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1-01

草草鸟事: 被豢养的罂粟(爸爸哥哥,不要了!) 56-80

爸爸哥哥,不要了! 1-55

56) 背后的男人

“小姐,早上好”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的女佣看见主人从卧室出来,立即停下手头上的活,站起身有礼的唤了声。
而当事人甄欣却香丢了魂似的,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看着主人一副失神的模样,女佣尽管担心,但还是自觉地不去打扰。
“请问小姐要去哪儿?有什么能帮着您的吗?请尽管吩咐。”
刚从里屋出来的管家见着她,恭敬的欠身问好,可是还没等他说完话,再抬起脸时,她都已经步出门口,踏上庭前的草坪了,管家忧心忡忡的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想想还是作罢。
甄欣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宅子周围,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眼前青葱绿郁的一片,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屋后的绿化带中了。
周围绿草丛生,只要稍稍抬高视线,便能看见前方的大宅,好不容易寻到这么一个颇为清净的地方,索性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深吸一口气,鼻尖充斥绿树青草的自然芬芳,带给人一种阳光绿色的气息,那是在都市的喧嚣中无法感知得到的。
曲起双腿,一双藕臂将其环抱,瑧首顺势枕在上面,她蜷缩成一团,像极了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咪,泪眼涟涟引人怜爱。
“……”
心里的憋闷让她堵得慌,一腔愁绪无从发泄,平白苦了一张娇俏美颜。
这些天来,她时常在苦恼哥哥们究竟怎么样了,虽然开始她恼恨于他们的专制和霸道,但是她又不是白眼狼,哥哥们对她的好她怎么会感受不到,不明白为何哥哥们和爸爸非要争锋相对,互为仇敌。夹在他们中间为难的人可是她啊!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两张倨傲强势唯我独尊的俊美脸庞,在酸涩的同时也有不可否认的微甜。这样犹豫万分的她连自己都忍不住要唾弃……
不得不承认,哥哥们用激烈的手段最终还是成功的在她心里攻占了一些地盘,现在的甄欣一颗心不再是满满的只有一个爸爸了。只是,这样真的好吗?天知道……
“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儿坐多一会儿,你不用在这儿侯着了。”
她没抬头,轻声说了句。
“……”
没人回答,可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都说了想一个人静一静,难道你听不懂吗。”
思绪被人打断的烦闷,让一向恬淡如甄欣也忍不住斥责。
“告诉其它人,没有重要的事不要随便来打扰我!”
不住翻个白眼交代下去。
“……”
为什么她得每天纠结在情情爱爱的事情上,而且他们给她的还是一份惊世骇俗到极点的爱情?莫非这就是上天刻意给予她的考验,让她如此难以抉择。
“欣儿。”
低沈好听到令人战栗的嗓音响起在她的背后。
甄欣还未转身看清来人,身子已被拥进温热硬实的胸膛,一抬脸,红唇失陷,被迎面而来的薄唇吻了个正着。
“……唔……”
惊愕的人儿顿时花容失色。
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男子却不给她机会,收紧双臂揽得更紧,好似要吮尽她口中液体般的肆情吮吻,舌尖挑起她的舌尖尽情戏弄,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她。


57) 游移的心

看着面前的男人炙热的眼神、完美而无情的薄唇,一股莫名的战栗从甄欣的脚底窜起,愣愣的任面前的男人把自己锁在怀中,一双小手只得无力的抵着对方健壮的胸膛,小脸上满是欲言又止……
男人的怀抱,有着她所熟悉的冷峻而邪恶的味道,掠过怀中人儿一双翦瞳里的惊喜和挣扎,甄骋心中的怨愤有所消逝,看来欣儿的心里不是没有自己的。定定的凝视着她好一会儿,男人邪魅的勾起薄唇,眼中尽是魅惑的笑意。
“欣儿……看见二哥,是不是很高兴呢……”
听着他得意的话语,甄欣并没有回应,心里却是又羞又怒,羞的是男人正好说中心里的事,怒的是自己的摇摆不定,意志不坚。
原本还打算趁着爸爸不注意偷偷找寻哥哥们的下落,以确认他们的安危,现在看来一切似乎都用不着她担心,也好,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惹爸爸生气了……
恼怒自己始终都无法真正狠下心来枉顾哥哥们的心意,当初一心逃离欲望的囚笼回到爸爸的身边,可是为什么又总是会担心他们的安危,思绪犹如一团乱麻,越整越乱……
然而,自怨自艾中的人儿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一番心思都清楚地写在脸上,眼中一直只有她的男人则是被成功的取悦到,性感的唇畔泛开迷人的微弯。
“欣儿,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一时调皮,哥哥们可就惨了呢……这不,大哥现在都没办法亲自来见你……难道你都不担心的吗!”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甄骋深谙这个道理。优雅动听的嗓音,带着哀怨与祈求,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表情,任何一个女子见了,都会无法自持的心软。
默默地看着他,甄欣没有忽视那黑眸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她明明知道二哥的话中的装可怜的成分居多,但是奈何,她偏偏就担心得要命,可是轻易地妥协,以后只会让哥哥们更加吃得住她,怎么样也不能轻易给说动了!
“二哥……我不会跟你走的……更不会去见大哥……”
捏紧了双手,她眯了眯眼眸,轻笑着摇了摇头。
“是么……”
看到娇人儿眼里的不为所动,男人嘴角原本的哀怨委屈冷了下来,轻哼了一声。
“该死的你,对我们就这么狠心?嗯?”
“……”
可惜啊,那人儿仍不为所动,一脸淡漠。
骤然怒不可遏,甄骋将她牢牢的压在怀里,就算已经有仆人准备修剪绿化带,仍是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狂热凶猛的舌尖,在她口中放肆地发泄着怒气。
“不要……”
二哥难道就不怕死吗,有人在不远处还这么放肆?
担心被人发觉二哥的踪迹会惹怒爸爸,甄欣偏过头想躲开压着她的唇瓣,可是脸却被紧紧的扣住,那些暧昧的气息缓缓滑过她的嘴角,慢慢落在她的耳畔,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暴露行踪。
“欣儿,看你还嘴不嘴硬,明明担心得要命,偏偏还要说不好听的话来激怒我……现在你还能否认,心里一点都不担心我们吗……”
暧昧地含住她柔嫩的耳垂,优雅清冽的嗓音,带着丝丝窃喜。
“才不是呢!”
盯着二哥那抹得意的窃笑,甄欣睁大了双眼,可是他刚才说的那些邪恶魅语,却如温润的泉水般在她心里细细流淌……
“你还不快走?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怒斥不正经的男人,可恶。
“放心吧,难道在欣儿眼里,哥哥们就这么没用吗……”
慷懒的说着话,然后安静的把玩着她耳旁调皮的一绺碎发,好看的眸牢牢地锁着她。
“大哥呢……”
犹不放心的低问,没办法,谁叫她担心呢。
“这次,我们被他整得比较惨……聪明如你,应该猜得到我之所以能够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有大哥的掩护……”
薄唇暧昧的擦过怀中人儿苍白的唇瓣,手指温柔的拂着她柔嫩的小脸蛋儿,黑眸灼灼,丝毫没有把受到的刑罚一一透露的打算。
“好……我跟你去看看他……”
深深吸一口气,一双美眸顿时水雾氤氲,略微哽咽的嗓音,渗着浓浓的担忧。
赶在被人发现之前,甄骋搂过妹妹的腰身,把她怀抱到了不远处停靠的食材货运车后座上,偌大的遮棚一罩,把两人密不透风的裹在货运框里……


58) 委屈引得泪涟涟

“!啷”一声巨响,闷在房间里的甄帝扫落桌上的所有的物品,见不到她,让他失控,而更可气的是自己的受伤生生推迟了计划。
“谁在外面!识相点,都给我滚!”
察觉到门外的动静,他狂暴地低吼道。
“……”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这样的大哥是甄欣从未见过的。唯恐自己的到来会更加激怒里面的人,手足无措的她瑟缩了一下,只得向身后的二哥求援。
“走吧!”
甄骋无奈的看了面前的门一眼,心想大哥这回怎么跟小孩子一样,任谁看也看不出里面的人会是那个风神俊朗的甄大少爷吧,瞧瞧,这不连小宝贝都被吓到了。
“别磨蹭了,看不到你,他会更加愤怒。”
“……可是……我怕去了会惹他生气。”
不知怎么的,莫名的心虚让她说话也带嗫嚅。
“欣儿,剩下的就拜托你了,请务必用你的爱心把野兽变为人类,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为了缓解她的恐惧,甄骋逗趣道。
“……我……”
甄欣瞠目结舌。按照二哥的意思,也就是说!要她一个人单独进去跟暴怒中的大哥独处吗……
“二哥……”
她再次用小鹿斑比的眼神投向甄骋。
“欣儿,求你,别抗拒我们,也别抗拒自己,试着接受我们,也许我们不知道怎么用正确的方式来表达对你的爱,那也是因为从小被父亲放在训练营长大,没有人教我们要如何爱。”
闻言,甄欣一颤,内心为他的话震撼。再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二哥推进房内,他自己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和沉默不语的甄帝。
她在沙发上坐下,静静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子,抿抿嘴唇,无力的叹口气。
真的搞不懂眼前是什么情况,大哥是在闹脾气吗?他明明受伤了对吧!有必要发这么大火拿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吗?……
“你还来干什么,此时的你不是应该好好在你的好爸爸身边享受疼爱吗。”
前所未有的恶劣的语气。
“……呃……”
兀自冥想的甄欣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对面传来的压迫感让她兀自发抖。
“我……嗯……二哥说你想见我,听说大哥受了伤,所以……来看看你,我自己也很想来看看你。”
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说错了话,马上改正回来应该还不算太晚吧?
“滚!”
甄帝突然低吼一声。
“给我滚!”
实在气不过的男人又重复了一次。
可恶,本来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儿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可是哪知道她居然只是因为骋的提及才来看自己?满心的期待被冷水浇熄,这些日子,他们因为她的任性而受尽折磨,难道她都一丁点儿没有担心过他们吗?
内心被漫天的郁悴和愤怒所掩埋,甄帝背过头尽力压抑自己的暴怒。
尽管此时的他濒临暴走,但是仍然不愿意看到愤怒的自己伤害到她。他们心心念念的满满都是她,可是她呢……
甄欣蹙紧眉心,委屈的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不懂他为何如此暴怒,索性站起身如他所愿离开,既然他不想看见自己,那她如他所愿离开,省得让他看了更加生气……


59) 大哥的脆弱

甄欣径直朝门口走去,就在手碰上门把的瞬间,腰肢被一双大掌从背后握住,下一秒娇小的身子被揽进精壮的胸膛,她的心因为她的举动,蓦然加快跳动的速率。
“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男人的话里满是少有的脆弱,叫人如何不去怜惜。
闻言,甄欣一震,为大哥的话,也为此时从未有过的哀求。都是自己的错呢,什么时候居然把一向冷静自持的大哥也逼到这种境地了,自己可真够坏的啊……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并没有抗拒自己的行为,甄帝的双臂收得更紧了,将怀中的她搂得紧紧的,俯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项深深的呼吸她的气息。
“欣儿,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可以如此的想念一个人。
虽然早就知道,但甄欣仍然因为大哥的放下身段而满眼泪花,女人都是容易被感动的生物,这话一点都没错。
“大哥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她喃喃低语。
“可恶。”
他又羞又恼。但是面对的人是她,也没有办法。只得低咒一声,转过她的身子。
“我说我好想你,想得不得了,想的都快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呢,偏偏还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我就是他妈的犯贱,一看到你,就甜的要命,舍不得吼你,生怕你一生气就走人,到时候逼得我不管不顾!”
他挫败至极的低吼。
她被吼得有点晕晕乎乎,泛着盈盈水光的美眸睁得圆圆的大大的,被她这副无辜的表情给引诱个半死的甄帝俯低头攫住她的唇瓣,狠狠用力的吮弄啃咬。
“……大哥,对不起……”
除了讷讷的道歉以外,甄欣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来表达心里的难受。
双手主动环抱着他的身躯,她单纯的想通过这个拥抱,来向大哥证明自己心里的愧疚和难受,可是还没来得及更加贴近,主动权早就被等得不耐烦的甄帝夺过。
狂暴的吻势要将她嘴里连同肺部里的空气全部排空。许是吻得太过激烈,以至于迷糊如甄欣都隐隐约约尝到了血的腥甜。
“……嗯……唔……”
濒临窒息的人儿只得无力的向始作俑者发出抗议,但显然,抗议无效。
原本挣扎的动作在听见男人微弱的吸气声时逐渐的消停了下来,该死的,她怎么可以忘了,大哥的身子受了伤,刚才都没有好好地注意大哥的伤势,被她这么一闹,大哥的伤势不会加剧吧……
思及此,甄欣的心硬是被揪得生疼。她真是个扫把星!要不是她,原本好好的家怎么会弄得一团乱,哥哥们和爸爸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乖巧的放弃挣扎,静静的任大哥吻,直到他松开对她红唇的吮弄,改而将她的脸紧紧按在他异常不平静的胸口。
不知何时,她的手心传来黏腻的感觉,加之愈发浓厚的血腥味,猛然低头,自己的掌心已然一片猩红。
那鲜红的颜色晃得人一阵心悸,甄欣不禁呼吸一窒,鼻头一酸,原本摇摇欲坠泪滴顿时夺眶而出。
察觉到胸口传来的湿意,甄帝知道,自己的宝贝蛋儿又掉金豆子了。他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温柔细语的去劝慰。这一次,他只想放任自己做一个自私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温柔的兄长。他想做的是好好地品味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哭泣的滋味。
“……”
她默默地哭泣,只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心里发了酵。
“……”
甄帝也由着自己的衣服被怀中的人儿弄的越来越湿,只是静静的揽着她,她既不言,他也不语。


60) 受伤后依旧坚挺

“宝贝也会担心我吗?”
甄帝以食指挑起她的下颚,定定的望进她的眼眸深处。
“……废话……当然会咩……”
讷讷的开口,随即又羞涩的敛了敛眼眸,不太自然的闪躲他噬人的凝视。
闻言,甄帝眼眸一黯,打横抱起面前的人儿,举步来到床边。
“……呃……大哥……”
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儿有点犯晕。
错愕的甄欣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处于床上了,慌乱的她想要跳下床,却在下一秒被揽回甄帝的怀中,整个人被牢牢地禁锢住。
原本还想反抗的甄欣,目光在触及男人腰侧被血丝浸透的布料时呆愣住了,随即愤怒涌上水嫩的眸子。
“大哥难道疯了不成,你不要命了吗?放开我,你现在需要包扎。”
不敢太用力动作过大的挣扎,只能皱着眉低喊。
“别动,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存在。”
他紧紧抱着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浓浓的祈求意味。
“……”
她安静下来,静静的任他抱着,因为她也想念他的温暖。
“啪”的一声微响,室内由白天顿时进入黑夜。
房间内漆黑一片,沈寂的暗黑中只听得到甄帝略沈的呼吸声,以及甄欣自己才听得到的怦怦心跳声。
“我好嫉妒父亲,不是因为他的地位和权势,而是……”
若有所指的看着她,他没有把话说完。
甄欣的心头因为他的话萦绕着百般滋味,但不可否认其中窃喜甜蜜的成分居多。
“好失败,如果一开始就把我的心意传达给你知道,如果分分秒秒陪伴你的人的是我,如果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那么,在你心中会不会满满的都是我?”
没有来的,她能清晰的读懂他心里的难过与愤懑。
一直以来,或许她内心是真的潜意识的在抗拒与哥哥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关系,只因为,她深深明白,一旦这样下去,只会把整个家都弄乱。
她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她害怕与哥哥们这样下去不只连身子,时间久了,连心也会不自禁的沦陷下去。
她还害怕万一有一天,哥哥们玩腻她了,或者是爸爸不要她了,到了那个时候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绝望。
“可不可以,请你公平一点,不要漠视我们的心意?”
“……”
她怔住。
“不要离开我,好吗……”
见她仍是不语,他有些急了,想做些什么以便确认她的存在。
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吞噬着她微弱的呼吸,紧紧的箍着她的身体,仿佛想要将她揉进他的体内般,轻柔但狂热地辗转吻着她。
一把攥住她的纤腰,脸上泛着一丝脆弱跟痛楚,一滴晶莹的汗珠从他瓷白的脸上滑落,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儿,急促的粗喘,透着浓浓的欲望。
带着掠夺的深吻,让甄欣隐隐地觉得害怕,男人渐渐变得激烈而狂野的抚摸,让她想闪躲却又怕触到他的伤口。
被吸得刺痛的粉舌,弱弱地在男人的口中求饶,小脸想要躲闪,却被身上的男人揽紧了头部让她移动不了分毫。
感受到她无力的娇吟,狂野的吻,慢慢放缓,如最柔软的羽毛,轻点她的嘴角,嘴边的笑,有着绝望……有着无悔……


61) 攻“欣”计

“欣儿……我想要你的爱……即使要死……也想真真切切感受一次被你爱的滋味……”
听到男人悲伤的音调,甄欣情不自禁的抚上他脆弱的容颜,吻上他漆黑深情的墨眸。为什么平时那么优雅出尘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她变得如此的患得患失呢……
“大哥,你的伤口裂开了,来,让我为你重新包扎好,再好好的睡一觉好吗。”
轻声细语只为眼前的这个大小孩能乖乖听话。
“不要,只要一睡着了,你就会走的。”
不依不饶,他就是害怕失去她。
受不得他痛苦的样子,没办法,她在床头柜里找到医药箱,小心翼翼的拆开他腰侧已然鲜红的绷带,再用轻柔的力道谨慎的把伤口消过毒,只是那些宛如刻在他身子上斑驳的口子竟会让她揪疼得掉泪。
“欣儿……我好冷……能不能抱着我……”
他继续哀求。
“大哥……你发烧了,冷静一点,别乱动……不然伤口又会裂开的。”
担心他因为伤口裂开而发炎,忧心忡忡的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无法对他设防。
无视她好心的安抚,他的身子偏要一次次的粘上来,看着他朦胧涣散的温润眼眸,偏生她又无法狠下心来把他推开。
“帮我……”
“等等……衣服别脱啊……会着凉的!”
天哪!终究还是太迟了呢,大哥竟然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这可怎么是好呢。
“欣儿……你好暖……”
满足的感受着怀中的娇软,甄帝只觉得自己的心终于回到了归属的地方。
男女暧昧纠缠的躯体,点点轻声细语,是不是的温润眼神交流……所有的一切都为卧室里的气氛打上了旖旎的记号。
“大哥……先把手移开行么……”
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她几乎被他的气息灼烧。
“不行……你会逃走……”
哼,就不放!
被他一双没有焦离的黑眸水润的盯着,甄欣竭力的想保持着镇定,而身为伤患的男人,很是自觉地把手滑入怀中人儿的衣服里,然后慢慢的点点沿着她的手臂往上,直到把她紧紧地禁锢于怀中。
“……我好冷……”
所以哇,她必须得乖乖的给他抱!
“……”
既然冷,为什么又要把衣服脱掉,而且明明都那么滚烫。
在甄欣的记忆中,从小到大两位哥哥都没有向她撒过娇。强壮的身子,更是从来都没有病过,面对着眼前缠人的大哥,她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好。
“欣儿……帮大哥……大哥好冷……”
他的唇更是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肌肤上寻求着温暖的慰藉。
紧紧地缠着她的身体,如玄铁般灼热,粘着她不放的男人睁着一双迷离的黑眸,高挺的鼻尖不断的在她的胸前和颈侧轻磨。
“啊……大哥……不可以……”
她惊呼。
一再的后退,可是男性的躯体却是不断的逼近,退无可退,甄欣只得被堵死在结实的胸膛和身后的大床之间。
“可恶……欣儿……为什么不理大哥……”
他哀怨的控诉。
“哪有……我才没有不理呢……”
丝毫没有底气的辩驳。
被甄帝健壮的身子如蛇一般的死死缠住,身体之间的摩擦,使得她的整个脸孔都涨红了起来,身体蹿升而起的热流,声音也开始因为底气不足而微微的发颤。
因异常灼热的体温而通红的俊脸,汗湿的漆黑发丝黏在玉白的额际,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魅色,半压着甄欣的身体,开始在她身上诱人的扭动,黏腻的汗液,更是有种别样的暧昧……


62)

“大哥……你先别动……我帮你擦擦汗……不然又要著凉了……”
“欣儿别走……”喃喃的哀求,闻者无不怜惜。
灼烧的手,搂著娇人儿的纤腰,甄欣不懂,明明是晕得迷迷糊糊的大哥,怎麽会还有意识来进行不依不饶的挽留……
“……怕了你了……欣儿……欣儿不走……”一旦承诺,她也会履行到底。
被缠得紧紧地,只得既无语又无奈的咬了咬下唇,放任已经烧的乱七八糟的大哥懒懒的赖在柔软香甜的娇躯里。
还不止如此呢,毫不餍足於目前的亲近程度。男人的脑袋已经自动自觉的在软软香香的酥胸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靠著,滚烫的喘息,暧昧的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蕊处轻轻地撩拨……
“欣儿是不是想要了?”暗哑的男声邪恶得令人尖叫。
带著几分邪魅的嘶哑声线,朦胧的黑眸闪烁著别有用意的邪光,匍匐在娇躯上的身子慢慢逼近美颜,双臂也随之紧搂住了那人儿的腰。天哪!向来优雅从容的大哥竟然把头埋入她的一双柔软奶子之间!
“哦……欣儿的奶子……好香……好软……好甜……”男人一脸陶醉痴迷。
一张俏脸本就被暧昧的气氛熏得通红,现下又被大哥如此淫靡的玩弄,甄欣原本一张白嫩嫩的小脸此时足以与龙虾媲美。
大哥的脸色看起来不像骗人啊,明明都被烧得迷迷糊糊了,可是,为什麽他还有力气这样那样的对她呢?!甚至,在大哥的撩拨下,她觉得丝丝的瘙痒从下体处开始蔓延……
感受著娇人儿的轻轻颤抖和毫无知觉的退缩,甄帝迷离的黑眸越发的晶亮深邃,修长的手臂甚至缠上了甄欣的腰,强势一扯,直把那娇人儿置於他的身下。
“欣儿……给大哥好麽……大哥好难受呢……”
听著他的哀求,她竟不自觉的伸出手安慰似的抱紧了他,似是知道甄欣心软了,两片薄唇随即凑近了那软软的耳垂,伸出舌尖留恋的摩挲片刻之後,才恋恋不舍的舔咬著一路来到了敏感的颈项。
“欣儿……”他低低的唤她。
“嗯……”她晕乎乎的应著。
“欣儿……我想……”狼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别想了……睡觉……”她违心的拒绝。
“能不能……”他无视她的言不由衷。
“不能……”她仍在做无谓的反抗。
“欣儿……我只是想你亲亲我……”哼哼,跟他斗,她还嫩了很多呢。
“不可以……”糟了啊,在他的攻势之下,她快撑不住了。
“为什麽不可以……”努力发挥好奇宝宝的精神。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她被他逼得强词夺理。
“哼!欣儿居然不讲道理……”他委屈的指控她的暴行。
“对!”她底气不足还死撑。
听到这话,甄欣顿时无力。为什麽明明说著这麽幼稚无奈的话,大哥的表情居然还可以这般的出尘清逸?
“是不是亲了,你就会乖乖的睡了……”好吧好吧,她的挫败感统统被大哥给激发出来了。
“嗯……”天可以作证哦,他只是哼了一声,什麽都没答应。
“那你闭上眼睛……”她还傻傻的履行著所谓的承诺。
“好……”他乐得有香吻送上门。


63)

甄帝像个孩子般撅著完美的薄唇,等待著她的亲吻,一双黑眸半眯,说不出的性感魅人,甄欣只得无奈的把嘴凑了过去。
那蜻蜓点水般的敷衍轻啄哪里能满足饥饿已久的男人呢,所以啊,俏脸被大手猛地用力捧住,透著略微苦涩药味的两片性感薄唇,强势的附上了她的两瓣娇嫩。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这个吻并不狂野,只能说是缠绵。轻轻地啃咬,吮吸,舔吻,都让原本有些受惊的人儿也不由自主的沈溺其中。
“大哥……嗯……你病了……别乱来……啊……嗯……不要……”听著他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她才想起他还著带伤呢!
“嗯……欣儿……好甜……”男人却自顾自的继续。
即使生病了,女人和男人力量上的差异,使得她根本就无法躲开,男人难耐的粗喘混著她的呻吟,甄欣无力的发现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无法提起力量来反抗。
“欣儿……别动……”
灼热的唇瓣,不断的在她的唇上探索,湿润的舌尖,带了几分缱绻的沿著她的打著圈儿,在她欲要张嘴喊停的一刻,舌头趁著破绽直直的探入她的口中。
不同於爸爸的霸道,二哥的狂肆,大哥的这个吻带著几分温柔与宠溺的味道,淡淡的苦涩加上薄荷的香气,甄欣发觉自己的脑袋,竟然越来越迷乱。
“大哥……”
“别……不要……你身上的伤……”她努力抓住清明的尾巴。
她轻呼,小手仍底在他燥热的胸膛上。她看到男人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胯间的硕大将薄薄的睡裤高高撑起来。
她的脸几乎红透了,想抽出手却被甄帝不依不饶地紧紧抓住。
激情瞬间即可被引爆,但偏偏就在这时,“喀嚓”一声响,门突然地被打开,甄骋端著托盘走进来,高大俊美的他即使居家,但优雅邪魅的气质仍是无法被掩盖。
“帝,你可真狡猾诶,趁著受伤,让我把宝贝叫来,然後一脚把我踢走,自己却对宝贝为所欲为……”
不满的将盛满饭菜的拖盘往桌上重重一放,犹不解气,索性还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冲床上的两人扔了过去。
“死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想让大哥替你挠挠?什麽叫为所欲为啊?!”甄帝将抱枕又扔回去。
“哼,什麽嘛,想搞专制独裁啊,你可别忘了身上有伤啊,小心只能看得到吃不著”甄骋这回更加郁闷了,不过不难看出他眼中的促狭。
“找死!看来不教训你,你还真反了天了。”甄帝将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丢过去,甄骋头一偏,烟灰缸砸在墙上,摔个粉碎。
“求求你们别闹了好不好?二哥你也真是的,这个时候还来鬼扯。”甄欣不满於二哥的轻佻,边走近桌子边娇嗔的埋怨,说完端过托盘里的粥回到甄帝面前喂他喝粥。
“好烫呢,欣儿,你帮我吹吹~”一边撒娇还一边冲著愤愤不平的某人挤眉弄眼。
闻言,天真的甄欣还真傻里傻气对著甄帝被汤汁润湿的薄唇轻轻吹气,更是看得一旁的甄骋直咬牙。
“哪有好烫!明明都有放了一会儿才送来的!”哼,大哥居然这麽阴险,更可恶的是,欣儿居然也这麽好骗。
甄欣自己尝了一口,粥果然是温的,她斜睨了一脸无辜的甄帝一眼,再次喂给他。
“好甜~”他乖乖地张嘴喝了,瞬时还舔了喂粥的小手,黑眸里犹带著暧昧的笑意,迷人的红晕自甄欣面颊上飞起。
被晾在一边的甄骋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肩,郁闷地看著浓情蜜意的两个人。


64) 对大哥负责

“叮铃铃……叮铃铃……”
被预先设置好的闹铃声给惊醒,晃晃悠悠睁开眼的甄欣甚至还没彻底的清醒,身子却已经自发地来到大哥的卧室门口,想要提醒某个越活月孩子气的男人吃药。
咦?为什麽房间里都没有人呢,现在明明还很早诶,为什麽本应该在床上好好的大哥却不在呢?早知道是这样子,以开始就别拒绝大哥“陪睡”的提议了。
要不是顾虑大哥有伤在身却还老不安分地爱对她动手动脚,她也想好好看护这个不乖的男人。真是的,稍微不注意,大哥就搞失踪,难道他都忘记自己还是个病号咩?!
“大哥好可恶……”一边碎碎念叨著某个不安分的男人,一边走出卧室一路搜寻著他的踪迹,甄欣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有提前成为小老太婆的迹象。
“你先回床上躺著吧,免得等下欣儿醒来见不到你,到处找,毕竟现在你可是金贵得很呢~”前半句话还正常的很,後半句甄骋的满肚子酸气便无可自制的逸了出来。
“呵呵,羡慕吧~我也觉得很快乐呢~~”无视弟弟语气中的冲天醋意,甄帝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愈发的让某人眼红。
“不过说真的,记得不要把情况告诉欣儿,我怕她担心。”本转身欲走的甄帝想到什麽,回头提醒了沈浸在怨念中的甄骋。
熟悉的声音让走到楼梯口的人儿止住了脚步。原来大哥二哥在大厅里啊,不过还真让人火大诶!!有什麽天大的事非要这麽早就起来商量咩?其中有一个还是伤患呢!
正打算下楼把逃逸的大哥逮回房间的甄欣因为哥哥们的话而蹙眉,大哥二哥有事情瞒著自己,而且还是不好的事……不行,她必须要知道!
“可是这样下去真的好麽?这样瞒著只会让欣儿更加担心的。”遇上正经的话题,立马整个人也变得严肃起来,甄骋的俊脸不复刚才的别扭,而是一脸的凝重。
“能拖一时就暂时忍著吧,我不想让欣儿为我担心,反正一下子也死不了,就暂时先搁在那儿吧……”仿佛是在谈论著天气的好坏般,相对起甄骋的满脸严肃,身为当事人的甄帝反而显得随意得多。
“可是,医生都说了能尽量快最好,要我看干脆早点手术完了事。”一脸不敢苟同的表情,在自己身体这方面,甄骋对兄长如此随意的态度很是不赞同。
“即便是我想,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这样做,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麽?”虽然欣慰於兄弟对自己的关心,但是目前更重要的事不是这个。
“可是……”甄骋还想说些什麽。
“不用再说了,就先这样吧。”语毕,一向老成惯了的甄帝不顾弟弟的担心径自做了最後的决定。
“哥哥是大笨蛋!!”再也忍无可忍,为自己被排拒在外而感到难过,更为大哥如此不顾自己身体而感到痛心,甩下一句话,甄欣再也不想留在这里!
突然从楼梯口传来的声音,然後便只能看见那人跑开的背影,最终还是被她知道了呢,两兄弟无奈的想著,非常有默契的相对一笑。
“快点去安抚宝贝吧,不然她可以一个人生气一整天呢。”
“不用你说,这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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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果然,听到了悉悉索索的抽泣声,甄帝悄悄地靠近了那个蜷缩在床上正拿枕头抹泪的娇小身影。
“欣儿……”他轻呼她的名。
如幼兽的啜泣声纠疼了甄帝的心,她一定哭得很厉害吧,都连连哽了好几次,虽然对她的在乎很受用,可是真的哭坏了身子,他又舍不得。
“……”不想搭理这个刚刚还谋算著隐瞒自己的男人,任凭他再温柔,她都不想应。
喉咙由於淋漓的哭泣而抽噎连连发不出声,眼睛也由於眼泪的浸泡想必一定是红肿不堪了,甄欣听著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头反而埋得更深了。
哭过以後的自己一定很难看,她不想让大哥看见这样的欣儿,最主要的是,一想到刚刚他和二哥的那段谈话,她就好失望好难过,现在她不想理会这两个人!
“欣儿,就算再如何气恼大哥,也用不著拿枕头把自己给憋死吧?”甄帝双手一揽,就将卷成一团的人儿,连著枕头一起揉进了自己的怀里,甚至在劝抚之余,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哼……”听闻自己被取笑,没好气地哼了哼,抱著枕头的手儿反而更紧了些,他说不能这样,她偏偏要跟他唱反调,谁叫他之前打算欺瞒自己的。
听到怀中人儿的哼哼,甄帝宠溺一笑,还好没哭了。欣儿使小性子的模样最可爱了,明明是关心自己,却又要作出一副不予理睬的样子,这样别扭的欣儿,真想捧到心窝窝里疼爱。
“难道我的欣儿,打算一辈子都不跟大哥说话麽?”大手又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嘴里还不忘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
“大哥是骗子!!”他一说话就让她想起之前的事,怨气不打自来,抽声指控。
她又不是笨蛋,自然猜得出哥哥们想要隐瞒的事,大哥受的伤根本就不是之前对她说的那个样子,根本就还要严重得多,甚至到了要多次动刀的地步,可是却碍於自己,碍於爸爸只能硬拖著!这样的事还想瞒著她,他们就没有想过她会有多难受麽!
身子拚命地往枕头里磨蹭,想藏起自已哭得泪痕斑驳的脸,可是她却忘了,因为自己目前整个人都在甄帝的怀里,所以她现在的动作也就等於是拚命地往他的怀里钻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看她还有力气指控,如此气势汹汹却又娇蛮泼皮的样子,甄帝的心都被她的动作给磨得软软的。
“你身体没好就到处跑……”不光这一点罪状,又数落了一条,他竟然如此的怠慢自己的身体,想起就让她一顿好气。
“宝贝对不起,都是大哥的不好,不该拖著破败的身子到处乱跑,更不该有隐瞒的念头宝贝就宽宏大量一次,原谅大哥好不好?”在她面前深谙服小作软道理的甄帝掀开被子一角,爱怜地啄吻著她的额鬓。
“才不要原谅你!”甄欣可没这麽好打发,要是就这麽轻易的算了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这一次不强硬点的话,下一次他们就会更加罔顾她的感受了。
“那大哥就一直拖著没用的身体等著宝贝,一直等到你原谅我为止。”期期艾艾的用苦肉计,知她如甄帝,有的是办法让她心软。
“啊……嘶……”抱著她的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薄唇也发出拼命忍耐的抽气声。
“怎麽啦?是不是我压到你了??”被男人的反应给吓到,真的很害怕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惹得大哥伤势复发,立马跳下男人的怀抱,一脸担心地询问他。
“没有……我没事……”惨白的唇色却轻而易举地揭穿了他的谎言,这样一张惨淡的面色,怎麽可能没事,简直是欲盖弥彰!
“乱讲,明明就有事,你先别动,等我去叫人来。”她气恼於他的强忍,想马上找到医生,却被男人握著自己的手给拦截住。
“真的没事,你看,现在不就很好麽!其实让我好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一触及她的手,他的面色立即回复了正常,也由不得她不信,在他再三保证之下暂时停住了脚步。
“是什麽?”她用眼神示意她别卖关子了。
“就是宝贝要对我负责,扮护士姐姐给我看!”某人说得一脸真诚。


65) 角色扮演

“护士姐姐?!”似乎是不敢确定自己耳朵听到的,甄欣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次,拜托,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没错,就是那种穿著超短美裙的护士姐姐!!”他非常明确地又重复了一次,而且著重强调了必须穿著性感的短裙。
这个愿望早就在心底蛰伏已久了,现在既然有了机会,那就一定要实现不可!不记得是谁说过──每个男人的心中都藏有一种对於女人身著各种制服的狂热癖好。特别是在欢爱中,当心爱的女人穿著各种各样具有别样风情的的制服时更能诱发出他们的欲望……
甄帝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关於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既然如此,他便自然也会希望甄欣穿著或清纯或性感或美豔的衣衫,任由自己百般玩弄,一直碍於之前在她面前塑造了一个沈稳大哥的形象而不好付诸於行动,现在咩,机会到了,又怎可放过!
“……”要她怎麽回答咩!羞红了小脸的甄欣垂首当做没有听到男人的话。
早熟的甄欣自然知道角色扮演这四个字背後的邪恶和糜烂,只是一直以来无论是和爸爸还是哥哥们的欢爱虽然激情四溢,却也是属於正常的范畴。现下,一向沈稳自制的大哥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倒叫她有些惊讶,当然,更多的是娇羞……
“好不好嘛?”看著一脸呆愣的小人儿,他扁扁嘴,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
这个时候的甄帝仗著自己的身体有伤反而愈发的无赖了,拉著甄欣甄欣的小手一个劲儿地摇晃,甚至还很是不满怀中的空荡,一点一点的把她拽回身边,欲要再次把她揽进怀里。
“可不可以……不要啊…”憋了半天,她才怯怯地开口。
“不可以!”非常明确的拒绝,那不容商量的口气显示了甄帝少有的孩子气。
“可是……我没有那种裙子……”静默了好一会儿,绞尽脑汁的甄欣好不容易才找到另一个借口,希望这此可以让大哥死了这条心。
“鱼儿上钩了!”甄帝在心里诡谲一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果然啊,他的欣儿还是颗单纯的小嫩芽呢,竟然以为这种蹩脚的借口就能让他罢休~怎麽可能嘛……
“这个宝贝不用担心,大哥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著你穿上了。”噙著抹狐狸似地的邪笑,他得意地告知。
“当然咯,宝贝要是不想满足大哥的话,当然也可以拒绝……不过……”薄凉的唇不知几时已经来到她的耳侧,在稚嫩的软肉上落下蛊惑的吻。
“今天就别想我会乖乖的吃药治疗,因为,跟伤的痛比起来,宝贝的拒绝,会更让我痛苦。”千万不要以为他会好心的放过她,温柔的威胁一向是他所擅长的。
“大哥怎麽可以这样威胁我嘛……”被堵得没法子的甄欣,只能气恼地瞪视著眼前一脸悠闲的男人。
“嗯哼……”并不反驳小人儿的指控,甄帝只是悠悠地浅笑,却明摆著透露出一股“我就这样了,你奈我何~”的无赖气息。
“啊……大哥……讨厌啊……”原来,趁著她恼神的时候,他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自下而上潜入她的上衣里,揉上那两团软绵的饱满。
“嘶嘶!”衣服被他毫不留情地给撕开,一对白白嫩嫩的小白兔立即被释放出来,因为男人的触抚恣意的弹跳著,美好细腻的触感让甄帝不忍放手。
“我的衣服!啊哈!”看著不知是第几件惨死在男人手上的洋装碎片,甄欣全身因大哥的狎弄而轻轻颤栗,敏感的粉嫩小樱桃也焕发出诱人的光泽,蛊惑著男人去品尝。
“不撕掉的话,怎麽换上护士服嘛……”一点儿也没意识到自己动作的粗鲁,他是在帮她呢,既然宝贝磨磨蹭蹭让人心急,只能他亲自动手了。
“我会自己换的!”她娇羞地说著违心的话。
“可欣儿慢吞吞的!大哥等得不耐烦了。”他说得理直气壮,好似所有的错都在她,他反而成了那个最最无辜的人。
“才不会……我会很快的……”大哥的恣意摸索搅得甄欣心慌意乱,娇娇地喘著气,才勉强逸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是现在大肉棒等不及了,欣儿说怎麽办才好?”甄帝一脸的为难,但眸中滑过的邪恶光芒,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厮分明是故意的。
“谁……知道……啊……”向来都温和沈稳的大哥邪恶起来居然是这样的色情,说著下流的话却一点儿也不让人反感,反而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明明是欣儿的怠慢才让肉棒受了委屈,还不认错麽?”说著,甄帝埋首俯在她的锁骨处细细啃咬那道形状美好的线条。
甄欣只能咬紧下唇,美眸微闭,只是那小脸上仍是止不住地泛起浅浅粉色,分外的惹人怜爱,令甄帝见了更加按捺不住心底澎湃的渴望。
“都是欣儿不乖……都是欣儿的怠慢……”一边呢喃著小人儿的‘过错’一边像个渴食的婴孩汲取母乳般吸吮著她饱满的奶子,舌头还不断的逗弄旋转粉嫩的小乳尖,引起她全身不住地颤抖。
“那我……啊……马上去换……”好不容易才再次出声,大哥的调情技巧太高超了,她承认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那大肉棒怎麽办?”他状似十分苦恼的反问,实则心里笑翻了天,宝贝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虽然自己确实邪恶得过了,但是能看到这样的欣儿,非常值啊~
“……”别问她这个,她怎麽知道啊!
“欣儿不说话,是想要逃避责任咩?”故意加重了嘴中吸吮的力道,另一手以狂猛的力道揉捏著柔嫩的乳房,给呆愣中的人儿再添了强烈的刺激。
“啊哈……”身子如触电般不听她的使唤,只能颤巍巍地在大哥的怀里软软磨蹭著。


66) 制服诱惑

“告诉大哥,宝贝想要怎样弥补我呢?!”他步步紧逼著,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她,就是为了要看到这小人儿最热情的样子。
“大哥想怎样就怎样……”怯怯地吐出了一句半推半就的话,大哥邪恶的样子令她心悸,不由自主地便依了他,她也明白体难受的情火也只能依存大哥才能得到纾解。
“宝贝是不是也很想要了,与其说是我想怎样,还不如说是宝贝自己饿得很,愿意配合大哥的玩弄,你说对不对啊?”不光是言语上的挑逗,一双大手在怀中小人儿的娇躯上恣意探索著,甄帝深知要怎样做才能彻底引发妹妹的热情。
“啊……对啊……”她被他挑逗得娇喘不已,只能跟著他的指引而动,大哥说是便是好了,反正她现在被吃得死死的。
“可是大哥突然不想做了!怎麽办?”甄帝邪邪的说著,但胯下支起的大帐篷却十分的显眼,摆明了,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那我来主动诱惑大哥,这样总可以了吧?”甄欣愤愤说完,还瞪视了男人一眼。
可恶的大哥!小脸不知是因为娇羞还是气恼给染上一层靡丽的粉色,美眸含娇带怨地嗔视著恶质的男人,虽然如此,那股子媚意却愈发的浓烈了。
“那大哥倒是要拭目以待咯!”目的达成後的男人还不忘在她奶子上印下两个吻作为奖励,一想到宝贝穿上护士裙以後的模样,胯下便又是一阵异动。
“大哥也真是的,都受了伤还著想这些……”甄欣一边嘟囔小嘴数落著男人的任性,一边依著男人的指示,朝著衣橱走去。
“左边的第二格里,看到没有?”还担心欣儿找不到自己和甄骋搜寻到的“宝贝”,甄帝非常殷勤提醒著。
“……”看著那挂满半个衣橱的‘奇装异服’,甄欣都不知该说什麽好了。
护士的白色短裙,空姐的短洋装,秘书的小西服,教师的套装,女警的制服,兔女郎的丝袜和尾巴……还有些说不出名字的各种职业女装可谓是应有尽有,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没有一件不性感不诱惑的。
性感,诱惑并不代表便是暴露的,就像这些衣服,一件件都是乍看之下很正常,可是只要一换上整个人便散发出一股暧昧的淫猥气息,其中最她无语的就是,每一件衣裳大哥居然都有配上一条吊带丝袜……
白色的护士短裙被做成了短款旗袍的经典样式,非常贴合女性的柔美曲线,但和旗袍不同的是,这件短裙的长度仅仅到大腿根部,虽然没有开叉的侧襟但半透不露的布料和引人遐想的长度都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
光是看著那短裙,甄欣的小脸就开始如同被火灼了般的阵阵发烫,脑袋里面还不由自主的想象著自己换上短裙以後的模样,穿上的话,一定很淫荡吧……
虽然很想放下手中的衣服,但是背後大哥火辣辣的眼神好烫人啊,要是自己这个时候说不要了,大哥肯定不会答应的吧,咬了咬牙,甄欣还是决定满足病号大哥的特殊要求。
“欣儿?快点换上啊。”抑制不住的期盼,使得甄帝终於忍不住催促道。
回答男人的是一声声透著暧昧“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随著束缚的渐渐剥离,少女身上天然的迷人馨香也愈发的浓厚,吐气如兰间更加助燃了甄帝身心的淫欲烈焰。
“咕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甄帝有点鄙视起自己。
之前疼爱宝贝的时候,都是赤身裸体的接触,一直幻想著换上制服以後的宝贝该有怎样的迷人风情,没想光是看著她换衣服的样子,竟然已经等不及了……
双手将白色丝袜自腰部卷至脚尖,贴合抹平著,然後拉到膝盖处,两只腿儿相互交叉著,把丝袜从膝盖慢慢往大腿往上拉,然後系上吊带,把暗扣扣好。甄欣没有意识到,自己穿裤袜的姿势是如此的魅惑,以至於背後的甄帝呼吸变得愈发浑浊了。
接著是短裙,这个好办,直接套在身上再做整理就好。细细的检查过一次之後,除了过於贴身的剪裁和过短的下摆让她略感不太自然之外,基本上就完成了。
戴好小巧的护士帽,把头发盘好後的甄欣却迟迟不肯回头,只因为身後大哥的眼神越来越火热,越来越邪恶,心在悸动的同时也有著奇异的甜蜜和得意。
“啊~~~”被晾得不耐烦的男人哪里还肯再等,干脆上前把扭捏的小人儿揽进怀里,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甄欣一阵惊呼。
“渎职的护士姐姐,你想折磨死我麽?”俊美的脸庞布满情欲的邪光,灼热的双眸令她想起上躺在大哥怀中被疼爱时的感觉。
“穿得这麽淫荡,是不是想把病人榨干啊?!”他整个人密密地贴著她的身子,大手恣意揉捏著她柔软的双峰,薄唇贴著她的耳侧,灼灼喷出魅惑的气息。
“才不是!”小脸儿被大哥的气息熏得粉嫩粉嫩的,说话的声音也格外的软糯。
“不是麽?可是,我明明看你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呢!”扮演著好色病人的甄帝,非常入戏的猥亵著怀里娇媚的‘护士小姐’,即使是一脸急色的表情,但丝毫都不令人感到厌恶,反而脸红心跳不已。
“我才……我才没有……啊……”气息不稳的为自己辩驳著,却阻拦不过男人四处作乱的大手,连带著反驳的语气也更像是在撒娇求欢。
“还在狡辩,你看──你的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淫荡的很,一直在勾引我。”一边说著一边还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架住,一只大手迅速侵入短裙的下摆之中,随心所欲地爱抚著那片被丝袜包裹著的秘密桃源,有意无意的摩挲著萋萋的芳草。


67) 俏护士

“哼哼,还不是你啊,你这个痴汉大叔偏偏最喜欢在上班的时间猥亵护士!”没好气的回眸一瞪,甄欣拍掉某人在身上不断作怪的大手,这样的言语和举动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回应,更是一种放荡的迎合。
“能让我如此猴急如此猥琐的人,只有你,知道麽……”反手抓住她的小手,甄帝不怀好意放到嘴边轻轻啃咬,起身把怀中的“俏护士”放落在床边,两手撑在床沿,将小人儿围困在自己与大床之间,幽深的眼瞳毫不掩饰地展露著赤裸裸的欲望。
“花言巧语的,谁信你啊。”被大哥邪肆的动作和带有深意的话弄得心跳不已,掩饰性的说出冷淡的话,但那软软的调子,和娇羞的眼神只会更引人遐想。
“既然俏护士不相信我的话,那麽我只能去找其他相信的了,欣儿认为好不好呀?”促狭一笑,既然宝贝这麽喜欢说反话,那他配合著说好了。
因为带著护士帽,如瀑的墨发虽然被挽了起来,但仍有调皮的几绺细碎垂落在颈边,衬得稚嫩的肌肤愈发的惹人爱,勾得甄帝凑到妹妹的脖颈後温柔吮吻著,可嘴里说的话却引得小人儿醋气冲天。
“要是大哥敢去找别人的话,你就死定了!”虽然知道大哥是开玩笑的,可是光是听著就忍不住去想假如……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吃起醋来,竟连角色扮演都忘了,只顾著先撂狠话警告。
“欣儿是个笨蛋麽,连这种话都会当真……不过,看到宝贝儿吃醋的样子,大哥真的很开心呢。”半是无奈半是开心的一笑,低头执起小人儿精致下巴,叼住因微怒而撅起小嘴儿,全然不复人前的冷漠,近乎狂热的品尝著娇嫩的樱唇。
“嗯啊……大哥……”双手自动拦住男人的脖子,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随著男人的吮吸而脱离了身体,只能浑身瘫软的偎入他怀中软软的回应著。
“唔……唔唔……”掬著化成了一团春泥的小人儿,甄帝恨不得立马将她就地正法,奈何规划好的
“俏护士vs痴汉病人”激情电影还未演够,只能往下搓捏著被短裙半遮半露翘挺的娇臀与自己胯下暧昧的摩擦。
“等等……啊……病患先生,我们……还需要进行全身检查呢……恩……”心有灵犀般,甄欣也忆起尚在演出中,怎麽能够中途散场呢。
即便是酥麻的快意不断随著大哥的碰触席卷全身,即便是忍不住想放声吟叫,为了让彼此尽性,甄欣仍是咬著唇,躲开了男人更加热切的亲吻,呢喃著说出了完整的话。
“遵命,我的俏护士……”松开双手,让小人儿完全置身於床上,一双大手快速但不失优雅的解开自己衬衫上的排扣,不一会儿,便露出了精装健实的胸膛,随手把衣服扔到一边,然後便是裤子……直到全身只剩下一条裤裆处肿胀得吓人的短裤。
“肿得好大了……”看著大哥胯下浓浓情色意味的帐篷,身为一个尽职的角色扮演著,甄欣扮演的护士跪在‘病患’的胯间一边掂量著手中饱满的重量一边评价著。
“性亢奋的患者,必须要好好的检查一番才行……”即便是羞红了脸,欣儿还是称职地继续扮演著,声音又娇又糯,水眸无限娇媚的睨著男人“看起来,好像很硬的样子呢……”
“呵呵,一见到护士姐姐你,就忍不住硬了呢。”任由妹妹把玩著自己的命根子,甄帝的双手却也不闲著,将胯间人儿裙子的盘扣解开,里面嫩黄色蕾丝的内衣也被技巧性的脱掉,释放出翘挺饱满的奶子。
“这里也很硬了呢。”能够反过来调戏男人的小护士一反之前的被动,小手一路攀爬来到赤裸坦荡的胸膛上,轻轻的按住一粒小乳尖,摩挲著让它变硬。
“先生,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呀,嗯?”似乎找到了乐趣,她愈发的玩上瘾了,竟学者从前他们戏弄自己时的态度,反问著一脸难耐表情的甄帝。
“哦哦,护士小姐,什麽时候玩弄男人的技巧这麽好了……”快感从不可抑制地乳尖席卷至全身,和胯下的灼热感相互配合著,即使久经欢场如甄帝,也不得不承认,只有在欣儿的撩拨下,才能让他有一种初尝欢愉的错觉。
“因为呀,就是有你们这种不老实的病人,人家的技巧才能变得熟稔啊~”甄欣妖娇一笑。
终於知道逗弄男人的感觉是多麽的美妙,虽然身体上的快感不如被玩弄来得强烈,但心理上却有种异样的满足,想必这就是为什麽爸爸哥哥们每次都喜欢百般玩弄自己的原因吧……
低下头,樱唇更加贴近男人的肌肤,这边的乳尖品尝完毕,另一边的也不能冷落,回忆著往昔父兄们的方式舔咬吮吸,当她不小心用牙齿摩擦到敏感的乳尖时,居然还能引得甄帝微微抽气。
“哦……哦……”他喘息,享受的微眯著眸子。
“这麽舒服咩?”大哥一脸享受的模样真的让她好有成就感哦,那就让她再多给予他一些奖励吧。赤裸丰盈的双乳,妖娇的蛮腰,被丝袜包裹著的腿儿,随著她的刻意划出诱人的弧度。
“没错,护士姐姐,我好喜欢你的特殊检查呢……”她的刻意摩挲让他心痒得紧,俊眸里满是灼人的欲情,捧起她娇媚的小脸儿,埋首深深吻住。
他的吻狂野而邪肆,吮得她娇喘连连,原本撑在他胸膛的小手只能无助地攀附上他的颈子,这样一来便恰好合了他的心意,悬挂在腰间的裙子不知不觉间被他捋到了臀部,小腿儿无意地伸出,大手马上利索地吧裙子剥落下来。
“老实点,我还没检查完呢!”不满又被颠倒了主动的攻势,玩上瘾的人儿喘著气,推搡开男人的动作。


68) 营养液

“病患先生,麻烦你躺下去。”一本正经的要求与那媚眼里的勾引意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甄欣更添几许诱人的风情。
手儿按在胸膛上示意大哥乖乖的躺在床上,甄帝轻笑著配合仰躺著,这才让娇人儿勾了个满意的微笑,推开坚实修长的双腿,娇小的身子将自己置於男人的双腿间,埋下臻首,对上男人无法掩饰的突兀肿胀处。
“都这麽硬了……真是好色的病人啊……”角色颠倒的一幕上演了,俏护士一边挑逗著急色的比女人,一边质问著。
贴身有弹力的优质短裤包裹著灼热的硬物,偶尔一丝调皮的脉动透过手指的接触传递出来,蠢蠢欲动的肉棒用最原始的暗号向她倾诉想要侵略的意图,感受著手中的异动,调皮的人儿忍不住伸出手指顺著那灼热的凸起处轻轻一点。
“哦……”虽然力道不大,但来得突然的点击让甄帝拱起腰,忍不住欲要伸手去抚摸,却被一只小手阻拦了意图。
“欣儿……欣儿……”情动的甄帝忍得辛苦。
“瞧你那副急色样,先生,我可还没检查清楚呢。”轻柔地剥落男人下体贴身的紧裤,私密的毛发渐渐出现,然後隐匿在草丛的中的巨蟒轰然现身!
“好凶猛的家夥呀!”习惯了接触肉棒的欣儿丝毫没有矫情的故作羞涩,明媚的眼儿仔细的观赏著他尺寸傲人的肉棒,小嘴儿吐出似惊讶更似赞美的感叹。
“是你,是你让它变得如此孟浪。”有些得意的挺著胯,甄帝笑得魅惑。
“呵呵……”被喜欢的男人赞美一向都能取悦到女人,娇笑出声的人儿也不例外,一双美乳随著轻笑的动作一阵晃动,樱红的乳尖儿耸立在乳丘上,随著乳肉摇摆出诱人的肉浪。
伸出手指轻轻抓住根部的两颗睾丸,肉棒的立即回应似的地勃起得更厉害。轻柔地搓弄两颗卵蛋,再用两只手指夹著棒身,缓缓地向上轻扫。
细细从手指尖感受到硕大肉棒的脉动,当手指到达龟头冠,没有立即抚慰搓弄狰狞的大龟头,而是用指甲轻刮龟头底部的筋膜,再移到马眼。
用食指在“病患先生”的马眼上点了一点,他的龟头马上敏感地涨大了一点,现在她的小小手掌都几乎不能包住他的整个龟头。樱唇距离的肉棒不到两公分,喘息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吐在了他的龟头上,惹得一阵颤抖。
“奶子晃得好美呀……”来自龟头的快慰让他有些嘴馋的盯著两抹嫣红,灼灼的欣赏著两团乳白轻挑的晃动。
听著露骨的赞美,甄欣妩媚一笑便埋下臻首,吐出嫩红的舌儿,舌尖轻轻点点,轻啄硕大的龟头,吮掉马眼边缘的点滴精汁,一只手托住精囊柔柔撮弄,另一只手则反复套弄著粗壮的棒身。
“哦……好爽……啊……”他眯眼轻呼,被她侍弄过的地方都漫起一阵酥麻,娇人儿的动作是如此的煽情,装扮是如此的放荡,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不需要忍耐,请在我身上射出营养的汁液吧……”骚媚的软语要求,甄欣发觉说出淫言浪语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麽艰难,反而每当出言挑逗时都会有种莫名的得意和满足感。
启唇深深含入因挑逗更显狰狞的肉棒,小舌灵活地缠绕著粗硕的柱身,一双柔荑抚摩著无法含入的其它部分,下面晃荡的子孙袋也时不时的揉弄几下,嘴儿的容积有限,既然都被肉棒霸占了,津液无处存放只能往外流溢。
“啊……啊……好好吃我……我会好好射给你……”一波强强过一波的快感冲上来,他低声吼叫著,指挥她的同时更给予她淫乱的承诺。
如兰的气息不停地喷洒在根部,深入喉部的吞吐让肉棒更加亢奋肿胀,甄帝不禁怀疑是不是在下一个瞬间就会因为妹妹的玩弄而一泻千里,而她似乎也正打算把他压榨出汁,狠狠地一个深含,饥渴的吸吮,淫荡的舔舐,放肆的吞食,让他剧烈颤抖著却更加主动贴向她,双手也忍不住搭上她的脑勺,让她的嘴儿更加贴近。
“唔……大哥……唔……”娇娇的低喊出声,小嘴仍是不停的前後吞吐,反复承受肉棒几乎暴虐的蹂躏,似乎还非常乐在其中。
正当甄帝以为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狡黠的人儿却还嫌不够的伸出舌尖,不怀好意地抵入龟头上细小的孔眼中,快速的点弄和搅拌,让他无法承受的沈声闷哼。
射意越来越浓,肉棒的搏动也愈发的强烈,甄欣却像是刻意般,竟然生生放缓了套弄的速度,让男人突然从云端坠落,只让他挫败得想骂人,可下一刻,却又突然加快了速度,就在他放松身子酝酿好射精时,这磨人精却又给停住了!
“欣儿……解放我……快……”如此重复被玩弄了几个来回,这番刻意的折磨弄得甄帝难受不已,拧起的剑眉彰显著欲望得不到舒解的痛苦。
似乎没有听到男人的祈求,她深深呼吸,用力地嗅了一嗅属於大哥的味道,浓烈的好闻麝香味加上成熟男性淡淡的精液味道,就是这个味道让她心中瘙痒不已,却又迷恋不已。
“大哥,想肏我咩?”她却蓦地放落手中的肉棒,起了身,剥离掉贴身的乳罩和底裤,瞧了眼他的胯下,明知故问道。
“想,我想肏你,狠狠地肏死你……”他吞了口唾沫,难耐的揽她入怀,大手圈住纤腰。
“在那之前,请在我脸上射出浓稠的营养液把……”在那骚媚酥骨嗓音,淫乱的要求,娇嗲的语调面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抗拒这样主动要求颜射的诱惑!


69) 吃不到的痛苦

“好淫荡,欣儿,你真的好淫荡……”看著她淫意流转的眸子轻佻的递送著脉脉的春波,甄帝不由自主的加快戳弄的速度,墨瞳因为欲望而愈加深邃,胯下更是率性邪狞的连连戳入。
就是这副妖媚的精怪模样──每每都能让他兽性大发,斯文沈稳的面具瞬间分崩离析!
一手支著精囊,一手将巨大的龟头抵住小人儿被唾液和前精染得濡湿的小嘴,紧臀浮躁的不断向前挺进,狠狠地有力的填满紧窄的温润舌腔,粗硕硬挺的肉棒尽根没入,只余下沈甸甸的一对精囊被唇瓣叼住。
“欣儿,都是你的错,说这麽淫荡的话……来榨取我的精……哦……”止不住地连番戳刺,他放纵性欲趋势自己的身体,在她湿热的腔内凌虐她的舌儿,近乎暴虐的插入让快意不断堆积,一连串的激爽累计成死亡般的快感窜上脊椎,让他恨不得戳破她的嘴儿!
“射死你这个淫乱的护士,好好地吃掉我的精!”邪魅的微笑被难耐的狂野所代替,她无所顾忌的配合让他的兽性再也无法遮掩。
“咕唧……咕唧……”淫靡的声响是精液自马眼不断喷射而出的靡靡之音。
有了伴奏的助兴让甄帝更加性奋,看著被自己肉棒撑得不留一丝缝隙的嘴唇,虽然娇弱得可怜却又淫荡得诱人,兽性大发的他再也无暇顾及因鲁莽的动作而隐隐发疼的伤口,再大的痛比起她给的快慰又算得了什麽?
虽然很胀很撑,但是所有的不适都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大哥,是从小呵护著她长大的男人时,全部化成了心甘情愿。
“呜呜……”他的孟浪让她有种喉咙会被捅破的错觉,可是口腔里那微微的腥色和他好闻的男性气息却让甄欣有种奇异的痴迷,似乎隐隐约约之中她也喜欢被大哥这样对待呢。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呢……”不满於双手的空虚,向下摸索著来到那对触感极佳的奶子处,一手一个捏紧两个乳尖,紊乱但却不失技巧的揉弄著。
男人的每一个捻弄都伴随著指尖由乳头把快感传递到她的身体各处,想大声呼喊但小嘴儿被堵得死死的,只能透过鼻尖的喘息和呜咽来表达她的快慰。
“吃下去……统统都吃下去……好好记住……这是我的味道……”他低吼著,激射喷射过了仍舍不得自小嘴里抽出,执意驻扎在腔体内撒欢。
“吸……给我狠狠的吸……啊……”似乎是要弄清楚她放荡的尺度究竟有多大,色情至极的粗鄙言辞不断地自薄唇里逸出,双手固定住臻首,用著不大却也执拗的力道带著她套弄著男根,好让那销魂的余韵得以延续。
“咳咳……”等到嘴里的大家夥停止了喷射,吐出肉棒之後勉强能够呼吸的甄欣却由於精液还没来得及完全吞咽而呛到,咳到脸色微微泛红,好不容易才回过气来。
知道自己的鲁莽惹得心爱的人儿受罪了,得了便宜的甄帝非常自觉的替小人儿顺了口气,有些做贼心虚的动作惹得甄欣一阵没好气的娇嗔。
好久,甄欣才砸吧著细细吞掉嘴里的“营养液”,呼了口气,挑起指尖抹了把嘴角残余的淫靡体液一一用舌头舔尽,捧起半硬不软的男根,将马眼周围浓浊的白色粘液给舔舐干净,换来男人一阵无意识的哆嗦。
收尾工作完毕之後,小人儿施施然起身,整了整有些歪斜的护士帽,重新恢复护士姐姐的角色,被晾在一旁的男人这可不干了,一个用力便将娇躯抱入怀里。
“大哥的牛奶,味道好麽?”两个人密密的紧靠著床沿,稍稍得了些甜头的男人轻咬著娇人儿被香汗沾湿的鼻尖,舔去覆在上面的点点汗珠,邪邪的调笑著。
“好邪恶……”小拳微握轻轻捶著滚热的胸膛,细声细气斥了句,才懒懒的掀开氤氲的眸子,美眸全是娇媚的春意,娇娇软软的如水模样惹来甄帝心底无尽的爱意。
“不过,确实很好吃……”俏脸埋在男人的环著自己腰身的一双臂膀,辗转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出声。
“护士姐姐,你打算把我弄成这样就不管了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不依呢!”指了指胯下仍然硬朗的兄弟,甄帝邪恶的低笑。
“人家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身体受伤的病人做爱做的事应该悠著点好,毕竟想要玩弄美丽的护士姐姐也要有健康的身体做本钱才行。”甄欣娇睨了一眼不怀好意的病患,娇声警告。
不是没有感觉到身後危险的暗示,可是衬衫被血渍沾得点点濡湿,伤口肯定又崩裂了,明明在人前都是那麽成熟稳重,这个时候却偏偏如此幼稚,为了他的身体健康刚才已经帮他泄了次火,现下居然还想著纵欲,真是个任性的男人呢。
“你这是在怀疑大哥的能力麽。”
明知道小人儿已经发觉了伤口再度开裂的事实,可是喂不饱的欲望仍在娇笑著想要掠夺属於她的甜美,这个时候的甄帝真的不想错过好不容易可以开荤的机会。
“虽然知道大哥是宁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现在还是保著命要紧。”一直在门外听著现场直播的甄骋逮著机会出场,倚著墙壁笑睨著贼心不死的大哥。
“二哥说的没错,大哥还是好好养伤吧。表现好的话可以考虑给予适当的奖励哦~”娇笑著在薄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便自他怀中滑了出去。
“我们走吧,二哥。另外要记得叫人帮大哥换药喔!”换好衣服的甄欣牵著墙边男人的手,对著床上一脸怨愤的男人俏皮的眨了眨眼,便再也不去理会那一连串委屈连连的眼波。
“遵命!”握著手中软绵绵的小手,甄骋笑得好不得意。


70) 父子公用

“……宇飞……嗯……慢……慢点啊……”撩人的呻吟把夜色晕染得旖旎而香豔,晕暗的灯光浅浅掩映著,借著月光隐隐可以窥得见屋内大床上正上演著男女间的亲密交媾淫戏。
“啊哈……”床上的女人热情地迎合著身上不断冲刺著的男人,随著男人的狂野律动而娇媚吟哦著。
床上的女人又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只能如风中的小船般无助的任由男人摆弄,染上豔丽蔻色的指甲深深陷入男人背部的肌肉里。
“受不了了……宇飞……”近乎哀求的哭喊著,那副我见犹怜的娇态,不知道会引起多少男人的爱怜,可是她身上的男人却硬是不为所动,似乎身下的这具身子除了能够旺盛的性欲之外,再无它用。
江宇飞闻言不屑地一笑,要是他真的停下了下来,只怕等会儿不依的可是这女人吧。
女人啊,最擅长的莫过於口是心非了,已经懒得去分辨她们的真情或是假意,他要的只是能够在身下这个女人身上获得一时的快乐罢了。
不给女人丝毫喘息的机会,一双大手死死地固定住女人的髋部,用著几近恣意粗暴的力道掌控著她迎向自己过人的欲根。
这样野蛮的性爱一直持续到女人再也喊不动了,只能闷哼著承受男人的冲刺,最後,江宇飞终於低吼一声,达到了淫欲的高潮,然後便是不留恋的甩开女人攀附在自己脖颈的双手,退出她的身体,独自到盥洗室沐浴。
……
洗浴完毕的江宇飞卸下浴袍,整理好自己的著装,直到一切恢复到无懈可击的状态,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
“过了今晚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当然你该得的自然也少不了。”这个女人还是很乖巧的,只是一向口味多变的男人耐心是有限的,所以她的下场只有被抛弃。
“宇飞,你刚刚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还是,我做了什麽让你不高兴的?如果有,为了你我都可以改的……”原本因为激烈性交而昏昏沈沈的女人在听到男人的话时恍如雷击,神智猛然回笼。
她没听错吧?!明明之前他一直对她很满意的,这一个月来也只有自己陪伴在他身边,还以为自己终於能够从此登堂入室了,却没想到终究没能逃过被抛弃的命运。
“我像是在开玩笑麽,还有,聪明的话就要懂得放手。”哎呀,莫非这个女人还真把他江宇飞当做个绿毛龟了,看来有些事不说出来,她是不会死心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紧咬著下唇有些心虚的接不下话,隐隐约约感觉到男人知道了什麽。
当初她凭借著自己是男人儿子老师的身份,光明正大能够借著其儿子的教育问题接触男人,就当她用尽心机如愿爬上了男人的床的同时,也没能抵得住自己学生的诱惑,竟然同父子俩一块搞上了,当初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难道被男人发现了?!
这苦心谋划才得来的机会,难道就这样被葬送了,就这样没有了?!不,她不要!
“忘了告诉你一句,虽然你的床上功夫很不错,人也够淫荡,但是想要同时满足我们父子俩的话,你还不够本呢……”江宇飞整了整领子,嘴里的话却毫不给女人留脸面。
“不──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宇飞!!”即使知道已经东窗事发,女人仍然妄想通过哀求来挽回男人的垂怜。
“求求你别不要我,无论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不管你想怎麽玩我都没关系,只求你不要走……好不好……宇飞……”眼下的女人哪有在人前美丽知性的模样,为了留住这个男人,礼义廉耻都被忘却了。
“最後告诉你,我尤其讨厌哭闹不休,爱死缠烂打的女人,对於这样的女人我一向不介意下狠手。”江宇飞终於肯回头正眼看那个哭得芙蓉带泪的人儿,眼神锐利直接无视她的娇弱,之前还以为她算个识趣的,原来也不过如此。
这栋别墅并不是江宇飞的住所,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他平日里猎豔的肉壶房,一旦解决完生理需求,他都会回到自己的家中,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三十六岁的正值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成熟而又富有男人味,样貌更是俊得没话说,事业上更是创造了一个财团的辉煌。这样的男人,金钱,权势,女人都不缺,缺的只是乐子。
回到家中,并不意外的看著正在上高中的儿子在餐厅里用著早餐,见到自己的父亲归来,江晟笑著打招呼,“父亲。”
江晟是江宇飞18岁成年那晚疯狂玩乐下的结果,那天晚上是因为NP车轮战,虽然DNA检测说明孩子的确是江宇飞的,但那女的想要有个名分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需要负责,还得了个儿子,生性风流的江宇飞自然乐得很,既然有了继承人,也就没必要为了子嗣而结婚了,因此江宇飞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结婚,依然保持著黄金单身汉的身份。
对於儿子,江宇飞一直采取的是“在内严格培养,在外恣意放养”的政策,对儿子的各项能力很看重,而私生活方面,有个这样的老爸,儿子自然也……
按理说,江宇飞这样的教育方式,最终也会捣鼓个无法无天的主儿出来,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江晟居然优雅斯文,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在事业方面,江晟自然是继承了父亲的经商天分,小小年纪已经能够帮著父亲处理公司的不少事,只是由於年轻某些方面还不够圆滑,但相信经过父亲的教导和时间的磨炼,假以时日,绝对又是一个厉害角色,其实依他的学识取得学位绰绰有余,如今还在上高中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
在玩女人的方面,虽然在15岁开了苞,但对於情欲一事,江晟在外面玩得再疯狂,在学校里也是一副温文优雅的富家少爷模样,非常懂得划分场合玩乐,这一点来与不羁的父亲明显不同。


71) 禽兽父子

“老爸是不是刚从徐老师身上下来?”江晟微笑著,看似温文有礼只是嘴里的话却跟优雅丝毫扯不上边,就是有这样一种人,连说下流话都可以如此理所当然。
江宇飞松了松衣领,俨然对儿子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习以为常,他这个儿子不知道像了谁,跟自己的恣意妄为不同,这小子是一个可以微笑著做尽坏事的家夥,不过,只要他有能力,其他的方面就随他了。
“那个荡妇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一进门就看见老爸好像非常不悦的样子。”明知故问,对於徐莹莹那个胸大无脑自以为聪明的女人,江晟早就料到她的不自量力会惹恼自己的无良老爸。
“今天本来打算和平解决她,可是那女人居然死缠烂打,不肯乖乖听话。”一提及某个扫兴的女人,习惯於掌控一切的江宇飞就不禁为那女人的不识趣而皱眉。
“那个蠢女人,貌似一直都不知道自以为的秘密,其实一直是我们闲著无聊找的游戏呢~”笑得异常温和,其实满含著对某个女人的不屑。江晟就是这样,在对人温柔的同时,可以毫不留情的捅你戳你,甚至害死你!
“算了,不提那个扫兴的女人了,你还不去学校麽?”千万不要以为江宇飞会是一个关心儿子在校表现的父亲,他会这麽问其实另有含义。
“不想再去现在的这所学校了,呆得太久没意思了。”有些无聊的叹了气,其实是在因为目前的学校里,不光是数一数二的校花级美少女,连像徐莹莹这种成熟风骚的老师都被江晟玩了个遍,实在是提不起他的性趣了。
“这样的话,就随你的意好了。”只要江晟完成了自己的既定目标,这些琐碎的小事,江宇飞一向都是由著他的,毕竟,他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继承自己的儿子,而不是一根没有主见的傀儡。
“英华,我要去英华。”噙著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江晟早有准备的开了口。
说到甄家,也是在C市乃至全国能够和江家一较长短的大家族,两家名下的产业也都是涉及到各个领域,自然,也就不可避免的有了交集。说起来,甄家还是江宇飞少有的欣赏对象之一。
“听说甄家的宝贝女儿也在英华,甄擎还是不定期坐镇的理事长,你玩的时候记得要注意离甄家的小闺女远点,省得让小女孩看见了有色的场面惹怒甄家那一大夥男人。”
并不是畏惧甄家,想他江宇飞也是个恣意妄为的主儿,才不会因为对方家大业大就有所忌惮,这些年来就算他不去招惹,那些主动爬上他床的名媛贵妇也不知几何。
只要他“性致”一来,管你是天王老子的闺女还是其他,他照玩不误!现在之所以这样告诫儿子,只因为单纯地欣赏甄家,想给予对方相应的尊重罢了。
“少来,上次被我们玩到堕胎的那个小女佣,不是还只有15岁麽,都知道主动勾引男主人了,甄家所谓的千金小姐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脱了衣服不都一个样……”与老子恣意外放的侵略气息不同,江晟这只闷声咬人的豹子其实内心阴暗得紧,斯文俊美的外表只是他遮掩本质邪恶的面具。
“虽然话是这麽说,不过老子说的话你还是要听。”
儿子不露於人前的阴沈以及对女人的蔑视,江宇飞虽然知道或多或少与自己有关,不过这厮一向缺心少肺惯了,在他看来,给了江晟生命,地位,财富,就足够了,身为一个男人,哪有那麽多闲工夫去管那些有的没的。
如果单纯因为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而变得自暴自弃的话,这样的一个废物,於他也是毫无价值,还不如一开始就丢弃了的好。好在,江晟有时虽然阴沈了点,但总体上,这个儿子还是让他很满意的。
“我知道了,这就去英华报道。”识趣地应了父亲的命令,用餐完毕的江晟,任由身著暴露短裙的小女仆替自己整了整仪表,直接无视了娇媚女佣抛过来的含春秋波。
少爷怎麽这样啊~勾引少主人不成功的女佣懊恼的噘著唇,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江晟坐上早有司机等候的车子消失在大门口。
低笑著睨了一眼勾引无果的娇媚女佣,江宇飞走过去把女佣推倒在餐桌上,让她成背对自己翘著臀部的姿势,双手直接掀起毫无遮挡效果的短裙,露出早已湿润的女性私处,直接解开自己的裤裆,释放出操劳一整晚仍然巨大骇人的肉棒,然後──狠狠插入!
“啊~~~~主人~~~~~好棒哦~~~~~”无所顾忌的娇吟立即从女佣的嘴里逸出,伴随著肉体的拍打声,为清晨的豪宅染上继续淫靡的色彩。
“骚货,一大清早就想勾引我儿子!可惜他现在只对清纯的学生妹感兴趣,像你这种人见人插的贱货,也只有我来惩罚你!”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性事上,江宇飞都是恣意妄为的绝对奉行者,凌辱的话语,能充分满足他惯於掌控的支配欲。
“啊啊啊~~~~没~~~~错~~~~~我就是骚~~~~~就是贱~~~~~~请主人用肉棒更加凶狠地惩罚淫贱女仆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被被一顿狂肏的淫贱女佣已经被江宇飞玩得失去了廉耻,化身为一只沈溺於性交的下贱母狗。
“如你所愿,肏死你!”女仆的狂热让江宇飞满意的勾了勾唇,虽然儿子刚才的话很失礼,不过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的确,脱了衣服都是一个样!
而另一边,坐在开往英华学园的车子里,江晟一边享受著美女司机的一流口交服务,一边面色如常的驾驶著车子,整个车厢里,只有“啾唧啾唧”小嘴吮吸肉棒的淫靡声响……
在江宇飞和江晟这对父子的眼里,女人只有一个用途──就是用来狠狠玩弄的!


72) 欣儿心事谁人知

初夏的夜晚虽然没有白日里的热情,却也是温柔腼腆的,可床上的甄欣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只能咬著牙蜷著身子把自己埋入厚厚的被子里,即便是这样她却仍然觉得好冷,好冷……
白天的时候还可以装作一切都很正常,在哥哥们面前还能忍得住这磨人的寒意,可是一到晚上就根本无法逃避身体的寒冷,为了怕被哥哥们发现自己的异样,只能假装强势的拒绝他们挽留自己同床的要求,但是要一直瞒下去真的可以麽?
大哥现在受伤了,而且情况不是很好,更加不能让这件事使得他担心,二哥这段时间也很忙,忙於招呼大哥和公司里的事,也不能让他知道。哥哥们对她这麽好,好到有时候都会让她心存愧疚,都不知道拿什麽回报哥哥们的疼爱,其实一直都知道哥哥们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回应,但是心只有一颗,爸爸已经预定了啊……
爸爸,爸爸……爸爸肯定对自己很失望了吧,明明之前已经答应了永远不离开他,却总是在下一个瞬间,就把承诺抛於脑後,总是对哥哥们的蛊惑投了降,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了自己的诺言,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真的很可耻呵!
就拿这一次来说,她不留一言地偷偷离家去找哥哥们,就凭爸爸的精明,绝对在她刚刚偷溜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吧,可是现在都已经距她离家足足有一个星期之久了,爸爸都没有来找自己,这般放任自己留连在外,肯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以至於彻底厌恶了吧……
面对这样摇摆不定的心绪,她自己都鄙视得紧,又怎麽能够自私的奢望爸爸能够原谅自己呢?可是如果,如果真的从此就失去了爸爸的爱,她又会变成什麽样子……
爸爸不要她,她就从此失去了那令人眷恋的炽热胸膛;失去了入梦前和初醒时那份让她迷醉的成熟男人味;失去了自懂事起就一直专属於自己的深情……
一想到这样恐怖的後果,甄欣只觉得本就冰凉的身子更是冷到彻骨,光是想象著被爸爸抛弃的痛就让她如坠冰窟,直至被泪水浸湿而变得冷湿的枕头让她一阵发凉才了然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流了泪。
“爸爸……爸爸……”垂泪自怜的人儿在忧郁中渐渐入睡,心里的忧伤和身体的畏寒让她睡得并不安稳,连在梦里也被不安笼罩著,只能呢喃著寻求点点慰藉。
看著这番可怜模样的人儿,站在房门外一直默默注视著的甄擎不由地心软了。
原本还在为她的朝秦暮楚而愤怒,难道自己的爱和深情多年来只换得她的可有可无麽,骄傲如他既然爱上了,势必也要求对方也一心一意的回应自己的感情,可是在女儿身上却屡次受挫,叫他怎麽能够忍受!
自问向来就不是个无私的人。仿佛预料到她的不安分,在甄欣九岁那年被他人工浇灌而勃发成长的同时,鬼迷心窍的甄擎同时也在自己和女儿身上植入了一种名为“独占”的芯片。
虽然他和她有著任何人都无法与之相比的亲密联系──父女之间不可磨灭的血缘牵绊,但在甄擎看来光只是这样还不够。植入了“独占”之後,他和她的联系更近了一个层次,升华到了生死相依的地步。
两个人任何一方有不测,另一个人自发的不会独留,甚至两人的情感波动会影响著对方,潜意识地把对方放在心底最重要的位,若是一方无意中做了伤害对方的事,更是会倍受身心上的折磨。
这样的举动对甄擎来说,其实是多此一举的,他的心中作重要的从来都莫过於她了,之前还时不时会反问自己是否做得太过了,现在看来倒有些庆幸当初的这一番举动了。
说他卑鄙?他不会恼怒,更不会否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在感情中更加没有光明磊落这一说法,他从来都只奉行想要的就想方设法拿到手。
一开始还不想这麽早现身,因为特殊设定和磁场的缘故,做错事的她会稍稍的受点惩罚,可是心中越来越受到她犹豫情绪的影响,一时忍不住才来到了这里。
这薄情的小孽障总算没有辜负他太多,看在她睡著了还在念著他的份上,他也不忍再跟她计较了,或者说思念在折磨她的时候也没有放过他,他也想得痛了。
在她偷偷溜走的这几天了,甄擎好好的思考了自己和她以及儿子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是任由妒意驱使任性地对自己的两个儿子痛下杀手。
一切顺其自然吧,对於她,他确信自己占据了最重要的地位,只要不危及到自己是欣儿最爱的位置,对於两个儿子的所作所为他可以强迫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提是别太过火了。
“爸爸……爸爸……”仿佛是察觉到他的到来,寂静中,床上的人儿再度嘤咛出声。
心中爱火被爱人的呼喊瞬间就给点燃,甄擎不打算白白浪费可以亲近爱人的时间,反正也没有人会不识趣地去打扰他们。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同两个儿子做好了协商,虽然彼此都不是很甘愿,但奈何欣儿只有一个,既然都不愿意放手那就只有妥协了。
俯下身吮住久违的粉嫩唇瓣,他和她的唇舌旖旎的纠缠著,就算淫靡的唾液顺著她的嘴角溢出,他也舍不得就此打住,大掌不安分的隔著轻薄的睡裙揉捏著一对饱满的奶子。
“折磨你就是在折磨我自己呀……”手中的软绵分量让甄擎爱不释手,不禁怀疑起之前的自己是怎麽做到放空她的。
敏感的乳尖儿感受到他的抚触自发的迎合挺立著,满意地感受著手心时被乳尖顶著的凹凸感,他的欣儿,不论身心都在不知不觉中把他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73) 勾引

那声既宠溺又无奈的叹息直直穿入到甄欣的梦里,本来就因为做错事而自觉无言面对爸爸的人儿竟下意识地以为这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结果。
“爸爸……爸爸……是你麽……”爸爸应该很生气吧,但刚才的话却又富有柔情,是不是可以让她解读成──因为是在梦里,所以才会有如此温柔的爸爸?
“想你……唔……唔嗯……”本来甄欣突然的睁开眼还让甄擎惊了一跳,但过了一会儿,明显迷蒙的眼神和不确定的语气让他知道──原来这小妮子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知道欣儿是在担心自己仍在生气,要是之前,甄擎的确还有点愤愤不平,不过现在看到了自己对她的影响力,自己的情绪能够让她如此不安,再大的怒气也因为她的在意而化作了小小的火苗。
即便是怒气已经被女儿在无意中浇熄了一大半,但残留的点点余怒仍是让甄擎没打算完全放过她,不假思索便选择了自认为最好的惩罚方式──肉偿,他有自信这不仅是自己喜欢,也是绝对能让她也满意的方式……
左手探进睡裙的下摆,一路行进,直到遇到柔软的丘壑才止步,拨开罩杯,并起十指和中指轮流揉捏著两团悄然挺立的乳尖儿,两人的气息在旖旎肉体接触中逐渐深温,情欲的炙烤让甄欣无力的只能随“摸”逐流。
自豆蔻年华起,她的身子便由他一手养成,甄擎可以绝对自信的说──就算比起欣儿自己,她身体也只会更听从於他的指挥,他清楚她身体发出的每一个暗号,每一个敏感点的分布,每一个表情的含义……
女儿不自觉的迎合让甄擎满意的勾了勾唇,她的身子深刻的接纳了他,其实,他的也一样呢。调教养成少女娇躯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相对养叼自己身体的过程,并非只有单方面的认定,甄擎的欲望也变得只有女儿的身子才能满足,只有狠狠地肏弄著欣儿才能抚慰他的饥渴!
“真的想我吗……你这个小骗子……我看这又是你骗人伎俩吧……”不顾女儿的惊呼,甄擎按捺著狂然欲裂的情火,反身将娇躯推开,摆出一副即将离开的背对姿态。
若即若离并非只适用於女人引诱男人的过程中,对待心虚担忧想要挽留的欣儿,甄擎笃定这小讨账鬼就是会乖乖的祈求自己的垂怜。
“不要……爸爸……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果然如他所料,转身的那一刻,便听到了深厚带著哭音的挽留,仿佛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抽抽搭搭的哽咽声和软软糯糯的鼻音瞬间泡软了甄擎故作冷硬的心。
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再让爸爸留下,可是即便是在梦中,爸爸冷漠的转身还是会让甄欣感到恐惧,就算会被斥责成淫娃荡妇也没关系,她就是自私地想在不放弃哥哥们地同时,也继续拥有父亲的宠爱。
依稀地忆起以往的欢爱中,爸爸对自己身体异常的痴迷,那是不是代表著她也有能让爸爸留下的价值呢?只要能让爸爸留下就好,就算再淫荡的事她都能做,每一次玩弄自己的时候,爸爸都是那麽狂热而痴迷,这一次,她一定主动运用身体和情欲的魅力来挽回爸爸的心。
除掉身上的睡裙,双手背弯用指尖轻轻挑开了暗钩,少女惯用的粉色蕾丝胸罩便从一对诱人的奶子上坠落,随手泡落到一旁,有些急切地勾著蕾丝内裤的边儿从腿上剥落,调皮的夜风轻佻地朝著赤裸的人儿吹了声口哨,薄薄的凉意惹得甄欣一阵索瑟。
咬了咬牙,看著仍是背对著自己的爸爸,甄欣闭著眼缓缓地贴了上去,柔若无骨的纤纤玉臂环抱著男人的腰,双腿也轻轻插入男人的双腿间,与之纠缠。
甄擎强忍著叹息的冲动,有些懊恼於女儿对自己的巨大影响力,欣儿还什麽都没做呢,仅仅是这样贴著自己,都能惹得胯下的男根一阵激动,不回头并不是还在生她的气,是因为只能这样背对著她才能掩饰著他的饥渴,否则让她明了自己的魅力,说不定就会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可恶,爸爸还不回头麽?难道是在嫌弃她做的还不够好?!转念一想,像爸爸这样经验丰富的人,绝对有很多女伴的技巧要比自己好得多吧,也难怪爸爸会对自己如此不入流的挑逗嗤之以鼻……
还只刚刚开始就气馁的话,想要挽回爸爸就是痴人说梦了。暗暗给自己打气,其实还有著隐约为爸爸之前的风流经验而吃醋的小女人心里。这不能怪她,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被情敌给比下去,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感,虽然这个小笨蛋并没有意识到在某些男人的心里,她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俏脸儿隔著衬衫熨帖著男人的背,修长的腿儿勾著男人被长裤包裹的双腿,柔柔地摩挲著;小手儿不依不饶地在男人的小腹上反复盘旋挤压,满意地感受到了一个灼热的突起,爸爸果然还是渴望她的啊……
爸爸身体才不会骗人,在被她挑逗的时候,身体散发灼热体温明明是如此的炙热,空气中那愈发浓烈的男性麝香味也逸入她的鼻息,甚至由於爸爸这些反应的带动,自个儿双腿间的湿意也愈发的泛滥了。
欣喜於自己对爸爸的影响,胆子也连著壮了好几圈,掰著皮带上的金属都,轻轻一个气压,拉下档口的拉链,高级西装长裤便只能无奈的被剥落在地。
缓缓滑下身子,半跪著来到了男人的正对面,鼻尖上正对著的是男人仅著贴身内裤的鼠蹊部。虽然做著前所未有的淫荡行为,但毕竟年龄还是正处於花季的羞涩少女,脸皮还是薄的很,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怕看见男人眼底的冷漠和厌恶会让自己泄了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


74) 身心都想

哦,好痒!胯下正对著女儿的小嘴,欣儿呼吸时总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肿胀处,就像一根软软的羽毛忽深忽浅地挠著痒痒,明知她不是故意的,就连刚才的引诱其实也生涩得很,可是於他,却偏偏受用极了。
女儿的主动勾引虽然没有那些所谓的名媛豔妓来得熟练,可是相比起来却毫不逊色,欣儿带给甄擎的快慰是从其它女人身上无法获取的销魂。
欣儿是他付出了全部心神浇灌出来的绝豔娇花,他亲自把不谙世事的女童调教成如今魅惑天成的妩媚少女,采撷这朵娇花不仅给他身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莫大满足感,而这其中又有一根父女的血缘之线作为牵绊,在平常的男女性欢之外增添了禁忌的刺激。
当年的光源氏将年幼的小若紫接入府中,从10岁起开始培养女孩成为自己心目中完美女人,长大後更是直接扶做了妻子,想必也是尝到了亲自播种,收获的乐趣吧。
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就不能阻挡甄擎的裆部发出噬人的侵略暗示,没有发觉肉棒等得急了,甄欣还在思考著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色诱,是该直接脱掉还是该用唾液打湿呢?
小脸蛋儿因为脑中旖旎的遐想而变得绯红,既明豔又可爱,主动勾引的次数屈指可数,拿不定主意的欣儿已经习惯性地抬头,想要得到爸爸的指导。
“爸爸……爸爸……”小脸因为旖旎的遐想而变得绯红,毕竟还很年幼,拿不定主意的欣儿已经习惯性地抬头,想要得到指导,却因为爸爸眼中狂野的爱火而春意泛滥,这声软糯的呼喊是对男人意志的挑战。
“怎麽了?明明刚才还那麽会勾引人,现在就技穷了麽……”甄擎勾起抹坏坏的笑,一手握著自己,另一手利落的褪下内裤。
“爸爸是坏人,居然笑我!”欣喜於爸爸的调笑,既然还有心情调侃自己,那就说明爸爸现在的心情还不错,机灵的人儿趁势环抱著男人的腰身,娇蛮地撒著娇。
“我好想你呢,欣儿。”出人意料的,甄擎并没有打算责问她。相反,大手贴上小人儿的双颊,细细的摩挲著,勾勒著女儿精致的轮廓,脉脉地向胯下的人儿传递著自己的爱意。
两个儿子知道用苦肉计来诱骗单纯好骗的欣儿,他这个当老子的怎麽可能认输,姜还是老的辣,要论腹黑,两个儿子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从小就被娇养的欣儿个性憨直,一直以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现在因为对他心怀愧疚,所以才这麽软声软气地讨好自己,要是自己对她斥责怒骂,绝对会把那点愧疚也给磨光,相反,要是自己不念她的差错,仍是一心一意的温言软语地宠著她,绝对会让她自责个没边儿,心里的天平自然也就更加偏往自己这边了。
“离开爸爸这麽多天,欣儿是不是玩得很开心?”温柔地摸索著女儿的下颚,麽指勾勒著细嫩的唇瓣,甄擎眼里的柔光简直可以把人给溺毙。
“才不是,欣儿也好想好想爸爸……”自己的任性,不仅没有惹来爸爸的厌恶,竟然还能被爸爸如此温柔地对待,她太坏了,怎麽可以让罔顾爸爸的情意……
“爸爸,欣儿知道错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罪过深重,想要寻个法子来安抚被自己伤害的爸爸,下意识地将脸贴在男人的大腿根部,欲借著身体来传递自己的悔意。
囧!刚刚埋下小脸,却被摇晃著的肉棒拍了正著,甄欣原以为偎依著的是爸爸的胸膛,竟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半跪著,脸部正对著爸爸赤果果的性器。
“欣儿说想爸爸,可是爸爸看不出,欣儿想念的程度呢……”一切都在甄擎的预料之中,低低一笑,食指摁住粉嫩的唇畔轻轻弹拨,邪气四溢的眸子牢牢地锁住她的。
“不单只是心里想,欣儿的穴儿也好想爸爸……”心儿因为爸爸淫邪的暗示而扑通直跳,习惯了情欲的毒,面对亲自教会自己爱欲滋味的爸爸,不论身心,甄欣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况且,她甘之如饴。
“那好,就让爸爸好好看看,欣儿的小嫩穴究竟有多想大肉棒吧!”抽身侧坐到床上,甄擎邪魅一笑,嘴里吐出极端淫邪的言辞,对满脸春意的女儿下达了最邪恶的暗示。
“爸爸你看,穴儿都流口水了啊……”知道爸爸是想让她表演淫猥的自慰,亮出湿湿嫩嫩的穴儿,身子因为刺激和情欲微微地打著抖儿,虽然很淫荡,但只要是爸爸的要求,她都会乖乖照做的,因为她想让爸爸开心~
“啧啧,穴儿竟然这麽饥渴了,欣儿还真是淫荡呢。”甄擎装作难以置信地啧叹出声,女儿的敏感都是他亲手种植的,他又怎会不知,之所以发出故意的感叹只为了引出接下来更为放荡的淫戏。
“啊哈,穴儿好饿,奶子也好饿,要爸爸来喂。”爸爸的淫邪言辞不仅没有让甄欣感到难堪,反而有种被羞辱的奇异快感,光听还不够,自己说出的话更是前所未有的淫荡,好难为情,但是也好刺激哦……
“穴儿和奶子都饿?可是爸爸只有一个呢,到底该先喂饱哪一个呢?”状似很为难的提出疑问,可是一双大手早已将颇有分量的一对奶子纳入掌中,时软时重地按捏著,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难耐地轻吟。
“嗯……啊……舒服啊……”随著手指的节奏而挺起腰将一对奶子不住地往爸爸手里推送,爸爸摸得奶子好舒服,禁不住眯起了眼儿,化成一懒猫偎在炙热坚实的胸膛里。
“欣儿不道义哦,明明做错了事,现在却只顾著自己爽……”大掌放落分量饱满的乳肉,捋了捋胯间的擎天一柱,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75) 欲望之痒

“难道爸爸要欣儿痒死咩……”无辜地眨巴著眸子,小手牵著大手贴回到自个的奶子上,不想让它离开。
一对美乳上的樱红已经非常明豔了,可是坏心的爸爸却故意略过乳头不碰,这种管吃不管饱的碰触让她愈发的难耐,无意识的张开双腿夹著爸爸精壮的腰身不住地滑动,吟哦款摆纤腰暗示著爸爸的插入。
“宝贝要爸爸在哪里挠痒呢?不说出来的话,爸爸怎麽帮你啊?”低低的调笑带著无限的勾引和揶揄,这种言语上的挑逗让这对邪恶的父女乐此不疲,从腰上频率加快的摩挲中看得出,他的欣儿,真的好饥渴呢!
“奶子痒,欣儿要爸爸揉奶子……”娇嗔著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但其实小人儿心里甜丝丝的,下流的对话让身体的敏感程度也随之提升,情色地调戏挠得她的心痒痒的。
“快揉我啊,爸爸,揉我咩……”如果说没有丝毫的羞意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眼前的人是爸爸,她连身子都是爸爸亲自调教,这个时候再害羞的话也晚了,再说了,被爸爸这样玩弄真的很舒服啊……
“欣儿这麽急,我又怎麽舍得不依你。”明明是他故意折磨她撒娇耍嗲,可他就是有本事带上一顶冠冕堂皇的帽子。
“啊~~~~~~爸爸~~~~~”麽指按住两抹勾人的嫣红,往里一捻就把那脆弱的两点深深陷入乳丘的里边,一双奶子本就涨得慌,现下被他这麽一刺激,又胀又爽的滋味摸得她呜呜直叫,声音软软的,绵绵的,像极了发春小母猫。
如果说欣儿的羞涩能勾得甄擎的怜爱,那放荡的欣儿就能激发他所有的,凌虐的,淫邪的,禁忌的,甚至可以说的禽兽的欲望。
“爸爸,爸爸,轻一点……”两粒乳头同时被他大力掐住,让我抽了一口起,哀叫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下面湿了。扭动却摆脱不了乳上又疼又舒服的弹弄和揪扯,不知觉中,我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叫得这麽淫,搞得爸爸也快忍不住了,欣儿可不能只顾著自己爽,也安慰下爸爸的这儿吧。”女儿放浪的呻吟让胯下的欲根肿胀的生疼,空出一只手捋了捋被冷落的肉棒,然後抓住一只小手套住棒身,示意女儿的侍候。
“欣儿的淫水竟把爸爸的毛发也给润湿了,爸爸的女儿可真是个欲女呢。”由於被她夹住腰身在磨蹭著,让甄擎轻易的便能够察觉到她的湿意,空出来的大手摸向小人儿的腿心间欲一探究竟。
“呜~~~~~~啊~~~~~~”手里包著的是男人滚烫粗壮的肉棒,自己的奶子和穴儿也同时被男人淫玩著,心理和身体上有种说不清的堕落感,让甄欣欲罢不能,神思都被淫欲占了个透,只能娇娇的浪吟著。
“叫得更浪些,宝贝。”甄欣的下巴被迫抬起,对上了爸爸那双盛满欲望的眸子。
“欣儿,你越是叫得浪,待会儿爸爸越是会肏得你爽。”并起两指描绘著小人儿完美的唇形,趁著她闷哼出声的间隙,霸道的长指用著强势的力道插入檀口中。
“小嘴被插的滋味这麽爽,穴儿肯定也想被插吧?”面上是体贴的询问,实际上甄擎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话音刚落,底下的手指合起三根也配合著上面,插入了湿淋淋的穴儿里。
“嗯哼……”上面的嘴儿被封著只能低哼著传达被插的快慰,微微睁开水气缭绕的美眸,娇痴地看著狂野邪恶的爸爸,仿佛著了魔一般,心甘情愿地任由他为所欲为,小嘴配合著手指的戳刺乖巧地吮吸,穴儿配合手指的抽插娇媚地舞动著。
“叫得这麽淫,扭得这麽荡,可爸爸却喜欢的要命呢。”捏咬著娇嫩的唇瓣,他邪邪地赞美著“欣儿被调教得这麽淫荡,才只稍微地碰了一下,就湿的这麽彻底,是不是天生如此啊?”
“啊~~~~~~哪,哪有~~~~~~爸爸坏死了~~~~~~”被羞辱的话语让甄欣觉得羞耻的同时,又给予了她奇异的刺激,敏感如她,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敏感的身子立马配合著娇躯的颤抖而使劲收缩,男人的手指看准时机,浅浅退出穴儿,往外刺激著浅粉的阴唇和上面的圆蕊,连连的刺激让她投降,只能咬著唇瘫软了身子,任凭高潮的欲浪将自己吞没。
“这样就到了啊,欣儿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泥娃娃。”软下的女体自然跌落在铺有毛毯的地上,连带著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穴儿不由自主地甩出了男人的手指,只剩下小手仍倔强地套在棒身上。
“真让爸爸感动呢,宝贝到了高潮却还没忘记套弄肉棒,真乖啊~”虽然是赞赏,但内容却下流得让人无地自容,偏偏俊美无铸的甄擎还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啧,真甜呢~不愧是欣儿的美穴~”沈浸在高潮中的小人儿一阵云里雾里,听到这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禁抬头一看,引入眼帘的画面却让她一阵心悸。
原来,先前插入媚穴的三根手指正被甄擎舔舐的啧啧有声,湿淋淋的手指上满是穴儿分泌出地淫汁,却被男人的舌头色情的舔过,好邪恶!
“欣儿也尝尝好不好?”疼爱幼女的甄擎,不肯独自藏私,贴心地要与宝贝女儿分享口中的琼浆玉液。
有一次被爸爸蛊惑的甄欣喘息著张开了嘴,随著手指的插入,一股甜腻的独特滋味袭上了她的味蕾,这样的味道,竟是她的……
“我的味道……”无意识的随著口中手指的搅拌,而把汁液舔尽,手指撤出之後,忍不住喃喃的出声。
“没错,这是欣儿的味道,爸爸好喜欢。”被女儿迷糊的样子逗得哑然失笑,玩弄欣儿是甄擎最大的享受,只要是有关於欣儿的他都喜欢,女儿娇憨地样子让他又是一阵心痒难耐,探身逮住小嘴,又是一阵唇舌的交缠。


76) 以h为代价

“欣儿一直都是爸爸的,只要爸爸想,随时随地都可以给的……”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首先尝到了高潮的滋味,甄欣懒懒地安抚著“性致高昂”的爸爸。
“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还想,待会无论如何都不准你喊停。”轻柔地放落怀中的人儿,精壮完美的男性躯体早就为即将到来的激战做好了准备。
“爸爸想要怎样,欣儿都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虽然今晚的爸爸异常地温柔,可就是这异样的温柔让甄欣觉得受宠若惊,明明做错事的人是自己,却还可以得到爸爸如此的对待,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是不安,怎麽还敢和爸爸唱反调……
“欣儿,我们用兽交的姿势好不好?”既然女儿都开口应允了,露出狂野本色的甄擎也不打算推诿,直白地想要女儿摆出最淫荡的姿势。
“不要,那样的话就看不到爸爸的脸了,我想要看清楚爸爸的样子。”虽然背对著的兽交姿势够淫荡够爽,可是比起这个,一直以为自己处於梦中的甄欣却觉得非常不安,就算是在做梦,她也想亲眼看著爸爸是如何疼爱自己的。
甄擎知道女儿这些日子受著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现在他现身了,自然让她有浓浓的依赖性。
“那你要好好看清楚了,爸爸是怎麽肏你的!”了解女儿心思的甄擎既心疼又心怜,甚至还有一丝对於她懦弱的气恼──活生生的他就在眼前,为什麽这胆小的人儿却总以为自己时在做梦呢,既然如此,那就用狠狠的玩弄来证明他的存在!
掰开白嫩细长的腿儿,让它张成大大的人字形,挺身将自己置於两腿之间,胯下的肉棒嚣张地抵著水润的娇花,噬人的温度直烫得甄欣魂不守舍。
原本还有些轻微寒意的身子一遇到爸爸就变得火热不已,被爸爸迅速点燃的欲望甄欣下意识地摇摆著腰肢迎著灼热硬挺的肉棒,果然还是要爸爸才能温暖她,只有爸爸可以呢……
直白的言辞色情得让甄欣羞红了小脸,但内心却又觉得好刺激,无法否认被爸爸的挑逗惹得一颗春心愈发动荡得厉害,情欲的火不仅熏红了她的身子,更点燃了潜伏在体内的淫荡因子,顾不得假装矜持和推拒,她就是想要爸爸,想要爸爸好好地爱她。
“爸爸快把大肉棒插进欣儿的穴儿里吧,爸爸,欣儿要啊……”爸爸的肉棒仿佛天生就带有一种磁场,光是这麽轻轻的抵著,就能让她产生无穷的渴望,被这渴望逼得急了,只能任由欲望来驾驭理智,说她淫荡也好,放浪也罢,只要能被爸爸疼爱,什麽都无所谓了。
“瞧你饿的这麽厉害,爸爸这就把肉棒给你吃。”被心爱的女儿如此的渴望,大大满足了甄擎的自尊,一向“疼爱”女儿的他,自然舍不得将欣儿饿著。
据他所知,欣儿在偷溜出来的这段时间并没有和那两个臭小子恣意的淫乐,而今天面对自己却这样的放纵,想来在她的心里,最最牵挂渴求的男人还是自己呀!
勾著抹满足的微笑,注视著女儿的眸中倾泻出爱欲交织的火光,将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儿,同时腰部前挺,又深又重地插入粉嫩多汁的媚穴,瞬间,粗大的肉棒被阴道吞没,徒留饱满的精囊在外。
“插进来了!爸爸的肉棒插进来了~~~~~~啊啊~~~~~~”被进入的感觉太过於强烈,那样的真实的触感让甄欣恍然意识到──这是真的,并不是做梦!
“爸爸,你是真的对不对……”原本平坦的肚子由於肉棒的插入而被顶的微凸,小手按压著那片凸起都能感到阵阵的胀痛,娇声问著身体上方的男人,她要亲口确定爸爸的真实。
“这样的力度和硬度会是假的麽,用你的穴儿好好感受我!”没有直接给予答案,甄擎只是挺跨将男根更加深入地顶了进去。
甄擎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般,戳刺的时候那狠猛的攻势像是想要穿透稚嫩的穴儿,肉棒化作狂蟒,灵活地摩擦著甬道内的肉壁,随著龟头的棱边一次次的划过致命的酥麻由阴道向著甄欣的身体各处蔓延开去。
“啊啊!!爸爸……太重了……太刺激了……”甄欣仿佛被电击到般无可自抑地发著抖,哆嗦著连话都说不完整,双腿儿软软地贴著爸爸的腰际,只能随著他的律动而摇晃。
“现在还怀疑我是假的麽?嗯?!”甄擎邪笑著反问,与轻柔的语调截然相反,腰胯部的动作却凌厉狠猛的展开连番撞击戳刺。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挤入她的紧室湿热的甬道里,不断收缩吮吸著的媚肉让他兴奋不已,面对这样的女儿,即使“百炼成钢”的甄擎也要用著极大自制力来控制自己,他不敢放任自己的欲望,他的欣儿是这样小,他舍不得伤……
“真的……爸爸……是真的……”甄欣无意识的回答著,此刻的她只能跟著男人的话头走,自身的意志早就被欲望冲垮,只能把自己全然依托给最信赖的爸爸。
“好好看著,看著,爸爸是怎麽射你的!”
女儿娇软无依的模样让甄擎心怜的同时,凌虐的欲望也更炽,狠下心无视女儿的求饶,抽插地更加狂野,当感受到肉壁再次致命绞紧时,他知道女儿的高潮又来了,反正来日方长,他并不打算彻夜地要她,所以几个猛烈戳刺之後,放任自己射在女儿的子宫里。


77) 喂饱

“爸爸,我想回学校读书……”经历了昨晚的性爱洗礼後,刚刚醒来的甄欣满足的依偎在爸爸温暖的怀中,爱娇地提出要求。
“这麽急著去学校,是不是因为那里有很多年轻小夥子啊……”带著浓浓酸气的质问从甄擎的嘴里冒出来,能让他露出这一面的,只有她。
不能怪他小心眼,而是欣儿一脸期盼的样子著实让他有些吃味,而且,就算有他坐镇理事长的位子,却还是能常常听到XX男同学觊觎他的宝贝女儿。
只要是陷於热恋中的人大抵都会如此吧,会为对方患得患失,会极端在意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样子,会为了莫须有的情敌而竖起防备……这些举动并不是对自己缺乏自信,而是因为太过在乎。
其实非常不习惯这样的自己,可是遇到了欣儿,便只有接受的份,她是美丽的,诱人的,识得她美好的人并非只有自己,自然会引得其他的狂蜂浪蝶疯狂地追逐。
作为一个成熟而且成功的男人,甄擎一直是卓越,优雅,自信的代名词。一直都非常确定自己是欣儿遇到的男人中最优秀的,可是即便如此,他却不能保证欣儿不被其他的野男人引诱。对欣儿,他乐意全然的宠溺,对其他的觊觎者,他绝不留情!
“胡说什麽呢,爸爸明明也很年轻!”知道爸爸是在吃味,甄欣就是故作不知他话中的含义,爱娇地装著迷糊。
“小坏蛋,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麽意思,还装傻。”甄擎笑著揭穿怀中人儿的小把戏。
嫩穴儿因为一整晚都被肉棒堵著,所以现在仍是蜜汁满盈,甄擎一手捏著女儿的娇乳,一手抬著她肉感纤和的腿儿,反身吮著樱唇里香滑的舌尖,胯下的龟头狎玩著花心,紧贴著嫩肉往上顶。
“哪有,爸爸冤枉人家~”甄欣被突然的袭击弄得又哼又喘,双眸一荡,媚光流转。
被这小妖孽媚眼一瞟,早上本就是男人容易兴奋的时刻,既然女儿主动勾引,甄擎自然不会拒绝,把女儿香喷喷的身子搂了起来,顺势往後一躺,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上,双手按著小翘臀,捧著两片软肉,往下一按,整个龟头顿时埋入了穴儿深处。
甄擎捧起女儿的一对美乳,捏住那对浑圆顶上的粉色乳尖,肆意把玩,指尖一拧,高耸的乳头仿佛有所感应,颤巍巍地弥漫出阵阵属於少女的乳香。
顷刻间,房子里,少女的甜美体香、淋漓的汗香混著成熟男人好闻的麝香,种种糜烂的香共同揉合成一股极端催情的淫香。
“答应爸爸,去了学校每天照例要来‘理事长室’报到,还有,不准看其他男人一眼。”甄擎啃吻著女儿,一边腰肢上挺,抽得她汁水连连,娇躯乱颠乱颤,坚实有力地大腿撞在她软如无骨臀肉上,打得碰碰有声。
“啊啊~~~爸爸~~~爸爸~~~欣儿答应就是了~~~~~~啊啊~~~~~~”甄欣顾不得少女的矜持,唇边香涎滴落,水眸里泪珠滚动,爸爸的肏弄搞得她神魂颠倒,一大早就这麽激烈,她怎麽受得了。
“这才是我的乖宝贝~~~好好享受吧!”一边抽送著,甄擎还不忘让欣儿转过身来,将她的粉脸正对著自己,好看清楚女儿脸上痴狂的模样。
“啊……爸爸……坏啊……”甄欣咬唇颦眉,虽知甄擎爸爸是故意的,仍无法克制地贪欢的身子去主动迎合,腰肢如水蛇般妖娆扭动,穴里的蜜肉一阵一阵一股一股地往阴茎肉棒上紧箍,吸的甄擎腰眼处一阵酥麻。
“只为你坏啊……”甄擎喘著气,享受这被媚肉榨取的销魂快感,猛地把甄欣两条沾满淋漓汁液的腿儿往两边掰开,把那鲜红肥嫩,正大口吞著肉棒的蜜穴,毫无遮掩地翻了出来。
“……爸爸……啊……”
听著爱人兼亲人的爸爸说著情话,甄欣神情又欢又甜,忍不住翘起臀夹著肉棒扭转,还没扭的几下便又是一股汁液喷出,整个人只能颓颓软倒,顾不得正肏到兴头上的爸爸,小手垂挂在他的肩膀上,懒懒的环著任由爸爸带著自己摇晃。
“欣儿累了,爸爸不做了。”指导女儿已经累极了,甄擎低下头,含过那颤抖的粉唇,饮下檀口中甜美的蜜汁,催促著胯下的肉棒再次射精。
甄擎紧紧抱著她,贪婪地享受那狂乱的欢愉,任凭肉棒发泄,尖锐的快感不断从腰骨奔过龟头,自马眼射出直直注入女儿娇嫩的子宫口。
“嗯嗯~~~~~”当滚烫浓精再次浇注在穴儿深处,甄欣呻吟一声,接著便像是断了线的人偶,摊在爸爸身上,仿佛窒息的鱼儿无法呼吸,只能动也不动的垂死喘息,水眸蕴满雾气,腿心间精水泉涌,一对淫唇嫩瓣激烈地抽搐著。
一股接著一股的白浊浓精注入了甄欣多汁的子宫里,禁忌的欢快感在体内奔窜如电,甄擎紧紧抱住甄欣,两具躯体像是要融纠缠做一具般,紧紧缠结著一同抽搐。
不知是不是甄擎的错觉,但的确感到女儿的小穴像是有生命的嘴儿般,汲汲酣饮著不断注入的浓精,那贪心的吸吮吞咽,像是无数挑逗的舌尖,又像是深情亲吻的柔唇,缠裹住抽动不已的肉棒,品尝著狂涌的白浆。
良久,激烈的高潮终於缓和下来,看著怀中餍足的小人儿,甄擎感叹著数年来的时间金钱果然没白费,经过悉心浇灌之後这小人儿已经连汗都沾染上迷人的芬芳,名符其实是香汗淋漓。
“爸爸……刚刚又有好多滚烫的精液射在里面,都快渗进子宫里了……”甄欣软软地抱怨著,双颊仍是诱人的绯色,伴随著说话,唇上一滴香涎滴落,诱得甄擎再度俯身啜吸著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嗯……啊哈……”甄欣食髓知味,不需要爸爸的暗示,滑腻的丁香小舌便主动卷了过来,和甄擎一起旖旎的纠缠。


77) 搞出人命

“欣儿的味道……好美,好甜……”甄擎边吻边叹。
“爸爸……的精液也很好吃……”软软地喘著气,从小嘴逸出的话却是羞死人的淫荡。
“怎麽,欣儿那麽喜欢爸爸的精液?”甄擎不怀好意地问道。
“呃……”甄欣一听,眼角微露娇羞,但两片薄薄朱唇却馋得要命,“好爸爸,你别逗欣儿了,你明知道,只要是爸爸的,心儿都喜欢……”
“这麽说,爸爸的精液肯定也喜欢咯,好吧,那你说说爸爸的精液究竟怎麽个好吃法?嗯?”被女儿的表白弄得欢畅极了,甄擎低声调戏著怀中的女儿。
“哎呀,爸爸就是这点坏,就爱戏弄欣儿……”甄欣娇嗔道,一双水眸里却半是埋怨,半是欢喜,透著一股子媚气。
“……爸爸的精……精里有著属於爸爸的味道,让欣儿闻到就很安心,随著肉棒的喷射每每就渗到欣儿的里面,又烫又浓把欣儿的骨头都弄酥了……”
“欣儿是个淫娃娃,说得爸爸又想要了,可是今天不可以了。”甄擎强忍体内盘据不散的欢愉,慢慢把肉棒从女儿的嫩穴中抽出,软软黏黏的骚肉黏在龟头上,轻轻一动便快活地让人浑身发颤。
好不容易抽离了她,只听得咕嘟咕嘟几声,大量雪白浓浆从甄欣的双腿缝隙间汩汩涌出,那些白液一边流,一边灼得甄欣腿间隐隐发烫,犹如刚煮沸的白粥一般。
四周的空气里已经全都是爱液的味道,混合著旖旎的香气,男人和怀中的女儿暖暖相依,构成了一幅既淫靡又温馨的绝美画面。
“爸爸……突然抽出来……让精液都流出来了……”即使随著肉棒的抽出已经流泻出不少的精液,但欣儿腹部仍然被穴儿里边的“存货”涨得有些微微鼓起,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一脸满足模样的爸爸,她有些不依地嗔著。
“欣儿真是个贪吃浪娃娃,不过爸爸爱极了你这副模样。”甄擎脸上扬起了狂野的邪魅笑容,他是个视道德纲常於无物的人,自然喜欢女儿如此放浪不做作的模样。
“啊哈……讨厌啊……射的人家大了肚子……你就高兴……恶劣死了……”心跳因为爸爸情色地赞美而加快了好几拍,但她就是喜欢这样的爸爸,喜欢被爸爸如此的调戏。
“……欣儿说的没错。”女儿娇媚的笑颜让甄擎有一刹那的晃神,但瞬间就恢复了邪恶的本色“以後还要不停地射你……要让欣儿的肚子里面怀满爸爸的精液……”
“哼,我就知道,爸爸这坏家夥……”甄欣佯装恼怒,转眼却又破颜为笑,“看到自己女儿大肚子了,就兴奋得越射越多,对不对?”
“爸爸,你说过要让我回学校的,人家大著肚子怎麽回咩,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说完,这小妮子还不等爸爸的回答,便仰身甜甜地在他颈上咬了一口,软软地撒著娇。
“小坏蛋,居然怀疑爸爸说的话。”见状,甄擎不满的抿了抿唇,反身就捉著女儿的肩膀,在肩胛骨处啃下一个红印。
“爸爸!~”耍泼撒娇的人儿推搡著埋首於自己颈间的男人,生怕好不容易满足的欲兽又卷土重来,她可是真的吃不消了咩……
“乖,好好睡一觉,不然我可不保证会让你去学校。”甄擎感觉胯下的兄弟又有重振雄风的态势,可碍於答应了宝贝女儿的事,只能苦笑著委屈自己。


79) 学园情事

英华学园的後门,长势繁茂的香樟树下,静静停靠著一辆黑色加长林肯,此时,车内正上演著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爸爸,不要了……”娇声娇气地哀求自粉嫩的小嘴中飘出,要不是因为车子的隔音效果良好,保不准会给旁人听了去。
爸爸是色鬼,爸爸是淫棍!都是爸爸的错,明明到了学校还要把她揉进怀里深吻一通,大手还邪恶地到处揉摸,揉得她几乎化作了一摊软泥,要不是预备铃声响,估计她会上了爸爸的当,在校园里表演邪恶的“车震门”。
又羞又恼的甄欣愤愤地瞪了一眼满脸闲适模样的甄擎,好不容易才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顺了顺气息,力争让自己的气色正常一点,不想让自己的春意外泄。
眼下的气氛本来就暧昧得很了,要是再这麽黏糊下去绝对又会抵挡不住爸爸的引诱了,早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就不要爸爸送了……
“迟到就迟到,你是爸爸的女儿,还怕什麽。”与女儿的一脸心急相比,甄擎反而显得随意得多,不紧不慢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还温柔的替女儿理好被自己揉乱的裙子,同时还不忘撺掇著女儿迟到。
本来也是,挂名来到英华当理事长其实也只是为了更好的陪在女儿身边,要不是欣儿执意要来学校,他还不想把她置於众人的视线中呢,要知道,他的欣儿是这麽的迷人。
“爸爸,快放手啦!都打铃了,真的迟到了!!”真受不了老爸的不正经,连整理个衣服都可以点燃他的火,双手撑著爸爸的胸膛,甄欣双眼含媚却故作正经地拒绝对方想要进一步的企图。
“我走啦!”甄欣娇睨了背後的爸爸一眼,转身的瞬间就恢复了人前高雅淡然的模样,迈著略有些急促的步子越过林荫进入了教学楼。
好舍不得她!看著女儿渐渐消失的倩影,甄擎在心里无声的诉说著爱恋,没想到他也会有这种为了女人魂
牵梦萦的感觉,而且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过只要他和她快乐,这并不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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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儿你终於来了,这麽久没见到你,我都想死你了~”身为甄欣为数不多的贴心死党,梁薇薇看到死铁兼同桌病愈返校,刚才还碍於上课了找不到机会说话,现在下课了自然免不了粘上去一番贴心的问候。
“我,我没事啦,谢谢薇薇的关心。”甄欣有一瞬间的怔忡,不过立马就反应过来,在车上爸爸已经对自己说过,在她离校的这段时间,已经用住院的借口帮她请了假。
“欣儿的身子才好,薇薇你不要这麽一惊一乍啦。”相较於梁薇薇的毛躁,另一位死党旷晴显得稳重得多,看著抱著甄欣一脸雀跃的梁薇薇,忍不住温言警告。
“对哦,我才想起欣儿刚刚病愈诶,欣儿,我刚刚有没有碰疼你?!!”一经提醒马上想到自己有些粗鲁的动作会不会让大病初愈的甄欣难受,以毛躁著称的梁薇薇免不了紧张起来。
“不会啦,我哪有你们想的那麽脆弱,真的没事。”看著一文一静的两位好友对自己的关心之情溢於言表,甄欣柔声安慰著。
向来喜静的甄欣不太喜欢参与到群体活动中,因为身份和背景使然,那些一心想要接近她的人只会让她更加厌恶和排斥,但是梁薇薇和旷晴她却能放心的接受,说不上为什麽,反正有时候成为挚友,也只是一种感觉,而且她识人的感觉一向准的没话说。
“快看,是江晟诶,他走过来了!!!!”
“真的诶,过来了,过来了!!”
走廊过道突然一阵骚动,偶尔可以听到几个女生大话发痴的谈话,甄欣不明所以,用眼神询问梁薇薇和旷晴──这是怎麽回事?
“江晟转来我们学校了,在高三A班。”心直口快的梁薇薇出言替甄欣解惑。
并非是第一次听说江晟的名字了,这个城市的名流阶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因著家族企业或多或少有著生意上的往来,私底下也免不了走动,这些家族里的少爷小姐们也对彼此略有耳闻。
梁薇薇和旷晴的家世虽然没有甄欣和江晟那麽显赫,但在名流圈里也是排得上号的,只不过由於家里的教育方式开明,没有养成跋扈的公主病,这也是甄欣与之合得来的原因。
闻言,甄欣随意的点了点头,见惯了美男的她对於这个引起众多女生尖叫的帅哥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不只是她,连梁薇薇和旷晴也是一脸的平常,良好的娇养深入骨髓,即使是欣赏美男,她们也有格调得多,并不会围著男人疯狂。
早上来在车上干了一次淫荡的女司机,刚刚又在钢琴教师里肏了风骚入骨的音乐老师,连著泄了两次精的江晟突然觉得这样荒淫的生活过得有些无聊了。
从小深受无良老爸的影响,耳濡目染使得他过早的接触了性事,这些年来蹂躏过小家碧玉,玩弄过舞女豔妓,践踏过名媛淑女,萝莉熟妇人妻之类的也有所涉猎,无怪乎他开始产生了厌倦的情绪,虽然心里无聊的慌,但面上江晟还是一脸的温润如玉,至少在众多女生眼中是这样的。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得找点新的乐子了,来到英华的这几天,玩了一个表面清冷内心风骚的老师,不如今天就从学生里面挑一个来玩场恋爱游戏吧~
打定主意之後的江晟,立即付诸於行动,借著去篮球场上体育课的机会路过了文科班的教室,要知道文科班可是女生的聚集地。
随意瞟了两眼,圈定了两三个目标,噙著抹满足的微笑,英华的妞果然优质,随随便便就挑到了几个顺眼的,看来这段日子暂时不会无聊了,玩众女争夫,看女人间的明争暗斗一向是个有趣的游戏~
面上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实则浪荡不羁;清丽的高雅校花其实也是个欲乱的女子,沈溺於与女儿禁忌之恋的理事长,内里骚浪的教师……


80) 多了一个哥哥

夕阳的余晖将海水染成暗金,一艘豪华的游轮将原本平静的水面划破,留下道道水痕。甲板上,一个英挺的背影双手撑著护栏,眺望著前方金色的海面。
“芳姨,是时候让她与这大海融为一体了。”男人转过身来,对身後一脸担忧的中年妇女安抚一笑,轻轻地提出要求。
“真是可笑……你说,她这样又有什麽意义呢?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去死……”男人平静地问著,如海水般湛蓝的双眸不见一丝一毫悲伤,淡漠地注视著手中随风而逝的粉尘。
行为上,他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母亲逝世之後就遵照她的遗愿把化作粉尘的她从小小的骨灰盒中解放出来,将她送入大海宽阔的怀抱。可心里面呢,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对一个除了把自己生下来意外,就毫无作为的母亲,基本上毫无感情可言。
“值不值得不是我们说了就算的……”一旁的妇人语气难掩伤感的回答。
恋爱中的女人就如同扑火的飞蛾,小姐为了那个人做了那麽多,即使从来不曾被“他”眷顾,却仍然无怨无悔,这又怪得了谁呢?
自打年少初遇那个人,小姐就义无反顾的抛却尊贵的身份,宁愿成为那人一个没名没分的情妇,甚至诞下了少爷,也没有换得那人的一丝柔情,现在更是为了保全少爷与那人的名誉竟然牺牲自己的性命,理智上知道这一切是小姐心甘情愿的,可是又怎麽能够真正的释怀……
“日落以後海上的风会变大,少爷还是赶快进舱房吧!”妇人不愿意继续那个沈重的话题,小姐已经走了,她希望小少爷好好的。
最後扬了扬双手,然後毫不留恋地转过身,蓝眸中有著超龄的深沈──他没有这个闲工夫为一个疯女人去悲伤和痛苦,即便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温润和无争只会被视为弱者的象征,母亲为了那个人忍了这麽多年,到头来又得到了什麽呢,即便身上留著那个男人的血,但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承认,也许自己的淡漠是继承了那个男人吧……
本来就和那个所谓的父亲毫无亲情可言,之前还因著母亲的维系勉强能维持这表面的平静,现在连这个被称为母亲的女人都走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宣泄长期以来被漠视的愤怒。
什麽见鬼的父子,除了血缘之外,只怕比陌生人更不如吧,既然那个男人把自己视为劣质品,那他倒要好好见识一下,那些所谓苦心培养的继承人们到底又是些怎样的货色。
“芳姨,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和母亲的照顾,也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世。”看著自己长大的芳姨是少数能让他温言相待的人。说他淡漠并不代表他没良心,谁真的对他好,他会双倍报之,同样的,谁欠他的,他同样也会数倍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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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儿!”甄帝很轻易就发现了想要找寻的人儿,即便是在人潮里,欣儿出尘的气质显得格外出众,要寻找她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虽然现在是在喧闹的放学时间,甄帝温润如水的声音却能惹得英华学园众多学生的注意,更别提那完美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是如何的引人注目了。
甄欣一早就看见了校门口等待著自己的哥哥们,但碍於同出校门的人潮太过拥挤,听到大哥的呼唤,连忙挥了挥手臂,虽然对於哥哥们今天接自己放学的行为感到很意外,却也不得不承认,更多的是惊喜。
看到甄骋举起手臂,唇角似乎弯著一抹爽朗的笑意,甄欣不自觉地也扬起甜美的微笑。殊不知这一表情被不少的男同学有幸窥见,都忍不住一看再看,生怕错过了这个偷瞄校花的机会。
虽说甄欣为人处世并不盛气凌人,但谁叫她平时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几率也是少之又少,一般和同学打招呼也只矜持的微笑,像刚才笑得这般甜美,还是头一次见呢!
看著站在一起如神祗般俊美的哥哥们,甄欣只觉得既自豪又甜蜜,自豪是出於女人天生带有的虚荣心,而甜蜜则是因为哥哥们对自己的在乎和宠爱。
只要是英华的学子就都知道甄家男人们对於甄欣的宠爱,但谁又会晓得,在眼前如此幸福和睦的表象下,其实有著最淫靡,最不可告人的禁忌畸恋呢……
她的哥哥们啊,是一对长著天使面庞的邪恶双生魔鬼,他们有著独一无二邪魅惑人的眼眸,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用这双眸子热切的注视著她,他们还喜欢用手指仔细的探索她身子,给予她最火热的爱抚。
别说是外人,就是她自己,被哥哥们现在卓越的演技糊弄得有时候也会以为那些旖旎的场景是一场幻觉,看著优雅的哥哥们笑得一脸温柔时,她的心里会生出一种既觉得罪恶却又很期盼邪恶念头。
“欣儿?”她的笑容让两兄弟既甜蜜又酸涩。
宝贝妹妹的微笑好美好甜,自己好喜欢,可是不止连他们,这笑容已经引得其他男人的注意了,可恶,这是属於他的,出了兄弟和父亲,谁也不准觊觎!
都是欣儿不好啊,谁叫她把这专属於他们的甜美笑容外露在人前,惹得一帮人窥伺,不行!!等下上车了必需得好好得惩罚她,直到她认错,晓得下一次不该了!虽然知道这样想有些无理取闹,但甄骋就是无法抑制内心蓬勃冒泡的醋意。
“哥哥们怎麽会来?”走到哥哥们跟前,甄欣软软的问著,其实答案她早就知道,之所以这麽问,是因为喜欢听心爱的哥哥们对自己说那些甜甜的话。
“想你了。”甄帝低低的开口。
这短短的三个字却满含著他和甄骋身心双重的渴望,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不想放她来学校,只想和她时时刻刻在一起,片刻也不离……

帝君: 老天我恨你 26-完

26

过了两天,衣服果然准时送来了。

赶跑了送衣服来的人,姚衣凛迫不及待要他换上,看著他那样子,好像比杨军还要期待。

换上了新衣,姚衣凛转到他身后忽然抱住了他。杨军立刻僵硬。

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肚子,身后人炽热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还有四个月……”

杨军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的肚子。

他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按人类的生產来看,的确还有四个月就要生了。

是吗?还有四个月……

也就是说,再过四个月他就自由了。不用再像别人圈养的动物待在房子裡。也不用担心被人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注视。

肚子上的手轻轻抚摸著,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

他抱了杨军许久,直到杨军脚站得酸痛动了一下,他才急忙放了开,动作那个迅速!

他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你不要误会了什麼,我刚才只是想摸摸我的儿子而已!”

不是这样,还会是怎样?

杨军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姚衣凛先是脸上一红,紧接著一白,然后抿直了唇瞪他一眼走了。

剩下杨军在原地站著,莫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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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深夜,姚衣凛没有外出。十一点时,两人准时上床。

杨军因為怀孕的原因最近总是精神不好,无论吃多少东西仍然觉得全身无力,懒洋洋地直想睡觉。好容易撑到了十一点,直接就倒在了床上。而意外的,一向不到深夜不睡的姚衣凛也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杨军虽然对他有防备,但实在太累,姚衣凛也很清醒,没有喝过酒。想来自己还是安全的,於是沉沉睡去了。

但梦裡睡得并不安稳,脸上和脖子上好像总有虫子在咬他。但眼皮又实在睁不开,只好把头埋在棉被裡,躲开烦人的侵袭。

第二天起来,脖子上尽是红点,一直到衣领裡面。

害得杨军一早找防虫剂来擦,姚衣凛青了一张脸看著他。

一连几天,杨军起床时都出现被虫咬的痕跡,更诡异的是竟然在衣服盖住的胸口和腹部也有。

偶尔提起了这件事,姚衣凛神色不变地说:“买杀虫剂喷喷不就好了。”

但事实证明,用尽了各种手段,也没有见到明显效果,像草莓一样的红色斑点还是准时出现在杨军身上。

时间过得很快,杨军的肚子也大了很多,看起来像抱了一个大西瓜一样。

同时他也越来越恐惧,像肿瘤一样寄生在他肚子裡生出来的会是什麼怪物?

当初姚衣凛跟他说的话不断在脑子裡回放──

“因為男人没有女性的生殖系统,所以生產的时候会在这裡开一道口子,BABY就是从这裡拿出来的,也有的族人的小BABY等不及而自己挖开爬出来的哦。”

杨军做梦时时常梦到自己的肚子被人刨开,姚衣凛从裡面拉出一团血淋淋的肉块。

每次醒来都惊得浑身冷汗,转头就会看见带给他恶梦的男人就睡在他身边。

也许是临近生產,姚衣凛最近对他的态度要好了很多,当然也是因為他顺从的关系。

在这段时间裡他还养成了摸他肚子的习惯,带著笑容温和无比地轻揉他的腹部。

这样的行為要被裴月辰看到了肯定是要大跌眼镜的。

杨军曾经问过,得到的答案是姚衣凛一族的人都很爱惜自己的后代。但后面杨军才从裴月辰口中知道,这分明就是他自恋的表现。

“这是我们的宝宝,他出生后我会给他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姚衣凛柔声地说,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像个温柔慈爱的父亲。

但杨军却很清楚,他不可能是母亲。姚衣凛以前就对他说过,除了在他的体内长大外,这个孩子跟他毫无关系。

他知道也庆幸这一点。

他对这个孩子没有感情,对他而言,这个孩子是长在他体内,吸食他血肉的怪物。

离生產之日越近,他的心情也越加矛盾,一方面害怕男人怪异的生產过程;一方面又想到这样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而抑制不了的解脱感。

不了解男人复杂心思的姚衣凛像个普通父亲一样,忙碌著准备孩子降世所需要的东西。


27

阵痛是在深夜开始的,在梦中被肚子阵阵抽搐的疼痛唤醒的。

肚子裡像有什麼东西在狠狠搅动,拉开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在衣物遮盖下的肚子有东西在下面动的跡像。

难道是要生了?

杨军撑起身体,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

睡得迷迷糊糊的姚衣凛睁开眼,一脸睡意地看著他。然后猛地睁大了眼,坐了起来。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杨军说不出话来,用手指了指腹部。

姚衣凛紧张地问:“是要生了吗?”

杨军点点头,好不容易挤出声音:“好……好像……”

姚衣凛飞快地起身穿上衣服,抱起了杨军往楼下衝去。

小心地将他放在了车上,姚衣凛从另一边上车,发动了车子。

途中他一边看著杨军的脸色一边打了个电话。

“是我,我现在在路上,是……就是今天。”他看了一眼杨军,“我们马上就过来,你们把东西都先准备好。”

掛断了电话,车子以高速在路上狂飆。

杨军在后座倒在椅背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因為不是女人,所以生產时不会有羊水流出,也没有别的信道可以使胎儿出来。

宝宝精力很旺盛,在肚子裡踢动的力气也很大。把杨军折磨得死去活来,但他硬是咬住了嘴唇一声不发。

内脏像要被搅碎了一般,痛得无法言语。

这让杨军想到以前姚衣凛说的小孩会自己刨开肚子爬出来的话是真的。

他把手按在肚子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肚子裡胎儿的扭动。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撑破了。

也许真的要死在今天了……

当车子开到时,杨军已经痛到神智有些不清了。

昏沉中只知道姚衣凛把他抱了出来,走进了一个像是医院的建筑物裡。然后进了一间白色的房间。

被放在床上后,他看到头顶上是手术室常用的照明灯,有四五个穿著白衣,嘴上带著口罩的人围在床周围。有个人拿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脱力的杨军挡了几下就放了下来,身体赤裸地躺在上面。

对自己的样子感到耻辱的杨军闭上了眼睛,一波比一波强烈的痛楚也夺去了他反抗的意识。

只能无助地在上面扭动身体和压抑地呻吟。

“必须要快一点,他撑不了多久时间了。”

说话的声音很熟悉,姚衣凛也跟著进了房间,在跟那些人说著什麼。

“您还是先出去吧,这种场合不适合您……”

他看见姚衣凛摇摇头,又对他们说了几句,就走了过来。

他俯下身,银发在光下闪烁:“……很痛吗?”

杨军闭上眼,缓缓地摇头。

姚衣凛抿了抿唇,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痛就抓著我的手好了。”

杨军睁开眼,想起这句话以前听过。以前看的一部电视裡妻子要生產了,主角也是这麼说的。

想著想著,腹部又传来一阵剧痛,像有人拿了把钻头在狠狠地从裡往外钻!

“啊──!”

他忍受不了地叫了出来,手紧紧地抓著姚衣凛,用力地指间都在泛白。

姚衣凛大声对旁边的人吼道:“还在蘑菇什麼,给我快点!”

白皙的额头上,布上了一层汗水。

杨军被人侧著翻过了身,将背对著他们。然后感到背上凉凉的,像有人在上面涂了什麼。接著脊椎一痛,又酸又痛的感觉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然后慢慢的,痛楚开始减轻,头脑也变得有些迟钝。

杨军知道这是打了麻醉剂的关系。

被放平了的他身上盖了张蓝色的布,中间开了一个大洞,正好把他的肚子露出来。

这时的杨军腰以下的感觉已经很迟钝了,只看到他们在他肚子上涂涂抹抹了半天。

眼前亮晃晃的东西闪过,手上一紧,他听到身边的人说:“不怕不怕,一会儿就过去了。”

手心被汗润湿了,但不是他自己的。姚衣凛脸上有点发白,杨军看著他,他低下头亲亲他脸。

“快好了,快好了……”

耳边一直响起他的声音,杨军觉得肚子上热热的,穿著白袍的医生戴著的塑料手套染红了,那个亮晃晃的东西在他手上变换著角度。

一切都像是梦,那麼的不真切。

最后医生取出了一个一团血红的东西,杨军模糊地想著跟他以前做的梦好像。

眼睛很重,杨军慢慢闭上了眼。

最后只听到姚衣凛大声叫著什麼。


28

手术后杨军睡了过去,但没多久就醒了。

所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房间,看起来不像病房,倒跟酒店差不多。

床头边放著一个白瓷花瓶,裡面插著顏色漂亮的花儿。

屋裡没有一个人,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杨军深吸一口气,马上腹部一阵抽痛。

才做了手术的地方伤口阵阵地痛。

抚著腹部,是平的。

那个寄生在他身体裡的怪物已经不在了。

以后,他再不用忍受以前的生活了。

杨军摸著扁平的肚子,茫然地想。

这时门开了,杨军抬头看去,姚衣凛走了进来。

看见杨军已经醒了,他似乎有些高兴。

“醒了,感觉怎麼样?”

杨军虽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高兴但还是答道:“恩,还好。”

“肚子痛吗?”

“……有一点。”

姚衣凛微皱了一下眉,但马上又舒展开来:“没事,有点痛是正常的。”

他坐在了床边,对他说:“术后的六小时内不能吃饭,你想吃什麼我可以让他们准备。”

杨军刚动了动嘴唇,又听他说道:“啊,对了,你只能吃些流质食物的。还是吃蛋羹比较营养吧?”

姚衣凛自言自语间就把他的食谱定了,杨军住了嘴。

他不关心吃什麼的问题,他想问的是他什麼时候可以离开。

“请问……我什麼时候──”

刚说了三个字的杨军马上被他打断──

“你想问什麼时候可以看到宝宝?”姚衣凛笑了,“现在还在给他做检查,明天你就可以抱他了。”

他為什麼要抱他?

被误会了意思的杨军也无意再问下去,动完手术刚醒来,他也很累了。

看见又闭上了眼睛的杨军,姚衣凛将手伸到他头上,“累了吗?”

杨军没有说话。

姚衣凛继续说道:“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他以前的声音有这麼柔和吗?

杨军迷糊地想,今天的男人给他的感觉有点怪。

像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什麼在悄悄改变。

但是,这些都与他再不相关了不是吗?

真好,可以离开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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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姚衣凛又来看他。

他嘴角微弯,脸上带笑,怀裡抱了个东西。

他走过来,一个肉色的小东西躺在他怀裡。

宝宝眼睛还没睁开,小小的脸上又红又皱,眉毛和头发都没长出来,嘴小到几乎看不到。

杨军觉得说像电视上那些雪白粉嫩的小宝宝还不如说是像一只扒了皮的猴子。

或者说怪物就是怪物,就算长大了好看,小时候还是会暴露出原来的样子?

姚衣凛还拿到他面前炫耀:“看,他可爱吧?刚刚他还睁著眼睛看我呢,才一会儿又睡了。”

他的样子很是兴奋,相较於他,杨军的反应就冷淡多了。

姚衣凛似乎有些不满,把手上的宝宝硬塞到他怀裡:“你来抱他。”

杨军看了看手上的小东西,眉头难以察觉地皱了一下。

姚衣凛忽然把手伸到了他衣服裡,揉搓著他的胸部。

杨军大吃一惊,想推开他但又顾及到怀裡的孩子。

姚衣凛嘿嘿一笑:“可惜你不是女人,要不这裡现在应该正被人吸著吧。”

隐含著色情意味的调笑让杨军涨红了脸。

“你……滚开!”

姚衣凛不為所动,捏著他胸膛上肉色的两粒。

杨军扭动著身体挣扎不开,姚衣凛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一样,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伸到了裤子裡。

“你不要……”杨军声音一抖,“呀──!”

察觉到不对的姚衣凛放开了他,杨军脸色有些难看。

在刚才的挣扎裡,他不小心太用力,腹部还没愈合的伤口像撕裂了样的疼。

姚衣凛出去叫医生,杨军倒在床上,看见身边的宝宝,用力抓紧了床单。

过了两天,术后观察没发现什麼问题,伤口也好了很多的杨军被姚衣凛带回了家。

跟著的,当然还有这几天都被姚衣凛抱在手上的宝宝。

经过了两天时间,宝宝的样子有了极大的变化。

皱皱红红的皮肤变平整光滑了,白白嫩嫩的像牛奶一样。眼睛睁开后又圆又大,亮晶晶的可爱极了。小嘴长得嫩红嫩红,跟樱桃是一个样。胖胖的双颊像上好的豆腐,戳一下一个印。


29

可以说做广告的小宝宝也没这麼漂亮,但不管他有多麼漂亮,多麼可爱,杨军还是没有一点喜欢他的感觉。平时也从没抱过他。

他既不是他的父亲,也不是他的母亲。

姚衣凛表现得很喜欢这个孩子,期间裴月辰也来祝贺过了,看著小孩也是一脸的笑意,抱在怀裡逗弄了很久。

貌似他们一族的人都很喜欢小孩。

回去后杨军静养了几天,身体慢慢恢复了。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等了几天,姚衣凛也没提出要他搬出去的事。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不是吗?

姚衣凛不说,但他已没有继续等下去的耐性。

一天,杨军抓住了机会问他。说出了想要搬出去的话,姚衣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看了他半晌才说话:“你為什麼想搬走?”

杨军看看他,“开始说好的就是我生下他后就放我走吧,我留在这裡不是也没什麼用吗?”

姚衣凛咬著牙:“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关心你生下的孩子吗?”

杨军低下头,“……他不是我的孩子。”

“你……你好!”姚衣凛笑了起来:“以前倒没看出来你这麼呆头呆脑的人心倒挺硬的。”

“你要走,我当然不会拦著你。”姚衣凛眼睛一转:“但是……你想好了真的要这麼做吗?”

杨军抬起头,毫不犹豫:“是。”

姚衣凛怒极反笑:“好,你走了就不要回来!”

杨军面上无一丝表情,也没有带什麼东西,直接走向了门口。

他有的,都是别人的。

到了门口,姚衣凛忽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你……”姚衣凛语气急促:“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给你,这样……你就能留下了吧?”

杨军停下来,转身。

他朝他微笑:“你给我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姚先生,再见了。”

相处了近九个多月,他对他的称呼竟是一句冷淡疏离的“姚先生”。

他以前是怎麼叫他的?

姚衣凛想了许久,才发现……他从未叫过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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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衣凛的家远离市区,附近没有公共汽车站,也很少有车经过。杨军不想叫姚衣凛开车送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裡,就一个人沿著公路走。

他身上没有一分钱,穿的衣服是最开始姚衣凛给他的那件。

不知道自己该去那裡,也不知道自己下顿饭的著落。

一切都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姚衣凛曾说过他走时会给他一笔钱,足以让他衣食无虞。

杨军抬头看著天空一笑。

什麼都不带走,那是因為他还想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可以走到市区,只是依稀得记著姚衣凛上次开车带他到市区时开了一个多小时。

那走快点的话,天黑前应该还是到得了的吧。

经过长时间的走路,下腹的伤口处好像有点痛了起来。

杨军在路边找了块干净点儿的地坐了下来。

看著通向遥远彼方的柏油马路,心情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平静。

今天晚上先到公园将就一夜,然后明天一早就到工地上看看有没有活儿干。

设计著未来生活的杨军休息够了,拍拍裤腿站起来。

刚想要继续走,却听见后面传来汽车开来的声音。杨军反射性地朝边上退了两步,然后转头看去。

流线型的跑车设计,骚包的大红色。

这辆车,怎麼看怎麼熟……

杨军眼睛一跳,直觉感到不妙。

不管伤口会不会裂开了,他立马跑出公路,尽量向地势不平处跑去。

但没跑出多远,突然一股猛力把他撞倒在地上。

“你跑,你居然敢跑!”

姚衣凛眼睛通红地跨坐在他身上,揪著他的领子,先扇了他一个耳光。

他的力道很大,杨军的脸被打偏了过去。

嘴裡也泛起血腥味。

“妈的!你这个贱货!”

姚衣凛嘴裡不干不净地骂著,手上力道不减地一下又一下打在身下人的脸上,身上。

“不要……”

杨军用手挡著脸,慌乱地叫著。

姚衣凛拉开他的手,没头没脸地向他脸和上身招呼上去。

杨军被打得眼冒金星,眼前黑黑的一片。脸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了。

到现在他还不明白為什麼姚衣凛要追上来打他。

姚衣凛看见他渐渐不动弹了才停了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他把他扛起来,丢进了停在路边的车上。

然后自己也上了车,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人,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30

到了家,打开车门,姚衣凛像扛沙袋一样把他扛了进去。

进了屋把他扔进了沙发,杨军还是晕晕的头脑有些不清楚。

消瘦的脸上满是纵横的指痕,青青紫紫,脸肿了起来看起来倒像是胖了许多。因為内部被牙齿咬破的关系,嘴角还流著一丝血跡。

他眼神呆滞朦朧,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

姚衣凛目光阴沉地看著他,表情狠绝。

杨军稍稍恢复了神志,看见姚衣凛站在他面前,本能地缩起了身体。

姚衣凛看了心中更是恼火,也不知道自己是生的什麼气,反正一看到他在自己面前畏缩恐惧的样子就很不爽!

非常的不爽!

想一掌狠狠地摑下去,但看到对方瑟缩微抖的反应要打到他脸上的手在空中停了下来,颤了一下,轻轻抚上他的脸。

杨军身上明显抖了一下,不敢动,但看著他的眼裡却有著戒备和恨意。

姚衣凛眯起了琥珀色的眼,手捏著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他妈的贱货,对你好点你就给我上天了!还想跑到外面去,我让你跑!”

说著一巴掌打过去,杨军受不住地栽倒在沙发上。

姚衣凛把他拉起来,邪笑著对他说道:“你就这麼想离开我?那我就看看你怎麼从我身边逃开!”

他将手伸到杨军的衣服上,嘶拉一声从上撕裂了开。

露出了光滑赤裸的上身。

杨军惊慌地叫道:“你要干什麼!”

“看了还不明白吗?”姚衣凛又一下扒掉了他的裤子:“当然是上你了!”

杨军手忙脚乱地抵抗著,拼命把身体从他身下抽出来。

姚衣凛把他翻了过去,压在沙发上。

他的力气大得要命,杨军绝望地感到双腿被分开。

“你不是想跑吗?我就看你怀了孕还怎麼跑!”

杨军瞠大了眼睛,绝望的顏色浮上眸子。

手脚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腹部的伤已经顾及不了了。

姚衣凛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浅褐色的皮肤上立刻浮上清晰的五道红色。

双腿被拉到最开,然后杨军感到下身一痛,火热的物体以怒张的形态毫无怜惜的衝了进来。

杨军咬住了手臂,把呜咽和胸口涌上的苦涩全部咽下。

“我要操死你这个贱人!”

“我让你跑!”

“我让你离开我!”

“你跑出去是不是有野男人在外面等著你!”

“我就知道你是个淫荡下贱的东西,没有男人插你就不舒服!”

“说啊,你现在很爽了是吧?”

姚衣凛一边骂一边进行著让杨军生不如死的抽动,在这场欢爱中唯一得到快感的就只有姚衣凛。

自始自终,杨军的下身都没有反应。

杨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著手臂滴落在沙发上。


31

情事过后,姚衣凛洗了个澡,回到客厅,杨军还保持著先前的姿势背朝下趴在沙发上。

红紫青肿的脸上交错的是泪水和失去意识时流出的口水,他双眼紧闭,还在昏睡中。

姚衣凛想了想,到浴室拿了条毛巾,打了盆水来帮他擦身。

先动作轻柔地擦干净他的脸,姚衣凛的力道很轻,即使是柔软的布巾,杨军似乎在梦裡也感到很痛似的皱起脸。姚衣凛忙移开了布巾,在看到他不动了后又小心翼翼地擦上去。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有必要对他这麼好吗?

原本一直没想过他会离开自己,而且还这麼突然,在他看著自己说要走的时候,脑子裡是一片空白。

怎麼会这样?

什麼时候开始,他认為杨军是理应陪在他身边的?

如他所说的,自己找不出理由要他留下。

在他跨出了房门的那一刻,他第一次看到他笑了。

笑得那麼刺目。

在他走后的一个小时裡,他一直在胡思乱想──

想他没有带钱,今天晚上睡在哪裡?

想他伤口还没好,要是裂开了怎麼办?

想附近没有车,他要怎麼回市区?

想他干嘛这麼迫不及待要离开这裡,他对他这麼不好吗?还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想到他有可能在外面和别人亲亲我我,他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能抱他的人只有他一个,他能待的地方也只有自己身边!

开著跑车飆车去追人。

那个老男人竟然看到他就跑!

血衝到头顶就什麼都不管的姚衣凛立刻停了车,追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直到身下的人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了,他才停下来。

途中他甚至有考虑过干脆打断他的腿好了,或是把他的脸毁容。

这样他就不会一直想著要离开他跑去和别人了吧?

这念头一闪而逝,姚衣凛勾唇一笑。

但又何必这样麻烦,他想要他留下来,办法多了去了。

姚衣凛将杨军身上都擦拭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连内部也一并清洗得干净。

然后把不仅是脸孔,连身上也很凄惨的杨军抱起来,走到楼上,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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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军在一直睡得很不好,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都在叫喊著疼痛。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他只能无力挣扎在梦境与现实边缘。

梦中的暴行还在继续,男人的欲望深入体内,但那器官的形状在甬道中异常的清晰。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形态……

男人冷琥珀的眸子舒服得眯起,看他惊恐的表情魅惑地一笑,抽出了下身。

“喜欢吗?要不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手扶著欲望,在白天的光亮下,那器官的形态暴露无疑。

连接在分身顶端小口上的,是一根肉色细长的像针一样的东西。

“这就是能让你怀孕的东西哦,待会儿它就会刺进你的体内,在腹腔那裡留下我的种。怎麼样?是不是很期待啊?”

他恶质地笑著,细碎的银发散落肩上,妖艷诱惑如曼佗罗。

杨军绝望而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东西,怎麼也移不开眼。

男人的腰一沉,深深刺入他体内,逼出他破碎的尖叫。

不行了──!这实在不是人受的!

杨军反复咬著下唇,直到唇上都已是血肉模糊一片。

意识不断在梦境中转换,他看到已去世的爷爷奶奶。欣喜下刚要跑过去,前面的人却已变成了爸爸妈妈,他们对著他笑。

妈妈对他说:“做哥哥的要好好保护弟弟哦。”

他点头,他有做到,他有好好照顾弟弟。

他刚伸出手要拉著她的手。

然后前面的人又一变,是小时候的弟弟,张著小小的手,跌跌撞撞走过来要抱抱。

在接触到他小小的身体时,眼前突然一黑,他抱住的人变成了姚衣凛。

他一巴掌向他打去。

“你这个贱货,你就只配被我当个女人一样的干!為我生孩子!”

他的表情阴戾而轻蔑。

杨军闭上眼睛,倒退几步,掩住耳朵。

不──不要!

他不是女人!

他不要怀孩子!

他不是给男人干的贱货!

為什麼他要这麼对他?為什麼他要遇到这一切?為什麼!

為什麼──!!


32

等杨军醒来,梦裡的恶梦刚结束,现实中的却还在继续。

姚衣凛坐在床边,手裡拿著一个电视遥控器,抛上抛下地玩著。

见他睁开了眼,露齿一笑:“醒了?正好,给你看件有趣的东西。”

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个键,不知道什麼时候搬来的在床对面的超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

音响裡传出断续的人声,听起来不像是电视的声音。

一个异常耳熟的声音响起:“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杨军浑身一震,仔细向屏幕看去。裡面一个年轻的男子跪在地上,手被反绑在后面,神情惊慌失措。

这青年赫然就是杨军的弟弟,杨明。

杨军心头一紧,看到他身上没有什麼明显的伤痕时稍松一口气。

“你又想做什麼?你说过放过他的!”

姚衣凛轻轻笑著:“我是说过放过他,也给了他一大笔钱,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我弄的。”

杨军狐疑地看著他,姚衣凛弹弹手指,说道:“他拿了钱在外面花天酒地,好好扮扮花花公子在外面风流快活就是了,他偏招惹上了我们的人,这才给他点教训。”

“他惹了什麼人了?我给他陪礼道歉。”

姚衣凛侧脸看他一眼,“他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為自己的行為负责。他追求人不成,竟然找了几个流氓想硬强了去,当我们族的人都是吃素的吗?是他自己运气不好,找谁不好找到我们头上。”

杨军急得头上冒汗,手拉著他的衣袖说:“他只是一时犯的错,他还小,经不起你们折磨的。”

姚衣凛看看他的手,“他不小了,你以為这段时间他都做了些什麼事?拿著钱四处挥霍,任意享受。仗著有点小钱,玩过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用钱得不到的,就使出各种无耻下流的手段逼人就范。嘖嘖,怎麼同是一个妈生的他就跟你差这麼多呢?”

杨军睁大眼睛:“那不可能……”

“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姚衣凛挑眉:“我倒是真佩服他就这麼心安理得的用这笔钱,也不想想这是怎麼得来的。”

怎麼得来的,还不是他卖身得来的钱吗?

他这麼说又是在想侮辱他吗?

杨军咬著牙,“要怎麼样……你才肯放过他?”

姚衣凛笑笑说:“这不是我说放就放的,他惹上的人可不是我。”

话音刚落,屏幕上出现了什麼变化,杨明与他哥哥完全不同的白净的脸上浮现出极度恐惧的表情。

他脸向上抬起,似乎在看著什麼人。屏幕上照不到那人,只是能听到一个略微沙哑的男声说了些什麼,但效果不好,杨军没听清楚,但从杨明的表情上看也知道不会是什麼好事。

一旁的人说了声是,几个壮硕的男人过去,把杨明抓著吊了起来,手用绳索捆住。

然后拿了一条漆黑发亮的皮鞭沾上盐水,一下一下向他身上抽去。

凄惨的哀号立刻随著鞭子的挥动响起。

执鞭的人毫不动容,依然很有规律地打过去,连间隔相差的时间和挥动的幅度都没有变化。

“不要!你快叫他们住手啊!”

杨军大叫起来,手紧紧拽著他的衣服。

姚衣凛拍拍他的头,说:“急什麼,好戏还在后头呢。”

打了大半个小时,杨明从开始的大声叫嚷已经变得连呻吟也快听不到了。

拿鞭子的人住了手,那个声音有些奇异的暗哑的男人说了一句话,杨军的心立刻沉入谷底。

“把他的四肢挑断了扔到海裡去。”

周围的男人应了一声,其中一个掏出了一把刀子,走到已经昏厥的杨明身前。拉著他一只手,对著经脉狠狠一刀划了下去。

鲜血四溅,杨明痛得自昏迷中醒来,嘴裡连连说著不要。

男人们脸上没有表情,一点动容都没有,拉起他另一只手又划了下去。

又是一声惨叫,不同於先前的,叫声过后就再无声息了,男人抬起他的下巴,原来是昏过去了。

杨军已经看不下去了,他跪在床上,拉著姚衣凛的衣角。

“我求求你,不管要我做什麼都好,求你放过他吧!我什麼事都可以做……”

姚衣凛抬起他的脸,不意外地发现他的脸又湿了。

他轻声地问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杨军迫不及待地点头,“真的真的,只要他活著就好,这样下去……他会死的。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你放过他。”

姚衣凛满意地笑了,放开他,拿起手机。

“是我,先放过他吧。”他眼睛弯弯,样子似高兴又似得意。

“我知道他是你的,这次就先放了他,以后还有机会的嘛……只要不死,随你怎麼弄都好。”

杨军全身没力,情绪又太过激动,看到杨明奄奄一息地被放下来,心裡一松,他说的话也没太注意了。

姚衣凛掛了电话,两手一张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吹气地说:“这是你自己说的,什麼都答应我对吧?”

杨军僵硬地点头,他笑著把他抱在怀裡。

“那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下,记住,是你自愿的。”

杨军听了一呆,然后苦涩地一笑。

被迫答应的事,能够称為心甘情愿吗?


33

自从杨军答应了他后,姚衣凛的心情就一直很好。整天微笑著,漂亮的人笑起来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那一个诱惑啊,可以说他身周都散发著春天的气息。

但杨军就像个绝缘体似的,一点都不為所动。以前就少话的他最近吐出的字更是用一只手就可以数清。不管做什麼都漫不经心,他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冷漠。

姚衣凛工作都在家裡处理,也不知他是在干什麼,时间虽是自由支配,但每天总是有四五个小时在书房的。宝宝由他照顾,差不多是不离手地抱著。连工作时也是放在一边,方便照看。

杨军对孩子没有感觉,他知道那孩子是从他身体裡出来的,但是要他喜欢他,那做不到。

他是个男人,不管姚衣凛怎麼拿他当女人看,他一直很坚定这一点。

如果是他和女人生下的小孩,那他保证一定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他,会尽自己全部的力量保护他。

但面对这个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要他怎麼做?

要他给他什麼?

母爱吗?

真是可笑。

不管姚衣凛是什麼,总之他不会是普通的人类,他生下的,自然也不是人类。

想到自己就是因為他而遭受到这些,他就无法用平常心去看他。

无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姚衣凛的父爱有泛滥的程度,宝宝的吃喝拉撒睡都一手包了。

唉……虽然吃的是吩咐人温好的牛奶,尿片是用过即抛的,衣服是别人细的。

但总的来说,他这个爸爸还是当的很称职的。

杨军一直没有抱过宝宝,开始姚衣凛不以為意,以為他只是在闹点小脾气。但后来他根本就是连个正眼也不看他,姚衣凛就有些不爽了。

这好歹也是你生的,就这麼心狠看都不看他?

姚衣凛看著现在看来就与他有八九分相似的宝宝,怎麼看怎麼顺眼。

这可是遗传了他所有基因的啊,世上哪有小孩这麼可爱聪明的?

他竟然还敢嫌弃不要?

姚衣凛的内心又开始阴暗的扭曲,想到不能再以暴力解决问题,於是狠狠心,把宝宝扔到他身上,无视杨军的疑惑丢给他来照顾。

第一天,杨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姚衣凛在工作,小家伙躺在沙发上。

开始乖乖地吮著手指,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其实宝宝是很乖的,一般情况不哭也不闹。

长得漂漂亮亮,身上干干净净,像个小天使,该说谁看了他也禁不住会喜欢。

偏生杨军看了没感觉,其实当初看姚衣凛时也是这样,只在最初时震惊了一下,但之后他恶劣的印像把他在杨军心中的评价降到了最低。以后看到再綺丽的画面也剩不出什麼心动来。

宝宝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因為骨骼还很软坐不起来,但脖子已经可以动了。宝宝估计觉得无聊,扭著头转过来想看电视。歪著头看了一会儿,好像觉得那跳动的画面没什麼意思,又把视线转到杨军身上。

杨军看看他,又把头转了过去。

其实电视很无聊,但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

宝宝看了一会儿,手忽然动了起来,胖呼呼的小手在空中一晃一晃,嘴裡还配合地呀呀叫著。

杨军转过头来,宝宝见他看著自己,兴奋地叫得更大声了,样子好像叫人陪他玩。

杨军抿著唇,一声不响地又转了过去,全当没看到。

宝宝再接再厉,软嫩的声音叫得更起劲,手脚配合地舞动起来。

一双像水晶葡萄的大眼晶亮地看著他。

杨军仍是没有半点反应,这对平时有求必应的宝宝是个打击。

开始还叫得欢的小嘴闭上了,半晌没听到他反应的杨军转头看去。

小家伙眼睛上浮著一层雾气,瘪著嘴巴,小拳头拽地紧紧的,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这样的效果比普通小孩嚎啕大哭的样子更招人心疼,恨不得把他揉到怀裡去。

杨军皱皱眉,宝宝直勾勾看著他,眼裡像充满了控诉。

无声的指责啊……

杨军叹口气,把他抱起来。


34

小孩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闻起来还有股奶香味。

被抱起来的宝宝眨眨眼睛,眼裡的水汽已荡然无存,闪亮的像天上的星星。

软软嫩嫩的小手摸上他的脸,杨军皱了下眉但并没有躲开,宝宝没牙的小嘴咧开,圆圆的眼弯成了月牙儿。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像是很兴奋。

杨军开始蹙起的眉微展,这小家伙是在笑吗?

宝宝好像很喜欢人抱他,黏在杨军的怀裡,小手细嫩的五指抓住他的袖子,嘴裡讲著除了他以外别人都听不懂的“幼儿”语言,嘴角还淌下一丝口水。

杨军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手指轻轻把他嘴角擦干净。

宝宝的眼笑得要没缝了,抬起小胖手拍拍他的脸。

软软的小手拍在脸上根本不痛,软绵绵的像棉花糖,而且是牛奶味的。

杨军把他抱在怀裡窝进沙发,把他位置调整好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电视。

宝宝安静地偎在他怀裡,待了一会儿时间,不知是不是小孩子看不懂电视,没坐多久他就扭著小身子要转过来。

“怎麼了?”

杨军手托在他胳膊下把他转过来,宝宝晶莹透亮的眼睛眨眨看著他。杨军这时才发现这孩子有一双和他父亲一样的漂亮的琥珀色眸子。不同的时,在姚衣凛的眼裡见到的常常是冰冷和高傲的蔑视。而他的眼裡是稚童纯洁无暇的光芒。

一样的顏色,却有著不同的内涵。

杨军禁不住伸出手掐掐他肉肉的脸颊,小下巴上有个小小的肉坑,衬著雪白粉嫩的脸,怎麼看都是可爱到暴的样子。

小东西对电视是不屑一顾的样子,趴在杨军怀裡,樱桃色的小嘴努了努,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杨军看著他样子不像是要玩的样子,微摇了摇头继续看著电视。

大概过了几分鐘,杨军再低下头时,宝宝已闭上了眼睛,睡得正熟。

小小的身子随著呼吸上下起伏,这样看来他和普通的人类小孩没有什麼区别,一样柔嫩得让人心疼。

杨军叹口气,静静地看著他。

晚餐时,姚衣凛下来了,两个大人和一个宝宝坐在餐桌前准备用饭。

宝宝还是被姚衣凛抱在怀裡,嘴裡塞著奶嘴喝得很欢。一点也不像之前叫醒后迷糊想睡的样子。

姚衣凛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眼裡有著不明的笑意。

杨军自始自终都沉默已待,面上仍是淡淡的没有表情,但期间眼睛不时不经意地向宝宝那边看去。

宝宝也响应似地朝著他咯咯地笑。

杨军低下头,沉默地吃饭。

连续几天,姚衣凛都把宝宝塞在他手上,自己躲在书房裡。

杨军无奈下也只能陪著小宝宝。

宝宝的智力和身体发育明显比普通的小孩好,而且非常的听话,不哭也不闹,乖巧地让人心怜。

杨军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总对他有挥之不去的微的厌恶感,但也没有对他很亲近。

如非必要,绝对不会主动去抱他,即使他露出那种可怜又可爱的表情也是一样。

而且最近困惑著他的是,刚开始恢复的身体似乎又变得差了,有时在看电视的时候也会不知不觉地睡著,然后被宝宝肚子饿了的哭叫声吵醒。

精神也明显地不集中,常常看著窗外发呆上半个多小时。

吃东西也没什麼胃口,早上起床时会有想吐的感觉。

这天下午又是如此,眼皮很重,身上也没力气,杨军靠在沙发上,听著电视的声音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调的哪个台,就在他半睡半醒的时候听到女主持人的声音。

迷糊中好像觉得是个医疗节目,专家在电话裡回答观眾提出的问题。

[我想请问一下刚怀孕的症状有哪些?]

杨军听了觉得有点不舒服,想换台,但遥控器离了两个座位远,手没那麼长。

[啊,这是由女性自己凭感觉或依自己的生理情形而发现的。一般来说会有月经停止的状况;乳房有刺痛、膨胀和搔痒感……]

杨军失笑,开始脑子裡还不由和自己对比起来,但听到这裡就发现是件很可笑的事。

[还常伴有恶心、呕吐的感觉。而且还很容易疲倦……]

恩,这些好像以前他有过。原来这就是怀孕的反应吗?

说起来,最近他感到的不舒服也是这样……

想到最近身体的变化,杨军有些微的担忧。

“你不是想跑吗?我就看你怀了孕还怎麼跑!”

姚衣凛说的狠绝的话清晰地回响耳边。

杨军有些慌乱起来,那天姚衣凛的确放话说要他再怀上,但是就那一天后他就再没碰过他了,就只有一次……会那麼轻易就怀上吗?

要是再怀上……

杨军白了脸,想起那段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敢在人前露面的日子。

还有明明不是女人,却要承受分娩时被人剥光衣服躺在手术台上任人观赏的屈辱。

那一切,都要再重来一遍吗?

杨军闭上眼,此时宝宝正好应景地哭了起来。

一般来说,宝宝哭的原因都很简单,一般来说是小肚肚饿了;另一个就是要换尿布之类的。

也就是没有必须解决的事情,宝宝通常都很安静,吸引人注意的手段也不过是叫一些大人听不懂的声音。

往常的杨军在此时会过去抱起他,看看到底是怎回事,但是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过去。

看到他那张肖似姚衣凛的脸,他就无法抱他。

宝宝哭了一阵,没有如往常及时得到关心,声音小了一会儿后哭得更大声了,小手攥成拳头,嘶声力竭地奋力哭吼。

小小圆圆的脸已涨成红色,泪水在脸上流成了小河,长时间的哭泣连声音都变得沙哑,鼻子一抽一抽的醒鼻涕。模样可怜之极。

姚衣凛下楼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像。

三步跨作两步地上去抱起孩子,一边心疼地哄著他,一边疑惑地看著杨军。


35

“宝宝在哭,你是聋了没听到啊!”

姚衣凛怒气勃发,宝宝现在哭的力气都没了,在他怀裡打著嗝,抽泣地哭,攥紧的小拳头裡全是汗水。

杨军只是看他们一眼,又转了过去。

姚衣凛气极,冷著一张脸:“你的血是冷的吗?”

杨军状若未闻,撇过了脸。

“他还是不是你生的?”

姚衣凛现在的口气就像指责老婆不负责任的老公一样,他却一点也没觉得有什麼不对。

“他不是我的孩子,我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麼。”

姚衣凛握紧了拳头,忍住了衝动转身带著宝宝走进厨房。

温好了牛奶,姚衣凛一手抱著宝宝,一手拿奶瓶喂他。

大概是饿坏了,宝宝吃得很快,小嘴几乎是不停顿地吞咽著香甜的奶汁。

姚衣凛不得不稍微控制他的速度,免得他被呛到。

喝完了牛奶,宝宝打了饱嗝,满足地眯著眼睛。

姚衣凛摇摇他,看他咧开小嘴笑,把他带到浴室用湿帕子擦干净脸。

擦干净了的宝宝又恢复了平时的粉嫩可爱。

看著与他相似的脸蛋,姚衣凛叹口气。点点小东西的鼻尖:“你怎麼就这麼不争气呢,明明长得和我一样啊,就这麼不受人欢迎?”

讨人欢心嘛,原本以為是轻而易举的事。有和他一样脸孔的宝宝怎麼会连那老男人都搞不定?

“真是个小笨蛋,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再戳戳宝宝胖胖的脸颊,看著弹性良好的皮肤陷下去又弹起来,浅浅的粉红印在上面。端的是可爱无比。

宝宝无辜地睁大水水的眼睛,看著他烦恼的爸爸。

哼,不能怪他们,是那老男人自己没眼光,不懂得欣赏!

最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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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著,杨军对宝宝的态度越来越冷漠,姚衣凛无法,再度恢复了携带宝宝工作的生活。

而杨军在楼下翻著在书房找来的书,看看书名,都是与医药和健康一类有关的。

姚衣凛的藏书很多,种类也很驳杂,几乎所有领域的都可以在他这裡找到。

杨军看得很专心,看到关键处还拿笔记下来。

他虽然读书不多,但不代表他笨。

看了一个下午,听到楼上传来了下楼的声音,他就把书收了起来,摘抄的笔记本也放在了隐蔽的地方。

姚衣凛抱著宝宝下楼,杨军一脸的若无其事。

吃饭时,是一如既往的静默无声。

姚衣凛姿势优雅地享用面前丰盛的菜肴。一旁的宝宝刚喝饱了牛奶,一幅想睡的样子。杨军低著头,一声不吭。

看他这样样子,姚衣凛心裡又不满了。举起杯子,裡面是红宝石色泽的葡萄酒。

“你不尝一下吗,这酒的味道很好。”

杨军愣了一下,然后拒绝道:“不了,我不会喝酒。”

“哦?你以前都没喝过?”

姚衣凛眯了眯眼睛,摇晃著手裡的杯子,漾出了极好看的波纹。

“只喝过啤酒,是工地上的人聚餐时喝的。”杨军想了想说:“不好喝。”

姚衣凛笑了,“不是啤酒不好喝,而是你们喝的不好。”

杨军点点头。

当然,因為他们没钱。


36

现实的残酷,他很早就了解了。

看到杨军很快解决了盘子裡的食物,姚衣凛觉得无趣地挑挑眉:“这麼快就吃好了?”

杨军快速地点头。

姚衣凛微侧著脸,看看他的盘子。

“吃得这麼少?”

杨军身体一僵,缓缓地点下头,接著补上了一句:“我以前也是吃这麼多的。”

这个以前,当然是指身体没有异样的时候。

姚衣凛看了他一会儿,笑著放下手中的杯子,神色有些微妙。

杨军定了定神,瞟了他一眼后上了楼。

姚衣凛吃好了抱著宝宝上去时,看到他裹著被子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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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军放下书,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这几天他翻了很多医书,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但他不是女人,难道女人有的那些症状他也会有吗?

男人不像女人有天然的器官容纳胎儿,没有良好的环境适宜於胎儿的生长。按理说胎儿是很难长大的。

在医学的书上看到有女人宫外孕的案例,跟男人怀孕的样子有些相似,但宫外孕的小孩是很难健康发育的,通常在母体中活不过两个月。

但是他怀的孩子却很顺利地长大了,这不知道是他的体质异常,还是宝宝不是人类有关。

关於姚衣凛和他的族人到底是什麼的问题他一直没有问过,自己也很少去想,也许在潜意识裡他在逃避这个问题,自己怀了非人的小孩这种事相信是普通人都不会能接受。

他到底有没有怀孕,可能只有做详细的检验才可以知道了,但是他又哪来的条件去做检查呢?

去医院?

先不说他自己没办法在姚衣凛不知道的情况下去市区,就算他到了医院又怎麼办呢?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了恐怕会把自己当怪物拿去解剖吧。

要不就只能等上几个月,要是肚子大了,那就是真的有了。

但是到那时……一切也都来不及了。

姚衣凛到那时就更不可能放过他了。

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将再重现一次。

想去想来,思考了好几天,唯有一个办法可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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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已是半夜两点。

姚衣凛已经上床睡了两个小时,睡在他旁边可以听到他均匀冗长的呼吸声。

杨军悄悄下了床,连鞋也没穿,赤著脚走到了门口,看著睡在小床上的宝宝没有要醒的样子,安心地打开了门,躡手躡脚地走出去。

屋裡一片寂静。

隔了半个小时,门又轻轻打开了。

杨军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躺下,拉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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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著好几天,到了深夜,确定姚衣凛睡著了后,杨军都会悄悄地出去,然后在天亮前回来。

开始杨军怕被发现,随著次数的增加,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姚衣凛似乎并未发觉,每晚都睡得很熟。

又是一夜,杨军溜出了门,熟门熟路地走到地下室。

打开了灯,迎来一室的光明。

他对这裡已是熟悉之极,这几天来,他就是把时间花在了这裡。

他思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去医院肯定是行不通的,那剩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个古怪的地下室裡的医疗用具。

他记得第一次来这裡时和姚衣凛為了让他相信自己怀孕时,给他检查用的仪器。

他记得那个东西叫B超。

连续几天,他都偷偷下去,在地下室裡摸索它的用法。但不知是这仪器太过复杂还是他脑子太笨,看了很久也没明白究竟是怎麼用的。

靠著前面两次的经验,稍微摸出一些使用方法。但是要对自己做检查,却还是不够。

原本已经泄气的他突然一天在地下室发现了一本小册子,是仪器的使用说明。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杨军又用了一天时间看熟了说明书。加上先前摸索出的用法,他自认為应该差不多了。

忙著弄了好几个小时,在看到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生命的跳动时,杨军简直要陷入崩溃。

先前拼命克制的臆想全变成了现实,那种恶梦一样的经歷还是要再经歷一遍吗?

杨军坐在地上,双手盖在脸上。

全身像浸在了冰水裡,没有一点温度。

已经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他脑子裡一片混吨。

无法思考,唯一的念头就是──

这个孩子不能留下。

无论怎样,他也不想再怀孕,只有趁姚衣凛不知道的时候想办法把孩子打掉。

但是,问题是怎麼打?

恢复了平静之后的杨军非常冷静地思考这个问题。

女人是很脆弱的动物,特别是怀孕中的女人,这种时候只要一点小小的打击就可以让她们流產。

而他是男人,但只有手段足够激烈,想不让孩子生下来,大概也不会很难吧……


37

只要手段足够激烈……

杨军看著肚子微微笑了。

手抚上腹部,一片平坦。

但是他很清楚再过几个月,这裡的肌肉就会变松,会渐渐隆起来。像寄生在他体内的肿瘤一样慢慢长大。

他只是一个生育孩子的工具,被无望地拘禁在这裡。

只要他没有怀孕,姚衣凛腻了就会放他回去。但是要被他知道了,其下场只会有一个。而那是他不愿接受的。

要摆脱这样的命运其实很简单。

真的很简单……

只要他放在肚子上的手稍微用力一点就行了……

杨军抚上肚子的手举到了空中,眼睛裡没有一丝情绪。

手毫不留情地以十分的力道打上去,一瞬间他惨白了脸,手死拽著裤子,嘴唇痛得颤抖起来。

不能停。

杨军喘了口气,右手又举了起来。

就在他狠狠向自己肚子打上去的时候,一故突如其来的力量攫住了手。

随后便被人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你在干什麼!”

姚衣凛脸色青白,手上青筋暴起。

杨军被打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半侧著的脸看不到表情。

姚衣凛简直暴跳如雷,面前发生的事简直让他不敢置信。

“你疯了!你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在第一次杨军半夜出去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好奇地跟在他后面发现他竟然试图去用地下室的仪器。他马上就明白了他这麼做的原因。

以男人笨拙的动作来看,再过一年也不可能学会怎麼运用的,於是他把说明书放在了地下室故意让他发现。结果晚上跟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怎麼就狠心下得了手?他的心真是石头做的吗?

地上的杨军慢慢坐起来,脸上浮起鲜明的五指印。

“我从来没说过……他是我的孩子。”

“你……”

姚衣凛睁大了双眼,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出。

“為什麼要生气?你之前不是也这麼说过吗?”

姚衣凛瞪大了眼睛,他什麼说过这样的话?

“我对你而言不过就是个生產的工具,為什麼一定要我,别人不行吗?”

杨军抚上自己的脸,感觉不到脸上的痛。腹部传上来的闷痛已夺去他所有的感知。

“我长得不漂亮,年纪对你来说也大了,更说不上什麼聪明会讨人欢心。像我这样的男人你应该早腻了吧,為什麼不放过我?”

一席话堵得他说不出话来,不知该如何反驳。

如他所说,他要什麼样的美人没有?个个都比他温驯可人,风情万种。就算是男人,就算国际巨星,他想要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為什麼非要这个老男人不可?

他有哪点好?

长得丑不说,脑子也看不出哪点好,性格更是阴郁死硬地讨厌,让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这样没有一处优点的人,為什麼要留他在自己身边?


38

是啊,為什麼要留他在身边?

他不是一向厌恶别人在他身边的吗?為什麼他强迫他留在自己身边,在他的存在已经对他没用的情况下?

為什麼看到他不喜欢宝宝他会觉得不舒服?為什麼用强迫的也要他再怀上自己的孩子?

為什麼……

许许多多的為什麼问傻了姚衣凛。

答案似乎就要浮出水面,姚衣凛失笑,那怎麼可能?

对啊,那怎麼可能?

他喜欢的一向都是绝色美女,有著妖嬈身段,嫵媚面孔的绝代佳人。

对这样的男人,他怎麼会有动心的感觉?

好吧,他承认那老男人的身体不错,上起来比女人还热还爽。

抱起来也很舒服,味道清爽好闻,肌肉结实有弹性,很有韧感,抱在怀裡也不会乱动,乖乖地贴在他的胸前。

性格沉闷不爱说话,但他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时,他就会感到很平静。他不像其它人眼睛总是移不开他的脸,对於他罕见的美貌,杨军似乎不是很在意。

他性格看起来软弱好欺,但内在坚毅刚强。

他爱护家人,在他為了他那个混帐弟弟屈服时他就知道这一点。

他长得不好看,但是眼神很清亮,像以前见到的狗狗一样可爱……

等等,他在想什麼?在夸奖那老男人吗?他什麼时候有那麼多优点了?

姚衣凛脑子裡翻江倒海的时候,杨军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冷汗顺著额头流下,手捂在肚子上。

在姚衣凛注意到他的反常时,杨军的脸孔已经变得像死人一样白。

咒骂了一句抱起了他的姚衣凛难掩慌张地跑出去跳上车飞奔出去。

一路上,车子以要飞起来的速度行驶在公路上,那样达到极限的速度像连轮胎都要因為剧烈的摩擦而燃烧起来。

姚衣凛一面开车,一面不安地向后座看去。

杨军忍著呻吟,像虾米一样缩在坐位上,头发已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额头上。

“再忍一下,很快就要到了,乖……”

若不是因為太痛的关系,杨军还真想笑。姚衣凛说的话就跟电视上八点文件的肥皂剧裡说的话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电视裡的主角是对自己的太太说的,而他的对像是个男人。

姚衣凛无法抑制狂跳的心脏,没有办法想其它的事,他现在只希望这该死的车子快一点,再快一点!

至於他為什麼这麼慌乱,他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个问题。

到了上次杨军生產的大房子,还没下车,裡面就出来了好几个人,把他抬在担架上送了进去。

杨军现在可以肯定这裡应该就是姚衣凛族人开设的类似私人医院的地方了。

杨军在进行急救,姚衣凛被要求在门外等著。

点了根烟,漫不经心地抽著,斜靠在墙上看著房门,他也不知自己是為什麼要站在这裡等。

在焦灼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著,他从未觉得一个小时有这麼长过。

脚边的烟头堆了一地,但他嘴裡却没尝出什麼味来。

终於,门开了。裴月辰从裡面走了出来。

姚衣凛掐灭了烟头,走上去:“怎麼样?”

裴月辰看他一眼道:“还好,没什麼大问题,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姚衣凛舒了口气,“麻烦你了,这麼晚还叫你来。”

裴月辰神色奇怪,从头到脚看他一眼:“没什麼,倒是你从来没这麼慌乱过。”

姚衣凛表情一僵,背过脸去:“有吗?我只是担心孩子有事而已。”

裴月辰脱下白袍,笑道:“是吗?大概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吧?”

不等他说话,他又问道:“他怎麼又怀上?是你做的?”

姚衣凛瞪他一眼:“那还会有谁?”

裴月辰呵呵一笑:“算我问错,但是你要知道他身体本来就还没好,这时候让他怀孕比以前的风险要大了很多。弄不好会出什麼事。”

姚衣凛皱著眉头,“我知道该怎麼做。”

裴月辰点点头,“你清楚就好,虽然我们不在乎弄死一两个人类,但少点麻烦不是更好?”

“对了。”他看著他,“听说你从清辉手上救了一人?”

姚衣凛看向门裡,不经意地说道:“恩,这下欠他个人情。”

“清辉可不是个好惹的人,他同意?”

“我只是说不要让他死而已,至於其它发生什麼,我就管不上了。”

裴月辰笑了:“这样他不是更可怜,死了还要好一点。”

姚衣凛嘴角带了丝冷酷,“那是他自找的,怪不得旁人……”

裴月辰沉思地看著他,姚衣凛问道:“怎麼了?”

裴月辰摸著下巴,“没什麼,只是觉得你变了。”

姚衣凛歪著头,裴月辰说:“你开始懂得恨一个人了……”

裴月辰在心裡微笑,而这种变化又是因為谁呢?


39

姚衣凛仰首:“你说什麼?”

裴月辰转身走了,只抛下一句话。

“不快点认清自己的心的话,以后吃苦的可是你哦。”

姚衣凛觉得莫名其妙,甩甩头推开了门。

治疗的器械都撤得一干二净,杨军躺在床上正陷入熟睡。雪白的脸色跟床单的顏色有的一比了。

姚衣凛走过去,拖了条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静静地看了他许久,他把手伸到被子裡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样子看起来很脆弱,这样躺在床上缺乏生机的样子看得他心口有些刺痛。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会有这样的感觉,姚衣凛潜意识地回避去想这个问题。

手指抚上了男人的脸,姚衣凛轻轻地说:“怎麼还不醒过来,不是说没什麼事吗?”

“我承认我打你是我不好,但不是你这样气我,我也不会这样不是?”

“你為什麼不想要我们的宝宝?难道你不喜欢孩子吗?”

“而且宝宝很喜欢你的,你在的时候他眼睛都不眨的……”

“我已经给宝宝取好名字了,你认為是叫姚君戎还是姚影尘比较好?”

“你不想醒来的原因是怕我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要是你还不醒的话,你弟弟的安全我就不保证了哦……”

男人的眼皮下动了动。

姚衣凛眯起了眼睛,凑到他耳边阴惻惻地说:“你要是再想不开要打孩子,我就拿你弟来陪葬。”

杨军睫毛抖了抖,睁了开。看了他很久,看不清眼裡流转的是什麼,他又闭上了眼睛。

姚衣凛爬上了床,在他身边躺下,一手环过去把他抱住。

抱著杨军入睡几乎已成為他的习惯,偶尔早上怀裡没有人他就觉得心裡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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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杨军被被姚衣凛带回去了。

昨天晚上走得太急,把宝宝丢在家裡忘了,还是后半夜时姚衣凛突然想起来打电话叫人去照顾他。

杨军的脸色还是很不好,脸上几乎看不到血色,眼睛下有著黑影,似乎没睡好觉。

走进客厅,杨军直接上了楼,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女子抱著宝宝从厨房走出来,对姚衣凛笑了笑,把手上的孩子递给了他。

小东西一看到他就兴奋地大叫,挥舞著他短短的小手。

姚衣凛怜惜地把他抱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再把他抱在怀裡。

侍女福了福身退下,走前问他需要什麼吃的,姚衣凛想了想,叫她送份早餐上去。

抱著怀裡软软的小东西,他就不由想到杨军。

皱起纤细优美的眉,他从未像今天一样烦恼过。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很奇怪,对那男人的关系已经达到让他吃惊的程度。

如果他是女人,他几乎就要以為自己爱上他了。

想著他穿上女装的样子,姚衣凛轻笑出来。

不过他要真的是女人,他就不会老想著要离开他了吧?

他之所以留下来是因為他的威胁逼迫,要是女人的话,怀了他的孩子理所当然地就会死心留下他身边了吧?

然后他会对“她”很好很好……

让“她”幸福到忘了一切。

姚衣凛拍拍头,这些都只是妄想而已。

宝宝睁著大大的眼睛不解地看著他,粉红的小嘴都成可爱的形状。姚衣凛看著他笑了。

“你也想他了吧?我带你上去看他,但不要吵哦。”

宝宝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又密又长的睫毛轻轻眨动。

推开了房门,就看见杨军盖著被子躺在床上。眼睛闭著,像是在熟睡。

姚衣凛抱著宝宝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帮他把被子拉上去盖住肩膀,把宝宝放在床上任他乱爬。

宝宝好奇地伸出莲藕样的嫩手摸摸他的脸,因為四肢的活动还不够协调的缘故一个没稳住摔在了他身上。

杨军恩了一声醒了过来,看到身上的小宝宝留著口水爬在他胸前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麼。

小东西高兴地舔了他一脸的口水,然后被姚衣凛一手抱起。

“吵醒你了?”

杨军呆了一下摇了摇头,有些惊异於他温柔的语气。

姚衣凛抱紧在他怀裡乱动的宝宝,“没睡够吧,再多睡一会儿,起来再吃早餐。”

杨军再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想吃还是不想睡。眼睛下的黑眼圈还是很明显,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姚衣凛摸摸他的额头,杨军怔怔地听到他说:“还好,没有发烧。”

杨军低下头,想不透他要干什麼。

姚衣凛笑笑,“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近期不可以做太累的事情,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抱著不断在怀裡扭动的小东西走了出去。

杨军看见他走了,闭上眼睛深深吁了口气。

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40

姚衣凛遵循了他说的话,这段时间来对杨军的态度温和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杨军在面对他的时候反而更加的不知所措,对他多变的性情深感害怕。

姚衣凛越温柔他就越害怕,越害怕他说的话就越少,表情也越少。长期下来,姚衣凛的温柔也变了味道。本来性格就不好,从小就是别人追捧宠爱对像的他耐性一天天地在消失,看到杨军不為所动的样子更是肝火上升。

他都这麼委屈地去讨好他了,这家伙还那麼不识趣,这对他不仅是前所未有的打击,还是对他男性魅力的否定。

他以前交往的人哪有这麼麻烦的?买束花再加几个昂贵的礼物再加几句甜言蜜语,那些女人就会一脸陶醉地依在他怀裡。

但是同样的方法,对男人有用吗?

不对,他现在是在追求他吗?追一个男人?一个以前他瞧都瞧不起的男人?

姚衣凛郁闷了,连著几天没精打采,给宝宝喂奶的时候差点把他倒吊过来喂。

看到杨军时表情也非常奇怪,故意避开与他吃饭的时间。晚上睡觉时也不像以前一样抱著他,而是离他睡得很远。但这种情形没有坚持几天他就故态复萌了。吃饭时一起吃,睡觉时把他当大型布偶一样抱得紧紧的,双腿还常常不老实的在上面磨蹭。有时蹭得久了,就跑到浴室裡去待上很久才出来。看著杨军的眼神也越来越热烈,要有第三者在一旁简直就觉得那眼神像要活生生把人吞下去一样。

杨军几天来坐立不安,随时都觉得有一双眼睛盯著他。

绿茵茵的眼睛像狼一样。

杨军坐在餐桌前吃饭,但是实在没有吃饭的食欲,如果有人坐在你对面,用那种随时都会把你吃下去的眼神看著你的话,你也不会有胃口的。

姚衣凛从他坐下开始就一直看到现在,杨军觉得自己脸上是不是长花了才让他盯这麼久。

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杨军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再看向对面的男人。

姚衣凛正看得津津有味,以前怎麼没发现他的样子那麼迷人,不管吃东西时的动作还是干别的事情都那麼好看。身材又高又修长,这点在他抱他的时候就已经得到证实了。脸孔线条流畅精悍很有成熟男人的味道,连吃饭时拿筷子的手指都散发著让蠢蠢欲动的气息。微敞的领口可以看到露出的浅麦色肌肤,像在诱惑人把手伸进去。

以前怎麼没发现他眼前的是那麼一个尤物?

真是浪费了浪费了。

在脑子裡无限幻想的姚衣凛没有注意眼前的人已经站了起来,拉伸的腰线让他吞了口口水。

“我吃好了。”

啊?

反应过来的姚衣凛放下了没吃几口的午餐,跟著杨军身后走上去。


41

姚衣凛就跟个背后灵似的,一步不离地跟著杨军。

杨军到后院去浇花,他就帮他拿水管;杨军在客厅裡看电视,他就坐在一边看他;杨军到厨房找水喝,他就过去泡咖啡;杨军实在受不了他上楼睡觉去,刚躺下,他就跟著爬上床,说什麼科学家说午睡有益健康。

开始杨军只当是他一时心血来潮,但接二连三的这样难免不让他疑惑。

这段时间来也许是怀孕的必然反应,他总觉得身体不太好,本来心情就阴郁的他觉得这样下去也许会就这样死掉也不一定。

他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他有很多想做的事情,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如以前想像的那样娶妻生子,但他很想念以前的生活。虽然没有现在这样精致美味的食物,高档舒适的衣服,柔软的大床。但至少他拥有自由,在一天过去的时候,可以决定要做什麼,到哪裡去。

而现在,他待著的……不过是个奢华的笼子。

被人禁錮,强暴,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像他这样倒霉的男人,世界上只有一个了吧。

而对著这些的始作俑者,他实在没有什麼好心情去面对他。

他对他,甚至是厌恶的。

当姚衣凛再一次黏在他身边时,他终於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怎麼样?”

“啊?”

他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杨军皱著眉,“你老跟在我后面不嫌烦吗?”

姚衣凛眨眨眼,“不觉得啊。”

“你又想出了什麼新方法来折磨我?其实不用那麼麻烦的,你直接说就是。”

姚衣凛脸上有一丝慌乱,“你怎麼那麼想,我没想对你做什麼的。”

杨军看他一眼,“那好,请你让开,我要上楼了。”

姚衣凛让出挡住的道路。

杨军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拉住了手臂。

“你又想做什麼?”

杨军有些怒了,姚衣凛愣了一下,放开了他的手。

“你不要怕……我只是想说,我们两个的相处方式不能柔和一些吗?”

杨军看著他面无表情,“打一鞭再给颗糖,换成是你,你会怎麼

姚衣凛顿时无言,杨军没理他,直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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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姚衣凛似乎听取了他的话,果然没再像以前那样二十四小时缠著他,但杨军的心情没有因此而变好。

天气变得很快,外面常连著几天下著绵绵的细雨,就如同他的心情。

姚衣凛曾就宝宝的名字征求过他的意见,问他两个名字哪个好的时候,他只是冷淡地说随便。姚衣凛一脸落寞地收起写著名字的纸,抱著宝宝去书房。

结果,宝宝的名字还是没定。

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杨军一手拿著水果刀,一手拿著苹果,看著窗外。

今天是不能出去了,雨势不是很大,也不用担心院子裡的花草。

他微叹口气,心裡升起莫名的烦躁。

苹果皮在手中一圈圈地滑落,露出雪白的果肉。

拿著削好的苹果,杨军却没有吃的欲望,把苹果核去掉,把剩下的果肉切成小块放在盘子裡。

这样细致的吃法,一向不是他的作风,而是姚衣凛喜欢的吃法。

薄薄的水果刀划过了手指,刀刃上带了一抹红,杨军把手指伸进了嘴裡吮了一阵,再拿出来时,指腹上一道白色的口子,没一会儿白色的伤口便又被涌出的血液染红了。

杨军呆呆地看著那瀲灩的红色滴落,像著魔一样把手腕送到了刀口上。

是不是这一划下去,什麼都可以结束了?

他从未想过死,是真的,他从来都没有想死的念头。

但知為什麼,那反射著冷光的刀刃像诱惑著他一样,他不由自主地握著刀,像向手腕上划下去。

“你在做什麼!”

在那一瞬间,一只手抓住了他握刀的手,男人暴怒中夹杂著惊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抬起头,姚衣凛死死握住他的手,冷琥珀的淡色眸子带著强烈的气势看著他。

“我在削苹果。”

杨军淡淡地说,姚衣凛眯起了眼睛,“削苹果会削到手腕上去?你可真是天才啊。”

杨军忽然觉得胸口上一阵闷气,想甩开他的手。

“不用你管!”

姚衣凛紧紧抓著手上不断挣扎的手,但又担心太用了会伤到他而不敢太使力。

“你说,你刚才是不是想自杀?”

刚才看到他拿著刀要划下去的时候,姚衣凛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停了。

他难道就这样不愿意待在他身边?甚至到了寧愿放弃自己生命的程度……

杨军挣不开他的手,心中气极,连日来受的委屈痛苦全在这一刻爆发开来,张口一下咬在姚衣凛的手上。

吃痛之下,姚衣凛松开了手。看到杨军拿著水果刀,担心他又要做出什麼事来,急得要上前去,杨军这时叫道:“不要过来!”

姚衣凛自然不听,跨前两步就要去夺他手上的刀子。杨军心裡一慌,直觉不能把刀子给他,拼命与他争夺起来。两人纠缠在一起,一个要抢,一人拼死不给。也不知今天杨军是怎麼回事,平时沉默忍让的性子全然消失,疯狂地挣扎扭动。

杨军红了眼,平日裡的憋闷难过全部爆发出来,不管不顾地一边躲著姚衣凛抢刀子的手,一边手脚并用地朝他打过去。姚衣凛顾及著不伤他,一面又忍著他打不还手,一时手忙脚乱。

忽然,杨军挥舞著的手一顿,面前姚衣凛的脸一瞬变的惨白,两眼瞪得大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杨军觉得拿著水果刀的右手似乎插到了什麼东西裡,低头一看,亮白的刀子有一半没入了姚衣凛的小腹。有红红的血顺著刀子流出来,染红了刀刃。

杨军倒吸了口凉气,不明白怎麼会这样的。

他松开了握著刀柄的手,慌乱地看著姚衣凛的眼睛。

姚衣凛一手抓著他的肩膀,手捂上了肚子,摸了一手的红。

举到眼前,看了一下,再看向杨军。他笑了一下,“怎麼了,脸色那麼白?”

杨军不知该如何反应,刀子是怎麼扎进去的?对这过程他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姚衣凛又笑了一下,脱力一样慢慢坐到了地上,血还在往下流。

他该怎麼办?打电话叫救护车?

他不会死吧?他死了,自己是不是要坐牢?

要给他叫救护车吗?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杨军胡乱地想著,想到客厅打电话叫人,但脑子裡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话──

為什麼要救他?他死了不是更好吗……

他死了就没有人囚禁你了,他死了就没人再欺负你了……

没有人再让你怀孕,这样像个怪物一样活著……

再没人会打你,再没人这样欺负你……

你以后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以在乡下养养花,种种地,养几只小鸡小鸭……

这些,不都是你梦寐以求的事吗?

想要完成这些很简单……

只要他死了就好了。

只要他死了什麼都解决了……

杨军的脚像被捆住了一样动不了,他看著地上的男人,他恶梦的根源。

他不用做什麼事,只要把他一人留在这裡就行了,他会就这样流血致死的……

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不管他就好……

姚衣凛没有说话,没有叫他去叫人,他只是一直看著他,琥珀色的眼透著死灰。

“你不用管我,要是你想走就走吧……”


42

杨军没动,姚衣凛嘴边露出一抹苦笑:“你不用担心,我不要紧,以后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你到楼上去,床头的抽屉裡有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还有你的衣服,都是按你的尺寸做的,你还是都带走吧,衣柜上层就有个旅行包,鞋柜上的盒子裡有些零钱,你都拿走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至少,不要让他看见他离开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离开的脚步声。

睁开眼,眼前空无一人。

果然……还是走了。

他扯著嘴,苦笑一下。没有起来的意思,也不想叫人来。

叫人来干什麼?看他的笑话吗?

看一向不可一世的姚衣凛像个弃妇一样趴在厨房的地板上?

杨军你还真够狠的!叫你走你就走啊,一点也不担心我,要我真死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姚衣凛咬著唇,捂著伤口躺在地上,像小虾米一样蜷著,吸著鼻子,闷声不吭地腹诽那个没良心的。

想他什麼时候对一个人这麼好过,头一遭对人好就被嫌弃,头一次喜欢人就被厌恶。送上门,人家不要还把他踢出来,现在受了伤,那人更是毫不在乎地转身就走。

越想就越气,越想就越委屈。

姚衣凛躺在地上就不想起来,把嘴唇当杨军狠狠啃著。

啃著啃著,忽然听到了一声声响。

姚衣凛敏锐地听出那是门开的声音,然后是人走进来的脚步声。

猜想肯定是看到杨军走了来向他报告的人,自从他住进这间房子,他就下了命令监视他。

别开脸,不让来人看到他的表情,来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别过来,我知道他走了,你们不用多事,退下去!”

姚衣凛冷冷地说,但意外地,没有听到那人离开的声音。他有些生气,什麼时候连他们都敢反抗他了?

“我最后再说一次,给我出去。”

口气变的低沉,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但那人非但没听,还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放肆!”

姚衣凛怒喝了一句,转过脸看向来人。正想呵斥他时,他看清了来人的脸……

姚衣凛先是一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后听到男人问的那声:“你……还好吗?”

突然鼻子有些酸,眼眶也有些热热的。

姚衣凛看著那个去而复返的男人,在那张说不出那点好看的脸上确实带著那麼一点担心。

姚衣凛忽然就不气他了,他现在想好好把男人压在地上拨皮拆骨吃得一干二净。那张脸现在怎麼看是怎麼顺眼怎麼好看。

看到他看著自己眼睛都不眨一眨,杨军心下觉得有些糟,不会是失血到神智不清了吧?

那一刀扎得很深,普通人现在早昏迷过去了,不知道他是怎麼撑到现在的。

杨军有些担心地看向他的伤口:“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你这样不行。”

姚衣凛一听忙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

“不要去,我不用去医院的……”

“说什麼呢,你的伤不治是会死人的。”

杨军想甩开他的手,再听他的话没多久他看到的可能就是具尸体。

“我不会死。”

姚衣凛看著他,坚定地说。一边把手衣到腹部的伤口处,把衣扣解开。

露出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只露出一小截的刀子看起来很扎眼

姚衣凛对他笑了笑,在杨军惊恐的目光下,把刀子一下拔了出来。

杨军立刻惊叫了一声,但并没有想像中喷溅出的鲜血,只有少量的血被带了出来。甚至那伤口周围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著,虽然很慢,但的确伤口在合拢。

“看到了吗?我是不会这样就死的。”

听到了姚衣凛的声音,杨军觉得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被他遇到了。

是啊,既然他能是自己怀孕,还有什麼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呆呆看了那伤口一阵,杨军摇著头站起来。

“至少也要找人看看,你们的人行吗?”


43

姚衣凛犹豫了一下,看著他脸色问道:“你……不害怕吗?”

杨军站稳身子,隐在黑暗裡的脸看不清表情。

慢慢地,听到他说了句:“不怕。”

姚衣凛展开了笑容,“我们族裡的人很少有这种能力的哦,我是不是很厉害?”

杨军没说话,姚衣凛拉著他的裤脚以撒娇一样的语气说:“你蹲下来好不好?”

杨军顿了一下,缓缓低下身,姚衣凛不满地把他扯到地上。撑起上半身,不顾还没愈合的伤口抱著他的腰,把脑袋枕在他肩上。

他还是回来了,他没有丢下他,这是不是代表他喜欢他?

此时的姚衣凛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满足的感觉。

没有感觉到怀裡人僵硬的身体,他轻轻在那人耳边说:“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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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衣凛的伤好得很快,过几天伤口就完全看不出来了。仍是摇著大野狼的尾巴装著无害的大狗对著杨军跟前跟后。宝宝的名字也定好了,就叫姚军戎,以后弟弟就叫姚影尘。

过了两个月,杨军的肚子也稍见变化,虽然没有明显的凸起,但摸上去有些硬硬的感觉。姚衣凛最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边看著杨军的肚子边嘿嘿地傻笑。裴月辰看到他这幅样子摇头叹息地说爱情果然可以让人变成傻子。

姚衣凛依然故我地当著他的奶爸和好丈夫的角色,每天捧在手上看的是《教你如何煲汤》、《怎样做出108道好菜》和《中华美食大全》之类的东西。按他的说法,东西还是自己弄的最有营养,要杨军每天吃到自己的爱心食物,他花了大功夫去学习。大概是他的高智商也适合运用於做菜上,做出的菜从开始的难以入口到现在比起大橱们来也是毫不逊色。从开始连炉子也不知道怎麼开到做出满满一桌色味双全,营养丰富均衡的美食,这的确是一个媲美横越科罗拉多大峡谷的飞跃。

杨军的表现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安静,姚衣凛做的他都看到眼裡,但是什麼也不说,什麼也不问。

初春的一天,家裡来了两个客人。

姚衣凛抱著手斜视著他们,以不悦的口气说:“你来我家干嘛?”

裴月辰依然是温文优雅的微笑:“我们毕竟是表亲,应该时常亲近亲近嘛。”

冷哼一声,姚衣凛跟杨军解释道:“少听他胡说,只要是族裡的人多少都有些亲戚关系的,不要理这种混蛋的胡说。”

杨军没有听他的话,他的注意力都在裴月辰身边的人的身上。

姚衣凛注意到他的异常,狐疑地问道:“怎麼了,你们认识?”

那人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杨先生。”

这人就是肖学兵,那个叫他替班的人。

也是这一切事情的开始。

“是你──”

肖学兵微笑著说:“是我,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可以说是因為他,杨军才会遇到所有不幸的事情。

当初的一个决定,就改变了他的一生。

“啊,没有。这麼久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為你出事了,看到你没事就好。”

杨军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姚衣凛嫉妒地瞪了他一眼。

肖学兵微微一愣,然后说:“……你人真的很好。”

再怎麼样,他们也还是客人,不论姚衣凛再怎麼讨厌他们,还是请他们在客厅裡坐下。没多久他就把裴月辰拉过去一边说话。

“你带他来干什麼?破坏我完满幸福的婚姻生活吗?”

裴月辰皱皱眉,“你最近的性格好像变了很多。”

“哦?是不是变好了?”

“不,越来越像老妈子。”

“……”

“废话少说,你带那只小虫子来做什麼?”

裴月辰挑挑眉,“他说最近有些闷,要我陪他出来走走。”

“走走?就走到我家来了?”

“他有些担心这只被你关在笼子裡的老麻雀,你打算这样关他一辈子?”

姚衣凛吊搞了眉,“我没有关他。”

“他爱你?”

姚衣凛没有说话,看著沙发上跟肖学兵谈得正起劲的杨军。

“你这样对他形同於囚禁,有哪个男人能禁得住你这样对待?如果你只是玩玩他,我是不会对你说这些话的,但我看你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应有的限度。衣凛,你们的开始太糟糕,即使你现在开始补偿,你认為他就可以接受你?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光是你们同為男性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拒绝你。”

“他不正常。”

裴月辰转头看著他,他缓缓地说:“自从他為我生下了小军就不再正常了,我们注定要联系在一起。”

“所以,他更该恨你了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麼?”

裴月辰弹弹手指,“不要对他投入得太深,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44

回到客厅,杨军和肖学兵还在说话,看到他们过来了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裴月辰拉起了肖学兵,“宝贝,我们该走了。”

肖学兵白了他一眼,跟杨军道了别,和裴月辰一起离开了。

姚衣凛从楼上抱下刚睡醒午觉的宝宝,到厨房拿温好的牛奶喂他。

桌上放著刚沏好的红茶,香甜的小饼干和精致的蛋糕,空气中漂浮著淡淡的奶香和男人轻哄著孩子的温柔声音。

杨军有些发呆地看著这一幕,想到刚才肖学兵对他说的话。

这一切的开始,还是关於这个世界上一个存在了很久的神秘家族的秘密。

肖学兵,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以前的二十八年都无风无浪地过来了,虽说他有些没心没肺,但还是平安无事地长到了现在。但是在他二十九岁这年的一天,他的好运走到头了。

中专毕业后托关系找到的工作一直让他很满意,算清闲薪金又丰厚,但是没有想到的就在他常午睡的花园裡会看到超乎他贫瘠的想像力,以為只有在电视裡那个胸前有个大大S字母的男人身上才会看到的景像。

在肯定了自己的视力和精神都没有问题后,他肯定了眼前的两人绝对不会是人类,至少不会是普通的人类。

因為太慌张,在退走的时候不小心弄出了点声音,虽然有惊无险地躲过了搜查,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不能再待在这裡了。為了拖延时间,他找了不认识的杨军代他上班,但没想到这给他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后来通过裴月辰他也逐渐了解了他们家族的事情,这个几乎与人类歷史相同长度的神秘的种族。

他们的踪跡几乎贯穿了人类歷史的长河,他们拥有与人类接近的外貌,混跡在人群中,像人类一样生活,像人类一样行动。但他们毕竟不是人类,他们拥有比人类高出得多的智商和能力。但似乎印证了越是高等的生物生育力就越是低下的理论,他们的诞下后代的几率很小,而且雌性非常少见。為了延续后代,他们中的男性演化出可以单性繁殖的器官,可以孕育出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后代。依照现在的科学来看,这就如同科隆人一样,和雌性交配產下的孩子是稀少而珍贵的,通常这样產下的孩子能力也比其它人要高。

即使是自体繁殖生下的孩子也是很少的,所以他们这一族的人,不管到底愿不愿意,他们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留下自己的后代。

“军军乖哦,多吃长地快一点哦。”

姚衣凛抱著宝宝轻声哄著。

军军是这个合格奶爸对他儿子的昵称,这让杨军想起他小时候。他的小名只有祖父母和爸妈叫过,自从自己被送到乡下后,这个名儿就只有祖父母叫了。

“这些天待在家很无聊吧,想做些什麼吗?”

姚衣凛擦掉宝宝喝牛奶时漏出嘴边的,转过头来问他。

杨军被他问得一呆,这麼久以来他的确没想过自己还能做什麼。

姚衣凛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笑笑说:“暂时想不出来没关系,你身子不适合剧烈活动,想看书吗?或是想上网?”

上网,这对杨军来说是高端科技的东西,大学刚开学时,因為弟弟跟他说这是每个学生必备的,他连续打了几份工就為了给他买一台。

但是计算机对他仍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虽然街道边小巷子裡的网吧多到泛滥的程度,他却一次也没进去过。他不懂得怎麼使用它。

“想玩计算机吗?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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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军最近发现网络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可以在网络上看到这麼多有关花卉方面的东西,当姚衣凛打开有关花卉的专业网站的页面时,他不是不惊讶的。

以前都是乡下的祖父教授给他栽培花草的经验,没有经过正规科学的教育,而在网上,他可以学到一切他感兴趣的东西。

不仅仅是在对花卉的兴趣上,杨军看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也没听过的东西。计算机為他打开了一扇通向世界的窗户。

姚衣凛一直陪在他身边,从最基本的打字开始教他。从这几天来看,他倒是个好老师。杨军还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还被老师当著整个教室的学生面前骂过笨,这样比较起来,姚衣凛的确称得上是温柔了。


45

在杨军熟悉计算机操作的同时,姚衣凛的厨艺也日进千裡。有一天甚至在院子裡做了一只烤全羊。

一日三餐,几乎是由他全包了。每天為宝宝喝奶,洗澡,穿衣的事也是他一人来做。

看著他脸上掛著的温柔的笑,杨军忽然发现自己也许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

杨军很少喝酒,天生酒量就不是很好,加上后天没经过训练,造成的结果就是──一杯就倒。

那是吃晚饭时发生的事,姚衣凛笑嘻嘻地拿出一瓶白酒,说是很难得的酒厂特别酿造的高级酒。近段时间两人相处的气氛好了很多,在姚衣凛一再的劝说下杨军还是没有坚定意志喝了一小杯。

初入口时味道并不是很辣,反倒有些甜甜的感觉,劲道还不如乡下过年时祖父喝的自家酿的酒。但在喝下一杯后杨军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怎麼头觉得有些昏昏的?身上也感觉热热的?

杨军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一些。看到他这种举动的姚衣凛关心地问:“你脸色有点红,是喝醉了吗?”

“没……我没喝醉。”

鬼话,看他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怎麼会是没事的样子!

姚衣凛把宝宝先抱上楼,小家伙已经到了睡觉时间。再下来时,杨军已躺在沙发上,半闔著眼睛。

麦色的脸庞红晕满布,柔软红润的唇半开著,上面还沾染著一丝水汽。衬衣的扣子因為燥热而拉开了两颗,微微可以窥伺到裡面两颗红色的果实。

姚衣凛看著口水直流,两眼绿光大盛,就差没到屋顶上嚎两声了。

近两个多月没有性事,他现在哪经得起这样的挑逗。

姚衣凛咽了咽口水,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君子当了两个月,不能在这种时候破功不是?想他容易吗他,天天和心上人睡一块儿,看的到却吃不到。為了扭转自己的形像拼了命当现代新好男人,天天半夜衝凉水,就為了不吓到他的宝贝。没想到宝贝的酒量这麼差,只一杯就醉了,还醉得这麼的……

引人犯罪!

唉,纯粹自个儿给自个儿找罪受!

看来今天只能睡沙发了,姚衣凛强自镇定,在心裡默背著圆周率,把杨军抱上楼。

刚把他抱上床,杨军就轻吟了一声,抓著姚衣凛来不及收回的手在颊边轻轻摩擦。

轰地一声,姚衣凛觉得脑子裡像打了一个响雷,震得他脑袋发昏。

杨军却好像还嫌不够似的,用含醉意的双眼看著他,双眼以為失去焦距而显得水汽朦朧。杨军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不要走……”。

哦,天啊,你想要我死吗?

姚衣凛的身体马上热了起来,裤子上隐藏不住的形状昭示了他现在有多麼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没看过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尽管面前的人只是拉下了两颗扣子,伸了一下舌头而已。

克制,我要克制!

他发誓要把除了他以外的看到杨军这副样子的人杀掉!以后绝对不能让他在别人面前喝酒,绝对!

但姚衣凛把手从杨军那裡抽出来的行动失败了,感到了他的动作,杨军反而把他的手抓得更紧。

“好热……”

因為酒劲上涌,杨军一手还抓著他的手,一手就去扯身上的衣服。

姚衣凛觉得理智正在离他远去,他知道应该快点离开这裡,但身体像是施了魔法一样动不了。

眼睁睁看著衣服一件件落下,在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他终於停了下来。

姚衣凛觉得他的呼吸也跟著停了下来。

觉得舒服了的杨军轻叹了口气,早松开了他的手,爬在床上睡著了。

他是舒坦了,姚衣凛现在可就难过了。

坦白说杨军的身体不是极好的,但脱光了躺在姚衣凛面前的样子,他怎麼看就觉著怎麼漂亮。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还不塞牙!

被前面一场脱衣秀把所剩不多的控制力全部耗光,姚衣凛红著眼睛摸上了杨军的胸。

光滑而有弹性,他克制不住地往下摸去。

在褐色平原上的两点很引人注目,柔嫩的色泽和触感让人心动。现在的姚衣凛已经顾不得维持自己的“君子”形像了。

管他以后是要被杀还是被剐,总之先吃了再说!


46

酒精有时真是个好东西,姚衣凛这时想。要在平时这样摸他亲他,人不早醒了过来,可能的话再附赠几个巴掌。想他和宝贝的第一次也是因為酒精助性。

在柔和的灯光下,杨军稍长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想到他们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他剪的板寸,摸起来挺扎手。

经过两个月的调整,好不容易补了点肉上来。

姚衣凛陶醉地摸著身下瘦削的身体,想著要做些什麼再把他养胖些。

身下的人呼吸均匀,完全没感觉到身上的骚扰。

姚衣凛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地拉开杨军的两腿。

隐秘的私处在灯光下纤毫毕现,姚衣凛几乎是著迷地看著那裡。

强抑住想一口气闯入的衝动,前两次的欢爱,他带给杨军的都不是快乐。他要让杨军明白性爱是美好的,这次是最好的机会。

他吻上那两片因醉酒而显得红润的唇,撬开齿列,伸进舌头诱哄地卷住他的与之共舞。

口腔的内部是不可思议的炽热,缠绵的柔滑和甘甜的津液带给他从来未有过的美好感觉。

為什麼光是吻就可以如此甜美?

跟他比起来,以前经歷过的性爱全都是垃圾!

姚衣凛简直不想放手,温柔的动作逐渐变的激烈,连沉睡中的杨军也开始觉得不舒服,鼻中发出难受的哼声。

依依不舍地离开那甘美的双唇,他舔掉流出两人唇外的津液。杨军半眯著眼,迷蒙地看著他,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姚衣凛的唇来到了他的耳边,情色地舔拭他的耳廓,含入他的耳垂慢慢吮吸戏弄。

“呜……”

听到杨军的呻吟,他加快了动作,手滑到胸口,轻捻住一颗果实,在指间摸索挑弄。

“啊……不要……”

从胸口涌上的快感让杨军清醒了点,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进一步。

“乖……宝贝,让我爱你……”

姚衣凛柔声哄著他,轻轻拉开他的手,在他的身上洒下无数细碎的吻。

杨军的神智还不够清醒,只感到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几乎要将他没顶。

对性爱的概念,他只是从电视上和一些黄色书刊上了解过,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和男人更是从来没有想像过,以前的两次他的感觉除了痛还是痛,没有丝毫的快感。

“亲……我不会伤害你的……”

有人在他耳边呢喃,语调温柔,他觉得很舒服很安全。

他任那个人拉开他的双腿,浓烈的吻随之来到了他的双腿间。

“不……不要……”

杨军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姚衣凛轻声安抚:“乖,不要动……我会很温柔的。”

当杨军感到自己的下身被含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从下腹传来的快感简直要逼疯了他。

“呜……啊……”

他手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紧拉著他的头发。

姚衣凛灵活地运动著唇舌,努力想让他得到快感。

看来成绩还是不错的,不是吗?

在最后姚衣凛的狠狠一吸之下,杨军崩溃般地释放了出来。

高潮过后,身体软棉无力地倒在床上。感觉像泡在热水裡,疲累过后的舒服让人好想睡过去。

姚衣凛笑著舔去嘴边残留的白浊,觉得已经是时候的他小心地伸入一根手指,扩张那紧窒的肉穴。

到能容下三根手指的时候,姚衣凛的理智也宣告到了尽头。

被刺激得眼泪汪汪的杨军感到体内的东西退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喘上口气的他马上被后面闯入的巨大逼出破碎的尖叫。

“呀啊啊──!”

姚衣凛马上停下动作,俯身安抚身下的人。

“乖,不痛不痛,很快就不痛了……宝贝再忍一下。”

剧烈的疼痛过去后,杨军模糊地睁开眼,看见上方男人隐忍的脸,汗水从他身上一滴滴落下。

妈的,老子一辈子都没这麼忍过!难受死我了!等宝贝适应了之后,我不做得够本我就不姓姚!

渐渐地,杨军开始感到除了疼痛以外的另一种感觉,热热麻麻的酥痒从身体内部升起,他开始难耐地扭动著身体。

呜,该死的!

他是嫌他死得还不够快吗?

被杨军的扭动刺激得眼睛快冒血的姚衣凛暗骂了一声,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了──

低吼一声,不在忍耐的姚衣凛将身下人的腿压在两侧,开始狂猛的抽插。

整整一夜,房间裡都回荡著男人激情的声音和间歇响起的低沉的呢喃。

“亲……我好喜欢你……好爱你……”


47

早餐很好吃,用鸡汁炸得金黄的小笼包,喷香的小米粥,杨军爱吃辣,面前特别放了一盘辣椒水,上面撒著葱花。

杨军面色铁青地看著眼前的东西,明显地,他没有吃它们的食欲。

姚衣凛膝上抱著宝宝,諂媚地笑著:“今天的肉很鲜哦,多吃几个吧。”

听了他的话,杨军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又青了三分。

想他宿醉醒来后,看到自己一丝不掛地和姚衣凛脚缠著脚抱在一起,胸前的红豆还被他含在口裡,口水顺著张开的嘴边流到他身上。

杨军又气又羞,昨天醉酒后干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不同於前几次,昨晚他基本上没挣扎过。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后来是怎麼缠著男人不放的,是怎麼浪声喊叫的……

原来自己已经这麼下贱了吗?

如果原来还可以说是男人强迫的他,那现在又怎麼说呢……

面前桌上的包子小巧玲瓏,散发著诱人的香气,他却如梗在喉,食不下咽。

他甚至连抬起头看他的勇气也没有。

“怎麼了?早餐不合胃口吗?”

看见他半晌不动筷,姚衣凛担心地道。

杨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是不是认為我很贱?”

姚衣凛放下了正在给宝宝喂食的手,“怎麼可能,你怎麼会这麼想?”

杨军苦笑一声,难道不是吗?

姚衣凛皱起眉,把宝宝放在一边的婴儿车裡,走到他身边单膝跪下。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许多错事,我不期望你会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这一切。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只要你高兴!”

他握住他的手,诚恳地看著他:“我们这一族的人感情很淡薄,不容易对人產生感情,但是一旦对人动情,那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我们会将一切献给我们的爱人,即使是生命。”

杨军呆呆地看著他,后来受不了他的注视把脸转了开。

姚衣凛嘻嘻笑著,两手环著他的腰,说:“昨天老婆的反应好棒,今晚我们继续好不好?”

血液上涌,杨军从头到脚红了个遍。

“你……”

指著他说不出话来,半晌回过了气,就听见一声响亮的巴掌──

杨军抱著吃饱了的宝宝上了楼,留下脸上一个大大巴掌印,还笑得一脸幸福的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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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姚衣凛早早上了床,抱著枕头看著站在床边的男人,闪闪发亮的眼裡发出“过来吧过来吧”的信号。

杨军横了他一眼,拿了一个枕头向门外走去。

“我到客房去睡。”

姚衣凛一慌,忙抱住他的腰,可怜兮兮地看著他:“為什麼?我发誓我不会对你做什麼的,客房好久没人住了,收拾出来也要一会儿时间,不要累著了自己,要不我过去睡?”

杨军看著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反应可能有些过大了。

上了床,他尽量睡远一些,原本已经习惯了有人在一边的睡眠,现在突然觉得很别扭。

快要入睡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个热热的东西靠过来,一双手越过来抱住他。

杨军身上马上变得僵硬,感到身后那人炽热的呼吸。

但姚衣凛似乎没有继续行动的意思,好像只是纯粹抱著他。

杨军缓缓呼了口起气,放松了身体。

隔了一会儿,意识逐渐朦朧起来,被窝裡暖洋洋的很舒服,特别是背后像靠了个太阳似的。

半梦半醒间,杨军总觉得后面像有什麼硬硬的东西顶著自己。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后面传来无奈的叹息声,背上的温暖忽然离开了。过了不久,被子才被掀起一角,感到有人钻进来,重又伸手把他抱住,对方身上传来凉凉的水气。

是刚洗澡吗?

上床前不是才洗过……

没时间再东想西想,马上他的神智便被睡神召唤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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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军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的,茫然地睁开眼睛,还没看清东西,脸上就被人亲了一下。

“乖,我去接个电话,你继续睡。”

姚衣凛把被子给他理好,走到房外接电话。

杨军看看柜子上的闹鐘,早上五点。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是谁这麼晚了还打电话?

姚衣凛的声音不大,在房裡听不太清楚。

没讲多久,他便放下电话过来了。

走到他面前,他摸摸他的头发,“族裡有些事情,我要回去几天。”

“事情很要紧吗?”

姚衣凛笑笑:“有一点儿,这几天我不在家,我会找人来照顾宝宝……”

杨军一听,直觉地说:“不要。”

“恩?”

“孩子我来照顾就好,不用麻烦别人。”

不知道為什麼,在想到要把宝宝交给其它人,心裡就很不舒服。

姚衣凛闻言笑了笑:“那好,要是你照顾不来,就叫人来,他们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

做好了早餐,把宝宝喂了,把大大小小的事都交待好了,姚衣凛才颇不放心地走了。


48

姚衣凛走了,宝宝要杨军一个人照顾,平时看著他做得很是轻松的事情自己却做得手忙脚乱。

宝宝中午睡醒来没多久就开始哭,检查了没有尿裤子,杨军跑到厨房热牛奶。

煮好的牛奶不能马上喝,他拿在手上轻轻摇晃著。小东西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看著牛奶,小嘴一嘖一嘖的就是吃不到,瘪了瘪哭得就更是大声。

好不容易等牛奶变温喂了这个小东西,还没喘上两口气,这个小祖宗又开始鬼哭狼嚎,这回是尿了。

小东西吃饱了不急著睡,小手一伸一抓地要和人玩,杨军只好苦笑地奉陪。当折腾到晚上,他已经精疲力尽,还要硬撑著给宝宝洗澡。

按著写的密密麻麻的纸条上说的,他小心地托著宝宝的头颈,一手浇著热水,小心地擦洗。

洗得香喷喷的宝宝穿上干净的小衣服,香甜地睡在他怀裡。

把宝宝放在摇篮裡,杨军舒了口气。

不知道姚衣凛是怎麼应付的,一天要做菜要工作还要照顾孩子,却没见到他手忙脚乱的时候。

他都不累的吗?

姚衣凛走了四天,杨军也渐渐摸出照顾宝宝的窍门,比先前要轻松不少。

屋子裡少了个人,似乎清静了不少。

清静的……有些不习惯。

杨军自小没有旁人对他关心过,他為人木訥少言,样子也平平无奇,村裡的孩子不和他玩,上了学了同学又嫌他土气。

从来没有人像姚衣凛这样对他好过,虽然他知道那人的本性不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麼温柔。

或许……只是他寂寞得太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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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姚衣凛回来了。

风尘僕僕的,当被抱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后,杨军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静静地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然后一切又都恢复原状,但姚衣凛发现了一件让他郁闷的事情。

要说郁闷,其实开始他发现时还挺高兴的。

孩子的亲妈开始疼儿子了,能不高兴吗?

但是没高兴几天,姚衣凛开始觉著不对了。

那个臭小子怎麼就这麼会吸引他老婆的注意力呢?

在他不在的几天,不知道这小子是怎麼哄他开心的,让他现在被捧在手裡心肝样宠著。

杨军基本上是成天的抱著不撒手,那小子脸上掛的笑让他看了就想打扁!

姚衣凛泄愤地狠狠剥著洋葱的皮,正在准备午饭。

客厅的电话响了,看到他没空接,杨军跑去拿起了听筒。

电话不是打给他的,姚衣凛模糊地听了一阵,做完了手上的活就走向客厅。

“恩……好的……我知道了……”

杨军聊完几句掛了电话,姚衣凛走过去看了看来电显示。

“裴月辰找你说什麼?”

杨军看了他一眼说:“不是他,是肖学兵。”

本想继续问他打电话来干什麼,忽然闻到厨房裡传来一股焦味。

“唉呀,香肠烤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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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午饭,姚衣凛切好了一盘水果。

“爱莲娜做了几件新衣服,叫我下午去拿,你好久没出门了,趁机会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吧。”

这个提议对杨军来说无疑很有诱惑力,不否认既代表同意。

带好了必要的东西,抱著宝宝,他们下午就到了店裡。

林诗然一如往常的美艷,满意地看过了衣服,三人加个小家伙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喝著下午茶。

杨军吃了很多甜点,这段时期他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食欲,也没什麼精力。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好奇地逗著宝宝玩,宝宝显然是没有见过这类女性生物,靠在对方高耸软棉的胸部上眯著眼。

中途姚衣凛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难看得要命地掛了电话。

说有什麼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一下,便匆忙走了出去。

他没有看到杨军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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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军垂眸喝著杯子裡的茶,今天中午的电话,肖学兵跟他说了一件事。

有关於前些天姚衣凛族裡发生的事情,姚衣凛之所以被紧急召唤回族裡,是為了一个女人。正确地说,是族裡的女人。

族裡女性异常稀少,非常的珍贵,通常通过和雌性交合这种方式產下的雄性让雌性怀孕的几率要比其它高一些,而且能力更强。

姚衣凛正是其中之一,而这个女人,是近期发现的族人。


49

出现了新的女性族人,老头儿们欣喜若狂,说什麼她和姚衣凛简直是天生一对,又求又哄又威胁地把他骗了去相亲。

也就是说,那五天,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心脏不知為什麼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杨军借口气闷出去走走,沿著街道走了一段,看著路人或繁忙或悠闲的走过。

在经过一个街口的时候,他驀地停下脚步,看向对面的一个人。

似乎是刚步出身后的大厦,姚衣凛快步地走著,眉头不悦地微微隆起。

然后后面出来一个穿粉红色碎花短裙的女孩子,拉住了他大声说著什麼。

即使隔得这麼远,还是可以看见那女孩长得非常的清纯漂亮,像极杨军闲时在网上看到的说是SD娃娃的照片。

长长的卷发直垂腰际,肌肤白嫩地没有一丝瑕疵,小巧丰满的粉唇可爱地撅起。

从她异常精致细腻的五官可以看出属於他们非人族类的血统。

他们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真是该死的赏心悦目,“天生一对”这个词的代言人。

杨军忽然觉得想叫住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难以出口,身边的声音一下变的遥远而陌生。

他后退了几步,觉得自己身处在一个不属於他的世界。

他看见姚衣凛抬起头,他挣开了那女人的手,然后走过来。

忽然,他略带焦急的表情变成了惊恐。

杨军不知道发生了什麼事,只在一声“不要──”的叫声后,天地似乎掉转了个儿,身体被什麼撞了出去,一阵晕眩后睁眼看见的是灰色的水泥地。

手肘和膝盖被摔破了,但他并不关心这一点。

他记得在他摔出去的那一刻,那大叫的声音是女的……

没有想像中鲜血四溅的景像,但姚衣凛的样子看起来也很不好过。

在杨军被车撞上的前一秒把他撞开,车子的撞击力直接转到了他身上,被撞出去落下的姚衣凛吐了口血,趴在了地上。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现在早已两眼泛白,不是当场断气,也应该是气息奄奄了,但这说的是普通人。

普通人可能在离目标物几十米的时候在高速行驶的车下把人撞开吗?普通人可能在被撞后只吐了口血后若无其事地爬起来吗?

姚衣凛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可以随意抹抹嘴边的血渍后瀟洒地向杨军走过去。

姚衣凛那个心疼啊,看到亲亲差点被那不长眼的车子撞上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差点罢工。

还好他把他撞开了,但自己那时怎麼不轻一点,看看他胳膊上的伤,都见红了,待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司机!

姚衣凛心疼地把杨军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然后把吓得惊魂未定的可怜司机拉出来,中气十足地骂了整整半个小时。

等交通警察收到消息后赶来,才了解到这个司机不但是酒后开车而且还是无照驾驶,警察大叔开了单拉车请他去局裡喝喝茶。

姚衣凛放心不过,拉著杨军去检查,结果下来杨军是轻度的扭伤和擦伤,肚子裡的宝宝也活蹦乱跳地一点儿事也没有,他也被杨军瞪去做了一遍检查,结果显示他比鲸鱼还强壮.

就在姚衣凛肉麻地抓著杨军绑著绷带的手的时候,穿著白色中国式长袍,不管是衣著还是气质都不像医生的医生走过来。

挥挥手裡拍片的单子,“令夫人的身体没什麼大碍,但為了胎儿的健康,我们做了一次全身检查。令人惊喜的是,我们发现令夫人怀的是双胞胎,族裡很久以来没有发生这样令人激动的事了。”

杨军还没来得及為他话裡对他称呼脸红,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昏了头。


50

杨军坐在桌前,一脸哭笑不得地看著面前一桌的饭菜。

他真把他当猪养了不是?

自从查出他怀的是双胞胎的那天开始,姚衣凛就对他小心翼翼地过了头,不但每天的饭菜不管是数量还是次数都是成倍的翻,甚至夸张到连地都不让他下。

一两天这样还好说,但久了谁受得了?

看见杨军不高兴的样子,姚衣凛赔笑著舀了一勺汤到他碗裡。

“喝口鸡汤,先润润口。”

杨军看著碗裡叹了口气,“我两个小时前才吃了午饭,先在你又叫我吃?”

“嘿嘿,医生说少量多餐嘛。”

杨军看著桌上的六菜一汤还有一份甜品……

说是把他当猪养,猪吃的都比他少!

杨军头痛地抚著额角。

这样的情况直到那个给他检查的医生打来电话说:“你想让你的宝贝因為胎儿过大难產,你就继续这样养吧。”姚衣凛才消停了下来,严格按照医生定制的菜谱来安排三餐。

裴月辰私下裡摇著头笑道:“果然是爱情使人盲目啊,他就这样也不能养出个杨贵妃啊。”

因為怀的是双倍的份,所以肚子也比以前要大得快。

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杨军的肚子就清楚的鼓出来了。

每天姚衣凛睡觉之前干的是事就是乐呵呵地爬在杨军肚子上听声音,杨军越来越嗜睡,常常在姚衣凛与肚子裡的小baby讲话的时候就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时,总是靠在某人胸口上。杨军渐渐也习惯於如此,通常换个姿势又睡过去。

但是也有例外的时候,有数次杨军在半梦半醒间感到男人的火热在背后磨蹭。

身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麼,几次不作声,装做睡过去也就好了。但次数多了,他开始有些不忍心,偷偷睁眼,男人的额上全是忍耐的汗水。

姚衣凛也忍得很难受,但每天只能在杨军睡著之后抱抱他,摸摸他,吃点小豆腐。

他忍得都快内伤了!

打算像往常一样到浴室用冷水解决,但没想到袖子上一紧,转头看见杨军拉著他的袖子。

不解地望著他,姚衣凛傻兮兮地看著他问:“怎麼起来了,是饿了吗?”

杨军摇了摇头,微侧过了脸,耳根上有明显的红:“你……可以不用去的……”

不用……去……

去什麼?

姚衣凛呆呆地看著他没反应过来刚才听到的话,在看到杨军羞涩尷尬的样子后脑子像忽然被打了一下,终於开窍了。

他急忙上去抓了他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你……你说的是真的?”

杨军头低地快埋进地裡了,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哦──!老婆我来了!”

顿时,某人化身成饿狼欺身压上!


51

姚衣凛哼著歌在厨房裡忙活,熟练地煎好了两个色泽诱人的煎蛋,麻利地切好了一盘热腾腾的火腿,拿著一杯豆浆上了楼,这样的搭配看起来好像有点奇怪,但有一个纯正中中国胃的杨军就是喝不惯牛奶的味道。

端著特意准备的爱心早餐上楼,姚衣凛心情好得不得了,第一次在杨军自愿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那消魂的味道是用什麼语言都无法描述的。

兴奋了一夜没睡,在昨晚杨军受不了累昏过去后,他还是恋恋不舍地看著他熟睡的脸过了一夜。

因為太累,男人到现在还没醒来,睡著了的脸混合了意外的天真,可爱地让他想一口吞下去。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狡猾地攀上男人的身体,滑过诱人的锁骨,留恋在金棕色的脸上,亲吻著他丰厚的唇。

姚衣凛忍耐不住地伸出手指滑进他的口中,搅动了几下儒湿了手指后抽出来抚弄著唇瓣,涂上了一层水润的色泽。杨军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到不适,皱了几下眉,迷茫地睁开了眼,在看清了眼前的人后微红了脸,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怕他昨夜吃了不认账,两人又回到以前不冷不热的时候,姚衣凛趁热打铁,死皮赖脸地缠上去。

“军军,昨天你好热情哦,今晚我们继续好不好?”

杨军的脸顿时红得像要冒出血,不敢看向他。

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相当於默认的态度让姚衣凛狂喜不已。

在那毫不出色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再把男人拉起来吃早餐。

不让他动手,姚衣凛肉麻地拿著叉子一口一口地喂,中途再小小地吃几次豆腐。到杨军受不了骚扰打了好几次他的毛手后,姚衣凛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不是他怕痛,而是怕他皮厚亲亲打痛了手。

被他滋润过后的亲亲看起来好像更漂亮了,以后一定要尽到当老公的责任,天天都让老婆这麼满足!

平凡而快乐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军的肚子也一天天地变大,两人都好像忘了那个女人的事情,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件曾掀起了不小风波的事情好像就这样消失了。

因為肚子裡怀了双倍的量,例行的身体检查也比以前频繁的多,还不到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因為肚子的沉重常常连觉也睡不好,夜晚也唱会因水肿的脚而痛醒过来,虽然知道是正常现像,但姚衣凛还是非常担心。

后来有几次杨军晚上醒来时都看到趴在他脚边睡著的姚衣凛,手还放在他腿上。

悄悄给他按摩到不知不觉睡著,杨军不知道心裡是什麼味道,只是有股奇异的暖流从心上滑过。

以往悲痛的记忆似乎正在淡去,心上由他造成的伤口也因為他而渐渐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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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可以名列世界十大出色家庭妇男的姚衣凛已经早早地把一切妇婴专用物品准备好了,绝对是够十个家庭用一年份的量,而且还是每个家庭都是双胞胎的前提下,当然在质量上也是相当有保障的。

但有些得了准爸爸產前焦虑症的姚衣凛看到合适的还是会忍不住把东西都抱回家,杨军為了这个抱怨了几次,他却依然故我。

在看到男人又提了一个大袋子回来,心上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

杨军无奈地看著他,“你又买了什麼回来了,不是说了东西多得已经堆不下了吗?”

姚衣凛嘻嘻一笑,并不搭话。

杨军微感奇怪,平时这人买了什麼东西回来总是迫不及待拿到他面前炫耀,现在怎麼学会内敛了?

正想好好问问他,正巧宝宝这时醒了闹了起来,也就忘了这事。

这小子最近仗著杨军的喜欢是越来越过分,时时不见了他都要大闹一翻。

用过丰盛的一顿,杨军拖著越加沉重的身子上了楼。

睡见例行的腿部按摩做完后,他已是舒服地昏昏欲睡。

但姚衣凛并未如往常一般体贴地扶他上床盖上被子,而是在床边的柜子裡拿出了一个袋子,杨军认得就是他今天拿回来的那只。

姚衣凛笑了笑,回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脸。

“今天一眼看到了这个就觉得好适合你,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杨军好奇地拿过来,“是什麼?衣服?”

打开包装,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睡裙。

式样简单可爱,领口荷叶边的设计很好地包住了光裸的胸口,自胸部以下蓬松的设计看起来清纯可爱,裙子的下摆还有著精致的蕾丝花边。

可以想像,穿上它的小姐会是多麼的美丽。

此时拎著这条裙子的杨军嘴角正在抽搐,半晌,他看著一副陶醉模样的姚衣凛:“我以為……你是要送我东西。”

元凶还不知死活地高兴地点头:“是啊,是不是很合适?”

合适?

杨军额上的青筋又冒起几根,看著手上触感柔软的丝料,忍住把它撕掉的衝动。

“……这是给我的?”

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看到亲亲脸上明显不是愉悦的表情,姚衣凛马上做温情脉脉状,撒娇地缠上去,抱著他的脖子说;“军军你不是说肚子大得太快以前的衣服都不太合适了吗?我想要是穿这样的衣服,你的肚子就不会被勒得痛了嘛。”

虽然知道那人美丽外表下的内心绝对不是他表现出的那样,但就是对他那软语撒娇的样子没什麼抵抗力,知道这一点的姚衣凛更是淋漓尽致地发挥那张脸的作用,毕竟这麼好用的东西,不用太可惜了嘛!

看到杨军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他再接再厉地继续劝说:“而且这顏色和款式都很适合你啊,我看到的时候就想一定要买下来!”

杨军皱著眉看著手上纯白的衣服,“我的皮肤太黑了……”

“──所以白色才更显出你的肤色健康清爽啊。”

马上把话接过去的男人接过他手上的衣物,手上毫不马虎地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

杨军紧张地按住他的手,“你干什麼!”

“军军,我们试试好不好?要真的不喜欢,以后不穿就是了嘛。”

看到他一脸乞求模样的杨军心一软,想了想松开了手。

姚衣凛高兴地几下脱下了他身上的衣物,那速度绝对是专业级别的!

换上了轻薄的睡裙,杨军觉得不自然地动了动,裙子的领口有些小了,大半小麦色的皮肤都露在外面,肚子那儿倒还好,宽松没有束缚感的设计的确睡起觉来很舒服,但这毕竟是女人的衣物,他一个大男人穿成这样即使没别人看到也很别扭,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像什麼样,估计穿上女人衣服的大猩猩就是这样了……

“看够了吧,说了很丑了,我换下来了……”

忽然感到身边的呼吸声猛然变得急促,杨军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只见姚衣凛一双微充血的眼像要把他吞下肚一样狠狠地看著他。

被吓了一跳的杨军反射性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搂住了腰。

中见虽然隔著臃肿的肚子,但姚衣凛还是有办法蹭上去,小狗一样枕在他胸口上。

“怎麼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听了这话,原本想推开他的手停了下来,在空中犹豫了一下,轻轻抚上了他的头。

突然从没发现他可爱的男人不停呢喃著喜欢,放弃了抵抗,任由男人的手不规矩地潜入裙底。

早就欲火焚身的姚衣凛在没感觉到抵抗后更是抛开了顾及,脱下杨军的底裤,分开双腿搭在肩上,埋下了头。

杨军咬著唇,难耐地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哼声。眼睛已经被泪水打湿,从眼角滴落。

因為怀孕,姚衣凛不得不忍耐欲望,做了很长时间的前戏,等到足够湿润的时候,才将被调弄地神智不清的杨军侧放在床上,抬起一脚后挺入裡面。

无比的柔滑紧窒让他仿佛置身天堂,颠鸞倒凤了一夜,在不知道是第几次泄出来后,拔出了依然坚挺的欲望,姚衣凛把已昏过去的杨军不凹进了浴室,仔仔细细清洗了全身,再抱他回到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

先前在欢爱时也没褪下的裙子上现在满是汗液和白浊,奸诈的野狼色色地一笑,脑中开始策划下一次的行动。

可怜的老羊在睡梦中打了个寒战。

好冷……


52

转眼已到了月,杨军的肚子已大到有点恐怖了,常人一个普通的动作他做来也是辛苦无比。而且不同於普通孕妇的是,不论他吃多少东西,身上也长不出一点儿肉,大概是营养全都被胎儿吸收了。

由於怀的是族内罕见的双胞胎,吸收的能量也是成倍的。要不是有族内特制的药物,杨军根本不可能撑这麼久。

為了提高胎儿的成活率,族内的人早在很久以前就研制出了供人类怀孕期内服用的密药,可以為胎儿和母体提供养料,并且不断改进完善。

越接近临產期,杨军的形容也更加憔悴,让姚衣凛很是心疼。

尽管医生一再地保证孩子和杨军身体状况都还好,生產的风险并不是很大,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想想看,这两个孩子和宝宝都不是杨军自愿怀上的,為了他们让杨军受这麼多苦,姚衣凛的心裡就感到有些懊恼。

宝宝好像也知道杨军的身体,平日裡极是乖巧听话,常做的事就是大头靠在杨军的肚子上,像是在听弟弟们的声音。

孕妇的心情就像天气一样善变,虽然杨军不是女人,但这句话也很适合他。

连续几日杨军的胃口都不是很好,而且常常看到他不时皱眉叹息。姚衣凛仔细回想最近发生的事,还是想不出他亲亲老婆不开心的原因。

在姚衣凛又哄又磨的无赖套问下,杨军终於说出了他担忧的事情。

能让老实温厚心肠软的亲亲这麼放心不下的人还有谁呢?排除正在沾沾自喜自我意识膨胀严重的某人外,也只想得到一个人了……

听到杨军想见一见亲弟弟的要求,姚衣凛顿时说不出话来,老婆的话当然是要听的,还必须坚决服从,但是……问题是他也不知道现在杨军的弟弟在哪裡啊。

当初只是要求别把人弄死了,现在隔了这麼久,也不知道人到底怎麼样了。要知道折磨人的手段,他们族裡的每个人都是很精通的。

“不可以吗?”

杨军担心地看著他,微带乞怜的样子看得他心裡一紧,现在不要说只是见见弟弟,就算他要摘天上的月亮,他也不忍心说一个不字。

“怎麼会,当然可以啦,你什麼时候想见都可以见的啊,我只是担心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见外人,恐怕情绪会太过激动伤了身子。”

杨军想想也是,难道要弟弟看到自己挺著大肚子的样子吗?

姚衣凛看到杨军脸上黯然下来,呵呵笑著把他抱入怀裡。

“宝贝不要难过啊,虽然你们不能直接见面,但是还是有别的方法的。”

杨军眼睛一亮看向他,姚衣凛神秘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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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计算机前,杨军紧张地整理身上的衣服,期待地看著前方还是漆黑的屏幕。

姚衣凛微微一笑:“不用紧张,马上就可以看到他了。”

杨军不安地审视自己,“我看起来不难看吧?”

姚衣凛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蹭著他变得苹果一样红的脸说:“我的老婆是天下最漂亮的人,怎麼会难看?”

这倒不是恭维话,他心中的确是这样想的,以前觉得的美人现在看简直让他怀疑自己的眼光,他们简直连他亲亲的一根手指也比不上。

為了解决无法直接见面的问题,姚衣凛想出了通过这个最為简单方便的途径──视频!

只要调整一下角度,杨军的肚子就不会被人看见,又可以满足他见弟弟的心愿。

不过看到如此期待和弟弟见面的杨军,他心裡还是很不舒服的。

醋气上涌的他以此為借口将杨军剥光了好好地从上到下,从裡到外亲吻抚摸了一番,总算过了过干癮,缓解了近一个多月没能跟他亲热的飢渴。

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弟弟,杨军的情绪很是激动,担心弟弟在外面生活得不好,从饮食到住行问了个遍。

杨明的态度也很好,像突然成熟了很多,不但耐心听完以前不耐烦听的杨军嘱咐他的话,还说自己过得很好不用他担心,让他好好照顾自己,让杨军叹道弟弟总算是长大了。

最后他说姚衣凛赞助他到国外去留学,恐怕以后很长时间不能见面。杨军虽然觉得难过,但也知道这是好事,也就没有说什麼。

这次的谈话可能是有始以来他和弟弟最温馨亲密的一次了。

关掉了计算机,姚衣凛从后面环住他的肩,“怎麼样?现在放心了吧?”

杨军点点头,“看来他真的是长大了,不用人操心了,真的要谢谢你。”

“谢我做什麼?”姚衣凛不解。

杨军叹口气,“我这个弟弟的性子我最是了解,从小他就被爸妈惯坏了,做事没有分寸,又极是任性,没有真正吃过苦头是不知道悔改的。他前面做了那麼多错事,后来多亏你把他教训了一顿,让他吃点苦倒把性子收敛了。你说,怎麼能不谢你呢?”

杨军笑著说,姚衣凛也是一笑,但并未作声。

杨军的心情极好,连饭都多吃了两碗,姚衣凛嘻嘻笑著说以后干脆把杨明接过来,杨军想想摇头说弟弟前途比较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用功读书。

临睡时,姚衣凛在厨房热好牛奶,在端上楼前接了个电话。

“……人送到了吗?知道你还没玩够……今天那个精神控制做的不错……手脚玩残了没有关系,记得别把他脸划伤了就行,我以后还用得著……”

笑著掛断电话,他轻松地上了楼。

“亲亲,我拿牛奶来了。”


53

手术的日期经过反复的讨论研究后终於确定下来,对手术前最后一次的体检,姚衣凛也是非常重视的。

到达目的地的路程大概要半个小时,车子平稳流畅地行驶在路面上,但不久这平静就被打破了。

姚衣凛不悦地看著车后镜,那半路窜出来的车子不但外形夸张骚包,车裡更是放著超大音量的劲爆摇滚音乐,连姚衣凛他们也听得十分清楚。

驾驶车子的人一定是刚出驾校的菜鸟,不对,菜鸟都开得比他好!

车子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的大汉。

姚衣凛皱眉想缓下车速度,让那辆车先过去,没想到一直在他们斜后方的车子突然加大马力撞了上来!

来不及反应的他们被撞了个正著,尖锐的剎车声在空中响起,车子体被撞离了路面,然后一头撞在了路旁的树上。

车头被撞得凹进去一块,车盖也翻了上来。

姚衣凛慌忙查看怀中人的情况,在撞上的那一刻他就把杨军护在怀裡,想来应该没受什麼伤。

低头一看,只见怀裡的人咬著下唇,脸上苍白一片,双手捂著腹部,表情异常痛苦。

姚衣凛心裡一惊,想必是刚才的震荡伤了身子,怀著孕的杨军现下怎麼受得了!

姚衣凛心急如焚,轻轻将他放著靠在椅背上,说道:“我马上回来。”

然后一脚踹开了车门,气势汹汹地走到那辆车边。

打开车门,一股酒臭扑面而来,裡面坐了两人,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想也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麼好事!

摇滚乐仍是震耳欲聋,那两人两眼昏沉,表情迷茫,显然是磕了药神智不清的样子。

姚衣凛狠狠地将那两人拉出来,对著那男人的脸就是一拳,一声清脆的响声,大概是鼻梁断了。

虽然没动那女人,但不代表姚衣凛就怜香惜玉。

他冷笑了一声,将二人的手机和钱包拿了,将他们扔在路边,再回车裡去小心翼翼地把杨军抱进车裡。

杨军抓著他的手,痛得快说不出话来。

姚衣凛急得满头大汗,一脚踩在油门上飞一般开出去。

杨军一路上都在呻吟,冷汗浸湿了背上一大片衣服。

“亲亲,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姚衣凛也是心慌意乱,六神无主。虽然已先打了电话描述了现在杨军的状况叫人将准备工作做好,但到达医疗地点至少还要半个小时,杨军现在已耽误不起一点时间!

从他的样子来看,大概是刚才剧烈的碰撞动了胎气,让他腹中的孩子感到危险,处於保护自我的本能,恐怕是等不到手术就要出来了!

从杨军的肚子上,隔著薄薄的衣服可以清晰地看见扭动挣扎的样子。

姚衣凛心中又气又急,这两个臭小子就不能老实点吗!等他们出来了看他怎麼收拾他们!

车子的速度已开到了极至,摩擦的热度几乎要把轮胎烧化!

杨军的声音已渐渐低弱下来,姚衣凛不停地对他说话,努力让他保持清醒。

恐惧就像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他的心脏。

到达的时候,医疗人员早就在屋外等候,车子一停下,马上就将人抬出送入急症室。

被抬上手术台的杨军被解开了所有的衣服,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清晰可见一阵又一阵的蠕动。

“进行全身麻醉。”

医生冷静地作出正确判断,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跟死神做搏斗,慢一点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由於姚衣凛的强烈要求,他在全身消毒后进入了急诊室内。

他阴沉著脸,看著手术台上的杨军,“情况怎麼样?有危险吗?”

“现在情况很不好,他体内的胎儿已经活动了一段时间,我们不排除体内出血的可能,而且胎儿的发育状态良好,这在之前是个好消息,但在这时反而对杨先生的身体不利。”

是的,越强壮的婴儿现在对母体的伤害就越大。

现在必须马上动手术取出他腹腔中的胎儿!

姚衣凛轻抚著杨军露出痛苦疲倦神色的脸庞,在他耳边轻轻说:“亲亲,再坚持一下,為了我们的宝宝,為了我们,你一定要坚持下来!你不是说想看在新加坡举办的花卉展吗?等你生下了宝宝,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好不好?”

医生在一旁摇摇头,没想到冷漠如他也会说出这样的话,露出这样的表情。

手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医生额头上的汗不断沁出,显然是遇到了困难。

“衣凛,我们遇到了麻烦。”

胎儿的胎位不正,两个宝宝的距离在蠕动间拉开了,原本的切口只能让一个出来。

姚衣凛听了他的解说,皱紧了眉,“现在该怎麼办?”

“现在就只能再开一个切口,但这样会让他失血过多,而且他体内已经有微内出血的情况了,再等下去他的情况会更危险!”

要知道取出胎儿是有时间间隔的,在他们取出第一个胎儿时,也就是给了另一个时间去破坏杨军的身体。

姚衣凛沉吟了一会儿,猫眼石样的眼裡幽光闪动。

“不,其实还有一个更安全的方法。”

“什麼?”

医生不解,看著姚衣凛站在杨军身旁,阴狠地看著他的肚子。

医生心裡咯!一跳,顿时觉得不妙。

“你要做什麼?”

姚衣凛并未答话,看著那还在不断蠕动的肚子就要一掌拍下!

“不可──!”

医生衝上前想拦住他,却被姚衣凛一只手就制服了。剩下的医疗人员呆呆地看著他们,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弄得一头雾水。

“少霖,不用白费劲了,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姚衣凛!你疯了吗?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姚衣凛斜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医生气得差点吐血,“长老们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怎样?”

“你……”

医生诧异地看著他,“你……我以為你对他只是──”

“是什麼?”

琉璃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情感地看著他,医生被这眼睛看得一寒,不再说下去。

在医生无法管,其它人不敢管的情况下,姚衣凛再次伸出了手,抚在了杨军肚子上。

男人的样子很憔悴,似乎在麻药的状态下也感到疼痛,浓黑的眉紧皱著。

伸出另一只手,想抚平他的眉头。

快了,他马上就解决掉他的痛苦……

姚衣凛眼中寒光乍现,五指微握,腹中幼小的生命似乎也感到外面强大的危险气息,竟然停下了刚才剧烈的蠕动,半点也不动弹了。

就在他动手的那一刻──

一只骨骼粗大但软弱无力的手搭在了他手上!

原本应该处於昏迷状态的人睁开了眼,隔著氧气罩嘴唇微动──

不……要……

姚衣凛像被电到了一样,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半蹲在他一旁。

“亲亲你怎麼了?是不是很痛很难受?放心,你会没事的,你不是答应要和我去欧洲度假的吗?老天爷不会舍得我们这样分开的,你放心,你放心……”

他在杨军耳边不断呢喃著,杨军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室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敢动。

姚衣凛静默了片刻后,低沉地说:“还愣著干什麼,快点手术啊!”

所有人像得到了赦令,马上行动了起来,医生回过神后毫不迟疑地立刻手术。

而姚衣凛则一直握著杨军的手,贴在唇上默不出声。

经过紧张的三个小时,孩子总算是出来了。由於创口太大,杨军一度失血过多,好在在医生冷静的心态和高超的技术下平安度过。

姚衣凛在手术结束后还是不愿放开他的手,其它人无奈之下只好让他陪杨军一起转到了病房。

两个孩子都很健康活泼,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孔,只是其中一个的眼睛不是姚衣凛的琥珀色,而是纯色的蓝,这让人大是诧异。

但不管这两个宝贝是多麼可爱,姚衣凛却连看也没看过,还叫人带下去说不要吵到杨军休息。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抱著孩子走了出去,只留下两人。

姚衣凛坐在杨军身边,掀开棉被,手指轻轻解开病人服上的结,露出蜜色的结实胸膛。

将脸轻轻贴在上面,感受著下面平稳的心跳。

这是他还活著的证明。

刚才所有人不知道的是,从手术的开始到结束,他的手一直在颤抖──无法抑制地抖。

他怕得只能抓住他的手。

他怕得只能在一旁一分不动。

即使是在手术后,他仍是不敢放手,他怕自己一放,就再也抓不住他了。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是个多麼胆小的人,小到根本承受不起任何一点失去。

姚衣凛红著眼,他长这麼大还没被这样吓过。

心脏被人捏在手裡的感觉并不怎样,等他醒了一定要他好好补偿他!

床上的人无所知觉地睡著,姚衣凛则在他身边碎碎念著。

“亲亲你怎麼还是不醒啊?那个庸医不是说了麻醉剂的药效过了就会醒的吗?哼,他要敢骗我,我马上去拆了他的招牌!看你脸色那麼白,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回来。说起来都都是那两个混蛋的错!亲亲你放心,我早就叫人到出事的地方把那两人抓回来了,我会好好给你报仇的!男的就打断他的腿卖到泰国当人妖,女的就扒光了衣服扔到红灯区去接客!她不是喜欢男人吗,我就让她接个够!”

还是一如既往小心眼又恶毒的男人……

“或者把他们喂了春药和狗交构的录像在各电视台的黄金时段滚动播出?还是──”

病房裡,满满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洒进来,洒在那人的脸上,像镀了一层金粉。

被染成金黄的睫毛眨动了一下,慢慢睁开来。

这一幕直到很久以后姚衣凛还是清楚的记得。

兴奋地看著那曜石般的黑眸渐渐恢复焦距,苍白的唇微动──

“你好吵……”

微风吹拂的午后,有淡淡的幸福在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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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军是个很缺乏爱的人,他小时候的经歷使他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好意都抱持著怀疑的心态,而另一面,却又极度憧景和渴望著爱,很极端不是吗?这使他对有实质的血缘联系的亲人特别重视,这样的人性格坚毅,顽固,防备心强,但同时……也很脆弱。一旦当他相信了一分感情后,就会变得异常柔软,而且会全心全意去维护,不过这让他相信的过程可是相当的漫长啊……”

姚衣凛缓缓地笑了,裴月辰放下手上刚喝了一口的茶,对面的男人笑的得意。

杨军很寂寞,一直都很寂寞。

為了一点点的爱,他可以一直忍耐,一直承受著痛苦。

拥有这样纯粹美丽灵魂的人,是属於他的。

利用了他害怕寂寞的心理,用甜蜜的话语和逐渐让他產生的依赖感把他绑在身边。

虽然很卑鄙,但他成功了不是吗?

姚衣凛愉悦地笑了,“我要走了,谢谢你的茶。”

“不再多坐会儿?”

“不了,今天的螃蟹很新鲜,他晚餐很期待吃这个。”

姚衣凛走到门口,想起了什麼回头对他说:“对了,你告诉那女人她要的自由马上就会到手了,我和她从此后两清,以后我不希望她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裴月辰笑著饮了口茶,目送著他的背影。

真是,族裡那麼多人抢著想要的,他反而连看也不看一眼。

不过那女人也不是好惹的货色,还是早点离开族裡比较好,呵呵,就不知道那群老家伙们知道了会是什麼表情。

当夜,一辆银白的雪佛兰与一辆货车相撞,雪佛兰被撞出山崖,车内司机当场死亡,死者身份确认為一亚洲女子,名叫周嫻雅。

电视上,是女子巧笑嫣然的照片。

刚起床的裴月辰看看窗外耀眼的阳光。

“多麼美丽的一天啊,不是吗?”

全书完