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气息
金眸猛地微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双手紧紧地捏住那把利剑的剑头,锋利无比的剑划破他的手掌心鲜血流出染红了整把利剑,可是他竟然连眉都不皱一下,自顾自地紧紧夹着剑头。
剑光闪烁,蕴藏的是无数的能量,通过剑气一波一波袭向妄邪,空气中是火花四溅,双方展开激烈的搏斗,柳青灵巧地躲开妄邪的招式,一招一招致命的剑法施展却仍然无法伤害他致命,妄邪那一身霸气凌然,一招一式狠准猛,不发一言只是紧紧地盯着柳青敏锐地观察他的招式……
晓兔的心里也跟着激动起来,现在开来似乎不分胜负,可是妄邪明显没有使出全力,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她希望谁赢呢?又能希望谁赢呢?柳青如果败战那必定是死路一条,自己将继续留在这里。妄邪败战,自己一定会求柳青放他一条生路,毕竟自己对他还是有情,那么自己就可以离开这里,不再当他的囚宠。
“啊……”就在她走神间,似乎结局已定,她的一切“希望”也是惘然
带着一股子黑色气体萦绕的光体,妄邪紧握着的拳头向柳青打去,拳头落在他的胸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是骨肉分离的声音,是鲜血冲破一切的声音……
受了一击,可是柳青仍然没有罢手,随即那把利剑也十分精准地射向妄邪的胸膛,没有想到在此时他还想着反击,猝不及防利剑划破胸膛的肌肤,妄邪微微闪身,那柄利剑随即被他紧紧捏在手中。
“嘭……”是利剑彻底粉碎的声音,带着点点鲜血的气味,粉碎在空中。柳青的嘴角竟然有了一丝笑意,只是笑意太过简单,还是妄邪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留意。
紧接着又是致命的一拳,刚刚微微颤颤站起来身子又再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撞击在晓兔身下那张“黑色旖旎”上,胸口鲜红一片,口吐鲜血,奄奄一息。这样相似的惜景,“百花”“毒针”“腐心”……
等等记忆的碎片又席卷而来,两张苍白的绝世容颜叠加,胸口那骇人的血迹又如此相似,那样的妖媚,那样的凄美……苍白的两张容颜都是那么妖魅,似乎要魅惑苍生,那样扣人心弦的美是她最痛苦的源泉。
“啊,不要,不要,百花,柳青!我是坏人,我是懦弱的人!你们不值得为我这样做!”手脚胡乱挥舞,原本虚弱的身体在那一刻竟然有着用不完的力气,玄铁制成的锁拷也“哐哐”作响,纤细的手腕活生生地勒出青青紫紫,头不停地摇晃着,白色的发丝飞舞,狂乱不拘,显示着她的疯狂失控,她锥心的疼痛,苍白的脸蛋是泪痕交错。
晶莹的泪珠,其中的苦涩,其中的疯狂,其中的无奈,有谁能懂?”百花魂飞”是她心中永远的痛,那日她杀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的人因为她而死,是她心中最深的痛。
柳青现在的样子竟然与百花中了毒针时的样子,是惊人的相似,勾出她内心最黑暗的一面,最痛苦的回忆……
“兔儿,我没事,没事的。”虚弱的嗓音,夹杂着隐忍的疼痛,看到她如此疯狂的样子,他心疼。知道她如此疯狂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他心痛。故作轻松,笑着望着她,拼了命似地抹去嘴角的血水。
“不要,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跟百花一样离开的,对吗?”埋在双膝中的脑袋忽的抬起,如同小鹿般受惊的金色瞳眸专注地看着柳青,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我不会有事的,柳青不会丢下晓兔的。”满是血迹的受抚上她的脸庞,如此眷恋,明明心痛的要死,却还是如此幸福,真是矛盾呢。她不想让自己离开,可是却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缘故,因为另一个男人,一样的惜景而已。
一股子浓厚的血腥味再次翻腾上咽喉,硬生生地逼着自己讲鲜血咽下去,绝对不能让她再看到那样类似的情景,他很明白,她的理智已经在逐渐崩溃。
“柳青/百花,晓兔是个坏人,所以你离开了我对么,不要再离开我了,晓兔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看着眼前这张苍白的容颜,竟然与百花的面孔叠加,精神恍惚金色的眸子里竟然朦胧一片,她似乎都分辨不清哪个是柳青,哪个是百花了。这样的状况非常不好,柳青大惊,这下该如何是好呢。
她看到了百花,看到了百花在埋怨她,百花在等她为什么还不去陪他。
百花,晓兔想你,你在哪?我这就去寻你,百花,晓兔要跟你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
就在前方,晓兔在脓胧中,似乎看到了一名绝色的美男子,含着笑,手执白玉扇,勾魂一笑,天地失色,绝代风华一览无遗,那是百花啊,就在前方不远处向她招手,要她一同前去呢。
柳青忍住那非人承受的疼痛,揽过晓兔虚弱的身体紧紧抱入怀中,犹如对待珍宝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她那滚烫的泪水沾湿他的肩膀,他清楚地感受到她内心的疼痛,她颤抖着的身躯是害怕还是愤怒,他清楚地感受到她现在的无助与彷徨。
真的是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竟然没有发现如今的这一幕和百花为她而死的那一幕如此相似吗?他那嗜血的眼眸中燃烧着的是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火焰,眼前如此温情感人的一幕,莫名地刺痛他的双眼,凭什么,她不愿意让他死?没有看到自己刚才也差点命悬一线吗?
可惜,那相拥的两人没有看到妄邪眼眸中那复杂的东西,没有半点戒备之心。
手掌中又渐渐凝聚起来一个黑色的光球,打算给柳青致命一击,眼眸中一片暴戾残虐,“杀杀杀”脑海中似乎有人在下达命令,指示着他发出最后一击。他可知,如若他发出了最后一击,他将彻底斩断他们之间那根情缘,他可知,如若他发出了最后一击,他将彻底粉碎她最后的意志。
黑暗中,角落里某些东西在蠢蠢欲动,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如此妖娆别致,却充满了残暴无情,真是破坏了那么一双美艳的眸子。此时那双眸子竟然洋溢着的是兴奋……看着晓兔痛不欲生,接近崩溃的样子,她异常兴奋。她的力量在逐渐增大,增大……谁也没有发现,在黑暗中存在着她,她是黑暗的主宰,是黑暗的王……
一掌就此发出,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控制着,因为他出手竟然如此狠绝不顾一切,没有半点避讳会伤到晓兔,黑色的光球直直扫向柳青的背部,那双嗜血的眸子竟然也是兴奋,如此想象的眸子啊……
“住手!”高喊一声,随即一道水柱袭来,爆发着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将那最后一击顶了回去,彻底粉碎,黑色的光球化作的是缕缕黑暗,就在那么一瞬间泯灭。水花四溅,撒地妄邪一身,透心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心里一颤,怒气也因为那冰冷刺骨的水而一下子浇灭。
血红色的眸子渐渐恢复正常,像被抽走了七魂六魄,他就这么呆呆地站立在那里,水顺着他如刀削般的下巴点点滴下,黑色带着金色钩花的王袍完完全全湿透,紧紧地丢在身上,勾勒出的是那强健的体魄……黑暗中,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中怒气一闪而逝。
柳青听到一阵吼叫,伴随着点点刺骨的水渍溅到身上,回过头来一看,才知道,方才他是命悬一线,胸口又是一阵猛烈的窒息,血液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就要破喉而出,看着眼前如同受惊般小鹿的人儿,怜惜万分,血液再一次咽下,引起一阵阵反胃。
龙君,一袭银色的长袍上面是龙的图腾,金色的腰带上是龙飞凤舞的花纹,银发飘散,如仙如尘,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上此时竟是怒气腾腾,狠冽的气息渐渐笼罩着整个米事,带给人的竟然是一种不逊色与妄邪的霸气与压抑。
水蓝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黑色旖旎”上那蜷缩成一团的人儿,自然是心痛万分,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灵樱女神的转世,自从几年前一见已过了三年,他明白在她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他敏锐地感觉到这里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是黑暗的气息,暗暗知道大事不妙,可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大步走向晓兔,抱起那颤抖不已的人儿紧紧埋入怀中,看向柳青,眼里是感谢,柳青看见他如此宝贝晓兔心里虽然疑惑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体力渐渐透支,中了那两掌他已经是凶多吉少,如今又硬撑了那么久,他再也容不得想那么多了,眼皮渐渐垂下,记住的是她那含泪的美眸,手离开她的腰际将她交给龙君……
“魔王,我水族之王定于你势不两立,你竟然敢如此伤她,你就是与整个神界为敌!”
愤怒的声音响起,看着如此瘦弱,憔悴不堪的她,看看,一个好端端的人儿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
大脑似乎就在那一瞬间停顿,一片空白,没有一点思想,脑海里是那双泛着阴狠的血色瞳孔,白皙的脸庞如此娇艳,谁知道在那华丽的外表下,是一颗怎样的心?
“在犹豫什么?我命令你,杀了他们,不然,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手段。”魅惑的嗓音响起,是威胁,是命令,那张性感的薄唇竟然吐出如此冰冷无惜的话语。
看着晓兔现在的样子,那冷酷的容颜有着那么一丝动容,可那只是一闪即逝,很快的,又恢复到那暴戾的样子,心里执着着的信念是,只要杀了他们,就没有人再来跟自己抢她了……那空白一片的思想里,仅存的只是那么一点执着,是谁抽空了他的思想,将他控制?
黑暗里,那双血红色的眸子此时闪烁着噬人的光芒,看到妄邪那一脸的狠绝。很好,乖乖地照着我说的去做,不要忤逆我的意思,别忘了我是黑暗之皇,谁能够阻止我呢?
即使你是魔王那又怎样?还是一个混血的魔人,就算是血统纯真的魔族后裔,那又能拿我怎样?还不是要乖乖对我俯首称臣…灵樱,我说过叫你等着,我会回来的,看,如今我又回来了,我的好妹妹……哈哈哈,想我么?我可是想你的紧呢。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将扭转,灵樱,我来拿回我的一切,包括你的一切。
是那个声音,陌生却又熟悉,那样让自己心颤,晓兔她似乎看到了那沾满鲜血的五指又像自己的脖颈袭来,紧接着是血管爆裂的声音,是血液顺着血管流动的声音,还有那近在咫尺,和自己一幕一样的容颜,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如此妖异妩媚。
金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无限放大,心中的恐惧也无限放大,黑暗吞噬着自己残有的一点点精气,她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她——来了,罂粟。
散发着暴怒之气的眸子是波涛汹涌,掌风袭来,招招致命狠毒,存心是要龙君的命,他的每一照式,为什么都如此阴暗无比,不是带着那股子狂傲不拘,而是如此歹毒如此黑暗,在他的身上,晓兔看到了另一个妄邪。被黑暗操控的妄邪,满是杀戮包围的妄邪,心在那一瞬间猛地一紧,忽然想起那晚他对自己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还有莫名的失踪。
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呢?感觉到自己的鲁莽,那日像个妒妇似的表现,不分青红皂白,没有好好斟酌一切缘由。忽然之间,她发现自己真的鲁莽了,孤身一人跟着柳青来到魔宫与他闹翻天就是最大的鲁莽,不肯相信他也是鲁莽。
满发飞舞的雪花从龙君的袖子里,衣袍间飞舞而出,晶莹的雪花在他的发梢旋转着,最终落下,化作一滴细小的水珠。雪花在她的额心跳转,宛如小精灵要唤醒她沉睡的意志,雪花在她眼角的银色花纹轻轻抚模,似乎在暗示着一些什么,那银色的罂粟正在逐渐加深它的颜色。
雪花飘至空中是世上最尖利的武器,是一片片冰片,见血封喉,漫天的雪花向妄邪飞舞而去,看似那样的唯美,却闪耀着致命的光辉。动作迅速躲闪着那成群的雪花,暗自恼怒,这些东西怎么就那样难缠,无论他闪身到哪里,它们都能而随而至。
最终,那些似乎有着生命力的雪花在他手掌上燃起的焰火,化作那微不可见的水珠,挥挥洒洒,就在那一瞬间结束自己的生命,回到原点,化作空气中的水分。
“我不准你将她带走,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把她带走。”怒吼在密室中响起,那样的恼羞成怒,那样的执着,不顾一切。
看在晓兔的眼里,竟然如此让人心痛,妄邪,是我害了你……她的意志在渐渐地减弱,身体的颤抖更甚刚才,那张她躺着的“黑色旖旎”无时无刻不在吸食她的元气,原本就憔悴不堪的身子,现在更加是虚弱不堪,身体里那大片大片的元气在逐渐抽空,注进来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气息,冷入骨髓
“可笑,你看看你现在是怎样一副模样!你还像个魔王么?我看你就连最卑微的魔乞人都不如!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呢?空口说白话,我也可以说,她是我龙君的人,我龙君的王后,我龙君的宠后!”是讽刺,是嘲弄,是的,他看不起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晓兔是他的人的男人。不知那后半句究竟是戏言还是真言,如此坚定,如此深情。停在妄邪的耳朵里,怒火交杂着妒火,愤怒只增不减。
“是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别说你的龙王,就算你是神帝来了,又奈我何?今日你休想带着她离开!”原本那束起的金发一下子,发带松散,金色的发丝如同那燃烧着的滚滚火焰,飘散开来,更显得他整个人如此狂妄不逊。
龙君明显感受到妄邪身上惊人的爆发力,轻柔地弯腰俯身将晓兔放在柳青的旁边,修长的五指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水蓝色的眸子满是柔情,看着痛苦中的人儿说道:“晓兔,别怕,我马上就会带你走,带你离开这个噩梦。”轻吻落下在她白皙的额头,如此轻翼,似乎是怕惊扰了如梦般的人儿。
听着他柔情似水的话语,心也开始慢慢地放松,“噩梦”这一切真的只是噩梦而已么。她青春也明白,不是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放下了让自己忧心不已的人儿,龙君只想速战速决,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吼……”只听得一声龙啸,转眼间,那如玉般的人儿竟然变成了一条巨龙,银色鳞甲,一对龙角威风凛凛,那双水蓝色的熠熠生辉,散发着迫人的气息,满是龙威。
巨龙飞出密室,盘旋在整个魔族上空,为的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还是为可那个可人儿,怕再她再受到什么刺激,或者在打斗中伤及了她。
妄邪飞身出密室,紧紧跟随着那条银色的巨龙,直达天际。数百万魔族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的王竟然在跟一条巨龙搏斗,那条长达十丈之余的银龙在魔族空中飞舞,那摇曳着的龙尾如同一条流动的银河随着他徐徐上空,金光散发,那耀眼的精光照耀着整个魔族,是飞翔在黑暗世界里的一条光带……
一龙一魔打的天昏地暗,在他们的四周是寸草不生,龙啸,怒吼……夹杂着那似乎要冲破一起的巨大能量,本来围在一起观战的魔族人,毒纷纷逃之天天,怕会殃及到自己。
一道银光划过妄邪的左肩,沉重的闷哼,左臂骨骼断裂的声音,鲜血四溅,被一道冰柱刺中了肩膀,痛,骨骼断裂的痛,那千年寒冰带的冰寒刺骨,那留着鲜血的伤口上还带着点点残冰,如此灼热的鲜血都容不开那千年寒冰,丝丝冰彻心扉的疼痛,蔓延……
龙尾摆,龙头摇,他愤怒,他恼火!他嫉妒!愤怒眼前的这个人竟敢如此伤她,他恼火,为什么自己没有再提早出关呢!纵然付出任何代价。
他嫉妒,他明白晓兔对他有情有爱!
外面的战争,如火如荼地展开,密室里是柳青那沉重的呼吸声,晓兔那双受了惊的眼眸,金色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地板,似乎她都能看到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嘲笑,几分不削,眸子的主人在想什么?
她在嘲弄自己,嘲弄我什么?忽然有那么一瞬,心里竟然是那样气愤,真想撕碎那双眼睛,不想看到她,心里没由来的厌恶。
“我可是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呢,想什么呢?想杀了我,嗯?灵樱。”带着丝丝让人毛骨悚然,鲜艳的红唇轻启,黑暗里有个声音说道。
“你到底是谁?”怒吼,发自内心的讨厌这个声音,是对着空气吼?
还是对着阵阵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是的,她闻到了阵阵浓郁的血腥味,如此让人反胃,夹杂着浓烈的奇异香味。
“哈哈哈,我是谁?我跟你说过,我就是,你就是我,怎么?忘了吗?”罂粟看着眼前这种秀丽的容颜,五指抚上自己的两旁,如此相似的容颜啊,可是却完全是两种风格,他们,就如同,光明和黑暗……
话语响起,看不到半个人影,只有那双血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自己,不想去看那双让自己厌恶的眸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闭上眼睛,那双血色的眸子依然挥之不去。
她就这样看着自己,用那双眸子看着自己,邪魅的话语飘至在脑海之中,如此清晰……
“灵樱,那么多年没有见了,你还是老样子,那么恨我干什么?这一切是你自作自受!你我本来就是孪生姐妹,一同出自天外天,如果你肯与我一起主宰众生,那该多好,整个宇宙都将归我们所有。可惜啊可惜,你却傻乎乎地为神界卖命,他们给了你什么?不就是一个“灵樱女神”的称号么?神帝他给你什么了,不就是给了你荣华富贵,给了你权利么……你若是跟我在一起,你得到的将会是更多更多!可你却就是那么不知好歹,是你不顾手足之情,毁了我的肉身,将我亲自封印!灵樱,别人都说我罂粟心肠狠毒,你的心可是比我硬多了,狠多了!哈哈,如今这一切都是对你的报应,报应!我就是要纠缠着你,与你共同分享一个躯体。你想甩开我?不可能,除非你死了,不然,我将永远和你同在!你想要将我压制?哈哈,可笑,我就是逼你,逼你逼到崩溃!我要让你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惹女人厮混在一起,你知道么,他早就知道你会来,他是刻意做给你看的。你知道为什么吗?那自然是因为我,因为我逼他这样做的,你知道我对他说了什么吗?我逼他离开你,如果不离开你的后果,你也看到了,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连最后一点良性也泯灭,彻彻底底变成狠毒暴戾的魔王。或许你会觉得很奇怪,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竟然能操控他,居然能激发他体内的魔性。”说道这里,话语忽然之间暂停,罂粟看着晓兔现在的样子,她就有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那双金色的眸子竟然有着如此复杂的神惜,怪不得他叫自己要相信他,却怎样也不肯说出真像,怪不得他现在会如此对我。
晓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低垂着脑袋满是后悔交加。
“灵樱,你别忘了,我是真正黑暗的主宰,我是黑暗之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魔王,他能耐我何。可是就是因为他身体里有着魔性,所以他才会被我操控,他不是纯正的魔族人,他是半人半魔,他是魔界的耻辱,因为他的血统不纯。我要是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会引来什么后果呢?我想想看,到时候他这个魔王一定会被魔族四处通缉吧。哦,对了,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杂种呢。很期待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的表现呢,哈哈。”狂妄的声音响起,如此幸灾乐祸,看着晓兔渐变的脸色,她开心地笑了,那双血红色的眸子满是得意。灵樱,你真是个傻女人,竟然付出真情,你一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一头白色的发丝盖住整张精致的脸蛋,罂粟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仍旧如此可怖,那样血腥充满杀戮的味道,可是现在却是那样的充满嘲弄,嘲笑,看不起。妄邪,倘若你知道这个消息,你会怎样?我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你那样的倔强,高傲,你有着尊贵的身份,统治着整个魔界,还是就连神界都惧怕的人物。他会崩溃的,会的,他会崩溃的。
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流出,是为妄邪而流,心痛的窒息,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他愿意做的,妄邪,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相信你,把你逼上了绝路,对不起……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我到底与你有着怎样的仇恨呢?还有,为什么你竟然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容颜呢?这一切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抬起头,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将白发拢在一起,她要振作坚强,面对眼前的这人,她更加要镇定,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哈,我怎么就忘了,你转世投胎,已经失去了记忆,可是我却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到底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关系?”对于前世的记忆,她只是模模糊糊有了一点影像,就在那晚在皇宫那座冰冷的宫殿,奇异的一幕,和那些支离破碎的的画面。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印象。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就是要你莫名其妙,我要你痛不欲生,自己想起以前的一切,那样才会够清楚啊。”似乎是准备看好戏般,那调侃的语气,如此期待。期待什么呢?
知道就算是问她,她也不会告诉自己一些什么,脑袋里死命地想,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是却依旧一片空白。忽然之间,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排山倒海的剧痛淹没自己,似乎有着一双尖利的手抓紧紧抓住自己的脑袋,紧紧勒住,那血红色的指甲深深固定住脑袋,磨破了一点皮,几根发丝也被硬生生地扯掉,似乎脑海里的一些东西正在慢慢抽空。
金色的眸子因为疼痛猛的睁开,可是身边没有半个人,只有在一旁昏睡着的柳青,断断续续的呼吸,胸口的鲜血越来越多的流出,凝聚成的是是一朵硕大的牡丹花,如此妖艳,如此让人心颤。
旁边并没有任何人,可是那感觉却是如此真实,头慢慢地往下沉,虚弱的身子禁不住如此强势的压迫,尖锐的指甲划破头皮时那微微的刺痛感,脑袋里,越来越沉重。一片空白,被抽空的感觉如此鲜明……
“灵樱,从现在开始我就要你补偿,你以前所对我做的一切一起。”阴狠的笑,晓兔的眼前居然开始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那双血红色眸子的主人……
肌肤入凝脂,柔荑如玉葱,惊讶,她居然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如此相似的脸蛋,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她正是以前那梦境中的女人,可是如今借着光线,可是清清楚楚地看清每一个细节,她的眉毛,她的鼻梁,看到她的眼睛时,心里微微一震,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为何会让自己感到如此恐慌,却又如此的熟悉。那双血色的眸子,似乎就是浓缩的鲜血,似乎还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自己是一头白发,她的却是黑发,散发着异样的光彩,就像是那冤孽之河,让人心颤。
看到她额心那黑色的罂粟,如此邪魅妖娆,好熟悉的图腾啊,猛然惊起,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眼角,指腹轻轻摩擦那银色的图案,这不就是那她额心的图腾么。惊讶,这里面究竟又是有着怎样的联系那?疑惑万千,为什么,我和她竟然有着一样的容貌呢?
这一切都是一个谜,可是心底却有着一份声音,在说着,等到自己记忆恢复的那一天,所有的事情都会记起来的,所有的疑团都会解开的。
忽然之间,一阵剧痛袭来,脑袋里“轰隆隆”的响声,似乎是某些东西在抽空,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能量在一点点的流失,恐惧袭来,在死亡的面前,她手足无措。
“灵樱,我要你的意志一直沉睡,我要彻彻底底地占据你,占据你整个身体,哈哈,以后,你就是我,罂粟。世上再也不会存在灵樱女神,只有我,罂粟女魔。”密室中,回响着的是她猖狂得意的笑,一点一点,在她的心里荡开那惊涛骇浪。
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消沉呢?头顶上传来的是尖锐的指甲划破头皮的微微刺痛,是深入骨髓的绝望感的袭来,似乎那种绝望已经存在很久了,正在一点一点的浮出水面。
忽然猛地想起,想起那艳冠三界的百花玉仙为自己折腰,一代艳仙就此魂飞魄散,对了,我还没有将他救活,我怎么可以就这么去了呢?
想起那如玉般的人儿,水水,一直在背后用心默默守护着自己的人啊,我又怎么忍心负他呢?
想起和四大长老的那个三年之约,我怎么可以再一次逃避呢?说好了,三年之后回去的。
想起夏雨夜,夏哥哥,我和他还有着那一方丝帕的承诺。也许,他现在还在那幽幽神宫内等着自己呢。
又想起那可爱的人儿,樱离,是自己给了她希望,说好了会保护她照顾她,还要帮她找回自己的母皇,父妃呢。我怎么能够对她失信呢?
对了,还有妄邪,我和他之间还有很多没有说明白的事,没有解开的缘还有恋恋,还有咕咚,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还有,我是灵樱女神,我有我的职责,我还没有完成我的使命,我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去?……
金色的眸子一下子熠熠生辉,往事依依一下子,那些欢乐,那些笑语,一下子就回想起来。成了心里那燃烧着的一把篝火,是光明之火,是信心之火……
照片了逐渐黑暗的心灵,有了意志,有了坚定,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没有完成。那突如其来的一把“火”让罂粟措手不及,怎么会这样和?明明她的意志已经被自己逐渐抽空了,明明她已经接近堕落的边缘,怎么会又突如其来有了希翼?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芊芊十指将自己头顶上那狰狞的双手打掉,用的是所有的力气,抬起头,转过身,面对着罂粟,一头尾乱的白发轻轻拢在脑后,那双金色的眸子是坚定一片。
“你以为你还能再次轻易的掌控我?”满是威严的声音从那张红唇中溢出,双目紧紧锁定眼前这个外貌于自己无异的人。
有那么一瞬惊讶,看来是自己低估这人了,无论如何,她的骨子里还是那个灵樱,就算是转世了,性格发生了一些变化,可是她的骨子里流淌着的还是灵樱的血。
“是么,你真的以为,我没有法子控制你?”冷笑出声,对于她的转变,惊讶是难免的,可是她毫不畏惧,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
“那又如何,你以为你真的能控制得了我吗?几百万年以前,我既然能够制的了你,那么现在,我也依然可以!也许现在不行,但是以后,我一样能够降服你!”对上她,毫不畏惧,他们时间的较量真正开始了。
罂粟的心里猛然一惊,难道她已经回忆起一些什么了吗?不免有些担心,看来一定要早一步,先下手为强,在她没有恢复之前,一定要占据她的身体,这样自己才能实现自己的霸业。因为现在她自己只是元神,没有实体,不能见阳光。然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和她相辅相成的身体也只有她,灵樱。因为他们是孪生姐妹,出自一个地方,自然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几百万年以前,你降服了我又如何?不代表现在的你还能降服我,现在的你和那时候的你,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轻藐地看向晓兔,严重的鄙夷一览无遗。
看到她不削的目光,晓兔明白,她在想什么。没有想到,竟然被自己瞎蒙对了,几百年前,自己真的曾经降服过她,所以她现在才会有如此怨恨。
现在的晓兔是一无所知,不明白自己和她以前的恩恩怨怨,甚至于都不知道她是谁,唯一对她有的印象也只是很久前那个梦境,想起那个梦境,又想起了那个白衣女人,带着清雅百合花香的女人,自称为是百花从迷雾森林里带回来的那朵百合花。
正在神游中,突然之间肩膀被什么东西猛地拉扯住,脖子被某样东西紧紧地勒住,让人喘不过气来。身体被那东西慢慢往后拖,“嘭”后背猛地撞上贴墙,好痛,不由得闷哼一声。
仔细一看,全身竟然被那长长的红绫紧紧裹住,肯定不是平凡之物,被它裹着时竟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带着鲜血的味道,让人窒息。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能制服谁?”长绫紧紧勒住晓兔,顺着那如血般的长绫,就像是一条血河,横在他们俩之间,点点能量化成粉色的精髓,慢慢地顺着那红绫点点进入罂粟的身体,可以清楚地看到,随着那点点能量的进入,原本有点透明的躯体竟然慢慢地清晰,那张f色美的脸蛋上,额心那黑色的罂粟花纹竟然渐渐开始加深颜色,发出点点噬人的光芒。
冷静,冷噤,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能量一点点地凝聚,身体内已经虚弱地不行,精髓也被那张魔床吸收的差不多,现在又被那红绫紧紧缠绕着。
可想而知,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难道就坐以待毙,等着自己的法力被她吸收光?等着自己油尽灯枯?不行,一定要反击!
凝聚体内残存的法力,聚集到全身化作那致命一击。
忽然之间,从九重天外滑下一条一条宛如丝带般的河流,带着那点点精髓,点点能量来自九天之外的银河,汇聚到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印记之中…
宛若那世上最美丽的绸带,划过天际,从九重天外那美丽的银河,飘飘洒洒,降临人间。美丽的星光绸带划过魔界的上空,如此明亮清澈,就像是观音的净水洗涤着他们的魔性,化解这盛怒中的两人。
一阵凉风带着几分惬意,几分阴凉,几分如诗般的意境,划过所有人的脸庞,似乎要吹散这魔界中独有的一种气息—血的味道,死亡的味道。
就在刹那间,战斗停止了,那高举着的龙爪很自然地放下,目不转睛看着那丝丝缕缕奇异的景象,那双水蓝色的眸子是宛如一汪清泉的柔情,那来自九重天外的银河勾起他心中的柔软。
就在刹那间,那双嗜血的金色眸子,一下子恢复了平静,似乎是受到那银河的影响,魔性渐渐减退,心一下子平静了,自己在做什么?猛然觉醒,那一幕幕自己犯下的错误,凉风拂过他的脸庞宛如母亲般的温柔,吹吹飒飒,吹醒心中那份真爱,那份真情。金发飘扬,那张冷酷的容颜,眼角是一滴真情泪……
众魔开始骚动,天下最纯净的水,来到这万恶之地,挑起的是众魔心中那点点未泯之心,凄厉的喊叫划破天际,那耀眼的光芒让他们无法适从,带着圣洁之气,那星光滑过他们的身旁。苏醒的会是那一点一滴的良知吗?还是,魔毕竟是魔,与生俱来的魔性就连那银河之水都化解不尽呢?
龙君看着那道最耀眼的星光之流飘飘散散向密室中去,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全身,水色的眸子猛地一阵紧缩,“嗷……”伴随着一阵龙啸,那条十尺长的巨龙降落在地,立马就变成为一翩翩美少年,凌乱的脚步,心慌地向密室走去。
那半空中,依然流转着丝丝缕缕星河之光,围绕在妄邪的周围,直挺挺地站立在半空中的人影,看着那背影如此宽阔却又如此落寂,失了魂,丧了心。任凭那滴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他毫无感觉,那滴滴泪珠被风吹散,随着那醉人的凉风四处飘散……
来自九重天外的银河灵力,点点滴滴融入到晓兔的额心,阵阵奇异的感觉在身体四处散播开来,通体舒畅,金光散发,就像沐浴在阳光里,如此湿暖。却又像是整个人沉浸在温泉之中,身心放松。就在那一瞬间,她似乎忘记了一切烦恼,忘记了一切……金色的眸子慢慢闭上,听到了凤鸣声,就在那九天之外,她看到了什么?漫天的火焰如此妖娆,跳跃着,挥洒着最美丽的那瞬间,伴随着一声凤鸣声,如此响亮,振奋人心,那漫天的火焰中飞舞出一只犬凤凰,那张开的双翅如此蓬勃有力,似乎大有千军万马之势,如此振奋人心。
火凤就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烈烈火焰,它是百鸟之王,那声凤鸣更是响应着所有禽鸟从四面八方飞来,朝着这里燃起烈火的地方,就像是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地飞来。一批又一批禽鸟被那神圣的烈火燃烧,化为一缕灰烬,那一声一声高亢的鸟鸣,却不失对死的畏畏缩缩,而是带着一种崇敬,一种死而无憾,一种忠心不二的精神。
叹为观止,自己竟然就站立在火焰之中,受尽火焰的洗礼,却根本没有一点事,叫她怎能不惊呀呢?自己离那只火凤凰是如此的相近,甚至可以看到凤凰那双燃烧着火焰般的眼珠子,凌厉有神,宛如闪电。这一切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境,如此地不真实,明明在和罂粟搏战,这一下子,怎又会来到这里呢?
罂粟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突然之间变地惶恐之极,随着那道耀眼的光芒进入密室,就仿佛是利剑刀枪向她射去,浑身都感到疼痛,那耀眼的光芒是光明,自己却是一直住在黑暗之中,自然会引起不适。可是等到自己缓过神来,却只看到一个光球,亮地煞人,完全看不清那是什么,也看不见晓兔的人原本,罂粟一直在晓兔的身体里,随时随地都可以感应到她,可是现在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就像是对方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断了一切信息。
血红色的眸子满是怒火,就差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我就可以取代她,我就成功了。紧握着的双拳是愤愤不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突如其来的光束,和现在的奇异景象,这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怎么可以!我已经等待了上百万年,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复仇!
尖锐的五指像空中高举,就像是那地狱之手,举向空中。那黑暗的力量在渐渐苏醒,在密室正中央的那张“黑色旖旎”里面最吸收的法力能量也一下子涌出,进入罂粟的身体里,满足地叹息,感受到那非比寻常的力量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多好,那久违的强大力量终于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红唇勾起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引人犯罪。邪恶在渐渐复苏,那沉睡了几百万年的地下冤孽,在渐渐苏醒,在渐渐壮大……
外面,天空中突然出现黑色骷髅的图腾,就在天空中,张开那张大嘴,吞噬在什么,那丝丝缕缕的光芒渐渐开始变的黯淡。一片喧腾,那是魔的图腾阿,谁都知道,那是罂粟女魔的图腾,也就是所有魔族人心目中那真正的王,统治着所有邪恶之物的王。在魔的世界里,就死如此血腥,如此残酷,强者为王败者为寇。心越冷,法力越高,越残暴嗜血,他的地位就越高,现在的妄邪早已失去以往的大势,因为他有了情情爱爱,懂的怜悯,这是作为一个魔人的大忌,更是作为一个魔王的禁忌。
他早已压抑不住许多地位高的魔,他们早已开始蠢蠢欲动,只是在找机会让他下台。
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苦闷,没有人知道他身为一个魔王的压力有多大。他爱晓兔,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可是他竭力保住魔王这个位置,也是为了晓兔,因为只要自己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魔族跟她为敌,她可知,现在她没有归位法力没有全部恢复,有多少人要她的命?他能做的就是为她挡去一切风风雨雨。
他们都错了,错就错在,没有真正心心相印,没有彼此之间的沟通。互相一直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对方都是懂的。可是有些事,你不说,别人又怎会懂?就算是再相爱的两人,也不可能真正做到心意相通啊。毕竟彼此不是互相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罂粟女魔,已经回来了,大家看,那是她给我们的昭示啊,一定是我们的王做了什么愧对我们魔族的事,女魔才会出来拯救我们魔族啊!”不知是谁高呼一声,带头起哄,但是必定不是安的什么好心!这样无疑是将妄邪忘火坑上推,无疑是要推翻他下台。
“吾等参建罂粟女魔,不知女魔回归,吾等之罪。”黑压压一片,众人跪倒在地,众声高呼,朝着天空中那黑色的图腾,满是诚服。
黑暗笼罩大地,一身黑色华服却狼狈不堪,天啊,你叫他情何以堪?
听着那阵阵高呼,心悦诚服的呼吁,他的心如刀般绞痛,还是来了,这一天还是来了……兔儿,我没有能保护好你……
那日的不辞而别,他立马赶回魔界,是因为那日在金銮殿上自己身体里无法压抑着的魔性,已经隔了几日却依然没有丝毫好转,反而那魔性越来越强烈,每次看到晓兔,他居然有着一种冲动,咬破她的喉咙饮她美味的鲜血。而且,他的脑海里经常会有着一种奇异的声音“杀,杀,杀”鼻尖老是萦绕着一股子血腥味。
是夜,那般寂静,深夜,那般死寂。
“杀了她,杀了她,斩断这根情丝,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魔王。”月影婆娑,一个人影闪现在他的眼前,映入眼帘的是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和她如此相似,却又有着天壤之别。
“你究竟是谁?”冰冷地不带一丝湿度,妄邪冷声问道。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那个声音,并不陌生,就是这几日来一直萦绕在耳边的那个声音。警惕性立马提高,眼前的这双眸子竟让让自己也有着丝丝心颤。
“罂粟。”简简单单的两字却让妄邪的心猛地一沉,她就是那个统治这所有邪恶力量罂粟女魔,是前段时间曾经还控制了晓兔的罂粟女魔,是和晓兔共用一个身体的罂粟女魔。
尽管他惊愕万分,但是在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破绽,他要冷静,要镇定!!
“为社么,你要扰乱我的心智?这几日我压抑不住魔性也是因为你的原因吧。”
“没错,你很聪明,这一切的确都是我的所做所为。悬蠢的人啊,他们都以为我又再次陷入了沉睡,怎可能?等了百万年了,我终于又能重见天日了,我怎么可以还这么情意就被她打败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啊,我要你为我所用。”那双血色的眸子看着妄邪,如此勾魂
“不会的,我相信我和她之间的爱,我更不会为你所用。”望着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妄邪坚定地说。
“爱?可笑,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等到那一天,你就会知道,你口中的爱,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迎风中,那傲立在风中的男子背影如此让人心疼,看着众人对着空中的骷髅标记那心悦诚服的样子,他在心里默默说道,罂粟,你赢了我……
他以为自己一定不会被控制,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对晓兔坚定的爱。
可是就在那天,晓兔那冰冷的眼神,冷漠的话语,深深地刺透了他的心,将他那颗满是一腔热惜的心践踏。
话说龙君来到密室,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场面。奄奄一息的柳青无力地躺在角落里,看来是已经不省人事,密室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罩面,一名女子高举着右手,那源源不断的能量进入她的身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蛋时龙君的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将罂粟错认为是晓兔,因为那两张面孔实在是太相似了。
可是罂粟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邪恶之气却让他很快的清醒,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晓兔,晓兔的身上是隐隐约约散发着一种圣洁的金光,还带着清雅的樱花香,可是在这名女子的身上他闻到的竟然是浓烈的血腥味。
很快,他就明白了,这人是几百万年之前试图称霸天下的罂粟女魔,差点就让整个世界毁于一旦成为魔族的天下。后来的种种他也清楚,曾今听水伯讲过,记忆最深的就是晓兔那次去与罂粟女魔决战,自己着实为她担心地寝食不安。
看向一旁,竟然是一个光球,那光球散发出来的光芒竟然连自己水族之王龙王都无法抵抗那种圣洁却又似乎蕴藏着无数的爆发力。这究竟是什么的东西?晓兔呢?
“罂粟,你把她还给我!”瞬间形成的水柱向罂粟飞去,正在运功的罂粟忽然遭到袭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大袖一挥将水柱挡下。满脸怒气的罂粟瞪着那双血红色的眸子望着龙君满是恼怒,该死的,他由来捣什么乱!!
“龙君,你凑什么热闹!滚回你的水晶宫去!”
“本王还容不得你这个妖孽来跟我放肆!把她还给我!”以为是眼前这个魔头将兔儿藏起来了,龙君那双满是怒气的眸子,惊涛骇浪,紧握着的双拳“咯咯”作响。
“呵呵,有本事就来拿!”眼角的余光瞟向那个巨大的光球,她明白她就在那里面。
“我会让你后悔的!”语毕,使出浑身解数,与罂粟展开了搏斗。龙君刚才和妄邪打斗的时候已经受了一些伤,虽然不是大伤,但是却不是一般的伤口是黑暗法力所伤,如今应对法力如此高强的罂粟,明显处于下风。
巨大光球内的。
看着眼前这只浴火凤凰,晓兔惊讶地无法合拢嘴,好漂亮的凤凰,雍容华贵,那如火焰般燃烧着的尾屏如此妖娆别致,那声声划破天际的凤鸣,就像是春天第一场雷雨,醒了那许许多多沉睡着的东西。
那如同两颗在火种炼狱的琉璃眼眸忽然之间看到旁边有人的存在,凤头一转望向晓兔,那凌厉的眸子看向自己,不免有些心惊肉跳,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如今没有一条路可以走,如果要逃,可是自己连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如何逃?不逃,自己也只有等死等着这头巨大的火凤凰将自己吞入腹中。
又一声凤鸣声响起,那只火凤凰竟然开始慢慢接近自己,它想要干什么?那声凤鸣代表了什么?为什么那声凤鸣一出,围绕在火焰周围不停想要冲进火圈的那些禽鸟此刻竟然开始安静,纷纷落下,停靠在周围。
为何自己竟然从那声凤鸣声中感受到了那丝丝缕缕难受的情感,慢慢的一阵阵悲伤笼罩着自己,心底开始慢慢觉得压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感到脸上湿漉漉一片,抚上脸庞,竟然早已泪流满面。
看着那凤凰的眸子,为何我看到了丝丝苍凉,缕缕思念,片片喜悦……
好熟悉的眸子,如此熟悉……
“凤。”看着那双眸子,“凤”这个名字无法控制地就说了出来。
又是一阵凤鸣声,很显然是相应我的凤鸣,火凤凰看着我,地下了头,我举起手想要触模它,可是手上却传来一阵灼热的气息,还没有靠近就如此。看到这样,那火凤凰的眼里竟然流露出一种悲伤,又是一阵凤鸣,如此凄厉。四周的禽鸟又开始暴动,扑闪着翅膀,又开始一次又一次冲泡那层火墙四周是烤肉的香味,可是现在自己闻到,却丝毫没有觉得香,没有任何食欲,看着那一只只葬生在火海中的禽鸟,看着那只火凤凰一声高过一声凄厉的鸣叫,凤凰在天空中翱翔,却又看似不是翱翔,因为它的凤头不知怎么的一甩一甩,这到底是怎么了?
忽然之间,火凤凰又一次低下了凤头,我看到凤凰的凤冠上竟然留着丝丝鲜血,鲜血所到之处竟然没有了那灼烫的火焰,它,它竟然让浇灭身上的火焰。晓兔十分明白,那些火焰就如同是凤凰的羽毛,紧紧长在身上,可以想象自己扒自己的羽毛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惜。
伸出颤抖的双手,灼烫的气息显然减少了,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怜惜,这只凤凰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珍珠般的泪水滑落到纤细的双手,沾满眼泪的双手抚上凤的凤头,抚上还在流血的凤冠。奇迹出现了,当自己的手抚上凤冠时,凤冠竟然不再流血了,受伤竟然还凉飕飕的,不敢置信,手慢慢移动到凤的其他地方,凤的脖颈处,那燃烧着烈烈火焰的地方,竟然没有了那灼热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抚上火焰,手指在火焰中移动,就像是摸上了天底下最柔软的羽毛,爱不释手。
又是一声凤鸣,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凤眸一下子熠熠发光,看着在自己身上四处“吃豆腐”的人儿,凤居然开心的雀跃。忽然之间,伴随着那欢愉的凤鸣声,方圆百里燃起的熊熊烈火居然开始剪灭,那高高筑起的火墙也慢慢地倒塌。火枪一倒塌,四面八方的禽鸟都通通飞了过来,围绕在凤的身边,展开那最美丽的翅膀……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抚上凤凰的羽毛,丝绸般的华顺从指间飞过,好熟悉的一种感觉,似乎是已经遗忘了多年的记忆就要从此归来,记忆之盒在慢慢开启,记忆在慢慢复苏,一行清泪滑下眼帘,包含着几百万年的思念……
九重天上,银河边,如此绚烂的景色让人沉醉,一名银衣女子站立在银河边际遥望着广阔的银河,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是这银河的美景,如此平静还无波澜,似乎这女子是无情无爱之人。
“人世间的情情爱爱,究竟是什么?”似是无声的叹息,一片樱花瓣无声地落下,在银河里荡开一圈涟漪。女子紧皱的眉宇之间却有着一朵金色的樱花印。
“你是艾晓兔,对吧?”女子发现了背后有人,转过身来面对着晓兔,微笑着说道。
惊讶,看着这张与自己没有一丝不相像的容颜,与自己气质无二的女子,只是这女子身上的这份冷清却是自己身上缺少的,自己身上却存在着一份未脱的稚气。
“是,你是灵樱女神吧。”晓兔也还以一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但是,她不是已经转世了吗?并且按理说,她转世之后就是我啊。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她呢……
“呵呵,你就是灵樱女神,我却不是艾晓兔。你是我的转世,我是你的前世。你拥有我没有的东西,情感等等……你却拥有我全部的东西,智慧等等……”
听到她这些话,晓兔不由地感到一阵惊讶,怎么会?看看自己,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看看她,混天然而成的一股大家之气,举手投足见雍容华贵,透着智慧的光芒。
她似乎是知道自己心里所想似的,了然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挖掘出你的潜能,你的智慧,你的能力,包括你的法力。你体内的法力已经自我封闭,想知道原因是什么吗?因为罂粟的出现,因为你无法掌控……”
听到她的话语,晓兔浑身猛然一震。
女子继续说道:“因为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法力,无法将这法力发挥到淋漓尽致,更甚至,你连自己都没有办法面对自己。想想看,你到底逃避了多少?要逃避到几时?看见那泣血额凤凰了吗?凤的血是为你而流,因为你无法驾驭。凤是你的坐骑,将会是你最忠心的朋友。”
“逃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逃避?几百年前是你离开了万月王朝,从此王朝如今衰弱,从此樱花不在开满望月王朝。妖魔鬼怪猖狂肆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离开!如果不是你的离开,也不会有我这个人,艾晓兔!”压抑着的一切委屈倾泻而出,她是爸爸妈妈手心的囡囡宝贝,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公主。天知道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其中有着多少酸甜苦辣咸?的确她做的不够好,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逃避”?
“是吗?你怎么知道几百年前就是我在逃避呢?命运的指轮转动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前世自己灵樱女神盯着晓兔,认真地说道。这孩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不容易啊……
一番话又让晓兔哑口无言,难道说几百万年前灵樱女神的离开是另有隐情?
知道她心中所想的是什么,前世的灵樱女神又一次开口说道:“现在我就带你去看,我让时光逆流,我要你亲眼见证一切事实。如今你看到的是我自己将自己封印起来的幻象,我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你很久很久了,今日是‘凤’将你带来我这里。接下来的旅程就让‘凤’带你去看吧,用你的心去体会这一切,不必惊讶,那一切都是事实,那里面的女人正是你。”语毕,从东方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伴随着一声凤鸣,火凤凰张开那美丽妖娆的翅膀向晓兔飞来。
有些疑惑,有些兴奋,对于自己前世的记忆一直是个谜,四大长老从不说起,自己的脑海里也就是那么点记忆的残片。听到她的话,惊讶是难免的,原来眼前的这人不是真的灵樱女神只是一个幻象而已,疑虑被打消。
“凤是你的坐骑,将会是你最忠心的朋友。”这一话,晓兔紧紧地记在了心里,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和那头火凤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何自己看到它会情不自禁激动地流泪,会唤出它的名字“凤”。
“凤,带我去看”呼唤出声,看着那双宛如火中琉璃般明亮的凤眸,心总是会被不由自主地牵引。
回答她的是一声高亢的凤鸣,似乎是在回应她的呼唤,凤低下身子,似乎在恭敬地请她上来,晓兔一手搭着凤的背脊,跨上了凤背,紧紧抓住凤凰似乎在燃烧着的羽毛。
火凤凰知道主人已经落座,凤翅一展翱翔九天飞出银河。
飞翔在银河之上,映照在月光之下,银衣女子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银河之水能够照射出一个人的真正的元神,你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银河里竟然没有她的倒影,银河还是那么平静……
“咻”时光倒流回到几百万年以前。
三界之外,宇宙之边,天外天,洞中洞,水中天,洞中崖。两株奇花异草正在孕育着,一株正是樱花,那是一株金色的樱花看满枝头散发着金光。
另外一株,是墨黑的罂粟,黑地有些诡异,笼罩在那朵黑色罂粟上方的是一阵黑乎乎的雾气。
这两株花卉集聚天下之灵气又生长在灵气荟萃的地方必定是不凡之物,直等到他们圆满之日修炼成人身,神帝早已为他们下了神旨,他们就是神界的两位女神,万人受尽万人敬仰。
那日,正是两种奇花圆满之日,金色的樱花开的落落大方,散发着浓烈的樱花香,片片光辉洒下人间。黑色的罂粟却是邪气盎然,散发出一种致命的毒素差点就酿成一场大错。
可是,不知怎么的,樱花和黑色毒粟似乎是相生相克,两种花香在空中弥漫,互相抵制竟然没有酿成大错,但是从此人们都明白了,这种花朵,是致命的毒……
也许,就在哪时候一切都已经有了定数,他们终究是互相抵制,性格秉性相差巨大……
晓兔骑在凤凰背上看着那一幕幕,虽然在自己的眼前但是自己却无法触碰那一切。
两位女神归位,一位是“灵樱女神”另一位则是“罂粟女神”。这灵樱女神自然就是自己,看着站在一旁的黑衣女子,看清楚了她的容颜,天哪,她竟然就是罂粟女神,大脑一下子失去了思考,她竟然就是那个女魔,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这里,是你和罂粟的出生之地,现在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吧,你和她是孪生姐妹。”空灵的嗓音响起,晓兔转身一看竟然是那幻象之人,她原来是一路跟随而来。浩渺宇宙,晓兔坐在一只火凤凰的背上,银衣飘f色,满头白发随着微微朗风在空中飞舞,宛若那最美丽的一匹绸缎。
什么,我和她竟然是孪生姐妹?可是她明明是女神啊,神界至高无上的女神,可是自己所见到的那人从谷子散发出来的就是一股子邪恶之气,黑暗之气,让人感到窒息。
“你不必惊讶,继续看,你会发现更多,事实由你自己目睹吧。”说完,她也一跃而上坐在凤的背上,凤没有任何排斥。
当年,罂粟女神被神帝下旨,被封印在地域的最底层原来是因为,罂粟女魔天生就是黑暗的主宰,与生俱来的邪气是一大隐患。如果不早点封印住,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罂粟竟然在地域的最底层创建了魔界,魔界残忍嗜血,冷酷无情,是三界内最凶狠的物种。神帝多次派众神前去剿灭,却一次又一次的战败。
“神帝,让我去试试吧。”大殿之上,鸦雀无声,因为神帝又在为如何剿灭魔界而恼怒。可是魔界如此凶狠毒辣,毫无人情可言,哪个人敢去送死呢。却没有想到,灵樱女神开口请命。
“灵樱,你掌管着万月王朝,众生平安,此去凶多吉少,万一出了什么好歹,叫我如何面对你万月王朝的百姓呢。”不是没有想过让她去,每个人心中都有数,在两位女神归位之前发生的那怪异之事,明明他们之间是相生相克的。她去了,倒是一线希望。
“如果我不去,到时候遭殃的将是三界众生,而不单单是我万月王朝的百姓。”一席话竟然在场的所有神仙都深深感到愧疚,灵樱女神一介女流,却也能如此深明大义。
于是,金銮殿上,请命之声滔滔不绝。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记忆之门之门终于彻底打开,晓兔的眼睛紧紧闭上,脑海里是一幅幅前世的画面,翻书页般一页一页展示在脑海之中……
“凤,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日后一定要忠心耿耿地效忠与她,辅佐她早日回归神位。”语毕,她变化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
她打开了时空之门,逆转时空,让晓兔亲眼看到这一切,亲眼认知,激发她尘封的记忆。现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她要走了……
又是一声凤鸣,久久回荡在整个宇宙,回荡在时空的夹缝里,一切恢复了正常,恢复了平静……趴在凤背上的人儿,紧紧闭着双眸,精致的脸蛋类横交错,往事一幕幕总算是苏醒了。
密室内,打地天昏地暗的两人,龙君浑身上下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杀戮之气。
魔族上空,那诡异的骷髅图腾举荐扩大,可惜清晰地看到丝丝缕缕黑色的气体被那个图腾吸收进去,原来那些都是神埋在地域最底层那至高无上的黑暗之力。可以听到那来自地狱之中,阎王殿里,那鬼哭狼嚎之声,震得人耳膜破碎,如此凄厉,似乎都能够看到那从沼泽低下爬出来的种种冤孽。
黑暗的力量打破了和谐,那黑暗之气,带着强大无比的力量涌上四面八方,罂粟女魔已经归来,那股子邪气一下子就窜上云霄,窜到云霄宝殿。
“嘭……”神帝的宝座一下子轰然倒塌,身穿皇袍的神帝一下子从宝座之上翻滚下来,大失形象。
接二连三,大殿之上所有神物居然都开始毫无征兆地破碎,黑气笼罩着整个神殿上空,形成那黑色的骷髅,狰狞的笑,恐怖的声音响起:“哈哈哈,神帝,你连你的金龙宝座都保不了,我看你这神帝的位置也差不多做到头了吧。”
“荒唐,我这金銮殿上岂容你这等下贱妖孽为非作歹。”一身皇袍,神骏霸气的神帝高高站立在整个大殿上方,恼羞成怒。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金銮殿,看着金銮殿上方逐渐形成的黑色雾气,他的心里是有着丝丝荒乱的,可是他尊贵无比的身份容不得他有半分迟疑。
“众神听令,这次一定要彻底剿灭这个妖孽。”一声怒喝,胜过神旨。
四面八方所有的神将纷纷一拥而上,消灭了空中诡异的图腾,图腾消失,神界又恢复一片安宁,可是谁也没有松下一口气,他们都知道,真正的危难才刚刚开始,那刚才异象也只是障眼法,却还是惹得他们大惊失措。
几百万年前,那场毁天灭地的决战,是所有人心中可怕的噩梦,三界就差点被罂粟女魔统领,差点三界就真的全部变成黑暗世界……那场战争,死伤无数,还使得神界丧失了一位女神,灵樱女神因为被罂粟的元神入侵,为了抵制住罂粟,甘愿放弃万年道行,历经磨难转世为人。
再回到密室内,那正打地天昏地暗的两人,胜负已定,龙君身受重伤,罂粟虽然也受了伤,可是罂粟法力强大,略胜一筹。龙君是也是神界的天神,是高级战神,法力无边,却还是抵不过罂粟。众神穿过那九重天,浩浩荡荡地下来就练神帝都下驾魔族上空,忽然之间,天地之间瞬息万变,太阳消失了,黑暗吞噬者整个世界,那些正在忙忙碌碌的人,或妖,或……都纷纷大惊失色,好好天气居然一下子变地如此黑暗一场,上空盘旋着黑色的漩涡三界之中,怨声遍野,积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怨灵一涌而出,在天地间横行霸道,滥杀无辜,那一双双充满了贪婪,充满了嗜血的眸子竟是如此可怖,那令人胆怯的獠牙,骨瘦如柴的手掌,尖利的指甲染上了鲜红的血液……骨骼断裂的声音,鲜血四溅的声音,还有那凄惨的呼叫,一只只高举着的手如此狰狞,最后无力地放下,挣扎无效……
天地似乎都连为一体,无边无际的黑暗袭来,夹杂着血腥味,颓废的气息……
神兵天将和那些从罪孽之地冒出来的魔物展开了殊死搏斗,现在,这个世界,只有毁灭,或者重生,两种结局。整个局面就练神帝也掌控不了,纵然他法力无边是三界的主宰,可是他能抵得过那无边无际,凭空出现的无数怨灵,妖魔……吗?
“还有多久?”骑着金龙兽的神帝无奈地发出一阵叹息,他也回天无术啊,除非……
“火凤已经重生了。”骑着五彩凤凰的神后,雍容华贵,紧皱的眉心中央是一颗红色的宝石,在她的身上足以体现了,“绝代风华,皇家气范”两字。
火凤原本就是她的坐骑和她是心心相印,但是后来却跟随着灵樱女神,灵樱女神转世投胎,凤凤凰竟然一跃跃进天火之中,焚烧而尽,她现在已经感应到犬凤凰已经浴犬重生了。神后那双闪烁着威严的眸子竟然有些激动,火凤一定会带着“她”回来的。
深宫内院,妖孽也已经入侵,开始他们的杀戮,夏雨夜一边斩杀着这些毫无人性的魔怪,一边是心浮气躁,自从几月前,晓兔不告而别,他在厨房醒来时,四大长老告知他晓兔已经离开了。当时他的心情简直就是着急地想杀人!愤怒,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不告而别呢?
第四十九章 预感
“长老,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担忧,他的丫头现在在哪里呢?她能应付现在的状况吗?
“夏国师,我实言相告,现在的情况就是罂粟的百万魔族大兵正在逐渐吞噬掉整个天下,整个天下都将变成魔族的世界。”压抑着心中的澎湃,看着那些面貌丑陋毫无人情可言的魔怪斩杀着一个又一个人,那鲜活的生命就在那一瞬间消失,灰飞烟灭。女神,不知你现在到底怎样了?
如今这样的情况出现,无疑是因为她体内罂粟出来苏醒了,这会是天下人的一场浩劫吗?不知能不能够躲得过。杀戮仍然在继续……
望着那漆黑一片的天空,夏雨夜的心里,深深地揪疼,师傅,你叫我放手,我如何能放手?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手了……那双银色的瞳眸是竟是一片深深的坚定,似乎比得过那世上最坚硬的玄铁石。
银雾山上。
那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所有人感到惊慌。
“火狐长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水水紧张地拉着火狐长老的衣袖问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必定和她有关。
看着天空中的这些异象,火狐长老竟然带愣在那边片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天那占卜星象,明明占卜出来女神她会化险为夷,有贵人相助,可是现在这样的异象明明就是那黑暗势利猖獗。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忽然之间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难道是天象已经被罂粟逆转?卦象错误?……
惊愕,无措,他怎么可以犯下这样的错误!
密室内。
“无论如何,你都是不可能打败我的。”罂粟那轻佻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削。想当年,神帝那厮派了如此多的神将,个个法力强大,还不是被自己制服了,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打败自己,这是肯定的!如今地自信地认为,晓兔已经被她制服,丧失了意志,已经陷入沉睡。
罂粟上前一步想要打碎那个光球,将自己完全和那具躯壳合二为一,因为只有元神有了躯壳她才能够真正发挥出最大的法力,“嘭!”是一下,手掌挥舞到光球之上,那个光球立马就出现了碎缝,没有想太多,没有顾虑太多,她认为自己已经做下了万全之策,任凭她怎样也不会再苏醒,因为她都感应不到她的存在。
忽然之间,正在慢慢恢复记忆的晓兔眉心猛地一紧,似乎有些不悦,身体也随之震动。
“住手!”隐隐约约,龙君从那个光球里看到一个蜷缩着的人儿,睡地如此香甜,是她!水蓝色的眸子一阵惊喜,顾不得浑身上下的疼痛,身上的龙鳞都在刚才的打斗之中撕扯下来。那致命的七寸之地,都受了伤,可想而知,龙君现在的伤势有多重,现在的局面对他来说有多么不利。
“哄……”就在那刹那间,整个魔宫被掀起,众位神将在魔宫上方盘旋,将整个魔宫通通掀起。那一双双眸子紧紧锁住罂粟,纷纷都出现了诧异,她真的回来了……
威武的神帝从金龙兽身上下来,看着罂粟,似笑非笑,亲走走到龙君的面前,竟然扶起他,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龙君,你已经身受重伤,还是好生疗养吧,来人,扶龙君下去歇息。”语毕,从他的身后走出一位气宇不凡的仙家恭敬地扶起身受重伤的龙君。
水蓝色的眸子闭上,身体渐渐抽空那最后一丝力气,眼皮落下,一片黑暗,看到神帝都来了,他放心了。
“哟,神帝也来了,看来我罂粟的面子真不小,竟然让你们八路神仙都亲自来了。”
神帝的出现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却没有想到如此之快,如果再晚来一步,龙君已经不堪一击,那么现在她已经成功了吧。想到这里,握紧了双拳,有些气恼。
“你罂粟的面子自然是不小!”凌厉的目光扫视着眼前这个人。眼光扫过那个巨大的光球,眼睛里是一抹了然之色,竟然意外地似乎像是松了一口气。
“哈哈,那我真是荣幸之至,哼,今天谁来也没有用,你神帝如果真有法子治我,想必你现在还舒舒服服地坐在你的神位上。”言下之意,嘲讽的意味一览无遗。明显是不把这个神帝放在眼里。
“你!你!”一瞬间,竟气的神帝一下子哑口无言。他是神帝,法力无边,掌控三界,无所不能。但是他却没有一个办法能够止住这罂粟,可见他法力再大,可是这世间万物都有其根本定律,他还是无法完全掌控。
“哎!我说罂粟,你没事老是出来溜达,你烦不烦人啊,你百年前你一溜达,我就被神帝贬了职位,还无故被封印了那么多年!你说你这一溜达,是不是又想害我封印个几年啊!”低沉的嗓音响起,看似漫不经心,可是那双凌厉的眸子,一看就知道此人不能小觑。
他正是苍龙大帝,几百年前,那场三界大战之中,因为他一时贪杯多喝了些酒竟然醉倒在战场上,害的神界损失惨重,神帝一怒一下就把醉酒昏迷中的苍龙大地封印了起来。
当苍龙大地出现在别人眼前之时,他们看到的是一名俊美无铸的高大男子,此刻慵懒地靠在一旁,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眸仅仅扫视了一圈现在的情况,变又恢复了那原来的样子。懒洋洋,颓废一片……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得此人就是神界有名的苍龙大帝,地位甚至可以与神帝不分上下,个性懒散,喜欢花前月下把酒言欢的风流日子。放荡不拘,随心所欲,却又无欲所求。
当罂粟看到来人时,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竟然也闪过一丝诧异,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来了,无疑是给她制造了更大的麻烦。突然之间,红绫入盘丝飞出,称众人分散注意力之时欲将那光球震碎。就在那红绫紧紧差光球那么一分毫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带着一丝恼怒的声音响起。
“真是麻烦。”紧随着,那红绫被半腰斩断,变成丝丝缕缕的碎布。
“哼,你们以多欺少,以为我好欺负是不?吾孽来!”随着那一声大喝,从四面八方都赶来级别不等的妖怪,魔物,似乎是感受到了王的召唤,都急急忙忙赶到罂粟那里。
众神将被他们团团围住,他们之间又立马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就这点伎俩,你还在我面前耍宝,真是太小看我了!”苍龙一声怒喝,之间那衣袖挥洒之间,发丝舞动之间,还有那步伐跨越之间。动作如此迅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诸多妖魔纷纷倒地。
神帝处之泰然会坐在他的金龙兽背上,指导全局。
“那些也只是小伎俩而已。”罂粟的脸上展开一丝笑意,真的很美,美的妖娆让人心颤,忽然之间,她的手中出现一把精致的匕首,正当苍龙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花样之时,她却猛地将那把匕首刺向眉心,那朵盛开着的黑色罂粟,苍龙也感到诧异,这唱地到底是哪一出?她这是合意呢?
当匕首刺向眉心之时,鲜血顺着刀剑流下,滑过那双带着诡异笑意的眼眸,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突然之间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邪恶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眩晕,带着一阵腐臭的气息,一只奇形怪状的魔出现在众人眼前,长牙舞爪地就向苍龙袭击而去。苍龙措手不及,没有想到竟会有这样厉害的魔怪,十分费力地跟它纠缠。
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罂粟得意地笑了,笑地意味深长,谁也不能阻挡她!
“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伤害她半分半毫。”忽然之间,低沉的男音响起,带着几分冰冷。不管如何,他都舍不得她死,舍不得她受伤害,不是吗?
罂粟转过身来,对上那对金色的眸子,没有丝毫畏惧,她根本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他只是一个杂种!鄙夷的话语想起带着几分嘲弄“未免太过自信了,你以为你是谁?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只是一个杂种!人和魔混血的杂种!”嘴角带着几分不明的笑意。
妄邪顿时一愣,“杂种?”自小,他就不知道什么是父亲,什么是母亲,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抢夺,血腥,暴虐!强者为王,败者为寇!在魔族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毫无人性可言。他成为了魔族之王,多么让人羡慕的称号,可是谁又知道在他的背后有多少鲜血在流淌,尤昔记得那日他斩杀了所有的对手,踩着他们的尸体走上那张宝座,浑身浴血。
“杂种?”不由地低吟出声。
“没错,只有我才是王,至尊的王!你认为一个杂种也配做王吗?”
“可惜,你却连杂种都不如!”
“是败类!几百年前你就是灵樱女神的手下败将,输的凄惨,试问一个手下败将如何能称‘王’?你说我是杂种,难道你自己不是吗?你是神的次品,魔鬼的复制品!”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是一片平静,往事依依,一幕一幕已成云烟,早就那一切还不就是因为自己看不开,想不透吗?一日之间,茅塞顿开,满身的杀戮之气,如今祥和泰然之色。
罂粟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猛地一阵紧缩,出自天外天那样的圣洁之地,骨子里却是邪恶力量,“神的次品,魔鬼的复制品!”不,我是王!马上就要是整个世界的王!我是黑暗的主宰,我要将所有所谓的天神踩在脚底下。”
刹那间的疯狂,罂粟猛地向那个光球发出以及又一击的攻击,她要灭了那个灵樱女神,从此世界上就只有罂粟!妄邪连忙制止
“丫丫的,我说你这死妖怪,老是和兔兔过不去干啥?”甜美清脆的嗓音响起,一袭月光莲花青罗衫,千语恋坐在一大朵盛开的睡莲之中,那灵动的双眸,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精致的脸庞宛如花之精灵。此刻,那张娇美的脸庞满是怒气,腮帮子鼓鼓的。
“死丫头,都和你说了很多遍了,那女人就是个疯子,你何必跟一个疯子浪费精力呢。”可爱如娃娃般的少年出现,佯装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臭小子,你总算是说对了一句话,这女人就是个疯子,还是个不要脸的疯子。”
“哎,我也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疯子就说真话。”
“嘻嘻,我今天才发现,和这个丑女人一比,兔兔和她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恋恋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罂粟,然后十分感慨地说道。
“说你笨你还真笨,你怎能拿兔儿和她比呢?不是降低兔儿的身价吗?!”
两人一唱一和,兴趣勃勃地讨论着“这个女人”,真是骂人不带脏字,看着罂粟那张铁青的脸就知道肯定会气地不轻。
一行人等从银雾山赶来魔界,晓兔出事,他们怎么还能坐的住呢?自然急急忙忙赶来。
水水望着一眼妄邪,惊讶地发现,同样的样貌身段,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此时他正气喘吁吁,刚刚挡了罂粟一击。
“哼,既然都来了,我们就较量一下,让你们自不量力!”说完,盛怒之中的罂粟就要向那个光球袭去。众人合力保护住光球,光球的光正在慢慢减弱,众人可以清晰地看清楚里面竟然是沉睡中的晓兔。视死如归,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守住她。
“醒醒,醒醒。”世上竟有如此空灵的声音,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此时正俯身轻唤着那名沉睡中的女子。
是谁?现在晓兔陷入了一个迷茫的世界,记忆是恢复了,往事如烟,让她情何以堪?
往日里一切谜团纷纷破解,归根结底和她的前世有关,前世种下的孽,今生来了解。
眼眸睁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不同于往日,如今似乎多了一些东西,让人看不懂,模不透。
“是你?”淡淡的百合花香,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是那名自称为是百花带回来的那朵百合花的女子。
“醒了。”女子浑然之间嫣然一笑,楚楚动人,那朵绽放的百合。
“灵樱女神,你不必猜测我的身份,我就是一朵百合花,而且永远在你体内,是百花亲自喂你服下的呢。”那双美丽的眸子似乎能够洞察一切。
“百花……”喃喃自语,那个艳冠三界的男子,前世,我们毫无瓜葛,今生能够结下这样的缘分,我一定会救回你。
“嘻嘻,我的使命已经完成,灵樱女神,我就提前恭祝你回归神位。”
语毕,那名女子竟然消失地无影无踪。
“灵樱女神”吗?不,她还是艾晓兔,只是有了前世的记忆,灵樱女神的记忆。
额头上,那金色的樱花神迹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全身都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量,站起身,周围是烈火一片,自己竟然就在火海中央,望着站立在一旁的犬凤凰,她笑了,罂粟,等着,几百年前,灵樱女神制的了你,今日,我艾晓兔也能治你!
天空之中,黑暗的气息越来越凝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罂粟的法力正在渐渐强大,众人开始力不从心,有的身受重伤,从地底下那些黑暗的东西开始陆陆续续出动,生命就在流逝,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分每一秒。
“不……”眼看着那光球已经快要破碎,情急之下,水水竟然以身去挡住那强烈的法力,身体被一下子震开十丈之外。刹那间,似乎什么都静止了,一些都是恫然,罂粟脸上那抹得逞的笑,那样狰狞。光球正在慢慢破碎,从最顶上,一点一点,化作碎片掉落在地,九重天外,那条美丽的银河竟然一下子失去了流动的光彩。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魔族至尊,统领天下。”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吁响起,那些妖魔鬼怪纷纷跪倒在地,跪拜着罂粟。
那一刹那,你能听到心碎的声音,看到他们眼中最后的希望破灭,包括神帝神后,他们拿起了手中至宝,打算拼死一搏。刹那间,你能听到,那嘤嘤的哭泣之声,来自四面八方,黑暗真正地吞噬着整个世界。
“胜负还未定。”宛若那涓涓细流滑落进心的内心深处,燃起那一小簇火苗,惊愕,一下子,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到那个破碎的光球,那个声音明明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一声响亮的凤鸣划破天际,那团火红色的火焰跳跃在天地之间,凤凰展翅翱翔,那如同一个火红的太阳出现在天际,照亮了一片光明,神帝神后看到那只浴火凤凰之时,他们的眼眸中洋溢着的是浓浓的惊喜,燃起那一大片希望的曙光。她来了……
凤凰背上,竟是一名绝色女子,三千愁丝飘扬,衣衫飞决,全身散发着的是那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她的额心闪闪发光,耀眼的金光照亮整个脸庞,嘴角有着一抹似真似幻的笑。清雅浓郁的樱花香弥漫,忽然之间居然下起了花瓣雨,片片樱花撒落到整个天地,芳菲宜人。好一片梦幻的景象,到让人怀疑起这一切是真是假。
她的出现,无疑是震撼了所有人,那样的容颜这天地间能有几人拥有?
那样的气质,落落大方,神圣之极。
放眼望去,生灵涂炭,十丈之外,那张熟悉的容颜,此刻昏睡过去,嘴角溢出了黑色的鲜血,驾着那只浴火的凤凰,伴随那阵阵樱花雨,环绕在她的身旁,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走向他,走下凤凰,弯腰,那双金色的眸子是不忍与怜惜,抹去嘴角那黑色的血液。
犬凤会意,托起水水往凤背上一放,晓兔也随之上了凤背,那双金色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紧紧盯住罂粟,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却又相差巨大。
“我,没有看错吗?真的是你?”颤抖着,不敢置信眼前所看见的人儿。如同全身骨骼散架,剧痛万分,忽然之间,竟然有着一种奇异的感觉流窜自傲全身,朦胧之中,他看到了那张绝美的容颜,挂着淡淡的笑,是浓浓的忧心,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头枕在她的胸口,点点清香萦绕。
驾驭在凤凰背上,俯眼众生,直到那飘渺的声音传来,低头一看,是那张苍白却不失俊美的脸蛋,听到他的话语,她笑了,笑地释然,笑地绝美。
“是,是我,我回来了。”纤手紧紧地握住那伸过来的手,柔声说道。
水水,你总是让我那样心疼……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你还回得来!”愤怒的咆哮声响起九霄,怎么可以?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心血白费,百万年的等待,就是希望重现……
飞身上前,想要飞上凤凰之身,却没有想到,还没有靠近,就被被那熊熊烈火逼退,伴随着那一声响破天际的凤鸣声,摔落在地,如此狼狈。这一次,她还是没有夺到真身,法力减半。
“哈哈哈,我就知道兔兔不会就这么翘辫子,老女人,这下你死定咯!!”豪爽的大笑声响起。千语恋坐在睡莲座上,看到晓兔没有事,兴奋不已那只火凤凰犹如那徐徐升起的一轮艳阳,照亮了黑暗的世界,刹那间,所有的人都仿佛看到了希望,望着那火凤凰背上那名白衣飘飘的绝色女子,樱花瓣飘落到每个人眼前,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他们的女神,灵樱女神,回来了……
欢腾,喜悦,人们奔走相告,无论他是君王诸侯,还是达官显贵,亦或者就是贫苦百姓,都纷纷向着那神圣的女子下跪磕头,热泪盈眶,百万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分分秒秒的光阴,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樱花开满万月王朝,万里飘香……
“我当然要回来,这里是我的国家,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夫君。”凤凰落地,晓兔走下凤凰背,迈着步子走向罂粟。
“灵樱,回来了就好,我从樱花国度,可都闻到了这万里飘香啊。”一声调侃省响起,一袭紫衣飘飘,从那天际,伴随着樱花降落,柳如诗依旧和以前一样,懒懒散散,可是眼中那喜悦之气却是一览无遗,她的身后,跟随着的是樱花国度的千兵万马。
晓兔转过身,看着柳如梦,前世,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左右手,不分彼此。今世,她为了自己,甘愿流落人间几百轮回,只为了助自己一臂之力。这份情,这份心,这份谊……叫她如何回报?看向她身后那千兵万马,顿时一片了然,她消失了那么久,都是为了筹备这些……
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们之间的友谊,就像是那银河之水,永不磨灭……
至真至纯……
“是啊,回来了,如诗。”淡淡地默允,心中的感激之惜岂能用言语所描绘?
看向这茫茫人群,都是这些熟悉的面孔,神界的各位同仁,神帝神后。
嘴边永远挂着甜甜笑意的恋恋,帅气可爱的咕咚,一袭红衣的火狐,还有,那像变了个人似的…妄邪…那双金色的眸子,洋溢着的是淡淡的释然,淡淡的喜悦,淡淡的深情……丝毫没有以前的张扬之气,反而是那淡淡的儒雅。
似乎,少了一个人,那邪邪的笑,妖魅绝色的脸庞,还有那声“丫头”……百花……
“哼,灵樱,你想得美,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周围都洋溢着淡淡的湿辱,罂粟的心里百般不适,她讨厌这种感觉!非常厌恶!
“好,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是要了解了!”语毕,芊芊十指在空中画出一个结界,片片樱花笼罩,隔绝了外界,为了避免意外。
战斗继续展开着,晓兔和罂粟纠缠在一起,真正展开了生死搏斗,不甘示弱,他们都是为了心中的执念而战!
三万精兵,都是樱花幻化而成,聚天地之灵气,对于那些至阴的魔怪是克星,又陷入了那混战之中,刀光剑影,势如破竹!伴随着那阵阵凤鸣之声,大批大批的魔怪被烈火焚烧致死。
罂粟不及晓兔如今的法力,看着罂粟一步步后退,节节败退之时,“你明知道,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何苦还要执意呢?”
“哼,因为我不甘心!凭什么?你我出生一样,同出自天外天。为什么?我就背负着复兴魔族的使命?你们这些所谓的天神,都是败类!诛杀我魔族之人!凭什么?这个天地要归你们统治?有我罂粟在一天我就会为我们魔界争一口气!”黑色的鲜血吐出口中,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依旧是愤怒!不甘!
“罂粟,你醒醒吧!还不明白吗?我和你,注定了,相生相克!能怨谁?我背负着我的使命,你有你的使命!我不可能放任你们魔族之人在世上猖狂肆虐,若不是你魔族残暴凶恶,神界岂会与你们为敌?饮人血,吃人肉,啃人骨,噬人魂!你还有理?”气愤,看着满地那血流成河,处处都是冤魂,心痛!她有什么资格口口声声要正兴魔族?
如果魔族真的正兴,那么将生灵涂炭,整个世界都会毁灭……
片片樱花穿心而过,黑色的血液四溅,那凄美绝伦的笑,竟然带着一丝解脱,鲜艳的红唇渐渐变地透明,时间在指尖流逝,晓兔松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有些愣神,生命竟是如此脆弱,只在刹那间…流逝…
就在那一刻,源源不断的黑气从罂粟的体内流失出来,穿过结界,飘渺在空中,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四面八方那些正在作战的魔怪,挣扎着,嘶吼着,挥舞着尖利的双手,那双双可怖的眼睛不满空间,凄厉的喊叫震破人的耳膜,久久的在空中回荡,化作最后一缕黑烟……泯灭……
罂粟的身体从心口开始,渐渐地消失,地上是一大滩如黑色墨汁般的血液,邪恶的黑色之气渐渐涌出,红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是不甘心,那狰狞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企图伸向不远处微笑的人儿……
“哇!兔兔,成功了噢!”天边,第一道眼光照射,太阳徐徐升起……赶走无边无际的黑暗……清脆的嗓音响起,叫醒了所有还在神游中的人,惊讶于光明来的突然……
世外桃源,天涯谷,也恢复了光明,百花盛开,可是那篇桃花林却独领风骚,桃花林中,一名白衣男子躺在躺犄上,那张绝美妖媚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那双紧闭着的凤眼,眼角,一滴清泪滑落……顺着精致的脸庞……
第五十章 感慨
樱花飘满万里王朝,丝丝缕缕沁人心田,眼光散漫大地,是欢声,是笑语的弥漫……
凤凰展翅,遨游九天,凤鸣声回响在天地之间,那九重天上,众神俯瞰着芸芸众人,感慨万千……
万月王朝,金碧辉煌的宫殿,明黄色的琉璃瓦,阳光照耀,折射出那耀眼的光芒,四大长老站立在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站立两旁,各国君王也纷纷站在大殿之中,听月国,倚月国,银月国,云月国,四国君王。
凤凰飞下,凤凰北上那名白衣飘飘,气质如仙的女子在众人敬佩的目光中走下,素面朝天,头戴紫金冠,一袭银色的樱花王袍尽显雍容华贵。
“长老,三个月,我回来了!”面对着四大长老,她敬重万分,那双金色的眸子笑吟吟的。
“吾等恭迎女神回归啊!”热泪盈眶,百万年之久的等待,历经几年的磨难,今日终于功德与满,望着女神额头上,那金光闪闪的樱花神迹,眼角,那银色的罂粟花纹不见,他们的心里甚是欣慰。
“吾等恭迎女皇回归,吾皇圣安。”齐刷刷的声音响起,大殿之上,银衣飘绝,万里芬芳,万月王朝,樱花盛开,常年不败。她的理想终于实现,这其中有着多少酸甜苦辣,又有谁知道呢?
坐上那张宝座,心里有些沉重,这张位子不好坐啊?突然之间,想起慕容幽雪,这张皇位真的有这样好吗?还有那如玉般的人儿,莫离……
前世,莫离是她的,男妃……慕容幽雪是莫离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幼对莫离情愫暗生,身为女皇,她的后宫竟是空空如也,百官请奏,要充裕后宫,实在没有法子,便立了魔咒族的王子,莫离为妃,空空如也的后宫,只有一位男妃,不是她独宠一宫,而是无心男女之事,要他也只不过是安抚群臣而已。
“女皇,我可否求你一件事?”如玉春风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走到正在批阅奏章的她面前。
“说。”并没有太在意,公务繁忙,这一大堆的奏章让她头痛。
“后宫之中,就独有我一人好吗?……”带着那么一丝恳求,那张精致的脸庞,是一脸的认真,打断了正在审批奏章的她。
抬起头,四目相对,猜测着他究竟是合意?当时,她答应了,反正无心儿女之事,后宫之中,有这么一个男人,已经足矣了。
他爱她,爱到卑微,爱到心痛,对她,他承认,他是自私的,只想霸占着她一个人,后宫之中独宠他一人,可谁知道。每夜的同榻而眠,却毫无言语,每日看着她的容颜,心中倍受煎熬。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的关系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她负了他,没能履行承诺,后宫之中陆陆续续住进了许多男妃,这是作为一个君王的无奈,她无可奈何……
他消失了,跟着他的妹妹一起消失,不见……离开她的身边,她以为他对自己的情已经淡忘,在转世轮回之时,将王位留给慕容幽雪,想让他们过的开心,幸福,希望自己不能够独宠他一人,有人会弥补……
想起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原来莫离和自己之间有着这样的牵扯,这样的情缘……
“仙女姐姐。”甜甜的嗓音唤醒自己的思绪,放眼望去,大门口,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人儿,樱离……呵,樱离……
“来,到我这里来。”看见那粉妆玉琢的可人儿,多日不见,又长高了呢,那张清秀客人的脸蛋也更漂亮了,只是那纯真无暇的笑容,依旧没变。
“凤,来!”一声高呼,那只火凤凰就飞进大殿之内,抚上离儿,一同坐在凤凰背上,向着大门口飞去。
换他们一起上了凤凰背上,晓兔微笑着看着她的夫君,水水,妄邪,还有站在一旁,傻傻地等着多时的柳青,这个“可爱”的男人。
“柳青,怎么,你不上来吗?”一双无辜的眼眸眨巴眨巴望着他。
“我,兔儿,要我上去?”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柳青不敢置信。
“哈哈,你这么一个大美男在我的面前,怎么可能不要呢?”说着拉起了柳青的手,五人同坐凤凰背上,被万人祝福,一声凤鸣翱翔九天。
“喂!艾晓兔,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呢?我也要乘大鸟!”恋恋急了,朝着晓兔大喊着,招着手。
“死丫头,他们一家人团聚!关你啥事?”咕咚打击道。
“切!我也是一家人!”瞪了一眼咕咚,不服气地说道,兔兔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死丫头,你和我才是一家人!”搬过她的小脸,咕咚一脸的严肃!!暧昧流转……
“娃娃,你好狠的心啊!”天空之中,那白衣飘绝的男子背影如此孤寂,拦着火凤上的人儿,不顾被犬凤凰灼伤的危险!满是决绝。
“夏雨夜……”低喃出声,是他,几日未见,他是怎么了?那么瘦,那么憔悴。
“为什么?不告而别?”那双银眸满是怒气,看着她与他们恩恩爱爱,他的心仿佛就要撕裂般的疼痛。
“不告而别?难道你没有看到那块丝帕吗?”觉得奇怪,自己明明给他留下信物,说好了的,三年之后会回来,如今三月一过,她就回来了,他怎么还不开心了呢。
“丝帕?”迷茫困惑,什么丝帕?
这些,晓兔明白了,随手一摆,幻境出现,那上面正在离别之际,她在厨房遇到醉酒的夏雨夜,还有那一方丝帕,可是却谁也没有想到,一阵微风,丝帕便随风飘走,才酿成了这样的误会。看着幻境中的一幕幕,夏雨夜那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原来她没有丢下自己……心在那一刻平静如初……
“我,娃娃,我……”竟一下子,夏雨夜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是自己莽莽撞撞地拦截众人。
“不知,夏国师,可又兴趣与我们一同。”看着这尴尥的场面,水水站出来,做了和事老,夏雨夜是晓兔在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感情非浅,这一对鸳鸯,没有人牵线,我看是怎么也走不到一起的了,脾气都是那么倔。
“姐姐,这个哥哥好漂亮呢,离儿喜欢他,让他一起上来骑大鸟好不好?”天真烂漫的声音响起,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好,既然离儿都这么说,雨夜,一同吧。”微微一笑,在她的心里,夏雨夜还是特殊的。
这一声“雨夜”,你我心知肚明,她接受他了了……内心的狂喜……无法自抑……
“哈哈,离儿就是厉害。”水水笑了起来,抚模着离儿的发丝,对她眨了眨眼睛,似是表扬。
万民敬仰,看着天空中,是他们的女神和她的夫君们,在天际翱翔,片片樱花撒落,从上空望下去,整个望月王朝是粉色一片,花的海洋。弥漫着樱花的淡雅。
手牵手,共走天涯……
世外桃源,一名粉衣女子穿梭在百花之间,粉衣飘飘,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她的周围,清晨的晨露,薄薄的迷雾,那面如桃花的面孔,洋溢着暖暖的笑意,向那片桃花林中望去,一名绝色男子正躺在躺椅上,吐气如兰,那张妖媚绝色的脸蛋一片祥和,有些苍白,紧紧闭着双眸,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还真的看不出原来,他竟然还活着……
他,太过安详,没有一丝烦恼情感;太过沉寂,没有一丝动静;太过苍白,苍白地几近透明……在这片桃花林中,他就仿佛是桃花的化身,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
“小姐,那位公子,还有可能会醒来吗?”小丫鬟怜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望了一眼自家小姐。
月涟漪放下手中的花朵,转过身来,笑着说道,那绚烂的笑迷煞人的眼眸,带着点点幸福,带着点点甜蜜:“会的,他会醒来的。”就算是不醒过来那也很好,这样安安稳稳过日子。
熬好的汤药,散发着浓浓的药味,黑乎乎一团,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喂进他的嘴中,这些草药都是月涟漪从天山之上采集而来的,不辞千辛万苦,爬山采药,日日细心照料。
“感觉如何?不知道你还会不会醒呢,我还不曾知道你的名字呢。”就这么望着他,眼中的痴恋毫不掩饰。
“女神,我们已经找到,百花公子的下落了。”火狐长老拿着一面通天镜来到晓兔面前。
“什么?真的吗?”这几日来,事情都终于搞了一段落,可是她的心中依旧微微作痛,每夜入睡,她的眼前都是百花那凄美的笑容。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
拿到通天镜一看,上面竟然一片桃花林,一个山谷,一片花海,一张躺椅,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男人!这样熟悉的容颜,苍白无力,绝美风华!百花……视线被眼泪模糊,心微微抽痛,真好,你没有死,真好……
百花……
“兔儿,别哭,我们一起去寻他!就算寻遍天涯海角,我们也要把他寻回来!”轻柔地拂去她的身子,妄邪湿柔地拂去她脸庞的泪珠,心疼不已。
“娃娃,我们现在应该高兴才是,起码我们知道了,百花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不是吗?”轻柔地刮了刮她的琼鼻,满是怜爱。
“你,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你要抢我的一切?”突然之间,一声怒喝传来,就在众人眼前,一名衣着脏乱的女子从窗户里翻了进来,手持长剑,脏乱的法系遮住了她的面孔以至于看不清她的长相,可是声音却让晓兔感到一阵熟悉。
还没有缓过神来,那名女子竟然就刺向晓兔,众人大惊,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行刺,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妄邪环住晓兔的身子,一挡,手臂一不小心就被划破了,鲜血流了出来。看到妄邪受伤,晓兔一怒,随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那名女子的膝盖之处划破,一声呻吟呼痛。
“你是谁?”一手抵在那女子的脖颈处,晓兔冷声问道,她的人,她也敢伤害!散发着迫人的怒气。
“哼!贱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那名倔强地转头,脏兮兮的手拍开晓兔的手,晓兔看着那双手,虽然很脏,但是却不难看出,那手保养地也很好,滑嫩白皙,看来这人像是富家女子。到底会是谁呢?再一听,那声怒吼声,她的心里马上就有了答案,原来是你?木瑶!
“来人!拿水桶来!”她不说,是吗?那就逼到她说!
不一会儿,大殿之上,摆满了十个大木桶,都乘着慢慢的冰水,散发着阵阵寒气,在木桶的上空环绕。
“泼!”一声令下,一大桶冰水就哗啦啦地全数浇在那名女子身上,淡薄的衣衫被浸湿,冰入骨髓,那名女子也不由地打起哆嗦,一头杂乱的秀发黏糊糊地粘成一团,挂着冰水。
“木瑶公主,你真认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一声“木瑶公主”震惊了所有人,这个脏女人,回事傲慢无礼的木瑶?那名女子原本颤抖的身子,明显地一愣,嘴里继续辱骂晓兔。
“贱货,为什么,强盗!你抢走我左右的东西,你凭什么坐上那张位子?就凭你这种女人?笑话,我看,这万月放在你这个女人的手里,是真的要完了!呸!灵樱女神,你还有脸说自己是灵樱女神?你就是个冒牌货!”一声声不堪入耳的话语从那张苍白的唇间溢出。
“啪!”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竟然是夏雨夜伸手打了她!!木瑶的身子随即被摔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湿漉漉的发丝甩开,露出那张清丽娇美的脸蛋,此时一半的脸庞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嘴角还渗出丝丝血丝。
“你再骂一声试试!”愤怒的咆哮声响透整个大殿,她怎么可以亵渎他们心中的女神,他们的爱人!他们要守护一生一世的人儿!她没有任何资格!
“哇……!”谁也没有想到,那木瑶竟然毫无形象地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为什么?你们都要帮着那个女人?”说着,手指指着晓兔,眼中竟是厌恶鄙夷。
“因为她是艾晓兔!我爱的女人!”妄邪迈着步子,走到木瑶的面前,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不帮她,难道帮你?”柳青鄙夷地说道,竟敢这样侮辱兔儿,真想废了这个女人。
“你没有资格侮辱她!”低沉的话语刚落,水水那张可爱帅气的脸蛋竟然全是一片阴霾!
“啊!”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大殿之中,鲜血染红了她脏乱的衣服,染红了大理石地板,有谁会想到,一向湿润如玉的水水竟也有情绪失控的那一刻,只为了她……
蜷曲着身子在地上打滚,利剑挑断了木瑶她的手筋脚筋,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蛋竟是那样的可怖……
“木瑶,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还像是堂堂正正的公主吗?木瑶,你果然和你的母皇很像,一样的不知足,一样的高傲不可一世!可是,你的母皇却是为了爱,为了情……而你,却是一味的执着与财富权利……”
晓兔走上前去,看着满地打滚的人儿,亲自将一桶又一桶的凉水泼在她的身上,希望,这十桶凉水能够叫醒她迷失的心。
第二日,晓兔交代了一切事宜之后,便带着众人踏上了寻找百花的旅程,跟随着通天镜,一路跋山涉水,不辞辛劳,忽然想起就在临行前,火莲风风火火地来到晓兔面前,满是怒气腾腾,众人都摸不着头脑,究竟是哪一回事?
这么多时间以来,火莲都住在樱花国度,那个雅致的小别院,修身养性,今日怎会了樱花国度,万里之远,前来见晓兔呢?
“你个骗子!”劈头盖脸,火莲怒气腾腾地质问道,依旧是那一声火红的衣裙,貌美如花的脸蛋如今多了几分典雅,那傲气暴戾的气质倒是少了不少,倒是多了几分如同青竹的韵味。
“我?火莲,麻烦你说清楚。”一下子愕然,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骗子?
“你可还记得,曾今答应我的事吗?”火莲冷言道,看着晓兔似乎是真的忘记了,一头雾水的样子,她的怒气倒也减去了几分。
听了火莲的话,晓兔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到底自己可曾答应过她什么?猛然回想起,当自己去问火莲水水下落之时,曾今答应她,帮她找一人“逍遥子”……
哎呀!怎么那么大意呢?竟然失信于人,对此,晓兔的心里也有着丝丝歉意,是自己食言了
“怎样?想起来没?”
“嗯,实在抱歉,我一下子给忘了,放心,我此次出发,必定帮你带回逍遥子!”
晓兔对着火莲认真的说道,诚恳地致歉,是自己考虑不周。
“好,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下次再不记住,可别怪我跟你翻脸。”依旧是那幅盛气凌人的样子,火莲毕竟还是火莲啊。
今日已经出了万月王朝后,第七日了,有幸路过灵山,这处风水宝地,灵山景色优美,却高不可及,那高高耸立的山座,高地望不见顶,世人传说,若是能够走到山顶,就可以登上天,看到神仙,所以说,凡夫俗子是不可能登上山顶的。无数人来到灵山,想要勇攀高峰,却又有多少人,在看到灵山的那一刹那,被那种大气泠然的感觉,步入云霄,气势磅礴,所惊叹。
“兔儿,听说这云山山顶只有神人能够攀登呢。”遥望着那耸立在云端里山顶,想必那里的风光必定是很美的吧,水水的眼中,有着丝丝朦胧的痴迷。
“哈哈,兔兔,你是女神,你一定能够上去的啦,要不,你上去瞧瞧,把上边的一切告诉我们如何?”恋恋也不由地动心了,灵山真是风水宝地,风景美地煞人,如果能够攀上山顶,一览山下风光,那该有多好呢……
涓涓流淌的小溪,啾啾鸣叫的小鸟,飒飒吹动的树叶,飘飘拂过的白云……似乎这一切都是那么触手可及,真正地和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
“要去,大家就一起去,不就是一座灵山吗?凡夫俗子也是人,神仙不也是人吗?我们这就驾着火凤一同上去。”随即,唤来火凤凰,众人一同坐了上去。大家的心里,都泛起那么一丝感动,在他们之中,有妖,有魔。被世人称为邪恶的化身,如今,她竟然愿意带着他们这几个邪恶的化身上去灵山山顶,传说中的圣地。
妄邪抢在众人之前,做到了晓兔身后,手臂紧紧箍着晓兔的腰杆,竟有着撒娇的意味,头枕在她的香肩之上。
“生气了?”见到了火莲,他就知道,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淡淡地回答。
“我和她,没什么的。”听着她冷漠的话语,更让自己觉得心惊,她不会是真的误会了吧……
“嗯,知道。”看着妄邪手足无措的样子,晓兔的心里,觉得一丝好笑,这个可爱的男人。
凤凰翱翔天际,直直地向山顶飞去,冲上云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似乎觉得,就要来到天的镜头了,满是白云萦绕在身旁,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多久……在云中翱翔了多久,耳边,风儿呼呼划过,发间,云儿丝丝渗入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火凤凰终于落地了,落在了山顶上,被人们传地神乎奇乎的灵山山顶,地上,是一片沃地,却没有半根杂草,也没有半朵花儿……就这样,那么平,放眼望去,看不到边际,包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没有山腰间的美丽景色……空气中,弥漫着的,不是花香,也不是大自然的芬芳,而是灵气!对!就是灵气,丝丝缕缕都会自己窜入心扉,在五脏六腑之内窜走。深吸一口气,不知怎么的,似乎身体的每一处都彻底放松,彻底打开……
“原来,这里就是灵山的山顶啊。”柳青感叹道。
“嗯,是啊,灵山山顶之谜,就是那混天然汇聚的灵气,就是忘我的境界,心无杂念,如同这里一样。”晓兔悠悠地说着,灵山啊,灵山,可知有多少英雄豪杰,为攀山顶而丧命,在他们的眼中,灵山山顶是神界的入口,灵山山顶是财富的源泉……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灵山的山顶,竟然就是这样的……
“哈哈哈,不知女神驾临此处,真是有失远迎啊。”豪迈的大笑声传进众人的耳中,随即,就在这一片白的世界中,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似乎就快要与这里的一切融为一体,白,一样的白,一样的灵气,一样的脱俗,一样的忘我……
透过那层白,可以清楚的看到,眼前的这名男子,相貌倒是平平,可是就是一股子吸引人的力量,让人着迷。那青风道骨的气质,跨越一切,无法用语言描绘,只可神会,不可意传……宽大的袖袍挥挥洒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弧度,一切都是那么富有诗意……真是一个如诗般的男子……
“请问,你是?”不知为何,对于这个男子,晓兔的心中竟然有着不同寻常的感觉,他一定会成为她的挚友!一定!
“在下,就是女神你一路寻找的逍遥子啊!”洁净的话语,不然一丝尘埃,不受这世间任何束缚。
“你就是逍遥子?”众人都很惊讶,他们一路寻找他的足迹,所到之处,却无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似乎他就是一个谜,关于“逍遥子”这人,真的存在吗?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大家这几日来,苦苦寻找的“逍遥子”!
“是,我就是逍遥子。”笑容如三月春风,拂袖间,那种超越一切世俗的气质,让人望尘莫及。
“你怎么知道,我们一路上来都在寻你?”晓兔问道,心里觉得有些疑惑,眼前这人,原来就是火莲苦苦找寻的男子,逍遥子。
“哈哈,只因心中水平如镜。”望着那茫茫白雾,逍遥子爽朗地笑道。
“你……”晓兔刚想问道,他是否认识火莲,话语却被打断。
“女神,我们不必言,火莲是我昔日的故人。如今,女神,当务之急是找到你的夫君,神界的百花玉仙。”微微一笑,那双黑眸似乎能洞察一切,看透人的心灵。
晓兔微微一笑,好一个逍遥子!料事如神,看破尘烟,怪不得居住在这灵山之顶,我看,除了这灵山山顶,哪有还有地方能容得下这尊大佛呢?
“哇,你真的好聪明噢,这都被你猜对了!”恋恋眨巴着一双大眼珠子,惊讶地说道,心里暗自想道,如果自己也能那么聪明的话,就知道那死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了!哼哼
“死丫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笨啊!”手敲上她的脑袋,却是那样的湿柔,带着丝丝宠溺。
“原来是睡莲仙子,果然爽朗天真。”逍遥子笑道,眼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打量,怕这又是一段缘分吧,一段情缘。
“逍遥子,难道你知道我夫君的下落?”晓兔浑身都在颤抖,是激动,是兴奋,却也怕,心底竟然有着那么一丝害怕,她究竟在害怕什么?怕,这个希望会落空……怕,再次见面会是怎样……
“女神,莫急,若是不嫌弃,就随我去寒舍坐坐。”走到众人前面,向着白色深处走去,一把玉扇摇曳,白衣飘飘洒洒,那背影,竟是如此忘尘脱俗,潇潇洒洒。
听他如此说来,倒也抚平了众人心中的急躁,跟随着这像云似的男子,向那白雾深处走去,竟有那么一刻,所有人都以为这名谜一样的男子就要与这四周的白,融为一体,化作这山水之间的一抹白云……
走着,走着,四周都是一大片白,慢慢的,滋润着每个人的心田,放下了平日里的所有,感受着,放松着……耳边响起涓涓细流流洗刷着石块时,发出那淅淅沥沥的响声。
响起那仙鹤遨游云间,发出的鸣叫之声。响起逍遥子,那如玉春风般的话语……
“诸位,这里就是寒舍。”话语传进每个人的耳内,荡起层层涟漪,纷纷定睛一看,片片浮云,棵棵翠竹,缕缕炊烟……眼前是一座茅屋,平平无奇,就如同许许多多乡下茅舍一样,可是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这灵山之顶非凡的灵气,或者是因为主人那忘尘脱俗,这一处茅屋,竟然也变的如此非同一般……
望着眼前的景物,不知为何,晓兔的心里竟然无法平静,曾几何时,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就是与自己心爱的人相伴彼此,隐居在山水之间,每天,相伴日落,坐在小院里,品尝着美味的点心,在竹林中嬉戏……
“上仙,不知你叫怀旭来此,有何事?”就在众人神游之际,一名青衣道人来到众人面前,恭敬地向逍遥子鞠躬,神情竟然有些激动。
“哈哈,说来此事,可是大有来头啊,怀旭,你可知你眼前的这些人是谁?”语毕,逍遥子转过身去,走进茅屋。
眯着凤眼,晓兔打量着眼前这名青衣道人,果然是修道之人,道袍一身,身上有着那些许仙气。
同时的,刘怀旭也在打量着这一群人,他们怎会来到这灵山之顶呢?似乎,逍遥子叫自己来也就是为了这七人,看向这仪表不凡的七人,那不俗的容颜,不同的气质,还有那一身绫罗绸缎。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一股神力,缕缕樱花的香味,面冠众人,惊讶地发现,这,这中间的那名绝色女子,额心是那一朵金色的樱花神迹,白色的发丝,再加上香气萦绕,心中就有了答案“灵樱女神”!惊讶之余,再看向其他几人,那名金发的男子,和那名青衣男子,身上竟然有着一股子邪气。
“灵樱女神,小仙刘怀旭拜见女神。”双膝下跪,满是敬仰与激动,只是心底却更加疑惑了,这究竟是为了何事?竟然连刚刚归位的灵樱女神都不辞辛苦,千山万里来到这灵山。
“请起,不满道兄,此次我是为了一人跋山涉水来到这灵山。”晓兔亲手扶起眼前的这名道人,在方才的大量之中,她动用了神力,发现眼前这名青衣道人必定跟百花有联系!
“噢?究竟是什么人,要女神亲自找寻?”看着眼前这灵樱女神,竟然称自己为“道兄”亲自扶自己起来,毫无半点看不起人的意思,刘怀旭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着动容。
“是我的夫君,神界的百花玉仙!不知,道兄你可知道?”
“哈哈,女神,这灵山,我刘怀旭再熟悉不过,若是真有什么百花玉仙在灵山居住,我怎会不知!”刘怀旭豪迈地大笑,这灵山他再熟悉不过,就连这山上有多少动物,多少植物,他都能一清二楚。
听到他的回答,晓兔皱起了秀眉,看他毫无半点遮掩之意,不像是说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不可能啊,明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丝丝蛛丝马迹,连怀中的通天镜都颤抖地厉害,这明明就是感应到什么时才有的征兆啊!
“女神,已经到了晌午,如果不嫌弃,就在寒舍用了粗茶淡饭再走也不迟,怀旭,你也留下来吃午饭吧。”茅屋内,那爽朗的声音响起,阵阵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众人的肚子倒也有些饿了,看着这依旧白茫茫一片的山顶,看不到半点太阳日向,他是怎么知道已经到了晌午呢?
“怎会嫌弃呢?我看啊,逍遥子你可别嫌弃灵樱我才是啊。”嫣然一笑,不知为何,心中又有着莫名的安心,她相信逍遥子一定会帮助她找到百花的。
绿油油的青菜,黄灿灿的金针菇,些许不知名的野菜,还有一盘清拌萝卜,九碗米饭……普普通通,一顿素斋,却被有一番风味,吃着纯天然的蔬菜,胃口倒也不错,吃腻了大鱼大肉,吃着野菜白饭倒也可口。
“怀旭,月涟漪那丫头最近如何?”忽然之间,逍遥子向着刘怀旭开口道。
“哎……那丫头,也难逃‘情’这个字啊。”刘怀旭摇头叹气。
“哦?此话怎讲?”逍遥子故作惊讶,放下手中的饭碗,再次问道。
“就在前几月,那丫头从天山背回一身中剧毒的男子,那名男子中的可是‘腐心’之毒!涟漪那丫头,如今啊,天天在那桃花林中陪着那男子!你说,这不是情毒是什么?”
话语刚落,所有人的动作都僵硬了,除了逍遥子,依旧云淡风轻。
腐心?桃花林?……心隐隐作痛,紧握着双手,不让自己做出冲动之事!
“噢?那毒却是厉害之极,不知那男子可有痊愈?”看着晓兔僵硬的身子,逍遥子淡淡一笑,不急不慢地再次询问。
“哎……腐心之毒,谁人能解呢,如今也只有靠天山之上的仙药慢慢调理,我依旧将那毒素排除一大半了,那男子倒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可惜了,成了活死人!涟漪那丫头,还天天盼着他醒来,真是苦了那丫头。”
话语刚落,只听得一声碗碎声响起。
“他在哪里?”手被妄邪紧紧握着,给予她勇气,给予她支持。
“就在天涯谷内。”刘怀旭不由地觉得奇怪,女神这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会问起那男子。
“多谢!逍遥子,你先与他们二人去万月王朝见火莲一面,今日真是多谢你了。”
起身,对着逍遥子,恋恋和咕咚说道。
“哈哈,女神与我客气什么呢?你我能相见,就是缘分,火莲,我是该去见她一面了。女神,珍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香茗,以茶代酒。
“好,恋恋,咕咚,此事就交给你们了,晓兔感激不尽。”端起茶盏,一饮为尽,现在她只想赶快去那该死的天涯谷,见到百花。
“图图,跟我客气什么呢?”恋恋笑了,她很清楚地明白,此刻晓兔的心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怀旭感到莫名其妙,一下子,众人都起身,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怀旭,你还不明白,你方才口中的那名男子,正是灵樱女神的夫君,神界的百花玉仙!”逍遥子望着他,无奈地说道。
一下子,刘怀旭整个人都懵了,完了,坏事了……
“凤,来!“一声高喝,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冲天而降,众人坐上凤凰背,那只浴火凤凰变向着山下飞去。火凤凰似乎与主人心意相通,明白此时主人那着急不已的心情,飞地格外之快。
“上仙!这让涟漪那丫头怎么活啊?”那丫头对那男子付出的感情,有目共睹!他是从心坎里疼那丫头,自幼就受尽苦难!身边就一个小丫鬟为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寄托,难道……
“怀旭,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不该是她的,强求也是无用啊……”
第五十一章 洒落
桃花林间,一袭白衣,面如冠玉,他,有呼吸,看着与常人无异,却没有心跳……
没有知觉……安详地躺在那里,一名粉衣女子将头枕在他的胸前,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洋溢着淡淡的幸福,如扇贝般的睫毛,一张樱唇轻启,如玉葱般的十指将那一片又一片洒落在他身上的桃花般拾起。
“如果,你能醒来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出,等日落呢,真的好想和你一起……”苍白的唇瓣断断续续地说着,苍白的容颜病态万分,颤抖着的十指抚上那张绝色的脸庞,是留恋,是不舍。
“小姐,你何苦呢?为了他,你值得吗?”怜儿泣不成声,看着如此苍白无力的小姐,心痛万分。
“傻怜儿,你不会懂的,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次施药,我也没有任何把握,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要试一试。”脸上那依旧灿烂的笑容,带着病态却依旧那样耀眼。
“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何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跋山涉水求仙草,试百草!我不懂,如今你竟然以自己的名换他的命,他醒了,又如何?小姐,你可是在用你的命在赌啊!”怜儿泪流满面,大声地说着。
“怜儿,因为我爱他!爱上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人,爱上一个活死人,爱上一个无心的人……”淡淡的,带着丝丝缕缕桃花香,她的笑容竟如此凄美。
一根红线,系在他们的手腕之处,紧紧地勒住,血液在转换,她要将他身上的毒血全都换到自己身上来,她用自己的命在赌!嘴唇竟是那样煞白,浑身颤抖,感受着自己的鲜血在流逝……
“小姐,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小姐莫哭!”一点一点,拂去小姐脸上的泪水,曾几何时,小姐流过泪?兀的发现,此刻的小姐有多么的美,一阵风儿吹过,桃花瓣随着风儿一起走,飘飘洒洒,松松垮垮,如同花的海洋,桃花正在凋零……他们置身在花雨之中,却如此凄凄惨惨……小姐的泪,就如同这满林子的桃花……
“这里,就是天涯谷!”望着着人家仙境,柳青惊讶地说道。
“兔儿,看,那片桃林!”水水惊呼道,他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的桃林,规模如此之大,占据了整个谷的中心,远远望去,桃色一片。
“走,过去看看。”妄邪冷然出声,紧紧地握住晓兔的手,感受到她内心的颤抖。
“来,娃娃,吃块梅花糕,不要想太多,有我们呢。”将散发着幽香的梅花糕递在她的嘴边,夏雨夜的严重满是柔情,给予她信心。
梅花的香味,唇齿留香,久别的味道,让人沉醉,向着那片桃花林走去,步伐沉重……
“谁?”警惕的声音响起,怜儿听到了脚步声。
众人走进桃花林,果然有人!一名绿衣小丫鬟警惕地望着他们五人。
“百花!”不会错的,躺椅上,那绝世的容颜,如此安详,苍白无力,眼泪模糊了视线,浑身颤抖!真的是他!忽然发现,一名女子枕在他的身旁,一样的虚弱无比,似乎奄奄一息。
多少次,在梦里,那张绝世的容颜,宠溺的笑,柔情似水的声音;多少次,梦醒时分,梦境破碎,没有那张绝世的容颜,有的只是满屋的冰冷;多少次,闻到那阵阵百花之香,想起白衣飘飘的他;多少次,回眸之时,看到的,是那一片花海,却没有那如仙的人儿。
“你是谁?”虚弱无比的声音,秀眉紧皱,那名粉衣女子向着晓兔问道
“我是她的娘子!他是我的夫君!”头垂落,无言以对这名女子,一步一步向着百花走过去,明明只有那么几步之遥,为何会那样沉重,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
“唰”涟漪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嘴角露出了魅惑人心的笑,果然他不会是自己的,心里默默问道:“百花”是你的名字吗?
看到小姐更加苍白的面庞,怜儿挡住了晓兔的去路,冷声说道:“姑娘,请自重,他是我家姑爷,并非是你的夫君!”
怎么可能?那样的容颜,世上还会有第二人吗?自己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姑爷”?小丫鬟真是可笑。
柳青上前一步,将小丫鬟硬生生地拉开,怜儿怒了,对着晓兔吼道:“放开我!你们想干嘛?这天涯谷岂是你们想进就进的!喂!我说了,他是我家姑爷,你这女人怎么就那么不知廉耻呢!”张牙舞爪,可惜,力气始终不如男子,挣扎不开。
“怜儿,不得无礼。”微微颤颤地起身,将绑着红线的手放在身后。
“你是他的娘子?”扶着一棵桃花树,惨白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色。
“是。”没有看向那个女人,晓兔走到百花的身旁,手抚上那苍白的容颜,魂牵梦绕的人。
“多谢姑娘救了我夫君,我感激不尽,姑娘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晓兔明白,这女人,已经喜欢上了百花,那样深情的眼神,似乎无怨无悔。
容许她的自私吧,百花是她的!
“哼,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把我家姑爷带走?”怜儿气势汹汹地说道。
“那是自然的,他是我的夫君,今日我寻着了他,自然是要带走他的!”故意将这话语说的响亮,没错!今天她是一定会带百花走的!
“你……”怜儿的话语被打断。
“住嘴!小丫鬟不许放肆!”第一次,月涟漪居然对怜儿发火了,那不容置疑的话语传进怜儿的耳内,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沙哑的嗓音,月涟漪的心在隐隐作痛,看着她抚上他的绝世容颜,如此眷恋入骨,那样的情,是装不出来的。
“小姐你尽管说。”若不是她,自己今生今世也许都见不到百花,别说是一个要求,就算是十个,一百个,也是值得的。
“我想,让他陪我看一次日出,希望你能成全。”头缓缓地低下,眼中的苦涩无人能懂,身子摇摇晃晃,那凄美的脸庞,就如同那正在凋谢的桃花话语刚刚落定,那如桃花般的女子,身子慢慢地从桃花树上滑落……
“不!小姐。”怜儿挣脱了柳青的束缚,疾步来到月涟漪身旁,眼里全是泪花。
手从她的后背滑落,一条清清楚楚的红绳出现在的众人眼前,紧紧地勒住他们俩人的手腕,红色拨动,似乎就像是血液在流动……
“换血?”晓兔惊呼,那双金色的眸子全是震惊,她竟然在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换血”也不一定能成功,一位翩翩弱女子,竟然也有着这样的胆量魄力,她的爱,她的情,该有多深?多切?
红绳脱落,最后一丝血色在涟漪的脸上消失,那张脸颊苍白地吓人,那双美眸依然定定地望着那躺椅上的人儿,那是她唯一的希翼……耳畔,是怜儿嘤嘤的哭声,是自己心脏那最后的拨动……
“为什么?”望着倒在地上的女子,晓兔的心里,五味交杂,没有想到,她的用情如此之深!短短几月时光……
“因为我爱他啊!”脸上那牵强的笑意,任凭是谁都能看到那背后的无力,却依旧如此灿烂。
“爱?短短数月?”
“数月又怎样?爱就是爱了,如若两人相处了几年,却感觉如初,那又有何意义?短短数月,足以改变我月涟漪的一切,足够了。”她的目光姑终望着那躺椅上的人儿,盼望着,看到他醒来的那一刻,硬撑着最后的意志。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晓兔大声地喊道。她承认,月涟漪的一番话是真的感染了她,好一句爱就是爱了!对于爱,她竟然如此洒脱。这样一个女子,她于心何忍,让她香消玉损,况且,她还是为了自己的夫君,自己的爱人……晓兔的心里有愧啊……
信手拈花,片片樱花瓣从手心之中飞出,飘飘洒洒,空气中,弥漫着桃花的香味夹杂着樱花香,樱花瓣随着那片片桃花飞洒开来,一时间,竟无法辨认,哪个是桃花,哪个是樱花……凝聚着耀眼的金光,在月涟漪的身旁飞散开头,点点融入她的身体。就在众人感到惊叹,认为月涟漪有救,放下了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时,忽然,月涟漪抬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晓兔的手打落。
“没有用的,不用浪费精力在我身上,快,去看看他怎样了?”断断续续的话语,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躺椅上的男子。
“丫头!”一声呢喃响起,多么熟悉的声音,恍若天籁,带着点点柔情,无穷无尽的思念……
所有人都转过了头,凝视着躺椅,三千愁丝披洒在腰际,一袭白衣,谪仙之气,那慵懒迷惜的模样,挑起心底最深的诱惑,宛若星辰的眸子,一汪深情快要溺死了人。
“百花!”回眸,眼中是一片惊讶,呆呆的望着他,身子情不自禁地走向他,一步一步……宛如灌铅……
“醒了……”眼角绽开了笑容,那虚弱无比的声音满是喜悦。
苍白的脸颊,洋溢着淡淡的幸福,淡淡的凄楚,他的眼睛真的很美呢……可惜眼里的柔情不是为自己而绽放。
“哗啦啦“一瞬间内,桃花散,舞纷飞,铺天盖地的花瓣从树枝上凋谢,如同一阵花瓣雨,花瓣飞舞在月涟漪的周围,如哭如泣……
“能让他陪我看一次日出吗?”苍白的薄唇,不停地诉说,如此虚弱无比。
“好!”晓兔走上前去,颤抖的双手紧握着月涟漪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伤感,徒然而生。
“小姐!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痛哭流涕,她最爱的小姐啊!是她唯一的亲人!
“怜儿,我走了之后,这天涯谷就交给你了!”苍白的手抚上怜儿的脸庞,心中倒也有不舍之情,从小到大,怜儿都是左右相伴,两人之间的感惜更是情同姐妹。
“你还好吗?”望向百花,那绝美的男人,她的心中泛起点点凄楚。
“为什么?要这样做?”百花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腕上血线,连接着月涟漪的手腕,顿时一切都明白了,“换血”!
在沉睡时,耳畔永远响起一名女子的呢喃细语,有时,是轻柔的吻印上额头,他可以感觉到那名女子的存在!不是丫头!那会是谁呢?很想,很想睁开眼眸,看清楚眼前的人儿,带着点点桃花香的人儿。
谁也没有想到,他与她的相见,竟然是生离死别!她用她的命赌他的命!这样的情,叫他如何承受地了,呆呆地望着眼前虚弱的女子,那如花的娇颜正在凋零,那似水的眸子正在干枯,那如风的嗓音,正在泯灭……
“因为,我喜欢你啊。”淡淡的嗓音,洋溢着点点深情,注视着那双深邃的眸子,毫不畏惧,袒露自己的情意。她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百花一愣,怔怔地望着月涟漪,桃花在他的发间飞舞,穿过青丝……那如花的少女,靠在桃树边,嘴角噙着笑意,桃花在她的周围跳舞。多么唯美的一幅画面!
就在此时,晓兔静悄悄地离开,众人也跟随着一同离开,一群人退下,留着这两人……
“我们,是不可能的。”轻轻的转过身,故意避开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他的心中,始终有她!再也放不下……
“呵呵,知道啊,我命不久矣,我们的确是不可能的。”清楚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就那样碎成一片一片……
“谢谢!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回报,只有来世!涟漪,我再来回报你的情,你的爱,你的恩!”他是不是很残忍?亲手斩断了一名女子对自己的情丝!他明白,她的爱有多沉重,那是用命来爱的!可是,他却办不到,他无法忤逆自己的心!他无法用自己的生命去爱她!因为心中,有了那样一个人儿!
既然是不平等的爱惜,就让它继续不平等下去吧……
“来世?倘若有来世,我月涟漪绝对不要认识你!不要!!”
头垂下,泪水模糊了视线,沾染上飞舞的花瓣,随着风儿,一起远游……
那是悲的颂歌,情的殇曲……
“倘若有来世,我一定会找到你!找到你月涟漪!换我的请!”仰望蓝天,苦笑在嘴角蔓延,总算知道了,自己有多么绝情……负心汉?
夕阳西下,那一对璧人,共同坐在桃花林中,那夕阳的光辉将他们俩人的人影,拉的很长,很长……
百花走过去,轻轻地叫月涟漪拥入怀中,一同坐在桃花树下,拂去她脸庞的泪水,沙哑的嗓音响起:“傻瓜!”
不远处,晓兔坐在凤凰背上,看着他们,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难过,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紧紧勒住了胸口,紧紧地牵引住心魄……
一切只在不言中……相拥的人儿,看着日落,等着日出……
当初晨的光辉洒满大地,东方,那慢慢升起的火球,滚滚升起,映的整片桃花林,红彤彤的……
桃花树下,苍白的容颜,紧闭的美眸,垂落的双手,额心淡的印记,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是的,她都了……在百花的怀中,心爱的人怀中走的…谁也不知道,她走地是否幸福?她走地是否顺利?她是否怀着满腔怨恨……!
“涟漪,一路走好……来世,我相随!”一夜之间,他似乎变地苍老了许多,怀中,那冰冷的身体,提醒着他!这个女人为他而死!提醒着,他的剧情,他的负心……
“小姐!!”粉绿色的身影闪进桃花林,那是一张类横交错的脸蛋,紧紧地拽住她的小姐!双手摇晃着冰冷僵硬的身子,双眸中是不可置信!
“不会的!小姐,不不能丢下怜儿一个人啊!”
“小姐,你起来!起来!你为什么这么杀?为了这个男人!你值得吗?”
发了疯似的,拼命地哭喊,捶打着百花的身子!是这个男人!害的她家小姐,香消玉损!这个负心汉!
“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你知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救活你的?她付出的一切,你,你,你们都无法想象!临死,她都没有恨你!你看,她的嘴角还噙着笑!小姐,你傻不傻啊?”双眸充血,怜儿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手指向晓兔,指向众人,那是控诉!最后,那满怀恨意的眸子看向百花,扬起的纤手,只听得“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红肿的半边脸,木讷的神情。
“你要恨,就恨我吧!是我害了你家小姐!”上前一步,晓兔心疼地抚摸百花那红肿的脸颊。
“闭嘴!你们,你们通通都该死!”她疯了!彻彻底底地疯了!扬起的手,又要向晓兔挥去,却没有想到,柳青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哎……作孽啊,作孽。”青色的道袍,染上了风尘,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却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刘怀旭望了一眼眼前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月涟漪身侧。
“孩子,一路好走!是我没有把你照顾好啊!对不起你!也愧对了你爷爷的嘱托!”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里,是丝丝心疼,丝丝悲切。
“道长!都是那个女人!都是他们!害了小姐,道长,你一定为小姐做主啊!”
“噗通”怜儿双膝下跪,泪痕交错的脸蛋望着刘怀旭,痛哭流涕,悲痛欲绝。
“怜儿,你起来。”扶起小丫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一切都是一个‘情‘字,惹的祸,你也想开吧!人死不能不能复生啊!”
“哼,没有想到连你都不帮小姐报仇!我真是看错你了!”咬咬牙,望着小姐那苍白的容颜,她的心中,更加坚定了想法!她要报仇,为小姐报仇!
“怜儿,好好照料天涯谷吧,这里是涟漪,她毕生的心血!”望着景色优美的天涯谷,晓兔无奈地叹息道,这一切真的就是情,造的孽啊凤凰翱翔九天,载着他们六人,神仙眷侣羡煞旁人,只可惜他们的内心都是沉重万分……
月涟漪的死,给晓兔给百花,造成了无形的隔阂。
那入谪仙般的男子,白衣飘飘,纯洁的白色正好与凤凰的火红成为鲜明的对比,望着坐在前方的晓兔,够了……他终于见到她了,看到那朝气蓬勃的她,他放心了。
没有问这期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重要了,看到她身穿雪蚕丝,头戴紫金冠,看到那欲火的凤凰……一切都已经了然了……
忽然之间,眉心猛地一皱,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只是晓兔背对着他没有发现。
“你还好吗?”冷冷的嗓音响起,妄邪担忧地问道。
“原来被你发现了……”像是自言自语,他自以为隐藏地很好呢,没有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一个无心之人,怎么可能会平安无事呢?”淡淡地回到,眉头也不自觉的皱起,看着晓兔的背影,心中一阵揪心,她知道了会怎么?
“是啊,无心之人……”头渐渐地低下,那悠悠的忧郁之气让人感到莫名的心疼,浮浮白云在身边飘过,缕缕清风在袖间穿梭……他的担忧,他的犹豫,他的开心……弥漫……
穿越过那群山峻岭,浩渺江河,重重房屋,像是看尽苍生,笑看人生……神仙眷侣永相随……
一阵急促的凤鸣声响起,忽然之间,眼前是大片浓厚的迷雾挡住所有人的视线,伸手不见五指!一下子混乱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阵眩晕感袭来,手渐渐松开那紧紧抓着的凤凰毛,紧咬着下唇,一阵恶心反胃,突然之间,一下子无边无际的黑暗袭来,“咚”整个人似乎都掉入了深潭。
手带点松开如火的羽毛,身子渐渐往下坠,化作那一朵白云,飘飘悠悠……如墨般的三千发丝飘飘扬扬,与之纠缠……一阵浓郁的百花香从百花的身上释放开来,无比浓郁,弥漫正在云间,在山崖之间……
群群蝴蝶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点一点围绕着他,那如玉般的男子,猛然惊醒了众人,浓郁的百花香,还有五彩的蝴蝶萦绕。
当所有人都转过头时,看到的是,是那百蝶萦绕,白色的衣衫迎风浮动,恰似那浮动的白云,黑色的发丝如同绸缎迎风而散,美!唯美!
就如同一幅颇有诗意的泼墨画,点点意境传到人的心内,真的好美,美的那样不似凡尘,美的那样扣人心弦,但是却让人莫名感到心疼,似乎就要随风而去。
“不!百花!”那是出自内心的呼唤,那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她感受到了,他在离开……她感受了,那濒临消散的生命,她感受了他身上那忧郁……
身子一跃跳下滚滚红尘,百花!这一次!群殴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百花!吾爱!
银色的衣袍间是蝴蝶飞舞,是殇然惆怅,是疯狂的追随,近乎毁灭……
一把扯住那冰凉的手,十指相交,是情长,剪不断,理不明!一滴泪从脸庞滑落,谁都没有发现,因为它已经融入在清风中,白云间,情长绸……
那滴泪,是血色的……
“百花,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有我在。”拥入怀中,是发丝的纠缠,情的纠葛,轻吻着他的额头,如痴如醉,转眼间,凤凰已经追上,他们回到了凤凰背上。
手搭上他的命脉,惊讶在眼眸浮现,怎么可能?他竟然没有半点生命迹象!
“他,无心……”妄邪的话语,淡淡的话语,带着无奈,带着心疼,就在天涯谷时,他就发现了他的异常,那无神的双眸,无意间的接触让他惊讶地发现这人竟然没有一点湿度。
一开始,他就很疑惑,百花中的是腐心之毒,换血,只适合于身中剧毒之人,换除有毒的血液,可是腐心……会使一个人的心脏在瞬间之内腐烂……也就是说,百花根本没有心!那他怎么能够好呢?事实说明,换血,也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
月涟漪,不可能不知道!依照晓兔的聪明才智,如今肯定也猜想到了!
月涟漪!好狠的心,好狠的女人!用自己的生命只为了见到百花一面!
她明白,百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救活他!就已经准备了和他同归于尽!怪不得,她如此落落大方!不可接受晓兔的治疗!
月涟漪,好深的心机!
“不!我不可能再让他有事!凤,雪山!”紧握着的双拳,是她内心的愤怒!换血,对人身体伤害极大!月涟漪!你狠!你绝!这就是你的爱?毁灭的爱!自私的爱!霸道的爱!
“雪山……”夏雨夜喃喃自语,不知师傅回来了没有……
凤凰翱翔,穿越群山之间,急速翱翔,凤嗖嗖地划过,似刀削脸庞,希望它能吹散众人的惆怅……
茫茫一片银雪,高耸入云的山峰,是千年的积雪,万年不化……入骨的寒冷让人望而却步,是雪山最好的掩护!
高高的云头之上,茫茫寒气之间,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四处翱翔,煽动着的巨翅,似是一片片火山的喷发,融下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白雪寒冰。
“凤!止住,你停靠在雪山百里之外!”看着冰雪在慢慢融化,凤的火焰不是寻常火焰,正好和至阴之物相生相克,如果让凤硬闯雪山,将带起不可估量的后果。
一声凤鸣,似是有些不甘,似乎是不愿意离开主人,可是当看到晓兔那强硬的眼神之时,只能讪讪地飞出百里之外。
带着百花,他们六人漫步在茫茫雪地之中,因为都不是凡人,脚程轻快了许多,暗自运用法力给自己取暖,这雪山之上的严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一步一步结结实实踩在雪地之上,印出那一个个脚印,脚,渐渐麻木,是因为那冰入骨髓的冷,还有那迎面的冷风,如同冰刀刮着脸颊。
茫茫雪山之上,是五人在向着那山顶步行,不为巨寒,不为冷风……
白雪中,雪松间,一名雪衣道人迎风而立,白!除了白还是白!几乎都要快与这雪色融为一体了……
若不是那慢慢浮动的衣袖飞舞,你真的会把他当做雪景,他的眼神专注,望着在血中步行的五人,发出一声,幽幽长叹……
第五十二章 木讷
大雪纷飞,冰寒刺骨,他们一行人仍在雪中不停地步行,身上都积着一层厚厚的积雪,淡薄的鞋子都已经沾染上雪白的雪花,脚都已经冻僵了,棉袜上结了一层薄冰,已经木讷,只是凭着直觉毅力不停地走着。
为首的女子,那绝色容颜是满面愁容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一步一步地走着,是坚定,是不懈!手指冷地打颤,寒风入刀片划着娇嫩的肌肤。
“暮烟,为何不顺着自己的心走呢?你想帮她不是吗?……”一袭青衣,风华绝代,一把玉扇,摇曳生姿,嘴角那痞痞的笑让人心醉,心猿意马。
“青芸,你又为何不顺着自己的心走呢?你比我更想帮她,不是吗?”
淡淡的笑意在嘴角荡漾,伸出手,一片雪花飘至掌中,却没有融化。
“我可是在给你制造机会噢,既然你不领情,我也就不客气了。”折扇一摇,那绿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雪地上那略深的脚印,显示着此人曾今的存在。
暮烟一转身,向着不远处的茅屋走去,嘴角仍旧是那淡淡的笑意,十指交差,紧紧地握着,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顶,他们也只不过了走了三分之一而已,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山之上也渐渐越来越冷……
冷的让人直打哆嗦,十指连心的冷,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就到山头!可是,任凭她运足法力,在这漫漫大雪的面前,也只能无奈地摇头,提高不上速度。
看到晓兔的无奈,夏雨夜心中不禁暗自想道。师傅他老人家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不亲自下山呢,有了他的冰凰,上山就不成问题了!
“哈哈,我看诸位远道而来,必定是有急事登山吧。”伴随着爽朗的笑声,只见在半空中有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凤凰在翱翔,全身都像是用冰雪雕刻而成,一声凤鸣,带来一阵夹杂着雪花的寒风,不由地让众人一阵颤抖。
从冰凰身上下来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风度翩翩,修长的身板,痞痞的笑意,一把玉扇摇曳,缓缓走向众人。
看到他驾驭的冰凰,夏雨夜立刻明白,这是师傅的好友,青芸道人!提着的心也放下了,有了冰凰,他们就能顺利登上山顶了。
“不错,确实是有急事,所以才冒昧闯入雪山,不知,阁下是谁?”看着那冰凰,晓兔的心里十有八九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青芸!好久不见!
“小灵樱,咱们谁跟谁,就不用跟我客套了吧。”手随意的搭上晓兔的肩膀,羽扇一摇,嘴角是一抹安心的笑,总算看到她平平安安的,这就好!
“青芸!”晓兔笑了,笑地开怀,见到往日的好友,昔日的故人,心中感慨至深。
“怎么?这可是你的夫君?哟,这不是百花玉仙吗。”看向晓兔怀中的人,没有半点惊讶,只言语中那佯装的惊讶,似乎,带着几分……
“青芸,先去山顶吧!”察觉到百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已是入夜十分,黑暗朦朦胧胧的袭来,寒意更是入骨!
“好,都上去吧。”感受到晓兔的着急,担忧。他正色道,连忙安抚着冰凰,让众人上去。
一张桌子,几张小椅,上面是六杯热气腾腾的茶,暖炉燃起,余烟袅袅外面是冰冷异常,里面却是温暖溢溢,一名白衣白发的男人,正坐在一旁拨弄着一些什么。
随着“吱”一声,小小的竹门被打开,一阵冷风吹进屋内,带着几片纷飞的雪花,可是一屋内,就被屋内的暖流化作点点雨露,潇洒在空中。
进来的六人莫不作响,随着晓兔坐在椅子上,将百花放在里屋的床榻之上,看似简陋的茅屋却异常暖和,脚底开始慢慢升起点点暖意,恢复知觉。
“来来来,喝茶喝茶,别去管他!”青芸招呼着众人喝热茶,看着众人都望向在一旁捣鼓的暮烟,便说道。
“师傅!”起身,夏雨夜走向暮烟,低低地喊了一声师傅。
“别叫我师傅,不是你师傅!”冷冷地回绝,没有回头,继续捣鼓着手中的东西。
“师傅,我错了!是我不该鲁莽行事,差点害的她丧命!”满是愧疚之情,夏雨夜像个小孩似地拽着他的衣袖。
“不干我的事!”挥挥衣袖,甩开他的手。
这一声师傅,众人才觉醒,原来夏雨夜是这白衣人的徒弟……不知这白衣人是何身份,居然是他的徒弟,不知不觉中,众人对于他的猜测更是多上几分。
“暮烟,救救他!”望着眼前昔日的好友,雪衣真人暮烟,晓兔开口立马说道,她明白,只有他才能救百花!他是雪山隐医,精通天下医术,雪上之上,奇花异草,比比皆是,还有雪莲花。
她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他身上!所以才不惜千里来到这雪山之上!
“……”久久地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屋内,很静很静,众人放下了手中的热茶,目光都注视着这白衣道人,他究竟是何许人也?他真的能救百花?
“叮!”清脆的声音响起,一盏白玉茶杯从青芸嘴边应声回到桌上,惹来他声声怒喝。
“暮烟,你是要毁我容吗?”
“这茶,你不能喝!”话语刚说完,变转过身来,手中拿着用白纸包好着的粉末状物体来到桌边,将粉末一点点地倒入茶水之中,轻轻摇晃,水乳相容。
原本澄清的茶水,一下子竟然变成乳白色,泛着点点奇异的光芒,端着茶杯走向里屋,来到花白的身边,将乳白色的茶水递到他的嘴边,预备要喂下。
“等等,这?是什么?”晓兔伸出手,拦住了他的举动,紧锁着眉头,是不解,为何,这水青芸不能喝而百花能喝,他加的这粉末又是什么?
也许,是三番两次的意外,使她的心迷茫了,使她的戒备如此之深,就连昔日的故友都会怀疑……亦或者,是她害怕了,再一次的失去,她害怕了,百花会再出意外……
“雪莲之水……”淡淡地回应,一种不易察觉的悲伤在他的严重弥漫,白色的瞳孔,是点点心酸,最深之处,那一片相思的汪洋……
“雪莲之水?……”像是喃喃自语,有着不可置信!望着那乳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顺着百花苍白的唇瓣滑入,望着暮烟的面无表惜,愧疚,感恩之情涌上心头……
“小灵樱,你啊,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呢?居然怀疑起暮烟来了!若是不相信他,你还千里迢迢跑来这雪山干什么?亏他还拿出雪莲花!”愤愤不平的话语响起,青芸为暮烟抱不平。却看见,暮烟那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只能讪讪地闭上嘴。
“对不起,暮烟。”带有歉意的目光看向暮烟,拿起纸巾擦拭着百花嘴角的水渍。
“雪莲花,也只能帮他续命,你应该也知道,他无心!一个无心的之人,就算是仙药神丹也救不了他!”说着,向外屋走去。
“不会的!雪莲花怎么可能救不了他呢?”一下子,心又跌倒了谷底,不敢相信,就连雪莲花都救不了他!
“换血,都用过了!他活了吗?”只是淡淡一句。
言下之意,便是,就连换血的法子都用过了,他反而没有醒还加重了病情,雪莲花再这样神奇,那也只是药物!
望着那白色的人影消失在门口,晓兔急急忙忙地走上前去,问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不信,不信!百花会再次离开自己,难道再次的相见后,回事永远的相离吗?她贵为一界女神!法力无边,居然连自己心爱的人儿都救不活!
“有!换心!”脚步忽然停住,回答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纷纷愣了神!“换心”?那还真是前所未闻之事,换心?
那谁的心来换?
“需要怎样做?”晓兔迅速恢复平静,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现在一定要冷静!
“需要活人的心,心甘情愿的心!”活人的心,这不难,大街上随随便便抓一个恶人,那便行了,心甘惜愿的心?这从哪里找?难道会有一个人心甘惜愿把自己的心奉献出来吗?
一下子,难住了众人,难住了晓兔……
秀眉紧锁,到底该怎么办?忽然之间,晓兔对着暮烟说道:“就拿我的心!活人的心,心甘情愿的心!”百花,欠你的太多了!
“不行!我不同意!”妄邪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地握紧,差点就震碎了茶杯,看的青芸那个心疼,他的白玉杯啊!
“不!那还不如用我的心!”难得的,水水竟然如此坚定!那双墨绿入琉璃般的眼眸满是坚定。
“你可是灵樱女神!”柳青用她的身份来压她,让她明白,她肩上的责任!她的身份!不容许她这么做!
“用我的心吧……”放下手中的茶杯,夏雨夜站了起来,望着晓兔,望着他的师傅雪衣真人,暮烟。
“好!”一直没有说话的暮烟对着夏雨夜开口说了话。
这可真是一言惊人!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答应让自己的徒弟为别人换心?
夏雨夜似乎没有任何诧异,只是淡淡地望着晓兔,是无限的深情……
“不可能!”夏雨夜,亦是她的夫君!是她心中重要的人!这里面,不管是那一个,她都不可能让他们去冒险!他们都是她的夫君!
“是不是人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就会变得特别笨呢?”抹着鼻梁,青芸叹了一口气,看似无奈地说道,翘着二郎腿。
“我说,小灵樱啊!暮烟做事情,会不考虑清楚吗?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一进门就看到他在磨蹭东西吗?你就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喂他喝雪莲水吗?你就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同意让他徒弟换心吗?你就没有想过……他如果没有主意,会把‘换心’这法子跟你说吗?小灵樱啊,你真是变笨了啊!暮烟是最为你着想的人!”
“哎哟,你干嘛打我!”话语刚刚说完,脑袋瓜子就挨了一敲,不服气望了一眼正在一旁磨蹭药草的暮烟,心里默默地念叨:“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打的我!哼!”
一席话,惊醒梦中人!看着还在摆弄药草的暮烟,往事依依,还记得,以前,他也那么爱研究他的药草,每次来到雪山,都是青芸招呼自己,可是暮烟却异常的细心!在记忆中,暮烟是很细心很细心的大哥哥,他总能无微不至地替自己想到一切,却永远都是那样,默默无闻……
“我是九尾狐,娃娃。”走到发呆的她面前,手,抚上她的脸庞,是痴恋,眷恋……
“九尾狐?夜哥哥,你是九尾狐?”瞪大了金色的瞳眸,不敢置信,他竟然是消声灭迹几百年的狐族中最富有灵性,及其稀有的种族,九尾狐
“自盘古开天地以来,九尾狐就是最具有灵性的狐狸宗族,九尾狐的特征,分,银狐,金狐,雪狐,三种等级,其中银狐是最最稀有的!哇塞,雨夜,你是哪种狐狸?”青芸也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是银狐!这也是不久前偶尔之间发现的。”是的,他是银狐,世上仅存的一只九尾银狐……
“当年,是在雪地里捡到的,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一只小小的狐狸。”遥望着屋外纷纷落落的鹅毛大雪,暮烟若有所思地说道。
“可是,夜哥哥,你是九尾狐,和换心有什么关系?”不明所以,九尾狐确实是稀有品种,灵性十足,更甚至有当妖王的潜质。可是这跟换心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有两颗心啊。”望着她绝美的容颜,着急的样子,夏雨夜好笑地说道。
“什么?两颗心?这,这怎么可能呢?”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颗心呢?不管是凡夫俗子,还是妖魔鬼怪,更甚至是大罗神仙,都不可能拥有两颗心啊!
“九尾银狐的特性,就是同时拥有两颗心脏,九条命……”当时他救起夏雨夜的目的,本来就不纯,他暮烟不是乐善好施之人,就是因为他是九尾银狐!还因为他有两心!
他是自私的!他走的每一步,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他所有的打算都为她!
“夜哥哥,不行就算你是九尾狐,你有两颗心,可是,晓兔欠你的太多了,你有两颗心,那也是你的,怎么不好好地爱护自己呢?少了一颗心,你会怎样呢?我不敢想象,也不敢冒险。夜哥哥,你没有责任,你们也同样的,没有责任为我付出一切,以至于生命……”
“我甚至什么都不给不了你们,一份完整的爱情,一份湿柔的体贴……”静静地,美眸注视着窗外那纷纷落落的雪花,突然之间,黯然惆怅……
雪花在她的发间飞舞,旋转,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美地让人感觉心惊,似乎下一刻,她就要随风而去,化作片片雪花挥洒在雪山之间。
“在瞎想什么呢?我们是你的夫君,为你分担一切,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柳青轻笑出声,他终于发现他的宝贝老是会胡思乱想呢。
静悄悄,小心翼翼地走向她,拿起一条披风盖在她的身上,温暖一笑,那绚丽的目光似乎都能把这千年雪山融化了。
转头,回眸,唇间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眼前,是放大版的俊颜,那有棱有角的面庞,一双金色的眸子,是点点霸气,点点温柔。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印上自己的……
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脸颊飞上两抹绯红,软软的,热热的火舌,慢慢的攻下城池,启开她的薄唇,还有那珍珠般的贝齿,热乎乎的气息吞吐在她的脸庞,腾地一下子,脸颊之上,都是害羞的红晕,火辣辣的燃烧着红云那么多人看着呢,妄邪,怎么如此大胆……心里小声地嘀咕,小手握拳敲打着那结实的胸膛。
“用心,别走神。”轻轻的,用牙齿轻啃她的薄唇,似是惩罚她的走神,手在她的腰际收紧。那双金色的眸子,燃烧着吞噬人的欲火。
一吻,吻到她都感到窒息,一吻,让他情乱心动……
他要让她知道,她是他的至爱,他妄邪的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唯一想要保护的人,唯一想要珍惜的人,也是唯一会包容的人……
只是一个吻,他要让她明白,他想要她,他爱她,他对她的爱,对她的占有欲……
“咳咳咳,你们小两口要亲热也不看看场合,真是的,分明是要我嫉妒你们的幸福啊!”感受到,屋内那渐渐变化末端的气氛,青芸佯装一脸嫉妒地打断他们的吻……
望了一眼,暮烟那紧握着的双手,青筋爆出,脸部犹如结上了一层千年冰霜,“咚咚咚!”一下,一下,捣药时的声音越发沉重。不由地觉得好笑,心想道:暮烟兄,你就是不洒脱,既然爱,为何不去追去?一直默默地守护,别人怎会懂你的情意呢?
你百年前,与她失之交臂,痛恨百年,默默地守在雪山之上等她回来!
如今,她已经回来,你又为何,如此对她冷淡呢?
“妄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偷吃!”一道绿影闪过,那绝美的人儿瞬间到了柳青的怀中,嘴巴上一阵微微的瘙痒而过,等到清醒时,那张樱唇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煞是可爱。
“小家伙,多久了,你没有喂饱我们了噢?”暧昧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响起,感受到腰间,一个硬挺的,烧热的物体搁的自己难受,脸一阵火辣辣的红,他,有反应了……
想来也是,她和她的亲亲夫君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享过鱼水之欢了……这也怪不得他们会有如此反应。
“等到你解决好了事情,我一定要你下不了床!”微微带着点点威胁的话语响起,更多是宠溺,还有期待。
“靠,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不要命了是不?想要在我面前上演春宫秀还是咋的?就是欺负我这孤家寡人,常年与这青山绿水为伴!孤苦伶仃!存心气我是不?”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青芸叉着腰,怒气腾腾地来到柳青面前,二话不说,拎起他的耳朵就拽。
“松开!”疼痛从而彼岸蔓延而来,柳青疼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龇牙咧嘴,呼痛不已。
“小灵樱,快去办事!我来替你管管你的小夫君!真是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在前辈面前撒野,丫丫的,你再给我亲!亲你个死!别把我逼急咯,我让你去亲我家后院的母猪!”
说着,直接拎着柳青的耳朵就往门外走!众人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到吸一口气,这人,真彪悍……居然能把柳青训的服服帖帖。
无奈地摇了摇头,真诚的笑意在嘴边绽开,青芸,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要看着别人亲热,他心里就不舒服,就会暴走,也不知道是啥原因……
看着柳青向自己投来求救的目光,晓兔刻意忽略,哼!叫你还欺负我,嘿嘿,就让青芸好好教训一下你。对着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捏起鼻子,装作小猪的样子,眨了眨宛若星辰的美眸,那可爱的模样惹得众人一阵发笑
“疯子!凭什么就抓我?刚才妄邪也亲了啊,凭啥就揪我耳朵?”门外,响起柳青那声声呼痛的叫冤声,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疼痛愤怒而纠结在一起,耳朵被青芸死死的揪住,泛起那火辣辣的红,现在的模样很是好笑。
“老子我就看你不爽,你有意见还是咋的?”又是一下,重重地拧了一下耳朵,青芸一幅拽屁的样子,继续拖着柳青向后院前进。
嗖嗖冷风顺着敞开的木门,唰唰而进,伴随着那飞舞着的雪花,冷气钻进领口袖子中,晓兔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
“疯子!要疯滚远点!”就在此时,一声怒喝响起,随即,一道掌风向门外飞去,雪地中的两人随着那“啊”一声,双双倒在厚厚的积雪之中。
“嘭!”木门被重重地关上,屋内又恢复了暖洋洋。
“靠!暮烟,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喂喂喂!”
“时间不多了,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就是换心,第二,就是等死!”白色的眸子是郑重严肃,看着晓兔,让她早做抉择。
“雪莲之水,能维持多久?”拂袖,转身,来到百花床前,看着越来越虚弱的他,着急万分。
“还有两个小时!”
“什么?怎么可能,只有两小时?”惊讶,雪莲是圣药,能够起死回生的圣药!不敢相信,两个小时?她如何深思熟虑?两个小时,她就要做出一个人的生死抉择,而那人还是自己的爱人……
“病,太严重了,又莽撞地进行了换血,对他的身子更加的亏损。”无奈地叹息,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宝物,雪莲花,居然只能够延缓一个人两个小时的生命。
“帮我护法!两个小时!我要找到幸运之花!”冷静地做出抉择,盘旋而坐在地上,慢慢地周围升起一层淡粉色的保护膜。
“幸运之花,就是一个传言而已!”暮烟冷冰冰的话语,是满满的关怀。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是不是传言呢?所有的传言都是会有根据的,只是时间冲淡了而已!”她坚信,一定能够找到幸运之花,依稀还记得那个白衣女子对自己所说的话“当幸运之花盛开之时,让幸运之神帮助你找回你的百花!”
“娃娃,乖,不要任性,就用我的心吧!师傅都说没有问题的,对吧?师傅”不能让她再去冒险,就是一颗心而已,为了她!什么都值得!
“……嗯,就用他的心吧!”说出这句话,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他也不清楚,夏雨夜失去了一颗心,将会是怎样。
“你们别想瞒着我了!夜哥哥,那颗心,是你的,长在你的身上,你的身体里!忽然之间没有了,怎么可能没事呢?”一下子就看透了他们师徒之间的谎言,了然地笑了笑,不再言语,紧闭双眸,凝聚灵力。
忽然,一声怪叫,一道白光闪过,一直浑身上下银色的狐狸出现在众人面前,在那只狐狸的额心,竟然是一朵妖异的火莲花,在狐狸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宛若一道尾屏,美丽异常。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那银狐之上,他们都知道那是谁,这银狐就是夏雨夜的真身,九尾银狐!
“娃娃,若是你执意不用我的心,我就自挖心脏!”银狐对着光圈之中那闭眼养神的晓兔说道,那双银色的凤眸,点点忧郁,点点伤神,望一眼那双眸子就像是要被吸了进去,要被迷惑……
此刻,那双眸子里,是决然!
晓兔没有说话,伸起食指往额心的樱花印记点去,尖利的指甲划破了那娇嫩的肌肤,那紧绷的疼痛感让她微微皱眉,随即,那被指甲刺破的额心散发着耀眼的金光,鲜血仍在继续从伤口上滴下,一点一点……
“我知道你听得到!答应我,用我的心!”伴随着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尖锐的狐爪子向自己的胸膛挖去,银色的柔软毛发瞬间粉碎!
速度惊人的快速,快的让人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