弄得发出了声音,被草的爽上天的小女僕却顾不了这些,他一手摸著性器,并把另一隻手放在胸肌上摸揉敏感的乳晕。
“好……好爽……嗯啊……要高潮了…嗯高潮了了!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随著一声尖叫,双腿大张的女僕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接著扭动屁股试图往前爬去,想躲开来自身后的操弄。伯爵两手一捞,圈住已经濒临绝境的女僕加快了打桩的速度,每一次的侵入都直捣前列腺,只把已经高潮的女僕操的又上了一个巔峰。
“啊啊啊……啊啊……嗯不要!”
疲软的阴茎抽搐了几下,一股黄色的液体射出来,人鱼终於受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之后,安德列也射在了操熟的的菊穴裡,激的身下已经晕厥的人又哆嗦了几下。
18.童顏巨屌的爱丽丝(女装攻,触手再现)
就算已经是第二次看到眼下那庞大的活生生的童话世界变成一副线条凌乱的地图,桃夭还是禁不住有些伤感。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也不知到裡面的人物在这期间会怎样,甚至连未来的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一无所知。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鱼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收拾好心情,这次在兔耳朵上扎了朵粉嫩嫩蝴蝶结的萝莉正在试图从两块拼好的地图上研究出个五六七来。桃夭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身边的人有什么收穫,只能无奈的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召回注意力。
“这样的世界我还要去几个?”他不可能永远这样旅行下去,先不说他自己耐心告罄精尽人亡,光每个世界欠下的桃花债就让他良心难安。
“唔,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要把地图拼完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兔子头豪迈的一甩,手指向前方。
“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跡吧!”桃夭看sb一样看著这个逗比自己耍宝,一脸黑线。“所以说,下一个世界是什么……”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崭新呈现於眼前的微型世界。比起前两个童话世界的平实色彩,这个模型的顏色无疑要魔幻许多。上面漂浮著有许多萤火虫组成的大字——“爱丽丝漫游仙境”。
“我看看,这次的任务是……”脸上戴了副眼镜的小萝莉不知从哪裡摸出本小册子,一边翻一边念念有词。“啊!找到了……爱丽丝世界副本很多,攻略支线也不少。所以这次你需要用十个人的味道调製一瓶香水。就像《香水》中的让.巴迪斯特疯狂收集少女的体香以追逐欲望一样。当然我不是说你要学他成為连环杀人犯。”
“我怎么觉得你给的任务都是把我向一个变态的路上推。”儘管吐槽不断,他内心深处竟然还觉得做香水什么的还挺浪漫煽情的。
“好了,随便你怎么想。时间已经耽误的差不多了,你该走了。”说完不给桃夭反应时间萝莉就一脚把人给踹了进去。
***
“宝贝,亲爱的你还好吗?”
一声声轻柔的呼唤唤醒了睡梦中的爱丽丝。她睁开朦朧的睡眼先习惯性露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我只是不小心睡著了。你知道,姐姐,这裡那么舒服,太阳暖轰轰的。”眼前的大美女松了口气,她亲昵的拍拍妹妹可爱的小脑袋,然后继续坐回树下去读在外人看来晦涩难懂的杂记了。
爱丽丝趁著美女姐姐注意力转移的功夫立刻掀开裙子看了看胯下,嗯还好自己并没有忽然女体化了,他还是一个萌萌噠汉子。虽然现在没有镜子,但不远处有一个湖泊,水清澈见底。爱丽丝装作游玩的样子蹦蹦跳跳的来到湖边。水裡的倒影明显还是一个孩子,十三四岁的模样。金色的卷髮蓬鬆的掛在耳边,天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玫瑰花儿一样的嘴唇以及白嫩的皮肤。就像是圣母身边嬉戏的小天使。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原身是女孩子,他身上穿了一件系有白围裙的蓝色连衣裙,做工精緻价格不菲。腿上也羞耻的套著白色的连裤袜搭配黑皮鞋说不出的惹人怜爱。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童顏巨乳划掉屌’。
所以自己就要穿著这样一身羞耻的萝莉装一路攻略男人吗?感觉再也不会爱了怎么办。看著眼前再怎么努力邪魅一笑也仍然一副纯真模样的萝莉脸,爱丽丝整个人都不好了。
“哎呀,我竟然要迟到了!来不及了!”远处一个兔子慌慌张张的跑来,不,近看才发现那身影是一个长著兔子长耳和尾巴眼睛粉红的裸体男子。他的双腿修长,奔跑间屁股上毛茸茸的尾巴抖来抖去,让人想上去摸一把。最醒目的要数两块菱形胸肌上点缀的乳粒了,每一颗都有樱桃那么大,顏色也鲜红鲜红的。似乎是觉得两条腿赶路太慢,男子俯身四脚著地,一蹦一跳跑的更快了。
即使兽人的动静并不小,美女姐姐依然在专注地看著书,似乎并没有发现这奇妙的场景。
爱丽丝等在男子前方的必经之路上,等经过那一刻纵身一跃便落在宽阔的脊背上。手下的肌肤好的惊人,细腻而不失韧性,他还趁焦急赶路的兽人显然没时间搭理他的机会飞快掐了诱人的大乳头一把,惹得兽人呼吸一紧。
“你再乱摸我就把你扔下去。”兽人警告道,他没想到一时心软看那小女孩像个洋娃娃一样可爱也就没有反抗,结果上来的竟然是个熊孩子。爱丽丝这才嘿嘿一笑乖乖罢手。
他们飞快的跑进一个隐蔽的大山洞裡,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就这样不知道在黑暗中呆了多久,兽人腾身一跃“啊啊啊啊啊啊……”没有任何心理準备的爱丽丝体会了一把蹦极的快感。
也许是洞太深了,随著时间的流逝嗓子裡的心臟慢慢又落回了胸腔。他开始东张西望,想知道会掉到什么地方。但是下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於是,就看四周的墙壁,只见井壁上排满了碗橱和书架,以及掛在钉子上的地图和图画,顺手从一个架子上拿了一个罐头,罐头上写著“桔子酱”,却是空的。爱丽丝撇撇嘴,不敢把空罐头扔下去怕砸著下麵的人。因此掉过另一个碗橱时,就把空罐头放到另一个碗橱裡去了。
身下的兔子似乎对此习以為常,只是舒展四肢闭目养神。爱丽丝眼珠一转,显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去吧,宝贝儿”一条小小的藤蔓从他的指尖探出头,慢慢延伸,隔空拂过兔子肉肉的臀丘,扒开它们露出隐藏的肛口,然后猛地刺了进去。“你在干什……啊啊。”警觉地兽人询问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化為一声惊喘。初次被插入的菊穴有些乾涩,他控制藤条分泌了一些催情用的粘液。前细后粗的茎干在菊穴裡搅动,上面佈满的凸起按摩著每一处。
“啊……不要,那裡嗯……太敏感了……” 凸起和叶子的扭动逼得咬唇忍耐的男人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骚兔子,你叫得我都硬了。” 爱丽丝顶著一张萝莉脸,吐出的却尽是些淫言秽语。
藤蔓以人类远远比不上的速度飞快的在嫣红洞口进进出出,引起兔子高昂的呻吟与尖叫声。
另外深处的藤蔓则使劲按压著周围的肛口以及那红肿的大乳头,此时的兽人早已提不起一丝力量反抗了。空气裡蔓延著淫靡的味道,随著第二根枝条入侵已经湿润的肛门后变得更加的混乱——男人粗重的喘息、闷哼、以及呻吟将原本平常的降落变為了一场香艳之旅。
突然“砰”地一声,不知不觉间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终於掉到了一堆枯枝败叶上了,此时就连兔子的脸上都溅上了自己射出的精液。
19.粉色香调与蘑菇上的性爱
细密的藤蔓爬满浑身无力的兔子,有著细密毛刺的叶片不停刺激著仍然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瘙痒夹杂著酥麻,爱丽丝控制著自己的小宝贝们不放过一丝角落。他没法像让.巴迪斯特一样通过不断谋杀少女来获取味道,不过他可以因地制宜发明出自己的方法。一条枝椏含羞带怯缓缓伸到他面前,然后“噗”地一声开出来一朵小花。纤细的手指拨开花瓣,只见裡面含著一汪粉红色的半透明液体。第一个搞定,爱丽丝将它们小心翼翼的倒进一个玻璃瓶裡。他手中的盒子裡还装著剩餘9个一抹一样的精緻容器。
藤蔓不捨得缩回身体,露出下面挣扎的兔子。他早已恢復神智却扯不开这些奇怪的植物。一旦恢復了自由,兔子与生俱来的胆小让他没有勇气找罪魁祸首报仇就一溜烟逃走了。爱丽丝看著隐藏在兔耳下麵的种子,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傻兔子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顺著兔子远去的道路直走便是镶嵌著无数扇门的大厅,他并不打算喝下放在圆桌上的缩小果汁,只是拿走了桌上的钥匙,拜童话所赐他对怎样抵达另一个世界还是知道的。一个缩小轻而易举穿过了那道小门,呈现在眼前的应该就是那个举世闻名的奇妙仙境……吗?
天空上漂浮著大片的彩色云彩遮住了太阳,一路走过的花圃挤满了脸盆大小的金色向日葵,花瓣的中央却是一张张沉睡的人脸,他们显然睡的正香因為有几朵花的还打出了几个鼻涕泡。脚下的地板路显然并不想被人踏足,他们长出双腿颤颤巍巍的试图跳走却在下一秒被这个可爱萝莉毫不留情的踩在脚下。“嗯啊~~~”突如其来的甜腻呻吟让爱丽丝眼角直跳,他还没听说过这个童话裡还包含如此不和谐的石板路,但谁让眼前只有这条路可走,他别无选择。
“嗯啊~~~啊啊~~`嗯……啊哈~~~呀”随著一声尖叫,最后一块石板颤抖了几下不动了,过了一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飞快的收回左脚,再来两下他一定会烧了这个破地方!爱丽丝抓狂的被迫听了一路的叫床,只想找个地方尽情发洩一下奔腾的怒火。看了一眼仍然连绵不断的花圃,就算欺负一枝花很没品也无所谓,他实在忍不住了。
“亲爱的,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惹这些怪物。”一道慵懒的声音成功阻止了伸出的双手。宽阔的草地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蘑菇,而声音的主人正坐在其中一朵巨无霸上。“它们不是花吗?”小心翼翼的绕过仍然闭著眼睛的向日葵,爱丽丝向那朵巨型蘑菇走去。
“嗯……他们是守护者,守护这个世界不被人类发现,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急。”陌生人优雅的吐了一口烟圈,任它们组成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守护者只会对纯粹的人类感兴趣,至於你,亲爱的。我猜你肯定是别的种族……嗯嗯。”他变换了一下坐姿,似乎感到有点不舒服,脸色潮红。
“我叫青崇,可以请你帮一个忙吗?”青崇用手上的细长的烟杆向眼前人勾了勾。
“时刻愿意為您效劳”爱丽丝开始发现男人的坐姿并不正常,他的屁股在上下扭动。他饶有兴致的打量著蘑菇上的求助者——一头柔顺的墨绿色长髮,慵懒英俊的五官,一席青色长袍,高大的体格。他的肉都长在该长得部位了,爱丽丝敢打赌眼前的男人有著他所见过的最漂亮丰满的屁股和大腿。
“啊……把我从蘑菇上拔下来。我……嗯……被卡住了。”话虽如此,但爱丽丝觉得他并不想下来,看那脸上的表情有多淫荡啊。
轻鬆的跳上伞盖,爱丽丝终於知道青崇為什么下不来了,两团软肉间贪婪的穴口紧紧咬住蘑菇长出的阴茎状凸起,从偶尔张合的肛门可以隐约看到裡面巨大的龟头。确实可以说是卡住了。
“嗯,快帮帮我。”青崇一边摇晃著诱人的臀部一边催促道。
“别急嘛。”纯真可爱的脸上却掛著色情的笑容,爱丽丝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将一隻手指贴著凸起捅了进去。细长的手指探入正吞吐著异物的肉穴,在开始分泌出肠液火热肠道裡抽送、偶尔轻轻的旋转,用指甲刮弄敏感的内壁。
“啊啊……错了……我是让你……嗯……拔出来……呀。”男人挣扎著向前爬去,却被身后的人一把用力按了下去。粗大的龟头蹭过深处的前列腺就像通了电一样,已经敏感的不行的身体立刻高潮了。
爱丽丝艰难的拔出来体内的凸起,接著左手缓缓的动了起来,继续扩张、抽插著,由於高潮懈怠期,微微颤抖的的身体触觉变得不太敏感。很快的,两根手指变得不够用,第三根手指也插入了开始流出淫水的肛门。“喜欢吗?”爱丽丝由后抱住青崇,舌头舔舐著他的耳朵,清澈的娃娃音引得怀裡的人一阵颤抖。他的右手也不闲著,伸进衣领玩弄著男人宽阔的胸膛,他温柔的抚摸著浅色的乳晕,直到浅棕的顏色渐渐被摸得成了艳红色,才怜惜的揉捏发硬的乳头,享受的听著传来的喘息声。
正当青崇忘情的开始呻吟,爱丽丝突然加重了力度狠狠揪起乳粒。男人疼得叫出声音,勃起的阴茎却兴奋的直流水。
“你觉得舒服吗?”爱丽丝儘管语气越来越甜蜜,听上去似乎是在向长辈撒娇的小小孩童,但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重也越来越下流,两个乳头被玩弄的红肿的可怜兮兮的。
“求你……”闭上双眼的青崇嘴裡呻吟著,渴求的磨蹭著身后人粗糙的衣料。
“求我什么?”这么长的时间,爱丽丝都只是让手指在水越来愈多的肉穴裡不断的进进出出,刺激著括约肌,流出的肠液打湿了伞盖……他自己其实此刻也蓄势待发,却按捺住勃发的性欲,只想听希望的哀求。
“求你……求你干我……”青崇终於崩溃了,他语无伦次,喘的越来越急,之前算是前戏的插弄,更让菊穴变得敏感。此时全身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阴茎更是硬得只是蹭著身下的伞面就会引起一阵哆嗦,龟头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但却就差那么一点始终无法满足。
爱丽丝再也忍不住了,他掀开裙子露出巨大的阴茎,不等被吓到的青崇反应过来,已经抵住操成一个小洞的穴口。
巨龙缓慢的插入,感受著体内一点一点被撑开,青崇舒服的叹了口气。“啊……不要。”
放心太早的人被身后突然发起狠来胯骨狠狠一撞,刚刚插进裡面的龟头撑开禁錮的肠肉,抚平了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借著分泌流出的肠液润滑了狰狞的巨茎,直接桶到深处。
“啊……这算不算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嗯。”青崇不自禁的弓起身体,双手扣著柔软的蘑菇表面,承受著身后兇猛的撞击。
爱丽丝扶著有力的腰部,缓慢的拔出阴茎,直到龟头冠部勾住肛门的括约肌依依不捨,才兇狠的挺身,蹭过前列腺。每一次的插入,都务必摩擦每一处敏感的肠壁,带起的快感让身下人只能无助的摇头。
“嗯……好深……慢一点……啊。”青崇情不自禁的抚摸上自己的乳头和下体,接著试探性触碰著自己与爱丽丝结合的地方,每一次被钉入都向前窜了一下然后被爱丽丝拦著腰压回来。结果被干的更深了。爱丽丝对身下的男人挺满意的。肉穴不会太过鬆弛也不会太紧。每一次抽出肉棒的时候总能感觉到带出的肠肉不舍的发出啵的声音,每一次的插入丝毫不带怜惜,仿佛真的要把怀裡的男人捅穿一般。
巨大的蘑菇不停地抖动著,激烈中青色的衣袍凌乱的散落在地上,被砸下的烟杆烫出来一个洞,虽然看不到上面的战况,但从那越发高昂呻吟声便可见一斑。
抽插了几百下后,青崇全身突然一阵抽蓄,紧紧地肉穴更是绞紧了肆虐的肉棒,险些让人把持不住。紧接著,青崇就射出了白色浓稠的精液,失神的任由身后的人继续操弄,嘴裡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又享受了十几分鐘火热肠壁爱抚的爱丽丝终於闷哼一声射在了肠道深处。此时的青崇已经下身麻木了,只能徒劳的挣扎了几下彻底摊在了爱丽丝的怀裡。
20.橙色香调与义大利吊灯(不懂的都是好孩子)
“啦啦啦”哼著小调的爱丽丝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一隻手拿著装满了果绿色液体的玻璃瓶,一隻手拿著两块蘑菇——它们由一夜情物件友情赞助,据说可以帮助人变大或变小。所以说这算不算嫖资?爱丽丝咂咂嘴,把手上的东西都丢进了随身空间。
“一二,一二,大步走啊别害怕!我们多大胆地有多大產!”经过一条清澈的小溪,脚下出现了几座精緻的祠堂似建筑,门前有奶油涂层的饼乾人巡逻,周围是一个个巧克力小队忙忙碌碌採集物资进进出出。爱丽丝甚至看到在不远处的小土包上手持叶旗的红色糖果高喊口号激励士气。这些看上去很美味的生物只有一个手掌大小,需要时刻注意他落脚的位置才能避免发生血案。
“报告长官,前方五点鐘方向出现了一直怪兽。”巡逻的饼乾人跑到土丘上举手行礼。
“同志辛苦了,静待其变,我们糕点国人从不主动挑起战争!”拿旗的糖果也严肃说道,顺便收到了眾人崇拜的目光无数。
好在怪兽并不打算侵略这个迷你的王国,他在吼吼吼的笑声中扬长而去。
除此之外,一路上爱丽丝还见到了许许多多奇妙的物种——蹲在比自己两倍还大的蛋上散发母性光辉的渡渡鸟;和一颗金子做的坚果谈恋爱的松鼠;努力挖坑想把自己埋进去的野猪;一蹦可以三尺高的透明青蛙,它们有的并不关心身边的路人,有的则对他投以好奇的目光。
太阳渐渐西斜,摆在爱丽丝面前的是三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道路。一条笔直的消失在阴森的树丛裡,入口处插著一个牌子,上书‘野兽兇猛,谨慎入内’,一条被大片大片的蒲公英环绕,蜿蜒曲折,最后一条则通向远处的悬崖,一块巨石斜在路边,上面竟然用金色的大字写著‘天堂捷径’。不知从哪裡摸出一个野果啃得正欢的爱丽丝额角青筋直跳,自从进这个世界以来遇到的文字提示就没一个靠谱的,相信它们绝对是自己脑子进水了。他吐出果核犹豫了一下,决定见识见识兇猛的野兽到底是什么模样。
昏暗的树林由於太阳下山的缘故越显阴森,爱丽丝的歌声更是给这裡的氛围平添一份诡异。地上铺满了沉积的树叶,有些已经腐烂了,而从进入到现在别说是鸟鸣四周更是连一隻虫子都没有。“唰……”一道黑影从树枝间闪过,树下的人回头时已经消失不见。“唰……”这次的动静更大了,似乎是故意炫耀自己的能力,那身影慢慢在警惕的眼神中变得透明。爱丽丝觉得自己猜到这个兇猛的野兽是谁了,因為他眼前的树枝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头,那是一颗混合著中世纪贵族的头颅,只是头上长著一对毛茸茸的猫耳。一头灰色的头髮偏分还抹著髮蜡,精明的绿色眼珠。明明正常的嘴唇两边却用红色顏料将其延伸到耳际,那样子和小丑的笑顏有些类似。
“你是第二个来到这裡的人。”头颅一边说一边头朝下转了个圈。
“那么第一个人呢,他去哪了。”爱丽丝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一个迷路的旅人,我跟他说只要他出一个问题我不知道的,我就给他指路。”
“那他成功了吗?”
“是的,他问我什么姿势是义大利吊灯。”
柴郡猫的身体由上至下逐渐显现。他穿著一套条纹西装,很好的将身材勾勒出来,身后长长的的猫尾巴优雅的打著卷。
说罢,他问偷笑的爱丽丝。“你看起来知道他的答案,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用语言不好解释,我可以用实际行动告诉你。”爱丽丝看著点头答应的柴郡猫,自然而然的说道,“首先,你需要脱掉衣服。”
一直生活在这片树林裡的柴郡猫虽然长著一张贵族的脸蛋,但思想却十分纯洁。他虽然有些奇怪还是乖乖照做。手指划过衣领将衬衫的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下麵浅灰的肌肤,脖颈间还记著领结。
“叮”皮带被解开,紧随其后笔挺的裤子也滑落在脚踝处。片刻后,爱丽丝惊艳的打量著眼前赤裸的男体,不论是宽阔的肩膀,紧实有力腰肢,修长的大腿还是裤子下面竟然直接掛空挡,都十足的性感。
他熟练的指挥藤蔓把柴郡猫绑成螃蟹状,然后藤蔓爬上树枝结实的打了个结,将两条长腿吊起分开直到呈一字。
“这和义大利吊灯有什么关係,你不会是在捉弄我吧!”柴郡猫不安的感受到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被人用火辣的目光扫视,他有点怕了。
“放心吧,我从来不骗人。一会你就知道了。”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身上有猫属性基因的男子虽然害怕,但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硬著头皮任由爱丽丝為所欲為。
如果直接插进去绝对会发生惨案,爱丽丝在前戏方面还是有著十足耐心的。他抓著柴郡猫下巴,迎著他惊讶的目光深吻了下去。手摸上对方的沉睡的阴茎有技巧的套弄,直到感觉它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察觉到身下的菜鸟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抬头细细打量著有点迷糊的柴郡猫。不等他回过神来就又弯下腰,一口咬住等待临幸的乳头,用舌尖反復舔弄乳孔,另一隻手同时在乳晕周围打转。
“嗯啊……”柴郡猫底喘一声用手捂住嘴,压抑著自己的声音。
感觉差出不多了,爱丽丝一手伸向紧闭的肛门,一手挑逗越来越兴奋的全身。他先帮柴郡猫擼出来一次,借著精液的润滑将手指一根一根的插入括约肌、浅浅的抽插按摩著紧张的肌肉,使得小口鬆软起来。
此刻的他躺在地上,上方是被吊著的双腿打开的柴郡猫。眼前就是因為主人的紧张不住收缩的肛口。
“啊哈……嗯”柴郡猫极力咽下快要出口的呻吟,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下面人的鼻息喷在自己的大腿内瑟。他的双腿都在发抖,全身像是没了力气软软的吊著,似乎已经忘记了原本的问题。
“啵”随著手指的离开,阔成一个小洞的肛门缓缓闭合。爱丽丝像拧水龙头一样抓著柔软的大腿肉把柴郡猫连绳子拧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藤蔓再也扭不动了為止。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义大利吊灯吗,这就是义大利吊灯。”爱丽丝固定住绳子,重新躺倒在地让柴郡猫保持在可以吞下阴茎却不会坐在他身上的位置。
感受著分身逐渐被又紧又热的肠肉包裹,爱丽丝舒服的叹了口气,看著柴郡猫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
“现在你应该知道答案了。”固定藤蔓的手一下子鬆开。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嗯……”
藤蔓带动身体飞快的像反方向旋转,体内粗大的阴茎也飞快的摩擦敏感的内壁,似乎下一秒就会著火。
“嗯……不行了……嗯。”柴郡猫爽的两眼翻白,口水一直流到胸上。所有的意识都被身下传来的巨大刺激给抵消了,已经射过一次的分身也像忘关的水管一样流个不停。前一波高潮刚刚结束后一波又来临了,层层迭迭把他推向无尽的快感,似乎马上就会死掉。
爱丽丝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龟头被飞快摩擦產生的快感也让他爽的不行,手无意识的掐弄大腿嫩肉把这块地方弄得一块青一块紫的。
绷紧的藤蔓终於停了下来,寂静的树林裡只有两人还没恢復的粗喘声。
良久,“我第一次那么快乐。”已经恢復自由的男人向爱丽丝拋了个媚眼,“欢迎你下次接著来找我玩义大利吊灯。”
手裡把玩著新得银灰色战利品的爱丽丝回味了一下,愉快的与柴郡猫约定了下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