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开心要暗卫亲亲抱抱肏一肏,肏进子宫爽得哭唧唧
瑶光把雾宣抱回房间,帮他清理掉身上的东西后,便让他趴在床上,要给他上药。
雾宣白嫩的臀肉已经被人打肿了,后穴也是红肿不已,好在没有破皮流血。
「殿下,我要给您上药了。」瑶光说著,将药棉轻轻地在雾宣屁股上划过。这是暗卫自己用的药,效果格外好。徐世派人送来的药,瑶光嫌普通,因此并没有用。他心疼地看著雾宣,只觉得徐世太过分了,再怎么说,太子也只是来体验生活的,哪能真的这么处罚他?
雾宣发出委屈的鼻音,心说还是瑶光好。媚药还起作用的时候他是很爽啦,可是媚药过了之后就很痛啊!
「殿下,方便进来么?」徐世在门外敲了敲,柔声问道。
瑶光忽然凶狠地看向门外,只是一眼便收了回来。
他不能逾矩。
雾宣都了都嘴,道:「你进来吧。」
徐世推门进来,见太子的暗卫在给他擦药,便对雾宣行了个大礼,道:「太子还请宽恕草民的无礼。刚才的处罚实在是抱歉,但草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他无奈地看著雾宣,道:「太子年纪尚小,且长在宫中,对下层百姓的疾苦有所不知。我国民风淳朴包容,但也存在著不公平和剥削。像刚才那样,若是不处罚她,客人自然会勃然大怒。能进入二号厅的客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若是银馆不先做了这个恶人,那么银馆的妓女也许就要遭到更严重的惩罚。」
雾宣歎了口气,道:「老师他教授时其实也给我讲过,但我就是忍不住想那样做。」
徐世从怀裡掏出一个香囊呈给雾宣,道:「我知道太子心地善良,但在这裡,您的举动也许会害了您和苏儿。苏儿进来日子不长,不是很懂规矩,对于您的挺身而出,她非常感谢,这是她亲手绣的,让我转交给您的香囊。您能收下的话,她会很感激的。」
「我不是要她回报我什么的……」雾宣有些意外,接过来把玩著,「我也没有怪馆长您……只是我方才太衝动了。」
「您比我想的更深明大义,您日后必将是优秀的帝王。」徐世欣慰地看著他,「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您了。还请好好休息,晚饭会让人送过来。」
等徐世离开后,雾宣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拉著瑶光的衣襟用力摇晃道:「可是这不代表我不生气!!我知道不公平,老师也说过,但是为什么大家都觉得这样的不公平是对的?明明就不应该让这样的不公平存在。仗著自己有钱有权就随便欺负人,这怎么行!论权力论财富,我父皇第一我第二,我和父皇有欺负人吗!」
瑶光笑了笑,心裡的石头放下了。方才看雾宣哭得那么委屈,还有些担心他,现在看他这么有活力,自己也就放心了。
雾宣撇了撇嘴,道:「我明明没错,那个姑娘也没错。」
他看了看瑶光,又不开心道:「我知道徐馆长是说我天真,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瑶光认真地摇了摇头,道:「臣以为,殿下并非天真,而是理想。」
「这样不好吗?」雾宣洩气道。
「不……臣认为明主治世,深谋远虑与理想都很重要。您的品德也会影响到国家,也许慢慢地风气就会向您渴望的那样变化。」瑶光解释道。他很少会说这么一大段话,因此很不习惯,但他对雾宣的鼓励却是完完全全传到雾宣那裡去了。
雾宣嘿嘿一笑,浑身赤裸地搂住他,在他耳边吐气道:「还是瑶光对我好……」
「太子……!」果不其然,瑶光的耳朵立马被吹红了。
「瑶光,我们来做爱吧。」雾宣认真地想了想,道。
「可是,您……您的身体……」
「屁股好痛哦,」雾宣抱怨道,「可是女穴都没有被安慰。而且这件事太烦心了,我命令你让我爽到忘记。」
「……臣领命。」瑶光红著脸,在雾宣屁股下垫了个软枕,好让他舒服一些。
瑶光伏在雾宣身上,温柔地含住了他一边乳头,用舌头舔弄著。
「嗯……啊啊……」雾宣发出懒懒的呻吟,刚才叫得太久,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他的身体有些疲惫,但却格外敏感,只是这样的挑逗,花穴就开始分泌淫液了。
「嗯啊……瑶光你好温柔……啊啊……乳头好舒服……」雾宣喘息道。乳头被瑶光舔得又硬又肿,酥麻得不行。
瑶光顺著乳头一直往下舔,最后来到雾宣湿润的花穴,逗弄肿胀的阴蒂。舌头卷起花穴裡的小豆豆,又不时轻轻地啃咬著。
「啊啊……好棒……嗯……」雾宣一边发出软腻的呻吟,一边爽得身体微微发抖,「啊……嗯……啊啊……」
敏感的阴蒂被舔弄得酥麻酸软,淫水难以抑制地从雾宣的小穴裡流出来,又被瑶光舔乾淨。
雾宣喘息了好久,双眼迷离道:「嗯……快插进来吧……啊啊……」
瑶光听话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将硬得发疼的肉棒,对著雾宣被淫水弄得湿淋淋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啊……!小穴被插满了……嗯……啊啊……好粗……嗯……」雾宣仰起头,放肆地呻吟著。
瑶光喘著粗气,坚硬的肉棒被媚肉紧紧地包裹著,淫水不断流到柱身,随著肏干的动作被带出来,雾宣胸口起伏著,陷入了无边的快感。
「殿下……」瑶光动情地叫著雾宣,肏干花穴的动作并不是很激烈。他知道雾宣刚刚被那么多人肏过菊穴,所以现在还是温柔一点肏他比较好。
「啊啊……啊……好棒……」瑶光的动作并不激烈,但每次都会故意在他花心的敏感点裡戳弄,弄得雾宣腰身酸软不已。
雾宣的嘴唇微张,唇色是好看的浅粉色,瑶光看著他,忽然有了一股想亲他的衝动。
瑶光犹豫了一会儿,只是碰了碰雾宣的嘴唇试探性地凑上去亲了亲,见雾宣没有排斥,便大著胆子用舌头描摹起他好看的唇形来。
趁他不注意,雾宣忽然将舌头伸出来,和瑶光的舌头缠在一起。瑶光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孩子一样吓了一跳,雾宣舌头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卷起他的舌头来回舔弄,发出淫糜的口水音。
「嗯……亲起来舒服么?」雾宣气喘吁吁地朝他眨眨眼,一截银丝挂在两人嘴唇之间。
「太子……」瑶光有些窘迫,不太好意思回答。但说实话,亲起来真的很舒服。雾宣的嘴软软嫩嫩的,像是一块豆腐。
「快说,喜不喜欢我!」雾宣搂住他,软滑的乳房贴在他身上,装作很凶的样子,实际上声音暧昧得能滴出水来。小穴裡的媚肉忽然用力夹紧了肉棒,瑶光呼出一口气,磕磕巴巴道:「喜、喜欢……」
雾宣的双腿缠上瑶光的腰,让花穴贴紧他的胯下,笑道:「我也喜欢你。」
「是普通的喜欢么?」瑶光看著他,忽然愣头愣脑地问道。问出口才惊觉不妥,急忙闭上嘴。
「才不是呢。是父皇对贺将军那样的喜欢。」雾宣笑起来,又不满地推了推瑶光,手来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抚摸著,道:「你快动啦……别光插在裡面……」
瑶光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双手撑在雾宣身侧,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嗯……就是这样……啊……啊……好棒……」突然又涌上来的快感让雾宣失声叫出来,他的身体被瑶光撞得来回晃动。瑶光的上衣没脱,雾宣解开他的腰带,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将自己的乳房贴上去,感受著他的体温。
瑶光想起来雾宣被肏进子宫裡时的反应,便用肉棒在花穴裡寻找著。他插到深处,忽然在花穴裡发现了一个紧闭的小口。
应该是这裡了吧?瑶光用龟头在上面慢慢地戳弄,立即就感觉到雾宣抓紧了他,呻吟也变得格外兴奋。
「啊啊……!那裡……嗯啊……进去……啊……好酸……别磨了……啊……啊……」雾宣大口喘著气,娇嫩的子宫口被龟头按得酸软不已,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流,但又被瑶光的肉棒堵在裡面。
瑶光嚥了口唾沫,慢慢将肉棒往裡推,龟头破开子宫口炙热的嫩肉,挤进窄小的子宫裡。子宫裡更加紧致,也更温暖炙热。
「啊啊啊——!」雾宣尖叫起来,瑶光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疼,哪知道雾宣抱著他,爽得哭了出来:「好爽……啊啊……你快动一动……嗯……」
瑶光放下心,开始慢慢地抽插。隐秘的子宫被入侵,但内壁却没有排斥入侵者,反而随著肉棒抽插的节奏收缩。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瑶光……哈啊……要捅穿了……啊啊啊……」雾宣面色潮红,汗水和泪水一起落下,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情欲中。
「殿下……不会捅穿的。」瑶光的声音因为情欲沙哑而性感,他喜欢雾宣这样迷迷濛濛的眼神,似乎看不清楚,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真正的想法展露出来。若是雾宣眼神过于清醒明亮,他总想躲开。
「嗯啊……不行了……啊……啊啊——!」雾宣哭著将淫水喷了出来,瘫软的身体没了力气,拥抱著瑶光的手几乎要鬆开,好在瑶光发现了,在他鬆手的一刹那,及时搂紧了雾宣。
第一次肏进子宫的瑶光也没坚持多久,在紧致的媚肉的挤压下,瑶光将精液射进了雾宣的子宫裡。
这件事过去几日,皇宫忽然来了命令,说北方色之国的皇帝即将来访,命雾宣提前回宫,接待访团。
第15章 检查功课出错惩罚干到失禁,接待双丁国王,和父皇一起被齐插穴
回到宫中,雾宣将在妓院的体验生活写成长篇报告递交给皇帝雾聆,等待两天后色之国访问团的到访。
这片大陆以四个大国为主,其中夹杂著一些小国和地区。
东方的欲之国是内陆国家,地产丰茂,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平时也出口一些魔法道具,欲之国的皇族都是雌雄同体的,不太带有侵略性,因此很少主动进攻其他国家和地区,最近一次出兵记录是十二年前贺昀将军带兵攻打北方一个民风彪悍的小地区,原因则是时年二十四岁的皇帝雾聆被绑架了。
北方的色之国幅员辽阔,以游牧为主,粮食通常从欲之国进口。男性居多,经常与别国女子通婚,男性地位较高,称帝的只有男性,且皇族男性天赋异禀,长著两根肉棒。色之国由于男性较多,是个好战的国家。
遥远西方的性之都则是由无数个地区组成的联盟,因为时空之门处在性之都,那裡充满了异星生物。但由于签订了和平条约,性之都会管控异星生物,禁止他们出境。也正是因为如此,性之都很少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人来往,对其他地区的人也保持著戒心。
南方的情之国是海岛国家,女尊男卑,那裡有一种特殊的果实,女性吃了会长出肉棒,男性吃了则能怀孕。雾聆早年去情之国进行访问时,差点生下女王的孩子,幸好太医章映雪用药帮雾聆催吐,将果子吐了出来。
因为飞蒙身份特殊,为了教导雾宣,他在宫中也有住处。雾宣回到寝宫便把他叫了过来。
「回来了。」飞蒙笑了笑,张开双手把扑过来的雾宣搂在怀裡,爱怜地亲了亲他黑亮的头髮。
「嗯!老师我有半个多月没看见你了呢。」雾宣在飞蒙怀裡蹭了蹭,撒娇道。飞蒙身上有种乾淨的味道,闻起来清爽又好闻。
「功课有荒废吗?」飞蒙挑了挑眉毛,问道。
「没……没有……」雾宣结结巴巴回答道,他忽然跺了跺脚,「老师你真是的,这么久没有看见我居然问这个!」
飞蒙瞭然地看著他,宠溺地亲了亲他的脸颊:「知道你想听我说什么。太子不在宫裡这么久,我很想你。」
「我也好想老师!」雾宣闻言笑逐颜开,把头埋进飞蒙的胸膛裡,搂著他的腰扭来扭去。
「不过——」无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要检查一下太子殿下的功课才行,若是荒废了,自然要受罚。」
「……」雾宣抬头怨念地看著飞蒙,然后老老实实地脱了衣服,搬了椅子赤裸地坐到飞蒙前面。
椅子和龙椅一样,上面都有靠魔力驱动的假鸡巴,雾宣坐下去的时候,在上面涂了润滑,将它插进自居的小穴裡。但与龙椅上的假鸡巴不同,这裡的多了惩罚的功能。若是雾宣答错了,插入花穴的假鸡巴就会裂开,往四方散去,变得比插入时粗上两倍将花穴内壁撑得极大,造成一些痛苦,还会保持这个形态抽插。雾宣每次被罚都会抱怨把自己的小穴捅鬆了,虽然他也知道凭借皇族的恢复能力,这是不可能的。另一种惩罚是可以靠魔力放出微弱的电流,抽打娇嫩的花穴内壁。
飞蒙看著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面前的雾宣,有些意外道:「太子殿下的胸……是不是比出宫前大了一些?」
雾宣掂了掂自己的胸,自豪道:「是啊!因为在妓院的时候被很多人摸过了。所以老师我们不检查功课了嘛……我们直接……」
「再说现在就罚你。」飞蒙露出和善的表情。雾宣后背一凉,立马闭了嘴。飞蒙对他温柔是一方面,但对待他的学习很严肃又是一方面。雾宣都怀疑是因为自己将飞蒙束缚在了皇宫裡,飞蒙少数民族的自由天性都扭曲成了变态——大概是褒义的变态。
见他乖乖的,飞蒙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拿著一本书抽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这种属于基本功的东西难不倒雾宣,他一一回答了出来。
「现在答出十五种性之都的异星生物和它们的习性,其中十种要求是从时空之门裡进入这个世界的,另外五种要求是性之都依靠它们培育出的下一代。」飞蒙放下书问道。听到问题,雾宣愣了愣,绞尽脑汁地思考起来,因此并没有注意到飞蒙唇边勾起的坏笑。
因为性之都比较疏远,飞蒙讲课时并没有放在重点来讲,突然一问,雾宣也许记得一代异星生物的名字和习性,但对于二代异星生物就没有那么熟习了。
雾宣果然磕磕巴巴地说了几个之后,就开始卡壳,想了好久都没能说出来。
飞蒙自然不急,安慰道:「殿下慢慢想。」他顺手从桌上拿来一隻毛笔,在雾宣的乳头上扫来扫去。
敏感娇嫩的乳头被毛笔扫得发痒,肿胀硬挺地站了起来。
「嗯……嗯……」雾宣难耐地发出暧昧的鼻音,原本还在努力思考的大脑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反馈毛笔玩弄乳头的快感。
细软的毛髮弄得乳头酥酥麻麻的,但飞蒙的动作太轻了,弄得雾宣痒痒的,不得让飞蒙直接用手搓一搓他小葡萄一样的乳头。
「嗯啊……老师……你这样……嗯……我没法儿思考啦……啊啊……」雾宣的脸颊一片潮红,他的肉棒也悄悄地硬了起来。
「你要挑剔老师惩罚的方法吗?」飞蒙捏了捏雾宣尖细的下巴,「好吧,那老师就稍微换一换……用毛笔插太子的马眼如何?」
飞蒙说著,将细细的毛笔尖端在龟头上划了一圈,然后用尖端插进马眼裡,来回地捅了捅。
「呜啊……嗯……别……啊啊……」雾宣呻吟著求饶道。他眯著眼睛舔了舔舌头,露出充满诱惑的表情。龟头裡被无数细毛戳弄得酸麻无比,从没有东西插入过的马眼也涌起了异样的快感。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快感,雾宣并不能认真地思考问题。
「我会弄到太子回答出来为止。」飞蒙笑道,手裡的动作却丝毫不放鬆,反而又拿了一隻毛笔,不时戳弄著乳头。
「老师……哈啊……」肉棒和乳头上同时传来酥麻的感觉,雾宣忍不住蜷起了脚趾,双手紧紧地抓住扶手。
「嗯……啊……啊……卡、卡玛尔兽……一代生物,生活在水裡,一般……啊……有十八个触手……每条触手都能分泌润滑液和射精……嗯啊……」终于想起来一个,雾宣急忙回答道。
飞蒙点点头,道:「继续。」
「还、还有……嗯……安可希瑞兽……二代生物……嗯啊……」淫水从花穴裡流出来,弄得雾宣双腿间湿淋淋的。
「错。安可希瑞是一代生物,爱卡希瑞是二代生物。」飞蒙打断他的话,宣佈雾宣的答案错误。
「唉?!」雾宣一脸完蛋了的表情看著飞蒙,只是满脸绯红,眼睛也湿漉漉的,看起来非常地可爱。
飞蒙将毛笔收到一边,将两个震动蛋贴在他乳头上,同时打开了假鸡巴的惩罚按钮。
「啊啊……!嗯……啊……老师……」雾宣软软地叫著飞蒙,他能感觉到花穴裡的假肉棒已经开始运作了,肉棒往四方分开,将花穴裡面撑得极大,一丝胀痛从穴口传来。乳头上的震动带来的是酥麻的快感,能抵消一部分疼痛,可是还没等雾宣歇一口气,粗了两倍的假鸡巴就开始抽插起来。
「呜啊!嗯……老师……呜……啊啊……啊……太粗了……啊啊……」粗大的假鸡巴插得雾宣又痛又爽,他仰起头,眼泪迷濛地看著屋顶,嘴裡不住地溢出呻吟。
「小穴……都要肏鬆了……啊啊……啊……嗯……嗯啊……」假鸡巴上还有许多凸起,一边旋转一边抽插著,雾宣不爽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有些疼而已。
「嗯啊……啊……让你……啊啊……让你以后肏一个大松货……哼……啊啊啊……」雾宣的身体被肉棒捅得上下抖动,他抓紧了扶手,幽怨地看了一眼飞蒙。
「怎么会。」飞蒙失笑道。他吻住雾宣的嘴,舌头伸进他嘴裡,和他交缠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惩罚,是因为要让雾宣习惯小穴被撑得这么大,以后等到双龙齐插花穴的时候才不会感觉到太痛。
不过的确是将蜜穴撑得太大了,如果将椅子撤走,就能看见大开的蜜穴裡红嫩的媚肉和不断流出来的淫水。
「唔唔……嗯……」嘴巴被堵住,雾宣只能发出暧昧的鼻音。
敏感点被来回研磨,雾宣的腰眼酸软无比,他喘了口气,觉得能适应一些了。然而当他适应之后,飞蒙却按下了按钮。粗大的肉棒抽插的速度开始慢下来,一股微小的电流开始冒出。
「啊啊啊——!嗯啊!电……啊啊……电到了……」电流在体内炸开的感觉让雾宣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震盪带来的酥麻让雾宣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啊啊……嗯……啊……」淫水大股流出,电流随著淫水来到花穴每个地方,外面的阴唇也被电得酥酥麻麻。
「嗯啊!又来……啊啊啊……啊……不要电了……啊啊……」每一次产生新的电流,雾宣的身体就会克制不住地大幅度弹起来一下。
「哈啊……老师你个坏蛋……啊啊……不光想让学生变成大松货……啊……还想电焦学生的骚穴……嗯啊……」雾宣舔了舔舌头,湿淋淋的媚眼看著飞蒙。他好想勾引飞蒙,让他操自己,然后把这个假鸡巴弄走。
「这可是惩罚哦。」飞蒙忍著不为所动。
「啊啊……不行了……啊……啊……」雾宣的龟头喷出一股浊液,精液都射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快感一再堆积,电流的刺激也越来越大,雾宣只觉得小腹有些胀胀的,有了一股想排尿的衝动。还没等他说出来,突然一股电流穿过,身体忽然失去了控制,浅黄的尿液从疲软的肉棒上射了出来。
雾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电得失禁了。
「呜……学生失禁了……啊啊……尿出来了……呜……」雾宣委屈地流出了眼泪。被肏得失禁他还是第一次啊,这也太羞耻了……居然尿出来了……讨厌……
「好可爱啊宣儿,这次是用肉棒尿的呢。」飞蒙用手指擦掉雾宣的眼泪,温柔地笑道,「下次用女穴尿给老师看吧。」
「呜……老师你讨厌……」雾宣羞红了脸,身体却隐隐约约兴奋起来。自己一定很狼狈,眼泪、口水、精液、尿液、淫水……能流的体液几乎都流出来了。在老师眼裡,自己一定非常淫乱。
雾宣彷彿失去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只能不懂发出淫靡的呻吟,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身体不时随著电流抖动一下。
「啊啊啊……老师……嗯……学生错了……学生一定好好背书……啊……所以停下来吧……啊啊……老师……」雾宣撒娇道。
飞蒙算了算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便取下乳头上的震动蛋,按停了假鸡巴的运作。
雾宣鬆了口气,飞蒙将他一把抱起来,粗大的肉棒猛然被抽出去,花穴还没有习惯,依然保持著一个圆形的大洞,裡面的媚肉看得一清二楚。
雾宣搂紧了飞蒙,咬住他的耳朵,愤愤道:「坏老师……学生刚回来就欺负我……」
飞蒙笑起来,雾宣说的没错。他问的题就是故意让雾宣出错的。毕竟这么久不见,他也有点儿寂寞啊。
「这是惩罚,因为太子在外面爽得醉生梦死的时候,老师可是寂寞得要死啊。」飞蒙笑道。
「才没有醉生梦死呢……」雾宣反驳道,他忽然又笑了笑,用赤裸的身体在飞蒙身上蹭了蹭,道:「让老师寂寞真是学生的不是,老师不想插进来吗?学生的小穴还是又热又湿的哦……」
雾宣说著,手上一边解开了飞蒙的裤带。对方粗热硬挺的肉棒从裤子裡弹出来,打在他屁股上,雾宣喘了一口气,抬起屁股,用撑大的花穴将肉棒全部含了进去。
感觉到肉棒的进入,花穴便拼命收缩,紧紧地裹住肉棒,不一会儿就恢复了之前的紧致。
「嗯啊……还是老师的肉棒舒服……啊……」雾宣抱紧飞蒙,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可是刚刚有人也叫得很爽呢。」飞蒙笑起来,抱著雾宣在宽大的屋子裡走来走去,肉棒随著动作在花穴裡进进出出,肏得雾宣浪叫连连。
「啊啊……你讨厌……嗯……哈啊……啊……」花穴裡的敏感点被肉棒戳来戳去,雾宣舒服得满脸通红。
飞蒙慢慢走到床边,压著雾宣一起躺倒,然后将他的双腿抗到自己肩上,飞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老师……嗯……啊啊……太快了……啊……」雾宣的身体来回晃动,呻吟也被快速的抽插弄得断断续续。
囊袋拍打著阴唇,将阴唇打得通红,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嗯啊……啊……好爽……啊啊……小穴好爽……嗯……」雾宣一隻手摸上自己的奶子,手指激动地掐著乳头,兴奋地大声呻吟著。
乳头被掐得又红又肿,然而也变得更加敏感,只要稍微一刺激,蜜穴就会跟著流出透明的淫液。
「宣儿是海妖吗?骚穴裡怎么那么多水……」飞蒙沙哑的声音显得性感又暧昧。
「啊啊……啊……水多才、才好肏啊……嗯啊……老师肏宣儿的时候,连润滑液都不用呢……啊啊……」雾宣被肏得双眼迷离,嘴裡不断吐出淫荡的话。
肉棒进进出出抽插著花穴,不时磨到肿胀的阴蒂,更加雾宣受不了。
「啊啊啊……老师……嗯……要被老师肏死了……嗯啊……」雾宣哭喊著,觉得自己被肏得花穴都变成了对方肉棒的形状。
飞蒙狠狠地将肉棒全部插进花穴裡,再将龟头退到穴口,每一次抽插都让雾宣高声呻吟不已。
「我看到报告说,宣儿的子宫已经被人肏过了?」
「啊……啊……是的……嗯啊……被人肏过了……老师生气了吗……啊啊……」
「怎么会……」飞蒙笑起来,「只是觉得,我也可以插进去了呢。之前怕你吃不消。」
飞蒙说著,肉棒在蜜穴裡找到了深处的子宫口。他磨了磨宫口,让雾宣酸软无比,接著一鼓作气,将肉棒插了进去。
「啊啊——!嗯啊……老师……不行了……啊啊……好棒……」雾宣的眼睛忍不住往上翻,强烈的酥麻酸软的快感袭来,他好像风暴中的小舟,根本招架不住。
「啊啊啊……被肏死了……啊啊……要被肏烂了啊……嗯……啊啊……」快感使得雾宣大脑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的花穴又流出了一股液体。
「啊……宣儿这次又尿了呢,用的是女穴啊,真乖。」飞蒙看见一股浅黄的尿液从女穴的尿道流出来,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听到飞蒙的话,雾宣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当即红了脸。他居然失禁了两次……讨厌!都是老师的错……
两个人缠绵了好一会儿,飞蒙才在子宫裡射出来,反正不会怀孕,射在裡面还是外面也就随便了。
清理乾淨后,雾宣搂著飞蒙在床上躺下,一边抱怨他蔫儿坏,故意出题罚自己,一边夸他肏得自己爽上天。雾宣有话直说这点,也是耿直得过头了。
今天也的确是累了。雾宣跟飞蒙聊著聊著,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飞蒙亲了亲他,道了晚安才闭上眼睛。
两天后,色之国的国王来访,宫裡早就做好了淮备。
雾宣因为在银馆学了许多淫曲艳舞,于是就在接风宴上进行表演。
因为色之国处于北方,气候寒冷,很少有什么娱乐节目,国王尚异看得津津有味。他还是太子时就来过这裡,第一次来欲之国就被这裡丰富的娱乐迷住了。对于性爱,欲之国也有很多出彩之处。而色之国却缺乏新意,好在通过多次来访,色之国也渐渐向欲之国学到了很多东西。
说起来,十二年前因为杜马拉事件,两国的关系还曾封冻过一段时间。但由于色之国需要欲之国的粮食,欲之国需要色之国的能源,两国的关系又渐渐解冻。
杜马拉啊……尚异看了看座上的皇帝,心裡有些可怜地摇了摇头。
那件事可以说是丑闻了吧。
杜马拉是色之国和欲之国中间的一个地区,虽然名义上处于色之国的管理之下,但因为过于边缘,实际上算是个无主之地,那裡有一个臭名昭著又神出鬼没的白沙盗贼团,当年二十四岁的雾聆正是在访问色之国后回去的路程中,被白沙盗贼团的人拐走当了半个月的性奴。
雾聆上台后,奉行和平主义政策,与大部分国家地区都交好,因此这件事发生后,很多首领都对雾聆表示了同情。
当时雾聆还一度陷入抑鬱,朝政混乱,好在欲之国的大臣治理有方,最终还是把情况稳定下来了。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过去了吧?雾聆也把这个国家治理得很好。
在妓院裡训练出来的察言观色让雾宣很快就发现尚异有些走神,因此他便藉机好奇地打量著尚异的模样。
色之国与欲之国并不是同一个人种,因此尚异长得高鼻深目,个子也是非常高大,他看上去也有四十岁了,而且又是经常征战的国王,脸上也有了些皱纹,但他强壮的肌肉却看得雾宣有些面红耳赤。毕竟他喜欢被雄性荷尔蒙支配的感觉。
夜裡,尚异受邀前往皇帝寝宫。
穿著薄纱衣的雾聆和雾宣已经在大床上等著他了。
尚异有些意外,雾聆便微笑著解释给他听。欲之国对不同国家的礼节是不同的,比如对色之国这样皇族长了双阴茎的来说,就要由两名皇族接待。但因为雾聆的兄弟都不在宫中,便由雾宣代替。
其实也是因为雾聆想借此机会让雾宣学一学外交方面的事情。虽然有飞蒙教他,但这种事还是身体力行才记得更牢。
侍女点燃熏香,然后便退了出去。
色之国这次来的目标是淮备结盟,毕竟欲之国和色之国是离得最近的两个国家,不结盟的话,热爱打仗的色之国也许就会将欲之国列为目标。欲之国虽然不怕打仗,但他们更看重和平的生活,因此这个机会是极好的。
父子一起吗?有意思。
尚异笑了笑,脱了衣服上床来。雾宣是第一次见到色之国的皇族,因此不免有些意外地发出了叫声。
「抱歉,皇儿年纪尚小,没有阅历,还请您见谅。」雾聆解开自己纱衣的扣子,露出自己未著寸缕的身体,一对雪白的豪乳跳出来,让人完全移不了眼睛。
「您的胸脯还是这么丰满。」尚异不是第一次来欲之国了,因此对雾聆还是比较熟悉的。他牵起雾聆的手,在他的手背吻了吻,「至于太子,我倒是觉得他很有趣呢。」
「宣儿,还不快把衣服脱了过来。」雾聆笑了笑,叫了自己儿子一声。
「哦……」父皇的身体太美了,完全是一具成熟诱惑的肉体,而自己还尚显青涩,雾宣脱光了和父亲坐在一起,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尚异坐在床上,弯腰舔弄著雾聆丰满的乳房和葡萄大的奶头。粗糙的舌苔在娇嫩敏感的乳头上来回舔弄,雾聆很快就流出了淫水。
「啊啊……宣儿……快帮国王舔一舔……嗯……啊……」雾聆发出甜美的喘息,同时还不忘了交待自己儿子该做什么。
雾宣趴到尚异两腿间,好奇地看著那裡两根硬挺的粗长肉棒,然后握在一起,用舌头在两颗龟头上来回舔弄。
好厉害……居然长著两根肉棒……
肉棒上微微的腥膻味道衝进鼻子裡,雾宣开始兴奋起来,耳边又是父亲暧昧淫靡的呻吟,雾宣的小穴也开始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水。
「嗯啊……啊……啊啊……啊……」雾聆呻吟著,一边捧起自己丰满的奶子送进尚异嘴裡,让他含著乳头啃咬舔弄。
尚异嘴裡含著雾聆肿大的奶头,鼻尖是满满的奶香,身下的肉棒又被太子湿滑的舌头伺候著,整个人都开始兴奋起来。
雾宣舔了一会儿两根粗大的肉棒,便觉得嘴巴酸,他眼睛转了转,看见父皇双腿分开跪在床上让尚异玩弄乳房,淫水从两腿间流出来,滴到床上。雾宣爬过去,好奇地贴在雾聆的身后,一隻探到他的花穴裡摸索起来。
「啊啊啊……宣儿……你……嗯……」雾聆感觉到儿子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女穴来探索抽插,便红著脸叫了他一声。
雾宣的另一隻手则在外面揉搓著父亲的阴蒂,笑道:「因为儿臣很好奇自己出生的地方嘛……」
「嗯……啊啊……啊……小坏蛋……啊啊……」花穴被儿子玩弄著,雾聆害羞得身体都红了起来。
尚异看他们父子看得有意思,忽然笑著提议道:「小朋友,要不要舔一舔你父皇的小穴啊?」
「可以吗?」雾宣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好奇道。
尚异让雾聆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双腿分开,露出肥嫩的蚌肉来。他自己则跪在雾聆面前,将肉棒对淮了雾聆的脸。
「你们两个……」雾聆无奈道,倒也没有反对,只是张嘴含住尚异的一根肉棒吞吐起来。
雾宣趴在父亲屁股后面,伸出舌头去舔他成熟的女穴。
「唔唔……嗯……嗯……」雾聆身体抖了抖,阴蒂被儿子舔得酥麻无比,嘴裡被肉棒堵著,只能发出暧昧的鼻音。
因为自己也长了同样的女穴,雾宣很清楚父亲的敏感点在哪裡,他啃咬了一会儿阴蒂后,便将舌头伸进湿漉漉的花穴裡,模拟性器的抽插在裡面进出。
「嗯……嗯……唔……哈啊……」第一次被自己的孩子舔穴,雾聆觉得格外羞耻,然而又贪恋这酥麻的感觉,无法脱身。
「陛下,被自己的儿子玩弄是什么感觉?」尚异笑起来,色之国本身民风粗犷,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斯文人,父子相奸的情形反而让他看得津津有味,肉棒比刚才更硬了几分。
雾聆羞到不出话,只能发出淫糜的呻吟。
雾宣想像得出父亲现在是什么表情,脸上一定非常红,害羞却又沉浸其中。他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热爱著国王,毕竟这么欲拒还迎的表情谁也忍受不了。他突然有了一股衝动,他也有肉棒,为什么不可以插进父亲的穴裡?
父皇这么诱人……他也想体验一下章太医和贺将军的感觉。
「父皇……儿臣可以肏你的女穴么?」雾宣兴奋地舔了舔舌头,突然问道。
尚异大笑起来,他期待的戏码终于上演了。他强壮有力的胳膊抱起雾聆,将他平躺在床上,对雾宣做了个请的手势。雾聆还没来得及说话,雾宣当即握住肉棒插进了雾聆温暖湿润的蜜穴裡。
「啊啊……嗯……你这孩子……啊……啊……」雾聆一隻手摀住羞红的脸,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他的腿被雾宣推到胸前,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原来肉棒插进穴裡是这种感觉,温暖又紧致,还湿湿滑滑的,肉棒被包裹在裡面,果然很舒服。雾宣学著飞蒙他们的动作,快速摆动自己的腰,让肉棒在花穴裡进进出出。
「父皇的小穴好美味……嗯……儿臣好喜欢……」这裡是他生出来的地方,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种情况再回来。父子乱伦让雾宣变得非常兴奋,狠狠地肏干著雾聆的花穴,每一次插入都将肉棒插到最深处。
「啊啊啊……宣儿……啊……嗯啊……你这……小讨厌鬼……啊啊……」雾聆的一隻手抓紧了床单,被肏得呻吟不已。雾宣的肉棒自然不能跟正常男性比,但因为他知道花穴裡的敏感点在哪,所以也能肏得雾聆酥麻无比。
尚异来到雾宣身后,忽然将一根肉棒插进了他的花穴裡。
「啊啊——!啊……啊……嗯……」专心肏干自己父亲蜜穴的雾宣没想到尚异突然插入自己体内,花穴一阵酥麻,让他不禁大叫起来。
雾宣没想到变成了三明治,他肏干著父皇的女穴,自己的穴也被尚异肏干著。
尚异明显比雾宣强壮很多,他粗大的肉棒肏干著雾宣的蜜穴,连带著也影响了雾宣插在雾聆体内的肉棒。
「啊啊……嗯……啊……慢一点……啊……」被压在最底下的雾聆被肏得来回抖动,一双巨大的乳房晃得人移不开眼睛。雾宣一边呻吟著一边含住父亲的乳头,吮吸啃咬起来。
「嗯……宣儿……啊啊……父皇……没有奶了……啊……嗯啊……」雾宣吸得太用力,雾聆一下子就回想起多年前,雾宣还是个小孩子时吮吸他乳头的场景。
「唔唔……哈啊……父皇……啊啊……」雾宣夹在中间,基本上就是被动地肏干著雾聆的女穴。
他亲了亲雾聆的脸颊,道:「哈……啊……父皇的蜜穴……好温暖……啊啊……」
「宣儿……啊啊……不要说……嗯……啊啊……」雾聆涨红了脸颊,快感却一再堆积,被儿子肏穴的背德感让他的呻吟比以往更软。
「父皇……我……啊啊……要射了……嗯……」肉棒被媚肉包裹著,花穴也被另一根肉棒狠狠地抽插,第一次使用肉棒的雾宣没能坚持多久,颤抖著在雾聆体内射了出来。
「嗯……啊啊……」滚烫的精液射在花穴裡,雾聆忍不住反弓起腰,花穴紧紧贴著雾宣。
射完精的雾宣瘫软在雾聆身上,尚异拔出肉棒,扯过一个枕头塞在父子俩屁股下面。
雾宣现在和雾聆奶子贴著奶子、蜜穴贴著蜜穴迭在一起,两个花穴被枕头垫起,暴露在尚异眼前。
尚异各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两个蜜穴裡搅弄一番,才满意地将自己的两根肉棒分别插进去,他揉捏著雾宣白嫩的臀肉开始用力抽插。
「啊啊……嗯……啊啊……啊……啊……」雾宣和雾聆同时发出淫糜的呻吟,身体被肉棒不停带著晃动,与对方的身体互相摩擦。
「嗯啊……!父皇的奶头好大……啊啊……」敏感的乳头相互摩擦著,雾宣舒服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知道这是因为生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因此格外喜欢玩弄雾聆的奶子。
「啊……啊啊……宣儿……」雾聆拥抱著儿子,刚才没有被喂饱的花穴现在有了一根粗长的肉棒,让他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尚异的两根肉棒在父子俩的蜜穴裡狠狠地抽插,分别被敏感的媚肉紧紧地缠住。雾聆和雾宣的淫水一股股地流出来,将三个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湿漉漉的,连屁股下的枕头和传单也打湿了,也不知道其中是谁的淫水更多一点。
雾聆的身体毫无疑问是熟透的,每一寸都被开发得很好,而雾宣还青涩得多,但看得出他今后也许比父亲更像一颗烂熟的水蜜桃。
「啊啊——!好棒……嗯啊……第一次和父亲一起被肏穴啊……啊啊……好爽……啊……」雾宣放浪地呻吟起来,软掉的肉棒也在和雾聆的肉棒一起摩擦。
「兴奋么?欲之国的小太子。和父亲一起被人干的感觉是不是很棒。」尚异笑了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是个不太含蓄的武帝,虽然雾聆欲拒还迎的羞涩模样非常能引起他的施暴心,但他更喜欢雾宣这样口无遮拦的叫床。
「好棒啊……哈啊……我好喜欢陛下的肉棒……啊啊……也好喜欢父皇的身体……啊……父皇的奶子大大的……摸起来好舒服……」雾宣索性低头埋进雾聆的奶子裡。
「唉——!宣儿……你这孩子……啊啊……」雾聆吓了一跳,随即不好意思地对上了尚异的双眼,「尚异陛下见笑了……啊……我这孩子就是太直率了……」
「这种时候就别叫我陛下了,我入乡随俗叫你聆儿吧。」尚异笑起来,手臂上冒起的青筋却表明他也正处于极度兴奋中。毕竟同时肏了一个国家的皇帝和太子这种情况,也是不多见的。
粗大炙热的肉棒在两个花穴中进进出出,因为抽插得太激烈,花穴裡都被肏出了白色的沫子,肉棒抽出来时,正好被带到了外面,尚异的耻毛都粘上了许多泡沫。
「嗯……啊啊……尚兄……」既然尚异要求,雾聆也不再坚持,跟著改了称呼。他的乳房被儿子玩弄著,花穴也被尚异不断肏干,极度的快感让雾聆腿都软了。他大口大口喘著气,花穴裡的媚肉也不时地收缩,然而收缩到最小,也很快就被粗大的肉棒肏开。
雾聆和雾宣高高低低的呻吟在宽阔的房间响起,啪啪啪的拍打声也不绝于耳。色之国的男人特别持久,熏香已经燃尽了,雾聆和雾宣早已潮吹了几次,腰眼都已经酸软无比,尚异才最终射出来。
尚异将两根肉棒拔出来,没有了肉棒的堵塞,灼热黏腻的精液顿时从两个花穴裡喷了出来。
「嗯……尚叔叔好厉害……父皇的花穴都被肏肿了……我的也是……」雾宣瘫倒在床上,喘著粗气道。
「宣儿疼吗?」雾聆也是毫无力气,但听到儿子的话还是想挣扎起来查看他花穴的情况。
尚异拦住他,让他躺好,道:「抱歉,我这个人有些粗鲁。所以就让我替两位上药赔罪吧。」
他摇了摇铃铛,吩咐进来的下人将洗澡水抬进来,又找来消肿药,淮备一会儿给父子俩上药。
「有劳尚兄了……」雾聆有些不好意思,浑身乏力的他和雾宣都是被尚异一一抱进浴桶裡的,尚异也贵为一国之主,做著下人的活让他觉得有些不太好。
「毕竟聆儿的脸,谁看了都会特别怜爱吧。」尚异突然打趣道。
雾宣趴在浴桶边沿,笑道:「原来尚叔叔也会撩人啊。我父皇脸又红了呢。」
雾聆抬手冲儿子泼水,无奈道:「咬了父皇奶头这么多次也没堵住你的嘴。」
雾宣嘿嘿笑著,觉得自己的父皇真是可爱。怪不得贺将军他们对父皇这么死心塌地。
第16章 皇帝用花穴喂国王点心,花穴被塞进葡萄用肉棒榨汁,晚宴上淫水果汁分给大臣喝
第二天一早,两国国王便在大厅裡签订了同盟条约,从此色之国与欲之国正式结成同盟。
考虑到尚异舟车劳顿,今天的安排就是由雾聆作陪视察了一会儿欲之国的都城,下午便回到皇宫休息。
雾聆和尚异坐在后花园裡,面前的桌子摆著各式紧致的糕点。
「我想尚兄也累了,下午就在花园裡好好歇一歇吧。」雾聆动手给尚异倒了一杯茶,微笑道。
尚异看了看周围,这裡的环境的确很好,假山凉亭、池鱼鞦韆,还有各种开花的植物。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看雾聆,道:「陛下的花园……真是水流潺潺啊,只是没有长什么草。」
雾聆愣了愣,脸突然红了起来。他回宫后就换了身舒适的衣服,而居家的衣服总是很轻薄的纱衣,几乎就是透明的,阳光照下来,雾聆的身体在尚异眼裡可以说完全赤裸。而且他和雾宣一样,体毛都很少,耻丘上只有稀疏浅淡的毛髮,看起来就像白虎一样。所以不怪雾聆想歪,尚异本来就是在开他的荤笑话。
「尚兄真是的……突然说这种话。」雾聆红著脸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裡,不太好意思和尚异对视。
「自己吃糕点也无趣……聆儿喂我如何?」尚异笑道。
雾聆认真地挑了一个糯米糰子淮备递到尚异嘴裡,却又被他拦住了。尚异挑了挑眉毛,道:「不……不是用手,用聆儿的小穴怎么样?连孩子都能生出来,塞点水果糕点也可以吧。」
闻言雾聆的脸更红了,心裡同意嘴上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和尚异也没有熟到章映雪和贺昀那种程度。好在尚异看他没有反对,也知道他是默认了,便走到雾聆身边,解开他的纱衣,露出一对雪白的豪乳和肉棒下的小穴来。他让雾聆大张开腿,挂在椅子扶手上,使得花穴完全暴露在外面,嫣红的阴唇随著呼吸不时张开,露出裡面的蜜洞。
尚异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去,在裡面抠挖著,惹得雾聆不断地发出暧昧的呻吟。花穴裡的敏感点被尚异粗糙的手指抠挖得酥麻无比,雾聆的手忍不住抓紧了桌子的边缘。
「啊啊……嗯……」雾聆半张著嘴,口中不断洩出隐忍的呻吟。他脑海裡浮现出昨天晚上的性事,想到那种达到高潮的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潮红起来,花穴裡慢慢涌出了淫水,将尚异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聆儿开始兴奋了?别急啊,我还没有将东西塞进去呢。」尚异笑了笑,拔出手指,撑开雾聆的肉穴,将不易碎的糯米糰子塞了进去。
「嗯……怎么可以用聆儿最喜欢的糯米豆沙糕塞进来……」雾聆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媚,花穴却一点点收缩著,将软糯的点心吞了进去。
「看来聆儿不仅上面那张嘴喜欢吃,下面这张嘴也很喜欢呢。」尚异蹲下来,凑近雾聆还带著白白糯米粉的穴口,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阴蒂,道:「不过这个是聆儿要喂我的,你还是快点排出来吧,别让客人等太久了。」
「嗯嗯……」雾聆用力让内壁把糯米糰子挤出去,但因为糯米糰子软糯又没有形状,外面包裹的糯米粉又将淫水吸收了,雾聆排出的过程非常乾涩。他觉得糯米糰子都被自己的穴肉挤成其他莫名的形状了,但就是卡在花穴裡排不出。
看雾聆露出焦急的表情,尚异才假装好意地摇了摇头,道:「看样子聆儿好像陷入了麻烦啊,那我来帮帮你好了。」
尚异捏起雾聆肿大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揉搓起来。雾聆虽然三十六岁了,但皮肤保养得和年轻时候一样,身体的敏感程度也丝毫没有降低。光是被揉搓阴蒂,雾聆就爽得呻吟不已。
「啊啊……嗯……啊……尚兄……啊……」雾聆纤白的脚趾蜷缩又张开,酥麻的感觉使得淫水从花穴裡大股涌出。有了润滑后,糯米糰子也在媚肉的挤压下,一点点往外排出。
糯米糰子被淫水泡得湿淋淋地衝出花穴,尚异张嘴接了下来,当著雾聆的面将吸收了大量淫水的糯米糰子吃了进去。
花穴裡滑腻软糯的感觉似乎还在,雾聆脸颊通红,道:「别吃……嗯……都被泡湿了……」
「很好吃啊,充满了聆儿的味道。」尚异坏笑著说到。他越这么说,雾聆越不好意思。其实糯米外皮的口感被泡得一点儿也不好,滑腻又细烂,但气味上却多了一股花的甜香,令人著迷不已。尚异想了想,心裡猜测也许就是欲之国催情的国花合欢的香味。也不知道欲之国的皇族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的时候使用了什么留香的东西。
等尚异吃完这颗进入皇帝尊贵蜜穴的糯米糰子后,他又从果盘裡拿起几颗葡萄朝雾聆张开的蜜洞裡塞了进去。
「嗯……嗯……啊……葡萄……好凉啊……」用井水镇过的葡萄冰冰的,被尚异塞进炙热的蜜穴裡,雾聆不禁打了个寒战。
尚异又慢慢地塞了一把葡萄进去,明明是很小的果子,却因为数量太多将雾聆的蜜穴塞得满满的。
「塞满了……啊啊……要掉出来了……唔啊……」花穴裡被喂满了水果,雾聆有些不知所措,但花穴被撑满的感觉让他很舒服。
「夹紧了,我想喝葡萄汁。聆儿用蜜穴榨给我喝吧。」所以舔了舔嘴唇,拿来茶碗贴在雾聆的蜜穴下淮备接汁水。
原来是这个打算……
雾聆涨红了脸,却还是乖乖地用力夹紧花穴,靠内壁的挤压将葡萄挤烂,让它们流出果汁。
果汁混合著淫水流出蜜穴,尚异伸出舌头舔了舔汁水,然后用茶碗接住:「和聆儿的淫水掺在一起好像更好喝呢。」
「嗯嗯……胡说……嗯啊……」雾聆涨红了脸,用力收缩著下体的肌肉来挤压葡萄,虽然他挤得很努力,然而毕竟数量太少,尚异并没有接到多少。
尚异摸了摸下巴,叫下人端来一个盖著纱布的乾淨大盆放在下面,然后用手拍了拍雾聆的阴唇,道:「放鬆,这样太慢了,只怕到天黑都喝不上一杯。」
「什……什么……?」敏感的阴唇突然被拍了拍,雾聆下意识地放鬆肌肉,穴口张开,被压扁的葡萄和一些葡萄籽纷纷从花穴裡掉出来。
尚异脱了裤子,又塞了一把葡萄进雾聆的花穴深处,但这次他没有叫雾聆夹紧花穴了,而是自己将雾聆细长的双腿扛在肩上,用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然后狠狠地肏干起来。
「咿呀……!啊……尚兄……啊啊……」原来尚异是要用肉棒捣汁……
饱满的葡萄被粗硬的肉棒肏到爆浆,炸出来的坚硬葡萄籽和软软的果肉不断地摩擦著敏感的内壁,雾聆的快感突然升高,让他难以克制地大声呻吟出来。
「啊啊……啊……好多水……嗯啊……聆儿变成榨汁机了……呜……哈啊……」雾聆爽得仰起头,一隻手揉搓著自己丰满的奶子,捏著乳头往上拉又突然放下。
「从聆儿骚穴裡榨出来的汁已经变热了呢,不如以后宴会上喝的果汁,就由聆儿负责怎么样?」尚异调笑著,他粗长的鸡巴在蜜穴裡狠狠地抽插,露在外面的那根肉棒则不断摩擦著雾聆的会阴,淫水和果汁被肉棒搅弄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然后从蜜穴滴到纱布上,过滤掉残渣和掉出来的葡萄籽后才落入盆裡。
「唉……啊啊……不行呀……啊……那样的话……聆儿会累死的……啊啊……」雾聆的声音被情欲催得娇媚无比,光是听著就能让人淫心大起。
「你不是还有小太子吗?父子一起榨汁,比比谁榨的多怎么样?」尚异将肉棒拔出来,又塞了一把葡萄插进雾聆的小穴裡,重新开始抽插。
「嗯啊……!怎么还有……啊啊……讨厌……啊……」花穴深处的葡萄没有清理出去,反而越塞越多,异物让雾聆变得格外敏感,尚异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他尖叫连连。
「因为不够喝啊。」尚异想了想,停下来掰开雾聆的菊穴,故技重施地将葡萄塞进裡面,然后扶著露在外面的那根鸡巴,对著雾聆装满葡萄的屁穴插了进去,「两个穴一起榨汁会快一点吧?」
「啊……!嗯……屁股……啊啊……屁股裡也是葡萄……嗯啊……」葡萄汁从花穴和屁眼一起流出,果然榨汁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你心爱的太医和将军有没有这么肏过你啊?」尚异低声笑著问道。
「没……嗯……没有……啊啊……第一次……啊啊……等……等一下……啊……要丢了啊啊……尚兄……啊啊啊……!」雾聆爽得飙出了眼泪,淫水从两个骚穴裡喷涌而出,竟然将一些果肉推了出去。
「哦?聆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调皮啊,淫水都冲淡果汁了。」透明的淫水直接渗进纱布裡,尚异看了一眼,道:「这盆果汁就叫皇帝骚穴亲榨淫水果汁怎么样?」
「啊啊……别……不要……嗯……不要叫这个名字……嗯啊……」雾聆羞红了脸,但快感让他变得有些迷乱,诱人的大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性感得不行。
「怎么了,这个名字不好吗?」
「嗯啊——!啊啊……啊……」狰狞的两根粗壮肉棒在骚穴和屁眼裡捣弄著葡萄,媚肉被鸡巴和果肉一起摩擦,雾聆被肏得酸软不已,哪裡还有力气去反驳尚异的话。
原本刚刚高潮后的身体就格外敏感,雾聆到后来连连被尚异肏得潮吹了四五次。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彷彿变成了一个骚浪的小葡萄,被大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榨取汁液。
果盘裡的葡萄见了底,尚异又叫人送来几盘。尚异本来就持久,雾聆被他肏得几乎失去意识,但每次觉得自己要失去意识时,又会被巨大的快感拉回来。
等到尚异拔出肉棒,射在地上时,盆裡差不多有了小半盆果汁。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转暗,要到晚宴的时候了,雾聆强打起精神,叫下人将果汁端去御膳房。尚异给他擦了擦身体,随后给他穿上纱衣,一把将他抱到了大厅裡。
晚宴为了招待客人,做得十分丰盛,但雾聆却在一旁坐立不安。尚异没有帮他把葡萄果肉和葡萄籽取出来,现在正在他敏感的花穴裡来回摩擦著。
「陛下,下午又是玩了什么新花样啊?」章映雪在雾聆旁边咬牙切齿低声问道。他看雾聆身上的痕迹和表情就不对劲,肯定又和色之国的国王做了。可恶……不就是多长了一根鸡鸡嘛,论技术他肯定更厉害的啊。
「啊……映雪……我……」雾聆红著脸,结结巴巴说不出来。皇帝骚穴亲榨淫水果汁什么的,根本说不出口好吗!
侍从忽然端来果汁给大家倒上,尚异清了清喉咙,道:「陛下不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果汁吗?这可是咱俩忙了一下午的成果呢。」
雾聆突然被点名,立即站了起来,动作太急,硕大的奶子还晃了晃。
「那……那个……」章映雪在一旁虎视眈眈,贺昀端著被子也直勾勾地盯著他,雾聆害羞地嚥了口唾沫,道:「那是朕……用女穴榨、榨的葡萄汁……」
「名字叫做皇帝骚穴亲榨淫水果汁,别有一番风味呢,大家都尝尝吧!」尚异爽朗地笑起来。
等雾聆坐下来后,章映雪和贺昀同时悄悄地将手指探进雾聆的花穴裡,在裡面摸到了果肉和葡萄籽。
果然,看雾聆坐立不安的样子,就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
章映雪瞪了一眼贺昀,明显对于和他想到同一件事感到很不爽。贺昀倒是没理他,只是低声在雾聆耳边道:「回去帮陛下清理。」
雾聆鬆了口气,还是贺昀给人的压力小一点。他只是看起来凶嘛,其实人可好了,但章映雪就是看起来是个好人,实际上可小心眼了。
第17章 皇帝回忆旧事,下车撒尿被强盗拐走轮姦,粗口凌辱,捆绑鞭打
色之国与欲之国结成同盟后的半个月,色之国国王尚异宣佈将御驾亲征,将名义上属于色之国,实际上却是无主之地的杜马拉收回来。
消息传到欲之国境内,章映雪一边用纤长好看的手指揉捏著雾宣的肩膀,一边若有所思道:「色之国那边是在向我们表示诚意吧。」
「嗯……杜马拉不管,我们和色之国的贸易通道总埋伏著危险。那裡的……强盗是个非常大的隐患呢。」雾宣犹豫了一下,道。
「怎么了,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感觉到雾宣心情的变化,章映雪蹲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道。
雾宣被白沙盗贼团囚禁当了半个月的性奴这件事,可以说在这片大陆上是百年来绝无仅有的大丑闻,堂堂一国之君被强盗绑架变成性奴长达半个月,如果不是大臣们竭力稳住朝政,又有贺昀带著亲兵在外一丝不苟地寻找,欲之国才没有变得一片混乱。雾宣之所以对大臣们几近百依百顺,其实也是为了感谢他们在半个月裡的坚持和维稳。
「才没有呢,只是在想他们会怎么处理那帮强盗。」雾聆摇了摇头。
「自然是杀了。」章映雪淡淡道。
「说的也是。」雾聆笑起来,「今天天气很好,陪我出去走走吧。」
十六年前的那天,天气却是不佳。二十岁的雾聆和使团出访色之国,回国的时候要从杜马拉经过。杜马拉是一片戈壁,还没到下一个绿洲时,雾聆忽然一阵尿急,便停车,躲在一块大石头后方便。
雾聆红著脸脱下裤子,蹲在石头后面解手,浅黄的尿液从女穴裡射出来,将沙子弄出了一小块洼地。雾聆尿完,用手绢擦了擦花穴沾上的尿液,刚把裤子提起来,空中便忽然漫延起了风沙。
杜马拉的天气古怪,突然颳风是经常有的事情。雾聆看不见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乱走反而在风沙中迷了路。
雾聆正躲在石头后面等手下来找他,哪知道脑后突然被人打了一下,顿时就晕了过去。
「……啊!」迷迷糊糊中,雾聆只觉得身上被人打了一鞭子,疼得他立马清醒了。
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密室裡,手脚被绑在木板上,周围淨是一些面目凶恶的高大雄壮的男人。
雾聆害怕地看著这些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可以确定自己是在刚才的风沙中被人绑架了。
「哟,这钮被打醒了。」有人笑道。
「长得挺漂亮嘛,今天遇到我们白沙盗贼团算是你的福气了。咱们兄弟鸡巴大著呢,保证肏得你爽上天。」带著眼罩的男子猥琐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胯下,他的裆部凸起来一大块,如他所说,的确不小。
今天他们几个兄弟出去,恰好看见一个女人蹲在石头后面撒尿,又偏偏吹起了大风,可以说是上天的旨意,让他们把人带回来。这一带很少有女人出现,他们已经很久没开过荤了。自然像一堆饿狼,见到肉就扑上去。
「奶子真大,让我先摸一摸!」另一个男人伸出手淮备摸一摸雾聆的乳房。
雾聆忍不住开始挣扎,绳子绑的很紧,他越挣扎便勒得越痛。
「住、住手!」雾聆紧张地叫了一声,声音都是抖的。
「……这钮怎么声音听起来有点粗啊。」那人疑惑道。
「唉呀你管她那么多,不听不就完了,」眼罩男扯下自己的围巾塞到雾聆嘴裡,「只要穴好肏你管她声音粗不粗。」
「嘻嘻嘻,美人儿声音粗,我们的鸡巴也粗啊。」有人笑了笑,动手撕开了雾聆的薄衣。
嫣红和乳头和雪白丰满的奶子无不刺激著众人的眼球,顿时就有好几隻手摸上来,揉搓著奶子柔软的嫩肉和敏感的乳头。
「唔唔唔唔——!」雾聆用力挣扎起来,似乎想摆脱身上粗糙的手。他可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被这些强盗凌辱。欲之国性爱开放,但是是基于当事人心甘情愿的基础,现在这样强迫的性爱他自然非常抗拒。
见他挣扎,有人扇了他的乳房一巴掌,雪白的皮肤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但随后又揉搓拉扯著他敏感的乳头,笑道:「其实摸得你很舒服吧?你看你的两颗乳头都变硬了,下面是不是淫水都流出来了?」
「唔唔……」雾聆的确被摸得很舒服,乳头酥酥麻麻的,这帮人看起来五大三粗,技巧却非常好。花穴裡真的有淫水流出来了,这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肏熟了,执政以后,他每天几乎都会被大臣们肏穴。身体被抚摸就会自然地流出淫水,已经变成他自然的反应了。
眼罩男拿来剪刀剪烂雾聆的裤子,忽然一拍大腿,骂道:「操你大爷这他妈是个人妖?!怎么长了根屌。」
闻言,摸奶子的人纷纷一愣,侧头一看,还真的看见下体是一根软垂的肉棒。
「我操,这奶子手感这么好,结果是个人妖?」有人目瞪口呆,忍不住把雾聆的肉棒抬了起来,「这人没有卵蛋啊。」
「不,等等,」眼罩男意外地指著肉棒下面的花穴,「他下面还有穴。」
眼罩男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扯下雾聆嘴裡的围巾,道:「你是欲之国的贵族?」
雾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有些发抖:「是……你们把我放了,我一定会给你们赏银的!」
周围的人陷入了沉默,忽然有人道:「不能放他走,放他走之后,他一定会叫人来收拾我们。我们都摸过他的奶子了,他会这么大度?别开玩笑了,你们贵族没一个好东西。」
的确是这样。他们已经弄烂了雾聆的衣服,还玩弄了他的奶子,对他出言不逊,把他放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呵,别那我们当蠢货耍啊。反正杜马拉天高皇帝远,你一个贵族,总不能举国来找吧。何况我们白沙盗贼团的据地这么隐蔽,你的手下也找不到。」眼罩男权衡利弊之后,忽然道:「反正我们兄弟很久没有搞过新鲜的女人了,不如拿你将就一下,爽过之后,就把你杀了丢在戈壁中,谁知道是我们干的呢?」
「不要……」雾聆惊恐地看著他,他无辜纯洁的脸加上这么惊恐的表情,将无数男人的兽欲都激发了出来。
「大老爷,你现在可是任我们鱼肉,由不得你说不要。」眼罩男在其中似乎是头领一样的人,得到他的允许,这帮刀口舔血的野兽顿时又扑了上来。
「二当家,你还是把他嘴堵上吧,肏男人我有点不能接受啊。」有人说道。
「去,你懂什么,这可是贵族大老爷,把他肏得求你肏他,才更有征服感啊。」二当家笑道
「唔……不要……嗯……不要摸我……」乳头和花穴同时被人抚摸著,雾聆恼羞地涨红了脸,声音却因为害怕而显得软弱。他自己是没有希望逃出去了,他只求贺昀赶紧找到他。他之所以没有说自己是皇帝,正是因为这个位置太高了,说出去对方一定会用他来威胁欲之国。
二当家将手指插入雾聆的花穴裡搅弄,拔出来时手指上湿湿黏黏的,挂起了银丝:「啧,都特么流淫水了,还张口闭口不要不要的,不过强姦也比合奸爽,你还是挣扎吧。」
「真淫荡啊。你看,我舔了舔他的奶头,他的鸡巴就硬起来了。」周围的人哄堂大笑,雾聆只是羞耻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紧紧闭著嘴巴,不让喘息洩出来,花穴夹得紧紧的,怕有人把肉棒插进来。
二当家脱了裤子爬到雾聆身上,扒开阴唇,用硕大的龟头对淮花穴插了进去,然而因为雾聆夹得太紧,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剩下的肉棒还卡在外面。
「妈的骚逼夹这么紧,让不让老子进去了?长个逼不就是让人肏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欲之国有多淫乱,到这裡来装贞洁了是吧?」二当家骂骂咧咧地说道。他拔出肉棒,叫人拿来一瓶以前抢到的头油,粗鲁地抹在自己龟头上,又拿来一瓶媚药,裹在手指上插进了花穴裡涂抹起来,然后他狠狠地全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痛……啊啊……」雾聆顿时尖叫出声,花穴被粗大的肉棒直接操进来,虽然有润滑,但胀痛却是不可避免的,雾聆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贯穿了一样。
「痛?」二当家喘了口粗气,笑道:「一会儿就不痛了,爽到让你求我肏你的骚穴。」
他耸动腰身,将肉棒抽出来又插进去,肏得雾聆的花穴噗嗤噗嗤作响,嫣红的媚肉也随著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又塞回去。
「嗯啊——!不要……住手……啊啊……」雾聆羞耻地叫出声,忍不住啜泣起来,身体都泛起了潮红。他的身体每一处都有人抚摸著,手上还被分别塞了两根肉棒。
花穴却不知羞耻地裹住粗大的肉棒,邀请它进入更深处,敏感点被一再摩擦,淫水也分泌得越来越多,二当家肏干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了。媚药开始起作用,雾聆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娇媚。
「不是不要吗?怎么骚穴的水流得越来越多了?」二当家取笑道。
「啊啊……啊……没有……嗯……别……啊啊……」雾聆极力控制著自己,然而花穴被抽插的快感却让他忍不住呻吟出来。
有人摸著他的乳头,有人玩弄他的阴蒂,连莹白如玉的脚都被肉棒摩擦著。雾聆浑身的性感带都被人玩弄著,雾聆虽然害怕,但身体的欲望却被撩拨起来。
「啊……啊……慢一点……嗯啊……不要……啊啊……不要这样……嗯……」二当家肏得又狠又快,花穴的穴口已经被肉棒撑圆了,雾聆有些承受不住,张嘴求饶道。淫水从缝隙中流出来,弄得两个人下体湿哒哒的。有人伸手过来玩弄雾聆的肉棒,双重的快感让他像触电一样突然弹了一下。
二当家欲擒故纵地停了下来。粗大的肉棒还插在花穴裡,花穴被插得满满的,但一股莫名的空虚感袭来,啜泣的雾聆也忍不住想开口求他肏自己。因为花穴裡被操弄得痒痒的,现在却没有人帮他止痒。但雾聆咬住下唇,不肯开口求他。
「花穴不痒吗?你看你,兴奋地直流水,求一求我就能让你的骚穴爽上天。」二当家一隻手揉捏著他的奶子,一边说道。
可雾聆越不说,就觉得花穴越痒,空虚的感觉让他哭出声,身体别的敏感点被刺激,也使得他越来越希望二当家狠狠地肏他。尝过花穴被肏干的快感,自然深深的渴望再次获得这样的感觉。
「嗯……你……」雾聆咬了咬嘴唇,最终抵不过媚药带来的空虚感和强烈想要被肉棒插的渴望,开口道:「求……求你……」
「求我什么?」二当家动了动腰,肉棒在花穴裡磨了磨。
「啊啊……求你……肏我……啊……」雾聆哭出声,他被媚药弄得有些迷糊,整个人开始沉浸在欲望中。
「肏你哪啊,小贵族?」
「呜……肏我的骚穴……呜……骚穴好痒……想吃肉棒……啊啊……」雾聆不安分地扭动身子,用花穴主动去磨体内的肉棒。
二当家满意地肏干起来,动作比刚才更加用力和快速。
「啊啊啊……嗯……好棒……啊啊……呀啊……」雾聆的身体随著他的动作而抖动,奶子一甩一甩的,看起来无比诱人。
「你们看他,哪裡像贵族,分明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哈哈哈哈哈哈!」有人在雾聆脸上射了出来,纯洁精緻的脸庞沾上白色的浊液,看起来既无辜又淫荡。
「啊啊……啊啊啊……嗯……要射了……啊啊……」雾聆的身体一阵抖动,肉棒被人摸得射出一股白色的浊液。
花穴无意识地收紧,包裹住二当家的肉棒,淫水淋在龟头上,二当家肏干了几下,终于受不了地射了出来。他一拔出肉棒,精液便从花穴裡滴落,粉嫩的穴肉看起来特别可爱。
然而因为媚药的作用,雾聆还没有满足。他嘴裡呻吟著,花穴不断开合,二当家一下去,立马有人接上来,用精液和淫水做润滑,将肉棒插进去。
「嗯啊……啊……」雾聆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脸上的精液。
「操,让我也来。」因为姿势的原因,并不能肏到雾聆的菊穴,另一个男人便将手指塞进花穴和肉棒的边缘裡扩张,挤开一条缝后,便强行将肉棒也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痛……啊……太粗了……啊啊……」雾聆痛苦地叫出声,花穴被两根肉棒撑到极致,几乎要裂开了。
有人拿著小皮鞭过来,狠狠地抽在雾聆身上,每抽一次雾聆便尖叫一声,花穴随之收紧。鞭子抽打皮肉的啪啪声响起,雾聆发出痛苦的呜咽。这跟调教是不一样的,这个鞭子打人非常痛。
「啊啊……不要打……嗯……好痛……呜……啊啊……不要……」雾聆开始挣扎,他无助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们,然而并没有人会救他,每个人眼裡都发著淫邪的光。
「哈哈,你就这么打他,越打这骚逼就夹得越紧,好爽!」其中一个插穴的男子笑道。
他和另一个男人默契地一进一出,花穴裡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狠狠地肏干,雾聆又痛又爽,只能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厉害,这穴插两根鸡巴都没流血。」
「听说他们欲之国的贵族就是天生被人操的,不知道会不会被咱们肏怀孕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咱们全都射进这母狗的骚穴裡,好好喂他下面吃精液。」
「嗯啊……好粗……啊啊……骚穴要被肏烂了……不行了……啊啊啊……啊……」雾聆挺起腰,让花穴贴紧肉棒,承受著粗暴的抽插。
乳头一直被人揉搓著,肿得不成样子,连乳晕都肿了起来。身体被鞭子抽打的部分也渐渐肿了起来,雪白的身体上都是鞭打的痕迹。
「再说,老子喜欢听!」男人笑著狠狠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花心被圆钝的龟头研磨著,一阵酸软,淫水喷涌而出。
「啊啊……啊……骚穴要被……啊啊……要被大肉棒肏烂了……啊啊……肉棒好粗……嗯啊……要死了……啊……」雾聆此刻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尊严也被粉碎了。
这两个人肏干了一阵,便射精退下来,让接下来的人插进去。他们有人操著穴,有人将肉棒塞进雾聆嘴裡,整个密室都瀰漫著淫乱的气息。
「二当家,这件事……虽然这么说,但跟大当家怎么交代?」有人小声在二当家耳边说到。二当家爽完便退到一边,只是看著那边一群人的轮姦。
「他后天回来吧,我去跟他说。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事都这样了,还能怎样。只能说今天出去的人没眼力,带回来一个麻烦。不过……这骚货操起来真爽。」
第18章 为了一口水用身体交换,变成淫荡母狗被强盗粗口暴奸,大当家回来后被带走
二当家和心腹说著话,一旁的轮姦还在持续,雾聆沙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响起。他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个人肏过了,也不知道小穴吃了多少根肉棒,只知道花穴容纳了太多的精液,连肚子都鼓了起来。
白沙盗贼团能用到的媚药自然不会是什么精品,药效渐渐过去,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屈辱又渐渐涌上心头。
「啊啊……」雾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花穴麻木地又吃下一根肉棒,淫水精液混在一起被肉棒肏得噗嗤噗嗤作响,他浑身上下也都是精液,脸上被精液糊住了,什么也看不清,索性将眼睛闭上了,头髮也被精液打湿。自己的肉棒射了几次,现在软软地垂著,没有可以射的东西了。现在的雾聆看起来既淫荡又狼狈不堪。
淫乐从下午持续到深夜,几乎每个人都肏了雾聆两三次,他的花穴被肏得肿胀不堪,这群强盗肏饱他后就直接走了,也没有给他清理。雾聆整个人疲惫至极,再没有力气去讲究自己的身体是否肮葬不堪了。他心裡虽然害怕他们会杀了自己,但因为体力不支,即使还被绑在木板上依然沉沉地睡著了。
雾聆是被渴醒的,因为是被绑在密室裡,他不知道现在的天色,也判断不出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非常渴。从被绑架开始,他就没有喝过水,又被人轮姦了一下午和一个晚上,喉咙裡灌满了精液,现在反而干干黏黏的,让人不舒服。好在皇族的蜜穴可以吸收精液,他现在稍微有了一些力气,然而还是无法挣脱绳子。
雾聆从小生活在皇宫中,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凶狠,他之前哪怕和大臣轮流做爱,也只是情趣,哪像刚才那样,雾聆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皇帝了,他就像最低贱的性奴一样,被人随意使用。
身体被鞭打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疼,花穴肿得不行,稍微摩擦一点就疼得他冒冷汗。但也许再休息几个时辰就会消肿了,因为皇族的身体具有极强的恢复能力。然而雾聆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悲哀。
雾聆越想越觉得害怕和委屈,眼泪忍不住掉出来。他好希望贺昀马上出现在他身边,然后把他救走。
密室的门忽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雾聆心下一惊,费力地扭头朝门那边看过去。
一个长著络腮鬍的男人端著一碗水走进来,他看雾聆醒著,便走到他旁边,道:「哟你醒著啊,看你挨了这么久的肏什么都没吃,口渴吧?想喝水吗?」
他手裡那碗水看起来清澈又乾淨,雾聆的眼中透露著渴望,他忍不住嚥了嚥口水,干结的喉头上下滚动,引起一阵疼痛。但他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个人打的什么主意。
「知道你想喝……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刚才人太多,老子还没肏够你呢,这碗水给你喝,你就求著老子好好把你肏一顿。」
「……」雾聆咬紧牙关,一时有些犹豫。
「你仔细想想,我可以直接肏你,何必再给你水喝呢?我可是个好人……只要你这骚奴母狗求主人我肏你,这水就是你的了。你知道在戈壁裡没有水你活不下去吧?」那人笑著将水倒了一部分。
雾聆知道他才不是什么好人,他拿来水只是想羞辱自己,但他的话也警醒了雾聆,现在他的当务之急就是在盗贼团裡活下来,哪怕阿谀奉承也好,假装自己真的变成了他们的性奴母狗也好,至少要活下来……否则就算贺昀能找到这裡,找回来的也只是他的尸体而已。
「不……不要……」雾聆发出虚弱沙哑的声音,阻止了他继续倒水的动作。
「哦?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雾聆犹豫了一下,脸颊通红开口道:「……主人……求您肏……肏骚母狗……」
「肏骚母狗的哪儿啊?」
「呜……肏骚母狗……骚穴……骚母狗的穴想吃主人的肉棒……主人……求您了……母狗想喝水……」雾聆说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唔,勉勉强强吧。」那人笑道,将碗放到雾聆脑袋边,又走到下面扳开雾聆的花穴看了看,又伸手进去将一些精液搅弄出来,道:「你这骚穴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了,都被大鸡巴肏鬆了吧?老子不要,你的屁眼没人搞过,老子要肏你的屁眼。」那人说著,解开绑住雾聆双脚的绳子,将他雪白却被鞭打出红痕的修长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让他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雾聆没有心情管他,努力地抬高了头,像狗一样用舌头舔著碗裡清甜的水。他第一次觉得水那么好喝。
那人猴急地掏出肉棒,往龟头上吐了两口唾沫,便对著雾聆娇嫩的菊穴插了进去。
「啊啊……!」后穴突然被插入,疼得舔水喝的雾聆差点呛到,他也开始急了,他知道那人一旦开始肏他,这水一定会因为抖动撒出去,在那之前他要尽量喝到更多的水才行。
「哈哈哈哈哈,看你喝水这么急的样子,也像咱们养的狗呢。」男子嘲讽道,随即挺腰用力肏干起来。
「啊啊……啊……嗯……啊啊……啊……」他抽插的力道很猛,木桌也嘎吱嘎吱响起来,雾聆的奶子和肉棒被肏得上下翻飞,不管之前被操了多少次,雾聆的敏感点只要被刺激,身体就能迅速做出反应。后穴裡慢慢分泌出淫水,给肉棒和肠肉做了润滑,来减轻雾聆的痛苦。但雾聆知道,他的身体在这时候并不是跟他同一个战线的,它现在减轻自己的痛苦,不过是为了一会儿沉浸在欲望裡。
如雾聆所料,抽插肏干的动作带动著桌子和他的身体一起摇晃,碗裡的水也被晃了出去,最后连碗都摔下去打破了。还好雾聆先前已经喝了大半,喉咙已经没那么痛了。
「骚母狗,喝了水是不是有力气让主人肏你的小骚屁眼了?还不快夹紧一点,让主人爽一爽!」男子用力捏了一把雾聆的奶子,掐得乳肉都变红了。雾聆只能咬紧牙关,忍痛夹紧后穴道:「嗯啊……骚母狗夹紧屁眼了……啊啊……主人……不知道……啊……不知道主人肏得爽不爽……啊啊……」
「不错嘛,叫床声音很好听,多叫几声,让老子再听听,听得舒服了没淮老子就偷偷放了你。」那人的肉棒被肠肉紧紧包裹住,裡面的媚肉还会一吸一吸的,肉棒在裡面进进出出,好不痛快。
雾聆听他这么说,顿时燃起了希望,他想像著这是贺昀或者章映雪在肏他的菊穴,开始卖力地叫床起来:「嗯啊……主人的大鸡巴……啊啊……肏、啊、肏得骚母狗的屁眼好爽……啊啊啊……嗯……好棒……啊啊……」
雾聆的屁眼裡又热又紧,不时还有淫水淋在龟头上,肉棒在裡面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满脸络腮鬍的男人爽得脸红脖子粗,一隻手粗暴地来回扇打雾聆的奶子,骂道:「贱货!臭婊子!大鸡巴好吃吧!看老子肏得你哇哇叫,变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下贱玩意儿!骚屁眼这么紧,一会儿给你肏鬆了,以后插四五根鸡巴进去!」
「呜……啊啊啊……慢……嗯……慢一点……啊啊……母狗受不了……啊啊……主人太快了……嗯啊……呜……」雾聆哭喊道。那人像是在打桩,肏得又快又狠,场内凸起敏感点的被肏得都肿了,然而越肏越肿,越肿越敏感。雾聆顿时有些受不了,哭喊著求饶。
强盗本身体力就很好,他故意握住雾聆的腰,让他狠狠撞向自己,连睾丸都挤了一部分进去。
「你这骚屁眼这么贪心,连老子的卵蛋都想吃?」男子挑了挑眉毛,嘲笑道。他们这伙人从小在贫穷中长大,自然看不起雾聆这样的贵族。现在雾聆落到他们手中,自然要好好嘲弄一番。
雾聆被肏得酸软不堪,大腿也一直在打颤,叫床声也早已不是在演戏了,他是真的被肏得受不了。
「嗯啊啊……主人……哈啊……肏烂母狗的屁眼……啊啊……母狗太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不行了……啊……慢一点……呜呜……」屁眼被粗暴地姦淫,快感却一波一波地袭来。雾聆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胡乱地抖动著。
「你是老子的贱母狗,不是什么贵族,知道吗?看你这骚逼样子,还长著女人的屄和男人的鸡巴,真是变态怪胎!你只配被人肏,肏烂你的骚逼骚屁眼最好!又淫荡又下贱!被人干一下身体就爽得不要不要的,一看就是没少吃男人的鸡巴和精液!你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骚逼!」男人一边骂一边将肉棒狠狠地在雾聆的屁眼裡抽插,硕大的龟头撞开肠肉,肏到深处,出来时将鲜红的媚肉也带了出来,像是被肏熟了一样。
雾聆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越听越觉得身体发热。他尖叫著,彷彿是在发洩,呻吟被抽插弄得断断续续。
「哈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要被操死了……呜……大鸡巴要肏得母狗上天了……啊啊啊……我是淫荡又下贱的母狗……呜……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母狗吃了好多鸡巴……啊啊……精液也吃了好多……嗯啊……所以肚子都不饿……啊啊啊……!精液好好吃……啊啊……哦哦……主人……啊……母狗不能没有肉棒……啊啊……」
肠肉被肏得酥麻无比,花穴也忍不住一开一合地,精液被吐出来,流在肉花外面,看起来美得异常。
男人看了一眼,道:「真是贱逼,屁眼还没有吃到精液吧?!老子让你吃个够!」
说著他狠狠地肏干著屁眼,雾聆终于受不了了,肠子失去控制地夹紧又放鬆,男子一时大意,精液竟然被肠肉挤了出来。
「妈的贱货!这么想喝精液吗!」男子气急败坏地撸了撸自己的肉棒,等它又硬起来后,毫不留情地对著还是一个黑洞的屁眼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雾聆哭喊道,娇嫩的穴肉被武器一样的肉棒再次进攻,一直处在高潮中的雾聆完全受不了了,发出哀嚎一般的呻吟。
男人最后肏了他的屁眼三回,射得屁眼裡全是精液,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淮备走人。
雾聆忙叫住他:「你……你说好的叫得好听就放我走呢?!」
「狗就是狗,怎么会有人聪明?我说你就信了?我还有兄弟没肏到你的烂逼呢,当然要让他们也爽爽了!」那人哈哈大笑,用右手的食指插进左手食指和拇指圈成的圆裡,衝著雾聆,抽插了好几次,才爽快地走了。
雾聆又从希望高空跌落绝望的谷底,眼泪又默默地流了出来。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男人骂他的话,他难道真的是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逼贱货吗?天天被男人肏,贺昀和章映雪是怎么看他的?是不是也像这样,表面对他亲暱,其实心裡都觉得他是下贱的只想要鸡巴的骚母狗?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害怕贺昀和章映雪也是这样想的。
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这是噩梦……雾聆浑身打颤,强迫自己不要想,最后闭上眼睛淮备睡觉。他太累了,体力被严重消耗,花穴和菊穴都肿胀不堪,唯一庆幸的是他们都先入为主地觉得他是男人,花穴不过是多了一个器官,丝毫没有想到他是纯正的两套完整器官,因此并没有人肏到他的子宫。也许那是他最后的防御地了。只要没有人肏他的子宫,他就可以安慰自己,他还有地方是乾淨的,是没有被人玷污的。
雾聆这次睡得很香,甚至还梦到了贺昀来救他。雾聆看著贺昀刚毅的脸,忍不住露出了温柔的表情。
「大当家,您看……」突然有人说道。这声音一下子将迷迷糊糊的雾聆拉回了现实。他再看面前的人,哪裡是贺昀,分明是一张冷酷不认识的脸。但他一头黑髮银髮混杂的奇怪髮色,倒是非常引人注目。
那人见他醒来,便起身背对著他,不知道思考了什么,嫌弃道:「你们把他搞得那么葬,还想拖我下水。」
「唉唉大当家,这哪是拖你下水……您看雌雄同体可少见著呢,这不是让您享享福嘛!」另一个人笑道。
「哼……你们惹的事也是麻烦,不过我卡瑞要是怕麻烦,今天就不会站在这裡。」他转身冷冷地看著雾聆,道:「抬到我房裡去。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性奴。之前被你们肏过就算了,之后就是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
「是是是!您是头儿您说了算。」那人谄媚笑著,和其他人一起解开雾聆手上的绳子,将他抬到卡瑞房裡。
雾聆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他的话应该是不会让其他人肏自己了。这样也好,每次都被轮姦,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被这个所谓的大当家强姦的话,没淮他还有机会。
第19章 帮卡瑞胸推按摩,一起洗澡,梦裡被奸醒,暴肏子宫射满精液
雾聆被人押著,跌跌撞撞来到卡瑞的房间,随后被人扔在地上。卡瑞叫手下出去烧热水,自己则蹲在雾聆面前,饶有兴致地观察著他。
「……」雾聆嚥了口唾沫,忍不住往后退,蜷缩起身体不敢和他对视。
「看著我。」卡瑞冷冷地命令道。
雾聆不敢违抗,抬头看著他,只是紧紧抿著嘴唇。卡瑞比他想像的更年轻,他原本以为白沙盗贼团的头领会是一个比较沧桑的人,但现在看来,卡瑞也许跟他一样是二十岁甚至更小一点。然而他身上压迫人的气质却不像这个年纪所拥有的,所以雾聆很紧张。
卡瑞盯著雾聆的眼睛看,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闭上眼睛,走到一旁,只是道:「你很像她。」
谁?
雾聆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卡瑞在说什么。也许是觉得自己长得像他认识的人?
过了一会儿,手下抬著一桶水进来,卡瑞让他们出去关好门,自己则脱下衣服躺进浴桶裡。雾聆在外面不知所措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进来。」卡瑞看也没看他,自己换了个姿势,趴在桶边,给雾聆留出位置,道:「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知道……」雾聆小心翼翼地进入浴桶,跪在卡瑞旁边,知道他的意思是要自己给他按摩。雾聆以前倒是给章映雪推过,现在还不至于一头雾水。
浴桶裡很温暖,但雾聆被鞭打的痕迹被热水碰到,还在隐隐作痛,他咬住下唇,拿起皂角涂在自己丰满的奶子上,让自己的皮肤变得滑滑的,然后伏在卡瑞背上,来回摩擦。
柔软的两个奶子被坚实的后背挤压得变形,乳头像两颗小果子在后背上滚来滚去,卡瑞觉得有些痒,但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更让他放鬆。
因为卡瑞是背对著自己,所以雾聆大起胆子,好奇地观察起他来。卡瑞的皮肤有些黑,还有些粗糙,身体上有很多疤,一看就经历过很多打斗。最奇特的是他的头髮,黑髮和银髮混杂,看起来有些凌乱。
「啊……!」大概是感觉到雾聆在看自己,卡瑞猛地伸手拉了他一下,吓得雾聆叫出声,「对……对不起……!」他用颤抖的声音道歉,生怕卡瑞会发怒。
卡瑞没有说什么,让他继续做。
雾聆不敢再有什么想法,专心用奶子给他按摩起来。他的身体很敏感,奶子和奶头更是一碰就会有感觉,乳头在卡瑞背上摩擦著,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嗯……」雾聆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甚至还不小心将呻吟洩露出口。他感到非常不好意思,红著脸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再发出淫糜的声音。然而花穴裡也渐渐流出淫水,甚至从阴唇裡滴出来,落在卡瑞身上。
淫水比起浴桶裡的水,有些黏稠又有些凉,卡瑞自然知道是雾聆发情了。他突然翻身面对雾聆,让他毫无防备跌落到自己身上,然后将手探到雾聆的花穴处摸了摸红肿的外阴,道:「下面都还是肿的……有多少个人肏过你了?」
「……不……不记得了,有很多人……」雾聆被摸得羞红了脸,小声回答道。
「算了,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性奴……这种事也无所谓了。」卡瑞面无表情道。他说著,将一根手指插进雾聆的花穴裡,吓得雾聆穴肉突然收缩,紧紧夹住他的手指。雾聆还以为他现在就要自己履行性奴的义务。
卡瑞皱了皱眉,另一隻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放鬆。」
雾聆紧张地强迫自己放鬆紧绷的穴肉,任由卡瑞的手指在花穴裡抠挖。
「嗯……啊啊……」穴肉被抠得酸软,雾聆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呻吟。淫水大量涌出,卡瑞拔出手指,淫水带著一些精液衝了出来。
「怎么只有一点精液?」卡瑞有些意外,照理说,雾聆被这么多人肏过,又没有清理过,花穴裡应该有大量精液才对啊,怎么这么少?还被淫水稀释掉了。
原来卡瑞是帮自己清理精液?他好像也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吓人啊……
雾聆喘著气,道:「会吸收的……所以都没有了。」
卡瑞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起身出了浴桶穿上衣服,让雾聆自己把身体洗乾淨。身上和头髮都沾满了干结精液,这让雾聆很不舒服,现在有机会洗澡,雾聆立刻认真地清理起来。
坦白来说,卡瑞和手下的强盗不太一样,从两年前开始,他就不怎么近女色,很少和手下一起姦污抢来的女人。他原本是不打算留下雾聆的,他淮备让手下爽够之后,就把雾聆杀了毁尸灭迹。但当他看到雾聆的眼睛时,忽然改变了主意。
雾聆的眼睛太像一个人了,既然被人姦污成那样子,眼睛也还是乾淨清澈的。他两年前毁了那样的眼睛一次,只觉得痛不欲生后悔不已,现在他还没有毁掉雾聆的打算,所以就让这双眼睛再睁开几次吧。
等雾聆洗乾淨,卡瑞用浴巾包住他的身体,一把把他抱起来扔到自己床上。雾聆紧张地抓住床单,心说自己反正被当成性奴了,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迟早也是要被他肏的。
哪知道卡瑞把他扔到床上后就不管了,叫人来收拾了浴桶后,又叫人送来馒头和水放在床边,自己反而离开了。
见他离开,雾聆连忙观察起屋内的陈设,希望找到漏洞逃出去。然而让雾聆非常失望,他发现卡瑞的房间处在地下,根本没有窗子,和那间密室无异,门外甚至还有人把守。
雾聆失望地坐回床上,果然靠他自己是离不开这裡的。但贺昀什么时候才会找到这裡?二当家说这裡很难找,贺昀会不会找不到?雾聆满脑子胡思乱想著,眼睛瞥到一旁馒头和水,肚子忽然就饿了。他塞下两个馒头,将水喝光后,眼皮就开始打架,最后实在没撑住,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卡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裡了,雾聆睡得太沉,还是没醒。也许在木板上睡了几觉,雾聆现在躺在普通的床上就觉得很舒服。卡瑞掀开被子,看见底下雪白丰润的身体,忽然就起了欲望。
雾聆的身材毫无疑问很好,胸部丰满,腰肢纤细,屁股上的肉也软软的,然而又很神奇,看到他的喉结和花穴前面长著的肉棒,卡瑞也没有觉得奇怪。
他脱掉衣服爬上床,将雾聆的身体翻过来,柔软的乳房随著动作抖了抖。雾聆闭著眼睛的样子完全就是一隻无害的兔子,卡瑞看著他,然后将他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粗糙的手指探到穴口摸了摸,却发现阴唇已经消肿了,完好如初地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关于欲之国贵族身体的特质,卡瑞倒是听说过,如今亲眼见到还是觉得恢复力惊人。 没有前戏,花穴还是乾的,卡瑞往手指上吐了几口唾沫抹在穴口,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对淮穴口插了进去。
「嗯……」蜜穴被肉棒侵入,雾聆皱起眉发出一声鼻音。
卡瑞倒是不关心他醒著还是没有醒著,他只是想用这具身体发洩欲望。粗大的肉棒慢慢地花穴裡抽插著,花穴裡的媚肉紧紧地包裹著肉棒,柔软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淫水的润滑,卡瑞的抽插有些困难。他没想到雾聆都被这么多人肏过了,花穴还是那么紧。
粗大的肉棒将阴唇完全分开,隐藏在阴唇包裹下的红色阴蒂也因此暴露出来。卡瑞用手指捏住雾聆的阴蒂揉搓起来。粗糙皮肤带来的摩擦感立刻使得阴蒂开始兴奋,在卡瑞手指间肿成一颗小珍珠。
「嗯啊……嗯……」即使在睡梦中,雾聆的身体也能感觉到快感,嘴裡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花穴随著呼吸开始收缩开合,淫水也从裡面分泌出来,让卡瑞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阴蒂包在唇肉裡,温度比皮肤高一些,卡瑞揉搓捏弄著阴蒂,连自己的指尖都变得滚烫。肉棒抽出来时,将裡面的淫水带出来,把卡瑞的手都弄湿了。卡瑞顺手将淫水抹在雾聆平坦的小腹上,索性揉捏起他的奶子来。雾聆的乳房很大,卡瑞一隻手根本抓不住全部。他用手指在乳晕上打著圈,指甲轻轻抠著乳晕上的小颗粒,然后又捏住他的乳头,来回揉搓,等到肿大后,又扯著往外拉。
「唔……嗯嗯……」雾聆的脸上冒出潮红,花穴被肉棒肏得酸软无比,乳头也酥酥麻麻的,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花穴前方没有长睾丸的肉棒也慢慢变硬,被卡瑞肏得一甩一甩的,不时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卡瑞看他都被肏得淫水直流了还是没醒,突然就笑了起来。他虽然猜到雾聆可能很累,但是没想到他会累成这样,花穴都被肏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了,还睡得那么香。卡瑞想了想,抓住他两条纤细的小腿,开始又快又深地肏干起来。
他想看看雾聆被人肏醒的样子。
「嗯嗯……啊啊啊……啊……」和刚才缓慢的抽插不一样,这次的动作和力度大得令雾聆的身体来回摆动。强烈的晃动让雾聆睡不著了,他嘴裡因为快感而下意识得发出淫糜的叫床声,但实际上人还没清醒,一脸茫然地看著卡瑞。
「怎么,终于被我肏醒了?」卡瑞难得开玩笑道。
雾聆眨眨眼睛,愣了愣,看著自己的腿被架在对方的肩膀上,花穴又传来被肉棒插满的充盈感和酥麻的感觉,雾聆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啊啊……嗯……对不起……啊……我……睡著了……嗯啊……」雾聆红著脸,身体也泛起潮红,他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个句子都被呻吟和喘息衝散了。
「刚才本来就是让你休息的。」卡瑞淡淡道,见他醒来,动作也没打算减慢,反而肏得更狠了。囊袋撞在雾聆敏感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嗯……啊啊啊……啊……嗯啊……」雾聆抓住床单,花穴被肉棒插得满满的,快感让穴肉不停收缩,夹紧肉棒反而让快感更进一步提升。
雾聆绷紧脚趾,花穴裡热热的,不断有淫水流出,敏感点被卡瑞粗硬的肉棒摩擦著,酥麻酸软的感觉传上大脑,雾聆忍不住抬起腰,和卡瑞紧紧贴在一起,敏感的下体被他的阴毛摩擦得发痒,乳头也开始渴望有人抚慰一下。
「哈啊……啊啊……」雾聆鬆开一隻手,摸上自己的乳房。他的手比卡瑞更小,自然更加抓不满自己丰满的奶子
「……你叫什么?」卡瑞忽然问道。
雾聆一愣,道:「我……我叫阿聆……」也不算撒谎,他只没有说全名而已。
「阿聆……呵。」卡瑞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握住雾聆的腰,将肉棒探到深处,圆硕的龟头挤开穴肉,来到裡面,触到一个更加炙热柔软的地方,那裡好像有吸力,卡瑞想也没想,就将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啊……不……啊……」雾聆猛地弹了一下,敏感的子宫突然被肉棒插进来,紧窄的柔软内壁被肉棒摩擦著,强烈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浑身彷彿失去力气一般瘫软在了床上。
「子宫?」卡瑞挑了挑眉毛,用力撞击著紧窄的内壁,裡面的紧致和温暖让卡瑞也有了射精的衝动。
「啊啊啊啊……不……啊啊……慢……慢一点……嗯啊……啊啊……」强烈的快感使得雾聆忍不住哭了出来,腰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完全靠卡瑞拉著他。
卡瑞没理他,反而越操越狠,连睾丸都塞了一小部分进去。龟头的伞状刮擦著宫口,敏感的花穴一边痉挛一边喷出了大量的淫水,连肉棒都堵不住,从缝隙裡衝了出来。
「呜……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好棒……哈啊……嗯……啊啊……要坏了……啊啊……」雾聆仰起头高声呻吟著,汗水和眼泪一起流出来。子宫被肉棒凶狠操弄的快感让他迷乱,失神的双眼不知道看向何处,一隻手扯住乳头用力往外扯,想凭借疼痛和快感抗衡,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这个时候子宫的快感战胜了一切,乳头被拉扯的疼痛反而让雾聆更兴奋。
淫水弄得两个人的身下一片狼藉,扑赤扑赤的水声传入耳中,令人面红耳赤。因为剧烈的抽插,肉棒抽出时肏出了白色的沫子,堆在鲜红的穴口,煞是好看。
「嗯啊啊……好酸……啊啊……要尿了……啊啊啊……哈……不行了……呜……」酸麻到极致的花穴猛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潮吹液喷得比尿还急,一部分打在卡瑞的龟头上,他腰眼一酸,在雾聆的子宫裡射了出来。精液射得又急又快,打在子宫内壁裡,强烈的快感让雾聆止不住的痉挛,阴唇的肌肉也不断抖动,卡瑞将肉棒拔出来,精液被猛然收缩的宫口锁在裡面,并没有流出来。
雾聆瘫软在床上,没有一丝力气再爬起来。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在宫裡有人伺候的皇帝了,他挣扎著爬起来,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巾子之类的,便张嘴将卡瑞充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进嘴裡,一点点给他舔乾淨。嘴裡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味道的液体,雾聆也不敢吐,仰头吞了进去。
卡瑞随意将被淫水打湿的床单卷起来扔到一边,懒懒散散躺在上面淮备睡觉。雾聆坐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要睡地上?
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卡瑞闭著眼睛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道:「过来。」
……雾聆忽然觉得睡地上还是挺好的。
然而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乖乖地躺到他旁边。
有卡瑞在身边,雾聆虽然很累,但还是有些睡不著。他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卡瑞是喜欢他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他,也许是因为卡瑞嘴裡所说的那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裡,卡瑞让雾聆像贴身侍女一样服侍著他,雾聆没服侍过别人,但好歹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别人服侍的。所以两个人的相处倒也相安无事,关系甚至算得上融洽。雾聆发现卡瑞的阴沉并不是针对他,只是他本身就是这个样子,对自己还不错,因此雾聆也渐渐地不是很害怕他了。
「……怎么,有话要说?」早上起来,雾聆给卡瑞更衣,他心裡有一直想问的问题,几次都忍不住出口,卡瑞看出他心裡有事,便开口道。
「啊……我一直想知道……大当家您是不是比我小,因为有那种感觉……」雾聆给他束好腰带,在心裡歎了口气,他这个皇帝伺候人伺候得越来越习惯了。贺昀再不来,以后等著被他伺候吧。
「我十八。」卡瑞冷冷道。
雾聆看著他深沉的样子,忽然笑道:「比我小两岁啊……」
「有问题?」卡瑞眉头一皱,道。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很厉害,你才十八,就是已经是大当家了呢。」雾聆说完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要在强盗团裡夸强盗头子厉害呢?不过这也是他的真心话,因为逃不出去,自己都要苦中作乐了。
卡瑞的脸色忽然一变,显然不想听到这种话。雾聆见他脸色变了,也没敢说什么。穿好衣服,卡瑞沉著脸摔门而去,雾聆茫然地留在房间裡,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说错了。
深夜,卡瑞带著一身酒气回来,看见雾聆就把他扑倒在床上,雾聆还以为他又想做爱,几乎都要动手脱衣服了。他大概算了算,感觉过了十天的样子,在这十天裡,卡瑞也没有天天跟他做,也就七八次。
哪知道卡瑞按住他,忽然喃喃道:「我今天不是凶你。」
原来是有话。雾聆安静地躺在床上,听他说。
「我十六岁接过白沙盗贼团,他们根本没人服我,」卡瑞自顾自地道,「又抢了一个富商,跟我要一个女人做奖赏,我没办法,只能给他们。」
雾聆本性温柔,听到卡瑞这么说,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蕾塔比我大两岁,本来说好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就结婚,可是我没办法……他们当时根本就不服我啊!」
雾聆知道卡瑞现在喝得烂醉,要不然不会跟他说这些话。
「你……很爱她吗?」雾聆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很像她。你的眼睛……你的性格……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卡瑞没有回答,只是盯著雾聆看。
怪不得卡瑞没有杀他,果然把他当做那个叫蕾塔的女人的替身了。
「我当时看著她被手下轮姦,我知道她恨我……她从来没有露出过那种表情。」卡瑞的声音很轻,雾聆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脆弱的样子。但他能理解,卡瑞说白了,也只有十八岁,这两年他虽然站稳了脚跟,但心裡埋著的事情却并没有人可以诉说。如果不是自己像他的爱人,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那她最后……怎么样了……?」雾聆犹豫了一下,问道。
「她自杀了。跑进风沙裡,尸体都找不到。」卡瑞忽然抓住雾聆的手臂,死死地盯著他,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雾聆心一软,抱著他,道:「我不会的。我已经回不去了,只能留在这裡。」他觉得卡瑞很可怜,唯一能诉说的自己,也是在骗他。他不过是表表忠心,实际上在等人来救他就是了。他相信贺昀,贺昀一定会找到他的。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卡瑞这么脆弱的样子,忍不住用谎言宽慰他。
「你回不去的,我要让你怀孕,等你怀孕你就走不了了。」卡瑞一字一句说道。怪不得他每次都要肏进子宫裡,将精液留在裡面。他一定以为自己怀孕了。雾聆不敢告诉他自己要吃合欢果才会怀孕,他要麻痺卡瑞,让他以为自己离不开他。
喝得烂醉如泥的卡瑞说著说著就睡著了。雾聆被他压在身下,没有睏意。
如果他是个没有牵挂的人,也许真的会爱上卡瑞吧。毕竟被抢走不是卡瑞的指使,反而在盗贼团裡处处受他保护。雾聆知道盗贼团的男人对自己虎视眈眈,如果不是卡瑞在,他一定每天都处在被轮姦的地狱中。
然而他是欲之国的皇帝,他还有章映雪和贺昀在等他,有他的子民在等他。所以他和卡瑞,是绝对不可能的。
雾聆很容易心软,所以他很心疼卡瑞的事情,但仅此而已。
第20章 被将军解救出来,要和将军生孩子,回宫肏穴肏子宫,子宫裡灌满精液
卡瑞醒来后没有再说这件事,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雾聆也默契地没有说什么。但因为雾聆不会离开的表态,卡瑞对他的态度明显更加缓和了。
他像是一个缺爱的小孩子,抓到一个另他感到熟悉的人就不撒手。
今天卡瑞和一堆手下一大早就出去了,雾聆从其他人那裡得知,他们昨天发现了一支富有的商队,今天淮备过去打劫。
下午有人带著雾聆来到大厅,他诧异地看见屋子裡堆满了大箱子,裡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和不知名的珍奇宝物,一同被绑来的还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卡瑞见他过来,眼裡还有些开心。他指著箱子,难得话多道:「这是今天抢来的,还有些没见过的玩意儿,我让这个人给你说说,你看你喜欢什么。」
雾聆不喜欢这样的强盗行径,强打起精神对卡瑞笑了笑。
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解释起箱子裡少见的东西来,他的声音充满了颤抖,雾聆难免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听著听著,雾聆忍不住走近箱子,认真听那男人说话。等他靠近后,那男人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后,随后一扯腰带,腰带忽然变作软剑对著卡瑞。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像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同时八口箱子忽然从底部爆开,八个穿著劲装的男子也抽出软剑围住雾聆。
雾聆又惊又喜,知道这是属下来救他了。而且这个男人一拉住他的手,雾聆就知道这个人是易容的贺昀。贺昀的手心有颗凸起的小痣,雾聆很清楚。
「昀哥……!」雾聆忍不住雀跃地叫了声。
「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贺昀握紧他的手,低声道。
卡瑞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但看他们这个架势,想必是阿聆的人。他顿时变得暴怒,拔剑就要衝上去,被一旁的手下死死拦住了。
「乖乖受降吧。」贺昀冷冷地看著他,不带一丝感情说道,「外面已经要攻进来了。」
「你们才八个人!等外面攻进来,你们早就被我砍死了!」卡瑞的声音极度愤怒,满心都是被雾聆背叛的痛苦。
二当家一把拦住他,拉著他要往裡面走,焦急道:「大当家别衝动!外听这动静外面守不住了,快走吧!你非要杀的话咱们都得死在这!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就算栽了!」
卡瑞这么小就能当首领不是没有原因的,听到二当家的话,他忽然头脑一下清醒了,分析了利弊后,当即下令趁人没攻进来先逃走。他看著躲在贺昀身后的雾聆,忽然冷冷道:「你说过你不走的。」
说著,转身就走,贺昀没有让人追,他们人太少,首先要先保证皇上的安全。
雾聆皱著眉头望著卡瑞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些疼。他看见卡瑞空洞怨恨的表情,心裡非常难过。虽然本来就做好了哄骗他的淮备,但卡瑞对他真的不坏,欺骗别人感情,雾聆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还没等外面的部队进来,贺昀忽然一把抱起雾聆往外跑,道:「快走,这裡有机关,要塌了!」
于是两拨人急匆匆地朝著不同的地方逃走了。来到外面,入眼是熟悉的自己的军队,雾聆一下子放鬆下来,趴在贺昀怀裡开始啜泣。他提心吊胆这么久,终于放心了。他就知道贺昀一定会来救他的。
贺昀抱著他上马,带著人匆匆往回走。雾聆失踪后他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带著人来这裡找他。只是白沙盗贼团的根据地确实隐蔽,他找了好久才找到。然后制定援救计划,叫人连夜製作八口能装人的箱子,为了让重量看起来真实,又特製了一批假的金银珠宝铺在上面。珠宝看起来很多很重,其实重量来自下层的亲兵。至于商队也是假扮的。贺昀本来可以直接带兵攻进来,但他坚持一定要先找到雾聆再打进来。
「陛下……别哭了,当心身子。」贺昀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慰人,看雾聆哭,心裡乱成一团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笨拙地说道。
「昀哥……我好害怕,还以为你不会来救我了。」雾聆眼泪汪汪地抬头看著他,贺昀看著心疼,低头亲掉他的眼泪。这几天他忙得鬍子都没刮,扎在雾聆脸上痒痒的。
「是臣行事不力,请陛下惩罚。」贺昀紧紧抱住雾聆,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心裡非常懊恼。如果当初是他陪陛下出访就好了。
「我怎么会罚你……」雾聆摇了摇头,忽然红著脸道:「昀哥,我想……生个宝宝。」经历了这件事,他离死亡太近,所以想自己孕育一个新生命。
「陛下的决定,臣都支持。」贺昀道。
「昀哥不想知道我要怀谁的孩子吗?」雾聆脸红了红,问道。
「这……陛下不管怀谁的孩子,有子嗣都是国之大幸。」贺昀犹豫了一下,他自然是想知道的,但自觉救驾来迟,没有资格问。
「笨蛋,我想怀你的孩子。」雾聆红著脸将头靠在贺昀胸膛上,娇嗔地说道。
「陛下……!」贺昀心裡一惊,忽然有些诚惶诚恐。他自认为自己是罪臣,实在没有资格和陛下孕育孩子。但既然是陛下的想法,他就不应该妄自菲薄,「臣惶恐,谢陛下抬爱。」
雾聆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他靠在贺昀怀裡,打了个呵欠,道:「我睡一会儿……」
贺昀点点头,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抱住雾聆,为他挡住风沙。
回到皇宫,雾聆被章映雪拉著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身体,确定身上的伤都好了才放他回寝宫休息。
夜裡,雾聆叫人拿来合欢果吃下,脱光衣服在床上等著贺昀过来。
合欢果也有催情的作用,贺昀还没过来,雾聆的花穴就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脸颊也一片潮红,可爱的乳头也肿大得不行。
「嗯……昀哥怎么那么慢……」雾聆娇嗔道,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便将手指伸到花穴处,揉捏起自己的阴蒂来。
「嗯……啊啊……啊……」快感传上大脑,雾聆又摸上自己的奶子,玩弄敏感的乳头,嘴裡不断发出淫糜的喘息。
贺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雾聆雪白的身子微微泛起潮红,花穴处泛著水光,肉棒和奶头都硬得不行,正被雾聆纤细的小手抚摸著。
「昀哥你来了……」雾聆喘著气,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看见自己自慰的样子,但快感让他停不下来。
「陛下。」贺昀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他爬上床伏在雾聆两腿之间,温柔地拿开雾聆揉搓阴蒂的手,张嘴含住阴蒂,用湿滑的舌头舔弄著。
「啊啊……啊……」阴蒂被舔得酥酥的,雾聆舒服得忘我地挺起胯送到贺昀嘴裡。贺昀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著阴唇包裹的小豆豆,下巴都被花穴流出的淫水弄湿了。
雾聆鬆开揉胸的手,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把床单踩得凌乱无比。
贺昀啃咬了一会儿阴蒂,又将舌头伸进花穴裡,四处舔舐著柔软的内壁。
「唔嗯……」雾聆舒服得嚥了口唾沫,贺昀灵活的舌头在花穴裡搅弄,把淫水弄得啧啧作响,内壁也酥麻不堪。
雾聆的淫水带著合欢果的香气和清甜,贺昀喝下去只觉得像是果汁一样。他将淫水吸进嘴裡,凑上前去和雾聆接吻,然后将他的淫水喂给他喝。
「唔……」雾聆喝下自己的淫水,满面通红,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昀哥……你讨厌……」
贺昀笑了笑,不再逗他,扶著肉棒,对著穴口插了进去。自己则伏在雾聆胸前,舔弄他的乳头。花穴像个饕餮不足的小嘴,先是吞下粗大的龟头,然后把柱身都全部吞了进去。
「啊啊……嗯……插进来了……啊……啊……」贺昀抽插的速度一开始还不快,只是缓缓地进攻雾聆的敏感点,让他的快感逐步升温。
粗大的龟头刮擦著内壁裡的褶皱,肉棒将花穴塞得满满的,有一种饱涨的满足感。和卡瑞他们不一样,贺昀插进来的时候,虽然也花穴被肉棒入侵,但他却觉得很安心。贺昀是他的爱人,并且贺昀也忠心地爱著自己,他自然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奶头被贺昀吸得涨大无比,乳头和乳晕都肿了起来,反而变得更敏感,贺昀碰一碰,花穴裡就条件反射地流出淫水。
「嗯……啊……啊……好酸……啊啊……唔……」雾聆的腰肢酸麻无比,他抬起腿夹住贺昀的腰,淫水被肉棒抽插得噗嗤噗嗤地从花穴裡冒出来。
贺昀不是喜欢享乐的性格,但肥嫩多汁的蜜穴包裹著肉棒,他才知道什么是销魂极乐。雾聆的小穴又紧又热,然而淫水足够多,又不会造成抽插困难。肉棒被穴肉吮吸得无比爽快,若是没有经验的人第一次肏雾聆,只怕要被这处销魂屄吸出精来。
「啊……昀哥……嗯……啊啊……啊……好棒……嗯啊……」贺昀每一次的抽插都极有力道,雾聆紧窄的媚肉被肉棒一次次破开,浑身都被肏得失去了力气。穴心被圆硕的大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酥麻酸软的感觉让雾聆几乎哭了出来,眼泪和汗水看得人无比心动。
贺昀舔弄著雾聆敏感的脖子和耳朵,看他闭上眼睛,失神淫叫,忽然便笑著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要加快了。」
说著贺昀狠狠地肏干起雾聆销魂的肉穴来,速度也快,肏得雾聆的叫床声都被弄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嗯……啊!唔……啊啊啊……啊啊!啊……!」雾聆的身体被大鸡巴肏得上下晃动,奶子和肉棒一甩一甩的,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贺昀真的雾聆的敏感点在哪,他找到那处嫩肉,用肉棒狠狠地肏干著那裡,没一会儿雾聆的腿就软了,再也夹不紧贺昀的腰,从他的腰间滑到床上。
「嗯……啊啊……昀哥……啊啊啊……啊……好棒……嗯……啊啊……聆儿好爽……啊啊啊……啊啊……」雾聆颤抖著身体发出浪叫,花穴裡的淫水喷了好几股,他像是一个被打开的水龙头,被肏得淫水根本止不住。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啊……要、要射了……啊啊……」雾聆哭喊著,肉棒愣是被肏爽得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从马眼裡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到雾聆雪白的身体上。平坦的小腹和高耸的奶子上都沾染了精液,看起来特别催人情欲。
贺昀发出粗重的喘息,花穴裡插著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雾聆高潮后,贺昀觉得可以插进子宫裡了,便用龟头在裡面研磨探索著那个隐秘的入口。雾聆被他弄得酥软无比,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肉棒又粗又大,在紧窄的花穴裡探索,没多久就找到了那处子宫入口。那裡的穴肉格外柔嫩,宫口爷小小的。但因为贺昀鸡巴的形状是粗大的圆柱形,并不容易挤进去。他亲了亲雾聆的脸颊,低声道:「忍一忍。」
雾聆还没来得及反应,粗大的龟头就强硬地挤了进去,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雾聆忍不住哭了出来。
「疼……嗯啊……昀哥……呜呜……好疼!」雾聆委屈地叫著贺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贺昀心疼地亲吻著他的脸颊,道:「很快就好了,聆儿忍一忍,很快就会变得舒服了。」
子宫裡紧窄无比,像个温暖湿热的套子一样包裹住龟头和一部分柱身,贺昀舒服得忍不住蹙起一对好看的剑眉,在裡面抽插起来。
淫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雾聆也逐渐忘记了疼痛,花穴最深处被肏干得酸软酥麻,他将手放在小腹上,似乎感觉到这裡都被肉棒肏得凸起了一块。
「嗯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哈啊……不行了……啊啊……要坏掉了……呜……啊啊啊……好舒服……啊……」雾聆失神地高声浪叫著,子宫裡更加敏感,碰一下他就手脚发麻,更别提被贺昀这么连番肏干了。
贺昀肏干了一会儿,便觉得肉棒被子宫吸得发麻,被再次喷出的淫水一浇,炙热的精液便从马眼喷出来,有力地打在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要坏了……嗯……啊啊……子宫要被肏坏了……啊啊啊……」随著精液的衝击,雾聆发出淫糜的哭叫,爽到极致后大脑忽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贺昀没有拔出肉棒,他用肉棒堵在子宫裡,防止精液漏出来。虽然他拔出来子宫口也会迅速收紧,但贺昀贪恋雾聆子宫的紧致和湿热,便索性留在裡面。
雾聆紧紧地抱著他,胸脯剧烈起伏,觉得自己的小腹射满了精液,变得涨涨的。
「哈啊……昀哥……肚子裡都是你的精液,我一定能怀上你的孩子……」雾聆温柔地看著他,主动吻了吻贺昀的薄唇。
贺昀抹掉雾聆额头上的汗,柔声道:「会的,肚子裡是我们的宝宝。他一定会像你一样可爱。」
这点贺昀倒是没说错。雾宣的确像父亲那样可爱,可是性格某方面却像章映雪一样恶劣。
夜裡处理好床单后,雾聆在贺昀的怀裡沉沉睡去。然而梦裡却是卡瑞怨恨的表情。他心裡一阵疼痛,额头上冒出汗,身体也不断发抖。贺昀被他吵醒,还以为是做噩梦了,便抱紧他,安抚地抚摸著他的后背。也许是感觉到了贺昀的存在,雾聆的眉头渐渐舒缓,紧紧抓著他,开始变得平静下来。
然而贺昀却开始满脸阴沉,下次如果再遇到,他一定会杀了那帮人。
第21章 卡瑞的结局、插上振动棒出街的太子、被何靖书压在巷子裡肏
等到色之国那边传来捷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欲之国的国庆节了。得知白沙盗贼团被歼灭,雾聆心裡难免有所触动,正巧收到徐世的邀请,他索性带著贺昀和雾宣来到徐世名下的酒楼裡散心。
因为快要到国庆了,街上充满了喜庆的气氛,甚至有的店已经开始为国庆做淮备了。
他们几人正讨论著国庆的事宜,下人忽然来报,说尚书大臣何安的弟弟何靖书求见。雾聆有些意外,却还是召了他进来。哪知道他身后还跟著一个带著斗笠的人。徐世见是皇帝的私事,便出去迴避了。
何靖书行了礼,笑道:「陛下,我受人所托,带来一个人,还希望您见他一面。」
雾聆笑了笑,道:「靖书带来的人,朕自然要见见。只是你的朋友多是江湖中人,见朕做甚?」
何靖书垂下眼皮,忽然认真道:「是您的故人。」
雾聆愣了愣,心裡还在思索自己的什么故人需要通过何靖书来见自己,跟在何靖书背后的人忽然走上前,贺昀下意识地将雾聆挡在身后,那人扯下斗笠,雾聆看见他的髮色和脸,几乎失声叫出来。
银色黑色混杂的奇怪髮色,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那人的脸虽然有了几道疤,但雾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卡瑞……」雾聆忍不住微微战慄起来,他一直记得离开前卡瑞怨恨的眼神。虽然现在卡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雾聆还是感到不安。他不喜欢辜负别人,但偏偏卡瑞被他辜负了。
「您还记得我,陛下。」卡瑞冷笑了一下,将陛下两个字一字一顿地咬出来。
「白沙不是全灭了吗,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何靖书你好大胆子!带他来,你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吗!」贺昀眉头一皱,带著怒气道。他握紧了雾聆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
何靖书退后一步单膝跪地道:「贺将军莫急,他吃了我的毒药,我才会带他来的。至于带他来的理由……」他望向雾聆,道:「还望陛下莫自欺。靖书虽为小辈,有些事情未必看不懂。」
贺昀刚要发作,雾聆摇了摇头,道:「昀哥我没事。」他喉头动了动,又道:「那么你来找我做什么,不怕被杀吗?」
卡瑞的表情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道:「三年前我就退出白沙了。杜马拉被收回,我也没有地方去,不过是想最后来看看你。倒没想到这位小兄弟真的帮了我这个忙。」
他的目光太温柔,雾聆并不敢直视:「为什么还要来见我……是我为了活下去骗了你,你不是恨著我吗?」
「我当然恨你了。不过既然你是一国之君,我又怎么有资格恨你呢?」卡瑞收起温柔的神色,阴沉道。他是恨雾聆,可是雾聆不在身边,他偏偏又很想他。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雾聆低声问道。他知道卡瑞那时不过是个缺爱的大男孩,而他偏偏将卡瑞本就缺少的爱骗走了,然后抛弃在地上。这件事无关被绑架,只是一场感情的辜负。
卡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没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来看你一眼,然后找个地方等死罢了。」
对……他服了何靖书的毒药……
雾聆望向何靖书,忍不住问道:「你不给他解药么?」
何靖书双手举起来,眉毛挑著道:「陛下,这可是欲之国的罪人,他又是被我带进国境的,他要是不死,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就千夫所指了吗?」
「陛下,臣以为当诛。」贺昀依旧戒备道。
「是啊……你可是皇帝,来,下令杀了我吧。这样就不会有人在背后恨你了不是?你可是尊贵的君主啊,怎么能让我这样卑贱的人恨你?」卡瑞慢慢说道。他早就没有什么希望了,他这样的人死了更好。没有人爱,也不懂怎么去爱别人。没有希望的人活著太累了,还是死了轻鬆一些。
雾聆猛然摇了摇头,道:「不要……!我不会杀你的。」他其实一直都记得,卡瑞没有伤害他,反而将他圈在身边保护著。他不过是承担了属下犯下的错的骂名。
「其实是你一直在恨我吧?我可是把你害成那样的人啊。」听到雾聆的拒绝,卡瑞反而有些动容。为什么不杀了他,明明就应该恨他的对吧?他们就应该互相憎恨,一个骗子和一个凶手,互相憎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雾聆依旧摇著头,眼眶几乎红了:「我没有恨你,你也没有伤害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个骗子!说的所有话都是骗我的!」卡瑞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愤怒地指责道。他本身就是个乖张的人,像沙漠裡的野兽充满了野性,从来没有好好控制过自己的情绪。他这么多年来,只要想到雾聆说的不会离开的话和他被人救走时的开心,他就觉得心裡是涩的。他不知道怎样去爱别人,但他把自己觉得是爱的东西都给了雾聆,然而雾聆最后把他笨拙的示好敲得粉碎。
被他的指责堵得没话说,雾聆歎了口气,道:「靖书,给他解药。」
他知道何靖书让他不要自欺的意思。他何尝不是惦记著卡瑞呢,只是卡瑞现在对他只有恨吧?
「你能……留在我身边么?」雾聆小心翼翼地望著卡瑞,眼裡忍不住流露出期待。就算卡瑞现在不爱他了,他也希望自己能弥补内心的愧疚感。
卡瑞吃了解药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真假。他望著雾聆小心翼翼又期待的样子,心裡忽然一动,有种就算再次是个骗局,也要不顾一切留下的衝动。
「呵……反正我烂命一条,留下也不怕你要杀我。」卡瑞冷冷道。
雾聆鬆了口气,对他笑了起来。随后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孩子还在场,雾聆脸红著忽然道:「宣儿,和靖书出去。」
「知道了,父皇。」看完整场的雾宣眨眨眼睛,乖巧地牵著何靖书的手离开了。何靖书是江湖中人,哥哥又在朝为官,他的消息可比一般人来得多,所以他会和父亲的事情扯上关系也不意外。
出来后,雾宣晃了晃他的手,道:「你上次说离开要办的事情就是这个?」
「嗯,之前出关的时候在沙漠裡认识了卡瑞,不过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人。不说这个了,毕竟是上一辈的事情。走,带你出去玩。」何靖书勾起薄薄的嘴唇笑了笑,拉著雾宣流进了一个没人的房间。
「不是出去玩吗?」雾宣茫然地看著他将门锁上,问道。
何靖书解开背后的包袱,道:「你好歹也是太子,这么出去太显眼了。」
雾宣还想夸他周到,仔细一看包袱裡的衣服,居然是一套女装。
「怎么,不喜欢吗?我为你挑了很久呢。」何靖书笑著解开雾宣的腰带,把他脱到一丝不挂,然后拿出两个柔软的小夹子夹住雾宣的乳头,然后给他穿上肚兜遮住。
「嗯啊……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敏感的乳头被夹子夹住,和肚兜相互摩擦,雾宣忍不住发出了软软的呻吟。
「不止呢……」何靖书将震动蛋贴在雾宣的阴蒂上,后穴裡却塞了一根震动棒,何靖书又给他穿上内裤防止被淫水冲下来,然后催动魔力让两个道具跳起来。
「啊啊……」阴蒂被震得酥酥麻麻的,雾宣腿一软,差一点摔下去。何靖书眼疾手快扶住他,笑道:「哎呀,太子这样可不行,我们还得上街去呢。」
「你……嗯啊……你就是想看我出丑……哼……」雾宣像生气又像撒娇一般捏了捏何靖书,任由他给自己穿上这一身纯白纤薄的女装。这套衣服有些透,能看见隐隐的肉色,即使隔著肚兜,也能微微看见夹子和乳头凸起的形状。何靖书将雾宣的髮髻打散,帮他重新弄了一个髮髻,插上精緻的簪子。一番乔装后,雾宣在外人眼裡看来倒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姣美的女子。
「好了,太子殿下,我带您出去逛一逛吧?」何靖书满意地笑了笑,拉著雾宣走出酒楼。
阴蒂被震得酸软无比,后穴裡的软肉也被震动棒磨得麻痒不堪,雾宣感觉到前后穴都舒服得分泌出了淫水,淫水流到内裤上,弄得大腿间一片黏腻。
街上有很多人,很是热闹。雾宣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跟著何靖书到处走。他每跨一步,花唇两片嫩肉就会挤压一下坚硬的震动蛋,紧紧地压著敏感肿胀的阴蒂。后穴裡的棒子也在魔力的驱动下小幅度地抽插,紧致的肠肉用力夹著震动棒,似乎是贪恋它带来的愉悦,不肯放它离开。好在何靖书玩归玩,心裡还是顾及他,迈的步子不大,让雾宣始终都能跟在他旁边。
「唔……嗯啊……」雾宣忍不住张嘴吐出淫靡又隐忍的呻吟。情欲如浪潮般涌上来,雾宣的脸颊泛起潮红,乳头因为欲望更加凸起,被肚兜摩擦得酥麻不堪。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到雾宣胸前凸起的两点。
「太子也是成人祭上过来的,这种场面应该不在话下吧?」何靖书揶俞道。雾宣的眼睛含著一些泪水,看起来亮晶晶的,此时正无辜地看著自己,就像一隻被欺凌的小白兔,这样的眼神祇会叫人更加兽性大发。他的嘴唇被咬得水润无比,看起来晶莹剔透,何靖书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吻上去了。
「嗯啊……靖书哥哥……街上好多人……」雾宣红著脸道。他能感觉到有好几道视线都露骨地停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彷彿有实质在抚摸著他的身体,雾宣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淫水从花穴裡流出来,打湿了内裤,连外面的纱裙都因湿了一块。所幸衣服是白色的,就算弄湿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只是被风一吹,雾宣就觉得下面凉嗖嗖的。
何靖书笑著捏了捏雾宣红扑扑的脸,道:「宣儿那么可爱,这么多人看了也是他们的福气。」
有人对雾宣投来暧昧的笑容,显然看出来这位美娇娘正在受情欲的折磨。若不是雾宣旁边还跟著一个男人,只怕有人就要把他带走了。
「嗯……啊啊……!啊……」何靖书忽然催动魔力,震动蛋和震动棒跳动的频率猛然提高,强烈的快感涌上来,直接达到了高潮,雾宣惊叫一声,腿一软,忍不住蹲了下去。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彻底将内裤弄湿了,淫水像尿液一样渗透出去,裙子也变得湿哒哒的。
何靖书装模作样蹲在他身边,大声道:「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嗯啊……我……」要是有力气,雾宣肯定要打人了。高潮后,震动蛋和振动棒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本来就敏感的阴蒂一被刺激就传来强烈好几倍的快感。爽得雾宣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
何靖书把他扶起来,直接打横抱起,好叫旁边的人看不见雾宣被淫水弄湿的裙子,笑道:「原来是肚子疼啊,夫君我这就抱你回家!」
「哼……」雾宣绷紧了脚趾,用手掐了何靖书一把。然而他什么力气也没有,与其说是掐,说是挑逗更合适。
避开人群,何靖书抱著雾宣来到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巷子裡。他将雾宣抵在牆上,然后把雾宣的裙子和内裤脱了下来。他看著内裤和裙子,笑道:「喷得很多嘛。」
「嗯……还不快停下……啊啊……」雾宣喘了口气,娇嗔地埋怨道。
「是,遵命遵命。」何靖书拿下震动蛋,然后拔出了后穴裡的振动棒。拔出来时,软肉紧紧地夹著振动棒,依依不捨地发出「啵」的一声。
何靖书蹲下来,扶著雾宣雪白的大腿,将头埋进他两腿之间,舔了舔粉嫩阴唇包裹著的深红肿胀的小豆豆,淫水慢慢地滴下来,把他的下巴都弄湿了。
「唔……啊啊……」雾宣靠在牆上支撑著身体,他咬著手指,发出暧昧的呻吟。何靖书的舔弄比震动蛋温柔多了,绵密的快感涌上来,雾宣再次沉溺在欲望中。
雾宣的淫水彷彿流不干一样,不管何靖书舔掉多少,花穴裡依旧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著阴蒂,些微的疼痛更加刺激了雾宣的神经,他扭著腰,把花穴往何靖书嘴裡送,酥麻酸痒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力,更加渴求。
「啊啊……嗯……好棒……」雾宣将手伸进肚兜裡,揉搓著自己被夹子夹肿的乳头,乳头又疼又痒,刺激得淫水一股一股地流。
何靖书逗他玩了一会儿,站起身,脱掉裤子,露出自己肿大的肉棒,慢慢地插进雾宣黏腻湿滑又炙热的花穴裡。有大量淫水做润滑,粗大的肉棒很容易就插了进去。蜜穴裡一圈一圈的皱褶紧紧包裹地著肉棒,不知道是想阻挡肉棒的入侵还是不想让肉棒离开。何靖书抬起雾宣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笑道:「不想掉下去就夹紧了。」
「嗯……」雾宣下意识地收缩花穴夹紧肉棒,随后才意识到他说的不是这个,便窘迫地拍了他一下。
「打我干嘛……明明是太子殿下自己理解错了。」何靖书抱住他上下肏干著花穴,汁液被肉棒插得四处飞溅。
「哼……啊啊啊……嗯啊……啊啊……好粗……啊……」花穴被肉棒插得满满的,因为姿势的原因,肉棒格外地深入。
何靖书腾出一隻手脱下雾宣的肚兜,低下头将夹子和乳头一起含进嘴裡,舔弄著雾宣充血肿大又敏感无比的乳头。
「啊啊……啊……靖书哥哥……嗯……啊啊啊……」雾宣的花穴和乳头都酥酥麻麻的,整个人彷彿处在极乐一般。汗水流下来,被风一吹就凉凉的,然而雾宣浑身炽热,正需要凉风降降温。
何靖书听到他叫自己,猛地用力将龟头顶到深处,然后凶狠地肏干起来。他亲了亲雾宣的嘴唇,道:「你小时候可爱得像个精灵,我都没想到日后会把你压在牆上狠操呢。」
「嗯啊啊……啊……你、你是说……我现在不可爱吗……啊啊……」雾宣恼怒地夹紧了花穴,故意想让何靖书射出来。
「嘶……小祖宗放鬆……!啧,你太紧了。你现在比小时候更可爱!又淫荡又可爱!」软软的花穴媚肉蓦然夹紧,何靖书没有防备,一世英名差点毁于一旦。
「哼……」雾宣红著脸放鬆媚肉,结果刚刚放鬆就遭到了何靖书的报复。他搂著雾宣的腰,抱著他上上下下地抽插,力气前所未有的大,淫水被搅弄地发出扑赤扑赤的响声,雾宣娇嫩的外阴唇也被阴囊打得啪啪响。花心被龟头戳弄得酥麻酸胀,淫水喷涌而出,爽得雾宣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哪裡还有力气跟何靖书作对。
「啊啊啊……啊……慢……嗯啊……慢点……啊啊……不行了……嗯……啊啊……还要啊……嗯啊……好棒……」雾宣哭了出来,灭顶的快感让他变得有些恍惚,满脑子都是被男人肏干的快感。
「到底是不行了还是还要呢?」何靖书笑道。
「还要……啊啊……肉棒肏得好舒服……嗯……要坏掉了……啊啊……啊……」淫水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雾宣发出一声兴奋的呻吟,肉棒忽然射出了一道浊液。他被何靖书直接操射了,精液因为身体颤抖射得到处都是。
「嗯啊……啊啊……射了……唔……好爽……啊啊……小穴要被操烂了……啊……」雾宣恍恍惚惚地靠近何靖书,要索吻。何靖书低头跟他亲在一起,舌头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很快就好了……宝贝儿。」何靖书专心地顶弄著花穴,用一隻手拔掉雾宣乳头上的夹子啃咬起来。
「嗯……啊……啊啊……」雾宣在街上本来就高潮了几次,这次被粗大的肉棒凶狠地肏干,淫水更是喷得一发不可收拾。何靖书用粗大的龟头肏干著花心,很快就把雾宣又肏得高潮了一次。肉棒抖了抖,何靖书喘著粗气,在雾宣体内射了出来。
两个人爽完后,好一番收拾,何靖书才把雾宣送回宫裡。
「啊,老师!」雾宣回到寝宫,忽然碰见了飞蒙,便跟他打了声招呼。
飞蒙看见他,忽然道:「听说殿下和何先生出去了。」
想到刚才的淫乱,雾宣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回去叫太医给您送药。快国庆了,还请注意身体,下次别玩那么过火。」飞蒙无奈道,接著便抱著一踏书忙自己的去了。雾宣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乳头被夹子夹得红肿不堪,哪怕换上了男装,依然很明显。
第22章 国庆大典皇帝淫舞祈福
欲之国的国庆节正式开始,并且将在都城举行隆重的国庆大典。
「这次的神之眼好多啊。」穿著华丽纤薄的礼服的太子雾宣左右看了看,小声对身边的太傅飞蒙说到。
「毕竟是国庆。」飞蒙笑了笑,「皇上的祈福快开始了,殿下您可要好好学。」
「知道啦。」雾宣朝他扮了个鬼脸,随后认认真真地观看起来。
年过三十,皮肤却依旧保养得如少年一般的皇帝雾聆在神官的搀扶下缓缓走到祭坛中央。他只穿著一件宽大精緻的袍子,遮住了自己优美的曲线,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祭坛上只有一根长长的铁棍,底下铺著一层毛毯。雾聆脱下鞋,赤著纤白的双脚走到铁棍前,由神官念了祝词之后,他便对著民众笑了笑,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衣袍的扣子。他将袍子递给神官,神官拿著袍子退了下去。
雾聆浑身赤裸地站在祭坛上,丰满浑圆的乳房上贴著两颗震动蛋,大腿上也贴著几颗,花穴和菊穴裡则插著会自动抽插的假肉棒。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卡瑞有些震惊,他看了看章映雪和贺昀,对方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显然哪怕有雾聆的命令,他俩也依旧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卡瑞拉了拉遮住头髮的帽子,询问旁边的人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卡瑞身份的大臣倒是很好心,向他解释道:「您第一次参加国庆大典吗?这是祈福仪式,向上天寻求庇佑。皇上喷出的花液越多,来年会越风调雨顺。」
卡瑞摸了把鼻子,确定自己没有流出鼻血才把手放下。
这也太刺激了吧?!
音乐响起,雾聆身上的魔法道具被注入魔力开始运作,雾聆丰润的身体也贴在钢管上扭动起来。
神之眼将现场的画面传输到全国各地,让欲之国的所有子民都能欣赏到皇帝的表演。
肿胀的乳头被震动蛋震得酥麻无比,大腿根也被弄得麻痒,花穴和菊穴更是被粗大的假肉棒插得满满的。两根假肉棒在魔力的驱使下,一前一后地抽插,来来回回地刺激著穴肉裡的敏感点。
雾聆随著音乐抬腿挥手,弯腰时幅度很大的动作不时将花穴和屁眼露出来,假肉棒靠魔力插在穴裡,不时将嫣红的媚肉带出来又插进去,淫水滴落在地毯上,很快就将地毯弄得湿淋淋的一片。
「嗯……啊啊……」雾聆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得绯红,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盯著自己的肉体,那些目光彷彿有实质,看得他浑身燥热。
雾聆嚥了口唾沫,背对著观众,扶著钢管,然后弯腰下去,一隻手腾出来掰开自己的白嫩的臀肉,让众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菊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吐著假肉棒的。
菊穴被假肉棒肏得红肿起来,周围被淫水打湿,泛著色情的水光。肠道被假肉棒插成直筒形状,由于假肉棒做成了透明的样子,祭坛下的观众可以从屏幕上清楚地看到菊穴裡艳红的媚肉。
「哈啊……嗯……啊啊……」雾聆爽得腿都要软了,但为了祈福,他只能勉强自己不要爽倒在台上。
雾聆喘著气,胸口起伏,乳房像两个肉球一样晃来晃去。
「皇上的身体还是像以前一样好看啊!」祭坛下围观的人说到。
「淫水也很多,看来明年也是风调雨顺的一年呢。」
「皇上水这么多,假肉棒如果不是靠魔力贴著,只怕早就被淫水冲出来了。」
「不过那两颗震动蛋都把皇上的奶头遮住了……我好想看皇上的奶头啊,一定很好看!」
「宫廷画师又不是没有画,还有太子的呢,想看自己买去啊。」
「你懂什么!画的和实物怎么能一样?完全比不了嘛!」
让大家看完了菊穴,雾聆又转身靠在钢管上,挺胯露出自己被淫水打湿的花穴。通过透明的假肉棒,可以看见裡面嫩肉的皱褶在蠕动吞吐著假肉棒。
「嗯……啊啊……愿……愿上苍保佑我欲之国……啊啊……来年风调雨顺……嗯……」雾聆红著脸,迷离著双眼看著天空,温柔又淫靡地说道。
「啊啊啊……喷出来了……!」随著雾聆的一声惊呼,一大股淫水从花穴和菊穴裡喷出来,落在地毯上。
雾聆完成了祈福,神官眼疾手快关掉了魔力输出,没有魔力供给的震动蛋和假肉棒掉落在地毯上,还好雾聆背靠著钢管,否则他也要摔倒在地毯上了。
几名神官带著衣物上来给雾聆披上,随后两名神官带著他下去休息。另外两个人叫人举起地毯,让大家看上面的淫水印子,证明皇帝的祈福的确很努力。
第23章 太子花穴含肉棒骑木马比赛拿下冠军
下午,国庆第一个活动是骑马比赛。马是木马,参赛者可以通过脚踏让木马动起来,马背上立著一根粗大的假肉棒,只要木马一动,假肉棒也会跟著上下抽动。参赛者只要能用花穴或者菊穴含住肉棒,就认定为有参赛资格,因此男女都能参加,不过考虑到体力上的差别,比赛还是分为男女两个赛区。
「宣儿加油,你父皇体力太差,每年都是倒数,所以今年看你的了。」章映雪笑道。
「哼……!」被揭了老底的雾聆不好意思地拍了章映雪一下。
「嗯嗯!我去了。」雾宣点点头,从观战包厢裡走进赛道,选了一匹木马。
他穿著短小的看看遮住胸的上衣,下身赤裸,脚上穿著洁白的袜子和鞋。
雾宣在淮备区拿了一瓶润滑液,涂抹在自己的花穴裡,然后跨坐在木马上,充分润滑的花穴一点一点地将整根假肉棒都吞了进去。等到雾宣彻底坐下,假肉棒也插进了花穴深处。
「嗯……真的好粗……花穴都插满了……」雾宣娇喘了几声,坐在木马上等著开始比赛。
其他人的速度没有雾宣那么快,此时还在努力地用菊穴吞下粗大的假肉棒。
「太子也算佔了便宜呢。」飞蒙笑道。分组是随机的,也有别的皇室成员参加,但正好雾宣分到的这一组只有他一个双性人,其他参赛者都是男性,假肉棒插进菊穴的速度自然没有插进女穴的速度那么快。
等到大家都淮备好,裁判一声令下,十个参赛者便卯足了劲儿踩著踏板,让木马往前走,赛道上顿时响起了各种喘息声。
「啊啊……啊……」
「嗯……啊……啊啊……」
十个白嫩的屁股露在观众眼皮下,现场的气氛可谓淫靡又热闹。
踩得快,木马也就跑得快。然而踩得越快,假肉棒抽插蜜穴的速度也就越快,很快就有经验不足的参赛者速度慢下来。
粗大的假肉棒在花穴裡戳戳干干,花心被操得酥麻无比,雾宣的淫水从花穴流出来,顺著假肉棒一直流到木马身上。
「嗯啊……好厉害……啊啊……」为了保持体力,雾宣一开始没有骑得太快,哪怕被人超过也不急,他要保持匀速前进。
其他参赛者满脸通红,一边脚软一边骑著木马。细嫩的肠肉被硬硬的木棒无情地肏干,进进出出间把红色的媚肉带出来又插进去。屁眼周围被干出了白色的泡沫,又不时被淫液衝散。
「啊啊……好爽……嗯……啊啊……好棒……不行了……啊……」四号选手涨红了脸,眼泪从眼角滑出来。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似乎没有太多的经验。他一开始骑得太快,木棒随著脚踏的动作,飞快地在他的屁眼裡肏干,脆弱敏感的肠道经不起这么激烈的操弄,少年被操得硬邦邦的肉棒竟然因为后穴的酸爽喷出了精液。
少年尖叫著抖了抖身体,竟然因为快感而爽到大腿发软,整个身体都瘫在木马上,再也没有力气抬腿去骑马。他任由粗硬的假肉棒插在自己体内,坐在马上一动不动。
「加油!还有机会!再动一下你的骚屁股!」观众大声给他加油道。
「呜……我……我不行了……嗯……」少年喃喃道。
「四号选手失去比赛资格!」比赛主持人宣佈道。
等他宣佈后,立即有工作人员将瘫软在木马上的少年抱下来,送到观众席上。
卡瑞也在皇室专用的观战包厢裡,他看了看雾聆,道:「为什么要把他扔到观众席裡?」
雾聆对他笑了笑,道:「是惩罚哦。」
「失去比赛资格的人可是有惩罚的哦!剩下的各位要加油了!」主持人大声道,「接下来请观众们尽情享用落败选手的身体吧!」
观众们立即围著少年,掏出自己硬邦邦的肉棒要少年帮他们口交或者手淫,更有人直接将肉棒插进少年那已经被假肉棒扩张好的屁眼裡肏干起来。
「嗯啊啊……啊……唔……肏我……啊……嗯啊……!」少年扭动身体,发出骚浪的叫声,显然没有将这个当做惩罚。
「哎呀~看来四号选手很享受呢。」主持人笑道,「好,现在让我们看看现在的战况——啊!第一次参加比赛的太子殿下还保持在第三名的位置,很令人意外!」
「真希望宣儿能拿冠军啊。」雾聆道。
「一雪皇家二十年没有拿到冠军的耻辱?」章映雪打趣道。
「你又笑我!」雾聆鼓了鼓腮帮子。虽然他属于端庄的风格,但偶尔的撒娇却显得格外可爱。
「好好好,不笑你不笑你。」章映雪无奈道。
「嗯啊……我可是……啊啊……不会输的……啊……」雾宣被假肉棒肏得满面通红,大脑却还很清楚,他甚至还调皮地对转播的神之眼眨了眨眼睛。
「不愧是太子殿下呢,淫水都已经把木马都弄湿了,却还能坚持!让我们祝福他有一个好成绩!」主持人道。
「啊啊啊……快……快点……超过他们……嗯啊……啊啊……」第五名的少年著急起来,他哭著加快踩踏的速度,然而假肉棒肏干的速度太快,他又有些受不了了,「呀啊啊……不行了……啊啊……慢点……嗯……不要那么快肏我啊……啊啊……」
在他快快慢慢的纠结中,木马的一个机关竟然坏了,木马很快侧翻在地,少年被摔在一旁,假肉棒也因此滑出了后穴,没有东西堵住后,少年屁眼裡的淫水很快喷涌而出,将地面打湿了。
「啊……我们看到第五名的选手出了意外呢,很遗憾,他也将失去比赛资格!不过在对他进行惩罚之前,还请医护人员替这位选手仔细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我们在此提醒各位选手,一定要注意身体安全哟!」
说著,又有好几个选手因为高潮瘫软在赛道上。
剩下的还有四个人。能坚持到现在的人自然也不弱,此时剩下的路程也不多了,雾宣虽然已经被肏射了好几次,但为了拿到冠军依然在咬牙坚持。
「嗯……已经要衝刺了……啊啊啊……嗯……啊啊……」雾宣喘了一口气,突然开始快速地踩著踏板,让木马往前衝。
假肉棒飞快地花穴裡抽插,淫水汩汩地流出来,把雾宣的大腿和木马都弄得湿淋淋的。花穴被干得酥酥麻麻的,射了好几次的肉棒已经硬不起来了,雾宣的乳头也因为快感肿得又大又硬。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好爽……嗯……快跑……啊啊啊……马儿快跑……啊……」雾宣发出淫糜高亢的叫声,即使腿软也在努力踩著木马。潮吹液湿湿黏黏的,雾宣的屁股几乎坐不住,在他快要摔下来时,飞快地超过了前面的人,拿下了冠军。
「恭喜!这一组的冠军是太子殿下!皇室少见地拿到了冠军!」主持人兴奋地宣佈道。
「宣儿真的拿到了冠军啊!」雾聆开心地衝著自己的儿子鼓起了掌。
卡瑞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道还是你们欲之国会玩。他在荒漠裡哪裡见过这种场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