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30

不能发芽的种子: 幼龙饲养手册

     1.幼龙与豌豆

    作为费提亚大陆上最富有国家的统治者,橡树国国王近来一直很忧郁。

    “我亲爱的王后,”他牵起妻子的手,愁眉不展,“你觉得在我去见光明神之前还能有机会参加艾德华的婚礼吗?”

    橡树国温柔的王后叹了口气:“亲爱的,别这么悲观。我们的儿子只是要求有些高。”

   “只是‘有些’吗?”老国王觉得自己的眼中一定饱含着泪水,“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如果他继续这么坚持要找一个‘能被一颗二十层鸭绒被下的豌豆硌伤的真正的公主’,那他还不如去找一头龙结婚!”

    “亲爱的,”王后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光明神是不会抛弃我们的。”

    “但愿如此……”

    这样的对话在艾德华王子缺席的下午茶时间重复过多少次,王子殿下并不清楚——实际上,即使他知道,他也会装作不知道。

   身为王国的继承人,艾德华殿下几乎把他的整个青春期都贡献给了一项伟大而神圣的事业:为未来的橡树国国王找一位完美的王后——“她会有金色的长卷发,温柔而多情的眼眸,甜美迷人的微笑,以及玫瑰花般娇嫩的肌肤。”

    但是——

    “为什么?”王子殿下哀伤地倚在一棵橡树旁,海蓝的眼眸盈满悲伤,“难道这片大陆上再也没有真正的公主么?”

    没有人回答。

    在这偏僻的花园一角,只有橡树叶在风中摇曳出沙沙的轻响。

    “光明神啊!”王子抬起头,虔诚地合上眼,“请您怜惜您的子民吧!”

    “咚!”

    王子殿下被从天而降的某样重物干净利落地砸翻在地。

    “嗄……”一个带着哭腔的柔嫩嗓音紧跟着响起在艾德华殿下的耳边。

   满眼金星的王子晕晕乎乎站起身,扶着树站了好一会,才终于看清脚边的东西:那是个很小的孩子——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那孩子出色的外貌;漂亮的蓝眼睛浸在泪水中,连睫毛也是湿漉漉的。

    “一个男孩?!”艾德华王子惊奇地看了看天:他是从哪儿掉下来的?“难道是光明神给我的答复?”

    开什么玩笑!

    “嗨,小家伙,你是从哪儿来的?”王子殿下蹲下身——这让他的头又晕了一下,不过并不碍事。

    那孩子却不理会他的问题,依然自顾自地抽泣。

    王子殿下无奈,只能抱起他。于是挂在孩子胸口的小牌子自然出现在王子眼前:“飞行练习中,如造成损失,请把被损坏物品清单寄往特拉莉娅魔法器材店。”

    “这是什么?”王子好奇地指指小牌子。

    孩子眨巴眨巴眼睛,不答话。

    王子殿下放弃询问,把人带回宫殿之中。

    而在见到王子殿下手中孩子的那一刻,橡树国国王几乎背过气去。

    “我绝对不会让你和一个这么小的女孩结婚的!你死心吧!”老国王咆哮道,“我敢打赌,她甚至还不会说话!”

    年轻的王子面无表情——当然,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他额头跳动的青筋——他说:“我尊敬的父皇,这是个男孩。”

    “男孩也不行!”老国王悲愤了,“我的孩子,你不能因为理想不能实现就如此自暴自弃!”

    艾德华王子的嘴角不断抽搐:“父皇……您到底在想什么?!这孩子不知道怎么跑进花园里了,我只是打算在他的家人来领回他之前,先让他待在这里!”

    “啊?”老国王合起傻张着的嘴,讪笑,“是这样么?”

    “……”

   橡树国的宫殿已经很久没有招待过他国的公主,由于王子殿下的择偶标准及测试,不少国家的公主都表示再也不会来这里作客。于是,不明来历的孩子被安排进了向来只招待公主们的客房——“对了,被子下的豌豆要拿走吗?”“就放在那里吧,反正没人会被它硌到。”

    那天晚上,当劳累了一天的王子殿下做完晚祷准备睡觉时,一阵尖利的哭声闯了进来。

    那哭声来自客房,里面是那个白天捡来的孩子。

    “那家伙的嗓门还真大!”王子殿下再三尝试睡觉未果,只得认命地爬起来。

    客房卧室门外已经围了不少女侍,她们并不急着进去安抚孩子,而是很新奇地在讨论什么。

    艾德华王子微微皱眉:“你们在干什么?”

    “殿下,您看。”

    王子来到门边:里面的小家伙正一边哭闹一边把厚厚的鸭绒被推开,直到露出那颗小小的豌豆……

    “光明神啊……”王子泪流满面,“您该不会真打算让我和这么小的孩子——而且还是男孩——结婚吧?”

    路西哭着把那颗豌豆摔在地上,然后抱着乱成一团的被子蜷起身,委委屈屈地打了个咯。

    门外那些好奇的视线阻挡不了他对睡眠的渴望——虽然,他真的睡的很不舒服……

    “也许等那些人走了我可以自己来铺床。”还不会说人类语言的幼龙迷迷糊糊地思考着,“反正这间屋子里的金子有很多……”

    但睡意在那些人类散开之前就侵占了他的全部意识。

    在梦中,路西梦到了家里那张舒适的大床,床上铺满他最爱的金币和宝石……

   《幼龙饲养手册》第一条:幼龙同样喜欢金币和宝石,铺在床上的金币和宝石必须是最珍贵的;幼龙对金币和宝石有着天生的敏感,不要试图用赝品或替代品蒙骗您的孩子,那只会破坏您和您的孩子的关系。



    2.幼龙与金叶子

    也许是遭受了某种难以想象的打击,橡树国年轻有为的艾德华王子殿下突然开始借酒消愁。

    消息传到邻国,作为王子的好友,邻国——桉树国——的王子查理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开导一下自己的老朋。

    舟车劳顿之后,查理王子终于踏进橡树国王宫的大门——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孩子。

    “一个奇怪的孩子。”查理王子想,“他这是在剥墙上的金饰吗?”

    作为大陆最富有的国家,橡树国的王宫完全满足任何人对“富有”的定义,而此刻——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一个很小的男孩正在试图让王宫变得朴素。

    “真奇怪,我还不知道这里要改变风格了。”查理王子感慨着弯下腰,“嗨,小家伙,你是谁家的孩子?”

    小男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奋力地剥那片比他个头还高的金叶子。不过很显然,虽然他已经快把整个人都吊在那片叶子上,成果依然为零。

    查理王子有些好笑:“你很喜欢金子吗?”

    小家伙不理他。

    查理王子试着扳了扳另一片金叶子:叶子纹丝不动。

    “这座宫殿是受过光明祭司祝福的,里面的装饰是不会被损坏的。”

    他好心地向吊在叶子上不撒手的孩子说明,换来的只有小家伙不理解的注视。

    查理王子只好继续解释:“也就是说,你是掰不断这片叶子的。”

    担心他把手割伤的桉树国王子殿下好心地把那小家伙从叶子上抱下来,但脚刚一落地,小家伙又不依不饶地冲向那片叶子。

    “真的这么喜欢么?”查理咋舌,伸手拉住他。

    “呜……”挣脱不了的孩子立刻红了眼眶。

    “呃,别哭啊……”查理王子头疼,他摸遍身上的饰品,最后从袖口摘下一枚蓝宝石袖扣,递到小家伙眼前,“这个送给你。”

    对方含着泪水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袖扣,犹豫地接了过去,终于破涕为笑。

    “这下不会哭了吧。”查理一边庆幸一边站起身:他的老朋友应该正等着他,他还是不要继续在这里陪小孩玩的好。

    而等他到达艾德华王子的会客厅时,橡树国的王子殿下也确实正等待着他。

    “多好的天气,不是么?”查理王子微笑着在他对面坐下,“我亲爱的朋友,为什么不出来迎接我?枉我那么为你担心。”

    艾德华王子默默打量了他一会儿,说:“你少了枚袖扣。”

    “你的观察力还是一样出色。”

    查理正准备把刚才发生在宫殿门口处的事描述一遍,就听好友长长地叹了口气:“第二十三个。”

    “什么二十三?”

    艾德华王子面无表情:“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一个小男孩?”

    “是的。那是谁家的孩子?长的真可爱。”

    “那孩子是我捡到的,一直没有人来认领——”艾德华殿下继续提问,“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他周围没有人管他在做什么么?”

    “啊,说到这个,好像确实很奇怪——侍官们放假了么?”

    “不,是大家都习惯了。”橡树国的王子再次叹气,“那个孩子……从他住在这里以来,几乎每天都会在王宫门口剥墙上的金叶子……”

    “你们没有告诉他那是剥不下来的么?”查理王子很好奇。

    “……”艾德华殿下默默看了好友一眼,“你是第二十三个用袖扣安慰他的人。”

    “……”查理王子扶额,“你是想告诉我我被一个小孩骗了?”

    “不。”艾德华王子摇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好歹你不是第二百三十七个用银币或者金币安慰他的。”

    “……我亲爱的朋友,”桉树国王子苦笑,“你到底是怎么捡来这么个宝贝的?”

    “大概……”艾德华王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神情复杂,“是光明神的旨意……”

    晚上,路西耐心地等卧室里所有的女性人类都离开后悄悄下了床。

    他掀开厚厚的鸭绒被,看着铺满一床的钱币和袖扣,心满意足。

    “我自己铺的比人类好多了!”幼龙扑进自己的宝藏里,惬意地打了个滚,“如果能再厚一点就好了。可惜墙上的金子弄不下来……恩,明天再去试试好了!”

    “不过,”路西困惑地挠了挠头,“为什么那些人类会给我金子和宝石?”

   《幼龙饲养手册》第二条:要教会您的孩子什么是节制,不然他会把整个卧室都变成藏宝洞;要教会您的孩子什么是不可能,不然他会重复同一件傻事直到其他龙忍不住替您教。



    3.幼龙与语言差异

    清晨,在太阳还没有完全跃出地平线的时候,路西就已经开始忙碌。

    和往常一样,他必须在那些女性人类发现自己的宝藏之前用一层又一层的鸭绒被把它们藏好——他的宝藏这些天又增长了不少,整个床面看起来都高起一层。

    “这样不行。”幼龙认真地思考着,“如果被人类发现的话,他们会抢走这些金币和宝石的。”

   在红龙城堡和特拉莉娅魔法器材店之间辗转长大的路西听过很多关于人类和龙的故事,这些故事不论风格和结局如何,有一点总是不变的:人类是狡诈的,是会夺走对龙来说最重要的宝藏的。

    早早就拥有自己财富的年幼黑龙在薄薄的晨光中苦恼无比:“要怎么办呢?”

    卧室门外的走动声渐渐响起。

    路西紧张地瞪住门,整个身体用力趴在床上——“压不下去……”

    门开了。

    轮班的女侍走了进来。看到已经自己穿戴完毕的孩子,她惊讶地睁大了眼:“您醒的真早。”

    “嗄呜!”(走开!入侵者!)

    女侍没有理会幼龙的警告,反而越发靠近床边:“呃,您可以起来一下吗?我要整理床被……”

    “嗷嗷呜!”(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乖……”女侍伸出手,打算把床上大概在撒娇的孩子抱下来。

    “吭!”

    ……

    艾德华王子路过客房时,正遇到几个女侍聚在一起说什么。他没有做声,静静听了一会儿。

    “莎莉你也是吗?”

    “恩!不光是我们几个,之前温蒂也被他咬过。”

    “那个孩子的脾气真大。”

    “大概是心情不好吧——都这么久了,他的家人还不来接他回家……”

    “可是,在卧室以外的地方碰到他,那孩子明明都很温顺啊,怎么逗他都不会生气呢。”

    “是这样吗?”

    “是啊!”

    “真奇怪。”

    “算了算了,反正被小孩子咬到手也不疼——以后还是继续等他离开卧室再进去打扫吧。”

    “……”

    路西决定要给自己建造一个藏宝洞,地点就选在花园里。

    “石头很硬。”幼龙看看自己柔嫩的爪子,有些犹豫,“那,就在地上挖一个洞吧。”

    于是,在偏僻的花园一角,变回龙形的年幼黑龙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

    刨洞对于龙来说,并不是件轻松的活儿。虽然水分充足的土壤并不难挖,但路西还是感受到了仅比从空中掉下来差一点点的艰辛。

    “为什么龙的爪子要是钩状的呢?”路西看看从爪子间漏掉的土,再看看身边比他进度快的多的田鼠,忍不住沮丧起来。

    但没等他多沮丧一会儿,人类的声音就突然响起:“是谁在哪儿?”

    路西立刻警觉地变成人形——“难道有人类发现我将来的藏宝洞了?”

    “恩?是你?”艾德华王子很意外,“为什么不穿衣服?”

    “嗄呜嗷!”(这里是我的领地!)

    “你在干什么?怎么身上弄的这么脏?”

    “呜——嗷!”(快走开!)

    “来,把衣服穿起来……”好心的王子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裤,拍干净,递了过去……

    “吭!”

    ……

    午餐时,橡树国温柔的王后突然发现自己儿子在使用左手切一块牛排。她担心地牵起艾德华殿下的右手:“这是怎么了?”

    王子殿下表情有些僵硬:“母后,我的手没什么。”

    “是吗?”

    “是的。”

    《幼龙饲养手册》第三条:应当及早教会您的孩子说外语,因为突发状况永远都有发生的可能。



    4.幼龙与蛀牙

    路西长了一颗蛀牙。

    这天早上起来,路西爬下床,跑到梳妆镜前仔细照了照自己的脸:果然,右边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好疼!”

    早餐时,一向喜欢独自享用的艾德华殿下又一次打破自己的习惯,出现在路西的餐桌边。

    路西闷闷不乐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用更加闷闷不乐的表情对着桌上涂着厚厚奶油的红莓蛋糕发呆。

    “怎么了?不喜欢蛋糕么?”王子殿下把自己面前的松饼推了过去,“要吃么?”

    幼龙托着腮,眼眶泛红。

    “呃,他这是怎么了?”王子向身旁的女侍询问。

    女侍同样困惑地摇摇头。

    王子殿下无奈,收回松饼,把果篮推了过去:“那,苹果……”

    牙疼中的幼龙终于委屈地大哭起来。

   橡树王宫的宫廷医生是一位长着白色大胡子的和蔼老人。“可能是蛀牙。小孩子总是容易有蛀牙。”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被王子殿下亲自抱来的孩子,乐呵呵地要求道,“来,下面我们把嘴张开——”

    路西眨巴眨巴眼睛,转过身,决定不去理会那个毛发过剩的人类老头。

    “殿下……”老医生为难地向王子求助。

    艾德华殿下只得把那个孩子抱到腿上,架好,然后轻轻捏住孩子的两颊:“张嘴。”

    被冒犯的幼龙立刻愤怒了:“吭!”

    “呜……”痛叫声几乎是在路西的牙齿碰到人类皮肤的同时响起,但呼痛的却不是被咬的人——眼泪汪汪的幼龙只能乖乖张嘴。

    检查完口腔,医生摸摸白胡子:“确实是蛀牙。”

    “要怎么处理?”王子殿下一边试图安抚捧着脸颊哭闹的孩子,一边抽空提问。

    “这个嘛……”老医生沉吟道,“看起来还是拔掉比较好。”

    哭闹中的幼龙突然安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提问:“嗄嗯?”(你们要干什么?)

    “别担心,”老医生说,“等到换牙的时候你就会长新牙的。”

    “呜……嗄嗄?!”(你手里拿着什么?!)

    “殿下,请替老臣按住他。”医生亮出钳子,“会有一点点痛……”

    “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

    “呜——嗷嗷!!!”

    凄厉的惨叫划破橡树王国宁静的天空,久久不散……

    “看,现在不疼了吧?”

    老医生乐呵呵地把那颗还沾着血迹的蛀牙拿给路西看。

    幼龙空荡荡的牙床,撅起嘴,抱着苹果转过身不看他。

    老医生也不恼:“孩子都是这样。说起来,殿下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蛀牙啊。”说着,他便举起手里的牙齿——

    静默。

    短暂的静默之后,艾德华王子面无表情地指着那枚足有半指长的、带黑斑的牙齿,说:“我绝对没有过这样的蛀牙。”

    “这……”老医生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但他控制不住。哆哆嗦嗦观察完手里突然变长变大的牙齿,他咽了口吐沫:“这好像……是龙的牙齿啊……”

    “您确定?”

    “至少老臣能确定这不是人的牙齿。”

    再一次的静默。

    在一片静默之中,路西啃苹果皮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脆。

    “龙……”橡树国的王子殿下很犹豫,“也会换牙么?”

    《幼龙饲养手册》第四条:注意保持牙齿清洁,否则您和您的孩子将会遗憾终生。



    ============代表花絮的拉链==============

    尼古拉奇:亚瑟,《幼龙饲养手册》的修订版你看了吗?

    亚瑟:看过了,怎么了?

    尼古拉奇:第四条是新添的——但是,为什么?

    亚瑟:第四条?啊,那是因为龙族唯一的牙医丹尼尔决定长期休假了。

    尼古拉奇:……



    5.幼龙与国王

    如果说这个大陆上还存在什么比艾德华王子的婚事更让老国王心的,那么,那件事一定与龙有关。

    很久以前,年幼的王子殿下就曾询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父皇那么讨厌龙?”

    “大概……是有心理阴影吧。”橡树国温柔的王后微微一笑,美丽不减当年。

    恩,橡树国王后出嫁前就是费提亚大陆上有名的美人,那时候的她还被称为“整个王国最美丽最温柔的费琳娜公主”。

    橡树国的老国王陛下讨厌龙——相当讨厌;因此,当艾德华王子领着路西向他说明情况时,国王陛下的嘴角狠狠地抽搐起来。

    “一头龙……”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一脸茫然的小家伙,“一头龙在我的宫殿里?!”

    “是的,父皇。但他还是个孩子。”王子殿下上前一步,自然地挡在国王与幼龙之间。

    “孩子?”老国王开始吹胡子瞪眼,“他的年龄可能比你都大!”

    “咳,”王子殿下尴尬地清清嗓子,“父皇……”

    “不要再说了!”老国王愤怒地一挥手,“把他交给大祭司、骑士团、屠龙勇士——什么都好!让这头该死的龙离开我的宫殿!立刻!马上!”

    “可是……”

    艾德华殿下还想说什么,可是老国王严厉的目光制止了他。

    王子为难地低下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正好奇地看他:那双纯净的眼睛让他为自己的退缩而羞愧。

    “不管他的真实年龄究竟多大,他确实只是个孩子。”艾德华王子对自己说,“他不懂我们的语言,也没有家人,我不能这么就这么抛弃他。”

    而且,说不定光明神的旨意就是这样……

    这么想着,王子殿下再次坚定地挺起腰板,迎上几乎变成自己最讨厌的喷火龙的国王陛下。“父皇,”王子说,“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什么?”

    “既然光明神让我捡到了他,我就不会丢开他不管。”

    “你!”

    气极的老国王拔出腰间装饰的佩剑,巨大的啤酒肚随着粗重的呼吸不停颤抖:“你让开!”

    “不!”

    “让开!”

    “决不!”

    能决定橡树国未来的男人们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他们对峙着,对峙着——直到那个惊讶的温和女声突然插进来。

    “亲爱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橡树国的王后殿下疑惑地走近:“是在排练新年的童话剧吗?我还以为你们对这个不感兴趣。”

    艾德华王子松了口气:有母后在场的话,结局总不会是最糟的那个。

    王后轻轻按上丈夫握剑的手,取下那把装饰性高过实用性的佩剑,随手丢在地上:“我听说宫殿里有一头龙?”

    国王的嘴角抽了抽,还来不及说话,艾德华王子就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母后,这个孩子——,”他让开身,让王后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孩子,“他是龙族。”

    所有人类的视线一时间都聚集在了路西身上;而幼龙却自顾自地盯着地上那把华丽的剑发呆——“好多宝石!丢在地上是不要了吗?那我可以把它带回床上吧?”

    “幼龙……”王后沉吟。她看着路西,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甜蜜的微笑:“该不会是尼古拉奇的孩子吧?”

    老国王的脸白了白。

    倒是原本在发呆的路西好奇地“嗄”了一声——“那个女性人类说的词很耳熟啊!”

    “尼古拉奇说过,他和亚瑟要当一头幼龙的守护者……”王后走到路西身边,弯下腰,温暖的手掌落在他的头顶,“小家伙,他们说的是你吗?”

    “呜噜!”

    王后笑了。她站起身:“艾德华,我亲爱的孩子,请你务必照顾好这个小家伙。”

    王子殿下点点头,然后犹豫地问:“母后,您知道这个孩子是谁?”

    “不,我不知道——或者说,我不确定。”王后殿下摇摇头,“我只是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可是非常浪漫的日子啊!”

    伴随着王后的感慨,橡树国国王陛下的脸越来越白,越来越白……

    “父皇!您怎么了?!快来人!国王陛下昏倒了!”

    当夜晚降临,橡树国的王宫一片平和。

    迷迷糊糊过了一天的幼龙抱着趁乱拖回来的长剑陷入梦乡。

    艾德华殿下在进行着当天的晚祷——“伟大的光明神啊,我可以把这一切当作您的旨意么?”

    而在国王和王后的寝宫,王后殿下已经写好了要给某位红龙的信。

    “明天就能把信送给他们了。”她在封口的蜡上印下自己的印章,回头看看躺在床上不说话的丈夫,有些犹豫地问,“亲爱的……你是在哭吗?”

    “……”整个人闷在被子里的国王陛下不回答。

    王后叹了口气,来到床边,安抚地拍拍高起的被子:“你只是没打赢尼古拉奇而已,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国王陛下依然拒绝回话。

    “你真的这么在意吗?”王后很为难,“尼古拉奇只是关了你三天……亲爱的,尼古拉奇是我的朋友……嗨,跟我说话吧。把你不满的事都告诉我吧,亲爱的?”

    “……”国王陛下抽了抽鼻子,默默在心里发誓:在那三天遭遇的事,我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幼龙饲养手册》第五条:因编纂者失误,本条无内容,请直接阅读下一条。



    ===============代表花絮的拉链==================

    尼古拉奇:亚瑟,费琳娜来信了。

    亚瑟:哦?有什么事么?

    尼古拉奇:我还没拆开。也许跟她丈夫有关。

    亚瑟:那个在藏宝洞只待了三天的勇士?

    尼古拉奇:恩。就是那个因为她等得不耐烦所以放出来的最英俊的勇士。

    亚瑟:那家伙现在是国王了吧?

    尼古拉奇:大概吧——也许我们应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他们?

    亚瑟:只要你想的话。



    6.幼龙与超级玛丽

   结果红龙尼古拉奇和银龙亚瑟并没有来接回幼龙。

   在给橡树国王后的信中,那位红龙是这样解释的:“……我们在去拜访的途中正赶上酸枣树王国的狂欢节,于是发生了点小意外——总之,路西那孩子目前还是要麻烦你了……最后,请问国王陛下好。”

    不得不说,在王后殿下转述那句问好时,国王陛下的表情实在是相当复杂。

    但复杂归复杂,橡树国国王终于还是同意了让艾德华王子继续照顾幼龙。

    这样的结果,王子殿下很满意,路西也很满意:尼古拉奇随信寄来了一本厚厚的《费提亚大陆高阶人类—龙族双解词典》。有了这本词典,路西终于摆脱了交流困难的状态。

    “苹果!”早餐时,幼龙指着果篮这么要求。

    于是就有人殷勤地替他削去果皮,并把果肉切块、装盘,上面淋上诱人的果酱。

    路西很享受这样的服务:“苹果!”

    第二盘。

    “苹果!”

    第三盘。

    “苹果!”

    第四盘。

    “苹果!”

    ……

    艾德华殿下坐在一边,默默忽略哭丧着脸向他求援的侍官,低头继续看那位红龙特别写给他的信:“幼龙发育期的食量很大,如果可能的话,请给他准备足够的新鲜水果。”

    吃完早餐,路西惬意地摸摸圆鼓鼓的小肚子,跳下椅子,奔去花园。

    “幼龙很好动,如果可能的话,请保证有人能够陪他玩。”

    于是艾德华殿下也跟去了花园。

    喷水池旁,路西已经脱掉了人类的衣服,光明正大地恢复成龙形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来跑去——一头龙在王宫的草坪上跑,这样的场景如果让老国王看到,他一定会昏倒。

    路西人形时的个子很小,变回龙形时却比艾德华王子都高出不少。

    王子殿下抬头看着正不自觉地破坏花园的高大凶手,突然对自己所信仰的光明神有了一丝丝动摇。

    “你,一起?”

    跑过王子面前的年幼黑龙停了下来。他弯下脖子,漂亮的蓝眼睛如同最纯净的宝石一般,里面印得出王子的身影。

    那是种令人心动的纯净。

    幼龙漆黑的细小鳞片覆盖了整个头部,那双掩在长长睫毛下的眼睛却毫无保护地展现在他面前。

    “咳,”王子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然后回答,“我看着就好。”

    “哦。”幼龙直起脖子,继续进行会让园丁哭泣的追逐。

    “还是在晚祷时向光明神忏悔吧……”王子殿下看着跑远的路西,默默唾弃自己那一瞬间的动摇,“神会原谅我的。”

    游戏之后就是午餐时间,意犹未尽的路西并不急着变成人类的样子——“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龙了,用不着再小心翼翼了。”

    于是,在走进王宫大门时,他撞到头了。

    “你怎么样了?”走在幼龙身后的王子殿下被吓了一跳。

    路西曲下脖子抱着撞疼的脑袋哀号:“疼……”

    拖长的音调带着浓浓的委屈,配上含着泪水的眼睛,让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心软。

    “疼的厉害吗?”橡树国的王子殿下用生平最温柔的语调如此询问。

    “嗄……”幼龙撒娇般甩了甩尾巴。

    “叮当——”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路西抽着鼻子看过去:一颗红宝石。

    艾德华殿下抬头看了眼刚被幼龙撞过的门:“大概是上面的装饰掉下来了。”

    “……”幼龙不说话,眼巴巴看看宝石,再看看王子。

    “呃,”王子殿下明白了,“你想要它?”

    幼龙默默点头。

    “那它就属于你了。”

    从那一天起,橡树国的艾德华王子殿下每天都会收到侍官的报告,而那些报告的内容都大同小异:

    “X月X日,路西少爷从会客厅大门上撞下一颗绿宝石。”

    “X月X日,路西少爷从餐厅大门上撞下一片金叶子。”

    “X月X日,路西少爷从XX大门上撞下XXX……”

    “……”

    每当收到这样的报告时,王子殿下总会疑惑地皱起眉:“明明之前他都不能剥下金叶子的啊……”

    “而且,”王子想,“他的头都不会疼么?”

    《幼龙饲养手册》第六条:不要总以为您的孩子很娇弱,为了财宝,他可以撞碎一座大山。



    ===================代表花絮的拉链====================

    尼古拉奇:新一期《龙的伴侣——魔法揭秘》在讲“光明祭司的祝福”。

    亚瑟:哦,说了些什么?

    尼古拉奇:没有什么新鲜的内容——你也知道,有黑龙在话的,光明祭司的祝福根本就是摆设。

    亚瑟:说起来,路西再长大点也能应付那种东西了吧。

    尼古拉奇:亚瑟……

    亚瑟:什么?

    尼古拉奇:我们去见路西吧?

    亚瑟:……在狂欢节结束之前我们哪儿也不会去!



    7.幼龙与悲剧

    这天,当路西把白天撞回来的宝石藏进床里,然后躺在上面准备睡觉时,一个悲剧发生了。

    “……”被悲剧消息打断晚祷的艾德华殿下沉默了很久,然后才面无表情地问道,“什么叫‘床被压塌了’?”

    ……

    床被压塌了,就是路西把床压塌了。

    这是一个悲剧,而更加悲剧的是,路西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宝藏也曝光了。

    死守在散落一地的财宝中,路西突然发现自己在面对那个人类王子时有点心虚。

    “这些是你收集的?”艾德华殿下很惊讶:虽然他一直知道幼龙在囤积宝石和金饰,但……这也太多了点吧?

    路西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专心拨弄手边的一颗蓝宝石。

    “叮!”宝石撞上一小堆金叶子。

    金叶子散开,叶尖碰到一颗黑珍珠,珍珠滚了半圈,停在一枚钻石袖扣边,而袖扣后面,就是和床的废墟混在一起的幼龙的宝藏。

    艾德华王子感叹:“难怪床会塌……”

    “嗄……”幼龙也跟着小声叹了口气:诈残忍的人类要把他的财宝抢走了……

    “起来,跟我走。”王子殿下冷静地开口要求。

    幼龙坐着不动,只有含着泪水的双眼戒备又可怜地看着艾德华殿下。

    王子殿下不自在地撇过头,咳了一声:“站起来。”

    “呜……”幼龙反而向后缩了缩。

    “这里不能住了。”他无奈地解释,“我不会动你的东西——它们还是你的……”

    于是半信半疑的路西站起身:“发誓?”

    “……”王子殿下妥协,“向光明神起誓。”

    在向宝藏道过晚安之后,幼龙恋恋不舍地跟着艾德华走进了另一件奢华的卧室——王子殿下的卧室。

    “今天先睡这里吧。”王子说,“明天再修你那张床。”

    路西点点头,乖乖地往大床上爬……

    第二天早晨,当看见艾德华殿下的黑眼圈时,橡树国温柔的王后担忧地拉住儿子的手。“我亲爱的孩子,”她问,“昨晚没有睡好吗?”

    “……”王子殿下的表情有些奇怪,额头隐约有青筋跳动。

    “茱蒂她们说,昨晚你把小路西接去了你的卧室——出了什么事吗?”

    “母后……”王子殿下言又止,“龙的体重很重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王后很诧异。

    “没什么。”艾德华殿下叹气,“路西把我的床也压塌了……”

    从某天醒来开始,橡树国的国王陛下就一直在希望自己从未睁开过双眼。

    “亲爱的,别这么悲观,”王后殿下安慰他,“会谢顶的。”

   “我宁愿从此和我的头发说永别也不想再听到这样的消息了!”国王陛下咆哮着摔下一叠破坏报告,“看看吧,我的王后!压塌的床,碎掉的桌椅,裂开的马桶——喔,该死的!今天还多了被踩碎的地板!”

    “再这样下去我的宫殿会变成废墟的!”国王陛下崩溃了。

    王后殿下也很困惑:“明明尼古拉奇他们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啊——为什么小路西就会这样?”

    “管他什么原因,让那些不负责的龙把这头小混蛋弄走!立刻!马上!”

    咆哮声在橡树国王宫上方久久回荡……回荡……回……荡…………

    《幼龙饲养手册》第七条:请尽早教会您的孩子如何利用飞行和悬浮魔法来减小自身体重对其他物品造成的影响,不然成长期的孩子会比一百个人类勇士让您损失更多。



    ===================代表花絮的拉链==========================

    尼古拉奇: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亚瑟:恩?没有。怎么了?

    尼古拉奇:那大概是我听错了……亚瑟,去看看路西吧。

    亚瑟:好吧。

    尼古拉奇:之前忘记把《幼龙饲养手册》寄给费琳娜了,但愿没给她添什么麻烦。

    亚瑟:但愿。



    8.幼龙与龙

    当清晨用甜美的微风唤醒大地,银色和红色的云彩出现在橡树王国的上空。

    恋人们便在云彩下拥抱,彼此许下一生的忠诚……

    “哦……我一定是还在做梦……”橡树国的国王陛下指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疑似云团的东西,眼神哀求地看向自己的妻子,“我亲爱的,告诉我你看不见那个。”

    可惜全部注意力被窗外事物吸引的王后殿下没能看到他的哀求:“是尼古拉奇和亚瑟!他们来了!”

    无论老国王的意愿如何,当尼古拉奇和亚瑟降落在王宫的花园里时,作为现任国王他都不得不去迎接。

    “欢迎来到橡树王宫。”他说。

    “谢谢……呃,”变成人形的尼古拉奇有些不确定,“您是国王陛下?”

    “……是的。”

    “费琳娜的丈夫?”

    “……是的。”

    尼古拉奇转过头,悄悄在亚瑟耳边提问:“费琳娜离婚又结婚了么?”

    亚瑟轻轻咳了一声:“我想应该没有——那是岁月的痕迹。”

    尼古拉奇恍然点头,并用真诚的眼光向老国王腰间沉甸甸的岁月痕迹表示尊敬。

    老国王装作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打量,转身引他们进入宫殿:“费琳娜——还有路西——正在等你们。”

    “小路西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尼古拉奇有些迫不及待,“他被特拉莉娅接回去学习飞行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小家伙应该长大不少了。”

    已经大到快毁了我的宫殿了!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龙!国王陛下在心里恶狠狠地鄙视他们。

   老国王的谈兴不高,作为客人的尼古拉奇也很快闭了嘴,默默跟在他身后,只偶尔和亚瑟用龙语交换一下自己对王宫的印象——“这里很朴素。”“也许是打算重新布置一下吧。”

    进客厅时,等候已久的王后殿下立刻迎了过来:“嗨!尼古拉奇,亚瑟!真是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尼古拉奇的话刚说完,就被兴奋的幼龙扑的几乎摔倒。

    “嗄!”路西亲昵地窝在他怀里撒娇。

    尼古拉奇亲亲他的脸蛋:“嗨,小家伙,想我了吗?”

    “嗄!”

    站在一旁的亚瑟也伸手揉揉幼龙柔软的头发:“确实长大不少啊。”

    久别重逢的气氛很温馨:路西坐在尼古拉奇怀里断断续续描述自己在王宫的生活,亚瑟向王后殿下介绍最新的绑架业务,老国则在畅想没有龙的未来生活。

    只有艾德华王子表情阴晴不定地坐在角落里盯着尼古拉奇的方向发呆。

    “路西想回家了么?”尼古拉奇问幼龙。

    小家伙点点头,又迟疑地摇摇头。

    “怎么了么?”

    “我的宝藏还在这里……”

    尼古拉奇笑了:“我们可以把它运走。”

    “那……”幼龙认真想了片刻,然后指着发呆中的王子,“可以把他也运走吗?”

    “……”尼古拉奇有些吃惊,“小家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路西点头:“他很好,会照顾我,还不会抢我的宝藏。”

    “……”

    晚上,住在橡树国王宫里的尼古拉奇迟迟不能入睡。

    亚瑟有些担心:“不舒服么?”

    “不……”尼古拉奇皱着眉,“亚瑟,我觉得路西大概是恋爱了。”

    “什么?”

    “他想把费琳娜的儿子和财宝一起运走。”

    “……”

    “你不说些什么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唉……”尼古拉奇叹了口气,“等明天和特拉莉娅联系一下吧。”

    《幼龙饲养手册》第八条:当您的孩子觉得某种生物值得和财宝一起贮藏时,请注意,这很可能是恋爱的前兆。



    9.幼龙与魔法

    “亲爱的特拉莉娅及:

    路西目前正在橡树王国作客,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们想请他去城堡住上一段时间。

    你的朋友亚瑟和尼古拉奇”

    尼古拉奇停下笔,对着信纸又叹了口气。

    亚瑟从他手里抽走那张纸,很快地读了一遍。“不告诉她们小家伙打算干什么么?”他问。

    尼古拉奇摇摇头:“恐怕路西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他还太小了。”

    “那么,”亚瑟说,“我们是要准备离开了么?”

    “回去吧。”

    于是当太阳再次升起,红龙礼貌地向橡树国的国王和王后提出了离去的意愿。

    “不再多留会儿么?”王后殿下很不舍。

    “是啊,再多待些日子吧!”附和着的国王陛下却兴奋得两眼放光——当然,这兴奋明显不是由于不舍。

    “那……”红龙犹豫地沉吟。

    国王陛下警觉地瞪圆了眼睛,大手一挥:“咳,费琳娜我亲爱的王后,看尼古拉奇这么为难的样子我们还是不要再勉强他们了来人啊快欢送客人们出宫!”

    然后,尼古拉奇他们就被“欢送”出了宫殿。

    站在宫殿门外,尼古拉奇迟疑地问亚瑟:“费琳娜的丈夫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们?”

    亚瑟抱着路西,默默仰望蓝天。

    人类的喜恶影响不了龙族,所以在短暂的纠结之后,红龙和银龙就带着幼龙飞回自己的城堡。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牢牢抱着装财宝口袋的幼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艾德华王子站在花园角落的橡树下,静静望着费提亚大陆上湛蓝的天空。在他视线的尽头,有两片彩色的云渐渐远去。

    王子殿下摊开手,掌心带着黑斑的龙牙已经变的温暖。他轻轻摸着那枚牙齿,海蓝色的眼眸盈满哀伤。

    “光明神啊,”他说,“如果他是你的旨意,为什么要让他离开?如果他不是……为什么现在我会难过?”

    橡树国的王子殿下又开始征求伴侣,不同的是,这次他不再用二十层鸭绒被下的豌豆来验证公主们肌肤的娇嫩——事实上,他甚至不再要求对方是“公主”。

   桉树国的查理王子在给好友的信中是这样写的:“愿光明神赶走你身体里的恶魔!作为朋友,我不会用战争来终结我们的友谊——但你如果敢再同时给我、我的兄弟、姐妹寄那见鬼的求爱信,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为了国际影响和国家安全,橡树国的国王陛下——“他这样还真不如和条龙过一辈子算了!”——下令让艾德华王子在自己的房间内长期反省,并专门配备了侍卫在门外进行看守。

    王子并没有对这样的决定提出异议,他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配合。于是,在守备力量渐渐放松的某个夜里,一起“劫狱”事件发生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侍卫像往常一样站着打瞌睡。突然,王子的卧室里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惊醒的侍卫们立刻冲进去,但此时王子已经不在房内,窗子却大敞着。

    侍卫们一个接一个跳出窗追到花园里,然后——

    “啊!什么东西打我!”

    “嗷!这里也有!”

    “大——家——当——心——!那——带——冰——的——东——西——有——减——速——效——果——!”

    “小心!用盾牌!盾牌!”

    “……”

    ……

    “沙——沙——”

    艾德华王子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他费力地睁开眼,扭头看去:一个高大的、显然不是人类的黑乎乎的身影正在他眼前摇晃。

    “这是怎么了?”他想,“我不是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吗?”

    他的动动手指,那里传来的触觉以及身体感受到的颠簸向他揭示了一个事实:作为橡树国的王子殿下,他正装在一只口袋里被某个不是人的生物拖行着。

    “仁慈的光明神啊……”他低声祈祷。

    但这祈祷声显然还不够低,因为就在他出声的瞬间,拖着他的生物停下了,勒在王子肩上的袋口也松弛了下来。

    那个高大的黑影在靠近。

    艾德华殿下默默握紧手里的龙牙。

    “嗄!”

    “路西……”

    伴随着幼龙欢快的叫声,一生中第一次被龙的口水刷了满脸的艾德华殿下低头亲吻了一枚带着黑斑的龙的牙齿。

    《幼龙饲养手册》第九条:教导魔法时,请必须同时教导您的孩子如何把它们使用在正确的事情上。



    =========================代表花絮的拉链==============================

    艾德华:侍卫们没有追上来么?

    路西:恩!

    艾德华:你确定?

    路西:他们被拦住了。

    艾德华:你干的?

    路西点头,从口袋里翻出几颗豌豆,塞进泥里,念咒,吐出小太阳形状的火球,拍在地上。

    路西:看,豌豆射手!还有寒冰射手!

    (好吧,这是游戏后遗症带来的冷笑话==|||)



    10.幼龙与王子

    尼古拉奇遇到一个大问题。

    “早恋是不对的。”他想,“我不能纵容。”

    他抬起头,表情严肃地凝视坐在餐桌对面的两个身影:已经学完悬浮魔法的小路西正坐在橡树国王子的怀里,而艾德华殿下也很习惯地在把拌好的水果沙拉喂给他。

    “那个……”尼古拉奇头疼:要怎么开口才好?

    “有什么事么?”王子殿下停下手上的动作,优雅地对红龙点头示意。

    尼古拉奇张了张嘴,却依旧开不了口。他求助地看向一言不发的亚瑟,亚瑟却默默摇了摇头。

    尼古拉奇很气馁:“不,没什么……”

    艾德华王子礼貌地笑笑,不再追问。

    自从某个深夜路西把王子殿下打包回城堡以来,类似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每一位龙族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伴侣——这样的权利是必须被尊重的。

    “但路西还是孩子!”

    晚上,在某些必须完成的运动完成之后,尼古拉奇忍不住又一次向亚瑟抱怨:“路西根本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亚瑟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提议:“这么担心的话,明天单独问问小路西吧——是不是真的想让对方成为伴侣,只要问一个问题就足够了。”

    “宝藏和艾德华,你选哪个?”

    被询问的幼龙一脸茫然:“不能都要吗?”

    “不行。”尼古拉奇摇头,“宝藏和王子只能选一个。”

    “为什么?”幼龙不满。

    因为龙只可能愿意和伴侣以及未来的孩子分享自己的宝藏——这已经成为龙族公认的检验感情真伪的标准了。

    尼古拉奇换了个问法:“路西很喜欢宝石吧?”

    路西很快地点点头:“恩!”

    尼古拉奇笑了:“那,如果艾德华要把你喜欢的宝石都拿走呢?”

    幼龙眨眨眼睛:“那就跟他要新的。”

    “……如果他不给呢?”

    “那就去他家里撞下来。”幼龙认真地解释着,“那里有好多。”

    “……”

    郁闷的尼古拉奇当天少吃了一筐苹果。

    而在城堡的另一侧,亚瑟也在询问橡树国的王子殿下。

    “您是真的想好了,打算和路西在一起么?”

    王子笑笑:“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可是,身为王子,您不需要考虑一下您的国家么?”

    “光明神不会抛弃橡树国的。”

    “……”亚瑟继续问,“路西现在还是个孩子。您敢保证他长大后不会喜欢上别人么?”

    “光明神同样不会抛弃我的。”

    “人类的生命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短了……”亚瑟一边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一边观察对方的表情。

    艾德华王子却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很快地接口道:“我曾经听大祭司说过,龙是有办法延长异族伴侣的生命的。”

    “是的。”亚瑟皱起眉,“但那必须是在龙族成年之后。”

    “我可以等到他成年。”

    “可是,路西还有一百年才能成年。”

    “……总会有办法的。”

    夜晚来到的时候,艾德华王子敲开幼龙的房门。

    “艾德华?”路西困倦地揉着眼睛。

    “恩,是我。”王子站在门边,并不进去。

    “有事吗?”

    王子摇摇头。他轻轻揉揉路西柔软的头发,然后问他:“你会记得我吗?”

    “恩?”幼龙不解地看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分开很久,你会记得我么?”

    幼龙仔细想了想:“你又要被关起来了吗?没关系,我会再救你出来的。”

    “真的?”

    “真的!”

    艾德华弯下身,在他额前亲吻:“那么,我会等你。”

    天亮的时候,橡树国的王子殿下离开了红龙城堡,从此再没有人提起他的名字。

   而就在王子离开的那天,整个橡树王国突然陷入沉睡:树上的鸟不再飞起,炉下的火也瞬间静止,所有的一切动着了。巨大的荆棘斩断通往橡树国的道路,如同静卧的巨龙,守护着沉睡的王国。

    关于王国的历史在吟唱诗人的传颂里渐渐失去最初的真实,百年之后,只留下一个睡美人的传说。

    百年之后,当身披黑色铠甲的男子砍去荆棘,推开沉重的门,走进过分朴素的宫殿,来到某间熟悉的卧室——在那里,有人等待了一百年。

    年轻的男子走过去,坐在床边,俯下身,用亲吻解开沉睡的魔法。

    鸟儿开始歌唱,火舌欢快地炉底,行人从地上爬起,彼此相视笑笑。

    而在那间安静的卧室,一个声音不确定地问着:“路西?”

    年轻的男子微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愿意分享我的宝藏和我的寿命么——我的王子殿下?”

    《幼龙饲养手册》第十条:本手册不适用于异族通婚出生的孩子,如有需要,请致信本手册编辑处。《龙的伴侣》全体工作人员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关注。

    正文完



    番外一:花絮

    1.来自特拉莉娅魔法器材店的信

    “亲爱的亚瑟和尼古拉奇:

   关于路西走失一事,真的很抱歉。那个关于流星会变成金子的故事显然是误导了小家伙,你们也知道,之前那场流星雨从我们这里看,确实很像流星都落进了橡树王国。你的朋友特拉莉娅”

    尼古拉奇:特拉莉娅没有说为什么她们不去找小家伙么?

    亚瑟:我想,她们大概知道小路西是在橡树国王宫吧,毕竟她们的魔法器材是最好的。

    尼古拉奇: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去接路西?

    亚瑟:……商人的思维你还是不用明白的好。


    2.《龙的伴侣》以及攻受

    艾德华:这期的《龙的伴侣(人类语言版)》很有意思。

    路西:恩?说些什么?

    艾德华:根据这上面的数据统计,有五分之一的龙族会在极度兴奋时忘记使用悬浮魔法。

    路西:所以?

    艾德华:所以除非你想把我压死,否则上下问题我想我们不需要继续讨论了。

    路西:……


    3.王子与床

    艾德华:你确定要我睡在这样的床上?

    路西(自豪状):这是我花了一整天才铺好的,很舒服的。

    艾德华(面无表情扫视满床金币珠宝):你确定?

    路西:当然!

    艾德华:光明神……是存在的吧?


    4.魔法的代价

    尼古拉奇:亚瑟,我一直不明白……

    亚瑟:什么?

    尼古拉奇:当初为什么你会答应艾德华使用那么大规模的沉睡魔法?

    亚瑟:我被他的爱和决心感动了。

    尼古拉奇(==):亚瑟……这个玩笑不好笑。

    亚瑟:是真的——100年的金矿开采权确实很让我感动。


    5.老国王的困惑

    老国王:光明神啊,为什么我一觉醒来我的儿子真的跟一头龙结婚了?



    番外二:骑士精神

    1.童年的记忆

    在那个连吟游诗人都记不住名字的小村庄,住着还是孩子的拉斐尔和他的宠物。

    “一个除了撒娇什么也不会的笨蛋。”

   每当拉斐尔作出如上评价的时候,被评价对象总会习惯性地挠挠那头亚麻色短发,然后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别这么说啊,拉斐尔!”他说,“我——安德鲁——是要成为骑士的!”

    “等我成了骑士,我会保护你的。”拖着鼻涕的小男孩坐在树杈上,表情庄重。

    树下的拉斐尔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家。

    “喂喂!拉斐尔,等等我啊!”男孩一边大叫着,一边从树上跳下来——

    “啊!”

    已经走出一小段的拉斐尔又折了回来:以骑士为目标的男孩趴在地上,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

    “拉斐尔,我的脚扭了……”

    “笨蛋!”

    “拉斐尔……”

    拉斐尔默默蹲下身:“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嘿嘿……”安德鲁毫不扭捏地趴了上去,“就知道拉斐尔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笨蛋!”

    “拉斐尔……”

    “又怎么了?”

    “你确定你是在背我?我的膝盖都碰到地了……”

    “……”拉斐尔松手,站直,“你自己爬回家吧。”

    “……”

    安德鲁是笨蛋。这样的话在村子里只有拉斐尔能说。

    别人如果胆敢当着安德鲁的面骂出这句禁句,那么,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会被天生蛮力的安德鲁毫不犹豫地揍过去——“你问女人?骑士是不能对女士动粗的。”

    当然,被还是孩子的安德鲁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安德鲁身边那个虽然也是孩子却让人毛骨悚然的拉斐尔。

    拉斐尔是被人遗弃的孩子,一个人住在村外的树林,读谁也看不懂的书。

    有人曾亲眼看见他的手心有火焰在翻腾,也有路人看见深夜里他的屋子透出变换的光。

    很多人——包括孩子和大人——都害怕拉斐尔,只有安德鲁会跑来找他玩。

    人们传说,得罪拉斐尔的人会很惨。

    只有安德鲁会拍着胸脯说:“等我成了骑士,我会保护你的!”

    “笨蛋。”拉斐尔低声骂着,耳朵却自己在发烫。

    拉斐尔最喜欢约安德鲁去林子深处玩。

    比如,约了中午在林子正中的星星湖边野餐,那么之前一天夜里安德鲁就会背着干粮和水在树林里打转。

    “骑士必须守时,这是美德。”安德鲁板着脸,义正词严。

    但实际上拉斐尔知道,那家伙只是路痴又不愿让他知道而已。

    拉斐尔很喜欢游泳。

    安德鲁却从来不愿下到湖里和他一起游。

    “骑士必须时刻准备着,”坐在岸边的安德鲁指着身上自制的树皮盔甲说,“除非是到了睡觉时间,否则我是绝不会脱下我的盔甲的!”

    拉斐尔相信,那是作为旱鸭子的安德鲁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借口。

    但安德鲁想成为骑士的决心却是真的。

    七岁时,安德鲁离开村子,要去某位骑士的家里当侍童。

    拉斐尔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不肯见他。

    安德鲁站在门外,叫他的名字:“拉斐尔!我会变成骑士回来的!”

    拉斐尔抵着门,没有动。

    “我会回来找你的!”安德鲁说,“如果你遇到危险,就叫我的名字!我会保护你的!”

    拉斐尔咬着唇。

    眼睛告诉他,那天的雾很大。

    因为它在他的眼里凝成了水滴。

    安德鲁离开的第三天,拉斐尔第一次溺水。

    他在水里挣扎,用能达到的最大的声音喊了那个名字。

    最后,拉斐尔拖着抽筋的小腿自己游到了岸边。


    2.小魔法师的魔法

    拉斐尔想成为魔法师,除了自己和安德鲁,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愿望——当然,更确切的说法是:没有其他人关心他的愿望。

    “我来到这个村子时,身边有的只是这本魔法书,所以,我想我应该当一名魔法师。”

    那个初夏的午后,他们躺在星星湖边的草地上,羽毛一样柔软的云彩飘过蓝蓝的天。

    安德鲁吐掉嘴里的草茎,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尖:“那你可以把我变的会游泳吗?”

    拉斐尔不置可否:“也许吧”

    “那样的话,就算遇到水妖我也可以去打败它了!”安德鲁跳起来,兴奋地举起父亲为他削的木剑,向着湖面比划,“来吧!水妖!看英勇的骑士来消灭你!”

    “噗通!”

    平静的水面突然跳起一串水花。

    安德鲁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拉斐尔……”他紧张地咽了口吐沫,“你看到那个了吗?”

    拉斐尔坐起身:“我听到了。”

    “这里有水妖!你快走!我来对付它!”

    拉斐尔看着他:“你不走吗?”

    “骑,骑士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安德鲁回答。

    笨蛋——拉斐尔站起来:“我走了。”

    “这,这里交给我吧!”连剑都在颤抖的男孩回答说。

    笨蛋——拉斐尔在心里骂了第二遍,然后握住安德鲁的手,拖着他一起离开。“我一个人走会害怕。”他说。

    “啊?啊!我会保护你的!”

    渐渐离开湖边的安德鲁终于不再发抖。

    拉斐尔也轻轻松开垂在身边的手,让小石子们回归草地。

    而另一只手,依旧被安德鲁紧紧反握着。

    下雨的日子,安德鲁不会来树林里。

    这种时候拉斐尔就会专心看他的魔法书,或是练习一些不会损坏房屋的小魔法。

    这些魔法当中,有一个魔法拉斐尔练习——或者说是使用过很多次。

    盆子,水,加上一小段绕口的咒语,拉斐尔就可以看见雨水打在安德鲁家窗上的样子,以及窗子里安德鲁的样子。

    “看起来真像个笨蛋。”未来的魔法师一边就自己偷窥到的景象进行评价,一边不自觉地弯着嘴角。

    这个魔法相当实用,即便后来安德鲁离开村子去当他的侍童,拉斐尔一样可以通过这个魔法看到他。

    很久以后,拉斐尔发现,原本喜欢晴天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下雨。

    于是,拉斐尔渐渐把练习魔法的时间改在了晴天。

    但很快,麻烦就来了。

    魔法带来的火焰和光芒在白天也很炫目,“吓坏了孩子们还有大家辛苦养的牲畜。”

    村里人和路人的抱怨越来越多,投向拉斐尔的目光也越来越意味繁杂。

    终于有一天,当初好心收留他的老村长对拉斐尔摇了头。

    收拾完小小的包袱之后,拉斐尔最后一次来到星星湖。

    他平摊开手掌,没有脱离童声的嗓音轻轻唱出冗长的咒语。

    晶莹的白霜顿时在他的脚下蔓延,一路扑进湖水,伸展开繁复剔透的花瓣,彼此纠结,迅速在湖面上凝成厚厚的冰层。

    拉斐尔小心地踏上去,跳了两下——冰层一点破裂的迹象也没有。

    “很牢固。”拉斐尔想,“即使是那家伙也不会掉下去——这样的话,不会游泳也没关系了吧?”

    那一年,拉斐尔离开村子,而14岁的安德鲁终于当上扈从。


    3.走在等待重逢的路上

    拉斐尔很穷,最穷的时候他连面包也买不起。

    不过,幸好他会魔法。

    会魔法的拉斐尔经常装作是落魄的流浪魔术师,在村庄与村庄之间,城镇与城镇之间流浪。

    有时候他也会在路边兜售一些附有魔法的植物种子,比如会唱歌的风信子,会变色的玫瑰之类,运气好的话,他可以在几天内就赚足路费。

    拉斐尔曾经遇到过一位很老的魔法师。

    老魔法师穿着华贵的长袍,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赞成。“要对魔法抱有崇敬之心。”他说。

    拉斐尔继续卖他的魔法种子,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我又不是骑士,”他想,“荣誉什么的,还是让想当骑士的家伙心吧。”

    除了魔法师,拉斐尔还遇到过两头龙。

    住在火山上的红龙买了快速生长的果树种子。

    住在森林里的银龙买了七彩玫瑰的种子。

   不得不说,龙都是很吝啬金币的家伙。不过拉斐尔觉得自己也没有吃亏:他向红龙交换了进入城堡书房的权利,向银龙交换了能在水中呼吸的魔法以及一个筹划中的求婚故事。

    龙族的魔法比人类所知道的更强大也更全面。

    拉斐尔在红龙的书房里学到很多,多的足够他开始改进自己已经掌握的魔法。

    比如,不再依赖雨水的窥视术。

    拉斐尔对自己改造完毕的窥视术很满意,因为在晴天他也可以看到安德鲁在做什么。

    安德鲁的骑术和投枪练习的很好,剑术和狩猎似乎也不错,但吟诗和弈棋却很糟糕——不过,再糟也糟不过他的游泳。

    “和小时候比起来,一点长进也没有啊。”拉斐尔一边在安德鲁所不知道的地方取笑,一边不自觉地把从银龙那里交换来的魔法练习了一遍又一遍。

    当安德鲁终于学会游泳——虽然是难看的狗刨——拉斐尔默默停下窥视术。

    他仰头看着天空,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真好啊……”

    真好啊。他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拉斐尔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某一天清晨醒来,拉斐尔清点完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然后告诉自己:“去见他吧。”

    于是,拉斐尔开始向着安德鲁所在的银杏国国都进发。

    对方向很敏感的拉斐尔有一天突然发现,其实之前的几年里,他绕着银杏国国都转了三圈。


    4.时光划出的痕迹

    和安德鲁重逢的场景比拉斐尔原先所设想的更具有戏剧性。

    拉斐尔曾想到过拥抱、欢笑或是泪水一类煽情的东西,但显然,安德鲁更有创意:

    骑在马上的预备骑士目不斜视地路过衣衫褴褛的魔法师,银白的盔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辉。

    ——他没有认出他。

    拉斐尔没有叫住他。

    他只是跟在对方后面,然后在人少的街道里放倒了安德鲁的马。

    “什么人?!”安德鲁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盔甲撞击出叮叮当当的尴尬声响。

    拉斐尔面无表情:“笨蛋!”

    “拉……斐尔?”

    接下来的情况倒是和拉斐尔希望的一样,用力的拥抱,惊喜的大笑。

    被盔甲硌得浑身难受的拉斐尔闭上眼睛。

    “嗨,笨蛋,”他说,“你还好吗?”

    安德鲁把拉斐尔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它属于某位在国都的贵族。安德鲁已经在这位贵族的府邸中生活了十三年。

    “我都认不出你了!”年轻的预备骑士兴奋地拍着童年好友的肩,“你怎么来这里了?”

    拉斐尔笑笑:“路过罢了。”

    “是吗?”安德鲁毫不怀疑地咧着嘴笑,亚麻色的短发看起来很精神,“再有一年左右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骑士了!”

    “那很好啊。”

    “嘿嘿……”安德鲁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对了,你的魔法怎么样了?”

    “大概……还可以吧。”拉斐尔看着房间里的陈设——每一件都那么熟悉。

    重逢让安德鲁很兴奋。兴奋的安德鲁问了很多问题。

    他问:“村里还好吗?”

    他问:“为什么我写信给你你都不回?”

    他问:“你这件长袍都穿多久了——怎么不买新的?”

    ……

    拉斐尔只是笑,什么也没有回答。

    “对了,”拉斐尔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我知道一个很有意思的魔法,可以让人不会淹死——要教你吗?”

    安德鲁自豪地挺起胸膛:“不用了,我现在游泳游的很好。”

    “哦……”拉斐尔轻轻眨了下眼睛,“我还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样子。”

    安德鲁说:“带你去认识一下我在这里的朋友吧。”

    拉斐尔点头:那是些和安德鲁有着同样愿望和目标的青年。

    “不过,”安德鲁的脸有些红,“你可别当着他们的面叫我笨蛋啊……”

    拉斐尔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我不会的。”他说。

    拉斐尔不再使用窥视术。

    一是不再需要,二是,他发现也许这个魔法并不能让他离安德鲁更近。


    5.期盼得到的未来

    但过去的始终是过去的,现在和未来才值得期待。

    拉斐尔在安德鲁那里长住下来。

    “我想让你看到我成为骑士啊!”安德鲁这么说时,脸上是愉快而自信的笑容。

    那笑容很有感染力,于是拉斐尔也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这样也很好。”他想。

    于是拉斐尔开始认真地打算在银杏国的国都谋生。

    这里的人并不惧怕魔法,甚至,银杏国正在招募宫廷魔法师。

    “拉斐尔想当宫廷魔法师吗?”安德鲁问他。

    拉斐尔有些不屑——“那不过是养在王宫里的高级小丑吧?”

    费提亚大陆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战事,魔法师对于国家的价值早就比不上能够施以祝福的祭司。

    不过,拉斐尔并没有把他的想法告诉安德鲁,因为那家伙正兴致勃勃地念叨着宫廷魔法师可以享有的权利。

    “如果拉斐尔你是宫廷魔法师的话,就能参加我的受剑仪式了吧?”

    拉斐尔很快就以绝对的实力成为银杏国最强的宫廷魔法师。

    “当到受剑仪式那天就好了。”他想。

    强大的魔法和华丽的外表使拉斐尔成为这一季的社交新宠。

    安德鲁有时会开玩笑地趴在他肩上抱怨:“明明拉斐尔一直是我一个人的,现在却这么多人跟我争……”

    这个时候,拉斐尔总是连耳朵都在发烫。

    “不知道那个笨蛋发现了没有。”拉斐尔想。

    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当拉斐尔终于以“冷酷”的形象击退那些无聊贵族时,安德鲁的生日也快到了。

    “我会成为骑士!”他说,“一个真正的骑士!”

    拉斐尔笑了:“记得吗,你说过如果我有危险,你会来保护我?”

    “当然!”安德鲁的右拳按在胸口,眼睛坚定地直视拉斐尔,“骑士必定遵守自己的承诺。”

    过于坚定的眼神让拉斐尔忍不住别过头。

    “笨蛋!”他轻声骂,嘴边却是笑。

    21岁生日,安德鲁决定接受最终的测试。他要离开银杏国国都,去完成受剑仪式前最后的试炼。

    出发前夜,他对拉斐尔说:“你会等我回来吧?”

    “大概吧……”

    “喂喂!”

    拉斐尔笑了:“我答应过会参加你的受剑仪式的。”

    “那就好……”未来的骑士挠挠亚麻色的短发,脸色微红,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等我回来……呃,有件事想告诉你。”

    “那就等你回来吧。”

    ——等你回来,你会带着水妖的头颅;然后在王宫里,国王会把佩剑平按在你的右肩,予以祝福;于是,你将成为真正的骑士。

    番外完


2014-09-29

King: 男科诊疗室

现在社会,男性病也开始被关注,而现在要说的这个男科诊疗室,就是全国最先进,也是医生’技术’最强的诊室……

“医生…”一个看起来很是阴柔的男子,别扭的走了进来。

“你好,请坐。”身著白衣,带著口罩的男医生对这位患者做了个’请’的姿势后,也落了坐。

“咳…我…”脸色有些微红的患者,难以起齿。

“没关系的,这里就是治疗男性病的地方,您可以放心的把病因说出来,我们会保密的。”已经习以爲常的专家级医生,对他谆谆善诱著。

“嗯…我…我的肠内有…异物…无法…”患者低垂著头,结结巴巴的诉说著,“无法排出…”

“嗯…看来您的病需要灌肠…”医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出解决的办法,并不去问肠内有异物的原因。

“…听说灌肠很痛的…”患者想用其它办法,可只有医生才知道怎么治疗。

“放心,灌肠前,我会让您的肛门放松,不会受伤的。”医生走到诊疗室门前,锁上了门,“爲了您的隐私,我要锁上诊室的门,还有…”医生走到一个侧前,“这是灌肠室,一会儿进去后,我也会上锁,所以请您放心。”

听了医生的再三保证,患者也安心了,毕竟是医生,什么病患没见过,自己这点事人家应该不会放在眼里吧…

“嗯…那拜托了…”说完就跟著医生进了灌肠室内。

“请您把脱下的衣服放入置衣柜中。”医生指了一下进门后的白色柜子,开始从桌上选择待会儿的用具。

“耶?还要脱衣服?”患者有点吃惊。

“哈哈…当然,您不会想让衣物上粘到污物吧…当然,我也会脱的,您不必觉得不好意思,灌肠时都要这样的。”安慰了一下患者,医生把淋浴用的喷头拔下,换上一个稍小的金属物。

“唉…这样啊…”开始还有点害羞的患者,看医生那么坦荡,自己也不去想了,快速的把身上衣物脱个精光,放在柜中。

“您脱好了吗?”医生把所有的淮备工作做完后,转头看向患者。

“嗯,现在我该做什么?”轻掩著下身,患者看著还穿戴整齐的医生。

“嗯…”医生低著头看了一下排水口,“您先四肢著地的跪在这个洞口,我好爲您放仪器。”说完拿出一个小小的柱形物,“对了,忘记问您,您体内的异物是什么?”

“啊?…那个…是个长桶形的环状物…”患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嗯…比这个大还小?”让患者看了看手中的物体。

“…大两倍左右吧…”想了一下,患者用手比了比。

“好,那您过来吧。”说著把KY涂在手中的物体上。

“哦…”跪好后,患者才发现医生在做什么,“啊…那个…医生,这个东西不会是要…”

“对啊,不先撑开肛门肌肉,是没办法把灌肠液灌入的…您最后的排便时间是什么时候?”涂完后,医生用手指在患者的小穴上按了按,惹得患者呻吟出声。

“啊~医生!”无措的转身看向医生。

“因爲这影响到待会儿灌肠前后洗涤的次数,如果您记得详细时间,请说明一下。”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可手指却在不停挖著已经开始松软的小穴。

“呜~是…昨天…夜里…”忍著异样感,患者回忆著。

“那样啊…”轻轻把手中的物体推入小穴内。

“呀啊~”已经被手指弄得异常敏感的小穴,突然被物体刺激,让他尖叫出来。

“应该不用冲太多次,两三次就可以了…那个异物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您可以感觉到它在哪个位置吗?”怎么也不像是对他有企图的样子,可那种有技巧的动作…

“嗯~今天…早上…位置就在洞口内…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吧…”患者边呻吟著,边回答医生的问话。

“拿不出来是因爲肠液起到润滑作用了吧…看来一会儿还要用机械取出…放心,不会太痛的…”医生站起身,按了一下牆上的开关,在患者上方就出现了一个机械架,看样子是固定人用的。

“这…这是…”有点紧张的问。

“我先脱衣服,您的肛门肌肉已经放松,等我脱完,就给您冲洗内部…还有,您将会被固定在这个架子上,如果让您乱动,会受伤的。”边解释边快速退下最后一件内衣。

“嗯…”虽然会被绑住,但那也比现在的姿势要好点吧…患者心中想著。

“好了,您先把体内的物体排出来,然后呆在原地不要动。”说著取下刚刚改好了的喷头走过去。

“啊!”刚刚排出那个物体,就被大了两倍的改装喷头顶入,患者不适地扭了起来。

“…现在我要灌水进去了,您可以不必顾忌的大声叫出来,这里隔音设施很好。”打开调好水温的开关,马上听到患者的闷哼。

“唔…嗯…好…难过…啊…”摇晃著细腰,患者发出苦闷的呻吟。

“差不多了,在我拔出后,您要紧闭肛门,等三分锺后才能排水,知道了吗?”医生谨慎的嘱咐著。

“是…啊!”医生猛地拔出插入体内十厘米有余的喷头,让患者无法去闭紧小穴,水一下放出了一大股。

“…先用这个堵上好了…”医生拿出像是早已经淮备好的肛塞顶入患者的小穴口。

“呀~嗯…”患者在刚刚医生拔出喷头时,下身就已经完全勃起,现在又被肛塞一下顶住,舒爽的呻吟出来。

现在患者才看到医生的真面目,刚刚被掩住的脸,已经全部露了出来,本来以爲是个中年男子,可面前的医生明明是个20多岁的成熟男性,冷峻的双目,如电般扫视著他的密处,英挺的鼻与完美冷酷的嘴形,再配上一双剑似的浓眉…患者越看,身体越热了…但当他扫视医生全身时,却发现,医生的下身出一块布片遮著,像日本人似的……

“好了,您可以排出了。”医生熟练的拔出肛塞,排出物几乎马上喷了出来。

“呜…”一股羞耻感,随著液体的排出而拢罩在患者全身,他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红。

“现在请您躺到机械架上。”医生职业化的引导患者进入下一环节。

“…嗯…唉…”患者刚刚想站起来,可脚下一软一下跌在随后的医生身上。

“刚刚就觉得您…是不是有点营养失调?”用医生的眼光审视了一遍患者的五观。

“…最近工作忙,的确没有好好吃东西…”患者勉强站稳,但双脚还是不听使唤的微颤。

“做完后再开点营养剂给您吧…”医生本著医者之心的劝著病患。

“嗯…麻烦您了…”患者躺到机械床上,应著他。

“您躺好,我要用皮套把您的双手固定在头部…”边说边做著,“还有把您的双脚提高用机械锁固定住。”

患者头朝下的被仰面定在像是床的板状物上,让他有种像是将要被施暴的感觉。

“我要灌肠液进去了…你选择一下器具吧…”医生拿出一个漏斗状的东西,和一个像是给牛打针的针筒。

“这是…”不太明白医生的意思。

“这个漏斗可以让您不必受肛门肌肉被撑开的痛苦,但是慢,您的肠壁会因长时间被灌肠液浸泡而痉挛,导致强烈的排出感;这个大型针筒则可以在一分锺内全部灌入,可是会让肛门有些疼痛…”医生耐心的解释著。

“…还是用针筒好了……”患者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一时又想不出是哪里…

“其实我用针筒还有一个作用。”医生灌好满满一筒液后,把它顶在小穴上,“就是…也许会让那个异物随著针筒的拔出,而一起滑出来。”

“真的?!太好了~”患者高兴的对著医生一笑。

“那我要进去了。”猛地一顶,成人手臂大小的针筒被钉入小小的花穴中。

“啊啊!好痛!”患者因痛而用力缩起小穴。

“放松…放松…”医生用手指轻揉著穴口的嬾肉。

“嗯~~啊~~~不~~啊~~”患者被揉得分泌不少出肠液,针筒一经润滑,一下几乎没根顶入。

“我要用这个针筒在肠壁中不停运动,也许可以借助肠活动,把它排出。”医生说著开始抽插起微微开花的小穴。

“嗯~呀啊~~啊啊~~”由慢而快的挺动,让患者的分身更加高耸,他也无意识的呻吟起来。

医生由开始只是按一定规律的动作,变得横冲乱撞起来,不时被顶到G点的患者,在双手双脚被缚的情况下,只有扭动身体来发泄这种不明的感觉。

“啊啊~不…不行了~呀啊啊啊~~~”在针筒狂猛的抽插不到十分锺时,患者终于被搞到高潮,精液在空中抛个弧度,落到患者的前胸与脸上,看上去淫媚非常…

“还是…没有出来…”医生抽出针筒,并没有把液体注射到患者肠内。

“嗯~”患者还在失神中,小穴正一点一点的闭合上。

“看来就算灌肠也没什么用了…”医生脸色沉重的表示患者’没治’了。

“那…可怎么办啊…医生…呜…”患者终于清醒,而受不了的哭了出来。都当著别人的面高潮了,还是没办法吗……

“…我这里并没有那种仪器…”医生表示无奈的耸了耸肩,走到患者身旁,开始解开他的束缚。

患者哭的泪眼婆娑,无意中看到,医生下身的布片,被一根比一般人长而粗大的肉棒高高顶起…

“……医…医生…”患者用刚被放开的双手拉了拉医生身上唯一的布片。

“嗯?”正要帮患者去解除脚的固定器时,被叫住。

“如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虽然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患者还是羞红了脸,“可…可不可以用您自己的…”他的脸像要滴血般,让医生微微皱眉。

“用我自己的?我刚刚说过我并没有可以帮您的仪器了,它已经进得太深了,所以…”医生有点悔恨的样子,“这都是因爲我的错,不应该给您灌肠的…”

“啊…可是…如果您可以…用您…您身上的’东西’帮我…”患者努力的想让医生理解。

“可我身上没…您…您是说…这个?”指了指已经从布片下露出头的大肉棒。

“…嗯…”他害羞的低下了头。

“不行!”没想到医生这么快就拒绝,患者惊讶的望著他。

“…爲什么?您不是医生么?”也不管那么多了,患者大胆地反问。

“我是医生,不能与患者做出这种事。”态度没有一点可商量的余地。  

“可是…可是…呜…”患者哭诉起来,“明明就是您把它弄到更里面去的…难道您可以推卸责任么…”

“…我…可是…”医生还想说什么。

“总之您一定要负责任…而且…”患者一改刚刚的大胆,又开始害羞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和男人…但爲了那个东西我可以忍耐的…”他媚眼如丝的斜睨了医生一眼,医生全身猛地震了一下。

“…好!这可是您说的…到时候不要反悔!”刚刚看患者那么淫乱的样子已经把他的’性’致提到最高点,终于忍不住,他扯下布片,狠狠的把患者压在身下……

“啊~您…轻~轻点~”含羞带怯的患者轻抵著医生从上面压下来的健壮胸膛。

“哼~~你自己在家里玩小穴的时候,有’轻点’吗~”医生爱抚著患者的敏感果实,还不忘用语言挑逗著他。

“讨~讨厌~人家才没有~”患者被医生玩弄得全身发颤,撒起娇来。

“告诉我,自己玩的时候有没有射过~”医生边吻著患者的唇,边用手指戳进小穴内。

“呀啊~~你好坏~~”患者用力吸著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想像著被眼前男人插入时的快感。

“呵呵~~一会儿我还会更坏呢~~”医生走到患者被固定著的两腿之间,清楚的看到小穴在一张一合的需求著他。

“啊~医生~我…我要~”患者看他走到那里,心想应该要进来了吧。

“……”医生不理他的求欢,蹲下身,双手抓紧两片粉臀,“这就让你爽到天!”说著把舌头深深挺入流著淫液的小穴中。

“呀啊~嗯啊~医生不要啊~”患者剧烈的扭动起腰,可双腿被固定住,根本无法逃离医生粗长舌头的操弄。

看著被舌头操得淫叫不已的患者,医生眼神更深邃了…

“呜~~啊~~医生~我要~”患者的小淫穴已经被舌头开发得洞口大开。

“哼~”医生站起身,下身正好对著泛著淫光的小穴,“这就给你~小淫娃!”说著污辱的话,巨大的肉棒也在同时狠狠顶入。

“唔…啊啊啊~~不不~~好涨…啊嗯~”患者被一下顶到最深处,受不了的淫叫起来。

“真是淫荡啊~刚刚第一次就这么会吸~”医生轻摇著腰身,感受著患者内部强烈的吸吮。

“呜呜~医生~不…不要动…”第一次的他怎么可能马上习惯医生非常人的肉茎,全身被那一顶顶得颤抖不已。

“可是它…”医生对著不停吸著自己肉棒的淫穴,蛮横的抽插了一下,引来患者的痛呼,“可一直吸著我不放呢~”说完迅猛地胡乱顶撞起来。

现在双腿被高高挂起的患者,正被后面的医生狠操著,由于这种姿势是高难度动作,患者一直徘徊在极痛与极爽中不能自拔。

“怎么样~我的…够大吗~嗯?”医生边横操著患者充血的小穴,边问出下流的话。

“呀啊~嗯…哦~太…太粗了…嗯…不要…”患者双手用力抓著身下的床单,边摇著头边哭泣著。

“不要~?哼~~干!干!干死你!!”像是惩罚他一样,医生狂猛的快速动著有力的腰身。

“啊!呀~~不要不要啊~~”在被医生被猛捅时,患者的G点被医生顶到,淫乱的动作与淫叫声立刻让医生的肉棒增大了一圈。

“小骚货~真是欠操!”被患者淫荡的样子迷惑,医生的巨根卖力的如失灵机器般超速的旋动顶撞著。

“啊─”患者喘气哀鸣,眼框中含著屈辱羞惭的泪水,无奈,他仍抵挡不过欲望的侵袭,贪愉的摆动著下体,无法自拔。

医生用力抓著他的腰际,重重的抽送、冲刺。

“噢啊……嗯哈……医…啊生……哈啊…我…喔~~好深~~~呀~~啊……啊啊……”医生不断地加快抽插的速度,时快时慢,角度微妙的变化。患者被干得整个人大幅度地向后弓起背,不成声地淫叫了起来。

医生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巨兽不断进出那淫乱的小穴,那红嫩的内壁不断被翻开,收缩,再翻开,再收缩,贪婪吮吸自己汁液横流的肉棒,他像疯了一样,得势不饶人的更加凶狠地在他温热紧迫的巢穴里冲插著,死命的再往更深处插进去,

快感似洪水般将患者淹没,他嘶喊著被医生操到高潮。

“呜…医生…”患者的腿被放开,全身无力的靠在医生身上,“那个东西…还是没有出来吗…”

“放心~我已经在你失神的时候帮你取出来了~”医生心情愉快的从后方拥著被自己操到高潮,刚刚才回神的性感尤物。

“真的?可…我没有什么感觉啊…”患者的双腿还在轻抖著,惹得医生身下又是一紧。

“…我的家伙还不够大吗?”医生佯做生气,用恢複硬挺的肉棒顶了顶患者依旧敏感的臀瓣,患者张开嘴无声的呻吟著。

“不…不是…可真的没有…”患者还是不相信。

“那种东西那么小,你的淫穴又被我的家伙操了那么久,早就松垮垮的了,怎么可能感觉得到它出来…”医生引导著自己的肉棒,开始顶起没有’愈合’的淫乱小穴。

“啊~不~医生~既然已经出来了…”患者轻轻推拒著,但由于被操了两个多小时,全身都没有力气,这样倒像在挑逗男人。

“小贱货!不想让我干,是不是想让别的男人干你啊~外面有几十个男人,要不要他们来满足你啊~”医生双手抓住患者的腰,一用力,大肉棒再次顶入正流著淫液与男人精液的淫穴。

“啊!呀啊~不~不要~”患者虽然不想再继续,但小穴里的猛蛇却乱捅起来。

“不~放开我~啊啊~~我我要…叫人啦~啊~”患者被从后面操著,医生生猛的肉棒全部抽出再狠狠撞入,大开大合的尽兴的操干著他。

“叫人~哼哼~~让他们来欣赏你被我操得淫乱的样子?还是想让他们一起上你啊~?~叫床还实际些吧~哈哈哈~~”边说著边用力的在患者身上冲刺。

“啊~啊~呀啊~!”患者的肉体不停排斥著粗壮男根,「啪啪!」每一个猛烈的撞击伴随著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交合处发出淫秽的声音,他的身体亦随著医生的节奏不停的跟著律动。

律动越来越快速、抽插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有力的撞击声也越来越大声…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那身体被深入到底的快感与充实,令患者不禁大声地呻吟……

他的臀部一下子撑的好大,被医生巨大的男根任意抽插……

一股从下身冲上的颤栗,让患者不自觉地僵直了身体…

“嗯啊~啊~~~~呀~~~~”患者不相信,被半强迫的奸淫著自己竟然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只是被男人操小穴而已就…

“真是又骚又媚啊!就是要人不停的插才爽吧!”医生疯了一般的捣起被他干得松弛的淫穴来.

患者不停喘气、浪叫、呻吟、娇喘…“啊啊…不要~~~”

医生把他的右腿高高地扛在肩上,骑在他身上,抱住他的肩膀,用力的从淫穴抽出阴茎再往内部深处撞上去。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医生把浑身的精力,对淮他的淫穴深处,时深时浅,乍缓乍快,拳头大小的蘑菇头,刮到意想不到的部位,让他高潮的不能自己。他没命的抱住医生的脖子,猛烈的扭动腰。看著他在自己的强迫下摆出的淫荡姿势,医生那坚硬如巨的东西又立刻亢奋起来,巨大的肉棒狠捣猛干,戳得让他几乎疯了…………

"不要!!不要啊~!!!不…啊……啊!!!…………嗯~啊~………………"

每一次都到达从没有过的深处,淫秽的呻吟,表情,浑身上下的感觉,医生觉得自己更热了…………………

“不~~!!!~”患者被奸到高潮的同时,医生也吼叫著射入他体内,热液一滴也没漏到淫穴外,全被巨物顶入最深处…

“呜…呜呜…”患者裸著身子跪坐在地上,医生清理完两人后,已经著好装。

“我的责任止于此了,之后该怎么做就是你的事了。”打灌肠室的门,医生潇洒的走了出去。

“嗯…呜…”患者缓缓站起来,擦干自己,开始著装,顺便想了下刚刚医生提意的事…

“你是同志吧,只是还在隐藏阶段。”医生爱抚著他敏感的背。

“嗯…”患者对于第二次的强暴式做爱,还在羞愧中,自己竟然被强奸到高潮…

“我有个提意,既然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不如与我交往看看。”患者被医生的话震住了。

“可…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所以做不出选择。

“没关系,你可以好好想想。不过…”医生暧昧的扫视著患者还在抽搐的小穴,“我们的身体的契合度很高,你的反映我也很满意,而且…我自认爲自己的’能力’非常强,足够让你满足了…想想~嗯~?!”说完,医生开始帮他清理身体…

“可是…呜…”还在爲自己的放荡而悲泣的患者,也不忘细细考虑,“如果和他交往,不是要每天都被他这么操了…虽然很舒服,但是小穴会痛啊…”心里矛盾著被上的问题,没有注意刚刚被关上的门,又被另一个男人悄悄打开……

“小宝贝~”男人突然从他身后抱住他。

“呀啊!”吓得不轻的患者,挣扎著转过身。

“嗯?不是一?”男人并没有放开他,但手上的力道放轻的少许。

“一?是那个医生吗?”听他对医生的称呼…医生不会是下面的吧…

“怎么可能是他!我听说一在他这里,才会以爲是他们有什么关系,原来是误会吗?~~”轻抚著还未著装的背部。

“嗯~不…放开我!医生!!医生!!!”患者紧张的呼喊起刚刚还在强暴自己男人。

“什么事?……!!放开他,林,朋友妻不可戏不懂吗!”医生一把抢过被吓到的’小白兔’,瞪视著男人。

“是是!不过一没来吗?”

“没有。”大有送客的意思。

“那~再见喽~”用暧昧眼光在两人间扫来扫去十多秒,才慢慢走出去。

“……哼~~知道向我求救嘛~”医生紧抱著患者的腰。

“…那个…我…我想可以…”患者心想,反正吃也让你吃了,不跟你跟谁?

“可以?什么可以?”医生莫名其妙的问。

“…讨…讨厌啦~”轻垂著他的胸膛,患者红著脸说,“就是…交往的事嘛…”

“哦~~~怎么?看我英雄救美,打算以身相许啦?~~”医生挑逗著害羞的患者。

“…什么以身相许啊…明明就已经先许过了…嗯~”患者都著的嘴被医生狠狠擒住,又一次进入翻云覆雨中…


END

古月岚: 蜜糖的唇与性

我从泳池起来,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水从我的头髮滴下,顺著我的鼻梁过了嘴唇,在下到锁骨、大胸肌、腹肌,一路到被泳裤包著,紧实的部位。

一边感受阳光打在身上的感觉,一边休息的靠著泳池边。

「学长,社团活动结束了?」

学弟此时凑了上来。小奇不是游泳社团,但每次都会坚持与我一起回家,恩......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正在交往。

「恩。今天太阳真大。」

我伸出手掌摸了摸小奇染成褐色的头髮,看著小奇微都著的唇,我泳裤下不禁紧实了起来。

啊啊,是不是太久没有发洩了。

「恩,不过学长的皮肤真的很黑耶,又很结实。」

「是吗?」我看了看手背,比起小奇那不知紫外线是何物的皮肤比起来,是黝黑了许多。

「不过我就爱学长这样子。超帅,又有男人味。」

小奇眯起了眼睛,著迷似的摸著我的喉结。

「再摸,我就偷袭你萝!」

我趁著没人注意,拉著小奇就亲了下去。伸出舌头在小奇窄热的口腔胡作非为,又伸出来舔了舔他总是都著的嘴吧。

「你好色哦,现在在泳池边耶!」小奇推开了我的脸,白皙的脸有些红了,看到他这样,我下面那一根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我哈哈的爬上岸边,拿著毛巾稍微遮了一下,对著小奇做了个鬼脸。

小奇发现了我不太自然的动作,眼睛闪过了一丝是男人都懂得情欲煎熬。他走到我旁边说著,「学长,等会有没有空?」

「恩?」

「到我家来玩。」小奇说完,抓著我的手掌按了一下,兀自走到出口处。

看到他这样,我更加兴奋了。虽然我们两个是交往了没错,但除了亲吻就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了。我在更衣室一边想著小奇的裸体一边自慰,但却没有射出来。这宝贝的牛奶可要好好洩在小奇的屁股理。

我换好了衣服,看到小奇靠著门哼歌的背影,不禁走上前大手一伸,将他半边屁股完全掌握,色情的抚摸。

「你都不知道我肏进去这裡多久了。」

我一边调侃一边对著小奇颈边吹气。小奇闭著眼睛颤抖,我看到学生裤前湿润的凸起。我嘿嘿一笑,更加放肆的抓揉,环住他纤细的腰,看著他娇喘但无法动弹的模样大大满足我的征服心理。

「学长.......」

「快点说,是不是希望我今天肏进去?」

小奇难堪的点点头,明明在这么空旷的地方感到羞耻却又不想推开我,我就是喜欢他这副淫荡的圣洁模样。

「好好,哥哥今天就把大鸡巴塞进去。先到你家在说。」

我亲了亲小奇的耳朵,放开了他。不是我不想在逗弄下去,而是在这样下去我自己就要爆发。

当上面的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想得要死,却来是要装出一付不在乎的样子。毕竟若自己摆出一付飢渴得要死的模样,又糗又丢脸,说不定还被下面的人笑,还是从容一点好。

在这种「杰伦」式耍帅的心理下,我大步迈向学校出口,假装自己生殖器一点激动反应都没有,儘管他叫嚣的非常厉害。

过了转角,然后搭上了公车。途中买了两杯「60蓝」这种一看就知道是仿冒的饮料,我故作从容的喝著。

小奇靠著我的肩膀偷偷喘著气,因为已经不是上下学的尖峰,公车上人意外的少,这是小奇意外大胆的原因。

只见他的手默默的放在我的裤档上,像是磨豆浆般磨呀磨的。

「学长也没有表面上这么从容嘛!」

小奇咯咯的笑著,却被我隔著校服一把抓住乳头,差点叫了出来。

「臭小子,敢笑你哥,等会有你受的!」

我的左手环过小奇的腰,从他左腋探出,不断玩弄著他的乳头,顺便让他更挨近我。

小奇显然不高兴只有自己被捉弄,他更加怒力的磨著我的鸡巴,这动作差点让我呻吟出声。果然还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弱点,以前女朋友做得都没有他爽。不过......若是在公车上射了,小奇这家伙绝对会笑我一辈子,于是我更加粗鲁的蹂躏他粉红色的乳头,甚至解开扣子,直接掐住他神秘的禁果。

小奇的乳头意外的敏感,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裤头越来越大片的湿润。

「不会已经射了吧?你这家伙竟然敏感成这样。」

「才、才没有!」

小奇嘴硬,但双脚夹紧的动作却透露出已经濒临崩溃的情绪。

「真的没有?那这是什么?」

我看淮小奇的帐篷尖端亲亲一戳,只见他原本就已经圆亮的眼睛瞠的更大,雪白的皮肤不断颤抖,帐篷湿的彷彿要滴出水来。

「看吧,已经射精了!」

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我不禁舔了舔唇。却在这时,公车忽然紧急的刹车,小奇刚射出的身体虚软的向前扑倒,我连忙抓住了他的肩。看到不断涌入车子的人潮,当机立断的将小奇的扣子扣上,然后用书包遮掩住他显眼的裤头。

我并不是怕被别人知道我们在公车上的调情,但以小奇的薄脸皮,他可受不了这种目光。更何况我们还穿著校服,怎么样都得收敛点。

小奇在两人的座位间偷偷牵起我的手,刚射精的眼神湿润,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学长好过份,我刚刚竟然......」

「没差,只有我看到而已。」

我重重的反握他的手,嘴巴上半是调侃半是安抚的说著。虽然我的鸡巴还是翘的老高......

下了公车,小奇家走了几步便到。上了楼梯拐向左边的末间房便是他的房间。

「小奇,你爸妈呢?」

「他们两今天都出差,妹妹到男朋友家过夜。」

男朋友家过夜?我记得小奇的妹妹才国二,已经这么开放了吗?

进了小奇的房间,首先看到的是淋浴卫生间,还有大大的运动员海报。

「啊,这人怎么这样眼熟。」

我看了几下,因为角度和过度放大而模糊的五官......这不就是我吗?

看那模样,应该是我游泳竞赛第一时的照片,上身套著教练给的T恤,下半身只有泳裤,露出健壮的大腿。等等,那时后我跟小奇还不是这种关系吧。

「小奇你这家伙,原来从那时后就已经意淫我很久了?」

我一把捞过想要偷跑的小奇,压在床上猛亲。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鼻子,微都的唇都被吻肿了。要是我是女人,白皙的脸上应该布满了口红印。

「学、学长......我先去换个衣服......」

小奇红著脸推开我。想来他还是很在意身上湿润了内裤,笨蛋,反正等会还是要湿的呀!

不过我还是放开让害羞的小白兔拿著衣物走进房间裡的沐浴间。

趁著小奇在洗澡,我再瞧了瞧自己放大的照片,突然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我撇开了头,在小奇的房间寻宝。

果然,高中男生能把这些东西藏到哪裡,要不是枕头下、床或书桌的隔层,自然科与数学科课本间的夹缝,不经意便被我搜出了大量的情色玩意儿。

没想到小奇这么色,几本写真书都是运动型俊男的肌肉特辑,一本普通的A漫,最让我惊讶的是男性专用的自慰器。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笔筒的圆管,裡头却有一颗颗饱满柔软的珠子,顶端有著可以含纳精液的小槽,光是看到就让人欲血沸腾。

「学长在看什么啦!」

正当我端详这奇特的构造时,草草洗出来的小奇一把抓过我手裡的“淫荡玩意儿”,尴尬的藏在后头。

「真没想到小奇竟然这么浪,其实你想玩很久了吧?明明就是一副清纯的样子,骨子裡却是淫贱。」

我说著色情不堪入耳的语言来逗弄小奇,一把将他抱进怀裡。

「学长.....你好坏哦!」

「现在还叫我学长?」我抚摸著小奇的头髮,嗅著他混含沐浴乳的体香,顺便用他的身子磨蹭我的飢渴。

「狄哥。」

小奇的脸埋进我的胸膛,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那声狄哥却让我兽性大发。

我扯著他的头髮咬著那性感的唇,舌头放肆,嘴唇不甘示弱。咬著啃著,舌头甚至爬著水灵的眼睛,留下湿漉漉的唾液。

「狄哥的身体....好热好温暖.....」

小奇抱著我的身体,我则将他推到床上,激情的交吻间,我忽然灵机一动,将买来的冒牌红茶全洒在他身上,透明的衬衫湿了,裡头红嫩的乳首突起更加明显。

「啊──好冰──」

我恶作剧的拿著冰块爱抚著小奇的乳头,被冰块的刺激更加鲜红的奶头像是随时都会喷出枝液,这色泽搭配乳白的皮肤,简直像是雪地裡的玫瑰或者牛奶上落下的草莓,妖艳色情的视觉飨宴。

「狄哥──狄哥───」

小奇迷乱的叫著,我则将他短的不像话的裤子脱下,这淫荡的小白兔裡头竟然没有穿内裤!那和身体一样白晰的玉茎,和散佈在四周乌云般的阴毛,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诱人的身体散发著温热的香气,被红茶浸溽的上身却充满甜甜的味道,儘管是仿冒品牌的廉价茶香,在小奇身上却是这么的醇浓。我吻著、舔著,吸吮著红茶溅溢的水珠,用唾液取而代之,顺著舌头与手指的战车攻佔这无人开恳的肥美土地。

小奇显然不擅长这种爱抚,甚至可能根本是个处子。虽然幻想过无数次的性爱,却从未付诸行动,直到今天诱人的邀约。

我直起了腰杆,双手却不停的动作。抚弄美丽的玉茎,掐揉美丽的乳头,煽情的触碰奶色的皮肤,伸进娇嫩的小嘴模仿阴茎抽插,甚至刻意夹著粉色的舌头咨意玩弄,还有那敏感的腋窝。

「狄哥──你弄的我好痒───明明不是交构───单纯的前戏就这么───让人受不了了───啊啊──」

小奇抓著枕头,无意识探出的舌,舔弄著被欲火蒸乾的唇。

「你这淫荡的身体,什么都敏感呀!」

我发出感叹,搔痒著两臂隐密的腋窝,亲吻著私密的深处。看著小奇如此的陶醉,汗水已经染湿了我的校服,我当机立断的脱下制服,却发现小奇目不转睛的看著我。

「怎么?喜欢猛男脱衣?」

我用手搔了搔小奇的鼻子,他兴头一起,抓著我的手指舔吮。所谓十指连心,手指被灵活的舌头滑过的触感一下又一下的刺激我的心脏。

「哈啊──呼呼──小奇你这鬼灵精怪......」

「嘻,狄哥也很敏感嘛!」

小奇说著,抓著我的手掌就舔,像是小狗一般的舔弄让我身下的阴茎更加坚挺。他翻过身,不再被压在我身下,起身跨过我的腰,柔软的臀部就这么顶在我还未脱的裤子上,尖尖的帐篷正巧顶在小奇精妙的穴口。

「狄哥真的好帅哦!」小奇迷恋的摸著我的脸,弯下身一把含住我深色的奶头。

「啊哈──小奇,用舌头───对,有时也要用牙齿───嘶嘶嘶──」

我指挥著生涩的小奇舔弄我的乳头,也放任小奇摸索我的鸡巴。他解开了裤头,拉下了已经滴水的内裤,释放了囚禁以久的猛兽。

「好烫,湿湿黏黏的呢!」

小奇刚摸到便缩回了手,看著满手透明的液体,展示似的在我面前舔进嘴裡。

「都是狄哥的味道。」像是刚吃到麦芽糖的小孩,小奇笑的甜滋滋的。他坐上我的大腿,双手有些颤抖的摸上那朝天指的巨根,像是对待最伟大的艺术品的细緻碰触,让我饱满龟头间的小缝又溢出甘美的露珠。

「啊啊,狄哥的真好玩。」

小奇用手指点了两下龟头,搓揉著滑顺而黏腻的液体,「好棒哦,这东西要进入我的身体吗?」

小奇的模样像极了发春的猫,双手攀弄著我的肉体凶器,春情荡漾的将脸凑上,蹭著这淮备勃发的性器。脸上时而春意时而忧鬱,一想到这硕大的玩意会怎么在自己身体逞凶他就觉得兴奋,但倘若自己的身体不能完全迎合这肉茎的需要怎么办?

我不懂读心,但不知为何这一刻我能完全了解小奇的心思,彷彿我们本来就是一体。

「别怕,让我们来亲暱一下。不过首先....我想我这老弟想要被你的小嘴巴伺候一下。」我哼哼的说著。

小奇乖巧的点了点头,舌头延著已经爆筋的肉棒滑行,最后小嘴一口含住我硕大的龟头,用著方才我教导的方式吸吮,美丽的眼睛看了看我丛丛的阴毛又往上看了我的脸,一接触目光就像害羞似的垂下来。

殊不知这欲拒迎欢的模样最讨男人喜欢,更何况自己口裡还含著男人的屌。

从学校淋浴间开始就受到刺激的敏感部位,此时已经不堪负荷,射出了汹涌的生命之泉。爆出了小奇的嘴,也沾染上他秀气的脸。这珍珠色的乳白竟然还比小奇的皮肤深色,此刻我甚至怀疑小奇是否真是人类。

一个普通的高中男生,怎么可能养出这种白嫩的彷彿豆腐的肌肤?

小奇显然有些吓到,稍后却露出微微心安的表情。他躺在我的胸肌上,喘著气把玩著刚到手的新玩具。我浓郁的精液。

「学长的精液好多好浓哦!恩....味道好奇怪......」

「又叫学长了。」

我同样喘著气,手则处罚性的捏捏他圆翘的臀肉。

「是,狄哥。」

小奇亲吻了一下我的脸,脸上的笑容甜的都溢了出来。

我宠溺的摸摸他的头髮,两人互相拥吻休息片刻。

「小奇,来──狄哥想看看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裡都是怎么做的?」

我微微恢复了体力,便抓著那“淫荡玩意儿”凑到小奇面前。

「啊,狄哥....这样好丢脸.......」

「有什么好丢脸,只有我看到。」我亲吻著小奇的脸,将那自慰器硬是塞入他手裡。

小奇扁了扁嘴,起了身坐上了书桌,大开的双腿让我看到他私密的一切。

「乖乖,做的真周到。小奇,你其实很想在哥哥面前表演吧?」

我枕著床缘坐了起来,双手枕著头舒展全身的肌肉,一是要在小奇面前卖弄我结实的身体,二是防止自己受不了打起枪来。

小奇红著脸,却目不转睛的看著我裸露的身体,玉茎缓缓的插入那自慰器中,一阵闷哼的放进了最裡面。

「啊啊──狄哥──看著──狄哥正在看我──呜呜──好舒服──哈啊啊────」

情欲煎熬的他,早不顾丢脸咨意的摆起腰来,手抓著的自慰器也不断改变爱抚的位置,彷彿熟练的老手,一点一点的将情欲的浪潮涌出来。

「好棒──狄哥──狄哥───我...我好喜欢───你游、游泳的样子───每次我都....都勃起了──哈啊───」

小奇抬起了右脚,将纤细的手指插入私密的穴口,轻轻的抽出又重重的顶入,可手指又怎么勾得到那扰人的位置呢?所以小奇只能低声的哭喊。

「哈啊啊──狄哥,给我───给我....我要狄哥的....狄哥的大屌───想要插进去──哈啊──深深的....啊哈啊──」

小奇的眼睛转为朦胧,舌头像是要碰触什么的高高伸出嘴巴,雪色的肌肤透出瑰丽的红云,香豔的汗水湿搭了只穿白T恤的身子。

场景比我想的还要激烈,枕著双手根本没用,我已经无法顾虑其他,只想钻进那不断收缩的嫩穴,将我所有的生命汁水洒在那片肥美的沃土。明明是无法孕育生命的男体,却比妖娆的女体更让人把持不住。

我扑上前,大开他的双腿,不顾手指仍在裡头,重重的将阴茎捅入。

柔软的臀肉像是夹道欢迎的对伍,不断夹住我的大屌,裡头一吸一缩,我敢打赌就是最浪的AV女优都没有这么舒服的美穴。

「啊啊──小奇──这穴.....好舒服呀....太、太棒了──呜恩────」

我感觉自己完全化身为阴茎,亦或者全身只剩那凶猛的利器,不断的抽出又插入。小奇的手从我进入的那一刻便抽了出来,转而搓揉著我同样深色的两丸肉球,完全掌握的玩弄让我有种深陷在小奇手中的感觉。

「学长....狄哥──好猛呀──再来、再来──我一直渴望.....哈啊──这种极端的快感───」

「好小子──这种美穴.....呜啊....为什么不让我───早点品嚐呢───比起这个.....之前我吃的....根本是垃圾───」

「哈啊啊───狄哥狄哥──你的越来越大......啊啊──比幻想的....更大更爽.....狄哥哥──呜恩.....」

我们两的下身激烈碰撞,上半身也亲密的黏合。四瓣的唇中,两条雌蕊不断交颈,彷彿植物间的性爱,而不断外溢的是招惹蜜蜂的甜甜花蜜。

我伸出手快速抽动著包覆小奇阴茎的自慰器,大拇指一翘,打开上头可开阖的盖子,露出小奇上上下下不断运动的粉嫩龟头。

「小奇....你也──露出龟头....了呀!」

我刺激著小奇形状姣好的前端,感受底下的臀肉更加绵密缩紧,一股酸麻感从我的尾椎升上,我相信小奇也有同样的快感,证据就是他开始颤抖的身躯。

「好棒─好棒───再也找不到这么美好的交构了───哥哥....哥哥....我还要───」

「马上给你──我亲爱的小奇───」

我将身子完全贴在小奇身上,腹部当然磨擦到小奇的自慰器,上头的乳头也紧紧相依磨蹭,我双手绕裹小奇的腋下将他完全环进怀裡。两人的舌头都伸出嘴巴磨蹭玩闹,这一刻我们两真的完全成为一体。

小奇成了我硕大的阴茎,不断爱抚他是我的工作,汗水、润滑液、精液、肠液,两个男体的汁液交杂,四周缠绕.....

「学长...狄哥....老公───我我....我要射了──嗯啊──自慰器....哈啊──好舒服──老公的鸡巴.....呜哈───」

「小奇...好老婆──你的美穴──只有我能....能享用───知道吗?」

「哈啊──只给你...只给老公你干───哈啊啊.....肏到那了.....好爽───」

小奇的嘴裡已经无法在说出完整的单字了,只能凭著本能如野兽般呻吟,「呜恩──咿咿呀啊──哈啊.....呜恩.....阿呀────」

「来了来了───好好接下老公的精液吧!」

我大声的喊著,将满满的精液射进滑腻的穴裡。小奇也到达了高峰,倾泻了珍珠色的喷泉,浇在我两的身子上───

高潮后,我两依旧维持著原样喘息,过度激烈的射精让我的阴茎一阵酸痛,如此壮丽的性爱我相信世间在无多少....我甚至有了保持著这份骨子裡的痠麻就此死去的想法。

真的是....太满足了.....

我两同时满足的叹息,相互看了一眼笑了出声。

「老公,你好棒。」

小奇吻了吻我的嘴角,高涨的情欲消散却带不走他两颊的红云。

「我们俩个总算结合了。」我回吻著小奇。

我抽出湿润润的分身,感到过度运动的腰一阵酸痛。小奇却在此时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眨呀眨的看著我。

我觉得可爱,宠溺的弯下腰亲吻著他的鼻子,「又怎么了?」

「刚刚学长,噢不...狄哥叫我老婆耶!我好高兴!」

「这有什么,以后你就是我老婆啦!当然要这么叫,以后还要天天叫,每一次都叫。」

「我最爱你了!」

小奇扑了过来,我则笑著接下.....虽然刚剧烈运动完的脊椎在跟我抗议......

我也最爱你了───


END

夜犽之夜/古月岚: 国术姦淫

仲夏的酷热,在市立的国术馆内,老旧的电风扇根本散不去那闷死人的温度,就连一向非人的队长也打的有气无力的。

「队.....队长,我快不行了。我们今天.....休、休息好不好!?」

总是扮演著哀求角色,可怜兮兮的张嵇楷首次发话。

反常的,徐研浩沉默了会,几乎不可能的点点头,「夏季赛结束了,还没让各位休息实在是我的错。」

「队长......小梨还没有来哦!」

张嵇楷瞪大眼,本来一直希望能休息一天,可没想到真的能休息了,张嵇楷反到觉得不真实。

「你这么意义?我是那种除非弟弟要求休息,才会让全体队员休息的蛮横队长吗!」

本来就是......张嵇楷暗自抱怨。

一接到休息命令,全体队员不约而同的欢呼一声,抓著自己的东西,随地便脱下了白色武服,换上轻便休閒的服装后,纷纷离开这快烤熟人的闷炉。

「啊,大家都走啦!」慢吞吞换好白色武服的张嵇楷,发出短暂的惊叹。

「是啊,你也快滚吧。」徐研浩冷眼的瞥了他一下,依旧没有换下身上的国术服,汗水从髮梢滑落至锁骨,不舒服的感觉让他随手抹了抹。

张嵇楷看了,递上了一包卫生纸,「队长,用手擦只会更不舒服。」

「谢啦!」

正想接过卫生纸,却被后头的人一把扯过。

「阿善,你干麻啦?」

毫不在意两人惊讶的眼光,阿善抽起了一张面纸,小心翼翼的擦拭徐研浩的脸颊。

「啊,你不要这个样子啦。」徐研浩顿时羞红了脸,想闪开阿善的手,却马上被抓了回来。

阿善加重了手的速度,让徐研浩的脖子泛起了一阵绯红。

「还不赶快走?」

阿善瞪了呆在一旁的张嵇楷,神色不悦的说。

「哦、哦,我这就走。」

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的张嵇楷被这么怒喝,下意识的离开房间。

「你要干麻啦,这么热的天气!」

徐研浩怒视著后头性欲勃发的男子,今天早上才在无人厕所给上了一回,他现在竟又想要!

感觉到臀部的凹陷被一支彷彿赤铁般灼热的东西顶著,徐研浩有些害羞和不敢置信。

「浩......我国术服内什么都没穿哦!一看到你我这边一整天都硬著!」

真的如他所言,徐研浩即使隔著内裤和武服,仍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那儿的形状和顶端的小小凹槽。

「你这大变态!我....我总有一天....要和你分手....不,哇啊啊!!!」

***

隔著门,张嵇楷羞红的将贴著门偷听的耳朵移开,这真是太惊悚了!难怪他总觉得阿善看队长的眼神怪怪的,也没有在迟到,甚至还提早就来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他已经发现的事好了,被两个国术高手一起K.O.想也知道是件非常痛的事情。

暗自下了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的誓言,张嵇楷不自觉的放轻脚步,正想走出房子,武道馆的大门就被推了开来。

「咦?嵇楷哥,你在这做什么?」

徐研梨的声音不大,可现在即使只是一丁半点的声音,都会让张嵇楷像隻见到猫的老鼠,他马上跑上前,捂住徐研梨的嘴吧。

「走,先出去再说。」刻意压低的关系,让张嵇楷的声音变的有点奇怪。

武道馆的隔音很好,大概是怕被摔的惨叫声打扰到其他人吧,不过就现在的张嵇楷来说,彷彿自己只要出了大一点的声音就会被裡面干著好事的人发现。

「怎么这么突然?我要找我哥呐!」

「你...你哥,不,你哥现在正在忙,没有空理你,我们先出去走走。」

「可是.....」

「别可是了啦!走,我请你喝饮料。」

几乎是用扯的将徐研梨拉出武道馆,他随便拣了家书店,迎面的冷气让张嵇楷混乱的思绪冷却了下来。

几乎无法想像阿善压在队长身上么样子,欸等等,说不定是队长压在阿善身上哦!队长那么鸭霸,会容许自己被压吗?

现在不是思考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重点是他们正在武术馆裡做......一想到这,张嵇楷不禁想起之前他在榻榻米上发现的一滩污渍。

「天啊,现在是怎样,这个世界疯了吗!?」

张嵇楷下意识的抬头,目光瞬间被一本身的标题吸引。

《同志性爱交战守则》

哇!现在书店这么开放了吗?虽然在心底怪叫,不过手仍是不受控制的从一大排书中抽出那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啊,这是那门子的附图啊......原来,真的是用那边做的啊......咦?这样不会痛吗.....前列腺,那是什么........恩,好奇怪的姿势........」

似乎沦陷在从未接受过的事情中,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抹小小人影的靠近。

「......你在看什么?」

「哇啊!」像是被大人发现做错事的孩子,张嵇楷从未用过这么快的速度,将书塞进了书堆里,见鬼似的看著徐研梨。

徐研梨好奇的看著书堆,可惜实在是猜不出张嵇楷刚刚看到的是哪一本。

「没....没什么,我刚刚在.....在看国术的书啦!」

随手从另一边的架子裡抽出一本《中华武术大全》欲盖弥彰的拿给徐研梨看,「可是你明明放在这一格裡啊?」徐研梨话中充满疑惑。

「有、有两本啦!好了好了,我们去喝饮料!」

推著将徐研梨带出了书店,在徐研梨奇怪的眼光下带到了一家附设桌椅的饮料店。

「你想喝什么?」

「恩...我早就想喝喝看这家的菊花潽耳了。」

菊花?可能是受到过大的刺激,张嵇楷第一个联想到便是刚刚书上提到的......不对不对,人家小梨可是非常单纯的,你怎么会这么邪恶!

张嵇楷几乎唾弃著自己,「一杯菊花潽耳,一杯红茶。」

路上,张嵇楷为了打断脑裡不断翻腾的幻想,决定和徐研梨说说话:「小梨,你头髮是不是长了啊!」

徐研梨眨眨眼睛,拉起了一撮刘海,「好像是吧,我很久没去剪了。.....平常都是哥哥要求我去剪的,可是最近哥哥一天到晚都在忙,想说几句话都不行。」

张嵇楷暗自赏了自己一个巴掌,「笨蛋,哪个不提提这个干麻?」

「你哥最近真的比较忙,不过很快就会恢复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恩,我哥他总是一放课就跑不见人影,以前都可以在馆场找到,可是现在.....啊,去问阿善哥说不定知道。」

阿善!?张嵇楷心理不禁一惊,说来他一直以为徐研浩是在忙学校和季赛,可是只要一牵扯到阿善就......

哇啊,快停止快停止,别在妄想下去了!

「嵇凯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恩?」

「武术馆是你爷爷租借给我们的,对不对?明天国术社不用练习,你能不能开道场教我国术?」

「你哥没交你吗?」

徐研梨装做徐研浩的口气说著:「等你再大一点!他总是这么说。」

週日,起床后简单梳洗的徐研梨,一踏进客厅的门便惊讶的看著倒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影。

「哥,还有阿善哥.....你们在干麻?」

发现宝贝弟弟正瞧著这裡,徐研浩心理一惊,脚一踢正击阿善的肚子。

「唉....」

阿善吃痛的跌倒在地上,嘴裡发出意义未明的咒骂。

「我们....我们在练新开发的国术武技。」徐研浩讪笑,说著不成章的谎话,「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床,现在才七点。」

「我.....」原本想要说去国术馆的,不过只要一想到哥哥的反应,他马上打消了念头,「我要和同学去看电影。」

「看电影?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是.....昨天晚上才说好的。那我走萝!」

「哦,小心点。」

徐研浩原本想再说什么,可是当他一接触到阿善几乎要杀人的眼睛,他连忙改口。如果再继续说下去,不保正这头性欲强、脾气暴躁的狼会不会直接扑上来。

徐家和国术馆的距离很短,大概只有两条街的阻隔,又加上假日一大早的,路上没什么车子,所以徐研梨很快便来到了国术馆大门。

「嵇楷哥还没有来吗?」

看著表,自己早到了半个小时他还没来也是当然的,毕竟是自己邀别人总不好让别人等自己。

「小梨,你来啦!」

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上著锁的大门轻易的打开,张嵇楷走就已经站在国术馆裡了。

「我刚刚整理了一下,进来吧!」

「恩.....嵇楷哥,你几点来的?」张嵇楷眼下大大的黑眼圈让徐研梨好奇。

「那不重要啦!你先去换衣服吧,啊,因为国术社裡的武服都比你大上一号,所以你可能得将就一点。」

张嵇楷即忙转移话题,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满脑子妄想搞的连睡觉也睡不好吧?

瞧了瞧身上穿著的白带服,敞开的衣口,夏天的服装可以直看见肚脐,想到队长和阿善作的事情他就觉得脸红,明明是很硕建的男人身体,怎么也擦不出火花才对呀?

「我好了。」

张嵇楷看过去,他瞬间推翻了刚刚的理论,小小的身体包著大了一号的武服,看起来不伦不类,但甚至可以看到乳头的裸露大半胸口却有种色情的味道。

一发现自己下身顿时有了反应,为了遮掩,张嵇楷低著声音说著:「那么我们先做操吧!」

国术社的时间怎么都比小学放学时后早,随以从未做过类似热身的徐研梨有些兴奋。

「将腿向下压。」

遇到一个做动作时,徐研梨遇到了瓶颈,那个动作对初次做的人来说需要一旁有人帮忙向下压。

「我帮你好了。」

发现了这个状况,张嵇楷走上前按住徐研梨的大腿,轻轻向下压。

「呜.....有点疼。」

徐研梨皱起眉头,张嵇楷本来想说些什么,从后头的角度却马上对上宽鬆衣口下的雪白肌肤。

色迷心窍的他不自觉的钻进衣服,捏住那绯红的乳头。

「啊,你要干麻?」

「不......我、我在帮你看看肌肉结实度。」

同样讶异自己会做出这种事的张嵇楷连忙缩回手,继续帮徐研梨下压身。

做完了热身操,张嵇楷带著徐研梨做最基本的打拳,可是徐研梨怎么做就是不顺利。

原本製作就宽鬆的武服,又在大一号的情况下,徐研梨一出右拳,左边的袖子马上滑到胸口,一出左拳,右边的袖子就掉下来。

「啊,好烦啊!」

徐研梨检的烦了,乾脆脱下了武服。

「你、你干麻!?」

手提著水的张嵇楷一时呆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中的水瓶差点翻倒。

「衣服太大了,不好练。」

徐研梨说著,赤裸上身的眮体,和滑下的肌理散发著白皙的色泽,因为天气炎热而造成的殷红,怎么像是一幅色香味俱全的美景。

看到这,张嵇楷不禁心猿意马了起来,不晓的短裤裡头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白?

思念一触击那,张嵇楷只觉得鼻头一热,整夜没睡的倦意顿时袭来,碰的倒了下来。

「.....嵇楷哥,嵇楷哥,你怎么样了?」

张嵇楷感到身体微微的摇晃,眼睑睁开了个小缝。

一入眼的是赤裸上身的徐研梨,软软的声音晃动著原本就天旋地转的脑袋。

啊,我又在作梦了。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张嵇楷吃力的转著混吨的脑袋,伸手一拉,原本摇晃著他的徐研梨被拉上了他的身上。

既然做了这种梦,不做真是对不起自己!

张嵇楷堵住了想呼救的小嘴,右手一把脱下了同样鬆垮垮的短裤,露出练武必穿的内裤。

卷绳的内裤仅有重要部位用著一片三角布遮著,牵连到臀部,顺著沟拉上绑在后头绳结。

现在,因为被汗水沾湿了的三角布,隐隐露出尚未长毛的小阴茎。

「真是可爱。」

张嵇楷窃笑,隔著三角布一口含住细小未勃起的芽。

「啊.....不要舔那裡.....好葬。」

「你的一点也不葬呢!」

将舌头卷起,轻轻的跳弄著小小的阴茎,不出所料很快的便直挺起来,口水沾湿了原本就薄的布,映出了个咸湿的印子。

「你的即使勃起,还是小小的呐!」

大概只有在梦中,他才会这么大胆吧!津津有味的吃著精芽逐渐泌出的汁液,他将三角布往右一拉,连同小小的睾丸已经站直的小阴茎弹了出来。

「真有活力啊!」

张嵇楷模仿舔冰棒时的模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茎壁。

「哇啊.....好好奇怪.....我好像.....好像要尿出来了啦........」

徐研梨尖叫的说著,张嵇楷窃笑的一口吸著了小龟头,奋力一吸的情况让原本就蛰伏很久的精液射了出来。

等小阴茎射完了,他马上吻上了徐研梨的唇,将刚到口的精液分了一半给他。

「这不是尿,是精液。来嚐嚐你的味道。」

徐研梨摸著唇,说不出的味道只残留在鼻尖腥羶的气息,「这是....我体内的东西?」

「恩,是男人都会有哦!」

「那,嵇楷哥也有吗?」面对徐研梨的询问,张嵇楷笑著弹弹他的鼻尖,「当然有啊,想吃吃看吗?」

说著,就地盘腿坐了起来,露出白裤裡高高凸起的一块。

徐研梨点点头,轻轻的拉起裤缘和内裤,硕大并缠绕著青筋的大阴茎露到他眼前。

生涩的含住那红透的龟头,颤抖的手抚摸著那阴毛丛裡的双丸。

「用舌头舔中间的凹痕,对做的很好,有时也要舔舔柱子哦!」像对孩子说著,张嵇楷拿著一旁的温和的药油,代替润滑剂的沾在手指上,伸进了高翘白臀的幽密小穴。

「呜....呜哈.....呜呜......」

含著男人一半阴茎的嘴巴,连呻吟都不被允许,感受到后头的刺激,他只能无力的继续吸吮。

「啊....真爽,你不管前面的小嘴还是后面的小嘴都一样淫荡可爱哩!」

即使被言语骚扰,这使始会成为性爱的催化剂,只见徐研梨的小花芽又吐出了一些的花蜜。

「啊,又射了。真没想到,一边含著男人的屌,一边被用手指插也能爽成这样!」

简直变了一个人,眼前的张嵇楷彷彿不可一世的大王,有意无意的用言语挑逗,让身下的人服侍。

扯著头髮,将近乎著迷舔舐的徐研梨拉离自己的大阴茎,「将地板的全部舔乾淨!」

下著不可违抗的命令,徐研梨只能照做,像著小狗般,趴下身,厥起臀部,伸出小舌头舔布丁似的舔乾那充满腥味的乳白色汁液。

「真有天赋,只是说舔,竟然还厥屁股给男人干!」

张嵇楷竖起阴精,朝著那满是药油和淫水的小穴,撞了进去。

「啊.....好痛.......」

「继续舔,你这隻欠操的狗!」

张嵇楷按住徐研梨的头,迳自做著衝撞运动,「啊,真没想到会这么紧!」

一前一后的不断抽动,下身的人儿舔完了自个儿的精液,只能无奈的呻吟,体内每一次撞击,小花芽就会有一些液体跑出来。

「你常被这样干吗?被你哥?」

「....才、才没有!」

「骗人,这小洞可是把我的屌吸的紧紧的!一定很常被这样干吧!」

张嵇楷抱起徐研梨软倒在地的身体,一手抬起他的脚方便阴茎进出,一手则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更深入的进去。

「啊......啊.....不、不....呼呼啊啊.....哈啊......」

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甚至一个词,他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

徐研梨清楚的感觉到体内不断贯穿的肉棒,身体收缩的自然反应不是他能控制的,想到之前舔过的形状正进出他的体内,徐研梨不禁有想射精。

「啊....好....好舒服....啊啊.....哈啊.....」

淫靡的水声渍渍不绝的响起,因为封闭,感觉起来好像更大声了。

「哈...被你这小骚货给榨光了.....要去了!」

张嵇楷加快了速度,在最后的几下衝刺,将源源不绝的精液送上了飢渴收缩的小穴。

一同高潮的瞬间,张嵇楷彷彿看到当天队长与阿善在同一地方激情的残影。

终于清醒了的张嵇楷,惊恐的发现自己与徐研梨发生了关系,只要一想到那溺爱弟弟的队长会对自己做后续的事,他不禁一阵恶寒。

徐研梨半启著唇,缓缓喝著气,到现在精液的味道都还残留在他嘴巴裡。

「小梨,我这我....对、对不起!」

张嵇楷见徐研梨醒了,赶紧五体投地的下跪,自己这个样子铁定会被送上监狱,被控个妨碍性自主罪罪名。

徐研梨坐起身体,陷入一阵冗长的沉默。

像终于甦醒了,徐研梨缓缓的抬起头:「恩,我怎么睡著了?我们刚刚不是在练武吗?还有我怎么全身痠痛......」

「小梨....你、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啊,嵇楷哥,你刚洗完澡啊,怎么不穿衣服,会著凉的哦!」

徐研梨摇了摇剧痛的头,看了下表,「啊,一点了,我一定会被哥哥骂啦!我要先回去了!」

说著,就跑去换衣间换回原来的衣服,向仍呆在那的张嵇楷道声歉和之后在教我后,匆匆的离开了。

「啊,真是的......我怎么会有些失望呢?」

张嵇楷抓了抓头,看了这裡一眼,也匆匆的换为衣服,回家了。

***

走在街上,徐研梨急匆匆的脚步慢了下来,抓著衣领的手有些发抖。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更何况做的时候,张嵇楷像变了一个人,可是心中却不免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甜蜜。

也许自己有被虐倾向也说不定.......

看来今后和嵇楷哥的关系他真的得好好想想了。

踏著相反道路的两人,联繫在他们之间的会不会有那样的一个春天呢?这个恐怕没有人知道了。


END

2014-09-28

文章s (A)

爱田薰

我叫田中光太郎,是个平凡的上班族。一个夜晚我成為性的奴隶!被四个强壮男孩轮流侵犯侮辱……
1:N BL HHH

爱之舞者

爱他,所以不惜把自己变成修罗,踏足黑道,只为找到他。可是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要跳楼自杀?!于是,决定,哪怕把他调教成狗,也要他留在自己身边!!
BL SM HHHHH

奥斯特里特

无论是主人还是他的狗,都像是没有听到天使的话一样,仍然慢吞吞地走,好像在街上散步似的。

好饿哦

狄晓书觉得,他绝对是陷入了对方长线玩弄猎物的计画。
狄晓书觉得,自己离成為第一个【不是被蛇怪吃掉而是被蛇怪榨干而死的鼠精】已经不远了。
BL HHH

俺爷

「什麽孕夫特辑啊……」
BL HHH 

anshe

"这是画室,有这麼多东西等著你去享受,你怎麼这样就满足了呢~"
BL HHH

Acheron

我对这个把我看成白狗的男子好奇,反正我快要成仙了,离开尘世前再小小的闹上一闹又有何妨,只要……不动真情。 
BL HHH

ambrosia

栎央,没有选择。毕竟,他,不过是这个音乐世家的养子。
「栎央,我爱你……」他承受不住地颤抖,那是血的咒语,很快,他们三人就要为这沦丧的爱情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BL 1:2 HHHH

arkis

  •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 - 恸
美和子脸上露出恍惚的表情,眼神散换,身体颤抖着。春树除了看以外根本没任何办法。
N:N HHH

azocome

麦先得老汉快五十了,退休前是乡政府和村公所的干部。
N:N HHHHH

anatasanzo

紫树,紫风是两兄弟。表面上看来,他们只是相处平常的两兄弟,而事实是?
BL HHHH

amonde

目前可以和人界相同的门中,有一种被大家称之为「淫兽之门」,听说从裡面出现的生物,只有一种目的,便是四处寻找中意的下手目标,并以各种行为强迫其高潮而获得他们所需要的「能源」。 
BL HH

aerosmith

自始至终地盯着屏幕上的两人做完全套,我和哥哥都看傻了眼。
BL HH

艾艾

在一个下着雨喝了龙舌兰的夜晚
HH

艾幼文

邹杵常常在大街上公园里面诱拐小女孩,但又因为手法太拙劣而屡次失败,败坏萝莉控们的名声,而与南山猛虎长桥蛟龙并称之为三害。 
N:1 HHHH

艾小萌

            她从小学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杂草,在别人高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必须为生存拼尽每一分力气。
            习惯于逆来顺受的她只想守好自己的心,却不想那人却一再的霸道的想主宰自己的生活。
            一个一心想找个有安全感的安稳生活的女人,却来到了一个女人没有发言权的时空。爱与被爱,背叛与选择……
1:N HHH

艾佟

  • 小姐落难1 - 千金要买夫
    没有千金名媛像她这样,参加聚会先问:“有钻石单身汉吗?”
    她不是拜金女,手上的有价证券都可以用撒的下$雨,
    全因为为了摆脱爷爷要她背负房地产大亨接班人的家族责任,
    她硬是接下爷爷的战帖──赶在年满二十五岁前把自己嫁了!
    但如果没有一点“股本”,这年头想要找个优秀的老公还真难,
    不过老天爷待她可真好,才伤脑筋要上哪找包她满意的对象,
    这个帅帅的孤傲男就自动送上门
    他说,他想要买她手上的饭店股权,
    OKOK,反正这本来就是她准备拿来“买夫”的本钱,
    本以为这是笔很容易谈成的交易,他缺股票,她缺老公,刚好,
    谁知他唐大帅哥竟说要给点时间考虑考虑,
    虽然她的身材没有杀很大,但笑容可是比朝阳还灿烂,
    嘴上笑着说好,心里急得老是“路过”他家和公司找他喝咖啡,
    像个色女哈他很久一样,猴急的要他给个答复……
    H

爱爬树的鱼

现年24岁的任金笙是一个刚大学毕业工作还不满一年的菜鸟,由于身材长相屡屡被心仪男子拒列考虑名单,而心怡的职位也总被面试经理以不符公司形象拒之门外,当她又一次被面试人员以“形象不符”拒绝,仰天抓狂地拿出13岁那年的玉照诅咒那宿命的13岁时…… 
她穿了!!! 
啊啊~宿命的13岁啊!这一次,我定要——扭!转!乾!坤!

爱霓

  • 相公们,不要逼我哦 1-30, 31-完
    总之,因为一个奇怪的皇后娘娘,她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和一群奇怪的女人,因为这群奇怪的女人,所以她的身边多了一群男人!靠,一个也就算了,居然弄了那么多个,你们不要逼我哦,小心我抽你丫的!
    1:N

angelo

方致新,一个集神秘、优雅、寂寞于一身的男人……可真相却是:用神秘掩盖腹黑、用优雅粉饰太平、用寂寞隐藏无奈。
苏承,一个有貌、有才、有爱的男人,唯一的问题就是:混迹江湖多年才弄清自己竟然是万人之上……呃,一人之下!
BL HH

albox

azomom

艾棻

她的人生真是衰事不断!
极需要钱时竟遇上了色胚上司,害她一气之下决定回家吃自己,想不到此时车子居然抛锚!
难道真是天要亡她……
耶!还好这下出现了帅哥来救美!
看来她是要转好运了……
啥?这上流社会的名男人,竟莫名其妙说要用五十万包她一夜!?
有没有搞错!她真有长得那么引人垂涎吗?
她实在很想大声拒绝他的“好意”!
不过……妹妹的病实在不能拖了!
唉!为了妹妹,她也只好咬牙让它痛一下下了……
天啊!他是有完没完啊!
事后居然还不满足的想要买下她的每一天!?
H
  • 俏惹郎心
    什幺?皇阿玛要把她指婚给风流成性的颛王爷!?
    那怎幺可以!?她可是堂堂大清皇朝的格格耶!
    嫁给一个只会玩女人的王爷,
    那不如直接送她到尼姑庵还来得省事……
    不管不管!就算他是皇阿玛眼中的爱将宠臣,
    可她眼中,他算哪根葱啊——
    哼!既然天皇老子说的话叫军无戏言,
    那她可得自力救济的上街「收证」,
    让皇阿玛知道什幺叫「嫁不对人」!
    对!就这幺办!先想办法混进王爷府干丫鬟,
    来个基层「采访」、实地「采证」,
    她就不相信退不了这门婚事——
    什幺?她的首要任务竟然是服侍他!?
    嗄?这得帮他洗背、刷身体!?
    这……到底是要用手「搓」,还是要嘴「揉」咧?
    HH
  • 名牌爱情5 - 闯祸拜金女
    就是她----老弟花了四百万欲取悦的女人!
    而正当他那强说愁的老弟出国之际,
    她竟然赖在别的男人怀里卖弄风情!
    这个该死的女人!
    该死的魔鬼身材,该死的天使面孔,
    更该死的是,
    他竟然迷恋上她……
    不行!他再也忍不去了!
    HH
  • 罗帷春色2 -献身娘娘
    当了十五个年头的公主, 接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到兀颜国"进贡", 母后说,要她爱她的"敌人",要"取悦"她的主子, 这应该不难吧? 取悦他?应该是黏着他,一天到晚撒娇就行啦! 可是,听说兀颜国的人都长得像头熊耶…… 咦?他长得一点也不像熊嘛! 看来这次的任务应该可以"得心应手"才是……
    搞什么!?月眠国竟敢丢个小娃儿给他!? 他可是个王,又不是"奶妈", 可没空跟她玩"扮家家酒"的游戏! 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也不在乎多个"玩具"来舒解压力, 嘿嘿,他最喜欢玩的就是----排排"做","吃"果果!
    HH
  • 龙飞凤舞之明朝 舞惑情挑
    这老天没事打个「青天霹雳」,
    让一段好姻缘就这样面目全非都走样了!
    他是她自小姻定的未婚夫,
    一夕之间,她却变成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而她这未过门的少奶奶顿时成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丫鬟!
    不过爹爹临死前有交待──
    「父债女还」是好女儿的孝心定义!
    而表现在具体的行为上是──
    要打不还手,要骂不还口,要忍受折磨,要心存愧疚……
    可他的赎罪定义却是──
    要仇恨到底,要弃如敝屣,要误解到底,要随机攻击……
    最后还要她拿身子来抵?!
    老天!这……也包括在爹爹所说的「折磨」里吗?
    「妳真是令人无法停下来……」
    任他予取予求一次又一次,还得要随时变换各种姿势……
    她当然很乐意替爹爹偿还欠他们龙家的血债,
    但,还债的方法不能改别的吗?
    一定得这样吟吟哦哦的吗……?
    HH
  • 收买爱情
    “你要多少钱?”他狂妄地说着。
    哇咧!莫非这个男子欲求不满?!
    “很抱歉,我建议你可以去达0204的电话……”
    第一次见面,他竟然无礼的开口喊价——
    第二次见面,他索性来了个强吻……
    “多少钱随你开!”他在她耳旁呢喃着。
    天啊!又来了——莫非他真把她当成了那种女人……
    这个傲慢就对她“手到嘴来”……
    不!就不能再让他继续这么“骚扰”她……
    不是有很多女人排队等他的临幸吗?
    那干吗还要跟她订这种“交易”啊?
    什么?还要“先验货色”?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亏他说得出口……
    H
  • 独霸黑道总裁
    他花名在外也就算了,
    男人嘛!哪个不花心,
    他老父有需要如此大惊小怪,
    还找了个人来全天候跟著他吗?
    而这女人跟在他身边也就算了,
    但她那一副温驯听话的模样,
    差点让他忍不住就想吃了她,
    唉!亏他还是独霸黑白两道,
    赫赫有名、人人喊怕的「黑神」耶!
    他怎麼有可能就栽在这个小女人手裡,
    可是她也的确断了他想找其他「性」福的机会,
    那她这个名為「助理」的女人,
    就乾脆来负责「打理」他的性福好了……
    H

爱枣

  • 春露 1-24
    先定死,后定生,三百年前定婚姻。
    这一生,一定有一个人,在你一眼望去时,那第一眼所见的浅笑顾盼,就像寻了三生三世一样,铭刻心中,让你蓦然热泪盈眶,感动万分。
    那一刻,定会痴迷忘我,眼中心里只有他一人的存在。
    HHH 穿越

暗恋

「蜜儿!你只能是我的!」他在我耳边残忍的宣告,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一直都是以折磨我为乐的。 
HHH

暗夜流光

  • 圣音
    中世纪的修道院是虐待狂的聚集地。真正的圣音是没有的,爱,能遮掩许多的罪。彼此的眼中耳中心中所及一切,既是属于自己的圣音。如此而已。
    BL HH SM

黯

暗光

  • 禁忌之袖尘篇
    谁能想象,昔日的“玉面无情”竟会披上嫁衣,嫁给自己的儿子?
    BL 父子

annom

今天又要加班,嘉鱼不得不感叹自己不走运。
BL HHHH
范罗律斯家族,一个支配着全世界的家族.
BL 1:N HHH
  • 初夏的报复 BL HHH SM
  • 变态学生会长
    范子杰和冷若磊久别重逢,冷若磊将会怎麽样处罚这个不乖的玩具呢?两人斗法,谁强谁弱,见了冷若磊第七面的他真的会誓无反顾的爱上这个无情的摧残了他的人吗?
    BL SM HH
  • 绝色
    虽然说是自己的儿子,但就是看不惯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态度。
    BL HH 父子
  • 发泄 BL HHH SM
  • 调教 BL HHH
  • 弟弟的惊喜 BL HH SM 兄弟
  • 沙漠传奇 BL HH
  • 囚恋
    他是个好国君,会替人民著想
    但却不是个好弟弟
    只是个坏情人
    BL HH 1:N
  • 老师VS学生
    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吧,他的七寸就是我。
    我,皇矢正一,水岛的班导,他的主人,可以对他绝对控制的人。
    BL HH SM
  • 公爵的侄儿附属品
    每一个人都沿着神安排的宿命生活着,无论是谁都逃离不了。
    曾经有巫师帮他算过命,他人生的另一半身上会有一个蔷薇的胎记。而这个另一半会使他消除仇恨。会吗?凭这个小东西能让他消除仇恨吗?
    BL H

暗黑下品

这里是一间充满异样的房间。
BL SM HHH
我被赤裸地绑在柱子上,没有方法不看大哥的痴态。
BL HHH

阿蒙天然呆

当晨光透过大大的窗子射进来,男孩睁开眼,“老师,早安!”
HH

阿票

邱天祁坐在床上,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林旭远只披了一件敞胸浴袍,在宾馆稍微有些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特别诱人。
BL HHH

阿蛮

她正想开开心心的踏上红地毯,与心上人携手到白首,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硬是狠心破坏了她的姻缘,  
还摆出一副不是他爱多管她的闲事,
而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非跟她胡搞瞎缠,  
否则,他就无法完成背后靠山的指令。  
开什么玩笑!她哪肯随随便便任他搞破坏?  
于是,她很努力的替自己争权益,却没想到……  
她千算万算,却还是不小心中了她老爸的奸计──  
乖乖的放弃原本要嫁的未婚夫,
笨笨的冲到她向来看不顺眼的他的身边,  
傻傻的打算跟他一起牵手过一生……  
只是,如果她真的依照她老爸给的剧本走,  
那他俩结的这场婚会不会跟玩办家家酒一样,是不具效力的啊……
由应征接线生跃为总经理秘书
“指上功夫”固然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她那“正字标记”的不扬面貌才是最大功臣
总经理夫人怕她勾引丈夫和儿子
可虽明知那少东是个追逐情爱的不婚族
她仍情不自禁地以“身”试法献出一切
而看到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不免揪心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找上“她”
那是她的亲妹妹呀...

他万万想不到这颗土豆芽
平凡外表下暗藏令人喷血的“内在美”
更教他老抓不着她的心思,充满新鲜感受
但一个上了密码的档案让他揭发
她的薪水竟然高过工作五年的硕士
还每天到他老爸的办公室“加班”
但事实证明--她仍是处子之身
完了,他该如何弥补这滔天大错?

阿鬼

  • 阴城五主
    非三女国的皇帝。为了挽救自己的国家不被受到诅咒的阴城所灭,于是秘密潜进阴城企图寻找能救国的方法。
    HHH 1:6

aor

  • 安心公主 1-18
    HHH 调教

爱惜羽毛

anan

  • 亲前婚后
    关于我们的初遇,当我叫嚣着那是一见白牙误终身时,老公看了我半天,冒出一句,"如果你能改掉漱口后吃东西的坏习惯,你的牙齿也会变白."
    这算是冷笑话吗?为什么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咳,咳,言归正传啦,炫耀了半天,故事的重点就是我,和我的帅哥老公,成亲前,结婚后.

阿白白

七星冲煞,帝王转世。他是公子,她是丫鬟。干脆将一切都交给天吧。若他赢,则留她,若他输,则送她走。
青梅竹马的好处是,生命纠缠在一起很长很长的时间,只要他是对的人,只要他身边没有人,总有希望碰到对的时刻。
青梅竹马的坏处是,生命纠缠在一起很多很多的时刻,即便他是对的人,即便他身边没有人,即便遇上了对的时刻,你也未必能察觉……
H
  • 霸王龙也有春天
    她不喜欢痞子蔡!极度极度不喜欢!
    要不是蔡智恒将“恐龙”二字在一夕之间传遍大江南北,她也不会自此和“霸王龙”这个外号不离不弃!
    她气她呕她郁闷~难道因为一个“胖”,她就永远都等不到她的春天?
    没春天已经是够郁闷了,为什么还会被一个二十八岁还在装可爱的超级大路痴缠上呢?
    什么?他说他是她的春天?
    仔细瞧一瞧……恩,虽然比女人还漂亮实在是让她很没安全感,不过既然能用就不要浪费了。亲爱的,你就当我的春天吧~
  • 叫声猪头我爱你 推荐!!!
    他是她和姐姐的青梅竹马,
    OK,她承认是像一帘幽梦,
    他和她从小针锋相对,
    是啊是啊,就是一吻定江山,
    后来她离开了多年才回来,
    没错没错,何以笙簫默,
    可是,她回来之后他的反应怎会是这样呢?
    冷冷冰冰也就算了,这是个性,
    不闻不问就不应该了吧?
    按以上三本的任一本发展,都该是他旧情难忘死缠烂打的巴上来啊?
    这离谱脱轨的剧情,
    到底她该如何演下去呢?
  • 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你弟 推荐!!!
    一个大大咧咧不知愁为何物的女孩儿。
    一个温柔倜傥和她称兄道弟的男孩儿。
    一个体贴勇敢、一直被她视为弟弟的男孩儿。
    感情的世界,三个人是不是太挤?
    左手是爱她的人,右手是她爱的人,这条路她究竟该牵着谁的手走下去?
    那年,烟花特别绚烂。
  • 微光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常常在别人的爱情里充当男配的角色。他坚持固有原则,习惯算计,习惯疏离。凡事总要三思后行。
    她是个室内设计师,偶尔客串乞丐来点行为艺术。她爱自由,爱抽筋,是我行我素的行动派。
    他的长相和她很重要的朋友毫无差别。
    她的声音和他喜欢的女孩一模一样。
    一个坚持空白着岁月等待灵魂伴侣的男人,一个喜欢穿长袜子皮皮装cosplay乞丐的女人。
    当男人遇见女人,当自制男遇到抽筋女,会发生什么呢?
    H
  • 竹外梅子三两只 推荐!!!
    她宁愿这样关心他,总好过他们在一起而有天会分手。她宁愿做他的单纯的青梅竹马,彼此不会吃醋,才可以真的无所不谈。起码这样她还可以确定,他永远会关心她。起码这样她还可以肯定,离他最近的是她。
    H
  • 甜草莓之吻 推荐!!!
    他们是一对青梅竹马,听起来就很好的样子哦。 去!哪里好? 她跟在他后面打了那么多年的游戏,最后他还是拍拍屁股就走人……  
    他们也是一对青梅竹马,从小被他当做狗狗训练的小红毛怎么这么迟钝。亲啊吻啊抱啊能做的都做了。 怎么他的满腔爱意。她就是有办法不知道。他多年训练出来的灵敏度呢  她要是再不觉醒。别怪他小人哦!
  • 不是冤家不一家 推荐!!!
    她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嗫嚅:“为什么……”为什么要跑来整她…… 他的眸光闪了闪,压低身子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谁让你到处乱笑的。” 他潇洒走人,留下哀怨的她。

阿豆

阿会

  • 凝儿
    大难不死必有厚福,蒋悦凝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难产的经历让舅舅慕司啸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他不能没有她。
    凝儿不知道这段恋情是否能够长久下去,
    不知道舅舅对自己是不是只是把她当做娘亲的替身一样爱恋,
    面对舅舅日益增加的关心和疼爱,
    她怯懦、不安又享受著疼爱,
    只因即使是替身也罢,爱了就爱了。

    慕司啸做事一向快准狠,
    既然凝儿已经不姓云,跟云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姓蒋更方便他把她娶进门,
    只是无论进门前还是进门後,
    凝儿好像都没有想象的快乐,
    这到底是为什麽?
    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不够弥补之前的伤害吗?
    还是凝儿无法想自己一样不介意世人的眼光?
    他是她舅舅也罢,相公也罢,
    他要定了她,绝对不会让她再离开他。

阿某

阿色

我完蛋了,我居然对安然有感觉了,我喜欢上他了。
可是安然呢?他对我从来也没有什么表示,虽然他对我好到不能再好,可是那只是他对邻家小妹青梅竹马的照顾吧,只是他从小到大的惯性吧?
  • 荆棘花园 1-10,11-20, 21-30, 31-40, 41-50 + 番外, 51-60, 61-70, 71-完 推荐!!!
    阴影里的面孔被光线照亮,他嘴角弯起,语气清柔愉悦,像五月晴空里的一抹云一样自在,他说:"我想,它们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他说的"它们"是什么,但是似乎又能了解,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看着他那样轻松的面孔,已经足以让我满足地微笑。

阿书

  • 大亨的替身情人 上, 下 推荐!!!
      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为追求真爱和梦想在订婚之日弃他而去。
    因为她急需用钱救治相依为命的弟弟,
    因为她与他的未婚妻长得相像,
    所以他用钱收买了她的身体,使她成为他泄的代替品!
    在他残酷的掠夺中她的心在一点一滴沦陷,
    但她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真心,因为她始终只是代替品!
    四年后他的未婚妻突然不远万里回要与他复合,
    那么也该是她退场的时候了……

    未婚妻的离去让他悲愤交加,而她则成了他泄的对象。
    不知为何,一见到楚楚可怜的她,
    原本冷自持的他就会显露内心深处最邪野蛮的一面,
    对她进行残酷野蛮的掠夺!但那又怎样!
    她不过是他一时兴起花钱买泄玩弄的女人而已!
    可这又是这样啊?看她痛苦娇弱的模样,
    他居然、居然鬼使神差的钻进她的裙底,只为取悦她……
    哎,哎,这到底是谁在玩弄谁啊?

阿潼

他、受、够、了! 
堂堂摄政王居然被长公主和大臣联手逼婚 
甚至照三餐加消夜把各家娇娇女送进他房中-- 
呿!一次喂这么多,就算他吃得下也会消化不良! 
为了避免自己「日夜操劳、恶性使用」 
他干脆离宫出走,谁知却因此遇见真命天女 
被她妩媚多娇的模样与火爆难驯的脾气深深吸引 
甘愿放下身段,说尽好话、使尽手段 
才哄得这位茶庄美姑娘为他动了心、失了身…… 
虽然他很确定自己对她的情意无人能改变 
但是尊贵无比的亲王岂能迎娶小小民女为正妃? 
偏偏她的性子忒倔强,在相识之初就撂下狠话 
若是做不了他的唯一,宁可永生永世不相见…… 
HHHH
啧,他不过是吞下一株充满甜香的小草罢了 
同伴们干嘛摆出一脸惊恐模样? 
喔,原来他吞下的是鬼蛇王看守的仙草啊 
那——现在站在他眼前骂人的娇俏美少女 
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蛇王啰? 
嘿嘿,他真是全天下最最好运的男人 
不但没被鬼蛇王一口吞掉 
她反而还整个人贴到了他身上! 
他每天和她黏在床上,完全没想到 
原来她愿意和他黏在一起,是有特殊目的滴…… 
HHH
喔喔,这个男人很鸭霸喔!
她明明就说了不要,他却还是一意孤行
硬要把她压到床上去!
幸好,他“乔”了半天还是进不去
让她这个小处女逃过一劫——
什么?他竟然决定自己来?!
哎哎哎,这下她真是脸红又心跳,害羞到不行……
她只想本分地当个平平凡凡的丫头
他却有备而来,强迫她跃上枝头当凤凰
再以“催情宝珠”当作武器
一步一步诱她掉入他的情欲陷阱…
HH
奇怪了,她并不是府里最出色的丫头
姿色更是比不上青楼花魁
为什么爷儿会这样注意她咧?
莫非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有“性”趣?
唔,那她可得小心再小心
免得爷儿发现她其实不像表面那样冷静——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压抑
竟会引发男人最不讲理的那一面
不但兽性大发把她吃干抹净,还硬是将她收为小妾!
唉,事情变成这样,她也很是后悔莫及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的妻… 
HHH
  • 娇宠水芙蓉
    呜……她是一个不知羞的坏女人……
    居然和“情同手足”的邻家哥哥做出那种事来
    背叛了他的未婚妻兼她最要好的朋友!
    其实真正的大坏蛋是那个男人
    明明都订了亲,却说什么爱她的心无法控制
    还藉著喝醉在光天化日之下,连床也没有的地方
    硬是对她胡作非为,把她变得像个小浪女……
    这下子生米煮成熟饭,她想不吃这锅饭都不行了
    偏偏他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少
    让她除了愧对变成“情敌”的好友之外
    还得因为他在外头的“风流帐”伤心不已…
    HHH
  • 俏虎戏狼
    天哪!他竟然会对一只小花虎有不正常的情愫?!
    「牠」不过是舔舔他的嘴角,他居然就兴奋起来
    连晚上都抱着「牠」大作春梦,醒来还回味无穷......
    他一定是哪里不正常了!
    但他拒绝相信自己是个变态
    因此这一晚,他决定假装睡着
    看看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
    嘿嘿,果然被他抓包了吧?
    他的小花虎一到半夜居然变成了小美人
    难怪会让他招架不住,夜夜春宵......
    不过享受归享受,事情还是要搞清楚滴
    待他使出浑身解数,把小美人好好「整治」一番
    定要她乖乖亮出所有底细,再也无所隐瞒!
    HH
  • 幸得君怜
    听说,外面的人都说她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
    听说,外面的人都说她半夜三更都和男人在一起
    所以她长到了十七岁,都没有人上门提亲——
    被人说得这样难听,换做别家的闺女
    怕是要每天哭得惨兮兮
    可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只当笑话听——
    呃,她也不能怪别人爱造谣乱嚼舌
    因为那些「听说」其实都是事实
    她真的夜夜都和秘密情人厮混在一起
    而且她的情人体贴又有心,还说要娶她为妻……
    H
  • 我爱娇妻 H
  • 我爱小姨子 H

acomesfan

  • 爹爹的妻 1-10
    黑色情愫
    HHH父女公媳

Acome

我是无偷城的城主。无偷城不是没有小偷,而是没有偷不着的东西。只要你出的起钱,就没有偷不到的东西。而我第一个偷的就是雷。
1:N HHH
肉体和精神都被刺激得亢奋的他再也无力抗争,除了追随被给予和挑逗的快感外,他无法思考。
BL 1:N HHH
所有人都注视着龙家新冒出的娇美女孩雨朵儿和新成为15岁少女父亲的龙展云。
HHH
她最喜欢被姐夫爱的感觉。
HHHH
芍药有个小她三岁的弟弟,叫爽朗。
HHH

爱老公的小猫

  • 男校中的女生 1-10, 11-20, 21
    “我爱你,哥哥;我爱你,小梵,我爱你,南柯,我爱你,韩青,我爱你,迪恩。哼!”我就是不说他的名字。

爱做梦的鼠鼠

  • 帅锅漫天 飞,都把偶来追?
    偶竟然被撞回去古代?不~是另外一个世界
    难到是老天爷给偶的一个考验?
    呜,偶可不可以不要啊?偶会乖乖的
    偶的冷气~偶的电脑~~~~~偶不要回去复古的时代啊
    西米?有帅哥们跟着我屁股跑?
    糟糕,我的口水流了出来啦!!!!
    1:N 穿越

aking

  • 女录-飞凤女帅 1-9, 10-完
    迷迷糊糊的。我来到了小说中的女尊世界!
    不想自己还是一个野蛮将军!
    野蛮到了没有一个老公还活着。
    或许,这就是我不一样的经历!
    穿越 女尊

akuma0513

  • 天使宝宝 1-19, 20-43, 44-完
    宝宝虚脱的靠在雷文的胸膛上,小猪睡在宝宝的胸膛上,就这样一家人叠在一起,就像是猪爸爸托着猪妈妈,猪妈妈托着猪宝宝,他们是快乐幸福的一家人。
    H BL生子

暗

安缨

似锦暗暗告诉自己——
那个妖孽,是她的。不要轻言放弃,即便他是弯的,她也要力挽狂澜,将他掰成直的!否则,杀尽天下男人,她也决不给自己留一个情敌。首当其冲的,便是锦白——她的头号大情敌!
HH

安思源

  • 二两娘子 1-20, 21-40, 41-完
    盛唐的扬州有个姑娘,人称“银不换”,她爱财贪财,日日与青楼女子为伍,臭名昭著。渐渐地,熬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
    终于,十七岁的时候她初为人妇;又终于,二十岁的时候她变成了寡妇。
    扬州百姓打赌说,这个寡妇一定守不了寡,不出一年就会再嫁。
    最终,她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确实再嫁了。这一场因赌约而成就的婚姻,又一次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没人看好不要紧,有银子赚就好;相公不爱她也不要紧,天长日久,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互相折磨

安宝

徐思勤看着这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寂寞,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感到寂寞......
H

安安

   机缘巧合,23岁女主——现代私房菜老板沐云灵魂穿越到菲图皇朝,借附上京师首富木家二小姐木美美的奇胖身躯,先邂逅了爱捉弄人的三皇子——皇甫文昕,被其设计签下一纸卖身契以经营破败的醉枫楼;后在访求醉枫楼招牌墨宝途中,巧遇容颜绝世的翩翩公子——石之彦,芳心暗许。 
  在多番努力之下,醉枫楼美名远扬,食客纷至沓来,其中不乏贵人。精通厨艺的沐云在醉枫楼玩得风生水起,却被贪赃枉法的木家兄长强行接回京师,做起了娇贵的大家小姐,并在京城的赏雪会上吟诗颂词,技压众位才子佳人。 
  朋友不再是朋友,敌人不再是永远的敌人。选择、怀疑、犹豫、挣扎甚至是以生命为代价的后宫争斗构成了无计可消的残酷。当她厌倦之时,发现爱已不期而至,心也早已遗失!且看浮华之后,何处才是云的归宿!   
H

安安

  • 地下情人
    这个女人把他“压榨”了一整晚
    然后就想把他当垃圾抛弃?
    她的想法也实在太“乐观进取”了!
    虽然他和她本来只想来段一夜情
    可是现在事事讲求环保,她就算不肯“再生利用”
    好歹也要奉行一下“资源回收”的原则吧!
    可惜她就是不相信他其实是好男人一名
    更咬定他对她是玩乐大过真心
    他只好耍耍无赖小手段,看能不能扭转她顽固的脑筋
    不料他耍手段的技巧不够高明
    最后居然弄巧成拙,把自己的形象搞成劈腿花心……
  • 养虎为患
  • 就爱你下跪求婚

安茉绘

  • 埃米尔之吻 上, 下 推荐!!!
    他,像游魂般飘荡在世间,想死,却死不了。
    他害死了唯一真心接纳他的女孩,孤独,是他的报应。
    他浑浑噩噩,逐渐忘了食物的味道,开始品尝吸血的美好,
    不再在乎人们轻视畏惧的眼神,不再在乎一切的一切,
    可即便他再如何努力遗忘,
    多年前的那桩遗憾,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因为极度寂寞而发狂的那一夜,
    他遇见了一个女孩,
    她与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女孩有双相似的眼,
    当她大胆的在床上将银剑刺入他胸口时,
    他不知道自己将坠入地狱,抑或是爱之河……

安娜贝拉

  • 不是永远
    克里斯提安的眼中写满了悲伤。他走向他,托住了杨雨悬在半空中的手,他轻轻弯下身,绅士般亲吻了他的指尖:“好的,我救你!”然后他把杨雨的手交给了雷欧。

安宁

  • 温暖的弦 1-10, 11-20, 21-end + 番外 推荐!!!
    曾经的开始,曾经的结束          曾经的错误决定,曾经的悔恨无奈
    然后的重逢,然后的爱恨交织        然后的努力,然后的近情情怯
    他用尽了一切心机将她诱入一张网中     回来后她用尽了一切智慧去向他一点点靠近
    因为,他曾经指着她发誓          因为,她盼望还可以爱赎回从前的幸福
    要让她自动自觉,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然而他的强硬,他的淡冷,他的无情和决绝
    然而最终,她还是一而再令他失望了     让她想哭,一次次不能不爱得小心翼翼
    他亲手把她推进了机场的关检口       终于,带着颗一生都伤了无药可治的心
    求她走,求她从此以后放他一条生路     她上了不知飞往哪里的飞机
  • 水北天南 1-9, 10-完
    关旗陆再控制不住,身一探隔着办公桌牵住了她的手,安之没有费力挥开他,如果两颗心已然隔在了水北和天南,此刻就算他将她禁锢在这房内永不再见生天,又能代表什么。

暗夜行路

  • 我要的不多 上, 下 推荐!!!
    我终于蹿起来,哭着说。“我本来要好好地做一顿饭,想好好地用最平静的方法告诉你。怎么知道你拿回这么一张盘!你看了,好!看了也就罢了,居然你就这么对待我!我告诉你,第一次就是被打了镇定剂拍了那张盘!第二次,就这样被你对待!我其实只想好好喜欢一个人,他喜欢我也罢,不喜欢我也好,平平静静的告诉我。我根本不想这样,一次又一次。说喜欢我是因为要骗我,再见我告诉我你只喜欢女的,然后你不要生活了你吸毒,忽而你就想通了去戒毒了,振奋了,爱我了,真够刺激的。我不要刺激,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一点点温柔,和平静!这也不行吗? 你告诉我,我要的多吗?”
  • 你流泪时我会哭 上, 下
    樊宇摇头。忽然用手攥住我的胳膊。他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展晖哥,我最后一次哭,以后再也不哭了。”
  • 这一秒,我哭了(原名警察抓小偷) 上, 下 + 番外
  • 隐约而来的音乐 推荐!!!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激动的林澈,如果,这些话早一点由他说出来,该有多完美。只是,他们都没有跨越时空的能力。尹越把眼光转向林澈,微微笑着说:“林澈,我也喜欢你。一直。”

安祖缇/安祖提

 打从第一眼见著她,他就知道她是东家小姐
 也很清楚她之所以会出现,是為了报仇!
 四年前,他和弟弟们一把火烧光了她的家產
 让她从养在深闺的千金变成只图温饱的奴婢
 既然她费尽苦心才混进了他的宅邸
 他也该遵从她的意思,假装没认出她的真实身分
 好让她能顺利完成夺回家產的使命!
 只是这单纯的小妮子实在不太懂得如何算计
 乾脆他助她一臂之力,直接把她从厨房调到自己身旁
 看她是要暗中毒死他或一刀刺死他,都随她高兴!
 虽然他早就做好「壮烈成仁」的準备
 但其实他心裡真的希望她能选择另一条路
 那就是──放下过去的恩怨,不顾一切投入他怀裡
 以东家小姐的身分,和他恩爱过一辈子…
HH
嘿,她好不容易学习A片女优的精髓“献身”成功,
没想到他第二天一早起床,竟然翻脸不认人!
现在是怎样?她喜欢他就比较卑微哦?
那她再也不把他当偶像、再也不看篮球赛总行了吧!
五年后,她已从清涩小女孩成长为妩媚的女人,
没想到这只大猩猩竟又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还呛声说要让她喜欢上他!
她也真是没用,明明说好不再迷恋他的,
怎么会被他拖去荒郊野外玩高空弹跳,接著跟他“就地”做起爱做的事呢?
看来他们分别的这五年,她根本就不曾忘记他…
HH
这女人在酒店界算是一朵奇葩吧! 
这里明明是卖笑的地方,她却老是摆着冰块脸 
奇怪的是,居然还有不少男人吃她这一套! 
像他,就是被她深深吸引的男人之一—— 
咦,莫非这就是「一物克一物」的道理? 
以往多少女人主动倒贴,他都不为所动 
现在他捧着心、捧着钱要求佳人情爱相许 
她却是不屑一顾…… 
哼,一定是因为他对她太好 
她才会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反而只会利用他、榨干他,然后无情的把他丢弃! 
好,他再也不要傻傻的当火山孝子了! 
他条件这么优,要女人还不容易吗? 
毕竟太阳的威力再强大,还是融化不了冰山啊… 
HHH
她是路见不平,必拔刀相助的正义小女子
最厌恶男人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会沦落到酒店去当公关小姐!
欸,对于这样的青天霹雳
她除了咬牙忍受,也只能说命运真是奇妙……
不过她的债权人也很“奇妙”
当初明明就是他把她“卖”到酒店来卖笑还钱
却又三天两头就上门捧她的场!
啧,钱太多不会干脆把她的欠债一笔勾销
转一大圈帮她还钱是什么诡异的逻辑啊?!
还是……他其实对她是“别有居心”?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这个男人是不是对她动了心
却很羞耻的发现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
他真的只把她当成“债务人”看待而已…
HHH
她宁愿到酒店上班,也不愿意让他包养?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没关系,他有很多种方法和手段,可以让她认清楚现实世界的残忍,乖乖答应让他压倒,被他金屋藏娇──
身为一个很有良心的金主,他可是费尽心思、尽己所能的对她好,结果她居然对他的用心不屑一顾,还一天到晚想著去酒店上班陪客人,说要赚钱还给他,然后和他断绝关系?!
对这种不懂感恩的女人,他应该直接抛弃图个清静,可他就是非常窝囊,怎么也做不到放她离去──
靠!他不会是爱上她了吧?如果是,那他就是替自己招来了天大的麻烦…
HHH
好可爱的小女佣啊!和他家里那只咖啡贵宾狗一样,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好,他就把这个小女佣当成自己的宠物,用力、努力、拚命的欺负她吧!
欺负的方法有很多种,使唤、威胁、恐吓都是「基本款」,
最重要呢,是和小女佣两个人关在房间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欺负人欺负得很得意又开心,却忘了小宠物也是有脾气的——
这下可好,小女佣不堪他的虐待离家出走去,而且还忘了所有关于他的事情…
HH
她知道“好兔不吃窝边草” 
可她就偏偏只对窝边草感兴趣! 
没配置,她的“哥哥”长得帅作业好体力佳 
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这种极品哩? 
虽然她现在还只是壹个青春少女 
可是她曾经等不及要永永远远霸占这个男人 
所以她向来采取“紧迫盯人”的计谋 
再搭配“故意搞朦胧”的手段 
就是要激出男人的独占欲和侵略性 
让他壹辈子也舍不得把她放下! 
她以为自己的“驯男攻略”极端的有效又完备 
却没想到,原来她的情敌就在身旁 
而她还傻傻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HHH
她从没想过,这种乌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跟上司喝了个醉醺醺,然后上了床
隔天醒来,却完全不记得过程!
如果对方是她暗恋的对象也就罢了
但她讨厌死这个狐狸总经理了,这比恶梦还恐怖啊!
说起这个狐狸总经理,令她火大的行为一大堆
把她当万能女秘书兼超级女佣都不算夸张
真正踩到她地雷、让她喷火的
是他把她当成想要就上,毫无意见的炮友!
啧,长得帅了不起啊?她最看不起帅哥了!
尤其他还是标准的花心劈腿男,更是犯了她的大忌!
话是这么说啦,可她就是没办法潇洒离去
莫非真如他所言,她就是抗拒不了劈腿男的魅力?
HH
    啊!他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吗?不不不,看他连六十块的便当钱都付不起,他一定是被后母和姊姊欺压的「灰少爷」!像她这样善良的现代女性,当然舍不得看美男子落难,于是她就大发善心,把他给「捡」了回去,从此开始了养「小狼狗」的堕落生活——她发誓,她一开始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收留他而已,都是隔壁那对「猫情侣」日夜乱叫,才害她一时不小心,带著他一起加入叫春的行列……不过说实话,越和他相处,她越相信他的来头不小,可不管他到底是王子还是灰少爷,她都不是能与他匹配的公主,所以,他们恐怕很难会有快乐美好的结局…
HH
  • 爱.犯傻3 - 有你不孤单
    该死!父亲到底是哪根筋有问题?
    竟然未经他的同意,就替他买了一个妻子!
    啧,就算他因为发生意外,性情变得乖戾孤僻
    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轮不到别人来干涉
    更何况是像她这种从小就得不到家人疼爱
    只用区区三百万就卖了自己一生的女孩!
    为了报复她和父亲的自以为是
    他根本是把羞辱她、欺侮她当成例行公事
    甚至他还想到最经典的一招──
    利用她需要爱的弱点,创造出一个温柔似水的男人
    让她沦陷在他所构筑出来的粉红色世界里
    等到她说出「我爱你」,再给予最残酷的一击!
    对于自己恶劣的行径,他丝毫没有反省之心
    直到有一天,这个从结婚第一天就被错待的妻子
    竟然愿意为了他,送上自己宝贵的生命…
    HH
  • 锁芳心
    听说,她的未婚夫婿,爱在花街流连
    听说,她的未婚夫婿,终日赌个不停
    人说良禽择木而栖,女人也该选个好对象才能嫁
    可瞧瞧她,却被许给了这样一个败家子
    而且对方似乎根本忘了还有她这个未婚妻
    眼看她都已经十八,迎娶的花轿仍然没个影……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老姑娘
    于是她乔装打扮,上扬州去探探那个男人的虚实──
    没想到她才踏进扬州城最大的赌坊,就遇见了正主儿
    而她也立即就发现,那些「听说」都是有凭有据
    她的未婚夫婿,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赌徒兼嫖客!
    最糟糕的是,她与他初初相见,心竟然会为他悸动──
    唉,先别说这种吃喝嫖赌样样来的登徒子嫁不得
    光是听他说打死也不会迎娶她为妻,就够让人伤心…
    HH
  • 爱呦第一次3- 爱我不要逃离我
    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她是一个妄想麻雀变凤凰的拜金女
    她也从不掩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钓金龟婿
    曾经,她也是一个相信真爱能超越一切的天真女孩
    可惜她的付出却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被视若敝屣
    最后她只能放弃初恋,带着满心的伤痕和不甘离去……
    这些年来,她身边一直有符合条件的金龟婿人选
    可她总是有办法从那些喜爱她的男人身上挑出缺点
    直到再见到初恋情人的那一刻
    她才恍然大悟,自己之所以会拒绝那些优质人选
    是因为那些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远不及他
    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身旁有别的男人存在!
    她知道,当年她的不告而别深深伤了他的心
    现在的她,愿意付出一切做为补偿
    就算他不能原谅她、就算他已经和别的女人论及婚嫁
    只要能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她都无妨…
    HH
  • 爱哟第一次2 - 爱我无须耍心机
    初初相见,她就恋上了他
    他功课名列前茅,运动万能,身边常围着莺莺燕燕
    她知道如果自己成为他「亲卫队」的一员
    只会淹没于其中,得不到他任何特别的注目
    因此她反其道而行,努力再努力
    不管是学业成绩或是才艺比赛,总是紧紧咬着他
    果然换来与他「四目相交」──虽然只有短短三秒……
    她本来还暗暗心喜自己的策略奏效
    哪里知道他根本不把她的「成功」当一回事
    甚至还在毕业之时送她「手下败将」四个字!
    她带着扼腕和不甘展开了大学生涯
    却在开学第一天就被他盯上
    还以学生会秘书长之名,要她担任他的助理!
    哼,这男人实在是小肚鸡肠
    就算他突然开窍,老是对她这样又那样
    她也不要承认自己的暗恋,除非他先说喜欢她……
    HH
  • 超速配婚友社5 - 大牌跩跩男
    这真是超速配婚友社有史以来最难配对的案例!
    一个是下巴总是仰高十度的跩跩男
    一个是讲话犀利百般挑剔的机车女
    两人条件虽好,但相亲总是屡屡失败!
    那……把难搞和机车配在一起会有什么结果呢?
    唔,结果就是机车女不负她的「盛名」
    跩跩男一出场就被判出局!
    没关系,跩跩男最不缺的就是「自信」
    他相信以自己的口才和手段
    这个机车女绝对会成为他的完美老婆!
    跩跩男非常勇敢地再次提出交往的要求
    怎知机车女虽然羞红了脸
    但答案还是很机车的两个字--「不要」!
杠上脾气超坏的猛男真是可怕啊!
像她,就沦落到在他的公司当个小会计
还被威胁如果搞丢客户就得做牛做马一辈子!
哼,姑奶奶她可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当下她就完全露出真性情,恶狠狠地吼回去
她本来以为这就是两个人往后相处的按式
直到某天她因为受到刺激
决定把他拐上床,这才发现他的天赋异禀!
丢脸的是,经过了这个猛男的洗礼
她这个保守派的清纯玉女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饥渴的怨女!  
HH
  • 超速配婚友社4 - 粗鲁直率男
    这个男人会被二十一个女人退货,就是因为他太白目!
    居然敢在“相亲”现场直截子当拒绝她?!
    好,既然他这么不顾情面,她也不想继续装没事,和他经营朋友情谊——
  • 超速配婚友社2 - 花心痞子男
    这个女人是哪里有毛病啊?
    明明生得超美,却莫名其妙地超自卑
    一跟他这个大帅哥在一起就吓得皮皮剉
    害他一向无往不利的追女招式履履踼到铁板——
    喔,原来她从小就被男生调戏,加上坏朋友的洗脑
    才以为自己丑得会吓到别人呀?!
    没关系,反正他花花公子也当腻了
    不如来玩个把丑小鸭变天鹅的游戏
    顺便把这朵清纯小百合给娶回家——
    谁知道前N任女朋友突然跑出来搅局
    害她哭得一把眼泪又一把鼻涕
    口口声声指责他花心,连他的解释也不肯听……
  • 纯情傻女
  • 啊——这个可恶的大男人 居然敢不把她对他的一片真心当真?! 好,她就故意带个小男朋友回房间玩亲亲 给这个她暗恋了十七年的大男人好好「刺激」一下! 嘻!向来单纯的她,可是第一次脑子这么灵光…… 没想到大男人被刺激之后气得像火山爆发 还说她要是和人这样那样,就会怀孕生孩子—— 为了让她有一点危机意识 他很好心地亲身示范如何会被男人搞大肚子 没想到教着教着,他居然太过「投入」 当场真枪实弹演练了起来…… 对她来说,他的「身教」实在太甜蜜了! 可他却信誓旦旦,说自己绝对不会娶她以示负责……
  • 恋爱调教7 - 千金淑女
    喂,她优雅的大小姐气质加淑女仪态
    竟然被那男人解读为「做作到最高点」?!
    对一出生就少了感性的她来说
    爱情和男人从不曾出现在人生计画之中
    偏偏他用一杯香槟就让她「破功」
    把她从现实世界中的矜持大小姐
    变成主动跳上他床的热情小野猫
    不但把守了多年的贞操白白送给他
    甚至还忘了做任何预防措施!
    而最令人跌破眼镜的是
    向来有「花花公子」封号的他
    竟愿意为了负责而娶她为妻……
    H
  • 恋爱调教6 - 火爆狮女
    他真是太欣赏这个火爆女了!
    第一次相遇,娇滴滴的她拿着高跟鞋狂K抢匪
    第二次相遇,甜美可人的她跟流氓呛声抢车位
    害他超级欣赏她的个性,一时就给她迷恋下去——
    不过美女总是记性坏
    他好不容易以优质男的形象出现,让她终于记得他
    可两人的第一次约会,他就被臭骂不解风情——
    喔,原来她喜欢会在床上变成大野狼的绅士男呀!
    这也不难,他立刻就跟她天雷勾动地火……
    就在他感动地认为终于遇上此生的最爱时
    却当空砸下个青天霹雳
    熊熊冒出个「澳洲男」跟他抢女人……
    H
  • 恋爱调教5 - 任性娇女
    执意爱上姊姊的男朋友,到底是任性还是悲哀?
    虽然姊姊已经不在,可不代表他的心会转向她呀!
    没关系,只要能够跟在他身边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无所谓!
    她决定献出自己当一个最最完美的替身
    用自己和姊姊相像的身体绑住他
    怎知他「用」完了却屁股拍拍出国留学去
    还说对倒贴的女人没兴趣!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他撇在一旁不再搭理
    努力成为第一名模扬名国际
    只为了有一天能穿上他设计的衣服走上舞台
    让他再也忽视不了她的真心——
    H
  • 恋爱调教4 - 阴沉楣女   推荐!!!
    啊!原来楣女也是有春天的呀——
    人称「倒霉鬼」的她从小就被衰神盯上
    爱情、生活或工作都不顺到家
    所以当一个满脸凶相、十足黑道大哥架势的男人出现
    还不嫌弃她害他毁了一台双轿车
    照样把她捧在手心当小公主疼
    她真的想对着全世界的人大笑三声——
    本来她以为自己的「赛运」已经走完
    谁知道却看见她的爱人带着别的女人
    出现在某间知名的相亲餐厅里……
  • 恋爱调教3 - 火辣荡女  推荐!!!
    她是Pub里所有男人最想「上」的女人
    火辣的程度连他这个来者不拒的浪子也「冻呒条」
    但她更喜欢在别人正乐的时候突然出现
    破坏了「好事」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哼!她既然有本事把他搞得心痒难耐
    这把火当然也要由她来灭!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小荡女其实是清纯小处女
    花公子这下可真是踢到铁板——
    她最好识相点,因为他只想玩玩,绝对不会付出真感情!
    呃,他话是说得很漂亮,但实际行为却完全不一样…

  • 恋爱调教2 - 拜金骄女   推荐!!!
    她什么也不爱,就爱花花绿绿的
    生平无大志,只想当每天数钞票的少奶奶
    偏偏钱多多的帅哥邀约她没反应
    反而是犯贱地想念那个从小就欺负她的痞子!
    老天哪,敢情她是有被虐狂的毛病?!
    而且她这毛病一直没痊愈
    才会在多年后一见到他仍是吓得皮皮剉
    只能乖乖地举白旗投降
    和他签下「随传随到」、「任亲任摸」的不平等条约
    就连她最哈的有钱大户出现
    她都无动于衷,只想被他「欺负」到底……
    H
  • 恋爱调教1 - 冰山美女  推荐!!!
    她长到这么大,第一次有男人说她可爱耶!
    可惜她只是这场相亲游戏中的代打女主角
    对方以为她是他记忆中的青梅竹马,才会这么说……
    算了,男人都爱温柔体贴又可爱的女人
    像她这种没情没绪的冰冷女,哪个男人受得了?
    最可恨的是,还有男人贪图她的美色
    等把她「骗上手」,就逼她改变个性——
    没想到这回她居然遇上了「伯乐」
    坚持她应该保有自己的
    害她忍不住偷偷爱上这个比她还性格的相亲男主角……
    只不过……要是被发现她只是他青梅竹马的「替身」
    他会不会义无反顾的转过头,再也不联络?
    H
  • 掠夺向日葵
  • 毒舌坏心男
  • 疯狂女佣太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