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26

梦云:征服烈女 上

文案 
虽身为德川家握有将军实权的长子, 
但德川藤哲极向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 
而且坚信杀戮并非获得胜利唯一的途径。 
因此,在不费一兵一卒降服敌人, 
奠定崇高地位之后, 
他获准暂时卸下重任出外闯荡…… 
那日偷窥她的登徒子竟是尊贵非凡的德川将军? 
就算如此,也不能动摇她报复的决心! 
她想利用与哥哥酷似的容貌亲近他、 
找出他的弱点加以攻击, 
可望著他饶富兴味的邪笑, 
她反倒有种误落圈套的错觉…… 
这火爆刚烈的美人一改先前不敬的态度 , 
冒充孪生哥哥肯定居心匪测! 
不过,他颇享受这种「各怀鬼胎」的游戏。 
热爱策马驰骋、精通剑击武术的她或许倨傲难驯, 
但绝对能满足他征服的快感…… 


  第一章 

  德川藤哲真是一个怯弱无能的人吗? 
  这问题的答案真的是很难下定论,且众说纷纭,意见也不尽相同。 
  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有人抱持著怀疑观望的态度,也有人漠不关心,毫不在乎…… 
  意见虽多,可这些都无关紧要,而德川藤哲更是潇洒的不将他人对他的看法放在心上。 
  他依旧过他想过的生活,无视于任何有形或无形的规范,只要能引起他兴趣的,无论是文学或史学、科学、艺术、宗教,他全都略有涉猎,唯一受他排挤的就是武学,倘若不是父亲的坚持,这辈子要他碰刀恐怕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大体来说,他在十九岁之前的日子可以说是过得非常闲适、安逸又自由,如果不是那件事发生,或许他这辈子就要这样庸庸碌碌的过一生了。 
  那个改变他一生的日子,也是十五岁的德川广首次带兵打仗的日子。 
  带兵打仗并不稀奇,让人惊讶的是年仅十五岁的德川广竟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更让人啧啧称奇的是他所用的时间竟只有短短的三天而已。 
  也就是因为他的丰功伟业,让所有将军府的人开始质疑德川藤哲这个长子的地位,甚至还有人开始在暗中谣传德川老将军有意把将军的位置传给德川广这个私生子。 
  为了这件事,德川老将军还特地传德川藤哲本人前去问话。 
  「对阿广这次的功绩,你有什么感想呢?」德川老将军一见到德川藤哲就直接开口问道。 
  「过于残忍。」这是他的心里话。父亲问得直接,他同样也回答得直接而且老实。他对弟弟德川广的功绩,没有任何的嫉妒,唯一有的就是不认同他的作法。 
  他坚信求得胜利的途径应该不是只有杀戮,今天如果是他肩负这项使命,那他会试著采取比较温和的手段,相信一样可以达到父亲的要求。 
  「残忍?我倒不觉得。」身为德川藤哲的父亲,他怎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儿子宽容与慈悲的性情,但身为一个将军,像他这样的个性只会碍事根本就毫无助益可言,「带兵打战,不是被杀就是杀人,哪来的残忍与不残忍的说法呢?」 
  「父亲要的不就是让对方的降服吗?如果采取比较温和的方法,同样能够达到父亲的要求,那这个方法是否可行?」德川藤哲不只说得自信满满,而且是针针见血,他相信以父亲的聪明,应该会了解武斗与智取,这两个方法的得失利弊。 
  「你想采取劝降的方式吗?」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这个方法比较好,他虽然个性强硬而且霸道,但同样的也不希望在自己的领地上发生任何战事。「不过……你是否曾想过如果对方不肯接受劝降,而且执意与我们为敌的话,那应该怎么办?」 
  「这就要看我们派出去的人口才如何了。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跟人谈判最重要的就在于拿捏对方的心态与弱点,只要抓住对方的弱点,就算是再顽强的敌人也不得不受制于我方,不是吗?」当然这样一来,就必须要有最完善的准备工作,不过在这方面可难不倒他德川藤哲。 
  「你当真如此自信?」德川老将军虽然对儿子提出自己的质疑,不过却也相信他的能力,果然见他不负他所望的他点了点头,他才接著说:「既然你是如此的自信,那为父就给你一个印证你能力的机会。」 
  「等等。」早就已经预料一切事情发展方向的德川藤哲,大胆的向其父提出交换条件,「在您要给孩儿印证能力的机会之前,孩儿希望您能答应……当孩儿能顺利的达到您的要求时,您能给孩儿几年完全自由的时间,让孩儿出外闯闯,给孩儿看看外面世界的机会。」 
  「你想出去?」面对长子的要求,说不惊讶是假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会有离家的念头。 
  「是的。」德川藤哲不但回答的铿锵有力,语气中更有不容置疑的坚持。 
  「几年?难道你真想放弃你与生俱来的责任吗?」 
  「孩儿绝对不是一个逃避自己责任的懦夫。至于时间,孩儿无法给您一个肯定的答覆,只能答应您孩儿一定会来得及肩负自己的责任。」也就是说只要父亲健在,他德川藤哲就难以结束其自由的日子。 
  瞅著儿子的神情,德川老将军知道他心意已决。从小到大他这个儿子很少有坚持己见之时,但只要他下定决心,就算众人再如何的阻止,也难以阻挡他的决心。「好吧!只要你能达到我这次交予你的任务,那我就答应放你自由。」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父子两人就这样达成共识。 
  果然,德川藤哲没有辜负其父的期望,他不只漂亮的劝降父亲所交予给他的任务对象,而且是不费一兵一卒轻易的就完成了这项使命。 
  他不但成功的争取到自己所想要的自由,更让所有曾经对他能力有所质疑的人再也不敢轻视他,奠定了他身为德川家未来继承人的身分。 
  ***** 
  二十九岁的德川藤哲口中衔著一根干枯的杂草,双手交抱的枕著头,姿态佣懒的躺在一大片的草原上。 
  头顶上飘浮的白云,他视而不见;耳边潺潺的流水声与风儿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他依旧还是听而不闻。 
  无法平静的心绪让他失了欣赏大自然美景的优闲自在,一心沉溺在自己的思维中。 
  他想著……这十年来自己所走过的地方,从离开京都到饭田、松本、上田、高崎、会津、仙台、再从石卷搭船游历了宫古、八户、福田、箱馆等地,然后再转回到大阪、大津,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是很长,倒也让他走了不少的地方,同样的也让他见识了不少奇人异事,更结交一些良朋益友。 
  从这些良朋益友的口中,他不只得知原来自己幼年时曾经阅览的「读史余论」--一本向德川家宣将军进讲的课本,系出自于日本一位非常著名的史学家新井白石的笔下;甚至还认识了居住在大阪,作品有「好色一代男」、「好色一代女」、「日本永伐藏」等的新井白石,更拜读他不少的作品。 
  有了这些经历之后,他是否应该满足了?是否应该回去面对自己无法逃避的责任?摇摇头,他沉默的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 
  自由的日子他不只喜爱,更让他欲罢不能、不舍得就这样结束,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真想一辈子维持这样的自由,无奈的是现实不容许他这样的任性。 
  就在他专心冥想心事时,倏忽耳边传来阵阵的轻笑声。 
  声音忽高忽低,似有似无,让人无法确实的掌握它来自何方,因为好奇,也因为被那银铃般的笑声所吸引,德川藤哲不由得侧耳聆听。 
  「在湖中。」德川藤哲细细倾听之后,却又不禁怀疑,「可能吗?」坐起身子,他瞠大双眼,凝视在他眼前的一大片湛蓝的澜泊,想确定自己心里的答案。 
  刚开始,湖面是平静的,只有因风吹起的涟漪。倏忽,一抹窈窕的身影,破水而出。 
  她的出现,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无意识的一步步接近,直到他的脚涉了水,才让他霎时惊醒,停住了脚。 
  许是距离甚远,那抹窈窕的纤细身影并没有发觉到德川藤哲的存在,她一心戏水,更发出一阵阵的娇笑,笑声娇甜而且了亮,让听的人也不禁跟她一般,心情愉悦了起来。 
  粼粼湖水根本就遮不住她赤裸的美丽胴体,如雪一般白的丝绸玉肌更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灿烂亮光,纤细玲珑的身段显露的是魅惑人心的妖娆,开朗愉悦的笑靥更是让德川藤哲舍不得转移自己偷窥的视线。 
  时间仿佛静止了,他就这样凝视那个在水中嬉戏的仙子,目不转睛的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连眨一下眼睛也舍不得,就怕一不留神,便失去了那位仙子的踪迹-- 
  倏忽,仙子转头了,正面对著他偷觑的双眼,使得德川藤哲看清楚她那张足以魅惑任何人的绝美容颜,禁不住的屏息抽气;相对的,她也看到他了。 
  而原本正专注于享受戏水之乐的吉田美代一开始就直觉感到不对劲。 
  她奇异的感受到一道偷窥者的视线,更奇怪的是竟能感觉那道视线是灼热的,这让她不由得开始转头梭巡那干扰者的所在,等到她发现了他,一股闷气就这样充塞她整个心中。 
  讨厌!真的是很讨厌!她不但气他干扰了她独享戏水的乐趣,而且更气他看著自己的那种无礼的目光。哪有人像他这样看人,他的眼神让她联想到吃人的妖怪、无礼的狂徒。 
  不过奇怪的是她竟然一点也不怕他,就单单只是气他,所以她回应给他冷冷的一嗤,以及一个代表著桀骜不驯的甩头动作,跟著就当著他的面遁入湖中,在湖面消失了踪迹。 
  她生气了吗?为什么?他不由得闷声自问。正想开口搭讪时,谁知才一眨眼的工夫,仙子竟突然的从他眼前消失,让他连开口的时间都没有。 
  不肯就这么死心,他依然傻傻的伫立在原地,直等到太阳西下,他才不得不面对仙子再也不会出现的残忍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肯给他认识她的机会?为什么她不开口跟他说话呢?他真想……想听听她说话的声音是否如她的笑声般声声动人、扣人心弦? 
  抱著一颗失望的心,德川藤哲拖著一双无力的脚,缓缓的往他暂居的吉田家前进。 
  如果明天他再来的话,仙子可能还会出现吗?倘若仙子没有来这个地方,那她可能会出现在哪里呢?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打定了要再回到湖边等仙子出现的主意,相信只要自己有心,定会有再跟那娉婷美丽的仙子相会的机会。 
  ***** 
  「色狼、登徒子、不要脸、无耻、下流……」 
  听到这连绵不绝的咒骂声,吉田青霍只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册,抬头觑向那个打断他阅读的妹妹,「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是谁惹你生气的?」 
  「别问,你愈问,我就愈生气。」怒火中烧让吉田美代连面对跟自己双胞所生的哥哥也毫无耐心,一句话就挡了他的问题。 
  「别问?」吉田青霍哂然一笑,心里暗讽,就怕到时他真来个不闻不问,又会被她扣上漠不关心的罪名。「你确定?」为了不让自己平白受冤,他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想起那种丢脸至极的事情,吉田美代就算真的想说也说不出口,只能倔强的点头,益加愤恨的咬牙切齿。她只要一想起那个偷窥的恶徒,就恨不得能亲手挖出他的双眼,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看这小妮子咬牙切齿的模样,他能断定这件事一定非常严重,否则以妹妹的反应,绝对不可能会是无关紧要的事。 
  心里虽然好奇,不过聪明的吉田青霍可不打算自找罪受,他不开口也不主动追问,只是平静的重新拿起自己刚刚才放下的书册,假装专心的沉浸在书香中。 
  虽然是同样的专注,不过眼前的吉田美代可绝对是真正的专心,她在脑中策划著要怎么为自己向那个登徒子讨回被偷窥的便宜。 
  住在吉田家附近的人,没有人不认识吉田青霍以及吉田美代这一对双生子的。他们恶作剧的名声不只传遍整个乡里,更是成功的让人对他们存有几分忌惮。 
  平时他们不主动去招惹人家、占别人的便宜,就已经让人谢天谢地了,哪轮得到别人来占他们兄妹俩的便宜呢?而今那个登徒子竟敢如此大胆的招惹了她,她吉田美代发誓,不整得他哭爹喊娘才真是怪事一件。 
  设个陷阱让他吃瘪?或是找几个孔武有力的人好好的去教训他一顿?抑或……想了好几个整人的方法,可始终就是拿不定主意,这让原本就没有什么耐心的她,不由得懊恼的开口大叫:「啊--烦死人了!」喊出自己心里的烦闷之后,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坐在她身旁的哥哥,想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般正常的情况,只要她这个妹妹发出这样尖锐刺耳的叫声时,吉田青霍总会立即开口关心的。 
  可是等了片刻之后,那个应该关心的人竟然还是保持著始终如一的沉默态度,这可让吉田美代更加的不悦。 
  她向前一步,一伸手就是蛮横的夺取他拿在手中的书册,噘著嘴向他抱怨:「你为什么都不关心我?」 
  「是你先拒绝我的关心。」心里虽然好奇,可吉田青霍依然不动声色,假装想抢回她夺去的书册。 
  对自己哥哥的了解,也如他了解自己一般,她怎可能看不出兄长心里的好奇,「少来!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吉田青霍的,你就算要装,也要装得像样一点。」哼!明明心里就是好奇得要命,偏偏还装出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到底想骗谁啊! 
  懒得再跟他玩这种你追我跑的无聊游戏,她很干脆的将书丢还给他,直接坦率的道出他的心事。 
  既然心事已被看穿,吉田青霍也懒得再装下去,他顺手放下书,才开口说:「就算我想帮,也得让我知道事情的始末以及缘由,否则这样没头没尾的,你教我从何帮起?」 
  「你终于肯帮我了,对不对?」本来还布满阴霾的脸蛋霎时有如雨后的阳光,充满了蓬勃的生气。 
  吉田美代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全盘说出,只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帮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听完妹妹的话,吉田青霍当真是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还好那个人只是偷窥,没有做出比偷窥还要卑劣的行为,否则那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 
  「你笨蛋啊!怎么老是说不听?我不是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不可以单独到那个湖边去,更不可在没有人的陪伴之下,全身赤裸的下去玩水。」想到那无法想像的可怕后果,吉田青霍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骂了再说。 
  「做都已经做了,你现在骂我又有何用?不如帮我想想,怎么教训那个坏人还来得比较实在些。」丝毫不知反省自己行径的吉田美代,回应的口吻比她的兄长更加盛气凌人。 
  「你……当真是无药可救!」有个这样的妹妹,吉田青霍也只能暗叹自己命苦。可不帮她行吗?「说吧!那个人是谁?家住何处?」 
  「他是……」才张口想回答吉田青霍的问题,可才说了两个字,吉田美代就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啊!这下可好了!她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呢?这可真难倒她了。 
  瞅著妹妹一脸为难的表情,吉田青霍刚开始是疑惑,根本就不懂她的心思。倏忽,一个最不可能的猜想闯入了他的脑海,「你……你总不会连那个人最基本的资料也没有吧?」 
  「是的。」睇著哥哥那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还真的是无颜以对,忍不住羞愧的垂下了头,小声的咕哝这荒谬却真实的答案。 
  「你……」丢脸啊!吉田青霍满脸涨红的瞅著那低著头不敢见人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想掐死她,或者干脆不承认她是自己的妹妹,可是……能吗?唉!「算了!这样没头没绪的,我可帮不了你了。」话落,他感觉更加疲惫,干脆再拾回刚刚被自己丢弃的书册,重新埋首书中的世界,来个眼不见为净。 
  难道不知那个人的基本资料就要放弃对他的报复了吗?才怪!她可不甘愿就这样放弃。 
  她在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就算没有那个人的资料又如何?只要有心,她不相信自己会找不到报仇的机会。 
  哼!等著吧! 
  ***** 
  说起吉田家的双胞兄妹,不只让乡邻头痛,更难为的是他们的父亲,也就是吉田家的大家长--吉田光由。 
  一般而言,身为人家的父亲,他实在该为拥有这么一对外貌出色又允文允武的儿女感到自傲才对;可如果他们不是那么爱恶作剧,或者是哥哥与妹妹的性情能稍稍的调和一下,抑或兄妹两人的兴趣能互相对调,那他就真的是一个非常幸福的父亲了。 
  可事实上,他的儿子也就是吉田青霍成天喜于与书册为伍,更喜欢在闲暇时候莳花植草,或者干脆就这么一躺,优闲的闭目养神。 
  总归一句话,儿子喜欢的活动全都是属于静态方面的。反之,女儿所喜欢的活动,却全都是属于动态方面的。 
  打猎、骑马、剑击武术她是样样精通,可说起女红绣艺,女儿可就真的是一窍不通。 
  有时,身为父亲的他一时心血来潮,想找女儿好好聊聊几句贴心话,得到的却是儿子的风凉话,说什么女儿出外胡作非为去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可吉田光由根本就无法反驳,只因为他知道、也了解女儿的脾性,知道她就算没有胡作非为,也大致离此不远矣,所以他只能惭愧的哀叹自己教子无方,鼻子一摸,暗自伤神去。 
  他吉田光由这个父亲当得有多么失败,又是多么的无奈,他不但常常抱怨妻子的早逝,更常常为自己感到羞惭,可抱怨与羞惭有用吗? 
  如果真有用的话,那所有的遗憾也不会发生…… 


  第二章 

  喜于与花草为伍的吉田青霍照著往常不变的习惯,总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自家的庭院,关心一下自己辛苦的成果。 
  嗯……不错!他蹲下身子,直瞅著自己前几日才种下的幼苗,为它展现的生机而自傲,益加的欣喜。 
  当他正心无旁骛的关心自己心爱的花草时,一道壮硕的身影也选在这时走向吉田家的大门。 
  同样等待、同样希望落空,几乎让德川藤哲有些心灰意冷。 
  从那日乍见仙子一面之后,德川藤哲所有的心神,可以说全部被美丽的她给占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份莫名的渴望,渴望再见那美丽的仙子一面,没有任何的理由,他就是这样固执的想再见她一面。 
  为了这份莫名的固执,他每天可以说天色一亮,就迫不及待的出门,走向那日见到仙子的湖边。 
  可等了又等,等了已经有好些个日子,他始终就是等不到她出现,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那日所见的她,也许只是个幻影罢了! 
  也许那美丽的仙子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上,更也许他所见的不过是自己心中的一个幻想。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让今日的他失去了等待的耐心,破天荒的在太阳未下山之前就回到自己暂居的吉田家。 
  才一进大门,刚开始他根本无心去注意那个蹲在花圃前面的吉田青霍,心灰意冷的他觉得全身虚脱无力,让他对什么事都失了兴趣,就这样拖著沉重失意的脚步踏上玄关。 
  而那个原本蹲在花圃前的吉田青霍也正好选在这个时候站起身,跟著德川藤哲,一起跨进自家的玄关…… 
  无可避免的,两人在屋子的式台--玄关前稍低一阶的地板,即送迎客人之处碰了面;吉田青霍不是不知晓这位暂住在自己家中的客人,对他的身分他根本就没有兴趣去探查,只大略的知道他是一个父亲不得不欢迎的贵客。 
  基于礼貌,他在他抬头睇向自己的时候,不得不对他轻点了点头,跟著就弯下身想脱去自己脚下的木屐,谁知一双铁一般强悍的手臂,却选在这时刻紧紧的钳制住他,让他不由得不悦的蹙起眉,抬头望向那位失礼的贵客。 
  乍见那张让自己思念多日的容颜,德川藤哲根本就无心注意眼前这人的穿著打扮。沉溺在这意外的惊喜之中,他失了分寸,一伸手就是紧紧的扯住吉田青霍的手臂不放,更兴奋的开口:「我总算又见到你了!太好了!我终于又见到你!」 
  「请放手!我根本就不认识你。」面对这突然发生的状况,吉田青霍唯一有的情绪就是不悦,他语气冰冷的低斥著。倘若不是顾忌到他客人的身分,他所做的就不只是开口斥责而已,也许会动手也说不定。 
  「不!」没有迟疑,德川藤哲更加使力的紧钳著吉田青霍不放,「你知道这几日来,我为了能再见你一面,天天都往那个湖边走,如果早知道你离我是这么的近,那……」 
  「放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更听不懂你所说的话。」 
  吉田青霍虽然看来稳重,但毕竟还是年轻了些,面对德川藤哲的疯言疯语,他拿不出任何的耐心,更懒得跟他继续啰唆,只想奋力的争回自己的自由;无奈的是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力量,始终就是无法如愿,让他只能用一双冰冷的黑眸冷睨著无礼的他。 
  无视于他的怒气,德川藤哲说什么也不肯放开紧钳的手臂,「不!我绝对不放手!」他不只是不舍得放,更害怕只要这一放手,这美丽的仙子不知又会躲到哪里去,让他想寻也寻不到。为了完全钳制眼前之人,德川藤哲也不管现在站的是什么样的地方,干脆倾身用力一抱,将自个儿认定的仙子完全限制在自己的怀中,才放心的继续开口对他诉说:「我知道仙子你还在为那日所发生的事情跟我生气,不过当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因你……实在太美丽了。美得让我情不自禁、让我意乱情迷,所以我才会睁著一双眼睛直盯著你不放,希望……」 
  力气比不过德川藤哲的吉田青霍只能被迫听他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大堆,可愈听,他是益加的心惊,听到最后终于让他搞懂一件事。原来他就是那日妹妹口中所说的偷窥狂! 
  好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兄妹两人还未去找他算帐,他倒是自己先自动的送上门来,如今新仇再加上旧恨,这个人铁定会死得很难看。 
  「我这样说,你能了解吗?」 
  「了解,怎么会不了解呢?」哼!就是太了解了,所以才注定这人非死不可的悲惨结果。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著那张美丽的容颜,德川藤哲不由得心跳加速,他凝视著,竟不由自主的拉近两人的距离,慢慢靠向他…… 
  「喂!你想干什么?!」眼看他的脸即将贴向自己,吉田青霍不只觉得心惊肉跳,更是寒毛直竖。两个男人这样搂搂抱抱的,对他来说已是忍耐的极限,如果……万一……他真敢吻上自己的话,那…… 
  「吉田青霍,跟你做了十六年的兄妹,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你有这样奇怪的癖好呢?」就在局面即将发生到不可收拾的场面时,一道声音倏地响起,不只成功的解救了吉田青霍的危机,更是让德川藤哲错愕不已。 
  「怎么会有两个仙子?!」乍然从意乱情迷的漩涡中爬出的德川藤哲,被身旁出现的声音给吸引,只因这声音极似那日吸引他的嗓音,当他转头觑向发声处时,意外的竟然看到另一个仙子的出现!这是怎么一回事?! 
  才刚从外面游荡回家的吉田美代,见状可真的是惊讶得不得了。她万万也想到自己才刚踏进家门,竟然会看到那么有趣的画面,这虽让她吃惊,可也同样引起她的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无心去理会妹妹的好奇,吉田青霍一心只想夺回自己的自由,趁著德川藤哲惊诧不已的时候,稍稍的使力就成功的挣脱了他,更坏心的向那一脸吃惊的德川藤哲道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才是那日你在湖边所见到的『仙子』。」 
  替德川藤哲解了他心里的疑惑之后,吉田青霍似嫌场面还不够热闹似的,为了让自己能有看好戏的机会,转头面向自己的妹妹,对她说:「这男人就是当日在湖边偷窥你戏水的男人。」 
  「她是……」 
  「他就是……」 
  两抹同样顿悟的眼神,很有默契的选在同一时刻互觑著对方,一个是盈满了惊奇与不解;另一个则是涨满了怒火。 
  面对两张同样美丽的容貌,德川藤哲的心情真可以说是充满了矛盾与困惑,他看看她,又转回头看看那个双手抱胸的他。他们之间可以说几乎没有差异,唯一不同的就是两人现在脸上的表情,一个充满了怒气,另一个则是等著看好戏的调侃,如果没有仔细的观察,他们还真的是很难让旁人分得出谁是谁呢。 
  为了能让自己分辨出他们的不同,德川藤哲不由得更加细心的观察。他首先针对的目标就是那个双手抱胸的他,等等……胸部……对啊!他怎么没有注意到那个他的胸部是平坦的,也就是说他是个男人。 
  而那日自己在湖边所见的仙子,胸前的曲线是绝对的丰满。为了解开自己心里的困惑,德川藤哲只能无礼的将视线投射到另一个人的胸前,更大胆的仔细梭巡,终于证实了…… 
  刚得知眼前的客人就是那日在湖边偷窥自己的恶徒时,吉田美代还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只因为她在报复之前,还必须顾虑到父亲的立场。 
  可当察觉他放肆的眼光胶著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地方之后,她再也顾虑不了那么多,直接抬手就想赏他一个巴掌,也就在这时候,一声无比威严的嗓音响起,适时制止了她。 
  「吉田美代,你给我住手!」 
  看到女儿竟然想伸手打那位身分尊贵的客人,吉田光由吓得差点就停止了心跳,他大喝一声,跟著更迫不及待的向前,挡在女儿前面,屈膝一跪,拼了命的向那位贵客磕头,直说:「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小女年轻不懂事,请您大人大量原谅她的错误。」 
  「父亲!」调皮的兄妹俩虽然常替父亲招惹麻烦,可却不曾看过父亲这样卑微的道歉方式,这让他们不由得忿忿不平的开口大喊,更不舍的想拉父亲起来。 
  「你们都给我住口!」 
  事情的严重性,逼得吉田光由只能威严的,大喝他们住口。更为了彻底制止他们愚蠢的行为,他对他们喊道:「还不赶快跪下来认错,你们知道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德川将军的长子,德川藤哲先生吗?」 
  父亲的话,让兄妹两人霎时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暂居在家里的贵客,竟然就是…… 
  这下报仇无望了啦!呜…… 
  **** 
  「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吉田美代马上毫无顾虑的发泄自己心里的怒气,狠拍著桌面,发泄心里的委屈与怒火。 
  「算了啦!就算气死也没用,谁敦对方的身分是如此的尊贵不可欺,你就算再如何的不甘心,也拿人家没有办法啊!」吉田青霍绝对能了解自己妹妹的心情,也想帮忙,无奈的是对方尊贵的身分让他们东手无策。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不甘心的吉田美代发出愤恨的咆哮声,她双眼紧盯著自己的哥哥,恼怒他竟然如此的怕事。 
  「不放弃又能如何?」不是他吉田青霍怕事,而是就怕惹火了对方,到时遭殃的就不只他们兄妹二人。 
  「我不甘心啊!」今天遭人轻薄的对象可是她,要她如何轻易的就此善罢甘休? 
  只是又不能不顾自己父亲以及兄长的性命安全,面对这样无奈的状况,让吉田美代更加恼恨不已。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想暗地做了他算了!等等……对啊!她怎么会没有想到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虽然这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好方法,可却是能帮她一泄心头之恨的妙方。 
  为了防止事情被揭露之后会引发的危险,吉田美代决定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报复对方。 
  ****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为了充分掌握德川藤吉的弱点,吉田美代所想的第一个方法就是运用她和哥哥两人相同的容貌,以吉田青霍的身分去接近他,藉此机会探查他。 
  既然扮成了吉田青霍,那就没有必要拘泥于男女有别的规条,更为了避开家人的耳目,吉田美代决定自己唯一能肆无忌惮接近他的场所就在他暂居的房间。 
  在要伸手推开他房间的纸门之前,她先在心里叮咛自己要保持笑容,千万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绽。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更猛吸口气稳定好心情之后,才伸手轻扣德川藤哲房问的纸门。 
  「是谁?」 
  吉田美代谨慎的压低声音回答:「是我,吉田青霍。」 
  听到来人报出的名字,德川藤哲不由得心中存疑。奇怪?刚刚在庭院碰上他时,他的表现不是冷淡得几乎让人无法忍受,怎么才过没有多久的时间,他却主动的前来找他了?他到底存何居心? 
  心里虽然怀疑他的居心,可基于礼貌,德川藤哲依然开口邀请:「请进。」 
  吉田美代心里暗喜自己第一步的接近计画成功,可依然小心的隐藏起脸上雀跃的表情,装出一脸的正经严肃,伸手轻推房门,跟著再关上纸门,然后接下来……呃……按照计画,他不是应该在她进门的时候,就先主动开口询问她来拜访他的用意吗? 
  开口啊!赶快开口问我为什么会突然来拜访你啊!面对他完全漠视自己存在的异常反应,吉田美代束手无策,只能在心里暗自著急。 
  相对于吉田美代满心的焦急,德川藤哲同样也对她的沉默感觉困惑。已经大略了解吉田青霍沉稳心思的他,在应对方面更是多了一层顾虑。 
  他假装全神贯注在手中的书册,可眼角的余光却全部胶著在那个兀自站在门边的吉田青霍。他想从对方的表情以及态度上,察看他此次前来拜访的用意,自己不打算主动开口,就是想听听他会怎么说。 
  不说话,他竟然还是不说话,难道自己就这样跟他耗上吗?不!这种交战的方式绝对不是她吉田美代会选择的。既然他不主动开口,那就由她来吧!「你在看什么书啊?为什么看得那么专心?那本书的内容很精彩吗?」平生最讨厌看书的她,对别人会拥有这样的嗜好,还真是有点不能接受。 
  「你有兴趣吗?」从吉田光由的口中,德川藤哲了解眼前的他,同样的也有看书的兴趣,既然他都已经主动示好,相对的他也不能太过于小气,不是吗? 
  瞧他还真的想把书借给自己,吉田美代赶紧挥了挥手,拒绝他的好意,更满脸嫌恶的开口:「谢了!我没兴趣。」笑话!要她看书,还不如要她去死还比较快些,他这不是在折腾她吗? 
  没兴趣?这回答可一点也不像吉田光由口中形容的吉田青霍,难道……「那么你平时的兴趣是些什么呢?」他问得别有用心,以一双犀利的锐眼仔细的观察眼前的他。他可能是她吗? 
  「我……」对人一向没有什么防人之心的吉田美代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在不经意之下露出了马脚,只见她一脸兴奋的回答:「如果是骑马、打猎或者能四处遛达、遛达,那才真的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德川藤哲已然能确定眼前之人绝对不可能是吉田青霍,她应该就是……「这样啊……其实对那些比较动态的活动,我也可以奉陪的,怎么样?现在想出去走一走吗?」他不动声色的配合她,有心想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一步、两步,他正以非常缓慢的速度,一步步的接近她。 
  吉田美代丝毫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心里只存在对他肯舍命陪君子的壮举而感动的情绪。好久了!真的是已经好久了!久到她都已经忘了有人陪著自己一起疯狂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滋味,「你当真要陪我一起出去?」 
  瞅著那双近在眼前的明眸,以及那张笑开的檀口,德川藤哲不由得心荡神驰。他根本就控制不了心里想亲近她的念头,更控制不了自己想尝尝那红润檀口的冲动,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 
  奇怪?他怎么老是看著自己,却又不肯开口说话?还有更让吉田美代感到困惑的是,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的? 
  「你怎么了?」总算恢复一点自觉的她,小心的防备著,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已经入了蜘蛛网的猎物,怎可能逃得过被掠夺的危机,为了放松她对自己的防备,德川藤哲故意温和无害、潇洒的一笑,「不过出去的机会很多,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眼前我倒是有个比较有趣的提议,只是不知你是否有胆尝试看看?」狡猾的蜘蛛不只已经伸出魔掌,更奸诈的使出第一步的诱惑计画。 
  「有趣?」一听到是有趣的事情,吉田美代是益加的忘形,兴奋得忘了防备,主动伸手一抓,直扯著他的衣领,向他逼问:「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告诉我,赶快告诉我。」 
  「你当真想尝试看看吗?」既然已经成功的引出她的兴趣,德川藤哲当然是毫不客气的顺著她拉扯的力道往前一靠。 
  第一次的品尝他不心急,只让自己的唇轻轻的往她的一贴,在她来不及意会的时候就火速的退开,微笑的看著她满脸的错愕与惊疑。 
  「这是什么?」 
  德川藤哲意外的举动不只让吉田美代感到疑惑,更让她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在短短的一刹那之间,甚至还来不及让她有厘清的机会。 
  「不要管那是什么,只要回答我,你喜欢那种感觉吗?」他存心诱惑纯真的她,不直接给她明确的回答,只想知道她对他的感觉。 
  「不知道。」她直接又简单的答道。那种感觉虽然强烈,但也只在刹那之间,要她如何给他一个清楚的答案呢? 
  「不知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为了让她有更真确的感觉,德川藤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伸手抱住了她,更强悍的张口一贴,完全且彻底的占有她润红的檀口,肆无忌惮的品尝她口中的甜美。 
  为了不惊吓到她,刚开始他可以说是吻得小心翼翼,不紧逼,更不强夺,一步步的诱惑著她,让纯真又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她,慢慢的投降在他挑逗的技巧上。 
  这是什么?当他的唇紧贴在自己的唇瓣时,吉田美代在心里如此的思付著。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可却也不怎么排斥,正因为如此,所以她就这样静静的让他拥抱,任他侵略自己的红唇。 
  这感觉很奇怪,似乎是怜惜,又似乎隐藏著一种称为温柔的东西,随著时间的流逝,他不再保持静止不动的紧贴,似乎在吸吮著自己的唇瓣,随著他愈来愈放肆的吸吮力道,吉田美代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情愫,就像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自己体内燃起,又像有种酥麻的感觉在骚扰著自己。 
  这样矛盾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寻得真正的答案,吉田美代不但没有推开他的打算,甚至还主动的伸手抱住了他。 
  为什么要这样做,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只直觉的想这么做,就好像是对他的一种邀请,又好像是在鼓励他更进一步。 


  第三章 

  吉田美代这女人绝对拥有逼疯他的本事! 
  她毋需使用任何魅惑的手段,更不必拥有熟练的挑逗技巧,只要纯真热情的反应,就足以让德川藤哲产生强悍且无法克制的欲火。 
  原想浅尝即止的吻,在她双手搭上他的颈项时,完全变了样。他吻得更深入,一双铁臂更是无法把持的拥上了她细致的柳腰,直逼得她柔软的身躯紧紧的贴靠在他壮硕温暖的怀抱中。 
  强悍的舌更是自作主张的深探入她的檀口中,尽情的翻搅,恣意的品尝她口中甜美芳香的滋味。 
  唇与唇相贴的动作叫什么,吉田美代不知,她只是很单纯的配合他所表现的急切,有点被迫也抱持著好奇的随他态意妄为。 
  身体被他的急切撩惹出完全陌生的感触,她感觉自己似乎想要些什么,又害怕接受什么,体内就好像有千万只的虫蚁在作怪似的,咬得她既痒又难受;一颗昏沉沉的脑袋根本就负荷不了这样矛盾的情绪,让她只能随波逐流,更在他无形的逼迫之下,付出自己的热情。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紧抱著自己不放?腰部钳制的蛮力几乎弄疼了她,唇齿相接更让她感觉他似乎想这样吞噬了自己。 
  有点心慌意乱,却又不舍得结束这样撩人的游戏,她放任了他,同时也放下了自己心中的警戒,配合著他的牵引,付出自己的所有。 
  逐渐加温的热情,已然到达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为了更彻底的品尝她的甜美,德川藤哲以自己健硕的身躯,将她缓缓的压倒在杨榻米上,一双怀有意图的大手,就这么搭上了她的衣襟,探入她的衣服里面,贪婪渴求的想抚捏她柔软的胸脯。 
  这是什么?初时摸到她缠在胸脯上的棉布时,德川藤哲直觉的就想扯开那些碍手的东西。可跟著一想,他才想到……阻扰在他们之间的问题。 
  在那些问题尚末解决之前就这么强占了她的身体,好吗? 
  不行!如果在这个时候占有了她,不但不能解决他们之间的纷争,甚至还可能逼出这女人对他更深沉的恨意,而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恨他的事实。 
  为了不让她有更恨自己的理由,德川藤哲不得不收敛起自己满腹的欲火,强逼自己推离了她。 
  「不要!」一感觉他的推拒,吉田美代直觉的抗议,更不知羞的以自己的双手,紧缠著他的颈项不放。 
  在她天真无邪的抗议之下,德川藤哲几乎想立即而不顾一切的占有她的全部,可……行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凝视她脸上的表情,他只能用一双眷恋的眼眸向她表达他心中的渴望与顾虑。 
  如果没有那层顾虑,他真的就会这么占有了她,而且是义无反顾,只求两心缱绻。 
  不懂他眼神表达的意思,但却懂得他瞳眸中所闪烁的炽热光芒,他看得她心慌意乱,更看得她满脸涨红,一颗心跳动的速度更是快得吓人,让她不由自主的垂下眼,松开手,在他温柔的搀扶之下坐起了身。 
  帮她扶正身子之后,德川藤哲还是放不开手,他眷恋不舍的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之中,猛然的吸口气,以她身上甜而不腻的香气抚慰自己体内依然翻搅的欲火,「喜欢我刚刚对你所做的事情吗?」他问得别有用心,更问得小心翼翼,却仍难掩霸道的气势,直逼她坦言自己的心意。 
  攒眉苦思他的问题,吉田美代还是无法回答,好像挺喜欢的,又像有点惧怕,这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真是矛盾得让人无法厘清,「刚刚的一切叫作什么?」这才是她心里最大的疑问,至于其他的就等下一次再来弄清楚吧! 
  「你不知道吗?」惊讶于她的无知与天真,让德川藤哲一把将她推离自己的抱,惊讶的睇著她满脸的疑惑。可回头一想,自小就失去母亲的她,也难怪她会毫不知情。 
  瞧他回答得这么理所当然,难道这事是每个人都应该要知道的吗?可是为什么她会毫不知情呢?脾气倔强又不肯认输的吉田美代只能打肿脸充胖子,逼自己吞回自己的无知,硬是回答:「我当然知道,只是……」只是什么?「呃……想考考看你是不是知道。」 
  「是吗?」本来还在苦恼应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的德川藤哲,这下可省事多了,他哂然一笑逼向她,「我自己所做的事,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你的感觉如何?」 
  「感觉?」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吉田美代同样的蹙眉苦思,然后才谨慎的开口回答:「不怎么讨厌,有点难受,却也有奇怪的感觉……似乎有种……呃……痒,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她的回答让德川藤哲窥探出她隐藏在体内的热情,这让他不由得窃喜。只要小心的诱导,他相信早晚这女人绝对会完全属于自己的。「告诉我,你有没有兴趣想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狡猾的隐藏起自己心里的真正意图,为自己寻找下一次偷香窃玉的机会。 
  「啥?还有吗?」完全不知自己已然成为猎人手中必得的猎物,吉田美代依然是一脸的「蠢」真。「既然这游戏还有后续,为什么你不干脆一次做完?留了个尾巴,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这样很惹人讨厌哩。」 
  「呵呵……」德川藤哲因她的回答而笑得几乎合不拢嘴,铁臂一张,狂妄的将她抱个满怀,用亲匿又撩人的方式向她保证,「不急,不急,我保证下次一定全无保留的让你了解这游戏的乐趣。」 
  「是吗?」吉田美代不怎么确定的咕哝著。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好像中了圈套似的,还有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瞄著她那满脸的疑惑,德川藤哲几乎忍不住的想开怀大笑。从她天真坦率的表情上,他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却不点明,故意将她拥得更紧,还亲匿的直啄著她细嫩的脸颊。 
  直到心满意足之后,才大方的决定放她离开自己的房间。 
  直到当天晚上,迷糊的吉田美代这才想起自己会去找他的真正理由。 
  对啊!她怎么会忘了自己前去找他的主要目的呢?更糟糕的是她甚至还忘了自己对他的敌意,以及想报复他偷窥的决心。 
  这样不行!她不能忘、绝对不能忘! 
  下一次,好!就选明天。明天开始执行她对他的报复计画。 
  虽然这样提醒自己,可吉田美代怎么也想像不到,竟延宕了无数个明天出来。 
  ***** 
  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不过这次的吉田美代可是打定了主意,绝对不再让德川藤哲有任何分散她注意力的机会。 
  「不要说话。」一进他的房间,一看到他,吉田美代赶紧抢在他开口之前,强势的命令他不准开口,看他无声的点头同意之后,她开始进行自己已经策划很久的查探计画,「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有最怕的是什么?」跟人耍心机一向就不是她擅长的,所以她只能直接的针对重点逼问。 
  唉!经过了这么多天,她怎么还不懂得放弃呢?对她这种固执的个性,德川藤哲有几分的头痛,更有几分的无奈,可不回答行吗?「你现在是在问我吗?我能开口说话了吗?」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他只能狡猾的以她的话去挡她的口。 
  「废话!」她白眼一翻,忍不住怀疑他脑筋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这个房间里,除了你就只有我,我不是在问你,难道还会是在问我自己吗?」啐!看他一副聪明的样子,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透呢?真是太教人失望了。 
  「你难道忘了你刚刚一进门就要我不准说话的命令吗?」她忘了,他可是没忘。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刚刚我不准你说话,现在已经准了,所以你可以开口说话了。」她说得流利,回答得更是快速,就像是绕口令一般,说得又快又流利。 
  「哇!你好棒啊!怎么能说得那么流利又快速,可不可以教教我?」他充分的表现出对她的崇拜,甚至更狡猾的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分散她的注意力。只因他知道、也了解这小女人之所以会主动亲近自己的理由,为了延续这个理由,他只能选用这种逃避的方式。 
  「这有什么难的?」记性差、个性又容易冲动,只要人家稍稍吹捧她几句就会得意忘形的吉田美代,果真大方的开口传授他说话快速的方式。 
  「你只要先想好自己所要表达的是什么,然后在心里仔细的斟酌好字句之后,就能达到像我这样的程度了,知道吗?」细致的小脸满是自得的神色,还大方的说了一大堆,然后做了最简单有力的结论。这样他应该懂了吧? 
  「这样啊!」跟她扯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德川藤哲终于决定要结束这毫无意义的话题,转而针对她的喜好开口邀请:「今天的天气不错,你想不想出去遛达、遛达?」 
  「当然要去。」因为他的提议,吉田美代不由得欣喜得黑瞳一亮,「现在吗?」她有点迫不及待,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现在就出门,要不然等她父亲回家,她又不能出门了。 
  「当然。」一给她肯定的答覆之后,德川藤哲就起身迈向门边,伸手拉起了她,「说走就走,别再迟疑了。」 
  「好!说走就走。」她豪爽的回答。 
  两人就这么手牵著手,一起出外踏青。 
  ***** 
  「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响彻了林间,也敲进德川藤哲的心,他看著吉田美代天真无邪的笑容,不由得也跟著她一起开怀的畅笑,那种轻松快意的感受,还真的是他这一生中截至目前还未曾感受过的。 
  她今天所表现的跟往常他所见过的她是那么的不同。在湖边,他见识了她妖娆且魅人的身段,在吉田家的式台上,他见到她充满怒火的愤怒表情,当他深吻著她时,他了解了她天性中所隐藏的热情:在几次她不放弃的主动之下,他知道了她固执的一面,而今他又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过往,不是不曾出现过让他迷恋的女子,只是当他进一步的与对方深交之后,总会觉得索然乏味,他不懂自己到底要求什么,更不懂为什么他的心总会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 
  而今,见了她并认识了她之后,德川藤哲终于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也只有她这样多变的个性才足以吸引他一生一世。简单一点的说法就是,吉田美代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他的心灵所打造。 
  在一般人的眼中,她也许惊世骇俗,也许不容于现在的社会道德,可却完全的适合他。 
  因为适合,所以更让德川藤哲誓言必然要得到最完整的她。不管是心或身体,这一生她已然注定只能属于他德川藤哲所有。 
  不了解他心中的打算,可却看得懂他那脸正经严肃的表情,这可惹得吉田美代有些不悦。 
  为了向他发泄心里的不悦,吉田美代巧妙的控制自己胯下的坐骑,与他并排而行,转头对他抗议:「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满脸的正经严肃,看了就让人倒足了胃口,讨厌!」 
  「下来休息一下吧!」既然心里已经认定了她,德川藤哲就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他想知道在她的心中他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你累了吗?」听到他想休息的提议,吉田美代理所当然的把他归类成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弱者,满脸不屑的斜睨著他。 
  她在轻视他吗?单单从她那不懂得掩饰的表情就看得出来,虽然不想在她的面前示弱,可心中的问题如果不搞清楚,还真是颇令他不安。「出门都已经那么久了难道你不累吗?」瞧她想开口争辩的模样,他赶紧挡在她的面前,满脸的哀怨向她乞怜,「你还年轻,这活动对你也许轻松,不过能不能请你体谅一下,我可是一个年近三十的虚弱老人啊!」如果他早熟一点,也许都可以当她的父亲了,当然对这个角色,他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好吧!那我们就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吉田美代的个性虽然冲动任性,可也能体谅别人。对他的要求,她自然是点头答应。 
  两人一起下马之后,德川藤哲特意寻一处干净的草地坐了下来,跟著主动伸手邀请她也一起坐下。 
  「休息一下,我们就走。等一下我再带你到另一个有趣的地方,包准你看了目不暇给,那地方真的是美极了,保证你会迷恋上它的。」比他还要率性的动作,吉田美代干脆往草地上一躺。 
  既然要休息,当然就要想办法让自己舒适一点,能坐就绝对不站,能躺当然就不可能坐了。 
  该怎么问呢?这问题让德川藤哲伤透了脑筋,想直接问,又要顾虑到她现在伪装的身分,考虑好久之后,他终于问出口: 
  「你想『你妹妹』是不是还是很讨厌我呢?」 
  一听到他的问题,吉田美代这才想起自己原先接近他的目的,接著才记起了现在的她不是吉田美代,应该是吉田青霍才是。有了这项领悟,她立即起身,正襟危坐的瞅著他,才谨慎的开口,小心的探问他:「你怎么忽然之间想起要问这个问题呢?」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美代,不是吗?」他不隐讳、清楚且坦白的向她表白自己对她的爱意。 
  一听到他的话,吉田美代无法克制的涨红了一张小脸,不曾接受过任何人当面表白爱意的她,不只是心跳加速,甚至连眼睛的视线也不敢直瞅著他,「你怎么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她小声的咕哝著。 
  看她那绯红的小脸,德川藤哲暗暗窃喜,难道说她也……「是不是她也喜我,只是不敢明说罢了?」 
  「才不……」他这样恬不知耻的认定,让吉田美代倔强的抬起头,直觉的开口就想反驳,但在接触到那双灼热的眼神之后,不禁又低下了头,嗫嚅的回答:「我不知道啦!你怎么不自己当著美代的面去问她这个问题呢?」 
  面对著她问?他现在不就在做了吗?唉!对这样无奈的状况,他真是头痛不知怎么结束两人现在所玩的猜谜游戏。 
  这迷糊的小女人,当真以为她的伪装让人无法辨认了吗?唉! 
  怎么又不说话?始终保持垂著头的姿势,让吉田美代无法看见此时德川藤哲脸上的表情,只满心的疑惑他为什么会忽然之间消了音,什么也不肯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德川藤哲依然只张著一双深情的瞳眸静静的凝视著那垂著头的吉田美代;而她也依然抱持著疑惑,静静的等著他先开口。 
  在这种沉默中认输的永远是最没有耐性的一方,而两人相较之下很明显的是吉田美代较没有耐心,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沉默的紧张压力,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抬起头,直接对上他那双深情的眼。 
  倏忽,她心跳的速度又变得比平常快了两倍,想避开他的眼神却又被他紧紧的深锁著,直到他低下了头,以他的唇封锁了她柔软香甜的唇瓣为止。 
  这次的吻没有那次的急切,只是短暂得让吉田美代来不及回应。 
  「你刚刚不是说要带我去另一个好地方吗?」瞅著她那张充满迷恋的小脸,他笑了,笑得开怀,还带著几许的狡猾意味。 
  「啥?」怎么这次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她根本就还没开始感受呢! 
  「这地方不合适,等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满足你,好吗?」看她那脸意犹未尽的表情,他不由得温柔的贴向她的耳侧,喃喃的对她低语。 
  「这可是你说的。」纯真的个性,让吉田美代没有一般女子的矜持与羞赧,她因为他的话而兴奋,而毫无伪装的表现出来,「好!我们现在就走。」 
  虽然她不了解激情,可却真实的表现出她想要他的事实,这让德川藤哲更加的为她沉迷,如果没有那些顾虑的话,他所做的绝对就不只这些了。 
  再度跨上马匹,德川藤哲忍不住的在心里幻想,在这片天地间他如何尽情的倘佯在她体内的感觉。那种想像残酷的折磨他,更惹得他全身亢奋不已。唉!这就叫作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吧! 
  「喝!」这声娇喝,终于震醒了德川藤哲满脑的情欲,让他不得不赶紧驱马迎上在他前头的娇娇女。 
  就在吉田美代尽情的驰骋在马背上时,突地闯进一只受惊的小兔。 
  突然出现的小兔惊扰了吉田美代胯下的马儿,紧跟著发生一幕让德川藤哲几乎停止心跳的惊险场面。 
  「美代--」 
  看著她因为掌控不了胯下受惊的马匹,而被那匹该死的马给摔下草地时,德川藤哲真恨不得自己能在这危险的时刻长出一对羽翼,更恨不得自己的动作能快一点,那就不会让她有摔下地的危险。 
  在身子腾空之际,吉田美代的脑子是一片空白,在她还没清楚的意会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时,紧跟著就是浑身发疼,尤其以左手臂最为严重。 
  飞身跃下马背的德川藤哲顶著一张比她还要苍白的脸色走近她,他全身打颤,惊恐的看著一动也不动的她,恐惧的连伸手去碰她都不敢。神啊!请保佑她没事,求求你,哪怕必须以他的命去换,也在所不惜。 
  「好痛……」这声呻吟,无疑是解除了他心灵恐惧的咒语,德川藤哲赶紧伸出了手,抱著躺在地上的吉田美代。 
  「告诉我,你哪里痛?」揽紧的眉头、焦虑的表情,他一边焦急的探问她,一边还不忘帮她活动活动一下四肢,想确知她平安无事。 
  「不要!」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很轻柔了,可还是扯痛了她,让她不由自主的紧皱著细致的五官,含著泪水委屈的直呼痛。 
  「好,好,我不碰你。现在你先试著自己动动看,拜托。」 


  第四章 

  照著德川藤哲的要求,吉田美代忍住蚀骨的疼痛,咬著牙先轻轻的挪动一下五指,跟著才缓缓的伸长手臂,然后才试著甩甩手,忍了好一阵子,总算不那么痛了,她才勉强的扯开唇,抬头睇向他,「现在已经比较不痛了。」 
  再也难以压抑自己为她担忧的心情,德川藤哲一伸手就拥住了她,「你差点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只要一想起刚刚那幕惊悚的画面,他就无法克制身体的颤抖,让他不由自主的紧紧拥著她。 
  唯有感受她温暖的体温,才能安抚他心中的恐惧。不!再也不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绝对无法忍受的! 
  相拥的身躯让吉田美代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颤抖,「你在为我担心吗?」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像是在父亲与兄长身上能够寻觅得到的,有种心疼,更似喜悦,只因为他为自己担忧的心情。简单一点的说法就是,她喜欢看他为自己担忧的模样。 
  「我当然为你担心。」他回答得直接,随即心疼的当著她的面开口要求:「以后不准你一个人私自骑马,还有就算要骑马也必须放缓速度,知道吗?」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直接禁止她骑马算了。可他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闻言,她蹙起眉,他的命令惹得她不悦极了。说起吉田美代的个性,她向来就讨厌别人对她的约束与牵绊。 
  不过看在他的神色依然一脸的苍白的份上,吉田美代勉强的松了口,给了他同意的回答:「知道了啦!」 
  瞅著她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德川藤哲也了解她心里的抗拒,可为了她的安全著想,更为了不让自己有再次经历刚刚那种恐惧的机会,他不得不更强悍的要求她,「你保证?」 
  「喂!你不要太过分喔!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的要求我给你保证呢?」答应还可以不用遵守,可保证就不一样了,这点她吉田美代可是分得很清楚。 
  懒得跟她在言词上争执,德川藤哲以少见的威严逼她答应。 
  坚守己见的吉田美代,也不甘示弱的表露自己的坚持,她张著眼静静的与他那犀利的眼神对峙。 
  这样的局面,想当然耳又是比较没有耐性的她输了,却又输得不情不愿,吉田美代不甘地吼道:「保证,我给你保证就是了。」 
  虽然语气不怎么和善,不过看在她都已经同意的份上,德川藤哲也就收敛起一脸的威严,双手一张,拦腰一抱,就这么抱起了她。 
  「喂,我都已经给你保证了,你干嘛还要抱著我不放?」不了解他的意图,让她不满的嗔喝著。 
  「你的手臂受伤,所以不能骑马,干脆我就这么抱著你回家算了。」 
  「什么?」她满脸不敢置信的急呼:「你疯了!这里离我家至少也有一千多间--一间为一点八一八公尺的距离耶!」她现在绝对可以确认这男人不只是疯了,而且还不知羞耻,就算她现在伪装成自己哥哥的模样,两个男人这样当街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没关系,你很轻,我还抱得动。」他根本无视于他人的目光。 
  谁管你抱不抱得动? 
  「我的马呢?」这是她紧跟著想起的问题。 
  「如果是匹良驹,它自己会识得回家的路。」 
  「放我下来啦!」呜--她不要这样丢脸呀! 
  「乖一点,安静下来,我们很快就到了。」 
  「你去死啦!」 
  呜……怎么会这样呢? 
  ***** 
  本来还想跟吉田美代慢慢耗下去的德川藤哲,却因为「飞脚行庄」所传来的一封家书,而不得不改变计画。 
  父亲病危! 
  对于这讯息,德川藤哲没有怀疑,只有满心的焦虑。 
  他想回家,却因为对她的牵挂而放不下;不想强逼她跟著自己一起走,只能静静等著她的反应,而为了让她能得知自己必须回去的消息,他巧妙的藉由吉田青霍的口,将这讯息转达给她。 
  一从自己哥哥的口中得知他必须回去的消息,吉田美代随即迫不及待的直闯他的房间,连敲门的基本礼仪也省了,就这么直接拉开门,冲著他迎面就问:「你要回去了吗?」 
  盼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盼到她主动前来找他,德川藤哲心里的喜悦自是不在话下,更为了完全封锁她的退路,他故意摆出一脸淡然的脸色,若无其事的跨向门边,将纸门给关上之后,才转过身对著她,伸手紧钳著她细弱的手臂,正经且严肃的开口:「跟我一起走。」 
  「跟你一起走?」他提出的邀请突兀得让她无法接受,「为什么?我又要以什么身分跟你一起回去?」他尊贵的身分是他们之间的一道墙,她跨不过去,也无心贪求。 
  「在你还没有完全接受我之前,你可以以朋友的身分跟我一起离开;等到你确定自己的心中有我的存在时,再成为我的妻,唯一的妻。」妻子也是吉田美代在德川藤哲心中唯一认定的地位,他的表白不只直接,更是深情得让人脸红。 
  「妻子……」或许是妻子的角色让她心惊,让她不由得怔忡的喃喃自语,细致的脸蛋更是染上一层淡淡的粉彩。可再一细思,等等,妻子?难道他知道了!「你从头到尾一直都知道我是美代,不是青霍?」 
  「是的。」从她那风雨欲来的恚怒神情上,他看得出她心里的愤怒,他焦急的想用自己的怀抱制止她可能会有的推拒。 
  「不要抱我。」被骗的感觉很糟,而且还让她很不高兴,这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一般,「放开我!你竟然骗我!该死!你竟然骗我!」认清楚自己被骗的事实后,让吉田美代愤怒不已,她挣扎的想推开他。可任凭她是如何的用力也挣脱不了,到最后是累得自己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知道她易怒的个性,德川藤哲事先做好了准备,他了解在她最冲动的时候是绝对听不进任何话的,所以他只是紧紧的她钳制住,等她恢复了冷静之后,才开口提醒:「如果你记得的话,应该能了解这骗局是由谁先开始的。」如果刚开始她不是以吉田青霍的身分来接近他,那他就不会有欺骗她的机会。 
  一句话唤醒她的理智,吉田美代不由得露出心虚的表情,为了回避这难堪的话题,她转而开口询问:「你竟然能分辨出我和青霍的不同?」这事连她父亲也不见得能做到,更别说是在她有心的伪装之下。 
  「其实……」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冷静,为了让他们有详谈的机会,德川藤哲不得不暂且放开她,拉著她一起坐在榻榻米上,霸道的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怀中,这才继续说道:「其实只要细心一点,你和你哥哥之间,还是有很多的不同点,更何况男女有别,想分辨就更加的容易了。」 
  「原来如此。」她似懂非懂的回答。她不懂既然他们兄妹俩曾经骗过那么多人,为什么却独独骗不过他? 
  「好了!这话题已经结束,现在我想听听你的回答。」知道她心中依然存疑,可这问题还是得靠她自己去厘清,眼前最重要、也是让他最为挂心的是她的回答,「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我……」这事非同小可,且攸关一生,让吉田美代拿不定主意。她心里仿佛存有两种力量在拉扯著,一个要她同意他的邀请,另一个则反对他的提议,她苦恼得不知应该如何抉择才好? 
  「这么难以做出决定吗?」等不到她的回答,让德川藤哲不由得更加心焦,只好改弦易辙,以另一个方式诱使她同意,「你不是很喜欢到外头转转吗?你不是对什么事情都怀有一份好奇吗?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呢?」 
  「可是父亲跟哥哥呢?他们怎么办?还有万一我想回家的时候又该怎么办?我不曾有过出远门的机会,这么突然的就要离家那么远,我实在没有什么把握!」她楚楚可怜的说道,痛苦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就只考虑到你的家人,那我呢?」看她这样一心只为了家人牵挂,让德川藤哲不禁有几分恼怒。 
  「可是……」父亲和兄长都是她最亲的亲人啊!这些话她根本就来不及说出口,小嘴就已然被他强占,他的舌更是顺势探入了她来不及合拢的檀口之中,强悍的掠夺她口中的甜蜜。 
  面对这意外的侵袭,吉田美代非但不急著推开他,反而还主动的伸手攀上他,在他的牵引之下,缓缓的躺下了身,让他更加紧密的覆在她身上。 
  没了顾虑的吻显得更加的强悍,他几乎不让她有呼吸的机会,以最缠绵的方式诱引著她,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希望她能同意跟他一起回去。 
  就在她感觉自己已经濒临窒息的边缘,他的口方才离开了她,转而向下偷袭被他扯开衣服的胸口,在她的下巴,以及纤细白皙的蝤蛴烙下吻痕,恣情的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由于事出突然,吉田美代今天根本就忘了要裹紧自己胸部的曲线,因为这一疏忽,才会让德川藤哲有机可乘。 
  愈来愈放肆的热情,几乎让吉田美代无法忍受。当他在吮尝她胸前的玉乳时,她慌得猛摇螓首。 
  女人天生的直觉要她开口喊停,可体内隐藏的热情却逼她开不了口,在要与不要之间挣扎。期待却又有种怕受伤害的复杂感受,就这么弄乱了她整个心思。 
  「答应我,跟我一起定。」 
  为了求得她的同意,德川藤哲不惜用卑劣的手段强逼她同意。在得不到她的应允之前,他以唇吮吻她胸前的蓓蕾,意图扰乱她的心神,更亲匿的用齿细细的啃啮著她,直逼得她全身发颤,无法忍受。 
  青涩的躯体根本无法忍受如此的折磨,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应允他,可一想到同意之后,所面对的将是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未知,她不得不紧咬著牙关,说什么也不肯回答。 
  他的手抚捏著她胸脯的柔软,他的眼仔细的观察她的反应,看她咬著牙忍耐的倔强模样,他几乎心软的想停止这种互相折磨的游戏。 
  不!不行!他根本就无法停止,他的心更放不下她。哪怕只是短暂的分离,亦非他可以忍受的。 
  为了得到她答应与之同行,德川藤哲断然把心一横,直接扯开她身上的小袖,也就是和服中的窄袖便服,让她美丽诱人的胴体完全裸裎在他贪婪的眼中,大手更是轻狎的抚弄著,「告诉我,你同意跟我一起回去。」他喃喃的低语,忙著在她美丽白皙的胴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吉田美代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变得这么敏感,他的每一个触摸、每一个吻,她全都能清楚的感受到。答应他吧!理智要她干脆的同意,可身体奇怪的感受让她猛摇著头,说什么也不肯同意他的要求。 
  也许是种渴求,也许是不希望他就这么结束这种刺激、撩人的游戏,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又该如何开口说呢? 
  「何必如此的固执呢?只要同意我的要求,我可以立即结束这种折磨。」至于结束的方法,也只有德川藤哲一个人知道了。 
  他的唇依然执著的探索她的甜美,手也依然固执的品尝她肌肤的滑嫩,男性的亢奋更是逼得他差点疯狂,真想就这么直接的占有她的纯真。 
  对啊!他何必固执的要她开口同意不可?只要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到时候还怕她不同意吗? 
  心里的邪念乍起,德川藤哲立即将手挪向她最为私密的禁地,探测她是否可接受自己。 
  天啊!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将手伸向自己的那个地方?纯真的她根本就无法想像这种情况,她瞠大眼凝视著那满脸邪恶的男人,更为他邪佞的表情心惊肉跳,颤抖不已。 
  修长的手指一接触到她的私处,就再也无法移开,为了帮助她同时也帮助自己,德川藤哲灵活的挑逗、把玩她的私处,拨弄著她脆弱的花核,更在她来不及体验的时候,猛然一戳,滑进她身体的甬道,完全进占她年轻稚嫩的躯体。 
  「不--」在他侵占她时,吉田美代唯一的感觉就好像身体要爆炸一般,她嘶声呐喊,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颠狂。 
  本以为这样就是她所能忍耐的极限,谁知,紧跟著他手指一进一出的掏动旋转中,她身体的感觉错乱得让她无法辨识,好像完全麻痹,又像变得更加敏感,让她不由自主的随著他的律动拱起身子。做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只是直觉的想这样做。 
  过往的经验让德川藤哲从她身体的反应上得知她已然做好要接受他的准备,他不再迟疑,一边忙著继续手指的动作,一边忙著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倏忽,纸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跟著传来--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 
  热心的吉田光由手拿著必备的衣食物品,想让德川藤哲带著,以备出门在外的不时之需,谁知道一进门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的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甚至还让他…… 
  不能接受!他真的不能接受!女儿平时虽然调皮了一点、难缠了一点,可他自信她绝对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父亲……」 
  「吉田先生……」 
  正忙著交颈缠绵的一对小儿女,一看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难免尴尬不已德川藤哲细心的帮已经吓傻的吉田美代整理好衣服。 
  吉田光由虽然气愤不已,可还是注意到德川藤哲此时所表现的细心与温柔,无形中让他稍减了胸中的怒火,可他依然以著难看的严峻脸色,开口命令:「你们两个现在都给我穿好衣服,我在大厅等你们。」 
  吉田美代从父亲转身离去时僵直的背影中可以看出他心里的恚怒,「这下我惨了啦!而且是非常的惨!」她抱头痛哭,倍感无助。 
  这下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抬起头,觑著德川藤哲竟然还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冷静模样,不由得惹得她心里更加的愤怒,直接把所有的过错推往他的身上,双手猛力的捶著他,「都是你啦!都是你的错!这下你教我如何向父亲交代?」 
  她人虽然小,打人的力量却大得惊人,让德川藤哲不得不张手钳制她的手,「不要心慌,你冷静一点,待会儿见到你父亲时,只要告诉他你要跟我一起走,不就什么事都没了?」情况的转变虽然让他措手不及,但对他来说无疑也是一个转机,这样一来,吉田美代是非得跟著他一起离开不可了。 
  「不要。」不知事情的严重性、一心只挂虑父亲怒气的她,根本就不理他的建议,「现在发生这种事情,我父亲都快被我们气死了,你还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随便你。」他干脆放任她去决定,只是狡猾的把事情的严重性剖析给她听,「如果你执意不肯跟我一起离开,吉田先生只会更生气,倘若你能干脆的同意跟我一起走,那你父亲的怒气就变得毫无意义。简单一点的说法就是他会把刚刚所看到的事情,当成是你情我愿,纯粹是男女之间的一种亲匿表现。」 
  德川藤哲分析得那么清楚,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了解。吉田美代虽然依旧是满心的不甘,却也不得不接受。 
  呜……都怪自己,谁教她要这样好奇,才会让自己无事惹来一身腥,这下不同意也不行了。 
  呜--真让她欲哭无泪…… 
  ***** 
  「美代,你真的想跟德川先生一起离开吗?」 
  一听完德川藤哲的话之后,吉田光由是满心的不舍。 
  他不舍啊!女儿是他一手拉拔大的。她不只是他细心呵护的宝贝,更是他心头的一块肉,如今被人这样硬生生的给夺了去,教他如何甘心、如何不心疼啊! 
  「父亲……」瞅著父亲难过的表情,吉田美代哽咽的想开口告诉他,她不走了!她不要离开自己的家,更不要离开跟自己最亲的家人。 
  可她才开口,站在她身旁的德川藤哲恍若能知道她的心思一般,随即大手一捏,几乎掐痛了她,让她只能改口说:「我想跟著他一起走,不过我会再回来的。」 
  「有空的话,我会陪著她一起回家看您的。」既然这女人已经笃定是属于他个人所有,那么他跟吉田先生的关系也就更上层楼。 
  虽然没有叫出口,不过德川藤哲在心中已经很自然的将吉田光由视为自己的父亲;同理可证,妻子想回家看自己父亲,这是他无法制止也没有权利制止的,不过前提是必须由他陪伴才能成行。 
  瞧瞧他,又看看自己的女儿,吉田光由就算再不愿还是得同意,唉!女儿养大了,总归是要出嫁的,既然两情相悦,他又何必棒打鸳鸯呢? 
  「好吧!我可以同意让我的女儿跟你一起离开,不过我希望你能在我的面前向我保证,终其一生,一定会让她幸福快乐。」 
  「我保证。」这要求不算过分,也是德川藤哲心里所期盼的,他的回答自然也就铿锵有力,神情更是坚定不移。 


  第五章 

  吉田美代与德川藤哲从离开大津到现在,已然过了两日。 
  这两天,吉田美代的心可说是始终满是哀愁。离家愈远,她心里对父兄的思念也就变得愈加深切,而这份思念也让她失了往日的笑靥。 
  「吃点东西吧!」看著她抑郁寡欢的模样,德川藤哲心里也同样不好过,可最让他担心的还是她的身体,「你从离开家到现在,吃下去的东西几乎不到平常的一半,这样下来,早晚你会搞坏自己的身体。」 
  「人家吃不下嘛!」好想家,更想父亲跟哥哥,她离家时,哥哥甚至还气得不跟她说话,惹得她伤心极了。哀伤让吉田美代失了胃口,瞅著摆在面前的食物,她还是连动都不想动。 
  「不管怎样,还是多少吃一点吧!」德川藤哲不放弃的继续诱哄著她。 
  吉田美代也同样坚持的摇著头,双手一推,把食物推得老远,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这样温柔的劝慰得到的还是拒绝的回答,这让德川藤哲不得不亲手拿起碗筷,以筷子挑起碗里的米饭,「要不然我喂你好了。」说罢,他还真的就这么当著众人的面前,打算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不要,这样很难看,也很丢脸耶!」拜托!她都已经是几岁的人了,还让人这样喂,这……能看吗? 
  「我喂你吃,你会觉得丢脸,那就自己动手吧!」既然自己的行为会让她觉得难堪,德川藤哲也只能无奈的妥协,但依然坚持要她吃饭。 
  「不要!我不是已经告诉你,我吃不下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强逼我呢?」原本心情就已经够烦躁的吉田美代,现在又被他这样强逼,要她怎能忍受?她固执的抗拒他的提议,说不吃就不吃,看他又能如何?哼! 
  「好!不吃是吗?那就回房睡觉吧!明天还得赶路呢。」面对她顽强的抗拒,他也不跟她争,干脆就这样放过她。 
  啥?就这样而已?对他这样轻易的妥协,吉田美代丝毫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冰冷,心里更是忐忑不安极了! 
  她笃信他绝对不可能会样轻易的放弃,只是从他那平静的表情上,她根本就看不出他心中所打的主意。 
  不过仔细一想,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回房把门一锁,一觉到天亮,她就不相信他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好!就这么决定! 
  ***** 
  虽然想上床睡觉,不过不先沐浴,吉田美代是怎么也睡不著。 
  可等她从公用的澡堂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房门一开,竟然看见德川藤哲。 
  「你来做什么?」此时,她不能后退,只能进房,整个人进入戒备状态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防范著。 
  「喂你吃饭。」简单的四个字,他满脸坚定,表现得很直接。 
  他朝她接近,伸手拿走她拿在手中的盥洗用具,摆在一旁。身子一转,霸道的张手一抱,抱著她一起坐在房间的榻榻米上,摆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张小小的矮几,而在矮几上头则是热呼呼、香喷喷的食物。 
  「我不是说我不吃了吗?你那么多事干什么?」早已习惯他的怀抱,吉田美代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是满脸不屑的睨著眼前的食物,极力的抗拒。 
  「相不相信,我有办法让你吃下这些东西?」他别有用心的说著,脸上有著不怀好意的自信。 
  「笑话!嘴巴是我的,肚子也是我的,作主的应该定我,你又能做什么?」她才不相信他能做什么,吉田美代提出最无知的挑衅。 
  「这样好了,我们不妨来打个赌,只要这次我能成功的让你吃下这些东西,那从今以后,你就得乖乖地吃下每一餐我为你所准备的食物,如何?」 
  哈!瞧他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吉田美代真恨不得能挫挫他的自信。一咬牙,她大胆的接受他所提出的赌约,「如果不能呢?」有付出就必须有收获,要她接受这个赌注,他也必须拿出诚心来交换才行。 
  「倘若我真的无法做到,那……我也不再强逼你跟我一起走,立即掉头送你回大津。」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赌注,不但赌她的心,也赌他的未来。不过他毫无所惧,只因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赢得了她。 
  想家已经想得快要发疯的吉田美代,一听到他所提出的交换条件,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开口赞同:「好!就这么决定!」 
  呵呵--太好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了。笃定自己已经赢定的自信,吉田美代笑出了一脸的得意,双手抱胸,静等著他出招。 
  「那就开始了喔!」瞅著她脸上得意的笑容,他也回给了她同样灿烂的微笑,然而他的笑中却盈满不怀好意的意味。 
  真让人意外!本来以为他会出什么怪招的吉田美代,看到的竟然是他自己低头去吃那些东西,这让她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他以为只要他自己把那些东西吃完就算了吗? 
  这可不行!「喂!我刚刚说的是……」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谁知迎上的竟然是他突然贴靠过来的唇瓣。更让她觉得恶心的是,他竟然趁她的嘴还来不及合上的当儿,将口中已经咀嚼过的食物,用舌头送往她的口中! 
  恶!好恶心!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子很不卫生吗?吉田美代双手奋力的想将他推离自己,可力气比不过人家的她,只是白费力气罢了!更可悲的是她完全被他所制,不得不吞下那口让她恶心至极的食物。 
  紧贴的唇直等她做出吞咽的动作,方才离开。一离开之后,他继续跟刚才同样的动作。 
  这次已有防备的吉田美代,当然是不可能会让他再次成功,她不只不张口,更用自己的一双小手紧挡在自己的唇前,露出你能奈我何的眼神,直睇著他,大胆的挑衅。 
  「你真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得了我吗?」亲口在她面前下这么大的赌注,为了强逼她吃下这些东西,他只能不顾一切的施出最卑劣的手段。 
  德川藤哲双手往她的小手一抓,紧紧的将她钳制住,跟著低头重复跟刚刚同样的喂食方法,可倔强的吉田美代怎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败在他的手下,她奋不顾身的挣扎,只想挣脱出他的怀抱,让德川藤哲不得不将她压倒在榻榻米上,更用全身的重量压制她挣扎不休的身躯,轻易的制伏了她,顺利的将口中的食物送到她的嘴里。 
  躺著吃东西绝对不是正确的姿势,这让吉田美代差点噎住了。一待小嘴恢复自由之后,她立即开口大骂:「你想噎死我吗?」 
  「如果不想被噎死,那就自己动手吃。」已无退路,让德川藤哲无法心软的放过她,就算强逼,也得逼她吃完这些东西。 
  「休想!」她坚决的答道,更加奋力的挣扎,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诡计得逞。 
  该死!这女人绝对有逼疯圣人的能力!紧贴的两具身躯在她的挣扎之下,产生了更加亲匿的摩擦。她身体的每一个摆动,都成为欲火的源头,逼得他身体逐渐亢奋起来,他咬牙忍受,如果不是顾虑到她没吃多少东西,他真想就这样顺势占有她算了! 
  根本不知自己惹了什么麻烦上身的吉田美代,依然持续著她无知的挣扎,不顾一切的想推开他,张牙舞爪的著他,把女人撒泼的伎俩全数使出,只求自己能脱离他局限的范围。 
  「我警告你,如果再不停止挣扎的话,一切后果就自行负责。」他龇牙咧嘴的警告著。一手钳制她挥动的五爪,另一手则忙著挪开她想推开自己的小手,这样的忙碌让他只能用全身的重量去压制她挣扎的身躯,相对的也让两人的躯体更加的密不可分。 
  「谁甩你。」根本不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的吉田美代,还是固执的不肯放弃,也不管此时的状况对她有多么的不利,要她投降,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免谈! 
  「该死!」因体内席卷而来的强烈欲火涨红了脸,他再也无法忍受,更无暇去顾虑什么,「这是你自找的。」 
  话落,德川藤哲随即张口直接的占有她那张还想抗辩的小嘴,藉著她张口的动作,直闯她口中的禁地,以最能撩惹她的邪肆手段勾引她。 
  「呜呜……」要死了!他们现在是在吵架耶,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还对她做出这样的动作? 
  她想开口提醒他两人现在正在争吵,可在他完全的封锁之下,她不但没有机会,反而只有投降的份,在他有心的挑逗之下,她只挣扎了短暂的片刻,就再也拿不出任何的力气反抗了。 
  热情的天性,让吉田美代根本就无法招架他有心的诱引,在他执著不肯放弃的侵占行动中,她不由得放软了身子,双手不由自主的往他的颈项一搭,投降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 
  一感觉到她全身已有放松的倾向,德川藤哲更加肆无忌惮的索求她的反应,要她张口成全他私心的欲望,在唇舌亲密的交缠之际,他的双手也忙碌的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决定了!就是现在!既然这件事是早晚都会发生的,那不如就选在今天晚上。 
  打定了要在今晚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主意,德川藤哲变得更加狂肆。 
  他悍然的扯掉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同时也褪去自己的,直到两具一刚一柔的赤裸身躯完全密合,他的唇才满足的离开原先侵占的地盘,沿著她下巴美好的曲线逐步吻到她丰满的胸脯,吸吮咬啮,留给她难以消抹的热痕,双手猛然一掐,掐揉著她柔软白皙的玉乳。 
  「啊……」这种感觉那日也曾感受过,有了一次惊心动魄的经验之后,她由的感觉依然还是这样的敏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有点气恼这事对她的影响力,却控制不住自身的反应,在他放肆的撩惹之下,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团火般,全身燥热不已的开口呐喊,想推开却又不能,只能无助的攀著他,让他成为自己的依靠。 
  在她小手的紧攀之下,德川藤哲变得更加的迫不及待,欲火再加上她热情的配合,几乎逼得他想就这么冲入她的体内,品尝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温暖;可一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就算再难受,也得强忍下来,为了让她能更快的做好准备,他不得不故技重施,以自己的手去帮她。 
  天啊!怎么又是这个!当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他手指的侵略时,吉田美代的一张小脸更是涨得通红,她感觉自己好像快溺水似的,几乎窒息,也差点忘了呼吸,待一回神才知自己竟然屏息强忍著他这样邪肆的行径。 
  修长的手指肩负著主人指示的神圣使命,奋勇的冲锋陷阵,勇敢的担负起先锋的角色,彻底粉碎敌人抗拒的意志,深入虎穴,调皮的把她当成了新发现的玩具,轻狎的逗弄著,直逼得她身不由己的抽搐著。 
  此时的她直打哆嗦,不住抽气,只想开口喝止他这样邪恶的行为,谁知她的口都还来不及张开,他已然开始抽动,让她只能涨红著脸,咬牙忍住一波接著一波席卷而来的乱流。 
  「不要忍耐,想叫就叫出来。」在忙著品尝她美丽的胴体时,德川藤哲亦不忘注意她脸上的表情,看她紧咬著自己的红唇,他不但心疼,更想听她开口嘤咛的美妙旋律。 
  「我……」不要两个字因为他吸吮她的乳尖,而转换成骇然的抽气。 
  天啊!她从来也不晓得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敏感,随著他愈来愈张狂的侵略,感觉自己的体内好似藏有千万只的蝴蝶,都选同一个时候振翅飞翔,扰得她更加的不安,更惹得她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身子,以抵制那种昏乱的感觉。 
  在唇与手的相互合作之下,德川藤哲知道她已然做好接受他的准备,欲火沸腾的身子,已不容他耐心去撩惹她,他停止了手的侵略,转而将他的亢奋,对准那潮径的甬道,一举入侵。 
  「啊--」当他真实的占有她时,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呐喊。她喊是因为那种初经人事的蚀骨剧痛,而他所呻吟的却是那无限的满足。 
  「不要了啦!」怎么也想不通刚才还感觉不错,却在眨眼间变得疼痛不巳的难受,她使力的推拒,想将侵入自己体内的硕大逼退,僵起身子,抵御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紧绷的身躯让她的甬道更加的紧缩,他虽想恣意的进出,以满足自身的饥渴,可这样一来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为了帮她放松她身体的紧绷,德川藤哲不得不再次运用自己的手指,去拨弄她私处的花核。 
  「停止,不要这样。」已经感觉够奇怪了,如今再加上他这样邪肆的动作,无疑是雪上加霜,让她更难忍受。她对著他嘶喊,可在他执意的挑拨之下,她只得涨红了一张小脸,忍受那种强烈、疯狂的感受。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这样邪肆的动作之下,她竟然奇异的能放松原先的紧绷,更感讶异的是她竟然产生一种想摇晃自己身体的强烈感觉。 
  无暇细想,她直接照著心里的渴望去做,当真就这么轻摇著自己的身体。 
  刚开始,她小心翼翼的,只轻轻的摇晃,可他竟然也跟著她一起动了起来,这让她紧张得屏气凝神,以等待那应该会有的疼痛。 
  可才一下子的时间,疼痛不再发生,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感受到下腹逐渐爬升的莫名感受。 
  「好……」痒。她想开口说出身体的感受,却因为一股狂潮席卷而来而说不出。 
  「很好,对不对?」听到她口中的好字,德川藤哲自大的将它视为她对他的赞扬。更为了进一步的取悦她,他加紧自己手指的侵略,俐落的拨弄著她私处逐渐为他绽开的花蕾,以引爆她体内最炽烈的欲火。 
  德川藤哲这般有意的撩惹对稚嫩青涩的她来说,根本就是一项酷刑。 
  吉田美代几乎要忍受不住,觉得身子好像要爆炸一般,那威猛的力量侵扰得她不知如何是好,她尖声呐喊,狂乱的猛摇著头。 
  瞅著她脸部的表情变化,德川藤哲深知她已濒临快感的边缘,为了配合她,他缓缓的开始进出。 
  一进一出之间,刚开始他勉强还可以控制律动的速度,把一切都化成缓慢的节奏,可在她身体愈来愈紧绷的包裹、刺激之下,他逐渐脱离理智的控制,缓慢的节奏逐渐加强、加重、加快,就像一头失去主人操纵的疯马,恣意的狂奔在她紧缩的甬道之中。 
  在他强悍的带领之下,吉田美代更加无法自持,就像失了心魂一般,表现出完全与平常不同的自己,拱起身体迎向他、摇摆著,配合著他进出的动作,贪求渴望著更深一层的感受。 
  狂荡放肆的激情充满了狂悍的野性味道,这种完全不同于往常的滋味,让德川藤哲迷恋不已,他控制不了自己律动的速度,更欣喜于她的配合。 
  缱绻的激情好似天长地久般的绵延著,又像如眨眼间的短暂…… 
  两人间氤氲的情欲闪耀著亮灿灿的光芒,就像灿烂的火花般眩目,令人迷乱。当她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时,在她身上奔驰的他也变得更加狂野。 
  如火山爆炸般的威力,席卷了两人,她四肢紧紧的缠住在她体内奔驰的他,而他则更是奋勇的冲刺…… 
  直到身心俱疲,方才罢休。 
  ***** 
  体内炽人的热火已然得到了满足的平息,汗流浃背的德川藤哲却依然还是精神奕奕,他全身不但有著舒畅的快感,心里更是畅快不已。 
  眷恋著吉田美代身上的气息,让他不舍得就这么离开她,一双铁臂更是不知满足的紧锁著她的娇躯不放。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就这么一辈子紧拥著她不放,直到两人白首,直到天长地久。 
  「告诉我,你喜欢刚刚的一切吗?」他虽然成功的占有她纯洁的身躯,可心里依然还是牵挂著一抹几乎难辨的不安。 
  为什么?德川藤哲也理不清自己心中矛盾的感受,执意的想听她亲口说出她对他的爱语,以安抚自己心中的焦躁。 
  耐心的等候她的回答,德川藤哲甚至拿不出勇气低头去看她脸上的表情。 
  难道她生气了吗?德川藤哲不安的思忖著。 
  也许再多等一下子,她心里的怒火就会消退了也说不定。德川藤哲在心中自我安慰著。 
  可等了又等,还是等不到她的回答,终于捺不住性子的他,小心的低头一觑,才发觉怀中的女人竟然已经鼾声大作,迳自做她的美梦去了。 
  这像话吗?瞅著她那张沉睡的容颜,德川藤哲心里不禁有几分的恼怒,伸手轻拍她柔嫩的粉颊。 
  「美代,美代。」不肯就这么死心,他固执的想吵醒她,坚持想听听她亲口说出的爱语。 
  可试了又试,她就是执意不肯醒来。面对这样的情况,德川藤哲抱著满心的无奈,他摇了摇头,不得不放弃。 
  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德川藤哲只能再次妥协,放开紧抱在怀中的她,迳自起身,亲自帮她铺好床铺,才转身回到她身边,将依然熟睡的她抱往自己铺好的温暖床被上,躺在她的身边,用脚将被子一勾,就这么拥著她一起入睡。 
  睡梦中的吉田美代很自然的偎入那壮硕温暖的怀抱里头,美丽的容颜笑出一脸满足的娇憨,她就像一头温驯的小猫,信任的躺在主人的怀中,撷取他身子的温暖。 


  第六章 

  翌日清晨,当吉田美代睁开双眼时,耳边立即传来一声沙哑低沉的问候-- 
  「睡得可舒服?」 
  才刚睡醒,吉田美代很自然的顺口回答:「很舒服。」不只舒服,而且全身还畅快不已,她佣懒的伸了伸腰,打了一个不怎么文雅的呵欠,才想到…… 
  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可她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蹙著眉,把所有的经过再回想一次。 
  她一醒来张开眼睛回答了一句「很舒服」,然后再伸了伸腰……等等,她刚刚到底在跟谁说话啊? 
  当她厘清心里的困惑时,抬头往上一觑,紧跟著就是发出一声足以震破任何人耳膜的尖叫声,翻身一跃,以著从来也不曾有过的快动作,挣脱那温暖的怀抱,可在身体受到冷风的侵袭时,她才讶异的惊觉到自己全身赤裸的事实。 
  赤裸的身子让吉田美代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那一幕幕窜过脑际的煽情画面,更是让她羞红了脸,逼得她不得不重回那温暖的被窝,以遮掩赤裸的娇躯。 
  本来还为她突然发出的尖叫声心生不悦的德川藤哲,在目睹了她所有的反应之后,心情反而变得愉快了许多。 
  他张著一双饱含兴味的眼,静静的瞅著她瞧,耐心的等著她自己回过神来,仔细的端详她的反应。 
  呜--她竟然真的做了! 
  想起昨晚的一切,吉田美代怯懦的只想逃避,可她的脑子可一点也不肯配合她这个主人的命令,她愈是控制自己不该去想,脑中所回忆的画面就愈加的精彩,让她脸红心跳。 
  扪心自问,让她无法启齿的是,她感觉自己竟然一点也不后悔昨晚所发生的,只是不由自主的为自己大胆的配合以及热情的反应感到……呃……害羞。 
  这让她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本性中是否存有不良的因子?所以才会让她……她不要啊! 
  看她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德川藤哲的心里可不怎么高兴,他打破自己想保持缄默的决定,开口:「你在想些什么?」 
  因为过于专心沉浸在懊恼的思绪里头,吉田美代忘了德川藤哲的存在;而今听他开口,她就算再怎么会伪装,也掩饰不了事情的真相。 
  「不要理我啦!」 
  她的心情已经够坏了,他干嘛还来扫上一脚,简直就是存心在跟她过不去。 
  呜--她好恨自己淫荡的本性啊! 
  双手一张,他将她赤裸的身躯重新抱回她所应该待的怀抱里,紧接著开口逼问:「回答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在还没有听她亲口说出对昨晚一切的感想之前,德川藤哲就是放不下心中的疑虑。 
  他就这么拎著一颗七上八下的心,静等了一个晚上,而今好不容易她醒来了,她就有义务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他唯一接受的就是「喜欢」这两个字,其他的全都不予考虑。 
  这种肌肤相亲的的拥抱,不只让人觉得温暖,还让人感觉舒服,一被他拥入怀中,她嗔恼的情绪总算被安抚下来,不由自主的迷恋起他怀抱中的温暖。 
  吉田美代意思的稍做挣扎,得到的当然是更加紧密的钳制,这让她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随即她神色一震,摆出一副不耐的脸色,「你真的很烦耶!为什么连我的心事也要管?」他是要管,她就愈不想说,看他能拿她怎么样! 
  「好。」面对她的倔强,德川藤哲放弃追问。「我可以不过问你的心事,但我坚持要知道你对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心里是抱持著什么样的想法?」他神情严肃的吓人,双眸中闪动的神采更是犀利的让人无法逼视。 
  这跟逼问她的心事有何差别呢?简直就是换汤不换药的问法嘛。 
  「我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追问这个问题?」红著脸,她难得的放低姿态,只希望他能放弃这让她难堪的问题。 
  「不行!我坚持一定要知道。」根本不容她有所闪避,他伸手捏住了她逐渐往下低去的下巴,晶灿的双眼直逼视著那张晕红的脸蛋,「回答我,快!」瞅著她染红的玉容,德川藤哲心知她绝对不可能无动于哀,可在还没逼出她亲口的回答之前,他心里的不安就是放不下。 
  这种过分的在乎,几乎折腾得他发狂,既然放不下,那就只有奋勇直冲,就像过河的兵卒,唯有一个劲儿的向前冲,才能替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对他这样霸道的行径,吉田美代还真是不知如何应对。她苦笑著,蹙眉苦思自己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向他坦白自己心中的感觉?不!这根本就不可行!想想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这么大胆无耻的在男人的面前坦诚自己很喜欢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这不形同在向他承诺只要他心里想要,她随时都可以应付吗? 
  这种事有违父亲的教训,不行! 
  不知道?这答案太模糊也太笼统,她相信,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答案的。 
  不记得?嗯!这办法倒是可行,一句不记得就可以敷衍一切的问题。想到这样的一个好答案,她当然得把握住! 
  「不记得了!」这下总该可以应付他了吧!吉田美代自得的在心中暗忖著。 
  「这么快?」从她脸上的表情,德川藤哲不用想也能猜到这绝对是她用来敷衍他的。 
  按正常的情况来说,此时的德川藤哲应该是以一张面目狰狞的怒容,怒瞪那有心敷衍的女人,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模样,而且更反常的笑出了一口白牙。 
  ***** 
  觑著德川藤哲脸上的笑容,吉田美代不但没有逃出生天的轻松愉快,相反的还敏锐的嗅出一股风雨欲来的坏兆头,她全身不由得紧绷,打算在最危险的时刻,做出最机智的举动,卷起被子逃! 
  可那双原本轻拥著她的铁臂,竟像能察知她心中的想法一般,适时的加紧圈锁的力道。然而,他竟然选在这风声鹤唳的紧张时刻,用另一只空闲的大掌,轻抚过她曼妙的胴体,逼得她连大气也不敢稍喘一下,只能屏住气,满眼戒慎的凝视著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你确定你真的已经遗忘了吗?」他柔声的问,脸上还有著无害的笑容,可那双精锐的黑瞳里所闪烁的精光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唉!她可以在这个时候向他坦诚方才自己是在说谎吗?这想法才刚跃至她的脑海,马上就遭到夭折的命运。 
  不行!她又不是不要命了,怎么可以选在他露出这样狡猾的笑脸时,还对他坦诚自己欺骗他的事实?倘若真这么做的话,那倒不如拿一把刀给自己来个痛快还来得干脆。 
  咬了咬牙,她露出一脸的坚决,以仅存的一丝丝胆量与他精锐的双瞳对峙,「我确实是忘了。」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一些。 
  「哦!那多可惜,你说不是吗?」惋惜的口吻是那么的真切,可跟他的说法完全相反的是他躲在被里的那只魔掌。 
  他竟然就这么大胆、无耻的摸索著她身体的曲线,甚至邪恶的停驻在她私处的上方。 
  「你能不能稍稍的移动一下你的手?」过于炽热的触摸,让她原本就已经染红的脸更加的涨红,她感觉好像被自己的谎言所拘束,倍感困窘,彷若做出了引火自焚、自掘坟墓的蠢事。 
  「哦。」他露出好像顿悟了的表情,还当真配合的挪动自己的手,「这里可以吗?」此时他的手所停驻的地带,比原先的地方还要低了一点,可以说是已经放在她最难启口道出的隐密地带了。 
  停在那里的感觉是更加的刺激,吉田美代羞红了一张玉容,还因为紧张而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我是不是可以建议你把你的手往上移?」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建议他最好是把他的手移开她的身上。 
  只是这点提议她放弃了,因为她了解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可以。」这下他可真的配合得过分,不单往上移了许多,更无耻的直接罩住她一边的柔软,「这个地方总能让你满意了吧?」 
  心怀不轨的问,再加上恼人的抚触,他就像把她的身子当成了他私人的玩具一般,尽情的耍弄、无情的加以挑逗。 
  在他以自己修长的手指揉捻她峰顶的蓓蕾时,吉田美代忍不住骇然的抽了口气,那强烈的震撼几乎夺去了她所有的理智,如果不是一颗倔傲的心在支撑,现在的她肯定是瘫成一堆软泥了。 
  在手掌恣意作怪的同时,德川藤哲亦不忘用一双犀利的眼直觑著她脸部的表情。看著她楚楚可怜的羞怯,他几乎不忍的想罢手,可她眼中的固执,却挑衅他一颗倨傲的心,为了求得答案,他非但没有停止对她所做的邪佞行径,甚至还转移到另一个阵地,以同样的挑惹技巧,刺激她的感官。 
  也许是在跟他打一场意志之战,也或许是不肯轻易屈服的坚持,她不言不语的咬牙忍受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一切,张大一双翦水灿眸,迎上他那闪烁著妖邪异光的幽黑双瞳。 
  好难受!呼吸好像快要停止,浑身更是炽热得几乎发狂。忍受不住这种种煎熬的吉田美代开口:「你不要再摸我了啦!我愿意坦白了,真的!」她说得楚楚可怜,语气更是娇弱得惹人怜惜。 
  刚开始听到她想坦白的臣服,德川藤哲几乎心软的想停止这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的游戏。 
  可才不过眨眼的瞬间,他立即想起怀中女人难缠的个性,便让他停不了手,使他下定了凡事自己来的决心。 
  「那就说啊!」已经铁了心的德川藤哲不再受她惹人怜惜的可怜模样影响,他一边霸道的命令著她,双手边继续对她身体的肆虐。 
  「你……」颤巍巍的身子感觉依然还是一样敏锐,她清楚的知道德川藤哲的一只手正在拨弄著她私处上方的草丛。 
  这样亲狎的举止,不只让她说不出话,还让她羞窘难堪,想伸手去阻止,可力量又比不过人家,只得很没志气的张著一双盈满恳求的眼睛睇著他,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无视于她恳求的目光,德川藤哲一心只在意自己现在所探索的目标,狎弄著她私处上方的密林,除了拨弄以外甚至还邪肆的猛抓一把,恶意的扯痛了她,逼得她揽紧细致的五官方才罢手,改而更加恶劣的侵扰丛林下方的神秘殿堂。 
  当他灵巧的逗弄她私处的粉红珠玉时,那强烈的震撼让吉田美代的身子哆嗦得更加厉害。 
  「嗯……」当这声浪吟从小口中逸出时,她更加难抑的蜷缩起身子,咬住牙忍受他一波接著一波的邪肆攻击。 
  不想再听她的违心之论,他自有他一套逼供的办法。强忍著亢奋,他更邪肆的撩惹著她,精炯的双眼直觑著她脸部表情的变化,使得她小脸布满了红晕、双眼呈现醉人的氤氲,他霸道的开始进行逼问:「告诉我,我可取悦了你?」 
  昏胀的脑子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唯一存有的感觉就是那强烈的震撼,她无法一心两用的回答他霸道的问题,只能直觉的点头,焦急的抵御著他强悍的侵略举止。 
  「喜欢吗?」得到她点头回答,但还不能满足他一颗贪婪的心,他更进一步的逼问著,大手也同步折磨著她的私处。 
  「啊!」当他的手探进她紧绷的甬道时,吉田美代再也难忍的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她拼了命的扭动著身子,想防御他更进一步的入侵,殊不知这一来只是让自己的身体感觉更加的灵敏,从下腹袭来的酥麻感,更是紧紧的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同时也让她产生想要他的渴望。 
  「不回答我吗?」两人紧贴的身躯让德川藤哲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他明白她已经产生了想要他的渴望。但在还没逼出他所想要的答案之前,他不打算满足她的渴望。咬住牙,他让自己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紧绷的身子,毫无节制的进出著,逼得她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对他做出强烈的要求,他才再次开口命令她:「告诉我,你想要我。」 
  「啊--我……要……你……」一进一出的旋律,逼得吉田美代忘了羞涩,臣服在他熟稔的挑逗技巧之下,配合的开口给他所想要的恳求。只要他肯满足她饥渴的欲望,就算要她下跪在他面前,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照著做。 
  「我要你」三个字就好像一把钥匙,解开了德川藤哲禁锢在身子里的狂野猛兽。大手用力的一掀,他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猛然的坐起身,握住自己的坚挺,就这么对准她,一举进攻。 
  没了首次所遭遇的疼痛,吉田美代在他刺入自己的身子时,唯一的感觉就是狂喜的兴奋,一种被满足的幸福让她深深的迷恋,天性的热情让她配合著他的律动、尽情的摆动自己的身躯。 
  奔驰的旋律失了节奏,他狂悍的驾驭著她的身躯,邀她共同跌入那几乎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头,然后又拉著她往上直冲,冲入了云霄,俏佯在无边的天际…… 
  ***** 
  吉田美代一边忙著打理自己的穿著一边用一双恼怒的眼斜睨著那满脸得意的男人。 
  哼!坏人!说话不守信用,而且就净是会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强逼她这样娇弱可怜的女子就范。 
  瞟著德川藤哲脸上的得意,吉田美代就是觉得刺眼得让她恼怒,为了发泄心中的恨火,她又狠狠的瞪了他,方觉得满意才开始继续著衣。 
  先她一步穿妥衣物的德川藤哲心情愉快的迈向她,伸手想帮她,谁知得来的竟是她满脸的嫌恶,再加上闪避的动作。 
  「还在生气吗?」对她这样的反应,德川藤哲毫不在意,笑得彷若一只偷腥成功的野猫。 
  「你管我!」哼!他可别妄想轻易的就能得到她的谅解。她自认自己的心胸没有那么宽大。 
  「不要生气了啦!」为了安抚她,德川藤哲只好再接再厉的尝试去接近她;她退一步,他就不放弃的进逼一步,直到一双铁臂拥住了她纤细玲珑的身段,他才满意的开口:「其实这种事是早晚都会发生的,你又何必抗拒呢?」 
  一听他的话,更让吉田美代义愤填膺,她转身怒瞪著他,向他怒嚷:「是你不守信用的,你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要不要我提醒你昨晚我们打赌的内容?需不需要我告诉你,你违反我们之间约定的无耻行径?而且更过分的是,你竟然……那样……」怒气冲天,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诱惑你。」面对她的怒气,德川藤哲还是一脸的气定神闲,好心的提供她适合的说辞。 
  白眼一翻,她嗔怒的瞟了他一眼之后,才不悦的低斥:「谁要你多事。」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吉田美代决定不再浪费唇舌,双手抱胸,气鼓鼓的不再跟他说话。 
  「好了啦!不要生气了可好?你这样只会气坏自己的身子,何必呢?不如将愤怒发泄在我的身上,我保证,绝对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好吗?」 
  「真的吗?」这男人的恶劣行径已经让她彻底的心寒,而今听他这样的保证,吉田美代自然心存怀疑,毕竟他已经有过一次失信的实例。 
  「当然是真的。」为了取信于她,德川藤哲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那我可不客气了啰。」既然有人愿意当她的受气包,她当然是物尽其用,举高了手做出一副真想打他的模样。 
  「来吧!」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德川藤哲表现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闭著眼等著她付诸行动。 
  瞅著他脸上的表情,说实话,她还真是打不下去。一只小手就这样举了又放,放了又举,心中挣扎不已,尝试了好几次,最后她终于放弃了,「算了啦!这次的帐就让你先欠著,等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再一次算清。」 
  一听她肯这样轻易的饶恕自己,还真让德川藤哲诧异不已,不过心里难免有一丝丝窃喜,只因她这样的举止就好像在告诉他,她心里有他的事实。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下次的机会,因为从今天起,我只会带给你无数的快乐与无穷的幸福,让你的心中无法留下任何对我的恨意或怒气。」 
  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及温柔的怀抱,让吉田美代笑出了一脸的娇羞,眼儿含春,她抬头静睇著他,而他也满眼温柔的凝视著她,很自然的唇又再次不由自主的朝著对方拉近,他覆住了她,而她也心甘情愿的迎上他。 
  这个吻,显然慢了许多,也多添了几许温柔,就像春风悄悄的拂过两人的心湖,让他们异口同声逸出满足的低吟。 
  ***** 
  当德川藤哲带著吉田美代回到自己的家中时,迎接他的,就是父亲下达要见他的命令。 
  为父亲身体的状况担忧,同时也想趁著这难得的机会,让父亲见见美代,德川藤哲不管吉田美代愿不愿意,直接拉著她同行,往父亲的房间走去。 
  一到父亲的房门口,迎接他的是跟在父亲身边多年的同朋,「少爷,老将军正等著见您呢!」 
  「我父亲的身体可好?」 
  因为心里牵挂,德川藤哲很自然的开口询问。 
  「根据御医的诊治结果,目前虽然已经控制老将军的病情,但情况依然还是不怎么乐观。」 
  不敢有半分的欺瞒,同朋尽责的将所知的禀明少主。 
  「是吗?」听到这不好的消息,德川藤哲几乎忍受不住,他神情哀戚,脚步更是不由自主的踉跄了下。他真希望自己不要那么任性的只顾自己想追求自由的私心,而长年不在父亲身边。 
  倘若可能的话,他真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在父亲膝下略尽他身为人子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