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楚凝香,霍甚笙,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霍楚两家,世交联姻。
没有恩怨情仇,
没有勾心斗角,
没有横刀夺爱,
没有一厢情愿。
天作良媒,珠联璧合,
琴瑟合鸣,佳偶天成,
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两情相悦,共谐连理。
所以,他们结婚了。
因为霍楚两家皆为豪门世家,
霍甚笙作为霍家长子去继承家业,成为霍氏总裁。
楚凝香作为楚家幼女就安享清福,根据自己的兴趣成为了一名籍籍无名的小作家。
而作为她的亲亲丈夫,自然要在闲暇之余陪着自己的小娇妻一起来角色扮演那些她笔下的小故事。
白日霍甚笙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处理一切繁琐事务,
楚凝香是蜗居在家的小作家,看剧写书休闲持家,
夜里霍甚笙楚凝香就开启了他们没羞没躁的角色扮演小故事。
故事一 新人小透明vs影帝老戏骨
楚楚是一个刚刚踏进演艺圈的新人小透明。
霍云笙则是一个已经在演艺圈叱咤风云拿奖无数的老牌影帝。
当新人小透明遇上老戏骨影帝,又会谱写怎样的爱恋?
楚楚现在非常紧张,这是她的第一部戏,这是她的第一部有名字有镜头有台词而且戏份还不少的戏,最重要的是,这是她的第一部和霍云笙合作的戏。
霍云笙,大牌影帝级别的人物。
在十年前十八岁出道,就演的是男主角,并在当年斩获影帝大奖。接下来的每一年只拍一部电影,每每票房奇高,年年刷新纪录,他的名字就是票房的金字招牌。
而以他的资历如今来接拍一部电视剧,无疑是给了导演巨大的面子,谁让导演是当初慧眼识珠从万千演员中独独挑中名不见经传的他来演男主角的伯乐呢?
再加上已是多年的好友,如今好友要从大银幕转到小银屏,转型拍电视剧,也是要支持几分的。
剧情梗概是这样的,才华横溢,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和金枝玉叶,刁蛮任性的公主在种种误会中产生了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暗生,两情相悦。
而单恋公子表哥的官家小姐原本生性单纯,却在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下误会表哥也钟情于她,却又和公主纠缠不清。
官家小姐一怒之下黑化,参加皇帝选秀,凭借傲人的家室和出众的相貌被选入了皇宫,成为一代祸国妖姬。
她努力成为皇帝宠妃,在床畔之间吹耳边风,在公子和公主的爱情路上成为拦路虎、绊脚石。
而原本就资质平庸的皇帝在宠妃的蛊惑下变得越发荒淫无度,草芥人命。昏庸皇帝惹得民怨沸腾,各地揭竿起义。
最后,公子和公主凭借两人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一众起义者,软禁了皇帝,处死了宠妃……
公子成了新朝皇帝,公主也成了新朝皇后,二人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戏里的男主和女主自然就是公子和公主了,两人的逗趣爱情故事占了极大的篇幅,而男二女二也是男主的兄弟和女主的闺蜜。
至于皇帝和宠妃,戏份就不太多了,只是出现在剧情后半阶段,在男女人两情相悦之后由爱情线转变为国家线之后的事情了。
而楚楚在剧里就是饰演官家小姐祸国妖姬香儿;
而霍云笙就是友情客串饰演昏庸无道的九五至尊皇帝。
楚楚和男主的表哥表妹戏份早就拍完了,等待多日,影帝终于调好日程来到剧组,和偶像的第一场戏就要开始拍了……
机器已经架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楚楚有些局促的站在偌大的浴池旁,原本要和偶像一起拍戏的喜悦与激动被连续几次的卡壳弄得越发不安拘谨。
导演批评的话言犹在耳:“你演的是一个惑色倾城的妖姬,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丫鬟,白长了一张漂亮的皮囊,懂不懂什么叫勾人魂魄,懂不懂什么叫艳色绝伦,你要表现出的是那种媚生媚气的感动,一举一动都要欲拒还迎的不动声色……”
她有点紧张的看着身上的戏服,已经是重新换的第三套了。
碧色莹莹的半透色薄纱外衫触感细密光滑,脖颈上松松地系着一颗拇指大的明珠,那粲然光华简直令人只觉灿烂目眩。
轻巧的抹胸上用夹杂金丝银线串连细碎的小米珠宝石绣成鸳鸯戏水的图案……
因着这剧本就是本着制作精良气质恢宏的正剧去制作,又因为这角色设定祸国妖姬当然是锦衣华服,可能还有几分由着要和霍影帝对戏的缘故,所以即使是香儿这个戏份不多的角色,衣衫却也着实精致好看,就是一个宠妃该有的衣饰。
却是……由于自己演的太生涩,台词神态都差强人意,导演频频喊卡,落水沾湿的衣衫一换再换,已经找不到合身的了。
而现下内里穿着的抹胸尺寸微微有些紧绷,将那胸口的一大片洁白肌肤都挤了出来,而外面罩着的轻纱外衫领口也开的极低,竟是比那抹胸的位置还要低些……
在她胡思乱想害怕导演会不会把她换下去的时候,裹着黄色亵衣的影帝远远走来。
已经重新上好帝王妆的他大步流星走过她身边,甩下一句“一会听我安排,我帮你过了这段戏……”便下了浴池。
楚楚呆呆的看着男神偶像和自己擦肩而过。
看着他走下那铺满花瓣的大理石浴池,看着他仰面靠在池壁上,水面没到了他的腰际,浸湿了那抹象征着尊贵的黄色,看着他长发半散,双眼微阖,等着再次开机前的闭目养神……
没想到男神丝毫不计较自己卡壳次数太多,浪费了他寸秒寸金的宝贵时间,还要帮助自己演戏……
这样丰神俊朗的帝王即使再昏庸即使再无能,又怎么能让人恨得起来。
偶像果然天生气势不同常人,这帝王的威势也能演的游刃有余,又有多少人能相信这样的君主会昏庸会无能呢?
只怕是这剧一旦播出,粉丝们也会炸开了锅吧,男神就算是客串,就算是反派,相信也一定可以盖住男女主的风姿吧。
还没待她从小花痴的粉丝状态中回过神来,导演已经叫了开机。
楚楚连忙低眉敛首,小碎步走向那在池中沐浴的君主,轻轻屈膝,跪在那白玉浴池边上,柔柔地向皇帝施了一礼,轻声细语道:“陛下,让香儿来伺候你吧!”
皇帝闻声睁开了半闭的眸子,看向来人。
面如芙蓉,眼如秋水,眉如春山,唇如桃瓣是也。
大大的杏眼清纯可人,却偏偏生了微微上扬的眼角,随意一瞥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掉。浓密纤长的卷睫,在她微微垂首时像把小蒲扇一般在眼下打出一片鸦青色的眼阴影。
杏脸桃腮上还有清浅的梨涡儿,好似盛着一口清酒,轻尝一口就透着迷醉的酒香,让人微醺酩酊。
唇瓣丰润小巧,有些最美最娇的樱花粉的色泽,不需嘟起,就让人有一股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尝尝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甜美……
水碧色的轻纱将那本就如玉般白嫩的肌肤衬得如三月桃树上盛开的最绚烂的桃花一样粉嫩娇艳。
而薄薄的轻纱交领从香肩滑到胸前,露出她优美动人的肩线和精致性感的锁骨,还有那系在脖颈上的圆润明珠,松松垮垮的坠下到了那处酥白……
霍影帝只觉呼吸都有些凝滞了。
月牙白色的抹胸似乎是尺寸太小,只是微微掩住那白嫩的胸前肌肤,再加上是跪着的姿势,上身微微前倾更加衬得腰肢细软胸脯浑圆,抹胸上的交颈鸳鸯被那丰满的胸脯撑得也像活了一般。
那对硕大丰满的胸脯更是被挤出了半个浑圆暴露在空气中,两只鲜红的蓓蕾堪堪被裹在月牙白的抹胸下,却是有跃跃欲出之势。
这抹胸不仅挤出了两弧圆润,更挤出了深邃悠长的深沟,那紧俏的感觉仿佛一个手指头探进去都难以拔出。
那脖上系着的明珠也在捣乱,随着楚楚的身体晃动就在那沟壑上滑动,那璀璨的光彩不仅没有夺去佳人的光华,反而越发衬得肌肤莹白如玉,粉嫩水灵。
那几乎呼之欲出的丰满高耸直让男人想化身成为色中饿狼,一把拉下她搂在怀里狠狠揉弄……
“既然这样……香儿何不就下来伺候朕……”
霍影帝刻意压低声音,将一个帝王的慵懒尊荣的低沉表现的敲到好处,声音不大却出奇的好听,一字一字的吐出,波动了不知多少少女的芳心。
他话音未落,就顺从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大手一揽,将那半跪的佳人拉下了嵌入地底的四方浴池。这与剧情不符,原本应是香儿听了皇帝的话直接慢慢下水来,那霍影帝这般随性而改,反而更是彰显了帝王的霸气与昏庸的随意,倒是贴合角色的紧。
楚楚仓皇间就被霍影帝拉下了水,没听的导演喊卡,知道导演默认了影帝这样的改法。她心中充满了感激,第一遍就是在下水的时候因为走位不准和姿态不够妖娆等问题让导演喊了卡。
浴池的水原本是热水,但随着楚楚的几次卡壳已经变成温凉的水了。
难为霍影帝面色不改,如初时热水那般闲适自得,还这般妥帖的为自己着想,还特意改了动作。
在感动之间她根本没意识到下水后胸前鼓鼓的小嫩乳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和几片艳红的花瓣,因为刚刚的惊惶白嫩的浑圆的在水面上狠狠的晃动着,造成的乳波混着水波竟是一浪高过一浪,若不是有些许花瓣遮掩也许是要走光了。
摄像机因为是远景拍摄,对水面上的春光不曾发觉,可在楚楚对面的霍影帝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白嫩的酥胸波涛汹涌也搅得他的心中波涛汹涌……
他眼尖的发现那月白色的抹胸浸了水后竟显得有些通透,那抹胸悄然盖住的粉红乳尖似乎是被冷水刺激到了。
两点颤巍巍地立着在水面上的红色花瓣间若隐若现,乳尖的红艳被那飘浮的花瓣间衬得更娇媚也更惑人。
而影帝不愧是影帝,即使早已心猿意马,被那迷人的春色勾的动了心神,面色却依旧不显。
在他对面犹不自知已经春光外泄的楚楚只得怔怔的看着与自己只有一臂之遥的偶像,喜欢了十年的偶像。没有了屏幕的阻隔,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陛下,想让香儿怎么伺候?”楚楚快速瞥了一眼楚影帝,半含娇羞的说道,竭力控制那见到偶像的澎湃内心,按照原有的台词进行剧情的发展。
可是那惊鸿一瞥中的那双极为勾魂的狭长凤眼却久久在脑海回荡,羽睫微翘,甚至要比自己引以为傲的长睫来的更加浓密纤长。
黑色的瞳孔幽幽深邃,只是轻轻望进去那一汪墨色,就像陷进了海上最危险的风暴之中,那最深的漩涡一下子就将猎物卷进去,让其沉迷,让其沦陷。
高挺的鼻梁有最完美的弧度,最出色的线条。而那偏薄的唇不愧是被网友评为最想亲吻的唇第一名。
紧抿时显得严肃正经,还夹着几分无情的冷淡,可偏生而唇角处稍稍的上翘,好似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微笑一般,直勾勾的勾着人想去亲想去吻。
“朕要洗浴,你自然要帮朕宽衣。香儿既然这般没有经验,朕还是换一个人来的好。”
皇帝面色微变,流露出不满的神情,所谓九五之尊的喜怒无常,风云变幻不过也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
“香儿惶恐,一时被陛下的龙章凤姿天人之威震慑到了,才忘了……还望陛下宽宏海涵……”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可违背。
楚楚顺着剧本往下演,连忙伸出小手试探的贴在那黄色的寝衣外,抬头怯生生的看到皇帝面色稍霁,才浅笑着轻轻去解那腰间的系带,“陛下,可不要嫌弃香儿笨手笨脚哦……”
霍影帝垂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小丫头笨手笨脚的解衣带,好好的结扣硬生生被她打了死结。
偏生她手指生的春葱一般好看的紧,圆巧的指甲盖不染蔻丹却粉里透红。
那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衫依旧能够感受到那沁着薄汗的温润手心,柔柔的触感简直想用大手盖住那软软的小手,好好的摩挲一番。
不过若是再这般让她解下去,导演一定又要喊卡了。
他大手包住那还在解死扣的小手,狭长的黑眸优雅的眯起,笑道:“笨香儿,看来你伺候朕解衣袍是不行了,一会伺候朕些别的吧。”
说完,他大手随意一扯,便将那金黄色的寝衣脱下,索性直接往浴池外扔去。
楚楚目瞪口呆的看着影帝的随性发挥,竟是出乎意料的合理,而接下来的半裸影帝更是看的她芳心暗羞,一朵红霞悄然爬上了她粉嘟嘟的脸颊。
要知道影帝可是不轻易脱衣的,他的每张半裸照都在网上拍卖出了超高的价格好吗?而她现下居然亲眼看见了,而且一会是不是还有机会摸一摸。
不是那种弱弱的全是排骨的白斩鸡身材,也不是健身冠军那种突起成山丘的骇人身材。
而是那种恰到好处刚柔并济的力量美,强有力的线条均匀的划分出那结实健壮的里肌。
一块块纠结偾起的肌肉上有着最好看的纹理,而蜜色的肌肤还犹自泛着微光,亮闪着金属色的野性光泽。
“陛下莫要取笑香儿,香儿在闺中就甚为仰慕陛下,圣明君主天恩浩荡,仁德泽披万民。香儿有幸进宫服侍我皇,还在御前得见圣颜,实乃香儿三生修来之福。”
楚楚继续一丝不苟的说着台词按照剧本所说将小手贴在霍影帝的宽广胸膛上,感受着那坚实的体魄,肌理下埋藏着的力量好像就要马上喷薄而出,楚楚觉得身体有一股莫名的渴望就要燃烧起来……
“哦……香儿竟是如此仰慕于朕……倒是让朕开怀……”
甜言蜜语里即使是口蜜腹剑也总是让人心生愉悦,霍影帝一只手揽住纤腰,将其抱起,剩下的那只在水里手借着池底水的浮力顺势轻松分开楚楚修长的双腿,让其跨坐到他身上。
楚楚虽然知道是剧情要求,但纤纤细腰被火热的大掌擒住,那被水浸湿的薄衫传来一阵阵的热度,让她心神荡漾。
忍不住一声娇呼,待她坐到男人的劲腰上,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与偶像未着衣衫的紧实腹部亲密接触。
再加上她的裙底只穿着丝薄的小内裤,又沾了水越发通透,好像没有穿一般……
那柔嫩的私处和茂密的芳草就这般隔着薄薄的仿佛不存在的丝缎触碰到了那光裸平坦却又肌理分明的腹部。
她浑身如遭电击,忍不住微微轻颤,一股莫名的触电般的感觉从相碰的那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若非她极力强忍,不想丢丑,二十年从未动过情的那处羞人的地方差点就有些暧昧的暖流悄悄涌出。
但是偏偏造化弄人,因为她双腿分开的坐姿,那本就短小的内裤又向上缩了些许,现下在那裙衫的下便是再为诱人不过的场景,那小的可怜的布料只能堪堪护住那羞涩闭合的花朵。
而粉嫩嫩的花瓣那被那小裤裤边上缀着的小蕾丝弱弱的包着,又一点一点的碰着男人腹部坚实偾起的肌肉,可谓最柔嫩和最坚韧的巧妙碰触。
楚楚敏感的察觉到那股暖流随着她对眼下状况的准确认知而蠢蠢欲动,她不自觉的想夹紧双腿。
“……陛下开心香儿就开心……陛下若是喜欢香儿就是香儿最大的福气。”
兀自说着台词的楚楚按照剧本里的要求微微倚在了霍影帝的胸膛上。
她只觉心潮澎拜,小心儿砰砰直跳,居然可以靠在偶像温暖的胸膛上,简直是烧了高香,好开心。
“真是个贴心的人儿,香儿如此善解朕意,不愧是朕的解语花……倒是让朕喜欢的紧……”
霍影帝一边说着台词,一边想让自己极力忽略那紧贴在自己赤裸胸膛上的滑腻傲人。
那挺立的绵软双峰隔着薄薄的湿湿的布料压着他纠结偾起的肌肉,那抹酥白如玉般的温润趁着自己蜜色如石的坚硬,简直是无比契合,让人情欲高涨。
被他坚实的胸膛微微挤压,又加上那尺寸太小的抹胸的双重挤压,那柔软又傲人的嫩乳上淡粉的乳晕儿都被挤得露出了星星点点。他急忙抬头看向别处,却没想到胸膛上的触感越发明显。
而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两颗尖尖也隔着那通透的抹胸摩擦着他的胸膛,还有那本就鸳鸯刺绣的纹路也是在轻轻磨搓。
偏偏这粗糙的丝线更是在提醒那尖尖儿的与众不同,简直在对比下更显得那挺翘的乳尖越发清晰的让人无法忽视。
抬头看了一眼那小丫头,竟浑然未觉,简直让人窝火,这火分明是夹杂着莫名情欲的熊熊欲火。
他竭力压抑,却发现手刚刚为了抱起她,还放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在心里默默深呼一口气,准备移开那只正蠢蠢欲动想默默偷香的贼手,却没料到身上那人儿忽然一动,将他那正要移开的大手压住了。
他火烫的掌心就那般猝不及防的被压在了那雪嫩的大腿下,那处本就是敏感的嫩嫩肌肤,被那热度一烫,楚楚忙顺着水中的小小浮力抬开了那已经被那热度灼红的玉腿。
而男人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装作手滑,好像是在水中由着浮力格外不好控制手一样,大掌一下就蹭到了那大腿根部,却未料到自己的长指就那样划过了楚楚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嫩花。
即使在一瞬间他就抽回了手,可是他分明记得,就在那一划而过的刹那,他那有着薄茧的粗糙指腹也摸到了那细软的蕾丝边……
还有那被蕾丝包着的小嫩花瓣,软软的,湿湿的,嫩嫩的……
霍影帝眼神幽然一暗,下腹悄然燃起了星火般的欲焰。
只是轻轻一碰就让人如此欲念大涨,也不知这朵小花儿究竟是何等的迷人样儿……
而楚楚在那微微一划时,敏感的身子完全被一股陌生难言的酥麻侵占,那微微的粗糙居然就那样碰到了那最嫩的软乳。
细弱的娇躯都被刺激的微一哆嗦,这个人还是霍影帝,是自己的偶像,道:“云笙,虽然你这人老是喜欢在拍摄的时候乱改台词动作,不过效果确实是出奇的好……”
而机器什么的和剧组人员也都在转移,毕竟下一个镜头的拍摄也需要好好准备。演员的片酬可是跟着时间而定的,特别是霍影帝的片酬,高的吓人。而在这一幕上,也耗费了太久的时间了……
而这一边,楚楚她羞涩的对着眼前的偶像道谢,要是没有霍影帝对自己的帮助,自己怎么可能会得到导演的夸奖,应该又会被臭骂一顿,再赶出剧组吧:“霍……前辈,今天真的是很谢谢你……我演技这么差……老是出错……还好您帮我……真的是太谢谢了……我帮你拿衣服……”
还不待霍云笙说些什么,她已经殷勤的准备去帮霍云笙拿放在浴池边的衣服,虽然偶像脱衣有肉,这春色简直乱花迷人眼啊,不过要是着凉就不好了。而且自己也看过摸过了,才不要便宜其他人呢。
楚楚为了拿衣服,整个身体都微微向前倾,只可惜手太短,就算她伸直了手臂,却还是够不到那金黄色的寝衣……她只好微微向前挪了一下小屁股,又往上坐了一点,又一点……,霍影帝怎么随手一扔就扔的这么远,真是不方便献殷勤。
她这个小粉丝花痴只忙着对偶像献殷勤拿衣服帮他拿衣服,却根本忽略了现在她还是坐在霍影帝的身上……
在她拼命往前蹭的时候,那最最私密的小花也在那最最坚实的肌肉上磨蹭,那硬的像铁块儿的胸肌就那样隔着若有似无的小蕾丝边蹭着那软软的嫩嫩的胸乳……
而偏偏她却浑然未觉,一心想帮偶像拿衣服,殊不知她自己无意识的举动,却逼迫的霍云笙浴火高涨。
霍云笙好不容易忽略了腹部上那最柔软的嫩肉带来的诱惑,却没想到又一个惊天大喜来袭,或许更恰当的是飞来横祸吧。
楚楚往前挪的身子同时还微微前倾,让她指尖碰到那金黄的一角的时候,她下意识再往前蹭了一下想抓牢衣服,却根本不知道她歪打正着把她那两只饱满坚挺的傲人凶器凑到了那薄薄的唇上。
“不……”霍云笙还没来得及拒绝,便有送上嘴边的“美味”,他瞪大了双眼,看着那映入眼帘的拇指大小的明珠,光华玉润,自有一片华彩。他觉得自己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好像一个从未近过女色的毛头小子一样。
他甚至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害怕嘴唇的轻微颤动就惊扰了人儿,失去了他的福利。那高耸的软乳就那样压在了他的唇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感受。
他的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气息都有些不稳了。明明是沁着凉意的触感,却偏偏在他的唇上燃起了微小的星火。
而那些星火顺着血液在身体里四处流窜,俊脸上都被沾染了些许粉色,耳朵也有些红了。他无奈的发现即使身在冰冷的池水里,也依旧抵挡不了那被无意撩拨酝酿良久的情欲,小腹下高高顶起了帐篷。
而伸长身子正忙着拽衣服的傻姑娘楚楚,忽然感到有一股湿热的呼吸急促的打在她的胸口,她低头一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胸前的那坨白花花居然就那样……就那样顶着偶像的嘴唇……
说来也怪,之前游戏人间也多少见过不少女明星,怎么就对这个小白新人有了这么浓厚的兴趣的。
远远跑开的楚楚惊魂未定,芳心仍是如小鹿乱撞一般跳个不停。她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赶紧去更衣间换了下一场需要的戏服。
因为开始接二连三的卡壳合适她尺寸的戏服全都湿了,她只好勉强找了一件穿上,却发现同样的问题,那里面的内衬抹胸胸口处真的是太紧,仿佛大口呼吸一下都会挣开一般。
不过也没有办法,大不了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吧。反正下一场不是和霍影帝对戏,刚刚实在是大写的粉红色的尴尬……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蠢……
来到片场却被告知和她对戏的女演员生病了,只能让她演下一场了。
天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下一场……下一场不就是和霍影帝的“床戏”了吗?
重重鎏金的垂地轻纱帷帐用金钩高高挽起,钩下缀着的明黄长穗儿柔柔的搭在纱边,露出了那大大的黄梨硬木雕花床榻。
榻上被那金色流彩织锦被褥铺的软软的,五爪金色蛟龙张牙舞爪的绣在黄绫锦被上,七彩祥云锦绣绚丽,那金丝银线的刺绣显得格外富丽堂皇,华贵尊荣……
然而远处的镜头也只是粗粗的给了个全景,便将特写镜头给了那黄绫锦被下正面面相对的男女二人,他们还在一丝不苟的说着台词……
“陛下今日是初一,香儿怎可夜宿于龙榻之上,于理不合……若按祖制,这该是皇后的位置……”
导演说时间根本来不及,粗略说了一下这场戏的情节,便直接拉着她和霍影帝到床旁,按着他们的肩让他们躺在那同一条衾被下来演这场戏……
台词倒是没问题,她之前已经背的滚瓜烂熟,只是这戏服……因为之前要演的是与后妃争奇斗艳,便穿的格外性感,香肩半裸,酥胸微露,甚至裙摆还有分叉,在行走间便会若有似无的露出白嫩的大腿……
因为仓皇之间躺进了被褥里,而这条锦被着实算不上宽敞,她觉得自己和偶像现在简直算是亲密无间了,她和偶像脸对着脸,中间也只有两个拳头之间的距离而已,她连偶像身上那股好闻的男人气息都闻的到好吗?
也不知是这被褥太厚,还是偶像身上阳刚之气太重,她觉得整个人都被一股火热火热的温度浓浓的包裹着,仿佛身边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一般,她微凉的身体都被侵染的渐次滚烫起来……
“这倒是……得亏香儿兰心蕙质,提醒了朕……幸好时辰还不到子时……罢了,一会朕就往皇后宫中走一趟……”霍影帝也在有条不紊的说着台词,深邃不可见底的黑眸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樱唇,这颜色当真粉软莹润,撩人的紧。
他刻意将身子以微不可见的幅度默默往那边柔软的娇躯挪去,更刻意的控制角度将说话时的气息对着那迷人的小脸呼去,待看到那白嫩的耳垂逐渐变成粉红的颜色,才满意的停下了挪动的身子。
“喔……那香儿提醒了陛下,陛下要怎么赏赐臣妾……”楚楚觉得这锦被下的空间可谓真是越来越挤,也越来越热。她薄被下的长腿都从裙衫里露了出来,隔着霍影帝薄薄的寝衣,在不经意间就悄悄触碰到了他的腿……
好开心,居然碰到了偶像的腿,若是他没穿那裤子,自己不就可以和偶像的长腿零距离接触了吗?
……等等,没穿裤……
楚楚的脸轰的一下红了,她蓦地想到之前在浴池里她不是还碰了一下偶像的那处吗?自己那时候在羞涩什么啊?怎么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不知道珍惜呢,那可是偶像的那什么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传闻中的尺寸傲人,又粗又长……
“哦……香儿……是想要北海最大的红珊瑚,还是雪山之巅的雪莲花……只要你说的出来,朕都可为香儿寻来,为博美人一笑,朕将天下送你又何妨?”霍影帝继续淡定的说着台词,还在思索着被下的狼爪该如何伸出才合适。根本没有意料到对面的妹纸已经在思索他那处的尺寸了……
而那个猥琐的妹纸还在想着,要是那时候抓住机会摸一下就好了……摸摸究竟有多长有多大有多粗……
楚楚觉得此时喉间干渴的厉害,她伸出小舌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唇……
等等,现在不是就有机会吗?只要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偷偷去碰碰,相信偶像绝对不会介意的……
说做就做,趁着还在偶像还在说台词,这时候下手就为合适不过了。她鼓起勇气,装作无意的样子轻轻抬了一下长腿,磨蹭的试探了一下……哦这个位置是大腿,那在往上一指的位置……大概就是了……她打定主意将柔荑慢慢往那处伸去。
“为博美人一笑,朕将……”霍影帝道,微微向前倾了身子,大手也用力揽住那盈盈纤软的小腰,将那磨人的妖精狠狠往怀里一带。
还用自己挺俊的鼻梁摩挲着楚楚那小巧秀挺的鼻尖,两人的鼻息在唇齿间萦绕,还带着暖人的湿度。不得不说这样的小动作,淋漓尽致的表现了一个帝王对于宠妃的宠溺。
就在霍云笙说出“香儿”两个字的时候,楚楚将手搭上了她以为的那处儿,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触手所及的居然是肌理分明的健美腹肌边缘,指腹摸到的是那线条轮廓优美的人鱼线……
她不由暗道可惜,明明指尖处就是那寝衣的裤腰了,若是再往下少许,该有多好……
就在她忧伤不已的准备收回小手这短短的一瞬,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偶像忽然将她往怀里狠狠一带,还将自己的鼻子抵着自己的鼻尖,两个人的距离真可谓是零距离接触。这要放在以前,能让楚楚高兴的在睡梦中都能呵呵笑出来。
可是……
要知道就在那一带的瞬间,因为这一带而产生的突如其来的冲力,她要拿开的小手就那样直接滑进了那松松的裤腰里,将那一团绵软握在了手心……
而这边刚刚说完台词的霍影帝也没想到这意外之喜,明明他只是想含蓄的亲密接触而已,想更近的闻一闻那让他心醉的如兰似麝的体香,但是这滑腻温软的小手忽然握住了自己的那话儿也太……意外了吧。
虽然在他伸手去揽那小腰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有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处,那如春葱般好看的指头还弱弱的搭在那明黄寝裤的边沿,他保证他没有故意设计角度和力道用那一带入怀来让那软软的小手探入自己裤裆……
如果不是他健身卓有成效,腹肌结实顺溜、健美光滑,如果不是他因为之前浴池的情动鼓胀而只穿了外面的寝裤,如果不是那小丫头自己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也不知是有意无意。
“……什么祖制了……后宫之事是朕的家事,这群老贼越发爱多管闲事了……”
霍云笙心不在焉的说着台词,声音都有些微微沙哑,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那微凉的小手上,沁着薄汗的滑腻手心正柔柔的覆在自己那话儿上,那凉意直逼着自己的火热越来越烫,也越来越胀,都有些微微的发疼。
而那张小脸上睫毛忽闪忽闪,剪水双瞳盈盈动人,还带着一脸楚楚可怜的无辜样,简直勾的人情欲大涨,若不是这镜头太近,有任何端倪都会拍的清清楚楚,他一定现在就将那小人儿就地正法。
“卡”导演叫了一声,“这段拍的不错。你们一会再拍一次,刚刚是特写,这次机器架的远一些,来拍个中景就好了。”
“霍……前辈,刚刚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趁着机器挪动的时机,楚楚赶忙将那小手抽出来,赶忙向偶像道歉,要是让他误会自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粉丝就不好了。
“没事,你知道圈内人是怎么评论我的吗?”霍云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的说道,那微凉的柔荑离开的瞬间,他心中微微起了些空虚之感,那越加幽深的黑眸也染上了些情欲之色。
“啊?什么……评论……前辈你为人谦和,有礼温文,还从来不耍大牌,对待工作人员也很好会买一些食物分给大家……”
没听明白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评价为人方面的楚楚还是一本正经的细数偶像的优点,她可是十分合格的花痴小粉丝呢?好不容易到了献殷勤夸奖偶像的时候,怎么可以不抓住机会多说一些呢?
还没待她掰完十根小手指细数偶像的优点,机器已经在大床的不远处架好,开始了同样场景中景的拍摄。
“你说漏了一点,我最大的特点就是……锱铢必较,绝不吃亏,小心眼的紧。”
男人凑近那小巧的耳朵,轻舔了一下那鲜艳欲滴的红耳垂,用那沙哑却磁性满满的“低音炮”小声说道。
反正现在是中景拍摄时期,只是在不远不近处拍个轮廓而已,而这样的位置刚刚好,他想做什么就无所顾忌了,这小丫头以为点完火就可以一走了之吗?好戏才刚刚上演。
“陛下今日……”
楚楚正战战兢兢的说着台词,脑子里却在头脑风暴刚刚影帝凑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刚刚偶像在干什么?什么锱铢必较,什么意思?
还不待她想明白,对面那个小心眼的大男人已经开始了行动。借着明黄的被褥遮掩,他的大手顺着那开叉裙衫下的雪白大腿轻轻往上走,带着薄茧的长指在那白嫩嫩的肌肤轻轻游走,所到之处都激起了那敏感的娇躯微微的轻颤。
“祖制……皇后……”
直到感觉到大腿上作孽的大手,她才明白过来何为锱铢必较,何为小心眼。她强忍那薄茧游走过雪嫩的肌肤带来的阵阵快感,难耐的微微扬起笑脸,还得控制语气淡定的说着台词。
好不容易说完台词,她想趁着霍影帝说台词时用手想拨走那勾的她春情洋溢的火热大掌,却根本无能为力。一只手被她放在了锦被外,现在忽然拿进被里根本不合适。另一只小手正准备行动,却被男人沉重的身子压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这倒是……兰心蕙质……走一趟……”
霍影帝不动声色的说着台词,他的眸子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人儿。
从他的角度看去,那微扬起脖颈的动作正好方便他看到那修长的玉颈下,那对饱满的都要溢出来的酥胸,在锦被的阴影正好盖住了那被抹胸遮住的一半,露出了雪白莹润的大块乳肉,那影影绰绰的酥白更是撩动的男人情难自禁。
空闲的大手就隔着那抹胸抚上那处白花花的乳肉,火热的掌心就那样托着那丰盈的顶端。这小人儿真是人间胸器,自己的大手根本不能完全包住,只能虚虚的托住顶……想到此,又大力重重的揉捏了几下,差点把那饱满的雪白从抹胸中完全挤了出来。
想了想又不过瘾,手掌改按为抓,五指分开的向上提起那方饱满的雪乳,又猛地松手,那沉甸甸的肉球弹跳了两下,带着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乳浪,带的另一个大大的球也震了几下。又如法炮制对待另外一边的丰盈,那娇嫩的双峰被他一只大手玩的不亦乐乎。
而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手经过跋涉也到了梦寐以求的终点,隔着丝薄的小内裤,来感受那藏在里面的还未绽放的小花,他的长指缓缓顺着那丝薄的布料游移,待来到那最柔软的小花缝处时,勾起长指猛地一用力,隔着布料摁着那处嫩肉,竟是将那小内裤挤了进去……
“别……别……我……错……了……有……人……”楚楚努力用口型轻轻说道,她已经被揉弄的受不了,偶像的真面目为何如此鬼畜……可是顾忌着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她连那喉间溢出的娇喘都得要强压下去。
她觉得好热好热,不由伸出小舌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已经完全被那两只无耻的大手弄得娇躯不停颤抖。可也不知是那大掌的热度所感染,还是她被撩拨起了浓浓的情欲……下腹里仿佛有什么要流出来一般……
“陛下……赏赐香儿……”她拼尽全力压抑住那娇吟,试图淡定的说台词,可那出口的声音简直可以媚的出水儿……
她只觉下腹一紧,大腿内侧也不自觉的往里压,想夹住那在腿心胡作非为的大手,更想夹住那想汹涌而出的绵绵春水……
可是那大手更加放肆,那春水也不受控制止不住的外溢,一丝都不肯留下争先恐后的向外流去,她已经可以感受到那里的泥泞不堪了,小内裤也被沾染上了水润润的痕迹……
“有人……那又怎样……你之前撩拨我的时候不知道有人……做错事不能只说对不起,要懂得付出代价……”霍云笙微微侧头,躲着镜头轻轻说道,“再说……你看你不是都湿了……”
长指摸到那小裤裤上湿潮的粘腻痕迹,他嘴角微微上翘,那招牌的勾魂微笑即使在此刻这种危急情势下楚楚依旧觉得目眩眼晕,简直帅的无人可与之媲美……
而那双如浩瀚的宇宙般深不可测的黑色瞳孔燃烧着情欲的火焰,楚楚只是瞄了一眼就觉得稍不小心她的神智就能被那火焰完全吞噬……
就在楚楚愣神的时候,霍云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扯下了那挡住他手指进攻的阻碍物小内裤,空气中霎时就弥漫了一股香甜腻人的芬芳气息,这绵绵的春水竟是带着香甜的馥郁气息,他暗道真是一个妙人儿……他的火热大掌也顺从心愿那般紧紧贴在了那两片鲜嫩的花瓣口。
粗粝大掌与柔嫩小花的无障碍亲密接触不可抑制地给二人带来了让血液沸腾不休的快感,那股子酥麻就顺着筋骨瞬间麻痹了他们的全身。而楚楚那处春水受了火热的勾引就是以连绵不绝的姿态汩汩流到那火热的掌心之中。
“哦……香儿……是想要北海最大的红珊瑚,还是雪山之巅的雪莲花……只要你说的出来,朕都可为香儿寻来……”
又轮到了霍云笙说台词,他特意加重了那个“香”字的音节,长指一动在花瓣口流淌里的潺潺春水勾出一缕芬芳的银丝,说一句“红珊瑚”,两根手指就捻起了那还带着水珠的香嫩小红花,说一句“雪莲花”,就用糙糙的指腹在小花周围磨蹭转动。
那潺潺的春水在他长指的挑弄下流的更欢畅了,将那整个火热的掌心都染得湿湿黏黏的,那股腻人的沁香逸出,在他灵敏的鼻端之间盈绕……小花也该是时候绽放出该有的艳丽了吧……
在小花周围磨蹭的长指也灵活的翻开那层层细嫩的花瓣,借着那滑腻的水儿一下子就窜进了微微张开了小缝的花径里,那湿热的紧窒简直让人骨头都酥掉了……
一根手指都有些寸步难行,他试探性的又伸进一指,两根指头在那美好的足以销魂蚀骨的小花里旋转扭动,可小花径里层层的花瓣怎么容得外来者放肆,那最细嫩的花瓣层层叠叠,紧紧的夹紧了那外来者,死死的吸住不放……
“为博美人一笑,朕将……”说着最后一句台词,脑中却在思索,即使这人儿是处子之身,可是自己对她可是喜爱的紧,这机灵伶俐的小姑娘也是可爱的紧……用来做女朋友应该也是蛮好的……
只是当下……自己也只是想调戏一下小丫头,却没料到自己越陷越深……若是此时放弃,才不是他霍云笙的作风……迎难而上,才是英雄本色……英雄本“色”……
楚楚暗自开心,这场戏要完了,那双不要脸的大手终于可以离开了,她也不要再担惊受怕了……只是也暗暗惋惜不能和偶像春风一度了……她多年的处子身可是留给偶像的好吗……若是结束了可以问一下偶像电话号码,慢慢发展吗……
却没料到霍影帝这人根本没想发展,他默默说着最后一句台词趁着楚楚走神的瞬间,竟是暗暗脱下亵裤,解放了那早已鼓胀充血的大肉棒,提枪上阵……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楚楚欣喜的发现偶像的手指已经“艰难”的拔出去了,却还没来的及开心,却发现一个比手指更粗更长的大家伙已经挺进去自己的小花……
那粗长的顶端正在那小嫩花口以一种极挑逗的方式翻开那层层粉嫩的花朵,灵活的顶弄着那刚刚被手指揉的充血绽放的小花核……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微小的惊呼……
楚楚自然是花容失色,明明都结束了这幕戏,他怎么就把那家伙戳进来了,虽然只是进了一个头,可是这可比手指粗的多长的多……
天啊,自己那小小的小嫩花怎么装的下……她又惊又怕,身体清楚地感受到异物入侵的不适与刺痛,更是不由自主的做出自我防御,肌理条件反射性地紧缩反抗,夹紧夹紧……想把那热腾腾的家伙给挤出去……
霍云笙却是舒爽过劲,虽然只是进了一个头,可是那种紧窒温暖简直让人食髓知味……那丰盈的春水因为那滚烫的异物进入更是汩汩流出,浇灌在那火热的巨物顶端……只是这小丫头怎么夹的这么紧,都把自己的兄弟给紧紧吸住了,这样可怎么进去……
导演在远处喊着卡,而这边的两人也在轻声细语的交流……也不敢大声说话……毕竟一不小心出声……
“楚楚……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可好……”霍云笙好整以暇的说道,俊朗的五官因为那紧窒过头的小花紧紧的吸力而眉头微皱,他温言轻声哄道,“虽说是你调戏我在先……不过我也乐在其中……不过现在……你能放松点吗……你这样夹着我……我怎么让你……快乐呢……”
“什么……可是现在全都是人……求你……快出去……不要被发现了……我好怕……”要是前一个小时,当她听到霍影帝说喜欢自己,要自己当他女朋友简直能开心死,恨不得昭告天下……可是现在,比起以后和霍影帝的情侣生活,她更希望现在能够安然过去,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好惊悚……
“这么说……要是我能保证我们不被发现……你是不是就让我为所……欲为……你是不是就……接受我的……追求……”
“嗯嗯……求你啦……快出去……不要被人发现啦……”
“导演……我之后还要赶好几个通告……刚刚浪费太多时间……要不直接拍这一幕场景的下个故事吧……也省的浪费时间……”霍云笙清了清嗓子,探头朝导演建议直接拍下一场景……导演欣然同意,毕竟之前楚楚浪费了太多影帝的宝贵时间了……
这一幕是说香儿想留下一个善解人意的印象特意劝皇帝要依祖制去皇后宫里过夜,她本以为皇帝不会去他讨厌的皇后宫里,却没想到皇帝竟然同意了……
而她作为一个恶毒女配,自然不会轻易罢休。所以下一幕的故事就是她偷偷在唇上涂了一层安魂药,痴缠着皇帝让皇帝在走前给她一个吻,皇帝当然因为药物的影响沉沉睡去。
而皇后自然不甘心,正好公主女主就在皇后宫里求皇后赐婚,让她可以和公子男主终成眷属。却听说皇帝今日不依祖制来皇后宫中夜宿,正义的女主替皇后打抱不平,来到此处指责香儿是祸国妖姬,迷惑圣心……
“陛下,你这就要走了……香儿舍不得你,香儿不依……陛下要亲香儿一下才许陛下走……”见导演同意,还忙不迭的喊了开始,楚楚只得继续念台词,还好所有的台词她都背过了,只是……为什么那大物什刚刚还是要使劲往小嫩花里面塞,现在却是不动了,安安生生的卡在那里……
可是那原本不安生的异物却是弄的小花痒痒的,还有点酥麻……现在却突然摞挑子是什么情况……在被褥下的长腿忍不住微微张开,想让那物什进的深一些……
“香儿刚刚不是还大度的提醒朕去皇后宫中……怎么现在却舍不得了……当真反复无常……不过朕却喜欢的紧……”霍云笙早就想提枪上阵长驱直入,无奈现在人多嘴杂,再加上这小丫头还是处子之身,若是不等个恰当的时机,恐怕就会被人发现了……
到时候自己不怕,可这薄脸皮的小丫头怕是要翻脸了……不过话说回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行这云雨之事,他可是从未尝试过的,想想都觉得刺激……
霍云笙话音一落,便将俊脸凑近,薄唇覆上了那微张的诱人小口,迫不及待的覆住那两片如樱花瓣的粉嫩樱唇,大舌便乘势长驱直入,舔舐着那小口中的每一寸甜美,吮吸着那小口中的每一滴蜜津,在他的狂吸下都流进了他的口中……
他有技巧地逗弄着那笨拙的小舌,勾着那柔软的香舌将它拖进了自己的口中,吸含弄着,连牙齿都加入了奋战的行列,轻轻啃咬着那调皮的小舌……
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的亲这个小人儿了,这滋味竟比自己早前预想的还要美好……那么香那么甜,简直不想停下……
镜头下的两人吻得甜蜜唯美,俊男美女的亲吻看起来格外登对,仿佛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
可是镜头下的楚楚一点都不开心,她好痛……
她现在才明白,这个喜欢了十多年的偶像简直是衣冠楚楚的衣冠禽兽……偏偏还是个聪明的不得了的禽兽……怪不得他一直在门口徘徊不前……怪不得他要向导演要求接着演下去……她还以为是暂时缓解一下欲望,等拍完了全部的戏之后再去好好约会……
却没想到……这个禽兽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就在霍云笙倾身亲吻楚楚,将大舌伸进那甜如蜜糖的小嘴时,那只钻进小嫩花一个头,还精神饱满韬光养晦的顶弄着那穴口小花瓣的终于展开了行动……
在它的百般调戏下,敏感的小嫩花不堪其扰,那水儿流的一股比一股多,再加上楚楚还微微张开了腿,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好吗?
他劲腰用力一挺,借着那绵绵黏稠的春水这个大助攻,以所向披靡的架势往那最深处冲去……一路上那层层叠叠的花瓣根本无力阻拦,虽是勉强吸住却只能让霍云笙更爽而已……而那薄薄的膜儿同样不堪一击……
楚楚只觉那处小嫩花像被撕裂了一样,好痛……但是与此同时,那抹空虚和需要填补的酥麻一下子都缓解了,缓缓而生的快感俘虏了她全副的心神……
痛与爽夹杂其中,她蹙起已被情欲占领却显得越发美艳的漂亮眼眉,透明白皙的肌肤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被那猛然的进入弄得整个娇躯都又酥又软……
她忍不住妩媚地款摆腰身,忍不住那呻吟……这一刻,她就想不管不顾的喊出声,可是那即将脱口而出的j却被霍云笙的嘴全都堵住了……他还用他的大舌来逗弄她的小舌,弄得她浑身瘫软……
怪不得要加这场戏……原来是方便他得手好借着亲吻来借机夺了自己的身子……不仅可以亲了自己的小嘴,顺便还将自己的痛呼一起吞入腹中……
当真心计……为什么自己以前总是认为自己的偶像聪明绝顶,智慧超凡……却没想到这就是腹黑心机……还将这手段使到自己身上……偏偏自己还享受的紧,楚楚你的没救了……
而霍云笙也体谅她处子之身的娇弱,入到尽头后也没敢开始冒进……那敏感的小人儿简直是个宝儿,那脆弱娇柔的小嫩花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层层叠叠地将深入的肉棒裹的密密实实……
而且别又紧又热,可是包容能力也不容小觑,而且偏生还生的深,他那异于常人的又粗又长的竟然可以一插到底,直顶那敏感小巧的穴口,只剩拇指长短的距离没有完全被吞进去……两人真的是天作之合的完美契合……简直是捡到了宝……
而包裹住他的穴儿紧得简直让人发狂,还因为疼痛而不停收缩,内里密密麻麻微微凸起的小颗粒轻轻摩擦着棒身,简直让他爽的就想射出……他竭力调动全部的理智压制住了想要喷薄而出的感觉……若是早射岂不是太丢脸了……这磨人的小妖精……
他真想立刻冲锋陷阵,让她知道自己的威风凛凛……可惜顾念到楚楚刚刚破去的处子身……他只能停在那里等着她缓过来,看着那小人眼眶含泪更显的梨花一枝春带雨,薄汗微湿了额发,更是楚楚动人……可是现下也不能立刻出击,想让她适应了自己的尺寸才好……
他只得将心神全部放在上面,上面的小嘴可是甜的诱人……那甜美的津液,那柔软的触感,他的大舌霸道又肆意的尝着那小嘴里的每一丝甜美……还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唔……”刚刚开始适应的楚楚被那火热绵长还霸道邪魅的吻吻得简直要窒息了,有一种天翻地覆的快感袭上心头……
被那滚烫的肉棒的长驱直入弄得她简直无力抵抗,只能浑身软绵绵的瘫在霍云笙怀里,那浑身散发着男人火热狂野的阳刚气息满满的包裹着她,那热烈的情欲更是弄得她一丝力气都没有……她放在锦被外边的小手只得轻轻的抓着那被子上的纹龙刺绣……
她娇弱的含着满眼眶的泪水看着那人,小嘴也不敢呜咽出声……外面人好多,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虽然他现在没动,可是要是他一会忽然兽性大发动了起来怎么办……
这薄薄的寝被下身子动作稍微大了些,就会被外面的人发现好吗……为了表示她抗拒的心情,可她又浑身瘫软,只有柔软的纤腰可以勉强挣扎扭动……
她不由自主的扭动娇躯想让男人别动,却发现正好趁了男人的意,男人的肉棒就那样满满的塞在她的小嫩花里,她身子稍微一动,那敏感的花穴就撞上了那堵在穴底的……
而更加羞人的事就是这敏感的不争气的身子就因为这随意的挣扎扭动,竟然在小穴和肉棒的厮磨之下又流出了一江春水,浇了那火热的肉棒一头脸……
霍云笙本就是为了让这个火热勾人的小妖精可以准备的更充分些,才稍稍压抑了一下……可是现在她眼眶里的泪如一波秋水,美目流转间好像在可怜兮兮地用眼神求他别动……当真艳色勾人……再加上她微微挣扎却正好撞到枪口处,这满满的春水迎头一浇……
这时候的男人若是听话不动,才不是真男人呢……这身子当真跟水做的一样,随随便便就如此敏感勾人……摆明是准备好了的样子……简直让人想好好收拾一番……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他将大手放在那圆圆的翘臀上,开始了缓慢温和的进攻,以一种春风化雨的姿态缓缓而又灼热的占领那每一寸性地,再悠悠绵长的退离那惹人爱怜的花穴……
整个节奏缓慢而又坚定,却绝不离开那温热紧窒的战场,每次最多退至壶口,却又马上回去开始浅浅地抽送……这简直是最爽的天堂了,又怎会轻易撤离……他明显感觉到沉浸在那温暖的天堂里的肉棒都开心的又变大了……
他特意用了这种缓慢的欢爱方式,一则这种浅浅深深的幅度频率可以保证不会使动作过于激烈让外面的人发现锦被下的春情,二则这种轻缓稳实的耸动力道也可以让初尝云雨的处子不再惧怕这种未知的性爱,让她可以感受到情意绵绵的温柔体贴,实在是双全齐美。
霍云笙若是当真如此温柔体贴也就不是他了,他调皮的在到达最深处时用的顶端去撞那潜藏在最里面的小壶……
时而轻时而重,时不时还绕着画圈,惹得楚楚的小身子不断战栗,若细细听去,还是可以听见一丝半缕那汁水翻搅和轻轻撞击的声音……胆小的楚楚被吓得外面的手指不停扣动那绣着金龙的丝线……
霍云笙在享受这水乳交融快感的同时,却是有些微微的后悔若是外面无人岂不是可以大力狠狠的蹂躏这个小人了吗?……不过这种外面有人拍摄的禁忌快感却也来的更刺激更惊心动魄了些……
“卡……这吻戏拍的不错,很有味道哦……只不过时间倒是有点长……也不知道你们是谁在占便宜……下面还是接下来的剧情,皇帝被妖女迷倒,不能何时到皇后宫中去……女主角闻讯来兴师问罪,为皇后抱打不平……为了珍惜时间,赶紧来拍吧,咱们霍影帝的时间可是金贵着呢……开始。”
“皇帝应该被妖女迷晕了……那你是不是嘴里也藏着迷药,把我给迷得五迷三道的,只想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
霍云笙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软软香香的唇,在那小耳朵旁轻轻说道,然后恋恋不舍的抽出那犹自火热的,在拔出那温热的花穴时还伴着“啵”的轻轻一声,还有那汁液轻轻流动出小花的触感,楚楚的脸都羞红了……
他帮着那小人儿整理好了上面的衣衫,可不能让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春光让别人瞧见了,还顺便揩了几下油……
剧情又开始了拍摄……
“启禀陛下,长公主在宫外等候,想见陛下一面……”一个年纪轻轻的太监来报。
“陛下已经睡下了,让她明日再来……”香儿已经成功用抹在唇上的迷药迷晕了皇帝,得意洋洋的对着太监说道。楚楚努力定了定情绪,想从刚刚的缠绵中走出,努力演出一股子嚣张跋扈的感觉。
话音未落,外面已经传来了长公主闯宫的声音……这个长公主仗着是皇帝的亲妹妹,又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外面的侍卫太监也不敢拦着她。
不过这心机深沉的香儿当然也没想拦她,她还想着借这个机会让皇帝对长公主和皇后统统生厌,这可恶的长公主借着高贵的身份抢了她爱恋的表哥,那可恶的皇后老是给她下绊子……
她将被迷昏的皇帝扶起,靠在金黄的软枕上,又将身子斜倚在皇帝身上,营造出一种皇帝怀抱着她熟睡的场景。
为了不让长公主发现端倪,她叫来太监取下那流苏金钩,那金色的帷帐就以一股铺天盖地的架势翩然垂下,薄的通透的纱帘一层叠一层便显得重重隐隐的,将里面的人遮的影影绰绰,只能微微看见里面的佳人斜靠在皇帝怀里,身上好像还搭着一层锦被的样子……
“皇兄……皇兄……为何不去皇后嫂嫂宫里……”
“嘘……长公主这般尊贵的人儿……为何要闯宫呢……”楚楚摆出一副娇滴滴的姿态,用那媚的能出水的声音娇笑道,却突然话音一滞,又换了一种更娇媚的语调说道:“香儿刚刚还劝陛下该依祖制去皇后宫中……偏生陛下非要抱着香儿睡……你看,现在香儿想给长公主见个礼都不成……”
楚楚真是恨急了身下这个色鬼,自己那时候明显低估了这个男人……他环环相扣,原来不只是想借着亲吻来要了自己,还要趁着这场戏来为所欲为……枉自己刚刚还担心他没有射出来,会不会不尽兴的说……
当然,她才不承认她现下其实也有一些欲火中烧……毕竟刚刚实在时间太短,也未完全尽兴,他更不承认她其实对男人现在的动作有着隐隐的渴待……
霍云笙也没做什么,他只不过是先前看了剧本,知道这场戏会放下纱帘,还知道机器重点是拍摄长公主这个女主角的,而且拍他们的机器也是架在帘子内的,他当然就可以为所欲为,反正外面也看不清什么……
所以闭着眼睛的他就趁着听见帘子沙沙作响放下的一瞬间,将本来只是靠在他身上的楚楚抱了起来,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跪坐在他双腿的两侧。幸亏有那床锦被的掩盖,他轻轻的动作根本无人发觉……
而楚楚刚刚正在说台词忽然停住就是根本没有意料到这个不要脸的人居然把自己抱在了他的身上,顺手将自己的裙摆拨开,用他的手托着她光溜溜的小屁股,用他那同样不要脸的小弟弟来撩拨自己的小嫩花……
而自己刚说完台词,他就火急火燎的顶开了自己那还微张着小口的小嫩花,悄悄的就就进去了头……小嫩花又重新尝到了那滚烫的滋味,让她娇躯一阵酥麻。
“香娘娘,你别胡说八道了……你这种妖媚惑主的女人就该让皇兄拉你去砍头,前段时候你干预朝政牝鸡司晨当真岂有此理……现在还不让皇兄遵循祖制去皇后嫂嫂宫中……”扮演长公主的女主演技不错,将一个长公主的刁蛮任性中夹杂着民族大义通过大段大段的台词说了出来,将香儿这段时间的胡作非为都细数出来,语气的处理也很恰当。
要是放在以前,楚楚肯定要好生学习这种演法,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研究……
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那处滚烫的坚硬顶端已经进去了,还在微微的用力去摩擦那小嫩花口那最柔最嫩的小肉,微微的疼,微微的痒,却是酥的她整个身子都浑身发软,整个人都只得软绵绵完全靠在霍云笙身上……
毫无还手之力的她只得默默放任男人的大手在锦被的掩盖下分开自己的大腿,放任自己腿心的小嫩花被那挤进去,可是她放任了,不代表那小嫩壶也放任,小嫩壶羞答答的拒绝着那正不断前进的热烫巨物,想把它给挤出去,可能是嫌弃那物什太大了太烫了吧,竟是在中途卡住了……
表面上正闭眼沉睡当一个被迷昏的帝王的霍云笙在被下正干着那见不得人的快活事,他感受着小丫头的紧窒温暖,简直让人欲罢无能,只是这小丫头胆子忒小,被吓的那可怜的小嫩壶是越发紧了,自己的都有些寸步难行了,这卡在一半的滋味着实不美妙。
那托着小屁股的大手在下面又开始不老实轻轻r着那手感嫩滑的嫩肉,还故意用手心的茧去摩擦那小翘臀,也轻轻磨搓,磨搓那壶里紧缩的小嫩花瓣。另外一只大手揽住了娇软的小细腰,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揉弄。
楚楚被霍云笙那不缓不慢的姿态弄得银牙轻咬,秀眉紧蹙,娇羞的酡红在双颊上显现出来。她此刻无比庆幸这个场景是以长公主为主,镜头也只是隔着一层又一层纱幔,而纱幔后的他们影影绰绰根本看不清楚。幸亏如此,她才可以放任娇红袭上俏脸,要不镜头后的大家岂不是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吗?
“哎呀……长公主可不要给香儿扣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一个小小的后宫嫔妃,只能仰仗陛下施舍雨露之恩……牝鸡司晨这么大的罪名香儿可担不起……”
即使有纱幔做遮掩,楚楚也半分不能松懈。身下的霍影帝也着实太鬼畜了一些,这些动作也太无耻了点吧,仗着他自己现下不要说台词,他就为所欲为,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有些享受,身体里也油然而生的快感让她感觉好像在绵绵的云朵中轻飘飘的一般。
霍云笙此刻正等待机会,只待楚楚说完这句台词的一瞬间,他紧紧揽住那纤细小腰,劲腰使力,狠狠往那紧窒温暖的穴里一顶,一下子就顶到了最低端。
“呀……长公主这般说香儿是祸国妖姬……岂不是在说陛下昏庸无道吗?……若是明君又岂会有妖妃作乱……”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深顶,顶得楚楚猝不及防的从嘴角流泻出一声低低的惊叫,他怎么总是来得这么突然,简直吓死人了……若不是她机灵,竭力压抑住了那声惊叫,将语气转换成忽然想起什么的惊讶语调,此刻两个人就要暴露了……
“娘娘莫要胡说八道……皇兄自然英明,只不过是被你一时蒙蔽而已……”对面的长公主犹自说着台词,语气里夹杂着惊慌失措和尽力补救的底气不足却又强词夺理。镜头都给了长公主的脸,想来拍出女主角的面部表情特写,却也无人知道纱幔后是如何的春色。
楚楚羞恼的在被下狠狠掐了一下那坚实的肌肉,这人真是个,情势都如此危急,他还这样急色,当真是不怕人发现吗?褪去刚刚那几乎要尖叫出声的惊魂未定,她才惊异地发现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滚烫的大物什好像进得更深了。
刚刚小嫩花里隐隐的空虚一下子就被填满了,壶里满满的都是被充满的欢愉,而且有一种新鲜的奇异感受,因为是坐在那处上面,那坚硬无比的大蘑菇头就那般生龙活虎的直直挺进去,顶到了刚刚躺着时的姿势触碰不到的软肉,她不由芳心颤颤,别样的刺激快感涌上娇躯……
只是一声轻微的娇呼,虽然很快就被楚楚巧妙的掩了过去,可配上那媚的就要出水儿的吴侬软语,听在霍云笙的耳中就好像是最强力的迷情剂一样,他一边用大手捧起那小翘臀,让小嫩花慢慢吐出去那大物什,一边刻意用那大物什上暴起的青筋去摩擦那娇软的花瓣,再快出去的时候又悄悄加重力道往那紧窒万分、湿滑销魂的深处顶动,如此这般反复,进进出出……
“唔……”若不是顾忌着外面的拍摄,被捣弄的浑身酥软,俏脸晕红的楚楚默默的感受着在霍云笙的“亲力指导”下,自己的小嫩壶将大热气腾腾的大物什整根吃进去,再慢慢的吐到小花口,然后再重新整根吃进去,每次都顶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嫩肉……
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差点就在不知不觉中掉进了欲望的深渊,就此沦陷。她差点就控制不住体内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想要喊出来,想要叫出来,可是想到外面的人……她只得用贝齿紧咬下唇,可嘴角还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幸好淹没在外面那长公主慷慨激昂的大声台词下:“你这妖妃不知给皇兄下了什么迷药……古时商纣王帝辛有妖妃妲己祸国,周幽王姬宫湦有妖妃褒姒烽火戏诸侯……我定会向皇兄进言,你这妖妃,不会再能迷惑我皇兄的!”
“大胆……皇妹最近越发忤逆……还敢将朕与那商周亡国之君相提并论……你是想说朕昏庸无道是吗……来人,长公主不经传召擅闯寝宫,让其闭门思过一月。”按照剧本所说,香儿巧妙诱导长公主说些大逆不道的话,更控制药效时间正好让逐渐清醒的皇帝听到这话……霍云笙慢慢睁开双眼,装作刚醒来的样子,呼吸越发急促,声音低沉微哑,一副龙颜大怒的样子……
“陛下……长公主说香儿是妲己,是褒姒不要紧,香儿不在乎……可是我却不许她说陛下是纣王幽王之流……陛下圣明之君,又岂能这样被长公主误会……香儿愿被陛下打入冷宫,只要长公主不误会陛下……求陛下恩准……”
楚楚抓紧说台词,言语里还夹着呜咽的哭泣声……实在不是她演技过硬,而是那人趁着她说台词,顶撞的力度越发重了,她的小身子被顶弄的微微乱晃,语音里也实在忍不住夹带着几声嘤咛,却因为她语调哀伤,反而更像是伤心过度而忍不住低声抽泣的样子……
“香儿受委屈了……别说什么反话……皇妹以前最是乖巧,肯定是皇后在她那说了些什么,她也越发没有后宫之主的样子了……皇妹也是被我宠坏了,如此大逆不道该好好让她反省反省……你可别再哭了……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哭的朕心疼的紧……你看你哭的身子都在发抖了……”
霍云笙将楚楚揽在怀中,一副皇帝安慰宠妃的亲昵模样,可是被下却是红浪翻滚,他大力顶撞着那香滑紧窒的小嫩花,直撞的怀中的小人儿嘴里j依依,身子瘫软成泥……嘴上还不住安慰着,直言那被他弄得身子乱颤的小人是哭的太伤心……
“卡……楚楚演技越来越好了……刚刚那个哭非常到位,假哭中带着些真伤心……语调里还有宠妃该有的妩媚动人……很有进步!”导演说道。
“好了……宝贝……这个新人演员楚楚和戏骨影帝霍云笙的这一幕结束了吧……我演的怎么样……”霍甚笙抱着怀里的小娇妻,温柔地说道。
“我好好的清冷影帝,硬生生被你演成了色狼,你也太过分了,给我找的这什么衣服,这么露……还没有大傻这个机器人演的好……人家的导演和长公主还有其他龙套角色演的就很到位……”红着俏脸楚凝香白了霍甚笙一眼。
“这多冤枉我……大傻只要你输入了程序,他就会自己说台词啊……这么不会灵活变通,哪有我演的好……这衣服也没问题啊,谁让老婆你那里又大了……所以才不合适吧……这哪里要怪你的亲亲老公……大傻,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霍云笙吩咐道,家里的智能机智人乖巧听话的“走”出房间,还带上了门。
“老婆……下次不要这样的戏嘛,大傻在,我都不好放开……咱俩还得这样偷偷摸摸,下次再陪你演,这种龙套角色就不要出现了……”霍甚笙搂着娇妻,委屈兮兮的说道:“虽然我觉得这种旁边有人观看的感觉还是很刺激的……只是动作不能太大,你还不能好好的叫出来,好不过瘾……老公陪你演了这么久……现在演完了,你可以叫出来了哦……”
“你这不要脸……的大色……唔……唔……坏……人……啊……别……”
这时才是真正的春意缠绵,春色缱绻……伴着那娇媚的轻吟和那粗重的喘息,一室春光未泄……
故事二 私人教练肌肉男vs单纯自卑大胸女
楚凝是一个大胸美女,她偷偷暗恋校草霍晟,却因为嫉妒她傲人惹火身段还同样暗恋校草的好友说霍晟不会喜欢她这种胖妞,而心生自卑迟迟不敢表白。
霍晟是一个肌肉帅哥,他也暗恋着校园里公认的校花楚凝,却因为楚凝总是给人一种高贵冷艳的印象,听说楚凝对所有追求她的男孩子都不假辞色,再加上他家境普通,对方家世优渥而迟疑不前,在他终于鼓起勇气后却听楚凝好友说楚凝不喜欢他这种穷光蛋出身的人,而心灰意冷。
而当暑假时两人意外成为健身教练和减肥少女的关系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在平日里普通的健身过程中各自“心怀鬼胎”暗恋对方却浑然不觉对方也是如此的校花校草又是怎样妙趣横生的日常?
而恢复自信的楚凝也慢慢发现了身为仆人女儿的好友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温柔善良,她和仆人老是偷家里的钱财和自己的衣物,再三容忍下却是变本加厉,居然还在暗中对她和霍晟的关系进行挑唆,两人的友情又该何去何从?
接下来的角色扮演就是暑假时教练霍晟和客户楚凝的训练日常。
“凝凝,你看看你,怎么又吃胖了,整个人圆的跟个小胖妞似的?你看看你的胸怎么又胖了这么多?我都听女同学们在私下说你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胖妹,说你仗着一副大胸脯就知道勾引男同学,我都跟她们解释了很多遍,说楚凝只是胖了一些,她真的不是那种仗着胸大就勾引男人的贱女人……不过凝凝你真的是要好好减肥了……”
楚凝脑海里还记着好友开学时跟自己说过的话,单纯的她相信了这个好朋友,忽略了她话里的漏洞百出,也没有听出来那话里的酸溜溜语气。她从小父母都忙着在外边做生意,大别墅里只有仆人阿姨来照顾自己,而阿姨的女儿也自然而然成了她的好朋友。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关系非常密切。
她在好友的潜移默化下相信了自己是个胖妞,也为自己胸前的那两大坨困扰不已,她相信好友说的每一句话,在校园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和别人多说话这样就没有人会来取笑自己胖了。
可是她还是喜欢上了隔壁班那个爱打篮球而且成绩优秀的好学生霍晟。她悄悄和好友打听了一下这个人,却从好友那里得知霍晟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学校里很多美女都喜欢他,而且霍晟也不喜欢胖女孩。
暑假来了,在好友的眼泪攻势下,楚凝同意了好友想和女佣妈妈司机爸爸一起去国外“见见世面”的要求,她用自己的零花钱支付了机票和酒店等各种费用。而早就在童年时就和父母一起环游诸国的楚凝就一个人留在了偌大的别墅里。
一个人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她想到了不如趁此机会来减肥,减肥成功自己不就可以勇敢向校草表白了吗。她之前不是没想过节食减肥,可是阿姨总是会做很多美味的饭菜,她又不能浪费食物,想和好友一起去运动减肥,好友又懒得动弹陪自己去。
早就暗下决心的她让远在国外的爸爸请了一个私人教练来帮助她减肥。她知道爸爸虽然忙于生意,但是对宝贝女儿的安全还是十分在意的,爸爸肯定会各种调查,给自己找一个安全放心的私人教练。
楚凝根本没有想到爸爸给她请的私人教练竟然是霍晟。
霍晟虽然家境小康,但是他天资聪颖,为人也努力勤奋,他去经管专业旁听自学金融知识,在风云变幻的股市上也混的如鱼得水,他本也是做生意的料,用在股市赚的钱在各个领域投资理财,收获颇丰。
说来,他也要感谢楚凝的拒绝,才激励他奋进到今时今日的成就。当时听到她朋友委婉的表示楚凝拒绝他,是因为他是个穷光蛋如此种种,说不难堪是假的,可是他发现即使他被那一番穷光蛋理论狠狠的羞辱了,自尊心严重受挫,可是他发现他还是喜欢楚凝,根本无法自拔。
若是她不喜欢穷光蛋,喜欢有钱人,那我就为了她成为有钱人,只要她可以喜欢我,喜欢我的人和喜欢我的钱又有什么区别,在喜欢上她的那一刻,已注定他也万劫不复。
霍晟绝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他苦学金融,投身股市,投资理财,尽管现在仍然无法企及楚凝父亲的成就,但他相信假以时日,超越楚氏绝不是问题。他有意无意的加强与楚氏公司的生意洽谈交流,渐渐与楚氏总裁也就是楚凝的父亲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毕竟也是要和岳父搞好关系。
本想等到他彻底功成名就的时候,再重新去追求楚凝,却没想到,在和楚氏总裁的某次视频会议时意外得知他在为自己的独女找私人健身教练,他不着痕迹的表示他当年高中兼职时也做过健身教练,而他完全可以顺便帮了这个忙。可以和心上人近水楼台,自然是很好的。
楚总裁本就十分欣赏这个有上进心有能力的年轻人,也考虑过想将爱女介绍给他的想法,只是不知爱女意见而未行动。而今有了让两人相处的机会,不妨试试,看看女儿对这个年轻人喜不喜欢,若是喜欢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喜欢,也无伤大雅,还有大把大把的青年才俊等着女儿挑呢。
就这样,霍晟就这样成为了楚凝的私人教练。
“霍……霍同学,怎么会是你?”楚凝万万没有想到爸爸为她挑选的私人健身教练竟然是她悄悄倾慕的少年,她俏丽的小脸忍不住浮上一层粉粉的娇红,居然让霍晟看到了自己胖胖的丑样子,这可如何是好。可是好不容易能和霍晟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若是放弃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楚同学,现在又不是在学校,不用叫我霍同学,叫我霍教练就好。”霍晟看着心心念念的娇人儿就站在自己面前,小脸俏生生的,粉红的小嘴因为惊诧而微微张着,嘴唇还透着粉软盈盈的色泽,简直让人心痒难耐想去亲一口。
这样可爱娇艳的心上人,不管说出什么恶毒的话语也会让人觉得理所应当吧,他根本不想听她娇艳欲滴的小口说什么霍同学,霍教练,若是说阿晟,说老公该有多好。
“至于这份工作,我在家闲来无事,就搞了暑期兼职,却没想到这么巧合,正好遇见楚同学,不,阿凝,介意我这么叫你吗?”他最终还是隐瞒了他现在的成就,或许他心里还是在暗暗希望自己喜欢的她能够纯粹的喜欢他这个人,即使他穷也依旧会有可能喜欢上这个穷穷的自己。况且之前也只是她好友婉转表达了自己穷的理由,这会不会是她好友误解了她的意思。
“当然……当然不介意了……霍教练……我也很开心可以遇到熟悉的人……我们要先做什么锻炼啊……”一朵红云悄然飘上楚凝的双颊,听着霍晟用他那磁性低沉的声音叫着自己阿凝,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名字这么的好听过。决定了,必须要珍惜这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和霍晟相处的机会,自己想摆脱胖胖的形象也是为了楚晟,如今他来帮助自己变瘦岂不是更好吗?他又不是没见过学校里胖胖的自己,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过,在开始之前,你是不是要先去换个稍微贴身一点的衣服……”霍晟提醒了眼前这个和在学校一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姑娘,她莫不是要捂得这么严实来进行健身训练吗?虽然家里有空调,但是锻炼什么的不合适穿这么严实吧。
不过话说,自己每次在学校见到她的时候,不管春夏秋冬,她都是穿着宽松的衣服,根本看不到衣衫下的玲珑曲线。别问他为什么确定衣服下就是姣好的身材,就算不是,那又怎样,胖乎乎的照样惹人喜欢。
“恩恩……不过我有点胖,霍……霍教练,你千万不要取笑我……毕竟我之所以要健身,其实就是想减肥啦……”她贝齿轻轻咬了一下粉嫩的唇瓣,才紧张的开口说道。她根本就不敢去看霍晟的反应,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转身急忙跑去卧室的方向。
霍晟看着那个好像有点灰溜溜落荒而逃一样跑开的少女,留下了一串可爱的“哒哒哒”的拖鞋敲击木质地板的声音,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她高冷的外表下藏着怎么一个可爱欢喜的模样,不过这样的她让他更喜欢了。现在他可是有些怀疑她那个所谓好友说的穷光蛋理论了,这样害羞的丫头应该根本不懂得怎么拒绝别人吧……
还未待他细细深究之前的拒绝是什么情况,一阵熟悉的“哒哒哒”踢踏声传了过来,他循声望去,竟是呼吸都有些许停滞了。他原本设想的情况下,她的身材或许不是太好,或许有些微胖,哪怕是非常胖的他也无所谓了。可是他根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幅景象。
或许他现在应该明白了她之所以在学校包裹的那么严实不露一丝肌肤,穿的那么宽松不露一丝曲线是为什么了。他一直都不知道她的脸长得好看,却不知道她藏在衣服下的竟是这么一幅绝美的身段……
上半身是那种普通的黑色运动背心,可是那贴身的设计却将那玲珑浮凸的曲线暴露无遗,露出了那圆润细腻的香肩和那修长白皙的藕臂,而胸前坚挺丰腴的绵软将背心的前襟高高顶起,好似两座高不可攀却无人可登顶的高耸雪峰,在走动间有着微微乳波荡漾……
霍晟只能强逼着自己的冒着光的眼睛往下移,不要死死的盯着那丰满的酥胸……黑色的背心紧贴着挺拔酥乳那完美的弧线蜿蜒向下,下摆到了那纤细美妙的腰肢处急剧收缩,勾勒出了那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
黑色背心搭着同色系卷边短热裤,那热裤的绳结松松的系在那不堪一握的柳腰上,却是将那浑圆挺翘的饱满雪臀勾勒出来,短裤卷边下的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那般赤裸的袒露在男人眼里,那白皙漂亮到让人目眩眼晕的大长腿简直让人目瞪口呆,口中干渴……
幸好她脚上穿着黑色跑步鞋,遮住了那秀气的小脚丫,但是那圆润秀丽裸露着的脚踝已经让人有些控制不住了,据他目测那鞋的尺码,藏在鞋里的小脚丫当是三寸金莲的柔美……
“阿凝……咱们去哪训练……”霍晟艰涩的开口,微哑的低沉声音动听磁性,只是他的双眼再也不敢往那窈窕姣好、玲珑有致的傲人曲线瞄去,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楚凝面前总是会轻易瓦解。
这样充满诱惑性的简直让人流口水的好身材居然还说要减肥,是这种年轻小姑娘们爱玩的把戏吗?
不过要说胖,应该只有那胸前的波涛汹涌才撑得上是“胖”吧,明明全身上去其他部位都是玲珑雅致的纤细,偏偏那胸前雪峰高耸挺拔,着实饱满丰腴的紧,……不能再想了,简直让人要留鼻血了。
“家里是有一个健身房的,爸爸偶尔在家会去锻炼的,只是我却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健身……”根本不知道对面的霍晟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身材征服的楚凝还在微微羞涩,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贴身的衣服,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太胖啦?
不过听到心上人问训练地点,她连忙转身带路去三楼的健身房。如果不是家里有健身房的话,她怎么会请私人教练来家里呢。本来是想请表妹一起来健身,毕竟她一个年轻女孩和健身教练孤男寡女独处一座大别墅好像也不太好。
不过现在教练既然是霍晟,那当然不需要表妹这个超强的“电灯泡”了,她可要好好把握这个千载难逢的“二人世界”了。
霍晟长腿一迈很容易就跟上楚凝的步伐走上了那螺旋形楼梯,他绅士风度地落后三个台阶,慢悠悠的跟着心上人。只是他微微抬眼,就发现了自己的角度完全将那秀美绝伦的背景收入眼底。
那往日披散的及腰长发被她松松挽起扎着马尾,长发在走动间来回游移,露出了那纤长的玉颈和嫩滑的香肩,甚至在她微微侧身时,在背后的他居然可以瞥见那傲人的雪峰……
而那软软柔柔的纤腰就是在与他视线相平的地方,他眸光一瞥就可以看见那扭动的小翘臀,浑圆挺翘,崩紧了那黑色的短裤……简直是对人自制力的极大挑战,好想伸手去捏一下……
明明只有半分钟的路程,霍晟却觉得仿佛走了有半辈子那么长……
好不容易到了健身房,感觉下身已经微微有了反应的他赶紧和霍凝打了个招呼,问清洗手间的方向。他用冷水洗了把脸之后,几个深呼吸之后感受到那反应微微下去后,才换上了健身时穿的黑色紧身背心和运动短裤,走出了洗手间。
楚凝愣愣的看着换了衣服的霍晟,没想到平素在校园里只是穿着衬衫短袖的他脱下衣服身材简直让人流口水啊。
无袖的背心优雅地将他手臂上强健的肌肉给隐隐的暴露了出来,紧身的黑色背心穿在他身上既合身又有些微微的紧绷,将那结实而匀称的腹肌显现出来,隐隐数起来好像有八块呢。虽然她以往看过霍晟打篮球,但是她从来没敢近近的凑上前去……
贴身的背心显得他健美的身体优雅有力,纠结偾起的肌肉将背心撑起了好看的线条,生机勃勃的力量好像就要喷薄而出一样。那迷人的长腿窄腰健臀在宽松的运动长裤下若隐若现,而今近距离完全可以看出来他简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像让人扑上去……自己怎么变成了一个色女……
“阿凝……现在我们先做一些热身运动……这里的健身器材大多都不适合女孩子来用……等热身完我来教你一些简单的健身动作……”霍晟当然注意到了眼前小人看到自己阳刚气十足的身材而微微发怔的神情,湿漉漉的杏眼上的羽睫轻颤,她还微微颔首躲闪着自己主动看过去的眼神。
很多爱慕他的女孩子不止一次的露骨的表达过相似的情绪,却都没有她含蓄内敛的表情来的可爱,来的让他心动……看来她并不是如之前他意料的对他过分反感,似乎还有些微微的喜欢……
而随着与她的每一次接触,他好像更喜欢她了……霍晟狭长的凤眼微挑,这是他情绪欢愉的习惯性动作。
霍晟本来只是站在一旁口头指导楚凝做热身动作,可是看着那笨手笨脚的傻姑娘将最简单的动作做得歪七扭八的,俊朗的眉眼里漾出一抹笑意,只是再放任她这般错误的做上去,怕是会伤到筋骨……他忍不住走上前,大手微微用力按住那秀美的香肩,想帮她纠正那不正确的动作。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掌心正好落在背心肩带外的裸露的肌肤上,触手只觉那肌肤嫩滑香柔,那滑若凝脂,如玉雕冰琢的姣好触感简直令他不想放手,在他凑近之后,才发现楚凝浑身的肌肤竟是没有一丝毛孔,娇艳生光,莹润生辉,好似泛着一层柔美的光晕。
特别是因为靠的近的缘故,一股少女身上独有的馥郁清香猛然飘进了他敏锐的鼻端,那是一种特别的香气,夹杂着花香的甜蜜馨然和果香的清爽甘美,闻起来格外的好闻淡雅,却十分具有诱惑性,让一向不近女色的他都有些按耐不住,想垂首深深的嗅一下那迷人的芬芳。
他轻咳一声,微微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指导,只是那背在身后不停揉搓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和动情。稍稍平复心情的他发现刚刚不仅是他有些意乱情迷,那姑娘似乎也有些了。
那红的简直要滴血的圆润耳垂、那越发错乱的基本动作、那微带茫然的迷离水眸……简直就是刚刚被他突然靠近弄得整个人都有些娇羞窘迫了,简直是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看来,她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了……好开心……不喜情绪外露的少年郎在发现心仪的女孩好像也是如他喜欢她那般喜欢自己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
楚凝本就是属于运动神经天生不够发达的人,她已经很勉力去听懂那些口令,什么“右腿伸直”“左腿弯曲”“肩与脚同宽”“背部挺直”“腰部微微用力”这些的她已经很努力去做到了,可是想到霍晟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她的手脚就不听使唤,她自己都发现这些动作也多糟糕了,简直丢脸。
她根本没想到霍晟会走过来帮她纠正动作,那火热的掌心就那样贴在她雪白的肩头……心上人居然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啊……她都可以看到他那背心下好看流畅的肌肉线条,好像去戳戳是不是真的很坚实……还有还有,凑得那么近,好像被他火烫的气息怀抱着一样,还夹着好闻的青草味……天啊,她整个人都要幸福的昏厥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后面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那磁性的声音里说的什么她都听不清了……她试图去做好每一个动作,却是越急越乱,简直惨不忍睹……
楚凝不好意思的看了霍晟一眼,他不会觉得笨手笨脚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吧,果然平素那么清冷的人嘴角都忍不住弯起来了,那往日里好像夜空中最清泠的星辰一般的深邃眼睛里都好像也沾染了笑意而变得温暖起来……虽然这样更帅了,可是他明明是在取笑我……
“不练热身了……应该也差不多了……我要跑步了……你刚刚是不是在取笑我……笨手笨脚的……”她不满的停下动作,小小的愤怒中还夹杂着一点点的委屈,明明都是他非要靠自己那么近搞的自己都记不得动作,还要取笑我……虽然自己喜欢他,也是也是要那么一丢丢的自尊的……
“不行……热身动作不练好一会可是会受伤的……我刚刚可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萌萌的……很可爱……虽然你连最简单的热身工作都做不好,可我也不嫌弃你……徒弟不机灵师父慢慢教咯……”
敏感的察觉到小姑娘赌气了,霍晟看着那张上面写着大大的不满两个字的娇俏小脸,可爱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可是那长长的羽睫忽闪忽闪的,配上那如最娇嫩的桃花瓣一样的粉色双颊,反而衬得越发不像生气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娇嗔的小女孩模样……
霍晟清隽秀逸却总是带着几分冰雪之意的脸上终于有了春风回暖的笑意,竟是有几分忍俊不禁的意味。他憋着笑慢慢开导这个任性的真性情小丫头,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当真可爱的紧,不过还是要耐着性子来哄她,但他甘之如饴……
楚凝小脸忽然被可疑的红云侵占了,之前双颊的颜色由可爱的浅粉正式升级成动人的嫣红了……她还沉浸在那句“我只是觉得你萌萌的……很可爱……”,霍晟他是在说我萌萌的,很可爱……哇~好像有点开心……
霍晟一边说着口令,一边用手纠正她的错处……刚开始还是一本正经的目不斜视,可是随着不经意的低头想看看那腿和脚的位置摆的是否合适,却被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雪白给晃了眼睛……
那本来开口就不高的背心上沿被那双柔软雪白的高耸绷的紧紧的,而那紧绷的水平上缘将那饱满的半圆给生生挤了出来,那对涨鼓鼓的浑圆把那黑色棉织物撑得鼓囊囊的,若是远看当然没有什么,可是两人身高本就有差距,从他俯瞰的角度很容易就可以窥见那黑色背心下的旖旎春色……
那峰峦起伏、弹性十足的雪白晶莹,随着那微微的呼气吸气而轻轻摇晃,好似那天山之巅上绝美的盛世雪莲花一般,雪峰之间一道深邃诱人的深沟让人无法忽视,美的惊心动魄……
那饱满浑圆的线条配上那欺霜赛雪的雪白肌肤,简直让人把持不住,所有男人都会为之疯狂……若是再往前走上那么一小步,那富有弹性的乳就会撞在自己的胸膛上,是不是就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滑腻柔软……
霍晟连忙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指点,还时不时碰下那柔滑的香肩,纤细的腰肢,还有那雪白的藕臂……尽管是浅尝辄止、恰到好处的轻碰,可是那微湿带着薄汗的手心暴露了他的紧张……
而楚凝和他一样,很紧张……那火热的大掌就在她的肩膀纤腰处,尽管只是彬彬有礼、恰到好处的微微触碰,可是她平素就未和男孩子相处过,更别说身体触碰了,那带着火热温度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就那般贴在她的腰上,肩上……
她略微羞涩的看向霍晟,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就如小鹿般小心翼翼的,娇娇含羞的目光目光从浓密的长睫后柔柔的看着他,小小的身子微微轻颤,想动却又不敢动,显然是在掩饰方才被他触碰到的微妙反应,动作尽管又小又轻,可也被霍晟收入眼底……
原本只是想趁机与佳人有些身体接触,见好就收,却没想到这简直是对自己忍耐力的巨大挑战,无疑,他失败了……他败给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忍耐力,也远远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吸引力……在感觉到下半身的欲望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的趋势,他明智的退开,让已经渐入佳境的楚凝自己练习……天知道,若是再继续下去,他可能就把持不住了……
看他走开,楚凝也松了一口气,热身动作也越做越顺当,好不容易在旁边那灼灼的目光凝神注视下勉强做完一整套热身动作的她不待教练开口,就主动要求在跑步机上跑步……
要知道跑步就只是自己在跑,也就避免了刚刚的尴尬。虽然她也是想和男神“亲密接触”的,可是和他靠那么近,自己会忍不住想亲他的,若是早早吓跑了男神,却也是不划算的……毕竟现在自己还是个胖妞,等自己瘦下来了,再名正言顺的去追求他好了……
“正确的慢跑呼吸要讲究节奏,要与步速协调。一般三步一呼三步一吸,同时,呼吸要均匀,吐气要干净,最好作深呼吸,以确保氧气在肺部充分交换,也更容易配合步伐频率。”霍晟专业的指导起来,她稍稍远离自己也好,若是再那般近距离接触下去,恐怕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之前也想象过她真的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脾气,想象过她是那种孤傲高冷的白富美形象,可没想到真实的她会这么可爱美好,会这么讨人喜欢,美艳中还带着微微的羞涩,娇羞中又掺杂着隐隐的性感,简直美好的让他窒息,美的让他把持不住……
他站在离跑步机左前方的稍远位置,本想这是个目之所及的安全距离,既可以看清她的跑步动作指导她正确的跑步姿势,也可以借机偷偷看那心仪已久的姣好容颜……相信如果不是凑得太近,自己的生理反应也不会太强烈吧,毕竟他又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兽性动物……
却没想到……当她的身体随着跑步机的节奏慢跑时因着奔跑带来的惯性,那一双温软光滑的饱满雪峰也随之荡起了乳波漾漾,大片如盛世雪莲般的雪白肌肤都从背心领里偷偷溜了出来……
那丰硕的浑圆酥白本就是鼓鼓囊囊的,再加上慢跑时身体往前倾的惯性带的那饱满的雪峰一瞬间竟是有要破衣而出的势头,那道深邃的仿佛看不见底的美沟也半隐半露,甚至连尖尖雪峰顶的两点媚人的嫣红都似乎隐约可见……现在自己承认自己就是随时随地发情的“禽兽”还晚吗?
看着那还算标准的慢跑动作,确定她这样跑下去不会因为姿势错误伤到身体,霍晟悄悄的离开了,趁着下身还没有鼓起明显的痕迹,还是趁早先行躲躲才好……再这般看下去,不是憋出毛病惩罚自己就是果断扑倒吓坏佳人了……
霍晟掐着时间回来了,他只是去“淡定”的找了几瓶矿泉水回来而已,只是房子太大,他一时没有找清位置而已,所以才稍稍“耽搁”的久了一些……他示意楚凝可以结束了,毕竟初初接受健身锻炼的人也是要循序渐进的,运动强度一下过度也是非常不好的。
“没想到运动可以带来这么美好的感受,跑一跑虽然有点累,可是烦恼什么的好像也跑掉了……”经过剧烈运动之后的楚凝有些气喘吁吁,可是整个人却是神采奕奕,美的惊人……
纵然饱满的额头上沁着汗水,鬓边的碎发也是微湿的几缕散下,粘在了那带着晕红的双颊上,可是那漂亮秀气的眉眼是亮晶晶的,清亮有神,仿佛一汪清澈的山间清泉,望一眼就勾的人不忍移开目光……
原本粉粉的樱唇漾着平日绝难见到的红艳艳的色泽,饱满水嫩,恍如涂上了一层亮莹莹的花蜜,让人就想一亲芳泽含在口中尝尝究竟是有多甜美。
“要不要先歇会儿……一会再进行点别的吧……“霍晟只觉得天地万物都有些黯然失色,满眼满心只能看到那个仪态雅致的人儿含笑站在那里,一双亮晶晶的眉眼在清秀娇雅中透着艳媚的光彩,她娇挺丰盈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颗晶莹的汗珠竟顺着那美妙的蝴蝶锁骨缓缓流下,流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那丰盈光润的雪白肌肤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幻彩滟滟闪现着诱人的绝美色泽。仿若撒上了月光的清辉一般,衬着那明艳动人的明眸皓齿当真是美的惊人,美的让人心跳加速……整个人像一枝灼灼怒放的挺拔玉立的出水菡萏,饱含娇嫩的带露凝香……
“没关系……现在就可以,趁热打铁相信效果会更好的……我觉得我现在有用不完的精神……”楚凝干劲满满的说道,她真的喜欢上了运动这种方式,整个人满满的都是朝气的蓬勃,跃跃欲试,“要不我们来做什么平板支撑好不,据说可以练出美美的马甲线,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不过感觉很简单的样子……”
“平板支撑是一种类似于俯卧撑的肌肉训练方法,在锻炼时主要呈俯卧姿势,双肘弯曲支撑在地面上,肩膀和肘关节要垂直于地面,双脚踩地的同时身体也要离开地面,身体要挺直将头、肩、胯和踝保持在同一平面,眼睛看向地面,保持均匀呼吸……”听着霍晟有理有据的专业指导,真正开始实践的时候,楚凝才发现这看似简单的平板支撑居然超难的。
她尽力将身体挺直,想将自己的脑袋肩膀屁股和脚踝都保持在同一平面,她自以为已经做到了平行状态,殊不知在霍晟的眼中这个可爱的四体不勤的小丫头一会儿扭小腰一会儿撅屁股却是浑身仿若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的根本就不像是在做平板支撑,那笨拙的动作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他只得走上前去,慢慢蹲下身去将大手扶上那纤柳细腰,一边强调动作要领的精髓,一般帮她纠正动作,毫不意外的又碰上了那裸露在外的如凝脂般肤光洁亮的雪白肌肤,水嫩嫩的滑润润的地仿佛轻轻碰一下就可以挤出水来,触手只觉嫩滑丰腴,令人不想松手,他稳住动荡的心神,竭力想那些杂七杂八的污秽想法排出脑外……
可是那小丫头却偏生折磨人,在他指导下,双腿是伸直了,小翘臀挺起来了,小腰也不再软趴趴的,可是那丰满的小胸脯却是有些往地面上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那丰满的酥胸太沉甸甸的缘故,配上地心引力的关系,那本就饱满的雪峰就是无法挺起来。
他只得抬手擎住楚凝的胸侧想帮着她往上抬,他小心翼翼的收紧力道,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粗粝的手指就碰上了那隔着薄薄布料的柔软胸脯,纵然只是轻轻一碰,霍晟已急急忙忙的收手,可是二人都心中一震。
那超乎想象的柔然触感简直让霍晟浮想联翩,忍不住在脑海中勾勒其那饱满浑圆的线条……若是他刚刚不只是用指腹,而是用手心去握的话,会不会把那对又白又嫩的雪峰握的变形了呢,刚刚自己碰到的时候,那雪峰似乎还在颤颤巍巍的微微起伏……
而楚凝也是第一次被人碰到那隐秘的位置,她知道霍晟不是故意的,可是悄悄暗恋的少年突然这样过分亲昵的碰到了她的胸脯,即便只是微微一下的小触碰也让她的娇躯忍不住泛起敏感的轻颤,那两抹小小的乳尖儿也不听使唤地微微翘起,而她原本撑地的手臂也不由一软,没有了手臂支撑,整个人都要摔下去了。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霍晟眼疾手快,还未完全离开的大手急忙下意识的往最近的地方伸去,想捞住那往下摔去的小身子,却没想到那伸出的大掌正好兜住了之前才碰过的饱满胸脯,柔软丰盈的胸前软肉正好落在了那火热的掌心处,只是那雪峰尺寸太过傲人,他的大手竟然不能完全包裹住,而在大手的挤压下,差点将那片雪白从浅浅的背心领口挤了出去。
两团软的不可思议的雪峰此时此刻竟真的就在自己的手心,霍晟没想到上天竟如此眷顾自己,一分钟前的浮想联翩竟被上天听到,美梦成真。他不由得呼吸一紧,手却是连忙往下移,箍住了那腰身,盈盈不堪一握,待她保持住平衡之后,连忙退后,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背后的手已经忍不住紧握成拳……
他只觉得喉间干涩,刚刚喝下去的冰水完全没有效果,那绵绵软软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他的手心里,那无法让他一手掌握的滑腻丰盈……若是再靠近的话,自己怕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那要出闸的猛兽了,还有那胯间蠢蠢欲动的坚硬……他刻意摆出一副冷淡且公事公办的疏离态度,却是丝毫不敢再往那迷惑人的小妖精那儿凑去了。
而楚凝也被那一握弄得晃了心神,明明只有一瞬间的接触,可是让她不知所措的是从那胸渐渐往四肢百骸蔓延着那种奇怪的酥软麻痒,身体里好像快速蹿升起一种说不出的羞人感受,却是奇妙的紧。
“刚刚……”谢谢霍教练,羞红双颊的她注意到了霍晟的退去,缓缓撑起身子想站起来道个谢。却不料这急促蓦然的站起,竟让她眼前一黑,才刚刚说了两个字,整个人便身子一软直直往霍晟的方向倒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练多久,竟会晕倒?”当然不意外的落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见到佳人晕倒,霍晟几步上前揽住那摇摇欲坠的娇软腰身,担心的不得了。看着怀里的小人,已经睁开了双眼,才惊魂未定的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我……我只是想减肥……听说节食也很有效……所以我今天没有吃饭……而且阿姨他们不在,新请的临时阿姨还没有来……”楚凝看着那写满担忧的深邃黑眸,期期艾艾的说出了原因。她不过是想早点减肥成功,摆脱小胖妞,可以早点和他表白,和他在一起而已。
“房间在哪,我抱你去先休息一会……简直……”胡闹……霍晟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吃饭……现在的小姑娘为了减肥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又好气又好笑,却是生气居多,可是看着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蛋,还垂着几缕湿漉漉的碎发,可怜的紧,他也不忍心责骂几句,只能将这不听话的小人儿拦腰抱起,先送她回房间休息一会。
听着怀里的小人柔柔糯糯的甜软语调弱弱的小声指挥方向,霍晟的心霎时间柔软了一大片,可是她这般不爱惜身体的行为也着实让他恼火,他当真拿这个放在心尖尖上的没办法。
万般无奈下他只好绷着一张冷脸把人放到那张大大软软的粉色公主床上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内心却是夹杂着几分怅然若失的惋惜,明明是第一次进入心上人的香闺,却根本来不及四处观望就要离开了。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可总不能让这个恼人的小丫头饿着肚子吧。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注定了要为她奔波劳碌却依旧甘之如饴吗?
在霍晟出门为佳人寻食的时候,可是不知情的佳人却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胡思乱想。在她看来霍晟的不发一语后夺门而出就是嫌弃自己麻烦准备甩手不干的节奏。作为一个富家千金,尽管单纯无邪天真烂漫却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尽管一贯性格温和为人和气可还是有着自己的小姐娇脾气。
她越想越委屈,自己明明是为了他想要减肥,想不再是他讨厌的小胖妞,可是他却生气走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在大床上翻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刚健身时他还刻意躲着自己,有时候还离自己那么远,定是厌恶自己这个不识趣的小胖妞丑人多作怪吧!可是明明不是自己刻意请他来的啊!她越想越难过,虽然她喜欢他,可是她不想成为他的困扰,让他彻底厌恶自己……
等到霍晟带着食物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大床上的小人儿眼眶红红的,卷卷翘翘的长睫上还有些微微发亮的泪珠,好看的眉眼带着薄泪犹如一朵含露凝霜的小花,煞是可怜兮兮又动人楚楚……他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都有些好像被人揪着的发疼了,不由放下手中提着的食物坐到床边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被开门声打断胡思乱想,回过神来的楚凝惊喜的发现霍晟又重新回来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想到他可能是回来撂挑子当面说不做这份工作……女孩子的自尊心让她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更加不想让自己的暗恋就这样无疾而终,她要主动出击。
“霍晟,你是不是不想做我的教练了……”楚凝坐直了身子,手里抓着柔和的毛毛抱枕,似乎手里的抱枕可以给她勇气。
“你别说话,听我说!在你亲口拒绝做我的教练之前,先听我说。我喜欢你,我之所以要健身就是为了你,希望变瘦变美的我可以让你喜欢。不过现在我发现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宁愿不出现在你的世界,也好过让你讨厌我。希望我对你的喜欢没有造成你的困扰,我也很开心今天你能当我的健身教练,能够和你有这么久的相处,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楚凝根本不敢看霍晟,她无意识的揉着手里长毛抱枕的长绒毛,原本顺滑舒适的毛毛都被她的手揉的乱七八糟。她本来以为说出这样的心里话很难很难,却没想到是出乎意料的顺畅,好不容易说完,她觉得眼睛好像又有些发涩了,一场无疾而终的单恋也是时候结束了,至少她和他还有过近距离的相处,这已经够了。能够和他成为两条相交的直线她已经心满意足,总比两条永远不能在一起的平行线来的好些。
“对不起,我没能长成你喜欢的样子,我不会再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了,我不想让你对我的感觉从不喜欢变成很讨厌,所以……”我们结束这个工作吧!话还没说完,一双大手握住了她还在蹂躏那抱枕上柔柔软毛的小手,眼眶里都要掉出的眼泪也被吓得凝住了,一双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泪,水汪汪的,似乎一个眨眼就会落下猝不及防却声势磅礴的断线眼泪。
“我大概听完了,那你也听我说好不好?”霍晟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调缓缓说道:“437天前我第一次遇见你,403天前我知道了你的名字,324天前我正式认识了你……437天里有305天都遇见了你……在这305天里,你105次是长发披散,75次是高束马尾……你喜欢粉色,因为你穿戴粉色的衣物次数最多,有178次……你喜欢小花鸢尾,因为从学校花圃走过,你驻足在这花面前最久……在图书馆,你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复习功课,最喜欢古典文学的书籍……你平时最喜欢走的是靠近篮球场的林荫小道……我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多,所以如果这叫做不喜欢的话,那或许是爱吧……”
霍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面对佳人的真实心声,她说了喜欢反而让他内疚的要死,一切都是他的错……
错在一直拘泥于家世束缚于地位,没有勇气当面说喜欢,错在只是相信道听途说没有当面确认就默认了她对自己的嫌恶,他更错在含糊不清的行为竟然让心爱的姑娘受了委屈,让她红了眼眶,让她在近似绝望的情境下说出喜欢,说出要放弃要离开……而他唯一做对的只怕是没有放弃这段暗恋……没有错过这个可爱的姑娘……
“什么……所以……你没有想放弃这份工作,你没有讨厌我……”
突如其来的含蓄告白,没有绚丽浮华的辞藻,没有动听诱人的甜言,有的只是纯粹的平铺直叙,只是单调的回忆揣测,绵绵的情意就这样漫不经心从他嘴里说出来,如此若无其事的叙述却偏偏在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来他喜欢我比我的喜欢来的早,来的深,来的久……
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什么小胖妞的典故了,整个人感觉喜气洋洋的,心上好像开出了一朵灼灼怒放的花儿……真正的喜欢根本造不了假,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是在发光嗳……
含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就掉落出来,可是她的嘴角却忍不住漾出好看的弧度,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一朵娇艳怒放的桃花开在双颊之上,“那我就勉强同意让你继续当我的霍教练了……”
“我不仅想当你的霍教练,还想当你的男朋友,想当你的……老公,想当你孩子的爸爸,想当你孙子的爷爷……”
看着那破涕为笑的傻样,他也忍不住笑了……另外一只空着的大手忍不住抚上那动人秀美的脸蛋,轻轻帮她拭去了那粉颊上的泪珠……和心爱的姑娘两情相悦,大概是世界上美好的事情了吧!
“想的真美,我才不想当老奶奶呢!”楚凝撇过了头,却是粉脸含春,眉眼生辉,“不过看在你痴恋我的份上,就勉强答应你当你孙子的奶奶了……不过你刚刚为什么突然出去,在健身的时候一度离我离得很远啊……”
“对了,我刚刚出去给你买的清粥,快趁热吃,肠胃饿久了不能吃油腻的,先喝点清粥垫肚子,等到了晚饭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霍晟才想到食物的事情,赶忙把还冒着热气的清粥拿过来,督促楚凝吃掉,“好好的,减什么肥,明明一点都不胖,刚刚抱你的时候那么轻……以后不许减肥了,适当的健身还是可以的……”
“哦~真的不胖吗?你不要说好听话哄我了,我体重都过百了嗳……这还不叫胖啊……虽然你是我男朋友,但是要客观公正!”楚凝听话的喝粥,心仪的男孩子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且她也不嫌弃自己胖,生活果然超美好……至于体重这个问题,说实话每个体重标准甚至偏轻的女孩都会觉得自己胖,特别是楚凝根本没有发现家里的体重计被好友偷偷动了点小手脚……
“好好好……你慢慢喝……喝完再说……小心呛到了……不过你真的不胖,不需要减肥的……下次再不好好吃饭我就生气了……”
霍晟宠溺的看着她喝粥,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之前的穷光蛋说法,定是有人在他们两个中间作祟,跟自己说她不喜欢穷人,跟她说他不喜欢……不喜欢什么……哦胖女孩,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楚凝要减肥……很大可能就是她最亲近的朋友……可是现在直接提醒这个傻丫头也不好,以后慢慢和她解释,毕竟来日方长……
“嗯……吃完了……不过人家是真的有点胖,减肥是肯定要坚持的,你看看我胸前这两大坨肉肉,真的很头疼嗳……那些健身动作超难的,我不想学了……有没有什么简单一点的不需要我怎么出力的运动啊……”楚凝喝完粥怯怯的拽了拽霍晟的衣角,她才不想让自己的男朋友觉得自己笨笨的,连最简单的健身动作都做不好,最好可以有那种最简单最有效的瘦身方法……
“嗯……简单,不费力……有倒是有,幸亏你现在是我女朋友,要不然才不教给你……只是这是双人运动需要你配合……”‘
撒娇的小女友本就让人抵挡不了,特别是她那么一歪,胸前的两大坨肉肉就挤出了那深邃幽幽的沟壑,让人目眩眼晕……尤其现在她已经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自己那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小兄弟怕是也不用再委屈了。
“啊……什么……”双人运动,楚凝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好,小巧的下巴已被大手轻轻托住,半强迫地将她绯红的小脸抬了起来,她只觉得嘴唇覆上一股火热的压迫,没待她反应过来,霍晟的舌头便开始了火热灵动的攻击,温柔而强硬地从那微张的小口中滑了进去,夺走了她的初吻。
另外一只大手重重的扣上楚凝的后脑勺,霍晟热烫的唇瓣带着被欲望灼烧的干涩和狂热,紧紧贴上了那甜美的绛唇,湿软的舌头轻轻一探就趁机狂肆地卷住了娇滑香甜的小嫩舌。
“你……”看着那张清逸俊秀的脸在她眼前越放越大,越来越清晰,而嘴里一条滑软的舌尖入侵,追逐着她的小香舌。炽热而又陌生的气息填满了她的小嘴,楚凝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的用小舌推拒。
霍晟好不容易可以品尝到那甜美芬芳的滋味,早已不能自已,之前只是想浅尝辄止的轻吻却是一发不可收拾。灵活软舌在佳人的檀口霸道的舔弄着小嘴里的香甜滋味,啜吸着那腻人的香津。
而佳人用小舌木讷的退拒,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大舌肆意的追逐着那四处逃窜的丁香小舌,没两下就擒住那躲闪不及的小舌,再也不肯放开,在她香氛清郁的口中席卷扫动,带着她一同享受那亲密缱绻的亲吻滋味。大舌搅弄着那小巧的粉舌,勾缠着暧昧的声音,夹杂着交连的唾液,当真无限春光,无限诱惑。
那缠绵悱恻的交缠吮吻,直把佳人吻得j连连,原本微微的抗拒也被这绵绵的情意暧昧所吸引而渐渐沉沦其中。她只觉全身都泛着一种莫名的酥软麻痒,让她有种莫名的恐慌。不知所措的她极力想克制体内这股快速窜升的羞人感受。
只是单纯天真的她却是怎么也抵挡不住那热情洋溢的亲吻,小嘴中唇舌共舞的感觉,如此醉人如此美妙,使得她一时之间心迷意醉,只能晕忽忽地顺着那肆意轻狂的大舌,甚至开始主动回应这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热情的吻,几已无法自拔。粉嫩的樱唇已被情欲沾染了几分灼艳,更是不由自主地嘤咛出声。
佳人芬芳醉人的喘息、清浅软嫩的嘤咛、若有似无的主动……竟是愈发翻搅起他下腹间的火热欲望,之前在健身时压制下的强烈情欲此刻已死灰复燃,更是有越烧越勇之势态,再加上鼻端不断嗅闻到她那馥郁清甜的沁脾体香,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下腹的那股热力一个劲儿的往上窜。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遇上这个磨人的丫头时全都土崩瓦解……或许爱一个人就会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吧。
他向来自制知礼,少年时渐渐懂了性为何事,可是以往在朋友聊起这事时他也颇不以为然……他自认自己不是急色之徒,可是偏偏对她……却是……像个无耻的好色之徒……难以自抑……
渐渐不满足于只是亲吻的他试探着移开手,原本捏着下颌的手顺着颈前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渐渐往那双觊觎已久的雪峰上游移……后脑勺的那只手也渐渐顺着那线条优美的脊背往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上,即将到了那翘挺的粉臀……
若是他握上去那对又白又嫩的大那硕挺到颤颤巍巍的两坨捏的变形了吧……若是他按上去那挺翘的浑圆小臀,她会不会吓的把自己的怀里扑来呢……只是……还没等他到达那处心仪已久的雪峰翘臀……一切都被打断了。
“唔……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还有你的手……别放我腰上……痒……”楚凝被霍晟亲的喘不过气来,傻乎乎的她第一次接吻根本不懂得换气,再加上霍晟放在她腰上游移的手一不小心就触到了她的痒痒肉,之前吻的动情时放在那坚实胸膛上的小手微微施力就推开了心不在焉浮想联翩的霍晟……
“傻姑娘……怎么连换气都不会……该不会是初吻吧……我很开心我的初吻也……给了你……”尽管霍晟被打断了,可是看着那氤氲着温润春情的含羞眉眼,桃花般娇羞粉嫩的脸颊,大口大口喘气的樱桃小口,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此事急不得,需的缓缓图之……凌厉的凤目也沾染了绵绵的情意,越发显得柔和深情,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温和宠溺的笑意,如墨色星辰般深邃的瞳孔仿佛要深深的望进眼前小人的心里……
“谁在乎你是不是初吻……不过你那么受欢迎……”口里说着不在乎,可那眼眸弯弯,唇儿翘翘,连那清浅的梨涡都显了可爱的轮廓,她努力抑制住自己近乎要烧起来的小脸,心里却忽然发现不对劲:“不对,你刚刚明明……技术那么好……怎么会是初……你是不是在哄我……”
“男人自然有着天生的本能,特别是面对心爱的人儿……”他都不知道在心里演练过多少遍了,又怎么会如她这般生涩……可是看着她这般傲娇的在乎,杏眼水汪汪的一片情意,含情脉脉,弘泳涟涟,故做不在乎的张口询问,心里怕是介意的紧吧,他心里是蓦然一暖,轻笑道:“除了你,别的我都不想亲……你是不是觉得技术不好,想向我讨教讨教……咱们多来几次,想来熟能生巧,你的技术也会有所进益……”
“好了好了……刚刚不是说什么双人运动吗……怎么做啊……”楚凝根本就受不了霍晟那般深情灼灼的眼神,她根本没想到平素那般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人也会说这么挑逗人的话,只听的她身子发软,浑身酥麻,简直诱惑人的不得了,好想扑上去……不行不行,这样自己也太轻浮了,他肯定不喜的,还是……赶紧换个话题比较安全……再说,她也好奇的紧……
“这个需要你我配合……你要听我指导……有些动作格外……格外亲昵……幸好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要不也是不合适的……不过要是你为难……咱们还是用常规的……”霍晟也没想到这傻丫头竟然把这“双人运动”当真,他本意不过就是做那种爱做的事,据说做那事大汗淋漓也是有瘦身之效。
看着如今她用正经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又怎么好说的出口……本是想趁着将她吻的天昏地暗的时候,顺其自然顺水推舟这事也就成了……谁成想这傻丫头居然连换气都不会,生生打断了自己的原有计划,可是若是今天不成……也不知会拖到何日何月,不若趁热打铁,再说自己也熬得日子够久了,好不容易知道喜欢的人儿也倾心于自己,那火热之处早已迫不及待了……也罢,今日就算是哄着骗着也要把这小丫头……谁让她折磨了自己这么久,此时此刻欲火中烧的霍晟早已经忘了先前自己还分析的头头是道,是有人从中作梗……
“为难……怎么会为难……我们就用特别的……”常规的那些自己老是做不好,岂不是要在他面前丢脸了。单纯的楚凝根本没有听出来霍晟的言外之意,忙不迭应了,殊不知她这一应却是主动将自己置于霍晟设下的陷阱之中。
霍晟闻言面色不动,心中却是窃喜鱼儿终于上钩了。他开始扯下身上的背心,男色诱惑的什么不要太好用哦,不待佳人疑惑的发问,他不动声色的主动解释道:“刚刚担忧你的肠胃,害怕粥凉掉了……”
说话的艺术就在于此,他果断省略了“所以他一路小跑回来,汗沁湿了他的衣服,他只好脱掉衣服”这个事实,一方面给眼前的姑娘解释了他脱掉背心的原因,另一方面又恰到好处的侧面表明他对她的上心程度,又为下面将会发生的水到渠成打下良好基础……所谓一箭三雕罢了。
“我刚刚还误会你不告而别……是我太小心眼……”果不其然,楚凝果然听出了那言外之意,同时如霍晟所愿,将注意力从脱衣服转到了别处,说不感动是假的,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细致的照顾她关心她……
“好了……我喜欢你自然对你格外上心,男人对心爱的人理所应当之事……”看着佳人如预期那般动容,眼睛里都有泪光闪闪了,这可不是他想见到的,连忙出声换了话题,“那我们就开始了好不……正好你的房间那边有软软厚厚的地毯,防护措施刚刚好……”
“你在地毯上做俯卧撑……和之前做的那个差不多……不过因为你身子还太弱,我可以在下面扶着你的腰保持平衡,要不然估计你一个动作都做不好……”霍晟边说边走到地毯那处,躺在上面……示意已经下床的楚凝趴在自己身上……
“我就说这双人动作太亲密了……你若是实在不情愿也没有关系……”见佳人有点犹犹豫豫不敢上前,霍晟赶紧加了点猛料,语气还带了点惋惜,“我还没有和别人试过这个动作,本想第一次试是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起……”
“谁说的……我只是在想我的脚要怎么放……”楚凝果然上当,她闻言俯身趴在了霍晟的身上,双臂撑在了那宽广的胸膛两侧,脚尖撑地的并拢双腿卡在霍晟向两边张开的腿中间……如果此时有人开门进来,定会以为他们正在做一些什么羞羞的事呢!
楚凝刚刚特意忽视了那脱掉背心后显露的完美肌肉,可是现下她趴在他身上,眼一瞄便看到了那线条清晰整齐好看的肌肉,给人一种极具爆发力的美感,流畅的肌肉线条简直是像那种完美主义者雕刻出来的一般,蜜色的肌肤上还泛着微微汗花,闪着微光,哪怕只是看看都是一种享受……
以男人来讲,他的腰也是真的够细的,却丝毫不显纤弱娘气,而是柔韧有力。小腹上不见一丝赘肉,那有型的八块腹肌着实让人羡慕嫉妒得紧,那优雅人鱼线就那般若隐若现藏在那松松的短裤腰里,再下面是不是……就是那处……了……
想到此,她赶紧在脑海里暗骂了几句色女,抬起头来,看着那俊秀的眉眼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四目相对,好像有绵绵的情意似水般涓涓流淌,她害羞的瞥过了头,开始按照霍晟的指示来做……
“我先虚虚扶着你的腰,你坚持不住了我就来扶住你……”楚晟虚虚把手扶在她的腰侧,装模作样的说着漂亮话,心里却是在期盼着这小丫头支撑不住倒下来……他刚刚看着佳人的脸,主要是他害怕看到伏在他身上的少女那姣好的身材,下身起了大反应岂不是要吓跑佳人……
他极力克制,身上的人儿也不见得好受……刚刚看了那完美的腹肌,受到了男色的蛊惑,又闻着那阳刚味十足的男人味道,在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上让她全身上下都觉得莫名酥软,四肢无力。她控制着力度,害怕碰到身下那人光裸的胸膛,这极不标准的动作做起来十分费力,她刚勉强做了几下已是气喘吁吁,身子再次起来时胳膊已是用不上力,直接掉在下面那人的身上……
“唔……”因为掉下来有霍晟这个大肉垫,她一点都不疼,可是她那饱满的酥乳压在那结实火热的胸膛之上,被压得微微发疼,而薄薄的背心开口也将那大坨的软肉挤了出来,乳白的肌肤就那般压在了那蜜色的肌理上,而雪峰上那差点也蹦出来的两抹娇嫩的樱红虽然还在那内衣包裹下,可是却也已经变得坚挺,此刻正俏生生的抵着胸衣……
上半身已经够尴尬了,可下身那私密的地方被一个烫热的大物什牢牢顶着,特别是由于身体下坠的巨大冲力,那猛地落下的瞬间,那火热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顶到了那最嫩的腿心,而且更让人难为情的是她明显感受到顶着她的那物什儿还在不断变大变烫,那形状那温度,着实是个无法忽视的存在……
虽然她平素单纯,可是也对男女之事也有所了解,和爸爸妈妈在国外的时候那开放的性观念也是有所了解的,可是骨子里传统的她虽然懂,但是却执着的只想和最爱的人做那事……她爱霍晟,她也把自己给他,可是才刚刚确定关系,若是太快,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轻浮……
想到此的楚凝试图勉力撑起身来,可是不争气的身子刚抬起就又倒了下去,而且好像还不受控制的一分分酥软下去。一直被她刻意忽视的身体奇异反应此刻也不容再让她逃避下去,小腹里早酝酿起了一股快速窜升的羞人感受,可能是被血脉喷张的那处滚烫给烫到了,好像有什么湿腻的水儿开始从那处缓缓渗出……好像那羞人的地方还变得痒痒的,好像想被什么填满一样,她不由自主地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起来……
“是衣服太紧了……呼吸不过来……我才没有劲的……”被这奇怪的感受吓到的楚凝从霍晟身上滚下去,使力坐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坐起身来的霍晟,见他俊脸也有些微微发红,眼神闪烁,更不敢看她,余光瞥到他屈膝好像在试图掩盖了一下鼓鼓的那处……她也格外不好意思起来,秀美雅致的小脸红霞弥漫,只好开口随意扯了一个理由解释想缓解现在尴尬的境地。
“衣服……是不是里面的……的内衣太紧了……要不……要不……把它脱了吧……听说戴着那……好像是会影响呼吸……”霍晟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不怕摆出一副义正辞严冠冕堂皇的样子。
俊朗清逸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猥琐色情的表情,他眉心微皱,完全摆的是关心呵护体贴入微的样子,犹犹豫豫的说完仿若惊觉不妥,“哦……若是你不好意思……就当我没说……我也只是关心则乱……虽然……我好像也是有……男人的冲动……不过,若非经过你的同意,我……”
果然这个世界是看脸的,纵使霍晟心里藏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可是那张俊脸摆在那,再加上关心的表情,配上绝妙的语言艺术,先是装作一副心直口快说话未经大脑的关心样儿……
接下来一副恍然惊觉的表情,用抱歉的口吻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最后更是直截了当的表明自己也是个男人,不经过你的允许我是绝不会做什么的……但是若是经过了你的同意之后,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嘛。
“额……那你扭过头去……我脱了便是……确实好像有点紧……”看着那写满整张俊脸的关心和抱歉,还有那话语里泄露的什么男人冲动,楚凝如画的脸庞红霞更甚,连那如玉的秀美脖颈都染上了几分绯色,晶莹的水眸中浮起一片微醺的娇羞……
况且霍晟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若是自己不脱,好像是有点把他的关心视为无物一般……而且,就算里面脱了,外面也还是有一层背心的嘛……
依言乖乖扭过头去的霍晟嘴角勾起了诡计得逞的轻笑,带了一丝邪魅的色彩却是格外的勾人诱惑。等到他重新扭过头后面色如常,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是看到看到眼前的少女,纵使他掩饰的很好,可是幽然深邃了的眸色和下腹处又微微明显的轮廓暴露了他内心里的压抑与克制程度。
“果然……这样舒服很多……”单纯的楚凝当然没有发现对面的人的心路纠结,她满足的闭眼深呼吸了一下,心里犹在抱怨男女不公,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不用穿戴bra这种束缚人的东西。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撩火……
没有了胸衣的束缚,那对丰满的雪白凝脂也迎来了自己的解放,勾勒曲线的贴身背心毫无疑问的将那已然挺立的两点嫣红显露出来,那饱满的两坨软肉没有了压迫,更是越加波澜壮阔,随着她运动过后带着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越发跳脱,大片大片的滑腻雪白几乎要从本来就不算高的背心领口跳出来,又因着那墨黑的衣料颜色,更显肌肤白如霜雪。
浑然不知给对面的男人造成了怎样的压抑与隐忍的楚凝自然而然的要求继续开始健身,虽然微湿的小内裤让她有点不舒服,可是……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竟是好像有点喜欢下腹微微流淌些星星点点的水儿的奇异感觉,好像还有点怀念刚刚和那处……火热的巨物相贴相压的莫名快感……好像更是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肌肤相接……
“那……这次我扶着你的腰好了……你这个小傻瓜刚刚不知道在硬撑什么……若是早些提醒我也不至于摔下来……可把哪里撞疼了……”待楚凝摆好了姿势之后霍晟才缓缓说道,原本清亮磁性的声音夹杂了一丝情欲燃烧的涩哑,大手也揽上了那盈盈纤细的柳腰,差点就可以双手合拢了,“刚刚你动作都不够到位……这次我扶着你帮你纠正一下动作……”
虽然霍晟双手扶在柳腰上,他也只是貌似君子地只是用手心虚虚贴在衣衫之上,尽量不动声色的用长指来摩挲衣衫下那滑腻酥白的肌肤,而大部分力气还是要楚凝自己双臂用力,毕竟是健身锻炼,他也不能帮的太多。可是此等良机,若是不趁机用男色诱惑一下小美人又岂是一个男朋友该有的作为?除了大手在柳腰上摩挲,他也尽量假借知道动作之名扶着她的小腰慢慢往下压……
让那嫩嫩的腿心隔着两层纤薄的夏季衣料,慢慢的触碰到自己那鼓胀的火热形状,却只是微微一压,就又重新将身上的佳人重新虚虚托起……动作虽然是浅尝辄止的微微一压,对于霍晟来说也是聊胜于无的亲密撩拨,而对楚凝来说,那轻轻一碰却不亚于天雷勾动地火,平素未曾受过情欲之火的她又怎能轻易承受?
她只觉得撑着绵软地毯的手臂也如手下的触感般要渐渐软了下去,虽然她可以挺腰抬头不去窥探霍晟那隆起的轮廓,可是没有了视觉这一重印象反而加深了触觉这一感官……
那轻轻的一压,当最软嫩的凹陷遇上最火烫的隆起,那血脉喷张的热度,那鼓鼓囊囊的形状……竟是像探测水源的工具一般,一接近那处,就勾弄的那处水儿有种涓涓细流的架势,水儿根本不受意念的控制,越不想它流淌出来却偏偏流淌的越发汹涌。
而且那处不争气的隐秘处好像很是喜欢那处火烫,偏偏就是想往那边蹭去,可是理智告诉楚凝不能这般不矜持去靠近……本能和理智的纠结,体能和时间的较量,不过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呼吸也是越发急促,薄汗被她的紧张和疲累所吸引而来,爬上了她绯红的脸颊,浸透了那轻薄的背心。
背心原本就是贴着她那火辣迷人的身体,再被薄汗一沁,就被越发清晰的勾勒出一个简直让人喷鼻血的妖娆纤柔身段。而那小巧秀气的嫣红,更是傲娇的亭亭玉立起来,倔强地顶着汗湿的背心,妖娆地展示动人的风情。那挺立的颤巍小模样简直不能忍,那浅粉似月牙般的乳晕,也透过背心的开头若隐若现的露出那惑人的粉色……
霍晟深深呼了一口气,别过了头……被眼前的春色迷惑的简直不能自已,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明明之前很享受的揩油式的轻微接触已经不能满足他了好吗,感觉完全是隔靴搔痒……裤裆里的那物什已经涨到生疼了吧……还是别过头眼不见为净,才可以心静自然凉……
而楚凝两手撑地,根本就无暇擦拭汗水,那秀雅的脸颊和优美的锁骨上晶莹的汗珠,流畅地滴落在下面霍晟那光裸有型的胸膛之上,激起微小又引人战栗的汗花……
小小的汗花也可以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那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流动,微痒又带着一点酥,他扶在柳腰上的大手也忍不住移开,想帮佳人来擦一下那犹自滴露的汗珠。
却不料随着佳人的身体起伏,原本正好可以从两人身体中间穿过到那漂亮的锁骨上揩汗的长指就那样碰到了中间丰满的胸脯,还不远不近的碰到了那骄傲挺立的小红果……胸前敏感的嫣红被长指摸到,自是吓得那本就疲累的佳人手臂一松,整个人又重新贴上了身上健硕的身体之上。
那翘得老高的大物什就那般不偏不倚的卡在那娇嫩的腿心处,楚凝本就是异常艰难控制体内那羞人的涓涓细流,如今被那陌生的粗粝指尖碰到那敏感娇嫩的小尖儿,已然潸潸的春水再抑不住外涌的势头,徐徐流泻,羞得软软趴在霍晟身上喘着粗气的楚凝整个娇躯都软瘫下来,根本就没有力气再闹腾着什么起来继续健身……
由着被那火热卡在腿心,根本没有办法合拢双腿的楚凝不甘那种有水儿流淌的奇怪感觉,她只能微微用力,想悄悄移开那老是引的她隐秘处水儿涟涟的火热巨物,小腰轻轻使着软绵绵的力道来蹭着身下那人结实的腰身,以求可以摆脱那火热的东西……
却是没想到她这一动,反而让小花口的花蒂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火烫的轮廓上摩擦舒缓,夏衣太薄根本就起不了什么阻隔作用,那稚嫩的小花瓣根本经不起那股火烫的吸引,再加上她裸露在外的大白长腿在不经意间也碰到了霍晟那同样裸露着的膝盖以下的腿,带着性感的细细绒绒的腿毛,在她顺滑的腿上留下了撩人的痕迹,轻轻的柔柔的,却让人经受不住那种微微的触碰……
所有的感官感受加在一起,整个柔弱纤细的娇躯好似有一道酥麻的电流穿过,春水绵绵不绝,更是有波涛汹涌之势,那滑腻的春水从嫩嫩的小花朵中吐出,弄湿了腿心,弄湿了贴身的小内裤,弄湿了穿着的黑色小短裤……
吓得楚凝整个人儿都软绵绵的趴在霍晟身上不敢动,越隐忍越羞恼,越是无法阻止那春水的绵绵流淌,终于那毅力长绝的春水终于穿越层层阻碍,浸湿了霍晟的短裤,在那被欲望而撑起高高帐篷的短裤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罪证。
被佳人当成肉垫的霍晟也是动都不敢动,徒留那处火烫鼓胀到发疼的地步。或许是上天也怜惜他,僵持着不敢动的他感受到了身上人的焦躁难耐,猜测着或许她也情动难忍……然而一切如其所料,为了自己的幸福,当他感受到裤子上那一抹湿意,当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觉得我……的裤子……好像是被你弄湿了……”他试探着坐起身子,将佳人抱在怀里,装作犹犹豫豫的样子说道。
“我……我没有……我……不……不知道……”被发现的楚凝整个人羞臊的不得了,将红的可以和西红柿媲美的脸蛋埋在了男朋友的怀中,“你不许取笑我……你那里不还是……不还是鼓成那个样子……啊啊……”
“是……是……是……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男人总归是有本能的……这么美的人……在我身上起起伏伏……我又怎么能不动心……是我坏……是我坏……”霍晟轻声细语的安慰着怀中娇气的软妹,薄唇凑近她小巧秀气的耳朵边轻轻笑言:“你之前问我为什么健身时候离你那么远……现在告诉你……谁让你那么美……每次凑近你……都想让我犯罪……”
“哦……原来……你……你好坏…………”被那热气弄得小耳朵发痒的楚凝听了心里也是有点软软的甜甜的,哪个人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夸自己美,但是却不能让那个坏蛋得意,她攥起小粉拳,打在男人的胸膛上,却是根本没有用多少力,“怪不得你说什么要双人的动作……原来是要占人家便宜……简直坏到骨子里了……”
“谁让那时候我不是你男朋友……要是多往你身边凑……却是不能对你做什么……我岂不是不知要忍得多辛苦……”霍晟抓住那软软的小手,让小手环在他的脖颈处,一本正经不慌不忙的说道,“你看看……你的裤子都湿了……我帮你脱了吧……”
他话音刚落,还没待楚凝反应过来,一只手揽住小腰将楚凝抱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已然抓住了楚凝那短裤的裤腰处,只是轻轻一扒,黑色的运动短裤混着那小巧可爱的小内裤连带着被褪到了她的脚踝。
“唔……你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坏……我……”螓首还埋在那性感结实胸膛里的楚凝只觉下身一凉,自己最隐秘的小花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还有小花上面的萋萋芳草也露了出来……
哎呀,那黑漆漆的小草丑丑的,才不能让他看见,楚凝急忙把最方便放下的右手从霍晟脖颈上移下来,匆匆掩住那从黑草,可是手儿太小,只能遮住草儿,却是将下面的小花给露了出来。
下身再没留下蔽体之物光溜溜的,可爱浑圆的小粉臀就那样暴露了,虽然霍晟只能看到小粉臀挺翘的曲线,可是他却能把那腿心小花的诱人模样看到清清楚楚。那猛然间没有了小内裤的贴身呵护无遮无拦暴露在冷空气中反而刺激了那娇羞的小花朵。
可爱的小红花似乎是在高兴没有了束缚,也很开心还有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它,便不顾主人有多害臊,更加欢快的吐起了水儿……
“我哪里坏了……明明是你弄湿了裤子……我想帮你看看那处儿怎么就流水了吗……怎么都湿漉漉的弄到我裤子上了……”霍晟一本正经的说着t的下流话,嘴角却是忍俊不禁勾起了好看的弧度,这个傻丫头怎么就顾着堵上面,却忘了下面……
谁能想到那清冽好听的声音竟然也能说得出这么衣冠禽兽的话来,或许男人天生有说下流话的本能,霍晟也是第一次说,却说得心应手,不仅如此,那下流动作也是一做一个准。
他边说话边调整着那个恼羞成怒的小人在她怀里的坐姿,仗着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把楚凝的大长腿搁在他的劲腰两侧……这样才比较合适接下来的动作嘛。
“你别……我……难受……你别看人家那处……”楚凝此刻心乱如麻,整个身子感觉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想反抗……还是想让霍晟做一点什么……
越想越矛盾的她索性破罐破摔,也不用手去掩住那丛草儿了,继续将小脑袋埋在那坚实的胸膛里,妄图掩耳盗铃,她看不见就什么也没有发生……
“好好好……我不看……那我可以轻轻摸摸吧……”霍晟看着怀里这个有点像个可爱的缩头乌龟的小丫头,从来没觉得缩头乌龟这个词这么可爱过……
他悄悄耍了个诈,说了好好好后,就伸出长指去逗弄那已经被春水沾染的一片泥泞的带露小红花,芳草的掩映下更衬得那小花水光潋滟,软软嫩嫩从未被男人手指碰过的娇柔小花根本经不起那微带粗糙的玩弄,忍不住带着点点露珠一般的水光轻颤……
“唔……我没说你可以……摸……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这么强词夺理……你放开我了……”等到楚凝那丫头听到摸摸的时候,同时也感受到了下面那肆意调戏小花的长指,大脑反应过来想吩咐双手来拦截他时,粗粝的手指已经越玩越上瘾,竟然想试着进去那可爱的花瓣里面……
这贸贸然的动作刺激了更多的春水从嫩花里喷涌而出,一股特别的沁鼻馨香就那样弥漫在空气中,之前只是若隐若无的淡淡香气,然而随着春水绵绵不绝,香味越发明显,而那汩汩流淌的晶莹液体这下子确实打湿了霍晟本来就有点微湿的短裤。
“哪里是我强词夺理……你看看这下我的裤子是真的被你这个小水儿人打湿了……虽然这水儿香香的,但是裤子湿了就是湿了,你可不能抵赖……不过放开你也不是不行……”霍晟当无赖当得越发拿手,装无辜的话嘴一张就蹦出来,胡搅蛮缠,却偏偏不能立即挑出他的刺来。
霍晟果然如他所言,把被他“有理有据”的说辞气得小嘴都撅起来的楚凝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毯子上,然后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运动短裤上的系带。而坐在地上的楚凝只顾慌里慌张想拿那短小的裤子来盖住那处还犹自丝丝落落流水的小花朵,等她抬头一看却发现站在她面前那个高大的身影……
在……在脱裤子……
在……脱那个明显鼓起了一个大帐篷的裤子……
好像……还可以看见犹自带着水光的手指……
裤……裤子要被他脱掉了……
“哇……”来不及指责霍晟脱裤子,赶忙用手指捂住双眼,确定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之后,在内心命令自己不可以看不可以看不可以看,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重复三遍才好,然后迟迟疑疑的开口说道:“你……说放开我……你没说脱裤子啊……耍无赖……”
“你又没说不许脱裤子……你弄湿了我的裤子……我都没让你脱嗳……”霍晟刻意学着楚凝软萌的语调来说话,尽管声音依旧清泠磁性,可是结尾往上翘的软音简直让楚凝觉得萌到不行,平素高冷不爱言语的少年居然可以说出近似于撒娇的语调,简直在作弊,听的她骨子都有点酥了。
“哼……卖萌也是没用的……我不会会在被你骗睁眼的……我可记得之前你说人家不同意就……不会那什么的……”楚凝差点就被霍晟的卖萌技巧打败了,虽然她现在已经被勾起了浓郁幽深的性致,可是她却嘴硬的不想承认……巨富之家养成的性子里隐藏着的傲娇可不是一星半点,再加上父母常年不在身边,渴望被宠爱的撒娇情绪在有了男朋友之后更是愈来愈浓……
楚凝其实非常享受被男朋友宠爱……还有,被调戏的感觉,但是她还不要开口承认呢,才不承认其实在等着他再做一些更羞羞的事……谁能想到昔日暗恋的校草不仅成为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且好像大概马上就会和自己做羞羞的事嗳,好友还说他不会喜欢自己的呢,等她出国回来再把霍晟介绍给她,她肯定会吓坏的。
“我一向诚实守信……如果我亲亲女朋友不愿意我自然只能乖乖去洗冷水澡了……”看出了小女友口不对心的傲娇模样,谁让她双手虽然严严实实的捂着眼睛,可是嘴角带的满满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那带出的清浅小梨涡简直可爱到不像样了……
霍晟刚开始还装出一副惋惜的口气,还带着失落的意味,只是现在却话锋一转,“不过去洗冷水澡之前,要先收点利息啦……之前你那水儿流的那般欢快……引得空气中都香香的,我倒要去尝尝是不是真的香……”
霍晟边说话边弯腰扯掉了被楚凝慌慌张张掩住小花的短裤,她的双手都去捂着眼睛了,那小短裤当然轻而易举就被扯掉了。顺便捞起那个口是心非的小丫头,把她重新放回了她的公主大床上。然后……
然后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小丫头睁眼不睁眼,他就只是……只是默默在床边单腿跪地,将头埋进了那雪白光腻的大腿上,薄唇已经凑近了那越近越觉得芳香四溢的小花朵,鼻端萦绕的馨香也越发浓郁,本来只是想逗弄一下那个小丫头,只是他现在竟是真的想尝尝味道了……
“啊……不……不要……”听着那露骨的无耻情话,楚凝刚开始还不信,以为他是来骗自己睁开眼的,才不要如他的意呢……却没想到明显感觉到有一股温热急促的鼻息凑近了自己的小花,原本即使是被抱在床上也依旧坚持捂着双眼的楚凝此时再也无法忍耐,她松开了手指发现霍晟单腿跪在床边,头深深埋在自己的腿上,黑色的碎发印着自己雪白的大腿,他额前的细碎刘海居然都碰到了自己小腹下的萋萋黑草……
她紧张极了,可是那倍加敏感的下腹处却不管不顾的继续流着黏稠的春水……天啊,那处平素可是……她虽然想和霍晟做羞羞的事儿,却根本不想让他做这样的事儿……楚凝伸手就想羞恼的推开霍晟,身子还试图往后退,她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那里脏,你别……唔……”
还未说完的话立刻被一声忍耐的嘤咛所代替,因为这时候霍晟抓住了她的大白腿,薄唇已经吻上了那两瓣浅粉的可爱花瓣,还伸出舌头去舔了一下,藏在花瓣口迟疑里不肯出来的春水被他的舌尖给逗弄了出来,更有绵绵不绝的水儿被他的舔弄给勾了出来。
“别……唔……好痒……”而突然被舌头刺激到的楚凝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像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他的舌尖顺着自己的血液走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好像一团软棉花一样,她也推开霍晟的脑袋,却发现手臂发软,而那在那作祟的舌头,湿湿的热热的……好像给她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感,不过更多的还是一种酥痒难耐的奇怪感受,小嘴也不受控制的发出令她脸红心跳的声音。
霍晟平素听说女人的水儿一般带着微腥的气味,可是他的小女友那处不仅粉粉嫩嫩的讨人喜欢,连那小花里吐出的水儿都香香甜甜的。他越舔弄越觉得滋味越加清甜,而且好像小女友也有了情动,毕竟那一波一波的潺潺春水不是假的,而且他感觉自己都有点上瘾似的喜欢上了这个味道,好像是花露一般有着淡淡的甜味,简直好吃的不得了。
食髓知味的霍晟越发不满足了,趁着小花朵被他的舔弄而张开了小缝的时候,迅速的用舌尖挑开那两片花瓣钻了进去,刚一进去,就被一股神奇的吸力狠狠的绞住,又热又紧,简直是人间仙境。他试探着用舌头往深处舔去,嘴唇还不住猛的吸,汩汩的花露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咽了下去……
“别……你……唔……好难过……”楚凝以为霍晟只是舔一舔,却没想到他居然将舌头伸了进去,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听着那隐隐传来的吮吸声音,纤腰也情不自禁地拱了起来,被分开的双腿也想夹紧,整个人的嘤咛声越来越大,甚至都开始有点隐隐抽泣了……而被吮吸的小花好像根本就控制不住了,好像有什么要一鼓作气的流出来一样……
一泄如注的春水甘露正好被堵在花朵口的嘴接了个正着,霍晟心满意足的吞咽下那清甜的甘露,明白小女友是被第一次做这种事的自己给舔高氵朝了,心里也越发得意起来……不过她高氵朝了,也该自己享受享受吧……
“现在……你同意我们……你看……我的小兄弟都硬的发疼了……”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处香香的小花,他抬头喘着粗气……看着身子全然倒在床上的小女友,雪白精致的小脸因为自己的一番作为而染上了诱人的嫣红,一双如小鹿的铜铃大眼般的可爱杏眸因为置身于情欲中而水雾迷蒙,楚楚可怜,他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还挑了挑眉,“你要不要看看,他真的好可怜……阿凝,你愿意吗……”
“我……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就怎么吧……”被刚刚的羞臊和难耐的欲望弄的超级不好意思的楚凝,也注意到了霍晟的薄唇上的点点星光一般的水迹……啊,那是,整个人好尴尬,她干脆用小手盖住了脸,她都已经被他逗弄成这个样子了,情欲什么的都被勾起了好吗?而且她也根本没想到霍晟这样一个平素仿若在云端的高冷校草愿意俯身屈就来……整个人要说不感动不开心肯定是假的,好像捂着脸看不见他的表情就可以说出真心话,她嘟囔道,“我……愿意啦……”
“要不要也尝尝那味道……很好吃……”如愿听到这话的霍晟当然听出了那敷衍和嘟囔下藏着的真心实意,他拍拍自己已高高挺翘了好久的小兄弟,委屈你了,咱俩也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伸手扶起还在“装死”的小可爱女友,帮她把身上还留着的背心这最后的阻碍脱掉,俯身抱住了心爱的姑娘,还吻上了她的樱唇,而那蠢蠢欲动了好久的小兄弟也提枪上阵,亲吻到了那可爱动人的小花瓣。
他试探着往里面进,粗长的小兄弟非常喜欢那可爱的小花,滚烫的肉棒正热情的摩擦着那轻颤的花瓣,而后劲腰一挺,那等待良久的小兄弟在继续绵绵流淌的潺潺春水滋润下终于插入了那娇嫩的小花穴。
硬挺的肉棒进了那湿滑的花瓣好像是鱼儿遇到了水一般无须引导,已跃跃欲试着向前冲冲冲,这湿润火热和紧致简直是天堂一般的所在……
纵使总是刚刚探进去了顶端,可是也爽的头皮微微发麻……知道可爱的小女友是第一次,是以刚刚进入了一点便不顾小兄弟前进前进的叫嚣就止步不前……
“唔……痛……不……不要了……出去……”楚凝虽然是愿意并且内心也十分乐意来和霍晟做这种羞羞的事情,并且任由霍晟脱下她的最后一层遮蔽,可是真正当那惊人的热度触碰到那湿滑的小花朵时,她内心也是无来由的紧张,整个身体也忍不住轻轻战栗……连霍晟用刚刚吻过那处小花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
她的全部心神都在那大腿根部磨蹭游弋的大物什上,根本没有在意到嘴里唇舌交缠下藏着的隐香是何缘故,当那火烫的阳刚巨物顶开那两片水意淋漓的花瓣进入的一霎那,尽管只是刚刚探进来了顶端的蘑菇头……
可是真的好涨,涨到发疼了,她仿佛感觉到那朵小花被撕裂一般的难以形容的痛楚……
即使小嘴被那火热的唇舌热切的亲吻着,可是那股痛意的抱怨还是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真的好痛,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哪里吃过这种苦头,疼的小泪珠一串一串从杏眼里掉出来,连长长的卷睫都沾染了惹人怜惜的小露珠。
虽说霍晟没有一口气深进,但由着他的“小兄弟”并不如其名,反而尺寸傲人着实不小,那顶端的蘑菇头更是巨大凶猛,才只是初初进了个头,已撑得那紧致的小花穴痛楚难当,如果不是之前健身时的暧昧调戏情动,小花流出汩汩的春水滋润,让紧致温暖的花穴有了润滑,怕是根本就进不来……
“宝贝……对不起……忍耐一下……马上就不疼了……不疼不疼的……放松……”如今已是离弦之箭,再加上已经尝到了如此销魂的滋味又岂有白白撤回的道理,男人在床上都是惯会骗人的,霍晟也不例外……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香甜可口的小嘴,轻言哄着都要成“小泪包”的小女友,额上的汗也是簌簌往下流,这丫头本就紧致,她又因为疼痛下身猛地一缩,现下已是紧的不行……
蠢蠢欲动的小兄弟根本寸步难行,就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啜吸一样奇异美妙,尽管滋味消魂蚀骨却根本无福消受,因为这般紧致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耐,都紧的有些发疼了,若不是担心刚进去就射而强力压制,此刻怕就是要丢脸的刚进门就留下了“种子”……
霍晟强压抑着身下寸步难移的紧到发疼的痛楚,他用最温柔的唇舌舔上那梨花带雨的绯红俏脸上残留的泪珠,温言清哄,唇舌在舔完眼泪后又游移到那圆润的粉红耳垂,大展口舌技术,来回吻啜舔吸……
与此同时,鬼鬼祟祟的大手也爬上了那心仪已久的敏感雪峰上,轻轻爱抚着那雪白的软肉,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捏慢抚,将那亭亭玉立的嫣红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的向前拉扯……
“唔……好像是……不太疼了……你轻点……”因着霍晟的火烫巨物停滞不前,再加上他的温言哄骗,唇舌讨好,淫手助攻,楚凝整个人被霍晟的上下夹击弄的昏昏沉沉,也是越发难以抗拒体内升腾起的热烈情欲,滚滚春水也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又起泛滥……
“那……就好……”看着自己的小女友已是乌发凌乱,几缕被汗沁湿的黑发挣脱了束缚散落在鬓边,贴着她饱满的额边和双颊,衬着她粉面含春、红霞弥漫的俏脸,诉说着一种欲说还休欲迎还拒的诱惑。
秀美的远山眉轻蹙,尽管眼角还有泪光点点,可是面上明显痛苦的表情渐渐多了几分欢愉的意乱情迷,嘴里不时吐出的呻吟也不再夹杂痛楚的忍耐,而是甜美醉人的嘤咛……
霍晟也明显感受到了身下小花穴的放松,温暖的花穴里有了大量春水的滋润,他试探性的轻轻动了动已热血沸腾到爆起青筋的蘑菇头,好像已经不是那么生涩难行……
他明白若是再这般迟疑的犹犹豫豫,不仅自己硬的发疼,这个还在哭哭啼啼的小丫头也会卡的非常不舒服……男人当断则断,行事作风当果决而不是拖泥带水……
打定主意的他加重了对那纤巧的小耳垂的啮咬程度,直吻得细嫩的耳垂红如滴血,而大手在那团绵软的雪白上的揉弄也加重了几分力道,特意用粗粝的大拇指指尖在乳峰下缘抚摸颠弄,还用两根长指把那硬硬挺立的小嫣红夹在其中,来回磨搓……
从来感受到这些的楚凝被这般作为弄得浑身酥软无力,她只觉小巧秀致的耳根已经被那灵活的唇舌吻得发红发烫,而坚挺饱满的下缘处的软肉被粗糙磨过,口舌双手所到之处几乎带动了全身上下的战栗,嫣红的小口也无助地j轻吟……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所谓……
趁着小女友被自己逗弄的放松警惕意乱神迷的时候……他抽出一只手从雪峰上移开,顺着那线条柔美的脊背缓缓下移,来到那浑圆挺俏的粉臀上……然后酝酿好情绪,大手猛地扣住那向后翘起的粉臀,劲腰也配合的使劲向前一顶,直直顶向了花穴的最深处……
“唔……啊……痛……”楚凝未经人事的青涩身子根本受不了霍晟那猛地一顶的狂野,原本沉浸在情欲里的意乱神迷被这一冲撞就给撞的清醒了……清醒的小脑袋瓜里让她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在她幼年不懂事时期,和好友一起玩耍的时候,不小心顽皮摔伤的时候好像把那一层象征纯洁的膜给弄破了,当时还流出了星星点点的血,妈妈匆匆从国外回来带自己去医院,医生说自己的那一层膜破了……当时妈妈说女孩子没有也没关系,以后和喜欢的人解释清楚就好了……
可是现在即使没有那一层膜的阻隔,这猛地一冲,就好像一辆车在窄窄的隧道里横冲直撞,如果车子性能好,那么隧道就受罪了……
尽管花穴里有绵绵粘腻的春水来润滑,可是第一次也是极痛的,她整个人身子都有些微微痉挛了……
等等,没有那层膜,要和喜欢的人说清楚……可她现在没有那层膜了,更没有和霍晟说清楚,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想到霍晟可能会有的反应,此时下身的痛好像根本不算什么了……
他肯定已经察觉到了,刚刚他一撞根本没有那层阻隔一样的处女膜……
他会不会暴跳如雷……
会不会认为我早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会不会认为我风流不堪水性杨花,根本就是个坏女人……
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下喷涌而来,纵使下身还在发痛,可是这样的痛楚根本不能抵过她此时此刻内心的忧心忡忡,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告诉霍晟……如果现在解释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欲盖弥彰……
当初曾经设想过如果以后的丈夫嫌弃自己在新婚夜不是处女,那她就不解释,直接离婚,因为嫌弃自己的他就不是值得爱的人,可是如今……这个他是霍晟,想到他在一天之间成为自己的男朋友,然后在失去他,她根本不能承受……
所有的念头设想都在一瞬间涌入脑海,楚凝这次的眼泪真的是来势汹汹不可抵挡,可是她现下却是什么话都解释不了,泪眼滂沱的她模糊间看到了霍晟好看的剑眉真的已经蹙起来了,脸上好像还写着不可压抑的愤怒……
他是发现了,所以很愤怒吗……我要解释吗……我当然要解释,我喜欢他,我不能错过他……她还没张口解释,霍晟就开口了……
“宝贝……对不起……我本来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却没想到真的弄痛你了……”霍晟眉心紧蹙,他此时确实也是恼火的很,可是他恼火的是他自己,尽管那一下长驱直入真的是舒爽的到了骨子里,可是即使大半心神都沉沦在火热欲望里的他还是眼尖的发现了小女友脸上的泪光,“都怪我……为什么要趁你不注意一下就进去了……我应该忍住慢慢来的,我都忍了这么久……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看着怀里柔弱的小女友眼泪流的肆意磅礴,脸上的表情也是哀楚难过,好像真的是伤心到了骨子里,哭的他心都有些隐隐作痛了,她的这分伤心欲绝的我见犹怜却让他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哭的这般稀里哗啦,应该不会只是因为那一下猛冲……会不会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愿意和我做这种事……终究是我哄骗了你来做,其实你内心是不乐意的吗……你别哭……”
“不是……不是……我乐意……我心里是乐意的……我只是怕你不要我……怕你不喜欢我了……明明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很通畅……我没有那层处女膜啊……”楚凝哭的都有些哽咽了,在小小的啜泣声里用贝齿咬着下唇迟疑的说了出来,还不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霍晟的表情,见他只是皱了皱眉,嘴唇微张却立刻阂住了,闭口无言,只是更重的把自己揽在怀里,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心疼……
她原本以为霍晟会开口质问她为什么不是处女,甚至会开口责骂她水性杨花,可是她没有想到她哭泣会让他自责,让他自我怀疑,她环抱住霍晟的脖子,呜咽着说,“我以为你会骂我……会质问我……没想到你是在怪自己把我弄痛了……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我为什么要骂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霍晟知道她是乐意的就已经长长松了一口气,霍晟的心情一下子就从低落谷底升上了万里晴空……至于处女膜的问题,他也是思考过的。虽然刚刚畅通无阻的时候进了最深处,尽管温暖紧致的小花穴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可是当时下他心里是隐隐有一点不舒服,但是回过神来想想可能会有的原因,就更多的是满满的心疼了……
看着小女友刚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还有点红红的,他的心里就有些堵得慌……小女友主动投怀送抱什么的不要太可爱,但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女友一点都不可爱了,没想到她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哭,害怕他会介意,他的心蓦地一软,他缓缓搂住小女友光洁圆润的肩膀,温热的唇舌也轻柔吻去了那俏脸上微带冰凉的泪珠……好好来和她解释一番……
“我考虑过没有那层膜有三种可能……第一就是我最不愿意接受的可能性,你可能遭遇过类似性侵的强暴行为,受过伤害的你我会心疼,但我首先会去杀了那个混账……”
“第二就是我最不高兴接受的可能性,你可能有一个前男友,而他在得到了你之后却离开了你,受过情伤的你我也会心疼,但我可能还要感谢他把这么好的你留给了我……”
“第三,是最大的可能性了,就是你小时候因为某种事故不小心受伤了,然后意外损失了那层膜,这样的你我还是心疼,因为听说第一次膜破的话会很痛,我也是很心疼的……”
“我考虑过,因为你没有过分抗拒我的接触,甚至隐隐不好意思而不是过分厌恶所以不是第一种,又因为刚刚我亲你吻你……你的反应实在太青涩了,应该不会有前男友……那么就是第三种了……我觉得男人主动提这种事很尴尬……却没有想到你这个傻丫头居然会为这种事情哭的稀里哗啦……就算我没猜对,是前两种可能性,我也爱你……我只恨不能早早遇到你,保护你不受伤害……”
“就是第三种……小时候和好友玩的时候调皮摔伤了……我也是刚刚想到的……还以为你会不喜欢我了呢……”没有想到霍晟会将所有的可能性一一列出并排查,试问有一个聪明绝顶的男朋友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楚凝只觉得心塞塞的,连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都傻呆呆的憋了回去,感觉自己都有点小题大做了,她悻悻的说道,“当有了一个如此聪明机智的男朋友之后为什么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
“傻丫头……我怎么会介意……就算前两种是真的,也是我的错,怪我上辈子没有做足够的好事可以早点遇见你……”还没有等楚凝来的及感动这绵绵动人的情话技巧时,霍晟已经话锋一转,笑的又暧昧又深情,“不过你知道当有了一个如此不解风情的女朋友之后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越来越吃不消了……人家刚刚进去你就哭的稀里哗啦,搞不好会让别人觉得我技术不好嗳……而且你老是打断我,要不是我天赋异禀估计早就硬不起来了……我现在可要试一试,我的小兄弟是不是被你吓的都不会动了……”
霍晟看着怀里的小女友已经被自己逗得满脸羞红,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开动这盘美味的佳肴了。正好由于这个乌龙,这趁她不注意就猛龙过江一杆进洞给她带来的巨大痛楚就这样被转移了注意力,如今她的小花穴也充分适应了自己的硕大,此时不动,又更待何时……
他一面用唇舌爬上大手刚刚“临幸过”的高耸雪峰,用那刚吻过泪水的微凉薄唇在那娇嫩的绵软上吮吸,留下一个个火热的爱的印记。一面缓缓向后移动腰身,以微不可见的速度慢慢将肉棒往后退……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楚凝此时也是浑身酥软无力,当她知道霍晟不介意那层膜的时候,心里着实是长舒了一口气,可是当思绪不再被这件事所左右,下身小花里的疼痛好像又回来了……
可是敏锐的她也感觉到了那带给她疼痛的里微微磨蹭退出,由着那物什上暴起的青筋在退出的时候贴着那软嫩的花壁肉研磨,那花穴里层层叠叠的花瓣也因为疼痛在收缩,娇嫩的花肉在那火热物什的研磨下变得越发敏感……
随着滚烫的大物什和温热的小花瓣的极力缠绵耳鬓厮磨,一个想悄悄轻轻的退出去,另一个却是好像根本不想放过这个让自己疼痛的大家伙,极力与它纠缠,而那汩汩的暖流也缓缓流出来凑热闹……
在这样的情境下,楚凝觉得下身那火辣辣的疼痛里好像多了一丝妙不可言的神奇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楚,随之那种奇妙的快感与变轻的疼痛相混合后变得越发奇异,好像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曼妙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一样……
“哦……我可是只对你一个人……不正经……你不喜欢吗……”霍晟欣喜的发现随着他缓慢的抽出,花穴里的嫩肉却是对他的释放出一种恋恋不舍的信息,那股温热与紧窒紧紧包裹着他的,层层叠叠的花瓣紧紧的包裹好像有无数的小嘴在吸着他的滚烫不让离开……
看到小女友好像已经是开始适应自己的了,并逐渐开始有了乐在其中的势头,他知道现在不能轻易冒进,强忍着想往前狠命冲刺的冲动,而是轻柔徐缓地缓缓退出花穴,还不忘巧妙的用上虬结的青筋去磨蹭那花穴里的嫩肉,勾的一波一波的春水绵绵流淌浇灌在慢慢退出的蘑菇头上……
“唔……”因着那滚烫的大物什正在不断往外退出,还不断用那青筋去磨蹭那最娇最嫩的花壁,本就身体敏感的楚凝只觉得好像有种被魅惑了却没有得到满足的奇怪感觉,原本被涨的满满的花穴突然变得越来越空虚,尽管好像那种疼痛的感觉在慢慢消失,可是却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取而代之,甚至还觉得花穴里面有些痒痒的难受,好想……好想让那滚烫的大物什进来……而不是出去……
脸皮薄的楚凝不好意思直说不想放霍晟的大物什出去,但是那种痒痒的空虚感让她有些微微的难过……哎呀,他的滚烫都要退出去了……他不会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觉得弄痛了自己,想退出去不做了吧……这可不行,她默默屏住了呼吸,悄悄的收紧下腹,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留住那想出去的了……腰臀处更是情不自禁地忍不住轻扭起来……
“唔……宝贝……别……你简直……磨人……”霍晟还沉浸在那温热紧窒的天堂里,想和风细雨的退出之后来个暖风微雨的冲刺,却没想到蘑菇头快到花穴口的时候却猛地被那突然一紧的小花穴夹了个正着……“宝贝……你是不是故意的……”
要知道楚凝本就是天生名器,那处小花不仅形状美好,花穴里层层叠叠的花瓣更是九曲回廊,任何男人进去了都是销魂蚀骨的英雄冢,本就紧窒温热,她再怎么刻意收紧下腹,简直是要了霍晟的命……
若非霍晟也是天赋异禀,那处本就持久有耐力,而且他也已经快退到了花穴口,若非如此,怕是立马就要被这一夹弄得当下就丢人的射出来了……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楚凝见霍晟脸色不对,急忙否认,难道自己做错了吗……看着他眉眼冷厉,好像是有点生气的意思,才不能承认呢……不过难道没有效果吗……不过那滚烫的果然留在了里面……
“你看……你都不敢正视我……”霍晟眼尖的发现了自己的小女友眼神闪烁,滴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扫,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自己,这害怕被抓住死不承认的可爱模样简直让人生不起气来……不过做错事情是必须要接受惩罚的,“你一定是故意的……你看我怎么罚你……”
本想着这小丫头是第一次应该好好怜惜,自己都强力忍耐准备来一场温柔缠绵的性爱,好让小女友以后可以有一个美好的初次体验,但是这个调皮的小丫头偏偏撩起了自己的火,如此这般,也是必须要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
他大手将那团饱满的软肉托起,薄唇擒住绵软上的那朵嫣红,用牙齿轻咬那挺立的小果子,还嫌觉得不过瘾,微微加大张开的幅度,连着那个小果子一起把那团绵软往嘴里塞,那即便如此,却也是连那坨高挺的三分之一也没有塞进去……
尽管嘴上进展不顺,连三分之一的进度都未达成,可是身下的进展却是令人满意……他臀往前一送,本就没有完全出去的又重新回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温热天堂,他控制着进去的力道和速度……
不是太快,却又可以保证可以一路长驱直入,不是太慢,却也要顺便挑逗一下花穴壁上层层叠叠的花瓣……一路上伴着那销魂的温热紧窒,享受着花瓣的甜蜜销魂,还有那潺潺春水的滋润,最后重重顶上了花穴最深处……
“唔……我……错了……”楚凝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霍晟冲撞的有些稳不住了,的进入正好填满了小花穴的空虚感,还正好骚着了之前痒痒的地方,但是这猛地的撞击尽管来势不猛,却也让楚凝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来,喉间也难以自溢的发出那种迷人的甜音呻吟……
“现在认错……已经晚了……”霍晟喘着粗气,小女友认错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那娇媚甜蜜的呻吟简直让那处又胀大了几圈……那可爱的小花穴实在是神奇的不得了,不管自己的尺寸多大,都能容纳的下,简直是个宝……
那在那紧窒温热的小花穴里被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软肉挤弄吮吸的美好销魂滋味简直让他无法自已,看着怀里的佳人也渐渐享受其中,他也慢慢放开了动作,将佳人的大腿挂在了自己的肩头,开始了肆意轻狂的“疼爱”……
霍晟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每一次都一戳到底到花壶,每一次又退出直至花穴口,在越来越畅快的撞击中还逐渐找到了小女友的敏感花蒂,每一次都重重的擦过那小巧可人的花蒂……
“唔……慢……慢……一点……”楚凝也逐渐被霍晟的大力撞击弄得稳不住身子,可偏偏巨大的欢愉也传遍了四肢百骸,她无力的扭动纤腰,娇羞的以一种若有似无的姿态来迎合霍晟的大力顶弄,那火辣辣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身下的春水不受控制的汩汩流淌,随着霍晟的顶弄,那“噗嗤……噗嗤”的声音简直弄得楚凝脸红心跳。
两个人简直是无比的契合,而大床都在二人的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却也根本盖不住男人那沉重爽快的粗喘和女孩那娇媚婉转的嘤咛……
情迷意醉之间,本就是第一次承受的楚凝觉得根本有些受不住了,在霍晟的一次凶猛撞击撞到那敏感花蒂的时候,小花穴也忍不住“潮吹”了,那温热的春水以洪水绝提的姿态倾泻而出,正好浇灌在那火热的蘑菇头上……
被这劈头盖脸的一浇,酥爽到骨髓里的霍晟的精神也愈加亢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终于将那浓白的液体射进了小女友的花穴深处……而那射出的浓白黏稠力道也是迅猛,夹带着一股热流,妥帖的温暖了那水意绵绵的小花穴……
“老婆……现在我顺遂了你的心愿,扮演了健身教练,可是为什么要我忍了这么久……”霍甚笙抱着怀里已经完全瘫软的娇妻,委屈的抱怨道。
“老婆……不管怎么样……下次我要自己选书了,才不要只当主角,主角一般都是正人君子,委屈的很……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次也实在是让我忍得久了些……还要说那么多绵绵的情话……”看着小娇妻轻轻喘气,根本没有力气来回答自己,他趁机来给自己寻求更多的福利……
“好不好……老婆……你得补偿我……下次求折磨我的时候短一点……好不好……”看着小娇妻还是不作答的样子,还拿斜眼瞥他,哼,他只得拿出最大的杀手锏,“你不同意……那反正我这次憋得久了,根本没有尽兴……要不再来一场……”
“同意……同意……”感受到还埋在身体里的逐渐又开始变硬,似乎又要开始虎虎生威了……本就不经常锻炼的楚凝香觉得她这次做运动都觉得有些疲累,实在是经不起霍晟的再一轮“进攻”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老婆……记得你的承诺哦……你看看你这身子骨多弱……下次我还得亲自陪你锻炼……不仅是在健身房……在床上也得多锻炼……”霍甚笙抱着瘫软无力的妻子去了浴室,刚刚他也只是开开玩笑,老婆很明显也经不起了,不过帮她洗个澡动手动脚什么的也还可以,就当是忍耐这么久的报酬吧,“老婆……下次我们试试在健身房做一下吧……肯定很有意思……”
2020-01-02
林雪儿:禁锢之后再怜妳 下
禁锢之后再怜妳 3
我想占有你
每一天 每一天
都有你在身旁……
第七章
这是一个美丽得像画一样的早晨。
朝阳刚由远远的海面上升起,将蔚蓝的天际染上一道道迷人光彩,几只白色海鸟盘旋着,偶尔见牠们往海面俯冲,再以完美、迅捷的动作飞向天空,长嘴里已叼起一只小鱼。
海水缓缓拍打沙滩,追逐着细白沙滩上爬行的小螃蟹,也来来回回、一次次轻吻着女人踩在细沙上那双秀致的裸足。
颜愉欢手里拎着凉鞋,淫浸在朝阳和风中的一身浅藕色洋装,让她整个人显得飘逸无比也雅致无比。
她的长发有着刚沐浴过的清香,迎风飞扬着,柔嫩脸蛋清新而美丽,可惜眉宇间淡淡地锁着轻愁和忧郁。
那双美丽的裸足沾着沙、踩着细碎的步伐,独自沿着别墅下面的私人海滩漫步,踩出一排优雅的足印。
连续经过几天的「抗争」和「泠战」,她每每败在男人深邃的凝视和炽热的拥抱下,有时到了最后,她都忘记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是气他不懂得尊重她?还是气自己太没原则?
明明前一秒才下定决心不要再受他引诱,下一刻,他绵密的吻落在她唇上、脸上和身上,她就把持不住了。
面对那个霸气的男人,她只能弃械投降,然后在他温暖的怀里寻求慰藉,与他一起沉沦在情欲汹涌的潮浪中。
她抗拒不了他犹如毒药教人沉迷的拥抱,更教她沮丧的是,她发觉自己的心也渐渐沦陷。他霸道、恶劣、自我主义,又几近蛮横、不讲理,为什么她却越来越在意他呢?
小脑袋瓜里的思绪凌乱不堪,她幽幽想着……想起他温柔的目光、低沉嗓音包裹着字字爱语,想起他双臂里安全的力量,还有他宠爱着她时,撒满她肌肤上的柔柔蝶吻……
心里怎会有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者,这样的问题无法用语言解答,只能静静去观察、体会,然后,懊恼自己无法真正对他生气,无法对他摆出最严厉、怨恨的面容……
那是因为舍不得,已懂得心疼的滋味?是吗?
风忽然变大了,吹出她一身的单薄,她瑟缩了下,两只细弱臂膀下意识交抱着,相互摩挲着上臂,想取得一点点温暖。
一件轻薄却保暖的喀什米尔羊毛披巾,不由分说地从身后将她的上半身整个包围。下一秒,她发觉自己的背脊贴入男人温暖的胸怀中。
「虽然天气晴朗,但海边风一向很大,一个人跑出来散步,为什么不多加件衣服?」童毅夫语气中略带着责备意味,手的动作却很轻柔,拢着她被吹得微乱的发丝。
「你……你不要管我。」颜愉欢自厌地撇开小脸。
昨晚,他的索求热切且惊人,今早在他怀里幽幽醒来,忽然有一种极度的荒谬感,觉得好不真实,心乱得厉害,所以她才会想到外面走走。
听着潮来潮往规律的声音,她努力想找到一条出路,他却突然介入了,马上捣毁了她心中好不容易才建起的墙。
童毅夫不让颜愉欢躲避,将她纤细的肩膀扳了过来,一臂环住她的腰,一手半强迫地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颜愉欢赌气地咬着唇,眼睛仍不愿瞧他。
「欢欢,看着我。」童毅夫再次命令,终于成功地让她扬起眼睫,但那双雾蒙蒙的眼瞳好哀怨。
童毅夫叹了口气,手指不禁抚上她被风吹凉的颊儿。「我怎么可能不去管妳?就算我愿意这么做,我的心也不会允许。」
「不要说这种话。」这样的甜言蜜语只会让她心悸、让她软弱。
童毅夫果然不出声了,只是用那对深邃柔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瞅着她,似乎这么做就能让她明白他的心。
「你……不要这样看我啦!」轻嚷了声,颜愉欢呼吸变得急促,心里彷徨无依,竟抬起小手遮住童毅夫的视线。
然而,露骨的眼神是被她挡住了,但男人那张好看的薄唇却精准地欺向她,含住她柔软的小嘴。
「唔……」颜愉欢忍不住嘤咛,他们已有十分的默契,当他的气息拂近,她不自禁己轻启朱唇,纳入他温热的唇舌。
「欢欢……」童毅夫双臂拥住颜愉欢,将她娇小的身躯抱得好高,让她秀气的双足离开地面,只能倚赖他强壮的扶持。
两张唇由轻吻慢慢加深,纠缠着、辗转着,勾引出无数的情丝……
覆在他眼上的小手软软垂下,改而捧住他轮廓深邃的脸庞,颜愉欢眼角湿润,芳心激动,这个男人果真在她心田上画下痕迹,画得这么理所当然又不容拒绝,彷佛他们天生就该相爱。
「欢欢,妳有什么愿望,我都愿意帮妳实现,我只希望妳能爱上我,永远、永远爱我……」童毅夫近乎苦恼地叹息,俊颊紧紧贴住她的,埋进她丰厚的秀发中低低喃语。
颜愉欢胸口翻腾着难以言喻的感觉,激烈得教她害怕,她身子轻轻颤抖,小手不自觉地扯紧他的衬衫。
她爱他吗?
被他禁锢在这个天堂岛上,他的霸道让她生气,但那以外的东西呢?
天天面对着他无尽的柔情和宠溺,她的心不自觉间软化了、沦陷了,而下一步,她当真就要爱上他,允许他全面占领她的心魂吗?
如果这是恋爱,为什么别人的恋情充满甜蜜和美妙,就算过得平平淡淡,也能在平凡中留下美丽的记忆?
而她和他偏偏不同于一般的情侣,她还搞不清楚事情状况,就被他诱惑得逞,不仅迷迷糊糊地把纯洁的身体给了他,还被他「掳」来这个海岛,被无期地禁铜着、索求着……
她原本尝试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墙,想严守自己的心,坚持自己的理想,结果是她不争气,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自己。
「我……我不想那么早就结婚……」吸吸鼻子,她不想又在他面前掉眼泪,「我还有好多事情想做,如果结了婚,我就不自由了……毅夫,放我回去好不好?你不能一直把我留在这里。」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他能重新追求她,用普通却甜蜜的方式谈着美丽的恋情,让她天天笑着入梦。
她想,如果与他的恋情顺利进行,她会答应他的求婚,心甘情愿为他披上嫁衣,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他。
「妳爱上我了吗?」突然,童毅夫抬起俊脸,黝黑眼瞳瞬也不瞬地锁住她,不愿放过她细致五官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妳爱我吗,欢欢?」
就算心中全是他的影子,深深受他喜怒哀乐所影响,颜愉欢面对如此直接的询问,朱唇轻掀了掀,却不敢将真正的感觉说出来。
她在害怕什么?怕一旦坦承,满足了他的心愿,就会让他过分地予取予求吗?
此时,童毅夫眉心淡淡锁拧,他难得地笑了,笑容却让人看得忍不住心痛。「妳还没爱上我,我却早己为妳疯狂。」他轻柔地下了结论。
「你……不是的……」她到底想说什么?才出声,又随即顿住。
他落寞又自嘲的模样狠狠拉扯着她的心脏,她心痛到呼吸困难,捧住他的脸,她很明白自己该说些话解释目前的状况,可是她好笨、好笨,竟想不出一句适当的话。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他,深深受到男人低潮情绪的影响,她眼睫眨了眨,泪水便顺着雪嫩的脸颊滚落下来。
见到她的泪,童毅夫明显一颤,脸色阴郁地再次抱高她的腰,在她耳畔低哑地说:「我说过了,除非妳爱上我,不然,我不会让妳离开这座岛。」
言下之意己十分清楚,她想回到以往的日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爱上他,第二是绝口不提爱,继续和他耗在这边。
但是,如今的她己非原来的模样,他强行介入,非但一次次地夺取她的身子,也成功地进驻她的心……
她就算爱上了他,此时此刻,要她如何说出口?
可恶!他好可恶!他怎能如此霸道?而她为什么偏偏对霸道得另人发指的他动心?
深深呼吸,颜愉欢拚命想让声音平稳下来,眸中的泪却不合作地流得更凶。「你不可能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要离开这里,听见没有?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是赌气吧?既心疼又气恼他,可是偏偏咽不下那口气,横着心不对他坦白。
童毅夫双目瞇了瞇,下颚紧绷。「不要哭了。」
颜愉欢嚷回去。「是你把我惹哭的,全是你!」
她红着脸,小小粉拳捶打着他强壮的胸膛。「你刚才不是说,我有什么愿望,你都会帮我完成?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要离开这里,去做我想做的事!你放我走!」
「我要妳爱我。」童毅夫沉声地丢出话语。
「好!我爱你,童毅夫,你听清楚了没有?我说我爱你,我、爱、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颜愉欢气恼地喊出来,根本不带任何诚意。
童毅夫先是一怔,忽然笑出声来。「妳就这么厌恶我吗?为了离开这座岛,妳可以毫不犹豫地嚷出『我爱你』三个字?很好!」
笑着的他眼底黑幽幽的,看不清任何情绪,鼓动的胸膛震撼着她,让她胸口很痛,眼泪像永远没办法停止一般,不断地奔泄而下。
「很好……」他又低喃了句,眉宇间是阴郁、忧悒的,英俊脸庞罩上更深的落寞。
颜愉欢心一绞,轻嚅着:「你……」
男人没等她把话说出,困住她娇躯的双臂忽然缓缓松懈,让她的双足安稳地落回沙地上。
「风很大,不要着凉了。」他淡淡叮咛,拉拢她身上的披巾,为她裹紧。
「别走远了。」他又说,随即已撤回双手。
深深凝视了她几秒,那眼神包含着许多感情,然后,他终于潇洒转身,往别墅方向走去。
别走远了……颜愉欢幽幽品味着童毅夫的话,失去拥抱的身体虽然有被巾裹身,在风中仍然感到丝丝冷意,他带走了她的温暖……
心痛的感觉在蔓延,她发觉,自己真的走得太远、太远,远得再也找不到来时路了……
***
等颜愉欢回到屋里,苏珊娜早巳准备好丰盛的早餐,空气中尽是迷人的咖啡香味。
「他不下来吃吗?」餐桌上又只有她一个人,颜愉欢咬咬唇,忍不住向苏珊娜询问。
苏珊娜将刚烤成金黄色的吐司抹上一层奶油,放在颜愉欢面前的瓷盘上,随即叹了口气。「先生说他不想吃也没时间吃,他赶着要出门。」
闻言,颜愉欢有些愕然地扬起小脸,吶吶又问:「出门?他要离开天堂岛吗?」然后把她留在这里?
适才与他在沙滩上的冲突,到现在那难受的感觉还继续凌迟着她的心脏,小小脑袋瓜中一直挥不去他转身离去之前的神态,彷佛对她好失望,却又固执着不愿意放手……
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越来越严重,她好难过、好委屈、好想放声哭泣,她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之下对他所说的爱语是那么敷衍、随便、毫无诚意,他根本就不会相信。
在那一刻,她的确伤害了他。也在那一刻,她几乎恨起自己。
所以,他把她遗留在这里,是因为失望透顶?还是为了惩罚?
怔忡间,苏珊娜己为颜愉欢添上一杯香醇咖啡。「先生交代,这次出岛是因为美国总公司出了点状况,他必须亲自回去处理,大约一个礼拜就会回来。」
「喔。」颜愉欢落实地点点头。
所以,她将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不会见到他。她突然觉得好难受,像是有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每一下的呼吸都感到无比沉重。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趟回去,说不定又有其它事情再次引去他的注意力,将一个礼拜变成两个礼拜、三个礼拜、一个月,甚至更久,久到他真的将她完全遗忘了,记不得有一个女孩一直在天堂岛上等他……
等他?喔,不不!她……她才不是为了等他,而是等他回来放她离开。
左胸有一把火在闷闷地燃动着,面对着满桌的餐点,她一点胃口也没有,恐怕又要辜负苏珊娜的心血了。
忽然,她拿开垫在膝上的餐巾站了起来。
「欢欢,怎么了?」苏珊娜疑惑地间。
她脸蛋泛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上楼找他,我有话跟他说。」
她竟然好害怕,怕他一走就不再回来,怕他喜欢上别的女孩,发觉对她的极度迷恋从头到尾只是一场误会、一个笑话。
原来,不仅仅他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她也被他「传染」了、「带坏」了,开始将他视为「私人物品」了?
闻言,苏珊娜忙将颜愉欢起身欲走的身躯压回原位,笑着叹气。「先生在妳进屋前几分钟就离开了,司机艾瑞克现在差不多已经将先生送到直升机的停机坪了,妳想跟先生说话,要不要打手机过去?」
他已经走了,不在屋里了?颜愉欢忽然间感到茫茫然。
苏珊娜笑嘻嘻地抚着她的头,还安慰似地抱了抱她。
「哎呀,别难过,妳想念先生,先生肯定更想念妳,反正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知道妳在岛上等着,先生处理工作的效率一定很惊人,说不定用不着一个礼拜,他就会回来见妳、抱妳、亲妳了。
「还有呀,先生离开前特别交代过我,要我好好照顾妳,呵呵呵,这事还用得着他说吗?我一定用力煮出一大堆美食,把妳养得白白又胖胖……」
这时,敞开的窗外隐约传来隆隆声响,颜愉欢下意识望去,瞧见蔚蓝天际边有一架彩绘成浅蓝色调的直升机往远方飞去。
她不由自主地起身冲到窗边,但那架直升机己越飞越远,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这里离美国本土不很远,妳如果真的那么舍不得先生,待会儿打个电话给他,要先生再派直升机来载妳到他的身边去,好不好?」苏珊娜来到颜愉欢身旁,轻拍着她的肩,温和地建议着。
颜愉欢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好痛。
想起两人之间的冲突,他转身离去的模样,还有直升机消失在海天那一头,把她留在原地……种种心绪翻涌,最后全化成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跌坠。
一旁的苏珊娜见状吓了一大跳,连忙出声安慰。
「别哭呀!哎呀,难道妳和先生吵架了吗?他刚才脸色也很不对劲,突然之间就说有急事要回去处理,这么没头没脑的,害我以为真发生什么天大的危机,可是现在瞧妳这样,难不成他是故意想离开几天,让两人冷静一下,好好思考?」
她细心又温柔地擦拭着女孩颊上的眼泪,如母亲安慰着自己的小孩般,将哭成泪人儿的颜愉欢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纤细的背脊。
「好了、好了,乖……别伤心、别难过,真是吵架了,分开一段时间也好,先生他是真的很在意妳,大家先冷静下来,等他回来了,妳再好好跟他谈呀!乖,别哭了……」
「苏珊娜……呜呜呜……我……我心好病……好痛呀!」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颜愉欢小小脸蛋通红无比,泪水一波又一波。
苏珊娜叹着气。「妳心痛,是因为妳喜欢他呀!」
是的,她心痛,是因为他己进驻她心中。
她喜欢上他,甚至,爱上了他。
但那个让她刚刚才弄懂自己心意的男人,却毅然决然地离开,连再见也不跟她说……
第八章
颜愉欢从来不知道一个礼拜的时间可以这么漫长。
这几天,她打了好几通越洋电话回台湾,不是和家人闲话家常,告诉爸妈自己目前状况,就是和几个较亲密的女性朋友聊聊近况、打打屁;可是,她一通电话也没打给童毅夫。
尽管心中为着他七上八下,只要她愿意,轻轻按几个按键,就能够如愿以偿地听到他的声音,但她就是没办法做到,宁愿辛苦地想着他,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每晚躺在那张大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而他也真够冷漠了,狠心地把她留在海岛上置之不理,她下意识等待他的电话,却一次次地落空。
他真的在意她吗?如果心里当真牵挂着她,为什么能潇洒地说走就走?
今天已经是他离开后的第七天了,整整一个礼拜啊……
从一早起床后,她的心就激荡得好厉害,整天魂不守舍的。
苏珊娜看不过去,软硬兼施地强押着她吃饭,她拒绝不了苏珊娜的好意,只得勉强往嘴里塞进食物,但那些美味佳肴尝起来却如同嚼蜡一般,完全地食不知味。
今天就能见面了吧?见到他,她应该说些什么?
明明有好多话想跟他谈清楚,可是仔细想想,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他?
她好笨!一开始,她努力地想去抗拒,偏偏无法做得彻底;如今想与他真诚谈开,却又这样裹足不前……
他为什么会爱上她?就只因为她的笑吗?
然而,她的问题依旧无人为她解答,因为一直到夕阳落入海平面,霞红完全隐去,星星开始在墨蓝天幕上一闪一烁,在平缓起伏的海面映下灿烂的星光,童毅夫还是没有出现。
苏珊娜似乎明白颜愉欢今晚心情十分低落,仍是强迫她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在她沐浴完后,还特别调了一杯睡前酒给她。
「里边加了一点点白兰地和奶酒,可以帮助睡眠。」她把酒放在主卧房的梳妆台上。
「谢谢妳,苏珊娜。」颜愉欢淡淡一笑,精神看起来不太好,眼下已经有了黑影,是连日睡眠品质不好所造成的结果。
苏珊娜和蔼地笑着,温声说道:「早点睡,不要想太多,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颜愉欢苍白的小脸终于染了抹嫣红,脸颊微微鼓起,吶吶地说:「他……他回不回来跟我没关系……」
「可是妳在不在他身边,对他很有关系哩!」苏珊娜朝着颜愉欢俏皮地眨眨眼,带着一丝了然笑意,退出了主卧房。
颜愉欢望着那扇关起的门,咬咬唇儿,双肩忽然像丧失力气般软软垂下。
她在说反话,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但道行不够高深,装得再如何云淡风轻,眼眸仍流泄出深深的落寞。
来到梳妆台前,她端起苏珊娜为她准备的酒轻啜着,那滋味甜中带着淡淡谷味,再度啜饮着,竟有种想哭的感觉。
持着酒杯,她静静踏出卧房的阳台。因为她喜欢看星星的缘故,童毅夫特别为她在阳台上摆设了两张舒适的大躺椅。
之前的夜晚,他总是陪她躺在椅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一起看星星、数星星,然后很自然地分享亲吻、分享体温,在彼此怀中融化。
他对她……算是很用心吧?
仔细思索着,才发现他其实极度地宠她、纵容她。她想要什么,有时只是随口说说,他全都记在心里,隔天,她想要的东西就像变魔术般地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既惊又喜……
从来没有人用这么浓烈的感情对待她,让她惊惧,也让她在上了瘾后,想了断却己无法办到。
「童毅夫,你好可恶,你可恶透顶了!你现在在哪里呀……」
躺在大躺椅上,颜愉欢瞅着满天的星光,骂着、念着,恍惚地牵动着唇瓣,笑得有些苦涩。
经过了分离,才真正体会到对他的依恋,那是她先前一直不愿静下心来思量的情绪。
「你说一个礼拜后就回来的,为什么骗人……」颜愉欢自言自语着,像是在说给无数的星星听。
她捧着杯子,一口接着一口啜着特调的睡前酒,很快便把整杯都喝光了,可是心情依旧难以平复。
是冲动也是赌气,她回到房里,从酒柜中取下男人爱喝的威士忌烈酒,拔开盖子,极为豪气地倒了满杯。
端着酒,她又重新回到阳台。
「干杯!」她朝着星星举杯,仰头灌进一大口。「咳咳咳……」
好辣呀!她呛得喉咙发烫,边咳着边盈出满眶眼泪。
喘着气,她再次鼓起勇气,固执地把酒杯凑近唇边,强迫自己张开嘴,又狠狠地灌进一大口,烧辣感瞬间包围了她。
「唔……」她眉头打结,五官全都皱了起来,但这一次她硬是强忍下来,把满口的烈酒咽进肚子里。
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她喝得很猛,又连续含进两大口,把杯里的威士忌一鼓作气喝得涓滴不剩。
热……热烘烘的,彷佛平躺在烈日当空下的沙漠……
喷出鼻腔的气息宛如阵阵的落山风,泛着一层惊人的热气。
那烧灼感从喉咙一路蔓延,进入食道,在她胃里闷煨着,然后融进血液里,流窜到全身的微血管,也缓缓麻醉了每一根神经。
「呵呵呵……」原来喝了这种酒,会有怪怪的飘浮感,好象要飞上天了……
颜愉欢傻傻笑着,手指一滑,杯子便滚落到躺椅上。
迷迷蒙蒙地眨眼,天上的星星似乎在对着她笑,瞅着瞅着,她小脸一歪,眼皮渐惭沉重,呼吸也平缓下来,终于趺进梦乡。
许久过去,夜更深了,深到连满天的星星都敛下光芒,俏俏地藏到云朵后面休息。
海浪声仍平缓地来回着,夜风透进冷意,缩在大躺椅上的小人儿下意识瑟缩着,不知不觉间把自己蜷成一只小虾米,软唇还低声嘟哝。
「毅夫……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你骗人……呜……」她眼角仍残留着泪水,小脸红扑扑的,「你骗人……」
「我没骗妳,我回来了呀!」
低沉嗓音在铮夜里轻响,显得格外地具有磁性。
男人高大的身影淡淡地笼罩住躺椅上的小人儿,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
「穿著这么单薄的睡衣在阳台外面睡觉?真该打妳一顿屁股。」他心疼地念着,将她直接抱到大床上。
「呜……不要……」她不让他撤回手臂,小手反应出内心的渴望,忽然间扯着他的衬衫衣领。「不要……不要走……毅夫……」
「我不走了,我已经回到妳身边,欢欢,乖呵……别哭了,唉!怎么连睡着也要流眼泪?」
童毅夫握住颜愉欢的柔荑,轻吻着她温度好高的红颊,随即,浓眉挑高。「老天,妳喝了多少酒?」而且还是威士忌的味道!
原以为她只是睡沉了,没想到趁他不在,她竟把自己灌得醉醺醺?
这固执又迷人的小女人,一定要让他这么牵肠挂肚、又爱又气吗?
这些天,他过得并不好。假借公司临时有要事处理为由,他急匆匆地离开天堂岛,只因当时的他没办法冷静地面对她。
两人在沙滩上的争执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脑海中回放,但就算分处异地,他还是满脑子都是这个小女人的巧笑倩影。
他渴求她的爱,要她真情真意的对待,要确确实实赢得她的心;但是,当她以那么冲动、敷衍的口气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他只觉得胸口被一股蛮力拉扯,撕裂得鲜血淋漓。
如果继续和她留在同一个地方,他怕过度的沮丧和失望会侵蚀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意志和冷静,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所以避开几天,让他调适情绪的低潮,也让彼此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他想,这应该是最好的抉择。
「才离开几天,妳连烈酒都敢沾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不禁猜想着她这一个礼拜是怎么过的?难道也学他夜夜灌酒,把自己弄得像个醉鬼,一觉醒来到天亮吗?
还有,她到底是真心希望他别走?抑或是不负责任的梦呓罢了?
放也放不开,从十几年前见到她,就一直记得那张粉雕玉琢的笑脸,那时的她小小巧巧的,连天使也要赞叹,就这么无预警地融化了他的心。
他始终喜欢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如此的挂念,她当真不能体会吗?
低叹了声,他想起身到浴室挣一条毛巾帮她擦擦温度局高的小脸,刚试着要拉开她的小手,就遇到她空前激动的反抗。
「不要!」
「欢欢……」
「不要!不要!」
「欢欢呀……」
童毅夫不禁一怔,因为小女人忽然探出两只藕臂,好用力地勾住他的颈子,将他整个人往下拉。
「不要走……呜呜,我梦见你了,毅夫……不要走,不要把我留在这里……」颜愉欢有些语无伦次,但脸颊如此通红,泪水又如此烫人,烧得童毅夫心绪激荡,因她梦中的呢喃而战栗。
「欢欢,不是作梦,我回来了,就在妳身旁。」他勉强抬起脸庞,近距离地盯着她细微、楚楚可怜的五官。
她俏丽的睫毛轻合着,上头沾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鼻翼和微启的朱唇逸出温热的馨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诱动了他男性的欲望。
他已经忍了一个礼拜,如今他的小女人正似有若无地诱惑着他,再如何刚强的意志也抵挡不住。更何况,他也不想去抗拒那强大的吸引力。
俯下头,他的舌灵巧地探进她的樱唇里,带着天生的霸气攫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那是属于他独享的甜蜜,忍了整整一个礼拜,终于再次品尝。
「嗯……唔……」颜愉欢有些迷蒙,压着她软唇的力道和气味是如此熟悉,她恍惚地扬唇,循着心中的意愿,热情无比地响应他的贴近和纠缠。
「老天!妳好香、好甜……」童毅夫赞叹着,被她女性的幽香团团环抱。
他开始上下其手地爱抚她的娇躯,轻松地探进她丝薄般的睡衣中,握住两团温热的高耸。
「舒服吗?欢欢。」他的舌移向她细致的玉颈,手指更是极尽挑逗之能事地揉捏着她的胸脯,还故意用粗糙指腹磨蹭挺起的乳尖,不断地唤起她的情欲……
「啊哼……哈啊……」她发出细腻的呻吟,身体自然地拱向他,以肢体语言回答了他的问题。
「妳知不知道?这一个礼拜,我天天都想起妳,特别是夜晚躺在床上时,脑中全是妳的模样……欢欢,妳害我连续失眠好几晚,全是妳的错……」
所以,他今晚一定会好好「索赔」,彻底享用眼前的「大餐」。
他为她褪下睡衣,睡衣底下,她只穿著一件小小的底裤,美得像纯洁的天使。
童毅夫喉咙滚出闷哼声,大掌重新覆盖在那对美乳上,恣意地享受那无法一手掌握的丰盈。
她如丝一般的吟哦声惹得他血气加倍高涨,身下扭动的娇躯或重或轻地磨蹭着他的精壮身躯,他的唇含住一边的椒乳,一手己滑进那件早已潮湿的底裤,试探女性蜜地是否己准备好迎接他的拜访。
「欢欢,妳好湿,里面好温暖。」
「啊!毅夫……」
底裤被完全扯掉,男人的唇折磨着她的胸脯,手指则在她腿间放纵着,一会儿轻拢慢捻,一会儿深深占据,拨弄着底下被爱液浸润的花瓣,在其间来回穿插。
「唔……啊……啊啊……」颜愉欢尖叫着,身体越拱越高,不禁抱住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因那臂膀攻击她花间的速度快得让她痛苦又狂喜不已,她承受不住地泄出涓涓暖液,竟然在他的指间达到第一波高潮。
「还没结束,欢欢,这一切才刚要开始,妳知道的……」
他以最快速的动作脱去身上的衣裤,重新覆上那具娇躯,温暖着她。
她修长的腿主动为他开启,轻轻夹住他的腰,迷醉的小脸红扑扑的,好惹人心疼。「毅夫,不要丢下我……」
她意识仍迷迷糊糊的,身体诚实无比,像在大海中漂流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截救命的浮木,让她再也不放开。
「不会了,欢欢,我不会再丢下妳,我想把妳禁锢在身边,永远也不让妳走,妳听见了吗?」
「嗯。」彷佛真听见他的低语,那张犹挂清泪的脸儿露出甜甜的笑。
童毅夫低下头,以唇贴住那朵娇美的笑花。
深吻间,他一手扳开她腿间,一手扶住自己傲然的昂扬,先是让前端缓缓摩挲那细致的入口,润滑着、试探着,随即,他腰臀往下一沉,把热源深深嵌进她的体内,直到根部。
「唔……嗯……」突来的充满让颜愉欢轻合的眼猛地瞠大,叫声全落入他的嘴中,变成模糊的低吟,而几分钟前才倾泄而出的欲潮再次在身体流窜,渴望着被爱。
「欢欢啊……」
他最最甜美的可人儿,这么紧、这么窄,牢牢地吸住了他的阳刚,这滋味怎么尝也不厌倦,他要全部的她!
童毅夫低哑地唤着她,调整好姿势,他的腰开始一波接连一波地侵犯,在她羞怯的蜜地里重复着挺进、浅退的律动。
「嗯嗯……啊啊……」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激动,那火热贯穿了她,带来迷梦一般的快感,让她迷失在欲望森林里。「毅夫!啊──」
在他一记深重的顶进之后,她拱起身子尖叫,双腿紧紧困住男人有力的腰际,完美地配合着他。
童毅夫也疯狂了!汗珠渗出皮肤表层,在他胸膛、健臂上蜿蜓流下,飞溅到她美丽的胸房上,与她薄薄的香汗交融在一块,己再难分得清楚。
双腿在床上跪直,他大手扶高她的纤腰,猛然间加动抽插的力道和速度。
她在他身下哀吟,破碎的叫声显示出她就快要在这场纠缠中丧失最后一丁点的力气。
「我不会再丢下妳,不会了……」
男人给予她挚情的保证,腰臀的动作再再加快,底下的小女人已被快感推到极限,哭喊出来,在他的占有下战栗不己。
他低声吼叫,手臂、大腿、颈部和宽额上的青筋几乎同时浮现,一股洪流从前端爆发,大量地喷进甜蜜又神秘的女性园地,他将生命的种子给了她,那是他狂爱过她的证明。
夜真的很深很深了,稀微的星光映入窗内,朦胧地撒在凌乱床上两具交缠着的赤裸身躯上,而海浪声依旧缓缓扬动,像一首动人的摇篮曲。
疲惫与满足同时袭来,颜愉欢细细喘气,微乎其微地勾起唇角,那是个下意识的举动,因被男人深深爱过而笑。
她反手抱住男人的腰,眷恋地蹭着他的胸膛。她不放手……怎么都不放……不要走啊……
童毅夫怕压伤颜愉欢,只得翻身侧躺,两人依然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亲密无比地贴在一起。
夜确实很深,却有甜甜的温柔梦境……
第九章
徐缓的热气拂在颜愉欢粉嫩的脸庞上,麻麻的、痒痒的,暖烘烘得让她嘴角不自觉地要渗出笑意。
「嗯……」无意识地轻叹,长长睫毛掀动了几下,颜愉欢终于睁开双眸,好近、好近地望进一对深如大海的眼瞳。
这一瞬息,时间彷佛停止不动,将相拥侧躺的两人化作石雕像。
他回来了!熟悉的轮廓、熟悉的五官,还有熟悉的气息和拥抱……他真的回到她身边,在离她好近、好近的地方。
原来,昨晚的一切不是梦,他轻巧地来到,而且深深地爱了她。
「妳偷喝我的威士忌。」这句是肯定句,而且略带着指责。
从男人俊唇中吐出的话,让颜愉欢再次怔然。
昨晚她确实灌酒灌得太凶了,又是第一次品尝烈酒,还在心情郁闷的状况下,更别说先前已喝了一杯苏珊娜为她特调的睡前酒,会醉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虽已睁开眼睛,但她的意识仍残留着淡淡宿醉,思绪根本没办法如平常运作。
缓慢地眨了眨眼,她嚅着红唇,「不是偷喝,我……我想喝就喝……」
「妳不适合喝那种酒。」童毅夫再次指责。
她唇嘟了嘟,呼吸略促,似乎很不服气。「我想喝就喝……」
童毅夫挑起一道浓眉,淡淡问:「那好喝吗?」
「唔……」她抿抿嘴,诚实地回答。「好难喝。」
「难喝妳还喝那么多?」
「我……我睡不着,所以……所以……」
她声音越来越小,刚由睡梦中醒来的她,双颊粉嫩嫩又红扑扑的,像颗甜美熟透的富士苹果。
「为什么睡不着?」他发挥追根究抵的精神,大手自然而然地在她柔软的腰上揉抚着。
薄薄的丝被下是两具赤裸的身躯,又贴得那么近,轻易就能感受到对方的生理变化。
颜愉欢呼吸微促,几乎要发出猫咪般慵懒的呻吟,要不是他手指忽然有意无意地撩过她敏感的肚脐眼,害她全身一颤,不禁轻呼了声,她说不定真会丢脸地学猫叫春了。
「你……不要玩人家的那里啦!」明明知道她那里最怕痒,还故意欺负人。
童毅夫眉挑得更高,眼神闪烁一丝顽皮光芒,假装听不懂她的意思。
「不要玩哪里?是这里吗?」粗糙掌心绕到她身后,忽然捧住她的翘臀压向自己。
「啊──」颜愉欢心脏咚地一震,热力在身体里流窜,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压,让她腿间亲密地抵住那处带给她无数快乐和激情的男性象征。
他浓眉再挑,玩上瘾似地沉声又问:「还是……这里?」
他单膝穿进她双腿之间,顺利地顶弄开来,手指在她蜜桃般的美臀上移动,沿着两片臀瓣中间的缝儿缓缓往下滑去,抚摸着女性的幽谷,轻捻着那朵娇花。
「嗯……你……你不要这样……」颜愉欢可怜兮兮地哀求。
这样的童毅夫让人更加难以捉摸,他回到她身边,与她重新躺在这张大床上,但她隐隐约约间感觉到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妳昨晚不是这么说的,昨天晚上,妳紧紧拉住我,揽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起身,嚷着要我别走、别留下妳一个人。」他嗓音低哑,「欢欢,昨晚的妳好热情,妳难道全忘了吗?」
她怎么可能忘记?她以为自己作了一场春梦,美得让人落泪的春梦。
梦境中,男人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地爱着她的身体,将她的热情完全引爆出来。
她放开胸怀,对他予取予求,享受着炽热的亲吻,以及一次又一次热烈的结合和探索……
抵达高潮时,她夹紧他的腰,承受他的撞击和狂猛的释放,在喜悦如洪流般涌出时,她抱住他,尖叫着他的名字……
这一切的一切,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呀!
「昨晚我……」她羞红脸蛋,红潮不仅染遍小脸,还拓展到每一吋娇躯,她干脆闭上眼睛轻嚷。「我不知道啦!」
「那总该知道为什么会睡不着吧?」他又绕回最初的问题。
还不是因为他?颜愉欢咬咬唇,却别扭地说:「我不知道,你不要问了好不好?」
「不好。」
他还真干脆!她一怔,完全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阻断他的求知欲。
童毅夫似笑非笑,眉宇之间有抹古怪的神色,而那两道目光从未离开她的小脸。「是因为没有我在身边,所以才睡不着吗?」
颜愉欢胸口又是一震,定定瞅着他,却不回话。
沉静地对视了片刻,他的手终于「规矩」了点儿,不再随便逗弄她的敏感处,只轻轻搁在她纤细的裸背上。「妳昨晚喃喃重复着不要我走,是纯粹的梦话,还是真心想留住我?」
颜愉欢轻缓地呼吸,怕太过用力,左胸会疼痛起来。
男人声音略沉,夹带着命令的意味,「欢欢,我要妳的回答。」
她闭起眼睛,深深呼吸,控制着跳动过急的胸口,才又睁开双眼。
凝视着男人英俊、深沉的面容,回想两人之间的种种,以及这一个礼拜来的折磨和辛苦,她努力逼退眼眶里的温热,强迫自己勇敢起来。
「如果我说是呢?是因为没有你在身旁,所以我才会失眠,难以入睡,总觉得空虚、落寞,没有温暖的胸膛供我依靠,不得己只好把自己灌得醉醺醺,把你的影子暂时踢出脑外……」
她微微喘息,停顿几秒钟,再次轻语。「还有,我不要你走,那不是梦话,那是真心的!」
周遭陷入一种古怪的沉诤,静得让人揪心。颜愉欢瞅着童毅夫性格的脸庞,发热的耳朵听见咚咚、咚咚、咚咚的跳动声,是自己按捺不住的心跳。
片刻,童毅夫好看的薄唇勾勒出极淡的弧度,眼瞳如两潭深渊。「妳真的很想离开这座岛吧?」
神情虽淡,他的语气近平苦涩,有几分自嘲。「唔……不对,应该说,妳真的很不愿意再和我待在这里,是人的问题,不是空间的问题。」
啊?颜愉欢一怔,迷蒙的眼瞳颤了颤。他的反应全然出乎她意料之外!
他不相信她的话,以为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要告诉他的这一些,全是勉强自己的违心之论……
胸部闷着气,像吹气球似地越服越大,挤迫着她的呼吸。
这是她自找的吗?因为不断抗拒他的感情,当她的心在不知不觉间向他偏移过去后,他却不肯相信了。
「我……我不是……」她是认真的,不是敷衍之词,但一句简单的话却说得结结巴巴。
心里有他,这是莫可奈何的事实,她已不愿意再规避,不愿一直当鸵鸟,不愿狂热地迷恋着他的拥抱,却又矢口否认为他激荡的感情。
可是,如今他的误解让她再次却步,胸口像被狠狠扯裂开来,鲜血淋漓,又痛又委屈,让她想哭。
见她那对美丽的大眼睛涌出泪珠,一滴接连一滴,怎么也停不住,童毅夫心头一震,语气中的苦涩更深了。
「除非得到妳的爱,否则我不会放手的!妳骂我固执也好、野蛮也罢,我既然决定拥有妳,就不容许妳逃避。」
「我不逃避了!」颜愉欢忽然嚷出来,眼泪流得更凶,迅速润湿了整张通红小脸,「童毅夫,我现在不逃了,我说我在意你、不要你走,你听不懂吗?」
他瞪着她,瞳底闪过阴郁。「我不要妳的谎话。」
「我没说谎!」
「妳有。」
「我没有!」
「骗人。」
「骗人的是小狗!」她忍不住捶了他两、三下。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妳恨不得逃离我,妳心里根本没有我。」他沉着声,根本没把她的粉拳瞧在眼里。
「是,我承认,但那是刚开始的时候。你不由分说就把我困在这里,还恶劣地替我做了好多决定,我有思考能力,有自己的梦想,当然恨不得离开这里呀……」她吸吸鼻子,忽然觉得眼前的状况实在可笑至极。
「可是我现在……我想尝试看看,因为好多事牵扯到你,我发现自己心里就没办法再平静下来,我也不想啊!可是就是没办法嘛,呜呜呜……你为什么不相信嘛?」说完,眼泪又是一阵飙泄。
「别哭了。」他语气烦躁,内心比暴风雨中的海浪还要激荡,不知道该不该给予她全然的信任。
想起两人在沙滩上的那一次冲突,她轻率的言语只为敷衍他;不过经过短短七天时间,她的心境就起了如此大的转变?
他想相信,却又裹足不前,这一刻,他同样忧郁而苦恼。
「不要再掉眼泪了。」看不过去,被她泪眼迷蒙的楚楚神情绞得心脏疼痛,干脆抬起大手,略嫌粗鲁地擦拭她的小脸。
「我偏要哭!我还要哭得很大声!」颜愉欢像个任性孩子般闹着,倒未闪避童毅夫拭泪的举动。
「再哭,眼睛都肿成大核桃,丑死了!」女生都是爱漂亮的,他就不信用这招治不了她的泪。
「你……」伤心还不都是因为他?颜愉欢扁扁嘴,万般委屈。「呜呜呜……我好丑,是呀,我就是丑,越哭越丑,那你不要看啊!」
「我是不想看,但妳躺在我的床上,对着我喷泪,我该怎么办?」他故意惹火她。他宁愿她生气,也不要她变成「咸水制造机」。
闻言,颜愉欢怔了怔,噙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
突然之间,完全出乎男人的料想,她竟然「哇啊」一声放声大哭,眼泪比几秒钟前更为汹涌,好象打算把天堂岛淹没似的。
「呜呜呜……你不用烦恼该怎么办,我走!呜呜呜……我不要躺在这张床上总行了吧?呜呜呜……」
两人心情都十分激动,没发现越吵越偏离主题。
颜愉欢哭得打嗝,气都调不顺了,但她还是用力推开面前的男性胸膛,娇小身躯翻身坐了起来,还卷走两人身上的薄被。
「呜呜呜……」不躺就不躺,她躲到别的地方再好好地痛哭一场,总没碍到谁了吧?
可惜,她的翘臀还来不及离开那张床,整个人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倒拖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等脑中晕眩退去,她眼眸一眨,发现自己己被男人给「摆平」在大床上。这算什么?
「可恶!你还想干什么嘛!」淫浸在泪光里的眼瞳黑得像两块漂亮的晶玉。
这固执、爱哭又爱赌气的小女人……童毅夫内心长叹,既气愤又爱怜,为了她,他黑发都不知变白多少。
「不准妳走!」他僵硬地撂下话。
「你要走就走,为什么我不可以?反正……反正我就是爱哭呀!你看不惯、看得满肚子火,那就服不见为净,我走得越远越好,不是吗?」
「我没有要妳走。」
「你……童毅夫,你到底要怎样?」呜……好伤心啊!
他目光陡然一炽,低吼一声,「我想和妳做爱。」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炽热的唇已精准地堵住她的小嘴,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野的方式热吻着她,几要触摸到她的灵魂。
「唔……不……唔唔……」刚掀唇想要说话,他的舌便乘机钻了进来,百般眷恋地品尝她的甜美。
他们两个不是还在吵架吗?为什么他……唉!内心响起好深、好深的叹息,她被他的唇舌和气息搅得渐渐失去思考能力。
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在一块,热力以惊人的速度窜烧,彷佛血液里的欲火从未退去,稍稍驱动,所有渴望与激情再次掀扬。
「欢欢,不管妳说的是真、是假,我要的只有妳,从来就只有妳……」抬起她的玉腿,他发烫的巨大瞬间埋入她的柔软里。
「啊呀……」颜愉欢轻呼,腿间的空虚被男人满满占有,他的灵魂深入她的,在这亲密结合的一刻,根本忘却适才在争吵些什么。
薄丝被子滑落在地毯上,大床上,男人阳刚的身躯和女人一身的雪白形成强烈对比。
那阳刚覆在雪白上,随着节奏的进撤填满渴求,两人彷佛都着火了,用力地、毫无保留地燃烧,就算融化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我……我是真的……在意你……真的……」
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颜愉欢逸出吟峨,因强而有力的穿凿而语不成句,她再次呜呜地哭泣起来,不过,这一次纯粹是喜极而泣,因肉体己承受不了更多的喜悦。
童毅夫鼻翼掀张,低声喘息,他依旧弄不清她的心意。
即便如此,他的欲望依然如滚滚洪涛般剧烈,唯有这个教他牵肠挂肚、又气又爱的小女人能够为他平息。
「毅夫……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真的……为什么不相信……」她喃喃说着,娇软的身躯任由男人摆弄。
她的双腿大大敞开,腿弯处分别架在男人的双臂上,他眼瞳颜色变得深沉,俯下头重重地攫住她的小嘴,封住她一切言语,只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樱口中的美津。
他也想相信,相信她是真的在乎他,相信她心中己或多或少有他的影子。
但是,他该如何去相信?
他们在床上是如此契合的一对,而心呢?他看不见她的。
第十章
颜愉欢独自在凌乱的大床上醒来,没见到童毅夫的身影,她心一颤,蓦然间惊慌起来。
他又一声不响地走了吗?
她迅速下床,连番的欢爱让她双腿肌肉发出抗议,她咬牙忍着,连忙抓起睡袍套上,刚要冲出去,房门恰巧被人推开。
「啊……」她轻呼,直接撞进童毅夫怀里。
温热的大手扶住她,她眉眼一扬,近近地望入他黝黑又高深莫测的眼底,害得她心跳得更快。
「你……你还在。」她几乎叹息地低嚅。
童毅夫淡淡桃眉。「妳以为我又离开了吗?」
她脸颊泛红,不由得垂下颈项,瞧着他的喉结。
「所以妳才会这么匆匆忙忙地往外跑,想找我,是吗?」
颜愉欢咬咬唇,调整着呼吸。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反正,她己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了,那些全是她真正的意念,是受他吸引而造成的牵挂。
「我若说是,你会信吗?」
男人的眼瞳烁了烁,迅速掠过教人玩味的光芒。「妳认为呢?」他把「球」丢了回来。
颜愉欢微微一怔,心里很乱,如同被猫咪抓得乱七八糟的毛线,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肚子俄了吧?」他语气夹进一线温柔,反手合上门,「我让苏珊娜把午餐时间往后挪了,就等妳醒来,她今天做了拿手的焗龙虾,光是闻那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
颜愉欢点点头,再次轻敛眸光。「我想先冲个澡再用餐,你先下楼,我很快就好。」结果,他仍然没有回答她关于信与不信的问题。
她不禁苦笑,果然世事难预料呵!原是恨不得飞离他的禁锢,现在却是局势大逆转,变得满心只想得到他的信任,求他能珍惜她的心。
这个男人是怎么闯进她胸口的?直到现在,她依然弄不清楚。
爱情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他外表冷峻,行为霸道野蛮,内心却热情狂放,她融在他的爱情里,打破既定的规则,不知不觉间与他谈了一场奇特的恋爱。
「不用,我在这里等妳。」童毅夫淡淡牵唇,似乎根本没将悬宕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当作一回事。
再次颔首,颜愉欢收拾着心情,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干净衣服,直接走进套房里附设的浴室。
三分钟后,莲蓬头的洒水声传了出来,此时,浴室外的男人黑瞳微微细瞇,不太爱笑的薄唇微乎其微地一勾,竟渗出近乎诡谲的弧度,不知在算计什么……
二十分钟过去后,浴室里的水声静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颜愉欢已在里边的更衣室换上干净衣物,用吹风机胡乱吹整着湿发,怕童毅夫等太久,连忙推门走出。
「好了,我们可以……啊!」她将犹沾着水气的长发往后轻拢,小脸一抬,吓得怔在原地。
童毅夫就站在卧房的阳台外,一名轮廓深邃、肤色黝黑,瞧起来像是来自中南美洲的外国男人手里举着枪,枪口正抵在童毅夫的太阳穴上,两人不知已僵持多久了。
「女人,闭嘴!」那外国人用腔调有些古怪的英文丢出警告,目光在扫向刚沐浴完的颜愉欢时,不禁起了兴味。
「欢欢,别慌。」童毅夫先是用中文安抚颜愉欢,目光从头到尾一直都放在持枪的男子身上,用英文平缓地说:「你要钱是吗?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先让她离开。」
颜愉欢大气也不敢喘,眼睛来回瞧着,小小脑袋瓜已飞快地想着办法。
这外国男人闯进屋里,没有触动楼下的防盗系统,也没有惊动到其它人,很有可能是直接攀上阳台,进而逮住童毅夫……
怎么办?对方有枪,而她和童毅夫都已清楚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如果单纯要钱还好打发,就怕他心一横,拿了钱还要杀人灭口。
听到童毅夫的要求,外国男人挑了挑眉。「她不能走!开玩笑,如果我现在放她出去,不用三秒钟警铃就响了,到时候岛上的所有警察会把这里全包围,就算我拿到钱,还能顺利离开吗?」
「我可以当你的人质,安排你用直升机离开天堂岛,保证你拿到钱,还能全身而退。」童毅夫一贯地沉静,对头上那把枪彷佛没什么特别感觉。
「不可以。」颜愉欢下意识轻嚷,控制不住,几个走步便来到童毅夫身边,没察觉他黝瞳微微一沉,快速地刷过某些情绪。
「欢欢,安静。」
「你不可以跟他走。」她拉住他的衣袖,呼吸因紧张变得急促,眸中尽是焦急,与他一直用中文交谈。「这种人不会讲信用的,他要是拿了钱,肯定把你杀掉,我不让你跟他走。」
「欢欢,妳……」
「不要讲我听不懂的语言,现在我是老大,不准你们说话。」外国男人露出狰狞的模样,忽然扬起手里的枪,以握柄的地方狠狠往童毅夫背后敲下。
「喔……」
「毅夫!」见童毅夫痛苦地往前倾,颜愉欢吓得惊叫,忙扶住他,心脏被扭得一阵剧痛。
「闭嘴!妳这女人最好别出声,要不然,我钱不要了,直接一枪解决他,再抓妳回去干几炮,也算挺有收获。」
撂下狠话,外国男人恶狠狠地咧嘴,手臂一扬,打算再赏童毅夫一记重击。
颜愉欢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一切动作全未经思索──
见对方枪柄就要重重落下,她蓦然间扑了过去,两只小手用力地包住外国男人持枪的大手,使尽吃奶气力叫嚷:
「毅夫,快跑!快跑……」
童毅夫没有跑。
事实上,他不仅没乘机夺门而出求救,连适才受人重击的背似乎也不痛了,他直挺挺地立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瞪着几乎整个人挂在外国男人身上的颜愉欢。
「!」外国男人狠骂了声,终于挣开束缚,颜愉欢被甩到一旁。
他举枪对准童毅夫的胸膛,还来不及动作,颜愉欢小小的身子竟然从侧边猛撞了过来。
「毅夫,快跑啦!」
「欢欢……」
情况紧张万分,颜愉欢耳中嗡嗡乱响,根本没听见童毅夫那声动情的叹息。
她咬紧牙,死命抱住外国男人的手臂,但男女的力气毕竟有所差距,对方用力一甩,眨眼间,她又被拋飞出去。
「喔……」她拧眉闷哼,后脑杓狠狠撞上墙壁,痛得她眼冒金星。
「欢欢!」一直旁观着的童毅夫终于如梦初醒般惊跳起来,焦急唤着,冲过去扶住她贴壁缓缓滑落的身躯。
老天,她后脑流血了!
血丝随着她滑坐下来的动作清楚印在墙壁上,童毅夫脸色瞬间惨白,赶紧将她拥进怀里察看她的伤。
「快、快跑……危险……危险……我不准你走,不准你跟他走……」颜愉欢虚弱地眨眨眼,看到的却是一片模糊。
她有些想吐,似乎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焦急低吼,心纠结起来,好痛……为着那男人心痛……
下一秒,她双眸轻合,在童毅夫怀中失去意识。
「该死的!你伤了她!」童毅夫冲着持枪的外国男人狂叫。
后者此时好无辜地垂着眉,合起张成「O」型的嘴巴,将那把根本没装子弹的手枪收到腰间的皮套里,双手无奈地一摊。
「别火了,以我挂牌帮人看病那么多年的经验,你还是快点把怀里的东方美人抱到床上,我来帮她止血。」
***
童毅夫终于尝到自导自演这出「闹剧」所带来的苦头了。
事实上,外国男人全名萨克瓦‧奥兰迪斯,有四分之三的巴西血统和四分之一的墨西哥血统,是童毅夫的大学同学,交情一向不错,他在天堂岛的闹区有一栋规模不算小的诊所,什么科都看,连妇产科也挺拿手的。
在一阵忙碌过后,萨克瓦在苏珊娜狐疑的注视下匆匆离开,卧房里恢复宁静,童毅夫坐在床边,定定地凝视着合眼侧睡的颜愉欢。
她后脑杓包着纱布,虽然经过处理证实是轻伤,他却自责得要命,也心疼得要命;另一方面,灵魂深处却跃出点点喜悦,充满着他的胸腔,在里边鼓噪着、舞动着、吶喊着──
他的原意仅是想要试探她的感情真假,没想到结果比他期望得还要教人惊讶,多出了这么多。
这一辈子,他绝不会忘记她奋不顾身扑向那把枪、急着要他跑的那一幕。
他明白自己的行为跟「光明正大」完全牵扯不上,他算是欺骗了她,还害她为他受伤。
可是,他心中却是狂喜的,那感动在他血液里流窜,他的爱和执着已得到她的响应,这一切如此珍贵,他会永远珍惜。
「欢欢,别睡了,醒来好吗?我有好多话想告诉妳,欢欢……」
他俯身轻吻她的唇,舌温柔无比地逗弄着,轻扫她的贝齿和软唇,吻得她不醒来都不成。
「嗯……」瑰唇逸出细细软软的嘤咛。
「欢欢……」他深入她的小嘴,眷恋爱怜地呵疼着她。
颜愉欢下意识响应着童毅夫的温柔,那熟悉的男性气息带来安全感,将她微颤的身躯团团包裹,一颗心不再彷徨不安。
「毅夫……」她的馨香亦落进他口中,轻轻缠绵。
「我在这里,别怕……没事了……」
猛然间,脑中闪过片断画面,颜愉欢整个人惊醒过来,迅速地抓住童毅夫的肩膀,眼睛瞠得又圆又大,余悸犹存。
「毅夫,那个人他……他……」她喘息着,小脸苍白,眸光上上下下地在他脸上、身上搜寻。
「他没对你怎样吧?你没有受伤对不对?你的背没事吗?让我看看……」说着,她挣扎着想要坐起,一阵晕眩却陡地袭来,后脑杓还隐隐作痛。
「喔……」怎么会这样?
「不要乱动,快躺好。」童毅夫心疼不已,自责的情绪再次飙升,真想给自己两拳。
他轻压下她躺平,重新为她盖妥薄丝被,手指怜惜地抚摸她的脸。「没事了,我很好,没什么受伤,反倒是妳,后脑杓撞到墙壁,还流了血。」
「流血?」她眉心淡蹙,抬起手轻碰了碰脑后的纱布,恍然大悟地吁出口气,「原来是这样,难怪头晕晕的……」
「很难受吗?医生开了镇痛的药,我现在拿给妳。」他忙要起身,手忽然被颜愉欢的柔荑抓住。
「不用的,不是太难受……毅夫,那个人呢?他没有伤害到其它人吧?他被逮住了吗?」
该来的还是会来,但此时此刻的童毅夫并不打算把实情告诉她。
唉!就让他当一次鸵鸟吧!等与她之间的一切稳定下来,抱得美人归,有机会的话,再把萨克瓦的事告诉她。
当然,如果一直没机会的话,他也不排除把这个秘密压在心中一辈子的可能性──他承认,他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君子。
假咳了咳,他清清喉咙,将她的小手反握。「他见妳受伤流血后就吓跑了,直接从二楼的阳台往下跳。」
「啊?」这么简单就打发对方了吗?颜愉欢迷惑地眨眼。
「妳别担心,我会请当地的警方加强搜寻,我猜,他的枪应该是玩具枪,要不然就是没装子弹。」后面这一句倒是实话。
「喔。」颜愉欢微微颔首。
深吸了口气,男人目光微烁,忽然沉着声转移话题。「为什么这么傻?」
「啊?」
「妳以为自己挡得了那个歹徒,挡得了他手里的枪吗?妳突然扑过去和他争夺,妳知不知道我快被妳吓死了!」
她苍白的小脸染开两抹红晕,「我也在想其它的办法呀!可是脑中空空的,看到他把枪对着你,我心里急,就什么好方法都想不出来,我不要你受他挟持,不要你跟他走,不要你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我怕你出事……」
「欢欢!」他低喊一声,突然张臂将她拥进怀里,抱得那么紧,彷佛想将她揉进胸口。
「毅夫,你怎么了?」她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她的心,两颗心贴印着,他的拥抱带着浓浓的珍惜。
似乎有什么事不一样了……颜愉欢任由男人将自己紧施在怀里,虽然他把她抱得有点痛,但她喜欢这种混合甜蜜和浓情的痛楚。
「毅夫,我刚才好象有听见你说有很多话要告诉我,你想对我说什么?」
男人的俊颊摩挲着她的,在她耳畔低沉地说:「我爱妳。」所有想说的话全都融进这一句里。
颜愉欢芳心一震,虽然早已明白他的感情,也听过他这句三个字的「爱的箴言」,但如今又听他说出,感动和喜悦瞬间漫开,让她气息微乱。
抿了抿唇,她低声响应:「我也爱你……」
他信也好,不信也无所谓了,反正,她决定爱他,也抗拒不了爱上他。
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努力地和他继续「谈恋爱」,他总有一天会明白她的真心。
「我也爱你,毅夫……是真的,我爱你。」她的软唇扬起温柔笑意,轻叹了声,以手臂将他环抱。
童毅夫微微抬头,鼻尖碰触着她的,两人视线交缠。
「我知道。」他彷佛在喃着一首歌,五官渗出涓涓柔情,轻吻她的小嘴,抵在她玫瑰般的红唇上。「欢欢,我知道妳的心了。」
「毅夫,你相信我……唔!」惊喜又愕然的颜愉欢才想进一步询问,男人的嘴便直接封住她所有声音,吻得她全身轻颤,连脚趾头都蜷曲起来了。
他爱她,她也爱上他,爱情就是这么奇妙、不可预知。
颜愉欢在他的吻里扬起笑容。
她想,未来日子一定还有许多地方会起争执,需要沟通和相互包容,但她满心期待,因为,爱将会一直存在……
《全书完》
我想占有你
每一天 每一天
都有你在身旁……
第七章
这是一个美丽得像画一样的早晨。
朝阳刚由远远的海面上升起,将蔚蓝的天际染上一道道迷人光彩,几只白色海鸟盘旋着,偶尔见牠们往海面俯冲,再以完美、迅捷的动作飞向天空,长嘴里已叼起一只小鱼。
海水缓缓拍打沙滩,追逐着细白沙滩上爬行的小螃蟹,也来来回回、一次次轻吻着女人踩在细沙上那双秀致的裸足。
颜愉欢手里拎着凉鞋,淫浸在朝阳和风中的一身浅藕色洋装,让她整个人显得飘逸无比也雅致无比。
她的长发有着刚沐浴过的清香,迎风飞扬着,柔嫩脸蛋清新而美丽,可惜眉宇间淡淡地锁着轻愁和忧郁。
那双美丽的裸足沾着沙、踩着细碎的步伐,独自沿着别墅下面的私人海滩漫步,踩出一排优雅的足印。
连续经过几天的「抗争」和「泠战」,她每每败在男人深邃的凝视和炽热的拥抱下,有时到了最后,她都忘记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是气他不懂得尊重她?还是气自己太没原则?
明明前一秒才下定决心不要再受他引诱,下一刻,他绵密的吻落在她唇上、脸上和身上,她就把持不住了。
面对那个霸气的男人,她只能弃械投降,然后在他温暖的怀里寻求慰藉,与他一起沉沦在情欲汹涌的潮浪中。
她抗拒不了他犹如毒药教人沉迷的拥抱,更教她沮丧的是,她发觉自己的心也渐渐沦陷。他霸道、恶劣、自我主义,又几近蛮横、不讲理,为什么她却越来越在意他呢?
小脑袋瓜里的思绪凌乱不堪,她幽幽想着……想起他温柔的目光、低沉嗓音包裹着字字爱语,想起他双臂里安全的力量,还有他宠爱着她时,撒满她肌肤上的柔柔蝶吻……
心里怎会有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者,这样的问题无法用语言解答,只能静静去观察、体会,然后,懊恼自己无法真正对他生气,无法对他摆出最严厉、怨恨的面容……
那是因为舍不得,已懂得心疼的滋味?是吗?
风忽然变大了,吹出她一身的单薄,她瑟缩了下,两只细弱臂膀下意识交抱着,相互摩挲着上臂,想取得一点点温暖。
一件轻薄却保暖的喀什米尔羊毛披巾,不由分说地从身后将她的上半身整个包围。下一秒,她发觉自己的背脊贴入男人温暖的胸怀中。
「虽然天气晴朗,但海边风一向很大,一个人跑出来散步,为什么不多加件衣服?」童毅夫语气中略带着责备意味,手的动作却很轻柔,拢着她被吹得微乱的发丝。
「你……你不要管我。」颜愉欢自厌地撇开小脸。
昨晚,他的索求热切且惊人,今早在他怀里幽幽醒来,忽然有一种极度的荒谬感,觉得好不真实,心乱得厉害,所以她才会想到外面走走。
听着潮来潮往规律的声音,她努力想找到一条出路,他却突然介入了,马上捣毁了她心中好不容易才建起的墙。
童毅夫不让颜愉欢躲避,将她纤细的肩膀扳了过来,一臂环住她的腰,一手半强迫地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颜愉欢赌气地咬着唇,眼睛仍不愿瞧他。
「欢欢,看着我。」童毅夫再次命令,终于成功地让她扬起眼睫,但那双雾蒙蒙的眼瞳好哀怨。
童毅夫叹了口气,手指不禁抚上她被风吹凉的颊儿。「我怎么可能不去管妳?就算我愿意这么做,我的心也不会允许。」
「不要说这种话。」这样的甜言蜜语只会让她心悸、让她软弱。
童毅夫果然不出声了,只是用那对深邃柔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瞅着她,似乎这么做就能让她明白他的心。
「你……不要这样看我啦!」轻嚷了声,颜愉欢呼吸变得急促,心里彷徨无依,竟抬起小手遮住童毅夫的视线。
然而,露骨的眼神是被她挡住了,但男人那张好看的薄唇却精准地欺向她,含住她柔软的小嘴。
「唔……」颜愉欢忍不住嘤咛,他们已有十分的默契,当他的气息拂近,她不自禁己轻启朱唇,纳入他温热的唇舌。
「欢欢……」童毅夫双臂拥住颜愉欢,将她娇小的身躯抱得好高,让她秀气的双足离开地面,只能倚赖他强壮的扶持。
两张唇由轻吻慢慢加深,纠缠着、辗转着,勾引出无数的情丝……
覆在他眼上的小手软软垂下,改而捧住他轮廓深邃的脸庞,颜愉欢眼角湿润,芳心激动,这个男人果真在她心田上画下痕迹,画得这么理所当然又不容拒绝,彷佛他们天生就该相爱。
「欢欢,妳有什么愿望,我都愿意帮妳实现,我只希望妳能爱上我,永远、永远爱我……」童毅夫近乎苦恼地叹息,俊颊紧紧贴住她的,埋进她丰厚的秀发中低低喃语。
颜愉欢胸口翻腾着难以言喻的感觉,激烈得教她害怕,她身子轻轻颤抖,小手不自觉地扯紧他的衬衫。
她爱他吗?
被他禁锢在这个天堂岛上,他的霸道让她生气,但那以外的东西呢?
天天面对着他无尽的柔情和宠溺,她的心不自觉间软化了、沦陷了,而下一步,她当真就要爱上他,允许他全面占领她的心魂吗?
如果这是恋爱,为什么别人的恋情充满甜蜜和美妙,就算过得平平淡淡,也能在平凡中留下美丽的记忆?
而她和他偏偏不同于一般的情侣,她还搞不清楚事情状况,就被他诱惑得逞,不仅迷迷糊糊地把纯洁的身体给了他,还被他「掳」来这个海岛,被无期地禁铜着、索求着……
她原本尝试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墙,想严守自己的心,坚持自己的理想,结果是她不争气,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自己。
「我……我不想那么早就结婚……」吸吸鼻子,她不想又在他面前掉眼泪,「我还有好多事情想做,如果结了婚,我就不自由了……毅夫,放我回去好不好?你不能一直把我留在这里。」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他能重新追求她,用普通却甜蜜的方式谈着美丽的恋情,让她天天笑着入梦。
她想,如果与他的恋情顺利进行,她会答应他的求婚,心甘情愿为他披上嫁衣,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他。
「妳爱上我了吗?」突然,童毅夫抬起俊脸,黝黑眼瞳瞬也不瞬地锁住她,不愿放过她细致五官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妳爱我吗,欢欢?」
就算心中全是他的影子,深深受他喜怒哀乐所影响,颜愉欢面对如此直接的询问,朱唇轻掀了掀,却不敢将真正的感觉说出来。
她在害怕什么?怕一旦坦承,满足了他的心愿,就会让他过分地予取予求吗?
此时,童毅夫眉心淡淡锁拧,他难得地笑了,笑容却让人看得忍不住心痛。「妳还没爱上我,我却早己为妳疯狂。」他轻柔地下了结论。
「你……不是的……」她到底想说什么?才出声,又随即顿住。
他落寞又自嘲的模样狠狠拉扯着她的心脏,她心痛到呼吸困难,捧住他的脸,她很明白自己该说些话解释目前的状况,可是她好笨、好笨,竟想不出一句适当的话。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他,深深受到男人低潮情绪的影响,她眼睫眨了眨,泪水便顺着雪嫩的脸颊滚落下来。
见到她的泪,童毅夫明显一颤,脸色阴郁地再次抱高她的腰,在她耳畔低哑地说:「我说过了,除非妳爱上我,不然,我不会让妳离开这座岛。」
言下之意己十分清楚,她想回到以往的日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爱上他,第二是绝口不提爱,继续和他耗在这边。
但是,如今的她己非原来的模样,他强行介入,非但一次次地夺取她的身子,也成功地进驻她的心……
她就算爱上了他,此时此刻,要她如何说出口?
可恶!他好可恶!他怎能如此霸道?而她为什么偏偏对霸道得另人发指的他动心?
深深呼吸,颜愉欢拚命想让声音平稳下来,眸中的泪却不合作地流得更凶。「你不可能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要离开这里,听见没有?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是赌气吧?既心疼又气恼他,可是偏偏咽不下那口气,横着心不对他坦白。
童毅夫双目瞇了瞇,下颚紧绷。「不要哭了。」
颜愉欢嚷回去。「是你把我惹哭的,全是你!」
她红着脸,小小粉拳捶打着他强壮的胸膛。「你刚才不是说,我有什么愿望,你都会帮我完成?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要离开这里,去做我想做的事!你放我走!」
「我要妳爱我。」童毅夫沉声地丢出话语。
「好!我爱你,童毅夫,你听清楚了没有?我说我爱你,我、爱、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颜愉欢气恼地喊出来,根本不带任何诚意。
童毅夫先是一怔,忽然笑出声来。「妳就这么厌恶我吗?为了离开这座岛,妳可以毫不犹豫地嚷出『我爱你』三个字?很好!」
笑着的他眼底黑幽幽的,看不清任何情绪,鼓动的胸膛震撼着她,让她胸口很痛,眼泪像永远没办法停止一般,不断地奔泄而下。
「很好……」他又低喃了句,眉宇间是阴郁、忧悒的,英俊脸庞罩上更深的落寞。
颜愉欢心一绞,轻嚅着:「你……」
男人没等她把话说出,困住她娇躯的双臂忽然缓缓松懈,让她的双足安稳地落回沙地上。
「风很大,不要着凉了。」他淡淡叮咛,拉拢她身上的披巾,为她裹紧。
「别走远了。」他又说,随即已撤回双手。
深深凝视了她几秒,那眼神包含着许多感情,然后,他终于潇洒转身,往别墅方向走去。
别走远了……颜愉欢幽幽品味着童毅夫的话,失去拥抱的身体虽然有被巾裹身,在风中仍然感到丝丝冷意,他带走了她的温暖……
心痛的感觉在蔓延,她发觉,自己真的走得太远、太远,远得再也找不到来时路了……
***
等颜愉欢回到屋里,苏珊娜早巳准备好丰盛的早餐,空气中尽是迷人的咖啡香味。
「他不下来吃吗?」餐桌上又只有她一个人,颜愉欢咬咬唇,忍不住向苏珊娜询问。
苏珊娜将刚烤成金黄色的吐司抹上一层奶油,放在颜愉欢面前的瓷盘上,随即叹了口气。「先生说他不想吃也没时间吃,他赶着要出门。」
闻言,颜愉欢有些愕然地扬起小脸,吶吶又问:「出门?他要离开天堂岛吗?」然后把她留在这里?
适才与他在沙滩上的冲突,到现在那难受的感觉还继续凌迟着她的心脏,小小脑袋瓜中一直挥不去他转身离去之前的神态,彷佛对她好失望,却又固执着不愿意放手……
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越来越严重,她好难过、好委屈、好想放声哭泣,她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之下对他所说的爱语是那么敷衍、随便、毫无诚意,他根本就不会相信。
在那一刻,她的确伤害了他。也在那一刻,她几乎恨起自己。
所以,他把她遗留在这里,是因为失望透顶?还是为了惩罚?
怔忡间,苏珊娜己为颜愉欢添上一杯香醇咖啡。「先生交代,这次出岛是因为美国总公司出了点状况,他必须亲自回去处理,大约一个礼拜就会回来。」
「喔。」颜愉欢落实地点点头。
所以,她将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不会见到他。她突然觉得好难受,像是有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每一下的呼吸都感到无比沉重。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趟回去,说不定又有其它事情再次引去他的注意力,将一个礼拜变成两个礼拜、三个礼拜、一个月,甚至更久,久到他真的将她完全遗忘了,记不得有一个女孩一直在天堂岛上等他……
等他?喔,不不!她……她才不是为了等他,而是等他回来放她离开。
左胸有一把火在闷闷地燃动着,面对着满桌的餐点,她一点胃口也没有,恐怕又要辜负苏珊娜的心血了。
忽然,她拿开垫在膝上的餐巾站了起来。
「欢欢,怎么了?」苏珊娜疑惑地间。
她脸蛋泛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上楼找他,我有话跟他说。」
她竟然好害怕,怕他一走就不再回来,怕他喜欢上别的女孩,发觉对她的极度迷恋从头到尾只是一场误会、一个笑话。
原来,不仅仅他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她也被他「传染」了、「带坏」了,开始将他视为「私人物品」了?
闻言,苏珊娜忙将颜愉欢起身欲走的身躯压回原位,笑着叹气。「先生在妳进屋前几分钟就离开了,司机艾瑞克现在差不多已经将先生送到直升机的停机坪了,妳想跟先生说话,要不要打手机过去?」
他已经走了,不在屋里了?颜愉欢忽然间感到茫茫然。
苏珊娜笑嘻嘻地抚着她的头,还安慰似地抱了抱她。
「哎呀,别难过,妳想念先生,先生肯定更想念妳,反正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知道妳在岛上等着,先生处理工作的效率一定很惊人,说不定用不着一个礼拜,他就会回来见妳、抱妳、亲妳了。
「还有呀,先生离开前特别交代过我,要我好好照顾妳,呵呵呵,这事还用得着他说吗?我一定用力煮出一大堆美食,把妳养得白白又胖胖……」
这时,敞开的窗外隐约传来隆隆声响,颜愉欢下意识望去,瞧见蔚蓝天际边有一架彩绘成浅蓝色调的直升机往远方飞去。
她不由自主地起身冲到窗边,但那架直升机己越飞越远,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这里离美国本土不很远,妳如果真的那么舍不得先生,待会儿打个电话给他,要先生再派直升机来载妳到他的身边去,好不好?」苏珊娜来到颜愉欢身旁,轻拍着她的肩,温和地建议着。
颜愉欢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好痛。
想起两人之间的冲突,他转身离去的模样,还有直升机消失在海天那一头,把她留在原地……种种心绪翻涌,最后全化成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跌坠。
一旁的苏珊娜见状吓了一大跳,连忙出声安慰。
「别哭呀!哎呀,难道妳和先生吵架了吗?他刚才脸色也很不对劲,突然之间就说有急事要回去处理,这么没头没脑的,害我以为真发生什么天大的危机,可是现在瞧妳这样,难不成他是故意想离开几天,让两人冷静一下,好好思考?」
她细心又温柔地擦拭着女孩颊上的眼泪,如母亲安慰着自己的小孩般,将哭成泪人儿的颜愉欢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纤细的背脊。
「好了、好了,乖……别伤心、别难过,真是吵架了,分开一段时间也好,先生他是真的很在意妳,大家先冷静下来,等他回来了,妳再好好跟他谈呀!乖,别哭了……」
「苏珊娜……呜呜呜……我……我心好病……好痛呀!」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颜愉欢小小脸蛋通红无比,泪水一波又一波。
苏珊娜叹着气。「妳心痛,是因为妳喜欢他呀!」
是的,她心痛,是因为他己进驻她心中。
她喜欢上他,甚至,爱上了他。
但那个让她刚刚才弄懂自己心意的男人,却毅然决然地离开,连再见也不跟她说……
第八章
颜愉欢从来不知道一个礼拜的时间可以这么漫长。
这几天,她打了好几通越洋电话回台湾,不是和家人闲话家常,告诉爸妈自己目前状况,就是和几个较亲密的女性朋友聊聊近况、打打屁;可是,她一通电话也没打给童毅夫。
尽管心中为着他七上八下,只要她愿意,轻轻按几个按键,就能够如愿以偿地听到他的声音,但她就是没办法做到,宁愿辛苦地想着他,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每晚躺在那张大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而他也真够冷漠了,狠心地把她留在海岛上置之不理,她下意识等待他的电话,却一次次地落空。
他真的在意她吗?如果心里当真牵挂着她,为什么能潇洒地说走就走?
今天已经是他离开后的第七天了,整整一个礼拜啊……
从一早起床后,她的心就激荡得好厉害,整天魂不守舍的。
苏珊娜看不过去,软硬兼施地强押着她吃饭,她拒绝不了苏珊娜的好意,只得勉强往嘴里塞进食物,但那些美味佳肴尝起来却如同嚼蜡一般,完全地食不知味。
今天就能见面了吧?见到他,她应该说些什么?
明明有好多话想跟他谈清楚,可是仔细想想,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他?
她好笨!一开始,她努力地想去抗拒,偏偏无法做得彻底;如今想与他真诚谈开,却又这样裹足不前……
他为什么会爱上她?就只因为她的笑吗?
然而,她的问题依旧无人为她解答,因为一直到夕阳落入海平面,霞红完全隐去,星星开始在墨蓝天幕上一闪一烁,在平缓起伏的海面映下灿烂的星光,童毅夫还是没有出现。
苏珊娜似乎明白颜愉欢今晚心情十分低落,仍是强迫她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在她沐浴完后,还特别调了一杯睡前酒给她。
「里边加了一点点白兰地和奶酒,可以帮助睡眠。」她把酒放在主卧房的梳妆台上。
「谢谢妳,苏珊娜。」颜愉欢淡淡一笑,精神看起来不太好,眼下已经有了黑影,是连日睡眠品质不好所造成的结果。
苏珊娜和蔼地笑着,温声说道:「早点睡,不要想太多,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颜愉欢苍白的小脸终于染了抹嫣红,脸颊微微鼓起,吶吶地说:「他……他回不回来跟我没关系……」
「可是妳在不在他身边,对他很有关系哩!」苏珊娜朝着颜愉欢俏皮地眨眨眼,带着一丝了然笑意,退出了主卧房。
颜愉欢望着那扇关起的门,咬咬唇儿,双肩忽然像丧失力气般软软垂下。
她在说反话,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但道行不够高深,装得再如何云淡风轻,眼眸仍流泄出深深的落寞。
来到梳妆台前,她端起苏珊娜为她准备的酒轻啜着,那滋味甜中带着淡淡谷味,再度啜饮着,竟有种想哭的感觉。
持着酒杯,她静静踏出卧房的阳台。因为她喜欢看星星的缘故,童毅夫特别为她在阳台上摆设了两张舒适的大躺椅。
之前的夜晚,他总是陪她躺在椅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一起看星星、数星星,然后很自然地分享亲吻、分享体温,在彼此怀中融化。
他对她……算是很用心吧?
仔细思索着,才发现他其实极度地宠她、纵容她。她想要什么,有时只是随口说说,他全都记在心里,隔天,她想要的东西就像变魔术般地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既惊又喜……
从来没有人用这么浓烈的感情对待她,让她惊惧,也让她在上了瘾后,想了断却己无法办到。
「童毅夫,你好可恶,你可恶透顶了!你现在在哪里呀……」
躺在大躺椅上,颜愉欢瞅着满天的星光,骂着、念着,恍惚地牵动着唇瓣,笑得有些苦涩。
经过了分离,才真正体会到对他的依恋,那是她先前一直不愿静下心来思量的情绪。
「你说一个礼拜后就回来的,为什么骗人……」颜愉欢自言自语着,像是在说给无数的星星听。
她捧着杯子,一口接着一口啜着特调的睡前酒,很快便把整杯都喝光了,可是心情依旧难以平复。
是冲动也是赌气,她回到房里,从酒柜中取下男人爱喝的威士忌烈酒,拔开盖子,极为豪气地倒了满杯。
端着酒,她又重新回到阳台。
「干杯!」她朝着星星举杯,仰头灌进一大口。「咳咳咳……」
好辣呀!她呛得喉咙发烫,边咳着边盈出满眶眼泪。
喘着气,她再次鼓起勇气,固执地把酒杯凑近唇边,强迫自己张开嘴,又狠狠地灌进一大口,烧辣感瞬间包围了她。
「唔……」她眉头打结,五官全都皱了起来,但这一次她硬是强忍下来,把满口的烈酒咽进肚子里。
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她喝得很猛,又连续含进两大口,把杯里的威士忌一鼓作气喝得涓滴不剩。
热……热烘烘的,彷佛平躺在烈日当空下的沙漠……
喷出鼻腔的气息宛如阵阵的落山风,泛着一层惊人的热气。
那烧灼感从喉咙一路蔓延,进入食道,在她胃里闷煨着,然后融进血液里,流窜到全身的微血管,也缓缓麻醉了每一根神经。
「呵呵呵……」原来喝了这种酒,会有怪怪的飘浮感,好象要飞上天了……
颜愉欢傻傻笑着,手指一滑,杯子便滚落到躺椅上。
迷迷蒙蒙地眨眼,天上的星星似乎在对着她笑,瞅着瞅着,她小脸一歪,眼皮渐惭沉重,呼吸也平缓下来,终于趺进梦乡。
许久过去,夜更深了,深到连满天的星星都敛下光芒,俏俏地藏到云朵后面休息。
海浪声仍平缓地来回着,夜风透进冷意,缩在大躺椅上的小人儿下意识瑟缩着,不知不觉间把自己蜷成一只小虾米,软唇还低声嘟哝。
「毅夫……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你骗人……呜……」她眼角仍残留着泪水,小脸红扑扑的,「你骗人……」
「我没骗妳,我回来了呀!」
低沉嗓音在铮夜里轻响,显得格外地具有磁性。
男人高大的身影淡淡地笼罩住躺椅上的小人儿,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
「穿著这么单薄的睡衣在阳台外面睡觉?真该打妳一顿屁股。」他心疼地念着,将她直接抱到大床上。
「呜……不要……」她不让他撤回手臂,小手反应出内心的渴望,忽然间扯着他的衬衫衣领。「不要……不要走……毅夫……」
「我不走了,我已经回到妳身边,欢欢,乖呵……别哭了,唉!怎么连睡着也要流眼泪?」
童毅夫握住颜愉欢的柔荑,轻吻着她温度好高的红颊,随即,浓眉挑高。「老天,妳喝了多少酒?」而且还是威士忌的味道!
原以为她只是睡沉了,没想到趁他不在,她竟把自己灌得醉醺醺?
这固执又迷人的小女人,一定要让他这么牵肠挂肚、又爱又气吗?
这些天,他过得并不好。假借公司临时有要事处理为由,他急匆匆地离开天堂岛,只因当时的他没办法冷静地面对她。
两人在沙滩上的争执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脑海中回放,但就算分处异地,他还是满脑子都是这个小女人的巧笑倩影。
他渴求她的爱,要她真情真意的对待,要确确实实赢得她的心;但是,当她以那么冲动、敷衍的口气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他只觉得胸口被一股蛮力拉扯,撕裂得鲜血淋漓。
如果继续和她留在同一个地方,他怕过度的沮丧和失望会侵蚀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意志和冷静,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所以避开几天,让他调适情绪的低潮,也让彼此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他想,这应该是最好的抉择。
「才离开几天,妳连烈酒都敢沾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不禁猜想着她这一个礼拜是怎么过的?难道也学他夜夜灌酒,把自己弄得像个醉鬼,一觉醒来到天亮吗?
还有,她到底是真心希望他别走?抑或是不负责任的梦呓罢了?
放也放不开,从十几年前见到她,就一直记得那张粉雕玉琢的笑脸,那时的她小小巧巧的,连天使也要赞叹,就这么无预警地融化了他的心。
他始终喜欢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如此的挂念,她当真不能体会吗?
低叹了声,他想起身到浴室挣一条毛巾帮她擦擦温度局高的小脸,刚试着要拉开她的小手,就遇到她空前激动的反抗。
「不要!」
「欢欢……」
「不要!不要!」
「欢欢呀……」
童毅夫不禁一怔,因为小女人忽然探出两只藕臂,好用力地勾住他的颈子,将他整个人往下拉。
「不要走……呜呜,我梦见你了,毅夫……不要走,不要把我留在这里……」颜愉欢有些语无伦次,但脸颊如此通红,泪水又如此烫人,烧得童毅夫心绪激荡,因她梦中的呢喃而战栗。
「欢欢,不是作梦,我回来了,就在妳身旁。」他勉强抬起脸庞,近距离地盯着她细微、楚楚可怜的五官。
她俏丽的睫毛轻合着,上头沾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鼻翼和微启的朱唇逸出温热的馨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诱动了他男性的欲望。
他已经忍了一个礼拜,如今他的小女人正似有若无地诱惑着他,再如何刚强的意志也抵挡不住。更何况,他也不想去抗拒那强大的吸引力。
俯下头,他的舌灵巧地探进她的樱唇里,带着天生的霸气攫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那是属于他独享的甜蜜,忍了整整一个礼拜,终于再次品尝。
「嗯……唔……」颜愉欢有些迷蒙,压着她软唇的力道和气味是如此熟悉,她恍惚地扬唇,循着心中的意愿,热情无比地响应他的贴近和纠缠。
「老天!妳好香、好甜……」童毅夫赞叹着,被她女性的幽香团团环抱。
他开始上下其手地爱抚她的娇躯,轻松地探进她丝薄般的睡衣中,握住两团温热的高耸。
「舒服吗?欢欢。」他的舌移向她细致的玉颈,手指更是极尽挑逗之能事地揉捏着她的胸脯,还故意用粗糙指腹磨蹭挺起的乳尖,不断地唤起她的情欲……
「啊哼……哈啊……」她发出细腻的呻吟,身体自然地拱向他,以肢体语言回答了他的问题。
「妳知不知道?这一个礼拜,我天天都想起妳,特别是夜晚躺在床上时,脑中全是妳的模样……欢欢,妳害我连续失眠好几晚,全是妳的错……」
所以,他今晚一定会好好「索赔」,彻底享用眼前的「大餐」。
他为她褪下睡衣,睡衣底下,她只穿著一件小小的底裤,美得像纯洁的天使。
童毅夫喉咙滚出闷哼声,大掌重新覆盖在那对美乳上,恣意地享受那无法一手掌握的丰盈。
她如丝一般的吟哦声惹得他血气加倍高涨,身下扭动的娇躯或重或轻地磨蹭着他的精壮身躯,他的唇含住一边的椒乳,一手己滑进那件早已潮湿的底裤,试探女性蜜地是否己准备好迎接他的拜访。
「欢欢,妳好湿,里面好温暖。」
「啊!毅夫……」
底裤被完全扯掉,男人的唇折磨着她的胸脯,手指则在她腿间放纵着,一会儿轻拢慢捻,一会儿深深占据,拨弄着底下被爱液浸润的花瓣,在其间来回穿插。
「唔……啊……啊啊……」颜愉欢尖叫着,身体越拱越高,不禁抱住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因那臂膀攻击她花间的速度快得让她痛苦又狂喜不已,她承受不住地泄出涓涓暖液,竟然在他的指间达到第一波高潮。
「还没结束,欢欢,这一切才刚要开始,妳知道的……」
他以最快速的动作脱去身上的衣裤,重新覆上那具娇躯,温暖着她。
她修长的腿主动为他开启,轻轻夹住他的腰,迷醉的小脸红扑扑的,好惹人心疼。「毅夫,不要丢下我……」
她意识仍迷迷糊糊的,身体诚实无比,像在大海中漂流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截救命的浮木,让她再也不放开。
「不会了,欢欢,我不会再丢下妳,我想把妳禁锢在身边,永远也不让妳走,妳听见了吗?」
「嗯。」彷佛真听见他的低语,那张犹挂清泪的脸儿露出甜甜的笑。
童毅夫低下头,以唇贴住那朵娇美的笑花。
深吻间,他一手扳开她腿间,一手扶住自己傲然的昂扬,先是让前端缓缓摩挲那细致的入口,润滑着、试探着,随即,他腰臀往下一沉,把热源深深嵌进她的体内,直到根部。
「唔……嗯……」突来的充满让颜愉欢轻合的眼猛地瞠大,叫声全落入他的嘴中,变成模糊的低吟,而几分钟前才倾泄而出的欲潮再次在身体流窜,渴望着被爱。
「欢欢啊……」
他最最甜美的可人儿,这么紧、这么窄,牢牢地吸住了他的阳刚,这滋味怎么尝也不厌倦,他要全部的她!
童毅夫低哑地唤着她,调整好姿势,他的腰开始一波接连一波地侵犯,在她羞怯的蜜地里重复着挺进、浅退的律动。
「嗯嗯……啊啊……」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激动,那火热贯穿了她,带来迷梦一般的快感,让她迷失在欲望森林里。「毅夫!啊──」
在他一记深重的顶进之后,她拱起身子尖叫,双腿紧紧困住男人有力的腰际,完美地配合着他。
童毅夫也疯狂了!汗珠渗出皮肤表层,在他胸膛、健臂上蜿蜓流下,飞溅到她美丽的胸房上,与她薄薄的香汗交融在一块,己再难分得清楚。
双腿在床上跪直,他大手扶高她的纤腰,猛然间加动抽插的力道和速度。
她在他身下哀吟,破碎的叫声显示出她就快要在这场纠缠中丧失最后一丁点的力气。
「我不会再丢下妳,不会了……」
男人给予她挚情的保证,腰臀的动作再再加快,底下的小女人已被快感推到极限,哭喊出来,在他的占有下战栗不己。
他低声吼叫,手臂、大腿、颈部和宽额上的青筋几乎同时浮现,一股洪流从前端爆发,大量地喷进甜蜜又神秘的女性园地,他将生命的种子给了她,那是他狂爱过她的证明。
夜真的很深很深了,稀微的星光映入窗内,朦胧地撒在凌乱床上两具交缠着的赤裸身躯上,而海浪声依旧缓缓扬动,像一首动人的摇篮曲。
疲惫与满足同时袭来,颜愉欢细细喘气,微乎其微地勾起唇角,那是个下意识的举动,因被男人深深爱过而笑。
她反手抱住男人的腰,眷恋地蹭着他的胸膛。她不放手……怎么都不放……不要走啊……
童毅夫怕压伤颜愉欢,只得翻身侧躺,两人依然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亲密无比地贴在一起。
夜确实很深,却有甜甜的温柔梦境……
第九章
徐缓的热气拂在颜愉欢粉嫩的脸庞上,麻麻的、痒痒的,暖烘烘得让她嘴角不自觉地要渗出笑意。
「嗯……」无意识地轻叹,长长睫毛掀动了几下,颜愉欢终于睁开双眸,好近、好近地望进一对深如大海的眼瞳。
这一瞬息,时间彷佛停止不动,将相拥侧躺的两人化作石雕像。
他回来了!熟悉的轮廓、熟悉的五官,还有熟悉的气息和拥抱……他真的回到她身边,在离她好近、好近的地方。
原来,昨晚的一切不是梦,他轻巧地来到,而且深深地爱了她。
「妳偷喝我的威士忌。」这句是肯定句,而且略带着指责。
从男人俊唇中吐出的话,让颜愉欢再次怔然。
昨晚她确实灌酒灌得太凶了,又是第一次品尝烈酒,还在心情郁闷的状况下,更别说先前已喝了一杯苏珊娜为她特调的睡前酒,会醉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虽已睁开眼睛,但她的意识仍残留着淡淡宿醉,思绪根本没办法如平常运作。
缓慢地眨了眨眼,她嚅着红唇,「不是偷喝,我……我想喝就喝……」
「妳不适合喝那种酒。」童毅夫再次指责。
她唇嘟了嘟,呼吸略促,似乎很不服气。「我想喝就喝……」
童毅夫挑起一道浓眉,淡淡问:「那好喝吗?」
「唔……」她抿抿嘴,诚实地回答。「好难喝。」
「难喝妳还喝那么多?」
「我……我睡不着,所以……所以……」
她声音越来越小,刚由睡梦中醒来的她,双颊粉嫩嫩又红扑扑的,像颗甜美熟透的富士苹果。
「为什么睡不着?」他发挥追根究抵的精神,大手自然而然地在她柔软的腰上揉抚着。
薄薄的丝被下是两具赤裸的身躯,又贴得那么近,轻易就能感受到对方的生理变化。
颜愉欢呼吸微促,几乎要发出猫咪般慵懒的呻吟,要不是他手指忽然有意无意地撩过她敏感的肚脐眼,害她全身一颤,不禁轻呼了声,她说不定真会丢脸地学猫叫春了。
「你……不要玩人家的那里啦!」明明知道她那里最怕痒,还故意欺负人。
童毅夫眉挑得更高,眼神闪烁一丝顽皮光芒,假装听不懂她的意思。
「不要玩哪里?是这里吗?」粗糙掌心绕到她身后,忽然捧住她的翘臀压向自己。
「啊──」颜愉欢心脏咚地一震,热力在身体里流窜,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压,让她腿间亲密地抵住那处带给她无数快乐和激情的男性象征。
他浓眉再挑,玩上瘾似地沉声又问:「还是……这里?」
他单膝穿进她双腿之间,顺利地顶弄开来,手指在她蜜桃般的美臀上移动,沿着两片臀瓣中间的缝儿缓缓往下滑去,抚摸着女性的幽谷,轻捻着那朵娇花。
「嗯……你……你不要这样……」颜愉欢可怜兮兮地哀求。
这样的童毅夫让人更加难以捉摸,他回到她身边,与她重新躺在这张大床上,但她隐隐约约间感觉到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妳昨晚不是这么说的,昨天晚上,妳紧紧拉住我,揽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起身,嚷着要我别走、别留下妳一个人。」他嗓音低哑,「欢欢,昨晚的妳好热情,妳难道全忘了吗?」
她怎么可能忘记?她以为自己作了一场春梦,美得让人落泪的春梦。
梦境中,男人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地爱着她的身体,将她的热情完全引爆出来。
她放开胸怀,对他予取予求,享受着炽热的亲吻,以及一次又一次热烈的结合和探索……
抵达高潮时,她夹紧他的腰,承受他的撞击和狂猛的释放,在喜悦如洪流般涌出时,她抱住他,尖叫着他的名字……
这一切的一切,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呀!
「昨晚我……」她羞红脸蛋,红潮不仅染遍小脸,还拓展到每一吋娇躯,她干脆闭上眼睛轻嚷。「我不知道啦!」
「那总该知道为什么会睡不着吧?」他又绕回最初的问题。
还不是因为他?颜愉欢咬咬唇,却别扭地说:「我不知道,你不要问了好不好?」
「不好。」
他还真干脆!她一怔,完全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阻断他的求知欲。
童毅夫似笑非笑,眉宇之间有抹古怪的神色,而那两道目光从未离开她的小脸。「是因为没有我在身边,所以才睡不着吗?」
颜愉欢胸口又是一震,定定瞅着他,却不回话。
沉静地对视了片刻,他的手终于「规矩」了点儿,不再随便逗弄她的敏感处,只轻轻搁在她纤细的裸背上。「妳昨晚喃喃重复着不要我走,是纯粹的梦话,还是真心想留住我?」
颜愉欢轻缓地呼吸,怕太过用力,左胸会疼痛起来。
男人声音略沉,夹带着命令的意味,「欢欢,我要妳的回答。」
她闭起眼睛,深深呼吸,控制着跳动过急的胸口,才又睁开双眼。
凝视着男人英俊、深沉的面容,回想两人之间的种种,以及这一个礼拜来的折磨和辛苦,她努力逼退眼眶里的温热,强迫自己勇敢起来。
「如果我说是呢?是因为没有你在身旁,所以我才会失眠,难以入睡,总觉得空虚、落寞,没有温暖的胸膛供我依靠,不得己只好把自己灌得醉醺醺,把你的影子暂时踢出脑外……」
她微微喘息,停顿几秒钟,再次轻语。「还有,我不要你走,那不是梦话,那是真心的!」
周遭陷入一种古怪的沉诤,静得让人揪心。颜愉欢瞅着童毅夫性格的脸庞,发热的耳朵听见咚咚、咚咚、咚咚的跳动声,是自己按捺不住的心跳。
片刻,童毅夫好看的薄唇勾勒出极淡的弧度,眼瞳如两潭深渊。「妳真的很想离开这座岛吧?」
神情虽淡,他的语气近平苦涩,有几分自嘲。「唔……不对,应该说,妳真的很不愿意再和我待在这里,是人的问题,不是空间的问题。」
啊?颜愉欢一怔,迷蒙的眼瞳颤了颤。他的反应全然出乎她意料之外!
他不相信她的话,以为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要告诉他的这一些,全是勉强自己的违心之论……
胸部闷着气,像吹气球似地越服越大,挤迫着她的呼吸。
这是她自找的吗?因为不断抗拒他的感情,当她的心在不知不觉间向他偏移过去后,他却不肯相信了。
「我……我不是……」她是认真的,不是敷衍之词,但一句简单的话却说得结结巴巴。
心里有他,这是莫可奈何的事实,她已不愿意再规避,不愿一直当鸵鸟,不愿狂热地迷恋着他的拥抱,却又矢口否认为他激荡的感情。
可是,如今他的误解让她再次却步,胸口像被狠狠扯裂开来,鲜血淋漓,又痛又委屈,让她想哭。
见她那对美丽的大眼睛涌出泪珠,一滴接连一滴,怎么也停不住,童毅夫心头一震,语气中的苦涩更深了。
「除非得到妳的爱,否则我不会放手的!妳骂我固执也好、野蛮也罢,我既然决定拥有妳,就不容许妳逃避。」
「我不逃避了!」颜愉欢忽然嚷出来,眼泪流得更凶,迅速润湿了整张通红小脸,「童毅夫,我现在不逃了,我说我在意你、不要你走,你听不懂吗?」
他瞪着她,瞳底闪过阴郁。「我不要妳的谎话。」
「我没说谎!」
「妳有。」
「我没有!」
「骗人。」
「骗人的是小狗!」她忍不住捶了他两、三下。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妳恨不得逃离我,妳心里根本没有我。」他沉着声,根本没把她的粉拳瞧在眼里。
「是,我承认,但那是刚开始的时候。你不由分说就把我困在这里,还恶劣地替我做了好多决定,我有思考能力,有自己的梦想,当然恨不得离开这里呀……」她吸吸鼻子,忽然觉得眼前的状况实在可笑至极。
「可是我现在……我想尝试看看,因为好多事牵扯到你,我发现自己心里就没办法再平静下来,我也不想啊!可是就是没办法嘛,呜呜呜……你为什么不相信嘛?」说完,眼泪又是一阵飙泄。
「别哭了。」他语气烦躁,内心比暴风雨中的海浪还要激荡,不知道该不该给予她全然的信任。
想起两人在沙滩上的那一次冲突,她轻率的言语只为敷衍他;不过经过短短七天时间,她的心境就起了如此大的转变?
他想相信,却又裹足不前,这一刻,他同样忧郁而苦恼。
「不要再掉眼泪了。」看不过去,被她泪眼迷蒙的楚楚神情绞得心脏疼痛,干脆抬起大手,略嫌粗鲁地擦拭她的小脸。
「我偏要哭!我还要哭得很大声!」颜愉欢像个任性孩子般闹着,倒未闪避童毅夫拭泪的举动。
「再哭,眼睛都肿成大核桃,丑死了!」女生都是爱漂亮的,他就不信用这招治不了她的泪。
「你……」伤心还不都是因为他?颜愉欢扁扁嘴,万般委屈。「呜呜呜……我好丑,是呀,我就是丑,越哭越丑,那你不要看啊!」
「我是不想看,但妳躺在我的床上,对着我喷泪,我该怎么办?」他故意惹火她。他宁愿她生气,也不要她变成「咸水制造机」。
闻言,颜愉欢怔了怔,噙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
突然之间,完全出乎男人的料想,她竟然「哇啊」一声放声大哭,眼泪比几秒钟前更为汹涌,好象打算把天堂岛淹没似的。
「呜呜呜……你不用烦恼该怎么办,我走!呜呜呜……我不要躺在这张床上总行了吧?呜呜呜……」
两人心情都十分激动,没发现越吵越偏离主题。
颜愉欢哭得打嗝,气都调不顺了,但她还是用力推开面前的男性胸膛,娇小身躯翻身坐了起来,还卷走两人身上的薄被。
「呜呜呜……」不躺就不躺,她躲到别的地方再好好地痛哭一场,总没碍到谁了吧?
可惜,她的翘臀还来不及离开那张床,整个人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倒拖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等脑中晕眩退去,她眼眸一眨,发现自己己被男人给「摆平」在大床上。这算什么?
「可恶!你还想干什么嘛!」淫浸在泪光里的眼瞳黑得像两块漂亮的晶玉。
这固执、爱哭又爱赌气的小女人……童毅夫内心长叹,既气愤又爱怜,为了她,他黑发都不知变白多少。
「不准妳走!」他僵硬地撂下话。
「你要走就走,为什么我不可以?反正……反正我就是爱哭呀!你看不惯、看得满肚子火,那就服不见为净,我走得越远越好,不是吗?」
「我没有要妳走。」
「你……童毅夫,你到底要怎样?」呜……好伤心啊!
他目光陡然一炽,低吼一声,「我想和妳做爱。」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炽热的唇已精准地堵住她的小嘴,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野的方式热吻着她,几要触摸到她的灵魂。
「唔……不……唔唔……」刚掀唇想要说话,他的舌便乘机钻了进来,百般眷恋地品尝她的甜美。
他们两个不是还在吵架吗?为什么他……唉!内心响起好深、好深的叹息,她被他的唇舌和气息搅得渐渐失去思考能力。
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在一块,热力以惊人的速度窜烧,彷佛血液里的欲火从未退去,稍稍驱动,所有渴望与激情再次掀扬。
「欢欢,不管妳说的是真、是假,我要的只有妳,从来就只有妳……」抬起她的玉腿,他发烫的巨大瞬间埋入她的柔软里。
「啊呀……」颜愉欢轻呼,腿间的空虚被男人满满占有,他的灵魂深入她的,在这亲密结合的一刻,根本忘却适才在争吵些什么。
薄丝被子滑落在地毯上,大床上,男人阳刚的身躯和女人一身的雪白形成强烈对比。
那阳刚覆在雪白上,随着节奏的进撤填满渴求,两人彷佛都着火了,用力地、毫无保留地燃烧,就算融化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我……我是真的……在意你……真的……」
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颜愉欢逸出吟峨,因强而有力的穿凿而语不成句,她再次呜呜地哭泣起来,不过,这一次纯粹是喜极而泣,因肉体己承受不了更多的喜悦。
童毅夫鼻翼掀张,低声喘息,他依旧弄不清她的心意。
即便如此,他的欲望依然如滚滚洪涛般剧烈,唯有这个教他牵肠挂肚、又气又爱的小女人能够为他平息。
「毅夫……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真的……为什么不相信……」她喃喃说着,娇软的身躯任由男人摆弄。
她的双腿大大敞开,腿弯处分别架在男人的双臂上,他眼瞳颜色变得深沉,俯下头重重地攫住她的小嘴,封住她一切言语,只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樱口中的美津。
他也想相信,相信她是真的在乎他,相信她心中己或多或少有他的影子。
但是,他该如何去相信?
他们在床上是如此契合的一对,而心呢?他看不见她的。
第十章
颜愉欢独自在凌乱的大床上醒来,没见到童毅夫的身影,她心一颤,蓦然间惊慌起来。
他又一声不响地走了吗?
她迅速下床,连番的欢爱让她双腿肌肉发出抗议,她咬牙忍着,连忙抓起睡袍套上,刚要冲出去,房门恰巧被人推开。
「啊……」她轻呼,直接撞进童毅夫怀里。
温热的大手扶住她,她眉眼一扬,近近地望入他黝黑又高深莫测的眼底,害得她心跳得更快。
「你……你还在。」她几乎叹息地低嚅。
童毅夫淡淡桃眉。「妳以为我又离开了吗?」
她脸颊泛红,不由得垂下颈项,瞧着他的喉结。
「所以妳才会这么匆匆忙忙地往外跑,想找我,是吗?」
颜愉欢咬咬唇,调整着呼吸。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反正,她己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了,那些全是她真正的意念,是受他吸引而造成的牵挂。
「我若说是,你会信吗?」
男人的眼瞳烁了烁,迅速掠过教人玩味的光芒。「妳认为呢?」他把「球」丢了回来。
颜愉欢微微一怔,心里很乱,如同被猫咪抓得乱七八糟的毛线,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肚子俄了吧?」他语气夹进一线温柔,反手合上门,「我让苏珊娜把午餐时间往后挪了,就等妳醒来,她今天做了拿手的焗龙虾,光是闻那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
颜愉欢点点头,再次轻敛眸光。「我想先冲个澡再用餐,你先下楼,我很快就好。」结果,他仍然没有回答她关于信与不信的问题。
她不禁苦笑,果然世事难预料呵!原是恨不得飞离他的禁锢,现在却是局势大逆转,变得满心只想得到他的信任,求他能珍惜她的心。
这个男人是怎么闯进她胸口的?直到现在,她依然弄不清楚。
爱情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他外表冷峻,行为霸道野蛮,内心却热情狂放,她融在他的爱情里,打破既定的规则,不知不觉间与他谈了一场奇特的恋爱。
「不用,我在这里等妳。」童毅夫淡淡牵唇,似乎根本没将悬宕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当作一回事。
再次颔首,颜愉欢收拾着心情,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干净衣服,直接走进套房里附设的浴室。
三分钟后,莲蓬头的洒水声传了出来,此时,浴室外的男人黑瞳微微细瞇,不太爱笑的薄唇微乎其微地一勾,竟渗出近乎诡谲的弧度,不知在算计什么……
二十分钟过去后,浴室里的水声静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颜愉欢已在里边的更衣室换上干净衣物,用吹风机胡乱吹整着湿发,怕童毅夫等太久,连忙推门走出。
「好了,我们可以……啊!」她将犹沾着水气的长发往后轻拢,小脸一抬,吓得怔在原地。
童毅夫就站在卧房的阳台外,一名轮廓深邃、肤色黝黑,瞧起来像是来自中南美洲的外国男人手里举着枪,枪口正抵在童毅夫的太阳穴上,两人不知已僵持多久了。
「女人,闭嘴!」那外国人用腔调有些古怪的英文丢出警告,目光在扫向刚沐浴完的颜愉欢时,不禁起了兴味。
「欢欢,别慌。」童毅夫先是用中文安抚颜愉欢,目光从头到尾一直都放在持枪的男子身上,用英文平缓地说:「你要钱是吗?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先让她离开。」
颜愉欢大气也不敢喘,眼睛来回瞧着,小小脑袋瓜已飞快地想着办法。
这外国男人闯进屋里,没有触动楼下的防盗系统,也没有惊动到其它人,很有可能是直接攀上阳台,进而逮住童毅夫……
怎么办?对方有枪,而她和童毅夫都已清楚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如果单纯要钱还好打发,就怕他心一横,拿了钱还要杀人灭口。
听到童毅夫的要求,外国男人挑了挑眉。「她不能走!开玩笑,如果我现在放她出去,不用三秒钟警铃就响了,到时候岛上的所有警察会把这里全包围,就算我拿到钱,还能顺利离开吗?」
「我可以当你的人质,安排你用直升机离开天堂岛,保证你拿到钱,还能全身而退。」童毅夫一贯地沉静,对头上那把枪彷佛没什么特别感觉。
「不可以。」颜愉欢下意识轻嚷,控制不住,几个走步便来到童毅夫身边,没察觉他黝瞳微微一沉,快速地刷过某些情绪。
「欢欢,安静。」
「你不可以跟他走。」她拉住他的衣袖,呼吸因紧张变得急促,眸中尽是焦急,与他一直用中文交谈。「这种人不会讲信用的,他要是拿了钱,肯定把你杀掉,我不让你跟他走。」
「欢欢,妳……」
「不要讲我听不懂的语言,现在我是老大,不准你们说话。」外国男人露出狰狞的模样,忽然扬起手里的枪,以握柄的地方狠狠往童毅夫背后敲下。
「喔……」
「毅夫!」见童毅夫痛苦地往前倾,颜愉欢吓得惊叫,忙扶住他,心脏被扭得一阵剧痛。
「闭嘴!妳这女人最好别出声,要不然,我钱不要了,直接一枪解决他,再抓妳回去干几炮,也算挺有收获。」
撂下狠话,外国男人恶狠狠地咧嘴,手臂一扬,打算再赏童毅夫一记重击。
颜愉欢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一切动作全未经思索──
见对方枪柄就要重重落下,她蓦然间扑了过去,两只小手用力地包住外国男人持枪的大手,使尽吃奶气力叫嚷:
「毅夫,快跑!快跑……」
童毅夫没有跑。
事实上,他不仅没乘机夺门而出求救,连适才受人重击的背似乎也不痛了,他直挺挺地立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瞪着几乎整个人挂在外国男人身上的颜愉欢。
「!」外国男人狠骂了声,终于挣开束缚,颜愉欢被甩到一旁。
他举枪对准童毅夫的胸膛,还来不及动作,颜愉欢小小的身子竟然从侧边猛撞了过来。
「毅夫,快跑啦!」
「欢欢……」
情况紧张万分,颜愉欢耳中嗡嗡乱响,根本没听见童毅夫那声动情的叹息。
她咬紧牙,死命抱住外国男人的手臂,但男女的力气毕竟有所差距,对方用力一甩,眨眼间,她又被拋飞出去。
「喔……」她拧眉闷哼,后脑杓狠狠撞上墙壁,痛得她眼冒金星。
「欢欢!」一直旁观着的童毅夫终于如梦初醒般惊跳起来,焦急唤着,冲过去扶住她贴壁缓缓滑落的身躯。
老天,她后脑流血了!
血丝随着她滑坐下来的动作清楚印在墙壁上,童毅夫脸色瞬间惨白,赶紧将她拥进怀里察看她的伤。
「快、快跑……危险……危险……我不准你走,不准你跟他走……」颜愉欢虚弱地眨眨眼,看到的却是一片模糊。
她有些想吐,似乎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焦急低吼,心纠结起来,好痛……为着那男人心痛……
下一秒,她双眸轻合,在童毅夫怀中失去意识。
「该死的!你伤了她!」童毅夫冲着持枪的外国男人狂叫。
后者此时好无辜地垂着眉,合起张成「O」型的嘴巴,将那把根本没装子弹的手枪收到腰间的皮套里,双手无奈地一摊。
「别火了,以我挂牌帮人看病那么多年的经验,你还是快点把怀里的东方美人抱到床上,我来帮她止血。」
***
童毅夫终于尝到自导自演这出「闹剧」所带来的苦头了。
事实上,外国男人全名萨克瓦‧奥兰迪斯,有四分之三的巴西血统和四分之一的墨西哥血统,是童毅夫的大学同学,交情一向不错,他在天堂岛的闹区有一栋规模不算小的诊所,什么科都看,连妇产科也挺拿手的。
在一阵忙碌过后,萨克瓦在苏珊娜狐疑的注视下匆匆离开,卧房里恢复宁静,童毅夫坐在床边,定定地凝视着合眼侧睡的颜愉欢。
她后脑杓包着纱布,虽然经过处理证实是轻伤,他却自责得要命,也心疼得要命;另一方面,灵魂深处却跃出点点喜悦,充满着他的胸腔,在里边鼓噪着、舞动着、吶喊着──
他的原意仅是想要试探她的感情真假,没想到结果比他期望得还要教人惊讶,多出了这么多。
这一辈子,他绝不会忘记她奋不顾身扑向那把枪、急着要他跑的那一幕。
他明白自己的行为跟「光明正大」完全牵扯不上,他算是欺骗了她,还害她为他受伤。
可是,他心中却是狂喜的,那感动在他血液里流窜,他的爱和执着已得到她的响应,这一切如此珍贵,他会永远珍惜。
「欢欢,别睡了,醒来好吗?我有好多话想告诉妳,欢欢……」
他俯身轻吻她的唇,舌温柔无比地逗弄着,轻扫她的贝齿和软唇,吻得她不醒来都不成。
「嗯……」瑰唇逸出细细软软的嘤咛。
「欢欢……」他深入她的小嘴,眷恋爱怜地呵疼着她。
颜愉欢下意识响应着童毅夫的温柔,那熟悉的男性气息带来安全感,将她微颤的身躯团团包裹,一颗心不再彷徨不安。
「毅夫……」她的馨香亦落进他口中,轻轻缠绵。
「我在这里,别怕……没事了……」
猛然间,脑中闪过片断画面,颜愉欢整个人惊醒过来,迅速地抓住童毅夫的肩膀,眼睛瞠得又圆又大,余悸犹存。
「毅夫,那个人他……他……」她喘息着,小脸苍白,眸光上上下下地在他脸上、身上搜寻。
「他没对你怎样吧?你没有受伤对不对?你的背没事吗?让我看看……」说着,她挣扎着想要坐起,一阵晕眩却陡地袭来,后脑杓还隐隐作痛。
「喔……」怎么会这样?
「不要乱动,快躺好。」童毅夫心疼不已,自责的情绪再次飙升,真想给自己两拳。
他轻压下她躺平,重新为她盖妥薄丝被,手指怜惜地抚摸她的脸。「没事了,我很好,没什么受伤,反倒是妳,后脑杓撞到墙壁,还流了血。」
「流血?」她眉心淡蹙,抬起手轻碰了碰脑后的纱布,恍然大悟地吁出口气,「原来是这样,难怪头晕晕的……」
「很难受吗?医生开了镇痛的药,我现在拿给妳。」他忙要起身,手忽然被颜愉欢的柔荑抓住。
「不用的,不是太难受……毅夫,那个人呢?他没有伤害到其它人吧?他被逮住了吗?」
该来的还是会来,但此时此刻的童毅夫并不打算把实情告诉她。
唉!就让他当一次鸵鸟吧!等与她之间的一切稳定下来,抱得美人归,有机会的话,再把萨克瓦的事告诉她。
当然,如果一直没机会的话,他也不排除把这个秘密压在心中一辈子的可能性──他承认,他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君子。
假咳了咳,他清清喉咙,将她的小手反握。「他见妳受伤流血后就吓跑了,直接从二楼的阳台往下跳。」
「啊?」这么简单就打发对方了吗?颜愉欢迷惑地眨眼。
「妳别担心,我会请当地的警方加强搜寻,我猜,他的枪应该是玩具枪,要不然就是没装子弹。」后面这一句倒是实话。
「喔。」颜愉欢微微颔首。
深吸了口气,男人目光微烁,忽然沉着声转移话题。「为什么这么傻?」
「啊?」
「妳以为自己挡得了那个歹徒,挡得了他手里的枪吗?妳突然扑过去和他争夺,妳知不知道我快被妳吓死了!」
她苍白的小脸染开两抹红晕,「我也在想其它的办法呀!可是脑中空空的,看到他把枪对着你,我心里急,就什么好方法都想不出来,我不要你受他挟持,不要你跟他走,不要你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我怕你出事……」
「欢欢!」他低喊一声,突然张臂将她拥进怀里,抱得那么紧,彷佛想将她揉进胸口。
「毅夫,你怎么了?」她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她的心,两颗心贴印着,他的拥抱带着浓浓的珍惜。
似乎有什么事不一样了……颜愉欢任由男人将自己紧施在怀里,虽然他把她抱得有点痛,但她喜欢这种混合甜蜜和浓情的痛楚。
「毅夫,我刚才好象有听见你说有很多话要告诉我,你想对我说什么?」
男人的俊颊摩挲着她的,在她耳畔低沉地说:「我爱妳。」所有想说的话全都融进这一句里。
颜愉欢芳心一震,虽然早已明白他的感情,也听过他这句三个字的「爱的箴言」,但如今又听他说出,感动和喜悦瞬间漫开,让她气息微乱。
抿了抿唇,她低声响应:「我也爱你……」
他信也好,不信也无所谓了,反正,她决定爱他,也抗拒不了爱上他。
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努力地和他继续「谈恋爱」,他总有一天会明白她的真心。
「我也爱你,毅夫……是真的,我爱你。」她的软唇扬起温柔笑意,轻叹了声,以手臂将他环抱。
童毅夫微微抬头,鼻尖碰触着她的,两人视线交缠。
「我知道。」他彷佛在喃着一首歌,五官渗出涓涓柔情,轻吻她的小嘴,抵在她玫瑰般的红唇上。「欢欢,我知道妳的心了。」
「毅夫,你相信我……唔!」惊喜又愕然的颜愉欢才想进一步询问,男人的嘴便直接封住她所有声音,吻得她全身轻颤,连脚趾头都蜷曲起来了。
他爱她,她也爱上他,爱情就是这么奇妙、不可预知。
颜愉欢在他的吻里扬起笑容。
她想,未来日子一定还有许多地方会起争执,需要沟通和相互包容,但她满心期待,因为,爱将会一直存在……
《全书完》
2020-01-01
林雪儿:禁锢之后再怜妳 上
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她的心啊?
她要的是少女式的纯情爱恋
而不是一开始就跟男人在大床上「翻滚」!
她要的是白马王子的浪漫追求
而不是被「告知」她是「属于」他的人!
唉,虽然这个男人这样霸道
但她还是被他迷得晕陶陶……
他很恶劣的利用这一点
连拐带掳,把她送到一个小岛上
成了他无期限被禁锢的小肉票——
呜……她不要变成这样啦!
她要他的人、他的爱,还要自由啦……
禁锢之后再怜妳 1
我想拥有你
每个日 每个夜
都只想拥着你入眠……
第一章
两层楼的小小洋房后庭,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正蹲在一片小花圃前面。花圃里的郁金香和玫瑰花开得极美,还有紫色和鹅黄色的波斯菊,在这个明媚的春日午后引来不少粉蝶儿。
背后怪怪的,似乎有谁一直盯着她不放……小女孩终于转过头来,与站在她左后方、约五大步距离的一名男孩视线相接。
「童毅夫,你站在那边干什么?」
女孩声音清脆,粉雕玉琢的脸庞在阳光的亲吻下闪动着健康的嫩红。
被唤作「童毅夫」的男孩不过十三、四岁左右,却是少年老成,脸部轮廓十分深邃,五官透着淡淡的贵族气息,特别是那对眼睛,在专注或沉思时总是激扬出神秘的辉芒。
女孩像是受不了他的沉默,忽然站起身,主动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妈妈昨天晚上叮咛过她,要她对童毅夫笑笑──童毅夫的爸爸就要和芳敏阿姨离婚了,这几天大人们要办理离婚手续和一些财产问题,童毅夫就暂时来住在她们家,因为妈妈和芳敏阿姨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等离婚手续办妥,芳敏阿姨就要带着童毅夫到美国去了。
「童毅夫,你弯一下腰好不好?你好高,我摸不到你的额头。」女孩努力垫起脚尖,嫩臂伸得长长的。
闻言,童毅夫仍沉默着,上半身却微微向前倾,让她带着花香的小手摸上他的宽额。
「唔……没发烧呀,还好还好。」她自言自语,随即清眸一扬,冲着他那张长大后不知要迷醉多少女人心的俊脸软软笑开。「童毅夫,你不要不开心啦!」
她是个爱笑的小女孩,妈妈说,她一出生就对着妈妈、爸爸还有护士阿姨们笑,所以爸爸才帮她取名叫作「愉欢」,希望她面对不愉快的事时,只要笑一笑,也就云淡风轻了。
「我没有不开心。」童毅夫略薄的俊唇终于掀动。
「那你为什么都不笑?」女孩仰着粉嫩小脸,好专心地打量着他。
「我不喜欢笑。」
女孩清亮眼眸微瞠。「好可惜耶……你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一定更好看。」
童毅夫目中的光辉烁了烁,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白里透红的脸蛋。
「童毅夫,你肚子很饿吗?」女孩小脸微偏,不懂他的眼神为什么瞧起来好象很饿、很饿,饿到想扑过来把她当作食物一口吞进肚子里。
「我不饿。」童毅夫静静地说,忽然握住她小小的软荑。
「你怎么了?唔……那是我的手,不是鸡腿也不是热狗,你不要咬啦!」
他没有咬,只是拉起她的手轻嗅了嗅,那柔软的触觉像包裹住一团棉花,葳带着一股馨香,让人舍不得放手。
「我会等妳长大。」他语气淡淡的,神情却十分专注。
「啊?」女孩眨眨眼睛,年纪尚小的她还不能明白他眼底的火焰,只是觉得他认真的样子像吸力超强的磁铁,紧紧扯住她的眸光。「你等我长大干什么?」
他轻抿的薄唇在听见她憨憨的问题时,终于漾出一弯极淡的笑。
上身向前倾近,与她美丽的小脸面对着面,他慢条斯理地启唇。「等妳长大,娶妳当老婆。」
女孩怔怔然,根本来不及反应,樱桃般的唇儿就被男孩的薄唇贴住了。
他的嘴好纯情、好温柔,彷佛怕吓着她,但他的气息却在瞬间温烫了她的小脸,好麻、好热、好奇异……
哇!童毅夫真的这么饿呀?干嘛舔起她的小嘴?
唔……她头好晕呵……
香软大床上,颜愉欢抱着骨头形状的大抱枕翻了个身,下意识舔了舔樱唇,跟着逸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那麻麻痒痒的感觉彷佛仍残留在唇瓣上,她忍不住又轻哼了声,羽睫缓缓掀动,睁开了雾眸,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装潢成淡粉色系的香闰,这才由梦中醒了过来。
怎么又是那个梦?
同样的梦境重复再重复,三不五时提醒着她,她的初吻早在十七年前就莫名其妙地没了,被那个名叫「童毅夫」的男孩给硬生生夺走。
惋惜吗?
嗯……也还好啦!毕竟当时年纪小,被他吻住唇瓣,在一瞬间的震惊过后只觉得迷惑。
「欢欢,起床了吗?今天第一天上班,别迟到啰!」门外,颜母宋嘉珍的声音响起。
颜愉欢将神智整个拉回,一骨碌跳下床,扬声回答:「妈咪,我起床了啦!」
「早餐准备好了,快下来吃喔!」
「我弄好马上下去,谢谢妈咪。」她动作俐落地整理床被,边答着话,边拉开衣柜取出衣裙。
她今年刚大学毕业,读的是外文系,又辅修企管,原想继续攻读研究所,但是上个月月底的面试,让她得以顺利进入一家美商广告公司的企画部工作。
虽然职等并不高,薪资普通,但工作内容却十分具有挑战性,再加上这家美商广告公司的作品近年来频频在国际上展露头角,大受各方肯定,让她更加珍惜这个工作机会。
她这个社会新鲜人,等着她去体验的事情好多、好多,她好兴奋呀!
她立志未来要当一个超级女强人!在广告企画这一块田地,她会努力用心地耕耘,让大家听到她的名字就肃然起敬!
* * *
颜愉欢没想到,上班的第一天竟然就被几个同事「挟」来这家五星级饭店闲晃兼喝下午茶。
「丽塔姊,我们这样……是在上班吗?」颜愉欢眨着亮眸,瞧着七、八名同事面前堆着好几块精致蛋糕,还有一杯杯香浓的奶茶和咖啡,小脸不禁有些迷惑。
被唤作「丽塔」的成熟美女优雅地又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朝着颜愉欢柳眉轻扬。「呵呵呵,我们当然是在上班呀!谁教咱们『摩亚』广告的总监大人从纽约千里迢迢飞来,怕他太过劳累没力气到公司听报告,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好乖乖亲自来饭店向他老人家请安啦!」
「啊?」颜愉欢眼睛瞠得更圆了。
一旁雅痞味甚重的一名男同事也瞇眼一笑,接着说:「现在是营业部报告的时间,咱们企画部排在一个小时后,既然要等,当然得快快乐乐地等呀!更何况在这个美好的星期五午后,喝喝下午茶挺赞的,不是吗?」
「喔!」受教地点点头,颜愉欢端起面前的奶茶轻轻啜了口。
原来,班也可以是这样上的呀!
* * *
摩亚广告的总监雷诺是一名年约三十五岁的金发外国人,长得十分高大壮硕,会说一点点怪腔怪调的中文,感觉满亲切的。
整个企画部的汇报过程在丽塔的掌控下进行得相当顺利,可是颜愉欢有些纳闷,不知是否自己太过敏感,她总觉得这位阳光型、帅帅的大总监似乎有意无意地偷觑着她,对她挺感兴趣的。
唔……好诡怪呀!
结束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汇报,企画部一行人走出位于饭店顶楼的精致会议室,搭着电梯下楼,一名同事忽然轻呼了声。
「哎呀,我把下礼拜一要给『霍氏集团』的企画稿放在会议室里了啦!」
丽塔挥了挥手。「再上去拿就好了。」
「可是现在是其它部门的人在报告,突然闯进去不太好,而且……而且我也不太记得到底放在哪个位置,说不定要找一下。」
「那就留下来等空档。」
「呜……丽塔姊,我还有其它工作耶!不能耗在这里等啦!」
此时,电梯己下到一楼大厅,众人走了出来,瞧了眼那位忘了企画稿的同事,颜愉欢终于软软出声。「丽塔姊,我留下来等好了,找到那份稿子,我再送回公司。」
「哇!欢欢,谢谢妳!」忘了稿子的同事哭丧的脸如见救星般地笑开。
丽塔个性果断,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她瞄了眼腕表,又对着颜愉欢说:「现在快下班了,妳等一下找到那份企画稿不用急着送回公司,等下礼拜一上班时再带过来。」
「好。」颜愉欢用力点头,习惯性地露出浅笑。
「就这样啦!」丽塔领着企画部的众人扬长而去。
第一天上班收获可真不少哩!先是见识到十足美式作风的职场氛围,现在还被委以重任,看来,往后肯定还有更多惊奇的事情等着她。
深吸了口气,颜愉欢再次踏进电梯里,当电梯门正要合起,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跨了进来。
她不禁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角落退避。
不知怎么一回事,她竟觉得那个男性身影充满侵略性,彷佛将这小小空间里的空气全霸占了,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此时,电梯已缓缓往上爬升,她抬起下巴打算偷觑对方一眼,没想到高大男人的目光停驻在她脸上,两人的视线在瞬间交会了。
咦?她微微怔然。
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眉、他的鼻,还有那淡淡的冷漠神情,以及那两把在黝瞳深处燃烧的小小火焰……
他是矛盾的综合体,冷淡又严肃的神态下,压抑着燃烧的热情……
「你……」她迷惑地启唇,尚未确定到底想说什么,电梯却在此时「叮咚」一声,将她和他送到顶楼。
她没动,他也没动,两人就杵在电梯里互望。
她清楚瞧见男人眼中的专注,脑海中斯渐浮现一张男孩的脸庞,那个男孩在这些年里不断出现在她梦中,一次又一次地夺去她的初吻……
「童、童毅夫?唔……」
她恍然大悟地轻喊出声,丽眸瞠得又清又亮,然而下一秒却说不出话了,因为那男孩终于长大成人,从梦中走了出来,正挺拔地站在她面前,再一次倾身吻住了她。
头晕得好厉害,天旋地转似的,颜愉欢双腿忽然没了力气,要不是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及时环住她,她肯定会直接趺坐在地上。
他的吻霸道得很,趁着她虚软又无法反应之际,舌已长驱直入滑过她的贝齿,在她的檀口中为所欲为,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他们何时出了电梯,当颜愉欢细细喘息着,从童毅夫怀中迷迷糊糊地抬起泛红的脸蛋时,男人放大的英俊五官正高深莫测地映满她的眼底。
神智飘浮间,她听见他的嗓音,微沉中透出一丝难耐的欢愉──
「妳没把我忘记,很好。」
她依然傻憨憨地瞅着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微微牵动薄唇,手臂把她揽得好紧,再次出声:「妳长大了,欢欢……」
他唇边的弧度加深,唤着她小名的音调宛如在爱抚着她,让怀里的小小人儿不禁轻轻战栗了。
十分钟后,颜愉欢飘浮的神智终于稍稍回归了现实,却发现自己竟呆呆地被童毅夫带进顶搂的豪华总统套房中。
她坐在房中典雅的小型起居室里,那一见面就偷她香吻的男人正半跪在她面前,深邃的眼荡漾着神秘的光芒,大手仍握住她的柔荑不放。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台湾的?」
这话刚问出口,颜愉欢左边胸口轻撞了一下,才明白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曾将他忘怀。
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忧郁男孩,如今己长得如此高大挺拔,自他随芳敏阿姨移居美国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母亲和芳敏阿姨虽然三不五时会通个电话,但她却从未向母亲询问起关于他的种种。
或者,她心里是有气的,一开始,她不晓得他将唇贴住她的小嘴所代表的意思,后来明白了,想到自己可怜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栽在他身上,不怨才怪!
童毅夫的目光专注得像要把眼前的小人儿吞进肚子里似的,他俊唇轻掀,略哑地说:「刚回来不久。」
「喔!」颜愉欢点点头,脸颊渐惭烧烫起来,他的气息、视线和手掌的温度让她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芳、芳敏阿姨好吗?我妈妈很挂念她……」
「我妈妈很好。」
「喔!」她还是点头,试探地想抽回手,他五指却是一缩,握得更密实。
唉唉唉,现在是怎么回事?颜愉欢幽幽地想着,不太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有火,像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一般。
咬咬软唇,她只好将注意力锁在他线条刚毅的下颚。
男人沉稳的嗓音又响起。「我妈妈下个月月底就会回台湾,她会上门拜访颜伯伯和颜伯母,还有,她十分期待和妳相见。」
「啊?」颜愉欢眨了眨眼,显得有些无辜。「我……芳敏阿姨想见我?」
童毅夫将她的小手揍进唇边,眷恋无比地印上轻吻,目光一刻也不离她迷惑的芙容,从容地说:「妳是我的新娘,她当然想见妳。」
「啊?!」他在说哪一国话呀?
颜愉欢瞪着他,「童毅夫,你发什么神经?谁是你的新娘呀?你……你别乱说!」
「妳是我的新娘。」童毅夫深眸忽然细瞇起来,上身往前倾去,利用体型上的优势将她因在沙发和自己的胸怀间。
「我不是!我才刚刚大学毕业,我要努力工作,我还要谈恋爱,不可能这么早嫁人!」他脑筋到底正不正常呀?
英俊的五官刷过一丝危险的颜色,他手臂陡地施力,在女性的惊呼声中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紧紧锁抱。
「童毅夫,你放开啦!」喔!老天!他勒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说过我会等妳长大,现在,我是回来履行诺言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啦!放开啦你……」
挣扎无效,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受到禁锢,连好不容易吸进肺里的空气也都沾染了他的气味。
「我告诉过妳,等妳长大,我要娶妳当老婆,那时我吻了妳,老早就在妳唇上做了印记,妳不会不懂。」
「童毅夫,你神经有问题呀?」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要吻就吻,说拋下就拋下,如今再一次出现,凭什么宣称她就是他的新娘?
她连个恋爱都没谈过,随随便便就要嫁他当老婆?这未免太荒谬!
「我还有正事要做,没时间陪你发疯,你……你不要这样抱我啦!」
她在他怀中扭动,感觉到他气息渐渐粗喘,一种陌生的悸动在两人之间漫生,热热的、麻麻的,让她再一次感到晕眩。
男人对她的抗议视若无睹,俊脸一低,炽热的唇已恶劣地捕捉了她的。
「唔唔……不……唔……」任凭颜愉欢如何挣扎,她的小嘴依旧摆脱不掉他的纠缠,齿关被他热舌的高超技巧撬开,男性的味道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
不该这样……他凭什么这么对她?一次又一次地占领她的呼吸……这个野蛮人怎能这样?
她小脑袋瓜里糊成一团,好努力地想要聚拢意志,却是徒劳无功。
他的气息和唇舌有效地摧毁了一切,她全身的力气彷佛在瞬间被抽光殆尽,整个人软成一瘫烂泥。
「妳逃不掉的,欢欢!」童毅夫吮着她柔软的下唇,低哑地吐出话来。「我特地为妳回来,妳的一切早就注定是我所独有,妳想恋爱,对象只能是我,妳想结婚,对象也只能是我,明白吗?」
颜愉欢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只隐约觉得这根本不是她明白不明白的问题,而是这男人早将她未来的路安排好了,容不得她拒绝。
她应该要大声地反击,将不满全数吐出,响亮地告诉他,她压根没把他当年那个莫名其妙的承诺放在心上……
她该要这么做的,可是她的头晕晕然,视线也变得蒙眬迷幻……为什么会这么贪恋他的碰触?为什么他的亲吻会在她身上造成如此惊人的影响?
她不懂……
「我一定会得到妳。」男人在她秀气的耳边撂下狂语,震荡了她的心。
第二章
「不要……你、你住手……」
饭店的顶级套房中,颜愉欢被一双钢铁般的强健臂膀锁住,如同在进行着一场可笑的角力赛,她没有任何胜算,却依然不死心地要摆脱箝制。
「说!说妳要嫁给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情欲,抱住扭动不止的娇躯,他干脆将她带往里边 的大床上,再次压制住她。
「我没时间陪你疯,快放开我!」胸口有些疼痛,莫名其妙地为着一些不太清楚的原因难受着。
在颜愉欢的小小脑袋瓜中,对爱情有一份期待和憧憬,那该是梦幻又浪漫的,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英俊得如同魔鬼、也恶劣得如同撒旦的诡怪男人严重骚扰。
童毅夫根本没把颜愉欢的抗议当作一回事,热唇和手掌持续地在她娇躯上点火,将她从未被品尝过的雪白肌肤撩拨起一层迷人的霞红。
「你……你住手!不要这样……」颜愉欢喘息着,想推开童毅夫宽阔的肩膀,可惜力气比一只蚂蚁还小。
「我一定要得到妳。」他彷佛被下了咒,深眸迸出精光,语气中的坚决宣示着她注定要成为他的囊中物。
跟着,他的手撩高她衬衫的衣襬,一直推高到她的锁骨,露出青苹果颜色的半罩式胸衣,以及一大片美丽的嫩肤。
他没让她有抗拒的机会,下一秒,己俐落地解开她胸衣的小小环扣。
「啊!」颜愉欢感觉胸前微冷,那突来的松弛让她胸前两团浑圆轻轻晃荡,漾出诱人无比的美波。
男人轻抽了口气,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眼中的火焰猛地窜高。
「不要看!不准你看!你……大色狼,放开我!」
颜愉欢又羞又气,柔软身躯被他深深压进床被里,推拒他的小手改而拍打他的胸膛和宽肩,她越是挣扎,那对美丽的胸乳晃动得更厉害。
猛然间,她的手腕被男人稳稳抓住,他压制着她,头己俯了下来,张唇含住她一边微晃的乳尖。
「嗯啊……」浑身如同被电流穿透,颜愉欢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感觉,眼眸不禁瞠大,下意识逸出轻呼。「童、童毅夫,你……我再一次警、警告你,快点放我走……」
结果,她顽强的言语引来男人另一波的折磨。
他的舌灵巧无比地绕着那渐渐挺起的乳蕊打转,温热的唾液洗涤着她粉嫩的乳晕,接着他以双唇吸吮,抿起那充血的尖处,或重或轻地刺激着,唤起她每颗细胞的感受力。
「啊哈……」过多的刺激让她全身血液往头顶急冲,胸脯胀得好难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乱爬,既热又痒,让她难以自制地扭动起躯体。
「欢欢……」童毅夫低唤着,唇改而吸吮她另一边饱胀的乳房。腾出一只粗糙大手,他万分眷恋地爱抚她的曲线,解开那件款式十分保守的及膝窄裙,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逗留,玩弄着她可爱的肚脐。
「不要……啊!不要,好痒!你……可恶!」
她全身上下最怕猎的地方就是肚脐,被他轻轻一碰,全身突然战栗起来,更可怕的是,下腹彷佛燃起一把火,烧得她浑身空虚。
她喘着气张开眼眸,恰巧和男人充满玩味的双目接个正着。
童毅夫那张英俊却肃冷的脸庞此时露出一抹奇异的神情,薄唇勾勒,扬起一朵神秘的浅笑。
「你……你别这样好不好?童毅夫,拜托你,我不要在这里,你让我走好不好,求求你……」对他生气、拒绝似乎都收不到任何成效,颜愉欢试着软言哀求。
他在她身上造成的影响狠狠吓着她了,她全然不知该如何应付,从未想过自己会躺在男人的身下,在对方的亲吻和爱抚下渐渐丧失力气和思考能力。
还有,他的执着、霸道和蛮横也狠狠吓着她,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和时间,急迫地强逼她允诺成为他的新娘。
他怎么能这个样子?!在梦中,她一直记得他的脸,记得他别具意味的眼神,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更记得落在自己软唇上的温度……
但是,那不过是小时候一段小小的记忆,她和他都只是孩子,他为什么会如此认真?不但莽撞地出现在她面前,还硬要她答应嫁他?
「童毅夫,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眼泪毫无预警地渗出眼眶。
她无声哭泣的模样似乎带给他极大的震撼,他攻击的动作停顿下来,大手俏俏地探上她的颊,温柔无比地为她拭去眼泪,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发烫的脸蛋,此时此刻,他的眼底晃荡着深远又神秘的感情,教人心悸。
「欢欢,别哭,我喜欢妳笑。」低喃着,他放开她的秀腕,双手百般呵护地捧住她的小脸,让轻吻代替指尖,为她再次拭净两颊的温泪。
「妳笑起来好好看,我一直记得,这些年从来没有忘记过,欢欢,我喜欢妳,好喜欢、好喜欢,我一定要得到妳,妳一笑,我就融化了,像雪人遇到阳光,只能无助地变成一滩水,欢欢……」
每说一句,他的吻就啄在她的小脸上,撒下好多、好多的柔情,跟刚才霸道、野蛮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却更具杀伤力,把颜愉欢的芳心拧得好紧,也把她的理智一点一滴渐渐地摧毁殆尽。
喔……他一直记得她,他喜欢她……他竟然对她如此在意?
不要这样吻她,不要呵……头晕的程度更严重了,她再也没有能耐去召回一丁点儿的理智。
耳边是他犹如大提琴音美妙的情语,包围着她的是他好闻的男性气味,他的体温感染着她的,把她的神魂烘托在一团软绵绵的空气中……
不要对她这么温柔,她的心在颤抖,涌出一波波热流,再也没办法坚持什么,他不该这样温柔呵……
「童毅夫……我们、我们这样好奇怪……」严格说来,她对他并不了解,却在潜意识中允许了他的拥抱、亲吻和爱抚。
她其实并不讨厌他的碰触,只是一开始感到万分的错愕,可是如今所有的愕然全化作迷惑了。
男人的宽额抵着她的,温热的叹息喷在她的嫩肤上。「我们这样一点也不奇怪,想把妳抱在怀里,这样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早已经想过百遍、千遍……」
他的嗓音忽然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像是有意要撩拨她……
「我想做的还不止这些,我打算把妳的衣服全部脱光,想好好欣赏妳的胴体,我还想亲吻妳每一吋的肌肤,烙上属于我的印记……然后,我会扳开妳的双腿,慢慢地探索妳腿间迷人又神秘的地力,也许用唇亲吻、用舌头去试探,也有可能先用手指好好地膜拜一番,让妳为我潮湿,为我准备好一切……再然后,我会埋进妳的体内,去感受妳里面的温暖和紧绷,好好品尝妳的滋味……」
「童毅夫,你、你不要说了!」她的泪珠仍沾在俏睫上,脸蛋红扑扑的,红潮迅速蔓延,把她一身的雪嫩覆盖成诱人的玫瑰红。
男人喉中滚出低哑的呻吟,俯首又给了她一记绵长的法式深吻。
这一次,他没花多少气力就闯进她的齿关,与她的香舌纠缠着、嬉戏着,大玩攻防战。或者她并未察觉,就算她言语上抗拒着他,但身体己渐渐臣服在他的魅惑之下。
「我不说,直接做给妳看。」
「啊?」
他稍稍起身,在她水雾般的凝注下大方地脱去身上的衣裤,没几秒钟的时间,一具充满力与美的男性裸体便呈现在颜愉欢面前。
他的肌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上半身是标准的倒三角型,宽肩下是平坦又结实的胸膛,往下延伸则是壁垒分明的六小块腹肌,然后再往下看去……
「老天!」颜愉欢不禁发出惊喘。
此时,男人健壮的双腿正跪在她腰间的两侧,他如同太阳神阿波罗般美丽的裸体就近在咫尺,而悬宕在他小腹下方、傲然扬起的男性象征是如此显眼,充满爆发力,毫不掩饰那惊人的侵略性。
颜愉欢呼吸急促起来,意识到自己正瞪大眼睛盯着他腿间的「奇观」,她再次逸出一声惊喘,小脸羞涩万分地撇开了。
怎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更可怕的是,她明明该力抗到底,强烈地谴责他恶劣的举动,为什么又会瘫软地躺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这一切太过诡异,她的思绪像打了千百个死结的线,怎么也理不清。
难道,她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只要男人轻轻一碰,就要浑身着火,渴望着被爱抚、被拥抱?
不!不是这样!她要的是纯纯的爱恋,那滋味应该是甜蜜得不得了,还带着微酸的美妙感觉,像春天最鲜妍的红樱桃,她要的是那样的恋情,而不是一开始就跟男人在大床上「翻滚」!
怎么办?她心跳得好快,腿间在一阵奇异的冲击下竟渗出涓涓的湿润,应和他刚才那些「可怕」的宣言──
为他潮湿,为他准备好一切……
天啊!她竟然会有期待的心情,竟兴奋得再次颤抖?
「欢欢,妳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童毅夫笑了,那张习惯性轻抿的薄唇终于难得地逸出低沉的笑声。
颜愉欢缓缓转过头来,不由自主地瞠大雾眸。
「怎么了?」童毅夫浓眉微挑。
「你……你笑出声音了?你以前住在我家的时候,我从来没见你这样笑过。」他还明白表示过,他不喜欢这样的「脸部运动」。
童毅夫微微一怔,瞬间又回复了神色,淡淡地问:「听到我的笑声,妳就不紧张了?」
「啊?呃……你笑起来……很好看……」颜愉欢完全答非所问,她仍然很紧张,而且……兴奋。
童毅夫薄唇再次勾勒,扬起一抹纵容的笑弧,英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芳心大颤。
颜愉欢抿了抿软唇,努力将视线停留在他颈部以上。「童毅夫……你、你还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很有趣,男人的唇轻咧,露出雪白牙齿。「我还想干什么?嗯……接下来,我打算把妳也脱个精光。」
颜愉欢尚未反应出他说了什么,她的双腕再一次被他以一掌完全锁拿,而他空出的手正迅雷不及掩耳地扒掉她的上衣,把那件早被解开勾环的胸罩也一并扯去。
「你……啊!」她才想出声,他的大手却故意抚过那可爱又敏感的小肚脐,害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吞进肚子里。
起着她瑟缩的同时,他的手成功地褪下她的裤袜,连带将那件款式仆素秀气的小裤也扯至膝盖处。
「童毅夫!」她禁不住惊喘,反射性地夹紧双腿。
「妳认为还能全身而退吗?欢欢,我说过,我一定要得到妳,一定要!」而他向来说到做到。
他故意往她小肚脐吹风,她又轻叫一声,两腿一软,再也无法坚持,终于被他扒得干干净净,光溜得宛如刚出生的婴儿。
她又羞又急,心怦怦跳,也不知该怎么遮掩,更可恶的是,男人根本把她羞涩的反应当作艺术品来欣赏。
「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看得她全身都不对劲,小腹里彷佛翻腾着热潮,俏悄地由腿间沁流出来。
童毅夫深眸颤了颤,一只健壮长腿己适时地挤进她双腿之间,阻止她再次夹紧。
「欢欢,妳很美。」美得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欢欢长大了,拥有一具白里透红的娇躯,却仍然保有童稚时可爱、纯雅的神态。
他放开她的细腕,两只粗糙大手覆上她饱满的胸脯,或重或轻地揉捏着,他的拇指和食指甚至顽皮地捏拧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她难以自制地拱向他,软唇逸出脆弱的呻吟。
「童、童毅夫……」此时此刻,除了呼唤他的名字,颜愉欢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低喃,借着唤出他名字的动作,彷佛能稍稍消灭身体里乱窜的野火。
「我在这里,欢欢……」童毅夫的蜜吻落在她可爱的肚脐眼上,感觉到她瞬间的战栗,一声惊愕的娇喘明显响起。
「不要玩那里!好痒……你、你坏人啦……」
那麻痒感再一次席卷全身,颜愉欢扭动起来,裸裎的雪肌磨蹭着他的,引起另一波高温,让两人同时从灵魂深处滚出呻吟。
「妳说得对,我是坏人,今天,我会让妳彻底体验我到底有多坏。」童毅夫似乎在笑。
颜愉欢被整治得迷迷糊糊,小小头颅左右摇动,一头乌亮的柔丝披散在大床上,烘托得那张脸蛋更加无助。
她没能瞧见他的动作,却感觉到他双手按在她两边的膝盖,下一秒,己不由分说地将她的玉腿扳开。
「啊……」他伏在她腿间想干什么?
颜愉欢羞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是女人最最隐私的地方,此时却被他扳得开开的,而他的手指甚至还过分地玩弄起她腿间绽开的玫瑰。
「不要这样……嗯啊……」她细弱的抗议在他以嘴吮上那颗肿胀的珠蕊时硬生生被截断。
这实在太疯狂、太淫荡了!他真的把她当作大餐,一点一滴、慢慢地吃掉她……
他的唇舌在底下吸吮着,碾碎她残留的理智,如此还不够,他的粗指更借着不断沁出的爱液,缓缓的、慢条斯理的滑进她从未被人染指的处女地。
「啊……痛……」她浑身又是一颤。
童毅夫的手指停留在她紧缩的甬道中,他抬头深深地注视着那张狂乱的红脸,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声音低哑得不得了。「欢欢,就这一次,为我忍耐好吗?」
她的身体彷佛在大火里烧烤,热得逼出大量的汗珠,一手捂着跳动过急的左胸,另一只小手只能扯紧床单,脑中乱烘烘的,她听不清楚他的声音,但每颗细胞的感受力却又十足敏锐。
「童毅夫……」
「我在这里,欢欢……我在这里。」
他低哄着她,手指撤出女性细致的花径,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已再次侵入她的体内,然而这一次,却是以他昂扬的分身,带着怜爱和坚决一举攻破了她的细嫩。
「啊!痛……好痛……」
彷佛被撕成两半,就算他事前已为她按摩过,勾引出润滑无比的春潮,但她甜美的小穴仍旧太紧、太小了,一下子要包容他的巨大,不痛才怪。
「呜呜呜……你好过分,你欺负我……我要跟芳敏阿姨说,说你欺负我啦……呜呜呜……」
见他俯身下来,她双手握成小小拳头毫不客气地攻击着他的胸膛,没发觉腿间的不适感在他手指刻意的揉弄下己渐渐减缓下来。
「讨厌!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梦见你,童毅夫,我……呜呜呜……我再也不要梦见你……」
「欢欢,乖……不痛了,乖……」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能有她这样的能耐,喜怒哀乐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好痛好痛啦!」她一边流泪,语气像在撒娇,自己都不自觉。
「欢欢……」他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怕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劲会再次伤了她。
但是她丝毫不领情,腿间被他侵占着,她张开玉腿扭动着、磨蹭着、捶打着想将他赶走,却适得其反,让两具裸体接触得更深,而超乎想像的柔嫩和紧窒己快要将他逼疯。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欲望在瞬间成等比级数暴涨。
童毅夫再也忍不住了,这一刻,他愿意用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取与她恣意的欢爱。
他要在她体内奔驰,要品尝她甜美诱人的滋味,要狠狠地爱她,在这张大床上,他们臣服于彼此,他要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欢欢,妳是我的了。」给了她朱唇一记深吻,他的腰臀开始律动起来。
她的润滑爱液裹满他的火热,让他一次次地深入浅出,一次次地占有她的细微。
撕裂的疼痛升华成一种难以捉摸的快感,在男人撞击着她的花朵时,一阵又一阵地刺激着她。
「啊……啊啊……」颜愉欢难耐地吟叫出来,兴奋化作深沉的渴望。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男人的攻势激活她的爱欲,捶打他的小手改而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和上臂,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他的古铜色肌肤里。
这一切全乱了,而缠抱在一块的两人,已在爱的漩涡中疯狂。
她要的是少女式的纯情爱恋
而不是一开始就跟男人在大床上「翻滚」!
她要的是白马王子的浪漫追求
而不是被「告知」她是「属于」他的人!
唉,虽然这个男人这样霸道
但她还是被他迷得晕陶陶……
他很恶劣的利用这一点
连拐带掳,把她送到一个小岛上
成了他无期限被禁锢的小肉票——
呜……她不要变成这样啦!
她要他的人、他的爱,还要自由啦……
禁锢之后再怜妳 1
我想拥有你
每个日 每个夜
都只想拥着你入眠……
第一章
两层楼的小小洋房后庭,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正蹲在一片小花圃前面。花圃里的郁金香和玫瑰花开得极美,还有紫色和鹅黄色的波斯菊,在这个明媚的春日午后引来不少粉蝶儿。
背后怪怪的,似乎有谁一直盯着她不放……小女孩终于转过头来,与站在她左后方、约五大步距离的一名男孩视线相接。
「童毅夫,你站在那边干什么?」
女孩声音清脆,粉雕玉琢的脸庞在阳光的亲吻下闪动着健康的嫩红。
被唤作「童毅夫」的男孩不过十三、四岁左右,却是少年老成,脸部轮廓十分深邃,五官透着淡淡的贵族气息,特别是那对眼睛,在专注或沉思时总是激扬出神秘的辉芒。
女孩像是受不了他的沉默,忽然站起身,主动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妈妈昨天晚上叮咛过她,要她对童毅夫笑笑──童毅夫的爸爸就要和芳敏阿姨离婚了,这几天大人们要办理离婚手续和一些财产问题,童毅夫就暂时来住在她们家,因为妈妈和芳敏阿姨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等离婚手续办妥,芳敏阿姨就要带着童毅夫到美国去了。
「童毅夫,你弯一下腰好不好?你好高,我摸不到你的额头。」女孩努力垫起脚尖,嫩臂伸得长长的。
闻言,童毅夫仍沉默着,上半身却微微向前倾,让她带着花香的小手摸上他的宽额。
「唔……没发烧呀,还好还好。」她自言自语,随即清眸一扬,冲着他那张长大后不知要迷醉多少女人心的俊脸软软笑开。「童毅夫,你不要不开心啦!」
她是个爱笑的小女孩,妈妈说,她一出生就对着妈妈、爸爸还有护士阿姨们笑,所以爸爸才帮她取名叫作「愉欢」,希望她面对不愉快的事时,只要笑一笑,也就云淡风轻了。
「我没有不开心。」童毅夫略薄的俊唇终于掀动。
「那你为什么都不笑?」女孩仰着粉嫩小脸,好专心地打量着他。
「我不喜欢笑。」
女孩清亮眼眸微瞠。「好可惜耶……你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一定更好看。」
童毅夫目中的光辉烁了烁,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白里透红的脸蛋。
「童毅夫,你肚子很饿吗?」女孩小脸微偏,不懂他的眼神为什么瞧起来好象很饿、很饿,饿到想扑过来把她当作食物一口吞进肚子里。
「我不饿。」童毅夫静静地说,忽然握住她小小的软荑。
「你怎么了?唔……那是我的手,不是鸡腿也不是热狗,你不要咬啦!」
他没有咬,只是拉起她的手轻嗅了嗅,那柔软的触觉像包裹住一团棉花,葳带着一股馨香,让人舍不得放手。
「我会等妳长大。」他语气淡淡的,神情却十分专注。
「啊?」女孩眨眨眼睛,年纪尚小的她还不能明白他眼底的火焰,只是觉得他认真的样子像吸力超强的磁铁,紧紧扯住她的眸光。「你等我长大干什么?」
他轻抿的薄唇在听见她憨憨的问题时,终于漾出一弯极淡的笑。
上身向前倾近,与她美丽的小脸面对着面,他慢条斯理地启唇。「等妳长大,娶妳当老婆。」
女孩怔怔然,根本来不及反应,樱桃般的唇儿就被男孩的薄唇贴住了。
他的嘴好纯情、好温柔,彷佛怕吓着她,但他的气息却在瞬间温烫了她的小脸,好麻、好热、好奇异……
哇!童毅夫真的这么饿呀?干嘛舔起她的小嘴?
唔……她头好晕呵……
香软大床上,颜愉欢抱着骨头形状的大抱枕翻了个身,下意识舔了舔樱唇,跟着逸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那麻麻痒痒的感觉彷佛仍残留在唇瓣上,她忍不住又轻哼了声,羽睫缓缓掀动,睁开了雾眸,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装潢成淡粉色系的香闰,这才由梦中醒了过来。
怎么又是那个梦?
同样的梦境重复再重复,三不五时提醒着她,她的初吻早在十七年前就莫名其妙地没了,被那个名叫「童毅夫」的男孩给硬生生夺走。
惋惜吗?
嗯……也还好啦!毕竟当时年纪小,被他吻住唇瓣,在一瞬间的震惊过后只觉得迷惑。
「欢欢,起床了吗?今天第一天上班,别迟到啰!」门外,颜母宋嘉珍的声音响起。
颜愉欢将神智整个拉回,一骨碌跳下床,扬声回答:「妈咪,我起床了啦!」
「早餐准备好了,快下来吃喔!」
「我弄好马上下去,谢谢妈咪。」她动作俐落地整理床被,边答着话,边拉开衣柜取出衣裙。
她今年刚大学毕业,读的是外文系,又辅修企管,原想继续攻读研究所,但是上个月月底的面试,让她得以顺利进入一家美商广告公司的企画部工作。
虽然职等并不高,薪资普通,但工作内容却十分具有挑战性,再加上这家美商广告公司的作品近年来频频在国际上展露头角,大受各方肯定,让她更加珍惜这个工作机会。
她这个社会新鲜人,等着她去体验的事情好多、好多,她好兴奋呀!
她立志未来要当一个超级女强人!在广告企画这一块田地,她会努力用心地耕耘,让大家听到她的名字就肃然起敬!
* * *
颜愉欢没想到,上班的第一天竟然就被几个同事「挟」来这家五星级饭店闲晃兼喝下午茶。
「丽塔姊,我们这样……是在上班吗?」颜愉欢眨着亮眸,瞧着七、八名同事面前堆着好几块精致蛋糕,还有一杯杯香浓的奶茶和咖啡,小脸不禁有些迷惑。
被唤作「丽塔」的成熟美女优雅地又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朝着颜愉欢柳眉轻扬。「呵呵呵,我们当然是在上班呀!谁教咱们『摩亚』广告的总监大人从纽约千里迢迢飞来,怕他太过劳累没力气到公司听报告,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好乖乖亲自来饭店向他老人家请安啦!」
「啊?」颜愉欢眼睛瞠得更圆了。
一旁雅痞味甚重的一名男同事也瞇眼一笑,接着说:「现在是营业部报告的时间,咱们企画部排在一个小时后,既然要等,当然得快快乐乐地等呀!更何况在这个美好的星期五午后,喝喝下午茶挺赞的,不是吗?」
「喔!」受教地点点头,颜愉欢端起面前的奶茶轻轻啜了口。
原来,班也可以是这样上的呀!
* * *
摩亚广告的总监雷诺是一名年约三十五岁的金发外国人,长得十分高大壮硕,会说一点点怪腔怪调的中文,感觉满亲切的。
整个企画部的汇报过程在丽塔的掌控下进行得相当顺利,可是颜愉欢有些纳闷,不知是否自己太过敏感,她总觉得这位阳光型、帅帅的大总监似乎有意无意地偷觑着她,对她挺感兴趣的。
唔……好诡怪呀!
结束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汇报,企画部一行人走出位于饭店顶楼的精致会议室,搭着电梯下楼,一名同事忽然轻呼了声。
「哎呀,我把下礼拜一要给『霍氏集团』的企画稿放在会议室里了啦!」
丽塔挥了挥手。「再上去拿就好了。」
「可是现在是其它部门的人在报告,突然闯进去不太好,而且……而且我也不太记得到底放在哪个位置,说不定要找一下。」
「那就留下来等空档。」
「呜……丽塔姊,我还有其它工作耶!不能耗在这里等啦!」
此时,电梯己下到一楼大厅,众人走了出来,瞧了眼那位忘了企画稿的同事,颜愉欢终于软软出声。「丽塔姊,我留下来等好了,找到那份稿子,我再送回公司。」
「哇!欢欢,谢谢妳!」忘了稿子的同事哭丧的脸如见救星般地笑开。
丽塔个性果断,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她瞄了眼腕表,又对着颜愉欢说:「现在快下班了,妳等一下找到那份企画稿不用急着送回公司,等下礼拜一上班时再带过来。」
「好。」颜愉欢用力点头,习惯性地露出浅笑。
「就这样啦!」丽塔领着企画部的众人扬长而去。
第一天上班收获可真不少哩!先是见识到十足美式作风的职场氛围,现在还被委以重任,看来,往后肯定还有更多惊奇的事情等着她。
深吸了口气,颜愉欢再次踏进电梯里,当电梯门正要合起,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跨了进来。
她不禁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角落退避。
不知怎么一回事,她竟觉得那个男性身影充满侵略性,彷佛将这小小空间里的空气全霸占了,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此时,电梯已缓缓往上爬升,她抬起下巴打算偷觑对方一眼,没想到高大男人的目光停驻在她脸上,两人的视线在瞬间交会了。
咦?她微微怔然。
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眉、他的鼻,还有那淡淡的冷漠神情,以及那两把在黝瞳深处燃烧的小小火焰……
他是矛盾的综合体,冷淡又严肃的神态下,压抑着燃烧的热情……
「你……」她迷惑地启唇,尚未确定到底想说什么,电梯却在此时「叮咚」一声,将她和他送到顶楼。
她没动,他也没动,两人就杵在电梯里互望。
她清楚瞧见男人眼中的专注,脑海中斯渐浮现一张男孩的脸庞,那个男孩在这些年里不断出现在她梦中,一次又一次地夺去她的初吻……
「童、童毅夫?唔……」
她恍然大悟地轻喊出声,丽眸瞠得又清又亮,然而下一秒却说不出话了,因为那男孩终于长大成人,从梦中走了出来,正挺拔地站在她面前,再一次倾身吻住了她。
头晕得好厉害,天旋地转似的,颜愉欢双腿忽然没了力气,要不是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及时环住她,她肯定会直接趺坐在地上。
他的吻霸道得很,趁着她虚软又无法反应之际,舌已长驱直入滑过她的贝齿,在她的檀口中为所欲为,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他们何时出了电梯,当颜愉欢细细喘息着,从童毅夫怀中迷迷糊糊地抬起泛红的脸蛋时,男人放大的英俊五官正高深莫测地映满她的眼底。
神智飘浮间,她听见他的嗓音,微沉中透出一丝难耐的欢愉──
「妳没把我忘记,很好。」
她依然傻憨憨地瞅着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微微牵动薄唇,手臂把她揽得好紧,再次出声:「妳长大了,欢欢……」
他唇边的弧度加深,唤着她小名的音调宛如在爱抚着她,让怀里的小小人儿不禁轻轻战栗了。
十分钟后,颜愉欢飘浮的神智终于稍稍回归了现实,却发现自己竟呆呆地被童毅夫带进顶搂的豪华总统套房中。
她坐在房中典雅的小型起居室里,那一见面就偷她香吻的男人正半跪在她面前,深邃的眼荡漾着神秘的光芒,大手仍握住她的柔荑不放。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台湾的?」
这话刚问出口,颜愉欢左边胸口轻撞了一下,才明白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曾将他忘怀。
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忧郁男孩,如今己长得如此高大挺拔,自他随芳敏阿姨移居美国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母亲和芳敏阿姨虽然三不五时会通个电话,但她却从未向母亲询问起关于他的种种。
或者,她心里是有气的,一开始,她不晓得他将唇贴住她的小嘴所代表的意思,后来明白了,想到自己可怜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栽在他身上,不怨才怪!
童毅夫的目光专注得像要把眼前的小人儿吞进肚子里似的,他俊唇轻掀,略哑地说:「刚回来不久。」
「喔!」颜愉欢点点头,脸颊渐惭烧烫起来,他的气息、视线和手掌的温度让她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芳、芳敏阿姨好吗?我妈妈很挂念她……」
「我妈妈很好。」
「喔!」她还是点头,试探地想抽回手,他五指却是一缩,握得更密实。
唉唉唉,现在是怎么回事?颜愉欢幽幽地想着,不太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有火,像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一般。
咬咬软唇,她只好将注意力锁在他线条刚毅的下颚。
男人沉稳的嗓音又响起。「我妈妈下个月月底就会回台湾,她会上门拜访颜伯伯和颜伯母,还有,她十分期待和妳相见。」
「啊?」颜愉欢眨了眨眼,显得有些无辜。「我……芳敏阿姨想见我?」
童毅夫将她的小手揍进唇边,眷恋无比地印上轻吻,目光一刻也不离她迷惑的芙容,从容地说:「妳是我的新娘,她当然想见妳。」
「啊?!」他在说哪一国话呀?
颜愉欢瞪着他,「童毅夫,你发什么神经?谁是你的新娘呀?你……你别乱说!」
「妳是我的新娘。」童毅夫深眸忽然细瞇起来,上身往前倾去,利用体型上的优势将她因在沙发和自己的胸怀间。
「我不是!我才刚刚大学毕业,我要努力工作,我还要谈恋爱,不可能这么早嫁人!」他脑筋到底正不正常呀?
英俊的五官刷过一丝危险的颜色,他手臂陡地施力,在女性的惊呼声中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紧紧锁抱。
「童毅夫,你放开啦!」喔!老天!他勒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说过我会等妳长大,现在,我是回来履行诺言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啦!放开啦你……」
挣扎无效,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受到禁锢,连好不容易吸进肺里的空气也都沾染了他的气味。
「我告诉过妳,等妳长大,我要娶妳当老婆,那时我吻了妳,老早就在妳唇上做了印记,妳不会不懂。」
「童毅夫,你神经有问题呀?」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要吻就吻,说拋下就拋下,如今再一次出现,凭什么宣称她就是他的新娘?
她连个恋爱都没谈过,随随便便就要嫁他当老婆?这未免太荒谬!
「我还有正事要做,没时间陪你发疯,你……你不要这样抱我啦!」
她在他怀中扭动,感觉到他气息渐渐粗喘,一种陌生的悸动在两人之间漫生,热热的、麻麻的,让她再一次感到晕眩。
男人对她的抗议视若无睹,俊脸一低,炽热的唇已恶劣地捕捉了她的。
「唔唔……不……唔……」任凭颜愉欢如何挣扎,她的小嘴依旧摆脱不掉他的纠缠,齿关被他热舌的高超技巧撬开,男性的味道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
不该这样……他凭什么这么对她?一次又一次地占领她的呼吸……这个野蛮人怎能这样?
她小脑袋瓜里糊成一团,好努力地想要聚拢意志,却是徒劳无功。
他的气息和唇舌有效地摧毁了一切,她全身的力气彷佛在瞬间被抽光殆尽,整个人软成一瘫烂泥。
「妳逃不掉的,欢欢!」童毅夫吮着她柔软的下唇,低哑地吐出话来。「我特地为妳回来,妳的一切早就注定是我所独有,妳想恋爱,对象只能是我,妳想结婚,对象也只能是我,明白吗?」
颜愉欢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只隐约觉得这根本不是她明白不明白的问题,而是这男人早将她未来的路安排好了,容不得她拒绝。
她应该要大声地反击,将不满全数吐出,响亮地告诉他,她压根没把他当年那个莫名其妙的承诺放在心上……
她该要这么做的,可是她的头晕晕然,视线也变得蒙眬迷幻……为什么会这么贪恋他的碰触?为什么他的亲吻会在她身上造成如此惊人的影响?
她不懂……
「我一定会得到妳。」男人在她秀气的耳边撂下狂语,震荡了她的心。
第二章
「不要……你、你住手……」
饭店的顶级套房中,颜愉欢被一双钢铁般的强健臂膀锁住,如同在进行着一场可笑的角力赛,她没有任何胜算,却依然不死心地要摆脱箝制。
「说!说妳要嫁给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情欲,抱住扭动不止的娇躯,他干脆将她带往里边 的大床上,再次压制住她。
「我没时间陪你疯,快放开我!」胸口有些疼痛,莫名其妙地为着一些不太清楚的原因难受着。
在颜愉欢的小小脑袋瓜中,对爱情有一份期待和憧憬,那该是梦幻又浪漫的,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英俊得如同魔鬼、也恶劣得如同撒旦的诡怪男人严重骚扰。
童毅夫根本没把颜愉欢的抗议当作一回事,热唇和手掌持续地在她娇躯上点火,将她从未被品尝过的雪白肌肤撩拨起一层迷人的霞红。
「你……你住手!不要这样……」颜愉欢喘息着,想推开童毅夫宽阔的肩膀,可惜力气比一只蚂蚁还小。
「我一定要得到妳。」他彷佛被下了咒,深眸迸出精光,语气中的坚决宣示着她注定要成为他的囊中物。
跟着,他的手撩高她衬衫的衣襬,一直推高到她的锁骨,露出青苹果颜色的半罩式胸衣,以及一大片美丽的嫩肤。
他没让她有抗拒的机会,下一秒,己俐落地解开她胸衣的小小环扣。
「啊!」颜愉欢感觉胸前微冷,那突来的松弛让她胸前两团浑圆轻轻晃荡,漾出诱人无比的美波。
男人轻抽了口气,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眼中的火焰猛地窜高。
「不要看!不准你看!你……大色狼,放开我!」
颜愉欢又羞又气,柔软身躯被他深深压进床被里,推拒他的小手改而拍打他的胸膛和宽肩,她越是挣扎,那对美丽的胸乳晃动得更厉害。
猛然间,她的手腕被男人稳稳抓住,他压制着她,头己俯了下来,张唇含住她一边微晃的乳尖。
「嗯啊……」浑身如同被电流穿透,颜愉欢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感觉,眼眸不禁瞠大,下意识逸出轻呼。「童、童毅夫,你……我再一次警、警告你,快点放我走……」
结果,她顽强的言语引来男人另一波的折磨。
他的舌灵巧无比地绕着那渐渐挺起的乳蕊打转,温热的唾液洗涤着她粉嫩的乳晕,接着他以双唇吸吮,抿起那充血的尖处,或重或轻地刺激着,唤起她每颗细胞的感受力。
「啊哈……」过多的刺激让她全身血液往头顶急冲,胸脯胀得好难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乱爬,既热又痒,让她难以自制地扭动起躯体。
「欢欢……」童毅夫低唤着,唇改而吸吮她另一边饱胀的乳房。腾出一只粗糙大手,他万分眷恋地爱抚她的曲线,解开那件款式十分保守的及膝窄裙,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逗留,玩弄着她可爱的肚脐。
「不要……啊!不要,好痒!你……可恶!」
她全身上下最怕猎的地方就是肚脐,被他轻轻一碰,全身突然战栗起来,更可怕的是,下腹彷佛燃起一把火,烧得她浑身空虚。
她喘着气张开眼眸,恰巧和男人充满玩味的双目接个正着。
童毅夫那张英俊却肃冷的脸庞此时露出一抹奇异的神情,薄唇勾勒,扬起一朵神秘的浅笑。
「你……你别这样好不好?童毅夫,拜托你,我不要在这里,你让我走好不好,求求你……」对他生气、拒绝似乎都收不到任何成效,颜愉欢试着软言哀求。
他在她身上造成的影响狠狠吓着她了,她全然不知该如何应付,从未想过自己会躺在男人的身下,在对方的亲吻和爱抚下渐渐丧失力气和思考能力。
还有,他的执着、霸道和蛮横也狠狠吓着她,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和时间,急迫地强逼她允诺成为他的新娘。
他怎么能这个样子?!在梦中,她一直记得他的脸,记得他别具意味的眼神,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更记得落在自己软唇上的温度……
但是,那不过是小时候一段小小的记忆,她和他都只是孩子,他为什么会如此认真?不但莽撞地出现在她面前,还硬要她答应嫁他?
「童毅夫,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眼泪毫无预警地渗出眼眶。
她无声哭泣的模样似乎带给他极大的震撼,他攻击的动作停顿下来,大手俏俏地探上她的颊,温柔无比地为她拭去眼泪,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发烫的脸蛋,此时此刻,他的眼底晃荡着深远又神秘的感情,教人心悸。
「欢欢,别哭,我喜欢妳笑。」低喃着,他放开她的秀腕,双手百般呵护地捧住她的小脸,让轻吻代替指尖,为她再次拭净两颊的温泪。
「妳笑起来好好看,我一直记得,这些年从来没有忘记过,欢欢,我喜欢妳,好喜欢、好喜欢,我一定要得到妳,妳一笑,我就融化了,像雪人遇到阳光,只能无助地变成一滩水,欢欢……」
每说一句,他的吻就啄在她的小脸上,撒下好多、好多的柔情,跟刚才霸道、野蛮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却更具杀伤力,把颜愉欢的芳心拧得好紧,也把她的理智一点一滴渐渐地摧毁殆尽。
喔……他一直记得她,他喜欢她……他竟然对她如此在意?
不要这样吻她,不要呵……头晕的程度更严重了,她再也没有能耐去召回一丁点儿的理智。
耳边是他犹如大提琴音美妙的情语,包围着她的是他好闻的男性气味,他的体温感染着她的,把她的神魂烘托在一团软绵绵的空气中……
不要对她这么温柔,她的心在颤抖,涌出一波波热流,再也没办法坚持什么,他不该这样温柔呵……
「童毅夫……我们、我们这样好奇怪……」严格说来,她对他并不了解,却在潜意识中允许了他的拥抱、亲吻和爱抚。
她其实并不讨厌他的碰触,只是一开始感到万分的错愕,可是如今所有的愕然全化作迷惑了。
男人的宽额抵着她的,温热的叹息喷在她的嫩肤上。「我们这样一点也不奇怪,想把妳抱在怀里,这样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早已经想过百遍、千遍……」
他的嗓音忽然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像是有意要撩拨她……
「我想做的还不止这些,我打算把妳的衣服全部脱光,想好好欣赏妳的胴体,我还想亲吻妳每一吋的肌肤,烙上属于我的印记……然后,我会扳开妳的双腿,慢慢地探索妳腿间迷人又神秘的地力,也许用唇亲吻、用舌头去试探,也有可能先用手指好好地膜拜一番,让妳为我潮湿,为我准备好一切……再然后,我会埋进妳的体内,去感受妳里面的温暖和紧绷,好好品尝妳的滋味……」
「童毅夫,你、你不要说了!」她的泪珠仍沾在俏睫上,脸蛋红扑扑的,红潮迅速蔓延,把她一身的雪嫩覆盖成诱人的玫瑰红。
男人喉中滚出低哑的呻吟,俯首又给了她一记绵长的法式深吻。
这一次,他没花多少气力就闯进她的齿关,与她的香舌纠缠着、嬉戏着,大玩攻防战。或者她并未察觉,就算她言语上抗拒着他,但身体己渐渐臣服在他的魅惑之下。
「我不说,直接做给妳看。」
「啊?」
他稍稍起身,在她水雾般的凝注下大方地脱去身上的衣裤,没几秒钟的时间,一具充满力与美的男性裸体便呈现在颜愉欢面前。
他的肌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上半身是标准的倒三角型,宽肩下是平坦又结实的胸膛,往下延伸则是壁垒分明的六小块腹肌,然后再往下看去……
「老天!」颜愉欢不禁发出惊喘。
此时,男人健壮的双腿正跪在她腰间的两侧,他如同太阳神阿波罗般美丽的裸体就近在咫尺,而悬宕在他小腹下方、傲然扬起的男性象征是如此显眼,充满爆发力,毫不掩饰那惊人的侵略性。
颜愉欢呼吸急促起来,意识到自己正瞪大眼睛盯着他腿间的「奇观」,她再次逸出一声惊喘,小脸羞涩万分地撇开了。
怎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更可怕的是,她明明该力抗到底,强烈地谴责他恶劣的举动,为什么又会瘫软地躺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这一切太过诡异,她的思绪像打了千百个死结的线,怎么也理不清。
难道,她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只要男人轻轻一碰,就要浑身着火,渴望着被爱抚、被拥抱?
不!不是这样!她要的是纯纯的爱恋,那滋味应该是甜蜜得不得了,还带着微酸的美妙感觉,像春天最鲜妍的红樱桃,她要的是那样的恋情,而不是一开始就跟男人在大床上「翻滚」!
怎么办?她心跳得好快,腿间在一阵奇异的冲击下竟渗出涓涓的湿润,应和他刚才那些「可怕」的宣言──
为他潮湿,为他准备好一切……
天啊!她竟然会有期待的心情,竟兴奋得再次颤抖?
「欢欢,妳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童毅夫笑了,那张习惯性轻抿的薄唇终于难得地逸出低沉的笑声。
颜愉欢缓缓转过头来,不由自主地瞠大雾眸。
「怎么了?」童毅夫浓眉微挑。
「你……你笑出声音了?你以前住在我家的时候,我从来没见你这样笑过。」他还明白表示过,他不喜欢这样的「脸部运动」。
童毅夫微微一怔,瞬间又回复了神色,淡淡地问:「听到我的笑声,妳就不紧张了?」
「啊?呃……你笑起来……很好看……」颜愉欢完全答非所问,她仍然很紧张,而且……兴奋。
童毅夫薄唇再次勾勒,扬起一抹纵容的笑弧,英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芳心大颤。
颜愉欢抿了抿软唇,努力将视线停留在他颈部以上。「童毅夫……你、你还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很有趣,男人的唇轻咧,露出雪白牙齿。「我还想干什么?嗯……接下来,我打算把妳也脱个精光。」
颜愉欢尚未反应出他说了什么,她的双腕再一次被他以一掌完全锁拿,而他空出的手正迅雷不及掩耳地扒掉她的上衣,把那件早被解开勾环的胸罩也一并扯去。
「你……啊!」她才想出声,他的大手却故意抚过那可爱又敏感的小肚脐,害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吞进肚子里。
起着她瑟缩的同时,他的手成功地褪下她的裤袜,连带将那件款式仆素秀气的小裤也扯至膝盖处。
「童毅夫!」她禁不住惊喘,反射性地夹紧双腿。
「妳认为还能全身而退吗?欢欢,我说过,我一定要得到妳,一定要!」而他向来说到做到。
他故意往她小肚脐吹风,她又轻叫一声,两腿一软,再也无法坚持,终于被他扒得干干净净,光溜得宛如刚出生的婴儿。
她又羞又急,心怦怦跳,也不知该怎么遮掩,更可恶的是,男人根本把她羞涩的反应当作艺术品来欣赏。
「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看得她全身都不对劲,小腹里彷佛翻腾着热潮,俏悄地由腿间沁流出来。
童毅夫深眸颤了颤,一只健壮长腿己适时地挤进她双腿之间,阻止她再次夹紧。
「欢欢,妳很美。」美得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欢欢长大了,拥有一具白里透红的娇躯,却仍然保有童稚时可爱、纯雅的神态。
他放开她的细腕,两只粗糙大手覆上她饱满的胸脯,或重或轻地揉捏着,他的拇指和食指甚至顽皮地捏拧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她难以自制地拱向他,软唇逸出脆弱的呻吟。
「童、童毅夫……」此时此刻,除了呼唤他的名字,颜愉欢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低喃,借着唤出他名字的动作,彷佛能稍稍消灭身体里乱窜的野火。
「我在这里,欢欢……」童毅夫的蜜吻落在她可爱的肚脐眼上,感觉到她瞬间的战栗,一声惊愕的娇喘明显响起。
「不要玩那里!好痒……你、你坏人啦……」
那麻痒感再一次席卷全身,颜愉欢扭动起来,裸裎的雪肌磨蹭着他的,引起另一波高温,让两人同时从灵魂深处滚出呻吟。
「妳说得对,我是坏人,今天,我会让妳彻底体验我到底有多坏。」童毅夫似乎在笑。
颜愉欢被整治得迷迷糊糊,小小头颅左右摇动,一头乌亮的柔丝披散在大床上,烘托得那张脸蛋更加无助。
她没能瞧见他的动作,却感觉到他双手按在她两边的膝盖,下一秒,己不由分说地将她的玉腿扳开。
「啊……」他伏在她腿间想干什么?
颜愉欢羞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是女人最最隐私的地方,此时却被他扳得开开的,而他的手指甚至还过分地玩弄起她腿间绽开的玫瑰。
「不要这样……嗯啊……」她细弱的抗议在他以嘴吮上那颗肿胀的珠蕊时硬生生被截断。
这实在太疯狂、太淫荡了!他真的把她当作大餐,一点一滴、慢慢地吃掉她……
他的唇舌在底下吸吮着,碾碎她残留的理智,如此还不够,他的粗指更借着不断沁出的爱液,缓缓的、慢条斯理的滑进她从未被人染指的处女地。
「啊……痛……」她浑身又是一颤。
童毅夫的手指停留在她紧缩的甬道中,他抬头深深地注视着那张狂乱的红脸,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声音低哑得不得了。「欢欢,就这一次,为我忍耐好吗?」
她的身体彷佛在大火里烧烤,热得逼出大量的汗珠,一手捂着跳动过急的左胸,另一只小手只能扯紧床单,脑中乱烘烘的,她听不清楚他的声音,但每颗细胞的感受力却又十足敏锐。
「童毅夫……」
「我在这里,欢欢……我在这里。」
他低哄着她,手指撤出女性细致的花径,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已再次侵入她的体内,然而这一次,却是以他昂扬的分身,带着怜爱和坚决一举攻破了她的细嫩。
「啊!痛……好痛……」
彷佛被撕成两半,就算他事前已为她按摩过,勾引出润滑无比的春潮,但她甜美的小穴仍旧太紧、太小了,一下子要包容他的巨大,不痛才怪。
「呜呜呜……你好过分,你欺负我……我要跟芳敏阿姨说,说你欺负我啦……呜呜呜……」
见他俯身下来,她双手握成小小拳头毫不客气地攻击着他的胸膛,没发觉腿间的不适感在他手指刻意的揉弄下己渐渐减缓下来。
「讨厌!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梦见你,童毅夫,我……呜呜呜……我再也不要梦见你……」
「欢欢,乖……不痛了,乖……」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能有她这样的能耐,喜怒哀乐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好痛好痛啦!」她一边流泪,语气像在撒娇,自己都不自觉。
「欢欢……」他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怕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劲会再次伤了她。
但是她丝毫不领情,腿间被他侵占着,她张开玉腿扭动着、磨蹭着、捶打着想将他赶走,却适得其反,让两具裸体接触得更深,而超乎想像的柔嫩和紧窒己快要将他逼疯。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欲望在瞬间成等比级数暴涨。
童毅夫再也忍不住了,这一刻,他愿意用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取与她恣意的欢爱。
他要在她体内奔驰,要品尝她甜美诱人的滋味,要狠狠地爱她,在这张大床上,他们臣服于彼此,他要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欢欢,妳是我的了。」给了她朱唇一记深吻,他的腰臀开始律动起来。
她的润滑爱液裹满他的火热,让他一次次地深入浅出,一次次地占有她的细微。
撕裂的疼痛升华成一种难以捉摸的快感,在男人撞击着她的花朵时,一阵又一阵地刺激着她。
「啊……啊啊……」颜愉欢难耐地吟叫出来,兴奋化作深沉的渴望。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男人的攻势激活她的爱欲,捶打他的小手改而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和上臂,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他的古铜色肌肤里。
这一切全乱了,而缠抱在一块的两人,已在爱的漩涡中疯狂。
第三章
颜愉欢似乎昏迷了,在惊人的冲击下她丧失了神智,因男人的热能在体内爆发开来,他的气味完全包容了她,烈火般的温度将她瞬间烧成灰烬。
原来男女之间就是这么一回事……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没交过男朋友,但对于男性的生理构造和性爱的基本常识并不贫乏;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体验了,才晓得结合的滋味、高潮的美妙有多么不可思议。
缓慢地眨动眼睫,她有些恍惚地在鹅黄色的温暖灯光中醒来,瞅着充满欧洲贵族风味的天花板,身躯的疲惫和酸软感再再提醒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喔……她真的跟男人上床了,把女孩子宝贵的第一次莫名其妙地送了出去,而那个男人他……
芳心一颤,她迅速转过小脸,发现大床上凌乱不堪,却只有她一个人。
她撑坐起上半身,察觉到自己完全裸露,腿间甚至还残留着两人的爱液,暗暗呻吟了声,小脸瞬间泛红。
他没有使用保险套,在高潮来临时,那灼热的种子随着他的释放、战栗,大量地在她身体里喷撒,他的生命留在她的里面,再也无法否认她与他发生了最直接也最亲密的关系。
会有小孩吗?她咬着软唇,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
唉!不想那么多了,她不能再待下去,丽塔姊交代的那份企画稿她得赶紧去找回来,也不知现在几点了,爸妈见她这么晚还没回家,肯定担心得不得了。
甩甩头,深吸了口气,她动作有些迟缓地下了大床。她的衣物散落一地,凌乱的景象再一次提醒她那场爱欲的疯狂。
不想了、不想了……忍着酸疼,她一件件拾起衣服,抱在胸前。
「妳醒了?」
「啊!」颜愉欢被身后突然响起的低沉嗓音吓了一大跳,两腿一软,眼看就要跌跤,男人迅雷不及掩耳地跨步过来,强而有力的手臂适时解救了她。
「童、童毅夫……你……你不要抱我。」她说得结结巴巴,因为他的气息再度席卷过来,把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思绪又搅弄得乱七八糟了。
童毅夫深深瞅着颜愉欢嫣红的脸蛋,知道她在害羞,一向讨厌笑的俊唇竟拉出一抹迷人的弯弧。「不抱住妳,妳会摔倒的,我舍不得妳受伤。」
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不管是眼神、语气或是动作,再再表示出他对她的怜爱。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颜愉欢怔怔地与童毅夫相视,心湖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涟漪。「我想要穿衣服,你放开我……」
她全身赤裸,他瞧起来也是一副刚做完激烈运动的模样,宽额和发上甚至还留着汗水。
「妳晚餐还没吃,现在都快午夜了,肚子一定饿了吧?」
「啥?」颜愉欢又是一怔。
童毅夫爱怜地啄吻着她的红颊,低低又说:「都这么晚了,妳还想去哪里?等会儿好好泡个热水澡,我已经让人帮妳准备好新的衣服,泡完澡后就有东西吃了,好不好?」
「我……」颜愉欢眨眨眼,拚命提醒自己别被他深邃的眼神迷惑。「我不饿,我也不要在这里泡澡。」
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她可怜的肚皮此时传出咕噜声响,微弱地抗议着她的虐待。
晚餐没吃,又被他拖上床狠狠折腾、用力疼爱,她体能大量消耗,怎么可能不饿?
她红着小脸,听见男人带趣的逗弄。
「说谎的女孩儿!」
忽然间,他将她横抱起来,带进那间设备豪华的浴室。
「童毅夫……你不要抱我,你全身都是汗。」颜愉欢有些惊慌,紧抓着自己的衣物,裸露出来的肌肤正迅速泛红中。
童毅夫垂眸瞧她,神情耐人寻味,慢条斯理地说:「我刚从饭店附设的健身房回来,当然全身都是汗……妳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跑去运动吗?」语气一顿,黝黑的眼瞳闪动着辉芒。
「都是因为妳。」
「啊?我……」她又怎么了?
「妳睡得那么沉,我把妳的力气全消耗光了,这是妳的第一次,我抱着妳,却好想不顾一切再一次狠狠爱妳,但妳看起来好脆弱、好疲累,我舍不得,怕按捺不住欲望,只好跑到健身房去运动。」
闻言,颜愉欢不禁轻喘,脸蛋红得彷佛熟透的西红柿。
「欢欢,还会痛吗?」童毅夫低哑地问,柔情满布。
「呃……唔……我不知道……好象已经不是那么难受了,只是……只是腿很酸……」
老天!她竟然跟他谈论这样的问题,这感觉很诡异,可是又有一种奇妙的温馨……
「我们一起泡澡,我帮妳按摩。」
「啊?!」
「我会让妳很舒服的。」
颜愉欢心狂跳,想出声拒绝,却犹如被下了咒,只能由着重毅夫摆布。
唉!她是怎么了?
* * *
结果,男人又变身成大野狼,在注满热水的浴池中再一次把她「吃」得干干净净。
呜呜呜……还说要帮她按摩咧!两只大手有够恶劣,他的按摩化作爱抚,游走过她每一吋的娇躯,让她娇喘连连、全面失控。
呜呜呜……她不要了啦!这男人有种魔性,总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她的理智挤出脑袋瓜,让她在他身下发出最淫荡的叫喊。
「我整晚没回去,我爸妈一定很担心,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啦!」颜愉欢将被单紧紧裹在身上,挫败无比地缩在床头。
昨天半夜,她受不了他的「诱拐」,两人之间的欲火在浴室中熊熊燃起,一路延烧到外面来,她就这样跟一个男人在大床上「厮混」了一整夜,体力完全透支,再次清醒过来,窗外的阳光已是明亮无比。
「乖,张开嘴巴。」
童毅夫将适才要服务生推来的餐车推到大床边,从满满的食物中拿起一个用彩色牙签串起的迷你总汇三明治,轻轻抵在颜愉欢的朱唇下。
闻到食物的香味,颜愉欢肚子更是大打响鼓,她脸蛋红扑扑的,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小嘴当真听话地张了开来,让他喂食着。
好好吃喔!她满足地咀嚼,沮丧的神情平复下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他递上来的美食。
「来,喝点新鲜果汁。」喂完两块三明治,童毅夫又端起一杯综合果汁凑近颜愉欢的唇。
含住吸管,颜愉欢畅快地吸饮起来,一口气就喝掉半杯。
「慢慢来,还有很多东西,不够的话我再要他们准备。」童毅夫的嗓音像春风,柔柔地拂过颜愉欢的芳心,撩起莫名的悸动。
「你不吃吗?」都是她在吃,他运动量可不比她少,肚子不饿吗?想到这一点,颜愉欢双颊再次被惊人的热力侵袭。
听见她关怀的询问,望着她羞红的小脸,童毅夫一向淡漠的神情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外人难得一见的爱怜神色。
「喂妳吃东西很有乐趣,我等一下再吃。」
「啊?」她胸口一颤,「我自己吃就好,不要你喂,你快吃啦!」
说着,她从层层裹身的被单中探出一只藕臂,把整杯果汁抢了过来。
唉!她几分钟前不是急着要离开,怕爸妈己担心她一整夜吗?怎么仍坐在这边,还跟他一块分享早餐?
忽然,她将果汁杯往床头柜上一摆,垂着眼眸。「我要走了,我家人会担心我的……」
除此之外,她还得向饭店人员询问一下,看有没有谁在顶楼的会议室里看见那份企画稿。
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她跟同事承诺一定会找到,就非要做到不可,
要不然星期一上班,她拿不出那份企画稿的话,事情就很大条了。
「颜伯伯和颜伯母知道妳跟我在一起,不会担心的。」童毅夫沉稳地说。
周遭静了几秒,颜愉欢眨了眨眼睛,倏地睁亮圆眸。「你说什么?我爸和我妈……」
童毅夫颔首。「我昨晚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们两位,说我遇见妳,想请妳吃晚饭。」
「你不会把我们……我们之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们了吧?」颜愉欢心脏狂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童毅夫五官平静。「我告诉他们,我要娶妳当老婆,颜伯伯和颜伯母没有意见,说只要妳点头就可以。」
「什么?!」颜愉欢美丽的眼睛瞠得更亮、更圆,嫩红的唇儿张成不太雅观的「O」型。
童毅夫拿起一条干净的餐巾,轻柔地为颜愉欢拭掉唇边的面包屑,语气像在谈论外面的天气一般轻松。
「欢欢,妳想在哪里举行婚礼?加勒比海上的小岛好吗?我可以安排妳的亲友们到小岛上度假,然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这男人……他到底懂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想法?!
「童毅夫,我不要结婚!我不要!」她原本想冲着他喊不要嫁给他,但那样的话不知怎地偏偏梗在喉咙,如何也挤不出来。
她隐约明白了,她并不排斥他。
也许心中深处对他一直怀着一份难以磨灭的记忆,有些甜、有些酸,也有些恼人,所以当他双臂拥抱她时,她没有极力地抵抗,反而有些半推半就,任由自己沉沦在他的魅力之下,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
但就算如此,那也不表示她现在就非得嫁给他不可呀!
男人俊逸的脸庞刷过寒光,黝黑的眼瞳浮动着异彩,他深深呼吸,低沉地问:「为什么?」
颜愉欢心脏怦怦跳动,他的气势惊人,但她拒绝被他吓退。「我说过了,我刚完成大学学业,我要当社会新鲜人,有好多事等着我去体会,我才不要这么早就结婚。」
「妳不愿意嫁我?就算我们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妳还是这么固执,就是不肯嫁给我吗?」
「你……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我已经成年,拥有完整的自主权。」她小脸通红,在他那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向他妥协……
老天!她当真中了这个男人的「毒」,才短短的时间,难道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不会的!她未来还想当个女强人呢!怎么能轻易就把自己嫁掉,然后陷进婚姻这个牢笼,被一个男人探深影响?
周遭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静,静得让人有些不安。
终于,童毅夫掀唇出声,下颚紧绷的线条明显表现出他内心的恼怒。
「我不能干涉吗?」薄唇扬起好酷的弯弧,嗓音平淡,「我现在就开除妳,妳不用再到『摩亚』上班。」
什么?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你凭什么?」
「凭我是『摩亚』广告的幕后大老板,连妳昨天见到的总监雷诺,也得乖乖听我的话办事。」
啊?!
童毅夫黑眸瞇起,「妳当初被台湾的『摩亚』录取,我就已经知道了,昨天妳跟着企画部的人一起在会议室向雷诺汇报,我透过监视器早已注意到妳,后来又尾随着妳到达一楼大厅,听见妳要再次上楼找那份遗落在会议室的企画稿,刚好给我机会能和妳独处。」
他诡异地牵动薄唇,「欢欢,我现在正式解雇妳,当然,那份遗落的企画稿妳也不必找了,我已经在昨晚派人把它送回公司了。」
颜愉欢这会儿当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定定地瞪着童毅夫阴郁的俊脸,像尊石膏像般一动也不能动。
***
人权到底可以被剥夺到何种程度?
当颜愉欢打了通电话回家,听到爸妈以透着欣喜的声音告诉她,好好利用假期跟童毅夫谈情说爱,要乖乖的、要甜甜蜜蜜的,小俩口多亲热亲热,她终于明白,这些年来,老爸和老妈根本老早就相中童毅夫这个女婿。
两家人熟络得不得了,就只有她还呆呆傻傻的,眼看就要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给「卖掉」,自己却到了最后才知道。
中华民国台湾到底是一个讲法治、讲人权的所在吧?难道就没有人能治治这恶劣男人霸道、毫不讲理的行为吗?
颜愉欢嘟着小嘴,粉拳握得好紧,感觉胸口闷着一把火,却找不到宣泄的方法。
「我不要跟你走!要走你自己走。」她态度坚决。
立在她面前的男人挺拔无比、气势迫人,沉稳地出声:「妳非跟我在一起不可,妳是我老婆、我的女人。」
她小脸一红。「事情不是你说了就算,我……你把我解雇,大不了我再找其它工作,全台湾工作机会那么多,我不信你能打压我。」
童毅夫的俊唇凉薄地勾了勾。「我们可以试试看,妳每找一份工作,我就断妳一次生路。」
「童毅夫!」
他黝瞳一瞇,居高临下与她对视。她甜美、可爱、温柔也美丽,笑起来像冬日里的阳光,深深暖和了他刚硬的心房。
但这个小女人原来这么固执,生起气来的小脸红嘟嘟,像颗粉嫩的红苹果,害他分不清楚到底想抓住她的双肩狂摇一顿,抑或是将她再次扑倒在大床上,以另一种火热的方式好好地、狠狠地惩罚她。
「我说到绝对做到,欢欢。」
颜愉欢咬咬唇,突然觉得好委屈,爸妈根本不会挺她,而这个男人时而温柔热情、时而霸道蛮横,把她的心搅弄得凌乱无比。
她怎么会惹上他?怎么会沉醉在他的拥抱中,却又被他可恶的野蛮气得直想掉眼泪?怎么会……
「妳……哭什么?」童毅夫瞥见颜愉欢嫩颊上的水光,胸口不禁一震,也震碎了他刚硬的表相。
「连哭也不行吗?我……我心里难过,就不能哭一哭吗?」原先还不是挺严重,可是被他一讲,颜愉欢顿觉漫天的委屈都落了下来,心酸又心痛,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欢欢?」
「你……呜呜……走开啦!你别碰我,呜呜呜……」
「欢欢……」童毅夫焦躁地唤着,挺拔的身躯随即半跪在颜愉欢面前,微低着头打量着她泪水涓涓的小脸。「妳不要哭,不要哭呀!」
他的眼神再次渗满柔情,大手拉下她捂住小脸的柔荑,紧紧握住。
「你说不哭就不哭喔?我……我偏要哭,哇啊……」她说到做到。
可惜的是,当她酝酿着下一波惊天动地的痛哭时,男人己允她一步堵住她的小嘴,以灼热的吻牢牢封住她的双唇。
「唔唔唔……」不公平啦!呜呜呜……
颜愉欢的挣扎全部被童毅夫一一摆平,娇软身躯落入他宽广胸怀,被他强壮的臂膀稳稳锁抱。
女性的敏感细胞再次被他唤醒,他的爱抚游走在她优美的曲线上,她开始迷糊了,适才的倔强和坚持似乎是几百年前的事,从她小小的脑袋瓜里飘走,飞向天云外。
「欢欢,妳明明喜欢我的拥抱、我的亲吻,妳明明渴望着我的爱,渴望和我一次次地结合、交欢,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就是不肯答应当我的新娘?」童毅夫吮着颜愉欢的下唇,低低喷气。
他将她再次带上大床,苏醒的男性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她腿间的柔软,有些存心要折磨她,吊她胃口。
「哼嗯……哈啊……」这……这真的好不公平!
颜愉欢在童毅夫刻意的撩拨下,忍不住逸出声声娇喘,她的眼睫还沾着泪珠,心在狂跳,血液在沸腾,整个人昏昏沉沉,己找不到出路。
「童毅夫……」火在体内狂窜,她彷佛自燃了。
压在身上的男性躯体成为她唯一的依附,这一刻,她随着内心欲望而行,双手反抱住他,修长的玉腿在不自觉间也为他开启,无言地渴求他的占有。
「妳这个矛盾的小女人。」童毅夫低喘,心中又气她又怜她。
但一切的情绪都暂时先拋到脑后吧!
此刻的他别无所求,只想延续这场熊熊烈火,狠狠地、凶猛又淋漓尽致地将自己烧进她的娇躯里……
禁锢之后再怜妳 2
我想霸着你
每一分 每一秒
都不想与你分开……
第四章
颜愉欢彻底尝到被「绑架」的滋味。
爸妈好「狠心」,快快乐乐地任由人家带走他们唯一的掌上明珠,她都被人给吃干抹净了,还要她乖乖听话,和「绑匪」好好地谈情说爱。
在这个英俊到连魔鬼都要自叹不如的「绑匪」手里,她吃得好、穿得暖、住得高级,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人安排,她只需要面对他,当他一个人的玩伴跟床伴……
呜鸣呜……可是她不要过这种毫无自主权的生活啦!
倘若她真的点头答应嫁人,跟着这个男人在一起,就注定一辈子都要受他摆布,不能有自己的思考和意见了……
她不是洋娃娃,更不是傀儡,她要追求自己的理想。
「童毅夫,你要带我到哪里去?为什么要搭飞机?」
颜愉欢硬着头皮被强迫登机,这是一架小型的私人专机,虽然体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童毅夫将她塞进一张宽敞的沙发座椅,为她细心地扣上安全带。
他没有立即回答问题,却对着她略显慌张的小脸微微牵唇,扳起她洁美的下巴,薄唇深深地吻住她甜美的小嘴。
「唔……不……」颜愉欢吓了一跳。
她反射性地想推开他,因为小小机舱里不止他们两个,除了前头负责驾驶的两名飞行员外,还有三名长相和身高都及得上名模的服务人员。
童毅夫似乎很习惯在别人的注视下亲热,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怀里的小人儿越是推拒、挣扎,就越是触动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他的舌成功地撬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在充满女性馨香的小口中恣意地翻腾、吸吮,纠缠着她不放,那力道吻疼了她,让她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他血液中霸道的因子。
片刻过去,他终于「好心」地松开她已被吻肿的红唇,深邃的目光透出自得。
「乖乖的,飞机等一下就起飞了,我要妳陪我去度假。」他温热的手掌万分爱怜地抚着她的脸。
度假?颜愉欢犹喘着气,双颊通红,定定地瞅着童毅夫。
他似笑非笑地扬眉,低沉又说:「或者……就当作我们两个练习度蜜月,妳觉得呢?」
「啊?」度蜜月……也需要事先练习吗?
喔!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要现在就嫁人啦!
颜愉欢心里好沮丧,却对童毅夫没辙,掀掀唇瓣想说重话、想再一次泼他冷水,可是当她瞥见他黝黑眼底闪烁的辉芒,左胸轻轻一扯,竟然又把话给吞进肚子里了。
唉!她疯了她,对「绑匪」心软,就是对「肉票」残忍。
更何况,她自己就是那张可怜的「肉票」,不图自救,还费心思顾虑对方的感受,她真的疯了。
见她不语,童毅夫啄吻了一下她的嫩颊,对着机上的服务人员做了个手势,随即揽住她娇小的身子,让尚在发怔的她贴靠在他宽广的胸前。
过了几分钟,飞行驾驶员透过广播提醒大家即将起飞。
颜愉欢感觉童毅夫的臂膀缩了缩,将她搂得更紧,而飞机也慢慢地在跑道上移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害怕吗?」童毅夫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的力量,轻轻拂动颜愉欢的软丝。
她紧窝着他,摇了摇头。他不会知道,此时此刻,她有种被用心呵护的感觉,害她眼眶莫名其妙地温热起来。
这样的呵疼跟平时亲人对她的疼爱不太一样,是更为纵容,也带着奇异的浪漫……
她清楚地听见男人的心跳,强而有力,咚咚、咚咚、咚咚……她脸热热的,埋在左边胸腔内的节奏也附和着他的,同样咚咚地响着。
「别怕……我抱着妳。」他平稳的音调似乎渗进了淡淡的笑意,轻吻落在她发梢上。
飞机起飞了,颜愉欢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被这个男人带往何处。
自重逢开始,她就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所有的思绪和心情也被他完全侵占,就连纯洁的身体也被他所蛊惑,与他不断地交欢,在他火热的拥抱和覆盖下,品尝着肉欲的渴望。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和思索的空间,一意孤行地主导她未来的路,但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他,她是有感觉的,不是吗?要不然,她不会被他吸引,短短时间内就变得完全不像原来的她。
只是,她真的好想谈恋爱,谈一场毫无负担,单纯又甜蜜的恋爱;而恋爱的真正模样到底如何?谁能够教教她呢?
在高中和大学时代,也曾经有同学和学长想要追求她,是她太过梦幻了,总觉得人与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缘分存在,属于她的白马王子肯定在某处等待着她,她在找那个能教她心动的有缘人。
结果这些年,在感情经验上她纯如白纸,以为往后在职场上发展,便更有机会遇到心上人,没料到……她竟把自己赔给了他!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呀?唉……
偎着那充满安全感的胸膛,他的体温带来莫大的舒适和暖意,让她紧蹦的神经在不自觉间缓缓松懈。她的思绪混作一团,糊得分不清也匀不开了,而眼皮越来越沉,像吊足了重量……
「睡吧!好好休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童毅夫的大手温柔地拍抚着颜愉欢的背,像在呵护着一个小娃娃。
是的,睡吧!好好睡上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才有力气厘清这一团紊乱……颜愉欢幽幽想着,当真睡着了。
在意识完全沉进黑甜梦乡前,她隐隐约约听见男人的低喃──
「我不会放手的,欢欢……我的欢欢……我要妳深深地爱上我,心甘情愿地爱上我,就如同我爱妳那样,妳懂吗?」
她芳心微颤,带着那份颤动,沉进了梦乡。
***
可能是第一次体验长途飞行,颜愉欢在睡醒后吃了点东西又喝了饮料,竟出现晕机的症状。
她不愿意在童毅夫面前出糗,固执地躲进盥洗室里。
在吐光胃里的东西后,将秽物冲掉,又漱了好几次口,她干脆盖上马桶盖坐在上面,上半身软软地靠向墙壁。
「欢欢,开门,让我进去。」童毅夫杵在门外。
她懒懒地叹气。「你不要管我,你走开啦!」
瞥了眼一旁的镜墙,她的脸好苍白,丑毙了!而外面随机的三名服务人员,每个都那么漂亮、修长,笑起来亮丽动人极了,他为什么爱的偏偏是她?
他爱她……他说的是真的吗?他的爱语纯净无杂质,但他的爱,她能相信吗?
「欢欢,开门!」
「不要。」
「让我进去。」
「不要!」
「那妳出来,别闷在里面。」
「不要。」
她想静静躲在这个小小空间一下下也不行吗?
外面忽然安静下来,男人没再出声要求。
当颜愉欢虚弱地叹了口气,缓缓合起眼眸时,盥洗室的门倏地「喀啦」一响,让人由外面给拉开了。
「你……」她瞪大眼睛望着男人闯入。
「妳以为真能在里面躲着,永远都不出来吗?」童毅夫将钥匙往后拋给门外的服务人员,「砰」地一声把门再次拉上、反锁。
机上盥洗室的空间并不宽敞,挤进两个人刚刚好。
见她脸色苍白,他心脏微绞,没多想就将她拉进怀里。
「童毅夫,我连想独处一下都不可以吗?」她有些气虚地问,娇软的身躯挤不出力气抗拒。
他坐在马桶盖上,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掌扶住她柔软的腰,两人的视线接触,彼此静静探索。
「妳身体不舒服,我舍不得。」他平静地说出属于情人间的爱语。
颜愉欢毫无血色的双颊终于泛出嫣红,抿着软唇,心脏急跳起来,一时间找不到话可说。
「把这个喝了。」忽然,他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酒瓶。
她挑起秀眉,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白兰地。我刚才要服务人员给我的。」
她摇头。「我、我不会喝酒,很容易就醉的……」
「醉了好,醉了就能好好睡上一觉,身体就不会感到难受,等睡醒了,我们也差不多到达日的地了。」他为她扭开瓶盖。
「我不要喝……咦?」她还是摇头,却微讶地瞅着他把酒灌进嘴里。
但是下一刻,她马上明了这男人的手段!
他一掌支住她的后脑杓,含满白兰地的嘴精准地对住她的唇,不顾她的抗议,把烈酒一口口喂进她的喉咙里。
「不……咳咳咳……」她皱着眉心轻咳起来,那些酒汁烧烫她的喉,流进食道,瞬间暖了胃。
「咳咳……不要了,唔……」
她还喘息着,男人再次扳起她的下巴,又故计重施地朝她的小嘴灌进了第二、第三口酒,把那一小瓶白兰地全数灌尽。
「你……我不要喝,好难喝!」她小脸迅速烧红,眼睫有些儿张不开了,握成粉拳的两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着他。
「好,不喝了,妳乖……」他拥住她,连带困住她捶打的藕臂。
「你只会欺负我,你可恶……好可恶……」她带着浓浓的鼻音控诉着,小脸无力地倒向他的宽肩,无意间显现出女孩儿的娇憨模样。
童毅夫低叹了声,俯首吻住她,两张唇舌都融进烈酒的热辣滋味,灼灼地燃烧着彼此。
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她内心原就渴求着他的眷爱,如今的她已懂得响应他的热情,她细碎且诱人地嘤咛着,学着他的方式含住钻进口中的热舌,与他分享着深长的亲吻。
「童毅夫……」她好热……头好晕……
她想放任意识沉进深处,但男人的气息、唇舌和碰触再再刺激着她,体内那可怕的空虚感再次燃烧起来,她想满足自己,想让他的双臂紧紧拥抱,想要他为她灭火。
「欢欢,我现在就很想欺负妳,狠狠地欺负妳。」他吮着她可爱的耳垂,低哑地喃着。
「嗯……啊……」她仰起脸蛋,把优美的颈项也贡献给他。
于是,小小的盥洗室温度急速飙高,变成烤炉,蒸腾出两人的汗珠。
童毅夫的舌在她细致的肌肤上画着小圈圈,他彷佛化身为英俊又邪恶的吸血伯爵,张开嘴,轻轻吻咬着怀中柔软的小人儿,在她的玉颈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他的手也没闲着,贴着她高耸的胸脯,以折磨人的技巧揉搓着、捧持着,带给她一波波的欢愉。
「童毅夫,我们……在这里,外面的人会、会发现的……」她已经推不开他,脑中昏昏沉沉,却仍有所顾忌。
「发现就发现,我就是要在这里爱妳,欢欢,我忍不住了……」他声音粗哑,眼底的火焰烧得好旺。
他拉着她的柔荑去感受他雄壮的男性,额头抵着她的,喷出灼烫气息。
「我的这里嚷着要妳,我不想再忍,欢欢,妳感觉到这份力量和热情了吗?我想凿进妳的体内,体会妳的温暖,我想用力地爱妳,一次又一次贯穿妳的腿间,想抱着妳一起燃烧……」
颜愉欢因为他大胆的话语红透脸蛋,小手下的男性生命力强壮得不得了,这一瞬间,她犹如被下了咒一般,竟主动为他解开裤头,小心翼翼地拉下拉练……
当她着魔似地碰触着那团热火,男人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颤了颤。
「欢欢……」他低唤,动作变得急躁,而且近乎粗暴。
他将她的纤腰一转,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即,他的膝盖从后面将她的双腿顶了开来,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
「童毅夫,我、我好热……」她双手无助地抵在面前的门扉上,酒精在她体内窜燃,助长了那股欲火。
突然间,她轻皱眉心吟叫出来,男人的手己探进裙里,拉开小裤的底端,强壮的男性就这么挤进她窄狭的花径里,满满地充实了她。
天啊……颜愉欢整个人往前倾,男人健壮臂膀却适时地探到前面,捧住她丰盈的美胸,更滑进她的领口,直接掌握着她的饱满。
「舒服吗?欢欢……」
「唔……」
「妳也和我一样的渴望,对不对?」边问着,他的腰开始上下律动起来,顶弄着她圆翘的粉臀。
「啊……」颜愉欢的理智被那亲密的磨蹭完全击溃了,腿间的热度惊人不已,随着男人的进出勾引出黏裯的爱液。
「说!说妳渴望我,喜欢我这样对妳,欢欢,我要妳说出口。」
「童毅夫……」她的身体快要融化了。
猛然间,他用力顶进她的深处,让她哀叫出来,他拉下她的身体,让两人紧密无比地结合。
他却在这时停住不动,存心要她受些折磨,要吊她胃回。「欢欢,我要听妳说,说妳要我。」
「呜……」她扁着嘴,腿间虽然含住他的热源,但他的按兵不动让她好难受、好难受,彷佛来了一支蚂蚁兵团在她身上乱爬,痒得不得了。
「快说!妳要我、渴望我,欢欢,快说!」他好恶劣地对着她敏感万分的耳畔吹气。
再也忍受不住,颜愉欢终于迷迷糊糊地妥协了,朱唇如他所愿,逸出一句句的渴求。「求求你……童毅夫,我求求你,我要你、渴望你,我……呜……」她难受地哭了出来。
「欢欢,我最甜美的欢欢……」男人紧绷的脸庞瞬间软化,能攻破她的心防和矜持,让他振奋不己。
扶住她纤弱的腰身,他再次进攻,火热的男性在她温暖的包容下早己完全茁壮,撑开她的花径,一次又一次地摩挲……
惊人的喜悦和刺激几乎是在瞬间爆炸开来,颜愉欢尝到最极致的美妙性爱。
她失去理智,在男人的勾引下展现出淫荡的娇貌,叫出让人酥软的呻吟,让盥洗室外的人们听见了,也忍不住脸红心跳、窃窃偷笑。
但此时此刻,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顺遂身体的反应,和这个抱住自己的男人用力地缠绵,毫无保留地与他相爱……
第五章
酒精在体内燃烧着,再加上性爱的高潮整个席卷而来,颜愉欢尖叫、抽撞着,彻底地晕厥在男人怀里,连何时被抱下飞机都未曾察觉。
「嗯哼……」玫瑰般的唇瓣被注入徐徐清水,混合着男性熟悉的爽冽气味,她下意识啜饮着,不禁发出娇软的嘤咛。
「真的把妳累坏了。」男人宠溺的音调在耳畔响起,感觉他的手在她颊边抚弄,万般爱怜。
吁出一口气,她俏睫轻颤了颤,终于张开眼睛。「童毅夫……」
童毅夫深瞳一湛,低沉地说:「妳用这种眼神瞅着我,还用这样的语气呼唤着我,欢欢,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又想尽情地爱妳一次。」
「你……」颜愉欢双颊迅速泛红,赶紧敛下眸光,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无比的白色大床上,体验了疯狂交欢的身体还裹着他的西装外套,让她立即回想起机上盥洗室里,他一下下强而有力的撞击。
老天!她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她竟然变得如此大胆、豪放,在那处小小的空间里和他做了那件事,还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渴望,完全不顾道德、不知羞耻。
「妳脸红的样子好可爱。」童毅夫卷起衣袖的健壮双臂撑在她两侧,瞳底闪烁着淡淡笑意,忍不住探出舌尖舔弄着她的粉脸。
「妳迟早是我老婆,老公和老婆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好害羞的,不是吗?」
老公和老婆……听到这两个称呼,颜愉欢胸口突然跳得急促了些,漫起一种甜甜的滋味。
唉!她明明还不想这么快就步入礼堂的,可是才与这男人相处没多久,她之前的坚持竟慢慢地动摇了。
咬咬唇,她努力地平复内心的波动,微微抵住他的胸膛,略哑地问:「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给她一记轻啄,才抬起俊脸凝视她,不答反问:「妳听见什么声音了?」
她眨眨眼睫,凝下心神,随即,眸底刷过光芒。「海……是海的声音,我们现在在海边吗?」
他点点头。「这个岛有个名字叫作天堂岛,我们现在就在我私人的别墅里,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到海,如果妳喜欢,待会儿我们可以到下面的沙滩散步、看夕阳。」
哇!颜愉欢眼眸瞠得又圆又大,似乎不太相信。突然,她一骨碌地跳下床,冲向那扇透亮的玻璃门,这才发现窗外建着一座典雅的木造阳台。
她不由自主地推开玻璃门跨了出去,空气暖暖的,却有着海洋独特的气味,那一大片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就在不远处,天空迤逦着淡淡云絮,和海水几乎融成同样色调,加上浪漫的棕榈和温朗的阳光,美得不可思议。
「哇!」她不禁尖叫起来,眼前的美景让她深深感动,一颗心在瞬间盈满难以言喻的情绪。
***
童毅夫此时也踏出阳台,站在她身后,双掌自然地握住她的纤腰。
「童毅夫!」颜愉欢兴奋地轻跳着,随即转过小脸,双眼亮晶晶的。
「什么事?」他性感的唇扬起柔弧。
「这里好美、好美啊!」像是世外桃源,美得宁静安详,光是闻着这儿的空气就觉得好幸福、好浪漫。
「这里的确很美。」放在她腰上的手指悄悄往上滑去,有意无意地在她双乳下缘游移,他下半身贴得好近,将她围困在木造栏杆和自己的宽胸之间。「妳喜欢这里,对吗?」
「呃……嗯……喜欢。」颜愉欢每颗细胞都意识到他散发出来的男性魅力,她的眼眸覆上一层诱人的迷蒙,瞧起来无辜又可爱。
他满意地颔首,黝黑的眼底染上明显的情欲。「那很好,因为我打算把妳禁锢在这个天堂岛上,诱惑着妳,天天和妳做爱,一直到妳不可自拔地爱上我,然后心甘情愿答应嫁给我,当然……如果能让妳在这段期间怀孕,那将会更完美。」
啊?!颜愉欢心脏狂跳,粉颊在瞬间红得透彻。她气息凌乱,胸脯高低起伏着,吶吶地说:「你……你不是大老板吗?都不用工作呀?」
童毅夫专注地看着她,看得她全身燥热。
「公司的事雷诺会处理,各地子公司也有不少的专业经理人帮我看着,要真有什么重要的事,透过网络和电话就能处理。」
颜愉欢咬咬唇,思索了几秒。「你总是这么蛮横、自作主张,完全不让人家拒绝吗?」
「如果对象是妳,我承认妳对我的指控。」他双目微微细瞇,头更低,温热气息扫过她的小脸。「但是我不会放手,欢欢,不管妳再怎么气愤,现在就只能被我禁锢在这里,我想爱妳,也想妳爱上我。」
他的唇好温暖,略带霸气地封住她的小嘴。她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不光是因为他的亲吻和拥抱,更因为他露骨的表白。
怎么办?她发现内心深处被他勾引得蠢蠢欲动。
她该要生气的,不是吗?毕竟莫名其妙被他「挟持」来到这个海岛,接下来还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她的未来女强人计画一夕之间全被他打乱了,她应该要很生气才对;但可怕的是,刚开始的惊天怒气似乎已消融得所剩无几了。
呜呜呜……她意志一点也不坚定啦!实在该打屁股。
他的嘴又把她吻得迷迷糊糊了,感觉男性大手顺着她身体的柔软曲线爱抚着,悄悄地撩高她的裙襬,探向她大腿内侧……
「会不会很不舒服?在机上那一次,我力道似乎太强了,把妳撞得很痛吧?」他轻柔无比地抚弄着她。
「哼嗯……」颜愉欢忍不住呻吟,小手攀住童毅夫的肩膀,被他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我的腿没力气了……」稍稍恢复的体力又因为他的碰触惹得浑身酸软。
她任由着他拥抱,将全身重量交给了他,如果现在再来一次全面失控的交欢的话,她八成撑不住,马上会因为高热和过度的刺激又晕倒在他怀里。
「童毅夫,你好可恶,一直虐待我,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声音不自觉透着撒娇的味道,俏丽的睫毛像两把可爱的小扇子,眼珠清亮亮的,偎在他胸前的那张小脸让人我见犹怜。
她的态度明显软化,这一点让童毅夫十分雀跃。他浓眉淡淡挑起,干脆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妳是我的俘虏,我要把妳关在这个岛上,天天用力地虐待妳。」他嘴角渗出笑意,是外人难得一见的面貌。
颜愉欢瞅着他英使得教人怦然心动的脸庞,努力地控制着呼吸。「你这只大野狼,坏透了……」
「是呀,坏透了的大野狼逮到一只白嫩嫩又软呼呼的小绵羊,于是,大野狼开始动脑筋,想出了好多种吃掉小绵羊的方法……妳想不想知道大野狼到最后决定要用哪一种方法?」
「哪一种?」她傻呼呼地顺着他的话问出来。
童毅夫将领愉欢抱得高些,热唇抵在她发烫的巧耳边,缓缓地低语。
「大野狼太喜欢这只小绵羊了,他打算把她的四肢全绑住,再把她全身扒得光溜溜,然后,大野狼会伸出他的舌头,把小绵羊全身上下好好地舔过一遍;或者,他会倒些蜂蜜在小绵羊的胸脯上,慢慢地舔着、吮着,也倒些蜂蜜在小绵羊可爱又怕痒的肚脐上,等折磨到尽了兴,再大嘴一张,把小绵羊整个吞进肚子里,吃干抹净,妳说这个方法好不好?」
他叙述的语调充满磁性,眼神好邪恶,害得颜愉欢闷哼了声,喉咙忍不住逸出羞涩的叹息。
光是想象着「大野狼」处置「小绵羊」的过程,她胸部和肚脐就又热又麻,血液都快沸腾了。
「童毅夫……」她秀白的小腿踢了踢,手指自然地绕到他的颈后,轻扯着他脑后的发丝。
「叫我的名字,别连带姓。」他哄箸她。
她羞涩一笑。「毅夫……」
「欢欢……」他的唇再次与她的密贴,两人相互品尝着对方温暖的舌尖,进而融入彼此的气息,越吻越深。
正甜蜜缠绵之时,忽然,一声惊呼在他们身后清楚响起。「啊……」
颜愉欢睁开眼眸,小嘴虽然还黏在男人的性感薄唇上,却已经瞥见一名身材圆胖、棕肤透着红润的五十几岁妇人站在卧室里,胖胖的手捂在心口上,望着他们暧昧地笑开两排洁白的牙。
「唔……不要,毅夫,有人啦!」颜愉欢推着童毅夫的宽肩,将他直要贴靠过来的俊脸硬生生推开。
「呵呵呵,没关系,你们继续,就当作没看见我,我出去了,你们不要停。」胖胖妇人将颜愉欢害羞的神态看得一清二楚,连忙挥手嚷着,她的英文带着一些地方口音,十分亲切可爱。
这下子,亲热的气氛果然被彻底打扰了,童毅夫只得乖乖抬起头,抱着颜愉欢转过身来。「苏珊娜?」
被点名的胖胖妇人双手一摊,摆出一个好无辜的表情。「先生,不能怪我呀!谁教你吻漂亮的东方女孩时没好好把门关紧?我好用心又好努力地把餐点准备好了,想上来请你和漂亮的东方女孩下楼用餐,你事先又没特别交代苏珊娜,要我躲得远远的不可以进来……」
被抢白一番,童毅夫的脸颊竟微微泛红。
此时,怀里的小人儿轻轻发颤,还发出奇怪的闷哼,他挑眉,垂下目光打量,发现她竟然抿着唇在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他眼睛瞇了瞇。
被这么一问,颜愉欢再也忍不住了,干脆扬起小脸,大大方方地笑给他看。
「没有呀!呵呵呵……就只是想笑而己啊!哈哈哈……」她的眼瞳亮晶晶,美得像澄净夜空中的小星星。「还有,你脸红的样子好迷人、好可爱喔!」
童毅夫微微一怔,被她美丽的笑容深深吸引。
随即,他俊颊上的红赭有加深的倾向,薄唇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假咳了咳,他清清喉咙后终于出声。「迷人勉强可以接受,但男人不应该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
「谁说的?我觉得你可爱不行吗?」
「我比较喜欢其它的形容词,例如强壮、英俊、帅气、性格,或者……妳也可以说我很持久。」他一本正经地说。
「持久?」颜愉欢小脸通红。
「是的,就是持久耐战……这一点妳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哇!这男人说话真是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懂得谦虚耶!
她瞪着他,唇边费力抿住的笑仍然悄悄地渗了出来……完蛋了!她发觉自己还真喜欢跟他这样五四三地闲扯下去,让他用言语挑逗。
「咳咳咳……」被冷落在一旁的苏珊娜故意发出咳声,虽然听不懂男主人和漂亮的东方女孩用中文说些什么,但依然感觉到自己真是一颗特大的电灯泡。「先生,是不是该把午餐的时间往后挪?两个小时够不够用?」
闻言,颜愉欢再次羞红小脸,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大方地迎向苏珊娜好奇的注视,响应苏珊娜一个友善的笑容。
「妳好,我叫颜愉欢,妳可以喊我欢欢。」她主动用英文自我介绍。她大学主修外文,再加上每年寒暑假都参加游学团,英语能力相当不错。
「妳好呀,欢欢,我叫作苏珊娜,先生在天堂岛的这处别墅平常都是我负责整理照顾的,我第一次见他带女孩来玩耶!他一定很喜欢妳。」苏珊娜笑得好热情,还一边挤眉弄眼。
颜愉欢抿唇一笑,瞄了童毅夫一眼,发现他竟然又脸红了,唉呀,好可爱呀!
「苏珊娜,妳可以走了。」童毅夫微哑地说着。
他心里如炎浆般的热情并不吝于对心爱的人儿倾诉,但要是被一名「第三者」拿出来讲,总觉得怪怪的,很不自在。
「是,先生。」苏珊娜又是一阵挤眉弄眼,逗得颜愉欢忍俊不住。
「你们慢慢亲热,我再下楼去多做一道甜点,等会儿可以让你们好好补充体力喔!」苏珊娜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还保有一颗童稚的心,顽皮地丢下话,便哼着歌离开了。
听见门轻轻扣上的声响,颜愉欢雪额忽然倒向童毅夫的颈窝,咯咯地笑了出来。
「有这么好笑吗?」童毅夫把颜愉欢拋进大床,在她扬起的笑声中,修长身躯己压上她的。
颜愉欢丝毫没想要收敛笑容,反倒越笑越开怀,没想到立刻就「乐极生悲」了,因为男人的劣根性正狂妄地攀升中,十根手指被魔鬼附身了,往她的腋下、腰间、肚脐眼「施暴」。
「哇啊……不要呀!住手,毅夫,人家怕痒……不要啦!你好可恶,啊……」救命喔!
不知怎么演变的,他的「体罚」换了另一种方式,作恶多端的手指把她柔软的身躯当作乐器一般弹奏,随着每一下的抚弄、拨弹,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声的吟哦。
「毅夫……」她喘息着,体温高得吓人。
「嗯?」他的头埋在她柔软又坚挺的胸脯里,模糊应声。
「你不能这样虐待人家啦!就算是俘虏,也有吃饭的权利呀!人家肚子好饿耶!」
他们昨天在台湾起飞,经过夜间飞行,她还晕机晕得一塌胡涂,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了,又被他在机上的盥洗室里「折腾」了一番,跟着就在这张大床上醒来,胃里依然空空的,不饿才怪哩!
「我要吃东西!」她抗议,忽然拉起他的手臂又咬又啃地报复,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印下好几处淡淡的牙痕。
童毅夫一怔,抬起英俊脸庞定定地瞅着颜愉欢,随即,那性格的薄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把妳喂饱了,我再吃掉妳!」
颜愉欢皱了皱鼻子,「哼!等我吃饱、喝足,有力气了,我就跑得远远的,甩开你这只大野狼。」
「我们可以试试看,是大野狼跑得快,还是小绵羊会躲?」他眼神深邃,嗓音低柔,「欢欢,妳逃不掉的。」
那又如何?唉!两人之间的结果将会如何发展,颜愉欢发觉自己似乎己不那么在意了。
第六章
海岛的生活十分优闲,空气里像是天生就有醉人的成分存在,不需要喝酒,就有微醺的感觉。
被禁锢在这座美丽的「监狱」里己过了五、六天,颜愉欢打了两通越洋电话回台湾报平安,可爸妈那边似乎早就被「乔」得很好,对她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欢喜地告诉她,再过几天芳敏阿姨就要回台湾,一家人要找个时间聚聚,好好聊聊。
一家人?什么时候姓「颜」的和姓「童」的变成「一家人」了?她简直败给这对急着要把自家女儿嫁掉的父母。
她还偷偷打电话联络丽塔,结果丽塔语气讶异地告诉她,总公司发布一道人事命令要台湾区的子公司解雇她,还写明「永不录用」四个大字。
哇!她做错了什么?竟然永不录用?
没想到童毅夫真的做得那么绝,为了这件事,颜愉欢在结束和丽塔的通话后,当晚就和他闹了一顿脾气,把他关在房门外。
可惜她还是阻挡不了他,这里毕竟是他的产业,他从苏珊娜那边要来了房门的钥匙,轻轻松松便闯了进来,并在她嚷嚷着要他滚出去的同时,已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以唇封住她所有不满的言语,大手热烈地膜拜她的身躯,用了一整夜的时间彻底地爱她。
呜……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啦!
他的吻像迷幻药,而她似乎还找不到免疫的方法,每当他拥抱她、爱抚她、亲吻她,她的神智就开始变得迷迷糊糊,把原先还在争执的东西拋到脑后,甚至忘得一乾二净。
那个可恶的男人根本把她吃得死死的,不停用他的「男色」来诱惑她,实在太恶劣了!
这天一早,童毅夫把自己关在别墅三楼的书房里,连中午也没有下来和她一道用餐。
苏珊娜准备的餐点虽然十分美味、丰盛,但餐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颜愉欢竟觉得有些落寞,而且食不知味。
「怎么了,欢欢,妳不喜欢烤羊排吗?」苏珊娜原本想为颜愉欢再添一个餐包,却发现瓷盘里的主菜吃不到三分之一,而且小脸没什么表情。
颜愉欢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不是的,羊排很好吃,真的……」她掩饰性地咧嘴笑开,切了一块塞进嘴里。
「哈!我知道啦,妳希望先生下来陪妳吃饭,对不对?呵呵,怎么不早说?我上楼帮妳请先生下来,叫他别这么卖力工作,反正钱够用就好了,他把妳冷落在这里,实在太不可爱了。」
颜愉欢心脏一促,连忙丢下刀叉抓住苏珊娜的围裙,脸红地轻啜:「等一下,妳不要去……他喜欢工作就让他做,我才不希罕他陪,他不下来,我一个人反而轻松自在。」
「唔……是这样吗?」苏珊娜明摆着不信,但嘴上并不道破,却叹了口气。「好吧!反正先生真要忙起来,在书房里用一大堆先进的高科技器材和各家子公司联络,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事情,再和那些经理人讲完话也得花上好几个小时,现在八成也没时间吃饭,唉……」
「苏珊娜,妳为什么一直叹气?」苏珊娜的表情让颜愉欢有些不安。
结果苏珊娜双肩一垮,叹气叹得更重。「妳不知道哩!上回先生来天堂岛小住,是因为被医生强迫休养,他的胃不好,因为长期饮食习惯不正常的关系,把健康都搞差了。」
「啊?」颜愉欢怔然,很难想象童毅夫会被退休养。
「我看我还是去准备一些胃药和止痛药比较实际一些,反正先生也不听我的劝,就爱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苏珊娜无奈地摇摇头,眼角却偷偷觑着颜愉欢的表情,见她又咬唇又拧眉的,心里不禁偷笑。
唉!明明是互相喜欢的,悄悄关心着先生,偏偏要装作不在意,这个漂亮的东方女孩还真不诚实哩!
「我……」颜愉欢掀唇欲语,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
「我看……我把午餐端上去给他,再下来用餐吧!他……万一他胃真的又疼了,还要人家照顾,实在太麻烦了,所以……所以我们得盯着他的三餐,要他正常饮食,妳说对不对?」
苏珊娜瞇起眼睛呵呵笑,直点头。「对!为了避免麻烦,我们要懂得事先防范。」
而颜愉欢没发觉,此时此刻的她,小脸红得像颗成熟蜜桃。
***
书房的门并未关紧,露了点缝隙,传出童毅夫低沉的声音,听那谈话的内容,应该是正在跟某处的子公司联络。
颜愉欢深吸了口气,连门也没敲,端着一大托盘的食物,用肩膀轻轻顶开那扇门直接走了进去。
背对着房门、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的童毅夫听见声响,迅速地将旋转椅转了过来,他右耳上戴着一个迷你蓝芽耳机,用来和挂在墙上的四十二吋液晶屏幕上所显现的金发男人做视讯连结和对话。
见到踏进书房的颜愉欢,童毅夫浓眉明显挑高,双目闪过神秘的光芒。
颜愉欢拚命要自己别在意他的注视,反正把托盘放下,交代他一定要吃,然后她就大功告成,可以回楼下享用自己的美味大餐了。
哼!她心里还在生气呢!才不要和他多说话。
可是就在她把托盘放在小茶几上的同时,童毅夫根本不管刚才还在与子公司那边确认什么,立即对着液晶屏幕上的雷话说:「就这样了,其它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不等响应,他俐落地开掉屏幕,拔下迷你耳机,站了起身,笔直走向颜愉欢。
熟悉的气息袭来,颜愉欢心跳快了好几拍,仍努力维持冷淡模样,故意闪避童毅夫的目光。
「苏珊娜今天烤了羊排大餐,还有新鲜的海鲜沙拉,放久了不好吃,所以我才帮她端上来给你,食物要在最美味的时候入口,这是生活哲学。」她的理由其实满蹩脚的,只有她自己没感觉。
童毅夫瞄了托盘里丰盛的食物一眼,淡淡地说:「妳是怕我一忙起来忘了时间,会饿肚子吗?」
被他一矢中的地挖出心思,颜愉欢小脸烧烫,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你少臭美啦!我才不理你!」
脚一跺,她气呼呼转身就走,但才跨出三步,却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细微的闷哼,彷佛正在忍痛。
「你怎么了?」她不由自主地转头,见他一手压在腹部,浓眉拧了起来,不禁吓了一跳,立即联想到适才苏珊娜所说的。「是不是胃病?很不舒服吗?你快坐下来啦!」
焦急神情迅速布满颜愉欢整张丽容,她连忙超前扶住童毅夫,瞥见他额角忍痛忍到青筋都浮现出来,心脏彷佛被狠狠绞拧,眼眶都红了。
「过来这边躺着。」她将他拉到窗边一张贵妃椅上,垫好抱枕,强迫他躺下来,「你别动,我去找苏珊娜,她应该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医生。」
说完,她迅速起身,一只手腕却猛地被男人握住,轻轻一扯。
「啊……」惊呼一声,她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别跑!我不让妳走。」童毅夫声音低沉,透着情欲。
颜愉欢伏在他胸口上,双眸一抬,竟望见他俊脸上略显得意的表情,哪里还有忍痛的样子?「童毅夫,你骗人?!」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我刚才有点痛,现在不痛了,不行吗?」简直睁眼说瞎话。
「你……」可恶!她小脸上气呼呼的。
他紧扣她的身体,让她平贴在自己身上。「欢欢,妳虽然生我的气,其实还是很关心我的,看妳刚才好紧张的模样,妳心里已经有我了,对不对?」
事实上,在她端食物上楼之前,苏珊娜己偷偷打了内线上来,把她们两人在厨房的对话全盘告诉他了,所以他才会想要用装病这招来拐她。
见她真情流露,连声音都焦急得颤抖,他心脏瞬间充满暖意,只想抱住她、亲近她,好好地疼爱她。
颜愉欢气得小脸通红,又被他说中心事,心里更气,觉得自己没用到了极点,轻易落入他的圈套,被他耍得团团转。
「我心里没有你!没有!永远都没有!」她伤心地嚷着,在他怀里拳打脚踢地挣扎着。
童毅夫怕她伤到自己,一个翻身,已经俐路地将她压制在身下,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欢欢,别这样,别说气话。」
她说气话,还不是因为他惹她生气!一股委屈就这么窜上喉咙,让她哽咽着,眼眶迅速集结泪水,忽然间,她放声大哭。
「欢欢?」童毅夫吓了一大跳,连忙坐了起来,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人儿抱在胸前。「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压痛妳了?欢欢,别哭呀!乖,别哭了好不好?唉,妳眼泪怎么这么多?」
「你欺负我还不让我哭,呜呜呜……可恶!你捉弄我,故意看我笑话,你……你很得意吗?我恨死你了!」
才短短几天,他就让她尝到心酸、心痛的滋味。她真的对他动情了吗?这样的疑问让她惶惶然。
她会因两人之间的甜蜜感到无边的幸福,也因两人之间的争执和对峙感到痛苦、伤心和气愤,她觉得自己好没用、好不争气,她不想被他影响,但自己的喜怒哀乐早已背叛了她。
「欢欢,对不起,别哭了好吗?我爱妳……别恨我,我爱妳,好爱、好爱妳……别哭了,对不起呀!」童毅夫见颜愉欢哭得梨花带泪,哄也哄不住她的泪水,心脏刺痛着,不禁将她抱得更紧,像在安慰一个小娃娃殷,在她的耳边轻喃着爱的言语。
他那些表白和歉言再次拧疼她的心,让她分不清心绪,眼泪竟然掉得更凶,楚楚可怜。
他抓住她的柔荑亲吻一阵,发觉她身子渐渐放软了,而啜泣声也稍稍平息,他垂下头轻吻她的泪痕,舌尖卷走每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悄悄地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情火。
「嗯哼……」颜愉欢在童毅夫温柔的攻势下渐渐迷乱,藕臂不自觉地攀上他的颈项,嘤咛着纳入他炽热的唇,与他热烈地亲吻起来。
「欢欢,我想爱妳,爱妳每一吋肌肤、每一个神情,不要哭,我喜欢妳笑,我想给妳快乐,很多、很多的快乐……」
他的手探进她衣襟,抚上她饱满的胸脯,逗弄着她敏感无比的乳尖。
「啊……」她下意识挺向他,无言地渴求他的爱怜,脆弱的吟哦让男人腿间的欲望迅速勃发。
沉沦吧!向内心最深沉的欲望投降吧!
颜愉欢没有力气再去抗拒,男人将她往烈火里带,她受不了他的诱惑和吸引,情愿随着他在火中燃烧,舞出最原始也最动人的双人舞。
她的手主动而且急切地往他身上摸索,探到他火热的源头。
「呃……」童毅夫闷哼了声,身体紧绷起来。
心脏狂跳得彷佛要蹦出喉咙,小脸红得很不寻常,但颜愉欢小手的动作并没有退缩,为他拉开裤头和拉炼,直接探进抚摸他肿胀不已的巨大。
「欢欢……」老天!她的碰触彷佛带着电流,瞬间贯穿他全身,让他差点就以最快的速度「破功」。
红着脸低吼一声,他决定夺回主控权。
他的手撩起她的裙襬,在她的轻呼下轻而易举地扯掉那件可爱的小底裤,黑瞳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的小脸,粗糙指腹在她赤裸的腿间进行「残忍」的肆虐,老练地寻找到花朵顶端的蕊心,一边搓拧着,他的中指已顺势送进她湿润不已的蜜穴里。
「啊……」颜愉欢忍不住叫喊出来,娇躯不禁弓起。
她的脸蛋更红了,半瞇的眼睛也渗出水雾,而纤腰更是难以自制地跟随着他中指抽插的速度扭摆起来。
「毅、毅夫……」好羞人、好难堪,可是她的身体不断地吶喊着──
她要他!激烈地渴望着他!
他的男性热源是唯一能消灭她体内可怕空虚的武器,她要……
「呜呜呜……毅夫……」她无助地唤着他,小手紧紧攀附在他身上,两人已不知交换了多少个吻。
「欢欢……」他明白她的需要,这一刻,他没有为难她,因为他体内的渴求绝不会比她少。
「乖,把腿张开。」他柔声诱哄,引导她跨坐在他腿间。
她揽住他的颈项,跟随他加压在腰间的力量坐了下来,瞬间,一个热力结实的东西顶进她等待己久的花径里,撑开她的紧窒……
书房里同时响起男女的粗哑低吼和娇软轻吟,他们亲密地结合,紧紧相连,变成了连体婴。
「老天!妳里面好紧、好温暖……」如同第二层皮肤包裹住他。
颜愉欢喘着气,不太确定到底想说什么,只会皱着眉心,可怜兮兮地无助低喃。「好热……唔……好热……」他的热力灌了进来,都快把她体内烧坏了。
「欢欢,别哭了,就算是哭,也要是喜悦的眼泪……」童毅夫扶住颜愉欢弱不禁风的纤腰,开始了美妙的双人舞,他的臀一下下顶进,在她柔软又细致的甬道中摩挲、探索。
颜愉欢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童毅夫颈部和背部的肌肉里,惊人的刺激彷佛要将她掏空,她呻吟着、嘤咛着,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哭喊,红通通的脸蛋果然如男人所冀望的,挂着喜悦的泪水……
「妳真美……」
童毅夫的气息喷在颜愉欢赤裸的雪肤上,两人胸脯紧紧相抵,他的平坦强壮彻底感受到她的丰盈和绵软,男女之间的差异是如此明显,却又能相互包容、紧密相连,在彼此身上寻找最原始的甜美。
喘息声不断,他小心翼翼地拥住她的娇躯,让她靠在贵妃长椅上,还为她细心地垫着抱枕。
颜愉欢迷蒙地眨着眼睛,朱唇半启着,泛着被彻底滋润过的光泽,那模样清纯又性感,充满矛盾的吸引力,连圣人见了都要发狂。
童毅夫低头给了她一记热吻,结实无比地占领她樱唇中的一切。
他如天神般站在贵妃长椅前,将她的裙子撩高到腰间,双手略带霸气地板开她两边的膝盖,让那朵鲜红的女性娇花完全绽开,然后扶住自己已然茁壮的男性,腰臀放沉,再一次占有了她的身体。
「啊……嗯啊……」颜愉欢皱着细致眉心承受着他过分的巨大,狭紧的花径一次又一次地容纳他的撞击,将她的神智推向一个虚浮的世界。
「舒服吗?欢欢,我让妳感到快乐了吗?」他的大掌将她的玉腿压向两侧,结合的地方早已勾引出一缕缕的晶莹温潮,让他更方便贯穿她的柔软。
「毅夫,慢一点,啊……求求你慢一点……」颜愉欢头晕目眩地哀求着,却下意识地拱起身躯,丰挺的双乳在男人激烈的索求和撞击下晃荡出美丽的乳波。
「欢欢,我慢不下来,跟我一起飞翔,跟我一起……」
童毅夫的声音沙哑得吓人,腰臀的攻击却一波快过一波,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烈。
拉住她的藕臂,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力地、饥渴地、毫不心软地冲刺起来,让肌肤的拍打声在书房里清楚响着。
颜愉欢在童毅夫身下疯狂哭泣着,尖叫不己。
「哈啊……啊啊……」终于,他爆发出岩浆般的滚滚欲望,在激动的吼叫声中,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体内。
他毫无保留地释放,强壮的种子撒落在她美丽的园地中。
她体内的欲火也爆发开来了,泄出涓涓春潮,彻底地被狂爱了一番。
这一刻,两人同时攀登到最高峰,那里的美好和契合,让两颗心紧紧相印,流连、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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