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到了岔口处,红跑车拦在了蓝色跑车面前,两辆车停了下来。
“获,你要干嘛,我们各走各的路,你去你的学校,我去送老师”纳兰葎伸出脑袋不满地抗议。
纳兰获哼了一声,背舒服地向后仰,一双冰眸却投向蓝静仪,蓝静仪微微的哆嗦了一下。纳兰荻轻轻笑了 ,那样的笑容并不让人觉得温暖,只让蓝静仪的心发凉。
纳兰获向蓝静仪勾勾手。蓝静仪看看纳兰葎。纳兰葎耸耸肩,“老师,我哥忍不住了,你过去一下”他打开了车门。
蓝静仪下了车,纳兰荻一把拉她上车,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蓝静仪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充满狂暴和血性的长吻,少年柔软冰凉的唇却带着烈火般的需 索。纳兰荻修长的手插入她的长发中,她感到头皮传来一种快被掀下来的疼痛。
纳兰荻终于放开她,她只有力气伏在他怀里喘息。他为她顺了顺被他弄乱的长发,贴近她的耳朵,“我好想知道在车上要你是什么滋味”感觉到蓝静仪的颤栗,他低低地笑起来,再抬头时,黑沉的瞳仁里居然也溶入了笑意。
“害怕了,我有这么逊吗?”他的手指似留恋地轻抚她牛奶般腻滑的颊肉,“这次就放过你”
蓝静仪手指交握在一处,手心里已经浸出了汗意。
“这次一定要乖,知道吗?”气息吹在她颊畔。
“嗯”蓝静仪听话地点了点头。纳兰获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她的唇,“下去吧”
纳兰获向他们挥了挥手,发动了车子从一条岔路开走了。
蓝静仪吁了口气。
“老师好像很怕获哦”纳兰葎将跑车开入另一条公路。
“不要叫我老师”老师这两个词曾经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神圣,可是现在……
“那叫什么呢,小仪……?阿仪……?阿姨?”纳兰葎又重复了一遍就呵呵笑起来,他一笑,车子都在颠簸。“还是不要吧……我可不想叫我的女人阿姨啊,还是老师听起来最好,不是吗,老师?”
含笑的狭长瞳仁看向她,那样俊美如天使的脸。
“小心开车”蓝静仪撇开头。她真的无法把这张脸和魔鬼联系起来,可是……他偏偏就是,一只像天使的魔鬼。
“获太过分了,我可不想像他一样让老师怕我,我希望老师把我看成情人,最亲密的情人”嘴里叫着老师,却说着最私密的话语。
蓝静仪看着窗外,想忽略掉那些话,可纳兰葎的话却一丝不落地钻进她的耳朵。学校怎么还不到呢,她觉这一路变得好漫长。
招风的蓝色跑车终于开进了校园,纳兰葎很绅士地给蓝静仪打开车门。
“我去上课了,你开车慢点”蓝静仪匆匆地说完就要走开。一条手臂拉住她,将她的身子按在了旁边的大树上,纳兰葎的唇俯下来,给了她一个与纳兰获不同的绵长的吻。
这个坏家伙!这是在她的学校啊,如果让她的学生看见她就完蛋了。“放开”她推着他的身子,她的抗拒只是让他的吻更加激烈而已。
终于他松开了她,蓝静仪立刻跳开去,剧烈地喘着气。
纳兰葎轻佻地笑,“现在我心里平衡了”
“这是在学校,你……”她立刻收住了自己的声音,怕招来更多人观注。
“学校怎么了,我的女人我随便什么时候亲谁管”纳兰葎挑挑眉。
“我去上课了”蓝静仪转过身,这种人无论什么话都是讲不通的。
纳兰葎拦住她,方才还嘻笑的脸此时没有了一丝笑容,“我说不叫你怕我并不代表我是个没脾气的人,我叫你走了吗,宝贝?”他的声音像兰花一样轻柔,但却像阴冷的空气一样渗入蓝静仪的骨髓,她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情绪怎么会变的如此迅速。
“上课要迟到了……”她低而委屈地说,这时她想到了那些照片,录像,蓝丝带孤儿院还有两个少年的威胁,她心里又害怕又屈辱。
“我知道”纳兰葎捧起她的脸,眸光变的异常温柔,“我只是要你走之前给我一个吻,一个吻而已”他点了点自己的唇,动作性感的要命。
蓝静仪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她终于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上轻轻的一吻。
“我走了”她转过身,却对上一双淡漠的眸子。蓝蕼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她的脸迅速红了,她看到蓝蕼脸上那种嘲弄的笑意,然后转过身冷冷的走开去。
“他是谁?”纳兰葎问。
“我,我不认识他”蓝静仪摇头,居然有点结巴。
纳兰葎耸耸肩,“下次再有人敢这样盯着你看,我会把他的眼睛挖下来”蓝静仪打了个寒颤。
“我和荻,你要谁来接你?”纳兰葎神情轻松地盯着她问,仿佛他刚才什么都没说。
“不用了,我……”
“这是一道单项选择题,没有第三种答案,听清楚了吗,老师?”最后两个字虽然轻柔,蓝静仪却听出一种威胁的味道。
“不要麻烦他了……”潜意识里她谁也不想选,但如果必须要她选择,她还是选择面前这个会微笑的魔鬼。
***
蓝静仪低头走进教室。
“哇,老师好漂亮啊”一片由衷的赞叹声。
面对同学们的赞扬,如果是以前,她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她反而觉得悲哀。
她装着不经意的向最后一桌看去,蓝蕼的位子是空的。
她清了清喉咙,“谁知道蓝蕼去哪里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摇头。蓝静仪心里掠过失望。这时肖英站起来,轻轻地说,“老师,我好像看到他在学校小树林的草坡上”
蓝静仪点点头,开始上课。
***
小树林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鸟儿的鸣啭。碧绿低缓的草坡上躺着一个少年,他躺在碧草中,身体颀长优雅。少年的嘴里衔着一根草茎,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一阵窸窣的声音,一个女子停在了他身旁,低头静静地看着他。
蓝静仪咬着嘴唇,其实她很害怕他睁开眼,她不想看到那双淡漠的眼睛,不想看到嘲弄的表情出现在这个少年的脸上。可是,这是她必须要做的。
“蓝蕼”他们之间好像总是出现这种情景,她努力把自己武装好。
少年张开眼睛,“老师怎么会找来这里?”
“回去上课吧,不然你功课会落下的”
蓝蕼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盯在她身上。蓝静仪移了移身子,在他的目光下她有点不自然。
“老师真是个好老师啊”蓝蕼好半天才说道,“好到用善意的谎言欺骗学生,明明和男朋友在一起却偏偏说成请病假,其实老师真的不必这样,有当众和男朋友拥吻的胆量,又何必在意其他?”
“你误会了……”蓝静仪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12.
“老师在意我误会吗?”蓝蕼站起身,从蓝静仪身边走了过去,只留下蓝静仪一个人站在草坡上。
之后,蓝蕼一直没有出现在课堂上。蓝静仪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担忧。无精打采地走出办公室,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转过身,是班长于邶。
“于邶,什么事?”
“没,没事老师”眼前大男生的脸有点红了。
于邶从来没曾这个样子,蓝静仪心里有点奇怪。“于邶,今天蓝蕼一直都没去上课吗?”
“嗯”于邶点点头,“老师很担心他吗”
“是呀,我怕他这样会耽误学习,作为班长你平时要多关心他一下”
“会的,老师,蓝蕼一直独来独往很少和同学交往,不过我会努力的”于邶认真地说道。
蓝静仪点点头,“好了,没什么事早点回家,明天见”
“老师……”于邶欲言又止。
蓝静仪止住脚步,“还有什么事吗?”
“最近老师的身体好像很虚弱,我们都很担心”说着于邶从包里取出一只好看的盒子,“这是我妈妈做的鸡蛋奶糕很有营养的,是她的一点小心意,希望老师收下”
蓝静仪心里一暖,“替我谢谢你妈妈,告诉她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会很不好意思的,不过这次我就收下了”她低头闻了闻,“嗯,好香呢,谢谢你了于邶”
蓝静仪走出校园,立刻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红色跑车。果然她刚一走出去,跑车的门就静静打开了,等待她的进入。她看到纳兰荻坐在驾驶坐上,削薄的短发,身上仍穿着早上出门的那身黑色校服。他俊美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她走近。
“砰”车门关上了,车里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显出微微的压抑来。蓝静仪抓紧皮包,不是说好了纳兰葎来接她吗,怎么会是纳兰荻。
“纳兰葎呢?”她轻声问。
“想他了?”纳兰荻挑眉。
“不是……”
“我来接你很失望吗?”纳兰荻捏住她细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没有”蓝静仪垂下眼眸,那双狭长的眸子好冰,她感觉到冷。
少年的眸光跳到她手上的盒子上,“这是什么?”说着他已经抓在了手里,很有兴致地看着。
“学生送的鸡蛋奶糕,是一点心意”蓝静仪解释。
“男生也会做这个吗?”纳兰荻轻笑。
“是他妈妈做的啦”看到他的表情蓝静仪毫无介心地说道。
纳兰荻摇下车窗,手一挥,盒子“啪”地被扔在地上,“以后不许再收男生的礼物”他霸道地命令。
“你……为什么扔掉它,那是我的东西,是学生对我的心意”蓝静仪生气地嚷道,她太生气,已经无暇顾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很奇怪纳兰荻对她的控诉毫无反应,他只是侧着脸,目光定在被摔坏的盒子上。盒子摔扁了,蛋糕变成一堆面泥,只是蛋糕下面好像压着一只白色的信封。
“小姐,可以帮我捡一下那个吗”纳兰荻对路过的女同学说,他的语气有种居高临下命令的味道,俊酷的脸上也不见一丝笑容。
“好的”女生满目桃花,脸上充满羞涩和受宠若惊的表情。她捡起信封交给纳兰获,眼睛撇向俊酷少年身边的蓝静仪,蓝静仪连忙转过身子,她看到少女眼中充满了妒忌。
“谢谢”纳兰荻轻扯嘴角,摇下车窗,不顾少女仍在崇拜地盯着他看。
蓝静仪也没想到盒子里竟还装着一只信封,她看着纳兰荻修长的手指撕开封皮,抽出信笺来。
“老师,我喜欢你……于邶”纳兰荻玩味地念着于邶的名字,蓝静仪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她看到纳兰荻此时像一只优雅的豹子,黑眸慵懒地眯起,声音分外柔和,仿佛无害,却给人一股无形的杀伤力。
于邶怎么会给自己写这个东西,蓝静仪一点都没想到。可是她完全理解,“于邶是我们班的班长,他很有领导能力,写这封信可能是他一时的迷惑,我会找机会疏导他的”
“找机会疏导?”纳兰荻轻笑起来,“我的宝贝真是单纯的让我难过,你知道男人看到你时会怎么想吗,在你讲道理的时候,他们只想扑过来把你吃干抹净,这个于邶也决不会例外”
“那只是你的想法……”蓝静仪还口,她停了口,因为她看到纳兰荻一双黑沉危险的眸子。“忽”的一声,红色跑车冲出校园,蓝静仪因为没准备,扑倒在车座上。
车子嘎然停在车道旁,蓝静仪还没来的及坐起就被少年高大的身躯压在了身下,姿势暧昧以及。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钻进蓝静仪的鼻孔,纳兰荻的脸离她好近,竟然俊美的无一丝瑕疵。
好美的少年,麦色的肤质,狭长瞳仁,俊美又明朗,身着校服的他完全就像一个颠倒众生的花季美少年,可是现在在蓝静仪眼中的他,却是最危险的魔鬼。
纳兰荻抓起她的头发向后,让她的小脸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宝贝,什么时候学会还嘴了?”
蓝静仪摇头,她感觉危险渐渐临近,“没有,我的意思只是说于邶他一直是个好学生……”
“闭嘴!”纳兰荻低吼,俊美的面颊失去了以往的淡定,被一股风暴取代。他很少这样就被激怒。“还替他讲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蓝静仪被他吓住了。
“一定是你诱惑他了,他才会给你写信,是你的挑逗让少年青涩的学生春心荡漾,早知道你是个小骚货,我和葎怎么会放你出去呢”
“不是……不是的……”
“我忘了,你天生就是一副风骚的样子,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一群狂浪蝶……我和葎可不想被戴顶绿帽子……”
“不要说了,我不是”蓝静仪眼睛里涨上了泪水,从没有人这么说她。
“还不承认……”看到那黑眸里涨满晶莹,泫然欲泣的她有着楚楚风情,少年停口,丢开她坐起来,“别以眼泪是武器,等回去再和你算帐”
纳兰荻再也不看她,仿佛没有她这个人存在。他车开的很快,但格外平稳,俊美的侧脸在夕阳的光线中如同大理石雕像。
蓝静仪缩在一角,泪水无声地滴落下来。
“老师回来了”门打开了,纳兰葎笑得格外灿烂,看到蓝静仪缩在纳兰荻身后那张泪迹斑斑的小脸儿时,他张大眸子,“怎么了,老师,获又欺负你了?我就说我去接你,可哥他偏偏要去”
“你自己看”纳兰荻将白信封丢给他,走进换衣室。
“情书?”蓝静仪看到纳兰葎看向她的瞳仁在收缩,不禁心里一紧。没想到纳兰葎却走过来,邪美的脸上带上一抹笑,“不就是一封情书吗有必要大惊小怪”
听了这一句,蓝静仪忍不住开始落泪,渐渐的有些抽泣。“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纳兰葎揽过她的头,像对待小孩子一样轻拍着她。她只到他的胸口,他修长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纤细的长发。
蓝静仪靠在他的怀里。那个怀抱很宽很温暖,有种少年特有的清新。不管他是谁,她只需要一个怀抱好好哭一场。
纳兰获换了一身休闲睡衣,纯白色,很配他。黑发凌乱而潮湿,显然刚刚洗过,俊美的面颊上还沾着几滴水露,有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性感。
他看着面前搂抱在一起的男女。
纳兰葎竖了下手指,“有人写情书说明老师很有魅力呀,我们的女人没人追怎么行呢,那不是说明我们的眼光很差”
纳兰荻瞪了他一眼。他点了一根烟,空气里很快迷漫起一股烟草的气息。
***
蓝静仪在给纳兰葎讲题,今天他突然好学起来,说要把以前的落下的课程都拾起。蓝静仪发现其实如果纳兰葎认真的话,他是很聪明的,许多题她一点即通。
她认真地讲着题,仿佛又站在了蓝山学校的课堂上,有了一种做老师的威仪。如每次讲课时,她会忘掉自己所有的身份,只记得自己是一位老师。
纳兰葎一双黑琥珀般邪魅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门口,立着一个穿白色睡衣的俊美少年,他冰着一张脸,冷眸注视着室内的一切。
女子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白猫一样的男子的走近,她脸上散发着一种光辉,眼睛里只有她的“学生”,当男子修长而冰冷的手伸进她的胸衣,罩上她柔美的乳房,瞬间的冰凉和侵犯让她惊喘了一声。
“老师,怎么了?”纳兰葎睁大双眸看向她,“今天我觉得自己突然变成好学生了,呵呵,老师别破坏掉我的状态哦”
“嗯,这个怎么做”纳兰葎点了点书本。
男子的手开始隔着胸衣蹂躏女人的乳房,衣服里灌进了冷空气,还未及爱抚她的乳头就已经硬了,他的大手狂暴地抓揉着那一团柔软,感觉顶着掌心的艳色樱桃越来越硬。
“你这只小骚狐狸”男子薄唇里发出呓语般的喟叹。他俯下脑袋,撩开她的胸衣,将头埋入她的胸口。
“老师怎么回事啊?”纳兰葎孩子般的抗议着。
“这道题很简单,你只要换一种……啊~~~”她的身体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一种酥麻的颤栗从敏感的乳头传到身体每一个末梢。现在埋在她胸前的少年突然用双齿咬住了她坚硬如豆的乳头。
一股疼痛和快感加杂的电流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比她的灵魂更真切地体现着她对情欲的反映。
凉淡的唇瓣,火热的口腔,将她的硬挺胀大的乳头包裹起来,吸吮、拉扯。蓝静仪觉得自己飘起来,好像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胸前的蓓蕾承受着近乎残暴的情欲。
“啊~~不要了,纳兰荻…啊~~”蓝静仪本能的头向后仰,两团雪乳像小兔一样向前跳动。纳兰荻松开嘴,用两指夹住了左边被冷落了的乳头,使劲一拉。
蓝静仪身体向后弯成了弓形,光滑美好的乳房胀到最大,右边一只刚被唾液滋润的乳头湿润硬挺,鲜艳欲滴,赤裸裸的勾划着无穷的欲望,仿佛要跳脱出来,邀请着男子上前品尝。
13.
“荻,你不要倒乱”纳兰葎抗议。
纳兰荻从蓝静仪胸前抬起头,手里还捧着一只雪乳,他眼睛慵懒地眯起,“谁在倒乱,我‘吃’我的,你学你的,互不干扰”
“怎么可能互不干扰,老师被你弄的小嘴里发出的浪叫严重干扰了我的思维”纳兰葎一双邪美的眸子盯着蓝静仪薄染桃花的小脸。然后目光投向被大手挤弄的变形的乳房,以及雪白乳房顶端挺立的艳红湿润的乳头。
他们是故意的,故意羞辱她。蓝静仪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挣开了纳兰荻,她踉跄地跑开。
“坏蛋,你们两个坏蛋,你们是故意的……”她的表情完全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几乎与刚才判若两人。
“老师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纳兰葎委屈地叫道,但他的手却紧紧抓住了蓝静仪,抱起她扔向了中间的大床。
两个少年立刻扑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去掉了她身上的衣物。蓝静仪像只赤裸的小白兔被压在大床上。纤细的身体,修长的大腿,饱满的圆乳发出白玉的光泽。
“放开我……”蓝静仪像只待宰的小兔只有哀求的力量。
“好,那就告诉我你是怎么勾引那个男学生的”纳兰荻说。
“老师,说了吧,不然获会不依不饶的”纳兰葎修长的手指撩拨着她的黑发,像极了温柔的情人。
“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于邶会写信给我……”天知道,她真的没有啊,为什么他们两个都不相信。
两个少年对视而笑。
“不说对不对,我会有办法让你说出来”纳兰荻盯着她说道。
“真的不是……”不论蓝静仪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两个少年已经对身下赤裸着的女体发起了攻击。纳兰葎用双膝压住她的手臂,双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将乳肉狂暴地捏起来,只为让它顶端的蓓蕾更加胀大突出,艳红的乳头被挤压的几乎要爆裂,然后他的头俯下去,张嘴含住坚硬的乳头,吸弄着,用尖利的牙齿啃咬着,像一只嗜血的兽。
纳兰葎修长的手则穿过平坦柔滑的小腹,插进女子下体茂密的丛林里,用手指当成梳子,梳理着她的耻毛。突然他黑眸一闪,用双手粗暴地将蓝静仪的两腿分开,将她的双膝曲起,大腿打开成一百八十度,女人最私密的场所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天生的敏感和对自己的保护意识让蓝静仪微微挣扎着,试图将双腿闭拢,但她的力气同身高体壮的男子相比实在虚弱。
由于纳兰葎狂暴的玩弄,一拨拨电流已经从乳头直抵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已经被唤醒的女体对情欲的反应纤毫毕现。
纳兰荻看到一股汁液正从蓝静仪的小穴口流出来,肉粉色的穴口被情欲撩拨的不断抖颤,又一股淫液喷出来,将她的下体染的湿淋淋的。
“光这样她就湿透了”纳兰荻目光盯着不断开合的小穴口对纳兰葎说道。
“好骚”纳兰葎轻笑,咬住鲜美硬挺的乳头。
“啊~~放开~~啊~~坏蛋……”蓝静仪被汹涌的情欲折磨的快失去理智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忠实地反应人作为动物最本性的一面。
“我的宝贝居然还有力气骂人”纳兰荻哼笑着,用腿压住蓝静仪的膝盖,修长的指捏住她粉嫩的花瓣轻扯,粉色的阴唇经过情欲的刺激已经变得肥厚肿涨,纳兰荻用食指在两片阴唇之间快速地滑动,然后用拇指在勃起的阴蒂上揉辗。
两个男人上下其手的狂暴地玩弄着鲜嫩的女体,蓝静仪的身体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了,她颤栗着,不断向上拱起身体,一股电流涌向她的下体,她的肉穴不断地收缩着,从下体传来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疼痛。
“呃~~啊~~”蓝静仪摇着头,呻吟着,啜泣着,原始的欲望完全主宰了她,她的身体空虚的难受,浑身像万千只蚂蚁在啃噬,她需要被贯穿,被填满……她需要男人狠狠把她压在身下……
可是两个邪恶的少年仍在玩弄着她的身体,逗引着她的情欲,却不给她。
黑色的大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被两个俊美如撒旦的男子亵玩着。她饱满的乳房被男子的大手挤压变形,艳红的乳头被男子性感的薄唇不断地吸吮着,女子两根雪白的大腿被打成一字形,早已湿淋淋的下体完全敞露在空气中,敞露在情欲旺盛的男子面前。
可是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却衣着整齐,他们面上带着毒汁一样邪美的笑,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女子的乳房和性器,女子在他们手下呻吟扭曲,早已经招架不住。
“啊~~啊~~”蓝静仪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断地尖叫颤抖。一股又一股淫水喷在少年的长指上,小肉穴不断收缩着渴望着被男子插入。可是他不给,连手指都不。只是用指肚扫过她湿漉的小洞,引起她一阵颤栗。
“是不是你勾引于邶了,老师,乖,快说吧,说了我们会让你好受”纳兰葎动作变的轻柔,轻声对蓝静仪说。
蓝静仪摇着头,奶色的面颊已经潮红如桃,黑发汗湿地贴在她的颊畔,“没有……我没有勾引他……求求你们,停下来……啊~~”
“还嘴硬吗”纳兰荻更加撑大她的大腿,手指急速的在她早已滑腻的阴唇间磨擦。
“啊~~~啊~~~”蓝静仪挺起了身子,下体不断的收缩着,“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她开始啜泣,为自己身体的渴望而羞耻,再也承受不了他们所加注给她的身体折磨。
两个少年交换了眼色。
“荻,别再问了,我们的宝贝怎么会看上那种货色呢,一定是那个男生情窦初开,倒追老师的”纳兰荻说道。
纳兰葎冷冷一笑,“算了,今天就饶了她,看她这么卖力地配合我们的份上”
纳兰葎呵呵笑起来,柔软的金发仍然覆在蓝静仪雪白胸脯上,两种让人惊艳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涨满情色的意味。
蓝静仪闭上眼,面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妖艳。他,他说的话如此……可是她无力阻止,就如同她无力阻止他们对她身体的侵犯一样。
两个男子盯着她的脸,她的身体,狭长漂亮的眸子里折射出热烈的情欲。他们开始不约而同的上下其手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蓝静仪嘶叫着,下体不断抬起,那是一种无意识的邀请,邀请男人插进去,她肉嫩的穴口不断流出透明的液汁。
“说,要我”纳兰葎按住她的头,狭眸充满诱惑。
蓝静仪眼神有点涣散,纳兰荻有力的手指在揪着她的花瓣,她的身体颤栗着,仍然坚持着那一丝丝残存的理智,她咬紧了嘴唇,摇着头。
金发覆住女子雪白的肉体,纳兰荻的薄唇靠近她的耳朵,诱惑着,“快说,要我,求你们要我”
“不……”蓝静仪摇着头。
纳兰葎看向纳兰荻,纳兰荻停手忽地将用身体压住蓝静仪,大手紧紧地抓住她一只绵软的乳房,嘴唇对上她的嘴唇,黑眸即危险又蚀人。
“快点说,让我们操你”他轻轻地吐出。
“说,让我们,操死你”他轻薄的唇在她的唇上蠕动,毫无瑕疵的俊美面孔却说出让人难以启齿淫邪话语。
“不要……”蓝静仪哀求,她看到他充满冰火的眸子中的残忍。
“好”纳兰获坐起身,“是你说不要的,别后悔”他残忍的笑了。
“荻,让我们好好玩玩吧”他的手伸向那雪白的乳房,狂暴地揉捏着,拉扯着仍然坚硬的乳头。
“荻,我受不了了,要去冲冷水澡,呆会儿换你”纳兰葎跳下大床冲进了浴室。纳兰荻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女子的肉体。
两个少年就这样轮换地玩弄她,蓝静仪呻吟着,身体痛苦而扭曲地颤栗着,她的身体快要散架了,淫荡的叫声几乎让她不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们不知疲倦地抚弄她的身体,制造出一拨又一拨情欲,就是不给她。早经情欲的成熟女体哪里经的住这样的拨弄,大量的淫水从空虚的洞体中溢出来,把床单都濡湿了。可是残存的理智让她无法将那几个羞耻的字说出口,她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层折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蓝静仪的意识渐渐模糊,沉入梦里。
蓝静仪慢慢睁开眼,她感觉身体深入传来的疲惫感。一缕阳光从窗帘空隙射进来,柔和的阳光轻舔着她紧致的裸体,黑色床单上的玫瑰像血一般刺目。
蓝静仪惊觉自己的状态,她迅速拉过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
糟了,她迟到了。昨天……她打了个寒颤,那种身体被蚕蚀般的痛苦是她从不曾经历过的,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虽然她上午没课,但学校规定没课程也要按规定时间到校的。好在,她可以让校长通融一下,至少不会耽误给学生上课。
她环顾四周,寻找自己昨夜被丢掉的衣物。然后她僵硬地定住了。她看到了纳兰荻,身着一身白色休闲西服,高贵英俊阳光,他正立在门口,盯着她看。
蓝静仪瑟缩了一下,拉紧了床单。
14.
“纳,纳兰葎呢?”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当着我的面你第一个提到的总是其它男人吗?”
“你,该去上学……”蓝静仪咽了下口水,经历了昨夜一晚,她几乎无法在他面前顺畅地表达。
“他替我去上课了”
蓝静仪张大眸子,这两个男孩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怎么,不愿意我去送你吗?”纳兰荻接近了她,手揪住她紧握的床单。
“没有”蓝静仪咬着唇,没有松手。
黑眸看向她,还没等他开口,蓝静仪已经绝望地松开床单。纳兰荻慢慢揭掉床单,似在欣赏她的绝望和挣扎。蓝静仪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裸裎在男子的眼前。
他抱她下床,打开橱槅拿出黑色蕾丝内衣和款式简单的黑色丝质长裙扔在床上。蓝静仪赤裸着身体站在地板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咬着唇抑制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
纳兰荻拎起蕾丝胸衣来到她面前。她紧紧闭上眼。
冰凉的手指弹了一下她的乳头,敏感的乳头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蓝静仪害怕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一双充满讥讽的黑眸。
纳兰荻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怎么这会儿就这么硬了”
蓝静仪双颊立刻涨的通红,她有点恨自己的这具身体。她看到自己的乳头在有微凉的空气中已经高高地挺立起来,这时她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纳兰荻开始替她穿衣,冰凉修长的手指刷过她裸露的肌肤,撩起一阵阵心火。
红色的跑车在宽阔的公车上急驰。车厢里有些压抑和沉闷。纳兰荻开着车,英俊的面颊从侧面看有点冷酷。蓝静仪坐在副驾坐上,紧紧靠着门边。
从上车后他们俩什么话都没说,蓝静仪几乎快忍受不了车里这种诡异的气氛了。
终于汽车滑进了蓝山校园,蓝静仪从心里舒了口气。她拎起皮包,怯怯地对纳兰荻说,“我要下车了”
纳兰荻扭脸看向她,却不说话,他的手按向一个开关。
蓝静仪“啊”的惊叫一声,她的座椅向后倒下去,座椅突然变成一副名符其实的床,而蓝静仪仰面倒在了上面。
她正想起来,就被纳兰获高大的身躯压在了床上。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又嗅到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味。
“在你下车之前是否觉得我们还缺点什么没作?”他附在她耳边说。
蓝静仪的耳根都红了,“我,我马上就要迟到了”
“不要对我撒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的身子向后拉到了床边。
“啊”在蓝静仪的惊呼声中,他已经将她的长裙下摆掀到了她的腰间,一把扯下那只黑色蕾丝边的小内裤。
蓝静仪夹紧双腿,她已经变成了在他面前完全失去反抗的小白兔,只用一双哀恳的眸子看着他。
“求求你,不要在这儿,这是我的学校……”
她的话还没说完,纳兰荻已经褪下长裤,抬高她的大腿,将他早已坚硬的欲望插了进去。
“啊~”蓝静仪尖声嘶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下体传来一阵被贯穿的疼痛。纳兰荻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进入了她。
她狭窄干涩的甬道被粗大的男根撑裂,小穴口急烈的收缩排拆着他的进入,同时将巨大的阳具夹的更紧。
蓝静仪咬着唇,摆着头哭泣着,她摆动着屁股,企图挣脱他的入侵,可是却更加涨了男人的欲望。
还没等她适应过来,纳兰荻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啊~~~啊~~~~”狂烈的肉体拍打声中,加杂着蓝静仪凄惨但更撩人的尖叫。这种叫声,让男人更加猛烈疯狂。
又粗又长的硬棍狠狠顶入粉嫩窄小的肉穴中,连根没入,又连根拨出,再狠狠顶入,涩滞的甬道慢慢变的滑润,越来越多的淫液分泌出来,沾在了男人粗大的阳具上,像一层白色的粘糢。
随着男根的进出,“噗噗”的水声和男女肉体的拍打成连成一片。
蓝静仪的尖叫慢慢变成淫浪的呻吟。
纳兰获将欲望拨出来,紧紧掰开女子雪白的大腿,又将硬铁狠狠插进去。蓝静仪的身体猛地往后掼,阴道内壁传来一股疼痛的颤栗。
纳兰获离开她的身体,将一股精液喷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蓝静仪的两根大腿垂了下来,她头发蓬乱,歪着头,黑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几乎摊软成一滩水。
车厢里迷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被摇平的车座上,躺着身材纤细的女子,她上身衣服完好,下身却光裸着,两根大腿叉开垂下来,仿佛已经无法闭拢。
大腿之间的部分完全敞露着。阴部湿淋淋的,一股与精液加杂的淫汁正从红肿的小穴溢出来。一个衣着整齐,高大英俊的少年盯着女子下体开合的小穴口,似乎正欣赏女人的下体在被他上过之后淫水直流的情景。
男子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不要……“女子的声音有一丝恐惧,在被男人狂暴地占有后她几乎没有了一丝力气。
男子看着她有些疲惫和苍白的脸,伸出修长的手指爱抚她面颊柔嫩的肌肤,拨开她面颊的乱发。
“再来一次我想我会操死你的”他贴在她耳朵边,如同爱人间的私语。
蓝静仪身体一颤。她总不相信如此完美的少年竟会吐出这样淫秽的话语。
“一次你就受不了,怎么能满足我和葎呢”纳兰获开始拿出手绢擦拭她的小腹和阴部。湿淋淋的洞口已经汇了一滩淫汁,加杂着一丝丝血迹。
红红的血渗入白色的座椅。
”你为什么总是紧的像处子“他盯着那摊血迹。蓝静仪不会给他答案,他也不需要。
他拿过被他丢弃在一旁的小内裤想替她穿上,却发现那只可怜的内裤已经被他撕碎了。他”嗖“地把它扔到后车厢。拉下她的长裙。
”我很庆幸今天给你穿的黑色“
蓝静仪睁大眸子,“你……我……不能……”她怎么可以不穿内裤在人前走来走去?从前她以为不穿内裤的只有一种女人。
“那要怎么办?”他挑起眉,“现在我带你去买?你知道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不穿内裤就跑出来?”
他说的对,已经来不及了,那样她肯定会迟到的。
“去吧,记住,夹紧你的双腿,我可不希望别的男人看到”
“你……”明明是他搞的,还说这种话,可是这样的话她不敢说出来。
“听到了吗,你要知道别的男人看到后的后果”他抓起她的手盖在了他的裤裆上。蓝静仪惊叫。
少年的胯部高高的隆起,深藏的欲望早已膨大,将布料顶了起来。她细白的小手正捂在他昂扬的欲望顶端,滚烫的坚硬隔着布料在她手心里弹跳,她害怕地抬起手。
又被纳兰荻紧紧压了下去,粗大的男根紧紧顶住她柔软的手心。
蓝静仪听到男子轻轻的喘吸,手下的欲望更加粗硬。纳兰荻看向她的眸光染上了黑暗的情欲之色。
“不……”她摇头。
“它要你”他盯着她说,“别的男人也会这样,如果你不夹紧你的腿”
他放开了她的手,“下去吧”
蓝静仪像听到了赦令,跌跌蹱蹱地跳下车厢,几乎忘了自己黑色长裙里面未着寸缕。
直到她跑进楼道,才感觉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疼痛。
这个坏蛋,她闭上眼。
蓝静仪颓丧地坐在办公椅上。
于邶失踪了!
她按照学生档案里记录的地址找到他家时,那栋房子已经换了主人。昨天他还好好的来上课,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他到底去了哪儿,怎么不跟学校说一声。
她烦燥地抓着自己的长发。
“蓝老师”门外传来女孩子的叫声。
“请进”
肖英走进来,看到蓝静仪的脸色,她说“老师一定没有找到于邶吧”
蓝静仪点点头,“之前于邶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肖英摇摇头。
蓝静仪叹了口气,“我会向校长报告的。肖英,以后你先兼任班长吧,就辛苦你了”
“嗯,没关系老师”肖英停了一下才迟疑地说,“老师,下一节是数学课非常重要,既然你要我做替班长,我就要担起责任,蓝……”
“蓝蕼怎么了?”蓝静仪急忙问。
“他又没来上课,我看到他进了学校的游泳馆”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上课吧,蓝蕼的事我会处理的”肖英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蓝静仪脑子里更乱了。她掐住额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管蓝蕼,她在那个男孩面前已经失去了作为师长的尊严,他根本不会听她的了。
她真的不想再管,不想去面对那双淡漠又充满讥讽的眸子。可是作为老师的责任又让她迈开沉重的脚步向学校的游泳馆走去。
蓝山学校的游泳馆位于一片森绿的树林之中,实行会员制,设有VIP会员专房。
蓝静仪询问了服务员,走进一间专房。
打开门迎面就是一方巨大碧绿的水池,一个少年正躺在水池的一角。他的下身泡在水里,只露出健美的上半身。两只长臂搭在水池沿外,他仰着脸,头枕在池边的檀木靠枕上。
15.
他的短发全湿了,贴在颊边,面颊有着完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将那双淡漠狭长的眸子遮蔽起来,但俊美的面颊仍透露出少许的冷漠。
蓝静仪踌躇着,她心里有点不安,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听她讲话。张了几次口,可是声音却没发出来。
这时,蓝蕼张开了眼睛。他没有动,只是仰着头盯着她看,那种目光让她有点心惊。尔后,蓝蕼站起来扎进水里向远处游去。
大概五分钟后他游了回来,上了岸。他身上只穿了件泳裤,身材高大而完美,两条长腿结实有力。他喝了点饮料,就“咚”一声又跳下水去。
仿佛根本就当她是空气,那样旁若无人。
蓝静仪一直都在看他,可是除了他睁开眼的那刹那,他就拒绝与她的目光接触。蓝静仪很少受到学生的这种冷落,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种身为老师的尊严被这个叫蓝蕼的学生彻底打碎。
“蓝蕼,你可以停下来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他,可一直重复了两遍却看不到他任何的反应。
“蓝蕼”她提高了声音,“上来一下,我和你有事要谈”她的脸色有点变了。
蓝蕼停在她脚边,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向她伸出手。蓝静仪毫不考虑地伸手想把他拉上来。可是她错了,蓝蕼根本不是要上来的,而是要她下去。
“扑通”她掉进了水里,开始扑腾,她根本就不会游泳。蓝蕼伸开手臂,她立刻抱住了他。
这还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对异性投怀送抱。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了脑后,她的手臂像藤草一样紧紧地缠住了蓝蕼。
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蓝蕼,快带我上去”她惊喘着。大腿下意识地紧紧缠在少年的腰间。
少年的眸光从冰冷淡漠慢慢有了变化。
蓝静仪觉得蓝蕼下体有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小腹。
“啊”她惊叫,脸已经红到了脖根。
“抱紧我”蓝蕼搂紧她向岸上游去。波光荡漾,蓝静仪的黑色长裙像花一样张开。蓝蕼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扔在池岸上。
“啊”蓝静仪吃痛地伏在了地上,湿漉的黑裙掀起了一角,露出嫩白的臀肉。
男孩眸中闪过惊讶,继而闪过一丝怒气,他俯下身“刷”地掀开她的长裙。
蓝静仪已经来不及阻拦,她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了下体。可是迟了,她根本遮不住女人的春光。嫩白平坦的小腹,茂密的三角带,黑森林下覆盖的小缝,两根雪白的大腿都被蓝蕼看在了眼里。
蓝静仪拉过裙角蹲了下来,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她咬着唇看向这个野蛮的少年。
他看着她,黑眸里有一丝阴郁。可是泳裤下年青张扬的欲望早已经鼓起来,将紧身泳裤顶的老高。
蓝静仪撇开脸,将脸埋在了膝盖上。她真的不想活了……
“你……不要脸”男子恨恨的声音。
蓝静仪抬起头只看到蓝蕼走出游泳馆的高大身影。
他说她……
泪慢慢流下她的眼眶,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终于她爬起来走进换衣室,迟疑了一下,她拿起了电话。
“是……学长吗,我在……游泳馆,学长可不可以帮我借一身衣服……”
韩风很快赶了过来,看到蓝静仪狼狈的样子,他握住她的肩膀,“静仪,这是怎么回事?”
蓝静仪抬起头勉强笑笑,“学长我没事的,只是不小心掉进泳池里了”
韩风还想问什么,他知道蓝静仪不会游泳,怎么会无缘无故掉进泳池里去。不过他并没有逼问,只是关心地说,“快把衣服换上吧,是肖英的”说完,他带上了换衣室的门。
是一件只及膝盖的短裙和一件T恤,虽然裙子有些短,但也只能先换上再说了。她将湿衣服脱下来,套上了干衣。
蓝静仪揪着裙角走出换衣室,韩风立刻迎上来搂住她的肩膀,她看起来实在虚弱。
“把衣服给我,我去给你烘干,先送你去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蓝静仪点点头,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往前走,她真的有点累了。
门“嗒”的一声打开了,一个浑身潮湿的高大少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衣物。少年止住了脚步,目光冷冷地看向状似亲昵的两个人。
蓝静仪愣了愣,有些惊讶地看着蓝蕼。他浑身湿透了,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面颊上,嗒嗒的水滴滴在地板上,少年光滑俊美的脸上带着潮湿的水露,即显得有几分稚气又平添了些性感。
她没想到他还会回来。
韩风也愣了,他看了看潮湿的少年又看看蓝静仪,心里明白他们之前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手握紧了蓝静仪的肩。
蓝蕼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狭长的眼眸冷淡而疏离。
“老师”他冷冷的开口,一缕水露沿着发线流下眼角直流进他的唇里,“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
蓝静仪身体哆嗦了一下,韩风揽紧她,“蓝蕼,现在是上课时间,请注意你的言行”
蓝蕼转向他,韩风在他的瞳仁里读出了敌意。
“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蓝蕼讥讽地掀动唇角,深深看着蓝静仪说道。他将手里的衣物扔给她,“赔你的衣服,不过现在看来你用不着了”说完,他转开身,离开了。
那是一身雅致的淡黄色小套装,上面还留着未撕去的标志,显然是刚刚买的。另外一只盒子里有一套女性内衣裤。
韩风的目光看向那只盒子,心里动了一动。
“走吧”他揽起她,温和地说,“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和风轻轻拂动着碧绿的草茎,嫩绿的草坡像一块绒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四周的小树林发出一阵阵轻响。一个少年闯了进来,他咚地一声仰面将自己放倒在草地上。
潮湿的衣物紧紧贴着他结实健美的身体,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他眼前飘荡的是女子细白的下体,茂密的三角带,嫩白的臀沟,两根雪白的大腿,以及掩藏在森林中女性的私密……
突然一双柔软的小手滑进了少年紧贴皮肤的长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的粗大。少年移开了眼睛,脸上却仍然一片漠然。
娇贝儿抚媚地向少年眨着眼睛,她有一双狐狸精一样迷人的眼睛。小手却不曾停下来,揉搓着少年胯间的粗大。
“走开”少年冷冷地开口。
“你越是发火就越是吸引人“娇贝儿不以为忤,仍用小手套弄着少年粗硬的男根,“好大哦,这么大怎么放进女人那里呢,哦~我快忍不住了,既然你有需要,为什么不给我,这样忍着一点不像蓝少爷的风格”女子性感的唇发出撩人的轻喘。
蓝蕼坐起身,倏地将少女压在身下。他粗暴地搬开她的一根大腿,娇贝儿的校服裙滑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透视的内裤。
“啊~~”娇贝儿轻轻地娇吟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向少年俊美的脸庞。
蓝蕼一把撕掉那只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裤,修长的中指毫无怜惜地插入少女的下体。
“啊~~”娇贝儿拱起了身子,屁股向少年的手指顶上去,想要的更多。
可是少年的手指已经迅速抽出来,手指上已经粘满乳色的淫汁,他撩起她的校服将手指擦干净。
少女的下体穴口一阵急速的收缩,一股淫汁溢出来,娇贝儿呻吟着,“蕼,给我,给我……”
少年狭长的瞳仁冷冷地看着面前欲求不满的少女,冷酷地轻哼,“我从不碰别人碰过的女人”
“你……”娇贝儿满脸羞红。她这个蓝山学校的校花还从没受到过男人的这种待遇。她爬起身,看着少年,“你等着”说完,她转身走了小树林。
绿色的草地上留下一只被扔弃的透视内裤。
蓝蕼躺下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少年略微紊乱的呼吸泄露了他的秘密。他俊美的面颊仍是一派淡漠,可是胯部的欲望之龙却高高地挺立着,将濡湿的长裤顶起老高。
少年的身体里涌动着一股疼痛的欲望。
一阵窸窣的声音,蓝蕼张开眼。
娇贝儿又回来了,她身边多了一个同样穿校服的女孩。
“她是处女,如果不是,凭你怎么处置我”
蓝蕼闭上眼,他体内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了。
“她是谁?”他淡淡地问。
“她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肖英啊,她和我一样暗恋你已经很久了,女孩子最大的梦想就是陪她喜欢的男人睡,好学生也一样,她可是蓝老师眼中的红人哦”
蓝肆皱了皱眉,他眼前浮现出一张脸,一张纤细的有着牛奶般肤色的脸。她也是这样吗?
“真的吗?”他懒懒地看向一直低着头未说话的少女。
娇贝儿推了推肖英,“说话啊,这是你接近他的唯一机会了”
“嗯”肖英点点头,眼睛羞涩地看向少年俊美冷酷的脸庞。
是她宠爱的学生……这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他坐起身,双手向后跓地,眼睛看向肖英,“你过来”
肖英走了过去,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少年的脸。
16.
肖英走了过去,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少年的脸。
蓝蕼一把拉过她,将她反压在身下。
“有男人上过你吗?”
肖英脸红了,她赶紧摇了摇头。蓝蕼打开她的大腿,撕掉她身上少女卡通内裤。将她的腿调整好一个角度。
掰开紧窒的肉瓣,他直接把昂扬的欲望插了进去,连根没入。
“啊~~~”肖英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蓝蕼抓住她的屁股开始猛烈地抽插,粗大的肉茎像利剑般刺入少女粉嫩的肉穴。完全拨出时已经粘满鲜血和少女体内的粘液。
少年并没有停下来,鲜血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
他眼前浮起那湿濡的细白的下体,茂密的三角带,黑色耻毛细小的肉缝,一张永远楚楚可怜牛奶般的小脸儿,他身体下仿佛就是那个女人。
粗大的阳具在少女从未经过人事的小肉洞里不断地进出,一股股血和淫水加杂的汁液从男女交媾处流出来。
“啊~~啊~~~~”肖英已经被另一拔巨大的疼痛唤醒,她尖叫着,承受着身体里面巨大的痛苦与欢娱,承受着她爱着的男人给她的最大的快乐。
她的指甲紧紧地掐进少年结实的背肌里,下体承受着一拨又一拨更猛烈的撞击。
看到这副情景,娇贝儿下体传来一股湿意。她呻吟着,轻轻移了过去,忘情地将红唇贴在少年结实的不断冲刺的屁股上,疯狂地吻着。
她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乳房,爱抚着,另一只手撩拨着自己的下体,最后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阴道,急剧地抽插着,她身体向后仰不断地抖动着身体,嘴里发出淫荡不堪的叫声。
蓝蕼站起来,狭眸里已经没有一丝情欲。他没有看草地上的两个春光外泄的少女,转身走出了小树林。
没人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爱没有酿成醉人的汁液,却让他的心里住进去一只魔鬼。
娇贝儿仍娇吟着,享受着自己给自己带来的高潮。肖英仍是原先的姿势躺在草地上,上身衣着整洁,下身却光裸着,两根腿大张着无法合拢。大腿间娇嫩的少女阴户因过度的情欲仍在急烈地收缩着,一股股暗红色的秽物在大腿间流了一滩。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可是她的脸上却挂满幸福的笑。
***
蓝静仪推开毯子坐起来,她居然睡着了。这是学校给年级课长的特殊待遇,每人一套休息室。是韩风把她领来这里让她休息一下的。
看了看表,她惊跳起来。放学时间已经过了!
她整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急忙往外跑,刚跑到门口,才发觉自己还穿着肖英的衣服。
奇怪,学长怎么还没回来?她惊惶地四顾。
床旁的书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她走过去打开来,很漂亮的字迹:看你睡着,不忍打扰你。校长突然派我去外校交流,来不及和你说了。记得要自己照顾自己,衣服等我回来再给你,风”
怎么办?蓝静仪咬了咬嘴唇,去办公室拎了皮包跑下了楼梯。
蓝静仪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了纳兰获。
他实在是太抢眼。他穿着白色的休闲式西装,双手交叉斜靠在红色跑车的顶盖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俊美的五官,堪与模特媲美的完美身材,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贵族气质以及和他的黑色短发一样张扬的青春都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果。
路过他身边的女孩子们都放慢了脚步,或是装做看书,或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谈心,可是每个女孩子嘴里说着话目光却悄悄地溜向纳兰荻。
这样的美男子即使多看上一眼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纳兰荻好像一块磁场,许多女同学都被吸到这个磁场里,徘徊着不愿离去。蓝静仪不敢走近,因为虽然好些女孩子不是她的学生,但好多人都认识她。
她不愿让同学知道她和纳兰荻会扯上什么联系。她低着头,穿过汽车向前走,她心里打着鼓,害怕纳兰荻会一下子冲上来揪住她。
幸好没有。
纳兰荻关上车门,尾随上来,开始还有好多女生跟着他的车子跑,不过慢慢的她们都被甩掉了。车子停在了蓝静仪身边,车门“啪”地打开来。
纳兰荻冷着一张俊脸,“进来”
蓝静仪咬咬唇,还是钻了进去。纳兰荻开着车,对她的进入好像视而不见。
“我……我的衣服湿了,所以借了肖英的衣服穿,啊,肖英是我的学生,今天她在游泳馆里教我学游泳,我一不小心……”蓝静仪悄悄看向纳兰荻。
少年的侧脸好冷酷,无一丝表情。
他在听吗,她双手握起来,“衣服我拿去烘干了,老板让我明天去拿……”
纳兰荻仍旧毫无反应,仿佛她在对着空气讲话。蓝静仪声音慢慢低下去,她挫败地垂下头去。
也许他并没在意她的衣着呢,而是她在紧张,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把衣服脱了”沉默了好半天,纳兰荻才第一次发声。
“什么?”蓝静仪看向他。
“把衣服脱掉”少年似乎有点失去了耐性,他依然目视着前方,只是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太用力有些发白了。
“为什么……”
一声尖锐的磨擦声,车子突然停了下来。纳兰荻扭过脸,漆黑的眸光扫在蓝静仪脸上,却让她感到一阵寒冷。
“喜欢让我给你脱对不对?”他轻声地说完,就突然像恶虎一样扑过来,三下五除二连撕带脱地把蓝静仪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蓝静仪除了尖叫根本就无力反抗,很快她赤裸的身体就完全袒露在少年眼中。蓝静仪缩在座椅上,双手抱住膝盖,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做着沉默的反抗。
纳兰荻将衣服仍到后座,“以后不许穿别人给的衣服”,霸道地说完,他坐回到原位重新发动了车子。
红色跑车平稳地在公路上飞驰。
“过来”纳兰荻转动着方向盘,连看也不看她,只是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蓝静仪哆嗦了一下。
黑眸看过来,声音里多了一种危险的味道。
“过来,没听到吗”他轻轻皱了皱眉,又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蓝静仪瑟缩了一下,她真的没有这样怕过一个人,怕他看她,怕他的声音,更怕他的每一个动作。她移了过去,虽然心里很不情愿。
她坐在了他的膝上,少年伸出一只手将她一只腿扳过去,成为一种跨姿。
她浑身都赤裸着,雪白小巧的身子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而她身下的少年却衣着整齐,浑身散发着优雅的贵族气息。
纳兰荻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轻松地驾驭着跑车,一只手状似无心地握住女人胸前的小白兔,手心里有着牛奶般柔软的触感,冰眸轻轻地眯起。
“嗯……”蓝静仪细细地呻吟。
少年的手滑到女人打开的大腿中间,修长邪魅的手指撩拨着女人最私密的阴户。可是他的眼睛却盯着前方的路况,似乎正把全副心思用在开车上。
“嗯~~”蓝静仪身子向前挺,下体有一股水流下来,淋湿了少年的手指。
少年粗长的食指开始在湿润丰腴的肉缝中滑动,蓝静仪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向前挺起,承受着身体里让人无法忍受的情欲颤栗。
她雪白的乳房轻而易举地呈现在少年的眼底,虽然他并未看她。
轻轻的撩拨像是一股骚痒,漫过蓝静仪全身,她轻细地呻吟着,恰到好处,像一曲舒缓的音乐。
一路上,纳兰荻一直边开车边玩弄她的下体,她下身流出来的淫汁把他的长裤都洇湿了。
纳兰荻抱着她走进客厅。陈妈垂下头,“少爷回来了”
蓝静仪将脸埋进纳兰荻的胸口,她今后再没有脸见阵妈了。
“回来了?”纳兰葎听见门响把门打开,在看到浑身赤裸的蓝静仪时,他的脸上出现大大的笑容。
“喂,哥,我们的宝贝怎么这副样子?”他用手指着蓝静仪,笑的好开心的样子。
蓝静仪真想走上去把他脸上的笑拍掉。
“她自己喜欢”纳兰荻丢下一句就走进更衣室去了。
“不会吧”纳兰葎张大眼睛,“你不会就这样光着身子给学生上课吧?”
蓝静仪又气又羞地瞪他一眼,就想去扯床上的床单。两只大手按住了她,纳兰葎漂亮的眼睛闪烁着,像两弯好看的月亮,“老师,瞧我给你做了什么,你肯定爱吃的”
不由分说,他把她抱到了餐厅。
桌上放着一块精美的小奶油蛋糕,纳兰葎拿起来,“我做的,我们的宝贝太瘦了要多点肉才行”
“来,我喂给你吃哦”他殷勤地挖了一勺喂给她。
蓝静仪撇过脸,想站起来,“我要先穿上衣服再……”
下一秒,她的脸就被强制地掰过去面对纳兰葎一张俊美的笑脸,一只手扔掐在她下颌上,“老师不乖啊,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别的,你说是不是?”声音很轻,但吹在她面颊上的气息却是凉的。
纳兰葎仍在笑着,像天使一样的笑,但那种笑却让蓝静仪的身子开始发凉。
他的手慢慢松开来,眼睛却一直盯着她。邪美的瞳眸里闪着一丝危险的光芒。他重新拿起勺子喂给她。
“乖哦”一边说一边将甜美柔软的蛋糕送进她的嘴里去,一直看她咽下去。
17.
穿白色睡衣的少年慢慢从更衣室里走出来,他轻轻的走近猫儿一般。面前这个赤裸着身体的小女人,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小腹下有一丛茂密的三角带,纤细的腰肢,挺翘的乳房,她的双手正被俊美的金发少年亲昵地抓着,小嘴里被少年塞满了蛋糕。为了避免与少年身体的接触,她身子有些向后倾斜着,奶色的小脸已经涨红了。
金发少年一只手轻拍她的脸蛋,督促她快点吃。
这种撩人的情景全部摄入黑发少年的眼中,他胯间的欲望在迅速地膨胀着。他轻轻蹲了下来,修长的双手按住蓝静仪紧紧并拢的大腿,猛地分开来,让她的大腿打开成一个最淫贱的姿势,一百八十度,双腿间的部分完全敞露出来。
“啊”蓝静仪惊呼,接触到纳兰荻充满情欲的双眸她惊住了。
纳兰荻紧紧按住她的大腿,低眸欣赏眼前的春色,然后他低下头去,性感的唇含住了她的花瓣。
“不要”蓝静仪扭动着身体,想脱开俯在她双腿间的少年。
纳兰葎抓住她的头发,指肚却在轻轻抚摩着她的头皮,“老师,才吃了这么点怎么就不要了呢,真的很不乖哦”
蓝静仪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纳兰荻用舌尖和嘴唇玩弄她的下体。纳兰荻用手指将她的小肉瓣扒开来,里面是像河蚌一样鲜嫩的肉色,蓝静仪小小的肉洞完全裸露出来。
他伸出舌头来回舔弄着滑腻的肉缝,舌尖在小珍珠上转动,又移到小肉洞四周舔弄她的穴肉,舌头在小肉洞前滑过。
“嗯~~不要……呜……”蓝静仪挺着身子,下体传来难以忍受的情欲战栗,可是嘴里却被纳兰葎塞进一勺蛋糕,让她叫都叫不出来。
“好吃吗?”纳兰葎的手插在她的头发内,让她的整个身子都无法动弹。蓝静仪的唇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奶油,她摇着头,却叫不出来。
纳兰葎却把目光转向了埋在她腿间的纳兰荻。
坏蛋!蓝静仪身子颤栗着,他原来是在问自己的双胞胎兄弟。
纳兰获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她的花瓣,肉瓣因为长时间的张力而无法合拢,粉嫩的肉穴仍然敞露在外面。少年眸里闪过满意的笑,张开齿咬住了肥嫩的花瓣。
“唔~~”蓝静仪的身子向后弓起,下体传来一阵疼痛却又加杂着另她颤栗和恐惧的快感。两颗雪白的乳房也高高耸起来贴紧纳兰葎的胸膛。
纳兰葎的眸光移到那两颗颤动的樱桃上,瞳仁里有两朵火花在闪动。
“荻,还没回答我呢,宝贝的小骚穴好不好吃,我记得你以前从不吃女人那里的”
纳兰荻并没抬起头,手指重新掰开肉瓣,将嘴唇贴近,开始吸弄女人早已湿透的肉穴。空气中发出一种暧昧的声音。
但埋在女子双腿间的少年却一点不显得淫亵,那俊美的侧颜以及玩弄女人私密性器的性感嘴唇邪美而撩人。
“嗯~”蓝静仪摆着头,她感觉自己快被吸空了。
“我也好饿了”纳兰葎耸耸肩,开始用餐勺将剩余的奶油涂在蓝静仪赤裸的身体上。
一股冰凉滑腻的感觉刺激着她的身体,她轻轻地颤抖着,却因为双手被纳兰葎的手束缚住而无法动弹。
“不要,停下来,求你们停下来……啊~~”
纳兰葎将她的上身涂满了鲜奶油,他丢开餐勺,“荻,尝尝我的奶油怎么样,我可腻了,要吃点清凉的东西”说完,他站起身走开了。
纳兰荻抱起蓝静仪将她放在了地板上。
“不……”蓝静仪想坐起来。他俯下身罩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不要动,别怪我没说,否则你会更惨”
蓝静仪赤身平躺在硬硬的地板上,轻轻地啜泣却不敢再动弹。
纳兰荻坐在她的侧面,静静看了一会面前雪白纤美的肉体,那奶油般尖细的小脸蛋总让他有一股想蹂躏的冲动。
纤细的女体在少年的目光中轻轻地颤抖着,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惩罚”。
半晌,修长略有些粗糙的手掌罩在了她涂满奶油的乳房,开始揉搓着。
蓝静仪咬着唇,极力抑制着从自己嘴唇里发出的轻吟,可是她无法阻止敏感的身体因为男人碰触而引起的一拨拨电流,这股电流一直窜到下体,从下体传来一种火辣辣的疼痛。
“啊~~”她尖叫,因为她的双腿突然被走过来的纳兰葎拎起来,她的下身离了地,大腿被少年打到最大,两腿间的部分正好接近少年的胯部。
她只有背部着地,撑着她的全身。而她的胸前正被纳兰荻玩弄着。
“不要,纳兰葎,放开……”她啜泣着,知道他是不会放开她的。
“荻,要不要吃黄瓜”纳兰葎甩了甩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鲜黄瓜。纳兰荻站起来,双手拉住了蓝静仪的腿向上提,蓝静仪几乎上半身也被拉离了地面,下体完全近距离地呈现在两个少年的眼前。
纳兰荻将她的大腿掰的更开,成一个大大的V字。女子的阴唇已经呈现出被蹂躏过的痕迹,湿淋淋的向两边敞开,露出下部隐藏的阴穴。
小小的嫩穴的小口正轻轻地张合着。
纳兰葎粗长的食指覆在她的阴户上,将阴户完全遮了起来。
“好小,她这里好小啊,这么小的小洞洞连根手指都很难进去呢,荻,你想不想看看我手里的东西能不能插进去,好想吃,沾满宝贝蜜汁的黄瓜哦”
纳兰荻未说话,可是黑眸却在闪动,一眨不眨地盯住被粗指扒开的小穴口。
“不要……不要……”蓝静仪扭动着身体。
“葎,我们的宝贝嫌这个太小了”纳兰荻眸光斜过去。
蓝静仪一抖。
“老师想换个更大的吗,我没有异意啊”纳兰葎挑挑眉看向蓝静仪。
蓝静仪摇着头,被他们这样拉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很难受了。
纳兰葎用两根手指扒开花瓣,将黄瓜的头部抵住小口。粗大的黄瓜头完全遮住了小洞。
他用力将黄瓜挤了进去,慢慢向里插。两个少年都低着头,黝深的黑眸都盯住那被鲜绿的黄瓜撑大的小肉洞,它在收缩着正一点一点将黄瓜吃进去。
纳兰葎慢慢地抽动着瓜茎,只感觉蓝静仪紧窒的阴道将黄瓜紧紧地嵌住,小小的肉洞被塞的满满的。
冰凉的异物的侵入让蓝静仪惊叫,她下体迅速的收缩着想阻止它的进入。可是纳兰荻紧紧掰着她的大腿,让她无力动弹,只有被插着粗大黄瓜的下体在剧烈地博动。
“啊~~啊~~”她被一种痛苦和畸形的快感折磨着。
几个来回,黄瓜上已经沾满淫水,纳兰葎取出来,任被撑大的洞口因为被突然清空而喷出一兜兜淫汁。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沾满体液的黄瓜送到她嘴边。
“宝贝,张嘴”
“不……”
他抓住她的下颌,将黄瓜塞进她的小嘴里,“咬一口,老师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哦,好脾气的我如果生气了,会有什么后果呢”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额头,嘴里却吐出威胁的话语。
蓝静仪哆嗦了一下,她看到那双狭长的瞳眸里闪着蓝色的火焰。她知道看上去好脾气的纳兰葎只是有着天使般的外表,而他同样是恶魔的化身。
她张开嘴咬了一口,黄瓜被她含在嘴里却尝不出味道。她想到被她咬进口里的东西才刚刚从她下体里抽出来时,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涌上来。
可是两个少年却开始吃起来,好像吃着世上最好的美味,黄瓜被他们的牙齿切割时发出清脆的声音。两双几乎一模一样邪美狭长的眸子看向她的身体,正流淌着诱惑的毒汁。
蓝静仪将身俯下去开始干呕。
“看看我们宝贝这是什么表情?”纳兰葎轻笑。
“以后习惯就好”纳兰荻俊脸上却无半丝笑容。
一条黄瓜很快被消灭光了,蓝静仪看着他们盯着她看的闪闪发光的眸子,下意识地向后退着。纳兰葎重新把她拎起来,褪去长裤,将硕大的欲望顶在她的洞口,挤进去。身子一挺,进入她的最深入。
“啊~~ ”她尖声叫着,狭窄的甬道无法承受他的巨大,剧烈收缩,将他夹紧。
“小妖精,你想夹死我吗”纳兰葎嘴里说着,身体却开始动起来,每一次都插到她的最深处。
“啊~~嗯~~ ”随着男子快速的撞击,蓝静仪的身子不断向后摇动,两颗雪白的乳房雪浪般晃动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因为身体急速的晃动已经像只破碎的唱片断断续续。
纳兰荻俯在她的上身,正在用舌尖轻舔着她涂满奶油的乳房,然后他跨身坐了上去,巨大的昂扬轻触着她敏感的皮肤。
蓝静仪胸口有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她张开嘴吸着空气,但纳兰葎仍在急剧地在她体内抽插,她嘴里仍在不断溢出尖叫。上身突然被纳兰荻固定住,让她下体承受着更加深入的挺进。
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嘴里发出的声音疼痛而破碎。少年粗硬的欲望像利铁一样插入她的身体,她狭窄的肉穴一次次被撑开充满,她的狭小根本无法容纳他的巨大,她的青涩根本无法适应他旺盛的性欲索取。
18.
纳兰荻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向中间挤,两只雪白的奶子被挤的变了形,紧紧靠在一起,中间不留一丝缝隙,鲜红的乳头暴突了出来,刺激着男子的性欲。
他将自己的硕大从两乳中间插了进去,开始来回抽插着,粗硬的阳具磨擦着雪嫩的肌肤,让蓝静仪嘴里抑出呻吟,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般难受。
“啊~~”她仰着头呻吟着,黑发凌乱,小脸已经变的很狼狈。
纳兰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用硕大的男根来回拍打着她的两腮,一缕缕精液从顶端喷出来,撒在蓝静仪的脸上,蓝静仪张开迷濛的双眼,只看到眼前晃动着少年粗大而丑陋的欲望,他捏住她的下颌,将粗大塞进她的嘴里,从她嘴里射了出来。
蓝静仪的嘴角流下一缕粘绸的精液,口腔里也全是。
“吃了它”纳兰葎仍捏着她的下颌,长指将她脸上的精液抹进她的嘴里。
蓝静仪皱着眉,她好想吐啊,可是看到少年邪恶的眸光,她的嘴紧紧的闭起来。
“这才乖”纳兰葎奖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纳兰荻去冰箱里取了根香蕉来,斜了纳兰葎一眼,“饿不饿?”
纳兰葎耸耸肩,很默契地坐在蓝静仪的小腹上,然后向上拉起她的大腿,用双腿压住,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掰开女子小小的却早已狼藉的阴户。
小小的肉洞因为刚被男人粗暴地狂插已被撑大了,仍在淌着水。
“荻,我操的太用力了,瞧,宝贝的小洞都合不上了”纳兰葎邪邪地说道。
“她太小,应该大点才对,不然总担心会弄坏她”纳兰荻说着已经把香蕉皮剥开,将去皮的香蕉身对准小洞口插了进去。
“嗯~~不~~”蓝静仪扭动着身子,她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香蕉慢慢的推进去,蓝静仪的下体收缩着,很快柔软的香蕉已经被挤烂在阴道里。
“怎么办,烂在里面了,宝贝会很难受的”纳兰葎说道。
“挖出来啊”纳兰荻的手指伸进了小洞,往外挖着香蕉泥。
“放开……嗯~~ 唔……”蓝静仪啜泣着,但根本无法阻止两个邪恶少年对她的占有和蹂躏。
两个少年围着女人纤白的下体,在已经被他们弄肿的小肉穴里轮流掏弄着,竟把女人的肉穴当成了餐盅,以手当勺,仿佛吃着世上的美味佳肴。
还没弄净,纳兰荻硕大的昂扬已经又插了进去,蓝静仪身子随着他的推进向后荡去,嘴里发出尖叫。
“啊~~啊~~啊~~”他猛烈快速的撞击让她的尖叫破碎不堪。
好半天,纳兰荻放慢了速度,将她赤裸的身子抱起来,走进浴室,一路上,硕大的男根根本没离开过她的小洞,仍在轻轻地拍动着。
他走进了水里,纳兰葎游过过来,两个一丝不挂的高大少年将赤裸的她紧紧圈住,为她清洗身上他们留下的情欲痕迹。
而纳兰荻仍在她体内,在水里要着她。
两个少年在水里轮番要了她好多次,才把滩成一团泥的蓝静仪扔在床上,蓝静仪纤白的肉体在黑色的大床上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濡湿的长发遮盖着滑润的小脸,两根大腿无力地大张着,被清洗过的下体肉瓣向两边翻起,失去保护的小穴口红肿的没了一丝缝隙。她闭着眼,发丝上还留着水露,神情疲惫至极。
纳兰葎拉开了她的大腿,在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拱起了身子轻“嗯”了一声,纳兰葎吻了吻她的唇,就在她体内再度冲刺起来。
她已经不知道在床上他们又要了她多久,在情欲纠缠和极度疲惫下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醒来,一缕阳光射在三具赤裸年青的肉体上。蓝静仪张开眼,她眼前是一张俊美无俦脸,削薄的黑发,有些凌乱地覆在眼睛上,睫毛好长,让依然俊美的睡颜不见了平时的冷酷。
他和她的身体紧紧地拥在一起,赤裸的肉体间不见一丝缝隙,蓝静仪脸红了,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他的巨大还埋在她体内,下体传来一阵酸痛。
邪肆的黑眸悄悄张开,胯间的硕大重新复苏,蓝静仪惊觉到他的变化,惊呼了一声,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声音,下体开始在她体内律动。
“呜……”蓝静仪身体摇动着,嘴被他的唇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
清晨的阳光射进来,俊美的黑发少年从侧位再一次占有了她。
“好吵”旁边赤裸着身体的金发少年翻了个身,用手支住头,柔软的金发从他指缝间流泄下来,他修长的身体犹如刚雕刻出来的艺术品,那样结实健美。
“这么早就做‘运动’啊”虽然嘴里不满地说着,但少年狭长邪美的瞳仁却一眨不眨地盯住眼前男女性器的交合处。
粗大的肉棍正在小小的肉口里狂插,红肿的肉口被粗大的男根撑开,粉红的穴肉几乎被撕裂,剧烈地收缩着吞吐着男性的欲望,骇人的肉棍上裹满一层白色的淫液,在挤进多汁的肉穴时肉棍上的淫汁一直被褪到根部,和被撑开的穴肉上的淫汁混在一起。
肉穴四周已经变的水淋淋的,不断仍有水从交合处流出来。“噗噗”的水声在男根进出洞口时显得异常淫亵。
金发少年狭眸被欲望熏染,胯间的粗大已经高高地昂起了头。
纳兰荻和纳兰葎用温热的毛巾擦着蓝静仪沾满情欲痕迹的身体,这已经是在纳兰葎要过她之后。蓝静仪任由两个少年摆弄着,昨天一整夜他们狂暴的索取以及今天清晨他们又强要过她之后,她已经有点虚脱了。
纳兰葎擦着她被他们蹂躏了一整夜的下体,狭长的眼睛闪着光。
“水好多”他低低地对纳兰荻说。
纳兰荻看了看蓝静仪疲惫不堪的小脸,“要不是这么骚,早被我们弄死了”
纳兰葎笑,“你才不舍得,我们对任何女人也从没这么‘温柔’过啊”
纳兰荻也一笑。
他们给她穿上了一件T字内裤,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什么都遮不住,上边穿上镂空的胸衣,中间是空的,露出两颗显然刚经过情欲还坚硬挺立的乳头。
“不要,我怎么能穿这个……”蓝静仪轻声抗议,声音小的可怜。她从没穿过这种暴露又淫荡的内衣裤。
“穿什么是你说了算吗?”纳兰荻说道。
“可是我……”
“老师是想什么都不穿吗?”纳兰葎问。
“她还有力气顶嘴,这说明什么呢,葎?”
纳兰葎轻笑,俯下头,“宝贝乖,要你穿什么就穿什么,这样才不会惹我们生气,不生气时我们会对你很‘温柔’的,你难道想看看我们生气时的样子?”
蓝静仪低下了头。她知道在他们面前她只能服从,弱小的她根本无法对抗他们的强势。
穿好衣服后,纳兰葎抱起她,蓝静仪乖巧地卧在他怀里,只是她觉得累了,没有力气再反抗。穿着一身黑色校服的纳兰荻跟在他们身后走出别墅。
上车前,纳兰荻塞在她手里一支白色的手机。
“要随身携带”还是他一贯的命令口气。
“上面有我和荻的号码,可以方便联络到你”纳兰葎补充。
蓝静仪将小巧的手机握在掌心,手机小的像一只玩具,她想到了自己。
“记住了吗?”纳兰荻问她。
“嗯”她点头。
“眼睛看着我”他抓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眼睛看着他。
蓝静仪眼睛忽闪着,她怕他。
“我……我知道了……”
纳兰荻摩挲了下她细白的小下巴,唇轻轻向上翘了一下,转身上了车,红色跑车第一个开上了公路。
“走吧,手机要保证我们随时都能联络到你,我们会检查的,不要以为是开玩笑,如果……我想你也不会,宝贝最近很乖的”纳兰葎捏捏她的鼻子抱她上车,像是对待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
蓝静仪紧紧握着手机,她的身子靠在座椅上,浑身好像没有一丝力气。
“坐过来”纳兰葎看了看她叫道。
蓝静仪摇摇头,“不要吧,会影响你开车的”她也学会了找借口保护自己。
纳兰葎的手臂已经伸过来,拉过她坐在他的膝盖上。
娇小的她像一只小鸟一样靠在少年宽阔的胸肌上。如果她再年轻十岁,如果他像他的外表一样是个天使般的少年,或许她会很幸福……只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两个坏的孩子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她轻轻地闭起眼,关闭了她眼眸中的浓浓的忧伤。
纳兰葎抚着她的长发,一只手轻松地驾驭着方向盘。
他一直没有停止讲话,心情好的他是个很善谈的少年。不时的他会扭脸轻吻她的小脸,闭着眼睛的她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猫,是他们把她累坏了。
他的唇长久地停在她脸上,离开来。
“小猫……很好的名字啊,很适合她……”他扭脸看她,蓝静仪头枕在他怀里轻细地呼吸着,她睡着了。
睡着的她无法看到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情。
19.
蓝山校园里,停着一辆红色跑车,豪华的跑车车厢里,一个金发俊美的少年坐在驾驶坐上,他的怀里卧着一个娇小白晰的女孩,女孩睡着了,睫毛阖着,脸蛋略有些苍白。少年紧紧地揽着她,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如此轻柔,都不再像他了,好像怕惊醒了沉睡中的女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去,车厢里安静极了。
蓝静仪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纳兰葎怀里,张开眼便接触到那双狭长邪美的瞳仁。她脸红了,退开去,才惊呼,“糟了,要迟到了,怎么不早点叫我?”
“我哪里忍心”纳兰葎说。
蓝静仪心里一动,不知为什么觉得今天的纳兰葎有点怪怪的。
“我要下车了,还要去办公室准备一下”她低头想下车,纳兰葎拉住她,靠的她好近,“还痛不痛?”他轻声问她。
蓝静仪看了他一眼,纳兰葎眼睛闪烁着,“那里”他轻声点明。
蓝静仪马上通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好,身体里的疼痛又开始在叫嚣。
纳兰葎撩开她的裙子。
“干什么”蓝静仪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我要检查一下”纳兰葎不管她的反对,坏坏地说完,已经拉开她的大腿,食指勾起窄窄的内裤,挑向一边,女人的私密完全露出来,小小的花瓣仍旧半开半掩,露出被男人蹂躏过的红肿的小肉口。
“老天,还这么肿”纳兰葎轻叹。
“不要再看了”蓝静仪扭动着身子,声音有些颤抖。
“别动”纳兰葎说道。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一只手伸到前面拿起一只精致的小盒子。
“别动哦”纳兰葎再次声明。他向她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蓝静仪偏过脸,不敢看他。她双手向后支着身子,大腿叉开着,姿势格外暧昧。
纳兰葎松开她,打开盒子。
“我要迟到了……”她不敢动,但声音里已经有点企求的味道。
盒子里是透明的膏体,那是润滑油,是男人欲望强烈时,无法给女人前戏,而涂在女人那里起润滑作用的。
他们从没给她涂过,因为她敏感的身体总会对他们的碰触做出迅速的反应。
可是这个邪恶的少年却把这种东西备在车上!
纳兰葎食指勾起她的内裤,用手指挑了些,开始在她敏感私密处涂抹。
修长湿润的男性手指捏弄她的花瓣时,她忍不住嗯了一声,下体轻跳。
“敏感的小东西”纳兰葎轻笑,食指已经挤进了肿胀至极的小洞。
“啊~~”蓝静仪仰起头轻叫。
“不要叫,我只是在涂药膏哦,再叫我就……”狭长含笑的眼睛睇向她。
蓝静仪咬住了唇,“嗯~~”她痛苦地轻哼。
好在长指很快抽出了她的阴道。
“我真的要迟到了……”她有点喘吸。
“好了,最后一处”他的手伸进了她的上衣,接触到从内衣中间的小孔里高高立起的乳头,“这里肿的最厉害了”他的轻叹含进了笑意。
蓝静仪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的身体为什么总是背叛她的意志,这对她来说是最痛苦的事。将手里残余的润滑油涂完,纳兰葎还是忍不住俯下头用唇吸住了那鲜嫩的乳头。
邪美少年的红唇里湿漉而潋滟的乳头被吸的更加肿大,像要跳进少年的嘴里一般。极其暧昧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久久不去。
“嗯~~”蓝静仪轻吟,她推着少年伏在她胸前的头,可是手里只抓住滑溜的金色长发,“纳兰葎……不要了……求求你…嗯~~我……迟到了……”
少年终于松开唇,鲜红的乳头从他嘴里弹跳出去,挺立在空气中,像只带露的樱桃。少年狭长的眸眼转暗了,盯着那鲜红,“小猫咪,没碰你就硬成这样,别的女人只有在被男人弄的高潮时才会这么肿”
“我要迟到了……”蓝静仪快哭出来,在他们面前她突然变成和她年龄不符的那种青涩小女生,她不知道她的青涩只能是更加激发少年的占有欲而已。
纳兰葎整理好她的衣服,将座椅上遗落的手机塞给她。
“再丢掉就要挨打了”说着真的作势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快去吧,走路要慢一点,不然那里会擦的很痛”
听到他的“释放”令,蓝静仪早就冲出了汽车。她的腿踉跄了一下,下体真的好痛。不过为了不让车上一直再盯着她的少年看到她的样子,她忍着痛,很快地向前走去,直到走进楼道,她才松了口气。
好痛,她吸了口气。一种恐惧感渗进她的心里。
她真的没这么痛过,虽然以前也很痛,但真的没这么严重。想起昨晚他们对待她的方式,她身子轻颤了一下。
他们俩个整整要了她一夜,而且早上又轮番要了她,但他们仍然精力旺盛,对于她,他们的欲望好像永不会满足,而且被他们视为一种享受。
她该怎么办呢?无力地闭了一会眼睛,她挪动酸痛的身子开始上楼。楼梯口传来脚步响,她抬起头,一双漂亮而淡漠的眸子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是蓝蕼,他正向着她的方向走下来。
那双眼睛让她想起了那天在游泳馆里尴尬的情形,她的脸开始发烧,眼睛也不敢看他。
少年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体,虽然她没看他,但她感觉他目光的温度。蓝蕼走过来,她紧张地低着头,将脸偏向一边向上走,少年在她身边停了一下,就向楼下走去。
“咚”她身子一颤,紧抓在手里的白色手机脱落下来,重重地落在楼梯上。
蓝静仪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眼睛惊慌地向下看,正看到蓝蕼盯在手机上的冰冷眸光。她咬着唇吃力地拾起来,幸亏手机结实没被摔坏,不然她该怎么交待呢。
她松了口气,再抬起头,正看到少年绝然而去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却没叫出口。
课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要去哪呢?怎么能逃课呢,要是在平常她早追上去质问他,可是现在,她很怕面对他了。
一位女老师被男学生看到那种样子,已经很难再在他面前树立老师的权威了。
她咬着唇,一边思索一边向教室走去。
终于坚持上完了课,她显得疲惫不堪,下体越来越痛的厉害,她深深吸口气,仍在为蓝蕼的逃课担忧,她该拿他怎么办呢,她已经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失去了老师的尊严,为今的办法只有--让蓝蕼转班,这样对双方都好。
***
走进办公室,韩风的笑脸第一个迎接她。
“学长,你回来了?”蓝静仪也露出今天的第一个微笑。
韩风将叠的整齐的黑色丝裙交给她,“提前见到你真的很开心”,他的眼睛扫向她,发现她的面孔格外的苍白。
一缕担忧爬上他英俊的面颊,“静仪,你身体不舒服吗?”
蓝静仪摇摇头,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满面都是疲惫,但她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勉强的笑意,“没有,学长不用担心啦”难言的隐衷只能让她故作坚强。
韩风握住她的肩膀,小小的肩在他的大手下显得格外细弱,“静仪,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你有事在隐瞒我吗?”
蓝静仪笑着褪开他的手,“学长,真的没什么啦,你偏偏叫我说出来吗,是……”
看到苍白的小脸浮上一抹红云,韩风了悟,“哦……那你要注意身体,用不用看医生?”
“不用啦,我要去找校长商量件事”说着蓝静仪向外走,她知道韩风错以为她到了生理期,也好,省的他太为她担心。
“蓝老师”校长示意蓝静仪坐下,眯起眼看了蓝静仪一会儿,“蓝老师最近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了”
蓝静仪笑笑,“校长……我今天找您是想和您商量蓝蕼转班的事……”
“什么……?”校长有点吃惊。
“蓝蕼是个好学生,在我们班有点可惜,我怕影响他的学习成绩,所以想让他去尖子班,这样对他会有好处”
“这……”校长沉吟着,目光移到了门口。
看到校长面色的变化,蓝静仪扭过身,蓝蕼正站在门口!
少年的脸上满是冷漠,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冷地瞪着她,“老师如果想赶我走,何必费心找这么好听的理由,如果想让我消失,是很容易的……”他的脸上似乎浮上了一丝笑意,然后他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蓝静仪愣住了,她没想到她和校长的谈话会正好让蓝蕼听到。
倒是校长反应快,他站起身追出去,“蓝同学,等一等……”但是楼道里已空空荡荡,早已不见少年的身影。
“唉,这下可闯祸了……”他嘟哝着走进办公室。
“蓝蕼的母亲是蓝山学校的重要股东……她投资的理由就是要求她的儿子进你们班……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蓝蕼是得罪不得的……”校长无奈地说。
蓝静仪呆呆地坐着,她从不知道蓝蕼有这么大的来历,可是蓝蕼为什么偏要去她的班呢,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看到蓝静仪的样子,校长反而劝起她来,“你先回去吧,好好教学,蓝蕼的事由我去解决吧……”
20.
蓝静仪走出校长室,她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双腿绵软无力,忽然眼前一黑,她心里知道不好,可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倒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卧在一个人的怀里,她的一双小手正抚在那个人的胸膛。她忽然有种错觉,觉得时间在倒转,仍是纳兰葎开车送她到学校的时间。
抬起头,她接触到一双和煦的眼睛。
她惊了一下,连忙坐了起来,头却就一阵发晕。
韩风扶住她,“别动,是我自愿把肩膀借你”然后他眼睛转为严肃,“我必须把你送到医院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很让我担忧”说完,他的浓眉微微蹙起。
“不要,我没事”蓝静仪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的事怎么能让韩风知道呢,“学长,我真的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快点送我回去”她抓住韩风的胳膊着急地说着。
韩风脸上露出宠昵的微笑,“瞧你,像害怕打针的小女孩,缠着家长不要去医院一样”他熟练地打着方向盘给了蓝静仪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我保证你不会有什么事的,但一定要检查一下”
“你先睡会儿,到医院我会叫你”韩风脱掉西装盖在蓝静仪身上,将她的头扶正,身子放平。
蓝静仪闭上眼睛,算了,她没有力气了,她真的好累了。
***
韩风站在楼道里,看着蓝静仪小小的身影走进医务室,门“砰”的一声关闭了,他有股闯上去的冲动,但那是妇科门诊,拒绝男士进入。
“你多大?”中年女医生问蓝静仪。
“二十八”蓝静仪的声音很小,她不想来这种地方,医生的态度很像审问,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犯了错误的女犯,但她真的很害怕,因为下体在持续地疼痛着。
“结婚了吗?”女医生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蓝静仪。
蓝静仪脸红了,“嗯……结…了……”她害怕那种目光,她害怕那种鄙夷的窥视,所以她撒了谎。
女医生点点头,对她说,“你的阴道里有些异物,所以导致了阴道红肿发炎,我会给你开些药水,你每天入睡前都要洗一洗,在完全消炎之前,不要有性生活知道吗?”
蓝静仪低着头,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鞋尖。
“另外”女医生顿了一下,“夫妻性生活一定要以健康的方式进行,如果是对方强迫你,你可以打电话到我们医院,我们会替你劝说你先生,对了,门外是你先生吗,护士,叫那位先生进来一下”
“不要”蓝静仪跳了起来,“他不是,他…只是我一个朋友”
女医生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吧,这是药单,你自己去药房拿药吧,以后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
蓝静仪抓起药单,急急地退出了医务室。
韩风迎过来,“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没事,我们走吧”蓝静仪摇着头,将药单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韩风搂住她的肩,让虚弱的她靠在他的肩头,“真的没事吗?”
“嗯”蓝静仪点点头,和韩风一起走出医院。
一阵手机铃声,韩风打开车门,把包包递给蓝静仪,“好像是你的电话”
蓝静仪手指颤了一下,拉开拉链,取出白色手机,贴在耳朵上,“喂……”
“你在哪儿?”直接了当带着命令式的提问,是纳兰获。
“我……我……”她的心狂跳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纳兰荻的声音就紧张的要命,她握着手机抬起头,却接触到不远处一双冰冷的眸子,那样冰冷的眸光里却藏着冉冉烈焰。
她僵在了那里,手机仍贴在耳朵上。
韩风也发现了不远处同样握着手机的少年,那个少年的眼光让他一震,那是一种杀人的眼光。很快少年向着他们这边走过来,他还来不及反应,蓝静仪就已经被人粗鲁地从他怀里拉了出去。
“啊”蓝静仪口里发出惊呼声,韩风心里一痛,他稳了稳情绪,怒视着少年,“放开她!”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威严。
少年从鼻子里哼一声,他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吱”的声响。蓝静仪挡在他身前,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知道下一刻,纳兰荻的拳头会飞到韩风的脸上去。
韩风被蓝静仪的举动弄愣了。他抬起头,开始皱眉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纳兰荻,不要”蓝静仪紧紧抱住少年的腰,抬起苍白的小脸,“是我,是我身体不舒服,学长才送我到医院的……”
“学长?”纳兰荻轻哼,“叫的好亲热”他挑眉。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怎样?”纳兰荻逼视着蓝静仪,冰冷的眼睛里藏着火种,仿佛随时都可能点燃。
蓝静仪瑟缩了一下。
一张纸从她手里飘落下来,少年的黑眸移过去,伸手捡起来。
看到纸上的文字,他面色暗了暗,“走,跟我回家”他扯住蓝静仪,又扭过身,“下次别让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如果还有下一次,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放过你!”
他拉着蓝静仪走向马路对面的蓝色跑车。
韩风想追过去,可是蓝静仪一直在向他摇头,用一双企求的眼睛要求他不要跟过去。
韩风一阵心痛,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蓝静仪被突然闯出来的少年劫走了。
***
蓝色跑车在飞驰着,从进来以后车厢里的空气就非常压抑,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纳兰荻冰着一张俊脸驾着跑车,嘴角紧紧地抿着。
蓝静仪握紧手机,一直垂着头,她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会触怒这个处于临界点的少年。
车子一阵急刹车,蓝静仪的身子向前冲去。
她没系安全带,不过纳兰荻眼急手快地抱住了她,蓝静仪反射性地用双手紧紧抓住少年的肩,一双眼睛里尽是惊慌。
“没事”少年破天荒地摸摸她的头发。
蓝静仪瞪着他,他是纳兰荻吗?
“那里真的很痛吗?”少年的眸光流到她大腿处。
“没有”蓝静仪惊慌地摇着头。
“让我看看”少年低下了头,在蓝静仪无力地抗议声中,他早已撕开小小的T裤,一只手拖起她雪白的屁股,黑眸盯在那里,冰凉地手指轻轻地碰触她的私密。
蓝静仪轻轻地呻吟。
“疼吗”修长的指捏住了红肿的花瓣。
“嗯~~”蓝静仪皱起了小脸。
少年轻叹一声,拉下她的裙子,“这么痛为什么不早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他扭过头看到蓝静仪瑟缩的样子,停了下来,“过我这边来”他说道。
蓝静仪身上充满了防备,但她的身子仍不情愿地向他身边移了移。纳兰荻揽过她坐在他膝上。
修长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揉地抚着。一只手扔悠闲地驾着车子,车子向前飞驰,车厢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纳兰荻将蓝静仪抱出来,随手将车中的T裤丢进垃圾篓。
“荻,太过分了吧,你知道那种内裤是很贵的”纳兰葎斜靠在一辆红色跑车前盯着他们。
“很贵吗,那好,下次我来买”纳兰荻挑眉。
“为什么会这么晚?”纳兰葎看了眼面色苍白的蓝静仪。
“问她”纳兰荻没好气地说。
“是哥的问题吧?”纳兰葎不以为忤地说道。
“你自己看”纳兰荻将口袋里的纸条扔过去。
纳兰葎随手接住,看了一下,“果然是哥的问题,香蕉怎么能剥皮呢”他腿一抬,已经跳上红色跑车,“你们先进去,我出去一下”
“算你懂事”纳兰荻说完,抱着蓝静仪进房。
陈妈做好晚餐回家了。整幢硕大的公寓只剩下蓝静仪和纳兰荻两个人。蓝静仪坐在床上,胸前搭着餐巾,正被纳兰荻一勺一勺地喂食。
蓝静仪别扭地说,“我自己会吃的……”纳兰荻眼睛一瞪过来,她立即噤声了。只能乖乖地张开嘴,纳兰获并不擅长温柔,他会将一勺的食物全部塞满她的口腔,这简直对她来说是一种痛苦。
可是在少年看来却是对她的帮助。
纳兰葎闯进来,将一大包东西扔在床上,瓶子从塑料包里滑到床上来,全是名牌的洗阴液。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纳兰葎好笑地瞪着他们俩。
蓝静仪开始咳嗽,她不知道原来纳兰葎出去是为了这个。
纳兰荻斜了他一眼,继续将一勺食物塞给蓝静仪。
“哈哈”纳兰葎捂着肚子笑起来,漂亮的狭长眸子弯成了月亮。
“你找死”纳兰荻恨恨地说完,就将勺子扔了过去。
蓝静仪害怕地闭上眼。
“咚”一声,勺子重重地摔在门框上,纳兰葎轻松地躲开去。一双眼睛仍涨满笑意,“呵呵,我担心这样下去,我们的宝贝会活活被你撑死的”
纳兰荻冲了上去。
“砰”门被纳兰葎快速地从外面带上,门外又传来他的笑声。
“死小子”纳兰荻恨恨地骂完,转向蓝静仪。
蓝静仪害怕地看向他,却看到纳兰荻目光出奇地平静。
他甚至对她挑挑眉,手指从餐盘里捏起一只鸽子蛋塞给她。
“别理他,我们继续”他说。
蓝静仪惊愕地张大眼睛。
21.
不一会儿,纳兰葎又晃进来。倚在门口看着他们。
“哥,今天兰迪家有午夜化妆舞会,去不去?带上她”
“想去吗?”纳兰荻不答,反问蓝静仪。
蓝静仪嘴里塞满食物,哪里还说的出口。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纳兰荻说。
“舞会很好玩,你会喜欢的,不然留在家里我和荻都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呢”
蓝静仪抬起头,看到纳兰葎月亮一样邪魅的笑眼,最可气的是如此漂亮的眼睛里居然还带着灿烂的笑意。
蓝静仪穿上了一身白色公主裙,以前她自己从没穿过这种款式的衣服,镜子里的她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中学时代。
进入大厅,他们给她戴上了一副毛茸茸的猫眼面具。
娇小的她只及到纳兰荻的肩膀,纳兰荻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更显得他俊美挺拔,他的手紧紧地揽在蓝静仪腰上,纳兰葎穿一身白色西装站在纳兰荻旁边,一黑一白的装扮,几乎相同的俊美模样,吸引来不少眸光。
“葎,好久不见了”
“荻,可看到你了”周围不断有女孩子向前搭讪,但两个少年却如同视而不见一般。
女孩子们满脸哀怨,但看向蓝静仪的目光却锐利起来。
蓝静仪觉得她快被怨毒的目光吃掉了。那些女孩子们个个漂亮妖娆,又青春可人,她想不通他们两个为什么会选中她?而那些向他们献媚的女孩子可否知道被兄弟两个看上会是多么“悲惨”?
“真是贵客登门啊,这么晚了,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兰迪正埋怨我呢”一老一小两个女人迎上来,说话的是30多岁尽显华贵的绿衣女人。
“Antty的邀请我们怎么会爽约呢?”纳兰荻说着将包装精美的礼物送上去。站在绿衣女人旁边的少女一双眼睛却投向蓝静仪,目光中尽是敌意。
她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兰迪了,蓝静仪想。
纳兰荻的胳膊紧紧揽着她的纤腰,她的身子完全靠向他,无法动弹,像只楚楚可怜的小鸟偎在少年宽阔的怀里,少年投向她的眸光里有着无限的宠爱。
“荻,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吗?”绿衣女人问道。
纳兰荻耸耸肩,不置可否。
女人笑笑,目光投向纳兰葎,“葎今天怎么落单了呢,正好兰迪今天没有舞伴,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哦”她拉过兰迪的手交到纳兰葎手中,“先请兰迪跳支舞吧”
“既然antty说了,我怎么能不遵从呢”纳兰葎扯扯嘴角,一副恭顺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却散发出一股傲慢气焰。
“荻,让给你了”纳兰葎看了眼蓝静仪,说了句不明所以的话,就拉着兰迪走进舞池了。
“这位小姐贵姓?”绿衣女人目光锐利地看向蓝静仪。
蓝静仪刚要张口,纳兰荻用目光制止了她,他只是挑了挑眉。
女人笑笑,“荻,第一支舞可不可以先陪antty跳,不要驳我面子哦,这位小姐不会介意把男朋友暂时让我一下吧?”
“没关系的”蓝静仪刚一说完,就引来纳兰荻瞪视的目光。
“antty真会说笑,能陪您跳第一支舞是我纳兰荻的荣兴”纳兰荻把您说的很重。他把蓝静仪安置到贵宾席上,弯身在她耳边,“乖乖在这儿坐着,不要动等我回来”
看到蓝静仪点头,他才转身伸手对绿衣女人做了一个优雅的邀请姿势。
贵宾席上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人,一身白衣的蓝静仪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很是醒目。迷醉的音乐淡淡地飘来,闪烁明灭的舞池中衣着光鲜,面带各色假面的人们在随着乐曲旋转。
蓝静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各色面具在明灭的灯光中在她眼前闪现,这个午夜显得如此妖魅,她感到有些头晕。
这时,从厅外走进一个男人。
蓝静仪张大眼睛,用手捂住了嘴。
居然是韩风,她的学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韩风戴上了假面,目光向她这边移过来。蓝静仪连忙扭过身子,将脸偏过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男人立在她身边,“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韩风礼貌地邀请她。
蓝静仪摇摇头,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让这么漂亮的女孩落单是很不礼貌的,希望你可以赏光”他的手向她伸过来,温和的目光直视着她。
蓝静仪看向舞池,但灯光飘摇的舞池里再也找不到纳兰两兄弟的身影。她有些无助,但韩风的手仍向她伸着,温和的眼睛里流露着鼓励。
几分钟后,蓝静仪终于不忍再拂逆他的邀请,她站起身,随韩风走入舞池。
韩风轻轻牵着她随音乐旋转,手很有分寸地落在她的腰间。
“可以说说话吗?”他问。
蓝静仪摇摇头。
韩风轻笑,“我了解,不过我相信这么漂亮的女孩不会是哑子的”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女孩”他接着说,很绅士地照顾着蓝静仪的步伐,“我爱了她十年了”他轻轻喟叹。
蓝静仪身子一振,她抬起眸子看向他。
他向她一笑,面容中竟带着几分羞涩,“很难相信吧?不过是真的,她一直在我身边,几乎天天都能见到她,但我们相处的却更像兄妹,我一直在等她,等她成熟,等她慢慢发现我……”
蓝静仪的身体几乎僵住了,她心里漫过一阵感动,这么深情的男人没有女人不感动的。她没有想到韩风居然爱她?这么多年,他虽然一直在她身边,但对她一直像个很有分寸的兄长。
“能给我点建议吗?”韩风问她。
她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灯光突然暗淡下来,大厅里一片黑暗,蓝静仪挣脱他的手,逃出了舞池。
灯光重新启动了,蓝静仪躲在角落里,看韩风摘掉了面具正寻找着她,她用手抚着胸口,突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一个高大的身影靠过来,华丽的面具在她眼前一闪,他按住她的肩膀,“我不是说过让你乖乖等我吗,怎么跑来这里?”声音里有惯常的霸道。
蓝静仪吐了口气,原来是纳兰荻。
“在看什么?”纳兰荻转身。
蓝静仪慌张地拉住他,踮起脚尖,将唇靠了过去。
“下次别让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如果还有下一次,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放过你!”这是纳兰荻的话,她不想让他看到韩风。
对她的主动纳兰荻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开始享受她柔软的唇瓣。蓝静仪觉得自己的唇被少年热情而粗暴地蹂躏,自己的身子几乎要烙进少年的体内。
他们好像永远不懂的温柔,而且毫不掩饰对她的强烈欲望。
好半天,他才放开她,少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
她用手揽着他的头,她知道现在对他撒娇会有什么后果,但她更不想看到流血的场面,“我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纳兰荻的目光在黑暗里闪着光,“知道勾引我是什么下场吗?”说完他抱起了她。
“放我下来,我们去哪儿?”蓝静仪轻呼。
“不是累了吗,我带你去休息”纳兰荻抱着她走过贵宾席,引来了一大串目光。他出奇的亲昵举动,引来好多女孩子对蓝静仪强烈的妒忌。
蓝静仪已无法顾及这些,她悄悄环顾着四周,并没有见到韩风,她心里悄悄安宁了一些。
“荻,一支舞还未完呢”女主人走过来,跟在她后面的还有兰迪和纳兰葎。
“怎么了?”纳兰葎走上前。
“宝贝有点累了,我要带她去休息”
“好啊,我为你们准备了三间最豪华的客房,跟我来”兰迪说道。
她带他们走上二楼,指着一道门,“这是为这位小姐准备的,你们两个的在三楼,就在我房间的隔壁”
“我也累了,不能陪你了”纳兰葎优雅地打了个哈睡,“另外,你知道我们的规矩,另外两间房留给别人吧”
兰迪的脸色变成了铁青,一双漂亮恶毒的眼睛瞪向蓝静仪。蓝静仪忽然有种感觉,这个叫兰迪的女孩和纳兰兄弟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她是不是也曾经像她一样,是他们两兄弟的禁脔?可是既然是这样,她又有什么值得她妒忌呢?
“砰”一声,客房门关闭了,将兰迪关在了门外。
兰迪跺着脚,几乎要疯掉。绿衣女人走上来拍着她的肩膀,“别着急,山珍海味吃多了自然会想吃一点野菜,但野菜怎么能顿顿都吃呢,以我女儿的美貌一定会让纳兰氏兄弟再次垂青,纳兰家的财产总有一天会落到我们母女手里的”
“妈,你说什么,我根本不在乎什么财产”兰迪大叫着跑下了楼梯。
绿衣女人轻叹,“傻丫头,财产才是女人永恒的追求啊,你以为男人会和金钱一样吗,在男人眼里女人不过是道美食,会永远不停地更换,再好吃的东西也有吃腻的一天啊”她看了一下紧闭的房门,轻哼了一声,“你以为你就不一样吗?”说完,她款款地走下楼去。
22.
浴室非常豪华,蓝静仪清洗着自己的身体,这还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一个人洗澡。
“砰”浴室门突然打开了。
“啊”她惊叫一声,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她明明是锁上门的,纳兰葎怎么会进来?
“宝贝怎么还这么害羞,你的身子早被我和荻看光了,不用费力气遮了”纳兰葎走过来,将她从莲蓬下拉出来,俯身亲了一下她的乳尖。
粉红的乳头立刻有了反应。在纳兰葎的笑声中蓝静仪满脸通红。
“还是那么骚,看到宝贝的骚样,好想操你”纳兰葎伏在她耳边轻语。
“啊”蓝静仪捂住耳朵,连耳根都红了。
看到她的样子,纳兰葎笑得更开心。他扬了扬手里的睡衣,“呆会儿出去的时候穿上它,记得哦,不然后果自负”说完,他走了出去。
蓝静仪拿起睡衣,那是件纯白色很保守的女性睡衣,她轻轻舒了口气。
蓝静仪睡在大床上,睡衣将她的身体遮蔽的很严实。她的意识慢慢有点模糊,但下体一阵阵的疼痛又把她从模糊的状态中拉回现实。
浴室的门紧紧的关着,可是哗哗的水声却从里面传出来。如果那道门永远不打开该多好,她模模糊糊的想着。
不知什么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走出来,他们裸着上身,下边只围着白色浴巾,赤着足,水露从他们湿漉的发线中滑下,将青春俊美的脸庞打造的性感迷人。
“宝贝,不要睡”金发少年拍拍蓝静仪的脸蛋,将她抱起来,拉高宽大的睡衣下摆,双手把住她的两条腿。
娇嫩的女性器官显露在他们眼前,粉嫩的花瓣仍然残留着被蹂躏过的痕迹,花穴周围照样红肿着,让原来被撑开的小洞口没有了一丝缝隙。
纳兰荻的黑眸盯在了那里。修长的手指伸出来探向红肿的小穴口。
“嗯~~不要……”蓝静仪痛楚地呻吟。
纳兰荻皱了下眉,取出洗阴水倒进专用的容器里,接在她下边,然后用手撩动液体清洗她的下体。冰凉修长的手指滑过女性的私密地带,引来蓝静仪的连声呻吟。
“住手啊,我自己会洗……”蓝静仪哀求着,她没想到他们连这个也带来了。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轻笑,“洗什么?”
“洗什么,老师?”纳兰葎咬着她小巧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他的手仍牢牢把着她赤裸的双腿。粉嫩的花瓣被液体淋湿了,显得更加娇嫩,由于男性手指的不断碰触,本就肿大的花瓣显得更加肥厚。
只有小小的肉缝还不曾有液体浸入。纳兰荻沾满液体邪佞修长的手指慢慢挤进去。
“啊~~”蓝静仪紧窒的下体由于异物的侵入而强烈的收缩着,她挺起了身子,睡衣下高高耸起的乳房几乎送到金发少年的嘴里。
“我的手指都快断了”纳兰获看了纳兰葎一眼,手指深入进去,越到里面越紧涩狭窄。他的手指开始旋转,轻刮着柔嫩的穴肉。
“啊~~~嗯~~~~”蓝静仪的身子在纳兰葎的臂弯里急剧地颤抖着,雪白的小脸儿因为下体强烈的刺激而皱成一团。
“宝贝,我们只是在给你治病,请不要叫的这样厉害好不好?”纳兰葎坏坏地说道。
蓝静仪张着嘴,喘息着,身子软成了一滩泥。纳兰荻的长指已经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穴口立刻喷出一股淫水。
看到淫水从一张一合的小肉口里流出来,纳兰荻黑眸变暗了。
“骚成这样”他轻喃,淋满洗阴液的手指又重新插了进去,连根没入。粉嫩的穴肉被撑开来,紧紧地吸着他粗长的手指。
“不要……不要……”蓝靜仪断续地抗议着。
“不要叫了,宝贝,不这样你那里会烂掉的知不知道?”纳兰葎亲着她汗湿的脸蛋。
“嗯~~~~~~嗯~~~~~”蓝静仪皱着小脸儿,身子不断地拱起来。
“好了”纳兰荻拍拍她的屁股,示意纳兰葎将她放下来。纳兰葎拉下睡衣下摆,将她放在大床中央。
“今天这么早就睡?”纳兰葎说。
“不然要怎么样?”纳兰荻挑挑眉。
白色浴巾被少年扯下来,两个少年完全赤裸了身体,高大完美的身材如同上帝最后的两件艺术品。赤裸的他们同样俊美高贵。
蓝静仪觉得两具男性身体向她两边靠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住她,两条炙热的硬铁戳着她的大腿。
“啊~~”她害怕地轻吟了一声,不舒服地扭动身体。
两条硬鞭隔着布料在她的肌肤上跳动了一下,滚烫的***紧紧抵住她。
“别动,我们会失去耐性的”不知谁说了一句。
蓝静仪的身体僵住了,再也不敢动一分。
***
硕大的室内游泳馆里,池水散发出粼粼波光,少年俊美的影子倒映在池水中,显得孤寂而美好。蓝蕼只穿着泳裤坐在池岸的休闲椅上,腿间搭着雪白的浴巾。
他正对着一张照片发呆。
照片中是一个女人,尖尖的瓜子脸,单薄却耐看的单眼皮,有一股楚楚可怜的风情,只是照片中的女人已不再年轻。
半晌,少年“啪”地将相片扣在桌上,仰躺在座椅上,长长的睫毛阖起来。
“少爷,夫人的电话”陈伯双手捧着移动电话毕恭毕敬地站在少年身边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才张开眼,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声音却懒懒的,“妈……”
“宝贝,想不想妈?”对面传来一个女子柔美的声音。
“……”少年闭着眼不答。
“史密斯已经办好了签证,你随时都可以飞来美国,妈一直在等你,妈真的好想你儿子”
“妈,我说过我不会去美国的……没什么事我挂了……”
“蕼……”嘟嘟电话已是忙音。
少年拿电话的手垂了下来,眼睛仍紧紧地闭着,只是有一滴泪正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流下来。
陈伯轻轻拿过少年手中的电话,转身时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少爷呀,何苦呢。
“少爷,有个叫肖英的女孩子要见你”陈伯再进入大厅时,看到他的少爷仍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少爷好像已经睡了,他转身走开,想告诉那个女孩子少爷今天不见客。
可是肖英已经闯进了大厅。
“姑娘,我们少爷已经睡了,他……”陈伯还没来的及阻止,肖英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求求你了,爷爷,我是他同学,我是来劝他上学的”
她居然叫他爷爷,而且满脸焦急的,陈伯心软了,他挥挥手,悄悄退了出去。
或许,这个姑娘会让少爷心情好一些。
肖英走近了。
少年正仰面睡在躺椅上,健美的肌肉,修长有力的大腿,一张脸即使睡了也俊美的让人无法逼视。
她跪下来,手指轻轻地颤着。
“蓝蕼,你睡了吗?”
“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去上课,你知道全班同学都很想你,蓝老师也是”
少年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跟我去吧,我们一起上课好不好?”她的目光勾画着少年完美的五官,他真的睡了吗,为什么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她的目光向下移,划过结实健美的胸膛,来到少年紧身泳裤下微微凸起的男性像徵上。
她的手指轻颤着,脸迅速的红了。
慢慢的她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少年胯部的突起,隔着布料,她完全将突起的部位含进嘴里,轻轻地吮着,啃咬着,空气中响起暧昧的“啧啧”声。
少女柔软的舌头隔着布料舔弄着少年的性器,小脸通红着,眼睛里却发出幸福的微光。
“走开”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少年突然站起来,肖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惊愕地看着满面冷漠的少年。
蓝蕼像一条滑溜的鱼飞进了泳池里,他根本对眼前的女孩视而不见。
“蓝蕼,回来”肖英着急地叫着。
可是少年越游越远,一直向泳池的尽头游去。
“蓝蕼,回来……”女孩无力地匍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眸失望地看向远方。
***
这几天蓝静仪感觉下体的疼痛在一点点减轻,两个少年除了每晚变态地给她清洗下体外,一直都没有动过她。她的精神明显恢复了许多。
面前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何面对韩风和处理蓝蕼的事。
那天上班的时候,她刚进办公室就看到韩风坐在位子上等她。
“怎么回事?”他的态度依然保持着惯有的平静。
但他的话却在她心里搅起波澜。她知道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她对他根本无法交待。
“他……他是我远房表叔的儿子……”
韩风奇怪地看着她,他的声音低沉,“你……不是孤儿吗?”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因为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以前并不知道还有这门亲戚……”
“纳兰荻……商界大鳄纳兰司懿的大公子……那么纳兰司懿是你表叔了?”韩风用充满疑虑的声音问。
蓝静仪愣了一下,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从不知道纳兰两兄弟的背景会这么雄厚,不过她很快掩饰过去。
23.
“是……”纳兰司懿的名字连一直闭塞的她都听说过,但实在没有联想到会和纳兰荻纳兰葎有关系,现在才感觉这么奇怪的姓氏是并不多见的。可是小小私立学校的老师会和商界大鳄扯上关系,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原来是这样……那你是纳兰获的阿姨了?”
蓝静仪艰难地点点头。
“我早就听说纳兰家二个公子非常顽劣,果然是这样……静仪,你还是少和他们来往,虽然你们是亲戚关系……我这样要求是不是很过分?”韩风打住话问她。
“我会注意的”蓝静仪轻轻地笑笑,但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
蓝静仪从校长办公室里走出来,轻轻的关上门。
“蓝老师,蓝蕼的问题还是交给你处理比较好,校方很难出面……你务必要在两天内让蓝蕼返校,不然校方很难办,委屈一下吧蓝老师……”
校长的话仍在蓝静仪耳边响着。她知道一定是校长无法解决,才又把问题丢给她。她应该早就明白能来到蓝山私立学校的学生没有一个不是没背景的。
“老师……”
蓝静仪转身,看到肖英垂头站在她身后。
“怎么了,肖英?”她关切地问。
“我没办法说服蓝蕼,他好像已经对学校失望了,不准备再回来了……”
“……”
“老师,您亲自去一趟好吗,或许蓝蕼会听的”肖英热切地说道。
看到肖英充满希望的眼神,她怎么能够拒绝呢,况且校长已经下了命令。看来,不管她心里多不情愿,她一定要到蓝蕼家走一趟了。
失去尊严的她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少年呢?
她咬着唇站在别墅外,迟迟不敢进去。迟疑了半晌,她才深吸了口气,走近低矮的门边,想摁门铃。
可是手刚一触到铁门,门就“吱”一声打开了,她有些疑惑地走进去。别墅里华丽却显得格外空荡,蓝静仪几乎畅通无阻。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呢?不会是失窃了吧?她的心开始有点忐忑不安起来。
上了楼,她随着记忆走到一道门前,这应该就是蓝蕼的卧室吧。
她的心急速地跳了起来,既希望蓝蕼在,又希望他不在。
她轻轻地敲了两下,楼道里静悄悄的,整幛别墅仿佛就只有她一个人。屋里没人应声。
她稍稍迟疑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门。
迎面一张华丽的大床上,睡着一个少年。落叶黄的碎发遮住了他半张苍白的面颊,漆黑的睫毛静静地阖着,下巴的曲线精致到了极点。
她走近了,停在床边。
“蓝蕼,醒醒……”她轻声叫着,几乎有点不忍打扰这样如诗如画的睡颜。
少年仍然沉睡着。
“蓝蕼,醒一醒……”她俯下了身子,轻唤。
但床上的少年仍然毫无反应。
一丝不好的预感突然浮上来,她拍拍蓝蕼的脸,却惊觉少年的体温出奇的滚烫。
他发烧了!这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她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蓝蕼,蓝蕼,醒醒啊,老师来了……”她着急地摇着他的肩膀,蓝蕼的体温隔着衣服熨烫着她的手心。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烧坏的!蓝静仪转身冲了出去,她要叫出租车,把蓝蕼送去医院。
可是在别墅外站了足足有十分钟,也没见一辆出租车经过。蓝蕼家的别墅建在山上,虽然交通方便,但这里都是富人区,不仅住户稀少,而且大部分拥有私家车,哪里会有出租车在此经过呢。
蓝静仪放心不下蓝蕼,又跑回去。蓝蕼仍在沉睡。
“蓝蕼,你醒醒啊……”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少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慢慢张开来,目光移到她脸上。
“蓝蕼……”蓝静仪连忙握住他的手。
“妈……”蓝蕼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眼睛又阖上了。
蓝静仪的眼泪终于流下来,“蓝蕼,你一定不要有事呀……”,她慌张地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想给韩风打电话。
“轰……”一声巨响,一道极亮的闪电划过窗口。
“啪”蓝静仪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她望向窗外,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风雨,窗外花园里的小树急烈地摇动着,雨如同从天上倾倒下来。
怎么办?
这么大的暴风雨山路肯定没法走了。即使和韩风联系上他也无法赶过来的。
蓝静仪搬来两条被子盖在蓝蕼身上,她开始到处找药箱。“啪”一件什么东西被她的胳膊不小心扫下来,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愣了愣。
那是一个精致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女子的照片。
细细的瓜子脸,单薄却耐看的单眼皮……这个女子,像……她!像她四十岁以后的样子。
难道她是蓝蕼的母亲?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蓝静仪已经来不及细想,她把照片放回原处,又开始找医药箱。
终于找到了,可是令她失望的是,蓝蕼的医药箱里只是些治疗跌打的药膏和普通的感冒药。
这可怎么办呢?眼看蓝蕼的情况越来越差。她突然想起了她小的时候发烧时,孤儿院的妈妈因为买不起药给她用热水擦身降体温的情形。
她立刻拿来了滚水和干净的毛巾,但当她快速地将毛巾蘸湿拧干,却迟疑了。
再怎么说蓝蕼也是一个十六岁的已发育成熟的男孩啊,她怎么好给他擦身呢?
她咬着唇,摸了摸蓝蕼的面颊,他的体温让她立刻缩回了手。看看窗外,暴风雨仍在继续肆虐。
她咬了咬牙,不管了,救命要紧。
她将棉被褪到他腰间,手颤颤地伸过去,费了好半天劲才脱掉了他的上衣,少年赤裸健美的胸膛完全袒露出来,她撇开脸,脸上发着烧。
重新将毛巾用热水烫过,她轻轻地为他擦拭上身。脸却一直撇向一边,不敢正眼看。水冷了,她一遍遍换掉,直到少年滑润的肌肤透出粉色的红晕她才疲累地停手。
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她掀开下边的棉被。
少年修长的大腿裹在牛仔裤下,她咬着唇,手颤的更厉害。闭着眼,将少年的长裤褪下来。少年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
她将毛巾用沸水烫过后,开始擦拭他的大腿。
柔软而滚烫的毛巾磨擦着少年年青的肌肤,热烫的体温在她的擦拭下一点点的降低,但蓝静仪没有发觉,她一点点的磨擦是如此的暧昧,温热的摩挲早已唤起了少年体内潜藏的情欲。
藏在内裤中少年粗硕的男根苏醒了,高高地昂起了头,将紧身内裤高高地撑起来。由于他穿的是平脚内裤,所以蓝静仪细心地沿着裤线擦着他的大腿根。
她的手无意中碰到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她低下头,看到了少年内裤里昂扬的欲望。她还没来的及惊叫或是害羞,已经被一具高大而滚烫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少年的粗硬紧紧抵着她柔软的下体,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老师,老师……”少年的眼睛还没有张开,却已经找到了她的嘴唇,少年滚烫的唇印了上去。
“呜……蓝蕼……放开……”她几乎无力挣扎,唇瓣被少年捉住,热烈地吸吮着。少年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胸衣,大手罩住高耸的乳房,揉搓着,手指捻弄着顶端的乳头。
少年的头俯下来,蓝静仪的上衣已经完全被推到到锁骨上,露出两颗雪白高耸的奶子。少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头。
“嗯~~”蓝静仪拱起身子,“蓝蕼,放开……嗯~~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放开我……”蓝静仪的身子被压在少年的身下,根本无法动弹,眼泪流下了她的面颊,她哭了。
她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这是有罪的,她会受到惩罚的。
“老师,我快死掉了……救救我……”少年嘴里含混地说着,他的身子像一团火,几乎要把她熔化。蓝静仪的衣服已经被少年完全脱掉了,少年坚硬的欲望抵着她的下体。
那硕大的男根像一条粗壮的巨龙,比普通男根要大上好多。少年灸热的唇从她的胸脯一直向下直到她雪白的小腹,虽然一直在挣扎,但蓝静仪敏感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好几天未经情欲的下体已经溢出透明的汁液。
少年分开她的大腿,粗大的男根对准她湿润的小穴。
“不……蓝蕼,停下……”她根本无法容纳他,他实在是太大了。
女人纤细的小肉缝,关闭的花瓣,小小的肉洞完全隐藏在里面,几乎看不到。那样细小的肉缝,男人的一根手指都能将它遮起来,很难想像,它里面隐藏的小洞如何容纳少年胯间昂扬的“怪物”。
少年的肉棍慢慢撑开肉缝挤进她的小穴,穴口的嫩肉被翻开来,急速地收缩着排斥着他的粗大。蓝静仪觉得自己被撕开了,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她的扭动却更加助涨了少年的欲望。
少年一挺身,将欲望挤进了她的最深入。
“啊~~”蓝静仪尖叫,小脸皱起来。她阴道内壁急剧地收缩着,夹紧了体内的肉棍。她感觉到下体被完完全全填满了,不留一丝缝隙。
少年赤裸的身子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柔软湿热的唇怜惜地亲吻着她的小脸。
“对不起,很痛吧”虽然这么说,他却开始在她身体里律动。他已经尽量温柔,但如钢的巨物在那样狭小的肉口里进出的确让她很吃力。
“嗯~~~嗯~~~~~~~啊~~啊~~~~”蓝静仪随着他有力的撞击嘴里发出不断的呻吟声,她雪白小巧的身子被他撞的一点点向后退,两颗白乳在她胸前跳动着。
他抓住了她一颗跳动的奶子,张嘴含住顶端饱满的红樱。
“嗯~~~~~~”蓝静仪嘴里发出轻吟。少年狭长的眼眸被火红的情欲点燃,蓝静仪的轻吟让他下体的欲望更加粗大坚硬,他开始急速在她体内律动。
每一下都插到她的最深入。
“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少年急速的索取,蓝静仪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她已经迷失在情欲里。
蓝蕼的每一次进入虽然猛烈,但他似乎掌握着分寸,她的下体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感到一点点被撕裂和贯穿的痛楚,但不同于纳兰荻和纳兰葎的是,他给了她更多的快感,她的身体完全主宰了她。
男女性器交合处,她肉穴里旺盛的淫汁随着男根的出入被带出来,将雪白的床单都喷湿了。
24.
“嗯~~嗯~~~~啊~~啊~~~~”蓝静仪摆着头,汗湿的黑发贴在颊上,娇弱的身体承受着少年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嗡~~嗡~~~”被遗落在地板上的白色手机发出震动声,轻轻地旋转着。
可是没有人会注意这些。室内男女旖旎的交合声完全将它遮盖了。
纳兰荻坐在跑车的驾驶座上,一遍遍地拨打着蓝静仪的手机,手机一直无人接听。他俊美的面庞变的越来越冷酷,三三两两的学生不断从跑车旁走过,女孩子们悄悄回头打量着这个俊美的冷面王子。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纳兰荻紧紧地握住手机,手指关节有些发白,终于他无法容忍,扬起手。
“啪”手机被重重摔在便道上,四分五裂体无完肤。
“好酷哦”校园里许多女孩子惊艳的目光向他投过来,悄悄发出惊叹。
少年发动了车子,红色的跑车快速地倒退,一个急转,一瞬间便在女孩子们留恋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老师呢?”纳兰葎跟上来。
纳兰荻冰着一张脸,走进更衣室。纳兰葎推门进来,“逃掉了?”
“她敢”
纳兰葎轻笑,笑容妖娆邪美,“是呀,她不敢,即使敢,我也会把她抓回来,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妖娆的俊颜下那双狭长的瞳仁却闪着冷光。
“这些天给她自由太多了,所以她胆子越来越大”
“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笑容褪去,纳兰葎眸中一片阴冷。
“葎,我们该怎么‘奖励’她呢?”
“要我好好想一想”少年用手指轻抚着眉骨,面上带着妖美的轻笑,修长的手指却在一点点轻颤着,泄露了他与外表完全背离的内心。
***
蓝静仪张开眼,面前的情景让她满面通红。她赤身躺在一个少年的怀里,少年年青美好的身体一丝不挂,男性欲望在梦中也在悄悄地饱涨着,俊美无俦的容颜却安然的像一个天使。
大床上凌乱不堪,处处都显现出欢爱过后的痕迹。
“嗯”她轻吟一声,身体一动,下体明显的传来一阵痛楚。她都做了什么?她掐住自己的额头,虽然昨晚情况并非她能控制,但她怎么能迷失在纯粹的情欲中呢?
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蓝蕼一定不知道昨晚他对她做了什么事,他要了她,只是因为发烧过度,是少年一时的性冲动而已。她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今后她真的无法再面对他了。
看到少年因为发烧和一夜嗜欲仍沉在睡梦中。她坐起身,轻而快速地穿好衣服。从地板上拾起手机,她看了眼屏幕。
她的双眸立刻划过恐惧。因为她看到了二十几通未接来电,均来自于纳兰荻。
此时,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她的处境是多么危险。
她快速地走出了卧室,颤抖的手指放在拔号键上方,咬着唇,睫毛轻颤着,可是半晌也没有按下去。她没有勇气见到他们,甚至没有勇气听到他们的声音,她不知道一夜未归的她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她还是决定先回学校,尽管她知道自己不管怎样逃避,终逃不开他们的魔手。
正在她就要走进学校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冲过来,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被一双长臂掠进了汽车里。
“啊~~纳兰葎?”看到面前一张邪美的俊脸,她停止了挣扎。
“是我”纳兰葎脸上带着毒汁一样的笑容,他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座椅上,“乖乖给我听话,听到了吗”说完,少年打着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向校园相反的方向驶去。
“我……”蓝静仪看了一眼驾车的纳兰葎,平日多话的他今天却紧紧地闭着嘴,魅惑的俊颜带着一丝阴影,她心里有点发毛。
“闭嘴”还没等她说完,纳兰葎就轻轻吐出两个字,“回家再解释,不然我不保证能不能把你活着带回去”
蓝静仪轻轻打了个寒颤,咬住了唇。
少年的面色越来越阴郁,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手指紧紧地抓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纳兰葎拉着她走进大门。
“回来了”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响起来。
她止住脚步,发现纳兰荻穿着白色睡衣站在楼口,狭长冰冷的眸子正淡淡看向她。
她点点头。头低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两个高大的少年一前一后站在她身边,娇小的她只及到他们的肩,她立刻有种羊落虎口的感觉。双手不禁紧紧地并拢。
纳兰荻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玩的高兴吗?”他的黑眸紧紧逼视着她。
蓝静仪撇开眸光,双唇开始轻轻地颤抖着。
“怎么不说话?”少年凉淡的指肚状似无意地轻抚着她柔嫩的肌肤。
“我……我……”她双唇颤动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手机坏了?”纳兰葎抓过她的手,掰开她紧紧收拢的手指,将汗湿的手机拿出来。
蓝静仪摇头。
“既然没坏,那么收到我的电话了吗,我打了好多电话给你”少年黑眸眯起来,像极了盯住食物的豹子。
蓝静仪惊慌地张大眼睛,她眸子里的恐惧尽数落在少年眼中。
她轻轻颤抖着,像只落入陷井里楚楚可怜的小羊羔。这种表情,最能引发嗜血动物的兽性,让少年身体里充满暴虐的血液沸腾起来。
“去我的卧室”纳兰荻撇头对纳兰葎说道。两个少年很默契地把她推进一个宽大的卧房里。
蓝静仪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她好奇地打量四周。她还从没进过纳兰获的卧室。卧室摆设非常简单,都是一色的白。一只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占据了整个卧室的三分之一,白色的窗纱轻轻的合拢着,将外界的一切都阻隔出去。这里像是一个白色的天堂,干净的让人觉得站在这里都是一种亵渎。
“坐吧”少年拍拍身边的床单。
她看着两个少年中间为她留的狭小的位置,心里害怕着,可脚却不自觉地移过去。
她坐下来,左右紧紧靠着两个少年的身体。一股少年身上特有的清新味道钻进她的鼻息,她有点局促不安寻扭着双手。
“说吧”纳兰葎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
“我们在听”纳兰荻也很好脾气地说道。
“我……我去家访了……因为暴风雨被挡在了山上……所以晚上没有回家……”
“获,我们的宝贝还真有责任心呢”纳兰葎轻点着头。
“男生还是女生?”纳兰荻问。
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女生”她几乎没意识到自己撒谎撒的这么流利。
“女生……?”两个少年一齐轻哼,声音里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真的是女生”她再一次确认,却没发现这样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纳兰葎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异常温柔地轻抚,温润的指腹却给蓝静仪带来一阵内心的颤栗。忽然少年的手向下按住了她的胸脯,她下意识地缩起胸来,可是少年的力道已经将她压在了床上。
少年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仍压在她圆润饱满的乳房上。而纳兰荻并没闲着,他掰开了她的大腿,她身上的长裙因为他突然粗暴的举动而撕裂了,完全将她雪白的长腿暴露出来。
纳兰荻将她的两条腿曲起向两边打开,用两膝顶住。
蓝静仪在两个少年的身下挣扎着,“你们做什么?”她声音里有着恐惧。
“我要检查一下,我的女人有没有背叛我们”纳兰荻说完,伸出食指勾起了小T裤的细带,女性的私密完全敞露在两个少年的目光下。
“啊~~放开我”蓝静仪扭动着身子,可是她只是白白用力而已,大腿被少年打开到一个屈辱的角度,完全袒露出来的私密处被两个少年紧紧地盯着看,她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放开啊……”她轻泣着。
两个少年眼前是一片旖旎的风光,这片女性的密秘花园因为经过了男人的蹂躏而变得更加魅惑迷人。两片鲜嫩的花瓣因为昨夜的一夜纵情还带着冲血的红肿,微微的向两边分开着,露出下部红肿的小穴口,粉嫩狭窒的小穴因为被粗大的男剑狂插而敞未合拢,半开着,因为男人的盯看,而开始轻轻张合着。
两个少年的呼吸开始重浊,狭长的瞳仁里被阴霾笼罩起来。眼前女子鲜嫩的下体分明刚刚被男人上过,女人茂密的黑色丛林里还留着欢爱的痕迹。
纳兰葎压住她的上身,双指向两边瓣开她的花瓣。女性的花瓣被强行向两边拉开,柔润鲜红的肉色令男人喷血。肉穴没有了花瓣的保护完完全全露出来。
纳兰荻的长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红肿的小穴里。
“啊~~~”蓝静仪敏感地拱起身子,紧窒的肉壁被男性粗糙的长指滑过,引起身体的疼痛与颤栗。她上身衣着完好,下身却完全赤裸着,两个衣着整齐高大俊美的少年围住她,漆黑的目光盯着她的下体,她小巧滑裸的下体被少年一根粗大的手指插入,少年的手指完全没入她的穴肉里,手指根部被肉穴里淌出的花液淋湿了,女人嫩白的小屁股沾满了花蜜变得湿淋淋的,在男人眼里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纳兰荻抽出手指,他的长指上已经粘满女人淫靡的花液,他将手指凑近鼻端闻了闻,俊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郁。
“嗯……”蓝静仪轻喘着,她圆润的胸脯被纳兰葎压着,衣料下硬挺的乳尖顶着少年的手掌,她两条雪白的大腿由于少年松开钳制而软下来,但依旧叉开着,下体被狂暴拉扯的花瓣还没合拢,肿涨的小肉口张合着,流出一股股水。
两个少年交换了一下眼色,纳兰葎双手移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纳兰荻也已经期身向前,身子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两双邪美的眸子狠狠地盯住她。
蓝静仪咳嗽着,双眼充满惊惧。
“竟然背叛我们,跟别的男人上床,还敢说谎”纳兰葎轻轻地说道。
蓝静仪摇着头,她知道她如果承认无疑是把蓝蕼推上死路。
“摇头是什么意思,以为我们是傻瓜吗,瞧你下边都被男人操成什么样了?你里边还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就敢回来见我们,谁给你的胆子?”纳兰荻说道。
“以前哥说你勾引别人我还不信,瞧,还没碰你你下边就湿成这样,在别的男人面前也是这么骚吧?”纳兰葎恨恨地说。
蓝静仪闭着眼,耳朵里听着他们侮辱的话,她不想争辩,也不敢争辩。
“葎,以前背叛我们的女人都怎么处理?”
“我们会找几十个精壮的男人一起来满足她,几十个男人轮流上,她不想满足也难”
蓝静仪蓦然张大眼,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唇抖动着,面前两个少年美丽的瞳眸里全是残忍与暴戾,“不要……不要……求求你们……”
“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是……迟了”纳兰葎手指抚着她纤细的颈项,冰凉的温度刺激着她的皮肤。
蓝静仪咬住唇,全身开始颤抖着。
不要……她不要啊……她无法忍受那样的屈辱……
“那么就告诉我们那个男人是谁,我们可以放你一次,但不保证还有下次”纳兰荻冷酷地看着她说道。
“没有……没有别的男人……”蓝静仪含泪摇着头。
表情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在两个少年俊美的脸上冻结了。
“虽然我们不玩别人碰过的女人,但她是个例外”纳兰荻冷冷地说,他闪着寒芒的黑眸紧紧地盯住她,“她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即使被男人操上成千上万次,她那里都永远像处女一样紧窒,这样的女人我们还没玩够,怎么舍得给别人呢”
“有几个女人敢背叛我们,即使背叛,也是被强迫的,并非她们自愿,可是即使这样也会受到我们的惩罚,而她竟然敢挑战我们的极限”
“她不说难道我们就查不到吗,查到了同样会让他生不如死”纳兰荻脸上闪过冷笑,他轻轻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听来心惊胆颤。
蓝静仪脸色苍白,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可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纳兰荻贴近她的脸,深眸近距离地盯视着她,“我不会再给你背叛的机会”说完,他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撇脸对纳兰葎说,“我们该把她从里到外清洗干净”
“我也这么想,虽然现在恨不能把她掐死,但那样做了以后我知道我会后悔的”纳兰葎已经在扒她的上衣。
“干什么?”蓝静仪拉住自己的领口,说话声音颤抖的厉害。
“给我乖乖闭嘴”纳兰葎吼,手下的动作更狂暴。蓝静仪吓的一抖,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纳兰葎这样大声讲话,他一向轻言软语。
很快蓝静仪就被剥光了。
纳兰荻已经打开卧室里的一道门,纳兰葎粗暴地将她扛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四面镶着镜面的空间,像一个密室,用镜面做成的墙壁上挂满蓝静仪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地面上摆着各种各样怪异的架子,台子,或者类似浴缸的东西。
纳兰葎把浑身赤裸的蓝静仪扔在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水晶浴缸里,浴缸底部中间有一个凹形突起,恰好将蓝静仪的小屁股嵌进去,她的头部和腿部都偏低,只将下身高高地踮起来,整个身体呈一个微变的弓形。
很快蓝静仪纤细的手腕就被浴缸两边的银链扣住了不能动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啊……”蓝静仪踢着双腿。
很快她的脚踝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曲起来,向两分掰开,“咔”她的脚踝也被纳兰荻用银链扣住了。她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徒劳无功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曲着膝,双腿大张着,湿漉漉的下体完全敞在少年的眼前。
“放开我,放开……”蓝静仪摇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苍白纤嫩的小脸儿,小小的脸颊上已是泪迹斑斑。
纳兰葎拨开她一缕黑发,拇指滑过她冰冷的泪痕,“闭嘴”温柔的语气竟然说出狠戾不过的话语,“你很脏,我们要把你清洗干净,不然闻到你身上带着其他野男人的气味,我们会疯掉的,说不定会一把掐死你……”
蓝静仪打了个寒战。
“所以现在就把嘴闭上知道吗?”纳兰荻阴阴地说,黑眸带着危险的警告。
蓝静仪嘴唇轻抖着,可是却已经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她好害怕,她怕极了这两个比她整整小十二岁的少年,他们两个的像貌美丽的如同天使,可是身体里却流着魔鬼的血液。
两个少年眼睛里燃着忌恨和嗜血的火焰。纳兰荻拿起一只白金的喷头,按动上边可以控制水流的按钮,一只凌利的水柱“嗡”地喷出来,由于极大的压力,水柱射出很远。
他调整了角度,让细长的水柱在蓝静仪奶白色的身体上游移着。
柔软的水从喷嘴里出来后却摇身变成一把把透明凌利的长剑,带着冰冷的温度持续地射在蓝静仪柔嫩的身体上,她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寒意浸入到身体表皮直至内脏,而比寒意还要难以忍受的是水柱击在身体上的疼痛,它像一把钝刀,不会带来鲜血,甚至不会有伤口,却比尖刀还更让人难以忍受。
“啊~~~啊~~~~啊~~~”水柱所到之处,引来蓝静仪身体的一阵阵痉挛。纳兰葎站在一旁,薄唇紧抿,狭长的黑眸一直看着她,听到她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他的眉一点点蹙起,手紧紧地抓牢了白色的毛刷。
纳兰荻的冰眸里则不带一丝感情,他移动着喷嘴,无情地将一股股水柱喷在毫无遮挡的女体上。水柱移到了女人的乳房上,强大的水柱将雪白浑圆的奶子击得不断晃动着,尖细的水流停在了乳尖上,冰冷和压力的刺激让红艳的乳头高高挺立起来,变得又硬又肿,水柱不断在两个乳尖上喷射,艳红的乳头几乎无法承受,肿胀的几乎要涨裂开来,红艳艳地在白乳上跳动着。
“嗯~~~啊~~~~嗯~~~~~”疼痛,冰冷,颤栗下却升起令人可耻的快感,所有的感官刺激一遍遍地折磨着蓝静仪,她抽泣着,下意识地挺起了身子,两颗雪白的奶子更加饱满,下体的私密也更加为男人敞开。
狭长的墨眸完全被嫉恨充盈,俊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森可怕。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指关节由于太用力变成青白色。
“啊”蓝静仪痛叫出声,她的下巴好像就快被捏碎了。
“说!”纳兰荻突然像豹子一样低吼,俊美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有点狰狞恐怖。
蓝静仪哆嗦了一下,紧紧地缩起身子看着面前正被怒火燃烧的黑眸。
“说吧,只要你说出来我们答应一切都可以不去计较”纳兰葎一双狭长邪美的眼眸盯住她,那双眼让她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里面正滴着妒忌的毒汁,染成了妖魅的绿色。
她觉得自己在炼狱里受苦,可是这里有她一个人就够了,何必再增加一个。
因为完全的恐惧,她颤抖着,几乎无法说出话来的嘴唇还是轻而坚定地吐出,“我……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根本没有什么男人……”
“咚”一声巨响,蓝静仪偏过头去,她以为那只铁拳会打在自己身上,可是没有。拳头重重地击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她几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惊愕地看向纳兰荻的手,那双手有血流出来,她本没有血色的嘴唇变得更加苍白,整张精致的小脸几乎像纸剪成的一般。
纳兰荻看着她,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刚刚还在喷火的狭眸已在瞬间冻结。
“葎,这种表面上像极了贞洁烈女骨子里却比婊子还贱的女人该怎么对付呢?”纳兰荻的声音比冰还冷。
“我真想掐死她”纳兰葎高大的身体靠在墙上,光亮的镜面映出他俊美的侧影,他的手贴在身体两侧正紧紧地握起来。
“既然还不舍得弄死她,那我们就测试一下她到底淫荡到什么程度”纳兰荻脸上现出一丝扭曲的笑意,他抱起蓝静仪放在一张不锈钢架子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赤裸的肌肤,寒意从皮肤直窜到心底。
几个钢扣很快扣住了她的脚腕,双手和细腰。
蓝静仪面色惨白,她张着无辜的眼睛,嘴唇无法控制地轻颤着,可是纤巧赤裸的身子却被固定在金属架子上无法动弹。
他们要对她做什么……?她真的无法承受了……她几乎想这样死掉算了,可是她连死的权力都没有,他们曾经威胁她,如果她死了,会有许多人替她陪葬。
两颗泪珠从她面颊上滑落,静静哭泣的她美的令人心痛。
纳兰葎来到她面前时,手顿了一刻,黑眸滑过一丝复杂情绪。
蓝静仪看到他手上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根又粗又大的棍子,表面上布满了突起了颗粒,这是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再换一个,还没我们的大怎么能满足的了她呢”纳兰荻说,眼睛却盯在她身上。
光亮的不锈钢架子上紧紧地缚着鲜嫩的女体,奶色光润的肌肤,纤巧轻盈的骨架却配着难得一见的圆润丰满的肉体,两颗雪白饱满的奶子在轻轻起伏,鲜红挺立的樱桃成熟地就要掉落,在雪白的乳峰上轻颤,轻细的腰肢被金属釦扣紧,两根玉葱一样的美腿紧紧地并拢着,遮住了最美的春光,只有浓郁的黑森林从雪色的腿根儿漫出来,引人瑕思。
纳兰葎撇开眼,“这个就够了,威力够大”,说着他掀动了按钮,粗大的长棍立刻震动起来。
恐惧自蓝静仪眸中扩散开来。那个东西扭动的样子让她想到了两个少年胯间的巨物。原来他手中拿的是电动阳具,他们想用它……她不敢再想下去。
“别找借口”纳兰荻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他走近蓝静仪俯身看着她
“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他的黑眸眯起来,冰冷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抖的更厉害,却倔强地闭起了眼睛不再看他。
少年脸上立刻布满阴云,双手紧紧抓住铁架连青筋都暴出来。他直起身子双手抓住架子的两端向两边拉,蓝静仪紧紧并拢的双腿随着他的拉动向两边分开。
“不……”她根本用不上力气,原来架子的下端可以任意改变她双腿的角度,她的腿被牢扣在上边只能随架子一起移动。
“啊~~”双腿传来被撕拉的疼痛,她的两根大腿已经张开到不可能的角度,将腿间的私密都暴露了出来。
“放开……放开啊,恶魔,你们这两个恶魔……”
“叫吧,老师,你越叫我们就会越兴奋,恶魔?多好听的名字,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会把你吃的一点骨头都不剩”纳兰葎说着,转动架子上端的手柄,蓝静仪上身开始向下降,她的长发向下垂下去,两颗诱人的奶子也改变了角度。
她的下身却渐渐上升,直到和地面呈九十度角,女性的花园完全暴露在恶魔眼中。
“啊~~ ”蓝静仪的身子完全被倒转,而下身正以羞耻的姿势被男子盯视,她感觉头部好沉,身体好难受。
女人娇嫩的穴口依旧留着方才的湿润,红艳被撕扯过的花瓣,红肿的肉口如此清晰地在他们的眼下颤动。纳兰葎拿起电动阳具用顶端轻触她的花瓣。
“嗯”蓝静仪下身立刻跳了一下,花瓣轻轻抖动着。
“好骚”两个少年一同出口。
纳兰葎欣动了开关,硕大的电动阳具震动着,龟头在两片花瓣间来回滑动着,嫩红的穴肉被拨动着,很快就变得湿润潋滟,小小的穴口张合着,浸出透明的玉露。
“嗯~~嗯~~~”蓝静仪下腹不断起伏着,下体跳动,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向下体,让她的下体不断痉挛着。下面的每一点磨擦都让敏感的她无法忍受,穴口剧烈的张合,密汁狂流。
纳兰葎将电动阳具沾满花蜜,涂擦着她的花瓣,花瓣很快被蜜露沾满变得更加淫靡鲜艳,电动阳具快速地在她的花瓣中间滑动着,随着女子的轻叫,肉缝间已是蜜水盈盈。
“嗯~嗯~~~~~~~~”蓝静仪扭动着下体,两颗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狂摆着。
“给她吧,瞧她骚成这样”纳兰荻冷冷地说道。
巨大的粗棒已经抵住女性入口,粗大的硬物与小巧的肉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不要……求你们……”蓝静仪扭动着身子,巨棒随着她身子的扭动顶端已经撑开穴肉,被紧窒的肉口吸住。
纳兰葎手里加了力气。两双暗邪的眼眸看着粗壮的巨物慢慢撑开粉肉插进小穴的深入,巨大的龟头不断摇动着,四周的按摩颗粒不断震动,刺激着湿热内壁。
巨物完全插进去,只剩下根部还留在外边。
纳兰葎将按钮开到最大,电动阳具如同巨龙般在蓝静仪的小穴内翻搅。
“啊~~~啊~~~嗯~~~~嗯~~~~~”下体传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蓝静仪身子扭动着,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叫声。
封闭的室内,传来一拨拨女子淫浪的叫声,空气中散发着女人蜜汁的甜香,而室内的景象更加淫靡到了极点。
裸身的女子被倒扣在架子上,双腿大开,密穴向上,柔嫩的下体被巨大的电动阳具撑满,正在不停搅动着,而两个衣着整齐高大俊美的少年双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子被撑满的小穴。
“啊~~~啊~~~~~”蓝静仪摆动着身体想摆脱掉插进身体里的东西,可是越是扭动,巨物进入的越深,越是威猛地在她身体里搅动。
纳兰荻抓起她的湿漉的黑发,强迫她的脸面对自己。
薄唇呼出的气息拂在她脸上,温热如春风,可少年的语气却冰冷淫靡,“是不是很舒服?能不能满足你呢,要不要换个更大的”
“不要……”蓝静仪哭泣着,“求你……快拨出来……”
纳兰获冷冷一笑,黑眸冰冷地盯住她,“少装了,已经舒服的欲死俗仙吧,要我拨出来?我可没在你里面,是不是谁进去都一样?婊子”他狠狠地甩开她。
蓝静仪的头垂下去,摇动着。
“啊~~~ 啊~~~~~ ”她皱起小脸儿,下体狂摆着,下体的电动阳具让她进入了高潮。
纳兰葎伸手将巨物拔出来,被撑大的穴口剧烈张合着,带出一股股水,电动阳具也已沾满了透明的花蜜,水还没流光,纳兰葎又将阳具插了进去
“嗯”空虚的小穴又被塞满,蓝静仪轻吟着,下体已经湿腻一片,臀瓣上也沾满花蜜。
“啊~~~~啊~~~~ ”持续搅动的巨物让她不断达到高潮,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淫浪叫声,她想停下来,可下体的刺激一拨拨传来,她觉得自己就要被折磨死了。
两个少年胯间的巨龙早已经鼓涨疼痛,将衣料高高地顶起来。
“葎,让她好好享受,我们去‘隐吧’吧”
“OK,我正好想找人发泄”纳兰葎答道。
“不……啊~~~啊~~~不……要……走……啊~~~~”蓝静仪根本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如果他们走掉的话,她会死的。
两个少年听到她的话都停顿了一下,但却没有回头,就在他们正要走出门口,突然一阵手机铃声。
纳兰荻停住脚,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白色手机。
手机的七色荧光灯不停地闪烁着,彩色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号码。
“找她的?”纳兰葎蹙眉。
纳兰荻脸色阴沉,“她把手机号告诉了别人”
两个少年的眼睛全盯向那串手机号,恶狠狠的眸光仿佛要把手机都吐进去一般。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纳兰荻用食指掀开了翻盖,转身走回去。
“找你的,宝贝”他眼里闪出恶毒的光芒。将手机凑近蓝静仪嘴边。
“呜……”蓝静仪摇着头,她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她从没将号码告诉过任何人,可是不管是谁,他们怎么能让她……“啊~~~ 啊~~~~”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翻搅。
***
巨大华美的卧室里,一个俊美的少年斜卧在床头,落叶黄的削薄发线半遮住他狭长美丽的瞳眸,白色的床单只盖到腹部,露出少年比例完美的上身,裸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肌肤散发出少年特有的莹润光泽。
少年手里握着一只手机贴在耳边,嘴角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春意。
好半天,手机接通了,他握着手机的手竟有一点轻轻地颤抖。
“啊~~~~~~~啊~~~~~~~~”女人的淫叫声突然冲进他的耳膜,那淫浪的声音依稀可以辩出它的原声,少年原本红润的面颊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抓住手机,手轻轻地抖着,指关节形成凌厉的突起
女子淫浪的叫声中隐隐加杂着低沉的男声。
少年紧紧咬住唇角,一丝咸腥进入他的味蕾。他的手一挥,将手机重重地向墙上砸去。
从他狂暴的动作中,却依稀可以寻到另一个少年的影子。
***
豪华的包厢,墙壁的屏幕上放着淫靡的画面,声音放的很小,但画面上女人的轻吟低喘仍清晰地回荡在室内每个角落。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靠在巨大的皮质沙发上,啜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桌上昂贵的红酒已经下去一半,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眼睛也并没有看向屏幕。
门开了,走进一个公关模样的男子。
“两位少爷好久不光顾,正好今天来了新货色,六爷特地留着请两位少爷尝尝鲜,万紫,千红,花红,柳绿快进来,要好好伺侯两位少爷,今天算你们有福了,正赶上纳兰少爷赏脸”
四个打扮妖艳女孩子走进来,妙眸流转中都悄悄看向两个面色冷峻却俊美无俦的少年,目光中流露出爱慕与欣羡。
门被悄悄关闭了,室里响起了靡靡之音。
四个比莲藕还娇嫩的女孩子跳起了舞,舞动间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最后露出包裹在内衣下成熟白嫩的肉体,她们不断的搔首弄姿,盼望自己能引起少年的注目。
可是两个少年眼睛都没扫她们一下,仍是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饮着红酒。
千红忍不住了,她轻轻地旋过去,上身胸衣已经剥落,两颗饱满的白兔在她胸前跳动着,她轻轻的骑在了纳兰荻膝上,伸手去弹他手中的酒杯。
她们都注意到两年少年胯间撑起的骇人欲望,不禁春心荡漾。
“滚开!”一声低叫,少年手中的酒杯“啪”地撞碎在墙壁上。千红惊跳起来,一脸羞愧的红晕。
其他女孩子也花容失色。
看着少年俊脸上的寒意,一股颤栗自心底拂起来,她们慌乱地打开门逃了出去,走出门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向关闭了的房门。
“去跳舞吧,哥”纳兰葎放下酒杯,站起身。
“你去吧”纳兰荻靠在沙发上懒懒地说道。
“好”纳兰葎走出了包厢。
纳兰荻看了眼屏幕里正在被一个粗壮男人狂插浑身赤裸淫叫着的女人,黑眸暗寂,他躺倒在沙发上,用手遮住了眼睛,一片黑暗笼罩了他。
嘈杂的舞池里,一个高大俊美的少年正在疯狂地舞动,越来越多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他的身边慢慢的聚集了不少打扮光鲜的女孩子,好多女孩子的身体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身体。
可是少年却无动于衷,只是迷醉在一段旋律中。
今夜他们都不想想起的名字:蓝静仪。
***
夜,封闭的室内却灯火耀眼。雪亮的镜面上清晰地映出淫靡的画面。
纤细赤裸的女子被倒绑在架子上,下体插着粗大的“凶器”,巨物正在紧窒的花茎中兴风作浪。
“啊~~~~~啊~~~~~~嗯~~~~~~~~嗯~~~~~~~~~”女子的长发几乎垂到了地面上,乳房轻摆着,她阖着眼睛,小脸有些涨红,嘴微张着,随着下体的轻跳,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女子的下体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一阵阵高潮中丰沛的蜜汁从下体连接处溢出来,延着雪白的大腿蜿蜒下流。
“啊~~~~~~~啊~~~~~~~~”女人的身体剧烈抽动着,一股淫水从被塞满的穴口喷出来,电动阳具又一次将她送入高潮。
像蛇一样扭动的雪白身体突然软下来,因为被倒置而红涨的小脸变成了苍白色。女子已经累得昏过去,可是下体的巨棒仍在她体内搅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蓝静仪清醒过来,下体的酥麻立刻传入她的大脑。
她紧紧咬住唇,唇角有一丝干涸的血痕,她嘴里涌入一股甜腥的滋味。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下体强烈的刺激而弓起来,她不知道那是对男人最为魅惑的姿势。
电动阳具仍旧不知疲惫地在她体内震动,她终于抑制不住,喉咙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她为什么不就那样死去呢,为什么还要醒过来?她紧紧闭上眼,小嘴里却不由她的意志,轻叫着。
“啊~~~啊~~~~”镜子里映出一幅淫靡的景象,安在四周的摄像头静静地将一切摄入其中。
就在这时,门轻轻地打开了。
两个一夜不归的少年带进了一股冷空气,但由于青年男子的进入,让室内的景象更加淫靡。
“荻,受不了了,她居然还有力气叫的这么浪”两个少年靠在门口,向里面张望。
“这才知道”纳兰荻站起身走过去。
蓝静仪将脸撇向一边,可小嘴里仍不断发出呻吟声,她的嘴角已经又有新鲜的血流出来。
纳兰葎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小脸抬起来。
黑眸里闪过一丝心疼,拇指擦过鲜红血迹,“想叫就叫,干嘛这么虐待自己?”
“啊~~~” 大掌上雪白的小脸皱成一团,小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纳兰葎看过去。
纳兰荻已经蓦地将阳具从女子的下体里拨出来,肿胀的小穴收缩着,水流的到处都是,女人雪白的下体轻轻抽搐着。
架子被摇平,纳兰葎将瘫软的蓝静仪抱起来,轻轻放在大床上。
“她应该知道了,背叛我们的下场”纳兰葎用拇指轻轻擦拭着她沾着血痕的苍白唇瓣。
“知道了就好”纳兰荻冷冷说着,已经用热毛巾为她擦试下体的痕迹,他拉起她一根大腿,用干净的毛巾擦着湿漉肿胀的小穴。
蓝静仪仰躺在大床上,阖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任由两个少年摆弄着她的身体。
“以后就把她关在这儿,一步都不许出去”纳兰荻手中的毛巾移向黑色的三角带,那里已经打了卷,被水沾满。
“好吧,只能这样了”纳兰葎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蓝静仪身子轻轻缩了一下,她张开眼,脚趾动了一下,“不……我……不要……求……你们让我去……上课……”
“还不清楚不听话的下场吗?”纳兰荻的手紧紧地按在她的小腹上。
“求求你”她抓住了纳兰葎的手,眼睛恳求地看着他,“让我去上课”成为他们的玩物,她已经很惨了,她不能失去她热爱的工作,那是她唯一的一点支撑了。
柔软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可怜的黑眸静静地看着他,纳兰葎迟疑了。
“告诉我他是谁,我们就答应你”纳兰葎终于说道。
蓝静仪垂下眼,两颗泪珠滑下眼睑,她哑着嗓子,“不叫我上课,不叫我见我的学生,我会死的……求你们……根本没有什么……”
“闭嘴”纳兰荻低吼,“再重复那句话你会死的更惨,有本事现在你自己去学校啊,我们又没拦着你”
蓝静仪咬住唇,移动身子,这副身子似乎已经不是她的了,根本不听她的支配,可是身体里面传来的酸痛却让她紧紧地皱眉,下体更是难受万分。
但是她仍咬唇想挣扎着坐起来,但努力了半天她都一次又一次倒在了床上。
她只能向前爬去,想爬下床。
“咚”她终于爬到床缘,却因为失重而掉下床去,头碰到坚硬的地板,立刻肿了好大一块。
她的头“嗡”地一声,伏在地上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向门口爬去。
“你……”纳兰获抓住了纳兰葎的胳膊,阻止他上前去,纳兰葎甩开他,眉轻轻皱起来。
蓝静仪倔强地向前爬着,她的全身都疼痛着,像已经散了架,可是她仍然争取着最后的一点自由。失去了它,她的生命将是死水。
一整夜的折腾,她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她身上一丝不挂,即使真的爬出去,又有什么用呢。
“好了”纳兰葎终于叫了一声,“我们同意叫你继续上课,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成为一个傀儡娃娃”
蓝静仪扭过头,眼睛却看向纳兰荻,纳兰荻冷着一张脸,墨眸阴郁。
“不必看他,他会同意的”纳兰葎挑了挑眉,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着他已经走过来抱起了蓝静仪,蓝静仪在他怀里轻的像一只瓷娃娃。
“如果你还可以的话,尽管去上好了”纳兰荻研判地看着她,语气中根本不信她还有体力去上课。
“我可以”在纳兰葎用毛巾擦拭她乳房时她瑟缩了一下,不过紧紧抿着的唇显示出她性格中倔强一面。
她根本不像她外表一样柔弱,她像是沙漠里的一棵嫩草,外表看楚楚可怜,但骨子里却有股韧性,这也是她吸引人的地方。
两个男孩都看着她,她小小的脸上有着一股傲人的倔强。
蓝静仪一动都不敢动,她此时整个人都坐在纳兰获身上,纳兰荻紧紧搂着她,那样的姿势让人觉得他像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小男孩,搂着自己衷爱的洋娃娃。
纳兰荻修长干净的手指不时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动作让她头皮发麻。幽深的黑眸长久地停在她的脸上,几乎一动都不动。
蓝静仪的身体有一些颤抖,对纳兰荻的恐惧已经深植到骨子里,无法拔除,哪怕他的动作比纳兰葎还温柔,仍然让她惧怕万分。
她已经被纳兰葎喂了牛奶和面包,身上恢复了些体力。纳兰荻给她套上了一身紫色长裙,却不许她穿内裤。
虽然她很不情愿,但他说,“内裤会让你很吃苦”说这话时,他的黑眸盯着她红肿不堪的小穴。
***
纳兰葎在开车,车很平稳,却飞快。他总喜欢开快车。他在倒车镜里一直窥视着被纳兰荻搂在怀中的蓝静仪。
纳兰荻扳过蓝静仪的小脸,轻薄性感的唇凑上去。
蓝静仪下意识地偏头,但脑后的大手迅速按住了她,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股轻软的酥麻传到她的全身。
可是少年却没有吻她,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比平日更加真切,柔软薄荷一样的唇瓣轻轻翕动,“如果今天不能上课,以后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蓝静仪垂着眼帘,没有一丝反应,任少年在霸道地宣告之后,柔软的唇瓣在她细巧的耳朵上密密地亲吻。
她心里有一个倔强的声音:即使爬她也会爬到教室里去上课!
红色跑车驶进了蓝山校园。
“去吧,宝贝”纳兰葎向蓝静仪努努嘴,爽快的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不会拦你”纳兰荻放开手,斜在坐椅上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虽然他们爽快的样子让她心里有点发毛,但她哪里管的了这么许多。她想站起身把车门打开,可是脚刚一用劲,双腿就一软又跌回到椅子上,身体里连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着。
“如果不能就别逞强,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总和我拧着干”纳兰荻凉凉地说。
蓝静仪咬住唇,使劲用手撑住坐椅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下体一阵擦痛,她推开门跳了下去。
“嗵”她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地面上,整个人都伏在了地上。
“这个小傻瓜”纳兰荻去推车门。
“哥”纳兰葎却叫住他,“死了那份心吧,你以为不让她来学校,她会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吗”
纳兰荻停住手,看向蓝静仪。
此时,蓝静仪已经挣扎着站起来,向办公大楼走去。她的步子虽然有点蹒跚,但很坚定,小小的背影显示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倔强。
直到她走进办公大楼,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才轻轻喘着气,可是心里却慢慢安定下来,两个少年并没有跟过来,这很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事情并不会这么顺利。
积攒了些力气,她慢慢站起身向楼上走,昨天她没有来学校也没有请假,不知道校长会不会怪她。
刚踏上楼梯,就听到脚步声响起来。
她抬起眼,身子像触电一般,急忙向楼梯下躲,她抚着胸口,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感觉心在狂跳。
他居然来上课了,可是她该如何自处呢。
脚步声向下走来,直至消失。她长长出了口气,站起身想走出去,可是刚一移步,身子就定住了,因为蓝蕼正站在她面前,眸光锐利地盯着她。
她轻叫了一声,眼睛里装满无法掩饰的吃惊,身子向后退,整个背部又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为什么躲我?老师……”后面两个字很轻,很冷,少年的眸子里装着彻骨的冰寒。
“……”
“因为和我睡了吗”
蓝静仪张大眼睛,刚刚的惊讶还没退去,此时震惊再次充满她的瞳眸,她几乎难以接受,这样的话会从蓝蕼嘴里吐出来。
昨晚他不是发烧了吗,昨晚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楚楚可怜又充满张惶的小脸儿,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他冰冷的倒影。那苍白的脸蛋让他有点心疼。可是当看到她水嫩的双唇,一股愤怒就涨满了整个胸臆。
女人诱惑的淫叫声再度冲斥着耳膜,一幕幕景象在他眼前回放着。
白嫩身体上让人触目惊心的大大小小的瘀痕,黑裙下不着一物光裸的下体,白嫩的股沟,茂密的女性丛林,年青俊美男孩的狂吻,英俊成熟的韩课长亲腻圈住她的手臂,手机里充满淫靡的叫床声……
一切的一切都无法与眼前这个楚楚可怜文静拘谨的女老师联系起来,可是另人无法相信的事却都发生在她身上,在她柔弱敛静的表象背后,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她到底有多少男人,是否每夜她都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黑眸在收缩着……
蓝蕼变得好陌生,那样的眼光让她害怕。
“蓝蕼,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颤抖地说着,想从这个阴暗的角落里逃出去。
可是一双有力的手重重地把她钉在墙上。
少年如墨的眸子里藏着两朵冰火,舔着她的皮肉。
“和别的男人上床,你也不肯承认吗,还是,只有我……”少年说着,头已经俯下去,吻上薄薄布料下丰满的乳房。
很快他就寻到了中心,柔软的唇舌轻轻地舔吻。
“蓝蕼,你……啊~~”她根本就没力气挣扎,况且少年是如此高大。胸前很快湿了一大块,敏感的乳头在少年的舌下已经硬了,顶了出来,湿润的布料变得透明,几乎隐隐透出乳晕的深色。
少年肆虐的舌仍不断舔噬着,胸前越来越湿,布料紧紧贴在丰满的乳房上,柔软的舌刷过饱胀的乳头,激起一股酥麻电流。
“蓝蕼,放开……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她娇喘,却不敢大声。
似抗议般,少年的牙齿咬住她的乳头。
楼口,脚步声响起,蓝静仪用尽力气推开了少年,向进来的人冲过去。
她冲进那个人怀里,下意识里她一直觉得这个人可以依赖。
韩风抓住她,“静仪,怎么了?”,他抬起头,怔了怔,因为他看到楼梯阴影下走出来的俊美少年。
少年紧闭着唇,阴郁地看着他和她怀抱里的蓝静仪。
韩风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少年和她之间一定有什么事,他低头轻声问,“怎么回事,静仪”
蓝静仪抬起脸,露出一朵虚弱的笑容,“没事学长,我们走吧”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不敢向前看。
韩风又轻轻皱眉,但他还是点点头,抬眼看向蓝蕼,“上课了,你还不去吗?”声音里带着师长的威严。
“走吧”他低头温柔地对蓝静仪说道,然后揽着她上楼。
蓝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却一直追着两个人的背影,狭长的黑眸里有着一丝阴影。
蓝静仪一直用书挡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的胸口又冷又湿,被唾液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胸脯上,好难受。
“怎么了,不舒服吗?”韩风还是发现了她的异常,他的眸光飘到了那本一直被她拿在手里的书上,那个位置一直盯着看好像有点不合适,他移开目光,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她昨天就没来,不会是生病了吧?
“哦,没,没有”蓝静仪抱紧了书,“一会儿有我的课,这是教案”她面上有点不自在。
韩风没说话,盯着她,温和的目光中藏着担忧。
“昨天……”
“昨天……”他们一同开口,不禁相视一笑。
“昨天……我去找你了……”韩风先说。
“啊……”蓝静仪叫了一声,发现自己失态,忙掩饰,“我昨天因为有些事来不及请假……”
“房主说你早已经搬走了,但房却没退掉,一直锁着门……”
蓝静仪低头咬着唇,糟糕,还是让他发现了……
“你搬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发现你不知所踪,我心里多么害怕么?”
“对不起,学长,我……一直想跟你说,我搬去家教的学生家里了,因为住的比较远,为了教学方便”
“你还在带家教?这样会不会太累,那个学生家在哪儿,安不安全?”
“学长,我的课快到了,我还要去找一下校长……回来再跟你说”蓝静仪看了看表,急匆匆地逃出办公室。她先去卫生间,把衣服吹干了,才去校长办公室。
可是校长却不在,她带好门,拿着教案下楼去自己的班。
“老师,你是不是生病了?”大家问过老师好后,学委肖英担忧地问道。
“是啊,最近老师虽然越来越漂亮,但好像越来越弱不禁风啦”牛大齐托着两腮,两只大眼却一直在转着,人高马大的他这个装乖的动作显得有点可笑。
蓝静仪笑笑,“我没事,我们上课吧”一粒冷汗自她额角滑下脸侧,她的腿在轻轻地打着颤。她挺了挺胸脯,不想给学生留下不好的印象。
目光却滑向最后的那个空座位,含笑的眸子定了定。
他还没来上课,她心里不知是苦涩还是释然。
“老师,蓝蕼昨天来上课了,今天……一定有什么事所以才迟到……不过他一定会来的”肖英开口说道。
“哦”她点点头,低头翻教案,为心里升上的一个念头而惭愧。
门外传来低低的敲门声。这时候,会是谁呢?
牛大齐已经去开门,“校长好”他粗声粗气地叫了一声。
“好”校长笑眯眯地进来。
“校……长……”蓝静仪张大眼睛,心里有丝不好的预感,“我……昨天……我……”
“哦,没关系蓝老师”校长不等她说完就接过话,“这么好的老师,偶尔一天有事来不及请假也可以原谅,不过蓝老师最近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有男朋友啦?”
全班同学发出“哗”的一声。
蓝静仪脸一下子红了。校长也真是的,怎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问这个。
“那校长……”
“是好事”校长有点喜上眉梢,“来了两个插班生……”
什么?又是插班生!蓝静仪几乎想晕倒,她轻轻皱眉。
“这两个插班生可不同一般,不仅学业优秀,而且他们父亲可是蓝山重要股东,把他们分到蓝老师班是我特别安排,是对蓝老师的照顾啊……”校长的声音越来越小。
“校长,你知道我们班本来就……”蓝静仪还没说完,校长已经打开门,向外边说着,“快点进来吧”
从校长身后走进两个少年,都穿着蓝山的学生制服,身材高大挺拔,一个留着削薄的黑色短发,一个却有着一头惊艳的金色长发,只是此时乖乖地在脑后束起。
两个少年几乎有着一模一样的五官,却都俊美的如从漫画书里走出的王子。
全班同学都在骚动着,因为这样少有的俊美男子而且一出现就是两个,还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种场面真是太少见了。
蓝静仪震惊地看着校长背后站着的两个少年,他们恭顺的样子像极了乖乖牌美少年,可是那看向她的狭长的瞳眸却闪动着邪恶的光芒。
手中的教案“啪”地掉落在地面上,蓝静仪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老师”她的身子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
“您的教案”另一个少年则拾起教案交给她,恭顺的语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颤颤地拿过教案,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仍暧昧地靠在少年的怀里。
“老师,请站稳”纳兰荻定住她的身子,才收回手臂。
蓝静仪身子晃了一下,手扶住教桌。
“蓝老师,我帮你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插班生,黑发的叫纳兰荻,这一个是纳兰葎,我说的没错吧?”校长反过来又问两个少年。
少年不答腔,只是弯唇笑笑。
“这就是你们的班主任,蓝静仪,你们今后要叫蓝老师”
“是,校长”两个少年转过来,向她鞠了一躬,“老师好”
蓝静仪身上一阵发冷,他们越是恭顺她越觉得不正常。不过她只得挤出一个笑容,“你们……你们好”
“那继续上课吧,蓝老师以后多关照一点”校长嘱咐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好的,校长”蓝静仪看门关了,才转过身,两个少年都在盯着她。
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撇开脸,“你们向全班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
“还有那个必要吗,老师”纳兰荻说。
“刚才不是已经介绍完了吗,相信大家都听到了,是不是?”纳兰葎问下边。
“是啊”班里的同学还挺配合。
蓝静仪有点尴尬,“那你们回自己座位吧”她指了指最后边的空位。
“我们想在那里”纳兰葎眼光投向最后边中间的位置,那正好是蓝蕼的座位。
蓝静仪心里咚的一声,她镇定了一下自己,“那里已经有人了……”
“是吗”纳兰葎挑眉。
“我想我们的眼睛并没坏”纳兰荻酷酷地说。
“老师说的没错,那里已经有同学坐了”肖英站起来替蓝静仪证实。
“谁?”两个少年似乎异口同声,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蓝静仪。
蓝静仪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砰”一声,门被从外边打开了,一个少年闯了进来,他站住了脚步。
少年面色有点苍白,有着一头被挑染成落叶黄的短发,俊美脱尘的五官却带着淡漠的疏离,有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气质。
“蓝蕼……”蓝静仪脱口而出,眼前的景象几乎脱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两个少年盯了她一眼,目光投向刚进门的少年。
蓝蕼也并未答腔,一双淡漠的眸子看向两个同样俊美高大的男孩。
不知为什么,空气中似乎迷漫着淡淡硝烟,班里的每个同学都怔怔地看着他们,三个俊美少年之间的空气变得异常微妙,蓝静仪夹在他们之间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是谁?”
“我,我不认识他”
“下次再有人敢这样盯着你看,我会把他的眼睛挖下来”这一段对话突然钻入蓝静仪的脑海,她浑向一颤,她几乎忘记了纳兰葎和蓝蕼是见过面的。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今后永远不会再碰到,所以才撒了谎。
“老师,刚才那个女生说的就是他吗?”纳兰葎眯眼问她,唇角似乎还带着笑意。
可是他看起来就像笑面虎,越是笑的时候就越危险,“他是……蓝蕼,也是刚刚转来的学生”她说话声音有点抖。
“老师”蓝蕼冷冷叫道,“是你记错了,我很早之前就转来了”
蓝静仪一阵眩晕,她努力地保持镇静,因为三个少年眸光都盯在她脸上。
“看来老师的记忆需要加强了,我们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师有这么严重的健忘症”纳兰荻说道。
头痛,她的头开始痛起来。
她下意识地掐着额头,声音有点虚弱,“我们开始上课吧,时间已经耽误了很多”
“老师也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蓝蕼并没动。
蓝静仪吸了口气,“这是纳兰荻,纳兰葎,这是蓝蕼”
“看来老师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很少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叫的谁我和葎的名字”纳兰获轻笑。
蓝静仪轻咬着唇,他们都是故意的……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面熟的很”蓝蕼对纳兰葎伸出手去。
“是啊,没准上辈子认识也说不定”纳兰葎握上去。
两只同样修长干净的手握在一起,迟迟没松开,两个少年面上都带着轻笑,仿佛真是见到故友般亲热。但只有蓝静仪能看到他们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他们在暗中较劲。
“好了,我们上课吧”她挺起胸脯,放大了声音。
还用附带用教杆敲了一下桌面,声音好响,似乎走进漫画世界的同学们都被这一教杆敲的回过神来。
“你们回自己座位吧,我要上课了”蓝静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纳兰葎和纳兰荻扭过头,黑眸在打量她,目光中在些新奇,有些惊讶。蓝蕼已经松开纳兰葎,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
豪华大楼的最顶层,四面全是落地长窗,在室内的任何一个角度都可以鸟瞰整个城市,一个男人手扶着窗台,眼睛望向窗外,光看他的背影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个尊贵优雅的男人。
门轻轻打开,女秘书sammi走入。
“董事长”她轻轻叫了一声。
室内有很长时间的沉默,好半天,男人才开口讲话,他的声音醇厚好听。
“他们最近怎么样?”
“两位少爷最近很乖,而且阿奔说葎少爷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现在已经在蓝山学校就读,荻少爷也转学过去陪他”
男人点了点头,但仍没有转过身来。让sammi的目光可以大胆地在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上留连。
“蓝山?”
“董事长不记得了?蓝山是您参股的几家学校之一”
经她一提醒,他想起来,“家教老师已经辞掉了吗”
“还没有,这次家教老师表现很好,而且聘约还未到期,这次葎肯去上课,多半是因为她,她就是蓝山的老师”
“是吗”男人转过身来,黑眸里有一丝兴致。他长的很好看,有一种成熟的韵味,大概三十多岁年纪,生着薄而性感的唇,一双狭长有眸眼让他看起来有点薄情,却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他的两个双胞胎儿子曾经创下两天就赶跑一个家教老师的记录,也因此让他伤透脑筋,这次似乎情况有点出乎他意料。
Sammi的脸暗暗发热,忙把目光调走。
“这个老师……多大?”
“好像二十八岁左右”
“这么年轻……”他沉吟,“叫什么?”
“叫……”Sammi刚要说话,开门声把她打断。
“董事长,美国阿密尔公司总裁史密斯先生来电商讨关于‘巴厘岛花园”开发事宜,已经接进来”
“好”男人看了Sammi一眼,示意她出去,就坐在办公桌的电脑前,按下一个键,屏幕上立刻出现美国公司的画面。
Sammi舒了口气,看来董事长只是随便问问,并没真的放在心上。
“Sammi”
“阿奔啊,吓我一跳,叫你看着少爷,怎么跑来这里”
“我哪里看的住两位活宝少爷,如果让他们发现我可就完蛋了,况且少爷这些日子好乖,还多亏你找的好家教”
“是啊,我是谁啊”
“嘿”阿奔碰了碰Sammi“那个女老师已经被两个生龙活虎的少爷吃干抹净了,两个少爷正是如狼如虎的年纪,那个女老师这么惨也全是拜你所赐啊”
“哼”Sammi轻笑,“是她运气好而已,别的女孩子整天巴着要我穿线呢,她们怎知道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运气好也分人啊,那个女老师文文静静的像只小兔子,哪里像三十岁的成熟女,面对少爷这样的大灰狼肯定吓都会吓死,不过真没想到两位少爷喜欢这口,要大十几岁,想想都刺激,弄得我心里都痒了”
“呸”Sammi啐了一口。
“这事有没有告诉董事长?”阿奔收起了嘻皮笑脸。
“不必件件小事都让董事长知道,董事长已经够忙,况且难道董事长不知道两位公子的禀性?希望这次少爷可以玩的长一点,这样短时间内就不会离开学校,也可以减掉董事长一点烦心事”
“你好像蛮关心董事长的哦”
“呸,不要想歪了”Sammi瞪了他一眼,一个人走了。
***
“静仪”
“哦……学长”蓝静仪从臂弯里抬起头,有点不情愿看到韩风。
韩风摸摸她的额头,“怎么睡在办公桌上,很容易感冒的,你的样子好像很累,有没有吃午饭?”虽然脸色苍白点,但并没有发烧,他放了心。
“我不饿……”
“身体这么弱还说不饿,走吧,我带你去吃饭”韩风不由分说拉起蓝静仪。
韩风鲜有这么霸道的时候,他的力气好大,蓝静仪连拖带拽地被他拉到蓝山的教师餐厅。
虽说是内部餐厅但比起外边的高级餐厅一点不差。韩风把她按在椅子上,侍者很快走过来。
“想吃什么就点,不要客气”韩风对她说。
“学长,我不是很饿……”虽然身体很乏,但她没一丝胃口。说着,她不经意向门口看过去,正好两个男孩子走进来。
居然是纳兰荻和纳兰葎!她连忙用点菜单遮住了自己的脸。
“呵呵”韩风笑起来,侍者看到蓝静仪的动作也在旁边微笑。
“怎么了?”韩风笑着欠身去取遮住蓝静仪整张脸的菜单。
“学长”蓝静仪紧紧抓牢,手心里都开始冒汗,“我在看菜单”
“这样也能看见”看到她少见的可爱样子,韩风忍心不住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菜单”他想掰开她的手。
可是蓝静仪抓的好紧,笑容已涨满他的俊脸。
“老师,这里有人吗?”一个充满磁性好听的噪音打断了他们的“拉锯”。
韩风撇头,愣了一下,“是你?”,看到黑发少年身后金发少年时他又是一愣。
“韩课长好”纳兰荻向他鞠了一躬,一副乖乖仔的样子,纳兰葎也向他低了一下头。
蓝静仪闭了一下眼,几乎后背都在冒冷气,她慢慢将菜单拉下来,苍白的小脸此时却有点异常的红晕。
“蓝老师?”纳兰葎突然大叫,一双狭长的眼眸瞪的老大,样子可爱的没话说,“哥,老师居然也在这儿,和韩课长……哦,他们不会是情侣吧?”
蓝静仪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她忙摆着手,“不是……咳,咳,咳……”她急的咳嗽起来。
“没事吧?”韩风把水杯递给她,他已经耳闻纳兰兄弟转学到蓝静仪的班级,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面。
“这么急着否认,不会被我猜中了吧?”纳兰葎又说,唇角还挂着纯真又调皮的笑意。
蓝静仪摇着头,却说不出话,脸已经胀的通红。
“我们只是朋友”韩风替她澄清,他从来不想勉强她。
“那就好了,我们可以坐吗,不打扰你们吧?侍者说餐厅里其他座位已经预定出去,所以……”纳兰葎问。
侍者一如从前一样微笑,也不多话。周围的空座位还有好多,他明明是在胡说。
“旁边就是学生餐厅,这里是教师……”蓝静仪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纳兰获打断,“是谁规定教师餐厅学生不能来?”
蓝静仪哑口无言,学校确定无此规定,只不过别的学生都比较规矩而已。
“静仪,没关系,既然座位没了,就让他们坐吧”韩风很有风度地说。
“谢谢”两年少年很不客气地坐在韩风和蓝静仪中间。
“想吃什么?”韩风温柔地问蓝静仪。
两个少年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她,蓝静仪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我……我随便”
韩风一笑,为她点了一个套餐,自己也点了一份,要了饮料。
“两位先生要点什么?”侍者转向两个少年。
“和他们一样”纳兰荻说。
“还有一瓶干邑葡萄酒”纳兰葎说。
蓝静仪和韩风对看一眼,蓝静仪还是忍不住说,“蓝山规定学生不能在校内喝酒的”
“哦,谢谢老师提醒哦,那荻还要什么呢?”纳兰葎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好学生。
“嗯……要一份鸡肉起司卷,薯仔沙拉,生汁香蕉卷,还有香橙牛排”纳兰荻慢吞吞地报着菜名。
蓝静仪轻轻皱眉,他们简直是太奢侈了,本来一份套餐就已经够吃了的。
“吃吧”他们的套餐已上来,韩风轻轻对她说。
“嗯”她拿起刀叉,低头去切盘子里的食物。
就听纳兰葎说道,“每样都来两份就好了”,侍者点头走开。
什么!两份……蓝静仪抬起头,眼睛张的好大,“你们不觉得这样太浪费了……”
“老师难道不知道我胃口好的很吗”纳兰葎向她挤挤眼。
蓝静仪脸涨红了。
“难道连这个蓝山也有规定?”纳兰荻则挑着眉问。
蓝静仪抿抿唇,无言以对。
“老师好像职业病很严重”两个男孩子都低笑。
蓝静仪脸开始发烧,的确在蓝山她时时处处都把自己放在老师这个位子上。可是面对这两个家伙,她的身份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明明知道他们是故意找茬儿,都怪她管不住自己,她低头开始吃饭,不去管他们。
本来是两人的餐桌,所以并不大,纳兰葎和纳兰荻的菜一上来,整个餐桌都被碟盘挤满了。餐厅里其他桌的客人都好奇地向他们这边看。
蓝静仪尴尬极了,她悄悄看向韩风,很佩服韩风仍是一脸从容。
韩风本来有事要和蓝静仪谈,但碍于外人在场只得闭口不提,餐桌上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老师,尝尝这个,你太瘦了要吃胖点才行,要知道男生都不喜欢一身排骨的女生呢”纳兰葎将一块牛排夹给蓝静仪。
他的话虽然有点轻浮,但却又挑不出一丝毛病。蓝静仪偷眼看看韩风,好在他并未在意,还微笑地对她说,“没关系,吃吧”
她咬了咬唇,将排骨夹回原处,“谢谢,我的已经够了”她看到纳兰荻蓦然冰冻的眼神,还是撇开头去。
“老师,下课后我和葎等你,我们一起回家”纳兰荻慢慢地说道。
蓝静仪浑身一紧,但韩风有些吃惊的眼神已经向她看过来。
“静仪,你说的学生就是他们两个?”韩风轻皱着眉问。
“嗯”蓝静仪有些心虚地点头,到最后还是瞒不住他。
“老师和我们住在一起韩课长有异议?”谁都听出来纳兰荻的话有点暧昧不明。
韩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蓝静仪,“让你一个人在外边住我有点不放心,还是去我那儿住吧,家教时我可以送你,这样也很方便,而且不必麻烦外人”
纳兰荻,纳兰葎都在看着蓝静仪,目光是那样轻松无害,但只有蓝静仪知道那样的目光背后隐藏着什么。
“韩课长的提议老师可以考虑,只要不耽误课程我就没意见”纳兰葎甚至还笑着对她说。
可是凉意从他的笑容里渗出来,一直钻时她的骨髓里去,她打了个寒战。
“不要了”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她立刻收住口,却已经看到韩风失望的眼神,“学长……因为这样太麻烦你……纳兰葎课程落下好多,住在他家补课会很方便,而且他们毕竟也是我的表弟,不算是外人的……你放心好了……”蓝静仪声音越来越小,她并不擅长说谎的。
“表弟?”纳兰荻和纳兰葎一同叫道。
蓝静仪咬住唇,这是唯一让韩风放心的藉口,可是她并没把握纳兰两兄弟会顺着她说。她握紧双手,心里咚咚地跳着。
“获,我们好像忽略了,如果老师是我们表姐的话,我们会不会得到特殊优待呢?”纳兰葎坏坏地说。
纳兰荻一笑,一双深眸看了她一眼,“你想得到什么优待?”
“当然是特殊优待”纳兰葎别有深意地看向蓝静仪。
蓝静仪脸红了。
“我们走吧”韩风站起来拉起她。
“课长,等一下”蓝静仪的另一只手被身后伸来的一只大手拖住,使她不得不停下来。
她扭过头,碰到纳兰荻深色的眸光,现在她的手被两个男人分别拉在手里,情况有点尴尬,她的手动了动,想挣脱他们的钳制,可是,左右的两只手将她拉得更紧。
纳兰葎走过来,低头凝视着她,“老师,班上好像有点事等着您去处理,所以您要跟我们走”,他的唇角弯着邪魅的弧度,狭长的眸子灿亮如星芒,温柔谦恭的话语好像只是提醒她。
可是只有她知道,这是一个命令。她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跟他们走。
“学长……”她扭头,声音好小,“我要回班上看一看,可能出了点状况,你先回去好不好?”
韩风心里一紧,他觉得好像蓝静仪哪里不对劲了,可是又找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一切都看起来仿佛又是很正常的。
“好,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要,我能解决的”蓝静仪摇头,脱开韩风的手。
“不要太晚了,你身体受不了的”
“嗯”她胆颤心惊地点头,韩风越多流露出对她的关心就让她对他的处境更担心一点。
韩风走出了餐厅。
“班里真的有什么事吗?”蓝静仪问留下来的两个人。
两双眸子看得她有点发毛,她低下头,不敢再与他们直视。
“老师觉得有吗”纳兰荻阴阴地说。
“老师和韩课长刚才好亲密哦,不仅拖着手来教师餐厅,还点情侣套餐,吃饭的时候也不忘眉来眼去,让人不得不怀疑你们的关系是否亲密到……”
“你说什么…我没有!我和学长只是普通朋友,我一直把他当做学长来看的”
“学长?”纳兰荻轻嗤。
“嘴上叫都这么亲密”纳兰葎说。
“这只是个普通称呼而已”
“可是……”纳兰葎拉长音调,“这个称呼我不喜欢,所以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知道吗?”他眯起眼。
他们真的是无理取闹,好令她头痛。
“对不起,我要回办公室了……”
“这么急着去见谁呢”纳兰荻冷冷地说。
“没有……到底我怎么说你们才相信……”
“取悦我们,心甘情愿地要我们上你,让我和获知道除了你的身体,你的心也属于我们,你的一切都是我们所有,做得到吗?”纳兰葎贴在她耳边说。
她脸涨得通红,他居然在餐厅里说出这样的话。
30.
“老师,快跟我走”牛大齐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不由分说地拉着蓝静宜的手就冲出了饭店。
“牛大齐,先放手,到底怎么回事?”牛大齐简直就像一头小蛮牛,蓝静仪只能快步地跟着他的节奏。
“出事了,只有老师能解决掉”牛大齐根本就不打算停下来。
***
教师餐厅里,两个相貌如同一个模子里拷贝出来的俊美少年面容冷峻地站在那里,危险的黑眸眯起透过玻璃看向餐厅外。
“他是谁?”好半天纳兰荻开口。
“我会去问问他”纳兰葎轻轻一笑,那笑容绝世倾城,却不知为何还着一股碜人的凉意。
教室里同学们还没有走,都在轻声地窃窃私语,他们不时把目光扫向一个地方。
而他们目光的焦点是肖英。
肖英坐在座子上,哭的好伤心,小脸儿上已满是泪痕。
蓝静仪被牛大齐拉进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肖英哭,而且是在同学们面前。肖英虽然给人感觉弱弱的,但她知道她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
“老师,快劝劝她,我最怕女生哭”牛大齐支叉着双手对她说,看起来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好,你别急”蓝静仪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眼神,自从她见到牛大齐手里抓着汽水罐隔着窗户偷偷向教室看,却不敢走入,而那时教室里只有学习委员肖英一个人时,她就知道牛大齐喜欢肖英了。
记得那时她走过去,牛大齐很快转过身,背贴住墙,将双手藏在身后。
她笑着说了一句,“我记得肖英喜欢喝果汁”说完,她走开。
走开好一段,她才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吼,另外是男孩撒脚奔向学生商店的声音,她轻轻笑开。
她说肖英喜欢喝果汁时,牛大齐居然脸红了。她轻轻摇头,没想到这样的男孩子也会脸红。
“肖英,怎么了,告诉老师好不好?”蓝静仪弯下腰轻声问,她声音有点喘,因为一路奔跑,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下体因为磨擦而隐隐作痛。
肖英看了她一眼,眼泪掉的更凶了。
“老师,都是因为蓝……蕼”牛大齐在提到蓝蕼的名字时微微停顿,似乎有所忌惮。
“蓝蕼?”蓝静仪皱眉,蓝蕼怎么会惹肖英生气?她抬起头,发现教室里并没有蓝蕼的影子。
“老师……请另选班长的人选吧,我…我……没法胜任……”
“怎么回事?”蓝静仪扭头问别的同学。
“嗯……肖英刚才公布了打扫教室卫生的小组名单,她刚好和蓝蕼分到一组,而且就在今天值日,可是蓝蕼根本就不知道还要打扫卫生的事,而且……蓝蕼居然不知道肖英是谁……”
“哦”蓝静仪放了心,看来问题这并不是多么严重。
“不要哭了,肖英,虽然你是代班长,但大家都很认同你的工作,你也知道蓝蕼同学个性很奇怪,而且不是很喜欢和同学交往,他的话不要放在心里”她劝道,提起蓝蕼时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老师,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很累,希望老师能选出一位真正的班长,我做我的学委就够了”
“好,我答应你,同学们也听到了吧,现在大家请拿出一张白纸,写上你想选谁作为我们班的班长,交给我,然后由肖英唱票”
“老师,蓝蕼不在……”肖英抬起头小声说。
“没关系,他可能不会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蓝静仪不假思索的说,她知道这样说作为一个老师是非常不负责的,但自从她和蓝蕼发生那样的事,她就已经违背了一个老师的原则。
“老师,这样会很不公平,参不参加是他自己的事,但我们不能一开始就把他排斥在外……”
蓝静仪几乎要赞赏肖英的大度,并为自己的小小自私而脸热。
“老师,纳兰荻和纳兰葎也不在耶,这样的两个帅哥不在现场,您难道也忽略掉了,简直太过分了吧”娇贝儿娇声提醒。
“对不起,是我欠考虑,既然是投票选举,就应该大家都在场才对”蓝静仪真心向学生们道歉。她不该把私人情绪带进来。
“有谁知道蓝蕼现在在哪里?”她问。
“老师”肖英轻轻叫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教室。
蓝静仪跟了出去。
一直跟着肖英走到学校小树林的草坡上,肖英站住脚,回头看蓝静仪。
蓝静仪随着她的视线向前看,一个高大的男孩仰面躺在午后的草坪上。
她的心无来由的开始乱跳,脚步变得迟疑起来。可是看到肖英无比信任的目光,她还是武装好自己,快步向蓝蕼走过去。
“蓝蕼同学”她故意大声叫道。
密密的长睫一掀,一双幽深却淡漠的黑眸露出来,蓝蕼淡然地衔着草茎,自下而上斜视着蓝静仪,样子显得很不礼貌。
“老师,有什么事吗?”
“跟我回一下教室”蓝静仪躲开他直视的目光。
她听到一声讽刺的轻哼,“老师要补课吗,如果没记错,现在应该属于午休时间”
“不是,是我有事要讲”
“什么事,和我有关还是根本无关,在这里不可以讲吗?”他的口气里没有一点诚意。
看到他的样子,想起今天早上他对她做的,还有他所说的话,蓝静仪开始生气,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很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蓝蕼,请你站起来跟我走,这是作为老师的命令”她的口气有点冲,气息也变得急促。
他终于张大眼,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第一次发现老师真的很厉害,你这个样子说话我好怕”好像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睛很冷淡。
蓝静仪咬了一下唇,她有点无可奈何。
“好吧,老师的命令当然要听”蓝蕼伸出手,看样子是要蓝静仪把他拉起来。
蓝静仪和肖英都在皱眉,肖英站在蓝静仪身后,乖乖的交叠着双手,她很想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但她不敢。
在蓝静仪眼里蓝蕼的动作很荒诞,他怎么可以要老师把他拉起来,他怎么可以在肖英面前做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老师都不肯伸出援手吗?”蓝蕼挑眉。
蓝静仪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没想到那么容易就把他拉起来,她还没来的及松气,就惊叫一声。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松开蓝蕼的手,她的身子就已经向后倾去。
她仰面倒在了草地上,并没有摔痛,因为蓝蕼的胳膊垫在她身后,而蓝蕼整个高大的身躯都压在她身上,她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与他亲密的贴合,暧昧至极。
她急速地喘气,还没从震惊地缓过神来,蓝蕼的脸离她好近,薄唇几乎就要贴到她的唇瓣。
“老师!”肖英也惊呼,双手捂住嘴。
蓝蕼的呼吸很重,暖暖的气息扑在她脸上,下边有什么东西慢慢坚硬而灼热,紧紧抵住她的下体。她惊呼一声,推开蓝蕼,坐起来向后退开。
蓝蕼眸光一暗,瞪向蓝静仪,“你没穿内裤吗?”语气好直接,带着嫌恶。
蓝静仪脸胀得通红,她并紧双腿,站了起来,转过身子时,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
好丢脸!为什么老天一次又一次叫她在她的学生蓝蕼面前出丑。
“蓝蕼,不要闹了,班上同学都在等你”她努力抑制着声音里的颤动。
说着,她自己越过肖英向前走去。
“老师,等一下”肖英语气坚定地叫道。
她转过身,“老师可不可以帮我们俩介绍一下,因为蓝蕼同学现在还不太认得我”肖英看着她,那样的眼神不知为什么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好”她疲惫地答应,因为是肖英的请求。
“这是肖英,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她轻声说,却没有看蓝蕼。
“这是蓝蕼,肖英应该知道的”
“你好,老师说的话你应该不会忘记”肖英主动向蓝蕼伸出手。
蓝蕼一动不动,面部一点表情都没有。肖英脸上开始挂不住。
“蓝蕼”蓝静仪转过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点,“肖英要和你握手”
蓝蕼看向她,却不行动。她真的好想逃开他的目光,可是她不能。
“请伸出你的手,男生是不该拒绝女生的”
“用刚握过老师的手去握别的女人的手,老师不会介意吗?”
蓝静仪撇开头,当做没听到。
蓝蕼轻轻一笑,伸出手拉住肖英,肖英身子一振,怔怔地看着蓝蕼俊美的面庞。
“这位女生好漂亮,我可以追你吗?”蓝蕼轻佻地对她说。
肖英一愣,即使她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因为他的声音好平淡,他看着她的眼睛里根本没有真诚,可是她还是好感动。
蓝静仪愣住了,她没想蓝蕼会说出这样的话。
心里突然有一种被骗的感觉。她暗暗地骂自己:蓝静仪,你真的是疯了,蓝蕼有权利喜欢任何人!即使你和他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可是,那只是一场意外!
因为当事人都是不情愿的,自己真的是不情愿的!她紧紧握住了双手。
***
三个人一起走回教室,路上谁也没说话,蓝蕼一直抓着肖英的手,他的唇角似笑非笑,淡漠狭长的眸眼却一直看着前面,蓝静仪在前方走,她的后背如长了芒刺一样僵硬起来。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蓝静仪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眼光不知要放在哪里。
“你们……先进去吧,我去……”她还未说完,就听到背后有脚步响。
纳兰荻和纳兰葎向她们这边走过来,本来她是准备去找他们的。可是在这里碰到他们她心里无来由的有些紧张。
两个少年看了她一眼,目光移向她后面的蓝蕼。再转向她时眸光中已经多了些别的内容。蓝静仪将头撇开,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我们……进去吧”说完,蓝静仪第一个走进教室。
***
“大家照我说的办吧,写好后把选票交上来就好了”蓝静仪双手撑着桌面,脚底有一股凉气冒上来,被冷汗濡湿的衣物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面条一样没有半点力气。
“老师,我不赞同,我希望可以采用毛遂自荐的办法”班上最有发言权的肖英说道,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蓝蕼。
“毛遂自荐吗,当然可以,不过咱们班有人愿意吗?”蓝静仪用很鼓励的语气说道。
“老师,我要做我们班的班长”她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接口说。
她身子一顿,已经看到蓝蕼从位子上站起来,神色锐利地看着她。
她心里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淹没,“蓝……蕼……”她有点结巴了,因为更多的是惊讶,“你……确定吗?”
“老师为什么这么吃惊,难道你不相信我能够当班长?还是根本就不想要我当?”
“没有”她矢口否认,“你知道班长是很不容易当的,最重要的是能够自律才能……”
“我不够自律吗,老师。您应该知道人有时候会情不自禁……”
“你做班长我并不反对”蓝静仪急急地掐断他的话,她的目光似乎在躲避着什么,脸在发着烧,“不过还要征求同学们的意见”
“老师一定希望同学们都反对吧?”蓝蕼笑得好可恶。
“没有”她嘴里说着没有,心里却涌上强烈的愧疚。她不想和蓝蕼过多的接触,可是班长是全班同学的代表,是与班主任接触最频繁的。
“大家觉得蓝蕼做班长怎么样?”她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蓝蕼虽然很聪明,平时成绩也很好,但他日常表现并不是太好,经常迟到,旷课,早退……除了她,别的老师都很放任他。
“好啊”好多同学都异口同声。
蓝静仪有点吃惊地看着大家,面色变得有些苍白,蓝蕼冷冷的笑容有点晃眼。
“你们……你们都同意吗?”她有点语无伦次。
“不反对啦”
“为什么要反对,有这么帅的班长好好哦,其他班女生一定妒忌死了……”大家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蓝静仪撑着讲台,好长时间无法讲出话来。平日对同学淡漠疏离的蓝蕼居然在班级里这么有人缘,人长的帅居然有这么多的好处吗。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
“老师,您还没问我过的意见”一个清澈好听的声音响起来,蓝静仪看过去,纳兰葎正挑眉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样子好狂放,却并不会惹人讨厌,相反班上的好多女生都被他吸引过去。他的话里有种不可一视的味道,仿佛什么事都要征求过他的意见才对。
“纳兰葎同学有什么意见吗?”蓝静仪故意很公事公办地问。
“当然反对”他轻轻地说。
蓝静仪心里动了一下,也许可以利用纳兰葎的反对让蓝蕼放弃想做班长的念头。
“可以说一下原因吗?”她想一定是旁边的同学告诉了他,蓝蕼平时的表现有多差。
“反对的原因是因为……”纳兰葎拉长的语音,成功地将全班同学的注意力引向他这里,他狭长的黑眸调皮地闪动,“我想当”他说。
他终于看到蓝静仪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向他,笑意漫上他的黑眸。
“你……你要做班长?”蓝静仪难以置信地问。
“不可以吗?”纳兰葎撇撇嘴。
蓝静仪咬住嘴唇。今天是怎么了,让她碰到这么头痛的事情。
“可是你刚刚转来,同学们对你都还不熟悉……”
“老师,没关系啦,我支持他哦”娇贝儿向纳兰葎妩媚地挤了一下眼睛。
“我也支持”
“我也支持”好多女生都倒戈了。
“大家举手表决好了,支持纳兰葎的要举起拳头哦,支持蓝蕼的举手掌,谁的支持者多谁就当选”娇贝儿提议。
“好啊”大家都纷纷举起手来,有人还自动点起了数字。
“20个!都是20个支持者吔!”有女生尖声叫起来,表情比看到电影明星还激动。
蓝静仪吸了口气,班里的状况已经有点失控了,这种情况她又该怎么收场呢?
“老师,纳兰荻还没有表决呢,您帮我们征求下他的意见”娇贝儿娇声说道,她觉得纳兰葎已经胜券在握了。
大家的目光都纷纷投向纳兰荻,这才晃然发现只有纳兰荻闲闲地抱着双臂,好像无事人一般,这下结果好像已经呼之欲出,纳兰荻当然要支持自己的兄弟咯。
“纳兰荻,你选谁?”蓝静仪轻声问,她觉得问不问已经不太重要。虽然不情愿,但纳兰葎做班长至少比蓝蕼让她可以接受一点。
冰冷的黑眸静静看着她,那种肆无忌惮的盯视让她有点尴尬,有点害怕。
“我弃权”
全班同学哗然,因为他的这个答案很出人意料。
蓝静仪同样吃惊。
“谁来做班长由老师决定好了”纳兰荻又淡淡说出一句话来,把烫手山芋再次扔给了她。
她怎么做决定呢?她甚至有点怀疑他们三个是不是商量好了要故意捉弄她。
“说真的,我很为难,因为他们两个都非常优秀……”她困难地说,有点口是心非,“这个问题先搁置一下,我还要考虑考虑,今天先选一下代班长吧……”
“老师,我要换人”就在她准备说出其他名字的时候,牛大齐举高了手臂。
她停来,听牛大齐说,“我要改为支持蓝蕼”
“……为什么?”
“因为肖英……”下面一阵轻笑,牛大齐瞪大眼扫了下四面,笑声立刻消失,牛大齐却红了脸“因为……因为蓝蕼……学习好……对,学习好”牛大齐咧开嘴笑笑。
这叫什么理由,蓝静仪暗叹一口气。不管怎样,牛大齐的一票倒戈让结果浮出水面。
蓝蕼,成为班长。
命运的安排似乎让人有点无法逃避,她抬起头,轻声宣布选举结果。
2014-02-27
夜色无边: 逃脱 1-10
1.
出租车已经驶离市区,渐渐爬上陡坡,蓝静仪从车窗向外望,山上一片葱茏,一幢幢漂亮的别墅点缀在一片绿意中间,如同一颗颗珍珠嵌在葱绿的地子上。蓝静仪将写在纸条上的地址递给司机,自己仍支着头向外看着。
如果不是找到一份家教的工作,她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来到这里。这是市效的一片矮山,如今已被开发出来成为专供富门豪宅在此建造别墅的高级住宅区。车子停在一幢豪华别墅跟前,蓝静仪付了车费,走下车。不禁伫足观望,这座设计别致的别墅位于山腰最有利的地势,倚山而建,在别墅的圆弧形顶部,后山腰的一片绿海中不知用什么办法喷制了几个醒目的亮蓝色大字:逸兰别墅。而除了逸兰别墅后部,其余三面都被山中少见的枫林层层围起来,此时正值秋季,枫叶如火如荼,美的耀目。将“逸兰”这颗白色明珠层层包裹在中间。
蓝静仪推开粗糙的白色栅栏,接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蓝静仪微微欠身问道,“请问纳兰葎是住在这吗?我是他的新家庭教室蓝静仪”
那妇人忙请蓝静仪进门,引着她上楼,“二少爷听说老爷新请了家庭教师,早在卧室等着呢,我是这里的帮佣,蓝小姐以后叫我陈妈即可”,蓝静仪点点头,陈妈已把她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前,示意她进去,就悄悄退开了。
蓝静仪手里托着装教材和教案的袋子,轻轻扣门。虽然第一次走进这样豪华的别墅,但她心里并未有丝毫异样。她在一所私立学校教书,已经有七八年教龄,算是老牌教师了。那家私立学校还算比较有名,这也许是雇主找上她的原因,况且她从上班起就一直兼职家教。一般请的起家教的学生经济条件都是比较宽裕的,她也遇到过几个家世不错的学生,所以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一般的豪宅也只是大同小异,只不过她所在的这一幢更加豪华罢了。
不过,她有间隔地轻轻按了三次门铃却都不见有动静,难道那个叫纳兰葎的出去了?不会呀,陈妈明明说他在等她啊。蓝静仪蹙眉思虑了片刻,就伸手去推门。门并没有上锁,很轻易地就从里打开了。本来私进他人卧房很是不妥,但这次原因有点特殊。蓝静仪小心翼翼地跨进房门。
“涮”一声响,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浑身一凉,顶头一柱水冲下来,她已经浑身湿透,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盘起的头发被打散了,狼狈地披散在肩上,手中的资料落了一地,皆被水洇湿了,最重要的是她鼻梁上戴着的黑框近视眼镜也被水冲掉了。500多度的视力让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自己身处在很大的空间里,屋里响着有些刺耳的音乐,离她不远有一块亮亮的东西在闪烁着,那东西跟前有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她猜那是台电脑,而坐在电脑前的也许是她未来的学生纳兰葎。
怎么会这样呢,到底是怎么回事?蓝静仪皱着眉,蹲下身摸索着找自己的宝贝眼镜。嘴里说着,“这屋里有人吗,可不以帮我一下,我的镜子掉了”
脚步声响,她看到两只脚定在她眼前,“是这个吗,老师?”
原来她的学生就在屋里,蓝静仪抬起头来,将脖子使劲往后仰,她心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学生好高的个子啊,他真的只有十六岁吗?只是眼前的脸很模糊,她根本看不清长相,只得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眼镜,说了声谢谢,戴好,从地上爬起来。
她推了下眼镜,看向站在她面前的人,一下子怔住了。男孩真的很高,足足高出她一头,一头金色的长头束在脑后,有着牛奶般白皙细腻的皮肤,一张脸极其阴柔俊美,此时他正薄唇微抿看着她微微轻笑。
她有些失神,面前那双邪美的黑眸有些似曾相识,似乎她也曾认识一个有着这样一双狭长乌眸的人,只不过她认识的那个人虽然漂亮,却没有眼前男孩眸中的妖异。
“对不起,我以为是荻回来了,正要捉弄他呢,没想到是……”蓝静仪随着他眼睛向后看,看到门口上方一只倒扣的水桶,心里顿时明白了。心想,现在的孩子真是调皮。嘴里却说着,“没关系”,确实,他又不是故意要捉弄她。
男孩子笑了笑,“你就是爸爸给我请的家教吗?”
“是呀,我叫蓝静仪,你以后可以叫我蓝老师,我能不能叫你纳兰葎,纳兰葎我们现在可能开始上课了吗?”
纳兰葎只盯着她不说话,蓝静仪正想问他还有什么疑问,只听他说,“老师就这样上课吗?”说着,眼光在她身上转了几圈。蓝静仪随着他的目光向下看,不禁不些尴尬起来,她差点忘了,她身上穿着的浅灰色小套裙已经全湿透了,此时正湿漉漉地巴在她身上。
“那个……”
纳兰葎早转身取过一件衣服递给她,“老师可以去那里换上它,把身上的衣服晾干”,他指着一道门对她说,蓝静仪接过来,那是一件很肥大的白色T恤,大概是纳兰葎自己的。只是怎么只有一件T恤呢,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只……有一件吗?”
纳兰葎眨眨眼,嘴角似隐忍着一抹笑意,“我看老师身材很娇小,这件T恤可以当裙子穿”
蓝静仪尴尬地啊了一声,伸出手去,“算了,还是不换了,我们上课吧”
“可是那样老师会感冒的,如果老师感冒了,谁给我上课呢?”一双很无辜的眼睛瞪向蓝静仪,蓝静仪不禁失笑,她都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怕眼前这个小毛头吗,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呢。况且,那件T恤的确如他所说,她当连身裙穿也绰绰有余了。
她轻轻摇摇头,转身走进那道门里去换衣服。那道门里如她所料是个面积格外庞大的超豪华浴室,有一面镶着镜子,更衬得浴室格外大而空旷。将湿衣服换下来,却找不到可以晾衣服的架子,蓝静仪灵机一动,将自己的湿衣服搭在了金质的毛巾架子上,套上那件肥大的T恤。她嗅到T恤上有一种淡淡的龙涎香味且混杂着青年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不觉有些脸红。T恤果然一直垂到她的膝盖,其实平时她并没觉得自己有多娇小,她有1.60的身高,可是此时身穿着自己学生的大背心,感觉身体是那样空荡荡的,那件T恤几乎可以盛下两个她了。从镜子里望过去,她的头发凌乱潮湿地披在肩上,她皱皱眉,用手拢起来盘于脑后,用手中的发卡夹牢,对镜一望,她才满意地勾起唇角。一切停当,她抿了抿嘴角,一脸严肃地走了出去。
电脑里仍然放着古怪的乐曲,纳兰葎扶在桌旁,脸埋在手臂里,一动也不动,似乎睡着了。
这样刺耳的音乐声中他居然在睡觉?蓝静仪微微皱眉,她的学生是个怎样的男生呢?虽然出身豪门且又生着一张比女人还阴柔俊美的脸,但从他开始和她说第一句起,却没给她留下什么坏的印象,她觉得他没有和他同样出身的少年那种倨傲狂放,反而很温和友好,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轻柔的。不过作为老师,不管学生是什么脾气,她都会想尽办法和他去勾通,这是作为老师应有的职责。这样想着,她俯身拾起地上的资料。
那些资料的表皮都湿了,幸好里面完好,她舒了口气,坐在纳兰葎身边,故意清了两声嗓子。但是伏在桌上的少年并没有动静。蓝静仪咬咬唇,迟疑地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少年的肩,“喂,把音乐关掉, 我们上课了”
少年轻哼了一声,居然状似撒娇。然后他抬起脑袋来,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看向她,黑眸里有着让人心动的慵懒。蓝静仪心咚地跳了一下,心想,才十六岁的少年怎么就长得跟狐狸精似的撩人?不禁心里戚戚。
“你多大?”纳兰葎眯着眼歪头问她。
“二十八”她毫不思索地答道。
黑眸里掠过嘲讽,“老处女?”
“什么?”蓝静仪眼睛睁得很大,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什么”纳兰葎歪歪嘴角,抬手关掉了音乐,“开始吧”
蓝静仪铺开手中的资料簿,不再跟他计较,她宁愿相信她听错了,因为那么轻柔的声音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呢。
蓝静仪开始认真地给他讲题,但是她怀疑纳兰葎的注意力是否在这上边,他用手拄着头,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完美的侧脸,以及停在她手边专注的眸光。只是,凭第一直觉,她感觉其实他一直在走私。
蓝静仪停止了说话。纳兰葎依旧还是同一副姿势,眼睛也很认真是看着面前的资料。足足有两分钟,蓝静仪都在看着他,可是纳兰葎却一无所觉。忍无可忍,她终于伸出一根手指又戳戳他的肩膀,指端的触感格外坚硬有弹性。
“纳兰葎,你有在听吗?”她试探地问。
纳兰葎抬起头,有点茫然的看着她,答道,“有”
“那我讲到哪里?”
他用指头指了指。蓝静仪点点头,看来是她错怪他了。“那我们继续吧”
“老师……”
“怎么了?”
“休息一会吧,我有点头疼”
这孩子,怎么不早说?蓝静仪担忧地看了看他,“好吧,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
纳兰葎站起来,身子一摇,高大的身躯就一下子倒在地板上。蓝静仪吓了一跳。
“纳兰葎,你怎么了?”她摇了摇他,纳兰葎眼睛紧闭,一动不动。她抱住他的身体想把他拖到床上去,可是他太高也太重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了上去。
帮他盖好被子。她不知所措地嘟哝,怎么办,怎么办,对,要先去找陈妈,让她叫医生来。
她急急地转身要去,手腕一下子被拖住。“老师……”
“你醒了?你没事吧……”
纳兰葎摇摇头,“老师不要担心,这是老毛病了,我有贫血症,很容易就会晕倒”
原来这样,还真是可怜呢,才十六岁的孩子,父母也不在身边。蓝静仪动了恻隐之心。
“那你先躺一会儿,我下去叫陈妈上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今天,就先到这吧,明天我再过来,会把课给你补上,你不用担心”
“谢谢老师,再见”
“好,再见”蓝静仪收拾好资料,去浴室换好衣服,走出去叫陈妈。
门轻轻合上,床上的男孩嘴角掀起一丝笑意,他掀掉身上的被子,将一只手枕在脑后,轻声喃道,“自以为是的老处女?”然后是轻不可闻的笑声。
***
宽敞豪华的卧室里传出女子销魂的呻吟声,上好的木质地板上,一个美艳的女子浑身赤裸地被压在一个男子的身下,娇美的脸微微扭曲,喉咙里发出勾魂而享受的淫叫。她的手紧紧掐住身上的男子,嘴里含混地叫着“荻”字。伏在她身上的男子高大结实,一身浅铜色的皮肤,黑色的短发,一张俊美的脸,冰色的深眸,他紧紧掐住女人高耸的乳房,疯狂地冲刺,引来身下女人阵阵享受的尖叫,可是男子的脸却冰冷无情,丝毫不为所做的剧烈“运动”所影响。
男子一阵猛烈的冲刺,将种子撒在女人的身体里。女人轻吟一声,面团一样瘫软在地上,可是一双眼睛却仍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美少年。男子抽身站起来,随手丢下一粒药丸给女人,“吃了它”,女人眼里闪过一阵哀怨,捡起药丸乖乖地送入口中。
男子随意地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走到卧室的电脑前,拍拍坐在书桌前发愣的少年,“葎,怎么了,没兴致?”
葎斜过脸看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荻,去你的卧室,别烦我”,荻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阵笑意,他踢开椅子在电脑前坐下来,随意拿起鼠标点击着。
地板上的女人走过来,光祼着身子坐在纳兰葎的腿上,手从T恤里钻进去,抚着纳兰葎的胸膛,小嘴儿里抑出轻吟,“葎,荻今天好猛哦,昨天是你们两个一起,今天你不想要我吗?”
纳兰葎垂头,轻薄地唇角轻轻勾起,嘴里吐出的却是很轻很轻的两个字,“走开”
女人怔了怔,不依地撒娇,“不嘛,我要葎像昨天一样爱我”
狭长如月的眸子光芒一闪,声音却依旧柔和,“我要你走开”,他修长的手伸出来,抓住女人放在他身体上不安分移动的小手,毫不费力地一甩,女人却被远远甩到门口,重重地摔在门上。
女人终于挣扎地爬起来,回头看向纳兰葎,依旧阴柔邪美的一张脸,温淡如月,但在那柔和完美的五官下却隐藏着如此暴戾的因子,她咬了咬唇,轻吟一声。眼前这一对少年只有十六岁,却高大俊美,性情乖戾,他们青春健美的身体里隐藏着比成年男子还要旺盛的欲望,他们只是视女子为泄欲的工具,是捏在他们手中的玩物,性子好时,是极尽温柔的情人,不高兴时,却是暴虐的魔鬼,然而却都让女人如痴如狂,舍不得放弃。即使他们这样对她,哪怕他们再唤狗一样的唤她一声,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她需要他们、爱他们,爱他们健硕的身体,无尽的欲望,爱他们恍若神祇的美貌。她失落地站起身,拿起破碎的衣服,一声不响地走出房门。
“又有一颗心要碎了,你总是让女人对你产生幻想,然后却冷酷地把她们的幻想敲碎”纳兰荻说道。
纳兰葎不置可否,“那是她们的事”
“这是什么?”纳兰荻扭头问。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女人,小小的瓜子脸,却戴着一只足以遮住面部三分之二的黑框眼镜,黑发皆盘在脑后,身上套着一身老气的灰色套裙,她手里拿着一袋卷宗,正在门口踌躇。过了一会儿,她皱了皱眉,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听,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扣门,仿佛怕吓着谁一样。“咱们家怎么会出现这种把自己打扮成古董的老女人?啊……不会是爸爸给你请的家庭教师吧?”纳兰荻的冰眸里闪过笑意。
纳兰葎斜了他一眼,不答话。
纳兰荻摇头,“本想装病休学是逃避上课的最好办法,本来还想效仿你,但两个都生病又怕老头起疑,真没想到休学的后果这样悲惨,老头还真有他的”
纳兰葎想要杀人的眼光闪过来,纳兰荻闭嘴,眼睛继续盯着屏幕。屏幕上,门渐渐启开,门上方的水桶慢慢倾斜,堪堪将水悉数扣在女老师身上。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纳兰荻突然眸色加深,盯住屏幕。女人被淋成了落汤鸡,黑框眼镜被冲落到地面,黑发披落下来,湿淋淋散在肩上额前。“摘掉眼睛倒还不算丑…”
纳兰葎却伸手“啪”关掉电脑,“无聊,有什么可看的,你瞧吧,过两天这个老处女就会被我打发走”
“这么聪明的纳兰葎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放心,我不会给你张扬出去”说完,他又打开电脑,接着看,“喂,干嘛把我的T恤给这个女人穿?”
“我的找不到了,况且我有洁癖你不知道吗?”纳兰葎懒懒地答。
纳兰荻挑眉,“不知道我的规矩吗,只有现在我正玩着的女人才可以穿我的衣服”
“那就收了她好了”
“我们两个都是共用一个女人,你不介意?”
纳兰葎耸耸肩,“只要你敢收,我还有什么介意的”
“算你狠”纳兰荻点点头,“听着,也只有你能破我的规矩,把那件衣裳给我毁尸灭迹,别让我看到”
“OK”
女老师拿着肥大的T恤走进浴室内,插上门,又用手拉了好几下,才慢慢脱自己的衣服。
狭长的冰眸如同猎豹狩食猎物时一样缓缓收缩,冰冷的声线比平日低沉,“葎,你看”,纳兰葎抬起头来,盯住屏幕。
衣服慢慢地褪下来,露出包藏在衣裙下的赤裸身体。相对于她老土的衣着而言,谁也想不到她的裸体如此让人惊艳。她很纤细,有着不盈一握的细腰,单薄小巧的肩膀,纤长的大腿,但她臀部和胸部却丰满的恰到好处,其它部位的纤细恰恰反衬出胸臂的美好曲线。她的皮肤很细腻,如同均质的牛奶。挺翘的乳房,微颤的樱桃,柳条一样柔软的细腰,让她显得像柳枝一样纤弱而楚楚可怜,那样一份特有柔弱气质,恰恰让男人想冲上去狠狠的蹂躏。
“我要她!”纳兰荻黑眸射出冰冷的光芒,他手一动鼠标,电脑上的画面定格,四只如狼的眸子都齐齐盯向画面上裸身的女子。
2.
第二天,蓝静仪准时到达逸兰别墅,她轻轻敲了门,在听到许可后走了进去。纳兰葎仍旧坐在书桌前,听到脚步声后向她回过头来。
“纳兰葎,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她向男孩子示以亲切的笑容,轻快地说道。今天,她仍旧像平常一样绾着长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只是款式稍嫌老旧。男孩儿长发未束,一缕缕淡金如缎的长发披在肩上,高大的身材仍旧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却显得格外挺拨俊美。他狭长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她,闪着冰魄的寒芒,俊逸的脸颊冷酷如冰。
蓝静仪愣了愣,她觉得眼前的纳兰葎有些奇怪,好像哪里不对劲了……不过她并没多想,坐下来打开备课簿,“昨天我们讲到哪里了?”她扭头问。
男孩轻薄的嘴角闪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他伸出手越过蓝静仪头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她脑后的发卡摘掉。乌黑的长发没有了束缚,水一般披泄下来,然后那双手撤回来时,取走了她脸上的眼镜,另一只手伸出来,掐住那尖细的下巴,将她的脸仰起来。摘掉眼镜、散开头发后,她显得小了好几岁,细细的瓜子脸,羊脂般细的连毛孔都看不到的皮肤,干净的单眼皮,薄厚恰当的小巧的唇瓣,她看起来顶多只有二十三四岁,长的实在称不上美,却清秀干爽,很耐看,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
男孩嘴唇微弯,“现在顺眼多了”说着,他随手将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墙角的垃圾筒。蓝静仪微张着嘴,眼睛不停地眨动着,她看不清纳兰葎的表情,她的心里完全被不知所措的震惊取代了,“纳兰葎,你,你在做什么?”声音是难以至信的。
男孩并不理会她的疑问,手从下巴移至脑后抓住一缕黑发,粗暴地向后一扯,蓝静仪的脸完全仰了下来,他的身子贴过去,俯下脸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蓝静仪完全懵了,她几乎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她呜呜地叫着,双手垂打着紧贴在她身上的身体。只是那个身体太强壮也太高大了,她根本无法挣开。她的头皮开始发麻,嘴唇被剧烈蹂躏着,细细地痛楚从那紧贴着她唇的火热唇瓣下传来。半晌,他才松开她,蓝静仪来不及细想,一个巴掌就打过去。
修长的大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蓝静仪另一只手抬起来,却同样被他的手制住,一齐扭到身后。“放开我,纳兰葎,我,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老师?”他嗤笑,“你不是我的老师,是他的”,蓝静仪抬起头,浴室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孩来。他赤裸着上身,身下只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金发垂在肩上,一张阴柔俊美的脸,有着如月一样柔和的狭长黑眸。
“纳兰葎?”蓝静仪倏地扭头,对上同样的一张脸,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一般,只是她面前的这张脸并没有纳兰葎的那份阴柔,同样的俊美却成熟而冷酷。
他不是纳兰葎,而刚刚走出来的那个才是。蓝静仪扭了下身子,“纳兰葎,他是谁,怎么这么无理,你快叫他放开我”
纳兰葎慢慢走过来,眼睛肆无忌惮地射在她脸上,“老师,他是我双胞胎哥哥纳兰荻”
“原来是这样,快放开我,我是纳兰葎的老师”
两个男孩相视而笑,纳兰荻问,“洗好了,她交给你,我也要去”
“好”纳兰葎弯唇。纳兰荻放开手走进浴室去。空气中有些压抑,男子的喘吸声轻而可闻,纳兰葎站在那儿盯着她,他俊美的如天神,柔和的眼眸变得邪异妖美闪着奇怪的光芒。
“今天我还有点事,下星期我,我再来”蓝静仪说完,抓起桌上的资料夹,急急地转身要走。可是她怎么逃的掉呢?一双长臂紧紧的从她身后困住了她。
她惊叫了一声,就被人拦腰抱起,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那张床非常宽大,足可以容纳四个人,有着结实的雕花铜柱,铺着黑底印红色玫瑰花的床单。
蓝静仪的身子弹起来,她刚想爬起,早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她恐惧地瞪视他,“纳兰葎……你要做什么?”
“一会儿老师就知道了”纳兰葎的手抚过那柔滑的面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放开老师,我会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也不会去告诉你们的父母……”
“嗤”纳兰葎笑起来,“老师,你好幼稚好可爱,怪不得荻会想要你”蓝静仪脸迅速红起来,“你这是在做坏事,你们还只有十六岁,还未成年,我是你的老师,是长辈,你应该尊重而不是污辱,快停下来,这是不好的行为”
“我们像十六岁吗?”低沉的声音传来,纳兰荻已经走出来,头上的金发已经被摘去,露出本来的削薄的黑发,此时还湿漉漉地带着水珠,他光着上身,下身围着白色浴巾,一双冷眸看向蓝静仪,唇角勾着一抹邪笑。
蓝静仪身子一颤,此时她真的感觉危险在悄悄临近。他们的确不像只有十六岁的少年,他们太高大,英俊,结实的身体处处彰显着健美和力量,他们性情古怪,无一丝瑕疵的面颊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较同年龄的孩子要成熟的多。
她该怎么办,该如何中自救?脑中这样想着的她却不知道野兽已经开始向她张开尖利的獠牙,她一只小小的白兔,如何躲过两只充满捕食欲望的巨狼?
“葎,别再听她废话,我看她的职业病犯得不轻,变得有些不可爱了,居然敢小瞧我们两个,还说我们未成年?哈,好笑,她恐怕还未经过真正的男人!现在,她的小嘴儿实在话很多,我一向不喜欢话多的女人,呆会儿我就会让她说不出话来”
说完,两个人都摘掉了身下围的浴巾,露出全裸的堪与模特媲美的身材,而且他们腿间的欲望早已经挺立起来,如两段粗大的铁鞭,高高昂着头,蓄势待发。
二十八年来,蓝静仪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裸体,早已是成熟女人的她当然知道男女具有不同的构造,可是她真的没想到那挺立如一段黑鞭的巨物居然那样丑陋、恐怖和硕大。她闭上眼,趁势坐起身,想逃出去。
“葎,抓住她”这话出口前,纳兰葎早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起来,重扔在床上,四只大手分别按住她的双臂和双腿,只听“嚓,嚓”几声,蓝静仪发现自己四肢上已经被扣在铁环,铁环上挂着的链条嵌在床头巨大的四根铜柱上。她呈大字型屈辱地仰躺在巨幅的床上无法动弹。
“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两张同样俊美的脸俯过来。他们是那样年青美丽,那种难得的俊美让人几乎移不开视线,可是此时那四只狭长的美眸里却充斥着邪恶和欲望,如同狼眼,让她恐惧地浑身颤抖。
“老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会对你很温柔”纳兰葎修长的食指抚上她的红唇,温柔地勾画着。
“葎说的对,我们找上你,是你的荣幸,呆会儿我们两个会让你欲死欲仙,求着我们要你。你要知趣就乖乖地配合,不然,你会死得很惨”冷酷的声音却杂着低低的笑声自纳兰荻口中抑出,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纤细雪白的脖颈,带给她一阵前所未有的骚痒。
“放手……这是犯罪……我会告发你们……”她已是娇喘连连。
两个男子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光,齐声说,“有本事你就去告,我们会赞助你全部诉讼费,法院的长官是凭着纳兰家的势力才爬上去的,他会怎么对你呢,会不会反告你诱奸幼男?”一串低而性感的笑声自他们口传出来。
“你们……卑鄙……”
纳兰葎拾起枕巾,却被纳兰荻拦住,“葎,真看不出你们老师的小嘴还这样不饶人,不要堵起来,呆会儿看她还能不能骂出来,你不是也喜欢听女人被弄的舒服时的浪吟吗?”
纳兰葎阴柔地一笑,仍掉枕巾,侧躺下来。两个高大赤裸的男子双双侧卧在蓝静仪身前,紧紧夹住她。蓝静仪挣扎着,可是越挣扎手和脚上的环扣越紧,紧紧地嵌进她雪嫩的皮肤里,靳出红红的印痕,疼痛随着她的挣扎也越来越强烈地自手腕和脚腕上传来。
他们伸出手将白色的裙摆掀到她的腰部,露出她穿着的白色内裤。两个又低声轻笑,不知谁说了句,“内裤也这样土”,却让蓝静仪整张脸都通红起来。
她并不擅长骂人,甚至并不会骂人,她只是扭动着身子,嘴里嚷着些语无伦次的话,她暗自恨自己,居然除了“卑鄙”二字,什么也骂不出来。她说出口的话,却仍像是老师在斥责做错事的学生。
可是她身体的扭动却蹭到男子勃发的欲望,那两根坚硬紧紧抵着她的腿,一股越来越大的灼热自那铁棍上烫进她裸露的肌肤里。
年青男子充满欲望的呼吸声深深浅浅地搅动着暧昧的空气。两只手一左一右地从她腰间的裙子里探进去,缓缓上爬隔着胸罩罩住她丰盈的乳房。
“啊”蓝静仪绝望地惊呼。
两只大手几乎可以完全将她的丰盈罩在手心里,他们隔着布料开始轻轻的搓揉,慢慢动作由轻柔变得狂暴,密实的胸衣因为他们的动作松动了,裸露出玉白的肌肤。
蓝静仪的身体在他们大力的搓揉下摇晃着,她的嗓子已经沙哑,语音也因为那激烈的动作再也连不成句。
她从未经人碰过和胸口,却在被两个壮年的男子一同蹂躏,形状完美的乳房被搓揉成各种形状,她心里恐惧着,害怕着,但一股她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栗感却袭卷了她的周身。她屈辱地咬住唇,为自己内心那股夹杂着痛楚的快感所震惊,她咬得更紧,深深的鄙视自己居然被可以叫自己阿姨的孩子性骚扰时,有那种可鄙的感觉,两行泪流了出来,她绝望地哭泣着。
纳兰葎的手悄悄从胸衣的边沿钻进去,火热的大掌亲密地覆上她的柔软,然后他用食指抵上她的乳尖轻轻旋弄,那樱红的乳头早已经挺立起来,此时在他指下越来越坚硬。他满意地勾起唇,轻喃了声“小骚货”,就翻过手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坚硬如豆的乳头,一下一下地拽动。而另一边的纳兰荻则大手一推,将罩住她柔美的胸衣推到锁骨上,让两颗颤动的水灵灵的小白兔完全裸露在他们眼前,听见纳兰葎的轻喃声,他眸色一深,俯下头,含住早已敏感地竖立起来的乳头,用唾液润滑着轻轻咬动,一只大手却仍然不停地狠狠捏着唇外的雪白凸起。
蓝静仪身子掠过一阵轻颤,不自觉地拱起身子,将两只更加高耸地雪白的玉兔送入他们的手中口里。
“不要,求你们……”她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了,一波波她从未感受过的巨大颤栗潮水般在她身体里漫过,她的神志慢慢有些模糊。
开始两人的动作尚轻柔,可是那对丰盈实在柔美的让人想吞噬。他们的动作慢慢狂暴起来,雪白柔嫩的乳房上留下他们肆虐的痕迹,到处都是瘀青的齿印和红色的掐痕。
纳兰荻放开她的乳头,轻轻咬住裙角,牙齿一撕,蓝静仪的白裙已从中间撕裂,被纳兰荻扔弃在地板上,纳兰葎也将她的胸前撕开来同样扔出去。
此时蓝静仪身上只剩一条小小的内裤,她纤细雪白的身子被扣在黑色的大床上,黑暗的底色与她牛乳般幼白的身体形成巨大的反差,刺激着观赏者的感官。她如同祭坛上纯洁的祭品,只能听凭祭祀者的摆布。
纳兰葎俯下身,双手占有性地一把扣住她的两只乳房,开始反复地揉搓着,火热的唇也不放过她,一点点啃咬着她的胸部和小腹。
“嘶”一声,纳兰荻已将她最后的屏障—那只小内裤也除掉了,上身被纳兰葎密实的攻击着,蓝静仪已是昏昏沉沉,但她还是敏感地感觉到自己最后的城池也已被攻陷了。女人最秘密的私处已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而此时那个男人正火热地盯着她的私处猛瞧。蓝静仪身子一紧,本能地想合上双腿,可是双腿已被铁环扣住,除了能左右摆动却一点也动弹不得,她摆动着身子,口里呜咽出声,愤怒和羞耻使她的脸看起来潮红如桃。
纳兰葎也早已跳起来,来到她的腿边,两个赤裸的男子皆低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住她敞开的腿间的秘密花园,他们的目光深沉闪亮,已熏染了浓重的情欲。
一人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大腿向后按,让她的大腿敞的更开,完全把她的密处敞露在他们眼前,蓝静仪踢着双腿,但毫无用处,它们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纳兰荻冷酷的黑眸越来越暗,他一勾唇,“还不错,浅粉色的,算是优质”
纳兰葎嗯了一声,伸出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粉红色的小花瓣,引来蓝静仪一阵轻颤。
“不仅优质,而且人也很骚”说着,两个人都低声笑起来。
“荻”纳兰葎使了个眼色,纳兰荻早已会意,他双手使劲掰开蓝静仪的大腿,让私处打开。纳兰葎从桌上拿过手机,跪俯下身,双手在她的腿间远远近近地拍起来。拍完了,他又拍了几张全身,接着又拍蓝静仪乳房的特写。
“不要,求你……”蓝静仪迷濛的眸子望过来。纳兰葎对她柔媚的一笑,手指依旧按个不停。
而纳兰荻已经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按在肉粉色的小珍珠上,轻轻地揉动。轻细的呻吟自蓝静仪口内发出来,她雪白的身子如同蛇一样痛苦地扭动。身体中埋藏的欲望已经被点燃,可是那是她理智所抗拒的,不允许的,她紧紧地咬着唇,用紧存的理智抗拒着生物本来的欲望。
手下的小珍珠很快就坚硬起来,她粉嫩的花瓣也一阵阵痉挛着,那带着魔力的指肚沿着她花瓣的小径来回滑动了几下,就停在了她的小穴口。那小穴口晶莹的如同一口小小的水晶洞,此时已有些液体轻轻地分泌出来。
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纳兰荻嘴角微勾,右手的中指已抵住小洞的入口,轻轻往里探。
“她下边早湿了”他扭头对纳兰葎说道。纳兰葎裸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为他们拍照。
说话间,那修长粗壮的食指已经伸进去一半。好紧,他微微地皱眉。从未经人触碰的私地,被异物侵入,很敏感地收缩着,似乎想把异物挤出去。蓝静仪甩着头,嘴里轻轻喃着,“不要,求你们……”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禁地了,可是她也知道她已经无力守住。
那轻细的呻吟,小穴的紧致都更刺激了男人的感官,让男人的占有欲如火燃烧。食指狠狠地向里刺,完全隐没进去。蓝静仪啊了一声,身子高高地拱起来,被人入侵的私入紧紧地颤栗收缩,将那一根手指紧紧包裹起来。
她的小穴那么小而潮湿,被它包裹的手指来回抽动起来,蓝静仪的小穴在紧缩着,排斥又包容,女人混乱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这种呻吟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占有”纳兰葎举起手机按下拍摄键。蓝静仪通红着脸咬住唇,可是身下一波波的袭击一次次冲破她的理智。
纳兰荻抽出手指,迅速打开她脚腕的铁环,将蓝静仪一条腿高高抬起来,俯下身,将自己早已紧涨的欲望抵住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蓝静仪看住他,哀哀哭求着。
“待会你会求着我想要的”纳兰荻黑眉一挑,挺身一刺,她的花径太紧了,他只刺到一半就被异物挡住不能再深入。他皱起眉,看她痛苦地仰起头,眼睛黑亮起来。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地刺入,巨鞭齐根插进去,女人惨痛的尖叫声让空气也振动起来,一股淫靡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化开。狭窄的阴径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性器,刺激着男人敏感的神经。纳兰葎紧紧抓住她的屁股,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疼痛,蓝静仪感动一股钻心的疼痛,她身体紧紧地收缩着,排斥着他的进入。可是他强大的欲望已经在将她贯穿后,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坚硬的欲望完全拨出,又一次次齐根刺入,一波波疼痛袭卷着她。
3.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急剧的拍打声和女人一声声尖细的呻吟。
蓝静仪雪白的身子随着男子有力的撞击摇动着,两只丰乳如小兔一样来回跳动,硕大的黑色大床上瞬间翻起了雪浪。
“啊~~啊~~~”他的欲望太大,需索太强烈,她的下体被充斥的满满的,一波波狂暴的抽插加杂着一波波颤栗的疼痛让她无法抵制地尖叫,那尖叫声却更加剧了男子身体的反应。她的窄小简直无法容纳下他,她的紧窒和湿热几乎让这个正值壮年欲望强烈的男孩失去理智。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冲刺,最后终于把火热的种子撒在她的体内。
他将自己的欲望拨出来,看那有些红肿的穴口汩汩地流出大量的精液和血液的混和体。蓝静仪身子抽搐着瘫软在床上,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她身上的力气完全被抽走了,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纳兰荻邪恶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转向一直坐在沙发上“观战“的纳兰葎,“的确没选错,很爽,她居然是处女,那里紧的连根手指都很难进入,葎,呆会儿轻一点”
纳兰葎把手机扔给他,走过去,“荻,放上吊环吧”。纳兰荻听了将靠床墙边垂着的两根铜索递给纳兰葎。
那两根铜索直接从房顶垂下来,顶端垂着狮子头的铜钟,非常别致漂亮。蓝静仪一直以为那是一种别出心裁的装饰品,没想到它还另有用途。
纳兰葎将狮子头鼻子上的铜环扣在她脚腕上,她的腿被高高悬起来,成九十度角,将整个私处暴露出来,以供男人亵玩。
纳兰葎双手抓住她的两瓣弧度完美的雪臀揉掐着,巨大的男根似有若无地轻触着蓝静仪的私处。
蓝静仪眼睛里涌上恐惧,刚刚纳兰荻狂挚的需索已经让她虚脱,她再也承受不住另外一个壮男再在她身下肆虐。
她摇着头,“纳兰葎,不要……不要……”
纳兰葎只轻轻一笑,就抓起她的屁股,身子一挺,冲进她的身体里。小穴里还残留的爱液已经足够润滑,所以他进入的并不是很困难。
但那紧窒的包容依旧让青春少年精力旺盛的他为之疯狂。他开始急速地律动,巨大的深色男根来回在小小的入口拨出又隐没,如同一柄利剑,追寻着速度和激情。
“啊~啊~”蓝静仪仰起头,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身子被往前顶,乳房如同涨潮时颠簸的雪浪,引来沙发上静坐在纳兰荻深沉的投视。
纳兰葎的欲望再一次连根没入她的花穴里,直抵子宫,她惊叫一声,眼前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这并没有让纳兰葎停下来,他继续狠狠地占有着她,占有着身下这具柔嫩的女体,直到挚烈的种子深深洒进她的子宫里。
蓝静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浸在水里,身后一个男人抱着她,使她不致沉底,一缕濡湿的金发垂至她胸前,轻轻撩拨着她的乳尖。从那缕金发她知道那个人是纳兰葎。水是温温的,轻细的流动,皮肤上感觉很舒服,只是她仍无一丝力气,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下体火辣辣地痛着。她并不知道醒来之前被两兄弟玩弄了多久,但她知道并不止那两次,因为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架就要散开。睁开眼之前,她唇里不自觉地逸出呻吟。
“醒了”说话的不是纳兰葎,却是开门走进来的纳兰荻,他冷眸觑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坏蛋……禽兽……”她虚弱地说了四个字,便咳嗽起来。
“葎,看来咱们太怜香惜玉了,她即然还有力气骂人,就有力气再陪咱们玩……”
纳兰葎笑,“老师你说的很对,我们的确是禽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最好不要对我们抱太大希望,我们找上你,就是看上了你的身体,它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你现在最好少说话,男人是受不了刺激的,一受了刺激,他会变得很强大,那时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承受后果……”话还没说完,蓝静仪就感觉到自己身下有一根东西硬硬地顶过来。她咬住嘴唇,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给她洗洗,抱上来”纳兰荻坐雕花的楠木矮床上说道。纳兰葎一手托住她,一手抚上她的身体,在她的双乳前留连了半天,手指向下移伸进她的阴道内。
“啊~”蓝静仪敏感地并拢双腿,又羞又气让她的脸整个红了。纳兰葎用双腿撑开她的腿,“别动,否则后果自负”,蓝静仪真的乖乖地不动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水下轻轻在她小穴中搅动,蓝静仪咬住唇,身子像弓一样弯起来。
清洗完后,纳兰葎将她从水中抱起来,扔给纳兰荻,纳兰荻接个正着,将她放在楠木床上,双眉一挑,“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说着,他斜了眼蓝静仪,黑眸中的冷酷让蓝静仪打了一机灵。
纳兰葎爬上来,依旧抱起她的身子,从纳兰荻手里拿过透明的药膏抹在指端一点一点在她身上的淤青处涂抹,而纳兰荻负责涂她的大腿。
那些药膏冰凉细腻,抹在身上格外舒服,蓝静仪已没有力气挣扎,只得任他们涂抹,慢慢的一股睡意侵过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涂完了,看蓝静仪闭着眼,睫毛轻轻地颤动着,两人对视一笑。纳兰葎双手从她的大腿处插入向上一扳,将她的两条腿高高擎起来,让她的私处正对上纳兰荻。
纳兰荻伸手掰开她的花瓣,露出小小的穴口,水嫩的花瓣已经红肿起来,小穴口也有些肿胀,他伸过两指轻轻抻起花瓣,另一只手慢慢将药膏涂上去,外边涂完了,他的眼睛亮亮地盯在穴口处。涂满药膏的食指慢慢伸出去,抵住那诱人的小洞,小穴口轻轻张开嫩肉,将他的食指吸入,他的手指向里探,一边向柔软的四壁涂着药膏。
蓝静仪在昏睡中被下体传来的一种又冷又热的感觉所惊醒,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淫秽的图景。一个裸身的男子掰着她的两条腿,那是一种只有还不会撒尿不足月的孩子才有的姿势,而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则停在她的小穴里,螺旋地旋转着,按摩着,挑逗着。
她又气又恼,可是她的身体却忠实地对这种挑逗有了反应,她洁白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下身传来一阵急促的颤栗。
“真是骚”纳兰葎轻轻在她耳边说,脸扭过来,吻住她的嘴唇,她没有挣扎,两行泪落下来,汇入他们纠缠的唇里。
她下身一紧,纳兰荻的欲望已经再一次刺入她的体内,那些药膏是很好的润滑溶液,他结实的屁股挺进着,身体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雪臀,窒嫩的肉口急剧地吞吐着那巨大的钢硬。
肉体的拍打声,“噗噗”地水声,以及男人的低吼声凑出最浮荡的交响曲。纳兰葎放开她的嘴,开始将她的身子随着纳兰荻的节奏往前推,每一次,纳兰荻深长的欲望都更深地刺入她的最深入。尖叫声抑出蓝静仪的嘴唇,她雪白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中间剧烈地抖颤着,让肉欲如火一样更加炽烈。
魔鬼主宰了长夜,任魔欲肆无忌惮地漫延。蓝静仪成为献给魔鬼的祭品,她似乎浮在沉沉欲海中,任两只被兽欲充斥的魔鬼一次又一次毫无餍足地占有。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睛似乎有些不习惯眼前的光明。耳朵里听到自鸣钟敲了九下。
上课,这是第一时间自她脑子里浮上的词汇。她爬起来,跌撞着跑下床。她是个好老师,给学生上课从不曾迟到过。
可是她的脚被一个障碍物拌倒了,一下子跌在了床下,就再也爬不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赤裸的,雪白的皮肤上遍步着大大小小的青紫瘀痕,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脚腕是酸的,软的,几乎无力承受她身体的重量。
黑色印着艳红玫瑰花的大床上,两个精壮的同样赤裸身体的年轻男子已经走下来立在她身前。看到他们那年轻俊美的脸庞,而下身却祼露着巨大深长的欲望时,蓝静仪撇开脸,一阵颤栗自她心里扩散开来。
过去的几夜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梦魇,眼前的两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简直就是欲种,他们的欲望似乎永远无休无止,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他们在她身上需索,不顾她的虚弱,一次又一次占有她,贯穿她,她在他们强烈需索下一次次昏过去……
一只手伸过来擎住她的下巴,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冷酷的狭眸,“这么早,去哪里?”
蓝静仪看了他一眼,“放我走吧……我会当什么事也不曾发生”她艰难地说。她是个保守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可知对她有多大难度。但她同样是个成年女人,她知道除了年龄,她不管在哪方面都远远在这两个少年之下,如同他们所说,法就在他们手里,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站在一旁的纳兰葎笑了,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滑过她细嫩的脸颊,“在给了我们一顿美餐之后,你想我们会舍得放你走吗?”
蓝静仪一颤,听纳兰荻接口说,“放你走可以,但要在我们玩够你以后”
蓝静仪气得浑身颤抖,“你们才只有十六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美好的前途,这样做会毁掉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我们不怕遭报应,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报应,我们只知道现在我们的身体需要你,所以,你――就得留下”
“魔鬼,不可理喻”蓝静仪爬起来想走,可是又迅速跌了下去。两兄弟只是冷冷看着她,仿佛知道她根本逃离不了他们的手心。
一叠照片扔在她眼前,照片上全部都是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里面的裸身女子被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用各种姿势亵玩,而那个女子恰恰就是蓝静仪本人。
纳兰葎依旧像个无害的美丽少年,此时金色柔发披在他两肩,但他说出的话却让人吃惊,“老师,这整幢公寓里几乎处处遍布着高清晰的针孔摄像头,所以你不要怕无法预习昨天的缠绵,我们两个随时都可以放给你看,连你几晚的每个魅态,每个动作每声呻吟都不会漏过。这些照片也是我和荻拍下的,都是很好的珍藏品,我们会好好收藏的。你要乖乖听话,否则,这些照片可能会长出翅膀,飞到‘蓝山’学校你的每一位同事每一位学生的口袋里,到时,他们会以什么眼光看你呢,那个平时衣装楚楚的蓝老师,居然会那么淫荡,而且竟然和两个学生大玩性爱游戏……”
“蓝静仪”纳兰荻念道,蓝静仪身子一颤抬头,他冷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她,不带一丝感情地继续说,“二十八岁,四岁时父母双亡被送入绿丝带孤儿院,一直到毕业后参加工作才自孤儿院搬出,但与孤儿院一直保持联络,她视孤儿院的嬷嬷们为自己的亲人,并以‘妈妈’呼之,对绿丝带孤儿院也有一份非常特殊的感情”
“如果老师在我们面前敢耍什么花招,不管是什么,想逃开或是想一了百了,都别忘了,你一个人并没什么,可是你身后还有他们,孤儿院里的大大小小都压在我们手里,在我们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最好乖乖地呆在我们身边,否则……我想,老师也不希望他们因为你一个人的缘故而失去生存的权力”纳兰葎缓缓地说着,那轻松的口气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
蓝静仪已经浑身颤抖起来,她尖叫,“你们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但请不要伤害他们”
纳兰荻捏住她的下巴,“所以,你就要乖乖的听话,知不知道,宝贝?”
蓝静仪难以至信地盯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孔,她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几天的时间,她的世界就被这两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完全颠覆。
纳兰荻制住她的下巴,拉向自己,嘴凑了上去,一下一下地啃着她的唇。蓝静仪闭上眼睛,睫毛像蝶翅一样轻轻抖颤着,泄露了她的恐惧,她苍白的嘴唇在他的唇下无法扼制地颤抖。只是她一动不动,如同一只没有生命力的瓷娃娃,任主人随意摆布。
硕大的卧室里堆满了衣服、鞋子、各类化装品等女性用品。蓝静仪坐镜子前,镜子中的脸她几乎有些不认识了。
两个男孩在她的身前身后忙碌,不断地碰触着她的身体。镜子里两个男孩的脸几乎一模一样,但一模一样的面孔给人的感觉却不同,一个英俊的如同撒旦,而另一个俊美的像是天使,但蓝静仪知道他们不管任何一个都跟天使沾不上边,两个人都是恶魔。他们高大俊美,赤裸的身体结实健美无一丝赘肉,身材的比例几乎接近人类最完美的黄金分割点。即使他们和她在身体上曾经那么亲密,蓝静仪仍不敢直视他们的裸体。
他们简直就是祼露狂,而幸亏她已经穿上了他们给她指定的衣服,那是一身粉色滚银边的小套裙,款式简单却精致大方,上身是有点西装款式的小衬衫,有着很粗旷宽大的领子,胸前一朵嫩黄的坠花起了画龙点睛的效果,下身的裙子有点百荷的皱边,脱去了套裙的古板,增添了一抹俏丽。蓝静仪从不曾穿过这种颜色这种款式的衣服,只是已由不得她。她现在就像个洋娃娃一般任两个男孩摆布着。
纳兰葎用梳子给她梳理着长发,她有一头乌黑的及肩秀发,只是她平常并不给它们显露的机会。纳兰葎一点一点的梳理着,头发在他的手中慢慢变得滑顺温柔,最后,他丢弃了梳子,用手取代。
长长的睫毛被一根根涮上睫毛油,用睫毛夹夹得卷翘诱人,薄薄的眼皮上轻轻涂上淡黄的眼影,牛脂般苍白的颊上被一双大手轻轻拍上些胭脂,刹那间淡淡的红晕压过桃花。最后,纳兰荻用一根食指托住她的下巴,将淡淡的唇彩扫在她的嘴唇上。
“葎,怎么样?”纳兰荻掐住她的脸,扭向纳兰葎。纳兰葎盯了半晌,露齿而笑,“四个字,脱胎换骨”
“看起来几岁?”纳兰荻挑挑眉毛。
纳兰葎掐住下巴,“二十,二十一?嗯,几乎看不出年龄,总之,很嫩,像水密桃,看了就让人想咬一口”
蓝静仪面颊倏然酡红。就听见两个人放肆地笑起来。
他们的笑声好刺耳,听到她耳里变成了让人难以忍受的讽刺,她想出口喝止他们,在精神上她仍觉得自己是一个长辈。可是,在肉体上她被他们无情地蹂躏,他们的强大和威力似乎抵消了一切。让她心里存着一种胆战心惊的恐惧。
“我要走了,十点还有我的课”她站起来,想逃离开,可是一站起身,没走几步,双腿一软,就将将要栽倒,一双臂膀抱住了她,让她跌进一个人的怀里。
“老师真好,现在已经学会投怀送抱了”纳兰葎扶起她的脸,带着坏笑说。
“别叫我老师”蓝静仪扭开头去,感觉身体虚得很,腿上像踩着海绵,下体仍在痛着。
“为什么不叫,我偏喜欢叫,老师,老师,老师……”魔咒一样的声音贴近了她的耳朵。蓝静仪心中涌上一股无力感,她眼前一黑,乏力地跌进他的怀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老师?”纳兰葎问。
“是不是那里还很痛?”
蓝静仪已经满脸红透,连脖根儿都红了。
纳兰葎却还在她耳边说,“是你那里太紧了,快把我和荻逼疯了,所以我们……”
“闭嘴!”蓝静仪受不了地嚷道。
纳兰葎见她小脸上红云遍布,又恼又急的,眼里的笑意又加深了。纳兰荻推门进来,身上已经套上了一身黑色的做工精良的学生服,手里拎着同色的书包,削薄的短发,英俊的脸庞,好一个俊酷的美少年。不知会吸引多少花季少女的目光,不知会让多少女孩的心碎裂成冰。
穿上校服的他与他之前赤身裸体时的邪恶完全变了一个样,几乎让蓝静仪怀疑他们是否是同一个人。
“葎,我要去上学,顺便送她去学校,你就在家看家吧”纳兰荻粗暴地拉过蓝静仪的手,蓝静仪踉跄一下跪在了地上,她“咝”地一声吸气。
“荻,太粗暴了吧,要对我们的‘宝贝’好点哦,她的身子很娇弱,我们整整要了她三天呢,而且别忘了你还是她第一个男人,她那里被我们弄的又红又肿哪里还有力气走路?”
纳兰荻邪邪地一笑,眼睛盯住她,“你不提醒我,我倒真的忘了”说着,他从纳兰葎手里接过满面通红的蓝静仪,“作我们的女人,首先就要把自己养的足足的,不然我们可不会怜香惜玉,满足不了我们两个,你自己会死得很惨”,蓝静仪打了一哆嗦,整个身子就被纳兰荻抱起来,踢开门走出去。
“放开,我可以走”蓝静仪挣扎。大厅里正在收拾卫生的陈妈回过头来目送他们,眼睛里无一丝诧异,似乎早已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但深深的羞耻感却自蓝静仪心里涌上来。
“放我下来”
“闭嘴”男孩瞪住她喝道。蓝静仪被那道严厉的目光吓住了。纳兰荻一手打开车门,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她扔进车里,自己则从另一侧上车。
车子打着火,平稳地在公路上行进。
车厢里一片沉默。纳兰荻熟练地驾着车子,侧脸俊美而冰冷,连看也不曾看旁边的她,仿佛他身边根本就空无一物。
蓝静仪咬着唇,身子尽量地往边上缩。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对他这样恐惧,只要看到那张俊美冰冷的脸,她的身子就忍不住哆嗦。她从前从没怕过任何一个学生的,哪怕那个学生家世多么有来头,身体多么强壮,可是现在她怕他,怕眼前这个少年!
车子滑进了“蓝山学校”的大门,在宽阔的大道上停下来。纳兰荻熄了火,仍旧不发一言。蓝静仪拿起资料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我去上课了”,她侧过身子,打开车门,正准备要跳下去。
突然一只手臂紧紧拽住她,车门碰地关严,蓝静仪的身子则被拖到纳兰荻身边。纳兰荻掐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咬着她的唇瓣,蓝静仪只能“嘤嘤”呻吟,却无力抵抗。
纳兰荻的另一只手也不规矩地伸进了她的外套里,隔着胸衣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
“啊,不要”蓝静仪歪过脸来惊呼。纳兰荻再次捉住她的脸,更加狂暴地吻她,那只大手伸进了胸前,狠狠捏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蓝静仪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但惊叫却被纳兰荻吃进嘴里。半晌,纳兰荻放开她,伸手替她拉好上衣,拨开她颊边的乱发。又从他身边的皮包里拿出一管唇蜜。
“仰头”他说。
蓝静仪看了他一眼,听话地仰起头,睫毛却在簌簌地抖着。
纳兰荻将湿漉漉的唇蜜轻轻涂抹在她有些肿胀的唇瓣上。拍了拍她的颊,他将皮包塞给她,说道,“知道下课后该怎么做吗?”
蓝静仪点点头。
“孤儿院还有照片……”
蓝静仪一跳,抬起头急急地说,“我知道”
终于眼前冷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胸前的金色校章也轻轻一闪,蓝静仪看清了那上面的字迹是“风雅贵族学校”。
“下去吧”他用眼睛看着她。
蓝静仪拿起皮包,打开门跳下车,急急地关上车门,那张冷酷的脸被她关在了车里,再也看不见。
她的腿一软,差点跌下去,下体传来一阵疼痛。她咬牙撑住身子,急步往前走,仿佛身后有催命符一般。只是她的脚步依旧有点不稳,根本走不快。
身后并没有传来发动机声,他还在那里。蓝静信几乎能感觉到那道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攥紧手掌,加快脚步。
“咚”的一下,她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她抬起头,忙将书包挡在脸上,想绕道走开。
“等等”被撞的男人叫住她,“你是……蓝老师?”
蓝静仪脸几乎皱成一团,但转过来时已换上笑脸,轻鞠一躬,“校长好”
“呵呵,原来真是蓝老师啊,我觉得有点面熟呢”校长亲切地笑着,依旧上下打量着她,“蓝老师这样打扮真是漂亮啊,简直有点不认识了,啊,对了,你的病好了?”
“病?”蓝静仪皱眉,但马上会意,“哦,好了,让校长担心了”
“好了就好,你再不来,高一(三)就要炸锅了,真让人头痛啊,对了,听说蓝老师是孤儿吗,怎么请假的男人说是你叔叔还是舅舅?”
“哦……”蓝静仪低头,脑子迅速地转着,“是一位远房的表亲,我毕业后才联系上的”
校长点头,“还是有些亲戚比较好,这样不会太让人担心,对了,是表叔还是表舅?”
蓝静仪暗暗头痛,“是……是表叔”又让那两个家伙占了便宜。
校长又点头,拍拍她的肩,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和一向罗嗦的校长寒暄了半天,她才走进教学楼。
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往外望去,她才看到纳兰荻那辆红色的跑车调转车头向校外驶去,她松了口气,转身走进高一三班的教室。
“老师好”同学们刷地站起来齐声问好。
蓝静仪微笑地请他们坐下,但谁都没坐,都齐齐地看着她,教室里传出“哗”的惊叹声。
“怎么了?”蓝静仪看看自己。
“这是蓝老师吗,不会是蓝老师的妹妹吧?”
“蓝老师今天真漂亮呀”
几个调皮胆大的男生纷纷地说着。
蓝静仪脸一红,轻了轻嗓子,“好了,我们正式上课吧,前几天因为生病耽误大家了,我会找时间给大家补回来的,什么时候补课我会通知你们”
“听校长说,我没来的这几天高一三很不平静啊,牛大齐!”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生站起来,抓抓脑袋,挤挤眼,“老师,别冤枉好人啊,我这两天超级听话,不信你问学委”
蓝静仪笑着说,“坐下吧,老师又没说你调皮捣蛋,你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好了,我会向肖英求证的”说着,她和学习委员肖英相视一笑。
她的目光掠过一个空位,笑容就僵了僵,“于邶,蓝蕻今天没来上课吗?”
班长于邶说道,“他并没跟我请假”
蓝静仪又看了看那个位子,只听肖英说,“蓝蕻他已经三天没来了”停了一下,她又补充,“老师没在的这三天,他都没来”
蓝静仪点点头,“好,我们先上课吧”
蓝蕻是刚转学来的学生,她还不是很熟悉,但直觉上觉得那是个性情古怪有点乖戾的家伙。
那天,牛大齐和班里的几个男生和别班的男生打架,把其中一个男生打伤,恰好被校长撞见,捅到她这里来。
她接手高一三班还不到一年,当时接手时那个班是个超级差班,哪位老师都不愿接,最后,校长把这颗烫手山芋直接扔给了全校最年轻的她。
“蓝山”学校是著名的私立学校,本来来学校的学生就都是有些来头的。而高一三班恰恰集中了此方面的精华,这个班的孩子来头都很大,商界、政界甚至黑道、白道都有所涉及。这些孩子本来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被无数人捧在手里,能伏谁的管教,能有什么组织纪律?况且,那些老师们只不过头上多了个“老师”的头衔,说白了除了这个头衔外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薪阶层,谁肯却为了认真管教这样孩子而得罪了他们政、商界的老子们?
蓝静仪就不同了,也许是她还比较年轻,没有这么多想法,也没这么多心眼,对这些学生们,她都一视同仁,她觉得除去他们身上那些外界所强加给他们的光环外,其实他们只是很普通的孩子,她用一颗真心对他们,她会对他们发脾气,也会为他们流眼泪,会对他们笑,甚至有时会抬手打他们几下。但这样的蓝静仪却意外的迎得了孩子们的喜欢。她接手以后,如同奇迹般的高一三班慢慢走上正轨。
牛大齐就是很有来头的一个学生,据说是黑道大哥的儿子,全校老师包括校长都怵他三分。牛大齐在“蓝山”学校也拉帮并伙,俨然另一个黑道老大。他经常带着他那帮子人打架斗殴,弄得校长非常头痛,又不敢狠管。
蓝静仪接手高一三之后,牛大齐就有所收敛了,不过时不时还是会犯。
那天上课前,蓝静仪把牛大齐及几个合伙的男生叫到楼道里罚站,她则拿着教棍横眉立眉地对着牛大齐训斥着。其实起初她还是很和颜悦色的,只是身材娇小的她站在人高马大的牛大齐面前,即使手里拿着教鞭也起不了任何威慑作用,因为对比太明显了。况且,越是和他讲道理,牛大齐偏偏就不吃这一套,他虽低着头,却用眼白瞟着蓝静仪,明显的小看她。蓝静仪只得嚷起来,野蛮起来的她还真有些吓人,她深知道牛大齐是怕硬不怕软的人。
她嚷一句,牛大齐眉毛就跳一下,最后头垂的越来越低。蓝静仪心里窃笑,却仍装出一副牛鬼蛇神的样子来,大呼小叫地摆摊子。
这时校长走过来了,他叫了声蓝老师,那张干瘪慈善的脸表情很奇怪,他看看平时如同雄鸡而此时状似垂头反省的牛大齐,又看看平日温柔和煦而此时张牙舞爪的蓝静仪,脸上不知是吃惊还是担忧。
他已经在她身后站了五分钟,听蓝静仪唾沫横飞地怒斥牛大齐,他的心都提起来了。但那个火爆脾气地牛大齐居然真像牛一样没吭一声,真是怪事啊。
4.
蓝静仪换上一副笑脸,“校长,有事找我吗?”
“呃,是这样蓝老师,最近学校转过来一个学生,想安插在你们班,你看……?”
蓝静仪皱眉,他们班学生人数已经比别班多了,想必又是一块烫手山芋,别的老师不愿收,才扔给他们班,她有些为难地说,“校长,不是我不想要,只是我们班的情况才刚刚有所好转,我怕有新生插进来,会影响班级情绪,所以……”她眼睛对上了一双黑眸,话音就倏地停住了。
校长背后有一个陌生的面孔,刚刚只顾和校长说话,她并没有看到。那个男孩只有十六七岁,身穿着一身蓝色制服,高高的个子,落叶黄的短发,发线薄而碎,斜斜的几乎遮住他的眼眸。男孩皮肤很白,五官精致,花一样的少年,只是那双盯住她的狭长的瞳仁是如此的淡漠,让她想到沙漠,一片绝望的荒凉。
她愣了愣,那双眸子似曾相识,似乎她的故人里是谁有过这样一双眼睛。只是不曾像他的这般荒凉。
她的话头儿就晾在那儿,无法再接下去,她闪开眼,却避不开那双眼睛的注视。有着那样一双眼睛的男孩会是个怎样的少年呢,她无心的话会不会给他带来更大的伤害,加剧他瞳仁里沙漠化的程度?
一边的校长尴尬地说道,“蓝老师,这次可是这位学生指名要到你们班”,蓝静仪心一动,扭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只盯着她,眼睛依旧淡漠,嘴唇闭得很紧。蓝静仪有点尴尬,身后不知谁噗嗤一声笑,蓝静仪扭头瞪过去,牛大齐立刻垂下眼皮。
“哦,他叫蓝蕻,听说学业很优秀哦”校长眨眨眼,替他说,好像要证明这个学生可不是他非要塞进去的,“以后就拜托蓝老师了”交待完,校长走了。
蓝静仪笑笑,“啊,你也姓蓝吗,好巧啊,我们同姓呢,我也姓蓝,今后就叫我蓝老师吧”
蓝蕻淡淡看了她一眼,仍是一脸淡漠。蓝静仪嘴角慢慢垂下来,奇怪地看了看他。
难道他是聋哑人?她歪歪头,不会,他似乎听得见她说话,难道只是不会说话吗?她再看了他一眼,心里埋怨校长没有交待清楚。
蓝静仪转过身,手里竖起教鞭,“你们几个罚站一个小时,背,贴在墙上,贴好!手举起来,一动不许动,一个小时后再进来听课,明天会测试今天上课的内容,漏听的部分,自己回家去预习,明天如果不能及格,会继续被罚站!别偷懒,老师会出来检查的”
“呜……”男生们互相扭头看着,似乎有所不满。
“后悔了?晚了,下次还接着犯吧”蓝静仪厉声说完,转过身,马上就换了一副温柔的口气,引来身后男生的抗议声,蓝静仪不理他们,只对男孩说,“蓝蕻,你跟我进来”
“哗――”蓝静仪一走进去,教室内女生们大哗,有些女生交头接耳,似乎在说漫画里的王子现身了之类的话,有些女生忙着掏出小镜子整理仪容。
蓝静仪微笑,装作对她们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她也经历过这时期,知道十六七岁正是男、女孩子们情窦初开的时节,他们对异性有着很美好的幻想。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转学来的同学――蓝蕻”然后她转头轻声对蓝蕻说,“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蓝蕻只看了她一眼,就一言不发地向教室后的空座位走去。蓝静仪愣了愣,嘴巴张了张,却没叫出口。
难道他真的不会说话?她有点怪自己太过鲁莽,万一是真的,那自己的话岂不是太伤他的自尊了。
“他好酷哦”
“真的好帅呀”
下边的女生在窃窃私语。蓝静仪尴尬地扯扯嘴角,“我们……我们欢迎他加入我们班好不好?”她带头拍起掌。
“哗”下边掌声四起,尤其是女孩子们格外积极。
蓝蕻依旧面无表情,但淡漠的眸子在蓝静仪带头鼓掌的时候有些微微的闪动。
自从来到高一三班,蓝蕻一直很安静,学习成绩也非常优异。表面上看他应该是那种非常受老师喜爱的好学生,但蓝静仪不这么想。越是这样的学生她越觉得很难管理,因为他拒绝与任何人沟通,他的周身仿佛罩着一个冰冷的隔离罩,将自己与周围隔离,只用淡漠的眼睛看着罩子外面的其他人。
蓝静仪还从来没听到过他说话,她更认定了他是个哑孩子,而不会说话恰恰防碍了他与其他人的交流,久而久之形成了他孤僻乖戾的个性。因此,她心里对这个花一样的少年更多了一层关爱。
她开始朗读课文,一边读一边走下讲台,她习惯在读课文时在过道中走动,以便每个同学能听得更清楚。
忽然一阵无力感袭来,她双腿发软,眼前一黑,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老师,你没事吧?”于邶关切的脸慢慢在她眼前放大。
蓝静仪扶着额头,笑笑,“没事,老师没事”她示意于邶坐下,折回身往回走。
“老师,你休息一下吧”肖英有些担心地说,蓝静仪摇摇头,“老师真的没事了,你们不要担心,现在我找同学念一下吧”
下课了,蓝静仪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年级课长韩风将一杯水端给她,坐在桌前,“这么急要去哪儿?”
蓝静仪头也不抬,“谢谢,我不渴,我要去家访,我们班有位同学已经三天没来了”
“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吧,你的病刚好,还是不要这么劳累,瞧,虽然你擦了胭脂,但面色还是很差”
蓝静仪脸红了一下。韩风轻声说,“不过,今天你真的很漂亮,从认识你开始,第一次见你这么打扮”
“学长好肉麻”蓝静仪终于抬起头,羞涩地一笑。韩风是她大学时的学长,一直很照顾她。她来到这个学校,一半原因也是因为他的邀请。
东西收拾好了,她拎起皮包,见韩风仍坐在桌前看着她,“我查过了,蓝蕻的资料里并没有留下联系电话,只有家庭住址,我一定要去一趟了,不然心里很不安”说完,她往门外走。
韩风伸手拉住她一只胳膊,“你的腿怎么了?”
停了一会儿,蓝静仪一笑,“只是生病的后遗症而已,病好了腿也是会有一点发软,学长放心啦,不碍事的”
“我和你一起去吧”韩风去拿外套。
“不要”蓝静仪娇嗔,“别的老师会说课长偏心的”说完她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蓝蕻住在一幢位于山顶的别墅里。蓝静仪跟在管家陈伯身后问道,“陈伯,蓝蕻是不是生病了?”
陈伯一脸为难的神情。蓝静仪会意,“他三天没去上课,他的父母知不知道?”
陈伯摇头。蓝静仪说道,“父母不在吗,您能不能联系到他们,我想向他们了解一下蓝蕻的情况”
陈伯叹了一口气,“蓝老师,少爷的妈妈远在美国,只有我陪着少爷在国内读书,少爷最近两天情绪不好,我也不敢问,请蓝老师多费心了”说着,陈伯已经领蓝静仪走进一个大厅,陈伯轻鞠一躬,悄悄退了出去。
蓝静仪发现,这个大厅居然是一间豪华的室内游泳馆。泳池里,只有一个少年在里面游动。他修长的身体在碧绿的水里翻转,姿势非常优美。
蓝静仪站在泳池边,嘴角带着微笑看着他。
一忽儿,泳池里的男孩不见了,蓝静仪正在发愣,脚边“扑”的一声,男孩从水里钻出来,水花喷溅在她的小鹿皮鞋上,她连忙向后躲。男孩已经从水里走上来,擦过她的身子,坐在旁边的凉椅上。
他只穿了平脚的红色泳裤,头发湿漉漉垂在额前,皮肤很白,身材也格外健美。他拿起桌上冰蓝色的鸡尾酒轻啜,狭长的星眸轻眯,将头搁在椅背上,似乎并未发现厅里多了一个人。
蓝静仪将视线撇开,虽然他是她的学生,但她并不习惯看到男生赤裸着上身,而且泳裤很紧身,令男性像徵很明显。她拿起椅子上干净的大毛巾递给他,“披上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还有把头发也擦干了,不然……”她住了嘴,因为一道目光正扫向她,冷淡的定在她的脸上。
恰好,陈伯走过来,“蓝老师,请喝橙汁”,蓝静仪忙站起身道谢,陈伯点点头,又退出去了。
蓝静仪转着杯子,看到浴巾已经盖在他身上,只是他的头发仍湿漉漉地滴着水珠。
“蓝蕻,为什么没去上课?”她小心翼翼地问。其实她并不指望他会回答她,她只是希望他能够给她一个眼神,语言并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一个眼神就够了。
只是蓝蕻已经闭起眼,身后的椅背自动向后压,让他的身子躺成很舒适的角度。他手里仍握着酒杯,冰蓝的液体非常的赏心悦目。
他似乎并未听见她说的话,更确切地说,他根本不想理她。
那冰蓝看在蓝静仪眼里很是刺目。这么小小年纪就学会喝酒,如果是别的学生,她早已经开始责备了,但那种策略不能用在蓝蕻身上。
“你……睡了吗?”她轻声问,目光停在他的黑睫毛上。
那睫毛颤动了一下,向上一挑,露出淡漠的黑眸,“老师怎么来了?”眼睛重又闭上了。
蓝静仪一跳,怔怔地看住他。原来他并不是哑子,原来他会说话。心里并没有愤怒,而是异常的喜悦。
这么优秀的孩子,如果是哑子会很可惜,“蓝蕻,为什么没去上课,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老师吗?”她耐心地继续问。
“老师怎么知道我没去上课?”
“啊?”蓝静仪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是同学们跟我说的”
“他们说了老师就信,老师不是也没去上课吗?”
“……”蓝静仪无言以对。她尴尬地看了蓝蕻一眼,好在蓝蕻仍然闭着眼睛,没看到她一脸的尴尬表情。
她早就知道,像蓝蕻这样的“好”学生最难对付。
“怎么不说话了?”蓝蕻扫了蓝静仪一眼。
“是老师不好,没有提前跟你们打招呼,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向校长请了三天假……不过,我想同学们是不会撒谎的,我不想追究这三天你为什么没去,但是我希望明天能够在课堂上见到你,可以吗?”蓝静仪热切地问过去。
但是蓝蕻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一脸的淡漠,像是睡着了。
“蓝蕻……睡了吗?”她低低地问,心里涌上一层挫败感。
“如果困了,就去卧室里睡,这里会感冒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却并没有睁开眼。蓝静仪轻轻的叹了口气,她知道他并没有睡,只是不想理她。
坐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将手里的一只纸袋放在桌上。
“这是三天来各科的笔记,我复印了一份,你留下预习吧。我们……都很想你……明天见”她又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向外走。
走过游泳池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双腿一软,就一头踩进了水池里。
“咚”一声响,蓝蕻迅速张开眼,眼前已经没了蓝静仪的踪影,只有水面泛起的水花。他跳起来,甩掉浴巾,一头扎进水里。
两个男孩将蓝静仪按在大床上,迅速扒光她的衣服,用绳索将她绑起来。他们一左一右挨着她躺下来,玩弄着她的身体。
玩弄一阵之后,其中一个黑发男孩跳下床,解开她脚上的绳索,将她的腿高高举起来,炽热的眼光停在她的私密处,并伸出手指来拨弄她的花瓣,男孩坚硬的欲望抵着她的大腿。
“葎,她的好紧,我受不了了,先插进去了”说着他已经将她的腿掰开到最大,硕大的男根顶住她的入口,腰一挺刺向她的花心。
“不要!”蓝静仪尖叫一声,坐了起来。她喘息着,发现只是一场恶梦,而她的脸上却布满了汗水。
门打开了,一个男孩跑进来,“怎么了,你没事吧?”
“蓝蕻?”蓝静仪怔怔地看着他,用手掐住额头,她想起来了,是她晕在了游泳馆里。
蓝蕻没再说话,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腿上,目光非常奇怪。蓝静仪往腿上看,她惊呼一声,迅速拿起被单遮住自己。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T恤,T恤很肥大,几乎将将遮住她的膝盖,而T恤里面,她什么也没穿。
纳兰葎和纳兰荻给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涂了一层药膏,并且涂上了粉,以遮盖她身上的瘀青,但被裙子遮住的皮肤什么也没涂,依旧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瘀痕。
刚才她踢掉了被单,膝盖上边的淤痕完全裸露出来。
她用被单裹住自己,几乎将脸也捂了起来,她的脸在被单里发着烧。简直太糗了,怎么能让自己的学生看到……她简直有去死的欲望。不过,他可能并不知道那些瘀痕的含义,他还太小,根本不了解……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老师晕倒了,掉进泳池里。我让女佣给你换上了我的T恤,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你的衣服已经拿去烘干了……老师好些了吗?”蓝蕻看着捂在被单里的女老师,声音平淡地说道。
蓝静仪露出脸来,僵硬地一笑,“谢谢,我已经好了,给你添麻烦了,那个……我的衣服……我换上就走”说着,她咬着唇看了蓝蕻一眼,蓝蕻的脸一直是冷冰冰的。
蓝蕻撇开脸,隔了一会儿才说,“老师已经结婚了吗?”
“什么?”蓝静仪问出来就立刻明白了那句问话的意思,脸一直红到了脖根儿,“我……真的该走了……我的衣服……?”她的声音细若蚊鸣。
蓝蕻盯着她的脸,她却不敢和他对视。如果有个洞,她会想立刻钻进去。
“少爷,蓝小姐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女佣打开门,将衣服递进来,蓝蕻接过去,将女佣打发走了。
他手里抓着衣服,却不递给蓝静仪,“我的问题老师为什么不回答,这么难吗,听说老师还是单身,或许是我听错了?再或许……老师只是有了男朋友……”
蓝静仪过来拿过衣服去,低着头,“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换了衣服就走……”
蓝蕻看了她一会儿,“老师可以留下来吃早餐”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蓝静仪一惊,已经是早上了吗,她抬头看墙壁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7点,原来她昏睡了一夜。
她没有回逸蓝别墅,他们会不会……她心里一阵慌乱,迅速穿好了衣服走出去。
蓝蕻正在一楼餐厅里用餐,陈伯看到她躬了躬身子,“蓝老师,早上好”
“陈伯早上好”蓝静仪很不自在地匆匆打了招呼,就转向蓝蕻,他一直没抬头看她,“蓝蕻,我先回学校了,还有些资料没整理,你吃完饭再去吧”
正要走,蓝蕻已经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留下来用早餐吧,老师?”他淡漠的眼睛停在她脸上。
“不了”蓝静仪推辞。但蓝蕻的手并没放开,仍是挑着眉看她。
“好……吧”她只得答应,蓝蕻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好,才在对面坐下。
蓝静仪扭了扭身子,“我……最近在练跆拳道,那位师父很厉害,摔得我骨头都断了,所以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蓝静仪不自在地笑笑,蓝蕻从餐盘上抬头扫了她一眼,在他淡漠的瞳仁里,蓝静仪看到了他的不信任。
她咬了咬唇,垂下头,开始一起不响地吃早餐。蓝蕻也不说话,餐厅里只听到刀钗碰到瓷器上叮咚的脆响。
车子驶进蓝山校园,缓缓停稳,蓝蕻下车为蓝静仪打开车门。
蓝静仪拎着皮包,对蓝蕻说,“谢谢你的便车,你的车技很好哦。你先回教室吧,我还要去办公室整理一下,呆会儿还要上课,对了,别忘了看我给你影印的资料啊”
蓝蕻不答,只是抿唇看着她。蓝静仪尴尬地一笑,转身迈步,一个踉跄,手臂立刻被蓝蕻抓住,“老师身体好像很虚弱,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谢谢,快回教室吧”蓝静仪脱开他的手。
“老师”肖英跑过来,看到蓝蕻后她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你们……一起来的吗?”
“是啊”蓝静仪点头,看了蓝蕻一眼,却并没注意到肖英狐疑的脸色。
“我们一起回教室吧”肖英走过蓝蕻身边时说道。蓝蕻只面无表情地说,“不用”连看也没看肖英。肖英脸色又变了变,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就低头跑远了。
“我送你回办公室”蓝蕻转身对蓝静仪说。
“我真的没事,你快回教室吧”蓝静仪笑了笑,转身时却又被蓝蕻抓住,“老师怕什么,既然怕又为什么承认是和我一起来的?”
“我们本来就是一起来的呀”
蓝蕻轻笑,“不知老师是思想简单还是一根筋,我们的确是一起来学校,但别人却并不会简单的这样认为”
蓝静仪皱眉,“什么……意思?”
“别人会以为……”
“静仪”韩风走过来,看见了蓝蕻一愣,“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蓝静仪脸上浮上灿烂的笑容,“学长!噢,昨天去家访时时间太晚了,就在学生家里住了一晚”
“是这样啊”韩风笑看了蓝蕻一眼,而蓝蕻表情则格外冷淡,“你身体还好吧?”
“很好啊”蓝静仪答,“我们一起走吧,学长”
“好”韩风点头,和蓝静仪并肩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蓝蕻倚车而立,目视着那一对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5.
上完课已经是下午五点钟,蓝静仪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今早回到学校时她一直忐忑不安,害怕一进校门会看到校园里人们都向她投去异样的目光,害怕自己会接到什么不好的电话,但是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很平静。
她惶恐的心慢慢平复下来,或许一切都过去了,那只是一个梦魇,这两天她都没有回逸蓝别墅,可是一切还是如常。
她在站牌下等公交车,准备回自己的租屋,她不准备再却去幢别墅,也不想再招惹那对恶魔,即使他们长的像极了天使。
一辆车滑过来,停在她身边,车窗摇下,露出韩风的一张俊脸,“要不要搭便车?”他温柔地问。
蓝静仪耸耸肩,“为什么不搭?”之后,二人相视一笑,韩风走下来为蓝静仪开门。
车子很快到了她的租屋,韩风并不去开车门,而是扭头看住蓝静仪,“我很想问你,为什么租一间离学校这么近的房子?”
看到蓝静仪笑,他又说,“现在我送你回家了,你是不是还要负责送我?”
“就不必了吧,送来送去我们谁都回不了家”蓝静仪调皮的说道。
韩风露出失望的神态,故意瞪她,“好冷血”
蓝静仪嫣然一笑,“学长晚安”说完,她自己去开车门。
“不请我喝杯咖啡?”韩风靠在座背上懒懒问。
蓝静仪的手停顿了数秒,才打开车门跳下车,“好吧,看到学长送我一程的份上,我就请学长喝一杯吧”
韩风脸上溢上笑容。
蓝静仪的租屋是顶层,他们走上顶层后,蓝静仪扭头向韩风一笑,取出钥匙开门。门打开了,她扭头说道,“学长请进”一只脚已经迈进去,只是瞬间,她眼睛睁大,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她急急地退出来“砰”地关上门,整个身子贴在墙上。
“怎么了?静仪”韩风看蓝静突然间面无血色,不禁担忧地握住她的肩问道。蓝静仪的唇有些微微的颤抖,她努力地克制住,轻声说,“对不起学长,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还是改天再请你吧”
韩风脸上全是关切,“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了”蓝静仪摇摇头,“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好吧”韩风凝视她,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那你好好休息,记得还欠我一杯咖啡哦,我会向你讨的”
“对不起,学长”
韩风转过身,眼神温柔,“没关系,你确定你自己可以吗?”看到她点头,他才向她摆摆手,下楼去了。
蓝静仪疲惫地靠在墙上,感觉轻轻的颤栗自内心深处直抵四肢百骸,她握了握手,手心都湿了。她移动步子,打开门走进去。
客厅的正面墙上凭空多了一幅巨照,却并不是什么风景画人物画,而是一张被放大的照片,照片上一个浑身赤裸纤细的女子正在被两个同样裸身的高大英俊的男孩亵玩,两个男孩有着相同的脸孔,俊美如撒旦,其中一个男孩将女子背对他搂在胸前,双手紧紧搬住女子的大腿,让女子的私处完全为对面的男孩敞开,另一个男孩的欲望则插在女子的蜜道内,粗壮的男根完全没入穴口,粉嫩的穴肉因为被侵入而撑到最大,男女性器官的连接处是那样清晰,让人看了忍不住脸红心跳,整幅照片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惹人犯罪。
蓝静仪浑身颤抖,她冲进卧室,卧室的墙上密密麻麻贴满照片,是同一位女子与两个男子不同姿势***的裸照。
“荻,我们的宝贝回来了”侧躺在她卧床上的男子轻轻掀起红唇微笑。纳兰获转过身,手里拿着她梳妆台上的照片,他挑眉,嘴角含笑,眼睛却是冰冷的,“我们的宝贝终于知道回来了吗?”说着,两个男子都向蓝静仪走过来。
蓝静仪眼里闪过恐惧,她转过身,下意识让她想逃离这里,可是,她怎么会逃得开,她的身子立刻落入两只有力的臂膀的包围中。
纳兰葎修长的手指轻抚她柔嫩的面颊,轻轻画圈,“老师,我们是洪水猛兽吗,怎么看到我们就想躲,太让我们伤心了,我和荻都想死老师了”他的语气中居然带着娇嗔。
纳兰荻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轻轻地移动着,“笼中的金丝雀给的自由太多,它就会不知道回家,看来是我们错了”
纳兰葎轻笑,嘴唇贴住蓝静仪的耳朵,“老师说呢?”
蓝静仪浑身一颤,“你们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把那种照片到处乱贴”她害怕,虽然她已经二十八岁,可是她对这几天降临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束手无策,充满恐惧。
“哪种照片?”纳兰荻黑眸一闪对上她的眼睛,唇角带着一抹邪恶的轻笑。
蓝静仪张了张嘴,眼睛看向墙壁上的照片,但立刻收回视线,脸上红赤。她听到两个男孩放肆地笑起来。
纳兰葎拍拍她的脸,“我的老师害羞了,脸红的像刚熟透的蕃茄,我和荻都最爱吃了”看到蓝静仪的脸更红,他笑得更大声,“你不说什么照片我们怎么会知道呢,是获手里的生活照,还是……墙壁上我们两个上你的照片?”
“闭嘴”蓝静仪受不了地喊道,但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立刻让她惊呼出声。纳兰荻使劲捏住她的下巴,似乎想把它捏碎,他冷酷的黑眸压得很近,“这两个字你最好少说,知道吗?”他挑着眉,手上又加了劲道。
蓝静仪的脸被扭得变形,疼痛自他残酷的指下钻入她的骨髓,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几乎要被他捏碎。
纳兰葎适时解救了她,“获,太不温柔了,你这样会把我们可爱的老师吓坏的,瞧,这么光滑的小脸儿只适合抚摸,根本禁不住你的揉搓,否则弄坏了,就不美了”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里,轻轻按摩,吐气如兰,“老师以后不会再说了,对不对?她会乖乖的……”他的语音消失在他的嘴里,他的嘴已经含住她小巧的耳朵。
蓝静仪惊呼一声,躲着他。一双手定住她的头,柔滑的舌头便伸进她的耳洞里,温柔地舔弄,像一条调皮的小肉虫,“真是敏感的小东西”纳兰葎不忘嗤笑。
蓝静仪感觉身体上似乎有无数蜘蛛在爬动,酥痒难耐,可偏偏酥痒之中却又从心底深处传出一股透骨的颤栗,她忍不住轻细喘息。对上纳兰荻微带讽刺的冷眸,她又是一颤,根本不敢再挣扎。
纳兰荻弯起嘴角,“小骚货,这么快就有反应了?”伸出指来勾画她的唇,然后猛地将食指硬塞进她紧抿的嘴里,在她口腔四壁掏弄。
蓝静仪身上又冷又热,痛苦不堪,却不敢反抗,她悲哀的闭上眼睛,鼻子里吸入淡淡龙涎香的香气,诱人的香气如同蛇一样将她紧紧地缠绕起来。
“知道自己错了吗?”纳兰葎的身子紧紧贴着蓝静仪的后背,但高大的他却给蓝静仪一种说不出的压迫,他声音很低,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修长的指一丝一丝顺着蓝静仪的发丝,似世上最温柔的情人。
蓝静仪垂着头,嘴唇轻轻的抖着,像做错事的小女孩。她一向有很严重的职业病,不管面对什么人,总不自觉地将自己摆在老师的位置上,但现在二十八岁的她,却被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攥在手心里。
“知道自己错了吗,嗯?”他从鼻子里哼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胁,手指停止抚触,五指张开轻轻地压在她的后脑上,蓝静仪头向下低,隔着发丝,她清晰的感觉到从脑后传来的一股压迫感。
她的头越来越低,手指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是我错了”蓝静仪说。恶魔的唇边浮上满意的微笑,轻轻地扯起她的头发,又开始顺着柔滑的发丝轻抚,“告诉我,你哪做错了?”他将嘴唇凑向她的头顶,烙下一串轻吻。
“没有去逸蓝别墅……”
“还算乖”他将她颊边的长发拨到耳后,开始吃她雪白的耳朵。
“啊~~”蓝静仪偏头躲闪。他看了她一眼,手立刻揪住她的长发,“这种戏码等到晚上再用,那样才有情趣,现在就免了”说着张嘴咬住她的耳垂。
蓝静仪咬住唇,眼睛里疼出了眼泪。
纳兰荻贴着她的耳朵,“那个老男人是谁,他对你为什么那样亲密,还摸你的肩,你的肩只有我们才能摸知不知道?昨晚你是不是在他那儿过的夜,他给了你多少钱,你才肯伺侯这么老的男人,他碰了你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他伸手抚过她的敏感部位,带着电流。
“不是”蓝静仪屈辱地看着他,“他只是蓝山的校长,是我的长辈,是个很好的人,你不要这样说他……”她几乎快哭出来。
他挑着眉,“我该相信你吗?”
“是真的,求你不要这么想”蓝静仪摇着头。
“就信你一次,不要说谎,我会调查的”他粗蛮地扭过她的头,声音低沉,“那么你昨晚在哪儿过的夜,难道还有其他的男人?”他面无表情,但蓝静仪自那双眸子里看到隐藏的风暴和戾气。
她打了个寒战,“不是,是……一个学生很多天没来上课,我去家访了,因为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住在了学生家里……”
“男的还是女的?”冷硬的声音。
“……男生,可是他只是学生”她飞快地补充。说完了就又后悔,怕自己这么急着补充反而会让他生疑。
“叫什么?”
“他真的只是学生,只是新转学来的学生”
“叫什么!”声音抬高。
蓝静仪一跳,“蓝蕻”
“你不说我们也会查出来,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说明你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他目光紧紧盯住她说。
蓝静仪松了口气。
“哪里不舒服?”他又问,黑眸压迫着她的眸光。
“没有”她垂头,“只是身上没有力气”
“还疼吗?”
她抬起眼,脸迅速涨红,忙避开他逼人的视线。
“啊~~”她惊呼,因为她被一具身体紧紧压在了床上。
“别动”他贴在她耳边沉声要挟,见她睫毛轻轻抖颤,小脸苍白着,将手紧紧地团在体侧,他一掀唇,坐起身,长指一伸,把她的裙子掀开推在腰间。
“不要”蓝静仪的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合拢,她身子一颤,张开眼,恳求地看着那张冷酷的俊脸。
他黑眸闪过去,冷厉地盯住她,“这两个字也不许说,如果下次再被我听到,我会当它是调情,女人不要的意思通常就是很想要”
蓝静仪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股小鹿般楚楚可怜的风情。
“我喜欢乖的女人,如果乖的话我或许会对她好一点,但如果不听话,她的后果会很惨”他冷眸的底层,含着一种让人颤栗的笑意,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蓝静仪的身体轻轻刷过一阵寒战。
“乖,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甬道里是不是只留着我们两个的体味”说完,他撕开她的内裤,掰开她的腿,打到最开,将小腿压弯下去,“这样别动”他拍了拍她的大腿。
蓝静仪屈辱地咬住唇,大腿开到一个非常淫荡的角度,将私处全都亮在男人面前,仿佛在等着他们的进入。
纳兰荻满意地看着她的姿势,双眸就停在了她两腿间完全亮出的花谷间。蓝静仪撇开头,一颗泪从眼角掉落在床头。
黑脑袋俯下来,钻在她的双腿间,嘴唇和鼻子几乎贴在她的私处。
“不……”她的双腿反射性地合拢,却恰恰把他的头夹在了里面。他掰开她的腿,力道足以让她疼痛,瞟了她一眼,“就这么想要吗?”
“不,不是”
“不是就乖乖地把腿张开,不要动”
蓝静仪几乎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屈辱的动作,可是她却别无选择。
纳兰荻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扒开她的花瓣,露出粉嫩的小肉穴,小小的肉口是那样娇小玲珑,呈半关闭状态。他的手指移到小口处,敏感的嫩肉马上将他的手指顶端包吸住。他中指微曲慢慢插进去。
“啊~~”蓝静仪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双腿合拢,小穴口不停地收缩着包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他用手制住她的腿,中指进一步深入,并且不停地抚弄着阴道壁。一股乳白色的淫水顺着小穴口和他中指根部的结合处溢出来。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蓝静仪小脸皱成一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身子滩成一团水。
“敏感的小骚货,才插进去就湿成这样了”他将中指放在鼻端轻嗅,然后压住蓝静仪,将才从小穴口抽出的带着淫水的手指插进蓝静仪微张的小嘴里。
蓝静仪抗拒着,他摁住她的头,手指在她的口腔中轻轻的抽插,直到中指的淫水全都抹到她的嘴里而由唾液取代。
他轻笑,“好吃吗,有没有我们两个的味道?”
蓝静仪咳嗽着,却无法摆脱他深入她喉咙的长指。
“吃饭了”纳兰葎走进来,他金色的长发用一根丝带束在脑后,将一张天使般俊美的脸全都露出来,高大的身上只套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上身戴着蓝静仪做饭时常戴的那条碎花围裙,却一点也不显得滑稽,居然也帅到不行。
蓝静仪的裙摆被撩到腰间,内裤已被纳兰荻扒下来,露出毛茸茸的秘密花园,纤细的身子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而男人粗长的手指插在她樱红的小嘴里。
纳兰葎将脑袋凑过来,“喂,饭还没做好,你们就已经开吃了,已经饿到不行了吗?”
蓝静仪满颊酡红,恨不得打个地缝钻进去。
纳兰获抽出手指,一把抱起她,她的裙子还卡在腰间,大腿因为身子悬起而紧紧盘在纳兰获粗壮的腰上,让裸露的雪白浑圆的屁股格外诱人。
纳兰葎伸出手使劲捏了两下,发出坏坏的笑声。
桌上摆满了烹熟的食物,发出诱人的香味。没想到一个只有十六岁的纨绔少年竟有这样高的厨艺,很让人蜚夷所思。
蓝静仪裙子被纳兰获拉下来,将她放在椅子上,正对着客厅里的那幅巨照。蓝静仪马上飞红了脸,而裙子里未着内裤空空如也的下身也让她很不自在。
“我,我想……”她抓着裙角。
“想怎么样?”纳兰葎蹲下身,一张俊脸对望着她,一缕金色的发丝脱了束缚,飘落在他的颊边,使他看起来格外性感。
“我的……内裤……”内裤两个字几乎已经轻不可闻,而蓝静仪的脸已经憋成红布。
两个男孩相视一笑,纳兰荻走过来,“你不需要内裤,即使穿上,最终也还是要被扒下来,别忘了,你是我们两个的***娃娃”他的手触在她的头顶,蓝静仪轻轻颤栗。
“那些照片……”蓝静仪抬起眸子又迅速垂下,“可不可以摘下来?”
“又害羞了?”纳兰葎轻笑,“只要你表现的乖乖的,我们可以考虑,现在开始就看你的表现了,来吃饭吧,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为老师做的呢,获从不碰烟火,他有严重的洁癖,可是我却可以做出世界上任何一道菜,只要它存在。我是天生的美食家,所以不要以为我们两个什么都是相同的”
纳兰葎将筷子递给她,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纳兰荻说,“做我们的女人就要有本事满足我们两个的欲望,你还远远不够格,我们的身子压上去几乎就将你压瘪,更别说……”他看了蓝静仪迅速染红的脸一眼,接着说,“以后你要多吃饭,将自己养的壮一点,不然你会很辛苦,吃吧”
蓝静仪拿着筷子,看着眼前被堆的满满的饭碗,却一点食欲也没有。面对两个恶魔,面对即将来临的黑夜,面对满屋子淫靡的色情照片,她又怎么能吃得下呢?
“怎么了,不好吃吗?”纳兰葎看向她。
“啊,不是……”她拿起筷子,挑了些米饭放进嘴里,感觉食不下咽。
“你在数饭粒吗?”纳兰获拉过她的下巴问。
“没有……”她迅速摇头。
“过来”纳兰荻扳过她的身子,拿起桌上的餐勺,舀起满满一勺饭,“张嘴”
蓝静仪皱皱眉,被迫张开嘴,米饭被满满塞进她嘴里,她痛苦地团起脸,还未及咀嚼,另一勺饭又送到她嘴边,“张嘴”
蓝静仪赶紧嚼了几下咽进去,喉头一噎,她咳嗽起来。纳兰葎给她顺背,“乖,要多吃点,让获亲自喂饭,你可是第一个哦”
蓝静仪张开嘴,吃进去第二勺,因为毫无食欲,咀嚼和吞咽对她来说简直是痛苦之极。终于一碗饭见底了,蓝静仪心里长出了口气,却见纳兰获推开碗,将自己的那份移过来。
“我饱了……”
“饱了?吃这样少怎么能长得壮呢,至少要吃两碗,快点张开嘴”纳兰荻冷声命令。
蓝静仪张开嘴,看到勺中的白米饭,她有种想呕的冲动,赶紧闭上眼,蹙着眉咀嚼着,匆匆往下咽。
这时她大腿上一热,一只手贴上来,蛇一下顺着她的大腿钻进她的裙子里,迅速找到了她的秘密花园,拨弄她的花瓣。
“啊”她惊呼一声,看向纳兰葎,纳兰葎邪肆地一笑,粗长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她弯起了身子,身体迅速对那根突然的侵入物做出反应,“不,纳兰葎,不要……”
纳兰荻扭过她的脸,“不要东张西望,给我好好吃饭,快张嘴”
粗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掏弄抽插,一股热流自下体溢出来,她的身体随着那根放肆的手指掠过一阵电流。
“啊~~”她忍不住呻吟,一张嘴,一大口饭满满塞进她的嘴里,纳兰获握住她的下巴,冷酷地对上她有些迷离的双眼,“给我专心吃饭”
蓝静仪慢慢咀嚼着,身子却不断地弯曲,纳兰葎的手指带着一股魔力在她的下体抽插的越来越快,而另一只手还在揪弄她充血肿胀的花瓣。
粗指又一次深深刺入,粗糙的指腹磨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她仰起头,抑出一串尖细的呻吟,带着朦胧的哭腔。
纳兰荻掰住她的下巴,将一大勺饭送进她的嘴里,手指移下来,轻抚她不断蠕动的雪白颈项。
蓝静仪身体扭曲着,在纳兰葎的手指再一次插入时,一股淫水哗地流了出来,喷在裙底和纳兰葎的手背上。
蓝静仪喘息着,身子似乎就要瘫下去,小脸潮红如桃。看着她淫荡的样子,纳兰获黑眸深窒,他大手制住她的脖子,“哼,你这个心口不一的小妖精”
纳兰葎已从她的下体拔出手指,手指上粘满湿漉漉的淫水,手背上也湿湿的一片。“荻,她的水太多了,只插了几下,她就受不了,流的到处都是”他使了个眼色。
纳兰荻会意,掐住蓝静仪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开来。
“乖”纳兰葎俯身盯住她,“把我的手吃干净”
蓝静仪慌乱地摇头,眼睛里有着恳求。
“老师又不乖了?荻可会生气的……”纳兰葎眨眼,湿指已经伸进她的嘴里。下巴上一痛,蓝静仪眼泪快流下来,她伸出小巧的舌头开始舔弄纳兰葎的大手,那些近乎透明的粘粘的淫水一点一点被她吃进口里。
看着蓝静仪粉红色的丁香小舌一点点舔食纳兰葎的大手,两个人的欲望早就硬了。
“要去哪儿?”蓝静仪缩着身子。
“去散步,饭后要百步走,这样才有助于消化”纳兰葎接口。
“不,不要去了……”她怕碰到熟人,时间已经不早,两个比她还高大的男孩留在她一个单身女人的屋子里,恐怕会引人……
“难道你现在就等不及了?”纳兰获充满欲望的眼睛扫向她。蓝静仪一机灵,迅速冲出了客厅,“还是……去散步好了”
两个男孩交换了眼色,嘴角都弯起来,跟了出去。
蓝静仪住的公寓不远就有一个小公园,是人们茶余饭后锻练散步用的场所。蓝静仪走在前面,两个高大的男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两个保镖。
蓝静仪浑身高度紧张,两个男孩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让她极不自在,她很怕碰到熟人。可是怕什么便来什么。
“蓝老师,去散步啊?”一幢楼里的邻居大妈正从对面走来。
蓝静仪想躲已来不及,“是啊,大妈”说完,她快步想走过去。
眼尖的大妈早把视线移到两个男孩身上,“哟,还有这么俊的孩子哪,蓝老师,他们是?”
“噢,我……”她刚想说她也不认识,无奈纳兰获,纳兰葎早已经走到她身边来,她马上改了口,“他们是我……的……侄子……”她本想说是她的学生,但男学生这么晚留在她家也一定会惹人起疑。
两道视线向她射过来,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两道视线的不满。两条手臂一左一右搭上她的肩膀,余下的两条长臂缠住她的纤腰。
“你们作什么,放手啊”蓝静仪紧张地看向大妈,轻声抵抗。
两个人却将她搂得更紧,嘴角带着邪恶而甜美的笑,魔音齐声而出,“走吧,亲爱的姑妈”
刚刚还点头称赞的大妈早已经瞪大眼睛看着蓝静仪,继而露出一脸鄙夷,像躲瘟疫一样匆匆走开了。
蓝静仪气得脸都白了,用手推着他们的腰,“你们做什么,放开啦,别人会误会的”
两个高大的男生一左一右将娇小的她夹在中间,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蓝静仪的身体摇摇欲坠,“误会?姑妈,我们有什么让他们误会的,他们的误会还不如真相的百分之一”
“你们……!…别这么叫我!”
“姑妈这么快就忘了吗,不是你把从未蒙面的我们的爸爸认作哥哥吗?”
“我们回去吧”蓝静仪再没勇气见到熟人了。
“回逸蓝别墅?”
“不要”蓝静仪反射性地嚷道,那里是她的梦魇之地。
“老师,瞧这里的傍晚多好,不到处看看是不是有点可惜?”
“吃了这么还不散散步,呆会儿的剧烈运动我可不保证你不会全呕出来”两人低低地笑声。
“啊~~”蓝静仪抓住头发,她要疯了!
两个男孩闲闲地揽着蓝静仪的两肩,他们又高又大,将几乎矮他们一头纤细的蓝静仪挤在中间,气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蓝静仪不敢抬起头来,可是眼角的余光依然看到认识的邻居一个个晃过去,眼里都露出好奇和狐疑,并且走过去后还不忘回头观望,有的三五成堆地在窃窃私语,对着他们指手划脚。
蓝静仪羞愧到了极点,一颗心早就灰了。
天色渐渐暗淡,进了公园后,人也渐渐稀少起来。一把白色的凉椅横在他们眼前,凉椅旁两颗粗壮的垂柳将浓密的柳条垂吊下来遮成天然的凉棚。
“获,在这休息会儿”纳兰葎提议,一屁股先坐在椅子上,一条长臂搭在椅子靠背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起来。
“宝贝,累不累?”纳兰荻轻声在她耳边问。
“不……”累还没说出口,蓝静仪发现自己的身子早已被纳兰获推靠在粗壮的树干上,而他的身子紧紧地把她钉住。
“你……”她的话被纳兰荻吃进嘴里,不安分的手早已将她的裙子掀至腰间,粗糙的大掌揉捏着她光裸的屁股。他的身体紧紧地压住她,几乎要将她压进粗砺的树干里去,蓝静仪感到他粗大的下体隔着布料早已经硬邦邦在抵在她敏感的穴口。
他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用他的粗硬隔着单薄的布料挑逗她私密的柔软,大掌依旧毫不怜惜地捏着她的臀瓣,长舌灵巧的撬开她的嘴,吸住她的舌头细密地吮吸。
“呜……嗯……呜……”蓝静仪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
纳兰荻的手向上游移,抚过她柔滑的纤背,将她身上的小衫全部推到她的锁骨上,大手向前捏住了她的乳房,让红艳艳的乳尖高高地挺立起来。
他膝盖一顶将她更紧地抵在树上。
“啊~~”蓝静仪痛呼,她感觉粗砺的树干紧紧地刺进她裸露的臀肉里。纳兰荻早已低下头去,两手捏托住她的两乳,伸舌咬住她的乳头。
“啊~~不……”蓝静仪感觉到抵在她身下的欲望欲加坚硬灼热,而自臀部和胸部传来的两股不同的疼痛让她痛呼出声。
在还没有全部暗下来的傍晚,蓝静仪被一个衣着整齐的高大男孩按在树干上,几乎已经全身赤裸,只有两块布料如游泳圈一样围在她的腰和肩部,却比浑身赤裸还更加引人暇思。
她像一只赤裸的羔羊,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男孩玩弄着她的乳房,美臀,她的小嘴。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响,好像有人走过来了。纳兰获仍捧着她一只雪峰啃噬、亵玩。
“不……有人来了,求求你……啊……放开我……”他咬住她敏感的乳头时,蓝静仪轻轻地拱起身子,她喘吸着,艰难地求着面前的男孩。
男孩根本不理她,依旧吃着女人肥美的乳房,唇下的乳房柔滑而美好,圆润而肥大,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再配上那单薄纤细如凝脂似的身子,简直让男人欲痴欲狂。
那样纤细柔白的身子,那样不盈一握的腰肢,却生着一对这样傲人雪白的奶子,简直是上天派下的妖女惑众。
而凉椅上的男孩优雅地斜侧在凉椅上,皎洁的初月眷恋着他的美貌,金色的发丝在清风中飞扬,而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美丽,美丽的似不属于尘世,美丽的像个妖精。他弯着唇角,狭长的眼眸掠向被男子亵玩的裸身女人,眼睛像星子一样闪亮,似在看一出最精彩的戏码。
他们都对那渐渐临近的脚步声不闻不问。
他们是一对恶魔,可以不守人间的任何规则,人间的规矩对他们来说可笑的形同虚设。可是蓝静仪不同,她还要生活,她是老师,她不想受人耻笑……“求求你……放开……我同意去逸蓝别墅……”“你说什么?”黑脑袋从她的胸前抬起来,深邃的眼眸让她想别开视线。她的两只高挺的乳房沐浴在皎洁的月色中,因为男人的抚摸而肿胀发烫,雪峰顶端的乳头被蹂躏的坚硬而红艳,湿漉漉地带着男子的口液,刚刚脱离开男子温热的口腔,因为空气的清冷,而一点一点地跳动,似乎仍在对面前的男子做着邀约。蓝静仪脸蓦然红透,她迅速抬起头,仍旧毫无选择地对上那对深冷黑眸。“我……同意回逸蓝别墅……”声音有丝颤抖,她真的不想去,但她已经别无选择,她在这里已经呆不下去,人们都会把她看成荡女,她不能容忍那样的眼光。“会一直呆在那里?”“会,直到你们赶我走”“哼”纳兰荻轻笑,伸手替她整理衣服,手抚过她的颊,将刚才被他弄乱的头发顺到脑后,轻轻地摩挲,像是爱怜刚刚讨得他欢心的宠物。脚步声已经走过来,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他们的目光掠过柳树下这对看似浓情密意的爱人,又不禁回头看向凉椅上有着同样一张脸的男孩,轻轻私语着他们走过去了,仍旧在不住的回头,目光中满溢着好奇。纳兰葎站起来走过去,修指轻蹭过她滑腻的颊,“老师今天很乖哦”他目光一闪,“荻,回家吧”蓝静仪揪住他的袖子,“那些照片……能不能除下来”她不敢和纳兰获说,觉得纳兰葎心会软一些。“除下来不是很麻烦吗,我和获好容易粘上去的,那间房我们会包下来,继续租用,放心,不会让任何人进去的,那些照片只有我们三个能看到。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又怎么会把自己女人的裸照给第三个男人看呢,除非我们疯了”他笑起来,蓝静仪则打了个寒颤。
6.
黑色的豪华跑车在公路上无声无息地行进。
“老师,我是魔鬼吗?”纳兰葎向缩在一角的蓝静仪露出天使般纯洁的微笑。
蓝静仪摇头,但眼睛里却有点点恐惧。
“不是吗,可老师的眼睛分明告诉我是,不然为什么总躲着我呢?”红唇勾出不悦的弧度。
蓝静仪咬唇,双臂紧紧地抱住肩膀。
“老师冷了吗,过来,我给你暖暖”纳兰葎向她招手。
蓝静仪迟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我……不冷”将身子又向车门处缩了缩。
性感的双唇轻抿起来,眸光一闪,“过来”声音低柔。
蓝静仪摇头,“我真的不冷”
唇角轻扬,灿烂的笑出现在他俊美的脸上,“过来”声音盅惑似带着毒汁的暗哑,轻柔低沉却阴冷的容不得人反抗。
那样的笑容让蓝静仪打了个寒颤。她慢慢的挪过去,一条臂膀似等不及她的迟疑,伸过来揽住她,风卷残云般将她卷进男孩散发着松香味宽阔的怀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额头重重撞上男孩的前胸。男孩的胸腔里扩出一阵低低的笑。修长干净的手指抚过她的长发,盖在她小巧的脸蛋上,轻抚。
“脸蛋儿有点凉呢”他从睫毛缝里瞧着她,一条长臂紧紧地扣着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怎么办,老师怎么会不知道呢,一个人也许会感觉到冷,可是一对男女在一起,女孩还是觉得冷,那只能怪那个男孩,我可不想老师怪我啊”说着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轻咬着她的粉嫩的唇瓣,趁她呼痛时,灵舌已经橇开她的齿缝长驱直入。
“嗯……”蓝静仪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几乎无法呼吸。大手从腰际潜入,探进胸衣里揉捏她的乳房,从一只玩到另一只,双指捻弄着饱满的乳尖,让它们在他的指下变得坚硬肿涨,饱涨的似要炸裂开。
“啊……”蓝静仪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不,纳兰葎,求你……”
“不用求我,我会满足老师的”他故意曲解她的语义,冲她坏坏的一笑,圈在她腰间的手伸过来,将她的两只手扳到身后,“乖……”他在她耳边轻喃。
高大的身子将她压在了座椅上,一只手按住她丰满的乳房仍旧不停地捻弄,一只手从她裙摆里进入,很快寻到她的穴口,将整个修长粗大的中指完全插进去。
“啊~~”蓝静仪扭着身子。他俯上前咬住她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吃进嘴里,手指却开始在她的下体里抽插,又急又快,很快她的下体就传出“噗噗”的水声,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感觉到越来越润滑无阻,一股股热流顺着手指汇出来。
他腾出双手将她的裙子直掀到腰间,解开裤腰,将自己饱胀的欲望释放出来,抬高她的一条雪腿,将粗壮坚硬的分身刺进早已湿漉的穴口。
“啊~~痛~~”蓝静仪拱起身子,雪白的小脸皱起来,她扭动着下身排斥着他的进入,可是却让他的欲望更加深入。她感觉下体被密密实实地充满,紧窒的小穴就要被撑裂。
他巨大的男根完全插入她的嫩穴里,小小的洞口被他的巨物撑到最开,粉红的穴肉紧紧地包住他深色的巨龙,只能看到他粗大阳具深色的根部被她撑裂开的粉色穴肉紧紧包裹,小小小的洞穴,几乎让人难以相信能够容纳他的巨大粗壮。
褶皱温热的穴壁在痉挛紧缩,紧紧地包容着他,他几乎感觉一种被夹紧的疼痛,巨大的欲望一波波的袭向他,他紧紧辟开她一条腿,抓住她雪白的屁股,开始剧烈的冲刺。
“啊~~啊~~啊~~”一连串的叫声自蓝静仪的小嘴里发出来,疼痛加杂着快感向她袭来,她的下体被男人狠狠的占有冲击着,一次次的撑满,又一次次的空虚,她纤细的身体在柔软的座椅上随着男人有力的撞击剧烈地摆动,男人每次完全的刺入都会引来她不自觉地痛叫,但听在男人的耳中却是最具撩拨力的浪吟,让男人更加卖力地插进她的下体。
肉体的撞击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杂乱清晰,女子的肉穴里因为男子的插入刺激不断地分泌出一股股爱液,随着男女性器交接处不断地溢出来,让女子包住巨大男根的肉穴口湿漉诱人。
倒车镜里一个纤细的女子仰卧在座椅上,上身衣物完好,只是下身的裙摆被撩至腰部,让未穿内裤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女子面颊潮红,小嘴里不断溢出尖细的呻吟,她的一条美腿垂下来,另一条腿被一个俊美的男子高高举起,而男子衣着整齐,只是下身的欲望紧紧插进女子的嫩穴内,手指掐入女子雪臀,巨大的男根在狭窄的洞穴里不断地抽送,女人的淫叫,肉体的拍打声,女人的肉穴吃进男根的“噗叽”声揉和在一起,车厢里迷漫着情欲的气息。
充当司机的男子修长的手指熟练地驾驭着方向盘,只是那冷酷深邃的黑眸却紧紧附在倒车镜上,削长完美的上身穿着做工精良的西装,两条堪比模特的长腿被高档西裤裹起来,他浑身散发着高贵与冷酷的气息。只是西装的下摆处,男子的跨间什么东西高高的隆起来,几乎要将西裤撑开,穿过下摆的缝隙,擎天般的凸起。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手轻打方向盘,车子尖啸一声飞上山坡,车厢剧烈颠簸,女子被贯穿的尖叫声传入他的耳朵。
唇角微勾,“小淫货,你挑起的火是该灭的时候了”,瞬间车子已飞上山腰。
7.
车子停在门前,“砰”一声纳兰获跳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抱起瘫软的蓝静仪向别墅内走去。
“葎,把车开进车库”他丢下一句。
蓝静仪的身子轻巧的如同羽毛,小脸有些发白,眼睛微合,密实的睫毛轻颤着,肿胀的红唇微微张开,轻细地呼吸着,纤细的身子在他的臂弯里轻轻打着颤。他的指肚勾画她被吻肿的唇瓣,她嘤咛一声,张开眼,碰到他的眸子,就又迅速闭紧。忽然有些不悦,他粗糙的手指开始蹂躏她的唇瓣。
“少爷回来了”陈妈在大厅里垂手侍立。蓝静仪将整张脸都埋进男子的胸前,可是脸颊仍是火辣辣的,但陈妈只是恭敬地垂着头,目光根本未在他们身上停留。
纳兰荻抱着蓝静仪已大步登上二楼。
打开门,纳兰荻松开手,她的脚刚刚站稳,只听“嘶”的一声,她的裙子已经被撕裂,破布一样在空中飞舞起来。
她惊呼,第一反应就是并紧双腿蹲下去,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她上身的衣物完好,下身却已经赤裸,雪白的大腿轻轻抖动,几乎站不稳。半天无动静,她怯怯地抬头,被男孩黑眸中兽一样的欲望吓到。她转过身子,也顾不上下身未着雨缕,就向门口逃。
她一头撞在纳兰荻的怀里,抬起头,看到那张脸,她几乎崩溃。他是如何那么迅速地超过了她,堵住了她的去路?让她如掉入陷井中的猎物,越是挣扎就越加速自己的死亡。
纳兰荻冷酷地盯着她,冷笑一声,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将她的一条腿抬高,几乎掰成一百八十度,蓝静仪觉得腿快被他扳断了,汗从脸上流下来,小脸痛成一团。
“以后再不听话,下场就是这样”他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柔和。可是他饱胀的欲望已经狠狠刺入她的阴道。
她的花径里还残留着方才的爱液,让他进入的非常顺利,可是他的粗大几乎插进她的子宫,小穴被狠狠撑开,剧烈抽搐着适应着侵略进去的巨物。
“不……出去……”蓝静仪推着他健硕的腰身,他抓住她的手,束在腰后,支撑她的身体,右手扳紧她的腿,欲望在她狭窄的密道里狠狠冲刺起来。
她的阴道太狭小,几乎无法容纳他炽热的铁棒,温热窄嫩的肉壁被他的巨物一次次撕裂,紧紧的包裹,让男人的快感几乎冲上巅峰。他的巨铁在她窄嫩的穴口狠狠抽插,每一次都连根没入,直插她的花心,一股股热流随着男女私密部位的磨擦溢出穴口,在她雪白的腿根奔流。
“啊~~啊~~啊~~”她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带着疼痛的哭腔,随着甬道里分泌物的增多,尖叫声更趋向呻吟。
一个金色长发的俊美少年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情形,他唇角挂着邪美的微笑向被男子疯狂占有的女子靠过去。修长的带着魔力的双手开始在女子纤细的脊背上游移,女子的脊背随着身前男子的插入时时如小猫一样拱起来,他的手游到女子胸前,抚过丰美的胸脯,伸出衣襟,从里一粒粒打开衬衫的钮扣。上衣从女子的肩上滑落,他的唇凑上后背的衣勾,伸出红舌一咬,女子身上最后一件屏障也掉落在地板上。
他紧紧靠在女子的背后,用早已硬挺的巨棒隔着衣物磨蹭着女子裸露的雪臀,女子的屁股被身前的男子不断地撞击着,他挡住她的后缩,将她的下体轻轻向前撞,让身前男子的欲望更加深入地插进嫩穴里,也让她感觉到身后他肿胀的欲望正在等待。
他的手沿着她的背部前移,紧紧抓住她胸前两只不断摇晃的挺翘乳房,那两只乳房如两只雪峰,肿胀而柔软,乳肉被情欲熏成了肉粉色,两只樱红的乳尖坚硬地挺立在尖端,非常撩人。
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揪弄着红艳的乳头,粗重浑浊的气息喷在女子的雪背上。
打开自己的欲望,火红的硬棒从胯间跳出来,他贴住女子的身子,用粗硬的棒子磨擦女子臀部的嫩肉,两只手抓捏着女子肥美的奶子。结实的屁股一点一点向前顶,让她身前的男子更深地贯穿她。
他用更梆梆的铁棒抵住她的屁股,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尖端,嘴唇凑上去,咬住硬挺的乳尖,下体跟着向前一顶。
“啊~~~”被双重夹击的蓝静仪尖叫一声,身前男子的欲望深深洞穿她,在她体内喷射出火热的岩浆。
纳兰荻从她的肉穴抽出,一大股淫水随着他的拔出从嫩洞口喷撒出来,掺杂着精液和丝丝血红沾满潋滟的肉口,顺着大腿根儿一股股流下来。
蓝静仪瘫软在纳兰葎身上,双腿根本并不拢,轻轻地颤着,下体沾满粘粘的液体,连耻毛上都是。
“荻,你太用力了,她都流血了”纳兰葎抱住她下滑身子。看到眼前蓝静仪玉体横陈被他蹂躏过的样子,纳兰荻胯间的巨龙早又抬起头来。
“表面上永远一幅纯洁处子的样子,骨子里却淫荡万分,这种小骚货,真恨不能……操死她”最后三个字极低极低,红唇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去。
蓝静仪身子一震,满颊通红,睁开眼瞪向眼前邪恶的黑眸,“纳兰荻,你……不要脸,你……”
修长的手掌贴住她的脸颊,她的脸被迫地扭向一边,“不要脸?哼……”一阵笑声,“刚才是谁在不要脸地浪叫?”
“你……”
“老师,不要激动,做都做了,说说又怕什么?你知道的”纳兰葎轻轻吻住她的耳垂,轻声在她耳边呢哝,“男人在操女人时总会说些限制极的话挑起女人的情欲,这比男人的性器官还要厉害”
“不要说了……啊~~”蓝静仪的身子被腾空抱起来。
“刚才老师被我们弄的累了,我带她去泡一会儿温泉,不然你我都不会满足”纳兰葎对纳兰荻说完,就抱着蓝静仪走进浴室。
“恶魔,放我下来……”“砰”蓝静仪的声音被关在浴室里。
纳兰荻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优雅地轻吸,很快,他雕塑般俊美的脸颊就被缭绕的烟雾笼罩起来,更加神圣邪美的不似凡人。
他上身仍旧穿着做工精良笔挺的西服,却不显古板,而是格外削长健美,可是这个俊美优雅的男子下身却未着雨缕,他双腿交叠,胯间一根黑红的巨物昂然挺立,从西装下摆钻出来,火红巨大的顶端轻轻颤动,男子仍兀自吸着香烟,黑眸定在了浴室门上。
而光裸的下身,滑稽的穿着却丝毫无损他的高贵俊美,反而让他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力,女人看他一眼,都会醉死在他的美貌和力量下。
8.
良久,他站起来推开浴室门。偌大的浴室,豪华精美,正对面一整面墙的镜子比最高级的摄像机还要清晰,忠实地记录着浴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中央最大的温泉浴池里,一对赤裸的男女,男子有着一头华缎般的金色长发,此时已经湿漉漉地贴在他颊边和裸背上,像一条条杂乱缭绕的金色水藻,透着致命的性感,他健美结实的胸前靠着一个纤细的女子,女子闭着眼睛,虚弱无骨的身子靠在男子身上,腮边有一抹艳压桃花的红晕。
女子两颗雪白的乳峰有一半露出水面,艳红紧挺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如同两颗带露的红樱桃,一看便知她的身体刚刚遭受过情 欲的蹂躏,另半边乳房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男子撩动的水波不断的晃动,摇起雪白撩人的乳波。
女子的肌肤如同新揭开的蚌肉,雪白鲜嫩,而此时她的身体也似软体动物一般毫无力气地附在男子身上,似乎全身的精力已被抽光。男子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当男子的手抚到女子私密部位时,女子的身体会轻颤一下,关闭的眼睫也忽闪起来,只是她似乎连眼睛都没有力气张开了。
男子性感的嘴唇时而轻咬她的细白的耳垂,时而调皮地钻进神秘的耳洞,时而伸舌轻舔她敏感的锁骨,时而又邪恶地咬住挺立的花蕾。而他的手也并不闲着,拨开她的腿来到大腿根部,他的手刚一触碰到钻出肉缝的小花尖,两条玉腿就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让他的手动弹不得。
“小东西,夹这样紧,怪不得男人在你身上会欲死欲仙,要是我的‘弟弟’在里面,早被你夹死了”纯净的嗓音,天使的面庞,却吐出淫邪的话语,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猥亵,而是致命的邪恶。早已抵在女子嫩臀上火热的硬棒跳了两下,硬硬地戳在女子的屁股上。
“啊~~”女子终于呻吟一声,张开眼,“纳兰葎,放了我……求你……”声音轻细带着软软的哭音,煞是可怜。纳兰葎轻轻吸住她的唇,“乖,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会很温柔的待你”说着他夹住她一条腿,手指拨开花瓣插进她的小穴,用指肚刮着她的嫩壁,“痛不痛?”细密的吻雨点般落在蓝静仪的脖子上,“不要动,我的手指正适合你,恰恰不会让你感到疼痛,很舒服吗,嗯……是我们的‘东西’太大了,你这里真的好小巧,不过,过一段时间就会适应的,别动,我帮你洗一洗里面,啊~真的好嫩,连手指都夹得这样紧……老师真是骚……”男子在女子耳边絮絮地说着具有无限撩拨力的情话,让女子雪白的朣体在他的指下蛇一样扭动起来。
“停……停手……纳兰葎……啊…嗯…”女子夹腿挺身,双乳完全钻出水面颤动着相互拍打,像两只傲然挺立的雪峰。男子的手爬上去撷取尖端的红莲,手指用力地掐弄,双腿将她一条腿夹紧,手指感受到她的湿热,插入进去,四指翘起来,让中指更加深入到肉穴里。
“别动,再动我会忍不住在水里要了你”蓝静仪身子蓦然绷紧,只是水面上的两只乳房在剧烈地起伏。后臀部男子的巨大几乎戳痛了她,深陷进她的臀肉里。她一动都不敢再动,呼吸却急促起来,与男子因充满欲望而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纳兰荻泡在离他们不远的小温泉池里,水面只及他的腰部,他双肘支在池壁上,身子仰躺在池沿,狭长的眼眸轻轻闭拢,整张脸呈现出一幅刀刻般的完美。他的神情如此安然优雅,并没看池里那对充满情欲挑逗的赤身男女。只是男女充满暗示的淫浪喘息声却一丝不差地传入他的耳朵。精裸的身体健硕迷人,水面下闪动着一直延伸到小腹的茂密毛发,黑红的男根竟然钻出水面,粗大的让人咋舌,火红的龟 头如同一只吓人的巨眼,醮着情欲的毒,蛇一样轻轻地昂头。
“啪”狮头镶钻的火机被打开,一股青红的火焰蹿出来,移向他红唇上轻叼的雪茄,他狭眸轻眯,优雅地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圈。一股烟草的香味霎时充盈满整间浴室。他站起来,扯过浴巾围在腰间,斜身靠在巨大的楠木床上。
“葎,抱上来吧,让我检查一下我们的宝贝洗得干不干净”
“哥还信不过我吗?”纳兰葎把蓝静仪从水里捞出来,毫不费力地跳出水池,将蓝静仪扔给纳兰获。纳兰荻很技巧地接住她轻盈的身子,嘴里斜叼着烟,黑眸扫过湿漉饱涨的乳峰和滑润小腹下美丽的三角带。
蓝静仪已经花容失色,被烟气呛的咳嗽起来。修长的手指夹住香烟,继而捏住她的下巴,湿润的烟嘴抵着她的下颏,明灭的烟头离她的脸只差半寸,烟雾袅袅飘入她的鼻孔,她又连声咳起来。
“如果葎扔过来时,我的手臂没伸出去,后果会怎么样?”
蓝静仪嗽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向那张比恶魔还俊美邪恶的脸。
他感到长臂环绕下的纤美身体剧烈地抖动,唇角却忍不住轻轻掀起,“记得要听话,不会讨喜也无所谓,最容易就是装出一幅乖巧的样子,因为乖巧的宠物永远不会惹主人反感,那样它们的命会更长久一些”他夹着香烟的手掌慢慢磨过她细嫩的颊,粗糙温淡。
“嗯……”蓝静仪的嘴里逸出轻细的啜泣,一颗无助的泪珠掉进他的掌心。她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被猎人俘虏的纯洁的小白兔,等待她的只有被屠宰的命运。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唇角勾起邪恶的弧度。从见她的第一眼,他就对眼前这具身体上了瘾。因为越是强大就越衷情于征服弱小,而且乐在其中。
他把她放在楠木床上,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躺好,双腿打开,膝盖曲起来,我要好好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地方洗得不够彻底”
9.
泪水滑过瓷白的面颊,身体上还带着未挥发的水露,她打开双腿,屈辱地曲起来,双腿之间的部分正对上纳兰荻,平放在体侧的双手紧紧地收拢。
一双手开始抚摸她的身体,抓起她的乳房,用拇指拨动乳尖,他像一位非常挑剔的挑选物品的买主。大掌下移,滑过她的小腹,插进整齐浓密的阴 毛里,刮起阴 毛,查看根根阴 毛掩映中的白肉。突然她的大腿被粗鲁地拉起来,屁股被拉离床面呈四十五度角,大腿根部的地带更清晰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黑眸不带一丝感情地凝视,半晌,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扒开紧闭的肉缝,拨弄已经干燥却仍然红肿的娇嫩花瓣,食指和拇指捏住发育完好的粉色阴蒂,使劲地按捏旋弄,其余三指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小穴入口处的粉肉。
“嗯……”蓝静仪的呻吟充满颤栗,她雪白的屁股扭动起来。小腹滑过一阵热流,“啊……”她的小腹收缩,肉穴口剧烈地痉挛开合着,像一只粉嫩的小口,吐出大量的淫水。
纳兰获邪恶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更加猛烈地按压摩挲女性最敏感的阴核。肉口湿淋淋地开合着,空虚地吞吐,淫 液一股接一股喷在他的手指上。
“啊……停下……啊……”一股无法言寓的电流在蓝静仪的下体流窜,她再也承受不住那股似折磨又似空虚的渴望,扭动着屁股,无意识地呻吟。
粗大的中指猛地插入痉挛不止的肉穴,水淋淋的肉穴将他吃进去,甚至发出“噗”的一声水响,密道内已经异常滑润,似乎早已准备好以等待男人的猛插。
手指旋转了一圈,蓦地拨了出来。“嗯……”蓝静仪轻吟,身体已经被放下去,雪白的裸体缩成一团,痉挛着。
男子的食指裹了一层透明的粘液,他在鼻端嗅了嗅,俯下身,手指顶端的淫水滴在女子挺立的乳房上。他拉起女子靠在他腿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湿淋淋的中指伸到她的眼前,“告诉我,这是什么?宝贝”
蓝静仪使劲摇着头,湿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大手捏紧,黑眸冷厉,“乖,快说”。蓝静仪一颤,“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逼我……”
湿指封住她的红唇,“淫水,这是淫水,说明我们的宝贝需要男人了,当女人需要男人时身体里就会流出的东西,流的越多,就是越渴望男人填满她,我的宝贝流了这么多,现在是不是很难过?”男子健硕光裸的上身紧紧贴住女子幼白的裸背,大手按住丰挺的乳房,亲密地贴在她耳边说。
他停在她乳房上的大手充满了性暗示,蓝静仪感到双乳间传来一阵热痒,“不……不是……”她颤着唇无力地反抗。
大手停下来,“真是一点也不忠实于自己的身体,看来宝贝实在该好好接受一场性教育”他抓起了她来到镜子前,刚刚在大池里泡澡的纳兰葎也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走了过来。“荻,要给我可爱的小老师授一课吗?”
“是啊,我们的宝贝虽然是老师,却只懂得书本,却一点不懂性 爱,甚至不熟悉做为女人的身体,那怎么能行呢?葎”纳兰荻示意。纳兰葎坐下去,蓝静仪背靠在他胸前,他双手向上打开她的两条腿,蓝静仪的臀部轻轻离地,女人的私密部位完全呈现在镜子中。
纳兰荻抓住她的小脸,让她的脸正对上镜子,“仔细看着”,蓝静仪通红了脸,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扭着身子,“纳兰葎,放开我,放开……”
“老师又不乖了”纳兰葎的手掐进她的大腿,声音却慵懒柔和。
“啊~~”蓝静仪吃痛地叫了一声,身子却动不得分毫。纳兰荻拍着她的脸蛋,“记住,既然已经到了我们手里就给我乖乖听话,不然……”他眼睛瞄向蓝静仪,手掰正了她的脸,蓝静仪咬着唇,根本不敢再动了,掐在她大腿上的手指才放开她。
刚刚经受情欲的身体,下体的花瓣还没有关闭,呈半盛开的状态,仍旧湿淋淋的穴口清晰可见,红红的穴肉有些肿涨,却更加引诱男人的眼球。
男人邪佞的长指捏住她的花瓣,向两边拉,让粉嫩的穴肉和花穴完全露出来,他手指捏弄着花瓣,红色的阴唇在他的亵玩下继续充血肿胀,“看到了吗,这是阴唇,像花瓣一样保护着里面的花芯”他的指按在突起的粉色小核上,蓝静仪敏感地拱了下身体,他唇角勾上轻笑,“这是阴蒂,女人的敏感带,充满情欲的时候它会勃起,如同男人的阳具一样变大变硬”手指轻轻来到了穴口,指尖刚探过去,立刻被粉色的穴肉吸住,“瞧,我们的宝贝有多骚,它一定渴望我立刻插进去。这里就是阴道,是女人身体最重要的部位,女人用它取悦男人,它会让男人欲死欲仙。瞧它多小巧,仿佛只用一根小手指就能塞满它,可是错了,它有着神奇的弹性,男人巨大的阳具就是从这里狠狠地插进去,把这个小洞塞满,紧的没有一丝缝隙,然后不断地抽插,直戳到子宫……”他的手指顶端已经被小嘴一样的入口咽进去,小肉口仍在收缩吞咽着。
“小骚穴”他站起来,拿起楠木床上半截燃着的雪茄,在蓝静仪难以置信地目光中,将烟嘴轻轻插进她的穴口。“不……”蓝静仪屈辱的闭上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纳兰葎更紧地按住她,在她耳边轻喃,“老师,快看,雪茄被你的小嘴儿吃进去了”,纳兰荻捏正她的脸,她被迫地张大眼睛,看到自己双腿大张,水淋淋的艳红花瓣颤动着,小小的穴口被粗大的深色雪茄插着,烟头仍在明灭地冒着一缕缕青烟,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穴口不断地收缩痉挛着,竟将仅插进烟嘴的雪茄一点点往里吞,粗大的雪茄撑开她的粉穴,在她紧窒的穴口缓慢地向里行进。她的下体因为渐渐的充实感而不断地扭曲,越是扭动雪茄越迅速地向里插入,淫水窜出来,温润了整个烟身。眼看雪茄就要被完全吃进去,明灭的烟头很快就要贴近肉穴口。如果再继续下去,她娇嫩的流着淫水的肉穴很快就会被烧焦,蓝静仪恐惧地张大眼睛,身体扭动出最大幅度,可是越是扭动,小穴越是向里吸入雪茄。
一股淫水又流出来,几乎将烟头浇灭,雪茄上像浇了一层浅白色的奶油,淫水滴答答向下滴落。就在蓝静仪绝望的时候,纳兰荻才伸手钳住雪茄慢慢抽出。
“嗯……”蓝静仪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双腿,轻轻地吸气。“小淫货,这么湿还夹得这么紧,拔出来都有点吃力,难道宝贝想把它全吃进去,把粉粉的小穴烧成黑色?我和葎可舍不得呢”纳兰荻和纳兰葎轻笑起来。
“老师好骚啊,这么饥不择食,是不是饿了?”纳兰葎仍带着笑在她耳边挑逗。蓝静仪整张脸红赤起来。她抬起头,恰看到纳兰荻手指夹着仍在滴着淫 液的雪茄,将沾满她体液的烟嘴叼进嘴里,轻吸,黑眸移过来,看到她惊愕的眼神,挑眉,“很香”噗,他将烟雾悉数吐在她脸上。
“咳咳”蓝静仪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荻”纳兰葎勾勾手指,纳兰荻一笑,从银质烟盒里拿出一根雪茄扔过来,“眼馋了?别抢我的,自己去弄”
纳兰葎精准地接在手里,用手指弹了弹,将粗大的雪茄放在鼻端轻轻抽过,那姿势性感至极。之后,他狭长的眸子像星子样一闪,蓝静仪有种不好的预兆,她还没喊出“不要”,一条腿已经被纳兰葎从背后抬起来,他的眼睛对上镜子里映出的女性私密,将整根雪茄插进蓝静仪还没关闭的穴口,蓝静仪拱起身子,双腿向里绷,他使劲扳住她,大腿压住她另一条腿,让她的私密大大敞开,手指开始捏住雪茄项端来回抽插,开始时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完全插进去,又全部抽出来,整根雪茄只一个来回已经被女人下体里残留的淫 液润湿了。然后他又用巨大的雪茄头慢慢顶开她小穴的嫩肉,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圆柱型的异物撑开,呈撕裂状,又迅速适应向硬物包过来,直至完全包裹住,他才慢慢向里插入,直到连根没入,他开始迅速抽送雪茄,黑色的雪茄快迅地在肉穴里出入。又一次狠狠插入进去,他松开手,看到蓝静仪雪白的身体在地面上痉挛着,小穴剧烈地收缩,嫩穴口露着深色的雪茄头,正一点点没入进去,直到完全消失,整根雪茄都被蓝静仪的小穴吃进去。
“啊~~快拿出来,啊~~”一股淫水从被撑大的穴口喷出来,淋湿了两边的花瓣。两个男人的目光都盯住地上蛇一样扭动的蓝静仪,看她小小的洞口因吃进整根雪茄而无法闭拢,大开着,四周的嫩肉不断收缩颤动,一股股淫泉从洞口泄出来。两个人胯间的巨物早已经硬得不得了,年青而结实的肌肉绷紧,眸色暗沉,漾成汹涌的欲海。
10.
纳兰荻按灭香烟,蹲身抱住蓝静仪,让她的脸对着镜子,纳兰葎掰开她的腿伸出手指插进被香烟撑开的小穴里掏弄。
“啊~~”蓝静仪被深埋进体内的香烟弄得有些意识模糊,此时她的小穴又插进去一根手指,将狭窄的阴径撑得更开,下体的饱胀让她忍不住拱起身子,尖声呻吟。
纳兰荻按住她不安分的身体,低声在她耳边说,“看到了吗宝贝,你的骚穴好像永远都喂不饱的样子”
“啊~~~”蓝静仪紧紧地掐住他的胳膊,上身拱起来,雪白的乳房高高挺起。纳兰葎掏弄了半天,终于把湿淋淋的雪茄自女人的下体中抠出来,“湿成这样,点不着了呢,老师你可要负责哦,知道男人没有烟抽时最想做什么事吗?”他靠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
纳兰荻将蓝静仪纠起来,两个男人将娇小的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用坚硬粗大的阳具磨擦她的下体,身体向前顶,将硬梆梆的欲望戳进她的软肉中。
“不,不要……求你们……我好难受……”蓝静仪推着他们的身体,但一点作用都没有。背后男人的欲望硬硬地戳在她的屁股上,大手扣住她的乳房,捏弄着乳尖,身前的男子搂住她的纤腰,巨大的男根抵在柔穴洞口,屁股一挺一挺地轻戳着。
“荻,我前你后”纳兰葎向纳兰荻眨眼。蓝静仪浑身一软,溜在了地面上,她跪俯在地上,仰起吓成苍白的小脸儿看着俯视她的两个男人,“今天放了我,求你们,我好累……”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累了?哪里累,告诉我们”
“我……”
“是不是这里?”纳兰葎的手指点在她的穴口,轻轻揪住花瓣,“荻,我们插得太用力,第一天的肿还没消,今天又连着要了她两次,她真的受不住了呢”
蓝静仪尴尬地撇开脸。“是吗”纳兰荻捕住她的视线,唇角邪恶地勾起,“可是她已经勾起我们的火,怎么能不负责扑灭呢,既然那里不行,今天就饶了她,让她用手代替吧”他抓起她的手移向他胯间挺立的巨鞭,蓝静仪被烫着一般,羞臊地跳开。
黑眸冷冷瞪住她,“不想用手吗,还是喜欢被插的感觉对不对?”
“不,不是,我……”
“不是就好好服侍它”两根又粗又大的巨棒伸到她的面前,她踌躇地伸出两只手握住它们。好大,她的手几乎无法撑握,刚一碰上它们,她的手心便感到一阵灼热,手里的巨物似乎有生命般在她手心里一跳,变得更加粗硬。
两个男孩的呼息变得急促起来,粗重地搅动着浴室内的空气。他们伸手揉弄着她的头发,看蓝静仪两只纤白的小手分别握着他们深色的巨鞭笨拙吃力地套弄着,胸前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摆动。她的生涩却让他们血脉贲张,下体充血,欲望在她手心里越涨越大。
“宝贝,快点,今天你要把它的火全熄了,不然……”他们的狭眸不怀好意地移向她的下体,蓝静仪加快了速度,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她从来没想到她竟然会浮荡地握着男人的阳物,用手去满足他们,而且还是一只手握一个,用她的身体服侍两个性欲旺盛却只有十六岁的男孩,只是她已经陷进了泥坑,一切都由不得她的意志了。
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是否也像他们的那样又粗又大又硬又烫,它们似乎永远都坚硬地昂着火红的头,不肯有丝毫瘫软。他们一次次射在她脸上,乳间,跨下,以及赤裸的身体上,又一次次在她的手里变硬,她几乎累的休克,手不断重复着简单套弄的动作,听着两个男孩极具性感挑逗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要是别的女人,在这样俊美的两个裸男面前,也许早已经浑身酥软了,可是她却毫无感觉,因为他们总是毫无餍足地在她身上需索,让她又怕又累。她无法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只手就让他们这么满足,这么兴奋?她终于累昏过去,浑身上下都沾满粘粘的白色精液。
“啊~~”她惊叫一声,被男人从浴池里捞上来,纳兰葎将一块大浴巾裹上她身上,“宝贝,我们带你去睡觉”纳兰荻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她浑身赤裸地被扔在了床上,两个高大光裸的男人爬上来,一前一后贴住她,手臂环在她腰间,胸前。
她非常不适应自己在男人面前裸身而睡,更不适应被两个裸男夹在中间,而且两个人的手臂还极不安分地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有种被拘禁地感觉,有种窒息感。但是她不敢反抗,身体一动不敢动,任两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身体上留连地摩挲。慢慢的,她再无暇理会这些,她太累了,身体的每根骨头几乎都瘫软了,意识模糊起来,她睡着了。
蓝静仪做着梦,不断发出哭声似的呓语,她身体好重好重,似乎胸前被压上几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气来。她睁开眼,发现从自己唇里竟逸出淫荡的呻吟,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张缠住男子的腰身,男子巨大的欲望深埋在她的体内律动着。
“啊~~放开~~纳兰荻~啊~~啊~~啊~~”男人狠狠咬住她的乳房,男根更加剧烈地在她紧窒的小穴里抽插,她的身体被他急烈撞击着,雪白的肉色似颤动的波浪,尖叫声走了调,他低吼一声,深深一刺,刺进她的花心,将一股热流喷在她的体内。
仍旧巨大的阳具拨出来,上面粘满白色的淫汁,交合后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和物从女人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流出来,整个阴部显得温润淫冶。蓝静仪刚要坐起身,两只大手早按住她的两根大腿,纳兰葎双眸晶亮地盯住她湿润的入口,“老师,还有我呢”说着他腰一挺,粗大的男根已经“噗”地滑进女人狭长的阴道内。
“啊~~”蓝静仪的下体又一次被塞满,纳兰葎搓着她两只乳房,狠狠地干着她。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她的花心,带给她疼痛和愉悦,直到把种子撒进她的子宫。
纳兰葎缓缓把欲望自她体内拨出来,看她的小穴口收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爱 液,浸湿了床单,弄得蓝静仪的小屁股上也粘粘地湿了一大片。
“哥,你发现的宝贝,真的好骚,干了她两次就流了这么多,真想再狠狠的插进去”
“机会多的是,等把她养足了,随你怎么干,现在不行,她虽然骚,却嫩的不行,上两次就受不住了,她浑身脏得很,快把她洗干净”
蓝静仪嘴里被塞进一粒黑色药丸,就被扔进了浴池,两个男人像搓面条一样搓弄了半天,才把她捞上来,像摆布洋娃娃一样替她穿好内衣裤。时针已指向七点半,蓝静仪偷眼看眼前生得如撒旦般俊美的少年,欲望强烈的他们竟然在黎明十分强要了她,现在她的下体还酸痛的难受。
她被套上一件黑色腰间带亮片的无袖连衣裙,脚上是黑色细带高跟鞋,衬着她的皮肤格外雪白,身体被过膝的连身裙抽得更长,简单大方的设计,高档柔滑的布料,显得她性感高贵而不失俏丽。纳兰葎将她的长发底部烫了几个松松的波浪,在她雪白的颊边性感地鬈曲成卷儿,使她看起来像极了洋娃娃,纳兰荻给她化了最流行的水晶妆,她本就白皙的脸蛋看起来粉里透红,非常漂亮。
“好了。把老师打扮这么漂亮,别的男人的眼珠都会粘在她身上,获,不担心吗?我可开始担心了……”纳兰葎掐着下巴说。
“哼,谁有这份胆量就让他试试”
“我去上班了”蓝静仪从椅子上站起来。纳兰葎拉住她,“早餐还没吃”
“不了,时间不够……”
“坐下来陪我们一起用早餐”纳兰荻冷冷截住她的话,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敢流露任何不满的情绪。
蓝静仪几次想站起来,但看到两个男孩都有条不紊地吃着早餐,她踌躇着不敢起来,只是屁股上像粘了针,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手下的餐盘,又不时地瞄向墙上的钟,只是她越是着急两个男孩坐的越是安稳。终于他们放下了餐勺,蓝静仪才站起来。
“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再走”纳兰荻看了下她的盘子说道。
“可是,我……”看到黑眸闪出锐光蓝静仪把到口的反抗咽下去,坐下来叭着盘里的东西。
“慢点,我们可不会跟你抢”纳兰葎在旁边凑趣。
“吃完了”她很快吃完了剩下的东西,将盘子推开,她真的急着去上课。吃得太急,她打了个嗝,纳兰葎将一杯温水递给她,替她用纸巾擦嘴角。
“以后不许再吃这样急,这样食物根本就无法消化。上课,这么重要吗?本来不想叫你去,它们分散了你太多注意,我和葎都不喜欢,不过,把你放在家里和葎在一起,我又很担心,因为葎很可能把你吃了……”
蓝静仪在他目光下脸红了。
“别听哥胡说,我怎么舍得吃老师呢,最多是咬几口,对了,老师,你想让我和获谁载你?”
两束目光都看向她,似乎都在期待她开口选自己。蓝静仪迟疑了一下,还是用手指指向离她近一些的纳兰葎。
纳兰荻目露凶光,蓝静仪赶紧把脸撇开。纳兰葎向纳兰荻挑眉,“恐怕她更怕哥会把她吃了吧?”纳兰荻哼了一声,走出去。
纳兰葎穿着总是很休闲,大多数时是T恤加牛仔,金发用黑色丝带束在脑后,显得俊美逼人,纳兰荻则换了黑色的校服,转眼间变成一个乖乖牌花样美少年,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只是那轻掀的唇角泄露了他的邪恶本质。蓝静仪跟在他们身后走出别墅。
两辆跑车向她开过了,她走上纳兰葎那辆蓝色跑车,两辆车一前一后驶下了山坡。
出租车已经驶离市区,渐渐爬上陡坡,蓝静仪从车窗向外望,山上一片葱茏,一幢幢漂亮的别墅点缀在一片绿意中间,如同一颗颗珍珠嵌在葱绿的地子上。蓝静仪将写在纸条上的地址递给司机,自己仍支着头向外看着。
如果不是找到一份家教的工作,她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来到这里。这是市效的一片矮山,如今已被开发出来成为专供富门豪宅在此建造别墅的高级住宅区。车子停在一幢豪华别墅跟前,蓝静仪付了车费,走下车。不禁伫足观望,这座设计别致的别墅位于山腰最有利的地势,倚山而建,在别墅的圆弧形顶部,后山腰的一片绿海中不知用什么办法喷制了几个醒目的亮蓝色大字:逸兰别墅。而除了逸兰别墅后部,其余三面都被山中少见的枫林层层围起来,此时正值秋季,枫叶如火如荼,美的耀目。将“逸兰”这颗白色明珠层层包裹在中间。
蓝静仪推开粗糙的白色栅栏,接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蓝静仪微微欠身问道,“请问纳兰葎是住在这吗?我是他的新家庭教室蓝静仪”
那妇人忙请蓝静仪进门,引着她上楼,“二少爷听说老爷新请了家庭教师,早在卧室等着呢,我是这里的帮佣,蓝小姐以后叫我陈妈即可”,蓝静仪点点头,陈妈已把她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前,示意她进去,就悄悄退开了。
蓝静仪手里托着装教材和教案的袋子,轻轻扣门。虽然第一次走进这样豪华的别墅,但她心里并未有丝毫异样。她在一所私立学校教书,已经有七八年教龄,算是老牌教师了。那家私立学校还算比较有名,这也许是雇主找上她的原因,况且她从上班起就一直兼职家教。一般请的起家教的学生经济条件都是比较宽裕的,她也遇到过几个家世不错的学生,所以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一般的豪宅也只是大同小异,只不过她所在的这一幢更加豪华罢了。
不过,她有间隔地轻轻按了三次门铃却都不见有动静,难道那个叫纳兰葎的出去了?不会呀,陈妈明明说他在等她啊。蓝静仪蹙眉思虑了片刻,就伸手去推门。门并没有上锁,很轻易地就从里打开了。本来私进他人卧房很是不妥,但这次原因有点特殊。蓝静仪小心翼翼地跨进房门。
“涮”一声响,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浑身一凉,顶头一柱水冲下来,她已经浑身湿透,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盘起的头发被打散了,狼狈地披散在肩上,手中的资料落了一地,皆被水洇湿了,最重要的是她鼻梁上戴着的黑框近视眼镜也被水冲掉了。500多度的视力让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自己身处在很大的空间里,屋里响着有些刺耳的音乐,离她不远有一块亮亮的东西在闪烁着,那东西跟前有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她猜那是台电脑,而坐在电脑前的也许是她未来的学生纳兰葎。
怎么会这样呢,到底是怎么回事?蓝静仪皱着眉,蹲下身摸索着找自己的宝贝眼镜。嘴里说着,“这屋里有人吗,可不以帮我一下,我的镜子掉了”
脚步声响,她看到两只脚定在她眼前,“是这个吗,老师?”
原来她的学生就在屋里,蓝静仪抬起头来,将脖子使劲往后仰,她心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学生好高的个子啊,他真的只有十六岁吗?只是眼前的脸很模糊,她根本看不清长相,只得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眼镜,说了声谢谢,戴好,从地上爬起来。
她推了下眼镜,看向站在她面前的人,一下子怔住了。男孩真的很高,足足高出她一头,一头金色的长头束在脑后,有着牛奶般白皙细腻的皮肤,一张脸极其阴柔俊美,此时他正薄唇微抿看着她微微轻笑。
她有些失神,面前那双邪美的黑眸有些似曾相识,似乎她也曾认识一个有着这样一双狭长乌眸的人,只不过她认识的那个人虽然漂亮,却没有眼前男孩眸中的妖异。
“对不起,我以为是荻回来了,正要捉弄他呢,没想到是……”蓝静仪随着他眼睛向后看,看到门口上方一只倒扣的水桶,心里顿时明白了。心想,现在的孩子真是调皮。嘴里却说着,“没关系”,确实,他又不是故意要捉弄她。
男孩子笑了笑,“你就是爸爸给我请的家教吗?”
“是呀,我叫蓝静仪,你以后可以叫我蓝老师,我能不能叫你纳兰葎,纳兰葎我们现在可能开始上课了吗?”
纳兰葎只盯着她不说话,蓝静仪正想问他还有什么疑问,只听他说,“老师就这样上课吗?”说着,眼光在她身上转了几圈。蓝静仪随着他的目光向下看,不禁不些尴尬起来,她差点忘了,她身上穿着的浅灰色小套裙已经全湿透了,此时正湿漉漉地巴在她身上。
“那个……”
纳兰葎早转身取过一件衣服递给她,“老师可以去那里换上它,把身上的衣服晾干”,他指着一道门对她说,蓝静仪接过来,那是一件很肥大的白色T恤,大概是纳兰葎自己的。只是怎么只有一件T恤呢,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只……有一件吗?”
纳兰葎眨眨眼,嘴角似隐忍着一抹笑意,“我看老师身材很娇小,这件T恤可以当裙子穿”
蓝静仪尴尬地啊了一声,伸出手去,“算了,还是不换了,我们上课吧”
“可是那样老师会感冒的,如果老师感冒了,谁给我上课呢?”一双很无辜的眼睛瞪向蓝静仪,蓝静仪不禁失笑,她都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怕眼前这个小毛头吗,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呢。况且,那件T恤的确如他所说,她当连身裙穿也绰绰有余了。
她轻轻摇摇头,转身走进那道门里去换衣服。那道门里如她所料是个面积格外庞大的超豪华浴室,有一面镶着镜子,更衬得浴室格外大而空旷。将湿衣服换下来,却找不到可以晾衣服的架子,蓝静仪灵机一动,将自己的湿衣服搭在了金质的毛巾架子上,套上那件肥大的T恤。她嗅到T恤上有一种淡淡的龙涎香味且混杂着青年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不觉有些脸红。T恤果然一直垂到她的膝盖,其实平时她并没觉得自己有多娇小,她有1.60的身高,可是此时身穿着自己学生的大背心,感觉身体是那样空荡荡的,那件T恤几乎可以盛下两个她了。从镜子里望过去,她的头发凌乱潮湿地披在肩上,她皱皱眉,用手拢起来盘于脑后,用手中的发卡夹牢,对镜一望,她才满意地勾起唇角。一切停当,她抿了抿嘴角,一脸严肃地走了出去。
电脑里仍然放着古怪的乐曲,纳兰葎扶在桌旁,脸埋在手臂里,一动也不动,似乎睡着了。
这样刺耳的音乐声中他居然在睡觉?蓝静仪微微皱眉,她的学生是个怎样的男生呢?虽然出身豪门且又生着一张比女人还阴柔俊美的脸,但从他开始和她说第一句起,却没给她留下什么坏的印象,她觉得他没有和他同样出身的少年那种倨傲狂放,反而很温和友好,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轻柔的。不过作为老师,不管学生是什么脾气,她都会想尽办法和他去勾通,这是作为老师应有的职责。这样想着,她俯身拾起地上的资料。
那些资料的表皮都湿了,幸好里面完好,她舒了口气,坐在纳兰葎身边,故意清了两声嗓子。但是伏在桌上的少年并没有动静。蓝静仪咬咬唇,迟疑地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少年的肩,“喂,把音乐关掉, 我们上课了”
少年轻哼了一声,居然状似撒娇。然后他抬起脑袋来,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看向她,黑眸里有着让人心动的慵懒。蓝静仪心咚地跳了一下,心想,才十六岁的少年怎么就长得跟狐狸精似的撩人?不禁心里戚戚。
“你多大?”纳兰葎眯着眼歪头问她。
“二十八”她毫不思索地答道。
黑眸里掠过嘲讽,“老处女?”
“什么?”蓝静仪眼睛睁得很大,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什么”纳兰葎歪歪嘴角,抬手关掉了音乐,“开始吧”
蓝静仪铺开手中的资料簿,不再跟他计较,她宁愿相信她听错了,因为那么轻柔的声音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呢。
蓝静仪开始认真地给他讲题,但是她怀疑纳兰葎的注意力是否在这上边,他用手拄着头,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完美的侧脸,以及停在她手边专注的眸光。只是,凭第一直觉,她感觉其实他一直在走私。
蓝静仪停止了说话。纳兰葎依旧还是同一副姿势,眼睛也很认真是看着面前的资料。足足有两分钟,蓝静仪都在看着他,可是纳兰葎却一无所觉。忍无可忍,她终于伸出一根手指又戳戳他的肩膀,指端的触感格外坚硬有弹性。
“纳兰葎,你有在听吗?”她试探地问。
纳兰葎抬起头,有点茫然的看着她,答道,“有”
“那我讲到哪里?”
他用指头指了指。蓝静仪点点头,看来是她错怪他了。“那我们继续吧”
“老师……”
“怎么了?”
“休息一会吧,我有点头疼”
这孩子,怎么不早说?蓝静仪担忧地看了看他,“好吧,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
纳兰葎站起来,身子一摇,高大的身躯就一下子倒在地板上。蓝静仪吓了一跳。
“纳兰葎,你怎么了?”她摇了摇他,纳兰葎眼睛紧闭,一动不动。她抱住他的身体想把他拖到床上去,可是他太高也太重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了上去。
帮他盖好被子。她不知所措地嘟哝,怎么办,怎么办,对,要先去找陈妈,让她叫医生来。
她急急地转身要去,手腕一下子被拖住。“老师……”
“你醒了?你没事吧……”
纳兰葎摇摇头,“老师不要担心,这是老毛病了,我有贫血症,很容易就会晕倒”
原来这样,还真是可怜呢,才十六岁的孩子,父母也不在身边。蓝静仪动了恻隐之心。
“那你先躺一会儿,我下去叫陈妈上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今天,就先到这吧,明天我再过来,会把课给你补上,你不用担心”
“谢谢老师,再见”
“好,再见”蓝静仪收拾好资料,去浴室换好衣服,走出去叫陈妈。
门轻轻合上,床上的男孩嘴角掀起一丝笑意,他掀掉身上的被子,将一只手枕在脑后,轻声喃道,“自以为是的老处女?”然后是轻不可闻的笑声。
***
宽敞豪华的卧室里传出女子销魂的呻吟声,上好的木质地板上,一个美艳的女子浑身赤裸地被压在一个男子的身下,娇美的脸微微扭曲,喉咙里发出勾魂而享受的淫叫。她的手紧紧掐住身上的男子,嘴里含混地叫着“荻”字。伏在她身上的男子高大结实,一身浅铜色的皮肤,黑色的短发,一张俊美的脸,冰色的深眸,他紧紧掐住女人高耸的乳房,疯狂地冲刺,引来身下女人阵阵享受的尖叫,可是男子的脸却冰冷无情,丝毫不为所做的剧烈“运动”所影响。
男子一阵猛烈的冲刺,将种子撒在女人的身体里。女人轻吟一声,面团一样瘫软在地上,可是一双眼睛却仍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美少年。男子抽身站起来,随手丢下一粒药丸给女人,“吃了它”,女人眼里闪过一阵哀怨,捡起药丸乖乖地送入口中。
男子随意地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走到卧室的电脑前,拍拍坐在书桌前发愣的少年,“葎,怎么了,没兴致?”
葎斜过脸看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荻,去你的卧室,别烦我”,荻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阵笑意,他踢开椅子在电脑前坐下来,随意拿起鼠标点击着。
地板上的女人走过来,光祼着身子坐在纳兰葎的腿上,手从T恤里钻进去,抚着纳兰葎的胸膛,小嘴儿里抑出轻吟,“葎,荻今天好猛哦,昨天是你们两个一起,今天你不想要我吗?”
纳兰葎垂头,轻薄地唇角轻轻勾起,嘴里吐出的却是很轻很轻的两个字,“走开”
女人怔了怔,不依地撒娇,“不嘛,我要葎像昨天一样爱我”
狭长如月的眸子光芒一闪,声音却依旧柔和,“我要你走开”,他修长的手伸出来,抓住女人放在他身体上不安分移动的小手,毫不费力地一甩,女人却被远远甩到门口,重重地摔在门上。
女人终于挣扎地爬起来,回头看向纳兰葎,依旧阴柔邪美的一张脸,温淡如月,但在那柔和完美的五官下却隐藏着如此暴戾的因子,她咬了咬唇,轻吟一声。眼前这一对少年只有十六岁,却高大俊美,性情乖戾,他们青春健美的身体里隐藏着比成年男子还要旺盛的欲望,他们只是视女子为泄欲的工具,是捏在他们手中的玩物,性子好时,是极尽温柔的情人,不高兴时,却是暴虐的魔鬼,然而却都让女人如痴如狂,舍不得放弃。即使他们这样对她,哪怕他们再唤狗一样的唤她一声,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她需要他们、爱他们,爱他们健硕的身体,无尽的欲望,爱他们恍若神祇的美貌。她失落地站起身,拿起破碎的衣服,一声不响地走出房门。
“又有一颗心要碎了,你总是让女人对你产生幻想,然后却冷酷地把她们的幻想敲碎”纳兰荻说道。
纳兰葎不置可否,“那是她们的事”
“这是什么?”纳兰荻扭头问。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女人,小小的瓜子脸,却戴着一只足以遮住面部三分之二的黑框眼镜,黑发皆盘在脑后,身上套着一身老气的灰色套裙,她手里拿着一袋卷宗,正在门口踌躇。过了一会儿,她皱了皱眉,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听,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扣门,仿佛怕吓着谁一样。“咱们家怎么会出现这种把自己打扮成古董的老女人?啊……不会是爸爸给你请的家庭教师吧?”纳兰荻的冰眸里闪过笑意。
纳兰葎斜了他一眼,不答话。
纳兰荻摇头,“本想装病休学是逃避上课的最好办法,本来还想效仿你,但两个都生病又怕老头起疑,真没想到休学的后果这样悲惨,老头还真有他的”
纳兰葎想要杀人的眼光闪过来,纳兰荻闭嘴,眼睛继续盯着屏幕。屏幕上,门渐渐启开,门上方的水桶慢慢倾斜,堪堪将水悉数扣在女老师身上。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纳兰荻突然眸色加深,盯住屏幕。女人被淋成了落汤鸡,黑框眼镜被冲落到地面,黑发披落下来,湿淋淋散在肩上额前。“摘掉眼睛倒还不算丑…”
纳兰葎却伸手“啪”关掉电脑,“无聊,有什么可看的,你瞧吧,过两天这个老处女就会被我打发走”
“这么聪明的纳兰葎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放心,我不会给你张扬出去”说完,他又打开电脑,接着看,“喂,干嘛把我的T恤给这个女人穿?”
“我的找不到了,况且我有洁癖你不知道吗?”纳兰葎懒懒地答。
纳兰荻挑眉,“不知道我的规矩吗,只有现在我正玩着的女人才可以穿我的衣服”
“那就收了她好了”
“我们两个都是共用一个女人,你不介意?”
纳兰葎耸耸肩,“只要你敢收,我还有什么介意的”
“算你狠”纳兰荻点点头,“听着,也只有你能破我的规矩,把那件衣裳给我毁尸灭迹,别让我看到”
“OK”
女老师拿着肥大的T恤走进浴室内,插上门,又用手拉了好几下,才慢慢脱自己的衣服。
狭长的冰眸如同猎豹狩食猎物时一样缓缓收缩,冰冷的声线比平日低沉,“葎,你看”,纳兰葎抬起头来,盯住屏幕。
衣服慢慢地褪下来,露出包藏在衣裙下的赤裸身体。相对于她老土的衣着而言,谁也想不到她的裸体如此让人惊艳。她很纤细,有着不盈一握的细腰,单薄小巧的肩膀,纤长的大腿,但她臀部和胸部却丰满的恰到好处,其它部位的纤细恰恰反衬出胸臂的美好曲线。她的皮肤很细腻,如同均质的牛奶。挺翘的乳房,微颤的樱桃,柳条一样柔软的细腰,让她显得像柳枝一样纤弱而楚楚可怜,那样一份特有柔弱气质,恰恰让男人想冲上去狠狠的蹂躏。
“我要她!”纳兰荻黑眸射出冰冷的光芒,他手一动鼠标,电脑上的画面定格,四只如狼的眸子都齐齐盯向画面上裸身的女子。
2.
第二天,蓝静仪准时到达逸兰别墅,她轻轻敲了门,在听到许可后走了进去。纳兰葎仍旧坐在书桌前,听到脚步声后向她回过头来。
“纳兰葎,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她向男孩子示以亲切的笑容,轻快地说道。今天,她仍旧像平常一样绾着长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只是款式稍嫌老旧。男孩儿长发未束,一缕缕淡金如缎的长发披在肩上,高大的身材仍旧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却显得格外挺拨俊美。他狭长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她,闪着冰魄的寒芒,俊逸的脸颊冷酷如冰。
蓝静仪愣了愣,她觉得眼前的纳兰葎有些奇怪,好像哪里不对劲了……不过她并没多想,坐下来打开备课簿,“昨天我们讲到哪里了?”她扭头问。
男孩轻薄的嘴角闪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他伸出手越过蓝静仪头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她脑后的发卡摘掉。乌黑的长发没有了束缚,水一般披泄下来,然后那双手撤回来时,取走了她脸上的眼镜,另一只手伸出来,掐住那尖细的下巴,将她的脸仰起来。摘掉眼镜、散开头发后,她显得小了好几岁,细细的瓜子脸,羊脂般细的连毛孔都看不到的皮肤,干净的单眼皮,薄厚恰当的小巧的唇瓣,她看起来顶多只有二十三四岁,长的实在称不上美,却清秀干爽,很耐看,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
男孩嘴唇微弯,“现在顺眼多了”说着,他随手将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墙角的垃圾筒。蓝静仪微张着嘴,眼睛不停地眨动着,她看不清纳兰葎的表情,她的心里完全被不知所措的震惊取代了,“纳兰葎,你,你在做什么?”声音是难以至信的。
男孩并不理会她的疑问,手从下巴移至脑后抓住一缕黑发,粗暴地向后一扯,蓝静仪的脸完全仰了下来,他的身子贴过去,俯下脸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蓝静仪完全懵了,她几乎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她呜呜地叫着,双手垂打着紧贴在她身上的身体。只是那个身体太强壮也太高大了,她根本无法挣开。她的头皮开始发麻,嘴唇被剧烈蹂躏着,细细地痛楚从那紧贴着她唇的火热唇瓣下传来。半晌,他才松开她,蓝静仪来不及细想,一个巴掌就打过去。
修长的大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蓝静仪另一只手抬起来,却同样被他的手制住,一齐扭到身后。“放开我,纳兰葎,我,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老师?”他嗤笑,“你不是我的老师,是他的”,蓝静仪抬起头,浴室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孩来。他赤裸着上身,身下只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金发垂在肩上,一张阴柔俊美的脸,有着如月一样柔和的狭长黑眸。
“纳兰葎?”蓝静仪倏地扭头,对上同样的一张脸,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一般,只是她面前的这张脸并没有纳兰葎的那份阴柔,同样的俊美却成熟而冷酷。
他不是纳兰葎,而刚刚走出来的那个才是。蓝静仪扭了下身子,“纳兰葎,他是谁,怎么这么无理,你快叫他放开我”
纳兰葎慢慢走过来,眼睛肆无忌惮地射在她脸上,“老师,他是我双胞胎哥哥纳兰荻”
“原来是这样,快放开我,我是纳兰葎的老师”
两个男孩相视而笑,纳兰荻问,“洗好了,她交给你,我也要去”
“好”纳兰葎弯唇。纳兰荻放开手走进浴室去。空气中有些压抑,男子的喘吸声轻而可闻,纳兰葎站在那儿盯着她,他俊美的如天神,柔和的眼眸变得邪异妖美闪着奇怪的光芒。
“今天我还有点事,下星期我,我再来”蓝静仪说完,抓起桌上的资料夹,急急地转身要走。可是她怎么逃的掉呢?一双长臂紧紧的从她身后困住了她。
她惊叫了一声,就被人拦腰抱起,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那张床非常宽大,足可以容纳四个人,有着结实的雕花铜柱,铺着黑底印红色玫瑰花的床单。
蓝静仪的身子弹起来,她刚想爬起,早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她恐惧地瞪视他,“纳兰葎……你要做什么?”
“一会儿老师就知道了”纳兰葎的手抚过那柔滑的面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放开老师,我会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也不会去告诉你们的父母……”
“嗤”纳兰葎笑起来,“老师,你好幼稚好可爱,怪不得荻会想要你”蓝静仪脸迅速红起来,“你这是在做坏事,你们还只有十六岁,还未成年,我是你的老师,是长辈,你应该尊重而不是污辱,快停下来,这是不好的行为”
“我们像十六岁吗?”低沉的声音传来,纳兰荻已经走出来,头上的金发已经被摘去,露出本来的削薄的黑发,此时还湿漉漉地带着水珠,他光着上身,下身围着白色浴巾,一双冷眸看向蓝静仪,唇角勾着一抹邪笑。
蓝静仪身子一颤,此时她真的感觉危险在悄悄临近。他们的确不像只有十六岁的少年,他们太高大,英俊,结实的身体处处彰显着健美和力量,他们性情古怪,无一丝瑕疵的面颊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较同年龄的孩子要成熟的多。
她该怎么办,该如何中自救?脑中这样想着的她却不知道野兽已经开始向她张开尖利的獠牙,她一只小小的白兔,如何躲过两只充满捕食欲望的巨狼?
“葎,别再听她废话,我看她的职业病犯得不轻,变得有些不可爱了,居然敢小瞧我们两个,还说我们未成年?哈,好笑,她恐怕还未经过真正的男人!现在,她的小嘴儿实在话很多,我一向不喜欢话多的女人,呆会儿我就会让她说不出话来”
说完,两个人都摘掉了身下围的浴巾,露出全裸的堪与模特媲美的身材,而且他们腿间的欲望早已经挺立起来,如两段粗大的铁鞭,高高昂着头,蓄势待发。
二十八年来,蓝静仪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裸体,早已是成熟女人的她当然知道男女具有不同的构造,可是她真的没想到那挺立如一段黑鞭的巨物居然那样丑陋、恐怖和硕大。她闭上眼,趁势坐起身,想逃出去。
“葎,抓住她”这话出口前,纳兰葎早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起来,重扔在床上,四只大手分别按住她的双臂和双腿,只听“嚓,嚓”几声,蓝静仪发现自己四肢上已经被扣在铁环,铁环上挂着的链条嵌在床头巨大的四根铜柱上。她呈大字型屈辱地仰躺在巨幅的床上无法动弹。
“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两张同样俊美的脸俯过来。他们是那样年青美丽,那种难得的俊美让人几乎移不开视线,可是此时那四只狭长的美眸里却充斥着邪恶和欲望,如同狼眼,让她恐惧地浑身颤抖。
“老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会对你很温柔”纳兰葎修长的食指抚上她的红唇,温柔地勾画着。
“葎说的对,我们找上你,是你的荣幸,呆会儿我们两个会让你欲死欲仙,求着我们要你。你要知趣就乖乖地配合,不然,你会死得很惨”冷酷的声音却杂着低低的笑声自纳兰荻口中抑出,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纤细雪白的脖颈,带给她一阵前所未有的骚痒。
“放手……这是犯罪……我会告发你们……”她已是娇喘连连。
两个男子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光,齐声说,“有本事你就去告,我们会赞助你全部诉讼费,法院的长官是凭着纳兰家的势力才爬上去的,他会怎么对你呢,会不会反告你诱奸幼男?”一串低而性感的笑声自他们口传出来。
“你们……卑鄙……”
纳兰葎拾起枕巾,却被纳兰荻拦住,“葎,真看不出你们老师的小嘴还这样不饶人,不要堵起来,呆会儿看她还能不能骂出来,你不是也喜欢听女人被弄的舒服时的浪吟吗?”
纳兰葎阴柔地一笑,仍掉枕巾,侧躺下来。两个高大赤裸的男子双双侧卧在蓝静仪身前,紧紧夹住她。蓝静仪挣扎着,可是越挣扎手和脚上的环扣越紧,紧紧地嵌进她雪嫩的皮肤里,靳出红红的印痕,疼痛随着她的挣扎也越来越强烈地自手腕和脚腕上传来。
他们伸出手将白色的裙摆掀到她的腰部,露出她穿着的白色内裤。两个又低声轻笑,不知谁说了句,“内裤也这样土”,却让蓝静仪整张脸都通红起来。
她并不擅长骂人,甚至并不会骂人,她只是扭动着身子,嘴里嚷着些语无伦次的话,她暗自恨自己,居然除了“卑鄙”二字,什么也骂不出来。她说出口的话,却仍像是老师在斥责做错事的学生。
可是她身体的扭动却蹭到男子勃发的欲望,那两根坚硬紧紧抵着她的腿,一股越来越大的灼热自那铁棍上烫进她裸露的肌肤里。
年青男子充满欲望的呼吸声深深浅浅地搅动着暧昧的空气。两只手一左一右地从她腰间的裙子里探进去,缓缓上爬隔着胸罩罩住她丰盈的乳房。
“啊”蓝静仪绝望地惊呼。
两只大手几乎可以完全将她的丰盈罩在手心里,他们隔着布料开始轻轻的搓揉,慢慢动作由轻柔变得狂暴,密实的胸衣因为他们的动作松动了,裸露出玉白的肌肤。
蓝静仪的身体在他们大力的搓揉下摇晃着,她的嗓子已经沙哑,语音也因为那激烈的动作再也连不成句。
她从未经人碰过和胸口,却在被两个壮年的男子一同蹂躏,形状完美的乳房被搓揉成各种形状,她心里恐惧着,害怕着,但一股她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栗感却袭卷了她的周身。她屈辱地咬住唇,为自己内心那股夹杂着痛楚的快感所震惊,她咬得更紧,深深的鄙视自己居然被可以叫自己阿姨的孩子性骚扰时,有那种可鄙的感觉,两行泪流了出来,她绝望地哭泣着。
纳兰葎的手悄悄从胸衣的边沿钻进去,火热的大掌亲密地覆上她的柔软,然后他用食指抵上她的乳尖轻轻旋弄,那樱红的乳头早已经挺立起来,此时在他指下越来越坚硬。他满意地勾起唇,轻喃了声“小骚货”,就翻过手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坚硬如豆的乳头,一下一下地拽动。而另一边的纳兰荻则大手一推,将罩住她柔美的胸衣推到锁骨上,让两颗颤动的水灵灵的小白兔完全裸露在他们眼前,听见纳兰葎的轻喃声,他眸色一深,俯下头,含住早已敏感地竖立起来的乳头,用唾液润滑着轻轻咬动,一只大手却仍然不停地狠狠捏着唇外的雪白凸起。
蓝静仪身子掠过一阵轻颤,不自觉地拱起身子,将两只更加高耸地雪白的玉兔送入他们的手中口里。
“不要,求你们……”她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了,一波波她从未感受过的巨大颤栗潮水般在她身体里漫过,她的神志慢慢有些模糊。
开始两人的动作尚轻柔,可是那对丰盈实在柔美的让人想吞噬。他们的动作慢慢狂暴起来,雪白柔嫩的乳房上留下他们肆虐的痕迹,到处都是瘀青的齿印和红色的掐痕。
纳兰荻放开她的乳头,轻轻咬住裙角,牙齿一撕,蓝静仪的白裙已从中间撕裂,被纳兰荻扔弃在地板上,纳兰葎也将她的胸前撕开来同样扔出去。
此时蓝静仪身上只剩一条小小的内裤,她纤细雪白的身子被扣在黑色的大床上,黑暗的底色与她牛乳般幼白的身体形成巨大的反差,刺激着观赏者的感官。她如同祭坛上纯洁的祭品,只能听凭祭祀者的摆布。
纳兰葎俯下身,双手占有性地一把扣住她的两只乳房,开始反复地揉搓着,火热的唇也不放过她,一点点啃咬着她的胸部和小腹。
“嘶”一声,纳兰荻已将她最后的屏障—那只小内裤也除掉了,上身被纳兰葎密实的攻击着,蓝静仪已是昏昏沉沉,但她还是敏感地感觉到自己最后的城池也已被攻陷了。女人最秘密的私处已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而此时那个男人正火热地盯着她的私处猛瞧。蓝静仪身子一紧,本能地想合上双腿,可是双腿已被铁环扣住,除了能左右摆动却一点也动弹不得,她摆动着身子,口里呜咽出声,愤怒和羞耻使她的脸看起来潮红如桃。
纳兰葎也早已跳起来,来到她的腿边,两个赤裸的男子皆低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住她敞开的腿间的秘密花园,他们的目光深沉闪亮,已熏染了浓重的情欲。
一人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大腿向后按,让她的大腿敞的更开,完全把她的密处敞露在他们眼前,蓝静仪踢着双腿,但毫无用处,它们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纳兰荻冷酷的黑眸越来越暗,他一勾唇,“还不错,浅粉色的,算是优质”
纳兰葎嗯了一声,伸出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粉红色的小花瓣,引来蓝静仪一阵轻颤。
“不仅优质,而且人也很骚”说着,两个人都低声笑起来。
“荻”纳兰葎使了个眼色,纳兰荻早已会意,他双手使劲掰开蓝静仪的大腿,让私处打开。纳兰葎从桌上拿过手机,跪俯下身,双手在她的腿间远远近近地拍起来。拍完了,他又拍了几张全身,接着又拍蓝静仪乳房的特写。
“不要,求你……”蓝静仪迷濛的眸子望过来。纳兰葎对她柔媚的一笑,手指依旧按个不停。
而纳兰荻已经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按在肉粉色的小珍珠上,轻轻地揉动。轻细的呻吟自蓝静仪口内发出来,她雪白的身子如同蛇一样痛苦地扭动。身体中埋藏的欲望已经被点燃,可是那是她理智所抗拒的,不允许的,她紧紧地咬着唇,用紧存的理智抗拒着生物本来的欲望。
手下的小珍珠很快就坚硬起来,她粉嫩的花瓣也一阵阵痉挛着,那带着魔力的指肚沿着她花瓣的小径来回滑动了几下,就停在了她的小穴口。那小穴口晶莹的如同一口小小的水晶洞,此时已有些液体轻轻地分泌出来。
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纳兰荻嘴角微勾,右手的中指已抵住小洞的入口,轻轻往里探。
“她下边早湿了”他扭头对纳兰葎说道。纳兰葎裸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为他们拍照。
说话间,那修长粗壮的食指已经伸进去一半。好紧,他微微地皱眉。从未经人触碰的私地,被异物侵入,很敏感地收缩着,似乎想把异物挤出去。蓝静仪甩着头,嘴里轻轻喃着,“不要,求你们……”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禁地了,可是她也知道她已经无力守住。
那轻细的呻吟,小穴的紧致都更刺激了男人的感官,让男人的占有欲如火燃烧。食指狠狠地向里刺,完全隐没进去。蓝静仪啊了一声,身子高高地拱起来,被人入侵的私入紧紧地颤栗收缩,将那一根手指紧紧包裹起来。
她的小穴那么小而潮湿,被它包裹的手指来回抽动起来,蓝静仪的小穴在紧缩着,排斥又包容,女人混乱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这种呻吟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占有”纳兰葎举起手机按下拍摄键。蓝静仪通红着脸咬住唇,可是身下一波波的袭击一次次冲破她的理智。
纳兰荻抽出手指,迅速打开她脚腕的铁环,将蓝静仪一条腿高高抬起来,俯下身,将自己早已紧涨的欲望抵住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蓝静仪看住他,哀哀哭求着。
“待会你会求着我想要的”纳兰荻黑眉一挑,挺身一刺,她的花径太紧了,他只刺到一半就被异物挡住不能再深入。他皱起眉,看她痛苦地仰起头,眼睛黑亮起来。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地刺入,巨鞭齐根插进去,女人惨痛的尖叫声让空气也振动起来,一股淫靡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化开。狭窄的阴径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性器,刺激着男人敏感的神经。纳兰葎紧紧抓住她的屁股,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疼痛,蓝静仪感动一股钻心的疼痛,她身体紧紧地收缩着,排斥着他的进入。可是他强大的欲望已经在将她贯穿后,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坚硬的欲望完全拨出,又一次次齐根刺入,一波波疼痛袭卷着她。
3.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急剧的拍打声和女人一声声尖细的呻吟。
蓝静仪雪白的身子随着男子有力的撞击摇动着,两只丰乳如小兔一样来回跳动,硕大的黑色大床上瞬间翻起了雪浪。
“啊~~啊~~~”他的欲望太大,需索太强烈,她的下体被充斥的满满的,一波波狂暴的抽插加杂着一波波颤栗的疼痛让她无法抵制地尖叫,那尖叫声却更加剧了男子身体的反应。她的窄小简直无法容纳下他,她的紧窒和湿热几乎让这个正值壮年欲望强烈的男孩失去理智。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冲刺,最后终于把火热的种子撒在她的体内。
他将自己的欲望拨出来,看那有些红肿的穴口汩汩地流出大量的精液和血液的混和体。蓝静仪身子抽搐着瘫软在床上,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她身上的力气完全被抽走了,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纳兰荻邪恶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转向一直坐在沙发上“观战“的纳兰葎,“的确没选错,很爽,她居然是处女,那里紧的连根手指都很难进入,葎,呆会儿轻一点”
纳兰葎把手机扔给他,走过去,“荻,放上吊环吧”。纳兰荻听了将靠床墙边垂着的两根铜索递给纳兰葎。
那两根铜索直接从房顶垂下来,顶端垂着狮子头的铜钟,非常别致漂亮。蓝静仪一直以为那是一种别出心裁的装饰品,没想到它还另有用途。
纳兰葎将狮子头鼻子上的铜环扣在她脚腕上,她的腿被高高悬起来,成九十度角,将整个私处暴露出来,以供男人亵玩。
纳兰葎双手抓住她的两瓣弧度完美的雪臀揉掐着,巨大的男根似有若无地轻触着蓝静仪的私处。
蓝静仪眼睛里涌上恐惧,刚刚纳兰荻狂挚的需索已经让她虚脱,她再也承受不住另外一个壮男再在她身下肆虐。
她摇着头,“纳兰葎,不要……不要……”
纳兰葎只轻轻一笑,就抓起她的屁股,身子一挺,冲进她的身体里。小穴里还残留的爱液已经足够润滑,所以他进入的并不是很困难。
但那紧窒的包容依旧让青春少年精力旺盛的他为之疯狂。他开始急速地律动,巨大的深色男根来回在小小的入口拨出又隐没,如同一柄利剑,追寻着速度和激情。
“啊~啊~”蓝静仪仰起头,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身子被往前顶,乳房如同涨潮时颠簸的雪浪,引来沙发上静坐在纳兰荻深沉的投视。
纳兰葎的欲望再一次连根没入她的花穴里,直抵子宫,她惊叫一声,眼前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这并没有让纳兰葎停下来,他继续狠狠地占有着她,占有着身下这具柔嫩的女体,直到挚烈的种子深深洒进她的子宫里。
蓝静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浸在水里,身后一个男人抱着她,使她不致沉底,一缕濡湿的金发垂至她胸前,轻轻撩拨着她的乳尖。从那缕金发她知道那个人是纳兰葎。水是温温的,轻细的流动,皮肤上感觉很舒服,只是她仍无一丝力气,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下体火辣辣地痛着。她并不知道醒来之前被两兄弟玩弄了多久,但她知道并不止那两次,因为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架就要散开。睁开眼之前,她唇里不自觉地逸出呻吟。
“醒了”说话的不是纳兰葎,却是开门走进来的纳兰荻,他冷眸觑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坏蛋……禽兽……”她虚弱地说了四个字,便咳嗽起来。
“葎,看来咱们太怜香惜玉了,她即然还有力气骂人,就有力气再陪咱们玩……”
纳兰葎笑,“老师你说的很对,我们的确是禽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最好不要对我们抱太大希望,我们找上你,就是看上了你的身体,它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你现在最好少说话,男人是受不了刺激的,一受了刺激,他会变得很强大,那时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承受后果……”话还没说完,蓝静仪就感觉到自己身下有一根东西硬硬地顶过来。她咬住嘴唇,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给她洗洗,抱上来”纳兰荻坐雕花的楠木矮床上说道。纳兰葎一手托住她,一手抚上她的身体,在她的双乳前留连了半天,手指向下移伸进她的阴道内。
“啊~”蓝静仪敏感地并拢双腿,又羞又气让她的脸整个红了。纳兰葎用双腿撑开她的腿,“别动,否则后果自负”,蓝静仪真的乖乖地不动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水下轻轻在她小穴中搅动,蓝静仪咬住唇,身子像弓一样弯起来。
清洗完后,纳兰葎将她从水中抱起来,扔给纳兰荻,纳兰荻接个正着,将她放在楠木床上,双眉一挑,“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说着,他斜了眼蓝静仪,黑眸中的冷酷让蓝静仪打了一机灵。
纳兰葎爬上来,依旧抱起她的身子,从纳兰荻手里拿过透明的药膏抹在指端一点一点在她身上的淤青处涂抹,而纳兰荻负责涂她的大腿。
那些药膏冰凉细腻,抹在身上格外舒服,蓝静仪已没有力气挣扎,只得任他们涂抹,慢慢的一股睡意侵过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涂完了,看蓝静仪闭着眼,睫毛轻轻地颤动着,两人对视一笑。纳兰葎双手从她的大腿处插入向上一扳,将她的两条腿高高擎起来,让她的私处正对上纳兰荻。
纳兰荻伸手掰开她的花瓣,露出小小的穴口,水嫩的花瓣已经红肿起来,小穴口也有些肿胀,他伸过两指轻轻抻起花瓣,另一只手慢慢将药膏涂上去,外边涂完了,他的眼睛亮亮地盯在穴口处。涂满药膏的食指慢慢伸出去,抵住那诱人的小洞,小穴口轻轻张开嫩肉,将他的食指吸入,他的手指向里探,一边向柔软的四壁涂着药膏。
蓝静仪在昏睡中被下体传来的一种又冷又热的感觉所惊醒,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淫秽的图景。一个裸身的男子掰着她的两条腿,那是一种只有还不会撒尿不足月的孩子才有的姿势,而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则停在她的小穴里,螺旋地旋转着,按摩着,挑逗着。
她又气又恼,可是她的身体却忠实地对这种挑逗有了反应,她洁白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下身传来一阵急促的颤栗。
“真是骚”纳兰葎轻轻在她耳边说,脸扭过来,吻住她的嘴唇,她没有挣扎,两行泪落下来,汇入他们纠缠的唇里。
她下身一紧,纳兰荻的欲望已经再一次刺入她的体内,那些药膏是很好的润滑溶液,他结实的屁股挺进着,身体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雪臀,窒嫩的肉口急剧地吞吐着那巨大的钢硬。
肉体的拍打声,“噗噗”地水声,以及男人的低吼声凑出最浮荡的交响曲。纳兰葎放开她的嘴,开始将她的身子随着纳兰荻的节奏往前推,每一次,纳兰荻深长的欲望都更深地刺入她的最深入。尖叫声抑出蓝静仪的嘴唇,她雪白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中间剧烈地抖颤着,让肉欲如火一样更加炽烈。
魔鬼主宰了长夜,任魔欲肆无忌惮地漫延。蓝静仪成为献给魔鬼的祭品,她似乎浮在沉沉欲海中,任两只被兽欲充斥的魔鬼一次又一次毫无餍足地占有。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睛似乎有些不习惯眼前的光明。耳朵里听到自鸣钟敲了九下。
上课,这是第一时间自她脑子里浮上的词汇。她爬起来,跌撞着跑下床。她是个好老师,给学生上课从不曾迟到过。
可是她的脚被一个障碍物拌倒了,一下子跌在了床下,就再也爬不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赤裸的,雪白的皮肤上遍步着大大小小的青紫瘀痕,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脚腕是酸的,软的,几乎无力承受她身体的重量。
黑色印着艳红玫瑰花的大床上,两个精壮的同样赤裸身体的年轻男子已经走下来立在她身前。看到他们那年轻俊美的脸庞,而下身却祼露着巨大深长的欲望时,蓝静仪撇开脸,一阵颤栗自她心里扩散开来。
过去的几夜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梦魇,眼前的两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简直就是欲种,他们的欲望似乎永远无休无止,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他们在她身上需索,不顾她的虚弱,一次又一次占有她,贯穿她,她在他们强烈需索下一次次昏过去……
一只手伸过来擎住她的下巴,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冷酷的狭眸,“这么早,去哪里?”
蓝静仪看了他一眼,“放我走吧……我会当什么事也不曾发生”她艰难地说。她是个保守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可知对她有多大难度。但她同样是个成年女人,她知道除了年龄,她不管在哪方面都远远在这两个少年之下,如同他们所说,法就在他们手里,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站在一旁的纳兰葎笑了,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滑过她细嫩的脸颊,“在给了我们一顿美餐之后,你想我们会舍得放你走吗?”
蓝静仪一颤,听纳兰荻接口说,“放你走可以,但要在我们玩够你以后”
蓝静仪气得浑身颤抖,“你们才只有十六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美好的前途,这样做会毁掉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我们不怕遭报应,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报应,我们只知道现在我们的身体需要你,所以,你――就得留下”
“魔鬼,不可理喻”蓝静仪爬起来想走,可是又迅速跌了下去。两兄弟只是冷冷看着她,仿佛知道她根本逃离不了他们的手心。
一叠照片扔在她眼前,照片上全部都是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里面的裸身女子被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用各种姿势亵玩,而那个女子恰恰就是蓝静仪本人。
纳兰葎依旧像个无害的美丽少年,此时金色柔发披在他两肩,但他说出的话却让人吃惊,“老师,这整幢公寓里几乎处处遍布着高清晰的针孔摄像头,所以你不要怕无法预习昨天的缠绵,我们两个随时都可以放给你看,连你几晚的每个魅态,每个动作每声呻吟都不会漏过。这些照片也是我和荻拍下的,都是很好的珍藏品,我们会好好收藏的。你要乖乖听话,否则,这些照片可能会长出翅膀,飞到‘蓝山’学校你的每一位同事每一位学生的口袋里,到时,他们会以什么眼光看你呢,那个平时衣装楚楚的蓝老师,居然会那么淫荡,而且竟然和两个学生大玩性爱游戏……”
“蓝静仪”纳兰荻念道,蓝静仪身子一颤抬头,他冷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她,不带一丝感情地继续说,“二十八岁,四岁时父母双亡被送入绿丝带孤儿院,一直到毕业后参加工作才自孤儿院搬出,但与孤儿院一直保持联络,她视孤儿院的嬷嬷们为自己的亲人,并以‘妈妈’呼之,对绿丝带孤儿院也有一份非常特殊的感情”
“如果老师在我们面前敢耍什么花招,不管是什么,想逃开或是想一了百了,都别忘了,你一个人并没什么,可是你身后还有他们,孤儿院里的大大小小都压在我们手里,在我们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最好乖乖地呆在我们身边,否则……我想,老师也不希望他们因为你一个人的缘故而失去生存的权力”纳兰葎缓缓地说着,那轻松的口气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
蓝静仪已经浑身颤抖起来,她尖叫,“你们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但请不要伤害他们”
纳兰荻捏住她的下巴,“所以,你就要乖乖的听话,知不知道,宝贝?”
蓝静仪难以至信地盯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孔,她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几天的时间,她的世界就被这两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完全颠覆。
纳兰荻制住她的下巴,拉向自己,嘴凑了上去,一下一下地啃着她的唇。蓝静仪闭上眼睛,睫毛像蝶翅一样轻轻抖颤着,泄露了她的恐惧,她苍白的嘴唇在他的唇下无法扼制地颤抖。只是她一动不动,如同一只没有生命力的瓷娃娃,任主人随意摆布。
硕大的卧室里堆满了衣服、鞋子、各类化装品等女性用品。蓝静仪坐镜子前,镜子中的脸她几乎有些不认识了。
两个男孩在她的身前身后忙碌,不断地碰触着她的身体。镜子里两个男孩的脸几乎一模一样,但一模一样的面孔给人的感觉却不同,一个英俊的如同撒旦,而另一个俊美的像是天使,但蓝静仪知道他们不管任何一个都跟天使沾不上边,两个人都是恶魔。他们高大俊美,赤裸的身体结实健美无一丝赘肉,身材的比例几乎接近人类最完美的黄金分割点。即使他们和她在身体上曾经那么亲密,蓝静仪仍不敢直视他们的裸体。
他们简直就是祼露狂,而幸亏她已经穿上了他们给她指定的衣服,那是一身粉色滚银边的小套裙,款式简单却精致大方,上身是有点西装款式的小衬衫,有着很粗旷宽大的领子,胸前一朵嫩黄的坠花起了画龙点睛的效果,下身的裙子有点百荷的皱边,脱去了套裙的古板,增添了一抹俏丽。蓝静仪从不曾穿过这种颜色这种款式的衣服,只是已由不得她。她现在就像个洋娃娃一般任两个男孩摆布着。
纳兰葎用梳子给她梳理着长发,她有一头乌黑的及肩秀发,只是她平常并不给它们显露的机会。纳兰葎一点一点的梳理着,头发在他的手中慢慢变得滑顺温柔,最后,他丢弃了梳子,用手取代。
长长的睫毛被一根根涮上睫毛油,用睫毛夹夹得卷翘诱人,薄薄的眼皮上轻轻涂上淡黄的眼影,牛脂般苍白的颊上被一双大手轻轻拍上些胭脂,刹那间淡淡的红晕压过桃花。最后,纳兰荻用一根食指托住她的下巴,将淡淡的唇彩扫在她的嘴唇上。
“葎,怎么样?”纳兰荻掐住她的脸,扭向纳兰葎。纳兰葎盯了半晌,露齿而笑,“四个字,脱胎换骨”
“看起来几岁?”纳兰荻挑挑眉毛。
纳兰葎掐住下巴,“二十,二十一?嗯,几乎看不出年龄,总之,很嫩,像水密桃,看了就让人想咬一口”
蓝静仪面颊倏然酡红。就听见两个人放肆地笑起来。
他们的笑声好刺耳,听到她耳里变成了让人难以忍受的讽刺,她想出口喝止他们,在精神上她仍觉得自己是一个长辈。可是,在肉体上她被他们无情地蹂躏,他们的强大和威力似乎抵消了一切。让她心里存着一种胆战心惊的恐惧。
“我要走了,十点还有我的课”她站起来,想逃离开,可是一站起身,没走几步,双腿一软,就将将要栽倒,一双臂膀抱住了她,让她跌进一个人的怀里。
“老师真好,现在已经学会投怀送抱了”纳兰葎扶起她的脸,带着坏笑说。
“别叫我老师”蓝静仪扭开头去,感觉身体虚得很,腿上像踩着海绵,下体仍在痛着。
“为什么不叫,我偏喜欢叫,老师,老师,老师……”魔咒一样的声音贴近了她的耳朵。蓝静仪心中涌上一股无力感,她眼前一黑,乏力地跌进他的怀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老师?”纳兰葎问。
“是不是那里还很痛?”
蓝静仪已经满脸红透,连脖根儿都红了。
纳兰葎却还在她耳边说,“是你那里太紧了,快把我和荻逼疯了,所以我们……”
“闭嘴!”蓝静仪受不了地嚷道。
纳兰葎见她小脸上红云遍布,又恼又急的,眼里的笑意又加深了。纳兰荻推门进来,身上已经套上了一身黑色的做工精良的学生服,手里拎着同色的书包,削薄的短发,英俊的脸庞,好一个俊酷的美少年。不知会吸引多少花季少女的目光,不知会让多少女孩的心碎裂成冰。
穿上校服的他与他之前赤身裸体时的邪恶完全变了一个样,几乎让蓝静仪怀疑他们是否是同一个人。
“葎,我要去上学,顺便送她去学校,你就在家看家吧”纳兰荻粗暴地拉过蓝静仪的手,蓝静仪踉跄一下跪在了地上,她“咝”地一声吸气。
“荻,太粗暴了吧,要对我们的‘宝贝’好点哦,她的身子很娇弱,我们整整要了她三天呢,而且别忘了你还是她第一个男人,她那里被我们弄的又红又肿哪里还有力气走路?”
纳兰荻邪邪地一笑,眼睛盯住她,“你不提醒我,我倒真的忘了”说着,他从纳兰葎手里接过满面通红的蓝静仪,“作我们的女人,首先就要把自己养的足足的,不然我们可不会怜香惜玉,满足不了我们两个,你自己会死得很惨”,蓝静仪打了一哆嗦,整个身子就被纳兰荻抱起来,踢开门走出去。
“放开,我可以走”蓝静仪挣扎。大厅里正在收拾卫生的陈妈回过头来目送他们,眼睛里无一丝诧异,似乎早已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但深深的羞耻感却自蓝静仪心里涌上来。
“放我下来”
“闭嘴”男孩瞪住她喝道。蓝静仪被那道严厉的目光吓住了。纳兰荻一手打开车门,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她扔进车里,自己则从另一侧上车。
车子打着火,平稳地在公路上行进。
车厢里一片沉默。纳兰荻熟练地驾着车子,侧脸俊美而冰冷,连看也不曾看旁边的她,仿佛他身边根本就空无一物。
蓝静仪咬着唇,身子尽量地往边上缩。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对他这样恐惧,只要看到那张俊美冰冷的脸,她的身子就忍不住哆嗦。她从前从没怕过任何一个学生的,哪怕那个学生家世多么有来头,身体多么强壮,可是现在她怕他,怕眼前这个少年!
车子滑进了“蓝山学校”的大门,在宽阔的大道上停下来。纳兰荻熄了火,仍旧不发一言。蓝静仪拿起资料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我去上课了”,她侧过身子,打开车门,正准备要跳下去。
突然一只手臂紧紧拽住她,车门碰地关严,蓝静仪的身子则被拖到纳兰荻身边。纳兰荻掐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咬着她的唇瓣,蓝静仪只能“嘤嘤”呻吟,却无力抵抗。
纳兰荻的另一只手也不规矩地伸进了她的外套里,隔着胸衣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
“啊,不要”蓝静仪歪过脸来惊呼。纳兰荻再次捉住她的脸,更加狂暴地吻她,那只大手伸进了胸前,狠狠捏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蓝静仪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但惊叫却被纳兰荻吃进嘴里。半晌,纳兰荻放开她,伸手替她拉好上衣,拨开她颊边的乱发。又从他身边的皮包里拿出一管唇蜜。
“仰头”他说。
蓝静仪看了他一眼,听话地仰起头,睫毛却在簌簌地抖着。
纳兰荻将湿漉漉的唇蜜轻轻涂抹在她有些肿胀的唇瓣上。拍了拍她的颊,他将皮包塞给她,说道,“知道下课后该怎么做吗?”
蓝静仪点点头。
“孤儿院还有照片……”
蓝静仪一跳,抬起头急急地说,“我知道”
终于眼前冷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胸前的金色校章也轻轻一闪,蓝静仪看清了那上面的字迹是“风雅贵族学校”。
“下去吧”他用眼睛看着她。
蓝静仪拿起皮包,打开门跳下车,急急地关上车门,那张冷酷的脸被她关在了车里,再也看不见。
她的腿一软,差点跌下去,下体传来一阵疼痛。她咬牙撑住身子,急步往前走,仿佛身后有催命符一般。只是她的脚步依旧有点不稳,根本走不快。
身后并没有传来发动机声,他还在那里。蓝静信几乎能感觉到那道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攥紧手掌,加快脚步。
“咚”的一下,她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她抬起头,忙将书包挡在脸上,想绕道走开。
“等等”被撞的男人叫住她,“你是……蓝老师?”
蓝静仪脸几乎皱成一团,但转过来时已换上笑脸,轻鞠一躬,“校长好”
“呵呵,原来真是蓝老师啊,我觉得有点面熟呢”校长亲切地笑着,依旧上下打量着她,“蓝老师这样打扮真是漂亮啊,简直有点不认识了,啊,对了,你的病好了?”
“病?”蓝静仪皱眉,但马上会意,“哦,好了,让校长担心了”
“好了就好,你再不来,高一(三)就要炸锅了,真让人头痛啊,对了,听说蓝老师是孤儿吗,怎么请假的男人说是你叔叔还是舅舅?”
“哦……”蓝静仪低头,脑子迅速地转着,“是一位远房的表亲,我毕业后才联系上的”
校长点头,“还是有些亲戚比较好,这样不会太让人担心,对了,是表叔还是表舅?”
蓝静仪暗暗头痛,“是……是表叔”又让那两个家伙占了便宜。
校长又点头,拍拍她的肩,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和一向罗嗦的校长寒暄了半天,她才走进教学楼。
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往外望去,她才看到纳兰荻那辆红色的跑车调转车头向校外驶去,她松了口气,转身走进高一三班的教室。
“老师好”同学们刷地站起来齐声问好。
蓝静仪微笑地请他们坐下,但谁都没坐,都齐齐地看着她,教室里传出“哗”的惊叹声。
“怎么了?”蓝静仪看看自己。
“这是蓝老师吗,不会是蓝老师的妹妹吧?”
“蓝老师今天真漂亮呀”
几个调皮胆大的男生纷纷地说着。
蓝静仪脸一红,轻了轻嗓子,“好了,我们正式上课吧,前几天因为生病耽误大家了,我会找时间给大家补回来的,什么时候补课我会通知你们”
“听校长说,我没来的这几天高一三很不平静啊,牛大齐!”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生站起来,抓抓脑袋,挤挤眼,“老师,别冤枉好人啊,我这两天超级听话,不信你问学委”
蓝静仪笑着说,“坐下吧,老师又没说你调皮捣蛋,你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好了,我会向肖英求证的”说着,她和学习委员肖英相视一笑。
她的目光掠过一个空位,笑容就僵了僵,“于邶,蓝蕻今天没来上课吗?”
班长于邶说道,“他并没跟我请假”
蓝静仪又看了看那个位子,只听肖英说,“蓝蕻他已经三天没来了”停了一下,她又补充,“老师没在的这三天,他都没来”
蓝静仪点点头,“好,我们先上课吧”
蓝蕻是刚转学来的学生,她还不是很熟悉,但直觉上觉得那是个性情古怪有点乖戾的家伙。
那天,牛大齐和班里的几个男生和别班的男生打架,把其中一个男生打伤,恰好被校长撞见,捅到她这里来。
她接手高一三班还不到一年,当时接手时那个班是个超级差班,哪位老师都不愿接,最后,校长把这颗烫手山芋直接扔给了全校最年轻的她。
“蓝山”学校是著名的私立学校,本来来学校的学生就都是有些来头的。而高一三班恰恰集中了此方面的精华,这个班的孩子来头都很大,商界、政界甚至黑道、白道都有所涉及。这些孩子本来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被无数人捧在手里,能伏谁的管教,能有什么组织纪律?况且,那些老师们只不过头上多了个“老师”的头衔,说白了除了这个头衔外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薪阶层,谁肯却为了认真管教这样孩子而得罪了他们政、商界的老子们?
蓝静仪就不同了,也许是她还比较年轻,没有这么多想法,也没这么多心眼,对这些学生们,她都一视同仁,她觉得除去他们身上那些外界所强加给他们的光环外,其实他们只是很普通的孩子,她用一颗真心对他们,她会对他们发脾气,也会为他们流眼泪,会对他们笑,甚至有时会抬手打他们几下。但这样的蓝静仪却意外的迎得了孩子们的喜欢。她接手以后,如同奇迹般的高一三班慢慢走上正轨。
牛大齐就是很有来头的一个学生,据说是黑道大哥的儿子,全校老师包括校长都怵他三分。牛大齐在“蓝山”学校也拉帮并伙,俨然另一个黑道老大。他经常带着他那帮子人打架斗殴,弄得校长非常头痛,又不敢狠管。
蓝静仪接手高一三之后,牛大齐就有所收敛了,不过时不时还是会犯。
那天上课前,蓝静仪把牛大齐及几个合伙的男生叫到楼道里罚站,她则拿着教棍横眉立眉地对着牛大齐训斥着。其实起初她还是很和颜悦色的,只是身材娇小的她站在人高马大的牛大齐面前,即使手里拿着教鞭也起不了任何威慑作用,因为对比太明显了。况且,越是和他讲道理,牛大齐偏偏就不吃这一套,他虽低着头,却用眼白瞟着蓝静仪,明显的小看她。蓝静仪只得嚷起来,野蛮起来的她还真有些吓人,她深知道牛大齐是怕硬不怕软的人。
她嚷一句,牛大齐眉毛就跳一下,最后头垂的越来越低。蓝静仪心里窃笑,却仍装出一副牛鬼蛇神的样子来,大呼小叫地摆摊子。
这时校长走过来了,他叫了声蓝老师,那张干瘪慈善的脸表情很奇怪,他看看平时如同雄鸡而此时状似垂头反省的牛大齐,又看看平日温柔和煦而此时张牙舞爪的蓝静仪,脸上不知是吃惊还是担忧。
他已经在她身后站了五分钟,听蓝静仪唾沫横飞地怒斥牛大齐,他的心都提起来了。但那个火爆脾气地牛大齐居然真像牛一样没吭一声,真是怪事啊。
4.
蓝静仪换上一副笑脸,“校长,有事找我吗?”
“呃,是这样蓝老师,最近学校转过来一个学生,想安插在你们班,你看……?”
蓝静仪皱眉,他们班学生人数已经比别班多了,想必又是一块烫手山芋,别的老师不愿收,才扔给他们班,她有些为难地说,“校长,不是我不想要,只是我们班的情况才刚刚有所好转,我怕有新生插进来,会影响班级情绪,所以……”她眼睛对上了一双黑眸,话音就倏地停住了。
校长背后有一个陌生的面孔,刚刚只顾和校长说话,她并没有看到。那个男孩只有十六七岁,身穿着一身蓝色制服,高高的个子,落叶黄的短发,发线薄而碎,斜斜的几乎遮住他的眼眸。男孩皮肤很白,五官精致,花一样的少年,只是那双盯住她的狭长的瞳仁是如此的淡漠,让她想到沙漠,一片绝望的荒凉。
她愣了愣,那双眸子似曾相识,似乎她的故人里是谁有过这样一双眼睛。只是不曾像他的这般荒凉。
她的话头儿就晾在那儿,无法再接下去,她闪开眼,却避不开那双眼睛的注视。有着那样一双眼睛的男孩会是个怎样的少年呢,她无心的话会不会给他带来更大的伤害,加剧他瞳仁里沙漠化的程度?
一边的校长尴尬地说道,“蓝老师,这次可是这位学生指名要到你们班”,蓝静仪心一动,扭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只盯着她,眼睛依旧淡漠,嘴唇闭得很紧。蓝静仪有点尴尬,身后不知谁噗嗤一声笑,蓝静仪扭头瞪过去,牛大齐立刻垂下眼皮。
“哦,他叫蓝蕻,听说学业很优秀哦”校长眨眨眼,替他说,好像要证明这个学生可不是他非要塞进去的,“以后就拜托蓝老师了”交待完,校长走了。
蓝静仪笑笑,“啊,你也姓蓝吗,好巧啊,我们同姓呢,我也姓蓝,今后就叫我蓝老师吧”
蓝蕻淡淡看了她一眼,仍是一脸淡漠。蓝静仪嘴角慢慢垂下来,奇怪地看了看他。
难道他是聋哑人?她歪歪头,不会,他似乎听得见她说话,难道只是不会说话吗?她再看了他一眼,心里埋怨校长没有交待清楚。
蓝静仪转过身,手里竖起教鞭,“你们几个罚站一个小时,背,贴在墙上,贴好!手举起来,一动不许动,一个小时后再进来听课,明天会测试今天上课的内容,漏听的部分,自己回家去预习,明天如果不能及格,会继续被罚站!别偷懒,老师会出来检查的”
“呜……”男生们互相扭头看着,似乎有所不满。
“后悔了?晚了,下次还接着犯吧”蓝静仪厉声说完,转过身,马上就换了一副温柔的口气,引来身后男生的抗议声,蓝静仪不理他们,只对男孩说,“蓝蕻,你跟我进来”
“哗――”蓝静仪一走进去,教室内女生们大哗,有些女生交头接耳,似乎在说漫画里的王子现身了之类的话,有些女生忙着掏出小镜子整理仪容。
蓝静仪微笑,装作对她们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她也经历过这时期,知道十六七岁正是男、女孩子们情窦初开的时节,他们对异性有着很美好的幻想。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转学来的同学――蓝蕻”然后她转头轻声对蓝蕻说,“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蓝蕻只看了她一眼,就一言不发地向教室后的空座位走去。蓝静仪愣了愣,嘴巴张了张,却没叫出口。
难道他真的不会说话?她有点怪自己太过鲁莽,万一是真的,那自己的话岂不是太伤他的自尊了。
“他好酷哦”
“真的好帅呀”
下边的女生在窃窃私语。蓝静仪尴尬地扯扯嘴角,“我们……我们欢迎他加入我们班好不好?”她带头拍起掌。
“哗”下边掌声四起,尤其是女孩子们格外积极。
蓝蕻依旧面无表情,但淡漠的眸子在蓝静仪带头鼓掌的时候有些微微的闪动。
自从来到高一三班,蓝蕻一直很安静,学习成绩也非常优异。表面上看他应该是那种非常受老师喜爱的好学生,但蓝静仪不这么想。越是这样的学生她越觉得很难管理,因为他拒绝与任何人沟通,他的周身仿佛罩着一个冰冷的隔离罩,将自己与周围隔离,只用淡漠的眼睛看着罩子外面的其他人。
蓝静仪还从来没听到过他说话,她更认定了他是个哑孩子,而不会说话恰恰防碍了他与其他人的交流,久而久之形成了他孤僻乖戾的个性。因此,她心里对这个花一样的少年更多了一层关爱。
她开始朗读课文,一边读一边走下讲台,她习惯在读课文时在过道中走动,以便每个同学能听得更清楚。
忽然一阵无力感袭来,她双腿发软,眼前一黑,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老师,你没事吧?”于邶关切的脸慢慢在她眼前放大。
蓝静仪扶着额头,笑笑,“没事,老师没事”她示意于邶坐下,折回身往回走。
“老师,你休息一下吧”肖英有些担心地说,蓝静仪摇摇头,“老师真的没事了,你们不要担心,现在我找同学念一下吧”
下课了,蓝静仪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年级课长韩风将一杯水端给她,坐在桌前,“这么急要去哪儿?”
蓝静仪头也不抬,“谢谢,我不渴,我要去家访,我们班有位同学已经三天没来了”
“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吧,你的病刚好,还是不要这么劳累,瞧,虽然你擦了胭脂,但面色还是很差”
蓝静仪脸红了一下。韩风轻声说,“不过,今天你真的很漂亮,从认识你开始,第一次见你这么打扮”
“学长好肉麻”蓝静仪终于抬起头,羞涩地一笑。韩风是她大学时的学长,一直很照顾她。她来到这个学校,一半原因也是因为他的邀请。
东西收拾好了,她拎起皮包,见韩风仍坐在桌前看着她,“我查过了,蓝蕻的资料里并没有留下联系电话,只有家庭住址,我一定要去一趟了,不然心里很不安”说完,她往门外走。
韩风伸手拉住她一只胳膊,“你的腿怎么了?”
停了一会儿,蓝静仪一笑,“只是生病的后遗症而已,病好了腿也是会有一点发软,学长放心啦,不碍事的”
“我和你一起去吧”韩风去拿外套。
“不要”蓝静仪娇嗔,“别的老师会说课长偏心的”说完她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蓝蕻住在一幢位于山顶的别墅里。蓝静仪跟在管家陈伯身后问道,“陈伯,蓝蕻是不是生病了?”
陈伯一脸为难的神情。蓝静仪会意,“他三天没去上课,他的父母知不知道?”
陈伯摇头。蓝静仪说道,“父母不在吗,您能不能联系到他们,我想向他们了解一下蓝蕻的情况”
陈伯叹了一口气,“蓝老师,少爷的妈妈远在美国,只有我陪着少爷在国内读书,少爷最近两天情绪不好,我也不敢问,请蓝老师多费心了”说着,陈伯已经领蓝静仪走进一个大厅,陈伯轻鞠一躬,悄悄退了出去。
蓝静仪发现,这个大厅居然是一间豪华的室内游泳馆。泳池里,只有一个少年在里面游动。他修长的身体在碧绿的水里翻转,姿势非常优美。
蓝静仪站在泳池边,嘴角带着微笑看着他。
一忽儿,泳池里的男孩不见了,蓝静仪正在发愣,脚边“扑”的一声,男孩从水里钻出来,水花喷溅在她的小鹿皮鞋上,她连忙向后躲。男孩已经从水里走上来,擦过她的身子,坐在旁边的凉椅上。
他只穿了平脚的红色泳裤,头发湿漉漉垂在额前,皮肤很白,身材也格外健美。他拿起桌上冰蓝色的鸡尾酒轻啜,狭长的星眸轻眯,将头搁在椅背上,似乎并未发现厅里多了一个人。
蓝静仪将视线撇开,虽然他是她的学生,但她并不习惯看到男生赤裸着上身,而且泳裤很紧身,令男性像徵很明显。她拿起椅子上干净的大毛巾递给他,“披上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还有把头发也擦干了,不然……”她住了嘴,因为一道目光正扫向她,冷淡的定在她的脸上。
恰好,陈伯走过来,“蓝老师,请喝橙汁”,蓝静仪忙站起身道谢,陈伯点点头,又退出去了。
蓝静仪转着杯子,看到浴巾已经盖在他身上,只是他的头发仍湿漉漉地滴着水珠。
“蓝蕻,为什么没去上课?”她小心翼翼地问。其实她并不指望他会回答她,她只是希望他能够给她一个眼神,语言并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一个眼神就够了。
只是蓝蕻已经闭起眼,身后的椅背自动向后压,让他的身子躺成很舒适的角度。他手里仍握着酒杯,冰蓝的液体非常的赏心悦目。
他似乎并未听见她说的话,更确切地说,他根本不想理她。
那冰蓝看在蓝静仪眼里很是刺目。这么小小年纪就学会喝酒,如果是别的学生,她早已经开始责备了,但那种策略不能用在蓝蕻身上。
“你……睡了吗?”她轻声问,目光停在他的黑睫毛上。
那睫毛颤动了一下,向上一挑,露出淡漠的黑眸,“老师怎么来了?”眼睛重又闭上了。
蓝静仪一跳,怔怔地看住他。原来他并不是哑子,原来他会说话。心里并没有愤怒,而是异常的喜悦。
这么优秀的孩子,如果是哑子会很可惜,“蓝蕻,为什么没去上课,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老师吗?”她耐心地继续问。
“老师怎么知道我没去上课?”
“啊?”蓝静仪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是同学们跟我说的”
“他们说了老师就信,老师不是也没去上课吗?”
“……”蓝静仪无言以对。她尴尬地看了蓝蕻一眼,好在蓝蕻仍然闭着眼睛,没看到她一脸的尴尬表情。
她早就知道,像蓝蕻这样的“好”学生最难对付。
“怎么不说话了?”蓝蕻扫了蓝静仪一眼。
“是老师不好,没有提前跟你们打招呼,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向校长请了三天假……不过,我想同学们是不会撒谎的,我不想追究这三天你为什么没去,但是我希望明天能够在课堂上见到你,可以吗?”蓝静仪热切地问过去。
但是蓝蕻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一脸的淡漠,像是睡着了。
“蓝蕻……睡了吗?”她低低地问,心里涌上一层挫败感。
“如果困了,就去卧室里睡,这里会感冒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却并没有睁开眼。蓝静仪轻轻的叹了口气,她知道他并没有睡,只是不想理她。
坐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将手里的一只纸袋放在桌上。
“这是三天来各科的笔记,我复印了一份,你留下预习吧。我们……都很想你……明天见”她又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向外走。
走过游泳池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双腿一软,就一头踩进了水池里。
“咚”一声响,蓝蕻迅速张开眼,眼前已经没了蓝静仪的踪影,只有水面泛起的水花。他跳起来,甩掉浴巾,一头扎进水里。
两个男孩将蓝静仪按在大床上,迅速扒光她的衣服,用绳索将她绑起来。他们一左一右挨着她躺下来,玩弄着她的身体。
玩弄一阵之后,其中一个黑发男孩跳下床,解开她脚上的绳索,将她的腿高高举起来,炽热的眼光停在她的私密处,并伸出手指来拨弄她的花瓣,男孩坚硬的欲望抵着她的大腿。
“葎,她的好紧,我受不了了,先插进去了”说着他已经将她的腿掰开到最大,硕大的男根顶住她的入口,腰一挺刺向她的花心。
“不要!”蓝静仪尖叫一声,坐了起来。她喘息着,发现只是一场恶梦,而她的脸上却布满了汗水。
门打开了,一个男孩跑进来,“怎么了,你没事吧?”
“蓝蕻?”蓝静仪怔怔地看着他,用手掐住额头,她想起来了,是她晕在了游泳馆里。
蓝蕻没再说话,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腿上,目光非常奇怪。蓝静仪往腿上看,她惊呼一声,迅速拿起被单遮住自己。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T恤,T恤很肥大,几乎将将遮住她的膝盖,而T恤里面,她什么也没穿。
纳兰葎和纳兰荻给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涂了一层药膏,并且涂上了粉,以遮盖她身上的瘀青,但被裙子遮住的皮肤什么也没涂,依旧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瘀痕。
刚才她踢掉了被单,膝盖上边的淤痕完全裸露出来。
她用被单裹住自己,几乎将脸也捂了起来,她的脸在被单里发着烧。简直太糗了,怎么能让自己的学生看到……她简直有去死的欲望。不过,他可能并不知道那些瘀痕的含义,他还太小,根本不了解……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老师晕倒了,掉进泳池里。我让女佣给你换上了我的T恤,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你的衣服已经拿去烘干了……老师好些了吗?”蓝蕻看着捂在被单里的女老师,声音平淡地说道。
蓝静仪露出脸来,僵硬地一笑,“谢谢,我已经好了,给你添麻烦了,那个……我的衣服……我换上就走”说着,她咬着唇看了蓝蕻一眼,蓝蕻的脸一直是冷冰冰的。
蓝蕻撇开脸,隔了一会儿才说,“老师已经结婚了吗?”
“什么?”蓝静仪问出来就立刻明白了那句问话的意思,脸一直红到了脖根儿,“我……真的该走了……我的衣服……?”她的声音细若蚊鸣。
蓝蕻盯着她的脸,她却不敢和他对视。如果有个洞,她会想立刻钻进去。
“少爷,蓝小姐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女佣打开门,将衣服递进来,蓝蕻接过去,将女佣打发走了。
他手里抓着衣服,却不递给蓝静仪,“我的问题老师为什么不回答,这么难吗,听说老师还是单身,或许是我听错了?再或许……老师只是有了男朋友……”
蓝静仪过来拿过衣服去,低着头,“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换了衣服就走……”
蓝蕻看了她一会儿,“老师可以留下来吃早餐”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蓝静仪一惊,已经是早上了吗,她抬头看墙壁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7点,原来她昏睡了一夜。
她没有回逸蓝别墅,他们会不会……她心里一阵慌乱,迅速穿好了衣服走出去。
蓝蕻正在一楼餐厅里用餐,陈伯看到她躬了躬身子,“蓝老师,早上好”
“陈伯早上好”蓝静仪很不自在地匆匆打了招呼,就转向蓝蕻,他一直没抬头看她,“蓝蕻,我先回学校了,还有些资料没整理,你吃完饭再去吧”
正要走,蓝蕻已经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留下来用早餐吧,老师?”他淡漠的眼睛停在她脸上。
“不了”蓝静仪推辞。但蓝蕻的手并没放开,仍是挑着眉看她。
“好……吧”她只得答应,蓝蕻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好,才在对面坐下。
蓝静仪扭了扭身子,“我……最近在练跆拳道,那位师父很厉害,摔得我骨头都断了,所以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蓝静仪不自在地笑笑,蓝蕻从餐盘上抬头扫了她一眼,在他淡漠的瞳仁里,蓝静仪看到了他的不信任。
她咬了咬唇,垂下头,开始一起不响地吃早餐。蓝蕻也不说话,餐厅里只听到刀钗碰到瓷器上叮咚的脆响。
车子驶进蓝山校园,缓缓停稳,蓝蕻下车为蓝静仪打开车门。
蓝静仪拎着皮包,对蓝蕻说,“谢谢你的便车,你的车技很好哦。你先回教室吧,我还要去办公室整理一下,呆会儿还要上课,对了,别忘了看我给你影印的资料啊”
蓝蕻不答,只是抿唇看着她。蓝静仪尴尬地一笑,转身迈步,一个踉跄,手臂立刻被蓝蕻抓住,“老师身体好像很虚弱,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谢谢,快回教室吧”蓝静仪脱开他的手。
“老师”肖英跑过来,看到蓝蕻后她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你们……一起来的吗?”
“是啊”蓝静仪点头,看了蓝蕻一眼,却并没注意到肖英狐疑的脸色。
“我们一起回教室吧”肖英走过蓝蕻身边时说道。蓝蕻只面无表情地说,“不用”连看也没看肖英。肖英脸色又变了变,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就低头跑远了。
“我送你回办公室”蓝蕻转身对蓝静仪说。
“我真的没事,你快回教室吧”蓝静仪笑了笑,转身时却又被蓝蕻抓住,“老师怕什么,既然怕又为什么承认是和我一起来的?”
“我们本来就是一起来的呀”
蓝蕻轻笑,“不知老师是思想简单还是一根筋,我们的确是一起来学校,但别人却并不会简单的这样认为”
蓝静仪皱眉,“什么……意思?”
“别人会以为……”
“静仪”韩风走过来,看见了蓝蕻一愣,“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蓝静仪脸上浮上灿烂的笑容,“学长!噢,昨天去家访时时间太晚了,就在学生家里住了一晚”
“是这样啊”韩风笑看了蓝蕻一眼,而蓝蕻表情则格外冷淡,“你身体还好吧?”
“很好啊”蓝静仪答,“我们一起走吧,学长”
“好”韩风点头,和蓝静仪并肩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蓝蕻倚车而立,目视着那一对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5.
上完课已经是下午五点钟,蓝静仪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今早回到学校时她一直忐忑不安,害怕一进校门会看到校园里人们都向她投去异样的目光,害怕自己会接到什么不好的电话,但是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很平静。
她惶恐的心慢慢平复下来,或许一切都过去了,那只是一个梦魇,这两天她都没有回逸蓝别墅,可是一切还是如常。
她在站牌下等公交车,准备回自己的租屋,她不准备再却去幢别墅,也不想再招惹那对恶魔,即使他们长的像极了天使。
一辆车滑过来,停在她身边,车窗摇下,露出韩风的一张俊脸,“要不要搭便车?”他温柔地问。
蓝静仪耸耸肩,“为什么不搭?”之后,二人相视一笑,韩风走下来为蓝静仪开门。
车子很快到了她的租屋,韩风并不去开车门,而是扭头看住蓝静仪,“我很想问你,为什么租一间离学校这么近的房子?”
看到蓝静仪笑,他又说,“现在我送你回家了,你是不是还要负责送我?”
“就不必了吧,送来送去我们谁都回不了家”蓝静仪调皮的说道。
韩风露出失望的神态,故意瞪她,“好冷血”
蓝静仪嫣然一笑,“学长晚安”说完,她自己去开车门。
“不请我喝杯咖啡?”韩风靠在座背上懒懒问。
蓝静仪的手停顿了数秒,才打开车门跳下车,“好吧,看到学长送我一程的份上,我就请学长喝一杯吧”
韩风脸上溢上笑容。
蓝静仪的租屋是顶层,他们走上顶层后,蓝静仪扭头向韩风一笑,取出钥匙开门。门打开了,她扭头说道,“学长请进”一只脚已经迈进去,只是瞬间,她眼睛睁大,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她急急地退出来“砰”地关上门,整个身子贴在墙上。
“怎么了?静仪”韩风看蓝静突然间面无血色,不禁担忧地握住她的肩问道。蓝静仪的唇有些微微的颤抖,她努力地克制住,轻声说,“对不起学长,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还是改天再请你吧”
韩风脸上全是关切,“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了”蓝静仪摇摇头,“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好吧”韩风凝视她,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那你好好休息,记得还欠我一杯咖啡哦,我会向你讨的”
“对不起,学长”
韩风转过身,眼神温柔,“没关系,你确定你自己可以吗?”看到她点头,他才向她摆摆手,下楼去了。
蓝静仪疲惫地靠在墙上,感觉轻轻的颤栗自内心深处直抵四肢百骸,她握了握手,手心都湿了。她移动步子,打开门走进去。
客厅的正面墙上凭空多了一幅巨照,却并不是什么风景画人物画,而是一张被放大的照片,照片上一个浑身赤裸纤细的女子正在被两个同样裸身的高大英俊的男孩亵玩,两个男孩有着相同的脸孔,俊美如撒旦,其中一个男孩将女子背对他搂在胸前,双手紧紧搬住女子的大腿,让女子的私处完全为对面的男孩敞开,另一个男孩的欲望则插在女子的蜜道内,粗壮的男根完全没入穴口,粉嫩的穴肉因为被侵入而撑到最大,男女性器官的连接处是那样清晰,让人看了忍不住脸红心跳,整幅照片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惹人犯罪。
蓝静仪浑身颤抖,她冲进卧室,卧室的墙上密密麻麻贴满照片,是同一位女子与两个男子不同姿势***的裸照。
“荻,我们的宝贝回来了”侧躺在她卧床上的男子轻轻掀起红唇微笑。纳兰获转过身,手里拿着她梳妆台上的照片,他挑眉,嘴角含笑,眼睛却是冰冷的,“我们的宝贝终于知道回来了吗?”说着,两个男子都向蓝静仪走过来。
蓝静仪眼里闪过恐惧,她转过身,下意识让她想逃离这里,可是,她怎么会逃得开,她的身子立刻落入两只有力的臂膀的包围中。
纳兰葎修长的手指轻抚她柔嫩的面颊,轻轻画圈,“老师,我们是洪水猛兽吗,怎么看到我们就想躲,太让我们伤心了,我和荻都想死老师了”他的语气中居然带着娇嗔。
纳兰荻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轻轻地移动着,“笼中的金丝雀给的自由太多,它就会不知道回家,看来是我们错了”
纳兰葎轻笑,嘴唇贴住蓝静仪的耳朵,“老师说呢?”
蓝静仪浑身一颤,“你们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把那种照片到处乱贴”她害怕,虽然她已经二十八岁,可是她对这几天降临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束手无策,充满恐惧。
“哪种照片?”纳兰荻黑眸一闪对上她的眼睛,唇角带着一抹邪恶的轻笑。
蓝静仪张了张嘴,眼睛看向墙壁上的照片,但立刻收回视线,脸上红赤。她听到两个男孩放肆地笑起来。
纳兰葎拍拍她的脸,“我的老师害羞了,脸红的像刚熟透的蕃茄,我和荻都最爱吃了”看到蓝静仪的脸更红,他笑得更大声,“你不说什么照片我们怎么会知道呢,是获手里的生活照,还是……墙壁上我们两个上你的照片?”
“闭嘴”蓝静仪受不了地喊道,但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立刻让她惊呼出声。纳兰荻使劲捏住她的下巴,似乎想把它捏碎,他冷酷的黑眸压得很近,“这两个字你最好少说,知道吗?”他挑着眉,手上又加了劲道。
蓝静仪的脸被扭得变形,疼痛自他残酷的指下钻入她的骨髓,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几乎要被他捏碎。
纳兰葎适时解救了她,“获,太不温柔了,你这样会把我们可爱的老师吓坏的,瞧,这么光滑的小脸儿只适合抚摸,根本禁不住你的揉搓,否则弄坏了,就不美了”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里,轻轻按摩,吐气如兰,“老师以后不会再说了,对不对?她会乖乖的……”他的语音消失在他的嘴里,他的嘴已经含住她小巧的耳朵。
蓝静仪惊呼一声,躲着他。一双手定住她的头,柔滑的舌头便伸进她的耳洞里,温柔地舔弄,像一条调皮的小肉虫,“真是敏感的小东西”纳兰葎不忘嗤笑。
蓝静仪感觉身体上似乎有无数蜘蛛在爬动,酥痒难耐,可偏偏酥痒之中却又从心底深处传出一股透骨的颤栗,她忍不住轻细喘息。对上纳兰荻微带讽刺的冷眸,她又是一颤,根本不敢再挣扎。
纳兰荻弯起嘴角,“小骚货,这么快就有反应了?”伸出指来勾画她的唇,然后猛地将食指硬塞进她紧抿的嘴里,在她口腔四壁掏弄。
蓝静仪身上又冷又热,痛苦不堪,却不敢反抗,她悲哀的闭上眼睛,鼻子里吸入淡淡龙涎香的香气,诱人的香气如同蛇一样将她紧紧地缠绕起来。
“知道自己错了吗?”纳兰葎的身子紧紧贴着蓝静仪的后背,但高大的他却给蓝静仪一种说不出的压迫,他声音很低,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修长的指一丝一丝顺着蓝静仪的发丝,似世上最温柔的情人。
蓝静仪垂着头,嘴唇轻轻的抖着,像做错事的小女孩。她一向有很严重的职业病,不管面对什么人,总不自觉地将自己摆在老师的位置上,但现在二十八岁的她,却被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攥在手心里。
“知道自己错了吗,嗯?”他从鼻子里哼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胁,手指停止抚触,五指张开轻轻地压在她的后脑上,蓝静仪头向下低,隔着发丝,她清晰的感觉到从脑后传来的一股压迫感。
她的头越来越低,手指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是我错了”蓝静仪说。恶魔的唇边浮上满意的微笑,轻轻地扯起她的头发,又开始顺着柔滑的发丝轻抚,“告诉我,你哪做错了?”他将嘴唇凑向她的头顶,烙下一串轻吻。
“没有去逸蓝别墅……”
“还算乖”他将她颊边的长发拨到耳后,开始吃她雪白的耳朵。
“啊~~”蓝静仪偏头躲闪。他看了她一眼,手立刻揪住她的长发,“这种戏码等到晚上再用,那样才有情趣,现在就免了”说着张嘴咬住她的耳垂。
蓝静仪咬住唇,眼睛里疼出了眼泪。
纳兰荻贴着她的耳朵,“那个老男人是谁,他对你为什么那样亲密,还摸你的肩,你的肩只有我们才能摸知不知道?昨晚你是不是在他那儿过的夜,他给了你多少钱,你才肯伺侯这么老的男人,他碰了你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他伸手抚过她的敏感部位,带着电流。
“不是”蓝静仪屈辱地看着他,“他只是蓝山的校长,是我的长辈,是个很好的人,你不要这样说他……”她几乎快哭出来。
他挑着眉,“我该相信你吗?”
“是真的,求你不要这么想”蓝静仪摇着头。
“就信你一次,不要说谎,我会调查的”他粗蛮地扭过她的头,声音低沉,“那么你昨晚在哪儿过的夜,难道还有其他的男人?”他面无表情,但蓝静仪自那双眸子里看到隐藏的风暴和戾气。
她打了个寒战,“不是,是……一个学生很多天没来上课,我去家访了,因为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住在了学生家里……”
“男的还是女的?”冷硬的声音。
“……男生,可是他只是学生”她飞快地补充。说完了就又后悔,怕自己这么急着补充反而会让他生疑。
“叫什么?”
“他真的只是学生,只是新转学来的学生”
“叫什么!”声音抬高。
蓝静仪一跳,“蓝蕻”
“你不说我们也会查出来,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说明你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他目光紧紧盯住她说。
蓝静仪松了口气。
“哪里不舒服?”他又问,黑眸压迫着她的眸光。
“没有”她垂头,“只是身上没有力气”
“还疼吗?”
她抬起眼,脸迅速涨红,忙避开他逼人的视线。
“啊~~”她惊呼,因为她被一具身体紧紧压在了床上。
“别动”他贴在她耳边沉声要挟,见她睫毛轻轻抖颤,小脸苍白着,将手紧紧地团在体侧,他一掀唇,坐起身,长指一伸,把她的裙子掀开推在腰间。
“不要”蓝静仪的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合拢,她身子一颤,张开眼,恳求地看着那张冷酷的俊脸。
他黑眸闪过去,冷厉地盯住她,“这两个字也不许说,如果下次再被我听到,我会当它是调情,女人不要的意思通常就是很想要”
蓝静仪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股小鹿般楚楚可怜的风情。
“我喜欢乖的女人,如果乖的话我或许会对她好一点,但如果不听话,她的后果会很惨”他冷眸的底层,含着一种让人颤栗的笑意,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蓝静仪的身体轻轻刷过一阵寒战。
“乖,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甬道里是不是只留着我们两个的体味”说完,他撕开她的内裤,掰开她的腿,打到最开,将小腿压弯下去,“这样别动”他拍了拍她的大腿。
蓝静仪屈辱地咬住唇,大腿开到一个非常淫荡的角度,将私处全都亮在男人面前,仿佛在等着他们的进入。
纳兰荻满意地看着她的姿势,双眸就停在了她两腿间完全亮出的花谷间。蓝静仪撇开头,一颗泪从眼角掉落在床头。
黑脑袋俯下来,钻在她的双腿间,嘴唇和鼻子几乎贴在她的私处。
“不……”她的双腿反射性地合拢,却恰恰把他的头夹在了里面。他掰开她的腿,力道足以让她疼痛,瞟了她一眼,“就这么想要吗?”
“不,不是”
“不是就乖乖地把腿张开,不要动”
蓝静仪几乎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屈辱的动作,可是她却别无选择。
纳兰荻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扒开她的花瓣,露出粉嫩的小肉穴,小小的肉口是那样娇小玲珑,呈半关闭状态。他的手指移到小口处,敏感的嫩肉马上将他的手指顶端包吸住。他中指微曲慢慢插进去。
“啊~~”蓝静仪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双腿合拢,小穴口不停地收缩着包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他用手制住她的腿,中指进一步深入,并且不停地抚弄着阴道壁。一股乳白色的淫水顺着小穴口和他中指根部的结合处溢出来。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蓝静仪小脸皱成一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身子滩成一团水。
“敏感的小骚货,才插进去就湿成这样了”他将中指放在鼻端轻嗅,然后压住蓝静仪,将才从小穴口抽出的带着淫水的手指插进蓝静仪微张的小嘴里。
蓝静仪抗拒着,他摁住她的头,手指在她的口腔中轻轻的抽插,直到中指的淫水全都抹到她的嘴里而由唾液取代。
他轻笑,“好吃吗,有没有我们两个的味道?”
蓝静仪咳嗽着,却无法摆脱他深入她喉咙的长指。
“吃饭了”纳兰葎走进来,他金色的长发用一根丝带束在脑后,将一张天使般俊美的脸全都露出来,高大的身上只套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上身戴着蓝静仪做饭时常戴的那条碎花围裙,却一点也不显得滑稽,居然也帅到不行。
蓝静仪的裙摆被撩到腰间,内裤已被纳兰荻扒下来,露出毛茸茸的秘密花园,纤细的身子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而男人粗长的手指插在她樱红的小嘴里。
纳兰葎将脑袋凑过来,“喂,饭还没做好,你们就已经开吃了,已经饿到不行了吗?”
蓝静仪满颊酡红,恨不得打个地缝钻进去。
纳兰获抽出手指,一把抱起她,她的裙子还卡在腰间,大腿因为身子悬起而紧紧盘在纳兰获粗壮的腰上,让裸露的雪白浑圆的屁股格外诱人。
纳兰葎伸出手使劲捏了两下,发出坏坏的笑声。
桌上摆满了烹熟的食物,发出诱人的香味。没想到一个只有十六岁的纨绔少年竟有这样高的厨艺,很让人蜚夷所思。
蓝静仪裙子被纳兰获拉下来,将她放在椅子上,正对着客厅里的那幅巨照。蓝静仪马上飞红了脸,而裙子里未着内裤空空如也的下身也让她很不自在。
“我,我想……”她抓着裙角。
“想怎么样?”纳兰葎蹲下身,一张俊脸对望着她,一缕金色的发丝脱了束缚,飘落在他的颊边,使他看起来格外性感。
“我的……内裤……”内裤两个字几乎已经轻不可闻,而蓝静仪的脸已经憋成红布。
两个男孩相视一笑,纳兰荻走过来,“你不需要内裤,即使穿上,最终也还是要被扒下来,别忘了,你是我们两个的***娃娃”他的手触在她的头顶,蓝静仪轻轻颤栗。
“那些照片……”蓝静仪抬起眸子又迅速垂下,“可不可以摘下来?”
“又害羞了?”纳兰葎轻笑,“只要你表现的乖乖的,我们可以考虑,现在开始就看你的表现了,来吃饭吧,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为老师做的呢,获从不碰烟火,他有严重的洁癖,可是我却可以做出世界上任何一道菜,只要它存在。我是天生的美食家,所以不要以为我们两个什么都是相同的”
纳兰葎将筷子递给她,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纳兰荻说,“做我们的女人就要有本事满足我们两个的欲望,你还远远不够格,我们的身子压上去几乎就将你压瘪,更别说……”他看了蓝静仪迅速染红的脸一眼,接着说,“以后你要多吃饭,将自己养的壮一点,不然你会很辛苦,吃吧”
蓝静仪拿着筷子,看着眼前被堆的满满的饭碗,却一点食欲也没有。面对两个恶魔,面对即将来临的黑夜,面对满屋子淫靡的色情照片,她又怎么能吃得下呢?
“怎么了,不好吃吗?”纳兰葎看向她。
“啊,不是……”她拿起筷子,挑了些米饭放进嘴里,感觉食不下咽。
“你在数饭粒吗?”纳兰获拉过她的下巴问。
“没有……”她迅速摇头。
“过来”纳兰荻扳过她的身子,拿起桌上的餐勺,舀起满满一勺饭,“张嘴”
蓝静仪皱皱眉,被迫张开嘴,米饭被满满塞进她嘴里,她痛苦地团起脸,还未及咀嚼,另一勺饭又送到她嘴边,“张嘴”
蓝静仪赶紧嚼了几下咽进去,喉头一噎,她咳嗽起来。纳兰葎给她顺背,“乖,要多吃点,让获亲自喂饭,你可是第一个哦”
蓝静仪张开嘴,吃进去第二勺,因为毫无食欲,咀嚼和吞咽对她来说简直是痛苦之极。终于一碗饭见底了,蓝静仪心里长出了口气,却见纳兰获推开碗,将自己的那份移过来。
“我饱了……”
“饱了?吃这样少怎么能长得壮呢,至少要吃两碗,快点张开嘴”纳兰荻冷声命令。
蓝静仪张开嘴,看到勺中的白米饭,她有种想呕的冲动,赶紧闭上眼,蹙着眉咀嚼着,匆匆往下咽。
这时她大腿上一热,一只手贴上来,蛇一下顺着她的大腿钻进她的裙子里,迅速找到了她的秘密花园,拨弄她的花瓣。
“啊”她惊呼一声,看向纳兰葎,纳兰葎邪肆地一笑,粗长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她弯起了身子,身体迅速对那根突然的侵入物做出反应,“不,纳兰葎,不要……”
纳兰荻扭过她的脸,“不要东张西望,给我好好吃饭,快张嘴”
粗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掏弄抽插,一股热流自下体溢出来,她的身体随着那根放肆的手指掠过一阵电流。
“啊~~”她忍不住呻吟,一张嘴,一大口饭满满塞进她的嘴里,纳兰获握住她的下巴,冷酷地对上她有些迷离的双眼,“给我专心吃饭”
蓝静仪慢慢咀嚼着,身子却不断地弯曲,纳兰葎的手指带着一股魔力在她的下体抽插的越来越快,而另一只手还在揪弄她充血肿胀的花瓣。
粗指又一次深深刺入,粗糙的指腹磨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她仰起头,抑出一串尖细的呻吟,带着朦胧的哭腔。
纳兰荻掰住她的下巴,将一大勺饭送进她的嘴里,手指移下来,轻抚她不断蠕动的雪白颈项。
蓝静仪身体扭曲着,在纳兰葎的手指再一次插入时,一股淫水哗地流了出来,喷在裙底和纳兰葎的手背上。
蓝静仪喘息着,身子似乎就要瘫下去,小脸潮红如桃。看着她淫荡的样子,纳兰获黑眸深窒,他大手制住她的脖子,“哼,你这个心口不一的小妖精”
纳兰葎已从她的下体拔出手指,手指上粘满湿漉漉的淫水,手背上也湿湿的一片。“荻,她的水太多了,只插了几下,她就受不了,流的到处都是”他使了个眼色。
纳兰荻会意,掐住蓝静仪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开来。
“乖”纳兰葎俯身盯住她,“把我的手吃干净”
蓝静仪慌乱地摇头,眼睛里有着恳求。
“老师又不乖了?荻可会生气的……”纳兰葎眨眼,湿指已经伸进她的嘴里。下巴上一痛,蓝静仪眼泪快流下来,她伸出小巧的舌头开始舔弄纳兰葎的大手,那些近乎透明的粘粘的淫水一点一点被她吃进口里。
看着蓝静仪粉红色的丁香小舌一点点舔食纳兰葎的大手,两个人的欲望早就硬了。
“要去哪儿?”蓝静仪缩着身子。
“去散步,饭后要百步走,这样才有助于消化”纳兰葎接口。
“不,不要去了……”她怕碰到熟人,时间已经不早,两个比她还高大的男孩留在她一个单身女人的屋子里,恐怕会引人……
“难道你现在就等不及了?”纳兰获充满欲望的眼睛扫向她。蓝静仪一机灵,迅速冲出了客厅,“还是……去散步好了”
两个男孩交换了眼色,嘴角都弯起来,跟了出去。
蓝静仪住的公寓不远就有一个小公园,是人们茶余饭后锻练散步用的场所。蓝静仪走在前面,两个高大的男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两个保镖。
蓝静仪浑身高度紧张,两个男孩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让她极不自在,她很怕碰到熟人。可是怕什么便来什么。
“蓝老师,去散步啊?”一幢楼里的邻居大妈正从对面走来。
蓝静仪想躲已来不及,“是啊,大妈”说完,她快步想走过去。
眼尖的大妈早把视线移到两个男孩身上,“哟,还有这么俊的孩子哪,蓝老师,他们是?”
“噢,我……”她刚想说她也不认识,无奈纳兰获,纳兰葎早已经走到她身边来,她马上改了口,“他们是我……的……侄子……”她本想说是她的学生,但男学生这么晚留在她家也一定会惹人起疑。
两道视线向她射过来,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两道视线的不满。两条手臂一左一右搭上她的肩膀,余下的两条长臂缠住她的纤腰。
“你们作什么,放手啊”蓝静仪紧张地看向大妈,轻声抵抗。
两个人却将她搂得更紧,嘴角带着邪恶而甜美的笑,魔音齐声而出,“走吧,亲爱的姑妈”
刚刚还点头称赞的大妈早已经瞪大眼睛看着蓝静仪,继而露出一脸鄙夷,像躲瘟疫一样匆匆走开了。
蓝静仪气得脸都白了,用手推着他们的腰,“你们做什么,放开啦,别人会误会的”
两个高大的男生一左一右将娇小的她夹在中间,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蓝静仪的身体摇摇欲坠,“误会?姑妈,我们有什么让他们误会的,他们的误会还不如真相的百分之一”
“你们……!…别这么叫我!”
“姑妈这么快就忘了吗,不是你把从未蒙面的我们的爸爸认作哥哥吗?”
“我们回去吧”蓝静仪再没勇气见到熟人了。
“回逸蓝别墅?”
“不要”蓝静仪反射性地嚷道,那里是她的梦魇之地。
“老师,瞧这里的傍晚多好,不到处看看是不是有点可惜?”
“吃了这么还不散散步,呆会儿的剧烈运动我可不保证你不会全呕出来”两人低低地笑声。
“啊~~”蓝静仪抓住头发,她要疯了!
两个男孩闲闲地揽着蓝静仪的两肩,他们又高又大,将几乎矮他们一头纤细的蓝静仪挤在中间,气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蓝静仪不敢抬起头来,可是眼角的余光依然看到认识的邻居一个个晃过去,眼里都露出好奇和狐疑,并且走过去后还不忘回头观望,有的三五成堆地在窃窃私语,对着他们指手划脚。
蓝静仪羞愧到了极点,一颗心早就灰了。
天色渐渐暗淡,进了公园后,人也渐渐稀少起来。一把白色的凉椅横在他们眼前,凉椅旁两颗粗壮的垂柳将浓密的柳条垂吊下来遮成天然的凉棚。
“获,在这休息会儿”纳兰葎提议,一屁股先坐在椅子上,一条长臂搭在椅子靠背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起来。
“宝贝,累不累?”纳兰荻轻声在她耳边问。
“不……”累还没说出口,蓝静仪发现自己的身子早已被纳兰获推靠在粗壮的树干上,而他的身子紧紧地把她钉住。
“你……”她的话被纳兰荻吃进嘴里,不安分的手早已将她的裙子掀至腰间,粗糙的大掌揉捏着她光裸的屁股。他的身体紧紧地压住她,几乎要将她压进粗砺的树干里去,蓝静仪感到他粗大的下体隔着布料早已经硬邦邦在抵在她敏感的穴口。
他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用他的粗硬隔着单薄的布料挑逗她私密的柔软,大掌依旧毫不怜惜地捏着她的臀瓣,长舌灵巧的撬开她的嘴,吸住她的舌头细密地吮吸。
“呜……嗯……呜……”蓝静仪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
纳兰荻的手向上游移,抚过她柔滑的纤背,将她身上的小衫全部推到她的锁骨上,大手向前捏住了她的乳房,让红艳艳的乳尖高高地挺立起来。
他膝盖一顶将她更紧地抵在树上。
“啊~~”蓝静仪痛呼,她感觉粗砺的树干紧紧地刺进她裸露的臀肉里。纳兰荻早已低下头去,两手捏托住她的两乳,伸舌咬住她的乳头。
“啊~~不……”蓝静仪感觉到抵在她身下的欲望欲加坚硬灼热,而自臀部和胸部传来的两股不同的疼痛让她痛呼出声。
在还没有全部暗下来的傍晚,蓝静仪被一个衣着整齐的高大男孩按在树干上,几乎已经全身赤裸,只有两块布料如游泳圈一样围在她的腰和肩部,却比浑身赤裸还更加引人暇思。
她像一只赤裸的羔羊,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男孩玩弄着她的乳房,美臀,她的小嘴。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响,好像有人走过来了。纳兰获仍捧着她一只雪峰啃噬、亵玩。
“不……有人来了,求求你……啊……放开我……”他咬住她敏感的乳头时,蓝静仪轻轻地拱起身子,她喘吸着,艰难地求着面前的男孩。
男孩根本不理她,依旧吃着女人肥美的乳房,唇下的乳房柔滑而美好,圆润而肥大,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再配上那单薄纤细如凝脂似的身子,简直让男人欲痴欲狂。
那样纤细柔白的身子,那样不盈一握的腰肢,却生着一对这样傲人雪白的奶子,简直是上天派下的妖女惑众。
而凉椅上的男孩优雅地斜侧在凉椅上,皎洁的初月眷恋着他的美貌,金色的发丝在清风中飞扬,而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美丽,美丽的似不属于尘世,美丽的像个妖精。他弯着唇角,狭长的眼眸掠向被男子亵玩的裸身女人,眼睛像星子一样闪亮,似在看一出最精彩的戏码。
他们都对那渐渐临近的脚步声不闻不问。
他们是一对恶魔,可以不守人间的任何规则,人间的规矩对他们来说可笑的形同虚设。可是蓝静仪不同,她还要生活,她是老师,她不想受人耻笑……“求求你……放开……我同意去逸蓝别墅……”“你说什么?”黑脑袋从她的胸前抬起来,深邃的眼眸让她想别开视线。她的两只高挺的乳房沐浴在皎洁的月色中,因为男人的抚摸而肿胀发烫,雪峰顶端的乳头被蹂躏的坚硬而红艳,湿漉漉地带着男子的口液,刚刚脱离开男子温热的口腔,因为空气的清冷,而一点一点地跳动,似乎仍在对面前的男子做着邀约。蓝静仪脸蓦然红透,她迅速抬起头,仍旧毫无选择地对上那对深冷黑眸。“我……同意回逸蓝别墅……”声音有丝颤抖,她真的不想去,但她已经别无选择,她在这里已经呆不下去,人们都会把她看成荡女,她不能容忍那样的眼光。“会一直呆在那里?”“会,直到你们赶我走”“哼”纳兰荻轻笑,伸手替她整理衣服,手抚过她的颊,将刚才被他弄乱的头发顺到脑后,轻轻地摩挲,像是爱怜刚刚讨得他欢心的宠物。脚步声已经走过来,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他们的目光掠过柳树下这对看似浓情密意的爱人,又不禁回头看向凉椅上有着同样一张脸的男孩,轻轻私语着他们走过去了,仍旧在不住的回头,目光中满溢着好奇。纳兰葎站起来走过去,修指轻蹭过她滑腻的颊,“老师今天很乖哦”他目光一闪,“荻,回家吧”蓝静仪揪住他的袖子,“那些照片……能不能除下来”她不敢和纳兰获说,觉得纳兰葎心会软一些。“除下来不是很麻烦吗,我和获好容易粘上去的,那间房我们会包下来,继续租用,放心,不会让任何人进去的,那些照片只有我们三个能看到。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又怎么会把自己女人的裸照给第三个男人看呢,除非我们疯了”他笑起来,蓝静仪则打了个寒颤。
6.
黑色的豪华跑车在公路上无声无息地行进。
“老师,我是魔鬼吗?”纳兰葎向缩在一角的蓝静仪露出天使般纯洁的微笑。
蓝静仪摇头,但眼睛里却有点点恐惧。
“不是吗,可老师的眼睛分明告诉我是,不然为什么总躲着我呢?”红唇勾出不悦的弧度。
蓝静仪咬唇,双臂紧紧地抱住肩膀。
“老师冷了吗,过来,我给你暖暖”纳兰葎向她招手。
蓝静仪迟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我……不冷”将身子又向车门处缩了缩。
性感的双唇轻抿起来,眸光一闪,“过来”声音低柔。
蓝静仪摇头,“我真的不冷”
唇角轻扬,灿烂的笑出现在他俊美的脸上,“过来”声音盅惑似带着毒汁的暗哑,轻柔低沉却阴冷的容不得人反抗。
那样的笑容让蓝静仪打了个寒颤。她慢慢的挪过去,一条臂膀似等不及她的迟疑,伸过来揽住她,风卷残云般将她卷进男孩散发着松香味宽阔的怀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额头重重撞上男孩的前胸。男孩的胸腔里扩出一阵低低的笑。修长干净的手指抚过她的长发,盖在她小巧的脸蛋上,轻抚。
“脸蛋儿有点凉呢”他从睫毛缝里瞧着她,一条长臂紧紧地扣着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怎么办,老师怎么会不知道呢,一个人也许会感觉到冷,可是一对男女在一起,女孩还是觉得冷,那只能怪那个男孩,我可不想老师怪我啊”说着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轻咬着她的粉嫩的唇瓣,趁她呼痛时,灵舌已经橇开她的齿缝长驱直入。
“嗯……”蓝静仪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几乎无法呼吸。大手从腰际潜入,探进胸衣里揉捏她的乳房,从一只玩到另一只,双指捻弄着饱满的乳尖,让它们在他的指下变得坚硬肿涨,饱涨的似要炸裂开。
“啊……”蓝静仪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不,纳兰葎,求你……”
“不用求我,我会满足老师的”他故意曲解她的语义,冲她坏坏的一笑,圈在她腰间的手伸过来,将她的两只手扳到身后,“乖……”他在她耳边轻喃。
高大的身子将她压在了座椅上,一只手按住她丰满的乳房仍旧不停地捻弄,一只手从她裙摆里进入,很快寻到她的穴口,将整个修长粗大的中指完全插进去。
“啊~~”蓝静仪扭着身子。他俯上前咬住她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吃进嘴里,手指却开始在她的下体里抽插,又急又快,很快她的下体就传出“噗噗”的水声,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感觉到越来越润滑无阻,一股股热流顺着手指汇出来。
他腾出双手将她的裙子直掀到腰间,解开裤腰,将自己饱胀的欲望释放出来,抬高她的一条雪腿,将粗壮坚硬的分身刺进早已湿漉的穴口。
“啊~~痛~~”蓝静仪拱起身子,雪白的小脸皱起来,她扭动着下身排斥着他的进入,可是却让他的欲望更加深入。她感觉下体被密密实实地充满,紧窒的小穴就要被撑裂。
他巨大的男根完全插入她的嫩穴里,小小的洞口被他的巨物撑到最开,粉红的穴肉紧紧地包住他深色的巨龙,只能看到他粗大阳具深色的根部被她撑裂开的粉色穴肉紧紧包裹,小小小的洞穴,几乎让人难以相信能够容纳他的巨大粗壮。
褶皱温热的穴壁在痉挛紧缩,紧紧地包容着他,他几乎感觉一种被夹紧的疼痛,巨大的欲望一波波的袭向他,他紧紧辟开她一条腿,抓住她雪白的屁股,开始剧烈的冲刺。
“啊~~啊~~啊~~”一连串的叫声自蓝静仪的小嘴里发出来,疼痛加杂着快感向她袭来,她的下体被男人狠狠的占有冲击着,一次次的撑满,又一次次的空虚,她纤细的身体在柔软的座椅上随着男人有力的撞击剧烈地摆动,男人每次完全的刺入都会引来她不自觉地痛叫,但听在男人的耳中却是最具撩拨力的浪吟,让男人更加卖力地插进她的下体。
肉体的撞击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杂乱清晰,女子的肉穴里因为男子的插入刺激不断地分泌出一股股爱液,随着男女性器交接处不断地溢出来,让女子包住巨大男根的肉穴口湿漉诱人。
倒车镜里一个纤细的女子仰卧在座椅上,上身衣物完好,只是下身的裙摆被撩至腰部,让未穿内裤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女子面颊潮红,小嘴里不断溢出尖细的呻吟,她的一条美腿垂下来,另一条腿被一个俊美的男子高高举起,而男子衣着整齐,只是下身的欲望紧紧插进女子的嫩穴内,手指掐入女子雪臀,巨大的男根在狭窄的洞穴里不断地抽送,女人的淫叫,肉体的拍打声,女人的肉穴吃进男根的“噗叽”声揉和在一起,车厢里迷漫着情欲的气息。
充当司机的男子修长的手指熟练地驾驭着方向盘,只是那冷酷深邃的黑眸却紧紧附在倒车镜上,削长完美的上身穿着做工精良的西装,两条堪比模特的长腿被高档西裤裹起来,他浑身散发着高贵与冷酷的气息。只是西装的下摆处,男子的跨间什么东西高高的隆起来,几乎要将西裤撑开,穿过下摆的缝隙,擎天般的凸起。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手轻打方向盘,车子尖啸一声飞上山坡,车厢剧烈颠簸,女子被贯穿的尖叫声传入他的耳朵。
唇角微勾,“小淫货,你挑起的火是该灭的时候了”,瞬间车子已飞上山腰。
7.
车子停在门前,“砰”一声纳兰获跳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抱起瘫软的蓝静仪向别墅内走去。
“葎,把车开进车库”他丢下一句。
蓝静仪的身子轻巧的如同羽毛,小脸有些发白,眼睛微合,密实的睫毛轻颤着,肿胀的红唇微微张开,轻细地呼吸着,纤细的身子在他的臂弯里轻轻打着颤。他的指肚勾画她被吻肿的唇瓣,她嘤咛一声,张开眼,碰到他的眸子,就又迅速闭紧。忽然有些不悦,他粗糙的手指开始蹂躏她的唇瓣。
“少爷回来了”陈妈在大厅里垂手侍立。蓝静仪将整张脸都埋进男子的胸前,可是脸颊仍是火辣辣的,但陈妈只是恭敬地垂着头,目光根本未在他们身上停留。
纳兰荻抱着蓝静仪已大步登上二楼。
打开门,纳兰荻松开手,她的脚刚刚站稳,只听“嘶”的一声,她的裙子已经被撕裂,破布一样在空中飞舞起来。
她惊呼,第一反应就是并紧双腿蹲下去,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她上身的衣物完好,下身却已经赤裸,雪白的大腿轻轻抖动,几乎站不稳。半天无动静,她怯怯地抬头,被男孩黑眸中兽一样的欲望吓到。她转过身子,也顾不上下身未着雨缕,就向门口逃。
她一头撞在纳兰荻的怀里,抬起头,看到那张脸,她几乎崩溃。他是如何那么迅速地超过了她,堵住了她的去路?让她如掉入陷井中的猎物,越是挣扎就越加速自己的死亡。
纳兰荻冷酷地盯着她,冷笑一声,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将她的一条腿抬高,几乎掰成一百八十度,蓝静仪觉得腿快被他扳断了,汗从脸上流下来,小脸痛成一团。
“以后再不听话,下场就是这样”他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柔和。可是他饱胀的欲望已经狠狠刺入她的阴道。
她的花径里还残留着方才的爱液,让他进入的非常顺利,可是他的粗大几乎插进她的子宫,小穴被狠狠撑开,剧烈抽搐着适应着侵略进去的巨物。
“不……出去……”蓝静仪推着他健硕的腰身,他抓住她的手,束在腰后,支撑她的身体,右手扳紧她的腿,欲望在她狭窄的密道里狠狠冲刺起来。
她的阴道太狭小,几乎无法容纳他炽热的铁棒,温热窄嫩的肉壁被他的巨物一次次撕裂,紧紧的包裹,让男人的快感几乎冲上巅峰。他的巨铁在她窄嫩的穴口狠狠抽插,每一次都连根没入,直插她的花心,一股股热流随着男女私密部位的磨擦溢出穴口,在她雪白的腿根奔流。
“啊~~啊~~啊~~”她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带着疼痛的哭腔,随着甬道里分泌物的增多,尖叫声更趋向呻吟。
一个金色长发的俊美少年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情形,他唇角挂着邪美的微笑向被男子疯狂占有的女子靠过去。修长的带着魔力的双手开始在女子纤细的脊背上游移,女子的脊背随着身前男子的插入时时如小猫一样拱起来,他的手游到女子胸前,抚过丰美的胸脯,伸出衣襟,从里一粒粒打开衬衫的钮扣。上衣从女子的肩上滑落,他的唇凑上后背的衣勾,伸出红舌一咬,女子身上最后一件屏障也掉落在地板上。
他紧紧靠在女子的背后,用早已硬挺的巨棒隔着衣物磨蹭着女子裸露的雪臀,女子的屁股被身前的男子不断地撞击着,他挡住她的后缩,将她的下体轻轻向前撞,让身前男子的欲望更加深入地插进嫩穴里,也让她感觉到身后他肿胀的欲望正在等待。
他的手沿着她的背部前移,紧紧抓住她胸前两只不断摇晃的挺翘乳房,那两只乳房如两只雪峰,肿胀而柔软,乳肉被情欲熏成了肉粉色,两只樱红的乳尖坚硬地挺立在尖端,非常撩人。
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揪弄着红艳的乳头,粗重浑浊的气息喷在女子的雪背上。
打开自己的欲望,火红的硬棒从胯间跳出来,他贴住女子的身子,用粗硬的棒子磨擦女子臀部的嫩肉,两只手抓捏着女子肥美的奶子。结实的屁股一点一点向前顶,让她身前的男子更深地贯穿她。
他用更梆梆的铁棒抵住她的屁股,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尖端,嘴唇凑上去,咬住硬挺的乳尖,下体跟着向前一顶。
“啊~~~”被双重夹击的蓝静仪尖叫一声,身前男子的欲望深深洞穿她,在她体内喷射出火热的岩浆。
纳兰荻从她的肉穴抽出,一大股淫水随着他的拔出从嫩洞口喷撒出来,掺杂着精液和丝丝血红沾满潋滟的肉口,顺着大腿根儿一股股流下来。
蓝静仪瘫软在纳兰葎身上,双腿根本并不拢,轻轻地颤着,下体沾满粘粘的液体,连耻毛上都是。
“荻,你太用力了,她都流血了”纳兰葎抱住她下滑身子。看到眼前蓝静仪玉体横陈被他蹂躏过的样子,纳兰荻胯间的巨龙早又抬起头来。
“表面上永远一幅纯洁处子的样子,骨子里却淫荡万分,这种小骚货,真恨不能……操死她”最后三个字极低极低,红唇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去。
蓝静仪身子一震,满颊通红,睁开眼瞪向眼前邪恶的黑眸,“纳兰荻,你……不要脸,你……”
修长的手掌贴住她的脸颊,她的脸被迫地扭向一边,“不要脸?哼……”一阵笑声,“刚才是谁在不要脸地浪叫?”
“你……”
“老师,不要激动,做都做了,说说又怕什么?你知道的”纳兰葎轻轻吻住她的耳垂,轻声在她耳边呢哝,“男人在操女人时总会说些限制极的话挑起女人的情欲,这比男人的性器官还要厉害”
“不要说了……啊~~”蓝静仪的身子被腾空抱起来。
“刚才老师被我们弄的累了,我带她去泡一会儿温泉,不然你我都不会满足”纳兰葎对纳兰荻说完,就抱着蓝静仪走进浴室。
“恶魔,放我下来……”“砰”蓝静仪的声音被关在浴室里。
纳兰荻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优雅地轻吸,很快,他雕塑般俊美的脸颊就被缭绕的烟雾笼罩起来,更加神圣邪美的不似凡人。
他上身仍旧穿着做工精良笔挺的西服,却不显古板,而是格外削长健美,可是这个俊美优雅的男子下身却未着雨缕,他双腿交叠,胯间一根黑红的巨物昂然挺立,从西装下摆钻出来,火红巨大的顶端轻轻颤动,男子仍兀自吸着香烟,黑眸定在了浴室门上。
而光裸的下身,滑稽的穿着却丝毫无损他的高贵俊美,反而让他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力,女人看他一眼,都会醉死在他的美貌和力量下。
8.
良久,他站起来推开浴室门。偌大的浴室,豪华精美,正对面一整面墙的镜子比最高级的摄像机还要清晰,忠实地记录着浴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中央最大的温泉浴池里,一对赤裸的男女,男子有着一头华缎般的金色长发,此时已经湿漉漉地贴在他颊边和裸背上,像一条条杂乱缭绕的金色水藻,透着致命的性感,他健美结实的胸前靠着一个纤细的女子,女子闭着眼睛,虚弱无骨的身子靠在男子身上,腮边有一抹艳压桃花的红晕。
女子两颗雪白的乳峰有一半露出水面,艳红紧挺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如同两颗带露的红樱桃,一看便知她的身体刚刚遭受过情 欲的蹂躏,另半边乳房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男子撩动的水波不断的晃动,摇起雪白撩人的乳波。
女子的肌肤如同新揭开的蚌肉,雪白鲜嫩,而此时她的身体也似软体动物一般毫无力气地附在男子身上,似乎全身的精力已被抽光。男子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当男子的手抚到女子私密部位时,女子的身体会轻颤一下,关闭的眼睫也忽闪起来,只是她似乎连眼睛都没有力气张开了。
男子性感的嘴唇时而轻咬她的细白的耳垂,时而调皮地钻进神秘的耳洞,时而伸舌轻舔她敏感的锁骨,时而又邪恶地咬住挺立的花蕾。而他的手也并不闲着,拨开她的腿来到大腿根部,他的手刚一触碰到钻出肉缝的小花尖,两条玉腿就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让他的手动弹不得。
“小东西,夹这样紧,怪不得男人在你身上会欲死欲仙,要是我的‘弟弟’在里面,早被你夹死了”纯净的嗓音,天使的面庞,却吐出淫邪的话语,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猥亵,而是致命的邪恶。早已抵在女子嫩臀上火热的硬棒跳了两下,硬硬地戳在女子的屁股上。
“啊~~”女子终于呻吟一声,张开眼,“纳兰葎,放了我……求你……”声音轻细带着软软的哭音,煞是可怜。纳兰葎轻轻吸住她的唇,“乖,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会很温柔的待你”说着他夹住她一条腿,手指拨开花瓣插进她的小穴,用指肚刮着她的嫩壁,“痛不痛?”细密的吻雨点般落在蓝静仪的脖子上,“不要动,我的手指正适合你,恰恰不会让你感到疼痛,很舒服吗,嗯……是我们的‘东西’太大了,你这里真的好小巧,不过,过一段时间就会适应的,别动,我帮你洗一洗里面,啊~真的好嫩,连手指都夹得这样紧……老师真是骚……”男子在女子耳边絮絮地说着具有无限撩拨力的情话,让女子雪白的朣体在他的指下蛇一样扭动起来。
“停……停手……纳兰葎……啊…嗯…”女子夹腿挺身,双乳完全钻出水面颤动着相互拍打,像两只傲然挺立的雪峰。男子的手爬上去撷取尖端的红莲,手指用力地掐弄,双腿将她一条腿夹紧,手指感受到她的湿热,插入进去,四指翘起来,让中指更加深入到肉穴里。
“别动,再动我会忍不住在水里要了你”蓝静仪身子蓦然绷紧,只是水面上的两只乳房在剧烈地起伏。后臀部男子的巨大几乎戳痛了她,深陷进她的臀肉里。她一动都不敢再动,呼吸却急促起来,与男子因充满欲望而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纳兰荻泡在离他们不远的小温泉池里,水面只及他的腰部,他双肘支在池壁上,身子仰躺在池沿,狭长的眼眸轻轻闭拢,整张脸呈现出一幅刀刻般的完美。他的神情如此安然优雅,并没看池里那对充满情欲挑逗的赤身男女。只是男女充满暗示的淫浪喘息声却一丝不差地传入他的耳朵。精裸的身体健硕迷人,水面下闪动着一直延伸到小腹的茂密毛发,黑红的男根竟然钻出水面,粗大的让人咋舌,火红的龟 头如同一只吓人的巨眼,醮着情欲的毒,蛇一样轻轻地昂头。
“啪”狮头镶钻的火机被打开,一股青红的火焰蹿出来,移向他红唇上轻叼的雪茄,他狭眸轻眯,优雅地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圈。一股烟草的香味霎时充盈满整间浴室。他站起来,扯过浴巾围在腰间,斜身靠在巨大的楠木床上。
“葎,抱上来吧,让我检查一下我们的宝贝洗得干不干净”
“哥还信不过我吗?”纳兰葎把蓝静仪从水里捞出来,毫不费力地跳出水池,将蓝静仪扔给纳兰获。纳兰荻很技巧地接住她轻盈的身子,嘴里斜叼着烟,黑眸扫过湿漉饱涨的乳峰和滑润小腹下美丽的三角带。
蓝静仪已经花容失色,被烟气呛的咳嗽起来。修长的手指夹住香烟,继而捏住她的下巴,湿润的烟嘴抵着她的下颏,明灭的烟头离她的脸只差半寸,烟雾袅袅飘入她的鼻孔,她又连声咳起来。
“如果葎扔过来时,我的手臂没伸出去,后果会怎么样?”
蓝静仪嗽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向那张比恶魔还俊美邪恶的脸。
他感到长臂环绕下的纤美身体剧烈地抖动,唇角却忍不住轻轻掀起,“记得要听话,不会讨喜也无所谓,最容易就是装出一幅乖巧的样子,因为乖巧的宠物永远不会惹主人反感,那样它们的命会更长久一些”他夹着香烟的手掌慢慢磨过她细嫩的颊,粗糙温淡。
“嗯……”蓝静仪的嘴里逸出轻细的啜泣,一颗无助的泪珠掉进他的掌心。她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被猎人俘虏的纯洁的小白兔,等待她的只有被屠宰的命运。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唇角勾起邪恶的弧度。从见她的第一眼,他就对眼前这具身体上了瘾。因为越是强大就越衷情于征服弱小,而且乐在其中。
他把她放在楠木床上,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躺好,双腿打开,膝盖曲起来,我要好好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地方洗得不够彻底”
9.
泪水滑过瓷白的面颊,身体上还带着未挥发的水露,她打开双腿,屈辱地曲起来,双腿之间的部分正对上纳兰荻,平放在体侧的双手紧紧地收拢。
一双手开始抚摸她的身体,抓起她的乳房,用拇指拨动乳尖,他像一位非常挑剔的挑选物品的买主。大掌下移,滑过她的小腹,插进整齐浓密的阴 毛里,刮起阴 毛,查看根根阴 毛掩映中的白肉。突然她的大腿被粗鲁地拉起来,屁股被拉离床面呈四十五度角,大腿根部的地带更清晰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黑眸不带一丝感情地凝视,半晌,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扒开紧闭的肉缝,拨弄已经干燥却仍然红肿的娇嫩花瓣,食指和拇指捏住发育完好的粉色阴蒂,使劲地按捏旋弄,其余三指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小穴入口处的粉肉。
“嗯……”蓝静仪的呻吟充满颤栗,她雪白的屁股扭动起来。小腹滑过一阵热流,“啊……”她的小腹收缩,肉穴口剧烈地痉挛开合着,像一只粉嫩的小口,吐出大量的淫水。
纳兰获邪恶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更加猛烈地按压摩挲女性最敏感的阴核。肉口湿淋淋地开合着,空虚地吞吐,淫 液一股接一股喷在他的手指上。
“啊……停下……啊……”一股无法言寓的电流在蓝静仪的下体流窜,她再也承受不住那股似折磨又似空虚的渴望,扭动着屁股,无意识地呻吟。
粗大的中指猛地插入痉挛不止的肉穴,水淋淋的肉穴将他吃进去,甚至发出“噗”的一声水响,密道内已经异常滑润,似乎早已准备好以等待男人的猛插。
手指旋转了一圈,蓦地拨了出来。“嗯……”蓝静仪轻吟,身体已经被放下去,雪白的裸体缩成一团,痉挛着。
男子的食指裹了一层透明的粘液,他在鼻端嗅了嗅,俯下身,手指顶端的淫水滴在女子挺立的乳房上。他拉起女子靠在他腿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湿淋淋的中指伸到她的眼前,“告诉我,这是什么?宝贝”
蓝静仪使劲摇着头,湿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大手捏紧,黑眸冷厉,“乖,快说”。蓝静仪一颤,“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逼我……”
湿指封住她的红唇,“淫水,这是淫水,说明我们的宝贝需要男人了,当女人需要男人时身体里就会流出的东西,流的越多,就是越渴望男人填满她,我的宝贝流了这么多,现在是不是很难过?”男子健硕光裸的上身紧紧贴住女子幼白的裸背,大手按住丰挺的乳房,亲密地贴在她耳边说。
他停在她乳房上的大手充满了性暗示,蓝静仪感到双乳间传来一阵热痒,“不……不是……”她颤着唇无力地反抗。
大手停下来,“真是一点也不忠实于自己的身体,看来宝贝实在该好好接受一场性教育”他抓起了她来到镜子前,刚刚在大池里泡澡的纳兰葎也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走了过来。“荻,要给我可爱的小老师授一课吗?”
“是啊,我们的宝贝虽然是老师,却只懂得书本,却一点不懂性 爱,甚至不熟悉做为女人的身体,那怎么能行呢?葎”纳兰荻示意。纳兰葎坐下去,蓝静仪背靠在他胸前,他双手向上打开她的两条腿,蓝静仪的臀部轻轻离地,女人的私密部位完全呈现在镜子中。
纳兰荻抓住她的小脸,让她的脸正对上镜子,“仔细看着”,蓝静仪通红了脸,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扭着身子,“纳兰葎,放开我,放开……”
“老师又不乖了”纳兰葎的手掐进她的大腿,声音却慵懒柔和。
“啊~~”蓝静仪吃痛地叫了一声,身子却动不得分毫。纳兰荻拍着她的脸蛋,“记住,既然已经到了我们手里就给我乖乖听话,不然……”他眼睛瞄向蓝静仪,手掰正了她的脸,蓝静仪咬着唇,根本不敢再动了,掐在她大腿上的手指才放开她。
刚刚经受情欲的身体,下体的花瓣还没有关闭,呈半盛开的状态,仍旧湿淋淋的穴口清晰可见,红红的穴肉有些肿涨,却更加引诱男人的眼球。
男人邪佞的长指捏住她的花瓣,向两边拉,让粉嫩的穴肉和花穴完全露出来,他手指捏弄着花瓣,红色的阴唇在他的亵玩下继续充血肿胀,“看到了吗,这是阴唇,像花瓣一样保护着里面的花芯”他的指按在突起的粉色小核上,蓝静仪敏感地拱了下身体,他唇角勾上轻笑,“这是阴蒂,女人的敏感带,充满情欲的时候它会勃起,如同男人的阳具一样变大变硬”手指轻轻来到了穴口,指尖刚探过去,立刻被粉色的穴肉吸住,“瞧,我们的宝贝有多骚,它一定渴望我立刻插进去。这里就是阴道,是女人身体最重要的部位,女人用它取悦男人,它会让男人欲死欲仙。瞧它多小巧,仿佛只用一根小手指就能塞满它,可是错了,它有着神奇的弹性,男人巨大的阳具就是从这里狠狠地插进去,把这个小洞塞满,紧的没有一丝缝隙,然后不断地抽插,直戳到子宫……”他的手指顶端已经被小嘴一样的入口咽进去,小肉口仍在收缩吞咽着。
“小骚穴”他站起来,拿起楠木床上半截燃着的雪茄,在蓝静仪难以置信地目光中,将烟嘴轻轻插进她的穴口。“不……”蓝静仪屈辱的闭上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纳兰葎更紧地按住她,在她耳边轻喃,“老师,快看,雪茄被你的小嘴儿吃进去了”,纳兰荻捏正她的脸,她被迫地张大眼睛,看到自己双腿大张,水淋淋的艳红花瓣颤动着,小小的穴口被粗大的深色雪茄插着,烟头仍在明灭地冒着一缕缕青烟,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穴口不断地收缩痉挛着,竟将仅插进烟嘴的雪茄一点点往里吞,粗大的雪茄撑开她的粉穴,在她紧窒的穴口缓慢地向里行进。她的下体因为渐渐的充实感而不断地扭曲,越是扭动雪茄越迅速地向里插入,淫水窜出来,温润了整个烟身。眼看雪茄就要被完全吃进去,明灭的烟头很快就要贴近肉穴口。如果再继续下去,她娇嫩的流着淫水的肉穴很快就会被烧焦,蓝静仪恐惧地张大眼睛,身体扭动出最大幅度,可是越是扭动,小穴越是向里吸入雪茄。
一股淫水又流出来,几乎将烟头浇灭,雪茄上像浇了一层浅白色的奶油,淫水滴答答向下滴落。就在蓝静仪绝望的时候,纳兰荻才伸手钳住雪茄慢慢抽出。
“嗯……”蓝静仪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双腿,轻轻地吸气。“小淫货,这么湿还夹得这么紧,拔出来都有点吃力,难道宝贝想把它全吃进去,把粉粉的小穴烧成黑色?我和葎可舍不得呢”纳兰荻和纳兰葎轻笑起来。
“老师好骚啊,这么饥不择食,是不是饿了?”纳兰葎仍带着笑在她耳边挑逗。蓝静仪整张脸红赤起来。她抬起头,恰看到纳兰荻手指夹着仍在滴着淫 液的雪茄,将沾满她体液的烟嘴叼进嘴里,轻吸,黑眸移过来,看到她惊愕的眼神,挑眉,“很香”噗,他将烟雾悉数吐在她脸上。
“咳咳”蓝静仪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荻”纳兰葎勾勾手指,纳兰荻一笑,从银质烟盒里拿出一根雪茄扔过来,“眼馋了?别抢我的,自己去弄”
纳兰葎精准地接在手里,用手指弹了弹,将粗大的雪茄放在鼻端轻轻抽过,那姿势性感至极。之后,他狭长的眸子像星子样一闪,蓝静仪有种不好的预兆,她还没喊出“不要”,一条腿已经被纳兰葎从背后抬起来,他的眼睛对上镜子里映出的女性私密,将整根雪茄插进蓝静仪还没关闭的穴口,蓝静仪拱起身子,双腿向里绷,他使劲扳住她,大腿压住她另一条腿,让她的私密大大敞开,手指开始捏住雪茄项端来回抽插,开始时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完全插进去,又全部抽出来,整根雪茄只一个来回已经被女人下体里残留的淫 液润湿了。然后他又用巨大的雪茄头慢慢顶开她小穴的嫩肉,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圆柱型的异物撑开,呈撕裂状,又迅速适应向硬物包过来,直至完全包裹住,他才慢慢向里插入,直到连根没入,他开始迅速抽送雪茄,黑色的雪茄快迅地在肉穴里出入。又一次狠狠插入进去,他松开手,看到蓝静仪雪白的身体在地面上痉挛着,小穴剧烈地收缩,嫩穴口露着深色的雪茄头,正一点点没入进去,直到完全消失,整根雪茄都被蓝静仪的小穴吃进去。
“啊~~快拿出来,啊~~”一股淫水从被撑大的穴口喷出来,淋湿了两边的花瓣。两个男人的目光都盯住地上蛇一样扭动的蓝静仪,看她小小的洞口因吃进整根雪茄而无法闭拢,大开着,四周的嫩肉不断收缩颤动,一股股淫泉从洞口泄出来。两个人胯间的巨物早已经硬得不得了,年青而结实的肌肉绷紧,眸色暗沉,漾成汹涌的欲海。
10.
纳兰荻按灭香烟,蹲身抱住蓝静仪,让她的脸对着镜子,纳兰葎掰开她的腿伸出手指插进被香烟撑开的小穴里掏弄。
“啊~~”蓝静仪被深埋进体内的香烟弄得有些意识模糊,此时她的小穴又插进去一根手指,将狭窄的阴径撑得更开,下体的饱胀让她忍不住拱起身子,尖声呻吟。
纳兰荻按住她不安分的身体,低声在她耳边说,“看到了吗宝贝,你的骚穴好像永远都喂不饱的样子”
“啊~~~”蓝静仪紧紧地掐住他的胳膊,上身拱起来,雪白的乳房高高挺起。纳兰葎掏弄了半天,终于把湿淋淋的雪茄自女人的下体中抠出来,“湿成这样,点不着了呢,老师你可要负责哦,知道男人没有烟抽时最想做什么事吗?”他靠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
纳兰荻将蓝静仪纠起来,两个男人将娇小的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用坚硬粗大的阳具磨擦她的下体,身体向前顶,将硬梆梆的欲望戳进她的软肉中。
“不,不要……求你们……我好难受……”蓝静仪推着他们的身体,但一点作用都没有。背后男人的欲望硬硬地戳在她的屁股上,大手扣住她的乳房,捏弄着乳尖,身前的男子搂住她的纤腰,巨大的男根抵在柔穴洞口,屁股一挺一挺地轻戳着。
“荻,我前你后”纳兰葎向纳兰荻眨眼。蓝静仪浑身一软,溜在了地面上,她跪俯在地上,仰起吓成苍白的小脸儿看着俯视她的两个男人,“今天放了我,求你们,我好累……”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累了?哪里累,告诉我们”
“我……”
“是不是这里?”纳兰葎的手指点在她的穴口,轻轻揪住花瓣,“荻,我们插得太用力,第一天的肿还没消,今天又连着要了她两次,她真的受不住了呢”
蓝静仪尴尬地撇开脸。“是吗”纳兰荻捕住她的视线,唇角邪恶地勾起,“可是她已经勾起我们的火,怎么能不负责扑灭呢,既然那里不行,今天就饶了她,让她用手代替吧”他抓起她的手移向他胯间挺立的巨鞭,蓝静仪被烫着一般,羞臊地跳开。
黑眸冷冷瞪住她,“不想用手吗,还是喜欢被插的感觉对不对?”
“不,不是,我……”
“不是就好好服侍它”两根又粗又大的巨棒伸到她的面前,她踌躇地伸出两只手握住它们。好大,她的手几乎无法撑握,刚一碰上它们,她的手心便感到一阵灼热,手里的巨物似乎有生命般在她手心里一跳,变得更加粗硬。
两个男孩的呼息变得急促起来,粗重地搅动着浴室内的空气。他们伸手揉弄着她的头发,看蓝静仪两只纤白的小手分别握着他们深色的巨鞭笨拙吃力地套弄着,胸前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摆动。她的生涩却让他们血脉贲张,下体充血,欲望在她手心里越涨越大。
“宝贝,快点,今天你要把它的火全熄了,不然……”他们的狭眸不怀好意地移向她的下体,蓝静仪加快了速度,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她从来没想到她竟然会浮荡地握着男人的阳物,用手去满足他们,而且还是一只手握一个,用她的身体服侍两个性欲旺盛却只有十六岁的男孩,只是她已经陷进了泥坑,一切都由不得她的意志了。
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是否也像他们的那样又粗又大又硬又烫,它们似乎永远都坚硬地昂着火红的头,不肯有丝毫瘫软。他们一次次射在她脸上,乳间,跨下,以及赤裸的身体上,又一次次在她的手里变硬,她几乎累的休克,手不断重复着简单套弄的动作,听着两个男孩极具性感挑逗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要是别的女人,在这样俊美的两个裸男面前,也许早已经浑身酥软了,可是她却毫无感觉,因为他们总是毫无餍足地在她身上需索,让她又怕又累。她无法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只手就让他们这么满足,这么兴奋?她终于累昏过去,浑身上下都沾满粘粘的白色精液。
“啊~~”她惊叫一声,被男人从浴池里捞上来,纳兰葎将一块大浴巾裹上她身上,“宝贝,我们带你去睡觉”纳兰荻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她浑身赤裸地被扔在了床上,两个高大光裸的男人爬上来,一前一后贴住她,手臂环在她腰间,胸前。
她非常不适应自己在男人面前裸身而睡,更不适应被两个裸男夹在中间,而且两个人的手臂还极不安分地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有种被拘禁地感觉,有种窒息感。但是她不敢反抗,身体一动不敢动,任两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身体上留连地摩挲。慢慢的,她再无暇理会这些,她太累了,身体的每根骨头几乎都瘫软了,意识模糊起来,她睡着了。
蓝静仪做着梦,不断发出哭声似的呓语,她身体好重好重,似乎胸前被压上几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气来。她睁开眼,发现从自己唇里竟逸出淫荡的呻吟,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张缠住男子的腰身,男子巨大的欲望深埋在她的体内律动着。
“啊~~放开~~纳兰荻~啊~~啊~~啊~~”男人狠狠咬住她的乳房,男根更加剧烈地在她紧窒的小穴里抽插,她的身体被他急烈撞击着,雪白的肉色似颤动的波浪,尖叫声走了调,他低吼一声,深深一刺,刺进她的花心,将一股热流喷在她的体内。
仍旧巨大的阳具拨出来,上面粘满白色的淫汁,交合后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和物从女人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流出来,整个阴部显得温润淫冶。蓝静仪刚要坐起身,两只大手早按住她的两根大腿,纳兰葎双眸晶亮地盯住她湿润的入口,“老师,还有我呢”说着他腰一挺,粗大的男根已经“噗”地滑进女人狭长的阴道内。
“啊~~”蓝静仪的下体又一次被塞满,纳兰葎搓着她两只乳房,狠狠地干着她。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她的花心,带给她疼痛和愉悦,直到把种子撒进她的子宫。
纳兰葎缓缓把欲望自她体内拨出来,看她的小穴口收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爱 液,浸湿了床单,弄得蓝静仪的小屁股上也粘粘地湿了一大片。
“哥,你发现的宝贝,真的好骚,干了她两次就流了这么多,真想再狠狠的插进去”
“机会多的是,等把她养足了,随你怎么干,现在不行,她虽然骚,却嫩的不行,上两次就受不住了,她浑身脏得很,快把她洗干净”
蓝静仪嘴里被塞进一粒黑色药丸,就被扔进了浴池,两个男人像搓面条一样搓弄了半天,才把她捞上来,像摆布洋娃娃一样替她穿好内衣裤。时针已指向七点半,蓝静仪偷眼看眼前生得如撒旦般俊美的少年,欲望强烈的他们竟然在黎明十分强要了她,现在她的下体还酸痛的难受。
她被套上一件黑色腰间带亮片的无袖连衣裙,脚上是黑色细带高跟鞋,衬着她的皮肤格外雪白,身体被过膝的连身裙抽得更长,简单大方的设计,高档柔滑的布料,显得她性感高贵而不失俏丽。纳兰葎将她的长发底部烫了几个松松的波浪,在她雪白的颊边性感地鬈曲成卷儿,使她看起来像极了洋娃娃,纳兰荻给她化了最流行的水晶妆,她本就白皙的脸蛋看起来粉里透红,非常漂亮。
“好了。把老师打扮这么漂亮,别的男人的眼珠都会粘在她身上,获,不担心吗?我可开始担心了……”纳兰葎掐着下巴说。
“哼,谁有这份胆量就让他试试”
“我去上班了”蓝静仪从椅子上站起来。纳兰葎拉住她,“早餐还没吃”
“不了,时间不够……”
“坐下来陪我们一起用早餐”纳兰荻冷冷截住她的话,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敢流露任何不满的情绪。
蓝静仪几次想站起来,但看到两个男孩都有条不紊地吃着早餐,她踌躇着不敢起来,只是屁股上像粘了针,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手下的餐盘,又不时地瞄向墙上的钟,只是她越是着急两个男孩坐的越是安稳。终于他们放下了餐勺,蓝静仪才站起来。
“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再走”纳兰荻看了下她的盘子说道。
“可是,我……”看到黑眸闪出锐光蓝静仪把到口的反抗咽下去,坐下来叭着盘里的东西。
“慢点,我们可不会跟你抢”纳兰葎在旁边凑趣。
“吃完了”她很快吃完了剩下的东西,将盘子推开,她真的急着去上课。吃得太急,她打了个嗝,纳兰葎将一杯温水递给她,替她用纸巾擦嘴角。
“以后不许再吃这样急,这样食物根本就无法消化。上课,这么重要吗?本来不想叫你去,它们分散了你太多注意,我和葎都不喜欢,不过,把你放在家里和葎在一起,我又很担心,因为葎很可能把你吃了……”
蓝静仪在他目光下脸红了。
“别听哥胡说,我怎么舍得吃老师呢,最多是咬几口,对了,老师,你想让我和获谁载你?”
两束目光都看向她,似乎都在期待她开口选自己。蓝静仪迟疑了一下,还是用手指指向离她近一些的纳兰葎。
纳兰荻目露凶光,蓝静仪赶紧把脸撇开。纳兰葎向纳兰荻挑眉,“恐怕她更怕哥会把她吃了吧?”纳兰荻哼了一声,走出去。
纳兰葎穿着总是很休闲,大多数时是T恤加牛仔,金发用黑色丝带束在脑后,显得俊美逼人,纳兰荻则换了黑色的校服,转眼间变成一个乖乖牌花样美少年,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只是那轻掀的唇角泄露了他的邪恶本质。蓝静仪跟在他们身后走出别墅。
两辆跑车向她开过了,她走上纳兰葎那辆蓝色跑车,两辆车一前一后驶下了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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