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01

夜色无边: 逃脱 81-完

81.

蓝静仪走进教堂,JIN正在唱诗,教堂里格外静,只有男子如泉水般清寂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JIN并没有看她,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她坐在长凳上,静静的聆听,慢慢听入了迷。
***
蓝蕼从泳池里上来,拿起毛巾擦拭头发的时候,便看到纳兰葎和纳兰获已经在池边等他。
纳兰葎斜着他,“看来你很有兴致”
蓝蕼将毛巾掷在桌上,一脸漠然地坐下,端起鸡尾酒,“找我什么事?”
“没事不能来吗,别忘了你的身份”纳兰获说。
蓝蕼唇角一勾,饮一口酒,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仿佛面前的两人根本不存在。
“获,我们走,看来某人连一点合作的诚意都没有,我们自己的女人凭什么让别人分羹”
蓝蕼张开眼睛,“你说什么?”
纳兰获嘲讽地说,“看来你并不是对什么事都全无反应”
“你们来究竟为了什么?别告诉我是什么兄弟情谊”
纳兰葎大笑,“为女人”
“谁?”
“蓝静仪”纳兰获一字一字地说出来。
蓝蕼沉默,低头凝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不想见她吗,如果想的话现在就有一个机会”纳兰葎说。
蓝蕼看着他,脸上绽开笑意,“我已经见到她了”
纳兰葎和纳兰获皆看向他,昨天的情景一闪而过,他们都聪明的猜到了蓝静仪失踪的原由。
纳兰葎冲上去抓住了蓝蕼,“我们的女人是你随便去见的吗”他恨不能把他脸上示威的笑意打掉,一个拳头就冲着蓝蕼的脸打过去。
蓝蕼不但不躲,反而举起拳头打向纳兰葎的腹部,两个人皆被对方重重的箍中。
“见不见是我的事,我想见就去见关你们的事”蓝蕼说着又勾起一拳,两个少年扭打在一起。
纳兰获冷着一张脸在旁观战,半晌他冷冷地说,“葎,闪开”
纳兰葎一闪神间已经被蓝蕼的一拳重重地打在脸上,一张俊脸瞬间挂了彩。纳兰获已经像豹一样冲上去,又快又重的拳头落在蓝蕼的脸上,蓝蕼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他很快爬起来,毫不客气地对着纳兰获的脸上也是一拳。
陈伯进来时,三个少年已经扭打成一团,各个人身上脸上皆挂了伤。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再成熟也抵不过一个情字当头,居然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嫉恨不满。陈伯真是又心疼又好气好笑。
“少爷,快住手,别打了”在拉扯间陈伯也不幸中了两拳,不过好歹把他们三个人拉开。
三个少年都倒坐在地上喘气,方才的打斗消耗了他们不少的体力。不过眼睛还是不服气地互相瞪视。
陈伯伤心地说,“你们三兄弟怎么能互相伤害呢,你们应互亲互爱才对呀……获少爷,葎少爷,蕼少爷虽然没有和你们一起长大,但他同样是你们骨血相连的兄弟。小的时候,两位少爷身边起码还有彼此,可蕼少爷比你们还要可怜,他只是孤伶伶一个。老爷那时候很少来,即使来了也从没正眼看过蕼少爷,虽然我知道老爷心里是疼他的,可是老爷这个人是从不会表达的。夫人那时候只一眼看着的是老爷,她每天都盼着老爷会来这座别墅,却忽略了身边的小少爷,小少爷的童年从没有笑过,他对谁都冷淡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最最需要的就是母爱和父爱,他每天看着母亲在门口望眼欲穿地等待着老爷,他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在屋子里抹泪。每天我看到孤独沉默的蕼少爷总会想到获少爷和葎少爷,他和你们一样忍受着缺少爱和孤独的童年啊……”
陈伯的话让三个少年都沉默下来,蓝蕼别开脸去,手紧紧地握紧了,指甲几乎陷进手心里去。童年的阴影再次在他的眼眸中隐现。
“哥,记得小时候我唯一的玩伴只有哥一个人,妈妈每天都喝得醉熏熏,因为父亲从来都没爱过她,他看上的只是她的钱,每天宅子里都空的可怕,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一旦他们偶尔碰面就会吵的不可开交。那时,好像他们眼睛里从来就没有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似乎只是多余的两个小玩具。四岁那年……妈妈喝醉酒从二楼摔下去……那时候我们好恨他,如果不是他的无情,妈妈也不会死……可是六岁生日的时候,我们还是盼望着他能出现,能为我们庆祝生日,可是那个午夜他却搂着别的女人回了家,哥……”
“别说了……”纳兰获声音微变,脸上是痛苦的神情。蓝蕼轻轻地回过头来,三个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疼痛的目光,童年的阴影,回忆的痛楚在他们的脸上清清楚楚地现出来,他们的心在这一刻莫名地接近了。
“七岁的时候,妈妈义无反顾地离开了他,嫁给了一个美国阔佬,她走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对我那样温柔,她搂着我哭着对我说对不起,从前是她忽视了我,以后她会好好的尽到母亲的责任,她说要带我去美国。那时候我就知道她还爱着他,之所以嫁给史密斯,只是因为史密斯有足以与他抗衡的实力……我没有选择和她去美国,因为从小我就已经失去了父爱和母爱,只是我还是心疼她,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以为嫁给别的男人他就会懂得失去的珍贵,可是她怎么知道他从来都没有爱上过她,他看上的只是她的一张脸,和别人相似的脸……那时候我恨他,恨他没有能力给她幸福却轻易地去招惹她,然后生下我……”蓝蕼的声音低沉疼痛……
“原来……”纳兰荻和纳兰葎对望,原来纳兰司懿又一次骗了他们,蓝蕼是他们是异母兄弟,只是那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
陈伯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叙述,三个人静静的诉说着,倾诉着,说出了他们从不肯示人的伤痛和多年来无法释怀的心结。陈伯悄悄的抹着泪,他是他们伤痛的唯一鉴证者。
***
纳兰司懿带着一众董事走进创天的会议室,会议室的桌子旁已经坐着三个人,而且占了会议桌的主位。
纳兰司懿脸色变得铁青,众董事也都窃窃私语。纳兰获沉稳地看着纳兰司懿却并没有让位给他的意思。
“各位董事,今天我们提议召开临时董事会的目的是因为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他扭身从身后站着的律师手中接过一摞纸张展示给大家,“这是股权转让证明,昨天纳兰葎和纳兰蕼已经把他们手中10%的股份自愿转让给我,现在我拥有创天公司30%的股份,成为创天最大的股东,今后创天公司的控制权在我的手里,我将会带领创天闯出一片不同的天地,希望得到各位董事的支持”
纳兰获一袭话说完,董事中已炸开了锅,各各表情不一。纳兰司懿沉笑,他没想到这三个少年居然上演了一出夺权的好戏,他们居然使出这样的招式来对付他们的父亲。
“你们以为一指证明就能让创天改旗换帜?这完全是白日做梦,对于我来说你们还嫩的很,谁叫你们是我的儿子呢”说着,纳兰司懿沉声叫道,“迪文”
他话音一落,迪文已经带着一大帮保镖冲进来,各个荷枪拾弹,气势逼人,纳兰司懿一一看过纳兰获纳兰葎和蓝蕼,命令道,“迪文,把少爷手中的股权证明给我取过来,我要亲自过目”
“慢着”一声断喝。纳兰司懿回头,却见一个人带着另一帮打手从门外走进来。他身子一振。
领头的那个人他的确认识,却多年未见,那人正是他以前的保镖杰克。
杰克拧笑,“纳兰总裁想不到是我吧?当年你把我的右手手指切去断了我的生路,幸亏少爷接济送我到国外重新学习左手格斗射击。没有少爷,我杰克就没有今天。少爷的恩德不得不报,如果总裁非要看那张证明,先问问我手里的枪肯不肯”一把黑亮的枪在杰克左手的食指上旋转,发出慑人的光泽。
纳兰司懿已从震惊中恢复了冷静,他沉声命令,“迪文还愣着干什么?”
“是,总载”迪文恭敬应声。纳兰获,纳兰葎,蓝蕼却齐齐看着纳兰司懿,完全对眼前的紧张情景视而不见,一幅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纳兰司懿也与他们对视着,“迪文”
“是”迪文又应了一声,举起手枪,身子一转却比在了纳兰司懿的头上,纳兰司懿完全变色,“迪文,你在做什么?”
“总裁,别怪我背叛你,怪就怪你自己太过残忍暴戾,想一想吧,多少像杰克这样忠心耿耿的兄弟悔在你的手里,我如果继续替你卖命,不定哪天也会和他们一样不是丢了命就是丧了看家本领,所以总裁,别怪我心狠手辣”
“大家都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坐好?难道等我们一一去请你们就坐吗?”纳兰葎慢条斯理地说。
众董事纷纷见风使舵,擦着额上的汗坐在各自的座子上,纳兰司懿也被逼迫地坐下来。
“现在请董事长讲话”蓝蕼说道,“大家鼓掌”
“哗”齐刷刷的掌声响起来。纳兰获挥了挥手,“从今天起创天的董事长就是我纳兰获,纳兰葎和纳兰蕼为创天公司的副董,至于前任董事长纳兰司懿先生,他这些年对创天的发展做出很多努力,鉴于现在他‘年事’已高,该上享受一下‘晚年’幸福的时候了,所以公司决定送他去美国定居,全部费用由公司来负担,大家有没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个个都在擦脸上的汗。
“爸,您认为这个提议好不好?”纳兰获转向纳兰司懿。纳兰司懿的脸扭曲着,“你们这些逆子……”
“您曾经认为我们是您的儿子吗?”三个少年一齐问道。
纳兰司懿默然,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静仪,你们究竟把静仪藏在哪儿?”
纳兰获冷笑,“我们的女人就不劳父亲大人费心了,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纳兰司懿先生将于下午由迪文护送去美国,大家可以去机场送行,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纳兰获话音一落,人们都向门口涌出去。
纳兰获,纳兰葎,蓝蕼都站起来。
“去美国吧,美国很适合养老”纳兰荻说道。
“好自为之,爸”纳兰葎说。
“有时间去看看我妈妈吧”蓝蕼说。
纳兰获向迪文挥挥手。迪文恭敬地说,“老爷,请吧”
纳兰司懿叹一声气,慢慢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想到不他纳兰司懿今天落到这样的下场,想当初他只是一个穷教师,为了光明的前途,他不择手段地娶了不爱的女人,却忽略了内心真爱的声音,造成今生最大的悔恨……或许这就是上天的抱应吧。


82.

教室里只有十几个学生,零零散散地坐着。蓝静仪坐在靠近门口的第二排,面前支着画架,今天是人体素描课,学生们等待模特上场。
布帘被撩开模特走出来,是个年轻高大的法国男模,金发碧眼,身材好的没话说。蓝静仪听到吸气声,底下女生窃窃私语的声音。因为是第一次上人体素描课,有的女生面颊通红,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手连笔都拿不稳了。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则悄声感叹,有几声飘进蓝静仪的耳朵。
“他好大哎……”
“要是我男朋友就爽死了”
只有蓝静仪一脸镇定,手里拿着笔勾勒出人体的框架,一边抬头仔细观察着男模一边移动着手里的铅笔,脸上没有一点矜持害羞的样子,反而落落大方地认真作业。
旁边的美国妞朱蒂碰了碰她,“蓝,他怎么样?”
蓝静仪回之一笑,“不错”说完,又低头画画,朱蒂悄声对她说,“他是建筑系大二的学生,罗卜特,法国人,并不是专业模特,作模特只是他的爱好之一。高大英俊的他身边围绕了不少女生呢。蓝,今天晚上要不要考虑和他一起度过,我们三个?”
美国女孩的话让蓝静仪暗暗咋舌,这个美国女孩简直是太开放了,居然邀请她一起去勾引陌生男生,而且还要三个人共度春霄。不过想想她又何偿不大胆呢。朱蒂哪里知道,这个罗卜特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她的身边有三个远比罗卜特还要英俊和优秀的多的男生,她和他们的关系也远远超出任何人的想像,谁会想的到像她这么文文静静又循规蹈矩的女子会和三个少年存在不伦虐恋呢。
“好不好,蓝?”朱蒂期待地问。蓝静仪没说话只是笑笑就又扭头开始画画。就在她要开始画男子的生殖器的时候,门被撞开了,一个俊美高大的金发少年闯进来。
方才还迷恋地看着罗卜特的女生们此时都惊呼着“葎”“葎”一脸崇拜的表情。纳兰葎却冷着一张俊脸,抓住了蓝静仪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出去。
“啊,你干什么?”蓝静仪被他拉到了操场上才放她下来,她红着脸抗议。他到底还要不要她在学校里混,以纳兰葎在学校的名气,要是和他扯上关系,她的日子铁定要不好过了。
“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好事,居然背着我们三个看别的男人的裸体,看还不够,居然还动手画,难道平时我们三个没叫你看够吗?”
“你弄清楚好不好,我们是在上人体素描课,这是艺术,不是你想的那样”
“艺术”纳兰葎哼道,“不过是打着艺术的名义做一些淫荡的勾当,去看看那些女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如果现在要她们脱掉裤子,她们肯定争先恐后地做裱子”
“纳兰葎,你太过分了”蓝静仪真生气了,“不要用你的有色思想去想别人好不好,我要去上课了”她刚一转身就被纳兰葎抓回来。
“我陪你去”结果并不是纳兰葎陪她去上课,而是她陪他上了整个上午的课,人体素描课他没有再给她机会去上。
半年前,纳兰葎,纳兰获和蓝蕼都跳级转到风雅学校的大学部,蓝静仪也在不久前做回了学生身份,她在风雅学校里学习美术。三个少年现在不仅是创天公司的掌权者而且纳兰获还吞并了风雅学校的股份,也就是说现在的风雅学校是纳兰获名下的产业。
三个人的课程上的都很随意,而且总会留一个人在公司坐镇,甚至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逃课”,说是逃课,其实他们全是光明正大的不来上学,但没有老师敢管他们,因为老师们深知他们是在替纳兰家做事,谁还敢管自己的顶头上司呢?只是每次考试,三个少看都不可思议地霸占着前三甲的位置,有时候蓝静仪真想知道他们的头脑究竟是用什么做成的,上天实在是太恩慧于他们,不仅给他们出色的外貌,惊人的财富,还给了他们卓越于平凡人不知多少倍的头脑。
纳兰葎驾着红色跑车奔驰在公路上,蓝蕼和蓝静仪坐在后座。蓝蕼温柔地抬起蓝静仪的下巴,“老师生气了?”一直以来他仍是习惯叫她老师。
“葎,是不是你又惹老师生气了?”
蓝静仪生气地说,“今天我们上人体素描课,纳兰葎居然在中途冲进来,他不仅不让我继续上课还把艺术活动说成是淫秽色情”
纳兰葎不以为然地说,“蕼,知道我进去的进候看到什么吗,那个长毛的外国佬光着身子在台上骚首弄姿,我们的宝贝一边盯着他看一边在下边画那个外国佬的又丑又粗的生殖器……”
“纳兰葎……”蓝静仪忍不住叫道。
蓝蕼挂着淡笑,“老师,不要让生气,是葎做的太过分了。葎怎么可以把老师揪出来呢,这很让老师没面子,如果是我会直接上去揍那个外国佬,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不顾廉耻地出现在老师面前……”
“哈哈”纳兰葎在前面大笑,蓝蕼唇角也挂着笑意。蓝静仪彻底认输。叫她如何呢,面对这种恶质的少年!
“不要生气,我代葎向你道歉”蓝蕼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嘴唇随着吻上去,越来越热烈,两片炙热的嘴唇不断吸吮着她的唇瓣。
“别这样蓝蕼……”蓝静仪的话音被少年吃进嘴里去。
“Stop”纳兰葎抗议,“蕼,不要打扰我开车哦,否则我们换位置”蓝蕼放开蓝静仪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OK,二哥,能不能继续开你的车”
蓝静仪挣扎了一下,蓝蕼的手臂却圈得更紧,她最终放弃了挣扎。只是脸色仍然有点难看。
蓝蕼笑看着她,“别生气,明天人体素描课会继续的,不会让你落下一堂课”
“真的?”蓝静仪抬头问。看了前边纳兰葎一眼。
“嗯”蓝蕼点头,“葎,是不是?”
“是”纳兰葎答,“我们宝贝想做未来的大画家,我怎么能阻挡她的路呢?是吧,宝贝?”他从镜子里向蓝静仪抛了个媚眼。
蓝静仪撇头,鬼才信他们的话,不过但愿他们说的是真的。
车子开进了创天公司,他们下了车,自有侍者过来停车。他们一起上了三十八层的总裁室。
打开门,纳兰获正坐在办公桌的电脑旁工作,见他们进来,他目光瞥向了蓝静仪,“你们来了?”
这是蓝静仪第二次来这里,这个办公室非常宽阔奢靡。纳兰获穿着墨色西装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皮椅上,一副少年老成。
“过来”纳兰获松开鼠标,看着蓝静仪,蓝静仪踌躇了一下,走过去,被纳兰获拉坐在他的大腿上。
纳兰获双臂圈着她,手指划开她额边的细发,轻细的呼吸淡淡地扑在她的耳边,“今天在学校乖不乖?”他声音低沉,虽然面貌俊美如同漫画里走出的少年,但说话的口气却如同对着几岁的小女孩说的。
蓝静仪的脸浮上淡淡红晕,对于这个撒旦般的少年她向来有几分忌惮。她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被他拨在耳后的碎发又流到了耳边。
纳兰葎说,“今天他们上人……”
“葎”
“纳兰葎”
是蓝蕼的声音和蓝静仪的一声惶惶的惊呼。纳兰获看向蓝蕼又看向纳兰葎,“葎,什么事?”纳兰葎耸肩,“没什么,获”说着他向蓝静仪挤了下眼。
蓝静仪松了口气。纳兰获握住她的下巴,“在学校乖吗?”
“嗯”蓝静仪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女孩。
“哥,今天累坏了吧,谁叫你是总裁我和蕼是副总裁呢,所以总是你留在公司多一点”
“环亚湾的竞标怎么样,还有和美国INS的谈判进行的怎样?”蓝蕼问。
“都OK了”纳兰获说道。纳兰葎和蓝蕼对视一眼,击了下掌,“那真是辛苦了”蓝蕼由衷地说。
“让宝贝帮你放松一下”纳兰葎说道。纳兰获也不应声,只是眼睛看向蓝静仪,那表情分明是默许。
“什么放松?”她有点口吃。
“就是用嘴来满足获”蓝蕼轻声说。纳兰获看着蓝静仪,“你愣着是想让我先动手?”
蓝静仪跪在纳兰获双腿间,小手移到他的胯间,那里已经膨胀起来,她轻轻地揉着,打开裤裢褪去内裤,少年胯间的粗长巨龙跳脱出来。蓝静仪的小手抓着它,嘴唇去舔弄它的顶端,她又将整个龟头都含进嘴里,吮弄着。
少年的呼吸有点急促,但脸色却如常,蓝静仪含着他的时候他用手压住她的头部,强制地将粗长贯进她的喉咙里,蓝静仪不适地咳嗽起来。却继续卖力地替他舔弄着,灵巧的手一边套弄他的粗大一边用嘴含住下边的阴囊。
纳兰获的呼吸更重了一些,抓住她的下巴,将粗长猛地挺进她的口腔里,不断出入着。
蓝静仪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
“这个小妖精,越来越浪荡了”纳兰葎早被蓝静仪挑拔的硬起来。蓝蕼也不例外,胯间的巨龙已经高高地支起了裤料。
蓝蕼说,“再浪也只是浪给我们三个人,她越骚越浪越说明我们调教有方”


83.

纳兰获从蓝静仪嘴里拔出来,少年上身穿着黑色西装,下身的长裤却已经褪去,高昂而强壮的欲望从西装下摆里高高地挺立着,少年那样高大俊美,即使如此穿着,所透露出来的只是更加狂野性感。
“宝贝,趴在办公桌上”纳兰荻命令蓝静仪。此时蓝静仪跪在地上,小嘴微张,从唇角慢慢流下白色的精液,她胸脯起伏着,喘息不定。
抬眸看到少年胯间更加粗大的男根,她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玻璃墙面,“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没人会看到,这种玻璃虽然能清楚的看到外面,可是外面无法看到里面,况且即使有人进来,也会识相地滚出去,是不是宝贝,所以乖乖的趴好”纳兰获轻声说。
蓝静仪贝齿咬着下唇,慢慢站起来,看了旁边的纳兰葎和蓝蕼一眼,两个少年皆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好像那目光就要把她的衣服拨光了。她用手伏在办公室上,臀部微微地翘起来,因为紧张害怕整个身子都有点轻轻地抖动。
纳兰获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他弯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她的长裤慢慢褪到臀下来。蓝静仪穿的是白色的运动长裤,他并没有将它完全褪出来,而是让它依旧挂在她的臀下。现在的蓝静仪,身子成弓形伏在办公室上,臀部挺翘起来,可以看到优美的臀部曲线。她上衣的衣服完好无损,下身的长裤却被褪下去一半,只露出雪白的小屁股,这样的景像甚至比全裸还更刺激男人的神经。
三个少年的眼睛都一齐盯向了那雪白柔韧的小屁股,纳兰获的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蓝静仪下意识地打开了大腿,女性的穴口和菊门都显露无遗。那小小的门户已经湿漉漉的,像被露水打湿的蔷薇。
纳兰获双手将她的臀瓣向两边拉开,纳兰葎和蓝蕼全都凑过来,三双眼睛全都盯向女子的私密处。那里因为少年的拉扯花瓣向两边分开,湿漉漉肉粉色的穴口正因少年的盯视开始痉挛着淌出蜜汁。
似乎感受到三个少年如狼一样的眸光,蓝静仪嘤咛了一声。纳兰获的拇指向潮湿的穴口探去,手指很快隐没在粉肉里,被紧紧地吸住,蓝静仪双腿夹紧,身子掠过一阵颤栗。
纳兰葎和蓝蕼强制地拉开她的大腿,蓝静仪剧烈地痉挛起来。纳兰获拔出拇指,又将粗长的中指插了进去。
“啊~~”蓝静仪呻吟,双腿力图合并起来,却被两个少年牵制住,她的肉壁剧烈地收缩着,将纳兰荻的手指紧紧地裹住。
纳兰荻稍稍动了下手指,蓝静仪的身子就不停地颤栗着,她的小屁股不自觉地摇摆着,看在男人的眼里让人血脉贲张。
“这么骚”纳兰葎说着。
“我喜欢”蓝蕼盯着女子的入口接口。纳兰荻的手指并不过分在她体内停留,他很快拔出来。蓝静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间被抽空,她感觉到空虚无助难过,这些天来她已经完全沦陷在少年们所带给她的肉欲里,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要诚实许多,而现在她居然迫切地需要少年的粗大狠狠地将她贯穿。
纳兰获将肿胀的欲望抵住女子湿淋淋的入口,用力地插进去。
“啊~~”蓝静仪夹紧了双腿,湿热紧窒的内壁紧紧地将他包裹起来,他几乎插入了她的子宫,强烈的快感让少年猛烈地在她身体里抽插起来。
蓝静仪吟泣着,娇小柔嫩的身体承受着少年的粗硕,剧烈的撞击,她的身体不断摇摆着,少年每一次完全插入她,她都被撕开填满到极限。
纳兰葎和蓝蕼虽然没有加入,但彼此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们看到蓝静仪那雪白的小屁股几乎被撞击的成了粉红色,纳兰获每次猛烈的冲击,臀瓣的肉都不断颤动,那小小的肉口每次吃入那粗大的巨柱都让人不可思议而热血沸腾。
纳兰获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柱不间断地挺入进她的体内,蓝静仪的声音连成了断断续续的轻泣。纳兰荻终于狠狠地贯入她的子宫,将精液喷在了她的体内。
随着他的拔出,雍积在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的交合物不断从蓝静仪收缩的穴口里流出来。蓝静仪瘫软在地上,纳兰葎将她的大腿打到最开,三个少年欣赏着她的穴口淫靡张合流出交合物的景像。
“别……”蓝静仪小脸胀的通红,力图将自己的双腿合拢,但她哪里还有力气,况且纳兰葎双手紧紧地按住她的大腿。
“舒服吗,老师?”蓝蕼轻声问她。
“获是不是很猛,宝贝?”纳兰葎也坏坏地问。蓝静仪不答,撇开脸,长长的睫毛抖颤着,一张小脸显得楚楚动人。
“快受不了了,哥,干嘛非常在这儿要她?”纳兰葎不满地抗议。
“回家吧,到家后我们就能好好地爱她了”蓝蕼说着将蓝静仪的长裤穿好,一把将她抱起来。
纳兰荻也随着走出门,丢给后面的纳兰葎一句,“葎,你负责开车”
纳兰葎呻吟,“凭什么都是我的事”不过他还是快步跟过去,打开了车门。
车子如离弦箭一般高速行驶,纳兰葎稳稳地操纵着方向盘。后车座上,两个俊美少年中间夹着娇小的女子,少年都占有性地圈着女子的身体。
蓝静仪觉得身体燥热,两少高大的少年又那样紧紧地贴着她。她觉得下体粘腻的难受,有隐隐的痛感,方才少年太过激烈地占有她,令她现在仍然错觉,好像他还在她的里面。
经过了方才的激情,此时她感觉胸口胀的难受,她的乳房现在异常肿胀,像被冲过气一样,就像要爆炸的感觉。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两个少年看向她的脸,“怎么了?”
她咬住唇吸气,真的好难过,她不得不艰涩地开口,“我……我这里好胀……”两个少年立刻会意。他们一起将她的上衣褪下来,利落地取下胸衣。
蓝静仪的上身完全赤裸,她的乳房因为刚刚生产比以前要丰满了许多,顶端的红樱桃骄傲地挺立着,白雪红梅异常诱人。
蓝蕼取过一只杯子,放在蓝静仪的乳头下,纳兰荻用手指挤捏她的乳房,白色的乳汁从乳头的顶端流下来汇进杯子里。
随着乳汁的挤出,胀痛感轻了许多,但蓝静仪的脸已经布满了羞赧的红晕。她曾经以为自己生过孩子,可是奇怪的是她没有任何一点记忆。后来她亲耳听到医生说她患了一种奇怪地病,这种病的症状就是会像产妇一样乳房胀痛,需要每天都要将乳房里多余的乳汁吸出来。
因为医生的权威,也因为她对自己记忆的自信,她完全信了医生的话。随着“哗哗”的声音,很快杯子里就流入了半杯奶水。
这个声音刺激着少年的耳朵,三个少年身下的欲龙早已一柱擎天。
“葎”纳兰荻将奶杯递给开车的纳兰葎,纳兰葎接过来,狠狠盯了眼蓝静仪的胸口,“算你们有良心”他眼睛盯着浑圆的雪乳,嘴却凑近奶杯,将奶水喝净,他伸出舌头魅惑地轻舔嘴唇,像俊美的吸血鬼一般,“嗯,宝贝的奶汁像甜美的甘露,不过我还是愿意直接吸”说着他向蓝静仪挤挤眼。
蓝静仪脸更红,但下一刻嘴里就发出嘤嘤呻吟声。因为两个少年的脑袋皆凑在她的胸前,嘴唇含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
甜美的奶水滑进少年的喉咙,他们的手也不觉在那雪乳上揉搓。他们吸吮着她的乳房,蓝静仪却莫名地感觉身体一阵流畅的舒服和内心奇异的满足感,她似乎能够感觉到她体内的汁液缓缓地流入少年的嘴里,他们似乎在这一刻成了她的孩子。一种母性的快感从心田里升上来。要不是少年揉捏她乳房的大手,她几乎要沉浸在做母亲的幻想中了。少年的手带着热量和酥麻不断蹂躏着她的雪乳,她内心深处的欲望被点燃起来,这种酥麻感让她从梦幻里走出来。那种感觉是奇异的,此时的她既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被男人撩拨起情欲的女人。
“嗯~~~”她挺起胸脯,让少年容易吸到她的乳汁,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他们放在她乳房上的大手,想去拿开却相反地助了他们一臂之力。
乳头已被嘬弄的鲜红饱满,不断从少年的嘴里滑出去,落入开车的纳兰葎的眼中,纳兰葎的下体传来一阵疼痛,他嘟哝,“原来是先给我个甜枣堵上我的嘴啊”
两年少年的手开始撕扯开蓝静仪的长裤,不一会儿蓝静仪的浑身都已经一丝不挂。少年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双双将手指插进她紧紧并拢的腿根儿里,手指很快找到入口,两根粗长的中指一齐插进去。
同频率地出入。
“啊~~嗯~~~”蓝静仪的身子向后弯起来,双腿已经不自觉地为男人打开。两个少年的手指快速地在她的穴口出入,淫水四溅,喷湿了他们的双手。
纳兰葎看着女子淫水不断奔流的下体,看着她的穴口不断被两个少年粗长的手指狂插,听着她淫靡的呻吟声和噗噗的手指进出声,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冲去。


84.

纳兰葎金色长发用丝带简单束起,露出一张魅惑众生的俊脸,白色的休闲长裤和T恤,平凡的衣着穿在他身上也显出不俗的味道。此时他身上还套着围裙,动作娴雅不紧不慢的做着晚餐。
桌上已经摆放好四人的餐盘,盘里精致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纳兰葎将一杯果汁放在蓝静仪面前。
“这是樱桃汁,有营养美容又养颜”
“谢谢”蓝静仪端起来喝了一口,那是鲜榨樱桃汁,确实非常鲜甜可口。三个少年相互看了一眼,有种诡计得逞的隐秘快感。
“啵”一声,纳兰葎又打开一瓶葡萄酒,“男士们今天的饮品是葡萄酒”,纳兰葎为三个人斟满酒杯,四个人一起碰杯,气氛显得温馨浪漫。
几轮下来后,蓝静仪杯中的果汁差不多已经喝光了,原本奶白色的小脸已经浮上淡淡的红晕,她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有种醉酒的感觉,然而心情却出奇的好,三个少年在她眼前越看越顺眼,她还不时和他们搭讪聊天。但是有一股燥热感却从骨子里向外渗透出来,那股燥热感一点点漫延,一点点的强烈起来。
晚餐后,四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墙面的巨大的壁挂式电视屏不断闪动着,但四个人好像心思都不在上面。
蓝静仪越来越觉得身体里面好像有一团火在不断扩散,又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不断啃噬着她,她不自觉地嘤咛一声,用手扯动着睡袍的领口,她整个人都好像骚动不安。
“怎么了?”纳兰获瞥向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只是他的一道目光就让蓝静仪的身体激起一波蛹动的颤栗。蓝静仪抱紧手臂,“哦,我……我没事”虽是这样说着,她的眸光却不由自主地定在纳兰获的唇上,他嘴唇的弧度漂亮完美,从菲薄的唇瓣中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像大提琴般充满磁性。
纳兰获的眼底潜藏着无法觉察的笑意,“听说你们班的女生都迷上了那个裸体男模?”
没想到他说出口的是这样一句话,蓝静仪蓦然张大眼睛,看向纳兰葎和蓝蕼,两个少年无辜的耸肩,“天知道,并不是我们说的”
“看来是真的?”纳兰获不咸不淡地说。
“不……不是”蓝静仪有点结巴,“嗯,是我们班女生很迷他,但……但是不包括我……”
“哦?难道你不是你们班女生中的一员吗?”纳兰获冰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虽然是,但是我……”她抬头时对上了纳兰获狭长的眸眼,他盯着她,眼底倒映着她的影子,她禁了声,只是傻傻看着他。
“那个男人的裸体是不是很好看?女生们主要是看他哪里呢,他硕大的生殖器?”纳兰获的声音变得低沉魅惑,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蓝静仪的呼吸因他的靠近已经变得急促起来。不过他已经迅速地离开她。
“下次不要看别的男人,如果我知道还有下次的话,我会把那个男人的生殖器割下来看着你把它吃下去”他的声音很毒却温柔到极至。
蓝静仪的身体不由得滑过颤栗。
“现在画我吧,不是喜欢画裸体男人吗,给你一次机会”说着纳兰获当着蓝静仪的面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他的眼睛一刻都不移地盯着她,脱衣的动作显得狂野而魅惑。
赤裸的纳兰获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任何人看到他的裸体都不想再移开视线。蓝静仪慢慢勾画他俊美的脸庞,狭长的眼眸,紧抿的性感唇角,他的胯间让她无法忽略粗硕的男根正高高地昂着头,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身上的燥热感更加明显起来。
纳兰获俊美的脸庞无一丝多余表情,但少年胯间物却擎天般高昂,蓝静仪看上一眼,身体就起了反应,她感觉到一股液流了出来。
她努力斂起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这时纳兰葎却靠近了她,修长的手指慢慢揭开她宽大的睡袍,露出浑圆的小屁股,大手隔着内裤抚了上去,不断揉搓着她圆润的臀瓣。
蓝蕼也不闲着,双手隔着睡袍抓住了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揉着。蓝静仪的身体像着了火,笔都要拿不住了,偏偏纳兰获一双黑眸紧紧地噙住她的小脸,不放过每一寸表情。
“别……啊……别闹了你们……”蓝静仪出口的话已经像是呻吟。
“我们是在闹吗,只不过是满足宝贝的欲望而已”纳兰葎说着已经揭开她的内裤,看到双腿间湿腻的穴口,不禁说,“流了这么多水还嘴硬”
蓝蕼已经从头部将蓝静仪身上的睡袍褪下,少年略粗的手掌完全罩上丰满的乳房,每一次动作都惹起蓝静仪轻细而满足的呻吟。
“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老师要听从身体的召唤”蓝蕼说着,手指挤弄着她的乳头,蜜汁点点滴滴地流出来,“奶水这么足”说着,少年已经俯下头将乳头含住。
纳兰葎已经掰开她的臀瓣,嘴凑了上去,灵舌在肉沟间滑动,舌尖撩拨着小巧的珍珠,魅惑的双唇啧啧有声地嘬弄着蜜水四流的穴口。
蓝静仪手中的笔早已经掉在地面上,她身子弓起来,不断地痉挛着,纳兰葎的舌头撩拨起她的欲望,现在的她难过的要死了。
“葎……啊……不要……葎……”
纳兰葎的舌尖加快了在小珍珠上碾动的次数,蜜水不断从蓝静仪痉挛的穴口流出来。
“啊……我……好难受……啊……”蓝静仪的大腿也痉挛起来,手指不由地抓向被纳兰葎玩弄的私密处,蓝蕼抓住她的手,舌尖继续玩弄着挺立的乳头。
纳兰葎将一粒白色的颗粒用舌尖送进她的穴口,紧窒的内壁将他的舌头紧紧地包裹起来。蜜汁喷在他的脸上,“小骚货”
“叫我,老师,叫我的名字”蓝蕼双后不断揉捏着圆乳,眼睛盯着蓝静仪欲望无边的小脸。蓝静仪觉得身体燥热而空虚,少年的手抚在她的身上,舌头钻进她的阴道里,她都感觉到一股舒服感慢慢漫过全身,身体的那股巨大的饥饿感好像减轻了一些。
她抓住蓝蕼的手,紧紧地按在她的乳房上,嘴里叫着,“蓝蕼,蓝蕼……啊……”
纳兰获走过来,抱起赤裸的蓝静仪,蓝静仪的大腿蛇一样缠在他的腰上,他的欲望硬硬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肉口,蓝静仪身体痉挛着,蜜汁喷洒在他的顶端。
“想不想要?”纳兰获问。
“啊……获……我…我……”
“求我插你”
穴口已经将他硕大的顶端紧紧地吸住,她不断收缩着渴望他进一步深入,这种渴望让她浑身颤栗着。
“获,插我,啊,插我,求你”蓝静仪的声音轻泣着。
“你自己上来”纳兰获平躺在地上,欲望高高挺立着,眸光紧跟着蓝静仪。蓝静仪的手握住他的粗大,自己张开腿急迫地坐上去,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对准她的入口。
看着她的样子,纳兰葎和蓝蕼都忍不住笑起来。
他们走过来,一个抱住她的身子,手指不老实地揉弄她的乳房,引起她不断的呻吟,一个拉开她的大腿,粗长的三根手指先插了进去探路。
蓝静仪挺起胸脯,身子剧烈地抖动。
“扶住他”
蓝静仪依言用手扶正粗硕的男根,纳兰葎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她的身子向巨柱压下去。
“啊”粗大的肉柱挺进了她的身体,在交合的刹那,两个人都感觉到巨大的满足。纳兰获开始挺进,不断撞击着她的穴口,蓝静仪坐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身体随着他激烈地动作摇动着。
巨鞭不断在她穴口出入,蓝静仪叫声连连。纳兰荻拉过她的身子,让她的上身与他紧紧地贴合。嘴唇霸道地吻住她,身下却没停止动作。
“舒服吗?”他声音低低地问。
“嗯……慢一点,啊……”蓝静仪呻吟着。巨硕的利器让狭小的她几乎无法承受。
纳兰获故意放慢了速度,将自己埋在她的体内不再动。
“获……获……”蓝静仪难过地扭动着身子,渴望着他的撞击。
“不是求我慢一点吗”纳兰获恶质一笑,突然粗暴地撞向她的子宫深处,狂烈地冲击着她。
“啊~~啊~~”他的狂野将蓝静仪带上欲望的巅峰。
“想不到这种药的威力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她骚成这样,蕼,还看得下去吗”纳兰葎说着已经走过去,手拍打着蓝静仪雪白的小屁股。
蓝静仪“啊”地痛叫,身子却激奋地起了一阵痉挛。很快她的叫声被纳兰获吃进嘴里,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纳兰葎用指腹揉捏着她小巧的菊门,那个可爱的小嘴慢慢张开来咬住他的手指,他的食指借机插入进去。
蓝静仪的身子瞬间僵硬,那里把纳兰葎的手指紧紧地咬住。
纳兰葎吸气,“宝贝放松好不好,如果不想把你老公夹死的话”
“纳兰葎,不要……不要碰那里……”蓝静仪肯求着,虽然身体里的欲望不断的膨胀,但是她真的无法承受他们两个一起要她。
“真的不要吗?”纳兰葎说着,手指已经轻轻旋动,蓝静仪敏感地收缩着,娇吟连连。
“还说不要?”纳兰葎的手指在里面迅速地抽插几次,就打开裤带,粗硕的欲望对准小口,狠狠地贯入。
“啊~~”蓝静仪惨叫,身子痉挛不已。但很快她的身子就适应了他的侵入,纳兰获和纳兰葎一前一后,以同频率不断挺进她的身体。
“啊~~”蓝静仪雪白的身体淫靡地摇摆着,双乳不断跳跃。蓝蕼抓住她的下巴,将巨鞭凑进她的嘴边。
“老师,不要忘了我,它同样很需要你的抚慰,用你的舌头舔它,快点”
蓝静仪承受着纳兰获和纳兰葎猛烈地撞击,身子不断地动着,却依旧伸出粉嫩的小舌舔弄着少年巨大的龟头,少年嘴里发出细细地呻吟。
猛地攫住她的下巴,捏住下颏,将粗硬插进她的嘴里去。
“唔”少年的巨龙直贯进她的喉咙,她摇摆着头咳呛着,口腔内壁却一次次承受着少年略显粗暴的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蓝静仪在三个少年的攻击下不断呻吟着。
宽阔奢靡的客厅里,雪白的长毛地毯上,被拨得精光全身赤裸娇小的女子骑在高大的黑发少年身上,她的身子微伏着,少年粗硕的欲望埋在她的身体里,修长的手指蹂躏着雪白的乳房,身体狂烈地在她体内抽插。女子的菊门里同样埋着巨大的阴茎,金发少年正不断地撞击着她的小屁股,连她的嘴里都被另一个少年的欲望填满,少年正不断索取她嘴里的蜜津。
她的两个洞里和小嘴里都被三个少年巨大的欲望填满,他们猛烈地在她体内抽插索取着,女子奶白的身子在少年的撞击下摇摆不断,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惑人的呻吟声。
三个少年一齐射在了她的体内,下体不断收缩的两个小洞里汇出白色的靡物,嘴角也不断流下少年的精水,三个少年换了位置,又一齐向那还在流汁的洞里插进去。
“啊~~”女子咬紧了他们。她感觉身体里的空虚完全被密密地填充起来,随着他们的侵略,一股痛楚和快感袭遍全身,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们,紧紧地将他们包裹起来。而她的心也已在不知不觉的融化了。
三个少年好像商量好一般突然停止了动作,但欲望依旧埋在她的体内。他们的目光齐齐盯向女子的小脸,那张小脸上充斥着迫切的渴求,此时被体内强烈的欲望折磨的有点僵硬。
明明在她身体里却不给她,她的身体因渴望而难受着。
“求我们”三个少年齐声说。
“嗯……求求你们……我……好难过……”蓝静仪的声音颤抖着。
“求我们做什么?”三个少年如此恶质。
“快点……啊……”
“要我们快点插你?是不是要我们插死你,将你的小洞插烂,恩?要的话就说出口”
“插我……求你们插死我”蓝静仪哆嗦着嘴唇说着,她自己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种淫靡的话来。
三年少年眸光一暗,一同撞向她的最深处。
“啊~~”蓝静仪痛楚而淫荡地叫出来。
三个少年就这样一直玩弄着女子的身体,欲望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充斥,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堪比任何一部色情电影。三个少年不断轮换着位置,纵情驰骋,一直到天明。


85.

黑底暗色红花的大床上躺着全身赤裸的女子,她的身体被一个高大俊美的少年紧紧地抱着,脸埋在他的胸前,娇小的身体上有着情欲疲惫的痕迹。
少年的发线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半张侧脸,却一如漫画中的男主人公般柔和完美。
蓝静仪醒来,感觉到非常疲惫,然而少年紧紧相贴赤裸而健美的身体将她内心的燥热重新勾引出来,她试图退出他的怀抱,可是当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前时,少年张开了眼睛。
蓝蕼的手臂用力一收,她贴紧了他,两个人密切的贴合,她感觉到他紧抵着她的欲望。
她嘤咛了一声,身上的药力还没有散尽,情欲在每一根血管里蠢蠢欲动。昨晚三个少年像不知餍足的吸血鬼一般汲取着她的蜜津,她以为她在欲望的巅峰死掉了,可是现在她除了感觉身子微微酸痛外却依旧被欲望所掌控。
“还想要么?”蓝蕼在她耳边低语。他的亲密挑动着她的呼吸,她的胸脯在他胸口起伏。蓝蕼弯起身子打开她的大腿,低头观看。
女性的穴口经过昨日过度的情欲已经红肿,艳红的花瓣被蹂躏的变形。但是穴口仍旧收缩着流出蜜水。
“都被我们三个操肿了”蓝蕼悄悄在她耳边说。蓝静仪的脸倏然变红,“蓝蕼,不要说这种话”
“怎么了?”蓝蕼搂着她明知故问。
“很下流……”
蓝蕼笑开,“那我这样下不下流?”他低头叼住了她的乳头,吸弄着,一双狭长的眸却紧紧盯着蓝静仪。蓝静仪推他的头,而蓝蕼却蓦然将硕长的男根捣进了她红肿的小穴。
“嗯~~~”蓝静仪颤栗不已。
“老师,我要做更下流的事”说完,蓝蕼开始在她体内抽动,大手不放过她丰满的乳房,雪白的乳汁被他的手指掐弄出来,在她胸前流淌着。
“啊~~~~~慢一点,好痛~~~~”蓝静仪身体摇摆着承受着少年狂烈的撞击。
少年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床上,扶住她的小屁股,将沾满淫水的巨根再次捣入进去。
蓝静仪被他的冲力撞击的匍匐在床上,少年加快律动速度。粗长的肉柱完全没入女子的身体里又完全拔出,撞的女子娇吟连连。
他变换各种姿势玩弄她,最终将热液贯进她的身体里。他将自己拔出来,看着被他撑开的肉口收缩着吐出一股股白色精液。
他伏在她身上吸吮方才被他揉捏出来的乳汁,蓝静仪疲惫地闭着眼睛,长发濡湿的缠在颈上,因为少年的吸弄,她不断嘤咛出声。
“我要去上课了,你去洗个澡再睡一会儿,今天帮你请假”蓝蕼吻着她的乳沟温柔地说。蓝静仪闭着眼睛点头。
“还想不想?”蓝蕼将手掌罩在她的乳房上,欲望顶端被她的入口紧紧吸住。
“不要,你快去上课”蓝静仪翻了个身,脱离开欲望无边的少年。
“我怕我们三个都满足不了你,呆会儿你会饥不择食,如果受不了,获的房间里有按摩棒你自己取来用”
“蓝蕼,你快点走!”蓝静仪有点生气。
“好,我去冲澡,呆会叫你”
“不要,我好累,不要叫我”蓝静仪慢慢睡着了,少年注视着熟睡中赤裸的女体,胯间变得更硬,他暗咒一声,用被单将她盖牢自己冲进浴室。
蓝蕼站在莲蓬下冲澡,脸上带着一抹沉思。
当他从纳兰荻和纳兰葎嘴里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时,他心里不知是种什么滋味,有震惊有惊喜有彷徨……两兄弟对他说,蓝静仪肚里的孩子虽然是他的,但孩子身上流着的是他们共同的骨血,他们决定让她生下来,其中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他们的骨血可以在那个孩子身上延续下去。只是孩子要交给神父来养。
蓝蕼起初是犹豫的,可是当他们三个人一起来到教堂,他看到蓝静仪坐在教堂的长椅上,阳光淡淡地散在她的身上,她的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蓝静仪的那种样子突然让他心生妒嫉。他突然明白纳兰荻和纳兰葎不让她抚养孩子的原因。
因为她如果有了孩子,孩子会得到她全部的爱。而他们将在无尽的与自己孩子的争宠中度过,所以他决定了……将孩子交给神父,他将得到最出色的教育。
蓝静仪看到他们三个的时候脸上非常震惊,他们告诉她他们以后会和平共处,会以兄弟相称,他看到她脸上散开的笑意。她还不知道他会将加入到他们里面去,以后他会同样是她的男人。
此后,蓝静仪一直到教堂养胎,他们都没再碰过她,纳兰获收购了风雅学校,他们进入了风雅学校的大学部并且兼任创天公司的领导者。
蓝静仪生产后被他们接出教堂,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孩子的记忆,他们不知道JIN是如何办到的,但JIN的确是一个神秘而有超能力的人。他留下了孩子,并告诉他们每一个月就要带着蓝静仪去见他一次,因为那种特殊的魅药只有一个月的剂量,而它的效果好的出奇,让他们错觉蓝静仪已经爱上他们三个。他们让她在逐浪岛疗养了三个月才接她回逸蓝别墅。因为蓝静仪很早就对绘画感兴趣,为了经常见到她,三个人替她在风雅学校的美术部报了名,蓝静仪也成了风雅学校的学生。
蓝蕼用毛巾擦干自己,赤裸着身体走进卧室,蓝静仪睡得很熟,略略苍白的小脸现在看起来像个婴儿一般,他俯身吻了她一下,就一件件穿好校服,变身为乖乖美少年,走出门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蓝静仪张开眼,入眼的是一张银质面具,那张面具有着英俊的眉目,神秘而另人向往。从她一回到逐浪岛牛大齐就戴上了这张面具,她问过他原因他都没有告诉她。
牛大齐站起来,“老师,你醒了,先喝点粥吧”他将保温瓶里的粥倒出来。
“牛大齐,我睡了多长时间?”蓝静仪问,坐起身来,被单不经意滑下来,露出半只雪白的乳房。牛大齐连忙别过头去,将被单替她拉好。
“现在下午两点,老师睡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要不先去冲澡吧,冲完澡再吃饭”
“不要,我饿了,你扭过身去,我换衣服”
牛大齐真的听话的扭过身去,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手紧紧地握起来。
“好了”
牛大齐转过身,“三位主人都打电话了,听说老师睡着让别吵你”
“哦”蓝静仪淡淡地应一声,喝了一口粥,“牛大齐,你做的粥很好喝”
这时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来,牛大齐打开白色手机的翻盖递给蓝静仪,蓝静仪贴在耳边。
“起来了?”声音醇厚好听,是纳兰获。
“嗯”
“在做什么?”
“喝粥”
“还疼不疼?”
“嗯?”
“那里”
蓝静仪红着脸尴尬地瞥了眼牛大齐,支支唔唔地回应。
“我和获走了之后蕼有没有再碰你?”
“没”蓝静仪再看一眼牛大齐,牛大齐脸上没一点表情好像没听到,她略略放心。
“真的没有?”
“嗯”
“那我很担心你的性饥渴……”
蓝静仪轻轻咬唇,真想把手机扔掉却又不敢,听纳兰获继续用恶质的声音说道,“会不会自慰?不要随便在别的男人面前献媚,现在你的小骚穴是不是在流水……”
蓝静仪真的觉得腹间一热,一股热液流出来,她轻喘,喘息声很快被那端的纳兰获捕捉到,“想把手指狠狠地插进去……”
蓝静仪觉得下身一阵痉挛,“荻”她喘着气肯求,“获,我在喝粥”
“宝贝,我现在硬了”
蓝静仪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胸口的喘息。
“现在对我说一声等我回去插死你,我就挂电话,不然,我等不及让你在电话那端满足我,我会说很多‘甜言蜜语’,让你会禁不住在那头淫叫……”
“牛大齐,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蓝静仪扭头说,牛大齐点点头,退出卧室。蓝静仪喘着气对着话筒那端说,“获,我……等你回来,插……插我,插死我……”说完,她羞愧地咬住唇。
电话那端传来少年低沉的轻喘,“小骚狐狸,现在就想操死你”少年低沉而淫靡的耳语,又让蓝静仪的身子起了反应。
“我挂了,粥已经凉了”
“说你爱我”
“我爱你……”
“好”纳兰荻满意的声音,“吃完饭好好休息,等我们回去,会喂你好吃的”
电话断线了,但纳兰获充满性暗示的声音还响在耳边:会喂你好吃的。蓝静仪努力平复情绪,端起粥来开始喝。
喝完后牛大齐走进来,他逆着光的脸显得异常诡异。
“牛大齐,为什么带上面具?”
“很酷”牛大齐简单地答。
“可是现在是夏天,不是很热吗?”
“这是特殊材质做的”牛大齐淡淡地答。
“我想看看你的脸”蓝静仪小心翼翼的说。
“现在的脸比原先的脸好看,老师不觉的吗?”牛大齐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碗,蓝静仪的手飞快地伸出去,迅速揭下了牛大齐脸上的面具。
“啊~~”面具掉落在地上,蓝静仪吃惊地捂住嘴巴,她马上镇定下来,手抚上牛大齐的脸,声音惊痛,“牛大齐,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他们,是不是他们?”
牛大齐的左眼已经完全坏死了,周围结着丑陋的伤疤,非常骇人。牛大齐拿开她的手,捡起面具迅速罩上,他不想让她看到他丑陋的样子,不想吓到她。
“是纳兰荻吗,是葎吗?”蓝静仪情绪有点失控。
“不是,老师,不是他们,是我自己和别人打架被人扎伤的”
“真的吗?”眼泪含在蓝静仪眼睛里,她知道牛大齐在说谎,而她是那么自私,居然想通过一下子就能揭穿的谎话来求得自己的安心。
“真的,老师,不干主人的事,他们都对我很好,他们答应让我永远都守在老师身边,我很感谢”
蓝静仪哭了,“傻瓜,你现在应该去上学,你应该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为什么把这么好的光阴都浪费在我身上啊”
“老师你不要自责都是我自愿的,快点去洗个热水澡,可以除乏,我去叫陈妈准备午餐”牛大齐悄悄退了出去。
蓝静仪将脸埋在床单里很久很久。
***
晚上,蓝静仪睡的很好,早晨起来神清气爽。虽然前一个晚上,三个少年足足纠缠她一夜,他们欲望无边,狂猛如小兽,但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他们三个。如果是以前她铁定好几天无法复员,而现在经过那样一个激情的夜晚,她也只是感觉下体稍稍不适,经过一天的调整后,就已经完全回复,不知是她的身体适应的快,还是那粒神秘的白色药丸?
而昨天虽然纳兰获在电话里说了许多让她脸红心跳的话,但昨晚他们并没有碰她。相处这么长时间,少年们已经完全掌握她身体的规律,懂得如何让她的身体最彻底地替他们服务。
刚上完一节人体素描课,模特是个美国女孩,身体很好,皮肤白的耀眼。人体素描课常上,但已经全是清一色的女模,让男生们大呼过瘾,女生们却暗地里怨声载道。
不过蓝静仪却无所谓,依旧认真的画画,其实男女模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只要有模特画就好。已经有三具世界上最完美的男性身体在每一个晚上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让她不看都不行。看到过最好的,再看其他的就已经性味索然了,况且她也并不是色女,即使是,在每日男色当前的现在,她对其他也早失去兴趣。
只是课间出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大家正在埋头画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站起来说,“老师,我要求换模特”
蓝静仪终于被这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分散了注意力,她扭头,却看到了她身后的罗卜特,那个法国男模,他向她挤了一下眼,蓝眸里波光流转。
她莫名其妙,又看看旁边的朱蒂,朱蒂满眼兴奋,连眼睛都在发光,她向蓝静仪挤眉弄眼,一脸了然。可蓝静仪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法国男模成了与她同班的同学?
开放而温和的美国素描老师耸耸肩,“哦,why?”
罗卜特说,“为什么要花钱聘请男模,不如请我们班的女生做,这样不仅可以揽到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而且可是成全她们为艺术献身的勇气,不是吗?”
让蓝静仪吃惊的是,居然得到大多数女生的附和,她们个个磨拳擦掌,似乎想立刻就把自己脱光上台去让众人画个痛快。
“蓝,你不同意吗?你不肯为艺术献身吗?”蓝眸盯住她问。
蓝静仪沉默片刻,轻声而缓慢地说,“我没有不同意”,她可不想与众不同,她若表示不同意,一定会得罪全班大部分女性,她们现在是那么群情激昂。况且她同意不同意又如何,反正这么多女生想上台,最后也轮不到她,她感觉自己很安全。
“老师,你看蓝也同意,今天就让蓝第一个上台做我们的祼模吧”罗卜特说。
蓝静仪大惊,而素描老师那双灰色的眼睛已经向她看过来,若有所思地挑眉,耸肩,点头,“我没有意见,她是我见过最典型的东方女性,她的身体一定很美”
“OK”罗卜特大叫,其他男生也跟着起哄,热辣辣的目光都集中的蓝静仪身上,那目光让蓝静仪觉得她在他们面前已经身无一物。
她窘迫至极,很后悔当初肯定罗卜特的提议,现在她无法拒绝,她根本没想到罗卜特会来这一手。她转头看茱蒂,用唇语说,“我那件珍珠丝裙给你,你不是喜欢的了不得?”
那个珍珠长裙是三个少年特意买给她的生日礼物,非常简单的设计,大方流畅,腰间带一条珍珠腰链,粒粒珍珠都是珍品,是整个丝裙的灵魂所在。蓝静仪知道它价值连城,她穿着随意,不习惯穿如此贵重的衣物,所以只在生日那天穿过一次,却让全班惊艳,特别是茱蒂,对她的长裙异常垂涎。
果然茱蒂立刻站起来替她解围,“老师,今天是蓝的每月一次,让我替她吧”说着她已经风姿绰约的跑向后台。男生们嘘气,蓝静仪脸胀的通红。这个茱蒂,找了个这样的理由,不过也只有这个理由方才搪塞过去。
茱蒂一走出来,男生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去,蓝静仪的心里才稍稍平复。
出神间她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抬起头,又是罗卜特,那双蓝眼睛火热地盯着她。
“蓝,今天下课想邀请你去我家,让你做我的模特”
“对不起,我不能”蓝静仪想走开,罗卜特很快拦住她。他们谁都没注意,在二楼的栏杆旁闲闲地倚着两个俊美的少年,他们的目光正向这边投射过来。
“为什么不?是茱蒂说的原因吗,不,我一点不介意,那样会更美,更能激起我的灵感”
“对不起”蓝静仪向一边走,被罗卜特拉住手臂,“蓝,我渴望你的身体,渴望和你做爱,难道你不是同样的想法,答应我,宝贝,我会给你惊喜”
蓝静仪甩开他,脸已经绷起来,“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请你自重”说着她推开罗卜特向前走去。
“蓝”走不多远,茱蒂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向她招呼,“蓝,什么时候谢我?”
讨债的来了。蓝静仪弯唇,不假思索,“明天吧”
茱蒂一幅失望的样子,“明天啊,今天有一个私人舞会我还以为能穿上呢。这样吧,为了补偿我今天的失望,你陪我参加这个舞会怎么样?”
“我?不行,我走不开,我还要回家呢”
“为什么每天都匆匆回家,现在的女生哪个没有夜生活,蓝,你太保守了,今天我帮了你这样的大忙,连面子也不给,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蓝静仪有点为难,“可是我不能太晚……”
“不晚啊,这次舞会八点钟就结束”茱蒂连忙说。
“那好吧……我试一试……”
茱蒂轻笑,向暗处的罗卜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蓝静仪掏出小巧的白色手机,迟疑片刻开始拨号,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她疑惑地抬起头,却看到纳兰葎和蓝蕼就站在不远处,纳兰葎按下接听键,狭长邪魅的眼眸却不放开她,“喂,宝贝,有什么事?”
茱蒂看到蓝静仪的脸色和眼神不由的向前看去,当她看到两个俊美无俦的少年时不由的张大了眼睛,眼睛里红心乱窜,却不忘记问蓝静仪。
“蓝,他们,他们和你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茱蒂,你快点走,今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明天我会把衣服拿给你”蓝静仪轻轻推她。
“为什么?”茱蒂惊声问。
“快点走啦,明天我告诉你……”茱蒂还想再说什么,但她已经注意到两个帅哥的眼神,那样迷人,她几乎晕倒,但那样的眼神中似乎隐隐有杀气,让她的心狂跳不止,惊吓到脚软。莫名地心里涌上恐惧,却又依依不舍这绝世男色,只是那样的眼神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被慢慢凌迟,她转过身,心惊肉跳地离开。
“找我们什么事,难道这么一会不见,宝贝就开始想我们了吗?”两个少年已经走近。
“没事,我只是想问问晚上吃什么”蓝静仪答,心却没脸色平静。她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多少,他们一向有不露声色的超人本事.
“吃什么……这个问题费脑筋的应该是我吧?”纳兰葎握着下巴闲闲地说。
“老师,我有一样好想吃的东西,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想吃想到心痛……”蓝蕼咬着蓝静仪的耳朵说。
“什么?”蓝静仪好奇地扭脸,唇正好擦过蓝蕼的薄唇,少年狭长的眼眸闪烁着点点星光。
“你”蓝蕼伏在她耳边低而魅惑地答道。
蓝静仪脸红,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看到罗卜特对她的纠缠,现在是在校园里,他们却总是不正经,“我去上课了”她想马上走开。
纳兰葎拉住她,“蕼,你说了什么又惹老师生气,现在是在学校里,能不能自重点?”
蓝蕼却一点不恼,“哦,是我错了,老师”
“宝贝,满意了吗?现在跟我走,我们讨论一下晚上的食谱”
“不要,我还要上课”蓝静仪想甩开他。
“我知道老师的下节课是自习”蓝蕼不紧不慢地说。
“看吧,还是蕼最清楚。宝贝要不要参观一下获的办公室?”
蓝静仪泄气,只得跟着两个少年走向二楼,她知道在二楼有一个房间是学校专门为名誉校长纳兰荻配备的。纳兰获很少用到,她也一次也没去过。
正是上课时间,楼道里静悄悄,蓝静仪跟在纳兰葎和蓝蕼身后走进一道房门,她展目一看,却发现这哪里是办公室,分明是男卫生间。
刚想出口问,却见两个少年已经神色暧昧地凑过来,将她挤在中间。
纳兰葎的热气呼在她的颈间,“宝贝,我饿死了”
蓝蕼也附和,“老师,我这里好疼”她的手被蓝蕼牵引捂在少年的胯间,她轻呼一声,手像被烫到一样。
“别闹了,你们还要上课”她推他们,语气软而委婉。
“去他的课”纳兰葎一把抱起了她踢开门走进其中一间,蓝蕼走进来把门插好。蓝静仪想跑被蓝蕼死死地抱住,唇就在她的耳边,“我最喜欢老师投怀送抱了”
“啊~~~”身后的纳兰葎已经扒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大手捏上嫩嫩的臀肉,酸疼和酥麻涌来,蓝静仪轻声呻吟一声,“葎,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她心里觉得很羞耻。
“我喜欢,宝贝,不觉得这里很刺激吗,宝贝不是早知道学校的卫生间是公共做爱场所吗?”
纳兰葎从背后抱住她,将她置在马桶盖上,蓝蕼俯身将她的大腿向两边打开,蓝静仪上半身伏在纳兰葎宽阔的胸前,腰乳部被他的大手紧紧箍住,臀部有一小部分与马桶盖接触,两条雪白的大腿被蓝蕼分开来,整个私密露在两个少年眼前。
两个少年的目光都盯住她的腿间,纤美的肉缝,粉嫩的小小花瓣掩映住诱人的洞口,倒三角形黑亮的毛发像旺盛的青草漫延而下。
“好美”蓝蕼说道。
“恩,好像有N久不被男人上的样子”纳兰葎说。
蓝静仪羞的挣扎,“放开,获知道你们这样一定会生气的”
纳兰葎和蓝蕼笑开,“正好我们找不到机会气他呢”两个少年伸出食指一边一根将花唇向两边扒开,小而粉嫩的肉洞呈现在他们面前,像一个小小的粉粉的肉芽,静悄悄地休眠。
两个少年的食指一齐轻轻戳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突然的入侵让蓝静仪身子缩紧,强烈的侵入感让她不断地收缩排斥着他们。两个少年吸气,一齐将粗长的食指连根戳进去。
“嗯~”蓝静仪身子挺起来。少年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推开她的上衣抚上丰膄的乳房,肆意挤压捏弄,很快顶端的蓓蕾硬挺起来,雪白的乳汁在奶白的皮肤上肆意流淌。
乳汁在她的细腰间蜿蜒,一路向下流进浓密的花丛,滴在少年的指间,他们的手指埋在她的温暖而狭湿的身体里,潜伏,尽力地向里挺进。
窄窒到的内壁将他们的手指咬得紧紧的,慢慢有润滑的液体充盈开来,她的里面变得又湿又热。
她的身体有强烈的异物侵入感,下体被少年的手指充塞撑开,他们挑开了她的欲望,蜜水不断分泌出来,可是少年的手指却恶质地潜在她的阴道里。
身体一阵阵痉挛,虽然被满满填充可是却无来由的感到越来越空虚,她胸口起伏,纤细地呻吟。两颗脑袋俯向她的胸前,分别含住坚挺地乳头,舔弄,啃咬,轻扯慢捻。
身体的一阵阵酥麻汇向下体的一个点,蓝静仪身体不断痉挛着,身子弓起,却让少年的手指更深地插入进去。
“不,不要……我……”她摇摆着头颅手下意识地推着他们的脑袋。少年的手指突然向两边弯曲,一个左拉一个右拉,小小的肉洞被强力拉大,淤塞的蜜汁突然喷涌出来。
蓝静仪下腹惊跳着,洞口的嫩肉不断痉挛。
蓝蕼顺热抱起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胯间,长龙早已侵入进湿润的密洞里。
“嗯~~~”蓝静仪的腿无意识地将他的窄腰缠紧,他缓慢地戳插了几下,逗出蓝静仪纤细的呻吟,然后少年一个挺身快速地在她体内律动起来。
纳兰葎的手指轻拍着她的小臀,食指点在菊门间轻捻,蓝蕼的冲击力让蓝静仪的身体后错,自动将他的手指咬进去,他粗长的手指连根没入。
“啊~~好痛……”蓝静仪皱起月白的小脸,感觉自己前后都被少年穿透。
很快后面的手指被纳兰葎的长龙取而代之,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向蓝静仪身体里挺进。蓝静仪被前后回攻,疼痛夹杂剧烈的快感,几乎欲死欲仙。
她努力咬着唇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嘴里抑出来。下课铃声响了,楼道里传来熙攘的声音,男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脚步声和关门声甚至排便声清晰地传来。
蓝静仪赤裸着身体被两个高大的少年挤在中间,长腿藤蔓一样缠在蓝蕼腰间,少年巨大的欲望一前一后埋进她的软肉里。此时他们停止了律动,却仍埋在她的体内。少年的手却不老实不断撩拨着她的乳房。
“别……求你们不要动……”蓝静仪虚弱地抗议,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变得僵硬。少年相视而笑,刹那间已经将蓝静仪的身子转了一圈。她前边是纳兰葎后面是蓝蕼。
粗长的阳具又一齐插入,她抑制不住地惊呼出声,下一刻,两个少年早已如小兽一般在她体内狂烈地冲刺。
“啊~~~~啊~~~恩~~~~~”她不想叫都难,耻辱羞愧在强烈的爱欲前被抛诸脑后。
“再叫淫荡一点,宝贝”
“没想到老师可以这样骚”
“恩,不要说了~~~啊~~~~”她羞愧的要死,却依旧抵制不住地淫叫出声。但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嘲笑,卫生间里依旧有进进出出的学生,好像对这明显的肉欲和淫叫声充耳不闻,似乎司空见惯了。甚至在某一两处也慢慢起了呼应之声。有更浮荡和污秽的叫声传过来,让蓝静仪通红了面颊。
纳兰葎抓住蓝静仪的下巴,将硕长的欲望插进她的小嘴里,精液喷进了她的喉间,顺着嘴角淌下,少年不放开她的拑制,窄臀轻动,让欲望在她嘴里来回抽插。
“唔……”蓝静仪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她紧皱着小脸承受着少年狂肆的玩弄,蓝蕼粗硕的巨龙贴着蓝静仪瓷白的面颊,白色的精液不断喷洒在她的小脸上,连长长的睫毛上都挂满了。
纳兰葎离开后,蓝静仪伏在地上微呕。雪白的双腿间刚被男人蹂躏过的小穴和菊门也都滴滴嗒嗒地滴着液汁,被撑开到无法合拢。
少年满意地看着地上赤裸的女子,一个弯身抱起她,扶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明亮的镜面。
蓝静仪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一个刚刚被两个刚猛少年玩弄过的女子,脸上挂满精液,嘴角的粘蚀液体也不断汇下来,上身衣服已经皱皱巴巴,被推到锁骨上,乳头红艳硬挺,依旧滴着乳汁,下体却空无一物赤祼裸的,两腿被少年拉大,可以清晰地看到被少年曾经蹂躏的私处即使在他们已经离开她的身体也依旧收缩着无法合拢。
蓝静仪喘息着,看着自己狼狈淫靡的样子,以及在她身旁依旧衣裳完整英挺俊美的少年。
蓝蕼的手指慢慢插进微合的穴口,一兜蜜水被挤出来,在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那粗长的手指如何缓慢而霸道地撑开嫩肉侵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那景像如此淫靡不堪让她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还要不要?”蓝蕼盯着她的眼睛薄唇翕合。
“不要……我好累……”她的头歪在纳兰葎胸口,胸脯轻轻起伏。
“真的不要?”纳兰葎轻问。而蓝蕼的手指已经悄悄潜入,四根手指一齐戳插。蓝静仪的身子在纳兰葎怀里强烈地抖颤着,嘴里呻吟不已。
少年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蓝静仪的身子向后仰起,纳兰葎抓住她的两长大腿,嘴却擒住她迷离的红唇,吮吸。
蓝蕼的手带着蓝静仪再一次攀上欲望的高峰,不断流下的蜜汁几乎泛滥,淹没了蓝蕼的手指。
蓝静仪达到高潮,腿间不断流出蜜水,身子软的如一团棉花,她雪白的身体疲累地轻挛,她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可是这时恶质的少年却卷土生来,双双将欲望再次插入到她的身体里。
“嗯……”她疲惫地轻吟,被满足后的慵懒却被少年的狂烈侵入打破,她的身体从放松中因强烈地入侵而再度紧张,那种感觉……很难过,却又带着激烈的刺激和欲望的萌生。
“求你们慢点,我不行了……”
“啊~~~~~~嗯~~~~~啊”欲望之曲在这个狭窄的领地里再度上演。
***
蓝静仪喝了几口胡萝卜汁就感觉不对劲,那种并不陌生的燥热感又一次袭上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心底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有一股热流顺着下腹汇下来,贴身底裤变得粘湿难受。
面前盘子里美味的什锦炒饭还没有动,她胃里空空,因为过度的性爱让她体力难支,肚子里有很强的饥饿感,可是拿着勺子的手却微微抖着,几乎无法成功地将一勺饭吃进嘴里。
另她紧张的是,纳兰获的目光终于看向她并向她走过来。他是那么俊美,如同绝世的撒旦,她的目光竟定在他的脸上无法移动,她咽了一口唾液,可是目光还是无法从他性感薄唇间移开。
少年好像并未感觉到她赤裸裸的盯视,因为不经意,所以魅力被他身体的每一个细枝末节诠释到极致。他俯身有点粗鲁地撕开了她的长裤连同内裤。
蓝静仪轻呼,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可是她几乎没有力气反抗,甚至心里还有另一种可耻的想让他接近自己的想法。
纳兰荻拉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看向早已春潮涌动的私密花园。那里像带露的花瓣,淫艳,美丽,略略红肿。
眉微蹙,长指滑向湿漉的花唇,疏淡的声音传出来,“是谁干的?”
蓝静仪因他的碰触,小嘴里发出诱人的轻吟,她根本没有听到纳兰荻在说什么,她所有的感官好像都汇到了一点,那一点强烈地感受到少年手指的抚摸,并将这种感觉无限放大。
“当然是我们,哥难道以为我们会禁欲吗,就在她垂手可得的时候?忍了一整天我们的行为哥感同身受吧?”纳兰葎和蓝蕼说道。
纳兰获没说话,双手拉大她的大腿查看,“湿成这样了,就那么想要吗?”
蓝静仪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虽然紧咬嘴唇,但轻吟声还是清晰可闻。
“不……不是……”细如蚊鸣的话音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的手拿着勺子试图将米饭放进嘴里,还是勺子却在下一刻与细碟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看你,怎么饭都不会吃了?”纳兰获抓住她的手不落痕迹地将它们束在身后,抬眸看向纳兰葎和蓝蕼,两个少年站起来,自动地过来给她喂饭。
“不是说早饿了”纳兰葎说。
“要多吃一点,恩?”蓝蕼温柔地将一勺米饭送进她的嘴里。
纳兰获却拿起餐桌上一根形状漂亮而粗长的胡萝卜抵在她的入口,慢慢的轻轻旋转着向里插入。
“不要……恩~~恩~~”
胡萝卜完全被她吃进去,只露出顶端,丰沛的花蜜顺着顶端流出来。阴道里强列的异物感却让蓝静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可是意识里残余的羞耻感让她想紧紧地并拢双腿,可是已经并不紧。可以清晰地看到雪白的大腿间她小穴里塞着的红色的顶端。
“来,宝贝张嘴”蓝蕼和纳兰葎虽然黑眸早被那淫靡景像吸引,但仍不忘自己的职责。
蓝静仪的小嘴里塞满了米饭,下边却被一根胡萝卜充塞的满满的。纳兰获又取了一根大小一样的胡萝卜,抵在入口处,那里已经没有一丝缝隙。
可是他硬是把尖端挤进去,蜜汁很快就浇下来。蓝静仪身子急烈地颤抖。
“不……不要……我不行了,会撑裂的……”
三个少年轻笑,纳兰获轻轻地将第二根向里推进,缓慢的,他觉出很大的阻力,却并没有停止动作。
“啊~~~”蓝静仪身子向后弯起来,绷成一张弓。第二根胡萝卜居然也连根插进去,嫩穴的粉肉被撕拉开,却仍不断收缩吐纳。
蓝静仪的双腿大张着,根本再也无法合拢。穴口被两根粗长的胡萝卜塞满,纤细与粗硕,白晰与鲜红,合拢与撕裂都强烈刺激着少年的眼眸。
“获,好涨,好难受……”蓝静仪轻轻呻吟着,双腿间被粗长坚硬的异物充塞撑大,那感觉既难受又刺激。
少年欣赏着她脸上靡乱的表情,不放过她的任何一声娇吟。
当纳兰获取过第三根,蓝静仪惊骇的脸色发白,“不要了,获……我……真的不行了……”她的细小现也无法承受第三根,她就要被撑爆了。
但少年却仍旧抵在被撕拉的穴口,手指施加了力气,却极力小心地向里推进。
“嗯,啊~~~”蓝静仪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身子不断痉挛。
两个少年已经停止喂食的动作,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的双腿间。慢慢的第三根粗长竟奇迹般的被她吞进去,三个粗硕的顶端塞在原本连手指插入都困难的细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蓝静仪的大腿已经被迫分开差不多一百八十度,她的脚尖绷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三个少年的手指分别捏住三个顶端轻轻地旋转,那里的窄窒让旋转变得异常困难,可是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带动蓝静仪强烈的呻吟。
下体的紧绷和刺激让她难过的要死。
纳兰获撕开了她的上衣,两颗雪白在她胸脯骄傲地跳跃。她下体仍旧塞着三根粗长的异物,却还要张嘴吃进蓝蕼和纳兰葎喂给她的米饭。
而纳兰获却擒住一颗白乳,用手指捏弄着乳晕,乳头硬挺红艳,慢慢挤出乳汁,薄唇适时地凑过去,开始吸食她的奶水。
“嗯~~~”她不断扭动着身体,却被两个少年催促着赶快吃东西。
一餐完毕,蓝静仪趴在地上,娇臀高高翘起,双腿间仍被异物塞满,纳兰获一根根取出来。被释放的快感却让蓝静仪达到高潮,她身体不断痉挛着,被撑大的小嘴里不断流出蜜汁。
三个少年的胯间早已硬的疼痛。纳兰葎却取来了两个粗硕的按摩棒,双双插进蓝静仪的阴道和后庭,将按钮开至最大,蓝静仪娇吟连连,连跪都跪不稳。
这时,三个少年却将自己胯间粗大的欲龙释放出来。
三根硕大热烫的肉棒纷纷移到蓝静仪的嘴边。
“唔……”她的小嘴被其中一根塞满,不断地舔弄着它的顶端,而另两根却也挤进来,她的手一边握住一根不停地套弄,嘴里还塞着一根。
她跪俯在地上,阴道和后庭都插着火硕的假阳具,一波波振动搅得她娇吟连连,手和嘴却还要满足三个少年满涨的欲棒。
蓝静仪被架在沙发上,纳兰葎和纳兰获的粗棒一齐插进她的嫩穴。
“啊~~~~~~~~”那被冲击的感觉比之前的三根胡萝卜更强烈,蓝静仪身体颤抖不已。蓝蕼吸弄着她的乳汁,让她的手替自己套弄。
纳兰葎和纳兰获窄臀轻摆,两根巨棒不断在她嫩穴里进出,蓝静仪失声呻吟,小脸皱成一团。而下一刻,雪白的身体伏在地毯上,嘴里,阴道里,后庭都已经被插满。
三个少年或者同频率或者不同频率地在她体内狂烈冲刺。奶白的肉体肌肤因激烈性爱而变成淡粉,雪白的乳房晃成了白波。
肉欲拍打声因被多个男子玩弄而变的重叠放大,女子吟叫和轻泣声不断从微开的门缝里飘出去。牛大齐守在门边,银质的面具让他如老僧入定,可是那紧紧握起的手指泄露了少年的心事。他承受着无比的痛苦,却依旧如奴仆一般守立在门口。
***
早晨,蓝色跑车在公路上飞驰,纳兰葎手握方向盘不紧不慢地开车,目光总是不经意飘向后座。蓝静仪身着墨绿的长裙伏在纳兰获大腿上轻憇,纳兰获的一只手抚着她的长发,一只手却埋在她的裙摆里。
只有纳兰葎知道,他的手在不断抽插着按摩棒,那粗大的按摩棒正不断进出蓝静仪的小香穴。
“恩……嗯~~~”蓝静仪轻吟着,睫毛却紧紧地关闭。可身体的某处感官还活跃着,在少年不断玩弄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JIN说的没错,药效居然能持续二十四小时,昨天我们三个玩了她一夜,她还是欲求不满……”纳兰葎说。
“别提那只狐狸的名字”纳兰荻淡淡地道。
车子开进了风雅校园,纳兰荻轻拍她的面颊,“宝贝,到了”
蓝静仪张开惺忪睡眼,从纳兰荻身上爬起来就向下走,可是立刻查觉那只粗硕的按摩棒还插在她体内。她墨绿色的裙子里什么都没穿。
“获……”
“带着它去”纳兰获命令。
“不要……”
纳兰获掀开她的裙摆将按摩棒取出来,蓝静仪立刻觉得身体燥热空虚,连步子都移不动。
“看吧”纳兰荻说着又将按摩棒插进去。纳兰葎打开门,手里却多了另外一只按摩棒,“宝贝,把这个也带上”说着,他按住她的小屁股,将粗硕的假阳具强硬的插进她的后庭。
振动都开到最大。蓝静仪呻吟不已。
“去吧,你们的课已经开始了”蓝静仪被抱下车放在地上,她的身子轻软下去,被纳兰葎接住,他一把抱起她将她送进教室。
所有的同学包括老师都微张的嘴看着蓝静仪被一个天神般的少年抱进来。老师在讲课,可是蓝静仪什么都听不到,她跪俯在画架前,连坐都不能坐。
前后两根按摩棒不停地在她体内翻江倒海,她必须费最大力气抵制身体的轻抖和嘴里的呻吟,但快感还是一波波袭来,她脸色苍白,汗珠直淌。
“蓝,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一个日本女孩问她。
蓝静仪缓慢地扭过头去,费了最大力气摇摇头,向她展开一抹虚弱的笑意。
“我……恩……没……事”
天啊,体内的按摩棒好像力量更强大了,她几乎达到了高潮,她伏在地上死死咬着唇,身体还是掠过一阵阵痉挛。好在同学都在认真听老师讲课,没有人注意到她。
快点下课吧,求求你快点下课……她快受不了了。
这三个恶质少年,明明他们在按捺着情欲却不给她,他们的借口是要上课要去公司,可是他们想要她的时候却从来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拦,现在他们是在故意折磨她,玩弄她,而她也迫不及待地需要被填满,那些按摩棒只要一离开她的身体,她就会比现在还更难过。


89.

那天下课后,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蓝静仪,纳兰葎和纳兰荻在教室里疯狂地要她,蓝静仪婉转承欢,如同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性爱娃娃。
第二天上课,蓝静仪为茱蒂带来了那件珍珠长裙,虽然晚了一天,但昨天的她意识里一片模糊,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体里充塞的按摩棒带给她的无边欲望,她几乎没有注意到茱蒂,印象里心急的茱蒂也没有向她讨要,但她是守信的人,她答应过茱蒂要把珍珠长裙给她。
但是茱蒂没有来,茱蒂常常缺课,她没有在意,只是把长裙收起来,等她上课时再给她,可是一连好几天茱蒂都没有来,问别的同学,他们都说不知道。
而这时蓝静仪才注意到,那个法国男模罗卜特似乎也消失了。
那天回家后,她伏在床上,将头埋在臂弯里。吃饭时,纳兰葎倾身过来,抚着她的背,“宝贝,开饭了”,蓝静仪没有动。
“怎么了,宝贝?”纳兰葎想扳起她的脑袋,蓝静仪一下子甩开他。
纳兰葎皱眉,向着餐厅喊,“获,蕼,你们谁惹到宝贝了”,纳兰荻和蓝蕼很快上楼来。
“怎么了?”纳兰获问。
蓝蕼则倾身抚上她的头发,柔声说,“开饭了,快点和我们一起下去”
蓝静仪还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纳兰获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她,蓝静仪满脸泪痕,剧烈挣扎,捶打着纳兰获。
“放开我,放开我!”她尖叫。
“哥”纳兰葎和蓝蕼都走过来,将蓝静仪抱下来放在床上,“宝贝,到底怎么了?不要哭啊,你知道你一哭,我们心里有多难受吗?”
纳兰获脸色难看地看着她。蓝静仪抽噎,好半天她才说,“你们……把茱蒂和罗卡特弄到哪去了?”
三个少年对换了眼色,纳兰葎说,“谁是茱蒂?我们根本不认识啊”
蓝静仪红着眼睛说,“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们弄的,茱蒂已经好几天不来上课了,以她的性格,在我答应第二天给她那件珍珠长裙后,她不会一直不闻不问”
“珍珠长裙?”
“你答应给她?”
“你好像忘了那是我们特意买给你的生日礼物……”
“的确是我不对,但那时情况很棘手,我只能这么做,况且那也只是一件珍珠长裙,除了昂贵之外,不一定生日礼物就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是茱蒂和罗卜特你们到底把他们怎样了?你们不要伤害他们……”
“请你搞清楚,什么茱蒂,罗卜特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失不失踪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无礼取闹。另外你随便就把我们送的生日礼物送出去,这太让我们失望了,你应该彻底反醒一下,今天晚上就不要吃饭了,葎,蕼,我们下去”纳兰获转身走出去。
纳兰葎和蓝蕼对望一眼,也只得跟了出去。门啪地关上了,只剩下蓝静仪一个。
“是不是我们有点过分了,荻”蓝蕼忧心地说。
“是啊,她的情绪很不好,而且体质本来就差,你还不让她吃东西……”纳兰葎说。
“难不成你们还要把茱蒂和罗卜特给她弄回来,让她和他们纠缠不清?”
二人无言。
***
蓝静仪坐在黑暗里发呆,到底是不是他们做的,二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一起失踪,况且前车之鉴是原来他们班的班长于邶的失踪,无疑是他们做的……可是他们拒不承认,她也从来没抓到过把柄和证据。
现在她的疑虑飘移不定,即笃定是他们,又对自己的断定有一丝怀疑。
蓝静仪还是第一次和他们冷战,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她本来性格就倔强,只是以前纳兰获兄弟两太强势,没有给她发作的引子。
一天过去了,蓝静仪没有下楼的迹像。
纳兰葎终于坐不住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看看她”
“我也去”蓝蕼也站起来。纳兰荻的眼睛定在电视屏幕上,却并没有对他们的话表示出异议。纳兰葎和蓝蕼明知他心里比他们还要担心,可是他还真是沉的住气。
门反锁着,房内没有一点动静。纳兰葎和蓝蕼叫了几声,他们对望,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极度的担忧。
她……会不会想不开……他们平时虽然霸道一些但都明明是将她捧在手心里的,这次这么漠视她的存在还是第一次。
“宝贝,宝贝”敲门的声音也开始急促起来。
这时纳兰葎和蓝蕼看到一个人影冲了上来,纳兰荻站在他们面前,喘着气,原来冰酷的黑眸里此时写满恐惧。
他的身体撞向了房门,门砰地打开,蓝静仪像可怜的小猫一样坐在床角的地板上。纳兰荻看着她,脸上紧绷的神情在瞬间松懈下来。
他走上前拉她的胳膊,“起来,去吃饭”
蓝静仪甩开他,冷淡地说,“我不饿,我不要去”
纳兰葎和蓝蕼都感觉出纳兰获的让步,他们怕情况弄的更糟都走过来。
“乖,去吃饭吧,不然会饿坏的”
“对呀,饿坏了我们宝贝,我会心疼的”
“走吧”纳兰荻压着声线说道,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坏蛋,坏蛋,你们三个都是坏蛋”蓝静仪捶打着纳兰荻,纳兰获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蓝静仪在他怀里像小女孩一样委屈地哭泣。纳兰葎和蓝蕼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静一静”蓝静仪站起来,静静地说。
三个少年都没说话,蓝静仪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就独自转身上楼去了。
“看来她的气还没消”纳兰葎叹气。
“很早就知道,她骨子里有一股倔强,其实这次是我们做的有点过分,也难怪她会生气”蓝蕼说。
“明天去教堂吧,JIN让我们一月去一次,这次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她见到JIN或许会好一点”纳兰葎酸酸地说。
“但是我们就这样一辈子依赖那种魅药吗,她的热情只是我们的一种错觉和自我欺骗,或许JIN就是利用了我们的这种心理。但我搞不懂他有什么目的。我们三个心里都一直有个疑问:我们三人到底在她心里是什么位置,她有像我们一样爱过吗?”
蓝蕼的话说完,三个人的空气陷入了沉默。


90.

她该来了。
他穿着灰色干净的布袍,站在教堂的十字架前祷告。长睫盖出清泠的眼眸,他的身影像天空最清寂的那颗星星。
蓝静仪走进来站在他身后,他没有转身,轻轻地说,“你来了”
“嗯,我来了”
JIN才转过身来,淡眸轻轻描画她的脸庞。
“怎么你一个人?”
“他们在外面,我让他们等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恩?”JIN眉尖微蹙继而轻笑,“想和我说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蓝静仪淡淡地说。
微笑从JIN唇边抽去,清泠的眼睛忽成枯槁。
“你是为了见我才把药给他们,而他们为了得到我而对那种药产生依赖……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是为了我的心,那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JIN笑起来,“你确定不会再来见我?确定你自己不需要那种药,你有精力承受三个男人吗,而你知道他们是男人中的男人,如果没有那种药的保护,你恐怕早已经被他们……”
“这不需要你来关心”蓝静仪冷冷说。
“好,你可以不来。但你能保证他们不需要吗?”JIN说。
“你以为我不能保证”蓝静仪突然向他柔媚的一笑,“如果我自己能满足他们,又何必用你的破药”
JIN一点不生气,“你能满足么?”语气平和却充满挑衅。
“当然”蓝静仪说,“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能满足”
JIN看着她,“你变坏了……你是在调逗我吗?”
“我不需要挑逗你,因为我身边有比你更优秀的男人”蓝静仪故意激他,“以后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说完,她转身向外走。
“你以为你不来我就看不到吗?”JIN不紧不慢的声音响在耳边,“没有发现在你周围的空气里都是我的眼睛么?我是获和葎的教父,也是他们在天主面前的替身,你也许不会相信,我几乎和他们的感官相通,当他们爱你的时候,当他们进入你的时候,你身体的每一分一毫的变化,你的呻吟,你的收缩,还有那无以伦比的快感一点一滴的细节我都能感觉到,他们要你的时候,如同我就在你的身体里,他们喷射的时候我也同样会浑身颤栗……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他们还陪在你身边,我都能感受得到,他们就是我,我就是他们……”
蓝静仪越走越快,把他的声音抛在耳后。
当冲出教堂,她发现自己浑身难以制的颤抖不已。JIN像一个鬼魂,一个让人颤栗的蓝色鬼魂。
“宝贝”三个少年看见她都走过来,而她却冲过他们身边。她再也不会来这儿,再也不要见到JIN。
蓝蕼紧紧地抱住她急跑的身子,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无法厄制地哭泣。
“怎么了,怎么了?”三个人都被吓住了。
“JIN和你说了什么?”纳兰获问。
“我去问问他”纳兰葎气冲冲地要去找JIN。
“不要”蓝静仪喊道,“我要回家,快带我回家……”
***
车子行驶在回程的公路上,面色苍白的蓝静仪静静地睡在纳兰荻和蓝蕼的膝上,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她像一个孤独无助的小女孩。
“以后我们不要去教堂了……”纳兰葎沉声说,“我宁愿压抑自己的欲望,不想再让她去教堂”
“我也这么想,哪怕不碰她,只要她陪在我身边就好”蓝蕼说。
纳兰荻没说话,却把蓝静仪揽得更紧了。


91.

蓝静仪生病了,整整一个月病情才慢慢好起来。她变得沉默而敏感,三个人因为她生病一直都对她悉心照料而且一直没有碰过她,直到蓝静仪慢慢好转,但蓝静仪似乎对他们的接触分外抵触,因为她的虚弱,因为怕伤害她,三个人几乎憋成内伤。
蓝静仪住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一个人。她答应三兄弟只住一个月就回去。三个人虽然不愿意她离开,但看到蓝静仪情绪低落,的确需要调整,所以只能答应下来。
在学校请了一个月长假,她彻底放松下来。每天时间很多,久违的一个人的日子她过的很惬意。已经说好一个月她不和他们见面。但牛大齐陪在她身边,这是他们的底线,所以她没有拒绝。
睡觉睡到自然醒,起来后自己弄早餐和午餐,然后出门闲逛,买书,买菜,晚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喜欢的碟,她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一个人的日子而且有点乐不思蜀。
唯一让她能想到三个人的就是牛大齐了,她知道他是他们派在她身边的保镖,她的动向随时由牛大齐传达到他们那里。逛街的时候,她身后总有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戴银质面具的男人若即若离,这让她的回头率飙升至百分之百,开始她觉得很别扭,但时间一长就习惯了。
***
三个少年坐在逸蓝别墅豪华卧室里的电脑前,眼睛看着屏幕。屏幕里一个女孩子穿着休闲衣裤,束着马尾,看起来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她悠闲的漫步在街头,偶尔进到铺子里去,在一些花花绿绿的小饰品前流连,或者看一些服饰,她所到之处都会引来一连串注视的目光,不仅是因为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而且还有她身后跟着的那个高大而神秘的戴银质面具的保镖。甚至有些女孩子还捂着嘴尖叫,飘向牛大齐的目光全是崇拜,而看蓝静仪时则是满眼的羡慕和妒忌。
但是女孩浑然不觉,看到喜欢的东西她会久久把玩欣赏,黑眸里有淡淡的光彩流转,然而只是看看而已,她什么都不买,她手里连包包都没拎,而她身后的保镖手中也没有成打的购物袋。
逛了几家店,她从铺子里走出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她仰起脸,让自己沐浴在阳光里。牛奶般细滑的肤质在阳光下变得仿似透明。
她扭头和牛大齐说话,示意他也坐下。牛大齐摇头,说自己不累,她也不坚持,将头仰在长椅上休憩,牛大齐站在她身边默默守候,看着她闲适轻松的样子,他的眼睛里有淡淡的温暖的光芒。
三个少年看着屏幕,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那个女孩,眼睛里即有惊艳又有怅然。
“想不到她一个人过的那么好”纳兰葎说话的语气有点酸意。
“别忘了这是她以前二十几年的生活”纳兰荻说。
“她好像把我们三个都忘了……”蓝蕼的话才说出了他们最担心的实质。是啊,二十天没有见她了,虽然天天能到电脑屏幕前看到她虽然微型跟踪仪在随时观测着她的行踪,但是思念仍然在他们心中疯狂地生长。
只是相对于他们,蓝静仪离开后自己过的是那么好,那么惬意。好像她心中完全把他们删除了,好像他们的存在是多余的,他们在她的心中完全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甚至一个小小的影子。
第二十一天,蓝静仪在书店里看了一天的书,难得以前好动的牛大齐一直在书店陪她,从书店里走出来,她手里多了一大袋子的书。
牛大齐要帮她拎,她坚持拒绝,还说只有自己拿着才有充实和满足感,走到中途,她袋子里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她取出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纳兰获的名字,她蹙了蹙眉尖,想把手机放回去,但铃声是那么急促而顽固,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终于打开了手机贴在自己耳边。
“你快回来,获出事了……”纳兰葎嘶哑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过来。
“叭”手机和手中的书应声落地,蓝静仪脸色蓦然苍白,她突然转身跑向大道,急急地去拦出租车,出租车载着她绝尘而去。
牛大齐愣怔,他还不知道这一分钟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蓝静仪有这么大的变化。他顾不得那些丢在地上的东西,大步向路中间跑去。
“老师!”他嘶叫,身子拦住一辆飞驰而过的出租车,拉开门就坐了上去。


92.

急救室门口,纳兰葎和蓝蕼正焦急地等在手术室外,蓝静仪跑过去抓住纳兰葎,“获呢?”
“在里面急救”
“到底出了什么事?”
蓝蕼说,“本来我们三个人说好今天去悄悄地看看你,可是才出门不久就有人袭击我们,获为了保护我们俩自己头部中弹……”
“头部……严不严重?”蓝静仪知道自己的问话是多么多余,因为两个少年都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蓝静仪的耐性一点点消磨殆尽,她心里越来越担心,越来越恐惧害怕,面孔的血色一点点消失,她的手也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泪水一滴滴划下眼眶,她不自觉,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握起来。纳兰葎和蓝蕼轻轻揽住她,用身体给她温暖。
蓝静仪终于不可扼制地哭出声来,将自己内心的恐惧全部发泄出来。她以为自己完全可以回到过去,可是现在她终于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因为已经有了牵拌,感情已经在日日厮磨中不知不觉地累积起来,起初只是不觉,可是当到了关键的时候,那感情便如洪流般溃堤。
纳兰获不能死,他怎么可以死呢,他是那么强硬而绝断,仿佛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打倒,他是那样霸道和冷酷,但是生活中点点滴滴的还有他不经意透露的柔情。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绝意要到外面去住,获他也不会因为看我而受伤……”
“不关你的事,是有人早就盯住了我们,不管你有没有去外边住,总有一天他们会下手的……不要自责……”
“不是,全都是因为我……获如果出什么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疲惫地说,“手术成功了,但获少爷受伤太重,而且伤及大脑,他现在仍在昏迷,还要观查能不能度过危险期,或许他会一直昏迷下去……现在只能看能不能出现奇迹了,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纳兰获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密密的绷带,身上插着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他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像是睡了。
蓝静仪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他身边,手轻轻地握着他的手,盼望着他能够动一动,能够睁开眼看看她,可是她一次次失望了。
“回家吧,这儿有我守着”纳兰葎握着她的肩怜惜地说。蓝静仪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不要……我要守着他等他醒过来”她带着哭音固执地说。
“那就喝杯果汁吧,你一直都没吃东西”蓝蕼递过一杯橙汁。蓝静仪摇摇头,“我喝不下”
“乖,喝了它,如果获醒过来看到你这么憔悴一定会心疼的”纳兰葎端过果汁,强迫地拿到她唇边要她喝下去。
喝完后蓝静仪的身子慢慢倒在纳兰葎的怀里,纳兰葎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毯子。
“她累坏了”他动情地说。
蓝蕼也走过来,“她也害怕失去我们”
“不是我们是我”一直躺在床上的纳兰获将氧气罩和管子拔掉坐起来,他一发言,迎来了纳兰葎和蓝蕼的攻击。
“你是不是真中弹身亡了?装死人装的那么像,都要把我们宝贝吓坏了”
“你是不是早该醒过来了,没看到老师都担心成什么样了吗,还真是心狠”
纳兰荻黑眸转向昏睡中的蓝静仪,眼眸刹那温柔,“心越狠才越能试出真心……所以说你们做不成大事,如果是你们俩躺在这里的话,恐怕见到她进来就会立刻坐起来,那样岂不是坏了计划?”
“少臭美了,凭什么每次的美差都是你的?”
“当然,没看到她为我担心成什么样了?她心里最在乎的还是我”
“葎说的没错,我们俩让给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比我们早出生几秒钟而已,老师到底在乎谁只有老师心里最清楚吧”
纳兰获不再说话,懒懒地说,“装病人也很累,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纳兰葎和蓝蕼忙一起拉住他,“哥,别睡了,求你赶紧在她面前醒过来,你是不是想把她折磨死”
纳兰获一翘唇角,“这还差不多,把她抱过来让我看看”
纳兰葎和蓝蕼双双松开胳膊,幸好纳兰获有准备才没摔回床上去。只见纳兰葎和蓝蕼抱着肩说,“你不要吵她!”
***
蓝静仪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她忙坐起来很懊恼自己怎么会睡着。
“醒了?”纳兰葎和蓝蕼和她打招呼,他们俩好像一直没睡。蓝静仪顾不得理他们,就去打来温水帮纳兰获擦手擦脸。
一边擦一边和纳兰获说话,“获,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知道我们都很为你担心,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固执,如果你能醒过来,让我怎么办都可以,我发誓不会再离开你们……”
纳兰获的手指动了动,蓝静仪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蓝静仪蓦地丢开毛巾,用手捧住纳兰获的脸庞,惊喜地不敢置信地叫着,“获,获,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然后她转身跑出去,“大夫,纳兰获醒了,他醒了……”
纳兰葎和蓝蕼苦着脸对视一下,小声说,“用的着那么兴奋么……?”,然后他们看到某个人的唇角扬起一缕得意的笑意。
蓝静仪看到纳兰荻慢慢张开眼睛,那双黑眸里又开始有了神彩,在这一刻她心里突然对上天充满了感激,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获”
纳兰获的唇轻轻张合着,她将耳朵贴到他唇边,听他说,“不……要再……离开…我……”
蓝静仪将他的手握在唇边,泪水一滴滴滴在他的手背上,她点着头哽咽。纳兰葎和蓝蕼双双扭过脸了,好像感动的再也看不下去了。
却不知他们抑制着肩膀的抖动,轻哼,“看不出他还真会演苦情戏”
***
早晨,蓝静仪用温热的毛巾帮纳兰获轻轻擦拭着面颊,而纳兰荻的目光一直都追随着她,黑眸更是定定地停在她的唇上。
蓝静仪仿若不觉,细心地帮他擦着,害怕碰到他的伤口。
“我想亲亲”纳兰荻说,生病后的他真有点像孩子。
蓝静仪的唇角逸上温和的笑意,她固定住他的头,将唇凑过去。纳兰荻却掌握了主动,将这个吻慢慢加深。空气被他们的吻搅动起热度。
蓝蕼和纳兰葎对看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好肉麻”
纳兰荻终于放开了蓝静仪,她的面颊浮着淡淡红晕,霎是动人。这时蓝静仪才扭身对纳兰葎和蓝蕼说,“你们两个先回家吧,这里有我照顾呢”
“不要”两个人说。
纳兰荻接口,“不要管他们,直接把他们忽略掉就行了”
纳兰荻的话引来纳兰葎和蓝蕼的瞪视,当着蓝静仪的面却不好发作。蓝静仪去换水,纳兰葎才说,“获,你住院一个月了,是不是该考虑出院了?”
“是啊,看你的样子不会想住上一年半载吧?”蓝蕼也讽刺道。
“有可能”纳兰荻惬意地躺在床上懒懒地说。
“休想”纳兰葎和蓝蕼终于爆发,两个人一齐冲了上去。蓝静仪回来的时候,纳兰荻的床已经空了,她奇怪地咦了一声,打开门走出去。
三个少年站在门口,纳兰获被夹在中间,纳兰葎和蓝蕼都“亲密”地勾着他一条胳膊,他们三个向着她笑。
“怎么出来了?快点回去”蓝静仪说。
“我们已经办了出院手续,医生说获完全可以回家休养了”纳兰葎说。
“对啊,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蓝蕼意味深长地说。
“真的可以吗?”蓝静仪有点担忧地看着纳兰获。
“不用担心,宝贝,我已经好了”纳兰获微笑。
红色跑车在飞驰,蓝静仪轻轻靠在纳兰获胸前,“真的没事了吗?”
“恩”纳兰荻轻抚着她的长发,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老师,我有点舒服”被掠在一边的蓝蕼说。
“哪里不舒服?”蓝静仪从纳兰获的怀里挣脱,伸手去摸蓝蕼的额头,“好像有点热,是不是在发烧?”
“反正很不舒服”蓝蕼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蓝静仪轻轻抚着他的脸,“你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家了”
“恩”蓝蕼更紧地偎向她,脸几乎埋进她的胸脯里。
纳兰葎抗议,“拜托我也感冒了,头真的很痛……”
“感冒没什么大不了,有一颗子弹射进脑袋里痛吗?所以乖乖开你的车”纳兰获不紧不慢地说。
纳兰葎咬牙切齿,将车开的更快了。
***
逸蓝别墅的卧室里,蓝静仪靠在床上,三个少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蓝静仪轻轻开口,“以后我不后再离开你们了,除非你们厌恶我了……”
三个少年彼此看过,眼眸里都有隐隐欣慰。
“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不要再去找JIN了”
“好”他们一口答应下来。
“而且……你们一个星期只能碰我两次”
三个人面面相觑。
“不答应就算了”
“不,我们答应”
“真的?”
“只要你愿意守在我们身边,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会答应的”
蓝静仪看着他们,眼眸里多了一丝柔情。
“今天晚上算不算约定之内的时间?”
“恩”蓝静仪站起来,慢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奶质的肌肤如阳光下的白雪耀眼美丽,她羞涩地并拢双腿向三个少年走来。
三个少年似乎都被她的身体和她的妩媚所吸引,皆都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蓝静仪跪下来,一一解开少年的腰带,少年胯间苏醒的欲兽被释放出来。她用嘴含住纳兰获的顶端,双手握住纳兰葎和蓝蕼的粗大,轻轻套弄着。
她的挑逗陌生而生涩,但却足以激起少年潜藏已久的性欲。他们从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小女人会跪在他们面前主动地献上她的娇唇,用她柔软的手指和她的唇瓣撩拨起他们的欲望。
少年的呼吸已经粗重,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揉搓她的乳房,捏弄那艳红的樱桃。
“唔……”纳兰荻的阳鞭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小嘴里出入,蓝静仪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粗硕。
纳兰葎和蓝蕼俯身亲吻着她的乳房,用舌尖挑逗挺立的硬挺乳头,而两个少年的食指却插在她的小穴里,一下下地戳弄。
“恩”蜜水慢慢浸湿他们的长指,让他们进入的更加通畅。
“想要吗?”纳兰荻将自己拔出来,目光移向被两个少年的手指玩弄的湿漉漉的穴口。
“恩~~要我……”蓝静仪婉转娇吟,唇立刻被纳兰荻封住。
一场甜蜜的激情开始在这所豪宅里上演。

(完)

夜色无边: 逃脱 66-80

66. 隐吧(2)

“怎么了宝贝?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学生不至于兴奋成这样吧?”纳兰获抓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目光冰冷至极。
“娇贝儿怎么在这儿?”
纳兰葎走过来,轻轻调起眉,“娇贝儿是这里的常客,从初中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处女,而且这里的女优每月都有高额报酬,但娇贝儿却是免费的,她只为感官享受”
蓝静仪震惊地看向那所玻璃灯笼,娇贝儿的脸扭曲着,塞满男人生殖器的嘴里发出类似母兽的呻吟。她,她怎么……?
纳兰葎凑近她的耳朵,“老师是不是也想学她那样,被那么多男人……”
“住口”蓝静仪脸红地阻止他再说下去,目光又不由地飘向那盏灯笼,忍不住又干呕不止。纳兰荻擒住她的下巴,俯下身,性感地唇霸道地压住她。
他的嘴里有红酒,一点点的透过他的舌送进她的嘴里。蓝静仪开始咳敕,酒顺着食管热辣辣地流进胃里。
“别在我面前干呕”纳兰获推开她,蓝静仪的手伏在长毛地毯上,扭头看他,他的眸里有邪恶冰冷的光点,她接着咳嗽起来。
纳兰葎将手伸向她,要拉她起来。蓝静仪脸色苍白地看向他。他向她点点头,唇边弯起无害的笑意。
蓝静仪将手交到他的手里。他拉她,却故意跌倒在她身上,修长而邪恶的手指顺势钻进她的裙子里,挤进她的大腿根部。
蓝静仪“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指夹在了两腿中间。他的手指紧贴她的肉缝,指肚抵在小巧的洞口,那里很干涩。
纳兰葎失望,“哥,居然一点水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不碰她,她是不是性冷淡?”
纳兰荻看向蓝静仪,蓝静仪脸红地撇开脸,在纳兰葎的身体下挣扎。
“试试不就知道了?”纳兰荻说着,一把拉开蓝静仪的大腿,裙子被掀上去,露出整个私密部位。红嫩的花瓣掩藏着小小的洞口。
“你们干什么?”蓝静仪生气地质问。她知道他们也是处在一个同样的玻璃灯笼里,而所有的玻璃灯笼的影像都是可以共享的,也就是说这些淫客都可以随意掀动按钮互相欣赏各自的表演,而她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放心,我们的贵宾房是特制的材料,我们看的到别人,别人却看不到我们,不要这么羞嘛,更厉害的又不是没干过,老师再叫的话,我就用我和荻的内裤把老师的嘴堵上哦”纳兰葎调笑地压住她的身子,她一点都不能动弹。
纳兰获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修长干净的手指向两边掰开了女性的花瓣,粉色的蚌肉露出来,还有紧紧合闭的小洞口,诱惑着两个人的眼睛。
纳兰葎也伸过头来看,蓝静仪满面通红地叫着“放开我,放开我啊”
纳兰荻邪笑,纳兰葎抓住她的下巴扭向那盏玻璃灯笼,他的声音魅惑地在她耳边,“老师请欣赏一下别的女人是怎么取悦男人的,别闭眼哦,不然……”蓝静仪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腰部,那是纳兰葎早已勃起的阳具,它充满性的暗示。
三根粗大的阳具以同等的频率在娇贝儿的嘴里,小穴和肛门里戳刺,其他男人那昂扬的性器如同凶猛的凶器都在整装待发,他们粗鲁是揉搓着娇贝儿的乳房和身体,还有那些性器的交合处,脸上表情猥琐淫逸,娇贝儿大声淫叫着,身体几乎被那些男人们刺穿。她不知已经被那一群发情的男人这样玩了多长时间了。
蓝静仪身体轻轻挣扎,纳兰荻抵着她的膝盖,手指紧紧地掰开她的肉瓣,一双黑沉的眼睛盯着那合拢的充满诱惑的粉嫩肉口。
“看到了吗,那些男人的阳具是不是很粗很可怕,可是那女人所有的洞几乎被那些阳具插满,他们就像发情的雄狮子,看没看到那女人快被他们玩死了,却还在淫叫不止……”纳兰荻低沉慵懒的声音轻轻吐出来,淫冶无比。
“想不想要我们,我们的比他们还粗还大,让我们也像他们那样操你,让我们插进你的小骚穴狠狠地干你……你是不是很想,嗯?”纳兰葎的声音低成耳语一字不差地灌进她的耳朵。
蓝静仪紧紧咬住了嘴唇,在他们淫糜的调逗下,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纳兰葎和纳兰荻看到,那紧紧掰开蚌肉中紧闭的小洞口在痉挛,慢慢吐出一股淫水,滴滴嗒嗒地直流到菊门。
“好骚哦”纳兰葎向纳兰荻挤挤眼,纳兰荻将花瓣掰的更开。
“没碰她就流这么多,现在她肯定想我们想的要死”
“是不是?”纳兰葎的唇亲在她的唇角,“你那里流了好多水,小骚穴都在哆嗦,是想的要命吧,现在求我们,让我们上你。让我们狠狠地插进去,你那里好小,一根就要把你撑爆了,如果我和获一起上呢,我们一起插进去,狠狠干你的小BB……”
“啊……别说了,别说了……”蓝静仪用手堵住耳朵,她的胸脯在起伏,身体里掠过一阵痉挛,下体的洞口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弄的整个下体都湿淋淋的。
纳兰葎和纳兰荻邪恶地相对而笑。
“我们的宝贝,怎么骚成这样,光用嘴说的也能起这么大的反应”纳兰葎调侃。纳兰荻压着她的大腿,看那小穴口不断哆嗦着吐出蜜水。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纳兰荻冷声说道。蓝静仪慌张地看向他。但在门打开的刹那,纳兰荻和纳兰葎已经很从容地整理好她的衣裙,将她纳进怀里。
外人一点都看不出刚刚发生过什么,除了蓝静仪红的有点不正常的面颊。
是四个长相俊美的少年走进来,手里分别抬着两个用上好绸缎裹起来的包裹。
“这是五哥特意为少爷准备的甜品,请少爷品尝”说完,四个侍者恭顺地退出去。此时,纳兰葎将蓝静仪搂在怀里,娇小的她在他宽阔的怀里像只无辜的小兔。他的一只手轻轻的无比温柔爱惜地绺着她的长发,淡凉的指端偶尔轻触她的颊肉,可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子里,修长的两根手指完全埋进她早已湿漉温热的身体里,旋转着,黑眸端详着她的表情。
“唔……”蓝静仪夹紧了他,细碎的白牙咬住下唇,他惩罚性地使劲往里戳去。
“嗯……”蓝静仪的身子挺起来,在他怀里轻轻地喘息,婉转呻吟。纳兰葎走过去,轻轻掀开了那些绸缎包裹,出现在眼前的是两具雪白的肉体,不着一物。
“嗯……”蓝静仪痛苦地呻吟一声,因为纳兰荻的手指邪恶地在她的阴道里勾起来,但她仍旧张大了眼睛。
侍者嘴里的甜点单纯的她一点都没想到会是女人,而且是脱的这样干净的女人。
不,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是幼女,那两个女孩大概只有十二三岁,身体比葱白还要鲜嫩,婴儿肥的脸上还挂着稚嫩,可是她们居然已经懂得用眼睛诱惑男人,她们两个都直勾勾地望着纳兰荻和纳兰葎。
目光中有崇拜,有痴迷……因为她们还从不曾见过如些俊美如此高贵的男子,而她们的第一次居然会献身给这样出色的神仙人物,就是让她们立刻去死也值得。
从别人的角度根本看不出纳兰荻在亵玩蓝静仪,只是看出他轻揽着她,温柔地抚弄她的发脚,他的举动,引来那两个女孩对蓝静仪充满敌意的目光。
“把腿打开让我看”纳兰葎命令着,两个女孩目露痴迷地打开大腿,毫不羞耻地将私处晾在男人眼前。
纳兰葎眯眼,手指拨开那细白的肉缝。
“获,快过来”他叫。纳兰荻的手指却加快了动作,不断在蓝静仪的下体里抽送,快要达到高潮时,他却戛然将手指退出来,修长的手指沾满女人的淫水。
他暧昧地将指尖移到唇间轻舔一下,那动作性感而魅惑到极点,深深看蓝静仪一眼,他转身来到纳兰获身边。
纳兰荻邪恶的手指似乎还留在她的体内,蓝静仪感觉到身体的极度空虚,他点起的火,却突然把柴抽走,她下体痉挛着,身子伏在桌子上喘息未定。
纳兰葎拉开一个女孩的大腿,手指拨开紧闭的肉缝让纳兰荻看。女孩嘴里发出轻细的呻吟,却极诱惑,她们虽然幼齿,却经过极为严格的训练,知道怎么让男人更兴奋。
“B好嫩哦”纳兰葎坏坏地说。
纳兰荻轻哼一声,扭头看蓝静仪,纳兰葎的话早听到蓝静仪的耳里,她难堪地撇开头去。纳兰荻走过去,将她拉了过来,强迫她看向女孩的私处。
那里根本还没发育完全。蓝静仪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荻,好久没玩幼齿,还记得上次咱们一起玩一个,差点把她弄死……不过走的时候那女的却还拉着我们的腿不放,求我们继续玩她,再玩下去估计就要出人命了。这次要不要一起玩,好久没一起玩了,这么嫩的BB估计要被我们搞惨了”
那天使一样的脸,轻薄性感的唇,如泉的声音却吐出这样粗俗淫靡的话来,蓝静仪再也听不下去,扭身想走开。
纳兰荻拉住她。
纳兰荻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好,今天就玩一个,不过要让她求我们,这样更刺激”
纳兰葎踢踢身下的女孩,“喂,你们俩快点求我们,谁求的好听,就先上谁”
两个女孩爬起起来,抓住纳兰葎和纳兰荻的腿,“少爷,玩我吧,求求你们,操死我啊,使劲操死我……”
“少爷,来操我,快点,我受不了了,快点操死我……”
“荻,哪一个更好?”
“随便”纳兰荻说,“不过你们果真要我们操死你们?”
两个女孩一起说,“少爷,求求你们,快操我,用你们的大鸡巴操死我吧”
纳兰葎“噗”地一声笑出来,“真是粗口,谁教你们的?好,今天我和获就开杀戒了,获,就这个吧,一起来,这种小嫩估计真要被我们干死……”
“趴下”纳兰荻对女孩说道。女孩乖乖地趴在地上,像狗一般,两条腿大大的打开,眼睛里闪着兴奋,期待的光彩。
纳兰葎使劲拍拍她的屁股,开始解腰带。
“不要”这时蓝静仪突然冲了过来,“你们不要动她们好不好,她们还好小……”纳兰葎和纳兰获相视一笑,仿似阴谋得逞一般。
“闪开”纳兰荻说。
蓝静仪不躲,仍挡在女孩身前。
“看到我们玩别人,你这么嫉妒?”纳兰葎摸着唇角说。
“放她们走,她们这么小,你们这是犯罪……她们真的会死的……”
纳兰葎和纳兰荻哈哈大笑,“犯罪,我纯洁的宝贝,你说话真的很好笑,你是不是愿意替她,你如果愿意,我们就放她走,不然……搞死她也没人会注意隐吧少了一名女优的”
“你们先放她们走”蓝静仪说,反正她已经这样了,这两个女孩如果留下来,她完全相信这两个噬血的恶魔真的会把她们连骨头吃的都剩。
“好,是你说的,可别后悔。你要好好伺侯我们,不许反抗,要主动点,不然我们随时都会把她们再叫回来。你要知道她们虽然是小处女,可是技术比你要强多了,她们天生就懂得取悦男人,不像你,总像是被强奸一样,喂,你们出去”
两个女孩站起来,恶狠狠瞪了蓝静仪一眼,极不情愿地走出去。
“看吧,她们一点也不领你的情呢。她们宁愿我们把她们压在身下,狠狠地……”纳兰葎贴着她的耳朵。
蓝静仪瑟缩了一下,知道他又要吐出污言秽语,纳兰葎却就此打住了,“所以你先笑一个给我们看,让我们知道你很愿意服侍我们两个”纳兰葎“两个”的音发的很重。
蓝静仪笑不出来。
“不愿意吗?”纳兰荻说。
蓝静仪牵动嘴角,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
“败给你了,这么丑的笑也让我蠢蠢欲动”他那个“欲”字咬的好紧,他抱住她,蓝静仪感到纳兰葎坚硬的欲望硬硬地抵着她。


67. 隐吧(3)

“葎,我们先带她下去跳舞”纳兰荻向纳兰葎使了个眼色。
“好啊,一想起跳舞来我就受刺激”纳兰葎向蓝静仪挤挤眼。蓝静仪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他们坐着专属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蓝静仪才发觉这个宽阔奢糜的大厅原来是一个巨大的舞池。上去时还空旷旷的,现在已经挤满了人。
暗淡妖冶的灯光不断变幻着奇丽的景象,音乐是一种糜烂的调子,软软的像是女人的呻吟。时亮时暗的光柱下,跳舞的人群像从地底下钻出的幽灵,出奇的诡异。
纳兰获将蓝静仪拉下舞池,双手环住她的腰,蓝静仪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的欲望就顶在她的小腹上,他带着她随着音乐缓缓蠕动。而纳兰葎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身体似有若无地贴上来,硬硬的欲望顶在她的臀部。
灯光洒下来,蓝静仪看到身边跳舞的年轻男女,有的三两一伙,全都表情暧昧,动作大胆,有些男人的手已经伸进女人的衣服里。
而音乐越来越淫糜,女人的低喘在整个空间里飘荡。
突然灯光完全黑暗。整个大厅里传出肉体淫靡碰撞的声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肉体的拍打声,这里突然成了一个糜乱的群交场。
纳兰荻的手捉住她的手按在了他的欲望上,那里又硬又烫。
蓝静仪轻叫,完全被这种场面吓住了。
“不要在这儿”她低低地哀求。他们可以要她,她无法阻止,但起码不要在这里。
纳兰葎轻笑,“哥,我们吓住她了,呆儿会儿灯光一亮还要交换性伴,她岂不要吓晕”
“我们上去”蓝静仪的声音都颤抖了。
“葎,我们的宝贝迫不及待了”说着纳兰荻抱起了她走向电梯。
一进屋,纳兰葎就从背面抱住她,手紧紧揽着她的细腰,他做着冲刺的动作,坚硬的欲望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戳着蓝静仪的臀肉,非常暧昧淫靡。
纳兰荻已经走过来,蹲下身,手抓住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将裙子从上面褪出来,他的眼睛始终停在她的脸上,那双狭长的冷眸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蓝静仪的身上已经完全赤裸,她感觉到纳兰葎炙热的欲望不断地调逗她的身体。而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前的纳兰荻。
他的脸如同大理石的雕刻品,俊美的无一丝瑕疵。双眸如同黑冰,闪着幽暗的光点。他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体高出她许多,他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包住她的乳房,拇指搓揉着她的乳头。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蓝静仪的唇微微张开,里面逸出轻轻的呻吟。纳兰获唇角勾起,给了她一个邪恶而冰冷的微笑。
他低头,伸出舌头逗弄地舔她的乳头。乳头早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在少年的唇下像小小的红果一样颤抖。
“嗯……”蓝静仪呻吟着,今天就让她把身体交给魔鬼吧。
纳兰葎的手一用力将她转过身去,唇一勾,“宝贝,用你的嘴服侍我”
蓝静仪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挑一下眉,“听不懂我的话吗?还是我叫方才的女优进来示范?”
蓝静仪紧抿着唇,单腿跪下来,手指颤抖地帮纳兰葎脱长裤,长裤终于落在地上,露出纳兰葎健美有力的长腿,紧身平脚内裤里的男性欲望已经高高地鼓起来,让人骇目惊心。
那真是一个怪物,如果释放出来还不知要怎样吓人。此时纳兰获悠闲地倚在桌旁看着蓝静仪笨拙地脱掉纳兰葎的裤子,然后露出一脸呆滞恐惧的表情。
纳兰葎太过高大,蓝静仪跪下来更显得娇小许多。纳兰葎抱起她让她跪在桌子上,这样她的嘴正好够到他绷紧的欲望。
蓝静仪抓住他的腿,伸出舌头隔着棉布紧紧舔着那被包裹的怪物,棉布很快被湿润了,那巨大的怪物在她的唇下蠢蠢欲动。
纳兰葎扶着她的头,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宝贝,把内裤帮我脱掉,它想和你亲密接触”说着,内裤的怪物动了动。
蓝静仪吸气,伸手去脱他的内裤,少年饱胀的欲望将内裤撑的好紧,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帮他脱掉,粗大的欲龙被释放出来,不停地昂动着。
蓝静仪抓住它,手都包不住,用舌头舔弄它的顶端。
“小妖精”纳兰葎轻轻呻吟着。
而在一旁的纳兰获裤子下早就高高地鼓起来,他站起身走过来。手拍了拍蓝静仪光裸的小屁股。
“啊~”蓝静仪叫了一声,臀部却不自主地抬起来,嘴里却仍含着纳兰葎巨大的龟头。纳兰获俯下身,抓住她的小屁股,手用力向两边掰,唇凑过去,灵魅的长舌倏然伸进蓝静仪早已密水淋漓的洞口里。
“啊~”蓝静仪身子一僵,身体里掠过一阵电流,只觉得全身都好像被蚂蚁噬咬着又是兴奋又是难过。
纳兰葎按住她的脑袋,掰开她的下颏,巨龙已经深入到她的咽喉里。
“呜……”她甩着头呻吟。而身后,纳兰葎邪恶的舌头却不断在她的小穴里进出,他柔软凉淡的唇嘬弄着她的肉瓣,舌头在她的敏感的肉缝间滑动,挑起她体内的欲望。
蜜水不断地从小洞中流出来。蓝静仪的身体开始痉挛。
纳兰获抱起她一转,他们一起跌倒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蓝静仪跌在他身上,唇正碰到他双腿间挺立的阳具。
她的脸蓦地胀红。
那阳具又粗又长,像巨龙一样蜿蜒地吐着红色的信子。纳兰荻什么时候已脱去了长裤,身上只穿着一件做工精致的白衬衣,衬衣的下摆刚好遮住他的隐秘。
然而此时纳兰获故意岔开双腿,腿间的欲望如一柱挺立。他仍旧俊美冷酷高贵,这样的衣着却只是给他增添了一抹性感邪恶。
纳兰葎站在他们身后,金发如同柔顺的瀑布披散下来,他也只是穿着一件白色长T恤,而粗大的欲望却从长T恤的下摆里高高的钻出来,他挺拔俊美的如同童话里的天使,而下身却充满一种原始的恶魔之美。
“坐上来”纳兰荻说。
“呃?”蓝静仪不懂。
“坐上来”纳兰获的目光瞟向他高涨的欲望。
蓝静仪立刻脸红了。
“快点”
蓝静仪跪在他的腿间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他所要求的。这时纳兰葎抱住了她的细腰,把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她向纳兰荻的欲望压下去。
纳兰荻用手扶住自己的粗大,顶住她的丰润的洞口。
“啊~~~~”蓝静仪的身子绷紧,乳房跳跃,艳红的乳头更加硬挺。少年硕大的阳具慢慢插进她的小穴,将她紧窒的甬道撑到极撑。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裂,继而是身体里一种极度的充实感。
阴茎完全插进她的阴道,交合处她的穴口紧紧地咬住巨大的肉柱,她坐在他的身上。
纳兰获向上一顶,粗大的阳具在她的紧窒肉洞里滑动,刺入她的深处。
“啊~”蓝静仪仰起头,乳房随着他的动作跳跃着。
“不……”她胸脯剧烈起伏,她的下体好难受,完全被他强迫式地塞满,没有一丝缝隙,她下面仿佛就要被他撕裂开。更别说他动一动,她的身体就像爆炸一样,又是疼痛又是兴奋颤栗。
纳兰葎却开始抽动,粗壮的阳具不断在她小穴里出入,激起水波四溅。从纳兰葎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蓝静仪被撑到极致的小肉口,以及充血颤抖的花瓣。
而男人粗大的肉柱不断在那小洞口里插进拔出,性器交合处不断流出淫靡的液体,发出暧昧的声响。
蓝静仪的雪白赤裸的身体颠簸着,两只乳房几乎飞起来,像两只跳动的小兔。
“啊~~嗯~~~~”她的小脸紧皱,发出疼痛的呻吟。
是她下面的少年太猛烈而她的承受已到极限。
纳兰葎胯间的粗大高高地昂起,已经按捺不住。
“哥,我们一起来”
纳兰荻从蓝静仪体内抽出来,一股粘浊的液体随着他的抽出从蓝静仪的小穴里淌出来,她的穴口不停地痉挛着。
“不要,不要……”她摇着头,身体仍被欲望的高潮控制着。一个纳兰获就已经让她快受不住了,他们怎么可以一起呢?
“不要……的意思是不是让我把外面等待临幸的小处女叫进来”纳兰荻红唇轻启说道。
蓝静仪喘息着不再说话。
“趴好”纳兰获命令。
蓝静仪勉强稳住身子,双膝跪在地毯上。从两个少年的角度,完全可以看见那雪白大腿间的私密处,略略红肿的小穴口仍在一开一合,吐出淫靡至极的交合物。
“啪”纳兰获的手拍在她的臀部,雪白的肌肤很快泛起红晕。


68. 隐吧(4)

“啊~”蓝静仪吃痛地叫出声,身子晃动,双膝就要无力地跪在地上。而纳兰荻却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她雪白的小屁股。
蓝静仪喘息着,心头砰砰直跳,奶白色的小脸又是惊惶又是被激情控制的红潮。
漂亮的拇指掰开雪白的臀瓣,黝深的目光停留在那刚刚还被他剧烈蹂躏的小穴上。少年的脸在灯光下俊美而冷峻,雪白织花的衬衣下那粗大的阳具高高地挺立着,他站在趴伏在地上的蓝静仪面前,高大完美的如一尊铜像。
纳兰荻修长的手抓住自己胯下的巨龙凑近那小巧的穴口,男性的粗大立刻遮挡住整个的春光。感觉到他顶端的触碰,蓝静仪雪白纤细的身体滑过一阵轻细的颤栗。
她形状美好的乳房轻摆,细柔如柳的腰肢弯成不可思议阅目的弧度,引来纳兰葎的凝注。纳兰荻扶住自己的粗大慢慢挤进穴口。
虽然方才他还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然而此刻那里虽然红肿却仍是那样紧窒的让他发疯。粗大的肉柱将女性的嫩肉撕裂慢慢入侵。
“啊~”蓝静仪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小穴口开始收缩着。少年喘息了一下,她的紧窒和敏感几乎让他失控,他紧紧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向里一顶,整个粗长的阳具完全埋入她的身体里。
“啊~~”蓝静仪扬起脑袋,小脸皱起来,他的进入给了她一种撕裂感,他填满了她所有空虚,没有一丝缝隙。
纳兰葎就在此时抓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瓣,与她的舌激烈交缠。
她将他夹的好紧,让他忍心不住想狂暴地占有她,狠狠地蹂躏。纳兰获开始在她体内冲刺,胯间的巨龙几乎完全没入,插入她的子宫,又完全拔出,不断反复地在她的小穴里狂插。
蓝静仪不停地呻吟着,身体摇摆的像风中的柳枝。纳兰葎走过去,纳兰荻狂插几次将自己拔出来,随着他的拔出,小穴里淤塞的蜜汁喷出来,红肿的被撑开的小肉口因为男人的离去而不断痉挛。
纳兰葎扶起她的小屁股,对准湿淋淋的肉口补进去,他开始更强烈的冲刺。两个少年就这样不断轮流占有她,间歇的等待让他们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激烈狂暴。
蓝静仪的身体几乎被两个少年淘空了,剧烈的冲击让她双膝无力地跪在了地毯上,乳房被地板挤的变了形,两个少年却仍像发情的公豹一样在她身后不停地轮流上着她。
纳兰葎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纳兰荻早已又充满她的体内,而纳兰葎胯间的阳器仍高昂着,上面沾满交合物,他俯身将性器上她的蜜水抹在她身体上,乳房上。
而蓝静仪在纳兰荻猛烈的冲击下呻吟,那呻吟声痛楚而淫荡。纳兰葎站起身,红唇一勾,“哥,我们一起来”
“好”纳兰获挑眉。已经迅速地改变姿势让蓝静仪坐在他的身上,而他的动作一点都没停,更加暴烈地在她体内抽插。
蓝静仪的乳房剧烈地跳动着,她微仰着头,红润的唇几乎被她自己咬破。
口里是不成音调的呻吟声,男女性器交合处,她的阴部早已淋淋漓漓全是蜜水,而少年仍不停地拍打她,空气里不断响着男女的交合声。
“她这么紧,一个人进去就被她夹的受不了,估计容纳我们俩个她要吃点苦头了”纳兰葎说着,狭长邪魅的眸子却盯住女子那不断被粗大的阳器撑开的穴口。
“别费话,进来吧”纳兰荻说。
“不……不要……”蓝静仪摇着头,他们真的疯了,两个人怎么可以一起……
纳兰葎对她露出邪魅的微笑,他走近她,手指抚摸她在男人身上不停摆动的小屁股。
“好骚啊”他唇角一勾轻轻吐出来,然后他掰开她的臀掰,粗长的巨龙在小穴里不断出入的情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体内的血全部急速地冲到了胯间,少年胯间的爆龙膨胀着如同噬血的恶魔。
纳兰荻连根拔出来,小穴口收缩着流出白色的汁淋在粗大的龟头上,纳兰葎抓住她的屁股,将阳具逼近她的穴口。
被男人狂暴蹂躏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女人雪白纤细的外阴部撒满白色秽物,两根粗长勃起的阳具抵在女人的小穴口。女子的身体雪白而纤细,小小的臀部有着纤美的曲线。而少年粗长的欲望几乎能将她雪白的臀瓣遮住。而那小小的穴口只须少年的一颗小手指就能将它完全遮挡住。难以想像她怎么承受少年如此蓬勃巨硕的欲望,更不要说是两个。
蓝静仪胸部剧烈地起伏,如花的唇瓣轻轻启开,说不出的性感魅惑。他们的顶端已经抵住她湿漉漉的下体,她的身体颤栗着。
“不……不要……饶了我吧……”
纳兰荻和纳兰葎的唇角勾起轻淡笑意,他们互换了眼神,身子一挺。两根粗大的阳具一起探进她的体内。
小穴被剧烈地拉扯撕开,粉嫩的蚌肉被生生翻开来。
“啊~~不要~~~~”蓝静仪的身体颤栗着,她觉得自己被撑爆了,被撕裂了,从没有过的疼痛和撕裂的感觉,身体仿佛已经超过饱合就要爆炸开来。
她甩动的臀部,双腿夹紧,试图阻止他们的入侵,而她的这些动作却恰恰引发了他们的兽性。他们被她裹的那样紧,甚至感到疼痛,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兴奋和满足感。
“夹死我了”纳兰葎口气里却没有抱怨而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我也受不了了”纳兰荻说,他们被卡在了中间,她的紧窒让他们接近崩溃。急度地想突破想占有。
“葎,一起插进去”纳兰获说。
“不行,她太紧会受不”纳兰葎说。
纳兰获轻哼,“这么骚,怎么会受不住呢”,话没说完,两个少年已经一挺身,强行插进她的体内。两根粗硕的阳具连根没入,而她的穴口被塞满撕裂,容纳着他们的粗大。
“啊~~”蓝静仪的脸全都皱在一起。身体在急剧地颤抖,小穴口也不断地收缩着,她觉得疼痛,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什么硬生生地剖开了,感觉身下一股热辣辣的液体流淌出来,她晕了过去。
两个少年却再也忍不住地在她体内冲刺。两根粗长的阳具不断在穴口中进出。
女子的头微微低着,纤细的小下巴几乎触到了胸口,奶白色的小脸光滑洁白,乌黑的长睫毛紧紧地闭拢着,像一排漆黑的小扇,在眼睑下留下青色的阴影。
可是女子的身体却那样鲜活着,她尖挺的乳房随着两个少年的动作不停地跳跃,乳房上的红樱桃被淫靡的欲望饱实,坚硬挺立,在乳尖上轻颤,像等着人去摘取。
蓝静仪慢慢醒来,似乎经历了一场梦魇,然而当她醒来,这场梦魇却仍在延续。她的下体觉得从没有过的紧绷和疼痛,然而身体已经被欲望收买。
剧烈的疼痛和被充满却带来了强烈而疯狂的快感,而她仿佛就站在风口浪尖,快要被身体里那种交杂的欲望逼疯了。
“啊~~~啊~~~”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声,因为少年不断冲击着她,她的身体不停地剧烈摇摆着。
以前的他们从没这样占有过她,既疯狂又残忍,快感夹杂着痛苦,像一柄双刃剑击中她,控制着她。起初他们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抽插。
那种感觉要把她逼疯了。再后来他们又改成了同一节奏一齐在她身体里狂插。
两根阳具连根拔出又连根没入,小小的穴口不断被撕开又空虚合闭,蜜水四溅,男女交合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
“啊~~嗯~~~”现在蓝静仪剩下的只是呻吟,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被欲望控制住。两个少年几乎不知餍足地占有着她,像噬血的恶魔不知疲倦。
蓝静仪虚脱地伏在纳兰荻的胸口,纳兰荻修长的手指抓住她的乳房不停地蹂躏着,却一点也没放松身下的动作。
蓝静仪的整个上身完全与纳兰荻贴合在一起,她失去了力气,只能任他的手玩弄她的乳房。而她的动作更加方便身后纳兰葎的进入。
两个少年更加猛烈地在她体内出入。
纳兰荻抓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直视他的眼睛。身体却恶意地狠狠顶进去,同纳兰葎一同插进她的体内。
“宝贝,舒服吗?”
“啊~~”蓝静仪闭起眼睛,小脸儿皱起来,根本无力回答他的问话。
纳兰获低笑,拍拍她的脸,“你的表情回答了我,宝贝”
“葎,我们换换位置”纳兰荻对身后的纳兰葎说。
“好啊”纳兰葎坏坏地看向她的乳房。蓝静仪瑟缩了一下,他们还要吗……?都已经要了她那么多次……
接着他们又是一轮剧烈的冲击,她的大脑再也无暇去想其它。之后,他们两个一起泄在她的体内。
两个少年将自己拔出来,蓝静仪完全虚脱在地毯上,少年望向她的双腿间,小穴口不断流出白色的交合物。
连花瓣上也沾的满满都是。而那红肿的穴口被他们两个撑的无法合拢,嫩肉翻开,几乎能装进一根食指,它开合着,从里面不断流出秽物。
“这么骚”纳兰葎吹了声哨子。
“现在进去应该容易些,葎,还不快点”
蓝静仪慢慢张开眼睛,看到两个少年胯间的巨兽早已复活,那硕大的龟头让她看一眼就全身颤栗。而此时纳兰葎已经将她抱在自己身上。
他的双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又将漂亮的唇也凑上去。纳兰荻抚摸着她的臀部,手指沿着她漂亮的臀部曲线滑进她的大腿内侧。
“葎,不要了,我……不行了……”蓝静仪恳求着。
纳兰葎勾起纯美的笑意,“小妖精,就会玩欲迎还拒的把戏,这么长时间让我和获都离不开你”,说着,两个少年已经一齐进入她的身体。
蓝静仪的身体在纳兰葎的手臂下颤抖着,小穴不停地收缩着。
纳兰葎的长臂紧紧地圈住她纤细而完美的细腰,感受着她因他们的侵入身体里的阵阵颤栗。
快感立刻主宰了他们的身体。他们一起冲向欲望的巅峰。


69.

高级别墅的豪华卧房,纳兰司懿身着一套淡灰色手工西装站在落地窗前,他颀长的背影却显得格外冷峻。
彼得和两名打手跪在他的身后,战战兢兢。
“老板,少爷被我们跟丢了,两位少爷实在身手厉害,我们不敢和他们直接对抗……”
“闭嘴”纳兰司懿仍望着窗外,似在闲话家常,“之前我说过什么,跟丢了还回来见我?”
“老板……”后边的两个打手想要争辩,彼得连忙回身制止,跟了纳兰司懿这么多年,他完全知道纳兰司懿从不亏待他的手下,但只要犯事就绝对冷血无情,争辩只会使处境更惨。
彼得拿出随身的军刀,狠狠地向自己的左手小指切去,一声惨叫,小拇指被生生切断,身后的两名打手都惊战不已。
彼得按住流血不止的断指,“老板,都是我领导不利,自愿受罚,下次如果犯同样的错误老板就用老规矩处罚吧。他们俩都是听我的指挥,求老板先饶过他们,下次再找不到少爷,一并受罚”
半晌无声,三个人都战战兢兢,像等待着受刑的死刑犯。
纳兰司懿开口,“下去吧,要在半个月内查出少爷的下落”
“是”彼得退出去,抹抹额上的汗,半个月,这无异于判他死刑,但为了活命他还要最后一搏。
纳兰司懿转过身,按响桌上的电话,“迪文,你来一下”
“是,老板”对面传来迪文的声音,纳兰司懿坐在皮椅上,浓眉轻轻地皱起来。
不久,迪文打开门走进来。
“老板”
纳兰司懿没看他,沉声说,“冻结获和葎的帐户,另外我决定把他们生日时得到的股份收回,你拟好稿通知报社”
迪文惊讶地看了纳兰司懿一眼,“老板,您不是昨天已经通知公司允许两位少爷加入创天董事会吗,并可以不定时参加董事会召开的股东会议,而且昨天少爷拿着您的亲笔签名已经提交监事会批准,并颁发了董事成员的证明,也就是说夫人的遗嘱已经失效,现在老板已经没有权力撤消两位少爷的股东资格”
纳兰司懿额上的青筋微微突现,“什么亲笔签名?”
迪文打开文件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页纸张交给纳兰司懿。
纳兰司懿低头看去,果然是他的字迹,授权公司监事会批准纳兰获和纳兰葎的股东身份,并加入董事会。
双眸变得沉郁,手指越来越紧,骨节都突出来。原来这两个小子昨天趁他不在竟做了这种手脚,而且竟将他的字临摹的这样逼真,确实是他纳兰司懿的儿子!
“嚓嚓”几声那张纸在纳兰司懿的手里被撕的粉碎,迪文惊叫“老板……”
“出去!”纳兰司懿指着门口。
看到纳兰司懿的脸色,迪文吓的一刻都不敢再留,快速地退出门去。关好门,他心里仍有余悸。跟了纳兰司懿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
蓝静仪醒过来,只觉得浑身像散了骨架,她完全没有了时间和空间概念,也并不知道纳兰获和纳兰葎究竟在那里要了她几天。
她身下是柔软的长毛地毯,长长的绒毛熨帖着她的肌肤,而她的身体仍是赤裸的,却已经被洗得非常干净。
她张开眼,看了看四周,才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逐浪鸟。她蹙起眉,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
脚步声响起来,如猫般慵懒的步伐,蓝静仪迅速地坐起来,将自己蜷成一团抱着臂看过去。纳兰获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狭长的眸散发着致命地威胁。
他黑发微湿,显然是刚刚沐浴过,穿着白色而清爽的休闲衣裤,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清新的气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可是他的高大和不凡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姿势让蓝静仪想起等待捕食的雄豹。
“醒了?”纳兰获走过来。
蓝静仪垂下头,柔软的黑发瞬间滑落到她赤裸的肩头,让她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纳兰获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面颊,将那绺黑发别在她的耳后,动作温柔的让她害怕。
“把手打开”他轻声命令。
蓝静仪抬头迅速地看了他一眼,“我的衣服还给我”
她听到纳兰获轻哼,“把手打开,我不喜欢你这种姿势,知道像什么吗,像被男人强奸的小处女”他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蓝静仪的话。
蓝静仪抬眸看着他,牙齿咬住上唇角,眼眸中有丝倔强。
纳兰获狭长的眸微微眯起来,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手指,他不用说话,只一个这样的眼神就让她害怕了。
蓝静仪轻轻的,极不情愿地放开双臂,雪白的胸脯展现在少年面前。
柔嫩雪白的乳房,乳尖挺翘如成熟的红樱桃。纳兰获的唇角轻轻向上勾起。蓝静仪膝盖触地跪在了长毛地毯上,两只乳房因她的动作轻轻跳了一下,形成极度诱惑的乳波。
“荻,给我衣服好不好?”她的声音变成恳求,她不习惯这样光着身子在别人面前,这样让她觉得分外羞耻。
纳兰获移近,修长的手指抓住了她一只乳房。头慢慢俯下含住顶端的乳头。
“啊~”蓝静仪惊叫了一声。
他的唇开始吸她的乳头,动作很猛烈色情,似乎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来。她很快就有了反应,感觉有电流不断从乳头的顶端涌向下体,下体里有一股热流流下来。
她跪在地上,紧紧地闭上眼睛,身子很僵,背却挺得很直,只是任命地任由邪恶的少年玩弄她的乳房。乳头在少年的唇下变得又肿又大。
少年放开了她。乳头依旧湿漉漉的挺立半天都缩不回去,好像都被他吸长了。
蓝静仪跌坐在自己的腿上,急促呼吸着。
“荻,我想穿衣服……”
纳兰获挑眉看向她,她的软言恳求让他唇角一勾,“吃完饭给你”
“我们什么时候回学校,我想回学校上课了,学生们都等着我,还有你们已经落了不少功课……”
“老师就别想了”纳兰葎什么时候转出来,手里端着餐盘,同样穿着清爽的休闲衣,金发轻拂却是另一番俊美的味道。
“蓝山学校我们已替老师辞职了,我和获办了休学,恐怕这辈子老师也再难和蓝山有什么瓜葛”纳兰葎说道,目光却停在她了的乳房上。
蓝静仪大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有什么权力替我辞职?”她实在是生气,那份工作是她最珍爱的啊,可他们却让她轻易就失去。
“我们是你的男人,这个理由足够吗?”纳兰获凑近她说,蓝静仪连忙移开了身子避免与他的接触。
她气的胸口不断起伏,却无能为力。
“吃饭吧”纳兰葎将餐盘放在桌面上,很简单的食物,牛奶,沙拉,面包,火腿,烤马铃薯和半只烤羊腿。蓝静仪别过头去,眼睛里已经慢慢聚上泪水。
纳兰获叉起一块羊肉,强硬的掰过她的脸,“吃了它”
泪在蓝静仪的眼睛里倔强地转着,她紧紧地闭着嘴巴,但羊肉的气息已经飘进她的鼻子,她开始觉得恶心,立刻就俯下身干呕起来。
根本就呕不出什么,因为胃很空,她这才觉得饥饿,但什么都不想吃,看到吃的东西就想吐。
“吃了它,不要吐”
纳兰获极度不悦而略带愤怒的声音让她停止了呕吐,苍白着脸害怕地看着他。他将羊肉塞进她的嘴里,紧紧捏着她的下巴。
“再吐一下试试?”声音严酷寒冷。
他残忍地看着蓝静仪痛苦地咀嚼,蹙着眉反胃却不敢吐的样子。泪水终于滑出眼眶,慢慢流进她的嘴里,苦涩的味道。
纳兰葎迈开长腿走过来,将纳兰获挤开,“宝贝,怎么了,这么委屈,很难受吗?”他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你要多吃一点,瞧这两天都瘦了,怎么,吃不下吗,我有办法让你忘记恶心的感觉”说着他转向纳兰获,“获,你抱着她”
纳兰获靠过来,蓝静仪有轻微的挣扎,不过他扔是将她的双腿提起来,用轻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威胁,“乖乖听话”
女性的密处就在眼前。穴口已经湿润,且仍留有被男人重度蹂躏的痕迹,肉口仍没有合闭,肉洞里几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纳兰葎拾起桌上有男人拳头粗的火腿,在手里晃了晃。
“这个像什么?”
蓝静仪苍白了脸,他们不会……的确如她所想,纳兰葎已将粗大的火腿抵在她的穴口。
“不要……葎……”
“宝贝不要叫,把这个塞进去就会让你忘记想吐的感觉,而且它还可以帮我们扩充一下领域,好方便我们俩进去,不是一举两得”
“不……”虽然嘴上抗拒,但女性的穴口已经起了反映,一张一翕。
“心口不一的小骚狐狸”纳兰获骂道,“葎,还不快点”
纳兰葎将火腿的顶端塞进去,那粗大的火腿肠慢慢撑开肉壁,吃力地向里挤进去。
“啊~~”蓝静仪挣扎着,纳兰获死死地制住她。
那样粗的一根火腿,几乎完全埋进了蓝静仪体内。肉洞被撑得有男人的拳头那样大,从里面可以看见火腿包着红色肠衣的顶端。
蓝静仪的内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急剧收缩着,可是那东西太大进入的又太深她根本无法将它排斥出去,只觉得下体被撑得难受,有种要排尿的感觉。
她只要一动,那东西就会磨蹭她的肉壁,让她的身体滑过莫名的兴奋感。
“好壮观,这么粗也能进去”纳兰葎惊叹,纳兰获松开蓝静仪,移到前边,拉开她的大腿看。
蓝静仪无地自容,她的脸已经全部胀红了。
她跪在地上,双腿却打的很开无法并拢,手仍被纳兰获抓着绑在她的身后。她难过地跪在地上,这个动作感觉如此吃力,因为那里面的东西正硬硬地戳着她的腹部。
下体变得格外难受,身体里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转移到了下体,只要一动,下体就会有什么流出来,她连动也不敢动了。
纳兰获又叉起肉开始喂给她,她已经忘记了恶心,下体里的那根火腿正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她机械地咀嚼着。
纳兰葎将杯子倒满牛奶,直接给她灌了下去。她没有喝完就咳嗽起来,剩余的牛奶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乳白色的奶滴在她洁白的身体上滑动着,引来少年的垂涎。
喂好了她,两个人开始吃饭。
蓝静仪感觉下体越来越难过。
“葎,帮我取出来,求你……”
“取什么?”纳兰葎坏坏地问。
“那根火腿……”
“什么火腿?在哪里取出来?”纳兰葎恶质地继续说。
蓝静仪痛苦地弯身,又看向纳兰获。
“说吧,只要你说出在哪里取,就帮你”纳兰获淡淡说道。
她语塞,她说不出来。
“哥,要不要吃火腿?”纳兰葎问,纳兰获点头。纳兰葎起身去冰箱里取来了一根新的,然而他却俯下身拉开蓝静仪的大腿,用手指去抠已经深入到里面的火腿肠。
“啊~~”火腿肠在纳兰葎的拨动下不停地在她的穴里转动,引发一拨拨的快感。
“不是要我取吗,把腿打开点,不要夹紧,不然怎么取出来呢”蓝静仪咬着牙,羞耻地将腿拉开,让女性私密更加完全地暴露出来。
纳兰葎的手指深入到里面抓住火腿顶端慢慢将火腿拉出来,他的手指全湿了,火腿一拉出来,被撑开的肉口慢慢合拢,一股被堵塞的蜜水流出来。
可是就在蓝静仪身体瘫软的时候,纳兰葎又迅速将那根新火腿推了进去,那根火腿被冰箱冰镇过,极度冰冷。一拔拔凉意和颤栗从下体散开来,蓝静仪的身体不断哆嗦开来。
“啊~~~~~~”呻吟声从她的嘴里发出来,胸前的乳房不停地颤动着。
完全可以用花枝乱颤来形容眼前的场面。
纳兰葎却将沾满黏湿体液的火腿慢慢撕开,他手指上还沾满蓝静仪下体的蜜水,他却不以为意,拿小刀慢慢将火腿切成小片,放在白净盘子里与纳兰获分食。
蓝静仪伏在了地上,那股冰冷的刺激让她的花瓣都不停地痉挛着。
两个少年慢条斯理优雅地用着餐,旁边是赤裸的蓝静仪,而蓝静仪的阴道里被他们恶质地塞进冰镇的火腿,她的下体承受着另人难过的折磨,而他们居然还吃的津津有味,真是变态到极至。
终于他们吃完了,纳兰葎从衣架间里取来一件绿色真丝的短裙,纳兰获打开她的双手将她抱起来,蓝静仪根本站不稳,因为下体里塞的东西太粗大,另她的腿无法并拢。
纳兰葎帮她穿好胸罩,然后穿上短裙。裙子只及膝盖,他们并没给她穿上内裤。
蓝静仪轻轻地吸着气,她真的很难受,可是又不想去求他们。
“一会儿来客人,所以你要乖乖的”纳兰获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纳兰葎捏了捏她胭红的脸蛋,“宝贝,我和获送你一件礼物,猜猜是什么?”他向她挤了下眼。
蓝静仪撇开脸,现在他们送她什么礼物她都不会有兴趣。说完话,纳兰葎已经转身出门。纳兰获把她的手绑起来,将她揽在怀里。
从正面看,只觉得他们的姿态暧昧而亲密。纳兰获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开始吸吮她的唇瓣。
“舒服吗?”他暧昧不明地边咬着她的唇边问。蓝静仪挣扎了一下,将脸扭向一边,但立刻被他的手扭过来,他的力道让她的下颏传来轻微的疼痛。
“我问你舒不舒服”他狭长的黑眸岑冷地盯着她说。蓝静仪被迫地看着他,“你想听是还是不是?”
盯着她的黑眸慢慢变冷,“你说呢?”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她打了个寒颤。他已经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疼痛从唇瓣上传来,夹杂着莫明的刺激感。原来痛与欲望共生。他的吻噬血而暴戾,像是对她的惩罚。
纳兰葎走进来时便看到这样的一幕,他并不是一个人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从纳兰葎背后看到了眼前的情景,不禁呆住,脸上出现了非常复杂的神情。
“宝贝,你的礼物来了,不想看看是什么吗?”纳兰葎说。
但纳兰获根本不给她看的机会,他的一只手固定在她脑后,狂肆地吸吮啃噬着她的唇瓣。空气里迷漫着情欲的味道,让看的人也不禁喉头发紧,呼吸急促。
好半天他才放开了她。她轻喘着转过头去,却与那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她怔住了,脸上出现异常尴尬的表情,“牛……牛大齐?”
“老师”牛大齐的脸也微微涨红,不过他还是恭敬地鞠了一躬。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牛大齐在此时出现在逐浪岛让她觉得异常诡异。
“我……”牛大齐看向纳兰获和纳兰葎。
“宝贝,他就是我和获送给你的礼物,从今天开始,牛大齐就是你的贴身保镖,负责全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她惊讶地回头,纳兰获的唇角出现一丝微淡笑意。
“我不需要什么保镖,我的安全一点也无须你们顾虑,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老师,没有什么人会害我的。牛大齐,你现在应该在课堂上上课,你怎么可以同意他们荒谬的要求?”
牛大齐的眼中出现担心的神情,老师说这样的话,他怕会激怒他们。
“你需不需要要由我们说了算”纳兰葎说,“而且牛大齐完全自愿,与我和获无关”
蓝静仪看向牛大齐,牛大齐说,“老师,是我自愿做你的保镖,他们没有强迫我”
蓝静仪蹙起了眉,“为什么?”他难道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差使,为什么要答应他们?
“没有为什么,牛大齐此生愿意一辈子做老师的保镖”
“你……”
“牛大齐,今后我和获不在的时候你要做她的贴身保姆和保镖,时时刻刻照顾她保护她,不能出现丝毫差池,而且在她身边时,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你只是她踩在脚下的奴隶,知道吗?”纳兰葎说。
“是,主人”牛大齐垂下头。
蓝静仪简直难以至信,印象里的牛大齐一直是人高马大,粗鲁莽撞又极不安分的男孩,可现在他却异常驯服于纳兰葎和纳兰获,甚至称呼他们主人,而他自己却甘愿做她的奴隶。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受了什么刺激吗,还是纳兰葎和纳兰获对他用了什么恶劣卑鄙的手段?
正想着,她感觉纳兰获的手已经从她的裙摆里伸了进去,从牛大齐的角度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一片。他的手指在里面兴风作浪。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骚动,她紧紧地咬住了唇,害怕被牛大齐看到她的变化。纳兰获已经捉到了火腿的顶端,他开始模仿冲刺的动作,将粗大的火腿在她的小穴里推进拔出。
蓝静仪的小脸儿已经有点扭曲,紧紧咬住的唇瓣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声。
“啊~~~~~”此刻,她觉得从未有过的羞耻,他居然在牛大齐面前这样对待她。而她多么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毫无羞耻地发出淫叫,而且是在她的学生面前,而从牛大齐的角度根本看不到纳兰获在她群子下面的小动作。
她好像无比淫荡地在自己学生面前自我表演。
牛大齐的确已经愣怔在那里,他眼中的光芒很复杂,脸上却似乎出现了隐忍的一种痛苦神情。纳兰获的手开始加快了速度,粗大的火腿不断撑开她的小穴口顶到她的深处。
一拨拨的快感不断向她袭来。
“啊~~”“啊~~”加杂痛楚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反身咬住了他的肩。身体不停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终于他让她达到了高潮。火腿已经拔出来,一股热热的蜜汁浇在了纳兰获的手指上,她瘫软在他的怀里。
纳兰荻的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谁都能清晰的看到那修长好看的手指上淋满晶莹的蜜水,正一滴滴从他的指端滴下来,性感而糜魅。
她闭着眼睛喘息,根本就不敢再看向牛大齐。牛大齐怔怔地站在原地,像傻了一般,他的脸上有痛苦的表情,但喉头却在不断地滚动。
纳兰葎走过来,“哥,她居然这么野”纳兰获一偏头,看到肩头被蓝静仪咬的已经渗出血丝。他轻轻地一笑,将手里握着的火腿扔了出去。
火腿骨碌碌地滚动着,正好滚到牛大齐脚边。火腿肠的形状还有它上面沾满的暧昧不明的液体都让人产生无尽的联想。
“帮我捡起来”纳兰获冷声命令。
牛大齐低头盯着那只火腿,好半天他才弯下身,他的动作那样缓慢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手指触到肠衣他的手指一战,全身都掠过一阵疼痛的痉挛,终于完全抓住它,那上面黏湿的液体几乎让他崩溃。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前去,把火腿交到了纳兰葎伸出的手里。纳兰葎将桌上的红酒打开,全部都倾倒在火腿上,然后他把它交给了纳兰获。
纳兰荻的手再次探进蓝静仪的裙底,将火腿插了进去。
“嗯……”蓝静仪的身子无力地动了一下,继而一阵痉挛。她感觉到下体一阵刺痛,被蜇的难受,而下体又完全被异物占据,饱胀的想立刻把它挤出去。
她喘息了一会儿,才勉强聚集精神对牛大齐说,“牛大齐,如果想走现在你就立刻转身走出去吧,如果现在不走,以后你会后悔的……”
“老师,我不会走的……”牛大齐的声音已经格外沙哑。
蓝静仪听出了他的异样,任何正常的男人见到这种场面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牛大齐是热血方刚的少年,蓝静仪难堪地将脸埋进纳兰获的胸膛。
纳兰葎在他们身边跪下来,掬起她的头发开始亲吻,然后漫延到她的面颊耳后颈项,纳兰荻的手也不安分,隔着胸衣揉搓着她的乳房。
两个少年肆无忌惮地亵玩着她。
“别……在这儿……”蓝静仪轻声恳求,他们怎么可以在牛大齐面前这样?他们怎么让她如此难堪,即使她非常清楚是她他们的性奴,可是被别人看见却又是另一回事。
“你守在这儿”纳兰葎对牛大齐发出命令。纳兰获已经抱起蓝静仪走进了浴室。


71.

纳兰荻将蓝静仪放在浴室的卧榻上面,蓝静仪身上的衣服已经有点凌乱,她卧在榻上轻轻低喘着,而她的下体仍塞着那根粗大的火腿。
两个少年走近她,迅速拨光了她的衣服,而少年也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赘物,赤裸裸地出现在蓝静仪面前。浴室的一面镶着整面的镜子,从镜子里蓝静仪可以看到两个少年堪比模特的健美的裸体,俊美无俦的面庞以及他们胯间高昂的欲望。
她难堪地撇开头去,她知道他们在惩罚她,从来到逐浪岛开始她便如同坠入了地狱。而此时纳兰葎俯下身体,他们赤裸的肌肤亲密地贴合,他的脸俊美的如同天使,即使离得那样近也完美到毫无瑕疵。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一寸一寸,他的手仿佛带着一种魔力,所到之处如同点燃了火种。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牛奶,光滑细致,让摸人上瘾。纳兰葎的手邪恶地伸向她的三角带,轻轻挑逗她。他拉高她的一条大腿,看着她在一只火腿肠的魔力中苦苦挣扎。
而纳兰获已经按下了一个隐密的开关,“刷”的一声,浴室里的一墙打开了,里面别有天堂,蓝静仪顺着声音望过去。
里面居然是一个储物间,分成许许多多的暗格,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奇形怪状的东西,有一些是她认识的,有大大小小的仿真阳具以及按摩球,还有各个型号的皮鞭,还有许多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但她知道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的脸更加苍白起来。纳兰荻拿起一个瓶子以及一个如同细刷子的东西走过来,将刷子扔给纳兰葎。
“葎,你帮她清洗”
纳兰葎敏捷地接在手中,将手中的细毛刷向蓝静仪挥了挥,“宝贝,很早就想尝尝从后边进入你的滋味,今天我要把你的小屁屁洗的干干净净的”
蓝静仪打了个冷战,瞪着他,“不要”
纳兰获勾唇,笑容却异常清凉,“不要的意思是不是很想要?”他的脸移近她。
刹那间,他眼睛里的幽暗几乎将她淹没。她被他看的浑身发冷,他已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紧紧地压在了塌上。
“啊”蓝静仪挥舞着手脚强烈地挣扎着,像头不再温驯的小鹿,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更何况她。
“乖乖给我听话”纳兰获伏在她耳边沉声命令。蓝静仪的身子僵了一下,害怕地看向他冷厉地黑眸。可是看到纳兰葎拿着毛刷向她走来,她又开始使劲地挣扎起来。
纳兰荻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脊背,膝盖压着她的小腿,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压断了。纳兰获扬头残酷地说道,“葎,把架子拿过来”
纳兰葎迟疑了一下,对蓝静仪说,“宝贝,你应该听话,不听话的后果很严重哦”说着他转身向那排暗格走去。
纳兰葎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折叠的金属架子,他将它打开支好,那是一个拱形架。纳兰获一下子将蓝静仪扛起来,蓝静仪在他的肩上扑腾着。
他将她放置在金属架上,蓝静仪的身子倒成一个弓形,这个弓形突出了她的臀部,却让她的头部垂下去,几乎贴近地面,血好像全部倒流向大脑,非常难受。
蓝静仪当然不会安静地趴在上面,她第一次这样强烈地挣扎。手腿乱动。可是两个少年已经分别压住了她乱动的手和腿,让她一动都不能再动,只听“叭”一声,他们已经将她的手腿扣在了金属架上。
“啊~放开我~”蓝静仪的脸迅速地充血变红,她觉得整个头部突然变得好大好大,她使劲挣扎着,阴道里的火腿因为位置的改变和她的扭动滑了出来。
纳兰葎伸出手指又重新将它顶进去。现在蓝静仪的臀部被拱形物托高,她的两条大腿被拉开分别扣在金属架上,这样使她的私处和小小的菊门暴露出来,更方便男人亵玩。
纳兰荻拉住她的头发让她的脸面对他,他唇角微勾,“知道忤逆我的下场了吗,宝贝?”,话音很冷,可是他更加冰冷的唇角却异常温柔地含住她颤抖的唇瓣。
他的动作让她浑身颤栗。她撇开头试图甩开他,可是他更紧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与他接吻。泪水滑过面颊流入他们相接的唇齿。
“呜……”就在她似呜咽又似呻吟的暧昧声中,他蓦地放开了她,她的头失去支撑地垂下去。
“宝贝,下面就好好享受吧”纳兰荻轻忽的声音轻轻滑过她的耳畔。纳兰葎的拇指移向她的菊门,轻轻地揉搓。
“嗯……嗯……”蓝静仪扭动着身子。
“好敏感的小东西……连这里也生得这么漂亮”他的食指轻轻向里探,还没进去,蓝静仪已经敏感地弓起身子阻止他的进入。
他轻笑,扭脸看向盯着这里的纳兰获,纳兰获早已备好刷子,刷毛上沾满雪白的泡沫。
“哥,来吧”纳兰葎说,“宝贝,可能有点痛,你要忍一忍,我们会把你清理的很干净”
“不……不要……呜……”蓝静仪哭着扭动着身子,纳兰葎使劲拉开她的臀瓣,纳兰获慢慢将刷子向菊门口探进去。
“不要……啊……”蓝静仪弓起身子,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疼痛和不适,她感觉到有个东西正强行从后面进入她,而且还在不断深入进去。
纳兰获动作很慢并不断地旋转着毛刷让刷毛将她的四壁刷净,他可以感觉到蓝静仪的排斥,但毛刷并不粗而且刷毛相当柔软,他一点都不担心会伤到她。
刷子终于完全插进去,只留下一个彩色的手柄,从两个少年的角度看去,景象异常色情。纳兰获的手指轻轻旋转着刷柄,并且上下抽动,蓝静仪的臀部已经沾满了白色泡沫。
蓝静仪已经在挣扎中失去力气,她无力地呻吟着。
终于,纳兰荻将毛刷整个抽离她的身体,又用清水冲净。纳兰葎已经将唇凑上去,用嘴吸着她的菊门。
“嗯~~嗯~~”他的动作带给她体内一阵异样的骚动。
纳兰葎的动作非常淫冶下流,但那么俊美的一个少年用性感菲薄的唇去吸女人的那里,不要说看到实在让人想一想就会流鼻血。
他移开唇齿,先用食指慢慢插了进去。
“啊~~”蓝静仪惨叫,几乎因他的侵入昏厥过去。她排斥着他,纳兰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几乎要被她掐断。
“天啊,宝贝,你是不是想夹死我?”说着他吸了口气,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蠢蠢欲动,又引来蓝静仪一阵阵呻吟叫喊。
纳兰获取来一根细长的电动阳具递给纳兰葎,“葎,先用这个试试”
纳兰葎饶有兴趣地拿过来,先在她的私处擦动着,将阴部湿淋淋的淫水抹在菊门上,蓝静仪小小的菊门周围的肌肉在一鼓一鼓地动着。
他慢慢将电动阳具一寸一寸小心翼翼的插入进去。
阳具每插入一寸都会听到蓝静仪越来越大的惨叫声。“宝贝,忍着点习惯了就不痛了”
电动阳具完全插了进去,蓝静仪的身体被塞满。他们打开了开关,电动阳具在她的身体里振动着。
蓝静仪的脸皱在了一起,她的手指掐进了手心里。
“啊~~啊~~”她忍受着一拨拨的疼痛刺激。电动阳具一共有三个档,他们一点点加大振动幅度,看着她在电动阳具的威力下不断呻吟出声。
蓝静仪被纳兰葎和纳兰获从架子上解放下来,下体上的电动阳具以及火腿都被他们取出来,她无力地伏在了纳兰获身上,而少年坚硬的欲望紧紧地抵着她的肉体。她却无力挣扎。
从她的身后可以看到她红肿的臀瓣以及被蹂躏过的还未合拢的菊门及穴口。
“哥,让我先进,后面应该很难”纳兰葎说着抓住她的小屁股,胯间的欲望对准她小小的菊门。
“不要……获……放过我……”蓝静仪轻细的声音。纳兰获却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盘在他的腰间,并将她的身子向后推去。
“宝贝,最好乖乖听话,做为我们的女人你躲不过……”他的话音还没落,蓝静仪的身子一颤,她疼的惨叫一声,昏死在纳兰获的身上。
而纳兰葎才刚进去一半就严重受阻,感觉自己要被她夹断了。
“她好紧”
“她昏过去了,还不趁机快点进去”
纳兰葎腰一挺,粗大的阳具深深地埋进蓝静仪的菊门里。纳兰荻也一挺身,刺进她的小穴。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在她的身体里冲刺。
“啊~~啊~~啊~~”她听到浮荡的呻吟声,她慢慢张开眼睛恢复意识才知道那么浮荡的声音居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饱胀的就要爆裂,两个少年几乎都插入她的最深处,像剑一般,一前一后完全把她贯穿,她觉得被他们挤瘪了,压空了。
他们快速地出入她的身体,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凶猛,几乎将她逼疯。知道她醒过来,他们更加邪恶地进出她的身体。
纳兰获拧过她的脸,将她的脸转向镜面。让她看到淫靡放荡的一幕。
浑身赤裸娇小的女子双腿像蛇一样盘在高大俊美的黑发男子身上,而男子粗大的阳具正不断在她小小的穴口出入,淫水四溅,淫靡之声不绝于耳,而她身后是另一个同样俊美赤裸的金发少年,正用巨蟒一般的欲龙攻击着她的菊门,他们粗大的欲龙同进同出,不断地撑开她又塞满她,一同在她一前一后的洞里进出。
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遍布于室内,她几乎能够听到她密水丰沛的穴口吃进那粗大阳具的声音,她几乎要被他们榨干了。
看着她苍白着小脸看着镜面,他们邪恶地对视一笑,更加猛烈地在她体内进去。
“啊~~~啊~~~啊~~~”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几乎无法承受他们的攻击。
浮荡的交合声和女子的惨叫声不断从浴室张开的门缝中传不出,一丝不漏地传到呆呆站立的牛大齐耳中,牛大齐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上发根上滚落下来。
他终于忍耐不住,“砰”一声跪倒在地毯上,弯起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他的老师,他爱的女人现在正被两个少年近乎残暴地蹂躏着,而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痛,真想冲进去把她从两个恶魔的手中救出来,但是,他无能为力,因为他知道他们是完完全全的噬血恶魔。他们拥有恶魔的本质,却依然被上帝垂青,他们不但俊美高大,而且无所不能,无所不有。他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只能臣服。
而他明明心疼着她,而他的身体却照样起了反应,听到老师的呻吟甚至惨叫的声音他下面立刻就硬了,从下体传来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他疼的将身子蜷起来,用手狠狠地打着自己的头部。
“老师,老师,老师……”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喃喃说着什么。


72.

蓝静仪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见吃的东西就想吐,月事已经好久不来了。她知道自己怀孕了,而孩子是……她黯然地想起了远去美国的蓝蕼。
纳兰获和纳兰葎虽然每次都射在她体内,但他们不会让她怀孕,因为他们都记得事后让她吃一粒黑色的药丸,他们虽然没说过,但她知道那是避孕药。她也不想要孩子,目前他们的关系只会让她觉得难堪和耻辱,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她从没想过会和他们有未来,他们或许只是一时贪图她的身体,等他们厌倦了,会放她走的。
但是现在她真的有了孩子,她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似乎能感觉到那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悄悄的成长,和她有着互通的血脉,忽然她有了一种做母亲的感觉。很想生下他,想做一个真正的母亲和女人。
或许是她的年龄一天天大起来,她现在想要一个孩子。但纳兰两兄弟肯定早已知道她怀孕的事,他们要她的时候比以往更加强悍凶猛,而且现在两个总是一起上,他们精力旺盛,甚至要她的时候根本不分白天黑夜,总是无休无止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将她禁锢在逐浪岛的别墅里,日日夜夜与她爱欲纠缠,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身体上每天都会带着他们亵玩的痕迹。有时候她悲伤的想,她是个多么不称职的母亲,无法保护她的孩子,她感觉总有一天这个孩子会离开她的,而这正是他们的目的。
但是,似乎是一个奇迹,自从怀孕以来,纳兰获和纳兰葎日日狂肆的占有她的身体,孩子本该早就流掉了,可是这个孩子却好像扎根在她的身体里,他似乎有着非常顽强的生命力,在她的担心和害怕中,他依旧在她的肚子里慢慢成长着。
牛大齐站在别墅的门外,脸紧紧绷着别向一边,身体维持着一个异常僵硬的姿态。别墅的门关着,却关不住里面男女淫靡的交合声。
女子的呻吟声一阵阵传入他的耳朵,他额上的青筋几乎爆了起来,仿佛在极力忍耐又痛苦到极至的表情。现在已近中午,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已经站在这里,而室内的交合声一直没有间断。
女子的呻吟声下半夜的时候间断了很长时间,但肉体的拍打声却仍不绝于耳,直到黎明时分,女子才又重新呻吟起来。
“老师……”牛大齐的拳头越握越紧,嘴唇干裂地吐出沙哑的两个字来。
第二天清晨,蓝静仪的身体清理干净后被纳兰葎抱回床上,蓝静仪已经浑身虚脱,她不知道他们究竟要了她多长时间。纳兰葎和纳兰获给她套好睡衣站在她的床头。
不知是谁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宝贝我们出去一下,晚上回来,你乖乖睡觉吧”,这是她最后的意识,之后她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不知什么时候,她疲倦地张开眼睛,感觉自己的面颊被一种温热的东西轻轻地摩挲着,她伸出手抓住了它。
她看到了牛大齐的脸,此时胀的通红。他的手被她按在面颊上,他的手下是温热的湿毛巾。
“牛大齐……”
“老师,你醒了,你有点发烧,我……”
蓝静仪抿起唇角,“谢谢你”
“老师,我去给你端粥”牛大齐放开毛巾慌张地站起来。蓝静仪拉住了他。
“牛大齐等一等,你能帮我吗?”
牛大齐愣怔地看着她。
“我想离开逐浪岛,能帮我吗?”蓝静仪热切地看着他。
“老师……”
蓝静仪眼睛一黯,垂下眼帘,“是我让你为难了,很难办到对不对?”
牛大齐看到她失望的眼神,心里一紧,“老师,你饿了吧,我去拿粥来,其他的事一会儿再谈好不好”说着他走进厨房。
牛大齐端来了粥,想喂给蓝静仪。蓝静仪拿过勺子,“我自己来”
牛大齐不敢说什么,拿来小桌子放在她面前让她自己吃。
粥很香,没想到牛大齐也会做饭。蓝静仪感觉自己确实饿了,她一边吃着粥一边夸赞。
“很好吃,牛大齐真不想到你也会熬粥,而且这样好吃”
牛大齐嘿嘿一笑,竟有点不好意思。
粥吃到一半,蓝静仪又沉默下来,“牛大齐,我真的不能在这儿呆下去了,我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像他们这样对我,迟早孩子会没了的,你能不能帮我?”
牛大齐心疼地看着她,半晌才点点头。
“老师你说吧,让我怎么帮你,只要能为你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蓝静仪看着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牛大齐不答,只是静静看着蓝静仪。
“为什么答应他们做我的保镖?”蓝静仪又问。
“因为能守着老师,我愿意一辈子守在老师身边”
蓝静仪轻轻凝起眉,“不是喜欢的人是肖英吗,为什么……”
牛大齐说,“自从老师给我的伤口擦药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就开始喜欢老师了,老师的手指那么温柔,还从没有一个女人这样温柔的对我,连我妈妈也没有过”
“可是学生怎么能喜欢自己的老师呢?守在我身边你注定会吃很多苦的,答应帮我,纳兰获和纳兰葎肯定也不会放过你,这样你也愿意吗?”
“愿意,只要老师让我做,我都愿意去做”
“真傻”蓝静仪的手指轻轻地抚上牛大齐的脸颊,“如果他们知道是你帮我逃走,一定会把气全撒在你身上”
“我不怕”牛大齐摇摇头,任由蓝静仪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像轻风,就像那天帮他擦药时一样。
“想不想要我?”蓝静仪轻轻抚摸着牛大齐的脸轻声问道。
“什么?”牛大齐一愣。
“不是喜欢我吗,想不想要我?”蓝静仪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的这具身体连她自己都轻贱,她只是他们的玩物。而爱着他的牛大齐为了帮她逃脱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她难道不能给他么,反正这具身体已经任人蹂躏,不如给该得到它的人。而且,这应该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处罚他们的方式就是背叛他们。
蓝静仪轻轻地褪下自己的睡衣,睡衣下是一具完美的肉体,丰盈的乳房,柔美的曲线,奶白的肌肤上还留有另人血脉贲张的暧昧阏青。
“不要,老师”牛大齐已经扭过身去,身体却在颤栗着。蓝静仪的手臂像蛇一样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手伸进他的衬衣,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她感觉到手指下这具身体的火热和颤栗。
“老师……”牛大齐紧咬着牙关,粗重地喘息着。蓝静仪跪在他的面前,唇贴在他的小腹上,慢慢向下吻去,手已经伸进他的长裤中。
她的手接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物,她停了下来,抬头诧异地看向牛大齐,牛大齐痛苦而粗重地喘息着,脸被憋的通红。
蓝静仪拉开了他的长裤,眼前的景像让她一下子呆住了。
少年跨间的欲望已经完全硬起来,但他的生殖器却被三个金属环套牢,金属环连着锁链系在少年的胯间。那饱胀的欲望得不到舒展,已经被金属环勒得紫胀不堪。
他们居然……怪不得他们这样放心地把他放在她的身边,甚至还残忍地在他们要她的时候让他守在门外,那种声音对于一个血性少年来说是多么难以忍受,何况他还被套上了金属环套。
难以想像牛大齐在忍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老师,我……”牛大齐的脸扭曲着,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滴落下来。蓝静仪的手飞快地离开他的身体,她取来床单将自己包牢,以免再刺激牛大齐。
“对不起,他们……”
牛大齐再也经受不住,狂叫一声冲向浴室。
半个小时后,牛大齐湿淋淋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蓝静仪已经穿戴整齐,她拿过毛巾想替牛大齐擦拭。
“牛大齐,没事吧?”
牛大齐头一扭避开了她的手,他取过她手里的毛巾自己开始擦,“老师,不要再碰我”他闷闷地说。
蓝静仪心怀欠疚地叹了口气。
“老师,要我怎么帮你?”牛大齐已经完全冷静下来,问蓝静仪。
“在帮我之前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留在逐浪岛,在我逃出去之前你要先走”
“好,我答应”


73.

创天大楼二十九层会议室内,董事长纳兰司懿已经就坐,其他董事都已到齐,只剩下两个空位。秘书低声在纳兰司懿耳边报告:“只剩纳兰获、纳兰葎两位董事会成员未到”
纳兰司懿不动声色,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做为董事,有权利也有责任参加公司定期和不定期召开的董事会议,如果个别董事连续三次未出席董事会,可提请监事会收回或转让其股份,撤消其董事资格。好,我们开始会议吧”
纳兰司懿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众人扭头,就看到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神态自若地走进来。
其中黑发少年不卑不抗地向众人轻轻一点头便一脸淡漠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就坐,而金发少年却抬手看看腕表,“时间刚刚好,没有迟到,也不会早来”,他居然向大家挤了一下眼睛,那眼睛像黑钻一样灿亮,漂亮的让人炫目。金发少年说完,三两步走到座位前,萧洒地一翻身在座位上坐好。
众人心里一阵暗叹。
黑发少年转着手中的钢笔,一脸冷漠地看向正中座位上的纳兰司懿,“董事长,会议可以开始了”
纳兰司懿看了身后的秘书一眼就转过脸来平静地说,“好,会议开始,今天我们讨论……”
冗长的会议在持续中,谁都没有注意到二十九楼会议室四周已经悄悄布置下便衣警卫,他们都无限警惕地等着会议终场的一刻。
天色渐渐暗淡,会议室灯光雪亮。董事们三三两两地从会议室内走出去,硕大的会议厅只剩下三个人。纳兰获向纳兰司懿轻鞠一躬,转身向门外走去。
会议室门外已经布满荷枪拾弹的保镖,只是他仿佛根本没看到,面色自若地向着他们走过去。那些保镖们的手都伸向腰部,一脸戒备和错愕。
纳兰葎则轻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在拇指旋转一圈后对准自己的脑袋,他唇角带着笑意,眼睛盯着纳兰司懿。
纳兰司懿面色微变。
“老爸,不要跟过来,不然我一枪打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狭长的眼角微眯轻蔑地看着纳兰司懿。
纳兰司懿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纳兰获已走到门口,五六个保镖“刷”地举起枪指向他的脑袋,纳兰获一脸的冷漠,仿佛指着他的都是玩具手枪。他移动步子,保镖们紧张地用枪抵住了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将一支手枪拨开,继续迈动步子。
“少爷,别怪我们手黑”其中一名保镖威胁。
纳兰获仿佛没有听见,脸庞依旧冰冷如石雕。
“放他们走”纳兰司懿沉声命令。
“董事长……”
纳兰司懿摆摆手,慢慢转身看向窗外。
纳兰葎拿着手枪向后退,和纳兰获一起走出创天大楼。他们上了跑车,车子风驰电掣地在公路飞驰而去。
纳兰葎将手枪旋转几圈,收回自己的口袋。
“这种办法还真见效”
纳兰获开着车,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这么下去不是回事,他老了,玩多了女人对身体无益,应该去美国休休假”
车子在别墅前猛地刹车,纳兰葎和纳兰获从车上走下来。站在门外的牛大齐深鞠一躬,“主人回来了”
“她呢?”纳兰获淡声问。
“我去看的时候还在睡”牛大齐低眉垂目的说。
“把她累坏了”纳兰葎说着打开门。别墅里静悄悄的,床上已经收拾的很整齐,两个人对看了一眼,狐疑地向四周看着。
纳兰葎已经向厨房走过去,厨房里也并没有蓝静仪的人影。纳兰葎从厨房走出来向纳兰获耸耸肩。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蓝静仪穿着一身睡衣走出来。
两个少年甩头看向她的方向,深黑的目光便钉在了她的身上。蓝静仪的衣架间里挂满了他们为她采购的衣裳,鞋子,挂包,甚至睡袍,内衣。蓝静仪向来是个清心寡欲的女子,从不爱刻意打扮,如果不是他们有时会像打扮洋娃娃一样打扮她,她自己是从来都不碰那些衣服的。所以好多衣服从买来之后都没派上过用场。
而现在她身上的睡衣就是她第一次穿。那是件桃红色的纱质睡衣,色泽妩媚而且非常透明,所以桃色的纱质后还有一层白纱,双色纱影影重重若隐现地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而在双乳和女性三角带却只有一重桃色纱,让女性私密将露未露,挑逗至极。
“她疯了吗?”纳兰葎一眨不眨地看着蓝静仪,轻声对身后的纳兰获说道。
纳兰获仍然冰俊冷酷,“看她耍什么花招”
蓝静仪的长发上还带着水珠,湿溚溚地披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像刚刚浮出水面魅人犯罪的小美人鱼。蓝静仪唇角微翘,她的目光从一走出浴室就一直在纳兰葎和纳兰获身上。
此时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低开的桃色睡衣露出她诱人的乳沟,在薄薄纱质的掩映中,乳头的尖端早已挺立起来,将睡衣顶起了两个小包,樱红的乳头在淡色睡衣下一览无余,蓝静仪一边轻抚一边轻启唇角发出暧昧的呻吟声。
“小妖精”纳兰葎狭长的眸子散发出妖魅的光泽,一眨不眨地盯在蓝静仪纤长灵动的手指上,少年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哥,我宁愿她在耍什么诡计,也希望每天都看到她这种小骚狐狸的样子”
纳兰获狭长的眼睛却散发着寒冷的冰芒,他如冰雕的王子,似乎完全不为眼前的蓝静仪所动。只是蓝静仪看不到他渐渐收紧的手指。
蓝静仪走过来,身体扭动的如同风中的柳枝,带着无尽的风情,桃红色轻纱缭绕,她似从云端下来的女郎。
她走过来,伸出一只脚勾住纳兰葎的大腿,睡衣轻滑,整条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来。她几乎挂在纳兰葎的身上,拉下他的头,献上自己的嘴唇。
纳兰葎一下子搂住了她,将她紧紧地嵌进自己的怀里。她感觉到他僵硬的胸膛以及那顶住她的坚硬的欲望。心里不由的退缩了一下,但情势已不容她多想。
她和纳兰葎唇舌起舞,激烈地拥吻,两个人的激吻连空气都被搅热。蓝静仪的手伸进了纳兰葎的衬衣,熟练地解开扣子,她的唇离开纳兰葎,俯下头唇印在他的胸膛上。
她伸出舌头舔着他胸前的肌肤,纳兰葎嘴里抑出呻吟声。蓝静仪捉住了他胸前小小的乳头,轻轻地嘬弄。
纳兰葎呼吸瞬间急促,“小妖精,谁教你的这招?”说完,他已经开始呻吟,手不老实地捏弄蓝静仪的乳房。
这时,纳兰获倚在吧台旁,眼睛没有离开过蓝静仪,神情却仍是淡然慵懒。但当他看到蓝静仪挑逗纳兰葎胸前的乳头时,他的呼吸不易觉察地开始紊乱。
蓝静仪用眼角余光捕捉着纳兰获的表情,看他淡漠如常,她心里升起一股失败感。这时她轻轻地一推纳兰葎,向冰山王子纳兰获走来。
纳兰葎翘着唇角微喘着饶有兴致地看着蓝静仪下一步动作。蓝静仪走到纳兰获身前,她矮了他将近一头,她站在高大的他面前简直娇小的像个洋娃娃。她扬起脸静静地看着纳兰获,目光中似乎有着小女生打动人心的膜拜。
她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他如雕而绝美的面部曲线轻轻地抚摸,两个人视线相交,纳兰获目光清冷,蓝静仪目光火热。
忽然,蓝静仪毫无预兆地在他面前跪下来,却直接拉开了纳兰获的长裤,平角内裤下,少年胯间的欲龙早已苏醒,将紧身平角裤高高撑起。
蓝静仪的手从下边慢慢探进去,一下子拉开平角内裤,少年粗大巨硕的生殖器一下子跳脱出来,高高地昂扬着。蓝静仪轻轻地吻着它,用柔软的小舌头不断舔弄着巨大的龟头,她的喉咙里发出猫儿一般的声音,撩拨着少年的神经。
她用手将阳具向上推起来,手指不断套弄着,却俯下脑袋,将阳具下少年的整个阴囊都含进嘴里。
终于面庞冰酷的少年脸上渐渐扭曲,呼吸开始不稳定,蓝静仪轻吮着少年胯下的阴囊,不忘张眼瞭一下纳兰获的脸。
蓝静仪站起来,拿过巴台上的红葡萄酒饮了一口,又俯下身含住少年的欲龙,红酒一点一滴从她嘴角渗出来,含着红葡萄酒的小嘴不断地吸吮着粗大的肉棒。
纳兰葎也拿过酒瓶走过来跪在蓝静仪身边,蓝静仪正跪俯在地上嘴里含着纳兰获的阳具吮吻,她性感的小屁股向上翘起来,纳兰葎掀开睡袍的轻纱,轻纱下她身无他物。他将半瓶酒悉数倾倒在蓝静仪的小屁股上。
蓝静仪身体一颤,一是因为冰冷,二是因为那瓶酒让她心疼,而幸好他只倒了半瓶。纳兰葎俯身开始不断亲着她的臀肉,吸吮着上面的酒汁,进而他掰开她的臀瓣吸弄着小小的菊门,舌头伸进菊门下的穴口里不断地出出进进。
“啊~~”面对身后热情的纳兰葎。蓝静仪几乎把持不住,她身子下意识地随着纳兰葎的亵玩而扭动着,舌头不断地舔吮着纳兰获胯间物。
蓝静仪再次饮了一口酒,站起来踮起脚尖手扶着纳兰获的肩将嘴唇送上去。酒液一点点通过她的舌送入纳兰获嘴里,纳兰获一把抱紧她,紧紧地将她吻住,他的吻如急风暴雨,急烈的几乎让她丧失理智。
而纳兰葎的身体已经贴过来,双手从后面包住了她的乳房,不断地揉搓着。在蓝静仪几乎不能呼吸的时候,纳兰获才放开她,而她的睡衣早已被纳兰葎掀到锁骨上。
他的手正不断搓揉着她的乳房,雪白丰满的乳房被揉捏变形,纳兰葎在她身后不断地向前戳着她,但他并没有进去,硬硬的肉棍戳的她有点疼。
而她雪白的乳房就在纳兰获眼前,正被一双男人的手不断蹂躏着。纳兰获的眸光越来越暗,潮汐暗涌。蓝静仪伸出手将睡袍脱掉,她已经完全赤裸。
然后她伸手拿过酒瓶,在纳兰获的注视中将瓶中的红葡萄酒从头顶上浇下来。红色的酒液从她脸上身体上缓缓流下来。红的像血液,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她像一只艳丽的女鬼,让人产生无尽的欲望。
两个少年都贴过来,用唇急烈地亲吻着她的肌肤,吸吮着她身上的酒液。蓝静仪放肆地在他们的唇下呻吟着,少年的唇齿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印痕。
疼痛,兴奋,刺激无数的感觉涌向她的身体。
纳兰获咬着她的乳房,乳头,留下暗红的於痕,纳兰葎抓着她的大腿,舌头不断在她的小穴里出入,她下体不断颤抖着汁液源源流入他的唇齿中。
“啊~~~~啊~~~”
“原来你还能更骚”纳兰获注视着她高挺的乳头,以及在纳兰葎嘴下不断颤动的肉穴,轻扯她的乳头,求我们,他挑眉,伏在她耳边,“操你”
“啊~~啊~~”蓝静仪喘息着,乳头轻摆,纳兰葎的舌头又加快了速度。蓝静仪挺起身子,手指几乎掐进纳兰获的手臂。
纳兰获的手使劲搓着她的乳房,“快点求我们”
蓝静仪看着他的眼睛,“获,啊~~操我”
纳兰获眸中闪过亮点,唇轻勾,“不够”
“嗯……获,快点操我,快点操死我……”
“还有葎”
蓝静仪咬咬牙,“获,葎,求你们一起操我,狠狠地操死我”
两个少年胯间的欲望因她的一句话都更加刚猛,他们一前一后抓住蓝静仪,将胯间的巨鞭对准她插进去。
“啊~~~”蓝静仪身体激烈地颤抖着。却被他们夹紧,不断撞击着她。一前一后,同一节奏,两条巨鞭在她体内进出。
“啊~~~啊~~~~啊~~~~~~~”蓝静仪的呻吟声在他们狂击下变了味道,她的小脸皱成一团,身体即疼痛又不断涌来刺激兴奋。
终于两个少年双双泄在她的体内,他们将自己拔出来,从蓝静仪的阴道和菊门涌出白色的秽物。少年满意地轻搂住她。
“我们去床上”纳兰葎向纳兰获挤挤眉。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将她夹在床上。两根粗大的欲望仍然高高挺立着。
蓝静仪开始害怕,难道那些迷魂药对他们来说不起作用吗,怎么他们还能……正在想时,她发现两人贴近她身体的手已经慢慢软下来。她移动了一下身子,再转身看时,两个少年已经在她身边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他们睡着的样子完全如同俊美无害的天使。是牛大齐帮她买来了迷魂药,她下在酒里,自己却先吃了解药。听牛大齐说这是最厉害的药,可没想到他们两个这么长时间才晕睡过去。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早跑的远远的了。不过她要快点行动了,他们好像对此药有很强的抵抗力,吃了之后还要了她这么长时间,说不准过一会他们就会醒来。
她从衣橱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穿上,看了他们一眼,走过来,将床单轻轻盖在他们身上。
“纳兰获,纳兰葎好好睡,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找到我”她扭过身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74.

蓝静仪穿着蓝色仔裤,白色T恤,旅游鞋,束着马尾向逐浪岛外走去,她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而且这里任何交通工具都没有,她只知道一直向前走就一定会走出逐浪岛的。
没有注意到,在别墅的棕榈树后有一个人正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远去。牛大齐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的身影,她窈窕的身姿即使在那样简单的服饰下也那样纤美美好,束起来的马尾和休闲装让她看起来像个女大学生,一点不像将近三十岁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装扮,却另有一种格外清纯朴素的动人气息。
他没有听老师的话在她之前逃走,他选择留下来,因为他知道不管他逃到哪里,纳兰葎和纳兰获都不会放过他。而老师,他希望她逃的越远越好,只是他心里有隐隐的担忧,真的会逃的掉吗,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但是他支持她的选择,即使结果只是一个徒劳的挣扎。
蓝静仪身无分文,他们从来不吝惜地给她买礼物衣服,但自从来到逐浪岛之后他们从没给过她钱。好像他们已经在有意识地防备她会逃跑。
记得以前他们曾威胁过她,如果她逃走的话会把她的照片寄给每一个认识她的人,她的学生,她的同事,甚至扬言会威胁蓝丝带孤儿院的院长和孤儿们。现在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的狂虐,她那么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甚至没有想顾及其他的生命。
如果他们敢碰蓝丝带孤儿院的孩子们,她宁愿死在他们面前,但是她虽然一直觉得他们如同撒旦,但内心里还是不相信他们会如此残忍。至于照片的事,对于她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工作已经没了,尊严也已不复存在,认识她的人还有几个呢?
***
韩风在路边捡到了蓝静仪。当他开车从蓝山学校出来驶向宽阔的公路,就看到车流穿息的公路边那个单薄的身影,他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那个身影那么的像蓝静仪。
车子嘎然停在路边,他跑下来,脚步放得缓慢,心里慢慢涌进点点心痛。的确是她,脸色苍白削瘦地站在路边,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静仪……”
蓝静仪向他展开一朵虚弱的微笑,可是那微笑还未到达眼底,她就昏在了他的怀里。
“医生,她怎么样?”蓝静仪仍在昏睡,长长的睫毛合在细白的皮肤上,看起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韩风帮她拉好被子,细心地带好房门,跟着医生走出去。
医生略微迟疑,“你的妻子怀孕了”
韩风愣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神情,“她昏过去是因为这个吗?有没有其他问题?”
医生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她昏过去和体力透支有很大关系,今天她一定走了不少路而且没有进食过”医生的口气里似乎略有责备,“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说着医生又深深看了韩风一眼。
韩风口气担心的问,“什么原因,要不要紧?”
医生似乎有点生气,转身向门外走去,“这个原因大概韩先生比我要清楚很多”
韩风不明所以的抓住他的肩膀,“医生,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很担心”
医生慢慢拨开他的手,低声说,“虽然我很不愿意启齿,但似乎作为医生我有责任告诉你,怀孕初期的女人是不宜行房的,那样很危险,而且很容易流产。况且……她的问题并不仅仅是频繁,而是频繁且粗暴,她目前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但幸好孩子没事,这几乎是个奇迹,希望韩先生以后……”医生没说完就转身走了。
只留下一脸愣怔的韩风,他几乎没注意到医生的离开。
蓝静仪醒来时,感觉有软软的热毛巾正给她轻轻擦试着脸颊,双手。张开眼睛,便看到了韩风。
“醒了?”她正躺在客厅很柔软宽阔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被,韩风一身淡蓝的家居服正跪在沙发前,用热毛巾帮她擦拭着脸和手。看到她醒来,他低俯着头柔声问道。
蓝静仪点点头,不知为什么,她的眼角有点湿了。韩风拿过她的手用热毛巾轻轻地擦着,他的手有淡淡的温度,身上散发着一种干净的气息。
蓝静仪别过头去,脸埋进沙发里。泪慢慢涌上来,脸颊上掠过一阵湿热。韩风双手轻轻地扳过她的脸,“看到我这么激动,还哭鼻子了?既然这么想我,当初就不应该悄无声息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学长”蓝静仪沙哑地叫出声,韩风叹一声将蓝静仪的身子揽进怀里。
“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着急吗,知道听校长说你已经辞职我有多生你的气吗,你怎么能不和你说一声就自己走掉呢?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
“嗯”蓝静仪轻轻嗯着,仍然埋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韩风帮她擦擦眼睛,“饿了吧,先喝杯热奶,然后我们再开饭”
说着,他取来一杯温热的牛奶,托着她的头将杯子搁在她唇边。蓝静仪也不推却,就着他的手把牛奶喝光了,她真的是饿了。
韩风把她抱起来走向餐厅。
“学长,我自己可以走”
韩风不听她的抗议,直接把她放在餐厅的椅子上,帮她铺好餐巾,将筷子塞进她手里。
“从今天开始,你要增加营养,现在的你太瘦了”最后一句,他语气里充满心疼。蓝静仪乖乖地向他点点头。
韩风发现几乎不用他过多督促,蓝静仪的食量比以前大了很多。一是因为她确实饿坏了,另外蓝静仪已经过了吃什么吐什么的阶段。
韩风最后温柔地取过她手里的勺子,“我们不吃了好不好,你吃的太多了,一下子吃这么多你的胃会抗议的,晚上我再给你煮夜宵”
“学长是不是后悔了,后悔捡了我这个大胃婆,怕我以后会把你吃穷了对不对?”
“是啊”韩风捏捏她的鼻子,将她抱起来。
“学长,我自己真的能走路!”韩风根本不听她,直接将她抱进了卧室,放在他的大床上。
韩风的卧室干净明亮,像他的人一样。卧室的床很大很舒服。但蓝静仪还是坐起来。
“我不能睡在这儿,来学长家就已经很打扰学长,现在怎么能连学长的床也霸占了?”
韩风绷起脸,“再这么说我生气了,还和我客气?”
蓝静仪乖乖地躺好,乖乖地合上眼,又张开来,朦朦胧胧地看着韩风,“我真的有点想嫁给你了,你还要不要我?”
韩风的手盖在她的额头上,“好好睡吧,不要想别的”,蓝静仪慢慢合上眼睛,很快韩风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里百味杂陈。
他什么都没问她,而她也什么都没说。
***
逐浪岛的别墅里,两个少年慢慢清醒过来。他们坐起身略略些疑惑地看着室内。纳兰葎抬起了腕表,看了一眼,很快他就跳了起来。
指针已指向6月16日,而他的记忆还停留在6月14日。
“获,她逃了”他已经是肯定的语气。
纳兰荻的脸已经完全冷下来,“她居然逃了,为了逃离我们她居然动用了这种手段……”
“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不对,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了,我们都被她迷惑了……”纳兰葎闭上眼睛。
纳兰获早已伸手拿过床边的手机拨号,很快,室内便响起一阵铃声。两人抬眸看去,吧台上有一只白色小巧的手机正闪烁着七彩灯光不停地旋转发出悦耳铃声。
纳兰获脸一滞,一抬手,手内的手机就飞了出去,砰地从墙上掉落下来。他豁地站起来,身体高大完美,却只着白衬衣,露出健美的长腿及结实的屁股。这种样子让他看起来像狂野不羁而纵情放荡的撒旦,却性感俊美的让人看上一眼便会完全屏息。
但他却如同一只优雅的豹子,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衣着,而是冷声叫道,“牛大齐!”,牛大齐打开门走进来,脸色木然,脚步机械。
纳兰葎已经冲到他面前,他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舞不已,衬着他绝美的一张脸,而那狭长的眼睛却让人冷到骨子里。
“你居然还敢留在这儿?告诉我蓝静仪去哪儿了”
“不知道”牛大齐平板地回答。
纳兰获如钩地目光射过来,“是你帮她的?”
“是”牛大齐老老实实地回答。
“砰”一声,纳兰葎的拳头揍在牛大齐脸上,高大壮实的牛大齐居然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
纳兰获缓声说,“如果找不回她你知道你的后果”,说完他转身上楼,纳兰葎撇下牛大齐也转身跟了上去。
电脑屏幕前上演着香艳的一幕。
蓝静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牛大齐的面颊,她仰着头像个纯情的妖精一样问着,“不是喜欢我吗,想不想要我?”
蓝静仪轻轻褪去身上的衣衫,慢慢走近牛大齐,妖娆的手指伸进男孩的上衣里,唇吻着男孩的小腹,手已经向长裤内伸进去。
电脑屏幕前的两个少年脸色越来越铁青,头顶几乎气的冒烟,看到蓝静仪像个妖精一样将手伸进别的男人的长裤里,他们几乎吐血。
纳兰葎站起来,几乎嫉妒的发狂,“蓝静仪,她……她……”
纳兰获目光冰冷,手指紧握,呼吸极度不稳,“我们一定要立刻找到她”
“怎么找,她如果存心躲我们是不会让我们找到的”
纳兰获轻哼,“找不到她,所有人都会陪着她死”
纳兰葎也平静下来,“先去蓝山,监控我们班所有的学生,她身无分文,最大的可能就是投靠她们,包括那个转学的肖英,一个都不能放过去”
“走吧”纳兰获站起身下楼。
***
韩风没有请假,但中午会回来给蓝静仪做午餐,陪她一起吃饭。因为他素来生活有规律,对于他中午回家倒没引起其他人注意。
蓝静仪从不知道韩风的厨艺这么好,一日三餐,他都做得格外精致,而且还总是变着花样做给她吃。晚上,他还会做夜宵,吃了夜宵,他便催促她早早上床睡觉。
韩风的屋子很大,三室一厅,但除了韩风的卧室,其他两个卧室都从没住过人,所以韩风暂时睡在客厅的沙发里。
对于韩风的细心照顾,蓝静仪不能不感动。他还曾说过要向学校请假,但她没答应,她说怕引起学校的注意。她这样一说,韩风便无言了,没再提请假的事。
韩风安顿她睡下,自己回到客厅里,没有开灯,他从酒柜里取出酒来坐在沙发上喝酒。之后,和衣躺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蓝静仪楚楚睡颜,他用毯子蒙上脸,慢慢睡去。
夜半,韩风感觉自己唇边有露珠般轻盈的触感,细腻,濡湿,甜香,清新。张开眼,他看到蓝静仪的脸,她的唇正贴在他的嘴唇上。
而在淡淡的夜色里,她赤裸的身体像牛奶般光滑,乳房出奇的丰满圆润,她的身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紧紧贴住他,柔软的乳房就贴在他的胸口。
她的唇像羽毛一样轻软的不可思议。韩风的手不自觉地握住她赤裸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贴近自己,他的唇辗转而热烈地吻上她。
蓝静仪的手轻轻地探进他的睡衣。韩风觉得浑身僵硬,一股无法扼制的欲望冲击着他,他呼吸急促,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手指那么纤巧调皮,一点点挑逗起他的欲望。
蓝静仪感觉到他的坚硬,更紧地贴向他,在他耳边,“学长,要我”
韩风蓦地推开了她,而他自己在理智和欲望中不停地挣扎着。蓝静仪被他推开一段了距离。他的眼睛定在她身上几乎无法移开。
她身体如此晶莹,美好的乳房因他的动作而轻轻地颤动着,而乳尖像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摘。她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但仍可以看到双腿间那漫延开来的黑色森林。
体内涌起一股热流,让他疼痛。他真想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可是看到雪白的身体上散落着密布的阏痕点点,她已经不避讳他,而他心里也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他握紧了手,“韩风,你不能碰她,不能在这时候碰她”
他猛地拉过床单罩在她的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起来,否则他真的无法保证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他抱起她,“我不知道你有夜游的习惯,好了,现在回去乖乖睡觉”
蓝静仪抓住他的胸膛,“学长,你不要我,你觉得我脏吗……”
韩风颤栗了一下,“胡说,你是最美好的女孩。静仪,我爱你,但是我不能……你现在怀着身孕,不要再胡闹好不好,答应我不要再作践自己的身子……”
“原来你都知道了……”蓝静仪轻轻啜泣,依在他的胸前,“学长,我没有作践自己,今天我真的想把自己给你,没有一个男人像你对我这样好……”
韩风轻轻揽着她,“好了,睡吧”
这一夜,她在他怀里睡去。


75.

校长一走进蓝山校门便看到两张俊美无伦的脸孔,他怔了一下,旋即脸上逸满讨好的笑容,“纳兰获,纳兰葎,你们好,你们好,是不是准备复学啦?我这就去给你们安排一下”
纳兰获和纳兰葎皆微微倾身,算是打过招呼。纳兰获没有说话,纳兰葎说,“校长不用费心了,恐怕我们不会再来蓝山,我们会直接跳级到风雅学校的大学部”
“哦,哦”校长连哦几声,“很好,很好,以你们的智力完全做的到,不过失去这么优秀的学生是蓝山学校的一大损失啊”
“校长过奖了”纳兰获面无表情地说道。
“对了,蓝老师最近好不好?她在蓝山做的这么好为什么要辞职呢,现在她管的班级简直是一塌糊涂,真让我头痛,假如你们看到蓝老师,替我转告她,蓝山随时欢迎她回来”校长脸上一幅不胜其扰的表情。
纳兰获勾唇,“她很好,多谢校长关心。不过蓝老师讫今为止还没打算回蓝山学校,今后也不打算再回来”
“哦……”校长面露尴尬。
纳兰荻和纳兰葎倾了一下身就要转身离开。
校长连忙说,“你们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这就要走?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尽管说”
纳兰葎扬眉,“我们已经办完了,校长再见”说完,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向外走去。
一群女学生仍旧扬着脖子向他们这边看着,对着两个少年高大削长的背影流着口水,一副花痴的样子。校长走过去,不禁皱眉,“还不去上课”
女生们如惊群的小鸟般散去,还有几个大胆的拿校长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依旧自顾自地注视着纳兰获和纳兰葎离去的方向。
校长摇摇头,刚要离开,听其中一个女生说,“哇,好酷哦,好怀念他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啊,能天天欣赏到他们的美色”
“最啊”另一个说,“他们绝对的酷毙了,比黑社会老大还厉害哦,听说这次他们来叫原来他们班的学生一个个出去问话,每个学生出来时都吓的哆嗦,问他们是为什么事,他们都绝口不说,就好像训练有素似的。好羡慕啊,可以那么近看到他们的样子,而且还能和他们直接对话哦”
“哇,好期待……”又一个女生呈花痴状。
校长再次摇摇头,摸不着头脑地向办公楼走去。
***
纳兰葎掀动按钮,跑车“嘀”的一声,纳兰获打开车门刚要进去,就见一辆白色的小型轿车停在校门边,韩风从车上走下来。
两个少年齐齐扭头看向他,韩风走近,正与他们撞了个面对面。
想不到这么快,他心里一突,表面上却没流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心里已做了最坏的准备。纳兰获和纳兰葎都注视着他的脸,仿佛在观察着他的表情。
尔后,他们轻轻地向他一颔身,显得倨傲而冷淡,两个少年打开车门钻进跑车,跑车在韩风面前绝尘而去。
韩风迈开步子,不动声色地向校内走去。
***
隐吧。
两个少年衣着随意是坐在长毛地毯的茶几旁,长腿微叠,随意的姿势却显得慵懒高贵。茶几上放着昂贵的红酒,两个少年拿着水晶杯自斟自饮。
一整面墙壁上放着清晰的影像,空气里流溢着淫靡的声音。两个少年的目光皆注视着屏幕,眉间却轻蹙起淡淡忧虑,红酒一杯杯灌进他们嘴里。
屏幕上,一个纤细赤裸的女子正被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一起玩弄,两个少年皆高大魁梧,胯间的欲物粗硕如巨龙,而他们巨硕的阳具却一齐插入女子的肉缝,狂暴地插戳。
满室里都是肉欲声和女子尖叫呻吟。
“她去哪了?”金发少年将酒倾进喉咙,叹息一声,他的一只手撑在地上,双腿交叠,金发如瀑般流泄下来。少年胯间的长裤已被撑得很高。
“以她的性格,不会去找任何人,只会找个地方自己藏起来让我们找不到她。今天去蓝山一无所获其实你我都早就清楚”纳兰获端起酒杯搁在唇边,一双深黑的眸斜向屏幕,屏幕上两个少年一齐射在了女子体内,女子浑身痉挛,穴口不断喷涌着白色的秽物。少年额角的一根青筋跳动了几下。
纳兰葎眸光一闪,“获,她会不会就在韩风那里?”
纳兰获瞟了他一眼,“你说呢?”
纳兰葎摇头,“不会,她一定知道我们第一个就会怀疑韩风,所以她不会这么傻,那她去了哪呢?”
纳兰获捏着酒杯,“让杰克去查吧,她总归在地球上,不信找不到她”
纳兰葎点头,“是该杰克出马的时候了”说完,他拿着遥控仪让屏幕的影像后退,两年少年正将巨棒一齐挤进狭窄的肉缝中,以相同的频率在女子的小穴里出入,那小小的穴口被巨柱撑开,侵入,包容的情景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纳兰葎呼吸不稳,粗重地喘息,“哥,这么快我就想她了……”
纳兰获的眼睛也盯在屏幕上,手指渐渐握紧,“她逃不开我们的,葎,很快就会把她找回来”
***
蓝静仪在厨房里忙碌,汤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已经有香气溢出来,她将萝卜,豆腐切成规则的细块慢慢的放进汤里,又用勺子自己先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
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上身圆领泡泡袖印着卡通图案,下身的睡裤也非常宽松,这是韩风买给她的,保守又可爱的睡衣,她穿起来一点不显得拖沓,反倒是睡衣的宽大更衬出她纤巧细致的骨节。而且妩媚中又添了可爱。
汤好了,她戴好手套端下来,就听到客厅里房门开启的声音。她跑了出去。韩风正在玄关换鞋。看到她他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但眉宇间却凝着几分化不开的忧虑。
“学长”蓝静仪跑到他身边,仰脸看他,她唇角的笑意慢慢消失,“怎么了?”
韩风温和地一笑,脸上的忧虑已经散尽,“没什么”,他知道她的敏感,来他这儿已经一个多星期,她已经慢慢在放松下来,但是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有顾虑。
蓝静仪这才又笑了,点起脚尖嘴唇轻轻地触碰他的唇,像羽毛,轻盈纯洁的吻让人无法拒绝。韩风回应她,吸吮着她甜美的唇瓣。
蓝静仪的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慢慢牵引着他伸进她的睡衣里,她的手带着他轻抚她的乳房。她的乳房柔美丰盈,在他的手指下有着无比美妙的触感。
他浑身一震,但她的身体似乎有着无限的魔力,让他几乎移不开手指。
韩风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蓝静仪依旧吸吮着他的唇,像个纯情的小妖精,她的身上总是混和着两种皆然相反的气质,让人无法自制,她的乳房已经在他的手指下绽放。坚硬的乳头磨擦着他的指端,让他差点失控。
他推开了她,手从她的手里轻轻抽出来。
“又在胡闹”他轻斥,声音里却一点责备都没有。
蓝静仪笑靥如花,这些天来,她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又像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学长,你看”蓝静仪掀开了睡衣,韩风低头。看到她细致的小腹,那儿已经有微微的隆起,却毫无影响她的美丽。
她的动作那样自然,没有一点矫揉造作,没有一点害羞,她像一个充满骄傲和欣喜的母亲像他展示着她身体的变化。
从她掀开的睡衣下,他可以看到她的乳房,那娇嫩的乳头刚刚还经过他手指的抚摸,仍然娇挺玉立,那圆润晶莹的乳房因为怀孕显得愈加丰满动人。
韩风的喉头滑动了一下,压制住自己不洁的想法,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像一个期待孩子出世的父亲。
“他会动了吗?”
蓝静仪点点头,“嗯”
其实韩风知道应该还不会胎动,可是听到蓝静仪这么肯定地答他,他心里竟有一丝甜蜜感,仿佛她肚子里的孩子与他有着某种联系。他也期待小宝宝的出世。
蓝静仪按住他的手,他的手心贴伏在她的肚皮上。
韩风顾左右而言他,“这么香,你做了什么?想不到粗枝大叶的蓝静仪有这么好的厨艺”
“学长这才知道啊”蓝静仪娇嗔,流露出一种异样的风情,“我熬了汤,既鲜美又有营养,你尝一尝”说着她已经跑进厨房,要向他展示她的厨艺。
韩风并没有动步,只是默默看着她。他唇角隐着一丝苦涩。如果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该多好。


76.

蓝静仪取出两只精致的瓷碗,将汤锅里的汤盛进去,又将餐桌上的罩子揭开,桌上摆着几碟她做的小菜,雅致的骨瓷碟配上颜色鲜艳的蔬菜格外悦目,蓝静仪又把餐具一一摆放好。
这时,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抱住她,韩风的脸贴在她的背上,“静仪,我们结婚吧”
沉默了片刻,蓝静仪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就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好”蓝静仪转身偎进韩风的怀里,韩风紧紧地搂住她。
***
纳兰葎和纳兰获走进逸蓝别墅,逸蓝别墅里还和以前一样纤尘不染,他们不在的日子陈妈依旧定期过来打理。他们开启了所有的监控录像,但并没有看到期待中的身影。
蓝静仪怎么会自投罗网呢?连他们都有点怀疑最近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二人一前一后走出逸蓝别墅,便看到在逸蓝别墅门口恭敬地站着一位老人。
看到他们出来,老人轻轻鞠了一躬,“获少爷,葎少爷”然后老人抬起了头,有点激动地看着眼前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
纳兰获和纳兰葎都怔了一怔,同声叫道,“陈伯…?”
“少爷好”陈伯又颤声问好。陈伯和陈妈都是纳兰家的老仆,从纳兰获和纳兰葎知事起陈伯就一直随在他们身边,他们四岁就失去了母爱,而父亲甚至连面也难得见上几次,只有陈伯纵容他们淘气,搞鬼甚至恶意捉弄,他对他们从来都慈声细语,不离不弃,小时候的纳兰荻和纳兰葎虽然桀傲又常捉弄陈伯,在内心里他们从不肯承认他们陈伯就是他们最亲密的人。而在他们六岁的时候陈伯就莫明失踪了。
他们一直以为陈伯是围着他们转的哈巴狗,像唠叨的老太婆,是没有尊严的老奴隶,可是当陈伯失踪了,世界上似乎再没有人像陈伯那样容忍他们,关心他们,他们心里若有所失,但内心骄傲自负的他们却从不曾开口问过纳兰司懿陈伯去了哪里。
“陈伯,这么多年你去哪了?”纳兰葎虽然没有表露过多的感情,但他的声音和眼神都泄露了他对陈伯的关切。纳兰获也意外沉默地等待着陈伯的回答。
“老爷派我去照顾蕼少爷了”陈伯说。
“蓝蕼……”纳兰获和纳兰葎一听这个名字,脸都冷了起来。
陈伯继续说,“开始我很不愿意去,因为舍不得两位小少爷,但是老爷的吩咐,我只能照办。但是当我看到蕼少爷时,我心里就喜欢上了他。看到他我总会想到获少爷和葎少爷,他和你们一样,是可爱又聪明的孩子。夫人在少爷6岁的时候去了美国,老爷又很少露面,蕼少爷还那么小,其实他是个非常孤独的孩子,性子也慢慢乖僻起来,我看着他的时候,总是会心疼他……”
“陈伯,现在回到我们身边吧,他已经不需要你照顾了”纳兰荻打断陈伯,陈伯的话似触动了他内心的一块隐痛,他不想再听下去。
陈伯摇摇头,“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两位少爷,蕼少爷没有去美国”
“什么?”纳兰荻和纳兰葎对看一眼,都很惊讶。
“他现在别墅里,一整天对着一个人的照片发呆,有时候一天都不说一句话,蕼少爷再这样下去,整个人就毁了。我知道他是放不下那个人,才不肯去美国,可是那个人更不能陪在他身边,所以他现在很消沉。获少爷,葎少爷我求求你们,让蓝老师去见见蕼少爷吧,只要蓝老师说的话他都会听的”
“蓝老师?陈伯,他想不想见蓝老师恐怕你不该来找我们而是去找那个蓝老师吧?”纳兰葎说。
“少爷,我什么都知道了,蓝老师是你们爱的人,可是偏偏蕼少爷也爱上了蓝老师。可是你们毕竟是同胞兄弟,你们能眼睁睁地看着蕼少爷这样毁掉自己吗?蕼少爷从小就很可怜,他从来不缺吃穿,但在我眼里他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从没有在内心里笑过一次。他最渴望父爱,可是老爷很少见他,他从小就早熟又乖戾,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着老爷去看他,那小小的身子缩在椅子里让人看着就心疼,可是老爷从没有来过……直到遇到蓝老师,我才看到蕼少爷活了起来……少爷,其实蕼少爷和你们一样,都是从小就可怜的孩子,你们救救他吧,毕竟血浓于水……”
“陈伯!”一声清冷的断喝,纳兰获冷冷地看向陈伯,“你说谁可怜?”
“少爷……”
纳兰葎也沉默地抿紧唇角,他的眸中有一缕受伤的神情。这时,手机铃声蓦然响起来,纳兰获冷着脸拿起手机,杰克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过来,纳兰获的脸益发冷下去。
他合上手机扭头对纳兰葎说,“找到她了”
纳兰葎神情一变,“她在哪儿”
“去了再说”说完,纳兰获已经走近跑车,纳兰葎很快跟上去,车子急速后退转弯便在陈伯面前急驰而去。
陈伯沉声叹了口气。
***
白色的轿车停在了婚姻登记处门口,车门打开,韩风扶着蓝静仪走出来,他伏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蓝静仪垂头,唇边荡开羞涩的笑意。
这一幕看在两个少年眼里,简直是妒火中烧。二人刚要说笑着走进登记处的大门,两个高大的身影便挡在了他们身前。
韩风抬起头,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蓝静仪在看到两个人后,面色蓦然苍白,她下意识地往韩风怀里缩去,韩风的手臂紧紧地揽住她。
纳兰荻和纳兰葎狭长的眸子里闪着血色冰芒,一瞬不瞬地盯着蓝静仪。韩风感觉到蓝静仪身体的颤抖,他轻轻伏在她的耳边“别怕”
蓝静仪垂下了头,再也不敢看向两个已出离愤怒的少年,他们的目光像要杀了她一样,让她莫名地恐惧害怕。
“哈~”纳兰葎突然嗤笑一声,“婚姻登记处?哥,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和她碰面,真是讽刺”最后两个字说出来,已经变得恶狠狠,更加恶狠狠的目光瞪向低着头的蓝静仪。
“她逃离开我们就是想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结婚,真是出乎我们的想像,以前是我们小觑了韩谭长实力……韩课长既然想跟她结婚,我们不反对,但要问问我手里的枪愿不愿意”纳兰获冷冷地说。
蓝静仪惊的抬头,却见他手中多出了一把手枪,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惊恐地张大眼看着他们,他们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她的身子慢慢向前移挡在了韩风身前。
韩风却将她拉回来,走前一步,镇定地问,“你们想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
某偏僻小巷,纳兰获和韩风手里握着枪对峙着,气氛格外紧张。纳兰葎抱着手臂,狭长的眸里闪着邪魅光芒,“我数到三,两个人一起举枪向对方射击,谁活下来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就可以带她走”说着他瞄了一眼蓝静仪。
蓝静仪已经冲到韩风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学长,你不要答应他们”这简直是疯狂的举动,也只有纳兰获和纳兰葎能够想出来。
纳兰获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俊美的面颊更显冷洌。韩风手握着枪盯着纳兰获,冷冷对蓝静仪说,“走开”
蓝静仪愣怔住,韩风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而且她也从没见过韩风这种冷硬的表情,仿佛真的要拿生命来做一次赌注。
看到韩风一幅不容置疑的表情,蓝静仪慢慢退下来,她终于不情愿地走向纳兰葎,她纤细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葎,不要再这样胡闹好不好,你们怎么可以用生命来开玩笑?”
纳兰葎扬起手挣开她,脸凑到她的面前,一字一句,“宝贝,你以为这是玩笑?”说完,他站直身体,不再理会蓝静仪,一张玩世不恭的俊脸变得严肃冰冷,清冷的声音从他唇里吐出来,“现在我开始计数,one,two……”
在他就要吐出“三”字的时候,两个男子已经快速地作好了举枪准备。千钧一发之际,蓝静仪居然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纳兰获。
韩风的手抖了一下,手枪“啪”地掉落在地上,他面色苍白,身体颤栗,他差点就把子弹射在蓝静仪身上。
纳兰获更是脸色铁青,手臂紧紧拑住蓝静仪,吼道,“你这个笨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纳兰葎也已经脸色灰败的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冷声说,“幸好我反应够快,如果那个‘三’字念出来,现在你还有命吗?”最后一句也是吼出来的,完全透露了他的紧张。
蓝静仪不顾他们激烈的情绪,轻轻仰起脸看着纳兰获,“不要决斗了,我跟你们回去”
“不行”两个少年异口同声反对。纳兰获看着她,“我们不想强人所难,愿赌服输,这是最正当的方式”
不想强人所难?蓝静仪苦笑,他们以前强迫她做的事还少吗,正当的方式?究竟什么方式在他们眼里算不正当?
方才过度的惊吓和担心恐惧让她的身子看起来有点虚弱无力,她摇摇头,“你们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跟你们回去”
纳兰葎和纳兰获对视一眼,面上表情难测,“真的是自愿?以后会心甘情愿跟着我们不再企图逃脱?直到我们厌倦你为止?”纳兰葎问。
“是”蓝静仪疲惫地点点头。
纳兰葎点头,伸手取过纳兰获手中的枪,在手指上一转就比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蓝静仪大惊,“你干什么?”手已经快速地伸出去,紧紧地抓住纳兰葎的胳膊。
纳兰葎哧笑,俊美的脸因笑意明媚,眸眼中却邪魅妖娆,“宝贝,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自杀?你觉得像我这种人会玩自杀吗?”他勾起的唇角弯着一丝嘲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蓝静仪面红,手指微微的松懈。
“当然会”纳兰葎恶劣地自问自答,“宝贝你完全可以试一试,如果以后你再上演这种戏码,我就用这支枪‘砰’毙了自己”他还邪恶地比了个中弹的姿势,让蓝静仪身上滑过一阵颤栗。
“别玩了”蓝静仪声音中有了软软恳求的味道。
纳兰葎收了枪,盯着她,“觉得我玩就试试?”此时他眼里再无一丝笑意。蓝静仪看着那双眼睛居然打了个寒战。
“你的提议我和葎已经没有异议,不过现在你怎样去说服你亲爱的学长?”一旁的纳兰获凉嗖嗖地说,那个“亲爱的”几乎让蓝静仪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闻言,蓝静仪转身面向韩风,韩风一直没有声响,面色苍白地看着蓝静仪所有的反应。他脸上有余悸有无苦涩。
蓝静仪还根本不知道,而他这个旁观者却看的明了。在彼此性命攸关的时刻,蓝静仪没有跑向自己,却用身体护住了纳兰获,那才是下意识里内心的流露,让他如此的妒嫉而又深深的无奈。
“学长……”蓝静仪走向他,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不用说了,静仪,跟他们走吧”韩风黯淡地说,他注视蓝静仪的眼睛,“我希望你会幸福,不管我在哪儿都会替你祈祷的”
“学长”蓝静仪泫然欲泣。韩风拾起枪扔给纳兰获,黑色的手枪在空中滑过漂亮的弧度落入纳兰获的手掌,韩风转身,决然地走出巷子口。
“好美的深情告别”纳兰葎无声无息地走过来,语气却带着一点酸味。蓝静仪抹抹眼角,声音涩重地说,“我们走吧”
***
纳兰葎开着车,车子的速度快的吓人,后座,纳兰获慵懒地斜靠在座位上手臂里揽着娇小的蓝静仪,蓝静仪像是累了,半张脸埋在纳兰获的胸口,眼睛闭着,卷长的睫毛映出很重的阴影。
纳兰获的一只手固定在她的头上,手指似有若无地抚着她的黑发,车子里的景像显得温馨静谧。
车子像枚红色的子弹刷地停在医院门口。纳兰获抱起蓝静仪走下车,蓝静仪慢慢张开眼,及看到医院的标牌时她脸上露出惊慌和警惕。
“放我下来,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纳兰获缄口不言,纳兰葎已经跟上来笑,笑声听在蓝静仪耳朵里却如同阴风瘆人,“女人顶会玩这种明知故问的把戏”
蓝静仪心中一阵恐惧,开始对抱着他的纳兰获又捶又打,“放开我,我不去医院,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
纳兰获冷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以为我们会无动于衷地让自己的女人替别的男人生孩子吗?”
蓝静仪的手垂下来,脸上掠过绝望。
冰冷的器械在她的身体上蠕动,她觉得好冷,身体像处在冰窖里,连牙齿都在打战。冗长的检查让她终于沉沉地睡过去,或许睡眠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种最好也最奢侈的逃避。
“怎么样?”纳兰荻冷冷地问。
中年女人恭敬的声音,“我给蓝小姐做了精细的检查发现,蓝小姐的身体不太适合做流产手术,如果先生非要坚持的话,我必须要首先说明,手术存在很大的风险,手术过程中可能会大出血,或者手术后蓝小姐将再也不怀孕”
纳兰获沉默。纳兰葎比了个手势让医生离开。
“或许现在只能去找他了”纳兰葎淡淡说道。
***
蓝静仪醒过来,她感觉到一只手在她肚腹间游移,那双手的温度淡冷甚至带着点冰冷的气息,不带任何情欲地,轻轻地抚着她的肚皮。
张开眼,她便看到了那只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却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手。纳兰获和纳兰葎的手也是修长而漂亮,而且带着一种邪恶的活力。
而眼前的这只手却是完美的,圣洁而苍白。像上帝最得意的一只标本,干净,美丽,无一丝瑕疵。
她突然有丝好奇,很想知道这样一双手的主人是什么样子,她移动目光,然后她看到了他。
那是个非常年轻的男子,身上穿着灰袍,他低着头,异常专注地替她做着检查,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出那张脸的轮廓同样是精致完美的,而让她震撼的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质。
一种有着距离或者高高在上的清冷出尘,像是投在水中的月影,高贵,清泠,却遥远虚幻毫无真实感。
“怎么样?”
纳兰荻冷洌的声音让蓝静仪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僵硬。显然他是在问眼前的这个男子,但男子却未答话,仿佛根本没听到纳兰获的提问。
蓝静仪心里更加诧异,居然有人把纳兰获的话当耳旁风,而且纳兰获还没有丝毫反应,这显然太不合常理,也让蓝静仪对男子的身份更加好奇。
男子的手指移到蓝静仪腰部,开始褪掉她长裤。
“啊~”蓝静仪并紧双腿,恐惧而紧张地看向他,男子回头看她,她正对上他的眼睛。
怔住。那是一张怎样的脸,一双怎样的眼睛。像谜,像雾,可能远远不如纳兰获和纳兰葎俊美,却带着一种魔魅的诱惑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无一的味道。就像咖啡,像罂粟,当你看着他,就不由得被他吸引,如食大麻,每多看一眼便会觉得他更诱惑你一分,让你的视线再也离不开他的脸。
“不要动,放松”他的眼睛盯着她,无一丝杂念的清冷出尘,声音更是清泠淡凉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让人懵懵懂懂就照着他的命令去做。
蓝静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个声音就让她安静下来,她一点都不想再动,眼睁睁看着他拨去了她的长裤,她的下身在这个陌生男子面前完全赤裸。
而旁边的纳兰获和纳兰葎居然无动无衷。
男子抬高她的一条腿,目光落向她的私处,蓝静仪瑟缩了一下,却感觉浑身无力,脑子也混沌沌的。清冷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露出花瓣间掩住的密洞。
蓝静仪一脸羞红,却无力地放任这个陌生的男子拨弄她最私密的场所。
穴口还有点红肿,显然不久前曾经过男人剧烈蹒跚,而且女子的穴口居然吸住了他的指腹。男子却一脸淡定地拨开穴口查看。
蓝静仪用贝齿咬住了下唇,求援地看向纳兰获和纳兰葎,他们却并没看她,而是看向那个男子。
“你们也太过粗暴了。孩子已经三个月,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没有流掉,或许是天主想让他留下来”
“我们来是让你帮忙把孩子拿掉,可不是听什么天主的意愿”纳兰葎耸肩说。
男子说,“从小到大,你们每隔一星期便向我忏悔一次,我对你们的所做所想都明透如水,甚至你们十三岁生日时第一次一起玩第一个女人,或者十二岁时第一次遗精再或者你们十四岁时杀的第一个人都一丝不漏地在忏悔中倾诉给我。可是我从没听你们提过这个女人,甚至她已经怀了三个月身孕你们才第一次想到我,目的是想利用我的医术替她取掉肚里的孩子,你们不觉得做的很好吗?”
纳兰获和纳兰葎听了男子的话虽然表面上没怎样,但心里却有点虚。
“Jin,我们不见面也有好几年了,这次来找你,你也知道我们是完全没有办法。她拿掉孩子很危险,所以只能借助你高明的医术。现在要这个孩子我们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况且我们喜欢的只是这个女人,孩子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余的,不会不帮我们吧?”纳兰获轻描淡写地说。
Jin淡然一笑,“恐怕不是有没有心理准备的问题这么简单”说完目光一一在纳兰获和纳兰葎脸上流转而过。
纳兰葎说,“亲爱的教父,您还是习惯于让我和获难堪,孩子的确不是我们的,红杏出墙的把戏估计你不会陌生,不过看到我和获每人戴一顶绿帽子好像你很高兴”
Jin不为所动,说道,“孩子不能拿掉”
“为什么?”两人齐声问。
“我只能说现在拿掉孩子对于她来说很危险,如医生所言她非常虚弱。而且这个孩子是神赐的精灵。孩子生下来我会抚养,而且我有办法让她忘记她有过孩子”
“只能这样吗?”
“只能这样,这个孩子是天主赐给我的”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孩子虽然不是我们的,但是依旧和我们流着相同的骨血”
“你们会同意的”Jin说着转身走出去。纳兰获拿过床单给蓝静仪盖在身上,蓝静仪星眸朦胧,昏昏欲睡。
“他給她用了催眠?”纳兰葎说。
纳兰获点点头,“鬼才相信他不能帮她拿掉孩子。但是如果他不愿意帮忙,恐怕也没有人能逼他”
Jin重新走出来,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有白色的小颗粒。
“什么东西?”两个少年皆盯着他手里的瓶子看。
“这是我在做实验的时候偶尔发现的一种精神控制药物,通俗一点说就是‘魅药’”
“魅药?”
“它不同于一般的魅药,普通魅药对于自制力强的人来说并不起多大作用。但它就不同,它可以完全控制人的思维,而且让人产生一种精神错觉,它不仅让女人的身体屈服,也让女人的心灵屈服。她在吃下药的下一刻就会爱上你,但药效只能维持48小时,而且它有身体保护和润滑的作用,女人服用它之后,不管男人多么热情狂烈,也不会对身下的女人造成伤害”
“教父,你居然研制这种东西?”纳兰葎挑眉。
“有何不可?”Jin清淡地说。
纳兰获的黑眸盯着小小的瓶子,眸底深处有一种奇异的光芒,“怎么用?”
“口服一粒,另外一粒放入阴道,但这种药只能一星期使用一次,否则会产生副作用,对人身造成伤害”
“好,那我们不妨试一试”纳兰葎伸手去拿。
Jin不着痕迹地闪开,“孩子由我抚养,而且我会让她完全忘记这件事”
纳兰获和纳兰葎对看一眼,点头。
***
蓝蕼坐在宽大的休闲伞下的凉椅里,他面前的露天泳池波光粼粼。少年头发湿漉,有几缕盖住额角,他闭着眼,睫毛长且卷,面庞如同雕刻般俊美。
蓝蕼瘦了许多,但他的骨架依旧匀称颀长,高大健美的身体只穿着一条泳裤,长腿随意地伸开,在阳光照耀下,他如阿波罗般高大俊美。
“少爷,该用午餐了”陈伯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边说道。
少年依旧闭着眼,面庞无一丝表情,如冰雪般淡漠。
“少爷……”陈伯的声音有点抖,少爷再这样下去……
“少爷,前几天我见到获少爷和葎少爷了”
“又如何?”蓝蕼冷冷地说。
“好像……好像蓝小姐她失踪了……”
方才还满脸冷漠的少年此时蓦然张大了眼睛,“你说什么陈伯?”
果然只有蓝小姐才能影响他们少爷,陈伯小心翼翼地说,“好像蓝小姐不见了,获少爷和葎少爷都很着急……”
蓝蕼不等陈伯说完就站起身来向楼上走。
“少爷,少爷”陈伯扬声叫着,没几分钟,他便看到他的少爷已穿戴整齐地下楼。
“少爷,先用餐吧”不吃饭怎么有精神去找蓝老师啊。
“陈伯,帮我把本就进来,我有事拜托他”
“好,好,不过少爷是否先用午餐……”
“让他来餐厅见我”蓝蕼说完已走向餐厅。
“是,少爷”陈伯面露喜色。少爷终于肯主动用餐了。
***
这座教堂占地非常庞大,有着像迷宫一样的建筑群。教堂图书馆显得厚重神秘,蓝静仪站在巨大的玻璃书柜前翻看着书籍。
壁灯桔色的光线柔和地照有她的脸上,让她的脸庞看上去弧度柔美,表情圣洁而沉静。不知什么时候图书室的门口悄然站立着一个俊美高大的少年。
他斜靠在门口,略带忧郁的目光注视着灯光下蓝静仪的侧脸。
看书看累了,蓝静仪终于抬起了头,却在玻璃书柜光亮的镜面上发现了少年的影子,她失神地凝望,眼睛里散发着梦幻般的光泽。
蓝蕼?她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这段时间太过牵挂他所造成的。可是少年的影子依旧在那儿,她蓦地转头,对上了少年的眼眸。
她微张着唇张大了眼睛。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看到她转身时,少年的脸慢慢冷漠下来,他侧转身子准备离去的刹那,蓝静仪跑上前紧紧抓住了他。
”蓝蕼“
少年慢慢转身,俯头看着她的脸,轻声说,“为什么拉住我,不是不想再看到我吗?”他漂亮的眼眸里写着倔傲和她曾经加之的伤害。
蓝静仪仰着头看着他,目光温柔怜惜,“你瘦了,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蓝蕼动容,听了她的话,他竟那么快就原谅了她,“老师……”
蓝静仪笑笑,“你没有好好吃饭吗,为什么这么瘦,最近上没上学,不要把功课落下……”
“你好不好?”蓝蕼抓住她的肩膀。
蓝静仪苦涩地一笑,点点头。蓝蕼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他一惊,心里立刻五味杂陈。
“你……怀孕了?”
蓝静仪的脸慢慢胀红,脸撇过去避开他的视线。蓝蕼扳过她,手指不自觉用了些力气,“是他们的?”他的语气完全像个吃味的小丈夫。
蓝静仪轻轻啊了一声,用手去拨他的手,“你先放开”
“你居然替他们生孩子”蓝蕼依旧故我的抓着她的肩,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变化好几次。嫉妒,诧异,气愤,无奈,悲凉。
“孩子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孩子,我会要他的”蓝静仪垂眸说,蓝蕼凝着眉看着她,心里百般滋味翻涌。
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和男子交谈的声音。蓝静仪脸色发白惊看了蓝蕼一眼,蓝蕼也听出来了,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蓝静仪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躲进了窗帘里。蓝蕼的身体背靠在窗台上,蓝静仪的身子则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两个人只有这样紧紧相贴才不会暴露出痕迹。
蓝静仪的手紧紧地抱住蓝蕼的腰。
“让我出去”蓝蕼冷冷地说着移动身体。蓝静仪更紧地抱住他,甚至将脸贴了上去,只为了防止他走出去。
“不要出去,求求你蓝蕼”她的声音甜软中带着企求,蓝蕼因为她的靠近而蓦然止住身体,他的心柔软下来。
图书馆的门被人推开了。
“宝贝”纳兰葎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咦的一声。
“她不在这儿?”纳兰葎说。
纳兰获淡着一张俊脸转身问Jin,“她呢?”
Jin说,“我只是说她可能在这儿,并没说一定,而且我还有许多事要做并不能24小时看着她,她是成人,完全有自主行动的能力”
“Jin,我们好容易找到她,如果她在你这儿丢了……”
Jin淡笑,“葎,请放心,如果她想走出教堂,会立刻有人向我报告的。所以她现在就在里面,或者在花园里也说不定”说着Jin已经转身走出门去……
纳兰获的目光落在书柜上,他慢慢走过去。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他们,蓝静仪浑身紧张,不由自主地更贴近蓝蕼。蓝静仪的身体温热柔软,散发着一种清新的乳香味。蓝蕼虽然仍是一脸淡漠,但身体已经先于他起了反映。
蓝静仪感觉到他的坚硬,透过数层布料紧紧地抵住她。她惊吓地仰头看向他,看着她白晰透明的小脸,楚楚动人的眼睛,少年的呼吸急促起来。
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周围的空气都似乎绷紧了。蓝静仪掂起脚尖伸手捂住蓝蕼的嘴,她眼睛里有着点点恳求。
脚步声终于在他们隐身的窗帘旁停下来。
图书馆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里,寂静的让人心慌,让人对未知更形恐惧。
她是想堵住他的呼吸?害怕他渐渐粗重的呼吸泄露他们的踪迹?可是她哪里知道,她越是害怕暴露,越是这样挨近他,他就越难以自控。他身体里的血液现在已经疯狂地加速流动,浑身上下因她的触碰都燥热起来。
纳兰获的黑眸向下看向搁置在书柜上的一本书,那本书倒扣在书柜的台子上,可以看出刚刚还有人在翻阅它。
他伸手拿起来,翻过来看书的扉页。
“她居然对这种书感兴趣”纳兰葎走过来。
蓝静仪的神经松驰了一下,但身体仍旧紧绷着,因为窗帘外就站着纳兰获和纳兰葎,幸好窗帘够厚,窗台也够宽,幸好他只是看到了那本书。
“她应该还在这附近”纳兰获说道。
这一句话又让蓝静仪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这种姿势她觉得越来越受罪,且不说两具火烫的身体这样紧密的贴合,而少年胯间的硬物越来越明显地抵进她的肌肤里,她觉得气氛越来越暧昧尴尬。
蓝蕼取开了放在他唇上的手,他的手臂向上靳住她的身子,她的身子瞬间悬挂在他身上。少年俯下头吻住她,舌头很快翘开她的唇与她的舌头抵死纠缠。
他处罚式地吻着她,一点也不在乎是否暴露自己。可蓝静仪就惨了,边应付他火热的攻击还边要分出脑筋来压抑自己快到嘴边的急喘呻吟。
她就快要熬不住了。
“她是不是故意在跟我们捉迷藏?”纳兰葎说。
蓝静仪耳边警铃大作,以纳兰葎的脾气,他很可能就在下一刻揭开这幕窗帘。可蓝蕼丝毫不放开她,他吸吮着她的舌头,手已经摸向她的乳房。
纳兰获轻哼了一声,“既然出不了这座教堂,不如让她自己好好玩玩”
“也对”纳兰葎挑眉,“获,这个董事会开得真是郁闷,老头够狠,居然想出这种天天开董事会的招式,如果三次不到场,立刻就被取消资格。哪一天我们都会被他逼疯的”
纳兰获的脸冷下来,黑眸闪着阴郁的幽芒,“是该想个办法了”
“哥,我们该去找一个人”纳兰葎沉沉地说。
纳兰获点头,“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他”
蓝蕼的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盖住她的臀瓣将她的下身压向他的肿胀,轻轻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蓝静仪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天啊,她好难过。他们为什么还在这里讨论,为什么还不出去。
“蓝蕼现在在哪儿?”
纳兰葎的声音几乎让蓝静仪惊讶地叫出声来,他们居然要找的人是蓝蕼。而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其实就在他们眼前。
蓝蕼恶质地一笑,咬住她一边的乳头,手指伸进她的长裤里,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指,用口型说着不要。但动作又不敢太用力,还要提防被两兄弟发现。
蓝蕼的手指带着她的手钻进了她的阴道里,她的手迅速地放开他,手指上已经一片湿腻。少年粗长的手指深深插进去。她身子弓起来,将他的手指紧紧咬住。
少年急遽的呼吸在她耳边,“老师,我想要你,我受不了了”
“他能去哪儿,顶多会呆在他自己的别墅里舔食伤口”
“OK,我们走吧”
脚步声慢慢隐没在门外。
蓝静仪蓦地推开身前的少年,跌跌撞撞地冲出窗帘。她衣衫不整,上衣凌乱,长裤被褪到了臀下,蓝蕼走出来,看着她狼狈地整理衣服。
少年像狼一样盯着她,呼吸重浊。蓝静仪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的目光吓到,急急地就向门口跑去。蓝蕼一把就抱住了她。
“啊~~”蓝静仪惊叫,“蓝蕼,不要这样”她知道现在少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热气喷在她雪白的颈上,“给我,老师,这么长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想的那里都疼了……”
“别这样蓝蕼,别人会看到,你快走,被他们抓到就惨了……”
“我不怕”蓝蕼从背后吻着她的颈子。
蓝静仪大口大口喘着气几乎无力挣扎,“你先放开我,不要伤到我的孩子……”
她感觉颈上的嘴唇一滞,那吻瞬间冰冷了,蓝蕼推开了她,眼眸中有惊痛。
“你……”这时,书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两个人一齐扭头。


80.

Jin走进来,身着灰袍,神秘,清冷,干净的不似尘世中人。蓝蕼看向他,又扭头看蓝静仪,眼眸中带着疑问。
Jin的眼眸似了然一切,看到他的目光,蓝静仪脸红了。
“他是谁?”眼前的男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凝眸。蓝蕼看到他看蓝静仪的目光,口气变得冰冷。
“他是jin,是这所大教堂的神父”蓝静仪回答,轻轻的推了一下蓝蕼的胳膊,“快点走吧,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来看我了”
蓝蕼动也没动,“神父?”他疑问地盯着蓝静仪的眼睛。
“嗯”蓝静仪点头,“回去吧,好不好?”
“不好”蓝蕼说,“你这么盼着我走,不怕我回去遇到他们?”
蓝静仪咬唇,看了JIn一眼。Jin走过来面对蓝蕼,“现在获和葎正在你家等你,难道你不好奇他们找你会为什么事吗?”
蓝蕼扭头冷冷地看着Jin,Jin淡然一笑,“该来的总会来,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逃避?从小到大我从不知道什么叫逃避,我在乎的只是一个人的感受”蓝蕼看向蓝静仪,蓝静仪低头,躲开他火辣辣的目光。
Jin如神一般洞视着一切。
“老师,我会再来”蓝蕼冷冷说完,擦过Jin的身边走出书室,蓝静仪这才抬起头看向蓝蕼离开的方向。
“爱他吗?”幽缈的声音飘在蓝静仪耳边,蓝静仪惊吓的回头,她的嘴唇迅速擦过JIn的唇角,Jin的脸离她只有一指之遥,他的眼睛幽淡如夜空,嘴唇淡冷如水流。
蓝静仪僵住,脸不争气地发热,但对于他的靠近她却一点都不反感,相反,当她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会觉得他的眼睛深处有一股气流,自己正慢慢地被他吸进去。
她蓦然惊醒,别开视线,心犹自跳个不停。
“连你自己都非常混乱吧,他们三个你到底爱的是谁,肉体的侵略和占有会不会让心也慢慢被束缚起来,你很害怕也在挣扎,可是却不由自主地沉陷,这或许是天主的安排,但是哪一个在你心中占的分量更多一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蓝静仪感觉一阵恐惧,仿佛心事被洞悉,又仿佛冥冥中有谁窥知了过去未来,将她的人生看的通透,而她尚懵懂无知。
她转身急急地向外走,一只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他并没有用力,可是她却再也动不了步子,只感觉周身都被他诡异的气息所笼罩着。
JIn轻轻吻着她的唇角,淡淡的凉凉的吻像雪花飘落在唇间。蓝静仪仿佛置身在一个纯净的世界,四周飘着白雪,清凉的雪花慢慢飘荡在她的发间,面颊,唇角。她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进去。
JIN的唇离开了她。蓝静仪张开眼,眼睛一刻不移地注视着JIN的眼眸,她的眼睛专注而痴迷。
JIN的唇角淡淡散开笑意,“他们一定知道我会爱上你,所以将你隐藏的那么严密。我的确爱你,但永远不会碰你,要知道精神的爱才能永恒”JIN的手指抚过她的唇瓣,卒然地离去。
图书室里蓝静仪呆呆地站立着,好半天她才蓦然醒来。好像做了一个短促的梦,那个梦很美很静,但内容她却全部忘记了。
“宝贝,你去哪儿了?”纳兰获和纳兰葎双双在蓝静仪的门口现身,看到她纳兰葎眼睛一亮,三两步就走了过来,床蹋陷下去,蓝静仪挪了挪身子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纳兰获靠在门角,眼睛却看向她。“我和葎找了你很长时间”
“哦”蓝静仪低低的应声。
“你知道?”纳兰葎怪叫,“故意不见我们,和我们玩捉迷藏游戏吗”
“不是,我……去卫生间了,是JIN告诉我你们找过我”
“哈……原来我们宝贝是去尿尿了”纳兰葎可爱地大笑。蓝静仪唰地脸红了。纳兰获脸上也难得地现出一缕笑意。
纳兰葎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腹留恋地抚过她幼嫩的唇角,眼睛脉脉如薰,“害羞了,像只红脸的小兔子,让人想一口吞下去”他俯下头,蓝静仪的手捂住他的嘴唇。
“不是答应JIN了吗,在生下孩子前你们不会碰我的”
“JIN?JIN的话是圣旨吗,我们为什么要遵守?”纳兰获举步走过来。
“你们……”蓝静仪开始紧张地看向他们两人。纳兰葎笑开,亲了下她的手心,“获,不要吓她了”
“哪有,是她自己在吓自己吧?”纳兰获眸光一转,看向蓝静仪。蓝静仪低头,避开他。心里却在抗议,这一对恶魔,她哪里猜得透他们的心性。
果然纳兰获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去,揭开上衣的下摆。她洁白而微隆的小腹露出来,他的手指轻轻地触摸,那淡凉的触感透过肚皮一点点扩散开去,酥麻却很舒服。但蓝静仪还是紧张起来。
纳兰葎的眼睛也盯向蓝静仪的腹部。虽然微微隆起,但那里的曲线依旧很美。甚至还带着一种只属于女性的妩媚,给人很奇异的感觉。
纳兰获眯起眼睛,“它居然鼓起来了,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吗?如果蓝蕼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还决定要把他生下来,他会怎么想呢?”他的口气非常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听到他的话,蓝静仪的身子痉挛了一下,她无法猜测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也弄不清他的用意,她的身体语言透露了她的紧张。
“看着自己的女人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还要去想那个男人知道后会怎样想,获,这是什么状况?”纳兰葎说。
纳兰获专注的目光扬起来看向蓝静仪,他的目光深而沉。
“陈伯居然学会撒谎了,蓝蕼根本不在别墅里”纳兰葎说。
提到蓝蕼,蓝静仪的脸闪过复杂的表情。纳兰获很快捕捉到,眉凝了一下。“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去找蓝蕼吗?”他的手还停留在她小腹上,淡淡的温度从他的手心传递到她身体里去。
“为什么?”她轻声问。不自觉地就掉落在他布下的陷井里,她知道她不该就这样傻傻地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但她的确想知道。
纳兰获哼了一声,“我们在考虑邀请蓝蕼加入进来……”
蓝静仪一脸迷茫。
“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玩你”
蓝静仪变色。
“怎么了,我觉得你应该高兴才对”纳兰获盯着她。
蓝静仪喘息着,她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如果想让她感觉到羞耻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纳兰葎笑,“我们本来是三胞胎兄弟,连看女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我们骨髓里流着相同的血,原来不知道,可以不择手段的想让他消失。现在知道了,对他的感觉却变的微妙,讨厌这种戴绿帽子的感觉,却不能杀了他。因为他是我们的兄弟。从小我们就认为女人兄弟间可以同享,虽然你不一样,但我和获是同体的,从来心灵相通。而蓝蕼……他和我们一样来自同一个母体,却没有和我们一起长大,这种感觉……很复杂”
蓝静仪紧紧地收紧手指。
“你……要说什么?”
纳兰葎说,“现在我们需要蓝蕼”
他们需要蓝蕼?在她眼里这两个十六岁的少年比天神还要强大,还有什么是他们需要的吗,除了女人。
“你是不是很高兴?我们居然同意了,你和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苟合……”纳兰获的话既难听又伤人。
蓝静仪终于忍受不住地站起来,“你们不要再闹了,我不想再听,我去找JIN了”说着,她站起来向外走。
纳兰葎和纳兰获目送她的背影。
“获,现在我几乎要妒嫉JIN了,她为什么去找他?”
“既然答应了,就按照JIN的办法去做好了。不过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立刻带她离开。JIN确实是只不折不扣的狐狸,不带她走,总有一天她会被他的催眠迷惑,义无反顾地爱上他”
“嗯,他早就算到了。我们会带她来,虽然我们完全没透露有关她的一切,但他对我们的事情了如指掌。好可怕”
“他是我们的教父,虽然只大我们四岁。他的权力大到你我都难以想像,但他毕竟是教父……”纳兰获的声音平淡的无一丝波澜。


疯狂学园

第一集

N校联考是一个令人极其噁心的形式,一般是由市裡几所不错的高中因发神经而商定共同纂拟出一套试卷,在同一天进行测验,而N往往是从四至八不等;而其好处就在於每次联考之前会有三天自由复习的时间,其间,老师会留在学校接待有疑问的同学前来答疑。虽然我的成绩并非出类拔萃,但因為平时读书向来不很喫力,所以自由复习时都是窝在家裡上网或者看片,没用多少时间看书。

今次的五校联考也一样。不过由於自由复习是从週一到週三,鑑於之前的两天週末都窝在家裡,闷得很,所以破天荒地带了几本书要去学校温习功课。路上,我特意在一家麵包圈店前逗留片刻,打算带上一盒到学校喫。之所以选这片店,一则我本就喜欢喫麵包圈,二则在这儿卖麵包圈的是一个帅哥,叫米天原。他是附近一所大学的学生,在这裡打工,高高瘦瘦的很是养眼。今天,Tenguin(他自己取的怪怪的英文名)穿的又是他的经典配搭,淡蓝色汗衫与牛仔裤,裤襠照例鼓鼓的一包,我又不觉肖想起他胯下的东西到底尺寸几何了。犯起花痴,下面就变得好硬,胡乱哈啦一番之后,我就拿著麵包圈仓皇逃走了……

学校裡的人还真不少,右边篮球场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李沂瑒吗!竟然趁著自由复习的时间跑到学校来打球。他的最佳partner屠圳诲怎麼没和他在一起?话说这两个人平时一向形影不离的,搅得我肖想他们时,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这两个人的六九式。可惜他们也仅仅是死党的关系,各自都有亲密的女朋友,没甚麼基情的可能了……

班裡的同学们都是出了名的爱学习,想必此刻的班级敎室应该会有不少人,所以我径直去了自修敎室。甫入敎室,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紫色绒外套的屠圳诲——原来是找老师答疑来了,估计答疑之后会陪他的死党打球吧。我拣了一个离他近一些的座位,坐下来看物理,半粒鐘左右就开始呵欠连篇了——物理果然好无聊哇。抬头碰巧看到屠圳诲起身走向后面出口的方向,大概是到洗手间去。我有些激动,因為终於可能有机会一睹这个帅哥的「屌貌」了!於是保持著一定的距离,跟了他朝洗手间走去。

自修敎室这层的人并不多,洗手间更是空空如也。屠圳诲径自走到小便池前,拉开拉鍊方便起来。我溜到他左边,也开始尿。他答疑答了很久,似乎憋了不少,尿柱粗壮有力地打在便池上,在空荡荡的洗手间裡发出隆隆的迴响。我本来就是跟踪,没甚麼尿意,站在那儿擎著屌空等,尷尬得很。斜斜瞄向他的屌,粉嫩嫩地垂在食指和中指间,甚是饱满,像一根小香肠。我这麼幻想著,竟然硬了;而他因為憋了太多尿的缘故,还没有结束。於是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原地套弄起我的屌来。我能够感觉到他用余光瞥向我的气场,於是更加卖力,还加了一点呻吟声在裡面。他的尿声渐渐变得弱了,我悄悄看过去,并非是方便完了,而是半硬的屌让尿柱变小了。待他最终尿完,我说道:「很久没发洩了,真爽!一起打?」还没说完,我的手就先移到他的大屌上了。此时,他已完全挺立起来,粉嫩錚亮的龟头一多半露在外面。整隻屌从我手中露出一截,估计总共有16 cm的样子。看他没有拒绝,我便用左手握著自己的JJ,右手揉搓著他的。他的马眼流出了很多淫汁,喉咙裡也开始有哼哼唧唧的声音透过急促的喘息声被带出来。

於是我蹲下来,面对著他坚挺的大屌,一口含了进去。他的多半截大屌在我的口中进进出出,没节奏地被兽性勃发的腰臀部前后驱使地摆动著。而我肖想的镜头终於成真!我生怕这美梦没有了下文,於是跪下来,一边搓打著自己的屌,一面卖力地吮著他的。八成是自己太过激动(我平时很容易受到刺激而勃起,自己打枪时没几分鐘就射了,属於易受激型),而他大概又好久没打,我俩不多时便双双缴械。

激情过后,我猜她会觉得我很变态,会责备我,於是战战兢兢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你……你没甚麼吧?」他面上红晕犹未褪去,喘著粗气道:「还好,鸡巴很久没出过洨了,真他妈爽。操!原本想打球的,这下没力气了!」

打扫完战场,我们互相整理了衣服,正欲离去,却发现卫生间外面立著一个身影。我们都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都看到了甚麼……



第二集

站在左手边的我率先看到那个身影,於是便止住了脚步;刚想把屠圳诲拉回来,他却已经走到了门口。那身影没有退却,反倒掀开半透明的塑胶门帘走了进来,正好和阿圳撞个满怀——竟然是李沂瑒!阿圳瞥向我,我才我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异与尷尬。我还好,因為李沂瑒并不认识我,最多是常在同一座敎学楼裡走动,有些面熟罢了;而阿圳的面孔涨得通红,整个就很尷尬,紧紧攥著衣角不知该说甚麼。

大概是寄希望於李沂瑒也是碰巧刚来吧,阿圳顶著一张红通通的脸故作轻鬆地说:「喂,球打到一半来放水喔?」

我也定了定神,强作镇静地悄悄打量著李沂瑒。他还穿著刚才打球时浸满了汗水的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白地红边,印著名字和号码。一张帅气的脸庞因為剧烈运动的缘故透著红色,汗湿的额头因為随意抹擦而沾上一綹一綹的尘渍。最尷尬的是他的裤襠微微胀大,在屌的地方有些隆起,显然是刚才一旁观战的后果……这下惨了,我心裡暗想。

「没有啦,太多汗,想来冲下脸啦,没想到撞见这麼刺激的戏码……」他语气故作轻佻,扬了扬勾人的剑眉。讲实话,沂瑒并非那种帅到惨绝人环的大帅哥,俏皮中透著些许可爱与活力,而他此刻色瞇瞇的口气与略带天津腔的国语让我刚刚发射过的屌又硬了起来。我赶忙稍稍侧过身掩饰。

「唉……只是……只是很久没打了而已嘛。刚刚和朋友互相帮忙……帮忙发洩一下……拜託你不要告诉慧鈺(阿圳的女朋友)哦……」阿圳勉强承认下来,却把我说成是他的朋友,也许只有这样说才能显得不会那麼不正常。

沂瑒坏笑著用手轻轻揉著襠下鼓鼓的一包:「保密嘛……这个倒容易。只是……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儿;你们搞这麼刺激,我都起秋了,我也该发洩发洩。」

阿圳的脸胀得更红了:「那你到裡面便池去打出来啦,我们在外面帮你望风好了……」

「喂……刚刚看你们吹得好爽的样子。你介好康,有人帮你吹,我就要沦落到自己打出来?瑞玲(李沂瑒的女朋友)不但不给我插,连替我含都不肯,害得我每次都要自己看片子打飞机。除非……」他欲言又止。

「除非怎样?」阿圳已经心知肚明,却还要困兽犹斗似地明知故问。

「除非你像刚才那样替我含啦,我就不告诉你老婆。」李沂瑒此时的笑容更加邪恶了。

「那……好吧,一言為定哦。」阿圳就这麼答应了。其实刚刚都是我在帮他含,如果换作是他,这个直男帅哥一定不会替我含的,八成会骂我变态、噁心,然后一脚踢开我。不过他俩是死党,不论是勉為其难,还是确乎有日久生情的丝丝情愫,阿圳的应承都合情合理。於是他俩重新挪回到裡面的便池,我也跟了过去,想一览帅哥的大屌。不过李沂瑒似乎没把我放在眼裡,只用余光扫了我一下,便一併脱下球裤连同内裤,一隻半硬的大屌应声弹了出来。半硬时已经要差不多两隻手才能握住,沂瑒的屌估计有18cm,只多不少。

阿圳也被沂瑒的大屌吓了一跳,说道:「操!平时怎麼没发现你鸡巴这麼大!」说著,他一口含下了沂瑒的半隻屌,沂瑒立时爽得叫了出来:「啊~~~」

我此时并不敢走过去,怕一时的唐突会让沂瑒讨厌我,也就没得戏看了,於是站在一旁,快速地抽动著再度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听到沂瑒的呻吟声,阿圳彷彿受到鼓励一般在儒湿黏滑的大鸡巴上更加卖力。看来他之前的话不假,未经人事的沂瑒同样在如此刺激的吮吸下难以持久,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淫词浪语不绝於耳:「干!啊~~~你的嘴真他妈紧!早知道天天操你的嘴,省得自己擦枪。嘶……操!再快点……啊!」边说,沂瑒边用手按著阿圳的头调整节奏,阿圳被呛得乾呕。

「阿黎,阿黎……嘶~~~啊……」他终於停止挺动他的公狗腰,一股脑射在了阿圳的嘴裡。阿圳被呛得不行,把嘴裡淫汁和精液都吐在地板上之后,还俯著身子乾咳了半天才好,随后还不忘揶俞沂瑒:「操!妈的,看不出来呀,喫著碗裡的,还想著锅裡的。看来你还想跟校花阿黎有一腿?」

「我他妈就是好色,天天搓著鸡巴时都在想她,就想插她的穴,那又怎样?!你不是吗?」沂瑒甩著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不以為意地反詰道。

「嘿嘿,学校裡哪个男生不想干她!噢……腿蹲得好酸,看来打不了球了。」阿圳缓缓站起身来,整理著衣服,作势要走。

「操!打不了球?!那看来……得好好弥补一下了……」说罢,他微微转头,终於再次望向我,眼中闪著色瞇瞇的光芒。而我由於每天都要慰劳自己的小弟弟,再加上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现在才刚到高潮;听到沂瑒的话,在两个人的目光下轻微呻吟著,像个白痴一样再度射出了精华。而当我透过气时,才发现沂瑒的大屌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向上翘著一颤一颤的,让我看得心花怒放。

妈的,不是累得打不了球了麼?男人的屌果然比身体耐操!



第三集

不过既然沂瑒打球打累了都会跑到这个洗手间来洗脸,想必这裡不太安全,怕等下撞见别人就糟了。刚刚射完的我下面还是软软的,而阿圳和沂瑒一个硬得没有发洩,一个刚刚射出来就又昂首挺胸了。他们两个交换了眼神,各自一手遮著胯下,一手拉著我来到了楼上的文印收发室。其实途中我有过退缩的想法,他们现在这副鬼样子挺著大鸟自顾不暇,如果我逃跑的话,料想他们是追不上的(没试过硬著跑,会不会很痛喔?)。儘管在无数次的自慰中期待幻想了各种各样的完美性爱,可真的到了磨枪上阵之时,难免临阵退缩;然而想想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况且又是两根我朝思暮想的大屌,死也值了!

文印收发室平时负责接收老师要印製的试卷或讲义的样稿,交由文印室进行大量速印,然后储存大捆成品等待领取。因此文印室因為有印表机与速印机的缘故,平时会上锁;而文印收发室在假期没有待取成品时,就只是关著不锁了。我平时对这裡没太关注过,不知道他们俩是怎麼知道的。拖拖拉拉地总算来到了收发室,接下来却轮到阿圳犯难了。沂瑒把门反锁住,回头却见阿圳皱著眉头。

「阿瑒,我们真的……要上他吗?」

「废话!都到这来了,不上他难道打牌呀?你看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让这个贱货给你消消火!」沂瑒说著,也揉了揉自己那根。

「可是……」说著,阿圳尷尬地望向牛仔裤襠部鼓鼓的一包,「男生和男生……怎麼相干吶?」

「喂!你不会是活在西元前吧?……这种事情听也听过不下百遍啦。」儘管沂瑒讲得很在行,但作為一个处男,他明显底气不足。

我当然不会奢望两个直男能够深諳男生间的牀笫之事,虽然我也是处,但读过看过的当然比他们要多,也算是受过「专业化敎育」了。我鼓足勇气,主动跪在两人之间,开始隔著裤子抚弄起他们的大屌来。可能是出於激动的原因,他们都猴急得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早已湿了大片的内裤。我轻轻一拉,两根滚烫的肉棒就弹了出来,打在我的手上。我不知交了甚麼好运,能同时把玩两隻这麼优质的大屌。沂瑒毫不客气地先把自己的美屌插进我的嘴巴裡去,我用手托住他的两颗睾丸,一手抱住结实的圆臀,把屌往喉咙深处推送。「哦……啊……哦……啊……」用舌头裹了几下,沂瑒已经被我吸得又红又硬。

被晾在一边的阿圳看我喫得津津有味,也把老二送到我的嘴边,却没有空间塞进去了。此时的沂瑒已经被我吸得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了。他断断续续呻吟著对阿圳 说:「我的鸡巴比你长誒……开苞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免得被我干鬆了,你就没得插了。」说著,他配合地躺在地上,我只能撅著屁股给他吸,他解放了双腿,而我 的菊花也暴露在身后阿圳的眼前。听到沂瑒的话,阿圳已经顾不上回击沂瑒的长度了,他淫液犯滥的大屌几乎到了有洞就要插的地步,正红通通地等著洩火。我还没 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已经硬著头皮整根没入。

「啊……疼!」好在我的括约肌功力比较好,再加上阿圳的巨根已经黏滑得不行,剧痛之后似乎并未见红。而我的鬼哭狼嚎不知道会不会给人听了去。疼痛之际,我 的舌尖在沂瑒的马眼上用力抵著,他竟然惊喘著被我抵到了高潮。幸好只是快到而已,并没有洩出来,否则我就没好命给他干了。身后的阿圳不顾我的疼痛,食髓知 味地前后挺动,把我的摄护腺磨得翅翅麻麻的。

「啊……好大,好舒服……阿圳……用力干我!啊……好大支……顶到裡面了……」

「操!干死你……哦嘶……给人干的贱货……操,太爽了……好紧……」阿圳狠命操著,却不知道我的屌也需要抚慰。我只好自己揉搓著屌,一手撑地,前面吮著沂 瑒的肉棒,后面迎合著阿圳的抽插。阿圳的脏话彷彿触到了我的G点,我的屌更硬了,我一边揉搓,一边不由自主地收缩双腿和肛门的肌肉,把阿圳夹得上了天。他 加速抽插著,龟头又在我体内胀大了几分,将推土机一样在我的肠壁上刮擦、耕耘著。「哦……好紧……我……我要出来了!啊……啊!」炙热的精液喷薄而出,灼 烧著我的屁眼。阿圳抽出稍稍软下来的肉屌,屌毛被乳白色的淫汁粘在了一起。

沂瑒和他很有默契地换了位置。我开始想办法把阿圳的鸡巴重新舔硬;而沂瑒却显得并不著急,慢慢地抵住我的菊花。我猜他刚才被我吸得高潮迭起,此刻若是梦裡 抽插,一定要不了几下就会缴械投降的。他轻而有力地有如推注射器一般向裡顶著,而后面空虚得不行的我则向后一挺一挺地让他插得更快些。藉著阿圳浓液的润 滑,在我屁眼的夹弄下,沂瑒终於忍不住开始放肆抽插。

「哦嘶……一天不给人插就发痒的骚屄……看亲哥哥操得你叫爸!哦嘶……鸡巴……好舒服……嘶……」

「啊……好痒,小穴……沂瑒……哥哥……快插我……我是你的……」阿圳听到我的呻吟,彷彿喫醋一般,发狠地干我的嘴,让我的嘴巴痠得要命。经过这麼一番折 腾,沂瑒刚才忍住的高潮终於重新到来,18 cm的大屌衝刺著把精华遗在了我的屁眼裡。而阿圳则嗷嗷叫著到了精神高潮,除了一点清亮透明的淫液外,射不出甚麼东西了。

当浊重的喘息慢慢归复平静,理智重新取代欲望佔领精神的高地,他们两人握著软下来的鸡巴,互相傻笑著,而我则彷彿是个洩欲的工具,犹如一个弃妇般在一旁獃坐著回味两个帅哥不久前对我的恩赐。三个人围绕在满地精斑周围发楞,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淫靡与放纵该如何收场不知所措。



第四集

灰溜溜地收拾了现场,我们三个人默契地一言不发,沉默著离开收发室。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再去学校;我不知道在卸除了情欲的面具之后,我该以怎样的态度和身份来 面对他们两人 (而根据后来圳告诉我的,同班的他们俩在这件事之后的一段时间裡也很少说话,避免尷尬,即使有所交流,也绝口不提这场荒唐的3P之战) 。

联考那天回校时,我没见到他们,匆匆进了敎室。白纸黑字散发著油墨清香的试卷上,偶尔能看到和他们名字相像的字,引得我一阵联想,在考试中硬了起来;甚至 在漫长的国语考试上,答完试卷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我竟然做了春梦,骑在身上的当然是阿圳与沂瑒,醒来之后,内裤早已被爱液儒湿。然而安静的考场、坚挺的阴茎 与湿冷的内裤让春梦初醒的我无比空虚;我想,以后与他们恐怕不会再有甚麼交集了吧?

几天之后,联考放榜,果不其然,还是中上的成绩,没有希望亦没有失望,就像我的生活一样,毫无波澜。卸下包袱的同学们在课间纷纷跑出去嬉戏,缓解压力,而我则獃愣在桌边,在一张写满了f(x)、tan θ之 类草稿的纸上乱画,诌出一闋〈踏莎行〉来:「风舞残枝,雨凌轻絮,愁肠枉断无人叙。半潭秋水漫清池,一朝北雁南飞去。/酒洒红栏,月明归处,相思纵是难提 箸。别离莫道不销魂,空嗟前路孤行旅。」我想著他们俩,不知道是不是爱上他们了,於是抬手将纸撕了,以為就能一併撕碎这种想念。

放学前,我意外地收到一条简讯,号码不认识。短讯息末尾的署名是「阿圳」,他约我放学后谈一谈。我并不惊讶,只是感到不解。作為一个曾经与之疯狂过一次甚 至连炮友都算不上的同学,我能听他向我倾诉甚麼?我把圳的号码记在联络簿裡,给他回覆了简讯:「在哪裡?今晚我父母不在家。若你愿意,来我家聊天吧?」他 的回覆很简短:「好。校门口见。」我的心裡一紧,约略有些激动。不多时,我便在校门口见到了他。橘黄色的绒衣,浅色的裤子,显得格外的帅气。柔软的运动裤 在他的襠部周围自然地塌陷,形成褶皱,中间则很平坦,微微显露出屌型的痕跡。我自然又硬了,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走吧!」

客厅的灯我只开了一半,昏昏黄黄地很适合谈话。从换鞋时我就盯著他的灰袎白色运动袜,想闻上一闻。喝了些水,我们坐在沙发上,我却问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号码?」

「哦,想联繫你,所以找慧鈺帮忙问来的。她认识你班上的女生啦。」他解释道。

「怎麼突然想起要联繫我?你应该看出来我是gay了吧?不怕我喫了你吗?」我道出了心中的困惑,因為我觉得激情之后的理性应该让他对我唯恐避之而不及才对。

「那天……那天操你时,你都说是我朋友萝。是不是gay没差啦,况且……我想说……」

我看他脸有些红,便温和地催促道:「你想说甚麼呀?说出来萝。」

他一定是在做著甚麼心理斗争。「我想说……我的意思是……我好饿呀。」

滴汗……「喂!干嘛扭扭捏捏的,是不是男生呀?!亏你长了这样一根大屌。」说罢,我喫豆腐似地在他的胯下抓了一把,软软的,好厚重,好可爱。我的淫欲又开始犯滥,於是喝了一口水,转而问他:「那你想喫甚麼咧?」

「我有点想喫寿司,不过又想喫麵包圈誒……」

「你还真是的……好啦,买一份寿司、一袋麵包圈,我们一起喫好了。」说著话,我从钱包裡找出一张卡片,按照上面的号码用手机拨出去,电话另一端响起的是一 个低沉的男生声线。「喂,阿Teng,我是三日诺 (因為单名一个『晶』字,我的绰号便成了『三日』) 。我想要一袋什锦麵包圈,麻烦你送到×××这裡来可以吗?……嘿嘿,另外……帮我从隔壁寿司店带一份吞拿鱼、火腿寿司拼盘好不好?嘻嘻,阿Teng你最好 了!慢一点也没关系。拜拜!」说来奇怪,打电话让Tenguin送外卖给我真的是第一次,从前都是我到店裡面去喫或者顺路带走的。

「吶,打过电话,晚饭也搞掂了,你就说嘛,到底想说甚麼。」

「唉……我想……我想我爱上沂瑒了。」

这次,轮到我不知如何开口了。



第五集

「呣……你是怎麼知道的?」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决定问些甚麼来掩饰我心内的想法。在这短短的几秒鐘裡,我强迫自己仔细地思考对阿圳以及沂瑒的感觉。我将这种集中性的短时间的深度思考称為「内省」,它在不同的场合下曾经多次帮到我的忙。

这次也不例外,我发现自己对沂瑒的好感完全是垂涎於他那根大屌,无论做多少次都不会腻的那种又粗又长的可口肉棒实在是令人心水四溢 (当然,淫水也会四溢) ,但提及爱情却根本谈不上——我甚至都不了解他。而对阿圳,我的感觉则有些复杂,也许肉欲的成分偏重,但知道他也许会对男生有感觉时,也有了放手一搏掰弯 他的想法——我不该让这种想法影响我对感情的判断,可我真的不爱他麼?在这种强迫下,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这种事情……就是……自然而然知道的嘛。我觉得那次之后,我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那天他在你身上耕耘的场景,然后身体不自觉地有所反应,甚至……甚至有些 遗憾於那天没有和他也做一次。」说到这儿,阿圳的脸变得红红的,「所以,儘管我们依然如常交谈、打球、聊马子,可我一点也不自然,又不敢给他知道自己的心 事,害怕他觉得我是变态,那我们之间……就完了。现在,我几乎不敢和他打球,害怕看到他裸露过多的身体,害怕他把手搭在我身上。」

说实话,看到阿圳突然变得像个心如鹿撞的小女生一般,我的心裡狂笑不止,因為他帅气的外表和向来阳刚的举止让他的心思变得格外地可爱。於是我更进一步问道:「那……那你以前有没有对男生有过感觉?」

「从来没有过。我自己都好奇怪,為甚麼突然会这样……都怪你了啦……」被心事纠缠困扰的他真是萌到让人吐血。

我换了个姿势坐下,一边调整闷在裤子裡硬到爆的屌,然后道貌岸然地像个心理学家般為他分析:「好啦,都怪我不好,干嘛勾引你,吸你的屌。不过,你有可能不 是gay哦。毕竟,上次那麼刺激的场面可能让你形成了一种反射,所以一见到他就会重复这种条件反射。又或者,你可能是双性恋也说不定哦……」

「好复杂……那我该怎麼做才能知道对他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呢?」又多出个「双性恋」的可能,他明显更加困惑了。

我灵机一动,道:「诺,我有个办法!跟我来……」我起身引路,把他带到我的书房。「我的笔电裡藏了很多片子,有A片也有gay片;不过A片我也是看男优 哦,嘿嘿。这样,我放一段纯gay片,如果你有比较强烈的生理反应的话,应该就是对男生有感觉了吧?虽然不一定準,不过试试也无妨咯。」说罢,我打开笔 电,挑了一段Brent大战Brent的经典戏给他看,顺便藉著监测的名义让他把裤子脱掉,以便检查他是否已经勃起 (嘻嘻,我还真是邪恶) 。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阿圳略微有些害羞,不过还是顺从地脱下了裤子。原本我还认為,他那天只是意乱情迷,没想到戏还没进入正题,刚刚放到Brent 偷窥Brent小便甩屌时,阿圳的懒鸟已经硬得龟头通红了,马眼流出的淫汁浸湿了卵毛。於是我便伸出手,开始套弄起他的硬屌来。「嘶……哦……」他呻吟 著,却不捨得因為闭上眼而错过屏幕上淫荡的画面。这次,他开始主动為我打手枪,爽得我小腿一抽一抽的。当两个Brent结束了抚摸和调情,开始相干时,阿 圳终於忍不住把我翻过来,将愤怒的大鸟插进我期盼了多时的菊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再次勾引他,但此刻的我只想享受也许是阿圳的最后一次温存。

在我身上放纵的阿圳和刚才简直是天壤之别,一反先前的羞涩与扭捏,雄性的因子又开始作祟。「真他妈爽!我插死你个贱货……啊……送上门勾引我……嘶……操……你他妈真紧……屁眼好热……哦……夹得哥哥我……好……好舒服!」

我被他的粗口挑动得淫态毕现:「啊……操死我……阿圳……我……下面好痒……你的大鸡巴……大鸡巴来给我止痒……深一点……啊!好粗……磨得人家……」

这次阿圳开始模仿起视讯裡播放的体位不断变换著姿势,让疲劳与快感交替,从而延长了不少时间。起先是从后面进入我,之后又抬起一条腿侧过来干,克制起疯狂 抽插的欲望,慢慢地在我瘙痒难耐的小穴裡磨,我都怕自己的叫声会惊动邻居。最后,我躺在地板上,他俯身干著我,不知道插了多少下,最终和Brent几乎同 时到达高潮,几股灼人的精液在他卖力地挺动下被送入我的肠子深处。大汗淋漓的我们直接躺在地板上。我知道,从他谈话时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比较想被沂瑒 干,若非我是个纯零号,一定要先让他嚐嚐被干的滋味。

「给我操怎样?感觉好吗?」事毕,他温柔地抚摸著我问道。一瞬间,我驀地生出了错觉,彷彿我们俩是偷情的情侣,正等著修成正果。

「嗯,很舒服。」这次是我害羞了,在他温柔的笼罩下,「你下面很棒呢。不过……你是不是想……想被沂瑒好好地操一番吶?」听到我的话,阿圳黏湿的屌竟然挺 立起来。果然是这样呢,我暗暗想著,温柔地侧过身,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帮他打出来。他拼命地喘著粗气,给地板上的精斑中又加上一滩,回头轻吻了我一下作為 感谢。我明白这一吻的分量,也明白沂瑒在他心中的地位,缘至於此,我已不必再做奢求,儘管此刻的我们,已经儼然一对老夫老妻了。

狼狈地穿衣拖地,帮他擦了大汗淋漓的帅气脸庞,门铃却响了。猫眼外依然是那身熟悉的衣裤,阿Teng带著我们的晚饭到了。甫一进门,他就解释道:「不好意 思哦,三日。你报完地址我才发现我们住很近誒。你在B座,我就在E座。你又说不急,我又快下班了,所以我就擅自决定下班后顺路送过来了。」

「没关系哦,时间岩岩好。」说著,我递给阿圳一个坏笑。阿圳心领神会,面上遂又泛起红潮。阿Teng在一旁不明就裡,因此没有註意到我与阿圳的曖昧。我把钱如数付给他,再三谢过,又塞给他一瓶饮料解渴,顺便偷偷瞄向他英俊的相貌和健瘦的身材。

「多谢你的饮料!那麼,有机会一起玩哦!」留下一句客套话,他便告辞了。

和阿圳一边喫著晚餐,我一边和他聊我的心事:「唉,我真是命衰!对你有些好感,可你心裡装的却是沂瑒;刚刚那个阿Teng,其实我好喜欢他,可惜人家是个直男哦。」

「喂,你怎麼知道他就是直男?况且,即便是……你也可以像引诱我那样勾引他嘛……」

「你笨哦,也许你本来就有喜欢男生的基因也说不定呢。不是每个男生都能接受别的男生吸他的屌的。讲开又讲,如果你真的爱上了沂瑒,那麼慧鈺那裡你怎麼交待?」

「对哦,我……我没想那麼多喇……」这个问题有些扫兴,於是我们俩分别开始闷头喫饭。

刚刚进行了剧烈的运动,麵包圈和寿司显然不足以果腹。不过没关系,饭后的加餐中,阿圳用他那根特惠热狗肠餵饱了我,可他却更饿了。



第六集

「啊……Teng,用力插爆我……干!你的鸡巴好大……好热……」阿圳被操得直翻白眼,大屌直挺挺地贴在肚皮上,似乎快要爆发。

「你他妈……真骚……不把你干得爽翻了,怎麼对得起我的大鸡巴?嘶……被我干过的女生没有一个不爽歪歪的……喔嘶……」天原的大屌又胀大了几分,於是加快速度在阿圳的洞裡狠命磨蹭。

「啊……阿Teng哥哥……我快……快要出来了……帮我……」阿圳喘息著去拉天原的手,把它引向自己快要胀爆的肉棒。

「你……你的骚洞……真他妈会夹……我要……要……啊!!!」天原忘情地挥洒著汗水,一隻手前后擼动阿圳的鸡巴。在剧烈的抽插下,他们一起达到了高潮,射出了白灼的浓浆……

「啊……」我大叫著醒来,浑身是汗。卧室裡瀰漫著汗水与肉欲的气息,彷彿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自从阿圳来过我家之后,我常常彻夜沉浸在相似的梦境裡:他在 我的客厅与书房裡用各种体位干我,却在高潮时被赤膊来送外卖的天原推开虚掩的门而撞破,随后天原便加入了我们,成為一场3P大战。可无论我怎麼卖力地為天 原吸屌,他却只操阿圳一个人,徒留我在一旁乾看。阿圳被他干得唉唉叫,两个人的爱抚彷彿不止炮友这麼简单。於是彷彿沿著既定的路线,每天五点半左右,我都 会在嫉妬与失落的情绪中满身大汗地醒来,勃起的硬屌抵著内裤的一片湿痕。发洩似的放肆自瀆一番之后,我才懨懨起牀。阿圳来我家的这次於我来说意义重大:一 方面,我向他倾吐了自己的爱慕之情,儘管没有得到回应,却在肉体上得到了满足;另一方面,阿圳的影子和气味彷彿留在了我家,让我常常在幻想中达到高潮;还 有一方面,我得知阿Teng住得离我很近,我总在意淫著想找个机会到他家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嚐到他的大鸡巴。总之,这段时间很费纸。

每天都重复著这个梦境,只不过细节上总是略有不同。我被它困扰著,成日裡精神萎顿,鬱鬱寡欢。我常常在课间站在走廊的窗边,看外面阿圳与沂瑒朋友般嬉戏, 心裡泛起一丝酸楚。阿圳仍然会出乎意料地不时出现在我面前,和我分享心事——我俩儼然成了闺密 (说我们是「闺中密友」其实并不准确,因為我们俩都不娘,阿圳甚至阳刚得出奇,应该能征服很多同志吧。不过我是零号,而阿圳与沂瑒幻想中的关系裡,他也觉 得自己是被沂瑒的大屌干到出汁的一方,所以我们之间的这种称呼也无可厚非了吧) 。在追求沂瑒上,我总是建议他循序渐进,而他却总是迟迟不敢有所动作;毕竟,他们这种铁哥们儿的关系很大程度上会让阿圳投鼠忌器吧。因而在我们此后的几次 交谈中,阿圳也不再主动提及此事,全是他听我如何花痴与如何痛苦上。

成功地摆脱这个诡譎的春梦是在两週之后的某天。那晚我已经上牀,临睡前收到一条多媒体讯息,来自我不认识的号码。甫一打开,我的鸡巴就难以克制地硬挺起来 ——简讯裡只有一行字:「怎麼样,很大吧?想不想给我上?」之后是附加的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显然,「不堪入目」这个官方说法跟我的想法大异其趣) ,照片上的影像从精瘦的小腹一直蔓延到健硕的髀根。当然,中间有一根又粗又长的硬棒从小腹下方斜著支出来,大概有20 cm长,4 cm粗。几张照片的姿势差不多,但角度不同,背景彷彿是家中卫生间的样子。刺激地打了一发快枪之后,我才在被窝裡考虑起这个人是谁。这身材,怎麼看都像我 的梦中情人天原,我决定回覆问问看。如果不是他,直接写出名字太窘迫了,所以我决定用暱称称呼他:「发错了哦?是你吗,阿Teng?」

不一会儿,收到了回讯:「[尷尬表情]誒……发错了啦,刚刚在泡钮誒。怎样,不错看吧?[坏笑表情]」

得到了证实,我又重新欣赏了几遍那些照片,下面硬著。「很大哦,好羡慕。[色瞇瞇表情]被你干会爽到哦!你怎麼会有我的号码?」

「你若是女生的话,就可以亲自试试看萝。[色瞇瞇表情]那天看我们住得这麼近,我就从店裡的电话上抄下了你的号码,想著哪天一起出来玩萝。」

「这样子哦。其实,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哟。[坏笑表情]嘿嘿,讲笑啦。这些照片我要保存好,当心走宝,嘻嘻嘻。」

「你好色哦!不过幸好你不是我认识的女生,否则发错这种简讯会很窘哦。算了,睏啦先。刚刚好秋,现在都软下去了,不想再发给她了。安。」

跟阿Teng互道晚安之后,情欲的衝动让我突然明白了那个梦的涵义:我对已经向我出柜的阿圳有著兼有情欲的感情,对身為直男的天原有著肉体与精神并存的爱 慕。已经与阿圳欢合多次,后者的可望而不可即令我更加对阿圳孤注一掷;儘管我不愿承认,但潜意识裡总在想「既然阿圳可以喜欢男生,他又可以在我的身上获得 快感的享受,在一起也并非没有可能啊。」与此同时,阿圳却对沂瑒的愈发痴迷,一点一点地浇熄了我的希望之炬。因而,不能再与阿圳做爱,与天原前途渺茫,阿 圳情归他处这三件事纠缠在我的脑海中,竟然成了这样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境。幸好,我已经成功地摆脱了它。然而,所谓的成功摆脱,不过是将它以另一个不太频密 的春梦来取代罢了。因為从此之后,我的梦裡全是他在相片裡的坚挺与万种风情。



第七集
在随后 的这半个多月裡,阿圳就很少找我了。生性敏感多疑的我又开始漫无边际地猜测;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爱上沂瑒的阿圳在嚐过男男相亲的滋味后,有些耽於与我在 一起的肉欲,但同时内心希望对沂瑒的忠贞则不断地鞭笞著他的理智,使他刻意远离我。其实,他大可不必担心,他并不知道我现在有大半心思都在天原身上了。

一天下午,最后一堂化学课快要结束时,阿圳发来简讯,说有问题要諮询我,还说我是「情感专家」。我抿著嘴笑笑,回覆道:「请专家諮询要有回报哦,专家最近 很飢渴哟。」讯息刚刚发送出去,我就后悔了;阿圳好不容易和我联繫,我说这麼露骨的话,也许又会让他疏远我了。不过还好,没过多久,下课铃响时他的讯息又 来了:「原来专家都是色坯呀!既然你这麼飢渴,就带我去你常去的那家麵包圈店好了。我请你喫麵包,喝饮料,怎样?」心内一块大石落地,还好他没有反感。於 是我索性打回去,同他约好在校门口见了。

跟外表的阳光与简讯中的可爱不同,今天的阿圳很忧鬱,彷彿被甚麼困扰著。一路骑脚踏车到麵包圈店,他几乎没有说话。一进麵包店,我就看到了天原在和另一个 当班的店员讲笑,今天店裡不是很忙。另一个店员看起来不像是大学生,痞痞坏坏的,比较像那种叼著香淤讲粗口的路边帅哥,也是我非常哈的类型之一。我甚至偷 偷肖想,他有没有可能在精虫衝脑时上了天原 (我还真是花痴誒……) 。天原依旧是老打扮,帅帅酷酷的,看到我们进来,赶忙跟我打招呼:「刚刚放学哦?今天喫点甚麼?」

我把头侧向阿圳,让他决定。他想了一下,对我说道:「那就那天的什锦麵包圈好了。我喝桃汁,你喝甚麼?」「那我喝新鲜豆浆吧!」於是我转过头对阿Teng说,「一份什锦麵包圈,一杯桃汁,一杯新鲜豆浆。」

阿Teng望向柜檯边的那个帅哥,那个人明显已经听到了点餐,开始敲起机器,列印单据。於是,阿Teng说道:「新鲜豆浆会慢一些呢。你身边的帅哥好面熟 呀。好像那天在你家……」「真是给你记到哦,记性不错嘛,就是他啦。」随便聊过几句之后,天原就到后面帮我们做饮料去了。另外一个帅哥从柜檯裡拿出各式各 样的麵包圈,拼成一袋什锦,送到了我们桌上。

我拿出一隻麵包圈,咬了一口,问阿圳:「你最近在干嘛呀?我们都没怎麼见面,你也没对我讲过。」我看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就引导他,等著他开口。其实叫我「情感专家」还是有些道理的;我是个不错的倾听者,总是安安静静地听他倾诉完心事,然后一点一点地给出我的看法与建议。

阿圳做了一个深呼吸,缓缓开口道:「最近,我在追沂瑒……」听到他的话,我儘管惊讶,却未动声色,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讲下去。看到我的眼神,他又捋了捋思 路,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自从你跟我说要找个适当的机会表白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可迟迟不敢开口。我的顾虑也和你说过。所以我花了很多时间和 他一起,陪他打球玩耍,想看看他对我会否有特殊的感觉。可儘管他和我一直亲密无间,我却能感觉到他只是把我当兄弟而已。不过……」他讲到这裡,顿了顿,吞 了一大口口水,「上週他找我喝酒,跟我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了。原来他马子一脚踏两船被他发现了;不仅如此,那婊子在他面前装清纯,背地裡却和那个男生干得不 知道有多爽。怪不得沂瑒这麼难过。那天我们喝得都不少,我藉著醉意对他表白了。但他却拒绝了我……他把我当最好的兄弟,只是他喜欢的是女生……」阿圳一口 气说了很多,有些激动,语速很快。他压抑著声音,也同时压抑著感情,眼眶微微发红,泫然欲泣。

突然,耳畔响起一段音乐。阿圳掏出手机,接了电话;其间,她的神色愈发凝重了。放下电话,他焦急地对我说:「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一位医生打给我,说沂 瑒出了车祸。医生看到这个号码就打过来,拜託我通知他的家人。」语毕,他飞也似地衝出店门,骑上脚踏车,朝著医院的方向驰去。

天原从操作间走出来,双手各擎著一杯饮料。桌上的麵包圈还没怎麼动过。见我担心地向店门外张望,他不解地问:「你的朋友走了?你们吵架了?」如果他此刻多出一隻手的话,一定会用来挠挠头髮……



第八集
「不会 啦,我们从未吵过架呢。阿Teng,你想太多了啦。」我转过头,看向不明就裡的天原——原来是饮料搞掂了。不过麵包圈没喫几口,人又走了一个,还真是惨 淡。儘管对阿圳与沂瑒心有餘悸的担忧尚未消褪,我索性开口道:「他刚刚有急事,接了一通电话就走掉了。阿Teng,反正东西都点了,不如你陪我喫好了,正 好店裡面没甚麼人嘛。」

天原以徵询的目光望向另一位帅哥店员,后者以默许的神情耸了耸肩,样子帅獃了!我再次看得精虫衝脑,面色通红。天原答道:「那好吧,免得浪费哦。喂,你的脸怎麼这麼红?」糟糕,给他注意到自己的窘态了。

「没啦,店裡太热而已。」我囁嚅地找著託辞。

「不会呀,我觉得刚刚好嘛。喂,三日,不要让我像个白痴一样举著两杯饮料好不好。吶,这豆浆是你的,桃汁归我。」

正好,我赶忙想接过杯子仰头喝掉,顺便压抑一下两股间渐渐高涨的生理反应。谁成想我伸手过快,杯子装得又满,一下子洒出了少半杯在地板上。天原一慌,下意识想伸手来阻挡,却忘了手上还有一杯桃汁——这下,他的衣服和裤子染上了片片黄斑,地板上流淌著黄白相间的「鸡尾酒」。

「Ken,拜託来帮下忙,饮料洒在地上了。我去后面换衫。」那个帅哥阿Ken赶快拿著拖把过来了。我则跟著阿Teng到后面员工间去更衣。他毫不避讳地除 衫,脱到只剩一件内裤。他边脱边对我说:「幸好今天来换班前在打球。球衣脏是脏了点,好歹可以临时替换,否则就只能穿这身黏糊糊的蜜桃衫了。」他的身材简 直让我双眼几欲放光,下体肿得好难过。我过去到他包裡帮他拿衣服,想趁机嗅一嗅他衣服上的汗味。没想到他的包裡竟然还有一条内裤与一对袜,应该都是打球时 穿过的。我见他在擦身体,就背过身去闻。运动后留在衣服上的淡淡体臭让我的硬屌流出了淫液。

「干!这裤子好薄,连内裤也湿了一块。三日,帮忙把那条旧内裤也递给我吧。」沉浸在淫想裡的我被他猛然一叫,白痴一样地迴转身,手还把内裤与白袜捧在鼻前。「你在干嘛?『偷腥』哦?」他质问道。

「没啦,你不是叫我把内裤拿给你吗……」我红著脸辩解。

「我又没有说要袜子。况且,拿衣服要不要凸槌呀?」我低头一看,运动裤已经高高地支起了帐篷,整个人傻在那裡。天原快步走过来,夺下他的内裤和袜子,在我 的肩上一按,我就跪在他面前。他缓缓除下CK内裤,半硬的大屌离就在我鼻子前方5 cm。他甩动著屌来回抽打我的脸:「内裤和袜子,会比我这根大屌来得刺激吗?」

都到了这种地步,我再不抓住机会就真的是白痴了。我毫不犹豫地将天原的鸡巴含入口中,用舌头舔弄著,耳边响起他的呻吟声。这淫荡的声音告诉我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我的手抚摸著他的卵泡,口中卖力地吸吮著。

「干!你很会吸哦!我的鸡巴有没有很大?……啊……嘶……不要……不要转……」我把他的屌吸得紧紧的,然后在口腔裡打转。他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双眼紧闭,眉头蹙起。我知道他正承受著莫大的兴奋。

更衣室的门陡然被打开,阿Ken走了进来。我们两个一下子愣住了。「喂,都下班了,你们两个竟然在这裡快活!我正好锁了店门,专心偷听。嘿嘿,实在忍不住 才进来让你们帮我消消火羊。」他下流地痞笑著掏出工作围裙下早已勃起的粗屌。原来他竟然没有穿内裤。他的阳具大约有十七八公釐的样子,没有天原的长,却比 他的粗,爆著一条条青筋。阿Ken毫不犹豫地把肉棒塞到我的嘴裡,前后操干著;而阿Teng则抽出因為突发状况微微软下来的肉屌,搓打了几下,让它重振雄 风。

「几天没被我操,菊花痒得难过是吧?」阿Teng搓打著长枪,挑逗地问道。没给他回答的时间,阿Teng就一枪刺入,直没茎榦。有赖於刚刚被我吸得淫水肆流,阿Teng刚刚插进去就开始贯通自如了。

「啊……阿Teng你插得……插得好爽……再深些……给我止痒……」没想到阿Ken原来已经被阿Teng操过了。嫌阿Teng不够卖力,淫荡的Ken前后 摆动著腰胯迎合著他,而鸡巴也在我嘴裡抽送得更加猛烈。不过淫荡归淫荡,阿Ken明显很不耐操,很快就在我嘴裡出了精。而本就已经被我吸得高潮迭起的阿 Teng在Ken射精时的收缩下,生生被夹得喷出了白浆。他射得太多,竟然从夹著大鸡巴的屁眼周围淌了出来。

阿Ken爽得瘫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我的硬屌还闷在裤子裡,内裤前面已经黏透了。正等著阿Teng梅开二度来干我,他却擦了擦身子,把衣服穿好了。阿 Teng毕竟只是欲望作祟,既然在Ken身上达到了高潮,也就没必要再和我纠缠了吧?不久以前,我还天真地肖想著真的能和他在一起,此刻心情跌入谷底。眼 圈一红,泪水似要夺眶而出。

阿Teng彷彿看出了我的心事,附在我耳边轻声说:「看来这杯豆浆没法在这裡补偿你了。我可不捨得就在这种地方轻易上了你……来吧,已经下班了,跟我回 家!」说罢,他坏笑著在我的硬邦邦的裤襠上抓了一把,拉著我从店面的后门离开了。我猜,在椅子上回味著高潮的Ken,想必会在我们离开之后再打一发手枪 吧。



第九集 ~ 大结局

「叮铃 铃……」闹鐘在八点鐘準时敲响。夏日的太阳昇起得好早,此刻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照进来,竟显得有些刺眼。橘色的窗帘被映得亮堂堂的,中间的缝隙中倾泻出的 瀑布流到被子上,投下一些不规则的光斑。离闹鐘比较近的我被吵醒后还有些睏乏,茫然按下了按钮,停止了闹鐘聒噪的叫嚣,之后边揉著惺忪的睡眼,难以置信地 环顾周围的一切。最终,我的目光停留在身边男生俊美的面庞上。没想到他已经醒了,正由甲地眨著眼睛看我。

「喂,你在干嘛?这麼色瞇瞇地盯著我做甚麼……」我边质问边揉著脸颊,害怕睡觉时有甚麼不好的睡相会在脸上留下痕跡。

「色瞇瞇地盯著你,当然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啦!」他一字一顿地回答我。同时,被子下面窸窸窣窣移动的是他不老实的手,从他那边向我的腿袭来,最终落在膝盖上,慢慢沿著我的大腿内侧向深处滑来。我未加躲闪,直接被他隔著内裤抓住了早已竖得直挺挺的肉棒来回磨蹭。

「啊……不要啦……啊……快起牀,等下还要出门玩。约好了时间让人家等就不好萝。」儘管我口头上催他赶快起牀,可下面却爽得不行,根本没勇气阻止他。

「你的鸡巴这麼硬邦邦的,怎麼出去见人?身体第一,你要遵从它的需要哦。况且,你瞧,我的比你还要硬呢……」他坏笑著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肉棒上。

他没穿内裤,我的心头一痒,手上汩汩地感受著有他下体散发的热浪,轻轻摩挲著。同时,我口中还不忘辩解道:「不是想要那个啦,晨勃嘛,男生都会有的。快点起牀啦!你就不怕你的伤口开裂吗?」

「你真是信口开河哦。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想做。」说著,他开始加力在我的鸡巴上套弄起来,「再说,即便你不想,你老公想得要死你就不管了?」

「甚麼要死要活的,别乱说!」我急忙用另一隻手去堵住他的嘴,却被他趁势一拉,跌进他的怀抱中。他的鸡巴彷彿是活的一般,一跳一跳地挑逗著我下盘脆弱的神 经,让我彻底投降。他轻轻一拉我的内裤,我早已憋得窒息的的屌弹在他的肚皮上。我扭动著身体呻吟著,他却突然加速搓打著我的屌,还在我耳朵边吹气来撩逗 我。我一阵无力,令他的大鸡巴一下就进入了我的身体。

「喔……喔……好紧,老婆,我爱你!」我趴在他的身上,任他拼命从下面操著我的菊花,娇喘连连。被他称呼為「老婆」,这是我们商定的叫法;他每次这麼叫我时,我都觉得很幸福,而此刻,则更多了一分兴奋。

「啊……老公,好深……操得我好舒服……我夹……夹得你爽不爽?」我的摄护腺被他炙热的肉棒摩擦著。我努力收缩肛门,让他获得更大的快感。从他胀大的鸡巴和吻我的力道来看,他肯定舒服得不行,快要攀到快感的最高峰了。

「每天一次……都……都满足不了你……你他妈真骚……夹得我好爽……要……要出来了。」我们疯狂地吻著,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他越插越快,龟头撑满了我的下面,在肠壁上紧紧地刮擦著。

「喔……好紧,好紧……我要……要射了……啊…老婆……」他拼尽全力往前一顶,一股热流注入我的身体。他的精液彷彿通了电一般,让我浑身一颤,随即跟著喷射出了黏黏的精液,弄得他胸口和下巴上都是。

这顿华丽的早餐终於结束。一个多鐘头以后,我们已经坐在中心公园的草坪上野餐了。望向对面正在準备麵包和香肠的三日,我感激地拉了拉他的手,他会心地朝我微笑,也用力攥紧了我的手。我们身边的两个男生不约而同地故意清著喉咙,我们两人则厚著脸皮嗤嗤地朝他们笑。

我转而拉住沂瑒的手,开口道:「老公,我们能在一起,全仰赖三日的帮忙哦。否则,你这个直男早就把我折腾得心灰意冷了……」

沂瑒赖皮地揉著我的头髮回应道:「是啊,我这麼衰出了车祸,你这个傻瓜就天天跑去照顾我,明明没这麼严重,小伤口而已嘛,被你小题大作。所谓日久生情就是这样啦。」

我假装不满:「口气这麼臭屁哦。喂,三日,听说你们两个的激战要多亏我那天走开了。这麼说,我也算是不小心做了媒?」

三日餵了他身旁的阿Teng一口麵包,正喝下半口橙汁,被我一呛,差点笑得喷出来:「哪有啦。这家伙居心叵测!原来他当初早有预谋,还用他的裸照试探过 我……就算那天我们两个一起离开,他也会在找机会的。」说完,他又宠溺地撕下一小块麵包,塞到天原嘴裡,而天原则索性把嘴边的麵包屑吻到了三日的额头上。

「干嘛啦……注意点影响,有伤风化哦……喂!你的手在干嘛?!」

看著他们亲暱的举动,我也靠著沂瑒问他:「你们都这麼飢渴哦,你今天早晨刚起牀就勾引我……」

这话被三日听到:「原来都这样。我还以為只有阿Teng一个人这麼欲求不满呢,他今天早晨也……」

天原窘得胀红了脸:「好啦,好啦,喫东西啦……」

今天的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下,草坪闪著绿油油的光亮;微风拂过,彷彿漾起了翠绿的波浪。淡雅的素色餐布周围,四个最终找到了爱情的年轻人嬉闹著。疯狂校园,到此结束;而他们的甜蜜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